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探花郎今天火葬场了吗 25、入v公告

25、入v公告

    第二十五章


    华暮微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她。


    那一眼很轻,轻得像落在水面的一叶柳絮。


    “她在世上,”他说,“就好。”


    江雪吟愣在原地。


    她理解不了。


    正如她理解不了三年前,乱葬岗上,神医庐外,他和江成璧为何敢立那样的赌约——


    余为霜若选其中一人,另一人自愿退出,永不打扰。


    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换作是她,有了喜欢的人就会不择手段抢过来。


    这一点,她和江覆才有点亲兄妹的默契。


    她不信江覆真的整整三年都不曾插手,不曾引诱,甚至误导为霜表姐。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


    江雪吟感觉自己这辈子都理解不了。


    忽然地,耳边响起一道吟诵声,像一缕穿过海棠树的夜风。


    “折花枝,恨花枝,准拟花开人共卮,开时人去时。”


    “怕相思,已相思,轮到相思没处辞……”


    “眉间露一丝。”


    最后一个字叹息般落下,华暮微转身而去。


    道袍的下摆拂过落花,没有惊起一片尘埃。


    江雪吟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她忽然觉得冷,明明已经是暮春,夜风却凉得浸骨。


    殿内。


    就在男人冷白的指尖搭上她的衣带,缓缓抽开的刹那。


    余温猛地睁开眼。


    那一眼清明得不像身中媚/药的人——如同从泥泞里硬生生拔出来一条腿,拼尽全身力气,汗珠滚落,眼尾泛红。


    “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江覆的手顿住。


    他的视线笔直干净地挖进她的眼底,半晌,淡淡道:


    “你想这么湿着过一夜?”


    余温扯了扯唇,按住他的手:


    “放手,我自己来。”


    少女的语气虽努力保持平静,可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隐忍着怒气和最后的尊严,她宁可自己艰难地挣扎,也不要他施舍的帮助。


    江覆看了她一眼,真的松了手。


    簌簌衣袍声响,他起身,掀起纱帘而出,倚着墙,抱臂看着她。那姿态闲适得像是在欣赏一出戏——烛火映着男人低垂的侧脸,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


    余温撑着身子坐起来。


    嫁衣的料子繁复厚重,被池水和汗水浸透了,沉甸甸地压在身上,还有一股味儿,闻起来自己都嫌弃。


    她伸手去解衣带,却发现自己只有一只手能用——另一只手腕上,锁链还连着床柱,细细的银光在烛火下一闪一闪。


    她一顿,垂着眼不去理会,仅用一只手解。


    衣带成了死结。


    药效又涌上来,像潮水一样淹没那点可怜的清明。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像一截不受自我控制的面条,怎么都解不开那个结。


    江覆没有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倚着墙,看着她。


    那目光闲闲的,淡淡的,像是在欣赏她被锁链困住、被药效折磨、狼狈不堪的样子。


    她忽然不想动了。


    余温把脸往枕头里一埋,湿发乱乱地铺在枕上。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可是,难受。那股火还在骨头缝里烧,烧得她想做点什么。


    她闭着眼,侧身挡住视线,自己伸手到两月退之间。


    手腕突然被攥住了。


    “你要干什么?”江覆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的发丝落到脸上,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


    余温不躲不闪,对上他的目光。


    那一瞬间,三年前的记忆涌上来。三年前他敢霸王硬上弓,如今倒装起正人君子了?


    她冷冷地看着他。


    “那么,烦请你掰一段珊瑚给我,”她说,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也凑合能用。”


    江覆的瞳孔缩了一下。


    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倏地收紧,痛得她咬住唇瓣,以免泄露出可/耻的嘤咛。


    “余为霜。”他喊她的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你不会求朕吗?”


    余温拒不合作,把头一撇。


    额头上的伤露出来,皮肤苍白,结着月牙痕的浅疤。


    秀窄的鼻翼微微翕动,柔软饱满的唇紧紧阖着,求他?求他就会拿到解药吗?


    她不想看他。


    可余光还是扫到了——他的衣袍,被撑出了不小的弧度。


    她心中畏惧了一下,嘴唇闭得更紧了,下颌绷得发白。


    江覆盯着她的侧脸,盯着她额头的伤,盯着她紧抿的唇角。


    半晌,他松开她的手腕。


    银链哗啦一声响,是他冷着脸,给她解开了锁链。


    “喝了。”


    话音落下,一只瓷碗被他塞进手中,里面是温热漆黑的药汤,不知什么时候备下的。


    余温大喜过望,接过来,仰头一口闷。


    很苦,但她早不是那个养尊处优的余为霜,半点也没挑剔。是解药吧?她想着,喝下去,那团火就能灭了。


    可药汤入喉,那股灼烧感丝毫没有减退。


    她抬眼,看到江覆正把什么东西轻轻放下,是一颗蜜饯,裹着糖霜。


    见她看过来,他顿了顿,还是放回碟中,没拿给她。


    “怎么还是……好热?”余温茫然开口问,声音发紧。


    “朕几时说要给你解药了?”他看了眼空空如也的瓷碗,说。


    余温愣了一瞬:“那你给我喝的什么?”


    “风寒药。”


    不是解药。


    江覆看着她的表情,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终于压不住了。


    “余为霜,”他喊她的名字,声音低下来,像哄又像嘲,“你也没说你要的是解药。”


    余温抬头看他,目光里烧着火,不是情/欲的火,是怒意。


    “江覆,”她喊他的名字,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王八蛋。”


    他没说话。唇角却似乎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此人心机比三年前更甚。


    余温牙关紧咬,不再看他。


    借着纱帐的遮挡,迅速脱掉了身上湿透的里衣里裤——


    一只手不方便,但总比被他看光来的强。半晌,她抬头看他。


    “里裤,”她说,“重新找一条。”


    少女攥着被角的手指紧了紧,有些窘迫,不敢看那条刚褪下的,湿得不成样子。其实她自己最清楚,再换一条又能如何?穿上去,一样是湿,可她为了自保,别无选择,只能先把他支开。


    江覆长身玉立,看着她。


    隔着纱帐,她的身影朦朦胧胧,肩上披着外衣,掩耳盗铃的,用被子挡住腰部和腿,风光有致,窈窕纤软的曲线尽数藏匿,只露一截手腕,和半边肩膀。


    他没说话,转身。


    余温披着外衣,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那股火还在烧,但比方才好一些,不知是药效过了一波,还是被对他颐指气使的快意冲淡。


    纱帐微动。


    身前忽然笼罩下一片阴影。


    余温心口警铃大作,刚想躲,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掌从被子底下探进来,沿着脚踝,缓缓向上——


    圈握住了她的大腿,指尖陷入软肉。


    余温浑身一僵。


    江覆欺身上前,抵住她的额头。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他清俊如谪仙的眉眼近在咫尺,眼底明晃晃地倒映着她的脸。


    直勾勾的,坦荡的。


    欲/望露/骨,没有掩饰。


    “朕想要你。”


    他说。


同类推荐: 被疯批们觊觎的病弱皇帝死对头居然暗恋我穿成秀才弃夫郎穿越汉花式养瞎夫郎兽世之驭鸟有方君妻是面瘫怎么破茅草屋里捡来的小夫郎gank前任后我上热搜了[电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