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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找婆娘,但被花魁引诱成亲 18、第 18 章

18、第 18 章

    苏姐姐!


    楚宁抬头一看,苏眠月正靠在窗边,含笑看着她,半边身子探出来,头发散着,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喝了酒。她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料子软得像水,贴在身上,料子看起来特别好。


    楚宁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上来。”苏眠月说了一句,声音懒懒的,带着点哑。


    丫鬟让开道,楚宁低着头往里走,上了楼,站在苏眠月房门口,不敢进去。


    门开着一条缝,她往里瞅了一眼,没瞅见人。正要再瞅,门从里头拉开了。


    苏眠月站在门口,离她只有一步远。


    楚宁看清了她。


    那脸很红,不是涂了胭脂的那种红,是从里头透出来的,像三月的桃花,粉粉的,润润的。眼睛也红红的,眼尾带着点水光,像是哭过,破碎而惹人怜爱。


    楚宁低下头去,不敢看太漂亮的苏姐姐。


    “苏姐姐,”她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来给你送东西。”


    苏眠月没说话。


    楚宁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眼尾红红的,里头有泪光在转。楚宁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苏眠月一把攥住了楚宁的手,把她拽进了门。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了。


    楚宁还没站稳,就被人抱住了。苏眠月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身子贴着她,软得像一团棉花,又热得像一团火。那双手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苏姐姐?”


    苏眠月没应。


    楚宁感觉到肩头的衣裳湿了一块,苏姐姐在哭,热热的,湿湿的,一滴,又一滴。


    “你怎么哭了?”楚宁慌了,“是不是不舒服了?是不是难受?我来了,我帮你压——”


    “别说话。”苏眠月闷声说了一句,声音又哑又软,像是被人掐着嗓子说的。


    楚宁不敢动了,就那么站着,让她抱着。苏眠月的身子一直在抖,抖得厉害,像秋天里的叶子,风一吹就晃。


    过了好一会儿,苏眠月抬起头,看着楚宁。


    那脸上全是泪,糊得一道一道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鼻子也红红的,厚嘴唇上沾着泪珠子,亮晶晶的。可她笑了,笑着掉眼泪,看着又可怜又好看。


    “我好想你。”她说。


    那四个字说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羽毛落在心口上,痒痒的,又酸酸的。


    楚宁愣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想说“我也想你”,可她又没怎么想过。这些天她忙着照顾姐姐,忙着熬药煮粥,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心思想别的?


    可这会儿看着苏眠月的脸,看着她掉眼泪,她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是被人拿手指头在心尖上弹了一下,好痒好痒。


    “我……我给你带了东西。”楚宁把包袱举起来,挡在两人中间。


    苏眠月低头看了一眼,破包袱,鼓鼓囊囊的,丑得很。她忍不住笑了,拿袖子擦了擦脸,伸手接过包袱,掂了掂。


    “什么东西?”


    “是……是我阿姐让我带的。”楚宁老实巴交地说,“她说头一回上门,不能空着手。有衣裳,有尺头,还有红枣核桃。阿姐说红枣是补血的,核桃是补脑的,给你补补身子。”


    苏眠月抱着包袱,看着她:“你阿姐让你来的?”


    “嗯。”楚宁点头,“阿姐说,让我来跟你道歉,跟你说对不起。她说我们楚家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孩子生下来,我们养。”


    苏眠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孩子?”


    楚宁的脸又红了,红得透透的,耳朵尖都烧起来了。她低着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就是那个孩子啊。你上次说的,亲嘴会怀孕,你差点就怀上了。我回去跟我阿姐说了,阿姐说,怀了就得负责。让我来跟你说,别怕,别慌,好好养着。钱的事,她想办法。”


    苏眠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着楚宁那张认真的脸,那傻子低着头,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两只手绞着衣角,绞得那布都快拧出水来了。


    她忽然想起来,上回她逗这傻子,说“接吻确实会怀孕,你昨天差点给我亲上嘴了,我差点就要未婚先孕了”。


    这傻子当真了。


    不但当真了,还回去跟她阿姐说了。


    她阿姐也当真了。


    苏眠月想笑,可她又笑不出来。她看着楚宁那副又羞又怕、可又硬着头皮站在那儿等骂的模样,心里头像被人拿手指头弹了一下,弹得又酸又疼。


    “你阿姐怎么说?”她问,声音软下来了。


    “阿姐说,让我来跟你道歉。”楚宁老老实实地重复,“她说,人家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你得负责。该给的给,该赔的赔。做人得讲良心。”


    苏眠月沉默了一会儿:“她还说什么了?”


    “她还说……”楚宁想了想,“她说让你别怕,别慌,好好养着。等孩子生了,该有的礼数,我们家一样不少。”


    苏眠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包袱。


    破布包袱,洗得发白了,角上都磨毛了边。里头包着两件衣裳,几块尺头,一包红枣,一包核桃。那衣裳是乡下人穿的粗布,那尺头是镇上最便宜的那种,那红枣核桃倒是自家树上结的,个儿不大,可颗颗饱满。


    这是她们家最好的东西了。


    苏眠月抱着那包袱,忽然觉得眼眶又热了。她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逼回去,抬起头,看着楚宁。


    “你阿姐……不打你?”


    楚宁摇头:“阿姐说,打有什么用,孩子都有了,打了能解决什么?”


    苏眠月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伸手把楚宁拉过来,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这傻子比她矮半个头,骨架大,可身上没什么肉,硬邦邦的,硌得慌。可苏眠月抱着她,觉得暖和,觉得踏实,觉得这世上总算还有个人,是真心实意对她的。


    虽然是傻的。


    “你跟你阿姐说,”苏眠月闷声说,“东西我收下了。孩子的事……不急。让她好好养病,别操心。等病好了,咱们再商量。”


    楚宁在她怀里点头,点得她的下巴一颠一颠的。


    “苏姐姐,”楚宁闷闷地开口,“你是不是很难受?你方才哭了,是不是不舒服了?”


    苏眠月没回答,含笑看着楚宁,也不说话


    “……苏姐姐,”楚宁被她看得脸热,低下头去,“你老看我干嘛?”


    “好看。”苏眠月说,嘴唇弯起来,“我爱看。”


    楚宁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尖也烧起来了。她把脑袋垂得更低,下巴都快磕到桌面上,嘴里嘟嘟囔囔的:“有,有什么好看的,我又不好看,苏姐姐才好看……”


    “不对咯,”苏眠月伸手,用指尖点了点楚宁的额头,把她低下去的脑袋顶起来,“我说你好看,你就好看。”


    楚宁被她一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像只被摸了脑袋的小猫,又想躲又舍不得躲。


    “楚宁,”苏眠月喊了一声,声音正经了些,“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每个月都来?”


    楚宁抬起头,眨眨眼:“你不是不舒服嘛,得跟我……那个……才能压住。”


    “对。”苏眠月点点头,“不舒服倒是不舒服。”


    “你知道姐姐为什么不舒服吗?”


    楚宁摇头。


    “因为姐姐中了热毒。”


    “这毒是小时候被人喂下的,坏人起的根。”


    “它每个月都要发作一回,把人浑身都烧起来。


    “这毒有个古怪,”苏眠月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楚宁,“它得靠人解。不是吃药,是得跟人……亲近。抱着,搂着,贴着,亲着,都可以。”


    “越是亲近,那火就退得越快。一个人扛着,得熬一整夜,疼得浑身打颤,眼泪止都止不住。”


    楚宁听得眼睛都圆了,嘴巴微微张着。


    “那,那你以前怎么办的?”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以前一个人……”


    “熬。”苏眠月说了一个字,嘴角扯了含着苦的笑,“硬熬。熬不住了就哭,哭完了接着熬。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楚宁听着,心里头像被人揪了一把,酸得厉害。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哄一哄苏姐姐,可喉咙里头像堵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眠月看着她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别这副模样,我又不是要死。”


    “可是……”楚宁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一个人扛着,多疼啊。”


    “是疼。”苏眠月捏着楚宁的脸颊肉,“可我不敢让人碰。这楼里,来来往往的人多了去了,可没几个是真心的。”


    楚宁听着,伸出手,握住了苏眠月的手。


    “但,你不一样。”


    苏姐姐手凉凉的,软软的,被楚宁的掌心一包,微微颤了一下。


    “楚宁。”


    “我……我在呢。”


    楚宁像是怕苏眠月不放心,握紧了她的手,接着说。


    苏眠月心里头有点紧。


    “我没事。”


    “就是想你了。”


    说着,苏眠月刮了刮楚宁的鼻尖,楚宁被她那手指点得脸又红了,往后缩了缩脖子。


    “楚宁,”苏眠月轻声说,“你要不要亲我?”


    楚宁:“啊??”


    苏眠月以为不会有女人能拒绝自己的,但楚宁却哼唧了一下:


    “不……不要。”


    苏眠月:“???”


    楚宁脸一红,嗫喏道:“你……你怀孕了。”


    “要是我再亲你的话,你会不会怀两个啊。”


    苏眠月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又好笑又心疼,这小孩,纯的和牛奶一样。


    苏眠月心思移动,忽然“哎哟”了一声,皱起眉头,一只手捂住胸口。


    楚宁一下子就慌了:“苏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了?”


    “嗯……”苏眠月咬着嘴唇,那厚嘴唇被她咬得微微泛白,眉头蹙着,看着好不可怜,“好像是……有点发作了。”


    “那、那咋办?”楚宁急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我去给你叫郎中——”


    “叫郎中没有用,”苏眠月拉住她的袖子,把她拽回来,“郎中也解不了这毒。”


    “那、那我……”


    苏眠月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看着楚宁,欲言又止。


    “其实……”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有一样东西能压毒的。”


    “啥东西?我去找!”


    “不用找,”苏眠月垂下眼,睫毛微微颤着,“你就有。”


    楚宁愣了:“我有?我有啥?”


    苏眠月抬起眼,看着她,那眼神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期盼,厚嘴唇微微嘟着,饱满润泽。


    “亲亲。”苏眠月说,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亲亲就能压下去。”


    楚宁愣住了:“亲、亲亲能压毒?”


    “嗯。”苏眠月点点头,一脸认真,“上回你在我这儿过夜,你抱着我,我就好多了。要是能亲一下,怕是能好得更快些。”


    她说着,又皱了皱眉,捂着胸口“嘶”了一声,像是在忍什么疼。


    楚宁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头像被人拿刀剜了一下,疼得她浑身一激灵。


    “那、那……”她结结巴巴地说,脸红得能滴血,“那我亲你一下?”


    苏眠月心里头乐开了花,可面上还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厚嘴唇微微张开,等待被采撷。


    楚宁凑过去,嘴唇刚碰到她的脸颊,苏眠月就偏了偏头,躲开了。


    “不是这儿。”她轻声说。


    “那是哪儿?”楚宁懵了。


    苏眠月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看着楚宁的嘴唇,看了一瞬,又垂下眼去。


    苏眠月看着她,楚宁脸越来越红,苏眠月看着她的反应,笑得更深了。她往前一步,楚宁就往后退一步,退了两步,后腰撞上了桌沿,没处躲了。


    苏眠月一只手撑在桌上,把她圈在里头,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楚宁。”


    “我要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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