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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堕魔后,她折辱了无情道师尊 7、绳子

7、绳子

    夜幕降临时,嗯啊阁里响起一阵动听的乐声。


    什么笙箫啊琵琶啊琴啊,各种的乐器都有,音韵悠扬,时而如戛玉鸣珠,时而如万壑松涛,清婉欲绝,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祁稚听着琴声,难得静了一会儿心。


    她闭上眼睛,手指跟着琴声的节奏,在茶桌上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仿佛曾经听过这首曲子似的。


    无时却耐不住寂寞了,小声嘀咕:“听着冷冷清清的,像悬崖边上的枯树一样,怪瘆人。还不如老娘上去唱一首十八摸,包准让老姐老妹们原地交尾。”


    念叨着念叨着,她竟真的开嗓唱起来:“嗯哼哼,左一摸来右一摸,姐的屁股大似磨~”


    “伸手摸姐小腿兜~嘶嘶”


    “伸手摸姐大腿兜~嘶嘶”


    “吵死了,无时。”魔君出声打断她,“你真的很聒噪。”


    咦~聒噪都用上了。


    无时噤声,悄摸悄地打量了她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


    她心想,真是件怪事,好像见了温即明一面后,魔君大人的文化水平就嗖的拔高了。


    然而她不敢把心里话说出来,生怕稍一不注意,就触到了祁稚的逆鳞。


    雅阁外的乐声奏了一阵子,很快消停,大概魔域的民风粗犷奔放,这种阳春白雪的曲调不讨喜。


    祁稚坐在梨木椅中,看着无时把帘子卷起。


    但窗户外竟然又蒙了一层轻盈的粉纱。


    粉纱是从戏台中央,那个大窟窿洞垂挂下来的,遮住了每间雅阁的窗子,只漏出一线的空隙,让客人们窥看圣女的风华。


    祁稚对此很疑惑,无时向她解释道:


    “这就好比两个美女站在眼前,一个赤条条什么也没穿,另一个也脱得干净,但用少得可怜的布料遮住了胸脯和腰胯,君上试想一下,自己会对哪个更感兴趣?”


    祁稚摇摇头,“一个都不感兴趣。”


    无时:“……”


    为了避免无时接着问,祁稚下令让她捂住嘴巴,不许说话。


    但其实,在无时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祁稚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两个温即明:


    一个不着寸缕,一个用白纱遮住胸口,纤腰上系着一条细锁链,银铃挂在上面,随腰肢的起伏叮叮铃铃响。


    后者是她梦中的温即明,啜泣着让她停下来,求她放过的温即明。


    不晓得哪一根筋搭错了,这么骇人的场景早该忘却才对,但祁稚这时候却突然想了起来。


    而且一想到那场面,她就感觉小腹涨热,喉咙干燥,好像有某种控制不住的欲望,一直勾着她去想温即明那张可恨的脸。


    祁稚急忙给自己倒了两三杯茶水,热茶下肚,却一点儿用都没有。


    于是她满怀怨气瞪了无时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把无时肘开,一个人占着整张窗子,吹雪风。


    无时捂着嘴,默默退到角落里,观察雅阁的布置,然后身子一溜,整条人倒挂金钩在屋顶,晃荡荡窥看戏台上的景象。


    恰在此时,雪风一吹,让她趁机看到了粉纱中的舞台。


    重重粉纱围叠之中,一众抱着乐器的人族少女围成的圈子里,一女子正姿端坐,面色冷淡无表情,发髻梳得规整,膝前摆着一张琴。


    那就是无时心心念念的圣女了。


    圣女一袭波纹流光裙,灯光照射下显现出各种斑斓的色彩,丰满婀娜的身姿也若隐若现。


    她胸前的深沟大壑,雪白亮眼,惹来不少客人瞄准了那儿投银锭。


    每投中一块,就有狐娘子上台为她解开一层纱衣,舞台上的银锭越来越多,圣女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少,很快就将看见她的胸衣样式。


    “脱!再脱一件!”


    “老娘不差钱儿,快脱快脱!”


    周遭的客人都在起哄欢呼,祁稚却把视线移开,落在了舞台周围一圈绳索上。


    那是一条极粗糙的红绳,上面每隔一段,打着一个形状奇特的凸起的绳结,不知道什么用处。


    “哎呀呀,这群年轻的丫头后生,这样糟践人家闺女,也不怕遭报应。”


    一道苍老而底气十足的声音从窗子外响起。


    祁稚没有理会。


    那道苍老的声音继续说:“小石头,知不知道这圣女是谁啊?”


    祁稚:“本君在哪儿见过她。但本君想不起来了。”


    那声音就嘿嘿笑:“你记得起来才怪。傻石头笨石头呆石头,被人算计了也不晓得。”


    祁稚:“别嚷嚷,你吵到本君思考了。”


    那声音“哦”了一声,不说话了,静静矗立在窗外,陪同祁稚一起观看下面的闹剧。


    圣女如同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从始至终保持着漠然,仿佛站在人群中央,在如狼似虎的饥渴目光中,被一件件脱掉衣物、像商品般被戏谑打量的人不是她。


    直到最后一层纱衣也脱掉,露出她蝴蝶结样式的粉红胸衣,以及胯上挂着的三角底裤。


    两位狐娘子一左一右搀着她的胳膊,将圣女搀扶到深红绳索旁,此时她才预感到什么似的,微微仰起脸,一颗晶莹的泪珠砸落在地。


    那是一张犹如江南春水般温婉的脸庞,它的主人本该无忧无虑笑着,或者八风不动地肃穆,此时却流露出极致的屈辱、难言的痛苦。


    看到这张脸的瞬间,祁稚想起来了某些记忆。


    “她是大吕音门的圣女苏明夷,宗门被攻破后,和妹妹一起掳进了嗯啊阁。”苍老的声音解释道。


    那声音连连叹息着:“咱们魔域的小畜生们,就喜欢看天上明月摔进泥淖的把戏,真是讨厌。小石头,你救不救她啊?算了算了,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望着你救别人?还是老身最后出一回手吧。”


    话音落地,窗边忽然伸出一只枯木般的手臂,轻轻朝台上一点。


    瞬间,舞台上狂风大作,飞雪疾劲,连嗯啊阁上方的大窟窿都掉了些碎石下来,似乎马上就要坍塌。


    下面乱作了一锅粥,那苍老的声音却笑了笑,没事人似的继续说:


    “小石头,小魔君,你是不是挺好奇她妹妹为何没有出现啊?”


    祁稚一边揉着额心,一边对抗着随回忆而泛起的头疼,没功夫搭理声音的主人。


    “不……闭嘴。”


    “呵呵,”那声音自顾自地说,“当年面临魔军攻打时,大吕音门不说能全身而退,至少保住掌门一家是不成问题。”


    头好痛,别说了……别说了!


    “只可惜好巧不巧,苏明夷身上的传承封印偏偏在那时候破除,使她丧失理智,杀光了家人,只留下一个恨她入骨的妹妹。”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本君不想知道!


    祁稚在内心咆哮。


    她想一掌劈了旁边的老女人,但她一冒出别的想法,头就疼痛欲裂。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老女人还在念叨:


    “可惜可惜,她们原来是多么和睦的一对姊妹,感情好得几乎可以双修啦。”


    “这下却姐妹反目,妹妹恨不能让姐姐去死,姐姐却不惜用自己卖身的方式,也要保全妹妹平安。”


    “小魔君,傻石头,这像不像你和你的师尊,温即明啊?哈哈哈哈!”


    祁稚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她陡然睁开双眼,看向立于窗边的老女人。


    “你是谁!为什么告诉本君这些事!”


    老女人哈哈一笑,“吾乃是上一任魔君,玄烛。”


    “今日前来,送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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