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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堕魔后,她折辱了无情道师尊 4、青楼

4、青楼

    魔域长年飘荡着飞雪,冷风如刀,别说是凡人,就是一般的小魔物也消受不住酷寒的摧残。


    走出地牢后,祁稚站在一片凛冽飞雪中,黑袍狂吹,目光眺望远处,许久没有回过神来。


    雪花簌簌落在她长而密的睫毛上,很快就堆积起了一层银白。


    “外边寒冷,君上还是赶快回长恨宫歇息吧!”无时从后面追过来,扯着嗓子大喊。


    她很是担心这位新上任魔君的精神状况——魔君殿下的脑子本来就不好,这下天灵盖又挨了一掌,岂不是被人打得更笨了?


    果不其然,哪怕是站在她面前喊了好几声,祁稚都没有半点反应,更别说听清楚无时在喊什么了。


    无时没办法,手头没带御寒的衣物,只好左掏一掏右摸一摸,满脸舍不得从怀中取出自己去年蜕的蛇皮给魔君大人披上,免得她受了寒风又抽风。


    或许是蛇皮带来的一丝丝暖意起了效果,魔君大人总算回过神,“嗯”了一声,扭头看向无时,指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本君分明是头顶受伤,为什么这个地方的痛更强烈?好像……好像被蝎子蛰。”


    祁稚一边给无时比划胸口发疼的位置,一边皱眉说:“好奇怪,莫非温即明的功法没有散尽,打在头上却能痛在心里。”


    无时:“……君上多虑了。君上喊了温即明一百年的师尊,不说她有没有教过君上真本事,就是对着一只阿猫阿狗喊一百年师尊,君上也会产生感情来。被这样一个日夜相处的人偷袭,君上怎么会不心痛。”


    祁稚仔细咂摸这番话里的意思,微微摇头道:“不是的。”


    无时又惊又喜:“难道说君上已经不念与她之间的师徒情谊了?”


    “不是的。”祁稚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她下意识想反驳无时,但找不出反驳她们师徒情谊已尽的理由,只好说,“温即明不是阿猫阿狗,她很厉害。”


    无时简直没话说:“我当然知道她很厉害。属下是说,君上千万不要对她手下留情,毁了魔族走上巅峰统御三族的机会啊!”


    说话间,大片大片洁白的雪花簌簌而落,乘着冷风刮过祁稚的脸颊,刀割似的生疼。


    无时还在喋喋不休地劝她,说什么“情”之一字最误人,多少皇图霸业都栽倒在真情上面,君上万万不可学那些重情的大蠢蛋。


    然而祁稚貌似在认真听她念经,心思却再一次回到地牢里。


    祁稚一会儿想:温即明穿的衣裳很单薄,在地牢待着恐怕会冷。


    一会儿又想:自己为什么要担心温即明的冷暖,难道不该恨她吗?


    恨她再一次对自己下手,恨她看向自己时那一双失望的眼睛,恨她把自己苦苦索求的一句道歉,当成攻打修真界的理由。


    恨死温即明了。


    脑子里的思绪千翻万滚,祁稚略往深处一想,头便又开始疼起来。


    索性不为难自己了。她伸手堵住无时的嘴,不耐烦道:“够了,本君听你说话头疼得厉害。你把嘴巴闭上,带本君去放松心神。”


    无时“唔唔”叫着让她松开手,眼珠子转了一圈,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君上可曾去过嗯啊阁?”


    嗯啊阁靠近妖族地盘,是魔域中生意最红火的青楼。


    相传,这座青楼原先的名字叫作交.配洞,用途是为了交.配,地点是一处洞穴。名字虽说粗俗了一些,但能让人一目了然,岂不妙哉?


    然而,后来的楼主人去人间快活了一场,回来时怎么看交.配洞怎么不顺眼,她嫌弃洞字粗俗至极,不如改成阁字,于是大手一挥,交.配洞便改名成了交.配阁。


    后又历经几任楼主人的不断改造,交.配阁变成交.媾阁,交.媾阁又变成嗯嗯啊啊府,嗯嗯啊啊府再改为嗯啊哦哈阁,最终传到现任楼主人手上,定名为嗯啊阁。


    无时想去嗯啊阁的理由也很简单,首先是为了排解魔君大人的愁绪,其次就是为着嗯啊阁新进来的几个美貌仙子。


    那几个仙子,原先是修真界大宗门的圣女,乃是高岭之花不可攀折,朗空明月不可亵渎。


    但很不幸,如今魔族得势,魔君率领铁骑攻破了她们的宗门家族,高岭之花失去庇护,也只能跌入尘埃,沦为青楼里的玩物。


    无时想到这里,快活得吐了吐信子,迫不及待想要尝尝圣女们的味道。


    两人脚步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来到嗯啊阁前不远处。


    祁稚身上穿一件竹叶青色的蛇皮紧身衣,脸戴银纹面具,隐匿了魔君气息,行走在往来如潮水的人流当中。


    她向旁边的无时问道:“为什么不能穿本君自己的衣裳?你这蛇皮好紧,勒得不舒服。”


    无时用折扇掩住下半张脸,目光扫过来往的路人,轻咳了一声,低声道:“君上,今时不同往日啦!”


    祁稚问道:“有什么不同?”


    无时:“青绡娘娘下了令,如今咱们魔族占领了人间三十六城,合该学学她们的礼义廉耻,不能太放纵自己的淫.欲,要晓得‘脸面’两个字如何写,别给君上丢脸。而嗯啊阁作为头一号严打的地方,不说别人家进不进得,君上是第一个不能进!”


    祁稚皱眉道:“就她破事多,这也要管那也要管,本君想找个地方开心也要看她的脸色?”


    说完,她满脸的不高兴,不管无时在身后如何劝阻,抬起脚步就要往嗯啊阁的方向走。


    无时吓得身体哆嗦了一阵,慌慌忙忙抢在她前边,合十双手求道:“好君上,没人说你不能来啊。”


    祁稚瞪了她一眼,继续往前走,却被无时拉到旁边的僻静处。


    无时道:“君上别生气,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既然青绡娘娘不让你来,咱们瞒着她不就是了。君上穿的蛇皮、戴的面具,不正好可以掩饰身份。”


    祁稚怒道:“本君就生气!不是生你的气,也不是生温即明的气,是生青绡的气!本君明明打了胜仗回来,为什么还要听青绡管着,窝窝囊囊像条狗一样!”


    不知道她抽了什么风,话说得弯弯绕绕,竟然把温即明也绕了进来。


    嘴上说着和青绡赌气,可是半句话不离温即明,一下说温即明从前也管着她,一下说青绡做事不妥当,把温即明一个废人关在那样阴冷潮湿的鬼地方,简直是拿砍牛刀劈蚊子。


    无时哪里敢掺和君上娘娘之间的事情,连忙打圆场,好声好气哄了老半天,才平息了祁稚的怒火。


    见她脸色稍稍缓和了,无时赶紧转移话题说:“嗯啊阁还有一个规矩,进去的客人都得取个假名,免得招惹麻烦。”


    祁稚问:“你起的什么名字?”


    无时扭扭捏捏,一开始不好意思说,直到祁稚问急了,她才掩着嘴说:“我用无境的名字登记在册子上。”


    祁稚上下扫了她一眼,满眼狐疑道:“那家伙上个月不是才追着你砍了一顿,你还敢把黑锅扣在她头上?”


    “嘘嘘嘘!”无时心虚极了,“不兴说啊不兴说,君上先给自己取个名儿吧。”


    时辰不早了,眼瞅着东方的天空逐渐黑下来,寒风刮得一阵比一阵疾劲,祁稚没再犹豫,低头想了片刻,然后很笃定地说:


    “本君的假名,就叫饮冰。”


    无时大骇:“这不是君上的表字?”


    祁稚点点头,“没错,这是温即明给本君起的字,除了我和她,外加一个你,再没有人知道了。”


    无时却不是担心这个,她小心翼翼问:“属下听闻,表字常常寄予了深厚的期望,君上用自己的表字去逛青楼,当真不心疼?”


    祁稚疑惑地回头来看向无时,鬓边碎发在寒风中飘忽不定,显得她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无情。


    “不是你说的,谁重情义谁就是蠢蛋?”


    “饮冰这个字,是温即明给本君起的,本君不想要她的情义,本君要同她恩断义绝。”


    “而且你说过,那地方向来是修真之人所不齿。等本君尽兴回去了,再告诉温即明,本君用她起的表字去了嗯啊阁,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彻底宣告和她之间再也没有情分,看看她惊讶的样子,岂不是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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