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晋。江唯一正版
这天晚上,柏溪迟迟没有睡意。
贺烬年便朝他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说起自己无数次在窗帘后头看到的少年,说起那几个两人有过短暂交汇的四季,说起后来没能实现的期盼。
也不能说没有实现。
命运馈赠贺烬年的,远比他所求更多。
柏溪很温柔地吻贺烬年,趴在对方身上,像毛茸茸的小动物那样。后来他又让贺烬年翻过身,很仔细地去吻贺烬年背上的伤疤。
一开始,贺烬年还由着他。
但到了后来,男人身上变得越来越热,实在难耐。
“好了,睡觉吧。”贺烬年在柏溪唇上亲了亲,“这里没有东西。”
“也不是非要用吧?”柏溪说。
贺烬年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柏溪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想?”贺烬年问他。
“我只是觉得你可能想。”柏溪拈着贺烬年的指尖拨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太多意味,“你还记得我之前同你说过的话吗?”
贺烬年拧眉,一时不知他指的是哪一句。
“在所有的事情上,你都可以朝我坦诚,不必因为某些顾虑而一直迁就我。你能迁就我,我当然很高兴,但有时候我也希望你能高兴。”
“你觉得,我不够坦诚?”
“我觉得,你一直在克制自己。”
柏溪在贺烬年身上捏了一下。
贺烬年猝不及防,身体立刻绷紧。
柏溪这感觉并不是毫无依据,他记得很清楚,两人刚在一起时,贺烬年每一次主动和他接吻,都会把他亲得近乎窒息。
但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对方却开始变得越来越克制。无论是拥抱,接吻,还是别的事情……贺烬年始终保留着一线清醒,永远强迫自己待在一条名为“安全”的线内。
而这条线,是贺烬年自己制定的。
就连柏溪,都越不过去。
“我说的对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没有否认。
过去很长一段时间,或者说自从两人恋爱后,他确实处于一种极端自控的状态。
最初,他是怕自己真的会像噩梦中那样伤害柏溪,所以不敢靠得太近,更不敢任由自己的偏执和占有欲无限发酵。
后来又怕自己会吓到柏溪,便努力扮演出一副温驯的模样。
再后来他恢复记忆,终于和过去的自己和解,又担心柏溪会累,会难受,会影响拍戏,所以每次亲近都要控制时间和力度。
他甚至以为,柏溪更喜欢那样的自己。
“你更喜欢不克制的?”
“怎么又问我,我在说你。”柏溪指尖点在贺烬年唇角,像是在说情话,“我喜欢你,你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什么样的。”
贺烬年眸光陡然跃动,呼吸也开始变得灼人。如今他们已经回到北京,戏也杀青了,柏溪暂时不需要工作,也许可以偶尔累一次。
他蹭了蹭柏溪的鼻尖,再开口时语气听起来像是带着几分警告:“你确定吗?万一你不喜欢,或者受伤……”
“你可以试一试,如果不喜欢,我会告诉你。”
“可我不保证,能随时停下。”
“嗯。”柏溪丝毫没有萌生退意,“那就不停下。”
柏溪清冽的声线落入贺烬年耳中,明明那么纯粹,却像火种落入干柴,令贺烬年心底瞬间腾起火焰。
他不由分说含住柏溪的唇,舌尖撬开唇缝长驱直入,恨不得将柏溪的呼吸和血肉一并舔舐干净。
“唔……”久违的被攫住呼吸的感觉,令柏溪不受控制发出闷哼。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猎物,可怜又无助。
但捕食者并不心软,反倒更被激起斗志。
直到柏溪喊疼……
“不了吧。”贺烬年抱着他安抚。
“没关系,我没事。”柏溪说。
贺烬年犹豫片刻,将人托着抱起来,离开了卧室。然后他在抽屉里,翻出了一瓶护手霜,好巧不巧,是一瓶草莓味的护手霜。
“你还用草莓味的?”柏溪失笑。
“在唐导家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吃了一盘草莓。”
回来以后,贺烬年就买了好多草莓味的东西,但是那味道太独特,他怕别人闻出来,所以几乎没用过。
今晚正好派上用场。
草莓味的乳液在手上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这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将整间屋子都填满了。
柏溪扬着下巴,竭力去适应这种味道。贺烬年则如同出笼的野兽,放下了长久以来的克制,第一次在柏溪面前彻底袒露自己。
……
柏溪自己招惹了人,后来有点后悔。
可惜他的后悔没什么作用,今晚的贺烬年不是以前的贺烬年,出笼的猛兽不吃饱喝足,是不可能轻易放过猎物的。
结束时,柏溪几乎失去意识。
贺烬年抱着他去洗澡,他迷糊中瞥了一眼镜子,发现自己身上布满了可怕的痕迹。不过都不怎么疼,就是需要花些时间才能慢慢消退。
他想,这家伙真是属狗的。
喜欢动嘴。
洗完澡,贺烬年找了药来,帮柏溪涂药。柏溪半点力气没有,眼皮都懒得抬,任由对方摆动施为,半点也不反抗。
他这一觉睡到晌午。
贺烬年弄好了早饭,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叫他起床吃早饭。
“唔?”柏溪睁开眼,很快又闭上。
“昨晚那么累,不吃东西会饿坏的。”贺烬年哄他,“起来吃一点,想睡可以继续睡。”
柏溪翻了个身,依旧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要不我端过来,你在床上吃?”贺烬年问。
“不饿……你吃吧。”柏溪说。
“怎么会不饿?昨晚都没吃东西。”贺烬年伸手拨了拨他的头发,手指无意间碰到他额头,不由怔住,“你发烧了?”
柏溪没应声,只皱了皱眉。
贺烬年贴了贴柏溪的额头,很烫。
柏溪真的发烧了。
“别动,我看一眼。”贺烬年抱着人翻了个身,检查了一下柏溪身上,并没有受伤。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睡觉前,没全部弄出来。
柏溪当时太累了,又难受,根本不配合。
贺烬年现在后悔了,早知道不该由着他。
“贺烬年,你知道事后发烧的原理吗?”柏溪被摆弄了一通,终于醒了。他看起来很疲惫,但心情似乎不错,还有心思朝贺烬年科普,“因为会留下细小的伤口,你的那个细胞在我的身体中,不被兼容……”
“以后不会了。”没有东西就歇着。
“其实理论上来说,如果次数多了,身体会产生记忆,就不会再发烧了。”
“没有下一次。”贺烬年又恢复了那种很冷静的语气。
“其实安。全套最大的作用,一是避孕,二是防止疾病的传播。咱俩都是男的,我肯定不会怀孕,至于疾病嘛,咱俩都做过体检,也没有和其他人的经历。”
贺烬年终于听出来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柏溪。
“你喜欢昨晚那样?”
“我也说不上来,很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隔阂。
亲密无间,我中有你。
柏溪确实很喜欢那种感觉,哪怕他清楚,那其实更多是心理层面上的满足。他甚至觉得自己像一个循规蹈矩久了的人,总想找机会干点出格的事情。
那日之后,贺烬年渐渐意识到,柏溪温润稳重的外表之下,其实藏着极其偏执的一面。只是他鲜少朝人显露,也无人能轻易觉察。
现在回想过去种种,也不是无迹可寻。
若是一个绝对成熟稳重的人,怎么会在短短几面之后,就做出恋爱的决定?甚至第一次送礼物,就“掏空家底”送了约会对象价值一套房的红宝石。
贺烬年的爱也不计代价。
可彼时他已经爱了柏溪很多年,哪怕把身家性命都交付出去,也不算冲动。
柏溪不同。
他决定和贺烬年约会,以及送出那枚胸针时,两人甚至都算不上太熟悉。
贺烬年知道,这并非是草率。柏溪对待感情称得上慎重,遇上喜欢的人,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倾其所有,遇上不喜欢的,多一个眼神都不会给。
这种热烈不计得失的爱,珍贵,也脆弱。
一旦被辜负,很难再点燃第二次。
“幸好我当时决定主动接近你。”贺烬年忽然开口。
“什么?”柏溪疑惑。
贺烬年在柏溪额头上亲了一下,并没有解释。他如今细想过往,只觉得后怕,万一当初胡庆又给柏溪牵线了其他人,万一是柏溪喜欢的类型呢?
幸好,不是别人。
柏溪只有他,他也只有柏溪。
当晚,两人就回到了新家。
柏溪的烧退了,只是人还没什么精神,看起来蔫蔫儿的。
“新床睡着舒服吗?”贺烬年问。
“嗯,回头一起试试?”柏溪看他。
贺烬年听出了柏溪的言外之意,有些无奈,“你怎么越来越像个小孩儿?是故意在招我,还是真的想试试?”
“你想歪了。”柏溪翻身侧躺着,他伸手捏了捏贺烬年的耳朵,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从前他怕戳中贺烬年的心事,始终没主动提及过,现在也许可以谈论了。
“你的耳朵有去看过医生吗?平时会不会有影响?”
“什么影响?”
“听力受损。”柏溪说。
“嗯?”贺烬年表情疑惑。
柏溪以为他没听清,又习惯性地凑到他耳边,“你的耳朵,听力受损到什么程度?”
“我的耳朵?”贺烬年看起来非常茫然,“谁告诉你,我听力受损了?”
柏溪一怔,忽然被问住了。
对啊,是谁跟他说贺烬年听力受损了?
柏溪想不起来是谁说的,可他确实记得有这么一件事,而且过去他经常为了照顾贺烬年的“听力”,说话时故意离对方耳朵很近。
难道……这是个误会?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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