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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朕的皇后 17、第 17 章

17、第 17 章

    姜承晚晾了谢明澹两天。


    期间谢明澹两次书信催促,都被姜承晚婉拒了。


    她让小侍带话表示她有自己的安排,并且提醒让他别忘了答应自己的事就行。


    她说完就打发季铃将小侍从送出去,全然无视他的愤愤不平。


    此刻的成家娘子在谢府下人看来根本就是个欺辱小少爷的无良恶霸,而他们的少爷人俊心善,百般容忍,以德报怨,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欺,少爷被人欺,小侍被人欺。


    姜承晚懒得听这厮嘟嘟囔囔,吩咐安秀将门关上。


    她扭头,又踢了踢书架。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虽然她没打算真去应下谢明澹所求之事,但谢明澹为什么会搞这么一出来对付他哥却实在是让人费解。


    她又不是什么名声败坏恶贯满盈热的女子,怎么和谢明厌喜结连理就成了一桩罪过?


    她对谢明厌不好奇,但事情却一定要弄清楚。


    为此她甚至愿意屈尊见见这个乱臣贼子。


    “一百两。”


    青年把玩着手里的茶盏,墨色的眼瞳看起来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姜承晚颔首,她喜欢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于是她也决心不做为难,直接认下了这个价码。


    不过,可以是可以。


    “我会记在季铃账上,这也快入冬了,冬衣棉被木炭草料,加起来姑且就算一百两,日后你安心在外行走,你妹妹自有我照顾。”


    季琅静静盯着眼前的女子,又扯扯嘴角:“季铃已经卖身给你,你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凭什么算我账上?”


    “你说凭什么?”姜承晚笑笑,却丝毫没将季琅威胁的眼神放在眼里,“还不是因为她有个没用的哥哥?还不是因为她没有本公主这般有能耐的阿姐?你能像我这般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让她不用跟着你躲躲藏藏刀口舔血?”


    废物。


    姜承晚目光比季琅还要阴沉。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货色,开口就是一百两。他以为她的银子像他一样只要去找个豪绅府邸,掏出绳子和刀就自动变出来?


    她有一大家子要养,其中还要他妹妹。


    还敢开口闭口要银子?


    此时季铃刚刚送完客人,她瞥了眼坏女人的院子,提着小裙子噔噔噔往厨房跑去。


    安秀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最后扫向了别处。


    姜承晚的书房外,两个青衣打扮满脸胡茬的男人不太自在的接受安秀的注视。


    当年他们也在宫中轮值,知道她看守是长公主的宫苑。


    额,少将军与长公主商量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


    --


    少将军依然在长公主的书房。


    长公主有条不紊地波动算盘,从季铃的以前的开销,到季铃现在的开销,再到季铃未来的开销。


    明账算完接着又开始算别的。


    “我若没记错,阿玲今年已经十四了。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都该物色差不多的人家了……而你呢?让她演卖身葬父去扮丫鬟当眼线?”


    季琅握着茶盏,眼神却望向窗外,那双黑瞳静默平静,好像根本未将姜承晚的话听进耳中。


    但他不看,姜承晚却会逼着他看。


    “装什么呢?”姜承晚笑着眼神却越发的冷,“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季琅垂下视线,他原本不想理会这个女人,但她好像越发的得寸进尺。


    他没有动作,只是阴恻地盯着眼前的女子,唇角缓慢地溢出一丝讥讽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南陈的长公主?”


    姜承晚回了一笑,朗声道:“我自然是。”


    “哦……”青年意味不明的冷哼,他了然点头,又继续发问,“所以你觉得我这辈子就该侍奉你,无论南陈覆灭与否,我们姓季的都要为你们姓姜的马首是瞻,俯首为奴?”


    “呵呵——”姜承晚终究是个知道分寸的人,所以她没赏他一巴掌。


    以后有机会让瞿和赏吧,她打起来还是太轻了。


    “季琅,我在和你说你妹妹,但是却问我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是长公主。”她坐着,身体却靠进椅背,她淡淡笑着,好似风轻云淡,整个人却透出浓烈的傲慢与刻薄来:“好啊,你既然诚心诚意的发问,我就明白告诉你,我姜承晚不管是陈灭还是身死,都是南陈的长公主。”


    “我的身份不因任何事而变,因为我生来如此,我本来如此。我是主,你是臣,这是事实,从出生那刻起,你就是比我卑贱,你认不认它都是——”


    她看到季琅的眼睛愈发的阴冷黑沉,但却只引来姜承晚的愈发傲慢地轻笑。


    “这是你的命。”姜承晚说着,手指摸索着靠椅的扶手,那里有一处磕破的硬木,姜承晚住下后就用着了,一直懒得打磨。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可怜特别委屈生不逢时不该如此?”


    “季琅,你已经二十四了,你不小了,怎么还总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从前的你不敢如此对待我现在的我,而无论现在的我还是从前的我都从没有一刻畏惧过你,你说是我身份高贵,是我看不起你……”


    “为什么你不觉得是你的懦弱令我无法高看你?”


    “姜承晚!!!”


    青年的怒喝引得外面的侍从汗毛倒竖。


    拔剑声一时间此起彼伏。


    安秀摸向背后的短刀,而瞿和此刻已经撞门而入,他的剑,横在青年筋脉膨胀的脖颈。


    “对我的主子客气点。”高大的男人似笑非笑,目光在青年英挺的脸上上下扫过,不大恭敬的问候了声。


    “少将军。”


    方才守在院中的两个男子瞧这阵仗,顿时愁眉苦脸。


    “少,少将军,那是长公主大人,您,您还是……”


    季琅眼神冰冷,他扫向门外的两人,最后还是落在了眼前之人上,“……公主?大人?南陈早就没了,还有哪来的公主?哪来的大人?”


    可惜他的嘲弄却只惹来姜承晚一声嗤笑:“有的人允许别人喊他少将军,却不许别人喊一声长公主,怎么一样的事,还有两样的标准呢?有的人是自己不觉得羞耻?还是因为被公主大人点破而恼羞成怒?”


    公主说完,公主的家仆也露出似主人一般的嚣张笑来。


    季琅带来的两个侍卫讷讷不敢多言。


    姜承晚看着似乎想用眼神杀了她的男人。


    “季琅,季少将军。我是看在一番旧识的份上,今日才点播你,你不必谢我,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我如今一样丧家之犬,确也没谁比谁高贵,我记得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是你似乎不是这样想的,可我倒想问问——你季少将军是真的愤世嫉俗,还是单单觉得我好欺负?”


    她看着季琅,看着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倘若此时此刻站在你面前的不是势单力薄的姜承晚,而是挟持财宝侍从暗卫无数的姜朝檐和姜琼华,你是否也敢同样对待?”


    姜承晚一字一句,她拍了拍青年微的脸蛋,连一丝余地也没想留下。


    “你才见过几场世态炎凉,就跟我玩起孤绝愤世?你不是守城的主将,但是你是守城的将军,皇城破了,是你对我不起,对百姓不起,不是我对不起你——”


    “少用那种我欠了你的眼神对着我。”


    姜承晚说罢,目光却扫向门外的两人,这二人面色涨红却还不忘维护自家将军。


    “公主——您,您言重了,季老将军战死,少将军也是——”


    “够了。”


    姜承晚扫了眼季琅,又看向维护他的侍卫,沉声道:“你们要真为了他好,平日里就让他吃点苦。至少要像季铃一样自己洗衣自己做饭,靠自己养活自己,不要总想着打家劫舍,季老将军拼死护住他……也不是想让他日后长成一方祸害。”


    姜承晚说完,甩袖离开。


    见主子走远,瞿和这才收了剑。


    高大的男人怠慢地笑笑,对着眼前三人,做出请的姿势。


    “好走,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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