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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康熙白月光穿成极品反派小姨妈后(清穿 红包群) 第49章 打脸 逼迫,立威。

第49章 打脸 逼迫,立威。

    半年前的打赌, 还历历在目,众人将平嫔娘娘堵在乾清宫,让给众位大臣一个说法,


    当时礼部侍郎顾大人, 还曾经以死相逼跟平嫔娘娘打赌,逼平嫔娘娘自请去冷宫,还朝堂清静。


    最后还是万岁爷震怒, 这个事情才作罢。


    可最后, 大家都知道, 平嫔娘娘还是跟顾大人达成赌约的。


    谁能想到,仅仅不过是半年,顾大人就被打脸了。


    太子妃瓜尔佳氏的祖父, 不过是太子妃才成婚不足月余,就去了。


    如果按照礼部, 内务府和钦天监的日子,真的等到来年大婚, 那太子妃祖父殁了。这怎么说,也要守孝一年的。


    这婚,自然就不成了。


    这个层面上来说,顾大人与平嫔娘娘的赌约,是平嫔娘娘赢了。


    平嫔娘娘当时是以冷宫做赌,顾大人是以性命做陪。


    如今,众人到是不知, 礼部侍郎顾大人, 是否如当初逼迫平嫔娘娘般,自己站出来用性命回应这个赌注。


    到底,第二天, 康熙早早就回宫了。


    因为礼部侍郎上折子给康熙的意思,是真的以性命来回应这个赌注。


    储秀宫


    桑青曼是第二天才收到这消息的,因为这几天被男人糟心的威胁,桑青曼睡梦中都在咒骂男人。


    晚上的时候,可能是说坏话有报应,她又梦到刚穿越时那个春-梦后,又是被人用剑贯-穿身体,又是糊里糊涂生孩子痛如骨髓的感觉,可将她折磨好一晚。


    第二日时,自然要好好补美人觉的。


    哪里知道,大早上的,沈元急匆匆进来,还在外殿就焦急万分叫人,“主子,大事不好了,”


    画欢听着声音,急忙拉帘子出来,恼道:“什么大事不好了,主子还在睡觉,吵吵嚷嚷干什么。”


    沈元急急的踹着粗气,见画欢恼了,急忙上前一步,在她耳边低声道:“太子妃祖父殁了,顾大人在乾清门广场要撞廊柱,还主子清白。”


    “万岁爷和一众大臣都在乾清门广场,没人劝住,万岁爷让人来叫主子。”沈元急急的再补充道。


    画欢一捂嘴,不可思议惊呼,“顾大人,怎么会?”


    说完,她又急忙止住声,才想起半年前打赌的事情,啐了一口,“该,让欺负主子。”


    沈元一抽嘴角,急的汗都出来了,忙上前又求爹爹告奶奶哀求,“姑奶奶,快去叫主子,事关人命呢。”


    “呵,事关人命?当初他逼主子去冷宫的时候,怎么不事关人命了?”


    画欢不满,说的话让沈元额头冷汗忍不住再次低落,只好继续道了一句,


    “姑奶奶别生气了,是万岁爷,让来叫主子的,不然我也不至于急。”


    这话总算惹得画欢上下看了他一眼,然后道“等着,我去叫主子。”


    桑青曼被打扮的穿着毛茸茸的斗篷披风去到乾清门广场的时候,春寒过后的冷风倒灌进身体,她鼻尖都被冻的通红。


    桑青曼搓着手,画欢书颜将铜炉给桑青曼,被她拒绝了。


    书颜忧心道:“主子,你这身体越来越不耐寒了,主子你那药,是不是要停下了。”


    见桑青曼回头看她,书颜还是忍不住再插嘴道:“反正万岁爷也没有单独赏下避子汤下来,主子何必,……”


    高高的花盆底,踩在落过夜雨的宫道上,虽然撒过盐宫道也单独清理过,但是大早上起来,人还是忍不住有点起床气。


    桑青曼伸手敲了下书颜脑袋,“多嘴,这话能让万岁爷听到,你们怎么保命?”


    “主子,你是不是对万岁爷有什么误会。”


    画欢书颜都快急哭了,“万岁爷可从来没说不让主子有身孕啊。”


    “那也没说让本宫有孩子。”桑青曼努嘴,朝前面闹哄哄的乾清门广场指了指。


    “看到那个顾大人了吗,伴君如伴虎,一着不慎就会掉脑袋了。”


    桑青曼勾勾手指让两人近一点,笑了,“你们知道为何你们主子怎么在宫里肆意作死,都还没死?”


    两人傻乎乎的问,“为什么?”


    话语刚落,两人脑袋就一人被拍了下,耳边传来主子气恼的声音,“就是因为身边跟的人脑子不够,所以作一点吸引注意力,你们就是奇葩死也没人在意你们。”


    桑青曼尽情忽悠两人,画欢书颜两人还立马停在原地,一脸感动,十分感动叫了声:“主子,……”


    结果一回头,主子人都已经往前走了十万八千里远了。


    乾清门广场


    “嫔妾给万岁爷请安,万岁爷吉祥。”


    桑青曼带着人款款而来,远远的朝康熙请安,小小的声音,本来被淹没在闹哄哄的人声中。


    偏偏她一到后,成千上百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她,也不议论也不求情了,整个广场寂静无声。


    周围环境声音如被按了暂停键,桑青曼这一声请安,就格外的显眼。


    重点是,面对这么多人各种神色打量,她却比在场上千人更自在不少。


    她甚至还能对着众人眨巴下眼睛,乐呵呵打招呼,“各位大人好啊,怎么都看着本宫不说话了,是本宫今天更好看了,不该来这里坏风水?”


    首先忍不住发笑的是桑青曼的几个极品叔叔,一脸得意外加反派作死画风的笑了,还故意添油加醋补充,


    “娘娘这何止是好看了,这是已经容颜影响到一众大臣的脑子呢,自己没本事处理事情,居然还能怪罪到后宫后妃上,说后妃干政。”


    这是桑青曼四叔科尔坤说的。


    那样子,说话时还配合着摇头晃脑,眼神四喵,将身上那股得意与不屑的反派形象表现的活灵活现。


    桑青曼扶额,无奈道,“四叔,别说了,再说大臣们要羞愧难当了。”


    桑青曼三叔索额图和五叔六叔几人,则在康熙跟前,继续补刀:


    “万岁爷,当初顾大人和纳兰明珠等人,要逼迫平嫔娘娘进冷宫,如今,事情证明娘娘是有先见之明,却被一众大臣逼迫至此。”


    “哼,如今还有脸来求情,当初欺负我赫舍里家族的人,如今倒是有脸。”


    “索额图你这个老匹夫,这事儿,老夫从来都没说过话,你休要胡言。”


    纳兰明珠看上首万岁爷脸色看不出喜怒,立马恼羞成怒先站出来将自己撇清关系 。


    倒是那位顾大人,估计也是个耿直的人,索额图这话一说,立马涨红了脸,朝康熙磕头,声泪俱下道:“万岁爷,当初是老臣太过武断,老臣有罪。众位大人也不用为我求情,朝堂自有朝堂的规则。”


    “如今,既是老臣输了,老臣愿赌服输。”


    顾大人忽然看着桑青曼,苍老的脸上,多了一丝动容,“娘娘有睿智之谋,如今娘娘来了,老臣也是信守承诺了。”


    说着话,就要朝旁边的廊柱上撞,桑青曼气的鼻子通红,


    立马将沈元丢过去,挡住了那个顾大人,气呼呼道:“大早上的,就来扰人清梦。如今,还要在我面前要死要活的,”


    顾大人被气踹嘘嘘的沈元挡住了,忽听到桑青曼的话,立马低下头,羞愧道:“娘娘说的对,老臣就该在家里死的,但是想着怕娘娘担负上不好的名声,故在众位大臣跟前说,说清楚再死,没,没想到,……”


    桑青曼听的一噎,她都来了,是要这个迂腐的礼部侍郎赔命的么,果然,愚蠢是会传染的。


    “迂腐。”


    她哼一声,将头一歪,十足十反派样,恰好就将视线对准了上首的康熙,对方朝她勾一下嘴角,桑青曼瞪眼回去。


    “过来,”康熙朝桑青曼招手。


    桑青曼踱着步子过去,一到康熙宝座跟前,就被康熙一把拽着坐到他身边的宝座上。


    他视线定定看着她,确定桑青曼不会偷偷溜后,才将视线看着一众大臣,声音悠悠响起,“好了,平嫔到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说。”


    太子跟四阿哥都站在下面最前面,看着皇阿玛这表情,就知道,这事儿皇阿玛要给平母妃(小姨母)撑场子,就乐呵着看好戏,没有吭声。


    如今脸色被打的最肿的,除了今天要履行赌约的礼部侍郎,剩下的就是如今兵部尚书盖大人了。


    要说,半年前,跳的有多欢的人,如今就有多丢脸。


    没见纳兰明珠身后的人,都一副恹里卿的跟个鹌鹑一样,不敢多话。


    就是盖熙熙的阿玛盖庭,听了万岁爷的话,瞳孔一缩,不可置信道:“万万岁爷,就就这样让顾大人去为个莫须有的罪名去死?”


    康熙听了这话,淡淡将视线打过去,懒洋洋的提了一声,"是兵部尚书啊,"


    盖庭听了心里五味沉杂,向前一步跪下,“老臣在,”


    康熙问他,“你想说什么。”


    盖庭看了眼桑青曼,此时被万岁爷护住的样子。


    不知怎的,就想起女儿在他跟前泪眼模糊的样子,脑子一发热,忽然就道:“万岁爷,平嫔乃是后宫嫔妃,如今却要逼迫大臣去死,这无异于,……”


    这话还没有说完,忽然砰一声响起,乾清门广场就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


    “啊啊啊”的惨痛声响起的时候,还伴随着一声女人懒洋洋的声音,“不好意思,手滑。”


    “盖大人,你刚刚说什么。”


    桑青曼搓着手指,似乎刚刚将玉如意砰一声砸出去,将人脑袋砸出一道口子的人,不是她一般。


    盖庭在下面捂住被砸出血的额头,眼睛瞪的跟铜眼一般大,颤抖着手,“你你你,”


    几番颤抖着声音,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皆一副被雷劈一般,眼睛嘴巴大张,跟能立马塞个拳头进去一样,显然被眼前的场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倒是桑青曼跟前的书颜画欢沈元等人,吓得额头冷汗滴落下来,几人在桑青曼刚说话时,就没出息的颤抖着嘴唇,叫道:“主,主子,”


    全程唯一反应还算正常的,就是康熙和太子四阿哥几人了。


    太子四阿哥立马将身体往前一步,朝桑青曼方向靠了靠,这是要做好随时保护的动作。


    就只有康熙,只是将身体坐直一点,本来握住桑青曼手腕的手用力一压,差点将她手腕掐断。


    ————————


    堂堂兵部尚书被人砸了,还砸出来血,这简直是如油锅里滚进水珠子,一下就噼里叭啦炸开来。


    就连一向胆子大的梁九功,都吓傻眼了,呼吸急促的朝桑青曼看过去,结果发现这祖宗,还跟没事儿一样。


    倒是下面纳兰明珠一系的官员们,震惊过后,纷纷上前求康熙做主,“万万岁爷,这这,平嫔娘娘胆子太大了,如今竟竟然……”


    康熙死死的握住桑青曼的手腕,那一下下的力度,桑青曼以为男人要掐死她。


    她歪头一看,结果发现下面一堆人要男人做主。


    男人却是将视线打向她,眼神里泯灭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桑青曼朝康熙讨好一笑,就忽然将头移向几个上前的大臣脸上,芙蓉面上,忽然展颜一笑,她羞涩问,“几位大臣,也是来问责本宫的么?如果是的话,请大声一点。”


    “本宫在后宫里,被你们前朝的官员欺负狠了,感觉最近说话声小了都听不清呢。”


    她说着,直接准备抽下头上的簪子,被男人一双压抑着汹涌神色的眼神定住,她只好朝男人吐吐舌头,放弃了头上的簪子。


    然后取下手腕上的碧玉镯子,左右摇晃着,忽然对几个大人继续笑,“几位大人想好了吗?”


    几个大人,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一众大臣被一个后妃逼迫的,都说不出话来。


    尤其万岁爷纵容,平嫔手里竟然又拿着镯子,这是准备继续砸人。


    几个官员脸上的震惊之色都没压下去,立马被一阵难堪后怕压过。


    皆噗通一声朝康熙跪下,声泪俱下控诉,“万岁爷,万岁爷,这是您的朝堂啊,怎么能让个后妃如此放肆,皇权如何容得下后妃干政呢?”


    "说不过本宫就要告状么?"


    桑青曼气呼呼的将头一歪,忽然拔高声音恼怒,"那你们当初逼迫本宫去冷宫时,本宫可告状了?"


    她说着,豆子大的泪珠一颗颗滚落,忽然声音带着哭意,"就允许你们男人欺负我一个后宫后妃,难不成就不能让我自保了。"


    桑青曼脸上哭的一脸泪雨连连,心底却是一阵惬意。


    ——"今天才砸到人,老早就想这么干了,让我吃亏了还暗暗隐忍这么久的人,还就真的少了。"


    桑青曼边哭,眼神还微微一眯起来,朝女主阿玛、被砸的额头是血的盖庭,忽然张扬一笑。


    那一笑,将盖庭仅有的一点理智都烧焦了,忽然就一把跪在康熙跟前,声音颤抖道,"万岁爷,微臣作为堂堂兵部尚书,是朝廷任命的从一品官员,如今被后妃欺负到如此,"


    "万岁爷如果不给老臣一个交代,老臣今日就自请归隐于山林,从此再不过问朝廷之事。"


    此话一说,满场再次惊呆,乾清门广场再次恢复安静如初。


    众人都将视线打向最上首的万岁爷,因为今天这个事情,没有人能插上手了。


    按理说,一个后妃,哪里敢跟众大臣起冲突,一般的人早被众大臣没弄死八百遍了。


    偏偏这个平嫔娘娘身份特殊,先不说是万岁爷有几分宠的后妃。


    她还是太子的姨母,算是未来万岁爷的母族。


    人家还是几大顶级家族,元后娘家赫舍里一族,还是权臣领侍卫内大臣和几个一等公一等伯的侄女,还宠的很。


    大家哪里是怕她,是怕她身后的家族和势力啊。


    可是堂堂大臣在一个后妃这里丢了面子,可不是要万岁爷给安抚下来么?


    这不,兵部尚书连辞官话都说出来,可见被气狠了失去了理智。


    ——“愚蠢。”


    桑青曼划过一句心里话,嘴唇却是无声说了出来,先前那顾大人倒是目瞪口呆看着她,一时间忘记要去撞廊柱了。


    倒是盖庭被气的七窍生烟,眼珠子疼被气的通红,配合额头上殷红的血珠子滚落下来,嘴唇连带着微微翘起的小胡子都一颤颤的,画面看起来那叫一个滑稽。


    “你,你,”盖庭忽然失声,颤抖着手指,竟然哇一声失声痛哭起来,"万岁爷,如今不给老臣做主,老臣就撞死在这里,"


    "那你倒是撞啊。"桑青曼摸着下巴,添油加醋的补刀。


    盖庭被逼的下不来台,眼见康熙还没有反应,只好含泪要去撞,立马下面又是一阵人仰马翻。


    在关键适合,女生盖熙熙来了,一把抱住了她阿玛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阿玛,你为何如此糊涂啊。"


    说着,是真的哭的伤心欲绝,跟着她阿玛盖庭一起跪在地上,头咚咚撞在青石地板上,"万岁爷,下雨了,请万岁爷给大家一个公正的说法。"


    "啧,………,”


    看到女主来了,桑青曼一挑眉,又道了一句,“熙妃姐姐不装死了,这个时候来告状,”


    “你,”盖熙熙气的一口气顺不上来,才知道,自己阿玛被逼的差点撞廊柱而死。


    一想到这里,她就恨的要死,气红了眼珠子,她愤怒道,"平嫔妹妹,最好见好就收,不然,哪天人不收你天都收你,"


    ——"咦,这是诅咒我?女主被逼急了?"


    桑青曼心底的好奇心彻底被激起来了,心底闪过一句心里话后,刚坐直了身体想说话,就被男人拽着压回宝座上,声音带着压迫,"坐好。"


    康熙忽然歪头,粗粒的指腹按压着桑青曼樱桃红的嘴唇,忽然道,"好了,都不要说了。"


    他一手死死掐住桑青曼的手腕,不准她再搞事情。


    在低头给她整理脖颈间兜帽时,视线如一头凶兽的凶狠眼神定住她,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耳语,"再说一句,是想朕在晚上罚你?"


    男人边威胁说着话,心底却一句一句冒出来女人的心里话。


    ——"玛德,狗男人威胁我。不过那能力真来强的,受不住受不住,反正暂时已经占上风了,就看狗男人偏帮女主不。"


    ——"不过,老早就想打女主爹了,竟然敢使阴损的招数对付舅舅,就要想到有被人打脸一天。"


    ——"这次,狗男人要怎么罚我呢,也得亏我聪明,提前就哭过一回了,不就比哭吗,谁不会似的。"


    ——"狗男人如果有心的话,应该多少会怜惜一点的,只是狗男人怎么看着就看着啊,我脸上有什么嘛,是不是我哭的不够,我应该再来几滴泪珠子才行。"


    恰好桑青曼这一句句心里话,划过康熙心底的时候,这时候擦拭在她嘴角的手指,仿佛如泰山压顶一般,一下一下磨过去,将她樱桃红的唇瓣儿都擦出血。


    疼的桑青曼哇一声就哭了,是真哭了,"万岁爷,你是不是也不心疼妾,觉得妾就该去冷宫。"


    康熙看着她没说话,呼吸都幽深寂静起来。


    天空下起稀稀落落的小雨,下面跪着请求他做主的官员,一个一个的跪下去。


    女人的几个靠山,这时候,都缩着脖子,一副靠在一边,随时护她的架势。


    倒是女人,本能知道怕。


    这时候,知道哭不管用了,忽然将舌头伸出来,咬住他手指撒娇,"姐夫,我怕。"


    "知道怕了?"康熙声音带着哑,忽然低头看她,就冷笑道,"你在心里骂朕的时候,胆子大的很嘛。"


    "还知道哭,"康熙凶狠掐着她的嘴角,往里使的劲儿,差点要将她嘴唇掐破。


    这个狗男人,真狠心。


    桑青曼索性一回头,就一歪头,伸手指着一众跪着的大臣,忽然眼泪鼻涕的也哭,"姐夫,我是太子的姨母,是太子在宫里的脸面,"


    "看看,如今这个顾大人,那个盖大人。全都要逼我去死,逼我去冷宫。"


    她说着,忽然哀哀切切道,"那妾也去死好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忽然被男人一把拉回撞进男人怀里。


    男人低头看着她,视线久久锁定。


    康熙忽然低头用嘴唇咬破了桑青曼的嘴唇,铁锈味在二人唇角散开的时候,男人忽然嗤一声,笑了。


    康熙将桑青曼丢到了宝座上,威胁道,"再说死不死的话,朕先拿你那群搞事情的娘家人开刀。"


    说完,他站起身来,一个人从阶梯上走下去,任由雨水打落在脸上,就在么站在一众跪着的大臣跟前,忽然道,"你们都要朕做主?"


    一众大臣,心里憋屈的不行,何时遇到过这种油盐不进,身后靠山大,还跟滚刀子肉一般的后妃,将一众大臣弄的苦不堪言。


    顺着雨水下来,跪在最前面的纳兰明珠,刚想学前人一般。


    说一句后妃干政,干脆学唐时大臣逼迫唐明皇宠妃杨贵妃一般,将平嫔给逼去冷宫算了。


    哪里知道,一抬头,纳兰明珠就撞进万岁爷一双冰冷幽深的眸子里。


    那是一双不带感情的眼睛,更是压抑着万丈深渊的悬崖,他忽然全身打了个冷颤,外面雨水打在身上凉。


    但是面对这样冰冷无情的万岁爷,却让他从脚底忽然窜出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一下凉到心底。


    身体本能启动防御反应,纳兰明珠打了好几个冷颤。


    作为万岁爷后面提起来的新贵家族,纳兰明珠还是在以前,万岁爷要伏击四大辅助大臣,权势最大武艺最高强的鳌拜时,才有过这种表情。


    舌头一哆嗦,纳兰明珠忽然低头退步,他说,“万岁爷,今儿本来也不是为让万岁爷做主,”


    他死死压住心底的寒意,抬头看着忽然朝他扫来嘲讽看他的索额图,心底一憋屈,还是歪过头,口舌不争气吐出为好些夸赞嫔的话。


    “那你们是来干嘛的!” 康熙明黄色的靴子缎面,停在了盖庭跟前,声音拔高问,“说话。”


    “万万岁爷,微臣请平嫔给微臣一个说法,”


    盖庭话都没说完,康熙忽然俯身,拿起了他头顶乌纱帽上的一根顶戴翎花,他说,“不是要辞官吗?”


    盖庭整个就吓傻了,他只是威胁威胁万岁爷啊。他怎么会辞官?


    他平时就不是多能干的人,这会儿,见威胁没效,差点被贬官后,居然还忘记反应了。


    还是盖熙熙反应快,一把抱住康熙的腿,声泪俱下道:“万岁爷,阿玛,阿玛没这意思,阿玛只是被人算计了啊。”


    康熙没有收回成命的打算,俯身想将盖熙熙手指一根根掰开。


    盖熙熙忽然仰头,眼泪一颗颗滴落,声音哭哑了,她颤抖着声问,“万岁爷,你当真要维护平嫔如此,连公正都没有了吗?”


    "喂,盖熙熙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谁逼迫谁啊?"


    桑青曼气呼呼的,从上面下来就要去掰扯掰扯,就被男人一把拉住了,沉沉的压着她肩膀,不让她继续搞事情。


    康熙看她一眼,那一眼无悲无喜,盖熙熙再不敢说话。


    只是倔强的跪着,看着被男人护在一边,还牙尖嘴利跟她和一众大臣要说法的女人,盖熙熙忽然低头,痛意一阵一阵从心脏划过。


    泪珠从雨水中划过,她在心里划过一道不甘,‘我才是最爱你的啊万岁爷,赫舍里青曼她就是个没心的啊。’


    她以为康熙听不到,倒是没想到康熙本来要移开步子,忽然顿住,看了她一眼,最后才去到今天的源头礼部侍郎顾大人跟前,忽然问: "你也要朕为你做主,将平嫔打进冷宫么?"


    顾大人被吓了一跳,老泪纵横道:“万岁爷息怒,老臣罪该万死,此事从头到尾都跟平嫔无关,微臣不是来请万岁爷做主的。”


    "你是该死。"康熙忽然说来一句,吓得众人脸都白了,


    谁知接下来,万岁爷又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平嫔今天过来干嘛的?”


    众人一脸诧异,不是来问罪的?


    一众人还没有猜到,桑青曼头怯怯的从康熙身后伸出脑袋,脑袋跟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姐夫姐夫,我知道。"


    她昂着雪白天鹅颈,一脸斗胜的骄傲孔雀,看的一众大臣气的鼻孔都歪了。


    康熙倒是颇为配合她,他温柔的注视着她,手却放在她头顶,那一下一下贴着头皮磨着头皮,那是一种暗示。


    桑青曼的自觉告诉她,如果回答不好,男人估摸会直接将她弄死。


    不过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嘿嘿一笑,然后还要气死一众大臣的嚣张样,"当然是你们不动脑子,本宫来,自然是要阻止迂腐愚蠢的顾大人寻死。"


    这话一说,在场的众人都惊呆了,再次恢复鸦雀无声的声音。


    顾大人更是声泪俱下,不可置信的拔高声问,"娘娘,微臣如此威胁于您,您竟然有这般胸襟原谅老臣!?"


    这话说着,就噗通一声跪在桑青曼跟前,震惊后怕和各种情绪划过,顾大人忽然眼里明灭着泪雨,他说,"太子有娘娘如此庇护,老臣死而无憾。"


    这次顾大人倒是没有力气去撞死,反而是雨水下来,身体直接晕了过去。


    众位大臣都惊呆于一向不讲理的平嫔娘娘,竟然如此明理。


    "没想到娘娘如此明理,那砸盖大人那一下?"有大臣忽然失声叫道。


    康熙却一把将女人拉到身前,高大的身影,忽然为她挡住雨水,看着一众大臣道,"是朕让她砸的,你们要来找朕主持公道吗?"


    此话一说,众人恨不得原地晕死过去,谁敢去找万岁爷算账啊?


    倒是盖庭一听,忽然咚一声晕了过去。


    盖熙熙听了瞳孔一缩,她忽然啊一声,气的鼻子冒烟儿,双眼通红,最后眼睁睁看着万岁爷睁眼说瞎话。


    她忽然拔出头上的簪子,划在眼尾,忽然问,"万岁爷,臣妾这双眼睛,能否让万岁爷绕过阿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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