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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被争夺的妻子 22、第 22 章

22、第 22 章

    骑马的贵公子,就是南玫要找的那个人!


    绿烟咧开嘴桀桀地笑,大张的嘴露出没有舌头的舌根。


    好个南玫,答应不把她告密的事情说出去,结果扭头就把她给卖了。害得她被割了舌头打了五十板子,要不是有个好心的仵工把她从死人堆里拉出来,她就死在乱坟岗了。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想活下去,不再被人当物件的活下去。


    恨,她好恨,恨卖掉她的爹娘,恨将她送人的钱家,恨东平王、恨南玫、恨他们所有人!


    她疯子一样扑向马背上的贵公子,望空猛抓。


    管他和南玫什么关系,反正没活路了,不如赌上一把。


    更凶狠的鞭子雨点似地落在身上,疼得她满地打滚,可那贵公子眼风都不扫她一下,还用手帕捂住口鼻,淡漠地从她面前经过,走远了。


    事情就那么的巧,恰好有个卖花的在旁边,恰好篮子里是不常见的野玫瑰。


    绿烟想都没想,夺过篮子就追,唿地把花洒向马背上的人。


    那人勒住马,看着怀里的玫瑰一呆,猛地回头看过来。


    绿烟高举一支玫瑰,无声地大喊“南玫”。


    他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


    凉风飒然,黑夜蜷缩着,紧拥大地。


    萧墨染一动不动坐着,脸色铁青,一双深陷眼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上的都城舆图。


    上面,东平王府赫然划了个红色的叉。


    远川欲哭无泪,“我的公子欸,那乞儿话不会说,字不会写,就那么比划两下,你怎么能想到东平王?”


    萧墨染嘴角扯动一下,像笑又像哭。


    他凭口型辨认出小乞儿喊的是“南玫”二字,此人来历不明,他不敢贸然相信,随便找了几张女子画像,将玫儿的画像混入其中,她竟一下子指出来了。


    问她在哪里见过玫儿,她哇啦哇啦东指西指没个章法。


    鬼使神差的,东平王王驾中那个女子的背影掠过脑海。


    不可能,想想都觉得荒唐。


    可他还是让远川铺开舆图。


    紧盯着小乞儿找寻的手指,脖颈发硬,手心攥出冷汗,在小乞儿手指停在东平王府那一刻,他浑身的血管都要爆开了。


    远川还在劝他,“……他们村都知道南娘子跟富商走的,别听那乞丐瞎说。”


    萧墨染抬起头,努力让自己从混乱中清醒,“你再去趟白鹤镇,悄悄打听他们的去向——临走前不是在村里摆酒席了么,人多口杂,说不定谁说漏了嘴。用多少钱只管去账房支。”


    如果往北走,或许真的是……


    是的话,他该怎么做?


    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玫儿往北走,还是不希望往北走了。


    消息不难打听,南家大嫂满世界显摆小姑子嫁到北地有钱人家,远川只花了一点茶水钱。


    竟然真是她!


    越克制,她香肩半露伏在东平王身上的画面就越清晰。


    好个元湛,特意把他叫到王驾前,当着他的面羞辱玫儿,羞辱他!


    萧墨染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但觉一股火从脚底窜起,他的眼烧红了,牙齿咬得格格响,就像一头暴怒的随时准备扑过去咬人的猛兽。


    他霍然起身,“元湛!”


    “公子别冲动!”远川死死抱着他不敢撒手,“不是小的多嘴,万一东平王不知道南娘子是公子的人呢?万一是南娘子丢了公子,去捡东平王的高枝儿呢?南家也好,他们村里人也好,可没人说南娘子哭哭啼啼不情愿。”


    萧墨染照脸一记耳光,“胡说,玫儿绝不会负我!”


    远川捂着脸委屈巴巴的:“好好好,就算南娘子被逼无奈,可那乞儿出现得蹊跷,就像有人巴巴地把南娘子的消息递到公子跟前。公子本来都放弃找她了……”


    微凉的秋风袭窗而过,满壁字画簌簌作响,萧墨染发热的脑袋一点点冷静下来。


    东平王势大,怕他的人多,恨他的人更多。


    杨相国倒台,残余力量犹在。东平王封地最为辽阔,从不给朝廷缴纳赋税,反而年年管朝廷要钱,其他几个诸侯王早就满腹牢骚了。


    更不用提那些胡人。


    不能做别人对付东平王的刀!


    远川兀自喋喋不休,“重振萧家的重担都在公子肩上,想想老夫人,想想夫人,阖家上下百十口人,都指望着公子。”


    萧墨染推开他,重新坐回椅中,“把小乞儿带上来。”


    远川:“啊?还要找她呀!”


    当然要找。


    萧墨染眼神微闪,他必须搞清楚事情原委,索性将计就计,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还有玫儿……


    心脏又开始一阵阵抽痛,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怎会轻易移情别恋?纵然伤透了心,也必会找他问个清楚再谈其他。


    其中必有误会。


    他们不能就这样结束,如果玫儿心里还有他,说什么也要把她抢回来!


    萧墨染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绿烟,轻飘飘扔下一封信,“你去东平王的封地,把这封信交给南玫。”


    怎么和她设想的不一样?她不想活了去北地!绿烟拼命摇头,惊骇得五官都变了形。


    萧墨染根本不容她拒绝,吩咐远川把她扔到城外去北地的必经关口,适当当着外人透出点口风。


    连盘缠也没给绿烟——如果真有人操控,不用他费心,必会稳稳当当把她送过去。


    掌灯时分,远川回来交差,依旧劝他放弃,“就算找到南娘子,公子还能去王府抢人?算了吧,夫人都相看好陆家姑娘了。再说瞧南家人的架势,肯定不愿意让南娘子做婢妾。”


    萧墨染没理他,只盯着茫茫夜色发呆。


    静夜与残荷悄然卧于圆月之下。


    各式鲜花铺满了桌子,南玫把花放在青瓷花觚里,左弄弄右调调,怎么看都觉得一塌糊涂。


    气恼地把花一放,好烦,不玩了!


    元湛进门就瞧见她难得使小性儿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


    南玫不好意思地低头一笑,待要起身相迎,他已经走过来把她摁住。


    “高身青瓷花觚适合玉兰、白梅等温润不张扬的花,辅以两三朵小菊和叶草,这样方显古朴雅致,相得益彰。”


    他说着,嚓嚓几下剪去多余的花枝,移开手时,南玫眼前便多了一副画。


    “你还会插花?”


    “我可不是只会带兵打仗的粗莽汉子,那些文人雅士会的我都会,他们不会的,我也会。”


    他的手摸过来。


    屋里还有婢女在,南玫腰一扭躲开了,故意指着一个矮矮胖胖的敞口黑瓦罐说:“我琢磨半天,也不知这个适合什么花。”


    “考我?”元湛微微挑眉,“如果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今晚可否犒劳我?”


    他挑了两支荷花,把剪掉的荷梗挤放在瓦口,用细细的竹签将荷花固定在荷梗上,几片荷叶高低做辅,如此插花,连那略显丑陋的瓦罐都显得古朴清丽起来。


    南玫那声赞叹还没说出口,又见他拿起两根长长的苇叶插到荷花旁边。


    秋风拂过,荷花将败未败,泛黄苇叶悠悠飘荡。


    南玫怔住了,痴痴望着眼前的残荷黄叶,蓦地悲从中来。


    元湛暗道声不好,忙让人把这些花花草草拿下去,“别看花了,看我,我比花好看。”


    南玫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便顺着他的话一笑,“王爷的确好看。”


    完全不是敷衍了事。


    她不会说谎,定是心里也这样想,才会这样实诚地说出来。


    元湛心里的美流到眼睛里,一时来了兴致,抱起南玫走进卧房,“今天来点不一样的。”


    天凉了,窗子不再大敞,层层帷幔放下来,不透半点春光。


    他们搅做一团,喘吁吁翻来倒去,她配合地伸出舌,缠上腰,好像在述说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身体上,心灵上都是。


    带子将腿吊在床架上,他又开始戏弄她了。


    南玫依旧扭扭捏捏,却是没有合拢腿。


    他拿出个小银盒,里面是胭脂似的东西,指甲挑了一点点,慢慢的,旋转着,里外都抹。


    不敢动,亦或不想动,可耻地生出一丝亢奋。


    很快起了变化,热乎乎,痒酥酥,越往里,越难以忍受。


    “王爷……”她禁不住了,悄悄往他那里挪靠。


    他不动。


    “受不了了,好痒。”疼可忍,痒却忍不了,只是晃臀寻找。


    那话分明已是昂健奢棱,几欲暴怒,却偏不给。


    气急,挨着他搓擦,奈何腿脚悬在空中,使不上力,虽几经攀附,始终是若即若离,如隔靴搔痒,越蹭越痒。


    她小声呜咽着,像哭,像恼,像撒娇。


    “我是谁?”他又在问。


    “元湛,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


    “不想别人?”


    “不,不想,我只想你。”她奋力起身,什么礼义廉耻都顾不得了,握住他,主动奉迎。


    萧郎的脸从眼前掠过,不过前尘幻觉。


    这一刻,她抖颤着,只想与他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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