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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秀才家的非常规小娇妻 20、秘方、豆腐与飞刀问路

20、秘方、豆腐与飞刀问路

    “许家秘制”小菜的火爆,引来了更多窥探的视线。


    除了食客和同行,还多了些探头探脑的闲汉。他们不买东西,只在饭铺周围晃荡,偶尔对着后院方向指指点点,交头接耳。赵四娘起初还憨憨地问他们要吃什么,被许凤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是周家找来盯梢的。”许凤姑一边利落地切着卤肉,一边低声对林若安道,“想看看咱们的‘秘方’是怎么来的,原料从哪儿进,或者……找机会使坏。”


    林若安心里发沉。她看了一眼正在井边洗萝卜的许忘忧。许忘忧似乎对周围的异常毫无所觉。她的“雷达”只针对最直接的恶意。那些徘徊的视线,在她感知里,大概和路边的石子没什么区别。


    “娘,咱们得小心点。”林若安道,“尤其是忘忧,她最近……”


    “我知道。”许凤姑打断她,“那丫头心思重,夜里睡不踏实。白天倒还好,忙起来就忘了。”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那些腌菜方子,是她从书上看来的,自己又琢磨改的。周家就算盯出窟窿,也偷不走那份灵性。”


    话虽如此,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许凤姑叮嘱赵四娘,进出后院都要关好门,腌菜的坛子也挪到了更靠里的角落。


    这天下午,林若安照例去了宋晏清处请教。今日老先生讲的是《盐铁论》,话题不免涉及官府专卖、民间私利。宋晏清学识渊博,见解独到,林若安听得入神,一时忘了时辰。等她匆匆赶回镇上时,天色已经擦黑。


    刚走到巷口,就听见饭铺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哗!


    林若安心头一紧,拔腿就跑。


    饭铺门口,围了不少人。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堵在门口,其中一人手里还拎着个破麻袋,正冲着许凤姑嚷嚷:“……老板娘,你这就不讲道理了!我们兄弟俩在你家买了酱菜,回去吃了就上吐下泻!现在人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这卖的是吃食还是毒药?!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赔钱!不然咱们就去见官,告你个谋财害命!”


    许凤姑站在门内,脸色铁青,双手叉腰,声音比对方还高八度:“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家的酱菜卖了这些天,怎么别人吃了没事,就你俩吃了泻肚子?我看你们是存心来讹诈!见官?好啊!老娘正愁没地方说理去!正好让县太爷查查,是谁指使你们来败坏我家名声!”


    那汉子被骂得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想推搡:“臭娘们!还敢嘴硬!兄弟们,给我砸!”


    跟他一起来的那人闻言,也撸起袖子,作势就要往里冲。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纷纷后退。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端着一盆什么东西,从门内快步走了出来,挡在了许凤姑身前。


    是许忘忧。她手里端的是一盆刚点好卤的豆腐脑,热腾腾,水嫩嫩。


    她看着那两个气势汹汹的汉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很平静地问:“你们,肚子疼?”


    那领头的汉子愣了一下,没料到出来个这么漂亮却呆愣的姑娘,下意识点头:“对!就是吃了你家的……”


    他话没说完,许忘忧忽然手腕一翻,那盆滚烫的豆腐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哗啦”一下,兜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动作之快,之准,之稳,简直不像在泼豆腐脑,倒像在演练某种暗器手法!


    两个汉子猝不及防,被滚烫又滑腻的豆腐脑泼了满头满脸,烫得嗷嗷直叫,眼睛也被糊住了,手忙脚乱地抹脸。


    “哎呀!”许忘忧像是才反应过来,低呼一声,语气带着点后知后觉的无辜,她小声嘀咕:“手滑了……本来想让他们‘冷静’一下。”


    林若安在人群外看得目瞪口呆。手滑?!你家手滑能泼出这么精准的覆盖面?!还有那出手的速度和力道……


    许凤姑也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泼得好!忘忧,干得漂亮!对付这种泼皮无赖,就得这么来!”


    那两个汉子好不容易把脸上的豆腐脑抹掉,气得七窍生烟,也顾不上讹诈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就要扑上来动手。


    许忘忧脚步极快地错开一步,恰好避开当先一人的手,同时右手抬起,陶盆边沿精准地,磕在了那人的手肘麻筋上。


    “哎哟!”那人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无力,惨叫着缩了回去。


    另一人见状,挥拳打来。许忘忧似乎被“吓到”,仓促间把陶盆往胸前一挡。那人的拳头结结实实砸在陶盆底部。


    “咔嚓!”一声脆响,厚实的陶盆底部,竟被这一拳打出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许忘忧只是被震得后退了半步。而打人的那个汉子,却捂着手腕,脸色扭曲。他的拳头砸在陶盆最厚实的地方,反震之力让他手腕巨疼!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围观的人都没看清具体动作,只看到两个气势汹汹的汉子,一个捂着手臂惨叫,一个捂着手腕吸气,而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只是拿着个破盆,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甚至还有点茫然,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人突然就“不行”了。


    许凤姑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上前一步,将许忘忧拉到自己身后,对着那两个狼狈的汉子冷笑道:“怎么?自己吃坏了肚子,还想打人?街坊邻居都看着呢!要不要现在就去见官,让大伙儿都评评理?!”


    那两个汉子又痛又羞又怒,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更怕许忘忧那邪门的身手,撂下几句狠话,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跑了。


    人群爆发出哄笑声和议论声。


    “活该!一看就是来捣乱的!”


    “许家姑娘好身手啊!碰巧了吧?”


    “那陶盆可真结实……”


    许凤姑转过身,脸上笑容已经收起,低声对许忘忧道:“没事吧?”


    许忘忧摇摇头,看着手里裂了的陶盆,有点心疼:“盆坏了。”


    “坏了就坏了,人没事就行。”许凤姑拍拍她的肩,转身对围观的街坊道,“散了散了,没事了!今天多谢各位乡亲作证!明天‘秘制’小菜多送一碟!”


    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去。


    林若安这才走上前,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先看了看许忘忧,确认她毫发无伤,才压低声音问许凤姑:“娘,他们……”


    “周家找来的地痞无疑。”许凤姑哼道,“手段下作!还好忘忧机灵……”她顿了顿,看了一眼还在研究破盆的许忘忧,没把后面的话说完。


    机灵?林若安心想,那分明是刻在骨头里的战斗本能被触发了!


    回到后院,关上门。许凤姑拿出药酒,让许忘忧伸手,刚才挡那一下,虎口可能被震到了。许忘忧乖乖伸出手,掌心有些发红,但没破皮。


    许凤姑一边给她揉药酒,一边状似无意地问:“忘忧,刚才那两下子……跟谁学的?”


    许忘忧茫然地眨眨眼:“没跟谁学……就是,他们冲过来,我有点慌,顺手就……盆就挡上去了。”


    林若安和许凤姑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深意。


    夜里,饭铺早早打烊。饭桌上,许凤姑宣布:“从明天起,‘秘制’小菜限量减半。忘忧,你最近别到前头来,就在后院帮忙。若安,你放学直接回来,别在外头逗留。”


    这是要收缩防线,减少被针对的机会。


    许忘忧咬着筷子,小声说:“可是……小菜卖得很好。”


    “钱是赚不完的,安全要紧。”许凤姑不容置疑,“周家这次没得逞,肯定还有后招。咱们得稳着点。”


    吃完饭,林若安回到自己屋里,心情有些烦躁。


    许忘忧洗漱完,抱着枕头进来,很自觉地爬上床,靠里侧躺好。她似乎察觉到了林若安的低落,侧过身,看着她。


    “若安哥,你不高兴。”她用的是陈述句。


    林若安叹了口气,在她身边躺下:“有点累。事情有点多。”


    许忘忧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学着林若安平时安抚她的样子,有些笨拙地拍了拍林若安的胳膊:“别怕。我在。”


    林若安被她这反向安慰逗得心里一软:“你今天……挺厉害的。那两个混混都被你打跑了。”


    许忘忧皱起鼻子:“我没有打架。是盆自己动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其实……我当时脑子里空空的,就是觉得他们很讨厌,想让他们离娘远点。手和脚……自己就动了。”


    又是身体记忆。林若安心里五味杂陈。


    “忘忧,”林若安轻声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完全想起以前的事,想起怎么打架,怎么……做别的事,你会不会……”


    “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许忘忧打断她,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急迫,“我知道梦里那个人很可怕,但那是梦。我现在是许忘忧,我喜欢做饭,喜欢研究香料,喜欢……和你,和娘,还有四娘姐在一起。就算想起来,我也不会变的。”她抓住林若安的手,握得紧紧的,“你信我。”


    林若安反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我信。”


    许忘忧似乎松了口气,往她身边又蹭了蹭,把脸埋在她肩窝处,闷闷地说:“其实……今天泼完豆腐脑,我还想,要是他们有刀怎么办?然后脑子里就闪过很多……怎么躲,怎么抢,怎么用别的东西打回去的法子。好多,好快,像早就印在那里一样。”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安,“我……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林若安心里一酸,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不奇怪。只是……你以前可能为了活下去,学过很多保护自己的法子。现在用不上了,但它们还在。就像……就像你会做很多复杂的点心一样,都是你的一部分。只要你不主动用它们去伤害无辜的人,就没关系。”


    “嗯。”许忘忧在她怀里点头,“我只保护你们。”


    两人相拥着,渐渐有了睡意。就在林若安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许忘忧忽然带着浓重的困意,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其实……用豆腐脑泼人……效果不好。下次试试……辣椒水……或者……石灰粉……撒眼睛……跑得快……”


    林若安:“……”


    她瞬间清醒了,哭笑不得。好家伙,这还开始总结战术经验了?!辣椒水?石灰粉?这都是跟谁学的啊?!她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睡颜恬静的许忘忧,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算了,至少她想着的是“跑得快”,而不是“全灭口”。


    这算……进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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