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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到动物世界被大猫缠上了[快穿] 5、草原狮子嗷嗷嗷

5、草原狮子嗷嗷嗷

    随喜开始了她的养伤生涯。


    她受的伤说严重也不算非常严重,起码没有伤筋动骨,只是身上舔了许多疤痕,耳朵上有了个豁口,鼻梁上也是。


    对于狮子来说,这算小伤。


    才怪!


    痛死了好不好!


    她做人的时候,手指肚划一个小口都觉得疼,现在身上都快成了斑马纹了,可随喜还是一副淡然表情。


    路过的人都要夸一句,这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其实并没有好吗?她痛得要鼠掉了。


    生活对她这个小猫咪好残忍。


    并不是做狮子后忍痛力上升,而是狮子做不了什么大表情,要不然她的脸早就皱成包子褶了。


    不过随喜很少抱怨自己痛,因为西尔莎的伤更重。


    除却那些条条道道的伤口外,它的后腿还被划了很长的一个口子,很深,伤口泛白,行走都费劲,只能三条腿蹦。


    而狮群对此的解决方式就是——等自愈。


    随喜忧虑又心疼地趴到西尔莎身边,目光从它身上细碎的划伤转过,落在没有愈合迹象的后腿上。


    她好自责。


    要是能早点发现鬣狗就好了,要是能撤退的快一点就好了,要是她再能打一点就好了……


    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珀尔没精打采的,瞧它的样子,比自己受伤还严重。”


    “不过它们两个可真英勇啊,隔壁同龄狮子帮着赶斑马还做错事被凶,这两只已经能自己捕猎还打败鬣狗,太厉害了我的姐妹花!”


    “希望西尔莎的伤能快点好,看起来好严重,走路都费劲了。”


    “希望希望。”


    狮群的每一只狮子都对西尔莎表达了关心,为它带来食物。


    随喜更是一步不离地照顾它。


    可西尔莎的伤口还是恶化了。


    随喜能闻出来,伤口渐渐散发出一股臭气,有苍蝇总是落下来,赶也赶不走,还出了脓水。


    如果再不治疗,后果就严重了。


    狮群对此无能为力。


    随喜知道谁能救它。


    路易莎拍摄蕾拉狮群已经有年月了,她是整个团队的发起人,制片人,幕后导演。


    蕾拉的故事,就是她一手主导拍摄的,蕾拉去世后,她对它的爱也转移到了它女儿米兰达身上。


    许多有关狮子的纪录片,都是拍摄雄狮,而路易莎却从雌狮的视角出发来记录狮群的故事。


    不过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今年已经五十三,经受不住整天熬夜作息不规律的拍摄生活,所以返回城市里休息了两个月。


    可她刚返回草原的基地,就被这里的驻守人员告知了一个坏消息。


    西尔莎的情况不好了。


    路易莎戴上帽子和防护,神色严肃道:“具体怎么样?”


    工作人员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给她看了照片。


    路易莎只是看了一眼,就拍板道:“请医生过来,救西尔莎。”


    她立刻和保护区的人打了招呼,下午的时候,保护区专业的兽医波利就拎着急救包匆匆赶过来,坐上车一起赶赴狮群领地。


    随喜很急,急得坐不住。


    自从她闻到伤口有异味开始,就频繁去到拍摄团队的车附近,拉长嗓子呜呜叫唤,再回头望着西尔莎。


    她说不了话,更不能写字,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传达信息。


    观光车的游客还以为她为西尔莎难过,又是感慨,又是落泪的。


    拍摄团队的人更专业,设备也更好,在车上就能用摄像头拍到西尔莎。


    不过他们还是没采取什么行动。


    从视频里看不出来什么,这些人认为这头大狮子只是难过。


    不过西尔莎受伤,他们也很关注,每天都开车过来观察,终于发现了伤口的变化。


    随喜听到这些人在议论,说西尔莎的情况不好,应该通知保护区的人来救助。


    几辆车子聚在一起,对着西尔莎拍照,讨论了一会后拿起电话。


    随喜又急又喜,恨不得自己把电话抢过来拨号。


    快点打啊!


    这里有狮子急等着救命!


    随喜焦躁地把地上的草都扒秃了。


    医生来是来了,可摆在面前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怎么救。


    他们不能可穿过狮群把西尔莎捞出来,更不可能给所有的狮子都打上麻药。


    西尔莎的伤口要清洗上药,不是远程吹一针就能好的。


    平时这些大狮子很友好,有些甚至喜欢跳上车顶,或者借着车身的阴凉打盹睡觉。但现在有成员受伤,狮群就很警惕,一直和车辆保持距离。


    这种情况下贸然接近,危险的是人类自己。


    随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狮群的大部队去狩猎了,留在家里的是伊娃和另一只雌狮,她自己和西尔莎。


    她有了一个想法。


    随喜跑回西尔莎身边,用嘴巴拱了拱它,接着轻轻叼住它的后颈皮向外拽了拽。


    起来起来。


    山不来就你,你去就山啊。


    从西尔莎身上看不出它受了重伤亟待救治,它瞧着非常淡然,一双眼睛总是那么沉静。


    西尔莎虽然很黏她,但平时很靠谱,不管是前锋还是后翼,只要把任务交给它,它总能完成得很好。


    随喜信任它,就像信任自己的身体。


    这样说有点奇怪,她会相信一头狮子。


    事实就是如此。


    狮子们的感情很浓厚,西尔莎是她最好的朋友和亲人,随喜绝对不要看她出事。


    她又拱了拱它,口中嗷呜乱叫。


    快起来跟我走,不要趴着了,我们去看医生。


    这是她自己发明的话,就是不知道西尔莎能不能听懂。


    也许是她太烦人了,也许是西尔莎看懂了她目光里的焦急和催促。


    这头狮子站了起来,跟在随喜身后,一瘸一拐地朝着人类的车前进。


    伊娃站了起来。


    随喜回过头,对它也嗷呜嗷呜叫了一通。


    没事的不要担心,我们只是去看医生。


    伊娃会懂吗?


    随喜不清楚,可它没有继续动作。


    在这头阅历丰富的狮子记忆中,或许不止一次见过人类帮伤病狮子治疗的场景。


    它看起来很平静,远远望着随喜和西尔莎的背影。


    在人们激烈讨论拿主意的时候,艾娜眼尖地看到两头狮子的动向,激动道:“珀尔和西尔莎过来了!”


    留守的狮子并没有跟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


    人们不约而同闭上嘴巴,看着两头狮子逐渐靠近,越来越近,一直来到车子旁边。


    路易莎甚至只用肉眼就能看清狮子的虹膜是什么颜色,能看到它们脸上的绒毛,以及那些尚未彻底愈合长好的伤疤。


    她长着皱纹和晒斑的面庞轻轻笑起来,低声道:“好孩子,你也想让同伴赶紧痊愈,是吗?”


    随喜甩甩尾巴。


    西尔莎比随喜想象的还要镇定。


    它从出生开始就被摄影团队跟着,大草原的狮子对人类太熟悉了,它们把人类当成树,当成石头,当成伴生小动物。


    在人类记录下来的狮子中,有许多喜欢人类的大猫,其中不乏胆子大的,甚至可以主动走到摄影师旁边贴贴。


    随喜不了解情况,平时都和这些人保持一定距离,怕自己行为太出格,不像狮子。


    她想太多了,她在亲人的狮子里都排不上前十。


    医生波利打开医疗包,取出麻醉剂。


    随喜不知道应该离西尔莎远一点,方便人类治疗,还是应该离它近一点,帮着人类安抚它。


    好在这里的医生很专业,比她想的要专业多了。


    眼睛一花,她都没注意怎么回事,西尔莎的身上就被扎了一针麻醉剂,它似乎都没感觉到痛。


    只是扭过脑袋瞅了一眼,随喜也跟着看了一眼。


    针管还挺粗的。


    所以还是野生狮子更能忍痛对吧,她这个半路出家的果然不行。


    要是换她挨上一针,估计得嗷嗷叫。


    西尔莎,太坚强了!


    随喜舔着它的脸,西尔莎转过来蹭着她。


    两头大狮子你侬我侬,感情好到每个人都为之感动。


    麻醉剂的药效逐渐上来,西尔莎的眼皮变沉,上下眼皮很快就合在了一起,它倒了下来。


    路易莎用一种比云朵还要柔软的目光看着随喜,温声道:“好了小家伙,你得先让一让,我们给你的好朋友治伤了。”


    随喜起身,往后退了三四米的距离。


    路易莎就笑了,“你很关心她对不对?不肯再走远一点。”


    随喜又向后蹭了蹭。


    兽医波利看看随喜,又看看西尔莎,认命般叹了口气,拎起医疗箱。


    他早习惯了。


    狮子们的有情有义不止一次给他增添额外的心理压力。


    有医闹他可承受不住。


    这样的心情在波利的脑海中打了个转,很快就被专业素养挤到了一旁。


    他的动作的确很麻利。随喜默默点评。


    清洗创面,切掉坏肉,然后上药包扎,手法很利落也很老练。


    随喜嗅到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刺鼻的药味,它们都被纱布盖住,仍旧让嗅觉敏锐的她打了两个喷嚏。


    高兴的喷嚏。


    她听到医生说,伤口并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有点发炎了,大约是天气热的缘故,上了药,再打一针消炎针,很快就会好。


    随喜简直兴奋得要跳起来。


    路易莎和医生聊完,又转过来对随喜说了一遍情况,末了道:“这下不用担心了,西尔莎很快会恢复健康。”


    随喜早听懂了人们的对话,不过对路易莎专门过来通知的举动,她有点感动的同时,又觉得这个人是不是胆子太大了。


    她可是野生的狮子,狮子听不懂人话,又不是小猫咪。


    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攻击她吗?


    这个问题,同样好奇的艾娜在返程的路上问出了口。


    艾娜是新招进来的摄影师,以前是拍鸟的,她的履历很好看,重点是灵巧,想要拍摄鸟类,得有不惊动它们的本事。


    鸟对人没有攻击性,狮子就不一样了。


    她来到这个团队两个月,晚上仍旧睡不太安稳,营地外面时常会有野生动物过来。


    有时候是花豹猎豹,有时候是鬣狗狮子。


    每次看到回放视频,她都为自己捏一把汗。


    她不懂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团队里的其他人都那么大胆冷静,像是根本不怕狮子。


    路易莎摇摇头,“怕还是怕,它们毕竟是野生动物,不过,任何事物都有它的规律,狮子同样如此,它们是很聪明的家伙,知道人们在做什么。”


    “你不攻击狮子,多数情况下,狮子不会攻击你,它们脾气很好,比公象好多了。”


    路易莎笑着说:“我们今天治疗西尔莎,一群人叽叽喳喳那么久,伊娃不也是没有过来吗?珀尔全程都没有露出敌意,它知道我们在帮助它的家人。”


    艾娜回忆起狮子们的举动,仿佛有些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她斗志满满,再来到拍摄地点架起摄像头时,感觉自己已经升华了。


    “让我来看看……”


    艾娜转动镜头,从草里几只打滚的小狮子身上掠过,从雄狮浓密的鬃毛上掠过,从安睡雌狮鼓胀的腹部上掠过,最后停在树荫下方并排躺着的两只亚雌身上。


    只一看,她就笑了。


    “珀尔在拦着西尔莎不让它拆绷带呢,噢……珀尔。”


    随喜再一次拦住西尔莎不老实的嘴巴,感到一阵心累。


    为什么不给西尔莎也戴上一个伊丽莎白圈,这样就能阻止它乱咬乱舔了!


    西尔莎不习惯身上绑着东西,总想给它弄掉。


    这怎么行!


    纱布是阻挡灰尘泥土,帮助敷药的,这要是拆了不白治了吗?


    麻醉剂还有药效的时候,西尔莎很安分,踉跄着返回狮群的时候,它也很安分。


    随喜刚闭上眼睛,它就开始捣蛋了。


    她是浅眠,没有睡实,心里又惦记着西尔莎,所以后者一动,她就醒了过来,再一看它干了什么。


    随喜嗷一嗓子,惊醒大半狮群。


    不准乱咬啊!!!


    几只狮子甩甩尾巴,无奈地再次入睡。


    西尔莎瞪圆眼睛,显得好无辜。


    随喜气哼哼地拍了它一下。装无辜也没有用,她已经看到纱布上面的痕迹了好不好。


    随喜往前拱了拱,把毛茸茸的大脑袋搁在西尔莎的肚子上。


    今天就这样睡,她倒要看看西尔莎有没有能耐越过她隔空解开纱布。


    西尔莎不是魔术师,也不是魔法师,没有凭空变没东西的本事。


    这只圆润的大狮子最近有些瘦,它舔舔鼻子,找不到别的办法,也是被抓包后有点尴尬,只得闭上眼睛老实装睡。


    装着装着,就睡着了。


    这张照片被艾娜发布到官网上,很快就获得了所有人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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