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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大结局

    第98章 大结局


    与“还魂烛”的效果不同, 一个是吸魂引怨,一个是将怨气压制。


    当初是为了压制安宴身上天生的怨气, 如今是为了压制邪物的怨气。


    姜尧了然,拾起最后一根蜡烛,在【吕正德】愤怒的叫骂声中,带着众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吕正德】的罪恶,就由当年的敌人亲手了结吧。


    离纷争最远的马辰辰听不懂大人们的对话,百无聊赖间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看了一圈,锁定了【吕正德】手中一块红色的东西。


    像是个哨子。


    看姜尧几人背过身, 【吕正德】眼神狠厉起来,他颤抖着手把那东西放在嘴边, 用尽全力一吹。


    马辰辰的血管瞬间燥热起来,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挣脱而出。


    可还没来得及尖叫, 那股怪异的感觉便消退了。


    【吕正德】不信邪地吹了一遍又一遍,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已经虚弱到吹不出任何声音。


    大抵是被气急了, 他头一歪,手无力地落在地上,手里的东西也滚了出来。


    这个插曲没激起半点水花,但依旧让马辰辰警惕起来。


    那个东西不能落进坏人手里。


    眼见姜尧几人要走远, 马辰辰还在原地踌躇不定。


    他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猫着腰, 小心翼翼挪到家主身边, 伸手快速抽走了那哨子。


    他第一次在家主身边偷东西,紧张极了,下意识摩擦手里的东西, 结果又被那东西吓了一跳。


    那原来是一截猩红的指骨。


    上面打了孔,被造成了一支骨哨。


    没人注意到矮小的马辰辰,他最后看了一眼气运散尽


    【吕正德】,一路小跑跟着众人一起离开了。


    等彻底看不到那人,吕沐歌回过头,跪在地上发泄似的,狠狠磕了三个响头,抬头时满脸泪痕,额头的血蜿蜒而下,她却像感觉不到痛。


    直到最后一刻,她也没等来【吕正德】的道歉。


    姜尧想说什么,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她拉起吕沐歌,给她轻轻拍去身上的土:“走吧。”


    仓琦也于心不忍,开口劝道:“其实他一开始也只是想复兴家族,给族人带来好日子,只是被欲望和执念扭曲成了怪物。”


    吕沐歌却摇头:“不能这样算,如果要追溯苦难的源头,每个人都是无辜的,可那些被他利用的人呢?他们就该死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她看得明白,故事的开始,【吕正德】……不,吕家家主是英雄,是救世主。


    民间为他立的庙宇,过去这么久依旧香火旺盛。


    但做过天大的好事,就能与之后的罪恶抵消吗?


    不能。


    所以在不甘中死亡,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吕沐歌看向默默前行的姜尧,心底泛起感激。


    不管吕家家主死在谁的手里,对吕沐歌来说都会是此后一生的阴影,所以姜尧压抑着满腔怒火,让恶灵的怨气终结他。


    姜尧在这种时候,依旧在顾及她的感受。


    老巢里的蜡烛全灭了,那恶灵不再受压制,身体瞬间暴涨数倍,带着死亡气息的怨气在地缝中蔓延,所到之处哀嚎一片。


    地面被重新撑开,姜尧举着蜡烛,蜡烛在飓风中形成一个微弱的光圈,被光圈包裹的几个人逆风而上。


    眼见要重回地面,姜尧的脚腕却被一只手猛地握住。


    姜尧低头看去,是被血污遮得看不清原貌的昌丘。


    昌丘咬牙切齿,眼球里布满红血丝,带着不加掩饰的癫狂和阴毒,像在地底爬出来的恶鬼。


    “那东西呢!?还给我!!!”


    他不顾自己手上迸裂的伤口,死死扯着姜尧的裤腿。


    风声太吵,姜尧甚至没听清昌丘说的话。


    但被仓琦抱着的马辰辰听清了。


    蜡烛的光明明灭灭,要是再耽搁下去,等烛火熄灭了,恐怕他们都要死在这里。


    他焦急地拍着仓琦的肩膀,凑到仓琦耳边低声道:“他要的东西在我这,怎么办?”


    在这个时候,吕沐歌一脚重重踩在了昌丘的脸上。


    “呸,想要什么东西自己回去找!”


    可吕沐歌低估了昌丘的怒火,这一脚却并未将昌丘踩下去。


    昌丘怒极,他断定那根能催动怨气的骨哨,就在姜尧身上,两只手用力,指尖甚至插进了姜尧的腿里,誓要把姜尧一起扯下去。


    姜尧拿稳蜡烛,另一只手掏出镜子迅猛凌厉地砸在昌丘手上。


    谁知竟擦出了火花。


    他的手像一块铁锭般,一时半会根本挣脱不开。


    “东西在这!”马辰辰大吼一声,将那截指骨高高举起,手在微微颤抖,“东西在我这,放开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疯狂的昌丘拉下深渊,但还是拿了出来,他清楚的明白,如果一定被昌丘拖累死一个人,那这些人中,自己是最不要紧的那个。


    几人的视线聚集在马辰辰的手上,姜尧瞳孔一颤,那是安宴的指骨?


    难道【吕正德】就是靠这东西驱使恶灵和瘟鬼的?


    怪不得昌丘冒死也要下到地缝里。


    眼见昌丘就要朝马辰辰抓去,姜尧将那盏烛台往吕沐歌怀中一塞,挣脱开吕沐歌的手,不顾众人的尖叫,飞扑向昌丘。


    昌丘被姜尧拉得身形一顿,指尖将指骨从马辰辰手中碰掉,被姜尧压着一起坠入了地缝。


    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眼见地缝要合并,吕沐歌压住跟着姜尧一起跳下去的冲动,拉着失措的仓琦和茫然的马辰辰,先一步越上地面。


    随后,地面嵌合,看不出一丝痕迹。


    蜡烛也在下一秒熄灭。


    吕沐歌来不及,也不敢细想姜尧现在怎么样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向四周看了一遍,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废墟,承载她全部记忆的吕家几乎被夷为平地。


    地上倒着或熟悉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每当有人倒下,就又有新的人补上。


    而恶灵身体却还在膨胀。


    一直努力吸引恶灵注意的安宴,听见动静回头看去。


    却没在人群中见到自己想见的身影。


    他的心底一慌,手上漏了破绽,被恶灵猛地掀翻在地。


    但生前被训练出的身体惯性,带着他躲过致命一击。


    安宴第一次露出恐惧的表情,他被动地抵挡着恶灵的攻击,脑子乱成一团。


    用所剩不多的怨气一遍遍筛查着众人。


    没有。


    还是没有。


    连姜尧的气息都感应不到。


    安宴慌乱得无法动作,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不过三招就又被击倒。


    吕沐歌跃到安宴身旁,帮他挡住恶灵的攻击。


    她刻意回避着安宴的视线,拼命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恶灵身上。


    安宴的眼眶发胀,带着整个头都沉得吓人。


    咚!


    跟恶灵打了许久都没露出破绽的安宴,现在竟直挺挺倒在地上,他身边的怨气无意识地从毛孔漫出,像一具真正的尸体,死气沉沉。


    恶灵早就恨透了坏它好事的安宴,他略过吕沐歌,一掌便要拍在安宴身上。


    可安宴的双眼中毫无生气,一眨不眨地等着恶灵的攻击。


    “安宴!”


    吕沐歌尖叫出声,她不能在失去姜尧之后,再眼睁睁看着安宴也被自己拖累害死。


    突然,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众人心中的恐慌,高亢嘹亮。


    恶灵近在咫尺的巨掌诡异地停滞在半空,无法前进分毫。


    仓琦瞅准时机,猛地将安宴拉了出来,他眼眶通红,狠狠扇了安宴一巴掌:“寻死觅活地给谁看,你想让她死了都不安生吗?!”


    恶灵刚愈合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它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


    声音是在地底传出的,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将地面的土拱起一块弧度。


    接着,一只手伸了出来。


    即使沾了土,也难掩那只手的修长白皙,只是指腹的厚茧破坏了美感。


    但安宴一眼便认出,那是姜尧的手。


    他顾不上刚被仓琦扇了一巴掌,甩开仓琦,如风一般卷到那只手旁边,紧紧抓住,宛如抓着失而复得的财宝,用力往外一拽。


    姜尧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她狼狈极了,衣服上全是污浊不堪的泥土,露出来的皮肤上带着大大小小的擦伤。


    藏着胸前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只红色的骨哨。


    但在场众人没人敢轻视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是她的出现,才让恶灵停止攻击,让他们有喘息的余地。


    “我找到了,当初缺的那一块,不会给你打折。”姜尧声音轻得像一片云彩,眼睛微微眯起,像只病殃殃的小狐狸。


    可看着安宴的脸,那双灵动的眼睛中又很快漾满了水汽。


    她挡在胸前的手缓缓移开,把骨哨塞进安宴的手里,众人这才看见她胸口正中插着的尖锐石块。


    那块石头几乎全部插了进去,只能看到一截尾部。


    经历了大喜大悲的安宴再也抑制不住,眼中的血泪一颗颗掉在姜尧的脸上,和姜尧的泪水混在一起。


    “别哭,别哭,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了,不是吗?”姜尧声音断断续续拼不成调。


    吕沐歌、仓琦、林月几人也围了上来。


    压抑的抽泣不知是谁发出来的,但姜尧眼前发黑,已经看不清了。


    “在这等我。”安宴吸收了最后一块指骨,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便将她交给焦急的林月。


    转身直面恶灵。


    恶灵体型还在一寸寸增长,双手张开,身体里像是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


    它感受到了那只骨哨在安宴体内,明白自己讨不到好,打算鱼死网破。


    而安宴面沉如水,眼中藏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吕家众人也一个个站起身,站不住的被身旁的人扶着,都在等待最后的一战。


    安宴小指轻勾,众人的血管像是被突然疏通,一条条恶心的黑线在他们手腕处爬出,痛苦地扭曲着化为粉末。


    三千烦恼丝就这样解了,悬在众人头顶的刀轻轻落地,只留满地黑灰。


    鏖战一夜的人们身体轻松起来,心中又多了几分底气。


    恶灵体内的怨气在它双手凝聚,如一个巨大的黑洞吸收着天地灵气。


    周围


    变得更黑了,马上破晓的阳光也被它吸了进去,透不出半分光亮。


    但安宴的身体钉在原地,半分未退。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力量便在恶灵体内爆开。


    巨大的气浪喷涌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所到之处的草木都全部灰飞烟灭。


    在即将触碰到众人的前一刻,安宴放出怨气将那股力量死死包裹,一丝一毫都未外泄。


    “上!”


    吕沐歌一声令下,带领着四个长老和一众人群,快速冲过与安宴正面交战的战场,绕到恶灵后方发起了攻击。


    恶灵没想到自己的攻击会被安宴接住,后背毫无防备,现在想分出精力对付地上的蝼蚁,竟发现自己的力量自己已经无法调配。


    安宴竟然牢牢扣住了它的怨气。


    恶灵怒吼出声,拼劲全力抽回。


    可安宴很快释放出了更多的怨气,一缕缕怨气像一只只手,将恶灵的怨气往自己这边推。


    一鬼一恶灵展开了一场拉锯战。


    可很快,恶灵便发现了一件事,它爆发出的力量在渐渐变弱。


    安宴在吸收它。


    恶灵再也无法坐以待毙,它抬起手,打算直接用手撕碎安宴。


    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


    它低头,发现自己在跟安宴拉锯战时,地上的蝼蚁将它的身体用阵法禁锢了起来。


    那些铁链对它来说明明一拽就能拽断,可奈何铁链太多,密密麻麻地缠了它一身。


    它奋力挣扎,铁链崩断的速度却赶不上安宴吸收的速度。


    “吼!!!!”


    恶灵意识到自己被耍,怒吼着调转矛头,准备随手杀了那群蝼蚁。


    可就在它转过头的下一秒,安宴突然放开了禁锢。


    被安宴扣住许久的怨气像是被放在了一台巨大的弹弓上,二人的拉扯在一步步给这台弹弓加码。


    谁先放手,谁才能重伤对面的人。


    恶灵误以为安宴在吸收自己的能量,即使调头攻击背后的人类,也没舍得松手,依旧死死攥着那毁天灭地的怨气。


    呼!


    那怨气浓郁到化成实体的能量团裹挟着巨大的风声,几乎要撕破天地,


    恶灵身形巨大,反应过来时只来得及回头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怨气,朝自己反扑而来。


    “阵起!”


    吕沐歌一声厉喝,众人便同时发力,一个巨大的光幕在在场众人头顶落下。


    但也只维持了一秒,便被冲击的余波震碎。


    而正面接了如此恐怖一击的恶灵,也耗光了所有气力,不成气候,被安宴一鞭打散,化为齑粉。


    阴暗的天空渐渐放晴,阳光撒在横七竖八躺成一片的众人脸上。


    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接着像传染一般,劫后余生的人们哭成一片。


    安宴蜷缩在姜尧身边,在最后的时刻,他只来得及冲到姜尧身边,用自己的身体为姜尧挡一挡。


    费劲千辛万苦找回来的尸骨再次被冲散,他身上的怨气在与恶灵的拉扯中所剩无几,淡得几乎看不到。


    一片阴影挡在他的身上,安宴费力地抬头看去,是仓琦和小不点。


    小不点竖起身体,为安宴挡着阳光。


    仓琦面颊凹陷下去,脸色白得吓人,显得眼眶更红了。


    安宴伸手揽了揽姜尧的肩膀,头顶在姜尧的脸颊上眷恋地蹭了蹭。


    却只蹭到一片冰凉。


    姜尧死了,死在胜利的前夕。


    仓琦再也憋不住,嗓子发出一声哽咽,偏过头。


    安宴却勾勾手指,让他附身过来。


    他薄唇微张,声音轻得不像话:“我没什么家底,但当初也存了一些,在吕家家祠牌位后面,你把那些东西,能换钱的换钱造桥修路,不能换钱的捐掉,都记小尧的名字。”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仓琦恶狠狠道,“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的钱一把火全烧掉。”


    安宴轻咳一声,仓琦立马止住了话头。


    “你不会,那是小尧的心愿,是我以万两黄金为饵,把她骗入危险境地,你要是不给她,不知道她会怎么生气呢。”安宴说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最后看了眼蓝天,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缕极淡的怨气在他体内飘出,钻入了姜尧的胸口。


    姜尧的魂魄被唤醒,满脸茫然,被安宴温柔地带着,二人携手消散。


    在她的手腕处,有个清晰的黑色印记,像一只半垂的眼睛。


    活灵活现,甚至眼神悲悯,带着几分神性。


    留在原地的安宴的尸骨上怨气彻底消失,不祥的血红褪去,变成了一捧普通白骨。


    二人的离去只是为空气中弥漫的悲戚,多添了几道哭声。


    前一天还凑在一起说话的同门,一夜之间变成了倒在地上的尸体。


    林月见证了每个人的逝去,却大部分时候无能为力,已经哭得昏了过去,黄柳弯腰将她抱起,领着一群小黄鼠狼崽子,进了刚搭起来的临时休息处。


    吕沐歌和仓琦沉默着,替二人收敛了遗体。


    在抱起姜尧的时候,她的手一松,里面掉出了一块玉佩。


    吕沐歌这才想起,那个老郎中还在里面。


    她拾起玉佩,小心地贴身放好。


    当日太阳刚落山时,便独自下了山,带着玉佩和一小瓶牛眼泪,去往那个村落。


    她将老郎中在玉佩中唤醒,在指引下找到了老郎中的家。


    看着与老郎中的魂魄相顾哭泣,却无论如何都抓不住丈夫手的老妇,吕沐歌眼眶又是一酸。


    安抚了老妇,老郎中心愿已了,与老妇约定在下面等她一起投胎,下辈子还做夫妻,便消散在原地。


    吕沐歌拜别了老妇,回到吕家继续主持大局。


    阿昀和刘妈被妥善安置,所幸二人只是营养不良,跟一众伤员一同由林月和其他医师负责照顾。


    有黄柳镇守,曾经跟着原家主闹事的人如鹌鹑般惶惶不可终日,生怕哪天被吕沐歌清算。


    二长老被大长老押着卸去职位,看守在牢房中,再无翻身之日。


    但吕沐歌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将此事轻轻揭过,一方面主谋死了,下面这些人多数被蒙骗,也在最后一战中出了力,另一方面吕家再受不起半点折腾。


    养精蓄锐才是现在最该做的。


    她的做法赢得了吕家上下的一致认同,那些觉得吕沐歌年纪小,难当大任的言论被淹没。


    曾经在原家主手下做事的人,因此给她提供了更多信息。


    于是吕沐歌和几位长老一边对苦主们道歉安抚,一边铲掉曾经被埋下还没引爆的雷,忙得脚不沾地。


    仓琦则是翻出了安宴生前留着的金库。


    他震惊地点了一遍又一遍,发出了“做违法营生真他爹的赚钱。”的感叹。


    按安宴的嘱咐,将能换钱的换钱,竟不止万两黄金。


    比曾经答应姜尧的数目,还要再翻几番。


    于是在一个平静的午后,一大笔钱流入民间,造桥、修路、建学堂,甚至成立了数个名为“慈善堂”的组织。


    谁家有苦楚,哪里有压迫,都能去慈善堂寻求帮助。


    民间流传着一个传说,因为神明不忍百姓受苦,便派下一位仙子拯救众生,这些善事都是那仙子所为。


    仙子在民间的化名姓姜名尧,是个顶天立地的女子。


    民间为此女建庙宇,铸金身。


    连带着此女的父母祖辈都供奉在一起。


    连


    曾经香火旺盛的吕祖庙都避其锋芒,门庭冷落。


    当然,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强迫自己忙得没时间想姜尧和安宴的离去。


    直到事情终了,在仓琦等人辞别前夜庆典上。


    吕沐歌喝醉了酒,自吹自擂时脱口而出:“区区瘟鬼,本小姐两下就灭掉了,是不是姜尧?”


    话落,在场众人皆是一静。


    吕沐歌也猛地反应过来,酒醒了大半。


    原来一个时代的结束,只需要一个错神。


    等回过头才发现,早已物是人非。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这篇到这里就结束啦~后面会不定时掉落番外,大概会写姜尧和安宴转世后的甜甜日常,以及补充仓琦、董姝等人的故事。


    谢谢大家的关注,这篇是作者写过的第一篇小说,问题很多,承蒙不弃,一开始只有几个人关注,没想到会有最后的几百人,虽然只是非常非常普通甚至有些差的成绩,但也很满足很开心,再次感谢。


    同时要感谢姜尧的陪伴,她的诞生其实是作者考公失利,为了转移注意才走上签约作者这条路,也算是圆了高中上课摸鱼写小说(不要学)的自己一个梦。


    最后下一本欢迎关注[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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