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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63章 甜蜜日常1


    假期开开心心地过了一周, 贺秋的状态堪比吃了块糖分加满的蛋糕,整日洋溢在甜蜜的氛围中,但因为梁沂肖要去隔壁市准备比赛的事情, 又急转直下。


    贺秋抱着手机,自从送走梁沂肖后,就一直源源不断地给他发轰炸消息, 片刻不停地问他:到哪了?


    冯心菱下班回来,一看他脸上的表情就了然道:“沂肖走了?”


    贺秋一脸情绪不高的模样, 蔫蔫地半坐半靠在椅子上,没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 点了点头。


    冯心菱走到他身边坐下来,问:“去几天啊?”


    贺秋比了个手势,又因为不确定而郁闷地收了回去, 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大概三四天吧。”


    “这么久?”冯心菱还以为隔日就能回来了, 跟着皱了皱眉,不赞同道:“怎么都假期了,还不让过个安生的日子, 不知道劳逸结合吗?”


    贺秋原本心情不佳, 但这会儿一听亲妈的话,嘴角不由得挑了挑, 没大没小道:“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罕见, 没想到你居然能有这种觉悟。”


    “你以为我跟你们那老师一样吗?”冯心菱翻了个白眼, 没好气道:“我可从不压榨学生。”


    贺秋:“……”


    不过冯心菱说得确实对,有些导师成日压榨学生,就跟上瘾了一样, 隔三岔五催进度。


    梁沂肖那项目的导师也异曲同工,非逼着他们要进展,仿若绑定了ddl系统,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梁沂肖和组内成员别无他法,没过几天空闲的假期,就纷纷又恢复了忙的脚不沾地的日子,贺秋一想起来,自己要和梁沂肖平白无故分开好几天,就格外惆怅。


    冯心菱掐指算了下日子,随口安慰道:“没事,等沂肖来了,你谷阿姨和梁叔叔应该用不了几天也回来了,到时候咱们两家人可以好好地吃顿饭。”


    说到这里,贺秋心情好了点。


    他也很久没见过谷天瑜和梁永丰了,也是把他们都当自己最亲近的长辈看待的,也是发自内心的想念他们,不止有梁沂肖的恋人这一层关系。


    想到什么,冯心菱邀功:“妈妈已经提前跟你谷阿姨都说了,她和你梁叔叔都很赞成,见面的时候问题不大。”


    “当然问题不大,”贺秋不以为意,他洋洋得意道:“谷阿姨本来就很喜欢我,而且梁沂肖也喜欢我。”


    他当时发的官宣朋友圈,除了几个朋友的秒回祝福,来自长辈的第一条评论就是谷天瑜发的。


    正好手机叮咚一声,贺秋一看,梁沂肖二话不说直接给他甩了个定位。


    没等贺秋继续问,梁沂肖随后可能是又觉得不够,紧接着开了共享。


    【男朋友】:邀你进行位置共享


    贺秋之前没给梁沂肖备注,一方面是因为想第一时间察觉到梁沂肖都在换些什么网名,从而观察和探究出几分他的内心活动。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总感觉叫什么都表达不出来他们之间的亲密,所以迟迟没换,现在则是终于有了合适的称呼。


    贺秋点进去共享位置。


    他眼睁睁看着代表他们位置的红点一点点远离,近乎快没有一点重叠的几率,意味着他们再不能立马见到了。


    心里的思念更是汹涌成灾。


    他很霸道地敲字:【你到了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想了想,又补充了句:【不许和陌生人说话。】


    梁沂肖正在坐高铁,位置在靠近窗户的角落,看到贺秋的消息,他弯了弯唇角,把订好的晚上落脚的酒店位置也发了过去。


    【男朋友】:【我晚上住这。】


    【男朋友】:【欢迎查岗。】


    贺秋也就是随口一说,早在他送梁沂肖去外市的出租车,对方就把去哪儿,住哪儿,以及都有几个人,都叫什么名字,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


    贺秋:【现在先算了。】


    贺秋煞有介事道:【等你回来了,我再好好的查岗。】


    【男朋友】:【燥候。】


    两人断断续续地聊着天。


    后面可能是在路上,梁沂肖信号不好,共享直接断了,消息也没回。


    贺秋也满不在乎,依旧对着聊天框喋喋不休,权当心里安慰。


    【你要快点回来,知道吗?】


    彷佛多发一遍,梁沂肖就能少去一分钟似的。


    贺秋最后说了一句,【记得想我。】


    这让他突然想到高中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感觉,梁沂肖成绩好,经常会参加数学竞赛。


    如果考试地点在本市,又恰好周末的话,贺秋会义无反顾地陪着他。


    两人一块搭公交,当时路上很堵,经常是满车满车的人,最多最好的情况就是抢到一个位置。


    梁沂肖让贺秋坐在椅子上,膝盖上放着他的书包,然后自己就单手撑着拉环,身形颀长地立在他身前,用身体撑起一堵墙,把周遭的人流和他隔绝开。


    梁沂肖去考试的时候,贺秋就站在考场外等他。


    每每等他出来的时候,贺秋都早就会累得蹲在地上,下巴也撑不住似地抵在膝盖上。


    贺秋一看见他就会猛地蹦起来,眼睛也跟着亮起来:“你们这考的也太久了,我等的你好累啊,腿都麻了,实在走不动了,梁沂肖你背我吧。”


    可贺秋每次都说累,但不管多晚,一次都没有提前回去过,从不会让梁沂肖一个人回去。


    如果不巧在外市,贺秋还需要上课,那就肯定是不能跟着一块去了。


    现在也是,不能立马见到,那就努力让梁沂肖拿起来手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发的消息。


    信号太差,消息延迟许久,梁沂肖收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钟头,但他看见的时候,贺秋发的每一条他都立马做出了回复。


    谁成想,消息转了半天圈圈,却始终没发出去,后面直接显示发送失败。


    再回复的时候就是晚上到酒店的时候了。


    梁沂肖不是没考虑过线上会议,但看似风风火火地探讨了一周,实际上几天下来连个模糊的主题都没确定下来,效率委实太低,几人商量了一下,所以才一律决定线下。


    说来也巧,他们四人都是本省的,对比了所在地的远近,折中选了隔壁市汇集。


    为图方便,梁沂肖在当地约了一间会议室,暖风呼呼地吹着,会议桌上摆放着提前打印好的材料,保温壶里还有温水。


    几人围绕会议桌坐成一个圈,从早坐到晚,就着准备工作一谈论就是一整天,纵然梁沂肖沉稳又高冷,话少的可怜,非必要时间不发表意见,这么几天下来,嗓子也有些哑了。


    白天在会议室的时候,其余几人热火朝天,梁沂肖虽然不怎么参与,但他们凡是出口的大长段的内容,梁沂肖都给记录了下来,忙的连水都很少碰。


    空调整日整夜地开着,空气干燥无比。


    梁沂肖喉咙有点痒,喝口温水简单润了润,清清嗓子,就给贺秋开了一个视频,眼镜也没来得及摘。


    一接通,贺秋泛着少年气的活泼嗓音回荡在寂静的酒店,瞬间将空荡荡的房间都给衬得仿佛变得热闹了起来,“梁沂肖!想我了吗?”


    梁沂肖笑,“想。”


    听见了贺秋的声音,梁沂肖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个笑,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在了床头,寻了个最佳角度把手机架在身前,既能全方位地看清贺秋的脸,也能让对方好好地看清自己。


    “我也想你。”贺秋听见他如此诚实地回答,立马眉开眼笑地回应,但想到他们此刻分隔两地,又垮下了脸:“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梁沂肖声音很轻:“可能还得一天。”


    “行吧。”贺秋提前就有预感,因此也没那么难接受。


    他其实心里还觉得自己有所进步了,要是按照他早先的分离焦虑症,恐怕要比这严重多了,梁沂肖离开他的每分每秒,都恨不得要记录下来,靠着数秒过日子。


    但现在起码还能见好就收,觉得每天都能看见梁沂肖就很好了,哪怕分隔两地,隔着一层网络。


    “你刚回到酒店?”梁沂肖身后的背景就是酒店提供的卧室,他还穿着一身外出的正装,没有换衣服,一看就是刚回来还没洗澡,贺秋皱了皱眉:“这么晚?”


    梁沂肖随口应了一声,不想让他担心,轻松地岔开话题:“今天都干什么了?”


    贺秋的注意力果然被他一带就跑,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笑嘻嘻地:“你查我岗啊?”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查上,梁沂肖倒是率先查上了。


    梁沂肖也跟着笑:“让么?”


    贺秋故意唱反调:“不让不让。”


    梁沂肖眉眼带笑,放松地往后靠,配合他道:“既然不让,那以男朋友的身份可以吗?”


    “如果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贺秋眼睛闪烁了一瞬,故作思考片刻道:“那勉为其难可以。”


    梁沂肖被他逗笑了。


    贺秋这才正经地开始回答他的问题,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细数:“你贺叔今天休假,我上午在家和他一起帮冯女士备了菜,下午和他下了围棋。”


    梁沂肖轻笑:“这么厉害啊?”


    “是啊是啊。”贺秋又道:“晚上和我室友聊了一会儿天,就接到了你的视频。”


    梁沂肖又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的行程还挺满。”


    “当然了,这里面最重要的呢,还是想你。”贺秋眉眼一挑,从善如流道:“你别看我行程排这么满,但我呢,是人在魂不在,我魂可一直都挂在你身上,早就跟你远走高飞了。”


    "那这样我岂不是时时都能感应到你的存在了?"


    “当然啊,你只要叫我,我就会现身了。”贺秋眼也不眨地说完,突然注意到梁沂肖偏过头,不易察觉地小声咳嗽了下,担忧道:“梁沂肖你声音好哑。”


    梁沂肖清了清嗓子:“哑吗?”


    “哑,你快去喝点水,”贺秋催促道,“快去快去。”


    梁沂肖没说自己在给他打视频之前已经喝过水了,依言走到桌前,重新倒了杯,仰头大口大口地吞掉,喉结快速滑动。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薄薄的眼皮垂着,一边用余光瞥着镜头,注意着屏幕里贺秋的动向,一边喝着水。


    贺秋跟他隔着一层镜片对视着,歪了歪脑袋,问:“梁沂肖,你怎么还戴着眼镜。”


    “忘了摘。”他一提醒,梁沂肖恍然想起来了确实还没摘,伸手托住镜框,就想徒手拿掉。


    “哎哎——”


    然而贺秋立马阻拦:“别动别动。”


    梁沂肖眸光瞥向镜头,很轻微地挑了一下眉,好像在问他干什么。


    贺秋道:“摘什么,多好看啊。”


    眼镜将梁沂肖漆黑的眼珠遮住了大半,也隔绝了他最表观的喜怒哀乐的情绪,一副清心寡欲的面孔,让他仿佛变成了什么都不入眼的圣人模样。


    白炽灯自上而下投下一柱明亮的光,薄薄的镜片折射出了点点的影绰,以至于梁沂肖看向镜头的时候乌沉沉的眸子也含上了一抹光。


    贺秋看到自己就站在那抹光里。


    看着他这模样,贺秋又被激起了控制不住想要去贴近对方的渴望,心无端端有点痒,忍不住动了点坏心思。


    贺秋不自觉地歪倒了身子,侧躺在了床上,拿着手机的那只手也无力地下滑。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镜头里。


    手机没有余力去顾忌,失力摔倒了床上。


    贺秋听着耳边床面被砸得闷闷的一声,喉咙里也溢出了一声喘,而后突然心虚地扫了眼紧闭的房门。


    他心想,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接到梁沂肖电话的那一秒,就动作迅速的翻出了耳机,给卧室的房门上了锁。


    不然被看见了这场面还真够混乱的。


    他不让梁沂肖摘,还一句句说着梁沂肖好看的话,但实际上梁沂肖觉得他才是好看的那个。


    梁沂肖不知道贺秋在干什么,只见他的镜头突然一黑。


    贺秋手机原本是正对着自己的,梁沂肖能完整地看见他一张脸,这会儿因为他的动作,镜头一歪,屏幕里只出现了上半张脸,剩下的则是照出了他身上的穿着。


    梁沂肖看见他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而且细看的话梁沂肖认出来他穿的是自己的,还是自己晚上睡觉经常穿的贴身那件。


    贺秋本来就瘦,又穿的梁沂肖比他大了一个型号的上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衬得他腰线十分清瘦,和梁沂肖轻微的体型差就这么显现了出来。


    梁沂肖顿了顿,眸色深了点:“穿的我的?”


    贺秋浑然不知地点了点头,“嗯。”


    贺秋这几天晚上都是穿的梁沂肖的,还睡的他的枕头,周遭都是属于梁沂肖的熟悉气息,会有种被他包裹住的错觉。


    这种感觉会让贺秋感到安心,也会让他上瘾似的着迷。


    可能是空调开的温度过于高了,梁沂肖突然感觉有点躁,体内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耳根也连带着脸颊也爬上了一层层热意。


    他喉结无声地滚了滚,一把扯开了领带,衣领被他扯的十分凌乱,露出了大片锁骨的轮廓,线条流畅清晰。


    相比刚刚高龄之花的模样,这会儿倒是多了几分被欲念侵染过的意味。


    贺秋不是第一天穿他的衣服,也不是第一次穿贴身的,但梁沂肖纵然经历过了很多次,每一次依然会不可控制地产生躁动。


    梁沂肖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些不该想的,只盯着镜头里贺秋的脸,视线直勾勾的。


    但贺秋却没了刚才的游刃有余,他眼睫颤了颤,勉强跟梁沂肖对视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似地移开了视线,呼吸也变得格外急促。


    梁沂肖眉眼动了动,这会儿倒是察觉到了一点的异样。


    也彷佛受到了对方的传染一样,原本还能尽力维持住的克制一瞬间烟消云散。


    空气好似被添加了粘稠剂,暧昧和旖.旎抽丝剥茧地释放开来,让两人的意识和理智都慢慢变得模糊了,只能遵从本能。


    贺秋彻底松了手,手机和他这个人一样,仰躺在了床上,充满了潮气的水雾。


    镜头变成了正对着天花板,从梁沂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无垠的天花板空格。


    这下子彻底看不见贺秋的脸了,因为衣摆过于宽大,若隐若现的腰线和白皙好看的躯体也消失了,只能听见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梁沂肖意识到了什么。


    他突然问:“你在做什么?”


    贺秋半闭着眼睛,也看不见屏幕里的梁沂肖了。


    没了视觉,听觉就更加敏锐。


    他戴着蓝牙耳机,只能从耳机里面听见梁沂肖的声音。


    也让贺秋本来就敏感的身体这时候变得更加敏感。


    他听见梁沂肖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听见梁沂肖在问自己正在干什么。


    贺秋脸很热。


    但这时候没办法说话。


    因为他紧紧地咬着下唇,丝毫不敢松懈,生怕自己一松口,就会从喉咙里泄露出止不住的呻-吟和一听就会发生端倪的喘息。


    梁沂肖的喘息声好像也不太平稳。


    不知道他发现了没有。


    卧室里的灯也过于亮了。


    贺秋漫无目的的想。


    他眸子里全是水雾,有些睁不开眼。


    忍过最容易暴露的那一刻,他舔了舔唇,自以为若无其事道:“没干什么。”


    贺秋想着梁沂肖明天还要起大早去会议室,不想耽误对方的正事。


    然而他发颤的声线却悉数出卖了他。


    梁沂肖彻底确认了,鼻息也变得有点重。


    梁沂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那你腾出一只手去扶手机,这个角度,我都看不见你的脸了。”


    顿了顿,梁沂肖又重复了一遍,这次他语气不再如一开始的那么强势,彷佛只是恋人间表达思念的一个请求:"我想看一看你。"


    贺秋被他充满蛊惑力的嗓音蛊惑住了,因为他私心也想一直看着梁沂肖,永远都不挪开视线,何况他们将近三天没见了,梁沂肖打来这通电话本来就是为了缓解思念之情。


    贺秋大脑清醒了点,挥散不去的欲念驱散了点,他也恢复了一点力气,半坐起来。


    手心一片实话,压根拿不住,他没办法,只能用手背去抵住手机的边缘,将手机也支起来一点,露出了自己的一点小脸。


    镜头对焦上的那一秒,梁沂肖清楚地看见了贺秋脸色红润,下唇被他咬的布满了牙印,明明没被亲吻却依旧红肿不堪。


    眸子里面充斥着大量的水迹,直直盯着镜头,好像很无辜天真地看着梁沂肖。


    但神情却跟他干坏事被抓包了时的反应一摸一样。


    今天这个坏事……


    梁沂肖盯着他被咬的下唇看了两秒,一句话都没说,就毫不犹豫道:“镜头往下移。”


    贺秋没动。


    梁沂肖放轻了声音,温柔地哄道:“没关系,我看一看。”


    梁沂肖对贺秋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包括自己用什么声音会引导到对方,用什么音调会让他态度软化。


    果然,听了他量身定做的蛊惑力十足的嗓音,贺秋耳根子一软,都没质问他居然拿想看自己脸的借口来哄骗自己,就这么被蛊惑到了,手腕也跟着一抖,听话地往下移。


    镜头正好卡在了腰腹处和大腿肌肤的那块。


    只见,贺秋裤子也穿的梁沂肖的,裤腰硬生生比他大了一截,松松地挂在胯骨处,欲缀不缀。


    腿根处的一大片肌肤包裹不进去,彻底地展露在了空气中。


    自从梁沂肖走后,他身下就换成了梁沂肖一贯的深色床单。


    鲜明的颜色差对比,让梁沂肖看的眸色更深了点。


    然而正因为过于宽松的裤腰,倒是正好方便了贺秋。


    他都不用用力,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进去。


    贺秋不常,仅有的几次也是让梁沂肖帮他,这会儿显得半生不熟的,


    衣摆的布料上也沾有点点的。


    贺秋听见梁沂肖的呼吸瞬间变重了。


    因为时间的延长,温热的液体转凉,贺秋大腿被凉的一激灵,这才意识到了他居然亲自向梁沂肖揭开了。


    梁沂肖眼看着白皙的大腿,因为受凉敏感地颤动,往里缩了缩。


    他闭了闭眼,这个角度,还能清晰地照见了贺秋身后堆着的衣物。


    贺秋睡觉向来喜欢扑腾,被子被他一条腿夹在腿间,梁沂肖的外套和穿过的衣服也堆在里面,也隐隐被他卷到了腿间。


    他被灯光照的浑身都变透明了,近乎赤身靠在里面。


    梁沂肖只是稍微设想一下,就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贺秋见他久久都没有作声,忍不住翻过身,叫了他一下:“梁沂肖。”


    梁沂肖嗯了一声。


    贺秋无暇去思考梁沂肖在想什么,因为他还没有设。


    他竭力的咬住下唇,努力去疏解自己,但纵然努力遏制,声音还是不可避免的会泄露出一点压抑的闷哼,他屈起指节,抵在嘴唇处,张口就想毫不留情地咬下去。


    梁沂肖却先一步洞察了他的想法,迅速道:“别咬自己。”


    贺秋跟有了条件反射一样,一听他的吩咐,就下意识照做,自发地松了口。


    梁沂肖又命令道:“也不准咬下唇,我想听。”


    贺秋到底是羞耻心占了上风,没有完全放开自己,依旧死死咬住下唇。


    然而越想克制越是无法抑制,贺秋还是没忍住轻哼了一声,这会儿因为口腔关着,靠喉咙发出来的气息闷闷的,尾音更是稀稀拉拉的,听上去有种撒娇的效果。


    显得欲盖弥彰。


    梁沂肖吐出一口气,任由本能侵占理智,手也跟着往下移动。


    贺秋再次脱力,手机又没了支撑。


    屏幕再次变成了潮湿的天花板。


    梁沂肖没了视觉刺激,必须要靠点其他的来催动。


    他手上动作不停,表面上却嗓音温柔地哄着贺秋出声。


    如愿听见贺秋哼哼唧唧,断断续续地说着“想你了”“想见你”“想抱你”“想亲你”……


    这一瞬间,梁沂肖很想立马出现在他身边,搂紧贺秋的腰。


    在他耳边道:我也想你,我也想见你,我也想抱你,我也想亲你。


    贺秋眼尾绯红一片,唇色也格外艳,发梢也被汗湿了,汗津津地倒在床面上,整个人都彷佛被水浸过。


    梁沂肖快速且熟练地收拾好自己。


    “在你床头的左手边放着纸巾,”他也知道贺秋估计没多少经验,于是一步步地教着贺秋怎么清理自己:“抽几张擦一擦。”


    梁沂肖嗓音耐心,比贺秋自己还清楚床头柜放了什么,以及各种东西的正确位置。贺秋顺着他的话伸手,果然摸到了抽纸,看也没看地连抽了好几张,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小腹和大腿肌肤。


    “擦掉了吗?”梁沂肖听着那头细细簌簌的声音,时刻关心他这边的状况:“没擦掉就去用温水冲一下。”


    梁沂肖语调很平,不高不低的,脸上的表情也很正经,其实没多少旖旎的情色意味,但贺秋就是怎么听怎么显得冠冕堂皇。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思想不正的原因,总觉得不太正经,让人浮想联翩。


    贺秋心浮气躁的,语速飞快地匆匆道:“擦掉了擦掉了。”


    梁沂肖:“我看看。”


    贺秋脸色和脖颈都一片绯红,但还是没有拒绝,视死如归地又将镜头对准了自己,“你看,是不是擦掉了。”


    梁沂肖面不改色的:“往下。”


    贺秋又以蚂蚁爬行一样缓慢的速度糊弄似地下移了一点点。


    “继续往下。”


    贺秋这次直接下移了一大截,重新拉到了自己的大腿处:“好了吧?”


    他尾音近乎带了一丝央求了。


    闻言,梁沂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他盯着对方的腿根看了几秒,夸赞道:“擦的很干净,很棒。”


    贺秋羞耻地闭上眼睛。


    真的没眼看,也没耳听了。


    或许是刚刚身体上的疏解,这会儿疲惫感也迟来的漫上来了,贺秋揉了揉眼睛。


    但又觉得自己还没和梁沂肖说几句话,实在不该就这么沉沉地睡过去。


    梁沂肖看出他的困倦,用手指无声地抚了抚屏幕,指腹擦过他睡着时的眉眼,温声道,“睡吧。”


    “困就睡,我就在你身边。”他声音很轻盈,彷佛吹拂过贺秋的耳边,贺秋听见他说,“明天也依旧会在。”


    等贺秋陷入沉睡,梁沂肖耳边只剩下清浅的呼吸。


    相较方才轻的仿若一片羽毛,却让梁沂肖彷佛有了一种错觉,贺秋真的时刻陪在他的身边,酒店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在住了。


    贺秋醒来的时候拿起手机,才发现他们竟然足足打了一整夜,最后还是凌晨的时候,他手机没电自动关机挂的。


    也不知道梁沂肖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一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就被后知后觉的羞耻席卷。


    但这会儿清醒了,贺秋又思绪清晰地觉得不能怪他,本来梁沂肖就对他有吸引力,如果几天没见,他还对梁沂肖没有一点该有的悸动和反应,那才是理论上的不对。


    靠着强大的逻辑分析,贺秋成功哄好了自己。


    贺秋正要给梁沂肖发点什么,却率先看到了梁沂肖早上给他发的三条消息:


    【早安,午安,晚安。】


    【我明天就回去了。】


    【在家好好等我。】


    贺秋几乎都能想象出来梁沂肖说这话时的口吻,平和又带着独属于后者一贯的力量,让人很轻易的就能够信服。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梁沂肖温柔地吻了一下额头,心脏也充斥着一种很饱胀的感觉,彷佛被暖洋洋的海水浸泡着。


    海水散发着源源不断的余热。


    足以抵过漫长的岁月-


    作者有话说:


    为醋包饺子23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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