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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后她又被强夺了 22、第 22 章

22、第 22 章

    那日庆王府诗会过后,慕姝凝回去被父亲责问了一番,因为那位秦公子回去说并未与她见面。


    她与父亲争辩几句,却遭父亲无情禁足十日。


    纵然她心有不平,却没法再找到那秦公子辩驳一番。她没想到那秦公子看着谦和有礼,私底下竟然是这种满口谎言之人。


    不过这趟庆王府之行也不算全无收获,宋涟漪前来府中感谢她时,得知她的情况替她劝了父亲,这才将十日的禁足改为了三日。


    在这几日里,慕姝凝与宋涟漪时有联系,相谈甚欢,很快便如前世一般热络。


    禁足结束的那天清晨,慕姝凝第一时间就赶去了小院,还带着早就备好的毒药和迷香。


    她盘算着冷祈渊的伤今日怎么也该好了,现在她再下杀手也就没有顾忌了。


    然而当她赶到小院时,那张本该躺着人的雕花大床上,如今空空如也。


    慕姝凝寻遍了小院也未曾寻到人,她心下顿时慌了,人怎么就突然走了。


    她强迫自己的大脑冷静下来,仔细想这个时候的冷祈渊可能会去做什么。


    稍微一想,她果然有了头绪。


    原著里冷祈渊伤好后,想给那户好心人送谢礼,由于他没钱,于是想去山里寻一株上好的人参。


    而就是在寻人参过程,他在城郊茶铺遇到了微服私访的老皇帝,就此揭开了他皇子的身份。


    难道他们父子相认就是今日?!


    不妙!


    慕姝凝眉间蹙成一团,丢下手里食盒,冲回马车上,急促道:“快,去城郊茶铺!”


    马夫不敢怠慢,立即发动马车,如离弦的箭一般疾驰而出。


    车上的春桃被突如其来的加速晃得头晕目眩,满目疑惑地问道:“小姐,咱们干嘛突然去城郊茶铺呀?”


    “自然有重要的事情。”慕姝凝回头一想,怕春桃届时反应不过来,又补充一句:“咱们捡回来的那家伙可能去了城郊茶铺,万一那周围出现个华服老爷,咱们一定要阻止那家伙与那老爷接触。”


    “那老爷是他家人么?”春桃歪头一问。


    慕姝凝咬牙:“是。”


    春桃知道自家小姐想法,捡那人回来就是想杀了方便方便毁尸灭迹,要是那人找到家里人,还是个通身气派的老爷,再想杀可就不好办了。


    于是立即表示:“小姐放心,只要有我在,决计不会让那家伙跟人跑了。”


    马车疾驰如风,耳畔只剩马蹄踏碎路面的响声与呼啸而过的风声。不到半刻钟的功夫,那座坐落于官道旁的茶铺便映入眼帘。


    慕姝凝掀开车帘快步下车,目光急切地在茶铺内扫过,想寻到冷祈渊的身影。


    可一圈张望下来,偌大的茶铺里茶客往来,就是没有冷祈渊的踪迹。


    她不禁开始怀疑,莫不是她猜错了,他们父子不是今日相认?


    正当她心存疑惑之时,目光忽地注意到一处僻静的角落,那里端坐着一个衣着不凡的老爷子,那通身的气派看着就不像是普通人。


    她前世虽从未见过老皇帝,却从太后口中听闻了些许关于老皇帝之事。


    就比如老皇帝找回失散多年的爱子时,激动得把当时腰间挂着的,一块清透的天蓝色玉佩相赠。


    她仔细一瞧,那老爷子腰间果真有一块天蓝色玉佩。


    竟真的是老皇帝!


    慕姝凝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迈开步子,鬼使神差地就朝那老爷子走过去。她清楚自己必须在冷祈渊出现之前支开老爷子,让他们父子二人不得相认,否则她的算盘就都落空了。


    可她才走两步,尚未靠近时,一道温润却又熟悉的嗓音,毫无预兆地闯入她耳中。


    “父亲,大哥的人已经处理干净,咱们还要等么?”


    慕姝凝浑身一僵,缓缓侧脸看过去,远处不知何时立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那身熟悉的金丝白锦袍,以及那张曾夜夜枕在她身边的容颜。


    是沈清晏!


    怎么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慕姝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鼻尖微酸,目光死死地黏在他身上。她犹记得前世大殿上,沈清晏死时那渐渐黯淡的双眸。


    还好,如今一切都重来了。


    一切都可以得到改变。


    她忘了收敛神色,忘了此刻的自己于沈清晏而言,不过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沈清晏似察觉了她的目光,眉心一蹙,忽地转过头来。


    此时恰好吹起微风,将慕姝凝鬓边碎发吹起,也将她围面的纱巾吹散开来。


    二人四目相对时,沈清晏顿时呼吸一滞,心脏陡然发颤。这姑娘简直像照他心里模样长的似的,一双明眸如带露水的玫瑰,只一眼便叫素来清冷自持的他乱了神。


    沈清晏只觉这一幕仿佛在何处见过一般,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率先从这份突然的心动中回神,压下心底翻涌心绪,缓步朝慕姝凝逼近。


    沈清晏笑意温柔,声音浅浅问道:“在下观姑娘脚步,可是想往在下这边来?”


    “是,我在寻人。”慕姝凝收起情绪,恢复平常姿态,淡淡一笑道:“原是想过来问一问那位老爷,是否有看到个白衣书生。”


    “原来是这样……”


    二人借此逐渐攀谈起来,字句相和,眉眼相契,恍惚间仿佛回到前世,她俩无论谈什么都能够意趣相投,连周遭的喧嚣都成了这份意外相谈的背景。


    不远处,冷祈渊一身玄色藏于树后,肩头还沾着枯枝碎叶,小心将好不容易寻来的一支百年何首乌揣进怀里。


    这是他费了一番心思寻来的东西,想给他的慕姝凝一个惊喜,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件事要完成。


    然而当他赶到约定地点,计划寻找合适时机出现时,却瞧见了慕姝凝的马车。


    冷祈渊顿时停住脚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寻思她怎么会在此处。


    疑惑未消,远远的就望见慕姝凝与一个白袍男子相谈甚欢,她的眼睛就跟沾了胶水一样黏在那白袍男子身上。


    他清楚地看到慕姝凝的表情变化,那是从未在他眼前展现过的激动与缱绻。而那个白袍男子看她的眼神,更是滚烫得不加掩饰!


    冷祈渊的手指发疯似地扣住怀里的何首乌,指甲隔着衣料深深嵌进根茎里,很快满手都沾着何首乌的汁液。


    他静静地伫立在树荫里,眼底是沉沉的阴霾,看着自己的所有物被他人占据,目光恨不得化作刀刃,了结那白袍小子。


    然而慕姝凝对此却毫无知觉,沉浸于与沈清晏的对话当中,聊到一半,她用眼角余光往周围一扫,却正好瞧见另一道熟悉的人影。


    是冷祈渊!


    想说的话一时僵在了喉咙间,神色骤然一变,慌忙捂好纱巾,朝沈清晏微微欠身道:“公子,我似乎瞧见要找的人了,该走了。”


    “且慢。”沈清晏见她要走,忙伸手阻拦道:“攀谈许久还未知姑娘芳名?”


    “我叫慕姝凝。”说罢她转身离去。


    沈清晏在后遥望,久久不能回神。


    这回慕姝凝朝春桃比划了个手势,春桃心领神会地将马车挪了个位置,挡住对面的视线。


    确认脸上遮挡严实后,她匆匆走至冷祈渊的跟前,佯装惊讶道:“你伤好了么,怎会出现在这里?”


    “卿卿不是常跟我说院子太闷,让我出去走走么。”冷祈渊眉眼带笑却不达眼底,“倒是卿卿,怎的突然来这郊区茶铺。”


    “我也是出来散步。”慕姝凝心虚地别了下发丝,将话题一转:“今日想必已经散步得差不多了,你我一同先回去吧。”


    “好。”


    他竟然说好!


    慕姝凝有些不可置信,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就这么容易要跟她走了。


    为防意外,她赶紧催促道:“那你快上马车。”


    冷祈渊就这般乖乖乘上了马车,一切都出乎意料的顺利。


    也不知是起太早的缘故,还是马车摇晃太规律的缘故,慕姝凝渐渐地有些困了,双眼缓缓闭上,不一会儿就彻底沉入梦乡。


    等她再次醒来,便已经到院子门口了。


    下车时才发现,春桃竟也跟她一块儿睡着了,睡得比她还沉,她连推了好几下才将人弄醒。


    春桃醒后立即开始道歉:“对不起小姐,不知道为什么,奴婢竟然睡着了,奴婢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无妨。”慕姝凝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又忽地想起自己早上丢在这院里的食盒,立即来了主意。于是附耳小声嘱咐春桃道:“一会儿你将那食盒里的东西拿出来,咱们……”


    春桃听得仔细,眼瞧着慕姝凝将人哄进了屋子里,春桃立马跟上去,拿起烟筒往屋里吹上一股迷香。


    慕姝凝怕人不倒,又补了一竹筒,数了几十下听见里边“咚”的一声,脸上终于是绽开笑容。


    春桃在外守着,而她则推门进屋,打算将剩下的毒药灌进冷祈渊的嘴里。


    下一秒,慕姝凝只觉脖子一痛,两眼一抹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屋外的春桃也是如此,被冷祈渊的手下景悠给打晕了去。


    景悠将人放到地上,踏入房间跪下汇报道:“大人,皇帝那边已经回宫,不日将把您的身份昭告天下,届时您便不再是暗影司首领,不知您可有继任人选?”


    “嗯,我自已想好。”冷祈渊眸色幽暗,抬手在怀里人脸颊摩挲。


    景悠实在憋不住开口:“大人,这姑娘屡次想加害于您,为何您不杀了她?”


    “闭嘴!今后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冷祈渊愠怒地开口,他的卿卿纵使要杀他又怎样,不过是小猫挠痒罢了。


    景悠被噎住只好低头不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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