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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堕魔后,她折辱了无情道师尊 21、强占

21、强占

    墨白,墨白,拆开看是黑土白,用黑土当作她的小名,真是巧夺天工。


    仿佛梦中听到了母君的话,沉睡中的小黑土张开嘴,打了个饱嗝。


    祁稚:“你们听,黑土也同意了。”


    空气沉默了一刹。


    随后,无时鼓掌附和道:“好名字!君上取名字的功夫果然是让人五体投地!日后我有了女儿,也让君上帮忙取个名儿。”


    祁稚庄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小黑土从龙蛋中破壳而出,最先看见谁就认谁为母亲,一生不再改变。


    也就是说,她认祁稚为母亲,而不认亲娘黑霄。


    三人盯着黑土看了半晌,无境发出疑问:“前任魔君是一条黑龙,黑角黑发黑鳞甲,小公主却是白发赤瞳,看起来很奇怪。”


    祁稚说:“没什么奇怪的,没准是黑霄被戴了绿帽子。”


    无时摸着下巴,纠正道:“魔君都是自己生蛋,不存在被戴绿帽子的可能。”


    祁稚:“那就是她母妃……她另一个娘是个白头发的。”


    其实她想说母妃来着,但一说起母妃,祁稚就想到温即明。


    小黑土喊她母君,喊温即明母妃,听起来好像她们之间有啥关系似的。


    祁稚嘴里的话拐了个弯儿,咽回肚子里,她换了句话说:“要是她睁开眼睛,看见面前有两个人呢?”


    “那当然两个都是娘咯。”无时理所当然道。


    “那她怎么知道一个是母君,一个是母妃?”祁稚问。


    闻言,无时和无境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眼神,似乎在猜测昨晚她和寝殿里的那位发生了什么。


    无境咳了声,示意无时收收眼神,别那么明显。


    无境说:“没准是君上天天把龙蛋藏在袖子里,龙蛋沾染着君上的气息,所以小公主一破壳,就把君上当成了生母,而另一位则是……母妃。”


    祁稚:“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不认母妃,只认我这一位母君?”


    “君上想多了。”无时一句话斩断了她的念头,“龙蛇本是一窝,我们蛇类破壳时,最先看到的是娘亲,后一个看到的是阿娘,顺序很重要,这辈子都不可能改,也不会忘记,想来小公主也是这样。”


    娘亲是怀胎十月,生下孩子的那位娘。而阿娘只是娘亲为孩子挑选的另一位娘,可能与孩子有血缘关系,也可能没有。


    也就是,娘亲必定是亲娘,阿娘不一定是亲娘。


    听无时解释完,祁稚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她很想说,本君不愿意让温即明当黑土的母妃。


    毕竟温即明那么讨厌她,大概率会恨屋及乌,把她孵出来的小黑土一起讨厌上了。


    但祁稚不能说,她不想让别的人知道,自己和温即明睡着同一张床,被同一只小龙认成母亲。


    无境读懂了她的忧虑,安慰道:“君上不必太过担心,小公主现在年纪小,还有纠正的空间,日后多多规训她,肯定能改正过来。”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龙和人虽然是不同的种族,但教育是一样的。


    人的习性能后天改正,龙未必不行,何况只是让黑土别叫温即明为“母妃”。


    祁稚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成功的概率很大,所以忧虑一扫而空,她继续抚摸着黑土的小龙角。


    黑土的疗愈能力很强,但副作用也很大。


    她替祁稚舔完伤口后,昏昏沉沉睡了半个时辰,替无时把尾巴的伤疗愈后,又陷入了昏睡。


    祁稚问:“黑霄也有这本事吗?”


    无时和无境摇摇头,“不知道。如果有,大概也会藏着掖着,以免引起人族修士的注意。”


    “哦,那这本领看起来是个大麻烦。”祁稚若有所思地说,“不过本君能保护黑土,让她不用东躲西藏。”


    大概这话也被沉睡中的小黑土听见了,她的爱心尾巴微微翘了一下,勾在祁稚手掌。


    无时惊奇道:“嘶,小公主不会在偷听吧?”


    祁稚皱皱眉,命令无时把嘴巴关上,别吵着小黑土休息。


    她小心翼翼地把黑土揣在怀里,感受着新生的小家伙如同嫩豆腐一般的触感,低声说:“本君觉得,她还挺可爱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脑海里再一次回想起温即明。


    温即明说:“她和你小时候很像,一样的单纯懵懂,天真无邪。”


    可是她怎么不记得了。


    她往事的记忆一片空白,既不记得小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也忘记了温即明如何对待她。


    甚至做的梦也残缺不全,只记得温即明的冷漠、无情。


    *


    魔域另一边,嗯啊阁。


    阁主是一只玉面九尾狐,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此时正慵懒趴在躺椅里,狐狸眼半眯着。


    青绡穿好了衣裙,用披肩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坐到了玉面狐狸旁边。


    九尾狐懒洋洋支起腰,熟练地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荔枝,剥皮去壳,汁水饱满,用嘴叼着喂进青绡唇间。


    九尾狐边喂边说:“娘娘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一连数日不见娘娘来阁内,奴家好生寂寞。”


    青绡含住荔枝,手顺着曲线摩挲,在她的臀上流连,“你是欠/干了,才盼望着我常来。”


    狐狸掩唇,轻轻呵笑了几声,“娘娘在宫中干不到人,也找不到人干自己,难道不寂寞?”


    闻言,青绡原本愉快的表情沉下去,手也收了回来。


    九尾狐狸把她的手重新放到自己臀上,哄着说:“娘娘别恼,日后夺了魔君的位置,还不是由着娘娘想干谁就干谁?”


    青绡的脸色这才恢复了一点儿。


    九尾狐继续说:“听闻七日后,那强占了你的呆子就要举行大典,挖掉温即明的仙骨。娘娘,可有此事?”


    青绡不回她,只说:“白玉城的那几个人,招了没有?”


    九尾狐:“自然是招了。那带头的老婆子承认,是受了温即明的指派,让她们来嗯啊阁赎人。”


    青绡哼了一声,唇角勾起来,“堂堂明灯仙尊,现在都成废人一个了,还敢作妖,真以为这里是她的人间白玉城。”


    “娘娘不喜欢她,让奴家派人杀了就是,何必多生烦忧?”


    青绡睨着眼睛,冷冷乜她,一把将她握着自己的手甩下去,“你以为杀她很容易?我把她关在地牢,将铁环穿过她的琵琶骨,又安排了几个老魔物在旁边,就盼着能让她受魔气侵袭而死。没想她不仅没死,君上还把她养在寝宫里,我上前问一句,都要惹得君上勃然大怒。”


    九尾狐精通人情世故,听了几句,就听出其中的玄妙来。


    她软软地趴到青绡肩头,捏着肩膀,问:“难道蠢石头看上她了?呵呵,这事在妖族魔族常见,在她们人间却叫作背德乱/伦,是头等的丑事。”


    青绡:“君上的想法比魔域天色还难猜测,一下子对着温即明要打要杀,一下子又把人养在寝宫里疗伤,我看她的恨是真的,情未必是假的。”


    她从躺椅里站起身来,吐掉嘴里的荔枝核,摇晃着腰肢,走到窗格边。


    九尾狐从后边走来,为她披上一件大氅。


    “本来以为,把温即明软禁在魔宫,能看一出师徒相恨相杀的大戏。现在看来,君上还舍不得她死,她多活一日,便多一分翻身重来的机会。”


    看着漫天飞雪,青绡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她眯起眼睛,说:“那就把温即明和白玉城使者密谋的事情告诉君上,让君上狠下心,尽快挖掉温即明的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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