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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VIP】

    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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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仲谨嗓音低哑, 带着蛊惑与引诱,像轻柔的羽毛拂着她的耳廓。


    静谧中,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又急又快, 都是因为薄仲谨刚才那句话。


    薄仲谨为了耍无赖, 不管什么话张口就来,现在都直接承认他是她的狗了。


    季思夏是真没想到他能如此自然地说出口。


    她怔愣之际,薄仲谨又把她往怀里抱了抱,脸埋得更深, 季思夏感觉到他高挺的鼻尖亲昵蹭着她的颈侧。


    季思夏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抬手推他揽在她腰上的手臂, 没好气道:“薄仲谨你别耍无赖行不行?”


    “我这怎么能叫耍无赖呢?”薄仲谨懒声慢笑, 胸腔跟着轻轻颤动,


    “我这叫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和定位。”


    “……你就是耍无赖, 我定这个规则的目的是今晚让你不许在床上乱动,碰到我。”


    “规则你定, 遵不遵守那是我的事。”


    季思夏还是不肯, 又说:“可是你说好追我的呀,哪有还没追到人,就抱着睡觉的?”


    她话刚说完,就想到曾经还真的有人这么做过。


    而且那个人也是薄仲谨,他一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


    以前薄仲谨还在追她的时候,有次发烧进了医院, 他身边也没有别人, 季思夏只好奉献一下,在医院守着他。


    夜里她伏在床边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她睁开眼,就看到薄仲谨帅气硬朗的面容。他还在睡觉,但手臂紧紧把她圈在怀里,像是怕她从床上掉下去。


    病房里也没别人,肯定是薄仲谨夜里醒过来,把她抱到床上的。


    显然薄仲谨也想到了这件事,立刻回应:“有啊,我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季思夏在黑暗里瞪他:“……都是你干的,有什么说服力?”


    薄仲谨缄默片刻,又放低姿态,哀求道:“只是抱一下,都不行吗?”


    “……”没记错的话,昨晚薄仲谨牵她手的时候,嘴里说的是“就牵手也不行吗”。


    才一天就从牵手变成抱一下。


    薄仲谨最会这样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试探她的底线。


    季思夏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你昨晚还只是牵手,今天就变成抱一下,过几天你是不是就变成亲一下了?”


    她话落,薄仲谨缓缓笑出声:“不会的,夏夏。”


    季思夏撇了撇嘴。


    “你这两天累着了,今晚好好休息,你放心睡你的,我真的就是抱着,什么都不会做的。”


    季思夏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薄仲谨现在抱得这么紧,一点睡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薄仲谨也不管她答不答应,调整好他的位置,似乎正在酝酿睡意。


    季思夏抿了抿唇,听着身侧薄仲谨均匀的呼吸声,也逐渐放松身体,很快困意就再次将她包围,季思夏的呼吸也变得平稳,进入了梦乡。


    在确保季思夏睡着后,薄仲谨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睛。他缓缓抬起头,离开她的颈窝,借着那缕溜进来的月光,他贪恋地望着季思夏恬静的睡颜。


    良久,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唇瓣相贴。


    突然,季思夏哼唧了一声,身体微动,薄仲谨的精神瞬间紧张起来,身体也紧绷着,以为季思夏被他弄醒了。


    季思夏却只是翻了个身,钻进薄仲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主动抱着他的腰,继续睡。


    人睡着之后,肢体记忆还是和以往一样。


    薄仲谨松了一口气,顺势把她拥住,让她枕着他的胳膊睡。


    他现在也有点困了,但是舍不得就这样入睡,还想趁着这个时间多抱抱季思夏,感受她乖乖地睡在他怀里。


    闻着季思夏身上熟悉的沐浴露味道,薄仲谨无比的心安,他喉咙泛起一阵痒意,又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寻到季思夏搭在肚子上的手,抚摸她手指上还在的两枚戒指,无声弯起唇角。


    幸好他这个人脸皮比较厚,在季思夏生气的时候黏着她,不给她抛下他的机会。


    幸好季思夏也心软,没有不要他。


    在季思夏接连发现他埋下的两颗大雷时,薄仲谨是真的慌了。


    他在季思夏转身要离开,他追过去试图拦住她的时候,甚至想过和以前一样,把季思夏关在别墅里,哪里也不许去,他堵住她的嘴,让她再说不出要离开他的话。


    那一刻他想到严医生跟他说的话,如果他控制不好情绪,会伤害到季思夏。


    如果他当时真的脑子一热,和六年前一样,为了他偏执的爱,不顾季思夏的感受,强硬用手段把季思夏关在别墅里,那他和季思夏之间或许真的回不去了。


    他在季思夏那里的信用会清空,季思夏也必定不可能对他心软,又变得害怕他、讨厌他。


    所以他最后忍住了,也幸好他体力不支,发烧晕倒博取了夏夏的同情,让她舍不得对他那么狠心。


    /


    薄仲谨身体底子好,他不洗冷水澡折腾后,就没有再出现反复的发烧,很快感冒就也好了。


    回京市之后,在机场里季思夏注意到,前方有个陌生男人和她身上穿的短袖是同款,她身上这件是在衣柜里随便找的一件白T,那个男人身上则是一件黑色的。


    乍一看,都会觉得是情侣装。


    季思夏余光扫了一眼身侧的薄仲谨,他正在打电话,应该没有注意到前方那个疑似和她穿情侣装的男人。


    她默默收回视线,有意往旁边走,希望薄仲谨跟着她过来,不要注意到前面那个陌生男人。


    她了解薄仲谨,如果他看见,即便他现在还在“追她”,也肯定会说些酸话。


    然而,她刚准备吸引薄仲谨的注意力,薄仲谨通话时目光猝然一顿,正好落在和季思夏穿“情侣装”的男人身上。


    薄仲谨凤眸逐渐眯起,又偏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仔细辨认两件衣服是否确为同款。


    季思夏眸色有些不太自然,“你看什么啊?”


    薄仲谨挂了电话,视线在季思夏和那个陌生男人背影之间徘徊,漫不经心问:“你这短袖还有情侣款的?”


    “什么情侣款啊?黑白两种颜色而已。”季思夏解释。


    薄仲谨也意识到不是情侣装,但这一白一黑,如果两人再站在一起,看上去完全就是小情侣。


    薄仲谨扯了下唇,睨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背影,声音听着就不太高兴:“那个男人的运气怎么那么好?随便一穿,就能跟你是情侣装。”


    “……你别说了。”


    她制止完,薄仲谨又是一声嗤笑,意味深长道:“也是,我现在就是个挂名的,哪里有资格说什么?”


    话里满满的醋味,季思夏决定不再理他,等他醋劲自己过去也就好了。


    上车后,季思夏本以为“情侣装”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薄仲谨却打破寂静,突然说起:


    “以前你和孟远洲就穿情侣装,现在又来一个陌生男人跟你情侣装,合着就我不配呗?”


    “咱俩好的时候,你怎么不跟我穿情侣装?”


    “我……什么时候和孟远洲穿情侣装了?”


    季思夏感到匪夷所思,下意识反问后,逐渐也反应过来薄仲谨说的是什么。


    她叹了一口气,无语地看着薄仲谨:“以前我和孟远洲那是队服,你怎么看到一样的衣服就说是情侣装!”


    “我不管,队服也不行。”


    薄仲谨眉眼冷峭,想到她以前和孟远洲穿同款的衣服就不爽。


    季思夏没想到那么久远的事情,薄仲谨心里还记着。


    她想起大学的时候,薄仲谨一直以为她喜欢孟远洲,她都没有问他为什么这么觉得。


    季思夏扭头看向身侧面容冷峻的男人,轻声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以前喜欢孟远洲啊?我对孟远洲从来没有男女之情。”


    薄仲谨闻言睨了她一眼,舔了下唇,追问:“你真的从来就没喜欢过他?”


    “没有。”季思夏没有任何犹豫就摇头。


    薄仲谨对上她认真的目光,他当然愿意相信她说的话,可是他以前看到的又是怎么回事。


    季思夏还在等他的回答。


    薄仲谨只好在记忆里翻出他曾经看到的画面,直勾勾盯着她,


    “以前有一次,我去孟家找你,孟奶奶说孟远洲在楼上辅导你功课,我上去就看到你们在阳台上,孟远洲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你……”


    季思夏屏息,在脑海里搜寻这段记忆。


    说到这里,薄仲谨顿了顿,才继续说:“你在偷亲他。”


    突然被扣了一个罪名,季思夏眼睛睁大,表情赫然透着震惊:“我什么时候偷亲过孟远洲?”


    “你忘了吗?”薄仲谨凤眸一暗,把画面描述得更加生动具体,


    “当时你生怕吵醒他,撅着个小屁股,上半身探过书桌,凑到孟远洲旁边,一直想亲他的脸,差点没摔他身上。”


    “……”


    薄仲谨现在描述得具体,季思夏好像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了。


    只是实际情况与薄仲谨想象中的根本就不一样。


    她立刻澄清:“我那个时候不是在偷亲孟远洲。”


    薄仲谨看得出来她没有说谎,愣了一下,眼眸微眯:“那你在做什么?闻他的头发,他头发香啊?”


    “……是因为当时孟远洲压到我的本子了,我想把本子抽出来,怕吵醒孟远洲,我才那样小心翼翼的。”


    薄仲谨表情一滞,终于从季思夏口中,得知了困扰他多年的乌龙的真实情况。


    本子?


    薄仲谨抓住她话里的关键词,皱眉:“什么本子?你害怕让孟远洲看见?”


    季思夏水眸有些失神,跟着想起那个本子,那个有一整页都写着某人名字的本子。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瓣,回答他:“本子……里面有我考得不好的试卷,我怕丢人。”


    薄仲谨轻笑:“你成绩那么好,你还有考得不好的试卷?”


    季思夏黛眉轻蹙,反驳他:“对啊,我又不是每次都能发挥好。”


    薄仲谨唇角轻勾,拉长尾音:“哦——”


    季思夏捕捉到他眼梢藏不住的笑意,“你以前怎么不问我?”


    “我怎么问你?我拉住你,质问你为什么偷亲孟远洲啊?你脸皮那么薄,知道我看见了,保不准骂我是神经病,多管闲事,以后更得躲着我。”


    “而且,”薄仲谨对上她漂亮的眼睛,扯唇自嘲,


    “我以为你暗恋孟远洲,我再去问你这事,不是自取其辱吗?”


    当时孟远洲还总是跟他说,觉得思夏好像喜欢他,问他该怎么办,更加让他深信不疑。


    “……”说的挺有道理的。


    季思夏清了清嗓子,总结:“那你现在知道了吗?我从来就不喜欢孟远洲。”


    感受到她的认真对待,薄仲谨又勾唇,语调端得散漫:“版本已更新。”


    其实就算季思夏以前真的喜欢过孟远洲也没关系,反正现在她是他的人,是他的合法妻子,他们才是要相守余生的人。


    孟远洲这个连鸠占鹊巢都算不上的家伙,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季思夏嗔了他一眼,偏头看向窗外,熟悉的道路,不同的心境。


    几个月前,她为了和Sumiss合作的事,回到京市,坐在孟远洲的车上闭目养神,听到薄仲谨回国的消息,她没想到之后还会和薄仲谨有这么多交集,更没想过现在两个人会心平气和地坐在车里,聊起当年的事情。


    /


    季思夏帮外婆带了些东西,要给孟奶奶送过去。


    薄仲谨早就说要和她一起去,季思夏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去,顺便把她以前留在孟家的一些物件带回来。


    孟奶奶现在已经出院,回了孟家老宅。幸好今天孟远洲不在家,季思夏也省得思考如何面对他。


    孟奶奶看到外婆给她带了这么多东西,笑得合不拢嘴,欣喜之余孟奶奶又觉得遗憾。


    本来两家是毫无芥蒂的关系,结果孟远洲干出趁季思夏睡着,想要偷亲她的事情。


    孟奶奶知道季思夏和薄仲谨都是懂事的孩子,虽然嘴上都说不影响和长辈的感情,但人心里总归还是会别扭,要想和以前一样相处,内心就要默默忍下一部分委屈。


    孟奶奶心里想着,只觉得更加对不住季思夏和薄仲谨两个孩子,她握住季思夏的手,声音里带着歉疚:


    “小夏,奶奶心里真的觉得很抱歉。”


    季思夏眨了眨眼睛,紧紧回握住孟奶奶的手,浅笑着回应:“孟奶奶,您这么说干嘛呀?您不用觉得抱歉。”


    “哎,小洲做出那种事,你还来看望我,你这孩子心里必然是咽下了委屈啊,”孟奶奶眉宇间染着心疼,


    “我和你外婆认识这么多年,你又在孟家住了这么些年,奶奶早就把你当成亲孙女了,这事奶奶夹在中间也的确难做,但奶奶希望你别委屈了自己。”


    “孟奶奶,我来看望您,怎么会是委屈了自己呢?您永远是我敬重的长辈。”


    孟奶奶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感动不已。


    季思夏要离开孟家前,想到她房间里的一些旧物,这次来也是想一并带走的。


    “孟奶奶,以后我应该都不会借宿老宅了,我房间里以前的一些旧物件,我想上去收拾了带走。”


    孟奶奶点头:“好啊,对你有用的,你都带走。”


    其实季思夏最想带走的就是衣柜里的那件飞行夹克,那是薄仲谨的衣服。


    走到书架旁,季思夏想起前几天薄仲谨在车上聊到的乌龙。那个本子,季思夏略一思忖,当初被她藏起来了。


    藏哪里来着?


    她的视线扫过书架上一本本书,停在一本英国名著上,她把那本书取出来,拆开书的外封,里面正是那个灰色的本子。


    她随意翻动,纸张在她眼前飞快闪过,停在某一页上时,季思夏瞳眸微缩,看到了那一整页的名字——


    薄仲谨。


    那天她在记笔记的时候,情不自禁想起了薄仲谨,便无意识地把他的名字写了很多遍。直到她猛地回神,才发现这页纸上几乎都是薄仲谨的名字。


    当时本子里确实夹了一张试卷,但她不是为了试卷,而是为了这页纸,才冒着惊醒孟远洲的风险,要把这个本子抽回来。


    虽然过去很多年,书页上的字迹有些褪色,但还是能清晰辨认薄仲谨三个字。


    季思夏伸出手指在上面轻轻抚过,眸色愈加柔和,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


    季思夏告别孟奶奶,走出孟家的时候,不曾想恰好遇到回家的孟远洲。


    孟远洲也看到了她,怔愣片刻继续朝门口走来。


    季思夏并不想和孟远洲打招呼,垂下眼睫,装作没看到,但经过孟远洲身边时,孟远洲还是侧身,开口叫住她:


    “思夏,等等。”


    季思夏站定脚步,无声舒了一口气,依旧背对着孟远洲。


    孟远洲深深望着她的背影,沉声:“对不起,上次在停车场我说了让你和仲谨不开心的话。”


    季思夏猜到他要说这些,她语气疏离:“这些话你以后不用说了。”


    “好,我不会再提那件事了。”


    孟远洲目光向下,落在她手臂上搭着的那件黑色飞行夹克,转而说起:“你上学的时候就喜欢仲谨吧。”


    季思夏身形一顿,缓缓转过身看着孟远洲,有种被人看穿的茫然与紧张。


    孟远洲轻笑:“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告诉过别人,我只是想跟你和仲谨道歉。”


    季思夏眼睫轻颤,有些不可思议:“……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在乎孟远洲的道歉,只在乎孟远洲为什么会看出来。


    孟远洲抬手扶了下镜框,眼里闪过落寞,苦涩一笑:“你上学的时候那么纵容仲谨,我很难看不出来吧?”


    “在我看来,你喜欢仲谨很明显,明明你寄住我家,应该是我和你更熟,但你和仲谨却总是更亲近,或许这也有你们是同龄人的原因,但你是那么有边界感的女生,却对薄仲谨越距的行为很包容。”


    季思夏被说中,攥紧垂在身侧的手。


    “仲谨是很恣意,很多时候随心所欲,无所顾忌,但如果你一开始就表现得很排斥、抗拒他,仲谨是不敢那样缠着你的,是你对他的纵容,给了仲谨勇气和机会。”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还曾因为很容易就看出你喜欢仲谨,担心我对你的喜欢,会不会也很容易被你发现?”


    孟远洲摇了摇头,口吻遗憾:“可是你一直把我当成哥哥,对我的关注也不多,你根本没有发现我喜欢你。”


    “我以前故意扰乱仲谨的思维,我和他说你好像喜欢我,他听了之后表面平静,心里其实很生气。你们吵架的那时候,我故意借着你无法拒绝的事情,和你走得近,就是想挑拨你和仲谨的感情。”


    季思夏的视角,当然不知道孟远洲和薄仲谨之间的事。


    原来薄仲谨误解她喜欢孟远洲,里面还有孟远洲自己的故意引导。


    “薄爷爷说过,仲谨看着性格强势,其实他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要我经常出现在你身边,做出一些稍微亲密的行为,仲谨知道我喜欢你,不管你会不会变心,都足够激怒他,让仲谨情绪失控。”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已经失望了,我承认我以前明里暗里做过对不起你和仲谨的事,让你和仲谨错过了很多年,真的对不起思夏。其实我也想过祝你们幸福,但我还是没能压下那些嫉妒。”


    “思夏,曾经我在酒店大堂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你会不会原谅我,你当时说你应该会原谅我。现在你还能原谅我吗?”


    季思夏喉咙阵阵发紧,孟远洲坦白的这些事情,让她和薄仲谨之间产生了很多误会,她根本无法原谅他。


    孟远洲在她的沉默里明白了她的回答,他牵了牵唇角,真诚请求:“如果你愿意的话,帮我给仲谨转达一声对不起,是我的所作所为,让我和他曾经的兄弟情谊产生了间隙。”


    她低眼敛住眸底的情绪,拒绝了孟远洲的请求:“这不重要了,我也不想在薄仲谨面前提起你,他会不开心。”


    孟远洲轻扯了一下嘴角,强颜欢笑:“好,没关系。以后你来老宅看奶奶,我不会在家里的,你不用担心。”


    “嗯。”季思夏敷衍应了声,转身快步朝她的车走去。


    她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时,孟远洲在后面再次出声叫住她:“思夏,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是你想知道的。”


    这一次,季思夏没有给他面子停留,她只想回家。


    孟远洲沉冽的声音还是自后面传来:


    “前阵子集团下面的子公司,接了一个负责疗养院患者档案系统升级的工作,就是你从失明待到复明的那个京颐疗养院。”


    季思夏听到这里,才猛地停下动作,心里没来由的一紧,回头远远望向他,眼中不解。


    孟远洲一字一顿:“我在保密级的康复档案里,看到了仲谨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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