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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康熙白月光穿成极品反派小姨妈后(清穿 红包群) 第48章 抱你(v二合一) 她感觉自己……

第48章 抱你(v二合一) 她感觉自己……

    桑青曼从早上四五点就起来, 跟佟贵妃温僖贵妃一起忙碌,一直到现在大婚礼成时,已经到了天色尽黑的酉时末了。


    因为是长辈, 她又是太子姨母, 可谓端坐了一天,头上还戴着奢华的发髻饰品,正正规规的吉服带朝珠, 差点没将桑青曼脖子都给累呛。


    温僖贵妃看她实在累, 就朝她笑, “后面的我给你看着点,你去看看新娘子。”


    此时,宴席已经开始了, 惹怒桑青曼的罪魁祸首男人,还一脸脸上看不出情绪的去男宾外朝接受众位大臣宗亲的祝贺了。


    桑青曼气的牙痒痒, 但是还想着要回珠子,还得笑, 感觉好气好气哦。


    “好。我跟宁滢去新房,这里就给你看了齐芸,”


    桑青曼乐呵呵的抱着温僖贵妃的手臂,就被郭络罗宁滢拉着去了新房。


    晚间的时候,因为今日是太子大婚,作为太子的姨母,宫里皇帝自然是要去桑青曼那里, 给太子撑面子的。


    夜晚, 康熙直接忽视了女人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抱着她一起去沐浴后,快子时, 男人抱着她来了好几次亲密。


    一番云雨过后,康熙抱着桑青曼,搂着她的背,视线幽深,问她:“你半年前,这般胆大包天跟大臣打赌,是为何!?”


    桑青曼那是累的脚趾头都不想动了,偏生男人来了兴致,大冬天的啊,外面下雪的啊,她一瞪他不说话,男人就拉开她毛茸茸的被褥,真是冷得要命。


    男人固执起来,更要命。


    “万岁爷,妾冷死了,能不能明早起来说,”她一滚就从男人怀里滚出去,刚一拉被褥,又被男人捉住脚踝一拽,她又跌进男人怀里去了。


    “说完再睡。”康熙压着她洁白的手臂,欲-色褪去,眼睛无情,行为更无情。


    桑青曼瞌睡被冻醒了大半,伸手连连捂嘴打了好几个哈欠,后面索性将白嫩的脚趾头,坏心眼儿的伸进男人肚子上,上下滑动着结实有力的腹肌,撒娇道:“万岁爷给我捂脚,我就勉勉强强答应你。”


    不说帝王,就是普通男人,也受不了女人这么折腾他,何况是少年就掌控欲极其强大的天子。


    桑青曼已经等着男人生气,她就顺杆子耍赖,自己钻被窝避开回答。


    她可不能说,自己就是预测,是因为看过原著,知道太子这次如果不是大婚的话,后面竟然被引导着去好男风去了。


    男人小气啦的,她说话可小心可小心的。


    不然男人针尖一样小的心眼儿,能对她这种莫须有的原著剧情,持信任?


    不直接弄死她才是怪事。


    谁知道她磨着那腹肌,心底惊叹流口水,男人却是脸上闪过一抹隐忍,喉结一滚后,伸手捂住她脚踝。


    “别闹。”男人声音哑了哑。


    “说不说。”男人伸手,竟然在桑青曼脚心挠痒痒。


    一开始还准备不说的桑青曼:“……”??!!纳尼,狗男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哈哈哈,万岁爷别挠了,妾说妾说。”


    桑青曼怕痒痒,这一挠,让她眼泪的都笑出来了,身子在男人怀里来回滚,等笑的气都快不顺了,男人才放过她,“说。”


    “朕听着, ”男人又补了一句。不过却是将她打横抱起,桑青曼手顺着就搂上男人的脖子。


    她一边将眼泪鼻涕往男人洁白的褥衣上蹭,然后牙齿咬下嘴唇,下巴朝男人一勾,她坏笑,“姐夫,你低头,妾就说。”


    男人眼神看着她,视线如雷达扫射,她无所遁形。桑青曼歪了歪下巴,“下不下?”


    男人忽然低头下来,耳朵一边歪到她嘴巴跟前。


    这下,桑青曼避无可避,可是她手心还被男人一只手握住,她就指尖忽然挠男人的指缝,声音低低缠缠,“姐夫,若是妾说,妾是梦到的,倘若这次,……”


    “怎样?”男人呼吸重了几分。


    桑青曼主动压倒男人的耳垂处低语,她说,“妾梦到,若是这次殿下不大婚,以后就要到六七年以后才能大婚,而且,还被人引着,……”


    “什么?”康熙没有听清,主动将女人抱近一点,却发现女人已经困的又睡过去了。


    可是康熙懂唇语啊,女人虽然睡过去了,可是嘴唇的动作,分明说的是“男风。”


    “哄”的一声,忽然在康熙胸-腔炸开,男人声音忽然冷的跟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样,大怒,“赫舍里青蔓,说清楚了再睡!”


    只是人已经睡着了,哪管外面惊天动地,还下意识在男人怀里找个舒服一点的位置睡觉。


    她感觉头不舒服,睡着时,还眉头皱着,婴宁一声,“姐夫别闹。”


    说话间,手就顺势拍了出来,男人的脸还没有来得及移开,啪一声,手掌就拍了上去。


    “赫舍里青蔓,”男人咬牙切齿叫了一句,周围的低气压,滚滚而来。


    睡着的某人,倒是没醒来,反而外面守夜的梁九功和画欢等人,吓个半死,在屋外急叫道:“万岁爷,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滚。”


    男人眸子压着狂风暴雨,一点也不平静。


    高高扬起的巴掌,到底没舍得拍下去,忽然大力一拽,将女人拽进怀里,伸出拇指在她眉骨和鼻梁处来回磨。


    他呼吸急促,暴怒后就是深深的凝重,女人的病果然是越来越严重了。


    继她赫舍里一族和她自己,会被她误导为会被他诛杀后,现在又多了个保诚,在她眼底,也是被害妄想的一员。


    康熙抱着她,生生的无力,低喃,“朕如何会是昏君,要诛杀你和你全族?”


    “保成是太子,朕用了所有的心血培养他,他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如何会好男风?”康熙低语,“到底是谁让你,时常生活在被害被诛杀的惶惶不安中?!”


    康熙抱着女人,手上的力道,紧紧的箍紧她,仿佛要将她勒进骨血里。


    时间转眼一过,又到开年时,这一年,因为年前太子大婚,康熙一直忌讳女人口中说的,太子会好男风问题。


    一开始,康熙以为女人这次犯病厉害了,日夜守着,让太医来诊病!


    病,自然是检查不出来的,还弄的女人给他打了一个赌。


    说的,就是太子妃祖父的问题。


    每一年的开年,康熙都要单独去妃陵园祭奠心底的白月光蔓贵妃。


    今年,也许是跟桑青曼打赌,让康熙心底多了一份沉重。


    是以,在出发去祭奠人的时候,康熙的銮驾在外面,却是一直没动。


    万岁爷不动,御林军和禁卫军,自然也不敢动。


    梁九功在外面看了一会儿,眼看天色又有要黑了,只好进去再叫,“万岁爷,外面天色快黑了,是要现在起身吗?”


    每一年的这时候,康熙都会心情格外沉重,整夜整夜睁眼闭眼都是女人为他挡住攻击,被一剑贯穿身体,噗嗤一声喷的他满天满眼都是殷红鲜血场景。


    如果不是靠着太医开的催眠的药物,根本没办法睡觉。即便是靠药物维持,也是沉睡就会做噩梦。


    康熙自己作为少年天子就能拿下江山亲政,又常年在马背上打江山,见过的尸山血海,不知凡几。


    作为帝王,早就习惯这种血光残骸,不知为何,蔓贵妃的死,还是成了康熙心底一道跨不过去的痛。


    已经熬了十几天夜,康熙双眼充满了红血丝,此时他手心细细触碰着画中人的眉眼,红唇和柔顺的发丝,却是没有回梁九功的话。


    男人仿若与佳人画卷融为一体,整个乾清宫都笼罩在巨大的悲伤中。


    没人说话,可男人一呼一吸,呼出的是男人的魂,吸进的是满天满野的孤独与悲寂。


    另一只手握的毛笔,不知不觉间被男人一手折断,殷红的血珠子,一颗一颗滚落。


    梁九功等人被吓得心脏骤停,呼吸一窒,急忙上前道:“万岁爷,出血了,让奴才给你包扎一下。”


    男人声音悲寂,脸上无悲无喜,冷漠吐声:“下去。”


    “万岁爷,”梁九功急的头发都白了,又被康熙那一眼看的嗓子眼都快跳出来了,又慌又急道:“万岁爷,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你也想想四阿哥,四阿哥还小,”


    这话一说,康熙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头看画卷。


    “万岁爷,要不,奴才去叫熙主子,”梁九功说话间,就出门让人去找盖熙熙。


    刚走到大门口,忽然听到万岁爷问,“她呢?”


    梁九功脑子一卡壳,这时候,这个“她呢?”说的是谁。


    不过每年这时候,都是熙妃娘娘陪着的,今年多半也是熙妃娘娘,于是梁九功又折返回来,恭敬道,“万岁爷,奴才已经吩咐人去请了,熙妃娘娘应该很快就到。”


    康熙忽然将带血的半支毛笔扔在他头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自己想。”


    “今年,朕一个人去妃陵园。”


    万岁爷愿意动了,愿意说话了,这就是好的,梁九功被笔砸了也没有动,反而欢欢喜喜的问,“万岁爷,您想好了?”


    见康熙没回,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先前万岁爷,叫的应该不是熙妃娘娘。


    “不是熙主子,那……”


    梁九功一拍脑袋,才忽然脑回路转过来,急道:“万岁爷是问平主子,先前四阿哥过生,平主子一直陪着的。”


    他说到这里,又细细的看着万岁爷的脸色,发现万岁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也没有否认,这才知道,今年,这格局怎么有些不同的样子。


    但是万岁爷的情感表现的一向隐晦,他也猜不出来,就急匆匆的去找人,叫桑青曼过来了。


    ——————


    桑青曼带着四小包子太子和一堆人,浩浩荡荡去乾清宫的时候,还一脸懵逼。


    往年,这个时候,男人不是已经带着女主,浩浩荡荡的去宫外祭奠心底白月光蔓贵妃了么。


    怎么到乾清宫的时候,她看到她大哥带着銮仪就等在外面,还有一队队威严的禁卫军,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的站在乾清门广场外等候着。


    “这天都快黑了,还没有出门?”


    桑青曼嘀咕一声,就见到梁九功在前面带路的身子一抖。


    桑青曼伸脚踢梁九功后脚,声音凶巴巴的问,“梁九功,你在玩我?这个时候,万岁爷都要出门了,如何会要见我。”


    梁九功一下跨了脸,一下回身过来,对着桑青曼鞠了一躬,“平主子,您就不要拿奴才开刷,奴才哪里敢骗您。”


    看着桑青曼脸色还不太好的样子,梁九功知道不能惹了这位祖宗,只好好言好语的哄她。


    这屋里的万岁爷,心情还没有好呢,外面已经天快黑了,万岁爷还要出门。


    重点是,往年万岁爷还叫了熙主子,今年没有叫,他就指望着这位祖宗,能将万岁爷哄好了。


    眼见桑青曼一脸别骗她神情,梁九功赶紧将人哄到侧殿门外,低声道:“平主子,万岁爷已经连续十几个晚上没有睡了,眼里都是红血丝。”


    “奴才去找您那会儿,万岁爷手心都是血。您进去就顺着万岁爷些,让万岁爷今晚去祭奠了蔓贵妃后,回来也能好好休息下。”


    梁九功语重心长道,“再这么下去,奴才担心万岁爷龙体。”


    桑青曼听了一脸子,就想将梁九功弄死,立马凶巴巴的要掉头就走,“梁九功,你丫真是要害死本宫,这个时候,你不去找盖熙熙,来找我-干什么,”


    “想让我去送死啊。我平时对你也不赖,这种送命的时候,你竟然去找本宫。”


    桑青曼气的要死,她就想一脚踹死梁九功算了,这当太监的,果真是没有心,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去送命么。


    她还一直以为女主今晚在呢,她来就走走过场,却没想到女主都不在,男主又在发疯,又是蔓贵妃祭奠的日子,她来不说撞在刀上,至少是,没有什么好日子就是。


    她一点都不怕得罪男人,更没有趁机去给男人做解语花的意思。


    这是女主的角色,不是她的。


    桑青曼走的很快,又毫无留恋,差点没将梁九功给弄崩溃。


    急急的去拦人,对方身份又是受宠的宫妃,加上这位祖宗还得罪不起,真是将祖宗供起来,还不行的。


    “还请平主子留步,”梁九功跑的气踹嘘嘘的,心脏也要被这位祖宗给弄没了,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多少让桑青曼止住了脚步。


    “是万岁爷让叫您的。”他说着,又看了太子和四阿哥一眼,补充道:“至于殿下和四阿哥,万岁爷先前的意思,除了您谁也不见了。”


    “真的?”桑青曼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这个狗男人又搞什么。


    “平母妃,小姨母,要不您先进去看看,儿臣都听说了皇阿玛最近几日状态不太好。”


    太子和四阿哥都巴巴的看着她,桑青曼一噎,刚想说什么,四包子就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她,嘴里还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声,“平母妃。”


    桑青曼的那个心啊,都化在小包子眼底了,她叹气又吐气,摸了摸四小包子的辫子,“哎呀,母妃真是怕你么了。”


    “母妃就去,就去,你可别哭出来啊。”桑青曼一脸头大的低头抱了抱小包子,总算拖着千斤重的脚步去乾清宫了。


    进去的时候,桑青曼一脸鸵鸟心态,那脚步的速度非常慢,梁九功可就怕这位主子掉链子。


    可一进门后,梁九功就心底长长吐了口气,这位祖宗,进门后气场就变了。


    内殿里,整个都非常肃穆,桑青曼看到四周都是碎掉的杯子,真的是将梁九功十八代祖宗都骂完了。


    男人这个样子,全身都充斥着死气和悲伤,周围到处都是碎片杯子,凌乱的御案上,随处可见处碎片墨滴,她甚至还看到好几片带血的杯子碎片,这要命的场景,谁活的下来啊。


    偏偏跪了一地的奴才,都可怜巴巴的低着脑袋,就没人敢去收拾。


    桑青曼掉头就走,玛德,这种场景,还是留给女主来收拾。


    她就是怂的一笔,这是比送命题还要送命的场景,她不敢去碰男主。


    哪里知道她一动,先前还低头沉浸在悲伤里的男人,忽然用被石头泥沙碾压过的嗓子叫道:“过来。”


    “我不要。我还想多活久远一点。”桑青曼头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拔腿就想跑快点。


    “你再跑,朕就断了你储秀宫的炭火和冰块供应。”男人的声音,悲伤中还带着哑意。


    也许是好久没有说话,嗓子的声音,多了几分干涩和压迫。


    桑青曼立马转身,比之飓风的速度差不多,眨眼就消失在原地,转眼就一把抱着男人的腰,眼睛一眨,“姐夫,你刚刚说什么,刚刚风大,妾没听清呢。”


    众人本来都担心万岁爷忽然发怒,自己小命没了。


    是以,一众御前服侍的太监宫女们,都默契的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的,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哪里知道,这就一个低头没仰头的时间,忽然就听到万岁爷的声音,大家不敢继续低头。


    抬头的瞬间,只觉眨眼时间,平主子就到跟前了。


    而且还抱着万岁爷的腰,一众御前宫人都为桑青曼捏了把汗。


    谁知,大家都在等万岁爷发火的,却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差点没闪瞎众人的眼睛。


    众人:“……”??!!纳尼,万岁爷竟然没有推开平主子,反而一把抱紧了。


    有人不信邪的,揉了下眼睛,发现平主子,还被万岁爷抱的紧紧的。


    这下众人终于长长松了口气,万岁爷这样,是不生气了不生气了?


    “万岁爷。”桑青曼抬头,动了动被男人紧紧抱着的身子,不自在的想移开一点。


    却被男人越发按在怀里,那力道,从手腕到腰部,一次比一次加重将她抱紧。


    桑青曼感觉自己腰都要被男人勒断了,忙撒娇道:“万岁爷,你抱疼妾了。”


    “别动。”男人低头,在她锁窝处狠狠呼吸一口气,才声音粗哑,满目通红道一声“朕就抱抱你。”


    男人是真的就抱抱她,就离开了。独留桑青曼一个人在乾清宫风中凌乱。


    但是离开乾清宫前,还是将狗男人拖出来鞭尸又鞭尸。


    好样的,竟然还用她的月例俸银来威胁她。。


    好气哦好气哦,她还不能发火怎么办?!


    万岁爷去宫外祭奠蔓贵妃,众人以为万岁爷当晚就要回来的,事实上,康熙住在宫外的行宫处了。


    一宿未归,甚至连第二天早朝都推了,众人就知道,万岁爷今年的这个月,比往年要度过去的难好些。


    翌日晚上,郊外行宫处,康熙又一夜未睡。也没有回宫,銮驾在行宫驻扎后,就进了书房写了一夜的经书。


    梁九功进来添茶水,小心翼翼道:“万岁爷,休息下,您这样下去龙体受不住的。”


    梁九功焦急劝说,却发现他这个阉人说的话,没什么用。这个时候,他就万分想念平主子了,有她在,总能让万岁爷缓和下的。


    “宫里有什么急事吗?”康熙手下的笔未停,只是带着粗音问。


    梁九功认真思考了今天从宫里传来的消息,捡重要的禀报后,发现果然没什么重大事情。


    但还是想万岁爷明天能回去,就道:“百官的意思,希望万岁爷早日回去主持早朝。”


    康熙皱眉,后道:“多嘴。”


    这下梁九功不敢再多言,忙躬身到边上立好后,还想再劝说两句,可一看到万岁爷的眼神,梁九功被吓得禁了言。


    “太子妃瓜尔佳氏祖父如何了?”梁九功忽然听得万岁爷问。


    这他还真不知道,梁九功也快给整崩溃了,万岁爷不回宫,不问后妃主子和几个阿哥,反而问起了太子妃的祖父。


    这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吗?


    虽然如此,梁九功还是十分恭敬的回话,“万岁爷,来前的时候,太子妃祖父的身体都还健康,没听说病又加重了。”


    康熙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带情绪的问:“是吗?”


    梁九功被康熙看得毛毛的,刚想回一声“是”,却在这时,侍卫统领宗讷忽然脸色肃穆的来禀:“万岁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太子妃祖父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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