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管教期
“怎样对你都可以?”
路旻微微挑眉。
尽管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应郁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少年将自己st的控制权全权交由给自己, 无疑让男人感到极大的满足感。
“什么都可以。”
应郁怜将自己送到了路旻带着薄茧的掌心下。
他眨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地落下来。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j住了, 就不会让哥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
路旻有些无奈地用手将应郁怜不断落下的眼泪, 不过路旻还是更疑惑了,什么东西没有j住。
是什么要夹应郁怜送的礼盒上的吗, 夹在礼盒上没夹住?
但这也没什么事啊, 无非就是礼盒丑了些而已, 他又并非是那些喜欢漂亮玩意的小孩。
纵使路旻满腹疑问, 他依然先哄着自家的爱哭鬼。
“你真的像水做的, 好了,别哭了。”
“我没想哭, 我就是觉得扫了哥的兴致了。”
应郁怜抱住了哥的脖子,用脸蹭了蹭路旻的脸, 闷闷地说。
“不换衣服了, 这是哥给我的, 我就喜欢。”
“好了,先不说衣服的事情了。”
路旻安抚地拍了拍应郁怜的背。
男人更关心与好奇地是在地上滚落的珠子。
酒店里是清扫的很干净的, 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这么多珠子。
也许是应郁怜裙子上掉下来的装饰?
他蹲下来, 准备捡起地上的珠子。
“哥,别捡,还是我来吧。”
应郁怜脸红透了,他羞地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丝毫不希望哥捡起那些沾上了肮脏的东西的小珠子。
可应郁怜还是慢了男人一步。
路旻捡起了地上滚落的小珍珠。
湿淋淋的珠子,在灯光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水光。
“珠子上怎么还有水?”
路旻更是疑惑了。
他准备低头凑近,轻轻闻一下, 或者再看看是什么的时候。
“哥,别看,先把我的衣服换掉,好不好。”
应郁怜慌张地拦住了男人想要捡起地上那些小珍珠的手。
“这些脏东西,我捡就好了。”
“脏东西?”
路旻微微挑眉。
“不过就是沾了一些水而已,怎么算的上脏东西了。”
“因为沾的水……”
应郁怜磕磕绊绊地说。
“不是普通的水。”
“那是什么水?”
路旻听着应郁怜支支吾吾地回答,微微眯起了眼睛,少见地开起了玩笑。
“难不成还是什么圣水吗?”
路旻调侃说是圣水的话语,让应郁怜的脸更红了。
“哪有那么神圣。”
那是很脏很脏的东西。
“好了,不逗你了,换一身衣服。”
路旻带着应郁怜回到了衣帽间,从里面拿出一套西装,递给了应郁怜。
靠在门框上,等着应郁怜换衣服。
“谢谢哥。”
应郁怜拿着衣服,手微微攥紧了,他看了一眼哥。
心下又开始想自己是不是生日让哥过的不开心了,所以哥原本想再玩一会,现在才戛然而止的。
而且,应郁怜看到了别人送的礼物,不仅比他更为贵重。
还有意义的多。
送表的人不少,他送的并不算最好的那一档。
可这是他力所能及的最好的了。
路旻站在水池旁,正在洗着刚刚手腕上表盘糊上的东西。
他用指尖挑起一点,长长的细丝拉了出来。
莫名地,路旻想起了地毯上沾上的东西。
似乎也是这个味道……
男人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皱眉,回过头,准备问应郁怜:
“你刚刚……”
“哥,你今天开心吗?”
在路旻要出声问应郁怜的时候,少年先一步发问。
“嗯,很开心。”
路旻把礼服挂在衣架上,他微微垂眸,大步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应郁怜。
“抬手,我给你换。”
应郁怜有些慌张地看向哥。
他这种人怎么能够让矜贵的哥来伺|候,而且那里肯定是不能看的了。
“哥,我还是自己来吧。”
路旻原本温和的神情立刻变得冷淡下来。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应郁怜垂头,他不想让哥在生日的这一天生气。
少年顺从地抬起手臂,任由路旻有些有些笨拙地给他换掉裙子。
傍晚的风从窗户溜进来,拂过让他的小腿肚因为冰冷而轻轻颤了一下。
而更让应郁怜感觉难熬的另有别物。
“冷吗?”
路旻看着应郁怜似乎一直被冻地抖个不停。
于是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一些。
“不,不冷。”
应郁怜摇了摇头,可连话都有些磕磕绊绊地说不清了。
“没事,马上就好。”
路旻看了眼应郁怜,少年的脸乖巧而纯真,哪里是会玩那么大那样疯的人。
而且又不是到处乱fq的畜生,能走到哪蛇到哪。
连路旻都觉得自己刚刚脑子里冒出的想法,格外荒唐和疯狂。
想着,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直到他真正地从应郁怜t內拉出来了一串小珍珠的细串。
正和刚刚他在地上看到的珠子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刚刚在地上看到的珠子,其实是从应郁怜身t里掉出来的。
而他所理解的j和应郁怜所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他们两个人刚刚一直在鸡同鸭讲。
路旻又回想起,在他拿着遥控,疯狂地按按键,想要关上窗帘和调低温度时。
应郁怜那奇奇怪怪的表现。
以及少年说是他让自己今天玩的不尽兴了。
“哥,你怎么不继续拉了。”
应郁怜有些可怜巴巴地看向停下来,陷入了一种沉思状的路旻。
他害怕哥,是觉得他太娇了,以为他不舒服,才不继续拉了。
少年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没事,哥,你继续就好了,我没有不舒服。”
突然,应郁怜看到路旻手上的小珍珠。
他揣摩了一下男人的心思。
也许是想把串换一个,继续玩。
应郁怜忍住自己的怯意,在路旻的眼底下。
将杂乱的障碍物扒开。
“哥,还可以继续放别的串,可以继续玩。”
说完,还想要接过路旻手上的珍珠,帮着男人把被他弄坏的东西修好。
再亲自教学路旻怎样完完全全地w自己。
“松开。”
路旻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我不知道这衣服是这样的。”
“啊?”
应郁怜愣了一下。
“我以为这就是条普普通通的裙子,那串小珠子。”
路旻说着顿了顿。
“我以为只是外挂的装饰物。”
“不是的,那……那其实,是放在……”
应郁怜脸红了,他万万没想到哥要他穿这条裙子,根本不是这个用意。
他想说出来裙子的真实用法,却碍于薄脸皮怎么都说不出口。
路旻又回想起了自己那个荒唐不着调的父亲,挤眉弄眼的表情。
彻底明白了这裙子究竟是谁准备的。
内心的恶心感更明显了。
不过……
应郁怜为什么会穿这种东西。
他从来没有教过对方。
路旻感到淡淡地不悦。
他的孩子究竟是从哪看来的这种东西。
还这样荒唐大胆,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的孩子,学的都该是他教导的东西。
而不是被别人涂涂画画,染上另一人的色彩。
“你从哪学的,谁教你的?”
路旻淡淡地问。
“学什么啊?”
“这套裙子,你怎么知道是这样穿的?”
“是之前在棚户区,我见到有人穿过。”
应郁怜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他察觉了哥的心情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棚户区吗?”
路旻听到这个回答,内心有些懊悔。
“抱歉,哥失言了。”
他少见地痛恨起了,自己那在抓捕犯人方面,引以为傲的多疑。
这个问题,无疑是将少年心上的伤口重新撕开,又回忆起那血淋淋的过去。
要是他在更早更早重生就好了。
在应郁怜被卖之前,就将少年买下来。
就可以不用经历这残忍的一切了。
“哥才没有失言。”
应郁怜立刻抱住了路旻的腰,用自己柔软的头发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如果有别人要你这样做,你要拒绝。”
路旻看着天真的孩子,仔细叮嘱道。
“就算是哥,也要拒绝。”
“我不会拒绝哥的,哥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应郁怜看着路旻的眼睛坚定地摇了摇头。
“我今天穿这条裙子都是自愿的,虽然确实很令人羞|耻,但我只想要哥能够开心,如果是哥想要做的,哪怕是j香蕉,苹果,冰块,我都愿意。”
应郁怜说着,将脸搁在路旻的掌心。
“我是哥捡的,我的命是哥的,我的身……”
应郁怜还没有说完,路旻已然捂住了少年的嘴。
“好了,别说了。”
路旻微微垂眸。
他不敢听应郁怜后面所说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还不起这感情。
给不了东西,那就不如不听。
一贯喜欢直面困难的路旻,少见地想要当起鸵鸟来。
“哥……”
应郁怜不死心地还想要说些什么。
路旻已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有一个珠子有点难掏。”
他用手做了个转向的动作。
“转过来。”
少年乖乖照做了,可现在变成了路旻有些纠结了。
他不敢用手去掏,怕把少年n坏了。
“哥,好了吗?”
应郁怜被路旻盯着有些害羞与不自在,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快了。”
路旻想起来那些珠子类的东西,被困在了像瓶子一样的地方,好像拍一下也能落出来。
男人高高地抬起手掌。
几个巴掌落下,上面立刻浮现起了巴掌印。
“应该是好了。”
路旻蹲下来端详了片刻,但很快他就被另一阵东西浇了个劈头盖脸。
是股很重的xz味。
还没等路旻把脸处理干净。
门已然被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他本应该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路旻,你脸上的白泡沫,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后面路哥也会还回来的[咬手绢]
第42章 管教期
“妈?”
路旻看着门口的人, 喊了一声。
“把你脸上东西擦干净。”
路母皱着眉头,随即将眼神移向路旻的身后。
“你后面跪着的是谁?”
“没谁。”
路旻没来得及将脸上的白泡沫尽数抹掉,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先一步在路母看过来之前, 将应郁怜严严实实地遮住。
他此刻久违地有些头疼起来。
脸上的白色泡沫慢慢流到男人的唇角。
路旻脸色难看地把东西抹去。
同为男人的他, 现在怎么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他做了什么事, 才让应郁怜这样的吗?
他理解应郁怜把他当做幻想对象, 也知道这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解决的问题。
可为什么, 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为的是把那个小珠子掏出来而已。
但应郁怜却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 一会接着一会地将月星z的白泡沫浇到了自己的头上。
“哥,我可以解释。”
应郁怜看着面色凝重的哥, 连头发丝和脸上都是他的东西。
他感觉自己要羞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怎么可以用这种恶心的东西把哥弄脏。
想着, 应郁怜立刻看向一边, 准备找纸巾给哥擦干净。
没找到, 少年就想抬手,先用手给男人清理一下。
“你干什么?”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拽住了应郁怜的手腕。
差点就让应郁怜的手伸出来了, 他用余光看了眼路母, 发现女人的目光没有投过来才放松了些。
“我就是想帮哥擦干净。”
应郁怜的手被哥握住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明明这般下|流的东西不该出现在神圣的哥哥的身上。
一开始他也暗自唾弃自己那无法控制的情yu。
可现在他居然又从中品出了一种幸福感,他似乎将圣洁的哥哥也拉到了爱yu的地狱,好像哥也不再只是作壁上观,看着他苦苦煎熬。
哥也在为他动情一样。
那缓慢下落的白色,被拉成丝, 缓缓地坠到了深色地毯上。
应郁怜觉得好像现在是他和哥的婚礼,那肮脏的东西,好似变成了白色的头纱。
“哥,我觉得现在好像婚礼啊,你好像披着头纱。”
路旻在无数残忍的凶案现场,都能保持极度的冷静。
就连面对疯狂的凶手,他也可以正常的交流。
前世,唯一让路旻丧失一贯冷静理智,无法沟通的只有应郁怜。
他原本以为这一世,应郁怜被他教育成了乖乖小孩。
他是不会再失态的。
直到听到了这句话。
什么乱七八糟的头纱。
这是能联想到头纱的东西吗?
路旻竭力忍住内心的烦躁,他将发丝上的东西刮下来一点。
应郁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
他内心开始暗暗期待着,是不是哥想要刮下来尝尝味道呢,或许闻一闻呢?
幻想到婚礼的兴奋,已经超过了让害怕自己在每次惩罚时都很享受的秘密暴露,应郁怜感觉到自己的神经此刻正在剧烈地跳动着。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秘密暴露,那就不需要隐藏自己对哥的心思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驱逐掉那些围在哥身边的莺莺燕燕。
也许哥对他的感情,也会在此之后,产生变化。
况且他也找不到理由去哄骗他敏锐的哥哥了。
可应郁怜想错了。
路旻把白泡沫刮下来,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把东西先抹在了他的鼻尖,然后是他的唇上。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这东西喂到你嘴里。”
原来是把他自己产出的东西喂给自己啊。
应郁怜有些遗憾地垂眸。
可惜。
他更想吃哥产的。
“你们两说够了没有。”
路母忍无可忍,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聊起了天。
这是对她的极度不尊重。
路母上前一步。
她想要把路旻拉走。
可没想到,她自己的儿子,居然直接用手握住了她的肩。
眉眼冷淡地说。
“不要再上前了。”
说着,还将身后的人,更加往后地挡了挡。
像是生怕她看到了身后人的一根头发丝。
宝贝的不成样子。
“我只是想要你和我出去谈一谈。”
说着,路母看了眼被自家眼高于顶的矜贵儿子,挡在身后的人。
“我没兴致看你的养的小宝贝。”
路旻听到小宝贝这个称呼,微微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别人以这样戏谑的称呼,来叫应郁怜,在他眼里看起来格外不尊重人。
但他看了眼自己的母亲,他了解对方一直都是这样的说话方式。
也许只是习惯了。
路旻没再多说什么。
他捏了捏应郁怜的手,示作安抚。
“我马上回来,等我一下。”
“好。”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乖乖点头。
他知道那个女人不喜欢他,因而也不回头跟那人打招呼。
只是轻轻嗅闻着充满哥身上的烟草味的衣服,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等待。
路旻和路母走出了房间。
“把你脸上的脏东西洗干净。”
路母冷淡地看着路旻在卫生间洗脸。
“你知道你脸上的是什么东西吧。”
“知道。”
路旻垂眸,用纸巾细细地擦拭干净自己的脸和头发。
“我不在乎你究竟玩的多大,多花,喜欢什么性别,我只是想告诉你,路旻,你注定是要和一个女人结婚的。”
路母的手放在路旻的肩上,像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又像是警告。
“路旻,不要玩物丧志。”
“他不是玩物。”
路旻甩掉了路母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眯眼。
“而且我也很讨厌你刚刚叫他小宝贝的称呼,他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什么挥之即去的东西。”
“真是好福气,能哄的我儿子维护一个拐卖犯的小孩。”
路母看着路旻眼底的怒气,阴阳怪气道。
“他也是受害者。”
路旻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怒气,他实在不懂为什么这些人,都可以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拿着别人最痛苦的事情来嘲讽戏谑。
他捏起路母那张形如枯槁的脸。
路母从小就对他并不亲近,更多只是把他当做了讨好父亲的一种手段。
可比起荒唐无度的父亲,路母对他若有若无的好和稀少到近乎没有的爱,让他无法完全不管路母,依然在对方病重的时刻承担起了所有的医疗费用。
“你再说,我会直接断掉你的所有医疗费用。”
“你不会的,路旻。”
路母轻笑一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男人捏着自己脖子的手,在他这句话之后,慢慢地收紧,
“你太心软,又太贪|婪,你什么都想掌控在自己的手底下,最后你一个都握不住。”
“闭嘴。”
“随你怎么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想要推进的棚户区改造和人口拐卖案量刑增加,这两件事情都要动用卢家,而卢家的小女儿想要你。”
“她得不到你,你想要的就无法推进,她得到了你,你就没法和你的爱人双宿双飞。”
“我会解决好这些事,不牢你费心。”
路旻眉眼微垂,他松开了握住路母的手,卢家对于他来说,确实足够棘手,G市里能与路家抗衡的只有卢家,并且卢家也有一票否决权。
他想要的提案如果在议会上被卢家卡掉了,下一次能够推进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世界上就是有穷人富人,苦命人和好命人,你做这些为了讨他欢心吗?”
路母有些时候真的看不懂自己的儿子,做的一切都在和阶级所在背道而驰,一个富人给一群穷困潦倒的人争取权益在她看来简直天方夜谭。
她只能简单地将这一切归结于儿子的恋爱脑。
“因为我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路旻垂眸。
他不仅仅想救一个应郁怜,他想救所有像应郁怜一样深陷泥潭的孩子。
他们不应该拥有那样的人生。
“你改变不了的,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一个巨大的产业链,可能你要对付的是一整个世界。”
路母实在难以理解,她觉得路旻生在这种家庭里,每天当一个吃喝玩乐,醉生梦死的富二代多好。
改变世界在她看来是无稽之谈。
“既然我有改变世界的勇气,那我就有颠覆这个世界的决心。”
路旻垂眸,丝毫不知道自己说出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话。
只是向路母微微致意了一下,然后离开了卫生间。
路旻回到了更衣室,应郁怜正坐在沙发上乖乖地等着他。
“我们谈谈,你今天的这件……”
路旻还没有说完,应郁怜先一步开口。
“我喜欢你,哥。”
少年仰着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男人,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天真与热忱。
他不想瞒,也不愿意哥再一次将他的爱误会成yu望的衍生。
“我的幻想对象是你,喜欢的人是你,每次惩罚的时候我都会……”
应郁怜还想说的时候,路旻打断了对方。
“你不喜欢我,应郁怜。”
路旻听到了应郁怜如此热烈的表白,无奈地轻叹一声。
他前世见过太多的情啊爱的,少年才活了短短十八年,怎么能参透喜欢,也许只是对方产生的慕强心理。
“你其实不是喜欢我,只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多了,你见的人太少了,所以你才会对我产生感情,这是很正常的依赖,不是喜欢,你见更多的人……唔……”
路旻的话还没有说完,应郁怜像一只恶狠狠的小兽一样,撕咬上了男人的chun,苦涩的铁锈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chun|chi间仿佛成为了两人的战场,路旻退,应郁怜就得寸进尺,将那滑溜溜的she|头,di住路旻的hou间。
“松开,你疯了吗?”
刚刚还能做成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彻底地愤怒了,丢掉了以往的一切风度。
路旻狠狠地将残留在自己chun间的血迹用手擦掉。
他万万没想到应郁怜居然是条童脸狼,长得乖乖牌,qin起人来跟野兽没有任何区别。
应郁怜轻笑一声,还想要继续靠近路旻。
他tian了tian|chun上干涸的血迹。
“哥的血真好喝。”
“疯子。”
路旻一把揪住了应郁怜的头发,将少年拉开,两人身位调换。
应郁怜被拉地吃痛地嘶了一声。
紧接着应郁怜听到了,咔哒一声,他缓缓看向自己手腕上,被男人扣上了一双手铐。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谈。”
路旻觉得自己脑子一团乱麻,他烦躁地将头发向后捋。
打算等会再来处理应郁怜的事情。
应郁怜斜靠着,他有些后悔刚刚还是心软了,手铐是他发现拿出来的,可他舍不得给哥用。
现在好,反倒用到了他的身上。
不过,应郁怜的目光缓缓移动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吹了个口哨。
“是我要冷静,还是哥要冷静一下。”
说罢,他伸chu了自己的she头,上面挂着的是一个小巧的坠饰。
为了更好的服务哥,应郁怜打了she钉。
他微微歪头,脸上是招牌的乖巧笑容。
“听说这样k起来更有感觉,哥要不要试试。”
第43章 管教期
“谁教你这样做的。”
路旻看着应郁怜说出如此孟浪下流的话, 神经近乎在他的额角旁猛跳。
唇边被咬出来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用手背蹭掉血迹。
被应郁怜以下克上,挑战权威这件事已然让路旻的怒火到了极点。
但更令他愤怒的是,自己一手调|教的孩子, 明明应该乖巧懂事。
可现在, 路旻垂眸,应郁怜坐在沙发上, 唇边的血迹破坏了那张原本温润如玉的脸, 显得原本单纯无害的少年此刻看起来格外的邪气。
甚至应郁怜眉眼微微弯起的戏谑调笑他的模样, 更让路旻想起了前世的应郁怜。
明明这一世一切的事情都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为什么应郁怜依然做出了他无法预料的事情。
路旻感受到一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好像前世今生他都没有掌控住应郁怜这个疯子, 反而是一直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喜欢哥,所以我自学成才。”
应郁怜微微歪头, 慢慢靠近,他已经不再想遮遮掩掩任何东西了, 无论是他对哥的感情, 还是yu|望。
他用带着细小坠饰的she头一点点wen过路旻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
语气遗憾, 可句尾却轻佻的上扬。
“哥,真的不试试吗?”
“试你……”
路旻几乎忍不住自己的怒气, 要将月庄话说出口来, 但他想到应郁怜那该死的m体质。
男人硬生生地忍住了自己的怒气,挑起应郁怜的下巴,伸手想要将少年打的舌钉取下来。
“你知不知道打这种东西对健康不好。”
“我只知道这种东西,会让哥更开心。”
应郁怜被路旻掐着下巴,因此说话也只能含糊不清,可路旻依然听清楚了。
男人终究是忍不住,抬手极轻地扇了应郁怜的脸一下。
路旻太为克制了, 以至于下手的时候,比起严厉的惩罚,倒更像是情|人之间的亲昵。
应郁怜轻笑一声。
“笑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路旻皱眉看着应郁怜。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应郁怜那张坦荡的脸。
“现在你还可以停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谈。”
路旻将心底的怒意压了下去,他依然想和应郁怜坐下来好好说,他并不觉得少年对他的是爱。
他只觉得这是一种依赖而已。
“我知道啊。”
应郁怜轻叹一声。
“我从始至终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他在求哥爱他,爱他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废物。
他伸手抚平路旻一直皱着的眉眼。
“哥别生气了,再皱眉就不好看了。”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应郁怜的手腕。
“停下,我就不生气了,我们好好谈。”
“那还是哥生气好一点,因为我不会停下。”
应郁怜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可他也不希望哥生气,于是少年眉眼弯弯,牵起哥的手,又再次扬起,在他的脸上打下,留下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哥解气了吗,不生气了好不好。”
路旻依然没有说话沉默着。
直到应郁怜再次抬手,要用男人的手再次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巴掌。
路旻硬生生地止住了应郁怜的力。
将少年扯开,摔在柔软的沙发上。
“你真是疯够了。”
他强硬地掰开了应郁怜的嘴巴。
路旻完全看不惯少年打的唇钉,和他想培养的单纯乖顺的小孩简直格格不入。
“张嘴,我把东西取出来。”
可他没想到的是,应郁怜居然用牙齿咬了他的手指。
在上面咬出了一个圆环状。
“哥,你觉得这像不像戒指。”
说罢,少年笑嘻嘻地也在自己的手指上咬了一圈。
路旻盯着手指上那个整齐的牙印,圆环状,确实像个戒指。
荒唐。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应郁怜还是骂自己。
因为他竟然真的在这一瞬间顺着少年的思路,把那圈红痕看成了什么该死的定情信物。
他应该抽回手。
应该继续把那枚舌钉取出来。
应该用皮带抽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学会什么叫规矩。
可他没有。
手指上残留的温度是湿热的,应郁怜咬下来的时候很轻,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用牙齿轻轻含了一下。
像幼犬试探着磨牙,又像某种更危险的动物在标记领地。
路旻的指尖下意识在那个牙印上蹭了蹭。
疼吗?
不疼。
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咬住不放的感觉,从指尖一路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小臂,最后盘踞在胸腔某个位置,沉甸甸的,带着说不清的烦躁。
他抬头看向应郁怜。
少年正笑嘻嘻地咬自己的手指,同样在指根处留下一圈牙印。然后他把那根手指举起来,对着灯看,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哥,你看,我们都有戒指了。”
路旻的太阳穴又开始跳。
他想起这一世第一次见到应郁怜的时候,这孩子瘦得像根火柴棍,缩在笼子角落,看谁的眼神都带着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咬人的小野猫。
是他把那只小野猫捡回来,一点一点喂大,教他写字,教他规矩,教他怎么做个正常人。
他以为自己养出了一只温顺的家猫。
可现在这只猫露出爪子,亮出牙齿,还往舌头上钉了一颗金属钉,笑得像个疯子。
——前世的应郁怜也是这样笑的。
路旻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那些被他刻意压制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前世的应郁怜站在火光里,脸上沾着血,对他笑。
“你看,我把他们都杀了,你又慢了一步”。
那时候的笑和现在一模一样。
眉眼弯弯,无辜又天真,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路旻睁开眼。
眼前的应郁怜正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有担忧,有不安,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一样的。
路旻在心里对自己说。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
这一世他提前找到了应郁怜,提前把他带在身边,提前教他什么是善,什么是爱……
“哥在想什么?”
应郁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路旻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少年手指上那个牙印,看着那个和他手指上一模一样的圆环。
除非他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应郁怜。
前世的应郁怜他看不懂,今生的应郁怜他依然看不懂。
他以为自己在掌控一切,以为自己在按照计划把少年培养成想要的样子,可应郁怜从始至终都是应郁怜,从来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模样。
那个牙印还在隐隐发热。
路旻突然觉得疲惫。
从重生以来,他一直在跑,一直在追,一直在试图修正前世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跑得够快,追得够紧,修正得够彻底。
可现在他才发现,应郁怜从来不在他跑的这条路上。
少年一直站在路边,看着他气喘吁吁地跑过去,然后轻轻笑一声,从另一个方向朝他走来。
路旻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终于放任自己想那个问题——
如果应郁怜对他的,真的是爱呢?
那他该怎么办?
他该怎么爱一个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手指上的牙印还在隐隐发热。
像一枚真正的戒指,正正好好,圈住了他的无名指。
路旻沉思了回,眼神回复清明。
紧接着就打算掰开应郁怜将那舌钉取出来。
却没想到对方故技重施。
他抓住应郁怜想要咬下的尖牙。
眉眼低沉。
“闹够了吗?”
第44章 管教期
路旻觉得应郁怜简直是条疯狗, 他想要先取下少年的舌钉。
可怎么也没有办法,路旻并不擅长解开这种挂坠。
他看了眼应郁怜被他打地月中起来的脸颊,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应该慢慢来, 不要急。
尽管刚刚是应郁怜牵着他的手打下的, 终归还是自己看护不周。
路旻想拿桌上的冰水,先给应郁怜把脸上冰敷一下。
可没想到的是, 他刚刚松手, 应郁怜就像怎么也甩不脱的狗皮膏药一样, 又贴了上来。
“坐好。”
路旻皱眉, 以为应郁怜并不会再干出什么事情了。
男人没想到的是, 应郁怜居然直接yao着他西ku拉链,他扯住应郁怜的头发, 想要把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疯子扯远点。
“松开,听见没有。”
应郁怜眼尾微微挑起, 近乎痴迷地打量着哥原本冷淡的脸上, 因为他而染上的薄怒。
他突然觉得百依百顺对哥, 祈求着能够对哥温水煮青蛙,让哥爱上他的想法是多么天真。
太听哥的话, 哥不会对自己产生任何的情绪, 只会把他一直当做弟弟来疼爱。
倒不如彻底撕破那层乖巧的外皮,让哥知道自己的心意。
就算恶心,讨厌又如何。
疼爱是爱,恨也是爱。
他想做能够扯动哥情绪的人。
而不是哥人生里的路人甲。
站在婚礼现场,眼睁睁地看着哥和另一个陌生女人结婚,他却只能在台下,和那些观众一起愚蠢的鼓掌喝彩。
头皮上传来的痛意, 几乎让应郁怜的神经更加兴奋了。
他唇角微微挑起,继续yao着那拉链慢慢向xia。
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早已气笑了的路旻。
“疯子,你真的疯了。”
路旻早已忘记这是今天他第几次骂对方是疯子。
他用手扯着应郁怜的头发,想要把少年拉开。
另一只手,像他曾经对付恶犬一样,想要捏住应郁怜的下巴,硬生生从他k中把拉链给取出来。
曾经在无数时刻,都像一只温顺陪伴犬的少年,此刻展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性,像一只护食的恶犬,宁可满嘴流血,也不肯松口。
“你还要不要你的牙了。”
路旻拿应郁怜硬是要跟他较劲的疯劲没法。
手上拽着应郁怜头发的劲,松了松,东西彻底被应郁怜yao坏了。
r木奉跳出来,抽了应郁怜的脸一下。
路旻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难以想象从未被打过的应郁怜的脸,居然被这种东西打了。
应郁怜被抽了脸,倒也不恼。
甚至捂着脸,轻笑了一声。
“哥,我好饿啊,而且你把我的脸给抽了,总要给我点补偿吧。”
“什么补偿?”
路旻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还沉浸在他用那种东西,把应郁怜的脸给抽了的恍惚中。
也就是片刻的愣神,应郁怜笑着,用带着坠饰的she头和温热的chun,轻轻地han住了。
……
路旻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应郁怜说的补偿是他。
男人忍住自己差点发出的声音。
他立刻双手按住应郁怜,将少年狠狠地推开来。
“你不觉得你不应该对你的哥哥做出这种事情吗?”
“不觉得。”
应郁怜微微歪头,欣赏着哥少见的脸红的模样。
细细品味着残留着的哥的味道。
“哥刚刚跳的很厉害,我以为哥也很开心。”
“我不开心,应郁怜我一点都不开心。”
路旻冷声道。
“我们只能做兄弟,除了兄弟没有任何一点可能。”
“怎么又没有一点可能了,哥说我不应该喜欢你,又没有说我不能喜欢你,也没有否定你喜欢我。”
应郁怜穿好西装外套,他走到路旻的身边,这么多年来,少年依然和男人长得差不多高了。
他平视着路旻的眼睛。
“哥,你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刚刚不推开我,还在刚刚享用了我。”
“因为……”
路旻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可他也只能哑然。
最后说出一句。
“我只是把你当弟弟看。”
“当弟弟,曹丕会把那种东西,塞到曹植的zui里吗?”
“停下来,应郁怜。”
路旻冷声道。
可少年并未停止,他控制不住地落泪。
“哥,你有无数个瞬间可以推开我,可你没有,当然也是我太不知好歹,我这种靠哥养的废物,也想要和哥在一起,还妄图和哥永远的在一起,甚至结婚。”
“你很好,你不是废物,你很厉害。”
路旻轻抚着应郁怜的头发,纠正应郁怜道。
“可我送的礼物,根本比不上别人的,而且我今天还那样对了哥。”
应郁怜越说眼泪越往下落,他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却越抹越多。
“我来吧。”
路旻无奈地拿起了纸巾,给应郁怜擦起眼泪来。
“你的礼物很好,我很喜欢,而且我现在不就带着吗,别人的礼物现在只是躺在那落灰呢。”
路旻耐心地哄道。
等应郁怜情绪稳定下来。
路旻继续说。
“你其实只是害怕被人抛弃而已,你只是见得人太少,才生出了要跟哥一辈子的想法,你只要多见一些人就好了……”
“我只想和哥在一起,我不想和任何人,我想做哥的妻子。”
路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应郁怜打断了。
“既然哥对我有yu望,就证明哥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们可以先从火包友做起。”
应郁怜近乎祈求着看着路旻,他可以不要名分,不要自尊,不要所有的东西,他只是希望哥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应郁怜,这是谁交给你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话。”
路旻听到那两个刺耳的词汇立刻皱眉。
“我知道,那哥要怎么处理我们之间呢,兄弟还是什么呢,总不能什么都做了,都不算吧?”
应郁怜对男人有本能的畏惧,可还是带着哭音问出了他那最想问的那句。
“哥是要和卢小姐结婚吗,现在是在为她守身如玉吗?”
“卢小姐?”
路旻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号人物究竟是谁。
原来应郁怜是在因为这件事发疯吗?路旻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我不会和卢小姐结婚的。”
“真的吗?”
应郁怜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旻。
“可手机头条全都是你要和卢小姐联姻的消息。”
“我不会和任何人结婚的,我保证。”
“那我们拉钩,哥说了谎怎么办。”
“任你处置。”
生日会上的事已经完了一段时间了。
应郁怜原本以为哥和自己的关系,虽然确实会因为那件事,而微微疏远一些。
却没想到哥完全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了。
好像是在把自己放置在一旁一般。
这让应郁怜格外恐慌。
路旻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眉头紧皱。
几乎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和卢家联姻,是对于他想做的事情,最好的选择。
但他不想结婚,更不想在承诺了应郁怜之后,违背诺言。
况且现在更重要的是处理他和应郁怜之间那理不清的关系。
路旻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情债,而对方甚至是和他前世今生纠缠不断的应郁怜。
客厅里。
应郁怜红着脸,将自己那里上锁。
他犹犹豫豫地看了下钥匙,将这东西攥进了手心。
他并不知道做什么会让哥高兴,只能将哥对自己的冷待,归结于是自己那屡屡违背哥的意愿的东西,惹哥不高兴了。
哥并不喜欢自己将他当做幻想对象,也不喜欢他那无处安放的y望,拿他就将控制y望的钥匙全权交由哥好了。
他敲了敲房间的门。
“进来。”
“哥。”
“怎么了?”
路旻听到应郁怜的声音,心下一跳,回头。
他以为应郁怜知道了他依然打算和卢小姐线下见一面的事情,是来质问他的。
可当他看见金笼中锁着的无精打采的紫色小鸟时。
他知道他错了,应郁怜远比他想象地更为疯狂。
“你疯了吗,快把它放出来,你想把自己弄成残废吗?”
路旻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平复自己心底的怒意道。
“我只是想让哥开心些。”
应郁怜在长久地被冷待,此刻在男人的注视下,几乎立刻就忍不住,可惜牢笼死死地控制着他。
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可依然像信徒一样,将钥匙放在了哥的手上。
“哥,这是钥匙,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它很耐玩的。”——
作者有话说:抱歉大家因为上一章被锁了 ,所以没办法修改我为了苟全勤没办法,只能先放上章的一半。
第45章 管教期
“松手, 打开点,我要把这笼子解开。”
路旻双手压住应郁怜的肩,将少年按坐在床上。
他俯身,带着薄茧的手尽管极度小心了, 却依然会碰到应郁怜。
“哥, 没必要这样的,你可以随意使用我, 我不会疼, 也不会痛的。”
应郁怜依然不死心, 他扯了扯男人的衣角。
他太害怕了, 比起让哥知道自己喜欢他, 那些依然挂在头条上。
说哥要和卢家那个小姐联姻的消息,也更加让他惶恐与不安。
哪怕是哥承认过他不会结婚, 更不会与卢家那位小姐在一起。
可不知道为什么,应郁怜直觉, 哥在说谎。
“我不想随意地使用你, 你是一个人, 和我平等的人,不要随意地物化自己。”
路旻用钥匙, 把锁解开, 将钥匙放在桌上。
看着眼前永远都在物化自己的应郁怜,有些无奈地说。
被笼子憋成紫色的小鸟,可怜巴巴地在路旻的手上吐着白沫。
男人从一旁抽来纸巾,准备将紫色小鸟的嘴巴擦拭干净。
“哥,我来吧,这好脏的。”
应郁怜听到哥的话,眼神微微闪烁了下, 他垂眸,竭尽全力想要将哭音和泪水忍住。
哥说他在物化自己,可是从小以来,应郁怜接受的教育就是如此。
他用漂亮的脸换糖果,试图讨好那些人不要毒打。
从小到大,唯一将他,当人看的,只有哥。
他知道哥很优秀,和哥要联姻的那个人,更是他无法触及的阶层。
他没有任何可以与那位卢小姐相抗衡的东西,他唯一有的只有这具年轻的身体。
所以他希望哥对他更坏一些,就像所有金主对自己的金丝雀一样,作践他,强迫他,把他当rbq,他都会很开心的。
而不是对他这般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遐想。
让他甚至觉得哥对自己的爱里面或许也掺进了一丝丝超越兄弟之爱的东西。
“别动,你弄伤了,要擦点药。”
路旻并不知道应郁怜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只是拿起棉签。
一只手把住应郁怜的小腿肚,拿起棉签和纸巾,细细地处理那只憋成紫红色的小鸟。
“哥,你打我吧。”
应郁怜抓住哥的手腕,又放上了自己的脸上。
“我可以给你洗衣服,做饭,还可以当作哥泄愤的工具,哥,我很有用的。”
路旻一点点掰开了应郁怜的手指,感觉头越发的疼痛。
明明此刻,听到前一世的宿敌对自己的恳求,这样低三下四的样子,他第一时间,应该感受到爽快才是。
可他却因为应郁怜的自卑而烦躁。
“我不需要你在这些地方有用。”
路旻拿起领带,将一直闹腾的少年捆住了双手。
“我……”
应郁怜还要说话,路旻伸出手指,将少年的嘴巴捏住了。
男人眉眼压着眼睛,看起来格外带着凶相。
“你说的都是我不想听的话,不要说了。”
“哥……别……装……凶。”
应郁怜知道哥只是在假装凶他而已。
“没装,我真的在凶你。”
路旻被识破了,有些无奈地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了一小片阴影。
他松开了捏着少年嘴的手。
“我知道哥只是不喜欢我说的那些自贬的话,哥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做了一个手拉拉链的动作。
“你真的很好,应郁怜。”
路旻捏了捏应郁怜的脸,手下的脸格外柔软。
他突然开始想,前一世应郁怜的脸该是什么触感呢,应当是像美人蛇一样的触感吧,滑|腻阴湿。
和他那畜生的行为格外匹配。
这一世的少年被他养的像是流着蜜的甜蜜蛋糕一样。
值得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
“我不值得你喜欢。”
路旻淡淡地垂眸。
应郁怜喜欢他,也不过是因为他将应郁怜捡回家,养大了而已。
可他一开始目的就并不纯粹,只是为了将人养在身边,在少年犯错的时候立刻杀掉对方而已。
“哥,你就是值得,你值得所有最好的东西。”
应郁怜执拗地说,他还想要说些什么。
却强硬地被男人转移了话题。
路旻将擦好药恢复回粉色的小鸟,重新放了回去,笼子被他皱着眉头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
他用湿巾将手擦干净。
拍了拍应郁怜的肩。
“好了,一切都弄好了,自己去玩吧。”
说罢,路旻拍了拍应郁怜的肩,示意少年出去。
他烦躁地将头发向后捋。
应郁怜这种行为,让他更深觉罪恶感,可做都做了,现在悔恨倒更像是伪君子来了。
路旻有些无奈,等这阵子的事情过去后,再来考虑他和应郁怜的关系。
“哥……”
应郁怜不死心地还想要说些什么,门却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不,不是,你们俩在房间里做什么啊?”
陈慎和路旻约好打算来谈谈卢家的事情,可在客厅等了半天,也不见好友的身影。
听凌姨说,路旻在书房。
他原以为男人在书房是办公,一打开门,却发现自己矜贵的好友拿着一团纸巾,那小孩正被领带捆着手,旁边垃圾桶里还有一个开着的笼子,桌子上放了把钥匙。
“你们玩这么大的吗?你要晚节不保了,你不是有卢小姐了吗,路旻,你这是出|轨啊。”
陈慎简直被震撼了,这怎么还搞上贞|c|笼那套了,虽然他早就觉得应郁怜对他好友图谋不轨。
但自己这矜贵的挚友,怎么也不像控制|欲这么强,道德感如此抵的疯子啊。
“你看到了吗?”
路旻对于陈慎对自己名节的质疑恍若未闻,他先把衣服给应郁怜披好,对着陈慎淡淡问道。
“看到什么?”
“应郁怜刚刚的样子。”
路旻并不知道陈慎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他捏着水杯的手微微攥紧。
其实应郁怜被谁看了,或者是和谁亲近都不该是他管的,更何况在少年表白后,他作为一个理智的成年人,应该更加保持距离才对。
可那句话,那种讨厌别人的眼睛黏在少年身上的心思,就像一种无法被抛却的本能,让他脱口而出了这句话。
路旻有些懊恼自己的失态。
一旁的应郁怜也幽幽开口。
“刚刚的样子,怎么不能给陈慎叔叔看了,哥,我怎么听不懂呢?”
应郁怜斜靠在枕头上,微微歪头,天真又单纯地问着男人。
像是真的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明明二人之间都心知肚明。
应郁怜实在忍的发疯了,刚刚听到陈慎所说的出|轨,简直让他理智全失。
他可以接受自己不是哥的妻子,因为他的能力还配不上哥,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一个平白空降的女人,成为哥的妻子。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那一个。
“没什么,我和陈慎叔叔要谈些事,你先出去。”
“出去?”
应郁怜轻笑一声,面上那本因为哥的温柔,而重新挂上的人皮又摇摇欲坠,露出底下阴湿怨毒的恶鬼相来。
“陈慎叔叔刚刚说,哥出|轨了,我想问问哥,谁是小三,谁是正宫啊?”
“应郁怜!”
路旻冷声喊道,他刚刚就不应该因为应郁怜会因为痛意而感到兴奋,从而放弃堵住应郁怜的那张嘴来。
他就应该用衬衣狠狠地塞满那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嘴。
“开玩笑的,哥,我出去了。”
应郁怜看到房间里的气氛彻底被自己搅乱了之后,眉眼带笑地欣赏了一下哥为他染上怒意的眉眼,和在原地彻底僵直一动不敢动的陈慎。
离开了房间。
“我早说,你把他惯坏了,他都敢在你的头上作威作福了,你迟早要栽的。”
陈慎啧啧称奇,他看向路旻,知道对方最是忍不了这种被别人踩着的感觉,只有他踩别人的份,哪里轮的到别人在这位太子爷头上动土。
“最近太忙,没想好怎么治他,后面他要还回来的。”
路旻对陈慎戏谑的调侃一概不理。
“不是说要谈卢家的事,怎么不谈了?”
陈慎的表情立刻严肃。
“现在卢家和你父母都已经在外面放了话,说你们两家要联姻了,我知道你是想推进棚户区改造,和儿童拐卖的立法,想扳倒儿童拐卖这条产业链,但你知不知道卢家也是产业链中的一员,G市的流沙岛就是他们的。”
“我知道卢家并不干净,不过流沙岛不是我父亲的资产吗?”
路旻上一世就知道卢家不干净,但对卢家的了解不过是幕后人的白手套而已。
后来应郁怜作为军火商崛起,并操控金融犯罪,和地下钱庄,他就主要负责对应郁怜的抓捕了。
陈慎则负责卢家的事情,只不过后面在东南亚失踪,卢家被灭门后,这个案子就没有人推进了。
对于儿童拐卖案,他原本是因为应郁怜,以及这是他前世忽视的事,前世没能救出和应郁怜一样被拐的孩子,是他的失职。
所以这一世他想要彻底铲除这条产业链,没想到居然和陈慎所负责的案子产生了关联。
“准确地来说,你的父亲也在其中,这是一所全封闭的岛,上岛有严格的审核,简而言之,没钱没权的人不能上岛。”
“我记得流沙岛不是度假区吗?”
路旻微微皱眉。
“确实是度假,只不过是一群恋|童|癖在度假,之前有不少长大后被丢出来,重新回到市场……”
陈慎说着顿了顿。
“被‘售卖’的孩子曾来报警,不过警局一度碍于卢路两家,没有进行调查,本来因为你接手了路家,卢家式微,准备重启调查,但现在因为外界的消息,调查又被终止了。”
“所以现在卢家找我联姻就是为了这件事,想要借我的权护这座岛?”
路旻嗤笑一声。
“恶心的蠢货。”
“我不会和卢家联姻的,更不会帮他们掩盖这座岛,我不动外界传卢路两家联姻的消息,是想要卢家及其阵营的政客向我站队,推动儿童拐卖立法。”
“我知道,不过可能还真的要你帮一个忙……”
陈慎还没有说完。
路旻已然从未尽之语里听懂了多年搭档的意思。
“你想要我去假戏真做,当间谍。”
陈慎点了点头。
“你之前作为前警察的身份,是很难进入那个岛的,但是如果你彻底成了自己人,就可以收集更多我们找不到的证据。”
“好。”
路旻和陈慎结束谈话走出房间。
看到应郁怜也刚刚放下电话,电话的另一头似乎是一个人在欣喜若狂地说着什么英文。
应郁怜简单地回答了一句yes就挂掉了电话。
看见哥出来,应郁怜原本冷淡的眉眼,立刻变得生动与活泼起来。
“哥,你和陈慎叔叔谈完了。”
“嗯。”
“我想告诉哥一个事。”
应郁怜有些扭捏。
“你不许生气好不好。”
他想告诉哥自己不想上警校了,想去学金融。
但这是他觉得能最快地赶上哥的方法了。
可他又害怕哥觉得他朝令夕改。
“说吧,不生气。”
路旻刚刚紧绷的神经,看到应郁怜那小心的样子微微放松,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来。
在应郁怜刚刚要开口的时候,路旻的电话却响起来。
他垂眸,低头看向电话上显示的名称。
真是说谁来谁。
打电话的正是卢家三小姐,卢羽。
“没事,哥先打电话吧,我的事一会再说,我不急。”
路旻接通了电话。
另一头是女人娇柔的声音。
“阿旻,我听说陈警官去了你家,虽然我去不了你家,但现在我在你家楼下,好歹是未婚夫妻了,不打算下来见我一面吗?”
“一会下来。”
路旻知道对方来这既是为了敲打也是为了试探,于是立刻披上了大衣,下楼。
他脸上带着些许歉意地对应郁怜说。
“抱歉,哥有些事,得先去处理一趟,待会回来再听你说好吗?”
“没事的,哥,我做好饭的等你回来。”
应郁怜眉眼弯弯地点头,他能够看出哥刚刚眉眼中的凝重与郁色,因此并不在这时候作。
路旻出门后。
应郁怜发现哥把手机落在了桌上。
于是少年立刻追出去想要给哥送手机。
他大步向哥的身影后跑去。
“哥,你手机没拿。”
应郁怜气喘吁吁地追上了路旻。
“谢谢,快回去休息吧。”
路旻看到追的满头是汗的少年,心软了软。
在少年走远了些后,他坐上了卢羽的车。
路旻刚刚扣好安全带,准备拉上车窗时。
一双纤细白皙的手,伸了过来。
路旻立刻摇了下去,露出了应郁怜那张格外漂亮,眼里却带着极度的嫉恨与愤怒。
应郁怜幽幽地盯着路旻,明明是温暖的夏天,此刻温度却仿佛下降了无数度。
“你疯了吗,刚刚车窗会把你的手夹坏。”
“夹坏?”
“我倒觉得夹坏了挺好的。”
应郁怜微微挑眉。
至少哥就可以安安静静地陪在他的身边,而不是在说了不结婚之后,依然明知故犯,来和未婚妻见面。
什么意思?
他在女人面前亲昵地环住哥的脖子。
甜蜜地笑着。
“哥,不介绍一下正宫吗?”——
作者有话说:正宫是谁自有分说[捂脸偷看]
剧情应该会很简单很简单,因为我剧情写的很烂[裂开]
第46章 管教期
“正宫?你又在发什么疯?”
路旻看着应郁怜那副歪着头, 甜甜地笑着的样子,就觉得自己额角的神经仿佛在隐隐作痛。
他可以不在意应郁怜对他的感情,因为他也没想好怎么处理。
但这不意味着少年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说这些怪话来发疯。
更何况他答应了陈慎,要演这出戏。
男人冷峻的眉眼压下来, 唇角勾起。
将少年抱着他脖子的手甩开。
“小怜, 这位是你的嫂子。”
“嫂子?”
应郁怜微微眯眼,轻笑一声。
哪门子的嫂子?
有问过他这个弟弟的意愿吗, 古代还要媒妁之言呢。
不过是那些无良的报纸报道的罢了, 头条上都是真真假假的。
谁最后和哥在一起还说不清呢。
说着, 应郁怜垂着眼打量了一番驾驶座上的女人。
长得好老, 也没他年轻漂亮。
无非就是出身和钱赚的比他多了些。
出身不好, 他改变不了,但钱他以后肯定可以赚的很多。
可以买一个大房子, 和哥永远住在一起。
他会在门口挂一把大锁,没有钥匙的那种, 把哥锁起来。
“阿旻, 我觉得你这个弟弟看起来不是很喜欢我呢, 不过长得还挺漂亮的。”
卢羽饶有兴趣地看着那张漂亮的脸。
想要伸手把人拉近细看些时。
还没等应郁怜避开,路旻先一步抓住了卢羽的手腕, 淡淡地开口。
“别逗小孩了。”
“怎么像是要杀了我一样, 好好好,我不动你的宝贝了。”
卢羽收回手,有些遗憾,她原本看着这孩子长的有点姿色,想把人也送上岛的。
不过似乎是自己的这位“未婚夫”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只能作罢。
“哥,我不是小孩了。”
应郁怜没听出两人之间的刀光剑影, 他撇了撇嘴。
他都k过哥了,哥都用那试过他的滋味了,怎么还将他当作小孩看。
“回家吧,应郁怜,我和卢小姐要去处理一些事情。”
路旻冷淡地盯着站在车窗处,依然恋恋不舍,心有不甘的少年。
“松手。”
应郁怜看了一眼哥的脸色。
乖乖地放手。
他自知一味的坚持只会引起哥的反感。
况且他觉得哥的眼光不会格外差,看上这个女人。
于是应郁怜格外贤惠,温柔地将哥的衣服领子理了理,还将原本有些歪的领带调整了下。
又拍了拍衣服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
乖巧温顺地笑道。
“哥,我做好饭在家等你回来,等你一起吃饭。”
一起这两个字应郁怜咬地格外地重。
路旻微微挑眉。
前世今生他都只见过应郁怜发疯的样子,这种人|妻般知书达理,乖顺的样子倒是第一遭。
他难得起来些新奇感和逗弄的想法。
真配合着说道。
“好,我晚上回来吃饭。”
一顿饭,路旻和卢羽都是聪明人,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了卢羽想要的约定。
“你其实长得不错,和你结婚也不算太亏。”
女人微微挑眉,目光一寸寸地扫过路旻那张脸。
路旻听到结婚两字忍不住皱眉。
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应郁怜穿着婚纱的样子。
应该很漂亮,婚纱也挺适合撕开的,剩下撕碎的布条,可以用来捆手捆脚。
到时候应郁怜大概是只能流眼泪,他无论对他做什么,也只能受着,不能逃,一动也动不了。
更乖了。
路旻想着忍不住勾唇。
但很快男人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来。
怎么脑子里想着的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太畜生了。
路旻垂眸,拿起了桌上的水杯。
冰水下肚,才降了刚刚因为脑子里的幻想,而生起的燥意。
太疯了。
路旻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你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应郁怜还小,疯没关系,但你不能。
“我猜你刚刚脑子里在想的是那个小孩,你想和他结婚吗?”
卢羽觉得路旻和自己是一路人后,说的话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和你无关。”
路旻垂眸又喝了一口水。
“你不用担心,你也不是我的菜,结婚后,咱们也可以各玩各的,我不介意。”
各玩各的?
不介意?
路旻轻笑一声。
要是应郁怜知道他要娶别人。
那必然是要把家里闹翻了天。
与卢羽告别后,路旻回家了。
刚一打开门,少年就像小狗一样,冲了出来,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路旻挑眉,将应郁怜拉开,斜靠在门框处。
“在闻什么?”
“哥身上沾了好多别人的味道。”
应郁怜闻到了男人身上尤其刺鼻的香水味,眉眼间染上妒意。
他和哥用着相同的沐浴露,哥身上只能有他的味道。
怎么能沾上别人的味道。
“外面人太多了,难免的。”
“哥先吃饭吧。”
应郁怜收敛起自己那娇纵的脾气,他要大度些。
万一哥不是重容貌是重性格的怎么办。
他忍着满肚子的气,作出大方的宽容样忙前忙后给哥布菜。
“不用弄这些,吃吧。”
路旻有些无奈地看着忙前忙后的应郁怜。
路旻忘记了跟应郁怜说的要回来吃饭,他已经和卢羽在外面吃了。
因此拿着筷子,并没有胃口。
“是我今天做的不合胃口吗,哥。”
应郁怜看到路旻迟迟没有动筷子,原本怨毒的嫉恨此时退去了,原本的自卑又涌了上来。
他还是没能学到凌姨的手艺。
哥奔波了一天,回到家还要吃自己做的如此糟糕的饭。
应郁怜沮丧地垂眸。
“挺好吃的,今天太热了,所以没胃口而已。”
路旻难得心虚一回,他看着明显情绪低落的应郁怜,心里软了软。
“没事,我把这些倒了重做,哥先去洗澡吧。”
“倒了重做浪费粮食,放冰箱里,明天热着吃吧。”
“好,我听哥的。”
路旻知道应郁怜的敏锐,在这饭桌上继续久留,容易被发现不对劲。
于是立刻转身进了浴室。
应郁怜将饭放到冰箱里,将外面清理好了之后,心里下定决心,要向凌姨再学些手艺来。
哪能让哥跟着他肚子受苦。
做完这些事情后。
应郁怜摸了摸兜里的卡,他帮人炒股,最近科技股赚了不少。
他要努力攒钱,争取能赚到自己的嫁妆来,起码哥娶他,不必娶那个女人亏。
想到这,应郁怜的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他又看到一旁的沙发上还搭着哥的衣服。
应郁怜走过去,准备将衣服挂起来。
拿起的瞬间,衣服抖落掉了一张收据条。
应郁怜垂眸,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纸。
上面正是餐厅里吃饭点餐的收据。
应郁怜攥着收据条的手收紧,像疯了一样把那条收据撕地粉碎。
什么答应了会回来吃饭,都是哥,哄他的,骗他的。
明明已经在外面偷吃了,难怪吃不下他做的饭。
什么天气,都是找的借口而已。
应郁怜简直要气笑了。
那个女人都和哥吃饭了,他还在这装什么大度,以为乖乖听话,卖乖,装贤惠,能更合哥的心意。
现在别人都要偷家了。
电话此时也恰好地弹出消息来。
是吴盛发来的。
“嘿嘿嘿,我今天看见你哥和你嫂子一起吃饭了,你嫂子挺漂亮的啊,和你哥挺般配的。”
“你嫂子!!!”
应郁怜看得这条消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般配,他到觉得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他哥。
他和他哥明明要般配地更多。
他知道哥去洗澡了,可应郁怜现在根本无法等待。
他要现在就去惩罚撒谎的坏哥哥。
他拿了上次买的许多礼物,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里面水汽蒸腾,热雾缭绕,只能朦朦胧胧的看着个大概的身影。
路旻曾经是警察,听觉格外灵敏,他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轻响,立刻转身。
放轻脚步地走过去。
“谁?”
话音刚落,路旻就发现手上被拷上了一个手铐,而另一头,拷着的正是应郁怜。
路旻皱眉。
“我在……”
他刚想说要应郁怜出去,话还没说完,少年已经wen了上来。
那根本算不得上一个wen,像小兽般撕咬,占据每一寸土地,搜刮着,探索着,是否有外人入侵过这片净土。
应郁怜大力shun|xi着男人的chun|she,硬生生xi出了一个小小的唇|珠。
“闹够了没。”
路旻将应郁怜推开,两人之间拉出一条细丝来。
“哥,起丝了。”
路旻指尖将那细丝,在应郁怜有所期待的目光里斩断。
“你又发什么疯?”
路旻有些不耐。
“哥,你在外面偷吃了,怎么不告诉我呢?”
应郁怜幽幽地问道,两人因为手铐被拷在一起,挨地极近。
少年泄愤般地在哥小fu上留下了一个yao痕,像是惩罚,又像是标记的印记。
“是我忘了。”
路旻知道应郁怜发现了那件事,也没打算瞒,大方地承认了。
“她wen过你吗?”
应郁怜听到哥坦荡地承认,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哥,用手反复地摩挲着哥仿佛被辣zhong了的chun。
“是她wen的好,还是我wen的好?”
应郁怜终究无法克制嫉妒,问出了这个问题。
“无可奉告。”
路旻垂眸,有些惊诧地发现,被应郁怜这样质问。
先涌上心头的不是烦躁,居然是想笑,甚至觉得少年有些可爱。
“我觉得应该是我,毕竟哥那处挺满意的。”
应郁怜意有所指地说。
“哥说谎了,哥也要接受惩罚。”
应郁怜拿出上次买的礼物中的一个,一个长长地细棍子,上面还带着毛茸茸地一圈。
路旻见过,却并不知道什么用处。
当他看到那东西被应郁怜拿在手上,缓缓地放进时。
先来的是火辣辣地t,又因为那圈软毛变成了痒。
路旻忍不住吸气,来控制那种冲动感,他咬牙切齿地告诉应郁怜。
“停下来。”
“为什么停下来,那哭的挺开心的啊。”
应郁怜轻笑一声。
……
“跟一个警察比玩手铐,你还太嫩了些。”
路旻眉眼沉沉。
将地上掉落的东西捡了起来。
“现在归我了。”
第47章 管教期
“哥, 轻点,哥,手疼。”
应郁怜手上还戴着手铐,可怜巴巴地望着哥, 一只手拽着哥的手腕, 用小指轻轻摩挲着,像在求饶。
“哥, 真的很痛。”
应郁怜整双眼睛都雾蒙蒙的, 小声抽泣着。
“刚刚不是很拽吗?现在哭什么。”
路旻看着应郁怜的泪水, 嗤笑一声。
将应郁怜拽着他的手一点点拿开。
“自己作的, 自己受着。”
男人拿起只铐住了少年一只手的手铐。
浴室里响起了锁链哗啦啦作响的声音。
“另一只手, 伸过来。”
应郁怜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哥,觉得哥真是太坏了, 明明可以自己将他的手捆起来,还要他眼巴巴地送上去。
像猫戏弄老鼠一样。
“你在心里想我的坏话?”
从小养大的孩子, 应郁怜此时此刻, 就算看起来对他百依百顺, 路旻也一眼就能看出应郁怜心里没有想好话。
“哪有,哥。”
应郁怜内心一边想着哥真是坏到家了, 一边又装着无辜, 微微歪头。
“是哥多心了。”
他说着,少年悄悄地向哥的腿旁挪过去,将脸靠到路旻的小fu,鼻尖轻轻地嗅闻着。
“哥,我很乖的。”
“乖?”
路旻将应郁怜的脸挑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用鞋尖mo着少年, 毫不留情。
“这是乖?未经允许就这样,该不该罚?”
“该罚。”
应郁怜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哥。
他像最为虔诚的信徒,向哥伸出了双手。
“哥,请逮捕我,使用我吧。”
“使用你?”
路旻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俯身。
那道视线穿过水帘,落在某处——不是看,是审视。
眉骨投下的阴影里,瞳色深得几乎发黑。
男人没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蒸汽缭绕中,那张脸半明半暗。
他向前迈了一步。
浴室里的水声骤停。
一时间只剩下心跳。
应郁怜的眼睛被男人用领带给遮了起来。
被剥夺了视线,应郁怜的心跳更快了,比起害怕自己惩罚哥的行为的失败而带来的恐慌。
他此刻居然开始期待哥会怎样对他。
是用皮带打他,还是用衬衣刷他,还是给他冲一个牛奶浴。
虽然他的目的是希望能用自己的印记,覆盖哥身上那个女人留下来的恶心的脂粉气息。
但是如果他被哥喂点别的,他也会很幸福的。
“我还没用过你的这个礼物。”
路旻拿着细细的一小根,带着绒毛的棍子,放在灯光下打量着。
应郁怜刚刚用在了他的身上,先是t,后面才是痒,最后变成脏兮兮的一片。
既然敢这样对他,那应郁怜也合该尝尝这种滋味。
“哥,不会用,我可以教你,就像那次我过生日一样,我来教你。”
应郁怜轻声说,唇角微微勾起,教导者的变换,让少年心中生出了一丝奇异地爽感。
小时候是哥教导他,现在变成了他来教导自己拿纯情的宛如圣子一般的哥哥。
“好啊,你来教我。”
男人微微挑眉,少见的顺从了少年,将主导权交了出去。
应郁怜牵着哥的手,将那细细带着一圈毛的小棍,慢慢放ru。
另一只手,牵着哥的手,放去gw的地方。
他咬紧牙关,ren住想要发出的痛呼声。
“你可以扌柔扌柔这……”
应郁怜的话还没有说完。
男人先一步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又漫不经心地说。
“是我使用你,还是你使用我?”
说着,就是一巴掌下去。
liang个gao|wan被路旻打地乱|chan,应郁怜眼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下落。
“哥,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好好教。”
“好好教?”
路旻微微挑眉,jiao|cai着应郁怜那只没被手铐锁住的手,那手正蠢蠢欲动地想要给bie不了的自己一个痛快。
可惜眼睛被遮住了,非但没有找到正确的目的地,还走出了方向,被路旻逮了个正着。
“你教的太差了,应郁怜,使用体验也很差。”
男人的语气太冷了,应郁怜没听过哥这样说话,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哥是在逗他玩还是真的生气了。
只能哭着一遍又一遍地说。
“哥,我错了,哥,我真的错了。”
“抱歉。”
明明这样说,路旻的眉眼间却毫无道歉的意味,相反他的眼睛里充满地都是兴味。
他额角的神经,像发了疯一般地乱跳,他喜欢这种将应郁怜的所有表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无论做什么,想什么,都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像一张白纸一样,任由他涂画。
把死对头cai在脚底下的感觉确实格外不错。
路旻想。
他是应郁怜这个疯子前世的宿敌。
也是这一世唯一的主人。
“你刚刚教的太差,而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路旻轻笑一声。
他将应郁怜的另一只手,彻底用手铐锁住。
两只手一并挂在浴室的门把手上。
男人把原本蒙着应郁怜双眼的领带取下来。
扌困在了另一处。
“呆着,不准动,也不准……”
路旻的话还没有说完,应郁怜就用沙哑的声音接道。
“我知道,只能看不能吃。”
“乖孩子,很聪明。”
路旻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洗。
只留下应郁怜一人因为哥的夸奖,心脏像发了疯的一样,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连带着血管里流淌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
而不止应郁怜一人开心。
那可怜的关着的小鸟也由粉色变成了紫色。
哥说他是乖孩子。
还夸他聪明,应郁怜幸福地呼吸不过来,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企图让自己冷静。
可他依然忍不住。
应郁怜一眨不眨地盯着哥,可惜他只能远远地观赏。
而无法近距离地品尝。
可怜又委屈地说。
“哥,小鸟好像有点病了,能不能解开点。”
“坏了?”
路旻走过去,真的有些关切地蹲下来,像是要看看究竟怎样了。
真是心软的哥哥。
应郁怜忍不住舔舐了一下自己的虎牙。
继续装可怜。
“哥,小鸟真的好不舒服,解开,把东西取掉,好不好。”
“好啊。”
路旻微微蹙眉,真的像应郁怜所想的一样,将束缚着小鸟的领带解开了。
丢到一旁,温柔地抚过应郁怜的头发。
“好点了吗,小怜。”
“好多了,如果把这个木奉耳又掉就好了,好不舒服。”
应郁怜发现哥好像真的无法抵挡自己的眼泪,于是哭地更带劲了。
内心却因为要做坏事了而兴奋地要死,耳又出来,哥的脸就会被他的东西彻底地洒满,他的印记就会覆盖住那个女人恶心的脂粉味。
“耳又下来,求你了,哥。”
应郁怜紧张地看着哥的手,放在了他想要放的地方。
他以为他要得逞了的时候,哥却先一步挑起了他的脸。
以戏谑的口吻说。
“演的开心吗?”
说罢,路旻将那鸟d木奉扌甬了下去,一点力都没有收。
……
“谁是奶牛?”
路旻饶有兴趣地看着应郁怜,少年满头汗水,额发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大口地喘着气。
“这么累吗?”
应郁怜还没缓过神来,目光呆呆愣愣地看着哥。
路旻看到应郁怜如此呆萌的模样,轻笑一声。
“累了,想吃东西吗?”
“想。”
应郁怜现在真的好累,肚子也饿饿的,他一边指着肚子,一边指着zui。
就像小孩一样,他的脑子在极致的shuang感之后,就再也无法思考了,只能顺着人类的本能做事。
路旻听到了应郁怜的请求,却迟迟不做出任何fan|应。
只是欣赏着应郁怜那副被w|坏的样子,唇角勾起,不回答也不再发问。
应郁怜迟钝地想起了哥刚刚的问题。
“我是奶牛,哥,我是。”
少年说完,眼巴巴的看着哥,以为这就能得到自己的奖励。
可路旻依然没动,甚至还开始慢条斯理地穿好浴衣。
“咩……咩……”
应郁怜急地开始学着动物的声音。
“真笨,这是羊,不是奶牛。”
“对不起,哥……”
应郁怜急着道歉的话,还没有说完。
路旻轻啧了一声。
“如果挂个铃铛就更好了。”
“哥,铃铛在这呢。”
应郁怜着急地将hou结送到了男人的手里。
路旻用小指轻轻刮了一下,如愿以偿地看到了应郁怜可怜的模样。
他彻底玩够了,才大发慈悲地说。
“好了,你要吃什么?”
应郁怜不敢提要求,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
“哥给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喝热牛奶。”
路旻微微挑眉。
“好。”
应郁怜眼巴巴地看着哥哥,以为真的要喝上热牛奶了。
“天真的孩子。”
……
“抱歉啊,给你冲了个牛奶浴。”
路旻冷淡又戏谑地,用手指将应郁怜发丝上挂着的东西刮下来。
用放到应郁怜的唇角边。
“将就着喝吧,还是热的。”
应郁怜将奶|渍卷到zui里,在别人看来的侮辱,变成少年最喜欢的赏赐,他甚至开心地说。
“谢谢哥。”
路旻和卢羽的接触依然在进行着,并没有因为应郁怜这个插曲而停止。
他们今天约在咖啡厅见面。
咖啡厅门口。
吴盛的车停在路边,他看着应郁怜,犹豫地说。
“你真要去破坏别人约会啊,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村,你这要被报应的,你要好好说,说不定你哥就同意了,你这样会被你哥打开花的。”
“被哥打开花,就是老天的报应吗?”
应郁怜歪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吴盛,脸上绽开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那我更要做了。”
说罢,少年就下车了。
徒留吴盛一人崩溃捂脸。
“千万不要被路先生发现,是我把地址和座位号泄露给的你。”
本来吴盛要将车开走了,想了想还是决定为应郁怜停留一下。
万一对方被他哥打死了,他也好收尸,好歹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咖啡厅内。
路旻和卢羽落座。
两人先寒暄了片刻。
路旻记得自己答应过陈慎,要尽可能地从卢羽这里套出更多的消息来。
于是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往两家合作引。
“阿旻,今天这么好的天气,确定还要聊这些工作上的事情吗”
卢羽说着搅了搅咖啡,摆明是不想再谈公事了。
路旻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确实人也太多了。
卢羽可能怕被暴露。
于是男人主动接过话茬。
“那我们去外面走走,我知道一个人少的地方。”
“哇,在暗示我什么吗,我要害羞了,其实我是保|守派哦。”
卢羽矫揉做作的声音,被路旻一概忽视。
正当路旻准备起身时,却发现桌底有人在扯着自己的裤脚。
他皱眉,顺着桌帘往下望,露|出的正是应郁怜那张漂亮的脸蛋。
少年眉眼弯弯地给他的哥哥,用唇语说。
“惊喜吗?”
“阿旻,不走吗?”
卢羽有些疑惑地看向主动提出换位置,又坐在那不动的男人。
“不走了。”
路旻不动声色地将人藏好,内心气急了,面上却依然波澜不惊。
唇角勾了勾。
“我觉得这挺好的。”
“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应该快到文案了吧[黄心]
第48章 订婚期
“好玩的?”
卢羽环视一圈, 四周无非就是些喝咖啡的人,哪里见得什么好玩的了。
不过男人既然这么说,卢羽也无所谓,就继续坐下了。
“我对阿旻很好奇, 不如讲讲你的过去?”
卢羽撑着头,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路旻。
她对路旻很好奇,明明之前还是警察, 卢家放出消息, 确实有跟路家联姻的想法。
但在卢羽看来, 这不过是卢家想借这位路先生的势, 给背后摇摇欲坠, 随时要被清算的灰色产业,再撑一把而已。
她所想的是路旻会立刻放出消息, 不是把卢家那些事爆出来,来个鱼死网破, 就是和卢家切割, 却没想到居然主动说要合作。
这让卢羽百思不得其解。
“我的过去?”
路旻尾音上挑。
脑子里一时间涌上来的, 既不是他养尊处优的小时候,也不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时期。
而是前世应郁怜那张肆意, 甚至算的上猖狂的脸, 点点血迹沾在男人的脸庞。
他们身上都挂了彩,天台上尽数是他们二人的血迹,交融着难分彼此。
路旻见过无数的犯人,在死到临头前,或是恐惧,或是辱骂,或者是大哭。
可应郁怜不是, 在他拿着手铐,步履蹒跚地向应郁怜走过去的时候。
男人状似无力地靠在墙角,还有闲心冲他吹了个流|氓哨,反客为主地向他勾了勾手指,催促道。
“路sir,快一点,走这么慢,要是我血流干了怎么办,警局不是跟媒体说要活捉我吗?”
太过不知死活的一个人了。
路旻当时觉得,应郁怜真是狂妄的可以,到了这个地步还在不断地挑衅他。
身上纵使痛地让他难以忍受,他依然走了过去,在他将要铐住对方的时候。
应郁怜原本垂着的头彻底一动不动了,再也没有一丝声响发出来。
就好像死掉了一样。
“喂,你没事吧?”
路旻皱眉,拍了拍应郁怜的肩,纵使他很讨厌这个疯子,他依然不能死掉。
对方所做的事情,需要证词,如果应郁怜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但他难以否认地是,在看到与他缠斗了这么多年的对手死去。
第一时间涌起的不是爽快,而是一种莫名的情感。
无论如何,应郁怜应该活着蹲在大牢里,永生不得自由。
活着受苦,来偿还所做的罪过。
所以路旻凑过去了,他想要看看应郁怜究竟死没死。
紧接着的就是针头扎入了他的脖颈。
在世界变成一片漆黑之前,应郁怜一点点地舔舐掉他脸上的血迹,轻笑一声。
“太心软了,路旻,这么拙劣的演技,居然都能骗的到你,你是有多天真呢。”
“阿旻的过去,有这么难以启齿吗?”
卢羽探究的声音,将路旻扯回了现实。
“我……”
路旻刚准备开口的时候。
桌帘之下的应郁怜,他的手如同游蛇一样,沿着路旻的小月退往上爬。
危险又带着些许亲昵地捏了捏他矜贵的哥哥。
哥的过去都从未向他提起过,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女人,又凭什么知道。
应郁怜当然知道这不能怪他的哥哥,都是因为哥太优秀了,他又太无能了,所以才总有这些莺莺燕燕缠上哥。
这个女人的事情,他已经在想办法,和现在与他合作的人深挖了。
而现在最应该被惩罚的人,就是他的哥哥。
明明已经和他做了那种事,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人,就合该只有他们两才对。
那过去的事,也合该只告诉他一人。
应郁怜的眼睛带着醋意,透过飘舞的桌帘,盯着冷淡的男人。
他伸出she头上坠着的she钉,明晃晃地恃宠而骄。
用唇语说。
“哥不准说,不然我就要k你,我今天换了个新的she钉。”
路旻微微垂眸,他看清楚了应郁怜唇语所说的内容,轻笑一声。
“我的过去有挺多事可以讲的……”
男人的行为在应郁怜看来,摆明了就是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当做轻飘飘的撒娇来应付了。
应郁怜有些不爽地挑眉,既然这样小瞧他。
那他就一定要让哥不好过起来。
他用ya|chi拉开了拉链,在咖啡厅音乐的掩盖下,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只有路旻变换了一个坐姿,将桌布理了理。
“很多事?那我更好奇了。”
“等我想想吧,卢小姐可以先喝咖啡。”
听到哥没有任何想要结束这个话题的想法。
应郁怜愤愤地决定进行下一步。
路旻唇角带笑地轻抿了一口咖啡。
此刻桌上桌下地两个人,居然在进行同样的进程。
桌上的卢羽在撕糖袋的包装,桌下的应郁怜也在剥开r木奉外的那层。
“弄好了吗,那我要开始了。”
路旻此话说出来,桌上的卢羽以为男人要说些机密的事情了,于是侧耳倾听起来。
桌下的应郁怜却仍然不知道哥卖的是什么关子,先是疑惑,后来又打算先出招。
于是毫无顾忌地一口yao了上去,轻巧地打着转。
但少年尖锐的虎牙,没收好,磕碰到了男人、
路旻脸色微微紧了些许。
一只手伸到桌底,拽住了应郁怜脖颈处的项链。
用力拽着,像在惩罚应郁怜刚刚的不专业。
男人拽的太过头,zhi|xi|感让应郁怜一时间被剥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不断收j的口侯口龙。
像是被路旻彻底当做了斐机木不一般。
“小心些,牛奶溢出来了。”
路旻状似提醒卢羽,要小心点加牛奶,可这番话落在应郁怜耳朵里,却另有一番滋味。
“抱歉,快讲你的故事吧,阿旻,我好好奇。”
“我捡到应郁怜的时候……”
路旻娓娓叙来应郁怜从捡回家,到送去上学的经历。
卢羽听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挂不住。
她想听的是警队秘辛,想探秘地不只是路旻为什么与她合作,更是路家的把柄。
结果怎么变成了给子大秀恩爱的秀场。
“阿旻,除了这个小孩,你的过去就没有别人了吗?”
卢羽依然不死心,认为男人只是在搪塞她。
“遇见他之后,过去确实只剩下了他。”
男人轻抿一口咖啡,用鞋尖轻轻碰了碰桌下,因为这句话而怔愣地少年的膝盖。
催促他继续。
这话在路旻看来没错,前世他人生到最后的终极目标就是抓到应郁怜。
而这一世,他的人生目标是教好应郁怜。
少年在他人生里的占比早已远超其他了。
“让我们换个话题吧。”
卢羽仔细地端详了一下路旻的神色,发现男人居然真的是如此认为的。
她彻底无力了。
桌下的应郁怜彻底沉溺在了甜蜜的情绪里。
原来哥不向他提自己的过去,就是因为他就是哥的过去吗。
一时间少年幸福地简直要冒泡了。
自然也忽视了男人催促的小动作。
路旻轻笑一声。
他可没教过应郁怜要半途而废。
既然藏在了桌子底下,那就合该要完成该完成的事。
路旻用余光,微微打量了一个路人,在人要走过来的时候。
调整了下椅子的角度,他被行人撞了一下。
而另一个木奉|子,就在应郁怜那凿地更shen了些。
“嗯,卢小姐今天的耳饰也挺不错的。”
路旻像是自知刚刚失了风度,于是主动挑起话题。
“我能看看吗?”
什么耳饰。
哪有他的she钉有实用性。
应郁怜气地更加卖力了,用she钉细细地mo着。
“阿旻要给我买耳饰吗?”
“我比较喜欢she|钉。”
路旻喟叹一声,应郁怜确实技巧越发地炉火纯青。
他的指尖摆弄着那耳饰,上面是翡翠点缀的细小珠子,挺适合做成kun|bang应郁怜的东西的。
漂亮,拉动的时候还能听见叮当作响的声音。
“我也可以打哦。”
“你不适合。”
路旻连眼都没抬,就给出了定论。
卢羽现在确实是不想说话了。
反正男人也并没有想和她交流的想法。
她开始自顾自地喝杯子里的咖啡起来。
恍神间,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声响。
好像是有人在大口tun|yan什么东西的声音。
可这声音怎么会这么近。
“你听到什么shui声了吗?”
“没有,卢小姐听错了吧。”
路旻眉眼间似乎也很疑惑。
“喝完了吗,喝饱了吗?”
男人似乎关切地问道。
“要不要再来一点,可以慢点喝,别呛到了。”
明明路旻是看着她提问的,可卢羽却始终觉得男人是在对着另一人讲话。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咱们走吧。”
卢羽准备起身。
应郁怜有些坏心眼的不打算给哥收拾好,逗逗哥,吓吓哥。
于是故意不行动。
可没想到男人眉眼间只有淡然,没有任何恐慌,也不着急。
甚至带着淡淡地笑,向女人微微颔首。
“马上来。”
自私的少年,哪里舍得自己的哥哥被别人看去了。
于是只能遂了哥哥的意,内心暗自委屈着自己真是被哥哥吃定了。
“这哪来的牛奶?”
“可能是上一位客人留下来的吧。”
路旻看了一眼地上应郁怜留下来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
“应该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留下的。”
“不愧是前警察,就是厉害。”
其实卢羽觉得地上散落的牛奶斑点,像另一种东西,但是她觉得路旻不至于荒唐成这样。
应该还是她yin商太高了。
“不过他还挺坏的,弄的我皮鞋底上也是的。”
路旻对卢羽的恭维奉承不冷不热,反而是将皮鞋底沾上的牛奶痕迹,抬起来给卢羽看了一眼。
卢羽自觉路旻是那种极度有包袱的男人,此刻抬起鞋底地动作就不是男人该做出来的。
可路旻话语里笑意和若有若无的炫耀感,又并不作假。
像是在炫耀自家小狗只标记自己,不标记外人一般。
卢羽想了半天能接出来的话,就只有一句。
“这牛奶看起来还挺新鲜的。”
“确实挺新鲜。”
路旻接过了卢羽的话头。
“你今天一直捧着我,想说什么就说,没必要绕弯子。”
路旻看着今天一直在谄媚自己的卢羽,微微挑眉问道。
“就是这个合作,卢家希望在上一层保险,你也知道你之前警察的身份,比较容易让我们干灰产的警惕,所以,卢家觉得希望你能和我结婚之后,再接触核心业务。”
“结婚?”
路旻按住了桌下已然忍不住愤怒,要冲出来的应郁怜。
眉眼低沉,语气里满是压迫感。
“我倒不知道,路家想要和谁合作,需要低三下四地捧着谁,还要用婚姻来上层锁。”
可男人又想起了陈慎,他答应过对方要取证,是一点。
如果卢家这边进展不顺利,陈慎就极有可能去东南亚那边继续追查。
而前世,他的好友,就是在那里下落不明的。
“如果路先生……”
卢羽有些遗憾,她其实觉得路旻为人很偏执,并没有大众想的那么光明伟正。
她的主张是,如果路旻有鬼,可以拿着他家小孩的命来威胁着。
可惜卢家都是软蛋,觉得拿了那小孩,路旻会把卢家直接掀了。
才退而求其次地以联姻来作为绥靖政策。
“卢小姐,出去说。”
路旻自知如果在这和卢羽谈这些,底下的应郁怜不会善罢甘休。
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在少年面前,违背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
两人走出了咖啡馆。
男人迟迟不说话的沉默态度,让卢羽决定主动让步。
谁叫她太觊觎路家这块肥肉。
“其实我们可以只订婚,不领证,风光地办一场订婚宴,让大家知道卢路两家联手就行,到时候核心业务我会带你接触。”
“卢小姐很上道。”
“那订婚宴就交给阿旻了。”
“成交。”
路旻垂眸。
办订婚宴对路旻来说并不难。
难的是怎么在信息满天飞的时代,瞒住家里那个小疯子。
他莫名地有种感觉,这似乎并不是个好主意——
作者有话说:明天应该文案吧[咬手绢]
第49章 囚禁期
“路先生, 这是订婚宴上的东西,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
路旻放下手机,点开了助理发来的订婚宴准备的东西。
很齐全,但是为什么东西都是粉色的, 花怎么是玫瑰。
男人皱了皱眉。
“把东西换成蓝色, 要浅蓝色那种,花换成鸢尾花。”
“可是……”
助理有些为难, 卢小姐喜欢粉色和玫瑰, 而且也是路先生说, 他出钱, 剩下的东西按照卢小姐的要求就好了。
“怎么了?”
“卢小姐说她喜欢粉色和玫瑰, 要不订婚宴上一半一半,做粉蓝色主题的?”
助理试探性的问道, 这两边的人,他哪一边都不能得罪, 只能硬着头皮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没事, 就粉色吧。”
路旻深吸一口气, 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真是疯了。
他看到订婚宴的第一眼,居然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应郁怜喜欢什么。
本能地就将应郁怜的喜好, 告诉了助理。
这只是一场做戏的订婚宴。
又不是他和应郁怜的婚礼。
应当只是最近太疲惫了才对。
才会想到这种事情。
“好的, 路先生,订婚宴的卡片,放在您的文件袋里了,您可以打开看看。”
“好的,辛苦了。”
路旻拿出了卡片。
他和卢羽本就是合作关系,连合照也不过是单人照p在一起的。
他垂眸,灯光下, 他居然将照片上另一人的脸,看成了应郁怜的脸。
路旻立刻将手里的卡片放下,拿起冰水喝了一口,试图摆脱自己脑子里那带着燥意的遐想。
应郁怜疯,他自己也疯了吗?
他应该做的,是教导他走上歧路的孩子,不要对他产生亲情之外的感情。
将这段感情重新拉回可控的范围里。
而不是任由放纵。
甚至自己在脑海里幻想。
他们是兄弟,不是夫妻,也不可能是夫妻。
“哥,你在看什么?”
应郁怜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路旻立刻把卡片放进了财务报表里。
“没什么,洗脸刷牙了吗?”
路旻冷淡地回眸,应郁怜那张还沾着水珠子的脸就凑了过来。
少年甩了甩头发,水被甩的全都溅到了路旻身上。
但男人并不躲,只是从浴室里取出毛巾,一点点将应郁怜头上的水擦干。
“哥,你闻闻我,是不是洗的香香的。”
应郁怜黏人地用毛茸茸地头,蹭着哥带着薄茧温热的掌心。
“很香。”
男人轻笑了一声。
“那个怎么不说我,我偷偷跟去你和那个女人约会的地方,还藏在了桌子底下,对哥做了那种事情,哥怎么不惩罚我?”
应郁怜痴迷又带着几分探究地意味看着哥。
哥回来之后,不仅没有过问他藏在桌子底下的事,甚至连惩罚和生气都没有。
而卢羽在咖啡厅说要和哥结婚,哪怕哥没有答应。
这一切都让应郁怜不安和害怕起来。
哥究竟是两个都不选,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答应了卢羽,放弃了他呢?
“最近太忙了,这件事之后再说。”
路旻唇角勾了勾。
揉了揉应郁怜的头发安抚道,这话半真半假,真的是他最近确实在为订婚宴和收集证据的事情忙。
假的是,他打算在应郁怜彻彻底底上大学之后,就离开对方,去m国,既是开拓新的市场。
也是给他和应郁怜之间的关系,留些重回正轨的机会来。
他总是在应郁怜眼皮子底下晃,只能让应郁怜对他的依恋更深。
也许离开是更好的选择。
他和应郁怜应该没有以后了。
“可我想现在说呢?”
应郁怜冲着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将脖颈上的衬衣领口拉下来了些许,露出了一个毛茸茸地带着长长细锁连的项圈。
他叼起锁链,放在哥的掌心,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
学着小狗叫。
“汪,汪。”
舌钉粗粝的触感划过路旻的掌心。
他轻笑一声。
将应郁怜叼着的锁链拉了过来,用力地收紧,他的指尖划过应郁怜因为窒息感涨红的脸颊。
“我听不懂狗语。”
应郁怜顺着锁链,一步步向上攀附着,双手揽住哥的脖子,柔软的舌尖痴痴地伸出,舌钉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像糖果让路旻莫名的想要弯腰品尝。
“主人听不懂,那小狗来教就好了。”
“可惜我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哥哥。”
路旻在气温不断暧昧升温的时刻,浅笑的眉眼骤然冷淡了下来。
他松开手,任凭应郁怜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套上西装外套,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粉色的卡片露出了一点点角,就被路旻的拇指带了回去。
“不要再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了,要么卖掉,要么丢掉。”
路旻对着沙发上似乎因为看到了什么东西,而愣神的少年,命令道。
“不然后果自负。”
应郁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路旻走后。
沙发上的少年眉眼立刻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个粉色的卡片是什么?
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一圈,无非就是说情书之类的。
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错的,哥身边的人又不是纯情小白兔,哪会递情书。
电子蓝屏的冷光,冰冷地打在少年的脸上。
他冷冷地继续下翻,终于看到了他最讨厌,最愤怒的答案。
结婚请帖。
呵?
不是说好不结婚的吗,怎么又结上了?
所以哥一直在骗他吗?
不会的,哥不会骗他的。
哥怎么会骗他呢,他应该无条件相信哥才对。
应郁怜的脑子里,此刻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撕扯着,让他惶恐又让他崩溃。
他手不停地颤|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吴盛的电话。
“喂,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没,没啊。”
吴盛听着应郁怜低沉的声音,隔着网线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也弄不懂为什么路旻要瞒着应郁怜,但是既然金主要求了,他也只能这么说。
“说真话,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应郁怜的语气听起来格外平稳,可吴盛听出的是极度的崩溃。
他本想以沉默来回答。
却听到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应郁怜平常精神状态在他看来就并不算好。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
“学神,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哥他确实要结婚,但我觉得肯定是有难言之瘾的。”
“难言之瘾?”
应郁怜嗤笑一声,掂量了下手上的刀,地上是被他刚刚砸碎的玻璃杯。
“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要在他们入洞房的时候助兴呢。”
“咱们冷静行吗,哎约喂。”
“他们什么时候办典礼。”
“不是结婚,就是订婚而已,好像就是今天下午。”
“地址。”
“我真的不知道啊。”
电话另一头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线的声音,吴盛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打算听点音乐来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刚刚明明另一头说的是助兴,他却感觉到的是应郁怜要去谋杀嫂子一般。
还好对方挂掉了。
“咚咚咚!!”
正当吴盛庆幸的时候,他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大的敲门声,像是要把他家的门直接给掀开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绝望地打开了门。
他看到了应郁怜那张眼眶红红,满脸泪水,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雨水淋成一条湿漉漉的弃犬的脸。
又或许说是被老公抛弃的怨夫脸。
吴盛刚想生出些许怜爱之心,安慰一下救命恩人。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应郁怜左手一锤子,右手一把刀的时候。
吴盛彻底被吓尿了。
他觉得自己比较需要怜爱。
“带我去订婚的地方。”
应郁怜沙哑的声音,刚刚落到吴盛的耳边。
吴盛就立刻说。
“包在我身上。”
“开快点。”
吴盛开着车一路飞驰在车道上。
他看着超速的表盘,感觉自己的驾照要化为泡沫了。
舔了舔嘴唇,怂怂地开口。
“安全比较……”
他还没说完,应郁怜动了动手上的锤子,和小刀。
吴盛不说话了。
“到了。”
吴盛看着门口围着的安保人员,犹豫地说。
“这个保护比较严密,我们都没邀请函,进不去。”
“没事,我有办法。”
应郁怜淡淡地回了一句。
吴盛,看了眼应郁怜手上的东西,对少年所说的方法内心更是胆颤。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吴盛深吸一口气。
“没事,你去吧,我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大撒币。
订婚宴设在路家旗下的酒店。
水晶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流光溢彩,宾客们衣着光鲜,觥筹交错间全是虚伪的恭维与客套的笑声。
路旻站在人群中央,身边是这次联姻的女主角——容貌端庄,举止得体,是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的“良配”。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宴会厅的入口。
应郁怜没来。
他松了口气,又隐约感到懊恼
这说明他瞒的很好。
卢家的许多证据他都传给了陈慎,于公,于好友,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是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应郁怜,明明他曾答应过对方,不会结婚,不会订婚。
可他屡次撒了谎。
这在路旻的道德里,是不正确的。
没事的。
路旻想。
等一切尘埃落定,在他彻底远走m国之前,他会给应郁怜一个解释的。
但莫名地,路旻感到整个宴会厅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面对无数大案都未曾有过不安的男人。
居然在现在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阿旻?”
身边的卢羽轻声唤他,
“你看起来像在等谁。”
路旻刚想说什么,宴会厅的大门突然被人推开。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回过头去。
应郁怜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但真正让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是他怀里抱着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蛋糕。
蛋糕有三层,纯白的奶油上点缀着金色的糖珠,最顶层立着两个小人,一男一女,穿着新郎新娘的礼服。
应郁怜抱着那个蛋糕,一步一步走进宴会厅。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他。
有人认出了他是路旻收养的那个孩子,开始窃窃私语。
路旻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
他看着应郁怜朝自己走来,看着少年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那个蛋糕在他怀里稳稳当当——
然后应郁怜在他面前站定。
“哥。”
他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只有路旻能听见,
“我来给你送订婚礼物。”
路旻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应郁怜已经松了手。
蛋糕直直坠落。
白色奶油溅开,金色糖珠滚落一地,那对新人小人在大理石地面上摔得粉碎。
宴会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有人尖叫,有人后退,保安从四面八方冲过来。
但应郁怜看都没看那个碎掉的蛋糕一眼。
他只是看着路旻。
看着路旻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僵住的表情,看着他身边那个捂着嘴惊叫的女人。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和四年前一模一样,和前世一模一样——
眉眼弯弯,无辜又天真,像只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哥,”
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情话,
“你订婚了,那我怎么办?”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路旻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跳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保安冲上来要架走应郁怜,少年没有挣扎,任由那些人抓住他的手臂。
他只是看着路旻,目光穿过人群,穿过满地的狼藉,穿过所有人惊愕的眼神——
像是在看这世上唯一重要的事物。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路旻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应郁怜歪了歪头。
“知道啊。”
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
“我在求哥爱我。”
保安把他往外拖。
他的白色西装在拉扯中起了褶皱,头发也乱了,鞋底踩过满地的奶油,留下一串狼狈的脚印。
但他一直在笑。
一直看着路旻。
直到他被拖出宴会厅,直到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那个笑容才从路旻的脑海里消失——
不,没有消失。
它烙在那里了。
和前世那个站在火光里的疯子的笑容重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
卢羽在和媒体吵架,家长在质问,宾客们在议论,路家的人忙着安抚各方情绪。
路旻站在原地,脚边是碎掉的蛋糕,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眼前却只有应郁怜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转身往外走。
“路旻!”
身后传来父亲愤怒的吼声,
“你去哪儿?!”
他没有回头。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地上有零零星星的奶油痕迹,一路延伸到大门外。
路旻顺着那些痕迹跑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做什么。
不知道追上了要说什么。
不知道这一切该怎么收场。
他只知道——
应郁怜用最惨烈的方式毁了这个订婚宴,毁了少年在上层社会立足的前途,只为了问他一句“那我怎么办”。
他必须去给一个答案。
是他把应郁怜捡回来的,合该也是他渡人渡到西。
路旻开着车在车道上疾行。
陈慎电话打了过来。
“你太不理智了,路旻,虽然证据链已经有了一些,但如果你能够将订婚宴继续下去,或许能接触到更深层次的业务,更有利于法院起诉。”
陈慎说着,顿了顿,轻叹一声。
“于公是这样,但是于私来说,我感觉应郁怜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你还是别回去了,我怕你出事。”
“是我一直在瞒着他这件事,他这样一闹,以后他在G市上流圈层很难立足,你先帮我控制一下媒体走向,不要让人骂他,我安抚好他,会和卢家那边说,继续举行订婚宴的,核心证据,你放心,我会拿到手的。”
“可……”
陈慎还想说些什么。
电话已然被挂断。
路旻提着婚礼另一份备用蛋糕走进家门,
可很快他闻到了一股甜香袭。
脑子也变得晕乎乎的。
他甩了甩脑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应郁怜,轻叹一声。
蹲下来,抚着少年的脸安抚道。
“是哥的错,不哭了好不好,哥应该告诉你的,不应该先入为主,怕你生气,就瞒着你,就算哥和别人结婚了,你也是哥永远的弟弟啊。”
“我没有哭。”
应郁怜脸上的泪痕早就干掉了,他用冷淡的眼神一点点看着哥的脸庞。
他可以接受哥谁都不选,但唯独接受不了的是哥选别人。
什么狗屁亲情。
谁家的哥哥会和弟弟做这种事。
他所要的就是爱情。
“先吃蛋糕吧。”
路旻感觉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但他只觉得是刚刚有些太激动所导致的。
刚准备去餐桌那边切蛋糕的时候。
他便被应郁怜拉着,摔在了沙发上。
迷糊的热意之间,应郁怜那双手,宛如冰凉的游蛇一样,划过他的脸颊。
他本能的追逐着,听到少年那轻柔的叹息。
“哥说过撒谎就任由我处置。”
“那现在是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路旻感觉这一觉睡了好久,他皱着眉,眼睫动了动。
再醒来时,他已经被铁链牢牢缠住,动弹不得。
男人几乎立刻就知道自己是被应郁怜锁了起来。
路旻简直被应郁怜这个疯子气笑了。
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开锁链。
却没想到应郁怜走了过来,将锁链按住了。
“哥,这是特质锁链,很牢固的,别伤到自己了。”
“放开我。”
路旻眉眼上都沾染了怒气。
“就不放。”
应郁怜轻笑一声,俯身,温柔吻他因震怒而抽搐的眼角,露出温柔得体的微笑: ”
哥喜欢我什么样,我都能演,但作为代价,哥哥……得永远都陪着我。”
……
“电话响了,快去接。”
路旻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换取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是陈慎叔叔呢?”
应郁怜歪头,笑着将电话递到男人的耳旁。
“路旻……”
陈慎刚想说话。
路旻先一步打断了陈慎的话。
应郁怜坏心眼地刮了下,换来了男人皱紧的眉头。
“报警,陈慎,我被人弓虽女干了。”
应郁怜在哥说完话之后,轻笑一声,从男人的手中取过手机来,直接关机
面色因为路旻所说的话,而更加冷淡和不甘。
“弓虽女干?哥那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倒觉得明明是兄弟通女干才对。”——
作者有话说:两人将怒打几章[黄心]
第50章 囚禁期
路家, 昏黄的灯光打在房间里。
路旻的脑子依然晕乎乎的,躺在床|上,总感觉自己泡在温水里,浑身黏|糊|糊的。
他先甩了甩脑袋, 想要清醒些。
可眼睛又像是被什么糊住了一样, 他抬手想要揉一揉眼睛。
手还没抬起来,男人先一步听到的, 是锁链的响声。
路旻彻底清醒了。
现在他不是在家休息。
而是被他一手养大的孩子, 他的“弟弟”囚禁了。
他艰难地睁开了眼, 入目地第一眼, 就是应郁怜正俯身k他。
“别碰我!”
路旻冷声道, 屈膝想要将应郁怜甩开。
“哥醒了吗,饿不饿, 要不要吃点什么?”
应郁怜用舌尖卷走唇角留下的一点点白渍,一手控住了哥向他踹过来的腿。
应郁怜用下巴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托盘。
托盘上是两碟小菜, 一碗粥, 还冒着热气。
然后转身看向路旻, 笑了笑。
“哥昨天消耗那么多体力,我煮了粥, 是向凌姨学的, 哥吃一点吧,好不好。”
路旻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应郁怜,看着少年脸上那个小心翼翼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看着他手指上缠着的创可贴,大概是煮粥时烫到的。
“哥?”
应郁怜走近一步,笑容里多了一丝不安。
“你不说话……是在生气吗?”
路旻还是没说话。
应郁怜看着路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变得僵硬。
“……你生气了。”
他低下头, 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就知道你会生气,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哥,订婚宴上我说了,你不回答我,你只是看着我,然后你就走了——不对,你是追出来了,但你没追上我,你被那些人拦住了,然后我想,如果我能把你带走,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是不是就能好好听我说话了?”
他又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所以我就把你带来了,这里很安全,没人会找到我们,我们可以慢慢谈,谈多久都行。”
他说着,又走近一步,端起那碗粥。
“先吃饭好不好?你晚上肯定没吃东西,我煮了很久,你尝尝——”
他把勺子递到路旻唇边。
路旻看着那勺粥,看着应郁怜期待的眼神,看着少年手指上那个碍眼的创可贴。
他抬起手。
不是接过勺子。
是一巴掌打过去。
勺子飞出去,砸在墙上,粥洒了一地。
应郁怜看着自己煮了一早上的粥,此刻就这样被男人掀翻在地上,也并不恼。
“哥不想吃,说一声就行了,没必要这样,万一把哥烫伤了怎么办。”
“而且我很乖的,哥。”
“很乖?”
路旻简直气笑了,他将手上和脚腕上的锁链甩的哗哗作响。
“那好,我现在说,滚下去,应郁怜。”
“不要。”
应郁怜微微歪头,俯身,想要在哥的脸上亲一口。
却没想到路旻直接冷淡地侧过脸,躲开了他的吻。
然后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那我也不要。”
路旻侧过身,不再管地上的人。
他用指尖扣着锁链锁扣处,就算是特制的锁链,也总该有能开锁的地方。
路旻知道应郁怜不可能那么轻易地用卡扣锁链。
可他还是不死心,万一呢,万一应郁怜对自己还是残存一丝手下留情的呢。
总不能真那么畜生吧,真给他整一副有钥匙的锁链。
把钥匙贴身携带吧。
“哥,你别找了,我知道你在找什么。”
应郁怜从地上爬起来,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
“你在找钥匙,但是钥匙已经被我丢掉了,你和我现在都出不去。”
“你不可能让我出不去的。”
路旻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怒意几乎要将他的大脑冲晕。
就算他已经将外面大部分有关卢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都交给了陈慎。
但还有一些,需要他当面处理的,他不出去,是万万不行的。
当然,路旻也不相信应郁怜,他一手养大的孩子,会真的畜生成这样,让他一辈子都出不去。
“钥匙确实被我扔了,不过哥怎么能踹我呢。”
应郁怜的眼睛又蒙上了一层薄雾,趴在床边,痴迷又委屈地望着自己的哥哥。
路旻懒得和应郁怜纠缠了,转而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你的链子还有药,是从哪里弄来的?”
他对前世应郁怜的疯子行为印象太过深刻,如若真又是什么邪恶的东西,找上了少年,提供了这些。
囚禁他,无非是挨顿打的事,做更危险的事,危害社会,那就是最恐怖的事了。
应郁怜脸上的表情,因为哥的话凝固了片刻。
但随即,又变成了甜蜜的笑容,两个梨涡坠在少年的脸颊旁,仿佛盛了蜜一般。
现在路旻看来却如同毒药。
少年皱眉想要撑着床的边缘,站起来。
却好像腿出了问题,怎么也站不起来,可怜巴巴地望着无动于衷,甚至面色格外冷淡的哥。
“哥,我的腿好像摔折了,站不起来了。”
“站不起来了吗?”
路旻立刻皱眉,因为药效,他不知道刚刚踹应郁怜,究竟用了多大的力。
是不是,真的将应郁怜踹折了。
他的心底莫名地生出了些许烦躁和担忧来。
“你坐好,让我来看看,把腿伸过来。”
“好,哥能不能轻一点,真的很疼。”
应郁怜的泪珠,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一直往下落。
乖乖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受伤”的腿上。
“好。”
路旻的语气放轻了些。
他正想要捏捏应郁怜的腿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出现了什么问题时。
少年却借着力翻身。
“哥,怎么又心软了?”
应郁怜尾音俏皮地上挑,心满意足地在哥的唇上印上了一个吻。
“你又骗我?”
路旻气疯了,他怎么能又一次,再一次,前世今生,都被眼前这个人骗了。
明明是对方把他绑过来的,把他囚禁起来的。
他应该对这个忘恩负义,甚至是把他弓虽女干的弟弟实施最冷漠的无视。
甚至是侮辱又或者是报复。
他应该伺机而动,随时准备从应郁怜身上找到逃脱的方法。
而不是像个同情心过盛的疯子,作为被囚禁者,居然在担心囚禁他的人腿折没折。
就算是他弄折的又能怎么样。
是应郁怜将他囚禁在此,他只是正当防卫。
……
明明他现在拥有了哥,可他为什么这么想哭呢?
他应该感到很幸福才是啊。
可是他又觉得自己做错了。
哥不爱他,一切都是他的强求而已。
他想要的是哥幸福。
应郁怜的目光一点点扫过哥皱着的眉眼,和眼里愤怒的表情。
他突然好难过。
那一刻他甚至想放开哥,跪下来,跟哥说对不起。
是他太贪心。
如果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的话。
那让哥走,就算是要跟另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女人结婚,也是更好的选择。
只要哥幸福就够了。
况且他将钥匙藏得并不深,哥足够了解他,或许没过一会就能找到。
电话响起。
应郁怜拿出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个名字,眉眼骤然变得冷淡。
“哥,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应郁怜温柔地说,路旻没有回应,只是让他的心,愈发沉了下来。
“有事说事。”
“亲爱的应,我送给你的铁链和药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用?”
“确定对身体不会造成伤害吧?”
“当然,老板一直想问你什么时候来t国,他很期待见到你,你也可以把你哥哥带来,房车钱老板都已经准备好了。”
“我不打算来了。”
应郁怜冷声说。
“这次之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我对我哥做了不好的事,剩下的时间,我要向我哥赎罪。”
“赎罪?应,你有什么罪?”
“我哥只是想和我做兄弟而已,但我太贪心,想做哥的爱人,甚至是妻子,想和哥结婚。”
“明明我根本配不上哥,可我还是在哥订婚的时候,情绪上头,把婚礼大闹了一通,去抢婚,让哥颜面扫地。”
应郁怜竭力地抑制住自己的哭音。
“我真的很对不起哥,要是哥没有捡我回来就好了,我就应该烂在棚户区。”
应郁怜想着放在他和哥合照后面的钥匙。
内心自嘲地想。
也许将他捡回来,是哥顺风顺水人生里,做过最错误的一件事。
“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了。”
应郁怜正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另一头的人,却像在嘲笑他的天真一般。
“应,你不会不知道,你哥已经买了m国的机票,在订婚宴结束之后,就要去m国开拓市场,很有可能永远不会G市了呢?”
“去m国,你骗我,哥怎么会去m国。”
还是在没有跟他说的情况下。
应郁怜整个人被这个消息冲击到了,哥就算要去m国,也应该和他说才是。
为什么,哥没有跟他说。
哥是要抛弃自己吗?
不对,不要相信别人,他可以自己去问哥。
“信息已经发在你手机上了,期待你和你的哥哥与我们在t国见面。”
应郁怜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第一条弹出的就是他哥要去m国的机票信息。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明明是盛夏,应郁怜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不会的,哥不会抛下他的。
应郁怜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精神的恍惚中,他反复告诉自己,这都是假的,都是别人想要离间他和他哥的工具。
是那些人想要利用自己的工具。
他大步地推开门。
“你干什么,轻点。”
路旻听到砰地推门声,本来脑子就晕,更加心烦了。
“哥,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没有要去m国,都是别人骗我的对不对,我求你,哥,你告诉我这张机票是假的好不好。”
应郁怜跪在路旻的脚旁,拿着手机,像是在祈求救命稻草一般,看着男人。
路旻看到了手机上的机票信息,这是他秘密规划的,除了陈慎,没有人知道他要走。
那就只能是给应郁怜提供锁链和药剂的人,提供的,路旻皱眉,就算脑子里痛地厉害,他也飞速地将前世所有的叫得出姓名的黑白两道的集团迅速过了一遍。
可他的沉默,在应郁怜看来就变成了默认。
少年无助地扯着男人的衣领。
“哥,我求你了,你说句话,好不好,你说什么,我都信。”
应郁怜甚至自己教男人怎样哄骗自己。
“哥,你现在,不,我现在也去买一张去m国的机票,就当是你给我买的,我就当是你要带我一起去m国,正好我不想上警校了,我想学金融,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我有好多好多想要告诉你的事情,我最近赚了好多好多钱,我可以在加州给哥买一个漂亮的别墅,哥想让我当弟弟,我就当一辈子的弟弟,哥想和谁结婚,我都不拦着,我会乖乖叫嫂子。”
“哥,我求你了,别抛下我,我不想一个人了。”
应郁怜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微,可他甘愿这么卑微,只要哥不离开他,哥做什么都可以。
他的一生在不断地被人抛下,唯一没有抛下他的就是哥。
他的人生就是因为哥而存在的。
他太害怕一个人了。
“应郁怜,m国和z国的距离没有多远,我不是抛下你,我只是去开辟市场。”
“先冷静下来,过来。”
路旻发现应郁怜的精神已然在崩溃的边缘,泪水糊满了脸,莫名地,他的心也抽痛了一下。
他想要少年近些,他好安抚。
“我要怎么冷静,要是我今天不知道这件事,哥是不是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当做着一切都没有发生过,m国和z国时差差了十几个小时,中间隔了一个太平洋,坐飞机甚至要坐一天,这不叫远,我可以给你打视频电话,可你真的会接吗,哥,订婚瞒着我,去m国瞒着我,为什么什么都瞒着我呢,你不能捡了我,又把我丢掉……”
“那你要我怎么样呢?”
应郁怜的步步紧逼,让路旻的脑袋更痛更晕了,他甚至有了种恶心和焦虑的感觉。
他讨厌处理如此浓烈的感情,就像前世应郁怜所逼问他的那样。
“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你应该记得我的?”
两个时空的人影居然在这一刻,在路旻的眼里荒谬地重合起来。
疼痛让路旻口不择言。
“你难道觉得我该带一个弓虽女干我的弓虽女干犯去m国吗?”
这句话,刚说出口,路旻就后悔了。
这句话太重了,而应郁怜现在还是个孩子的年纪。
这么重的话不应该落在这里。
“我……”
他刚想改口。
应郁怜却含泪笑出声来。
像疯了一样,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应郁怜的笑声。
“你没事吧?”
路旻有些担心地看过去。
“刚刚是我口不择言了,抱歉,如果……”
“不,哥说的很对,我就是弓虽女干犯。”
应郁怜轻笑一声,然后坐下。
“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在做实我的身份而已。”
路旻觉得应郁怜没疯,他自己已然要疯了。
他的鼻尖嗅到了些许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没做准备措施,你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哥只是囚犯,怎么还担心起了囚禁者。”
应郁怜的指尖划过男人锋利的下颌。
“我不会走的,也不会抛下你的,你如果想去m国,你可以去,我会给你订机票。”
路旻无奈地说。
“我去了,哥就待在G市了不是吗?”
应郁怜说着,又纳进了些许,他玩味地看着哥,眉宇间尽是偏执。
路旻沉默了,他现在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
唯一的办法就是说话,不激怒,等对方发完疯。
时间转瞬即逝,就到了晚上。
“我要睡觉了。”
路旻无奈地看着应郁怜。
可少年依然没有放开。
“你总得把我放开吧。”
……——
作者有话说:焦虑型依恋大爆发一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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