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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

    第18章 纯粹的愉悦变了味


    下午四点, 黑色迈巴赫停在距离云城大学一个路口的街边。


    车里开了暖气,有些闷,周靳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跨年夜的傍晚, 天色将暗。


    夕阳余晖穿透冬日冷风, 倾洒而下。


    街边路灯杆子映在地面上,孤影寂寥, 一旁是男人被风吹起的大衣衣角。


    这个时间还不到晚高峰, 行人不多。


    周靳屿单手插着兜, 隔着一个街口望向云城大学的校门口。


    校名四个大字在阳光下泛出熠熠光彩,他眯了下眼,然后就看到从拐角处走过来的一道纤细身影。


    但望初不是一个人走出来的。


    准确来说, 是被程青棠扶出来的。


    旁边还跟着一个想帮忙又不好意思伸手的赵越洸。


    周靳屿神色一敛,大步穿过马路朝他们走去, 一把将望初拉进怀里。


    声音冷得吓人, “她怎么了?”


    赵越洸听到他的声音,停住脚步往后退了两步, 默默拉开些许距离。


    程青棠看了周靳屿一眼,“初初她有些不舒服。”


    望初一张小脸苍白得吓人, 尽管唇上擦了口红, 但依旧看得出她的气色很差。


    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她似乎听到周靳屿的声音, 勉强睁开眼, 看到真的是他,莫名觉得心安了不少。


    整个人依赖性地倚向他,软声喊他。


    “周靳屿”


    “我在。”


    周靳屿用力将人抱紧,低声问,“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


    望初几乎快没力气, 却还惦记着今天他已经做好的安排。


    他们还要一起跨年的。


    她知道,周靳屿订了餐厅,还订了花。


    她也有礼物想要送给他。


    车祸醒来之后,两人正儿八经的第一次约会。


    她不想搞砸。


    “我只是生理期不舒服,已经吃了药,待会儿就好了”


    她这样说着,可面上没有半点血色。


    说服力为0。


    “乖。”


    周靳屿柔声哄,“我们先去医院。”


    话落,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一旁程青棠和赵越洸错愕不已。


    两人知道他们不想公开的事,当下紧张地四处张望。


    心虚得仿佛谈地下恋的是他们自己。


    好在这个时间点,属于跨年夜的喧闹还未开始。


    校门口人流不多,再加上天气寒冷,大家都是各自闷头走路,没什么人往这边看。


    望初身体陡然腾空,心跳仿佛停滞了一下。


    “你做什么?”


    “去医院。”


    “不用去”


    小腹的坠痛像是有人拿着电钻突突突直钻,可望初心心念念自己要在跨年夜送出去的礼物,说什么也不肯去医院。


    “周靳屿”她没有力气,小幅度挣了几下,心率加快地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我真的不用去医院”


    周靳屿步伐迈得极稳,直接把她抱进副驾,系好安全带,摁住她的肩膀,“你不是第一次痛经,听话,去医院看一看。”


    望初愣住,下意识反问,“你怎么知道?”


    但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两人在一起好几个月,周靳屿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也正常。


    只是她忘了。


    事实上,周靳屿之前就想带她去看中医,但几次都被她坚决拒绝。


    望初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有种耗尽了也无所谓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态。


    周靳屿因为这件事还跟她生过气,但望初不当回事,他气了不到5分钟,又认命般去厨房给她煮红枣姜茶。


    这些事,望初一概记不得。


    此刻,男人神色冷敛严肃,可看向她的眼神幽深温柔。


    “我们在一起,以后一起过节的机会有很多。”


    “但你现在不舒服,应该先去医院。”


    望初窝在副驾驶位里边,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轻飘飘的。


    只有小腹的疼痛依旧,尖锐剧烈。


    布洛芬的药效还没起,她难受得嘴唇发干,呆呆抬眸的瞬间,与他认真心疼的目光对上。


    心脏像是被人捧在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握捏了一下,有些涨有些麻。


    鼻尖微酸,她突然红了眼眶。


    “周靳屿,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用特意去约会,但也真的不想去医院。


    医院太冷冰冰了。


    “好。”


    周靳屿也做了让步,“我们回家。”


    大掌重重握了下她的手,他关上副驾车门,大步走向驾驶座。


    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骤亮的路灯光影中,黑色迈巴赫发动,疾驰离开。


    赶在晚高峰到来之前,两人一起回到金域华府。


    周靳屿仔细帮她脱去鞋子和外套,将她塞进主卧的被窝里,松手的瞬间,望初突然反握住他。


    “要卸妆”


    为了今天的约会,她特地化了个全妆。


    还特意戴了日抛美瞳。


    呜呜呜白费心思了。


    这妆不卸,她无法安心休息睡觉。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望向他的眼眸因为疼痛而有些黯淡,却仍倔强地还在叮嘱他。


    “洗手台上有卸妆水,用来打湿化妆棉”


    “先擦眼睛周围,再擦脸”


    她忍着疼,尽量清晰地将每一个步骤说清楚。


    周靳屿有些无奈,知道她现在难受得紧,干脆拿起手机搜索卸妆流程,“这样对吗?”


    望初舔了下干干的嘴唇,小幅度点头,“对。”


    “好,你放心休息。”


    听到他的话,望初松开手,被他掖紧被角,裹成小蚕蛹。


    布洛芬的药效似乎在慢慢起作用,小腹的痛感变成一阵一阵的,得以稍缓的几分钟里,她眨巴眼睛,看着他先去客厅烧水,随后折回主卧洗手间,拿着卸妆棉和卸妆湿巾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头看手机里搜索到的卸妆流程。


    最后,挺拔的身躯单膝跪蹲在床前,高大身影在床头灯光的投映下,牢牢拢住她。


    他的表情比在学校门口时还要认真严肃,却又是不一样的认真严肃,像在研究什么重要项目。


    一字一句把屏幕上的内容看完后,才谨慎出手。


    动作生疏到甚至有些笨拙,“我要开始帮你卸妆了。”


    望初闭上眼,唇边却缓缓勾起抹笑。


    卸妆水微凉的触感覆上,他不太敢用力,指腹压着卸妆棉轻轻揉过,眼妆依旧还在。


    周靳屿疑惑,又擦了一遍。


    眼妆依旧还在。


    望初忍不住笑出声,小腹被拉扯出疼痛,又紧急收敛笑容。


    “周靳屿,你用点力气。”


    “这样擦是擦不掉的。”


    “擦红了怎么办?”


    往常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他盯着她的脸看,只觉得她的肌肤过于柔嫩,哪里能用力。


    哪里舍得用力。


    “红了也没关系。”


    望初软声道,“用力才能卸干净。”


    周靳屿重新抽了张卸妆棉打湿,小心翼翼再度覆上,一边擦一边问她力度可不可以。


    她的皮肤很白,看不到毛孔,滑溜溜的。


    平时大部分时间不怎么化妆,但素面朝天也难掩吹弹可破。


    一旦触及,便令人爱不释手。


    周靳屿曾经在许多个深夜里,亲手抚摸过。


    或隐忍克制,或阴暗晦涩


    而此时此刻,她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像是能轻易看穿他内心那些浓烈炙热到难以一一坦白的想法。


    离得太近了。


    他甚至能清晰看到她眼中自己的倒影。


    周靳屿捏着卸妆棉的手缓缓收紧,喉结来回滚了滚,“闭上眼睛休息。”


    望初被痛疼折腾得有些疲惫,但周靳屿卸妆这件事对于她来说


    有些稀奇。


    她想看。


    于是她说,“我喝完红枣姜茶再睡。”


    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周靳屿深深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直至将最后一张擦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桶里,起身去了客厅。


    几分钟后,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姜茶端了进来。


    有些烫,但足够暖腹。


    望初乖乖喝完,重新钻进被窝里。


    四肢百骸已经不像下午在外边时那样冷,痛经也有所缓解,但依旧有些难受。


    周靳屿帮她掖好被角,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睡吧。”


    “我陪你。”


    他调暗了床头灯的亮度,挨着床边坐下,大手伸进被窝里,握住她的手。


    望初心底的安全感充盈,再没任何顾虑,闭上眼沉沉睡去。


    跨年夜的云城市区,四处光亮辉煌,寒风肃肃,却挡不住人们奔赴新年的热情。


    主卧的落地窗外,城市光影一片璀璨。


    而玻璃上倒映着屋内的景象。


    男人不知何时上了床,躺进带有少女体温与香气的被窝里。


    她秀眉微蹙,明显还有些不适,侧着身睡的姿势,抱了个抱枕压在小腹上,像是要以此缓解。


    周靳屿随手抽开抱枕丢开,换成自己的手。


    温热掌心摁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看着她眉心松开,这才放心地把人揽进怀里,胸膛贴紧她单薄的脊背。


    ——


    一夜好眠。


    望初经期头天难得睡了个好觉,迷迷糊糊转醒时,第一个感受就是被窝里好像有些热。


    她动了动,想把被子往下拉一点,可刚有动作,就摸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她瞬间清醒,下意识往后一推。


    掌心触到的,是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


    指尖用力一抵,抵住的是流畅健硕的肌理。


    望初:!!!


    身后的男人似是被她的动作打扰到,长手长脚换了个位置,试图将她圈得更紧。


    望初脊背僵住,屏住呼吸,直至感觉他气息喷洒过来的频率又逐渐回缓,她才敢轻手轻脚地慢慢回身。


    周靳屿就躺在她的床上,她的被窝里。


    与她同床共枕,抵足而眠。


    亲密而又自然。


    男人闭着眼,眼睫在下眼睑投出小小的阴影,黑发被压得有些乱,歪歪搭在额前,发尾撩着剑眉,凌乱得像


    像只在草丛里打滚过的大狼狗。


    望初:???


    她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却又忍不住凑得更近。


    硬朗帅气的五官,凌厉流畅的下颌线。


    再往下,是突起的喉结


    望初心脏重重一跳,默默咽了咽口水,视线从他的喉结移回他脸上,最终落在他的唇瓣上。


    不知道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


    这么想了,她也就这么做了。


    可藏在被窝里的手往上一抬,指尖轻拨,不经意间将他睡袍边缘撩开。


    修剪齐整的指甲在腰腹划过,惹来他在睡梦中的闷哼。


    望初霎时被定住,一动不敢动。


    手也保持着戳抵在他腹肌上的动作。


    周靳屿没醒,只是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微微一拉,她就彻底撞进他怀里。


    手指戳抵演变成整个掌心的覆盖。


    肌肤相贴。


    她触摸到的,是男人结实健硕的垒块沟壑,形状明显。


    甚至


    她似乎还摸到了人鱼线,以及一条微微突起的青筋脉络。


    周遭所有的一切仿佛被定住,整个世界的触感集中在她手上。


    她清晰感受到,那条青筋在她手中,好像


    跳了一下。


    尽管每一个动作都被被子遮掩住,可望初脸色爆红,像是做贼一样心跳加速。


    小腹一热,有热流流出。


    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先感受到男人年轻健壮美好的身躯。


    周靳屿平时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无论是西装还是普通的家居服,穿在他身上都格外有型好看。


    拥抱时透过柔软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紧实的肌理。


    可隔着衣服终究是和直接摸到不一样。


    冲击力过于直接,她甚至想要将他的衣摆撩得更开,再更多揭探他的身体。


    但她终究还没有这个“贼胆”,眼睫颤得飞快却只敢保持现有的动作。


    或许是身体感受到她正在“做坏事”的紧张,小腹再度一热,这回的感觉,像“血崩”


    望初顾不得什么男色,连忙一把推开他跳下床,跑进洗手间里。


    而在她身后,周靳屿缓缓睁眼,眼中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惺忪。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慌乱的小动作,眸底暗涌翻腾。


    少女抚触过来时的感觉仿佛还残留着,他喉结来回重重一滚,默默掀开被子,再将衣摆撩开一点点。


    望初在进一步接受他,就像最开始的牵手拥抱一样。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脏狂跳,愉悦感灼烈得像是要烧起焰火。


    既然如此,那他是不是可以开启下一阶段的计划?


    比如,开始色。诱。


    ——


    等到望初神清气爽地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周靳屿依旧没有起来。


    她一眼就看到他翻身后“不小心”露出的衣摆一角。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周靳屿的腹肌很漂亮。


    垒块分明,人鱼线附在两侧,青筋脉络微突,一路延伸至裤腰。


    望初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跳,再度有加快的趋势。


    她蹑手蹑脚回到床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觉得自己好像在耍流氓。


    于是她拎住他的衣摆,刚想帮他拉好,视线一抬,就和他的目光猝不及防撞上。


    望初:


    完了,解释不清了。


    她决定先下手为强。


    控诉他,“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周靳屿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直看得她莫名心虚。


    “你忘了昨晚的事?”


    望初疑惑,“什么事?”


    “拉住我的手,一直说冷,还说自己难受,非要我上床陪你,我”


    “别说了!”


    她飞扑上床,直接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别说了”


    因为她想起来了。


    半夜。


    布洛芬的药效消失,她被疼醒,随意扯了个抱枕压在小腹上,想以此缓解疼痛。


    迷迷糊糊间,除了抱枕之外,她好像确实拉住一截结实且温热的“物件”,直往自己怀里扯。


    当时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他的手臂。


    望初脸颊爆红,眼神飘忽着不敢和他对视。


    两人一个躺着,一个跪坐着。


    一高一矮,明明他是仰视的姿势,那双黑眸里却带着直白的侵略欲。


    逼视着她,让她逃无可逃。


    卧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她尴尬得揪住自己的衣摆,却在下一秒,被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直接拽住。


    拉倒。


    整个人倒进他怀里。


    “周靳屿!”


    她脸颊发烫,下意识挣扎,可脑袋被摁住,禁锢在他胸前。


    秀挺鼻尖触碰到的,是他的胸膛。


    只不过还隔着衣服。


    “望初。”


    他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声音却低缓温柔。


    “我们是男女朋友,躺在一张床上是很正常的事。”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光明正大地上了这张床,就不可能再下去。


    今天正好顺理成章给她做好心理建设。


    “我”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睁睁看着他凌乱的领口扣子被挣开,麦色胸膛就这么毫无阻碍地暴露在她眼前。


    男人肌理健硕,饱满流畅,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望初彻底被眼前的男色迷了眼,“我”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直至头顶传来他藏不住愉悦的一声低笑,她耳根子像是被火燎过一样,烫得吓人。


    “我”


    “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她虚张声势,却没什么底气。


    “你习惯的。”


    他语气平缓淡定  ,一字一句告诉她事实,“昨晚你就睡得很好。”


    “习惯可以养成。”


    “昨晚我们有个很好的开局。”


    “你你会压到我头发”


    “我会小心,不会压到。”


    他一边说,一边扶住她的脑袋轻抬,就这么单手帮她将微乱的发丝理顺。


    确实没压到。


    望初找不到理由了。


    主要是他的锁骨和胸肌一直在她眼前乱晃,严重影响她的思考能力。


    静默的几秒钟里,只有她慌促的呼吸声,格外明显。


    心脏好像有一角在缓缓塌陷,像是筑起的高墙被瓦解。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知道她的意志力在摇摆,只要他再稍稍添把火,她马上就会默许。


    于是他用被子将她裹住,抱着她坐起来。


    两人靠在床头,他伸手将床头柜上的小盒子拿过来,“打开看看。”


    望初有些不明所以。


    刚才不是还在说睡一起会不会压到头发的问题,怎么转眼间话题跳跃得这么快。


    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白陶瓷贝母女士腕表。


    表盘周边镶嵌着碎钻,纯白的颜色轻盈如云,整只腕表闪耀却不张扬,有着独一无二的光泽。


    望初愣住,表情有点呆。


    周靳屿将腕表拿出来,拉住她的左手,缓缓为她戴上。


    她的手腕纤细,肌肤柔白滑嫩,与这只白陶瓷贝母相得益彰。


    更重要的是,腕表将她左手腕间的伤疤遮挡得恰到好处。


    “好看。”


    他满意地握着她的手来回欣赏,指腹轻轻摩挲,随后用力握住。


    目光紧落在她手背上,喉结来回滚动。


    垂下的眼睫,掩住他想要亲吻她手背的浓烈慾望。


    周靳屿缓缓勾起唇角,克制道,“望初,这是新年礼物。”


    腕表温凉的触感覆盖过来,腕间那道粉褐色的疤就这么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


    望初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喉间微哽。


    好像有咕噜咕噜的酸软泡泡从心口一路往上,她红着眼眶看着他,还没开口,就听到他说。


    “先别急着感动,还有别的。”


    “还有什么?”


    周靳屿越过她的肩膀,将手机拿过来,长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示意她,“看看你的手机。”


    望初连忙点开自己的微信。


    置顶的聊天对话框里,是他刚发过来的信息。


    一个小程序分享。


    是导游大赛题海大战的小程序。


    望初眼神一下就亮了,“你做好了?!”


    “是,做好了。”


    她迫不及待点开小程序,里边的页面简洁干净,操作容易,将最近几年的导游大赛题目和导游证考试题目全都搜集整理好。


    一目了然,快捷便利。


    “周靳屿!”


    望初开心得直接抱住他,心底像是有烟花炸开,“你太厉害了!”


    “我好开心啊!”


    “谢谢你!周靳屿!”


    她笑得灿烂明媚,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好似有星辰偷偷溢出来的光亮。


    心跳不知何时加速,一种强烈的悸动顺着血液蔓延至全身。


    望初激动得有些手抖。


    “周靳屿,谢谢你”


    她眼眶红得更厉害了,几乎快要哭出来。


    呜呜呜


    周靳屿对她太好了。


    相比之下,她的领带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喜欢吗?”


    “喜欢!”她支起身子,连被子从她肩上滑落都没注意到。


    她连连点头,脸颊的肌肤来回蹭在他颈侧。


    温热相贴,她的快乐仿佛带着春光,在她没有察觉到的角落里,一寸寸浸染进他的领地。


    而后,纯粹的愉悦变了味。


    他嗅到她的气息,只想凶狠咬住,再也不松口——


    作者有话说:初初这辈子走过最长的路,就是周靳屿的套路[化了]


    第19章 很适合绑着


    “我也有礼物要送给你!”


    望初和他抱了一会儿, 想起自己的礼物还没送出去,一把推开他,穿着棉拖哒哒哒往外跑。


    在客厅的背包里拿到盒子之后, 又哒哒哒跑回主卧。


    “周靳屿, 你也有新年礼物。”


    她乐滋滋站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状的黑色盒子。


    一打开, 里边是条银灰的领带。


    周靳屿依旧靠在床头, 姿态闲适, 长腿随意支起,被子盖在腰腹间,睡袍领口微开, 隐约露出胸肌。


    那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视线从她灿烂的明眸一路下滑至她捏着礼物盒的手指, 在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 眼底的悸动浓烈如潮。


    “领带?”


    望初依旧笑得灿烂,“是啊, 领带。”


    “我看你平时的领带都是深色的,所以特意买了个不太一样的。”


    “你要试试吗?”


    这段时间的相处, 她大概知道一些他的喜好。


    衣物家具装修都是以简单的黑白灰为主, 没有太过惹眼的色彩。


    这条领带银灰底色嵌着墨黑,契合他此前的审美, 却又恰到好处点缀了些许张扬, 能显示出极具质感的沉暗。


    符合望初这一个多月来对他的印象。


    沉稳可靠、凌厉内敛,却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浓烈暗郁。


    “望初。”


    他坐直起身,叫她名字的声音格外低磁,望初被他吸引了注意力,扬着尾音应了声, “嗯?”


    “怎么了啊!”


    话还没说完,人就一股大力拉拽住,倒在床上。


    男人高大厚沉的身躯压下来,牢牢罩住她,一只手护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不知何时顺着手腕蜿蜒托住她的手背,确保她手里的领带没掉出来。


    “周靳屿!你做什么?”


    冬天室内也是恒温,他的睡袍很薄,此刻这样紧贴着,独属于男人成熟的肌理和荷尔蒙气息,正在浓烈地侵袭她。


    望初下意识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握住手腕。


    腕间血管的跳动,被他稳稳压住,犹如两人此刻的姿势。


    心跳犹如擂鼓一般,几乎快要冲破胸腔。


    “知道送男人领带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


    她本能反问。


    下一秒,手上一松,领带被他拿出来,尾端垂落,扫在她耳边。


    勾起丝丝缕缕的痒。


    “望初,欢迎你随时拴住我。”


    男人说话时热息喷洒在她颈侧,激得她肩膀一缩,半边身子都软了。


    直到此刻,由他说出口,她才明白过来。


    “女朋友送男朋友领带,天经地义。”


    “女朋友想拴住男朋友,天经地义。”


    “还有”


    他高挺鼻梁抵在她脸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的羞赧战栗。


    “男朋友想要被女朋友拴住,也是天经地义。”


    “周靳屿”


    望初不知道,只是送一条领带而已,他居然还能有这么多解读。


    可眼下两人的姿势过于危险。


    他身子骨太重,这样覆过来,压迫感十足。


    更别提独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正将她团团包围住。


    呼吸之间,全是他清冽好闻的味道,霸占她的感官。


    “你先起来好不好”


    她只是随便动一下,就会蹭到他。


    “不喜欢?”


    他黑眸微眯,眼神凛冽,视线从领带一路移至她被攥住的手腕。


    不等她回答,兀自勾着唇笑了下,低声道,“那以后,绑在你手上,好不好?”


    望初:???!!!


    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不要说这样的话!


    我会害怕!


    她一张脸涨得通红,一把丢了盒子捂住他的嘴。


    “你别说这样的话!”


    望初心跳得飞快,又惊又怕又羞,忍不住抬


    腿踢他。


    刚有动作,就被他的大长腿压住,“你对我动粗?”


    又是那种平和温淡的语气,却总会让她觉得他在委屈。


    她臊得不行,暂时不想心疼他。


    只能梗着脖子反驳,“谁让你你说这种话”


    气氛诡异。


    明明是互相赠送新年礼物的温馨画面,却因为他的几句话,演变成现在这样。


    望初挣扎没几下就累得气喘,眼圈红红的,胸口急促起伏。


    两人太近,少女饱满胸。脯隔着衣物就这么紧贴着他。


    偏她自己因为情绪激动,完全没注意到。


    周靳屿眸色骤暗,不动声色间稍抬起身。


    “怕了?”


    他将领带重新放回盒子里,指背在她绯红脸颊上轻蹭,“别怕,只是在开玩笑。”


    望初红着眼瞪他,控诉,“周靳屿,你坏死了!”


    “新年第一天就吓唬我。”


    周靳屿终于舍得从她身上起来,坐在床边将她拉起来,顺便还帮她将衣服下摆拉好。


    “对不起。”


    “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太开心了。”


    他看着她,只是几秒钟,又忍不住伸手再度抱住她。


    “望初,谢谢你。”


    望初被他揽在怀里,耳朵自动捕捉到“第一次”这三个重要字眼,心头又开始泛软。


    好吧


    那他确实有点惨。


    在一起好几个月了,才第一次收到女朋友送的礼物。


    她抿了抿唇,瓮声瓮气道,“那我以后多给你送礼物?”


    “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不是节日和纪念日也可以送。”


    话音一落,她又紧急补了句,“当然,不能超过我的能力范围。”


    他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那她这辈子也不可能送得了。


    “真的吗?”


    周靳屿握住她的肩膀,藏起眼底的炙热,用尽量平缓的语气问。


    “只要你做得到,就可以?”


    “当然。”


    望初重重点头。


    新年第一天。


    小白兔浑然未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迈进大灰狼的陷阱里。


    周靳屿再度笑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抱进浴室。


    “你做什么?”


    “带你去洗漱。”


    他甚至想要帮她接水挤牙膏,像照顾小孩一样。


    望初有些窘,连忙推他,“我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一个人可以。”


    周靳屿倒也没坚持,大掌在她发顶上揉了揉,转身出了洗手间。


    卧室里,落地窗外的阳光被云层掩映,照射到玻璃上时,只剩下浅淡的一缕。


    但这一缕已经足够,足够他紧紧抓住。


    周靳屿视线落在床上,领带散在盒子周围,在日光的阴影处,彰显出张扬的质感。


    他眼眸微眯,指尖一捻,领带就被他团在掌心里。


    脑海中回想起两人刚才说的话。


    是在开玩笑吗?


    是在吓唬她吗?


    不是的。


    其实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这么白这么细的手腕,最适合拿来绑着。


    黑色的绸带,又或者是红色的。


    两只手绑在一起,又或者是直接绑在床头。


    没有绸带也没关系。


    他已经有了她送的领带。


    可是这样,她应该会哭的吧。


    周靳屿闭上眼,喉结重重来回滚动。


    最后,将领带整齐叠回盒子里,起身去隔壁客卧冲冷水澡。


    ——


    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息,望初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吃完午饭,周靳屿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带着她一起出了门。


    “我们要去哪里?”


    望初好奇问。


    “带你去见个人。”


    “什么人?”


    “中医。”


    望初:


    她欲言又止,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痛经这个毛病,要是想养好,确实得去看中医。


    她以前太不当回事了,一直依赖止疼片。


    并非长久之计。


    车厢里安静下来,她乖乖窝坐在副驾上,毛茸茸的帽子围巾和手套都摘下来,抱在怀里,小脸藏进衣领之中。


    看起来,像是被一堆毛绒玩具淹没。


    30分钟后,黑色迈巴赫停在市郊一座中式园林院子前边。


    推开院门,庭院里的大树下摆着石桌石凳,因为天气冷,树木枝叶掉光,显得有些苍肃冷清。


    一路走过来都没看到人,望初被周靳屿牵着,看了眼他另一只手拎着的茶盒,小声问,“来看中医,不需要预约,改送礼吗?”


    “不需要预约。”


    “那我们直接进来,不太好吧?”


    四周太安静了,安静到她有种自己在私闯民宅的感觉。


    周靳屿垂眸看着她,轻“啧”了声,“我女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望初瞪他,“我在和你说正事,我们”


    话音还没说完,两人拐过影壁,瞧见的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内里的院子种着许多耐寒花木,即使大冬天也依旧郁郁葱葱,颜色很鲜艳。


    和外院是完全不同的景色。


    望初眼底满是惊喜,“好漂亮。”


    “喜欢这样的?”


    周靳屿握紧她的手,看到她点头,低声道,“那以后我们也换个带庭院的房子。”


    “你这臭小子!我都要以为你忘了我这老头子!”


    前边不远处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人从廊道里走下来。


    “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啊。”


    望初循声而望,顺带听到周靳屿开口,“新的一年,来看看你。”


    老人看起来年逾花甲,却精神奕奕,眯着眼看了下望初,虽然了然他们的关系,却还是调侃。


    “不给我老头子介绍介绍?”


    “我女朋友,望初。”


    周靳屿看向望初,“望初,这位是古医生,老中医。”


    “古医生好。”


    望初温柔笑了笑,礼貌问好。


    古老爷子摆了摆手,乐呵呵笑,“小姑娘不用这么客气,跟着这臭小子喊就成。”


    “外边冷,先进去吧。”


    三人一起进了屋里,堂屋里燃着熏香,味道清浅,还夹杂着淡淡的中药香,闻着很舒服。


    望初不自觉放松下来。


    古老爷子倒也干脆,直接在脉诊台旁边坐下,“来吧,小姑娘。”


    望初在另一边坐下,乖乖伸手。


    片刻后,古老爷子眉心紧蹙,抬头看向周靳屿。


    第20章 偷偷摸摸爬床的事没少干……


    周靳屿低垂着眉眼, 目光不偏不倚与他正对上。


    只是一眼,古老爷子就明白过来。


    他心中微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小姑娘, 正在生理期?”


    望初乖乖点头,“是的, 今天第二天。”


    老爷子又问, “经期时间准时吗?”


    “准的。”


    周靳屿落在望初椅背上的手不自觉握紧, “怎么样?”


    老爷子轻咳一声,看向望初,语重心长, “小姑娘,你的经期虽然准时, 但脉象缓而涩, 经脉不通,脾虚肝郁。”


    “年轻人, 平时遇到事情,还是要看开些。”


    “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


    望初有些莫名, 随即又联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出车祸, 最近又在忙着导游比赛,想来是因为这些事而导致的精神压力过大。


    她点了点头, “是有一些。”


    “情绪的影响会反馈到身体上, 尤其是女子经期。”


    “但养身体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古老爷子起身去到书桌旁,“你现在正在经期,不宜用药。”


    “先以食补为主,慢慢养, 好好养,会养好的。”


    他一边说一边将几种适合与食材搭配的药材写下来,顺道还写了些滋补养身的菜名,递给周靳屿。


    “你这臭小子,人家女孩子和你在一起,你却一点也不上心。”


    “这些拿回去好好看,食补贵在坚持,你可别想偷懒。”


    望初囧得不行,“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


    “欸不用替他说话。”


    古老爷子摆摆手,“照顾不好女朋友,算什么男


    人。”


    周靳屿在一旁笑,把他说的话全都认下来,“确实是我不好。”


    他指着桌上的茶盒,“你最喜欢的那一款。”


    古老爷子眼前一亮,“算你小子有良心。”


    “留下一起吃个晚饭?”


    周靳屿牵着望初的手,“不了,下次吧。”


    古老爷子想想也有道理,小姑娘挺害羞的,估计还没见过家长。


    “行,去吧去吧。”


    “古医生,谢谢您。”


    望初朝他点头致谢,和周靳屿一起往外走。


    古老爷子又叮嘱了句,“等经期过了,记得多泡泡脚。”


    “好。”


    出来时才发现,外边不知何时下起了雪。


    庭院里的花草树木覆上一层皑皑洁白,色彩对比纯洁而又浓烈。


    她站在廊檐下,下意识伸手想去接雪,被周靳屿一把握住。


    “冷,戴上手套。”


    她小声嘟囔,“很快就要上车了。”


    雪落在小道上,有些已经融化,石板路上湿漉漉的。


    周靳屿握紧她的手藏进自己大衣口袋里,护着她一路走出院子。


    车里提前开了热风,一上车就将严寒全隔绝在外。


    望初摸了摸围巾,懒懒窝在副驾里,问道,“古医生平时不接诊吗?”


    这一方宅院,看起来不像是坐诊的地方。


    黑色迈巴赫滑出停车位,周靳屿打着方向盘,一边关注路况,一边回答她。


    “老爷子不坐诊很多年了。”


    “古家是中医世家,老爷子是我爷爷生前的至交,这几年一直住在这儿。”


    原来如此


    望初点点头,拿起刚才古老爷子写的那张药方。


    里边都是药材,有些是她听过的,有些是她不认识的。


    趁着红灯的间隙,周靳屿握住她的手,“晚饭回家里吃,炖个汤?”


    “我让人把食材和药材送过来。”


    “有什么想吃的吗?”


    他一字一句缓慢地问,是在给她思考的时间。


    但或许是经期过于容易让人觉得疲劳,望初不太想思考。


    她点了点头,说了个最简单的,“排骨汤吧。”


    这个做起来应该比较容易。


    “好。”


    “那就当归枸杞排骨汤。”


    说罢,他趁着红灯还在倒数,拨了个电话出去。


    等到两人回到家,食材和药材已经挂在门口把手上。


    周靳屿把东西拎到厨房,又调了热水给她洗手。


    望初有些着急,手刚洗完还没擦干,就着急忙慌往卧室跑。


    他在她身后,看她哒哒哒像只小兔子一样,眸底溢出散漫的笑意。


    转身先把排骨洗净焯水,和药材一起同煮。


    主卧的洗手间里。


    望初直至坐在马桶上,才感觉整个人放松下来。


    刚才洗手的瞬间,或许是内外温度的刺激,她整个人小腹一热,暖流直直往下淌。


    她生怕血崩,急忙跑回主卧。


    幸好幸好。


    没弄脏。


    换了卫生巾,又换了套舒服的家居服,她才神清气爽地走出洗手间。


    被她随手丢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是程青棠发来的信息。


    【初初,身体有好些吗?】


    【肚子还疼不疼?】


    望初一边打字回复,一边往外走。


    【睡了一觉,已经好很多了】


    【今天周靳屿带我去看中医,现在刚回到家】


    【那就好】


    程青棠,【那中医怎么说?】


    她老实回,【说是先从食补开始,得养一段时间】


    那头程青棠立刻嗅到不一样的气息,【食补?谁给你补?周靳屿吗?】


    【是啊】


    望初答得理所当然,却没想到,程青棠发了好几个坏笑的表情包过来。


    【没想到周靳屿还有当人夫的潜质】


    她盯着对话框里这最后一句话,脚步顿住。


    厨房方向正好传来清洗东西的声音,她下意识抬头。


    一眼就看到,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流理台前,背影高大挺拔,宽肩窄腰大长腿。


    袖口挽起,露出劲瘦结实的小臂,青筋一路蜿蜒至他手腕,腕骨凌厉坚硬,水流从他骨节分明的指间流淌而过。


    望初兀自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出了神。


    确实没想到


    周靳屿竟然这么有人夫感。


    但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他处处为自己着想,做什么事都是以她的感受为先。


    确实是十足的好男友。


    一想到这儿,望初突然记起今天醒来时的情景。


    脑海中的某根弦倏地绷紧。


    她忘了一件事。


    按照周靳屿今天早上说的,那是不是以后,他就会搬回主卧睡了?


    那他们每天都要躺在一张床上?


    因为纠结“同床共枕”这件事,晚饭望初吃得心不在焉,期间周靳屿好几次问她是不是不合胃口,她都只是呆愣地摇头。


    吃完饭后,她一刻也没在客厅多待,火速回了主卧。


    门“砰”的一声关上,周靳屿坐在餐桌旁,不死心地又挨个把剩下的菜和汤全都试了一遍。


    没问题啊


    除了汤因为加了药材带点苦之外,其他都是按照平时她喜欢的口味做的。


    男人想不出答案,剑眉拧得死紧。


    厨房吊顶的灯光直照下来,却被他深邃凌厉的眉眼轮廓遮挡住,照不进他幽深眼底。


    几秒钟后,他得出答案。


    肯定是当归枸杞排骨汤不合她胃口。


    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而一墙之隔的望初,心事重重地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这个澡她洗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勉强自己给自己开解成功。


    没事哒没事哒


    自己现在来大姨妈,就算睡一起又怎样。


    而且


    周靳屿身材这么好,躺一张床上她也不吃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心安理得地上了床,顺手打开微信小程序。


    周靳屿给她做的小程序页面很简洁,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弹窗和小广告。


    首页可以选择任一科目又或者是合集,跳转出来的直接就是各类题目。


    用起来很顺手。


    她点进《全国导游基础知识》,这是比试当中占比最大的科目,需要多花时间和精力。


    其实这一年多的大学时间以来,望初的专业课成绩很不错,不然朱教授也不会点名要她参加导游比赛。


    现在她需要做的,是巩固基础,强化重点,加深记忆。


    注意力放到学习上,望初很快就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


    甚至也没注意到,周靳屿一直待在书房,直到10点多也还没回来。


    而此时此刻的书房里


    男人已经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睡袍,正坐在桌后,打越洋工作电话。


    这个电话打得有些久,欧洲那边一个收购案始终拿不定主意,分部负责人委婉地希望他能亲自来看看。


    周靳屿没开口,冷静地听电话那头的人一通分析。


    书房里的大灯全部打开,光线明亮冷白,衬得男人下颌线条越发凌厉。


    专注于工作时,那双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


    蓝牙耳机另一头,分部负责人还在继续说着。


    周靳屿手搭在实木桌面上,长指轻敲,像是极有耐心。


    只是不时看向电脑显示屏时间的冷淡目光,彰显出他此刻的心情。


    10点多了。


    望初睡了吗?


    睡了的话,他现在回去上床,她应该察觉不到。


    虽然这种偷偷摸摸爬床的事,他已经干了很长时间。


    但现在和之前不同。


    以前他就犹如暗夜里的魑魅一样,半夜开门,凌晨离开。


    而从明天开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张床上醒来。


    一想到这儿,周靳屿呼吸凝滞,心跳像是感知到他的兴奋,疯狂加速跳动  。


    肌理都跟着绷紧。


    可是——


    他现在居然还要在这冷冰冰的书房里听分部一群废物说些没用的废话。


    通话时间每多一秒钟,他的耐心就跟着流逝一成。


    电话另一头,分部负责人终于战战兢兢说完,咽了咽口水静待他的答复。


    书房里,长指轻扣桌面的声音停下。


    周靳屿开口,伦敦腔英语低沉而富有磁性,只是说出的话格外冰冷。


    “You dont have much time left.”


    话落,他直接挂断电话,大步起身。


    堂堂正正回床上抱自己老婆——


    作者有话说:笑死,原来周总之前一直偷偷摸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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