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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亲王妹觊觎男妈哥[gb] 16、又止

16、又止

    “将尤尔先生安排你宿舍隔壁,每天11点30分到办公室上课半小时……”高大alpha男人坐在椅子,指尖落在文件利落签署名字,窗边的风极大将桌上纸张吹散。


    霍顿闻言,不太满意只道:“上校,我住的是基地公寓,尤尔先生是omega,不太方便……”


    索达尔指尖微颤,却把钢笔握得更紧了一些,像什么也没发生:“是一间房吗?”


    “就是。”尤尔将墨镜挑起,露出清秀脸庞,一双小鹿眼格外清澈,眨了眨:“这位女士,我对你可没有非分之想,我都不介意,你……”


    尤尔上下打量着霍顿,一个勉强强大的女alpha,中校而已,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怎么可能比得过何茹殿下。


    尤尔合上墨镜嘟囔:“放心,我对你这种木头alpha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霍顿从未见过这样矫情的omega男人,怒得瞪大眼睛,恨不得将这明星揪到比武场打一顿。


    “好了。”


    索达尔搁下钢笔,打断两人争执。


    掌心轻轻合上文件,这时才抬眸,金丝镜框下的眼睛有一丝红血丝,脸颊不太正常的潮红被窗光掩去,他的下颌绷得很紧。


    “出去。”


    他语气渐冷,不怒而威。


    二十五岁便掌控了847舰队的执舰官,抛开家族秘闻,索达尔是个优秀到让人仰视的alpha男人,也有让人信服的威严。


    霍顿很尊敬索达尔,怒气熄了大半:“是。”毕恭毕敬,朝着两人示意,出门,轻轻合上。


    出门时有些奇怪,原本该守在办公室门口的守卫竟然被移开,异常守到了大厅外,不容她多想,一路上尤尔看什么都好奇,东问一句、西问一句扰得霍顿头疼。


    三人走了大半快出基地,利塔突然一拍脑袋:“完了。”beta一小孩小脸快哭了:“我忘记把资料给索达尔大人了……”


    利塔还小,不过十五岁。


    霍顿觉得像自己在老家的弟弟,多了耐心道:“给我吧,一会我转交给上校。”


    利塔这才惊喜:“啊!谢谢大人”


    恭恭敬敬鞠了躬。


    资料交霍顿手里时又嘱咐:“大人可不能偷看啊……”


    尤尔嫌弃两人磨磨唧唧,对这基地好奇得很想赶快参观,一把夺过塞给霍顿,拍拍利塔毛茸茸脑袋:“放心吧,霍顿大人可是索达尔大人的忠犬。”


    霍顿瞥这男人一眼。


    懒得跟他计较,只在心里腹诽:何茹殿下怎么看上这么个没涵养的omega,比不了上校1%。


    上校要是omega就好了。


    看着跟殿下挺般配的……


    安排好尤尔,又给这男明星当了小助手,从便利店刷了不少东西提着进男人公寓,霍顿放门口,义正言辞:“ao要有界限,剩下的尤尔先生自己搬吧。”


    气得受惯女人追捧的尤尔哑口无言。


    只睁大小鹿眼跳脚,背后大喊:“呆子!女呆子!”


    霍顿赶紧跑了,只觉得头疼,拿着利塔给的资料赶紧送去索达尔办公室,路过门口守卫多问来一句:“上校门口的守卫怎么撤掉了?”


    守卫摇头。


    “没有原因,从上周索达尔上校回办公室开始就让撤掉了,这段时间也只是呆在办公室没出来过。”


    住了一周。


    霍顿觉得奇怪。


    这一周基地没什么重要事情要处理,上校怎么不回家?福利院的案件已经按照步骤在走赔偿搭建,有什么事情忙到红宝石宫殿的事情需要搬到基地来处理。


    从前……


    红宝石宫殿的事情对上校来说总是首位。


    霍顿曾亲眼见剿围结束三天三夜不合眼的索达尔收到消息,没换掉血衣,就急忙赶回,后来才知只是收到了一封边境星际的信。


    只是想着这些,霍顿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莫约500米的距离却觉得越走近,越有些压抑。


    她敲敲门。


    “上校,红宝石宫殿的资料。”


    没反应。


    霍顿有些诧异,守卫说上校没出过门,于是又敲了敲门,依旧安静一片,越靠近办公室,那压迫感越明显,像有什么高阶信息素在门后溢出。


    “上校,你在吗?”


    霍顿顾不上下,大觉不妙!


    等敲到第三下无人反应时,她心口一沉,直接拧开门。


    “上校!”霍顿睁大眼,房间窗户开了一条缝,夜间冷风灌进,桌上文件凌乱散落,有血痕,呈滴落状。


    顺着血,霍顿找到了书桌下晕倒的高大男人,紧闭双眼,凝紧额头,血从掌心渗出,是索达尔故意划破的,注射剂的数量多得可怖,大概是遏制不住,放血想强制清醒。


    霍顿僵在原地。


    上校……这是易感了?


    —


    “正常易感期,回家隔绝休息,你抑制剂已经呈现耐性,不建议药物压迫,找合适伴侣处理最佳。”


    “注意x生活和谐,这也是愉悦心情的关键,否则易感周期会因为压抑而变得频繁,我看你的指数有些异常,是不是你总用药?”


    “两周后来复查。”


    春天的风有些冷,钻入脖颈是冰凉的,军装下男人的身体冷热交替,索达尔垂眸,将半张脸遮入军帽中。


    拎紧医生开的药,黑色塑料袋下只有一盒抑制剂,索达尔沉默穿过老旧街区,长长的老房子,他推开老单元楼,上了三层。


    钥匙拧开。


    开门,关上。


    狭小房子里有细微的呼噜声和电视机断断续续的广告声,沙发上老人迷糊睁眼,看见索达尔吧唧着声音:“回来了?最近不忙?真是要回来都……”


    “嗯。”他答。


    说着老人又迷迷糊糊睡着。


    索达尔脱了外套,只剩一件衬衫,先找了床小被子给老人盖上,又挽起袖子,露出青筋分明的小臂,准备去厨房做饭。


    刚进厨房出乎意料看见水池的兽鱼。


    他没多想,只想着今天是周日,海鲜市场会卖几只珍惜的兽鱼,这鱼老厨娘就爱买,因为他喜欢吃,只有卖,老人就备着。


    杀鱼、调味、炖汤一气呵成。


    索达尔将厨房清理干净,又找了螺丝刀准备修修管道,刚开闸就见已经修好,上次他走之前分明是漏水的。


    高压锅炖鱼很快。


    撒上葱花,他两碗盛了饭到餐桌,这才推推的沙发上的老人:“奶奶,吃饭了。”


    老厨娘已经到了眼睛浑浊的年纪,迷迷糊糊睁眼,转了转胳膊才挪着步子到餐桌,看着鱼汤撇撇嘴:“少了胡椒。”


    索达尔擦擦围裙,转身准备去厨房拿。


    刚转身,便听见卧室门推开声,脚步懒懒地,椅子在地面拉开声音。


    “我的那碗不要胡椒。”


    少女的声音有些哑,好像才醒。


    索达尔手中汤匙一滞。


    他缓缓转身。


    那个他以为再不会出现这里的人,正坐在餐桌边,拿着筷子开始跟老厨娘抢菜吃。


    电视机还放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新闻,狭小的房间,何茹穿着十五岁的粉色睡衣,兔耳朵耷拉在帽子,扭头看他,微微蹙眉:“怎么还没盛好?我快饿死了。”


    “所以我说嘛,要么都说忙,要么都回家……你们俩兄妹约好的?”老厨娘三碗下肚,才不满意发牢骚。


    何茹笑笑,给老厨娘倒了杯药酒。


    “忙呀,这不是忙着赚钱给奶奶买大房子,抽出时间都回来了嘛。”


    老厨娘喝一口药酒,不满意。


    “什么大房子,我就喜欢住这老社区,邻里邻居住的开心,家里三间房够住了……”老厨娘把酒杯放下,撇撇嘴:“就是你们快点结婚,一个给我生个小崽子带,我才开心。”


    “噗嗤”何茹小声笑,扭头去看沉默喝汤的索达尔,意味深长道:“好啊。当然要多生几个才好,哥……”


    她手肘碰碰索达尔。


    “你同意吗?”


    他避开,不动声色收拾碗筷去厨房。


    索达尔将碗筷洗干净,又收拾了冰箱,梳理好肉蛋蔬菜,就连窗户也擦了好几遍,放下毛巾,也已深,才走出去。


    客厅空空荡荡。


    索达尔才对她的出现有了些感知。


    终端传来霍顿的信息:【上校,今天的事我会守口如瓶,您不必担心。】


    关闭信息,索达尔进了房间,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打开药剂,剥开一根朝腺体注射一管,攥紧杯子颤抖着喝了一口水,他要彻底掐断这些错误。


    他不太清楚何茹的想法,却也纵容了她一次次的“越界”,直到现在事情被第一个人发现。好在是霍顿,如果再过分些,他的身体再异样些……


    是什么万劫不复。


    洗完澡,他揉干褐色碎发,毛巾搭在肩膀准备出客厅喝杯水,只见一群老人簇拥着何茹说笑。


    “吉吉,这是大娘家的姐姐,在联邦政府上班呢,可出息了。”老人拉近边上红着脸的男孩子,将两人簇拥着坐到一起。


    “还没伴侣吧?”老人问。


    何茹含笑,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掠过男孩子,摇头:“工作忙,哪有时间认识人。”


    “那感情好啊。”老人就等着这句,拉着男孩子介绍:“我家吉吉啊,是后面政府小学的老师,也还没谈过恋爱,你们年纪差不多正好认识。”


    男孩子是个omega,看着单纯低着头拿出终端,小声说:“可以加一下好友吗?”


    何茹余光瞥见索达尔,笑容温柔得像在认真思考:“当然。”


    “小茹。”男人声音带着低沉,打断了交换信息的两个年轻人。


    何茹抬眸,眉眼微挑。


    似乎在问,什么?


    索达尔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他放下杯子:“来端下茶水给客人。”


    老人微愣,没觉得哪不对。


    只夸:“哎呀,你大娘家哥哥也不错的,吉吉啊,你们学校有没有其他omega老师可以介绍啊……”


    厨房水声烧得咕噜。


    雾气布满狭小空间,高阶alpha的信息素压得空气发热,索达尔一手置下何茹端起的托盘,玻璃杯在两人之间震了下。


    何茹松手,靠着桌台。


    不在意地摸了根烟,准备点燃:“什么意思,哥哥,看不惯我找对象?”


    索达尔宽大手掌灭掉那打火机,指头带了些火灰,他漂亮蓝眼睛盯着何茹,眸色却深。


    “何茹,玩弄这些omega的感情,很有意思吗?你什么时候变成一个滥情的人。”他说。


    何茹拿着烟的指节一顿,她冷笑着抬眼:“滥情?怎么定义?”


    她用烟戳了戳索达尔胸口。


    “是我睡了他们?还是让他们怀孕?还是让他们找上门?我有许诺过我爱他们吗?索达尔你觉得你很了解我?”


    “随意给我下定义。”


    她看着索达尔笑着摇摇头,后退一步。


    “你真傻得可爱。”说着她要点燃这根烟。


    索达尔不再退缩,抽掉她手里的烟,将那烟丢进水池,任由泡浮,他一只手撑在水池边,手背青筋绷起。


    何茹倒是高看他一眼,只靠着桌台等着他下一步:“我答应你不理那些omega。”


    她慢悠悠地问:“然后呢?”


    索达尔沉默一瞬。


    “你很喜欢尤尔。”


    他很平静。


    “你跟他结婚。”


    顿了顿:“我可以帮你……”


    “我喜欢你。”


    何茹打断着那些索达尔自以为是的话,琥珀色的瞳色倒映出他的脸庞,像是早想好了。


    看着他,一字一句又说一遍。


    “我爱你,索达尔。


    索达尔呼吸顿住。


    何茹却像松了一口气:“不是突然。”


    “是很多年。”她往前走了一步。


    “一天天攒下来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多一点,再多一点……”她走到他面前,笑了下:“攒到现在。”


    她指指心口:“索达尔。”


    “藏不住了。”


    “溢出来了。”


    “怎么办?”她声音甚至有些蛊惑,狭小的厨房,嘈杂的环境,短促而普通的时机。


    少女的炙热,真心一句句撬开索达尔胸腔,她歪歪头:“哥哥,被我这样喜欢着,就这么痛苦吗?”


    她像是有些累,苦涩。


    “就这么十恶不赦……”


    她缓缓阖眸,定了定神,呼吸变得细微在两人之间,她甚至不再去看索达尔的蓝眼睛。


    那双微微张大的蓝眼睛,依旧漂亮不像话,只是里面的冷静一点点裂开,可下一秒又被他强行压回去。


    索达尔就站在那里。


    很久没开口。


    厨房的水壶还在响,老人们的笑声陆陆续续从客厅传进来,甚至还有继续为两人介绍对象的趣闻。


    一切太平常。


    只有他们不太一样。


    “说完了?”他终于听见自己声音。


    声音低而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何茹看着他,笑凝固,变得不解,不解他怎么能如此……无动于衷。


    索达尔移开目光,像在对待一件已经失控的案件,用他最熟稔的方法去处理。


    “何茹。”他说。


    “你今年二十岁。”


    “不是十岁。”他太平淡。


    陈述着事实。


    “殿下。”他又开口,告诫一般低头逼近:“您是帝国的亲王,是星际联邦的上校……”


    “不是躲在我背后的孩子。”


    索达尔停了一下,


    视线重新落回少女脸上。


    “所以你应该权衡利弊——”他声音慢慢冷下来:“有些话是不能乱说。”


    “乱说?”何茹忽然笑了声。


    自嘲着看他。


    “那你告诉我。”她问索达尔,又靠近他,眉眼蹙紧:“什么能说?”


    “是十五岁你答应我不会跟别人结婚。”


    何茹已经长高,穿着不合身十五岁的家居服,还未分化时喜爱的粉色垂耳兔在她身上已经变得利落束身。


    她顿了顿,自暴自弃。


    “是十八岁我第一次亲你。”


    “还是他妈的二十岁我睡你这件事能说!?”


    厨房突然安静。


    索达尔手猛地攥紧,骨节泛白,何茹却像没看见继续说:“我说我喜欢你,我爱你,能说吗?上校达人。”


    空气像被抽空,索达尔的呼吸伴随着何茹的声音变得很慢很重,像极力控制什么,大概过了几秒。


    他突然笑了。


    很冷:“喜欢?爱?”


    高大男人低声重复又一遍,如同听见荒谬的词语:“何茹,可笑吗?”


    他看她,那双蓝眼睛冷得可怕。


    “你对多少人说过这句话?”


    她微微愣住,却觉得讽刺。回旋镖一样的八卦新闻,索达尔处理的那些花边成了他的“底气”。


    索达尔继续揭穿。


    “尤尔。”


    “外面那个omega。”


    “还有多少?”


    “十个?”


    “二十个?”


    他忽然停住,像是忍到极限。


    “你喜欢玩,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不要拿我当你的游戏。”


    何茹脸上的笑渐渐消失。


    她是语塞吗?她是站不住脚吗?可更多的是苦涩:“所以,索达尔。”


    “你觉得我是在玩你?”


    索达尔没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她点头,点着头后退拉开两人距离:“好。”


    “好。”她说:“就当我是……就当我是个滥情的人。”


    她重新摸了根烟想重新点燃,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反正。”


    她提高声音。


    “你只是哥哥……”


    那火机怎么点都燃不起来,她有些烦躁着用指腹摩擦:“就只是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她说着猛地按住那簇火星……停下。


    突然一把摔开!


    “不是吗??!”


    猛地抬头,打火机砸在地上火花四溅,这句话像根针,戳在谁的胸口。


    索达尔呼吸乱了一瞬。


    对,没有血缘,他们本就是没有血缘……连兄妹都不是,还能是什么,他们甚至没有同源的血链接,只要说了“再见”,就是陌生人。


    看着何茹,他伸手夺走她嘴里的烟,指节碾碎。两人距离近的危险,近得是恨还是爱也看不清,垂下的手却在颤抖。


    “对!”他点头,阴影遮住眸色。


    “我只是哥哥,只能是哥哥……”


    索达尔终于压不住那些情绪。


    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我更宁愿——”


    “从来不是你哥哥。”


    厨房彻底安静,客厅外的人似乎听见里面争吵声,甚至大声询问怎么了。


    何茹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


    忽然笑了,笑得肩膀轻轻抖了两下


    等再抬头时,


    一丝笑意都没了。


    只对淡淡外面开口:“索达尔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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