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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后她又被强夺了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慕姝凝一离开小院,屋内便寂静得可怕,直到一个黑影闪进屋内,朝着床榻上的人毕恭毕敬道:


    “大人,属下已经查到那些杀手的身份,是七皇子手下的死士。”景悠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件递过去,又继续道:“他们杀您的原因似乎与这封信上的内容有关,属下不敢猜测,还请您一观。”


    冷祈渊打开信件,大概一扫就知道了原因,信上七皇子只写了必须要除掉他保证自己地位的话,这足够他有了猜测。


    他是暗影司的首领,正常来说七皇子与他并无冲突,只要七皇子坐上皇位,就能任意调遣暗影司。


    可七皇子偏偏要杀了他,惧怕他威胁自己的地位。


    综合他自身的情况来看,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了,他就是皇帝要寻的九皇子!


    冷祈渊得出这个结论,只稍稍惊讶了一会儿,神色又恢复如常。


    景悠知道自家主子有了推论,于是开口问:“主子,暗影司随时恭候您的回归,敢问是否立刻动身?”


    “不。”冷祈渊眸色冰凉,视线往外看去:“放出我失踪的消息,先让那群家伙得意一会儿。”


    “是。”景悠鼻子很灵,进来前就被这屋子的灰尘呛到了,抬头望周围一扫,竟有厚厚一层,于是忍不住开口:“大人,是否需要属下为您打扫此处?”


    “嗯。”冷祈渊垂眸微敛,他一直装腿脚不便,这屋子就一直不曾打扫过,若非下属提醒,他倒是忘了这茬。


    *


    夜里相府仆从忙碌点烛,慕姝凝还是头一次见相府这般灯火通明。


    不等她疑惑,外边就来了人。


    她定睛一看,正是她的表姐慕轻歌,手里还牵着一个面若冠玉的公子,二人举止亲昵,瞧着如夫妻一般。


    前世她也不曾了解过这个表姐,没想到这表姐早已有了心仪之人。


    慕轻歌牵着人欢喜地朝慕峥开口:“爹……表叔,我带礼生哥哥回来了。”


    被唤作礼生的那人躬身行礼,“伯父好,今日来带了些薄礼,还请您收下。”


    “嗯。”慕峥微微颔首,面上瞧不出喜色,“既回来了,一会儿吃过饭便留下来住一晚吧。”


    “好~”慕轻歌与身边人对视一眼,满脸洋溢着幸福。


    慕姝凝站在边上瞧着,这一幕怎么那么奇怪,跟老丈人看不喜欢的女婿感觉一样。


    这慕轻歌不是她表姐么,怎么带着自己相好的来表叔家送礼,不去见自己老丈人么。


    也罢,许是她多想了。


    眼瞧他们一道走了,慕姝凝也碎步跟了上去。


    宴席间他们谈论起民生、策论,慕姝凝都不太感兴趣,听得困倦极了,正要打瞌睡之时,忽地听见他们将话题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只听慕轻歌话锋一转问:“舅舅,表妹也这般大了,她的婚事可有着落了?”


    “我还在想。”慕峥筷子一顿,目光在慕姝凝身上扫了一眼,缓缓开口道:“是将她送入宫中做娘娘,让皇帝提携咱家好,还是嫁给哪个世家勋贵,为咱们家助力好。”


    “表叔,还是给妹妹物色个世家勋贵的公子吧。”慕轻歌小脸一皱,颇为嫌弃地开口:“现今皇帝五十多岁了,日日咳嗽,身体每况愈下,还宠幸得了妃子么。”


    说罢又补充了句:“别人才送进去就没了,这对咱家没有任何好处。”


    慕峥稍加思索便点点头:“你说得有理。”


    慕轻歌见得到肯定,又开口道:“表叔,我觉得兵部侍郎家的公子就不错,模样嘛有几分周正,虽是个武夫却也知道疼人。”


    “嗯…”慕峥低头一合计,若与兵部那老家伙结为亲家,日后定能巩固他朝堂势力。“轻歌所言有理,改日让那侍郎公子来府上与姝凝一见,看看是否合眼缘。”


    “诶呦,”慕轻歌指尖在脸颊一扫,窃笑地瞧了慕姝凝一眼,“表妹如此倾国绝世,世间哪个公子会不喜欢,我看此事定能成。”


    “父亲……”慕姝凝想说上一句,她并不想嫁给什么兵部侍郎公子,她心里只有前世夫君沈清晏。


    慕峥很快打断她的话,语气严肃冷漠:“姝凝,你表姐也是想着你,别说扫兴的话。”


    转头很快又换上和蔼的语气,温柔地瞧着慕轻歌道::“你呀,就是太喜欢为别人着想了,你看你表妹,她还不领情。”


    “……”


    慕姝凝一句话都未能说得上,全凭他们几句便决定了她的将来,可前世她分明是进宫了,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晚膳结束慕姝凝便匆匆回房,一路上她都在回想餐桌上的对话,她不明白父亲对表姐怎么那么好,还都听表姐说的话。


    原书里她是父亲最宠爱的女儿,事事哄着,就跟父亲如今疼爱表姐一般。


    然而现实的相府,一切都与原书写的不一样,这很不对。


    明明今生她重生到了更靠前的时间,为什么父亲对她还是这般冷淡,对表姐却依旧慈祥宠爱。


    如果之前还能用被发现穿越的灵魂解释,现在也能这般解释吗?


    她今生见到父亲的第一眼就被训斥了,若按书里宠溺的程度,父亲根本不会当着别人面斥责她。


    慕姝凝心里很乱,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大部分时间都不快乐,入宫时是惊慌恐惧的,回家时也是谨小慎微,只有嫁给夫君以后有过一段甜蜜的时光,让她放下对异世的不安。


    如今这些不安与恐惧,又一次占据她的心房,各种奇怪的发现让她越发忧心。


    好烦!她不想过这样的生活!


    她想念现代的生活,想念夫君的温暖。


    可她回不去了,她找不到回家的路……


    而今她能抓住的,只有前世那片刻的温暖。


    慕姝凝眼底闪过一抹暗色,双手攥紧裙摆,紧绷的身子坐在床榻上,急促的呼吸逐渐缓和。


    是了,今生她的目标是幸福地度过一生,而达成这个条件的必要选项是除掉冷祈渊!


    只要除掉他,她就可以与世子在一起,再不惧那个破碎的未来。


    至于父亲他们讨论的兵部侍郎之子,她也会想法子解决的,毕竟前世可没有这么个人出现在她生命里。


    *


    山间的风很冷,因为是初春,山顶的积雪还在慢慢融化。


    从山顶往下看是一望无际的群山,还有深不见底的沟壑。


    慕姝凝满意地欣赏这片风景,这是她为冷祈渊选择的最好的墓地!


    冰凉的水珠落到她手心,也不知是这树上的露水,还是天空的雨水。


    慕姝凝悠地转身,一袭罗裙上的飘带被风掀起,如蝶翼蹁跹。她的发丝也被风吹起,几缕青丝拂过脸颊,更添几分仙人之姿。


    这一幕将坐在对面的冷祈渊吸引,有了片刻失神,这般美好的女子就该是他的。


    眼看着她越发靠近,朱唇微启:“公子能否过来一下?”


    他想也不想便答应了,“好。”


    慕姝凝窃喜,将人一步步牵引至悬崖边,绕至他身后,嘴里哄道:“这山间风景最是好看,站在这里被风吹拂,简直浑身舒畅,公子你说是不是呀?”


    “卿卿说得是。”冷祈渊一垂眸便注意到她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但他不会揭穿,反而越发期待,眼底隐隐透着一丝兴奋的光芒。


    慕姝凝卯足一口气,以最大的力气推动身前人的后背,这一下足以将人撞下悬崖,粉身碎骨。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她的腰带意外被冷祈渊抓住,还未来得及惊呼,便连带着她也一起跌下了悬崖。


    看到全程的春桃傻眼了,冲过去妄图抓住她,却连她的衣角也未碰到。


    往下看时已经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而悬崖底下,慕姝凝几乎要被这骤然的跌落吓死,好在跌一半腰被人环住,她似乎被人接住了。


    她吓得双眸紧闭,好一会儿才睁眼往周围一望,然而就是这一望,看到百米高的悬崖,当场将她吓得抱紧了身旁的人。


    “怎么办,我不要死。”慕姝凝颤声哭嚎。


    她后悔了,早知会这样,她就不搞推下悬崖这套了。


    “死不了。”冷祈渊咬牙单手抓住顶上的藤蔓,目光在腰间的佩剑上停留了一会儿,开口道:“抓紧我。”


    “好,我抓紧。”慕姝凝已经不敢看任何东西了,只能紧紧扒在冷祈渊怀里,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


    然而下一秒她就忍不住尖叫出来,全身的失重令她的心仿佛提到嗓子眼,两侧的腰子都像要飞出体外一般。


    失重、难受、眩晕……


    她能感觉到冷祈渊浑身紧绷用力,但周身的坠落感更为恐惧。


    不知过去多久,一道沉闷的声音将她思绪拉回,接着被人抱着在地上翻滚了几次,一切停止时,她发现自己正处于趴着的姿态。


    慕姝凝很确定现在已经落到地面。


    此刻她终于舒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往下一看,冷祈渊正浑身是血地躺在她身下,手上只剩一个断掉的剑柄。


    “你没事吧?”她小心地从人身上下来,将面纱重新裹紧。


    瞧对方半天没有回应,于是主动戳了戳对方的脸颊,再去探他的呼吸。


    “咳!”冷祈渊身子一动,缓缓睁眼对上她清亮的眸子:“不过是些皮外伤。”


    “太……太好了,你没死啊。”慕姝凝笑得很勉强,心中暗叹这男主光环就是强,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死,还护着她。


    等等,她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


    慕姝凝站起身活动了一番,发现自己真的什么事也没有!


    是冷祈渊保护了她。


    可恶,是她要下死手的,现在被这家伙救了算怎么回事。


    下次杀他前,还得先还一下这次的救命之恩,毕竟她不是那种无道德之人,做不出那种无负担杀人的利落事情。


    慕姝凝暗暗唾弃自己,杀个人都想这么多,如果她现在补刀,冷祈渊会不会就能这样死了?


    在她内心纠结之际,冷祈渊躺在地上喉结滚了滚,沙哑着嗓子道:“卿卿还要勾引我到什么时候?”


    “谁勾引你了!”慕姝凝嘴比脑子快,说完她才察觉,自己的腰带在落下悬崖时被扯断,现在衣衫不整,丰腴的身子挂着一件淡粉色小衣,玲珑的腰肢都给眼前这小子看了个一清二楚!


    意识到这点时,慕姝凝惊叫着合拢划得破破烂烂的衣裳,嘴里嗔怒道:“登徒子!”


    冷祈渊好生委屈,“这是卿卿自己给我看的,怎么还怪上我了。”


    “你!”慕姝凝说不过他,只能气得原地跺脚。


    二人恢复了一阵后,抬头观察才发现,这崖底四面树林,距离最近的官道,普通人正常步行至少都得走一天一夜。


    慕姝凝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早知道不挑这个“绝佳”的杀人灭口之地了,她乘马车过来都花了半天,寻思把人推下去就回家正好能赶在天黑前。


    现在唯一万幸的是他们摔下来没事,连冷祈渊这身子都还能行走,不至于耽误路程。


    夜里森林危机四伏,时而有野兽叫声。


    慕姝凝最怕这些了,也不顾上心里的恩怨,心惊胆颤地抓着身边人的肩膀。


    她浑身发抖,颤声问:“一会儿真窜出来野兽怎么办啊?”


    冷祈渊笑了笑,不着痕迹地将人搂进怀里,安慰道:“无事,我自会处理。”


    不知道为什么,慕姝凝听他这样说竟有股莫名的安心。


    夜间的树林很冷,即便有篝火燃烧,仍驱不散这份寒意。


    也正是这份寒意让慕姝凝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仇人怀里,她立刻跳到篝火对面,伸手在火上汲取温暖。


    冷祈渊面色一沉,似笑非笑地开口:“怎么躲那么远,我还能吃了你不成?”他的声音不高,却在黑夜里格外清晰。


    “男女授受不亲。”慕姝凝莫名心一虚,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忽然,远方传来一阵狼嚎,听得人心凉。


    冷祈渊瞧出她害怕,于是说:“野狼最喜欢攻击落单的生物,尤其你这样气息柔弱的。”


    “别说了。”慕姝凝捂住耳朵默默挪了过去,“你可千万别乌鸦嘴,要是说中狼真的来了,咱们怎么打得过。”


    “那就与你殉情于此。”


    “谁要跟你殉情啊!”慕姝凝没好气地反驳,她才不要跟这个家伙一起死,她才刚刚重生,还没过上自由的好日子呢。


    冷祈渊笑而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慕姝凝越发困倦,身子朝一侧倒去,冷祈渊眼疾手快将她抓过来,靠进了自己怀里。


    安安静静的她也很可爱。


    篝火跃动的光芒,照在她裹着面纱的侧脸上,为她添上几分神秘。


    冷祈渊抬手在她脸侧,指节无意识地屈起,轻放到她的面纱之上。卿卿不以真面目示他,还将他当做仇人一般想杀掉,究竟是为什么?


    疑惑之下他没忍住拨开了她的面纱。


    怀中的人儿睡得很香甜,这片如樱桃般红润的小嘴儿想必也是甜的。


    冷祈渊喉咙发紧,眼底是压抑许久的波涛汹涌。她迟早是他的,现在先收一些利息不过分吧。


    随即抬手给她耳□□位一点,便再也抑制不住,低头品尝那片柔软。


    慕姝凝因呼吸不畅而无意识地嘤咛,恰似助兴一般,叫身上的野兽更加疯狂。


    清早


    篝火燃尽,二人仍紧紧相拥在一起。


    慕姝凝最先醒过来,这一觉她睡得很好,虽是在山野床却还是那么软和。


    等等,软和?


    她猛地睁开眼,才发现她竟枕着冷祈渊的胸膛睡了一夜!


    嘴唇有点痛,不会是被毒蚊子咬了吧?


    下一秒她又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她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衣裳,似乎又破了些。


    她连忙合拢衣衫,试图用内层的衣摆捆住腰部,然而打理半天都没弄好。


    “用这个吧。”


    冷祈渊递过去一根腰带,她顺手接过,几下就将衣裳收拾好,这回不冷了。


    只是这腰带怎么有点眼熟,白色的还带一丝血迹,怎么跟冷祈渊的衣服一个花纹?


    慕姝凝回头一望,只见冷祈渊衣摆处被撕掉了长一条,这腰带果然是他的衣裳做的。


    冷祈渊瞧出她的异样,先一步开口:“怎么,不能用我的衣服?”


    慕姝凝被噎了一下,立刻回怼:“都荒郊野外了,谁还管这个。”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自顾地走在了前面。


    虽然掉在崖底,但她还是知道方向的,只要一直朝东边走,就一定能走上官道。


    树林里灌木草丛众多,好在如今是初春不是盛夏,脚下都还是嫩芽,否则每一步都将是巨大的挑战。


    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例如各种石子,和被灌木掩盖的坑洞,一不小心就会滑倒在地。


    尽管慕姝凝已经很小心了,可林间腐叶厚积,她还是不小心踩进了一处被杂草遮掩的坑洞。


    身子猛地一仰,她惊呼一声便重重滑坐到湿软的落叶堆里,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屁股更是坐得发麻,两股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鼻尖一酸。


    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顺着脸颊滴落到脖颈里,凉丝丝的触感混着满心的委屈,她更难受了。


    她咬了咬唇,心里怒骂着,将一切的怨气都堆到冷祈渊的身上。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都怪冷祈渊!


    要不是他硬拽她,她怎么会一块儿跌到这悬崖下,落得如此狼狈模样。


    她两世养尊处优,就没吃过这等苦。


    不远处冷祈渊听她的呜咽声,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痕,拖着受伤的身子,一步步艰难地走过来。


    “脚扭了?”


    他的声音温和,与寻常清冷的感觉不一样。


    慕姝凝鼻尖一抽,默默抹去眼角泪珠,抬头瞧他那张苍白的脸颊,轻轻答应了一个字:“嗯。”


    话音刚落,便见冷祈渊微微俯身,后背对着她,语气不容置喙:“上来,我背你出去。”


    慕姝凝忽然一愣,下意识摇头:“不行,你本就受伤了,还怎么背我,我自己缓一缓就可以了。”


    她的确是顾虑他的伤势,想到之前她几乎没给他治过伤,如今又从崖上摔下来,这浑身的伤口,怎么看也不像能背得了她的样子。


    当然还有一点,是她内心的慌乱与纠结。


    她本是抱着杀心而来,步步算计要夺他性命,可这一路来,他竟救了她性命一回,现在又拖着重伤的身躯,要背她走出这片林子。


    她该怎么理清这一切?


    她该如何像之前一般理直气壮地要他性命?


    慕姝凝内心挣扎着,而冷祈渊已然没了耐心等她犹豫。他反手一捞,将她手臂环在自己肩膀,扣住她膝弯,稍稍用力,便将她背到自己背上。


    他的后背宽阔坚实,是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身上的伤痕未愈合,渗出一丝丝猩红,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慕姝凝一时无言,盯着他的后背出神。


    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清冷却心软,明明自身行动都不便,还坚持背她,这般君子模样与她曾经所见那般暴戾嗜血不同。


    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杀害她了夫君,她几乎都要被这家伙骗过去。


    想到这儿,慕姝凝心中又窜出一个怒火,报复性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嘶——”冷祈渊吃痛,眉间一蹙:“你咬我做什么。”


    “看你不顺眼。”慕姝凝此刻也懒得像之前一般遮掩自己的态度,装好人实在太累了,既然要杀了这家伙,她态度干脆坏一点好了。


    “卿卿小心硌牙。”冷祈渊无奈一笑,小白兔这是装不下去了?那还真是——更有意思了。


    因为背上有个慕姝凝,所以冷祈渊步行的速度更慢了,走了一个时辰也还是没能看到树林尽头。


    慕姝凝本以为今日是出不了树林了,回去必然会被父亲禁足,但远处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又让她燃起希望。


    听了好一会儿,确认是春桃的声音后,她便高声回应,生怕错过了。


    而远处春桃听到她的回应,面上一喜,立即喊人追着声音的方向跑去。


    自昨天瞧见慕姝凝掉下悬崖一事,春桃害怕极了。


    一开始看下去都没见到人,好在她多留意了几眼,发现两个人抓住了崖边藤蔓,一点点往下滑。


    于是赶紧回城里叫人。


    只是这事儿她暂时不敢汇报给相爷,只好自己寻了几个人,一个带回相府装作慕姝凝应付所有人,剩下几个跟她一块儿去崖底下寻人。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进入林子不久后,春桃的呼喊声就得到慕姝凝的回应。


    春桃激动地跑过去一看,果然是慕姝凝,她正趴在那个命大的小子背上,激动地朝这边挥手。


    有了人帮忙,一切就顺利起来,几人很快就回到城中。


    慕姝凝没有第一时间回相府,而是给自己新买了一身衣裳穿,又叫了个大夫治自己的脚踝,还有那被毒蚊子咬伤的嘴唇。


    那大夫只给她擦了脚踝的药,嘴上的只看了一眼,摇头不肯给她治,说她没事。


    她觉得奇怪拿起镜子一照,又红又肿,跟要滴血一样,这怎么可能没事!既然大夫不给治,那她只有自己抹点消炎止痛的药膏,希望这嘴唇能赶快消下去。


    因为冷祈渊也在身边,纵容不情愿也得装一下,让大夫给他也瞧了,还开了副药治疗他身上的旧伤。


    就当是此次救命之恩的偿还罢,等他好了之后,她再下杀手就无所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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