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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王八蛋赘婿骗婚跑了! 21、你倒护着他

21、你倒护着他

    晚间一家人坐在一处闲话。


    沈暄讲学馆的事:“一共二十一个学生,有五个已经是童生了,正备着考秀才。余下的同我一般,尚未考中童生。里头年纪最大的二十来岁,年纪最小的那个方才七岁。”


    许榕分外好奇:“岁数竟差这么多?怎地一个秀才也没有?”


    沈暄笑道:“孙秀才也只是个秀才罢了,哪教的了?秀才们不在这里,大都在府城的官学呢。再不济也是往各处有名的书院求学。”


    许榕疑道:“都去府城?县里不是也有县学吗,也教不了?”


    沈暄摇头:“听说陇阳的县学里尽是县令教谕的各路朋亲,不过是个叫他们领饷的地儿,哪有什么真才实学的先生,但凡有心举业的谁肯去到那里?早已荒驰了。”


    许榕便又问道:“那你几时到馆?中午几时歇?”


    沈暄道:“辰时上课,卯时就需到馆。午时歇息一个时辰,再直到酉时放馆。”


    许榕咂舌道:“这样早,这样久,不曾想读书竟也没比我们种地的轻松哩。”


    许屠户拍他脑袋:“你以为读书科举那是闹着玩的?”


    沈暄笑道:“那还是农人们要更辛苦操劳。”


    许榕问道:“你们中午如何吃饭?”


    沈暄道:“同窗们大多家去。”


    许榕愁道:“咱家这么远,肯定是回不来的……”


    沈暄道:“这个简单,也有家远的自己带些吃食,我早上去的时候也带些干粮就好。饿了就啃干粮,困了就伏案休息,榕哥无需担心。”


    许榕喃喃道:“这也太辛苦了些……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沈暄倒是无所谓:“这有什么苦的,算不得什么。”


    许榕看他确是不以为意,心道他过去不知是吃了多少苦,若是叫我顿顿啃干粮喝冷水,我是受不了的。便不由有些心疼,道:“不如我中午给你送饭?”


    沈暄忙道:“使不得。便是你脚程快,一来一回也要近两个时辰,又辛苦又耽误事。不过一顿饭而已,何必折腾。”


    许榕方才脱口而出,这下也觉不妥,他倒不是嫌辛苦,十几里路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这一路时辰太久,饭菜早该凉了。


    一旁的许屠户听得浑身不得劲儿,酸溜溜哼道:“你爹我十几年也不见得你给我送顿饭……”


    许榕便笑道:“爹,你吃的哪门子味儿?你上午卖完猪肉中午便回来了,哪用得上我送饭?再者,读书且费神呢,自然要吃饱些……你杀猪又不费什么脑子,少吃一顿也没事。”


    许屠户气的抬手要揍他:“小兔崽子!有了男人忘了爹!”


    许榕赶忙缩着脑袋往沈暄身后躲,顶嘴道:“男人还不是你要我找的!”


    沈暄下意识护在他身前。许屠户便呼噜一把他的脑袋,笑斥道:“你倒护着他!”


    眼前两人虽在吵吵骂骂,但俱都是笑着的,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父子天伦,难得有些手足无措,劝道:“爹,榕哥儿调皮,你莫同他一般见识。”


    此话一出,许榕脸便红了一红,忙坐好了,作出副稳重的样子来。


    许屠户也不好在他面前训子,端起碗喝了口水,道:“早上倒是好办,我拉上你咱们一道去城里。只是我下午事还多,却等不到你放堂一起回来了……”许家就一辆驴车,许屠户要拉猪肉,自然紧着他用。


    沈暄忙道:“不妨事爹,也没有多远,我走回来就成。日日坐着,多走动走动才好。”


    许屠户点头:“也好。那便这么定了,我等下把那驴车改改,给你腾个坐的地儿。”


    因着次日都要早起,众人便早早散了歇息。


    ——


    天还黑的很,许家已有了光亮。


    许榕睡眼朦胧地去看灶里的火,一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滴泪来。


    沈暄看他困成这样,便道:“榕哥,你等会便不要跟我们一块去了,再回屋睡会儿罢。”


    许榕道:“不妨事,我一会儿就好了。”又看了眼神采奕奕的沈暄,奇道:“我俩一道睡的,也没见你多睡出几个时辰,你怎地就如此精神?”


    沈暄笑道:“我习惯了。”


    许榕便以为是他自小苦读,早起惯了。摇摇头,这读书原来也要这样吃苦。


    其实做屠户的谁又能睡个懒觉,许屠户亦是几十年来日日便要寅时起杀猪烧水烫毛等等。只是他娇惯许榕,舍不得叫他早起帮忙——反正自己平日一个人也足够。只在诸如年关这样的大时节,着实忙不过来,方会叫上许榕。


    吃过早饭套好车,一家子赶着驴车在夜色里往城里奔去。


    许榕送过沈暄,没什么事做,便在城里瞎转悠。待他转遍整条街的书铺,总算货比十家,买到了价格实惠的纸。


    看日影儿,沈暄也差不多要散学了。


    他慢慢走到学馆外,等了不久,便听见里面渐渐喧杂起来。


    沈暄脚步匆匆出门,方瞧见他,脸上已露出个笑来,一路小跑过来牵住许榕的手,道:“榕哥,咱们走吧。”


    许榕耳根发热,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见未有人注意到,方反手握住,小声道:“走吧。”


    两人便这般牵着手家去了。


    —


    沈暄过着每日里三更眠五更起的日子,不觉又过一月。


    天儿越来越冷了,秋风瑟瑟,枯黄的叶子打着卷儿落在院里。


    许榕从柴房抱出一堆木头和工具来,堆到院里的石桌上。上面已经摆着一把弓箭,许榕正坐在桌边巴巴望着他。


    这几日孙秀才家中有事,索性给了他们几日假。因此沈暄这几日都在家里。


    他摸摸许榕的那堆东西,道:“哥哥,你真要带我一道去吗?”


    他眨眨眼,望着许榕笑得颇为乖巧:“我怕你嫌弃我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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