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好奇


    回家路上， 程沫给陶静打电话跟他说：“对付我的人是金凤歌舞厅的老板金有木，他找来两个大师对付我娘家人，一个姓王， 一个姓刘， 他们被金有木安排住在xx巷xx号。”


    陶静心想果然如此， 听两个大师一个姓王，一个姓刘，几乎可以确定那两人是从湘省逃来的王志成刘易胜， 先关心程沫：“你们没事吧？”


    陶静还真是高智商，自己没有提一个字，他就知道自己和虞晏一起行动， 程沫回：“没事，这是我们从别处得到的消息，没有跟那两个大师碰面，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南方口音，姓王的干瘦， 姓刘的斯文， 像个老师。”


    陶静：“好， 我马上带人去找他们。”


    “好，挂了。”


    “多谢。”


    且不说陶静迅速带人去抓捕两个玄门逃犯。


    程沫和虞晏这边， 夫妻俩回到家便分别把金大石金有木做过的坏事和相关人员， 证据， 证人， 贿赂的官员写下。


    金有木四十三岁，十六七岁正是造反派闹得最凶的时候，成为革命小将， 当年他带头批斗批死了七八个人，下乡当知青后表面表现良好，背地里带两个小弟偷老乡的鸡鸭和红薯，进山里烤来吃。


    知青大量回城后金有木也回城，他回城后没有工作，开始倒买倒卖做小生意，后来他经心设计，救了机械厂副厂长梁平一命，之后他跟梁平臭味相投，称兄道弟，两人打得火热之后里应外合，盗卖机械厂的零件。


    再后来金有木制造梁平意外死亡，独吞盗卖国有资产所得钱财，用来开金凤歌舞厅，招了一批游手好闲的人做歌舞厅保安，做起包工头。


    金有木事业得意享受生活，吃山珍海味，享受漂亮女人，有些女人自愿跟他，有些不愿意，不愿意的他便不择手段弄到手，几年来害死了五条人命，打残几人。


    去年金有木在九寰酒店餐厅见过程沫后念念不忘，开始布局，如果去年年底不是他的工程队出事，警察调查后牵出以前的命案，被警察追查得紧，估计早对程家人下手了。


    金大石二十八岁，是金有木五服内的堂弟，金大石九岁的时候父母在工厂意外伤亡，被叔叔婶子吞掉赔偿金，同时遭叔婶虐待，金有木回城后帮金大石出头，半养着他长大，所以金大石对金有木忠心耿耿。


    同时金有木对底下人很大方，拉拢人很有一套，贿赂官员接政府工程也很有一套。


    程沫边记录金大石犯罪记录边说：“这是个大毒瘤，不知道其他歌舞厅的老板，其他包工头又是什么样的？”


    虞晏：“没有点手段的人开不了歌舞厅，做不了做包工头。”


    程沫：“也是。”社会黑暗面永远存在。


    又是新一天开始，西分局一大队队长铁国强走进办公室，见办公室桌上有几本书觉得奇怪，翻开最上面的笔记本看瞬间瞪大眼睛，手抖了抖，大致看第一本后略看下面几本，然后激动叫：“朱磊，通知一队的人马上开会，马上！”


    “好。”朱磊听队长语气不对马上去叫人。


    铁国强拿着笔记本和账本急冲冲去找陆局长。


    金有木醒来第一个感觉是手腕和脚腕剧痛，这情况……他瞬间脸色大变，动手指，手指没有反应，动脚趾，脚趾没有动。


    他肘着胳膊坐起来，见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从阳光线长短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但自家没有声音，家门口外面有人经过，邻居骂小孩子的声音传来，狗很安静。


    金有木瞬间感觉到巨大危险，翻身下床，脚站在地上，脚腕更痛，他咬咬牙挪到保险柜前面坐在地上，用胳膊费力调保险柜密码，用肘拐把保险柜门拉开，看笔记本和几本账本不见了。


    完了……


    手筋脚筋被挑断，逃都逃不掉。


    是谁？是谁？


    金有木面目扭曲。


    “砰砰”几声敲门声后，金有木媳妇慌张的声音传进来：“娃他爹，五条狗都被杀了，大石，德贵，志强的手筋和脚筋都被人挑了！”


    金有木脸上露出绝望。


    “砰，砰，砰。”


    大门外有人敲门，刚刚醒来还迷糊的金有木老爹去开门，看门外的警察瞬间变清醒，结巴问：“警察……同志，咋回事？”


    铁国强肃着脸问：“老人家，金有木在吗？”


    金老爹哆嗦：“……在，”


    小会后，全副武装的警察轻松抓捕了金有木和金大石，对他们四人被挑了手筋脚筋很震惊。


    金家门外，邻居们远远围观金有木四人被抬出来。


    围观人群里有个男青年仇恨盯着金有木，咬咬牙冲出人群到警察跟前壮着胆子说：“警察同志，我要告金有木强占我妹妹，害我妹妹自杀！”


    铁国强点头：“你跟我们去公安局报案。”


    男青年哽咽：“好！”


    “警察同志，我告金大石打断了我爹的腿。”


    “警察同志……”


    军去医院普通病房里，石志辉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听手机铃声响拿起接听：“喂？”


    朱磊兴奋的声音传过来：“副局，昨夜有人把金有木的笔记本和几本账本送到铁队长办公桌上，我们去金有木家抓捕金有木和金大石，发现他们还有王德贵，赵志强被人挑断了手筋和脚筋，先送他们去医院了，金有木的街坊见他和金大石被抓，很多人报案，要告金有木和金大石。”


    石志辉激动问：“真的？”


    “真的！”


    石志辉收拾东西放到媳妇的办公室，马上去单位。


    程沫送畅畅潇潇到学校，刚调转车头手机响，她拿起接听，是陶静打开来的，跟她说抓到姓王和姓刘的大师了，这两人还是逃犯。


    抓到就好，两人没有多说，说几句后便挂。


    程沫拔打程文熙的电话，接通后跟他说：“陶先生带人抓到对你下手的人了，没事了。”


    程文熙心里狠狠松口气，问：“姑，你跟那人结了什么仇？”


    程沫只能说：“我不认识他们，具体情况暂时不知道。”


    程文熙：“那幕后有人，姑，你们不是很危险？”


    程沫轻松笑道：“要对付我们一家四口不容易。”


    还真是，两个表妹能轻轻松松把自己放倒，程文熙脸上怕怕：“是。”


    程沫：“那先这样了，我在开车。”


    “好。”


    程沫回家半路上买两份报纸，回到家煮一杯咖啡，边喝咖啡边看报纸，在本省日报上看到西京可以申请连接个人网络的消息惊喜，喝完咖啡后上楼拿户口本和身份证去邮电局申请连接网络，她来得早，很快填完表。


    程沫填完表给工作人员边问：“同志，什么时候可以连接网络？”


    工作人员答：“要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都等这么久了，一个星期也不是很久，程沫道谢回家。


    上午程沫把金有木犯的事输入电脑后各打印出三份，然后把文档永久删除，把打印出来的资料收进药园仓库。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沫跟畅畅潇潇分享家里即将连接网络的消息。


    畅畅和潇潇脸上惊喜，早听二舅说网络很好玩。


    畅畅欢呼：“太好了！二舅总说上网很有意思。”


    现在没有几种软件，还没有通信软件，能有多好玩？


    程沫道：“你们二舅夸张了，也就能浏览新闻，发邮件。”


    虽如此，网络对畅畅潇潇来说很新奇，期待家里快点连接网络。


    母女俩说话间就到上学时间，程沫送她们去学校回来后在电脑上输入金大石犯的事，输完后也打印三份，打印后永久删除资料。


    金有木和金大石做过的坏事很多，打印出来的资料有点多，寄信不好寄，程沫决定让虞晏夜里送去西分局。


    当夜半夜，虞晏开车出去，不到一个小时便回来。


    次日一早西分局会议室，陆局长，石副局长，一大队人员轮流看昨夜又突然冒出来的资料，每个人看资料后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


    情。


    资料上记录金有木和金大石犯的事也太详细了！


    铁国强挠头：“这像是金有木和金大石自己写的。”


    石志辉道：“不，有些事估计金有木和金大石已经忘记，他们自己都想不起。”


    铁国强：“那是咋回事？”


    朱磊发言：“催眠。”


    石志辉反驳：“催眠时间短，不可能交待这么多事。”


    陆局长头发花白，肃着脸道：“是谁给的资料先不追究，先核实信息，为无辜死去的人伸冤，为受害者讨回公道。”


    众人齐声应：“是！”


    随后石志辉主持会议，给大家配工作后散会。


    铁国强跟着石志辉进他的办公室，石志辉转回头问：“有事？”


    铁国强低声问：“老石，这事会不会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做的？”


    能查到这种程度，除了特殊管理局的人，没有人有这本事了。


    石志辉：“你是想问是不是程沫做的吧？”


    铁国强心里实在很好奇才跟来问，说道：“我就不信你不好奇。”


    石志辉也好奇，但说：“好奇，但不能问，你也是老同志了，这点不用我提醒你吧？”


    铁国强自然知道，爽快认错：“是我错了。”


    第282章 兜风


    石志辉心里自然很好奇是谁把金有木和金大石的资料送给他们， 他看到资料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联想到西北联合农场的回扣案子，直觉是同一个人干的。


    去年他们专案组追查金有木工程队命案的时候曾经请求特殊管理局帮忙，当时去帮忙查看工地的是二十岁出头的小年轻， 小年轻挺有本事， 帮他们找出不少线索。


    就是不知道小年轻口中的几个厉害的部长有多厉害。


    他吃了程沫半买半送的药丸身体恢复很快。


    程沫是不是跟那几个部长级别一样？


    石志辉很快甩开杂念， 拿起帽子戴上出去，主犯抓了，还有从犯， 还有金有木贿赂的官员，后续工作还很重。


    程沫重新打磨翡翠，下午去接畅畅潇潇刚进家门， 程立行后脚就到。


    四人打招呼相互问候后程立行在沙发上坐下。


    程沫给二哥冲热茶后问他：“广交会要开幕了，你怎么有空来西京？”


    程立行回道：“现在广交会用不着我亲自去，文熙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抓到对他下手的人了，只是还有幕后人，怎么回事？”


    文熙出事当天程立行就接到安廷的电话，得知妹妹和陶先生一起办事， 没有太担心， 因此忙完手头的事今天才来西京， 过来问具体情况。


    程沫回：“具体还不清楚，不过畅畅和潇潇点醒了我和虞晏， 我们猜要对付我的人是金有木。”


    程立行惊讶：“昨天下午安廷打电话跟我说金有木和手下被抓了， 听说他们的手筋脚筋都被废了。”


    程沫：“我也听说了。”


    程立行感觉金老板和他手下被废跟妹妹妹夫有关， 想问但看着吃牛舌酥的两个外甥女把问话咽回去， 拿起一个牛舌酥咬一口：“还是你做东西味道刚刚好。”


    程沫笑：“是你舌头尖，畅畅潇潇陪你说话，我去做饭。”


    程立行：“好。”


    晚上， 程立行在妹妹家吃饱喝足才回酒店，之后留在西京，虽然西京尘土多，但比起南方的湿热，他更喜欢西京的干燥。


    一周后，程沫家的两台电脑连接网络，拔号上网，畅畅和潇潇高兴坏了，午饭后各占一台电脑，看网站，兴致勃勃跟大舅二舅表哥们要邮箱地址，给他们发邮件。


    如程沫所料，俩孩子玩两天电脑就觉得没有意思。


    买电脑和申请连接网络花去不少钱，实际作用不大。


    但是新奇的东西时髦，很受有钱人欢迎，电脑市场开始发展起来，


    有了不知名人士提供的资料线索，西分局调查金有木案进展很快，陆续抓捕涉案人员，有两个涉事人听到风声跑了。


    石志辉忙暂告一段落后和媳妇提谢礼来感谢程沫，程沫爽快收下谢礼，给他们倒茶后看向石志辉说：“你看着有点虚，是不是出院后马上忙着工作？”


    石志辉心虚瞄媳妇一眼。


    王佳慧怪道：“他就是倔驴，不会爱惜自己的身体，说多少次都没有用。”


    程沫见王佳慧说责怪的话但并没有真怪石志辉，笑道：“既然不能改变，不忙的时候调养身体吧，我还有培元丸和补气丸，要不要？”


    石志辉：“要，只是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王佳慧点头赞同，那药丸效果很好，肯定用了不少好药材。


    程沫：“每颗五块钱，上限是一百颗。”做培元丸和补气丸的药材都是普通年份比较短的药材，她现在有翡翠挣钱，不需要用药丸挣钱。


    石志辉脸上疑惑：“不止这个价吧？”


    王佳慧也觉得不止这个价。


    程沫脸上如常：“就是这个价，还有人参养荣丸，我给同事的价格是十块钱一颗，你们也一样，不过不能高价转卖。”


    他们当然不会高价转卖，石志辉马上说：“当然不会！”


    王佳慧点头：“我们不会做这种事。”


    “你们等我一下。”


    程沫说这话后上楼拿一个盒子下来打开，里面是黄纸符，她给石志辉夫妻看边说：“这是护身符，五块钱一个，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


    搁以前石志辉和王佳慧对这东西不会有兴趣，现在却很有兴趣，夫妻俩数着家里有多少人，要买多少个。


    三人又谈半个多小时，石志辉和王佳慧买二十个护身符后道别离去，没多久后他们带钱来买五十颗培元丸，五十颗补气丸，十颗人参养荣丸。


    七八天后，省日报登出金凤歌舞厅老板金有木一案判决，金有木和金大石被判死刑，其团伙也判不同的刑期。


    程立行和程文熙父子见金有木被判死刑才真正放下心。


    程沫一家看报纸后满意。


    十二月某个周六晚上约十一点，程沫和虞晏走进一家新开的酒吧，点了不同口味的鸡尾酒品尝，开开眼界。


    这些酒当然不如程沫酿的灵酒，但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品尝点的六杯鸡尾酒一遍后程沫和虞晏低声说：“玛格丽特还不错，你觉得呢？”


    虞晏感觉都差不多，如实说：“差不多。”


    夫妻俩边喝酒边看台上的摇滚乐队表演，程沫来之前把自己的肤色调暗，因此没有很显眼。


    不久后有两个姑娘经过他们旁边不经意瞄他们一眼，然后冲着虞晏惊喜叫：“虞老师。”


    “虞老师。”


    虞晏看向叫自己的两人没有印象，估计是自己教过的学生，要么也是西交大的学生，跟她们点点头。


    两个姑娘很好奇瞄向程沫，程沫向她们微笑回应。


    两个姑娘眼里的好奇无法忽略，虞晏只好开口介绍：“这是我爱人。”


    程沫向两个姑娘笑笑：“你们好。”


    “你好。”


    “你好。”


    两个姑娘回应后回她们的座位坐下不知道跟同来的人说啥，那边的人都瞄向程沫和虞晏，落在程沫身上的视线最多。


    程沫自然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说起来她还真没有去过虞晏的学校，没有见过他的同事和学生，低声问虞晏：“你们学校认识你的人是不是很奇怪我长啥样？”


    那不重要，虞晏简洁回：“不知道，管他们。”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程沫微笑拿起一杯酒喝一口，夫妻俩不喜欢太吵，呆了二十来分钟，喝完点的酒便结账离开。


    程沫和虞晏从酒吧出来没有立即回家，开车在大街上兜风，时不时有重型摩托车从他们车边轰隆呼啸而过，又有一辆摩托车从他们呼啸过后程沫问虞晏：“想不想买摩托车？”


    有几款摩托车看着不错，虞晏有点心动，看着她问：“想坐摩托车兜风吗？”


    程沫笑：“有点想。”


    虞晏：“那我们买一个。”


    “好。”


    第二天周日，夫妻俩带俩孩子去车店买一辆重型摩托车，畅畅很兴奋，潇潇脸上也露出笑容。


    虞晏不需要怎么学就会开摩托车，他开摩托车回家，他们刚回到家门口程沫刚停车，畅畅下车跑去抓住爸爸的手臂央求：“爸，到我学骑了，快教我。”


    虞晏见她这么急切无奈道：“进去喝水再出来学。”


    畅畅马上向大门跑去，潇潇快步跟在姐姐后面。


    畅畅和潇潇喝水后出来学着骑摩托车，有很多人来围观。


    程沫也出来看俩孩子学骑摩托车，畅畅和潇潇有身高和练武优势，很快骑得很溜。


    程沫和邻居们闲扯一会回屋里，午后一家四口去郊外去鸣涧度假山庄的公路上练习开摩托车，一家四口都很快上手。


    回家的时候程沫开吉普车载着畅畅潇潇，虞晏开摩托车跟在后面。


    畅畅坐副驾，在后视镜里看骑着摩托车的帅气老爸，自己骑也肯定很帅啊，跟妈妈说：“妈，我想要一辆摩托车。”


    潇潇一向跟着姐姐：“妈，我也要。”


    程沫：“你们离十八岁还早，我们先教你们开车，等你们满十八岁考了驾驶证，再给你们一人买一辆汽车，怎么会样？”


    畅畅从来没有想过单独有一辆汽车，听妈妈的话喜出望外，但是买汽车要很多钱，犹豫说：“妈，那时候我们高考上大学，放假的时候开家里的车就行。”


    潇潇点头：“不用买。”


    程沫闻言颇意外，很快明白她们的意思，笑说：“忘了告诉你们，你们外婆和大舅妈大舅二舅回去之前跟我买不少翡翠，进账六百多万，我手里还有不少好翡翠和有瑕疵的翡翠。”


    畅畅潇潇听家里有这么多钱愣住，畅畅回神马上问：“妈，真的啊？”


    程沫：“真的，财不露白。”


    畅畅潇潇异口同声道：“知道了。”


    第二天程沫给摩托车上牌照。


    周六半夜，虞晏推着摩托车出槐树街后夫妻俩再坐上车，开去兜风，寒风冽冽，风吹在脸上似刀割，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


    二十几分钟后雪花飘扬，更有意境了。


    夫妻俩正开心，被一辆警车追上来拦截，程沫和虞晏看从警车里出来的石志辉，默默拿下头盔。


    石志辉看清他们的脸瞠目结舌，沉默一下问：“你们…在忙？”


    程沫笑回：“不是，在兜风，下雪兜风很有意思，你还没下班？”


    真有闲心，石志辉：“……正要回去，刚好看到你们，以为是……，你们随意。”


    程沫说出他未竟之言：“以为我们是黄毛啊。”


    第283章 出差


    石志辉尴尬笑笑， 心里还在震惊中，这两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学小年轻半夜骑摩托车在大街上兜风， 虞晏清冷严肃的形象在他心里崩塌。


    程沫不用想也知道石志辉心里在吐槽他们， 两人又说几句后分别离去， 经过这一出，程沫和虞晏兜风的兴致大减，转头回家。


    早上起来， 外面的积雪到脚踝，早饭后程沫一家四口应街道办的号召，去领铁锹后跟邻居们一起铲雪， 把槐树街的雪铲干净后去铲附近大街道上的雪，快到中午才回家，中午简单吃面条。


    刚吃完饭程沫便接到梁玉珍的电话，电话里梁玉珍说话颤抖：“程沫，一个小时前我们把那对好的手镯和一个平安扣卖出去了，共卖六十八万！”


    程沫有些意外， 好的冰粉紫翡翠价格远不如好的冰紫罗兰色和冰正紫色价格， 这个价格在现在有点虚高， 笑回：“运气很不错，淡定， 淡定！”


    梁玉珍激动得快破音：“卖的时候和拿支票去银行入账我很镇定， 现在回到家很兴奋， 淡定不了， ”


    梁玉珍抑制不住地激动，两万块钱买的翡翠原石，做出来的翡翠最好的三样卖了六十八万， 还剩下一个手镯和一个平安扣，还有大小几个蛋面和三对耳坠，留着自家用。


    蔚蔚的工资自己拿着，她和丈夫的工资加起来才一千二，除去生活费和其他开支，一年最多能存四千，照这样算，他们存一百七十年才能存六十八万。


    一下子有两辈子的财富怎么令她不激动？


    程沫笑：“你要这么想，开豪车住豪宅的大老板很多，相比之下，你这点钱称不上啥，淡定了没有？”


    梁玉珍声音平静一些：“淡定了一些。”而后声音变哽咽：“谢谢你，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


    程沫温和道：“多年的朋友了，不用客气呀，等我们什么时候去京城，你们请我们吃大餐。”


    梁玉珍抹去泪：“好。”


    梁玉珍跟程沫谢了又谢，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


    畅畅和潇潇刚才隐约听梁姨声音不太对，像在哭，畅畅见妈妈挂了电话马上关心问：“妈，梁姨怎么了？”


    潇潇看向妈妈等妈妈回答。


    程沫笑回：“她卖了一对翡翠手镯和一个平安扣，得到六十八万，激动坏了。”


    畅畅知道梁姨当初给妈妈多少钱买翡翠原石，感叹：“玩翡翠好挣钱。”


    程沫：“也可能赔倾家荡产。”


    畅畅只是随口感叹，对翡翠不怎么感兴趣，想去骑摩托车，建议：“妈，我们去郊外练习摩托车吧？”


    程沫：“现在路况不好，等雪化了再去。”


    畅畅见妈妈不同意也不纠缠，转问：“妈，今年外婆和大舅大舅妈在西京半年，放寒假还去深圳吗？”


    潇潇看向妈妈。


    “不去了。”程沫看透她们的心思，这两个小家伙想学开汽车。


    畅畅便说：“那放寒假你教我们开汽车。”


    果然如此，程沫没有理由不同意：“好。”


    放寒假后程沫先让畅畅潇潇背交通规则，畅畅潇潇为赶紧学车，很认真背下，三天就背熟。


    程沫便开吉普车带俩孩子去终南山下的大停车场教她们开汽车，现在寒冬，游客很少，因此这个停车场很空旷，方便练车。


    母女三人中午在外面吃饭，畅畅和潇潇轮流学一整天，不到十天她们便能熟练开吉普车。


    程沫担心俩孩子不知道轻重，趁自己和虞晏不注意，偷车钥匙开车出去玩，于是再三叮嘱她们：“你们年纪


    还小，绝不允许偷钥匙开车出去玩！”


    畅畅和潇潇知道轻重的，听妈妈多次叮嘱也不觉得烦，每次都乖乖答应。


    进腊月两天，徐霖打电话问程沫：“现在翡翠火爆，明年你要不要去参加翡翠公盘？”


    今年程沫只处理那块飘花翡翠，书房里还有两块翡翠没有动，于是回：“我还有两块翡翠没有弄，不去了，你要去？”


    徐霖：“是，你还没有开始卖？”


    程沫：“我觉得还能升值，只卖少部分货头给我娘家人。”


    徐霖笑：“你还真能沉得气。”


    程沫：“我们家不急着用钱。”


    徐霖：“也是，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


    程沫在陪俩孩子练车的同时边寄年礼送年礼，收年礼，买年货为过年做准备。


    今年程沫的年终奖还是一百万，凌旭阳同样给她送很多年货。


    过年吃吃喝喝，一年春节又过去。


    虞晏上班一周后晚上，俩孩子去练字后虞晏和程沫说：“上面要我要去保密研究所参加研究一个项目，去多久不确定，我还没有回复。”


    程沫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有兴趣，道：“你想去就去，不用担心我们。”


    畅畅和潇潇都大了，虞晏没有担心她们的安全，他犹豫的是：“因为不确定多长时间研究完成，我担心要去好几年。”


    离家一年虞晏还能接受，几年不能接受，他没有办法跟一些人一样长时间隐姓埋名，默默做贡献。


    程沫笑看着他：“有你参加研究，我相信那个项目很快完成。”


    虞晏微笑：“我自己都不确定，你对我还真有信心。”


    程沫：“不管以前还是现在，你一直很厉害。”


    “你就喜欢灌迷汤。”


    “你不喜欢听？”


    “喜欢。”


    ……


    虽然虞晏说还没有考虑清楚，但程沫很了解他，猜他九成会去，于是隔天便开始给他准备东西，做各种肉干，各种酱，各种罐头小咸菜。


    之后两天，虞晏再三考虑后决定去参加那个项目研究，考虑清楚了给上面回复，然后发短信和程沫：我要去，后天就走。


    程沫回短信：好，晚上你自己跟畅畅潇潇说。


    虞晏回：好。


    当天晚饭后虞晏跟俩孩子说：“畅畅，潇潇，后天我要出差，去多久不能确定。”


    畅畅马上问：“爸，你去哪里出差？”


    虞晏：“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去哪里出差？


    畅畅和潇潇脸上惊讶。


    程沫开口：“你爸真的不知道。”


    那是要保密，畅畅和潇潇很快反应过来，畅畅问爸爸：“爸，能写信吗？”


    虞晏：“能，不过尽量少写信。”


    畅畅主动说：“爸，你放心，我和潇潇会听妈妈的话，不惹她生气，星期天跟妈妈一起做家务。”


    虞晏微点头：“不错。”


    畅畅早习惯了老爸冷淡，又说：“爸，你去外面注意跟年轻漂亮的女人保持距离，可不要对不起我妈。”


    虞晏看着畅畅：“少看无脑的电影电视。”


    畅畅不服气：“啥无脑，爸，我跟你说，我有几个同学的爸爸都有小秘，小秘就是情妇。”


    虞晏身上散发冷气：“别拿那些男人跟我相提并论。”


    畅畅虽然大大咧咧，但见爸爸散发冷气也有些怵，转问妈妈：“妈，我爸这么有魅力，你就不怕我爸招蜂引蝶？”


    程沫笑：“不怕，你这小脑袋瓜子东想西想啥。”


    畅畅心想，今年有两个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爸妈离婚了，我这不是害怕家变嘛。


    程沫动手收碗筷边催俩孩子：“去练字。”


    好吧，畅畅潇潇上楼练字。


    虞晏离开的早上，程沫先送畅畅潇潇去学校，再送虞晏到学校门口，这两天夫妻俩该说的已经说了，两人只简单几句后虞晏便拉着行李箱进学校。


    程沫看不见虞晏的背影后开车回家，回到家后感觉家里空荡，平时工作日她也是一人在家，但知道晚上虞晏会回来，心里踏实，今天傍晚他不再像以前一样准时回家，感觉就是不一样。


    程沫煮一杯咖啡喝完后沉下心打磨翡翠，表面上如常，夜里只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想念虞晏，猜他每天除了睡觉吃饭上洗手间的时间都在忙活。


    摩托车被东西盖起来。


    程文熙周六来姑姑家知道姑父出差没觉得怎么样，三四周后见姑父还没有回来，这天周六傍晚过来，得知姑父还没有回来问姑姑：“姑姑，姑父去哪里出差这么久？”


    程沫笼统说：“去一个大厂。”


    程文熙听姑姑这么说不再追问。


    程沫看了看英俊的侄子，没有免俗问：“你们堂兄弟姐妹七个，只有你和文凯没有结婚，你还没有考虑结婚吗？”


    畅畅和潇潇在摆碗筷，听妈说话好奇看着表哥。


    程文熙神情自若，坦白道：“考虑过，但没有遇到令我心动的人，不想将就。”


    程沫：“也是，婚姻不能将就。”


    四人坐下边吃饭边说话，程文熙问姑姑：“姑姑，国际金融资本真的会向东南亚下手吗？”


    程沫：“预判没有百分之百准确。”


    文熙不会无端问这样的问题，于是程沫随即问他：“有谁跟你说了什么？”


    程文熙：“下午宇哥给我电话，说房价会继续涨，实在不能理解我爸和伯父为什么要放弃那么好的房产项目。”


    程沫笑问：“文宇有没有说我？”


    程文熙飞快说：“没有。”宇哥有抱怨姑姑几句，但是放弃那个项目是老爸和伯父考虑后的决定，决定权在他们身上，跟姑姑没有关系。


    那就是有了，不过程沫并不在意，转说：“明天我们去终南山踏青，你要去吗？”


    程文熙：“去。”


    第284章 资助


    第二天一大早， 程沫起来做一堆吃的，母女三个吃了早饭，收拾好后去酒店接程文熙后去终南山。


    下车后程文熙和畅畅姐妹各背一个背包， 程沫背一个装有泥炉、炭、小烧水锅和些小东西的背篓， 提着装平底锅的袋子进山。


    程沫一家每年去终南山游玩很多次， 对终南山很熟悉，这次他们去清幽的山涧，有程文熙， 他们走得不快，四十多分钟后才到地方，程沫和畅畅姐妹气息如常， 程文熙“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畅畅取笑文熙表哥：“文熙哥，你体虚。”


    程文熙边“呼哧”边说：“你们是高手，我是普通人类。”


    程沫开口：“文熙，均匀呼气吸气平缓气息。”


    “好。”程文熙应声照做。


    畅畅吐一下舌头，妈妈虽然没有说自己，但是在警告自己。


    程沫走到以前他们整理的平地放下背篓， 从背篓里拿出一块厚塑料铺在地上， 再铺一块花布， 畅畅潇潇用石头压住四个角。


    弄完后畅畅和潇潇把背包放在塑料上，分别在旁边拿一根木棍当剑， 姐妹俩在溪边的石头上切磋， 敏捷跳来跳去， 你追我挡。


    程文熙放下背包见她们不用休息就打起来， 再次感叹畅畅潇潇要是去拍电视电影，肯定成为功夫女王。


    程沫收拾东西后煮水泡茶喝茶。


    天气变暖，周末来终南山踏青的人很多， 自然有像他们一样喜欢清幽的地方，不一会就有几个人到来，看到两个小姑娘在切磋惊讶，走近观看。


    随后又有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到来，看到用棍子打架的两个姑娘很惊奇，靠近围观，男人用变调的普通话惊叹：“中国功夫！”


    金发女人用比较标准的普通话惊叹：“是真的中国功夫！”


    金发女人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程沫的时候眼里惊讶，又仔细看用棍子打架的两个姑娘。


    畅畅和潇潇见有人围观收着打，热完身便停下，金发女人见她们停下走近她们叫：“畅畅。”


    畅畅


    看金发女人先是一愣，然后惊喜叫：“艾米莉！”


    畅畅笑容灿烂：“你居然还认得我。”自己跟艾米莉认识的时候还很矮，跟现在差别很大。


    金发女人正是几年前她们在鸣涧度假山庄遇见的艾米莉，之后艾米莉来华国京城的大学做交换生一年，畅畅跟她通信，并热情高涨学英语，坚持学了半年。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重逢。


    艾米莉坦诚说：“我没有认出你，我看到你妈妈，你妈妈一点没变，你长很高了。”


    畅畅再次见到艾米莉很高兴，笑嘻嘻：“当然了，你讲华语标准了，也变高壮了。”


    “是，我们都变了。”艾米莉回应后微笑看向潇潇跟她友好打招呼。


    潇潇微笑回应。


    随后艾米莉跟她们介绍自己身边的朋友马修，几人打招呼后畅畅热情邀请他们一起玩。


    艾米莉和马修高兴答应，畅畅潇潇带他们走向妈妈和文熙表哥，给他们介绍。


    程沫见金发女人是几年前见过的一面的艾米莉颇惊讶，打招呼后给他们倒茶，坐在石头上聊天。


    艾米莉普通话标准也很流利，大赞畅畅：“你和潇潇会真功夫，真厉害，你们是不是有师父？”


    畅畅笑回：“我爸妈教的。”


    艾米莉兴奋问：“你爸妈是武功高手？”


    畅畅笑呵呵：“他们没有跟人打过，我也不知道。”


    艾米莉：“你们几岁学功夫？”


    畅畅：“五岁开始学。”


    艾米莉脸上期盼：“大了不能学？”


    畅畅：“不能了。”


    畅畅潇潇记忆好，她们还记得当初怀疑艾米莉是间谍，因此畅畅虽然很高兴再看到她但心里还有警惕，说话很注意。


    马修只会几句普通话，但会粤语，程文熙用粤语跟他聊天。


    开始来的几个人也没走，在他们旁边整理出一块地方铺塑料，放下东西，跟程沫搭话。


    一时间，这个清幽的地方不清幽了。


    畅畅和艾米莉还跟以前一样很聊得来，畅畅得知艾米莉现在在西京一家外资公司工作很高兴，约聊一个小时后两人互留电话。


    畅畅拿出手机输入艾米莉的手机号码，并得意说：“这是我自己的手机，只要不是上课时间，你都可以打给我。”


    华国的小孩很少有手机，一般做生意的有钱人家的小孩才有，艾米莉笑问：“你爸妈做生意了？”


    畅畅：“我妈会雕刻，做点翡翠生意。”


    艾米莉：“现在翡翠很火，做这生意很挣钱。”


    畅畅：“我妈是小打小闹，买翡翠原石解石，自己慢慢做，一年就做一点。”


    艾米莉：“这样。”


    两人交换手机号后艾米莉和马修道别继续去游玩。


    艾米莉和马修个人素养很不错，很有善意，但程沫直觉他们有问题，用眼睛余光关注他们的脚步。


    畅畅和潇潇靠妈妈很近，自然觉察妈妈的小动作，有文熙表哥在身边，她们也不好问。


    离中午还早，畅畅潇潇带表哥在周围走看风景。


    中午野餐丰盛，卤牛肉，虎皮鸡爪，还有几个凉拌小菜，主食烧饼和饭团，边吃边听潺潺流水别有一番情趣。


    程文熙来西京后才有这样的野餐机会，挺喜欢的。


    午后周围只剩下他们四个，他们没有去走动，程沫和畅畅潇潇轮流吹笛和吹箫，吹口琴。


    三点多他们从山里出来返回，程沫母女三个送程文熙到九寰酒店，在餐厅吃晚饭后才回家。


    畅畅踏进家门后伤感说：“想爸爸了。”


    潇潇默默点头，她也很想爸爸。


    程沫心里微叹气，自己何尝不想呢？她懒懒说：“今天给你们放假，不练字了。”


    畅畅和潇潇脸上露出大笑容，畅畅抱着妈妈娇声说：“妈你最好了。”


    程沫笑笑，先后抱了抱俩孩子，虞晏不在身边，还有两个宝贝呢。


    畅畅和潇潇被妈妈抱后开心去看电视。


    晚上睡觉前，畅畅抱着枕头来跟妈妈睡觉，程沫刚开始很高兴，但还不到半夜，畅畅不自觉滚来滚去，横着睡，斜着睡，拳打脚踢。


    程沫只好抱她回她的房间，畅畅一早起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间还不高兴，下楼洗漱后到厨房抱怨：“妈，你干嘛半夜抱我回房间？”


    程沫没好气道：“你睡觉不老实，横着睡，斜着睡，这就算了，还拳打脚踢。”


    畅畅不好意思“嘿嘿”笑，忙端煎鸡蛋去餐厅。


    晚一些，程沫去买农贸市场买几斤牛腱肉回来腌制，正准备打磨翡翠，街道办的方主任来访。


    程沫见方主任来找自己心里颇意外，给她冲茶后坐下笑问：“方主任有空了？”


    方主任多少知道些程沫的性子，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工作琐碎，哪有空，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你求助。”


    程沫见方主任态度放低，微笑道：“方主任尽管说，我能帮上忙就帮。”


    方主任：“前几天柳树街两个老人来我们街道办求助，说他们的儿子刘建军生病要动手术，刘建军的单位有半年没有发工资了，他媳妇的工资发一半，两个老人有退休金但很少，家里实在困难，我们核实后属实，便想着发动街坊捐些钱帮他们家渡过难关。”


    程沫没有问刘建军动手术要多少钱，也不问别人捐多少，爽快说：“我给你们街道捐十万。”


    方主任急忙说：“不用这么多，刘建军的手术费只要六千多。”


    程沫：“多的部分跟以前一样补助困难家庭。”


    方主任满脸感激：“谢谢，谢谢，程同志，我替他们谢谢你！”


    现在很多单位发不出工资，不少人下岗，下岗赔钱也不到位，应该有很多家庭陷入困境，程沫心念一转问方主任：“这片区困难家庭多吗？”


    方主任叹气：“很多，很多单位发不出工资，有些人下岗了，下岗的人摆摊做小生意，有些人嘴笨，根本不会做生意，不亏本算好的了。”


    程沫便说：“那你们挑出三十个很困难的家庭，我资助三十个孩子上学，从九月开始。”


    方主任喜出望外，然后收敛起脸上喜色问：“三十个会不会太多了？”


    程沫：“我现在有这个能力，只是有一个问题，很多事时间长了便是理所当然，我资助他们上学不需要回报，但也不想让那些孩子和他们的家长认为我资助他们是理所当然。”


    方主任保证：“我们会做好思想工作。”


    程沫不相信方主任的保证，不是不相信她的为人，而是不相信人性，但人心无法预防，于是说：“你们安排好名单后告诉那些小孩和家长，我现在有钱资助，如果以后生意败了，就不能再资助。”


    方主任觉得这个方法好：“好。”


    程沫是个速战速决的人，道：“方主任如果不忙，喝完茶我们一起银行取钱，然后我送你回街道办。”


    程沫的痛快令方主任感动不已，喝了杯子里的茶后跟程沫一起银行取钱，带着十万块回街道办入账。


    程沫回家后不想打磨翡翠了，给虞晏写信，跟他说自己资助三十个困难家庭的孩子上学之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程沫也跟畅畅潇潇说了，畅畅潇潇自然支持妈妈，吃完饭畅畅潇潇洗好碗筷，上楼各拿两百块下来放在妈妈手里，畅畅笑说：“妈，做好事加我一份。”


    潇潇跟着：“也加我一份。”


    两个小家伙每年过年都收到丰厚的红包，她们二舅常找借口塞钱给她们，去年她们的外婆大舅大舅妈来西京，又分别给她们一笔钱，她们的私房钱可厚。


    程沫不客气收下：“好。”


    第285章 问


    程沫要资助三十个家庭困难的孩子上学的消息传出去后在这片区炸锅。


    小学学费还好， 每个学期几十块钱，初中和高中每个学期学要两百以上，一年两个学期差不多要五百， 对收入低的家庭来说是很重的负担， 对下岗的家庭来说是座大山。


    太多人想要这个名额。


    六十多岁的刘大军在街头坐等有人来修鞋， 久等没有人来修鞋脸上发愁，他旁边还有三个修鞋的摊子。


    刘大军见邻居贵子急匆匆向自己跑来，以为是相依为命的孙子出事， 心脏紧缩，手脚发软。


    “刘大爷，听说槐树街的程沫要资助三十个困难家庭的娃娃读书， 消息从街道办传出来，你快去看看。”贵子跑近刘大军着急道。


    不是孙子出事，刘大军狠狠松一口气问贵子：“真的吗？”


    贵子：“听说是这样，你快去看看。”


    刘大军脸上为难，孙子接受别人的资助上学，那不是欠人家大人情？


    这么大的人情将来要怎么还？


    只是现在孙子上高中了， 近半年来修鞋的摊子增加好几个， 自己修鞋挣的钱越来越少。


    贵子见刘大爷不动催促：“刘大爷你快去， 有很多人去街道办问了。”


    刘大军在欠人情和唯一的孙子缀学中选择前者，咬咬牙收摊去街道办问情况。


    三十多岁的吴建英满脸愁容， 背着一麻袋的野菜下公交车后向家里走去， 她下岗后找不到工作， 短工都找不到， 丈夫一份工资除了养一家三口，还要养乡下的公婆，儿子体弱多病， 她跟别人一样做吃的卖补贴家用，但嘴笨卖不过旁人，每天挣得很少，所以隔两三天去郊外挖野菜减少开支。


    吴建英拐进巷子后见几个女人在兴奋说话，她们看到吴建英背野菜回来一人喊：“建英，建英，好消息！”


    吴建英发愁的脸上挤出笑容：“啥好消息？”


    “槐树街的程沫要资助三十个家庭困的娃娃读书，你家肯定可以！”


    吴建英自然知道程沫，听说她娘家很有钱，但资助三十个娃娃读书不是小数目，以为是谣言：“不能吧？”


    “真的，从街道办传出来的。”


    吴建英带着期盼：“我去街道办问问。”


    ……


    消息传出后许多人涌向街道办询问。


    家庭不是很困难的人也想占这个便宜，去街道办询问。


    方主任已经有准备，列出困难家庭的条条框框，一是父母双亡的孩子，二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家长收入低，三是家长一方残疾，一方收入低…有的家庭中有人长年生病吃药，夫妻双双下岗等等，林林总总，有十几条之多。


    有些人一条都没占，看后失望。


    槐树街的人得知消息后心思各异，有人佩服，有人嫉妒，有人好奇程沫资助的钱是她自己挣的，还是她大富豪哥哥给的？


    快七十岁的钱大娘来程沫家串门，寒暄几句后钱大娘问程沫：“你是咋想要资助那么多娃娃上学？”


    程沫道：“方主任帮助柳树街的刘建军筹钱动手术，说他单位半年没有发工资了，我想到最近有很多工人下岗，特别是纺织厂和机械厂，下岗的人特别多，令很多家庭陷入困境，我又有点能力，便想用这办法帮助这些困难的家庭渡过难关，孩子长大了，困难总会过去。”


    钱大娘的二儿媳就在纺织厂，也下岗了，还好老二没事，他们的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工作了，影响不大，而三十岁出头下岗的人孩子还小，上有老下有小，下岗后那可太难了，叹气：“确实，孩子长了就好，以前削尖脑袋成为工人，谁也没想到有一天会下岗。”


    时代浪潮在推进，大多数国营厂管理层刻板守旧，不知变通，没有创新，生产出来的产品很多年不变，虽然耐用但又老又土，在市场上没有竞争力，工厂不停亏损，只能关掉或卖掉。


    当然还有腐败，管理层决策错误等等原因。


    很多层原因，程沫只简单说：“跟不上时代就会被淘汰。”


    “也是。”别看钱大娘快七十了，也喜欢买便宜好用又好看的东西，不怎么考虑耐用了。


    钱大娘问程沫：“你要资助他们多长时间？”


    程沫：“到大学毕业。”


    钱大娘这年纪啥人都见过，听程沫说资助到大学毕业说：“你是好心，有些人会感恩，有些人不会，时间长了有些人还觉得你那么有钱，为啥不多给他们一些。”


    程沫：“确实，所以我跟方主任说了，让方主任跟受资助的孩子和家长说我现在有钱可以资助，以后要是生意败了就停止。”


    钱大娘脸上露出笑容：“你这么说好。”


    程沫：“是。”


    钱大娘又坐聊小会道别回去。


    过三四天，畅畅潇潇放学回到家，畅畅推自行车进门便跟在餐厅择菜的妈妈说：“妈，我们回来了，思琪说她爸也资助三十个家庭困难的学生上学。”


    江思琪也是槐树街的孩子，江家跟他们相距一百多米，她一直跟畅畅潇潇要好，上初中也是同一个学校，每天一起上学放学，八年前她爸辞职下海做生意，也是槐树街的有钱人。


    这是好事，程沫喜闻乐见：“那不错。”


    畅畅笑嘻嘻说：“妈，你更出名了。”


    金有木一案结案后畅畅潇潇又重新自己上学放学。


    出名并不是好事，程沫叮嘱她们：“这样出名不全是好事，你们平时注意些。”


    “好。”畅畅潇潇还记得上小学时差点被掳走，点头答应，停好自行车去洗手吃点心。


    畅畅吃完点心靠在妈妈身上腻歪：“妈，今天课间我和艾米莉发短信聊天。”


    程沫由她：“你高兴就好，我相信你能保护自己。”


    畅畅：“我感觉她是好人。”


    程沫道：“间谍和好人并不冲突，只不过祖国不同，立场不同，还是你觉得我们在别的国家没有打探消息的人？”


    畅畅潜意识里一直觉得间谍都是坏人，听妈妈的话恍然大悟：“对啊！”


    程沫问她：“今天没有作业吗？”


    “有。”畅畅站起来去写作业。


    隔天程沫得知钱大娘家也资助两个有困难的孩子读书，随后些天又相继得知一些家境比较富裕的人资助有困难的孩子读书，谁谁给福利院捐款等等。


    程沫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带动一些人做善事，感觉还不错。


    程文熙知道后对姑姑佩服又上一层，他知道自家和一些人做慈善大半是为了名声，真心也有那么一点。


    姑姑完全是真心实意。


    隔天程文熙给姑姑送来五千块钱支持她做慈善，增加一份爱心。


    街道办对辖区内什么家庭困难很清楚，不到一周方主任便给程沫送来名单，程沫见名单有小学生，初中生，高中生。


    她看完名单后和方主任说：“我相信你们，就这份名单，你们算他们的学费一共是是多少，在九月开学前十天我把钱送到你们那儿，由你们发给他们。”


    方主任对此没有意见：“好。”


    程沫想了想觉得还可以送这些孩子每人一个新书包和笔墨笔记本，这个先不跟方主任说，先买回来，到时候跟钱一起送去。


    两人又谈一会，方主任留下程沫资助的名单道别离去。


    虞晏下班的时候收到妻子来信，没有急着拆开看，去食堂吃完饭回住宿后再拆信仔细看信，嘴角翘起。


    两个多月以来，他们这个团队所有人除了吃饭睡觉解决生理问题，其他时间都在研究和测试，进展很胜利。


    虞晏拿出钢笔回信，让她开心就好，并说自己很好。


    程沫收到虞晏的信后没有立即回信。


    四月下旬一个周日，程沫买一个最新的全自动洗衣机，雇一辆小货车拉洗衣机跟着她们回老家，把二老的旧洗衣机换了。


    虞父虞母见老二没有回来，便问程沫母女三个，老二怎么不回来，程沫回答过年后不久虞晏就出差了，还没有回来，没有多说。


    新洗衣机装好后畅畅教奶奶怎么使用新衣机，按键很简单。


    虞母七十五岁了脑子还很清楚，能记得住按键，记住后问畅畅：“你爸咋出差这么久？”


    再不亲也是亲生的儿


    子，虞母会挂记老二，而且人老了会自动过滤以前不好的事，希望一大家子和和美美，觉得老二出差两个多月太久了，还不能通电话，感觉不对，她心里怵老二媳妇，不敢问老二媳妇和跟老二性子一模一样的潇潇，便逮着好说话的畅畅问。


    畅畅笑回：“不算很久，奶，我爸没事，你看我妈和我们一点也不担心就知道了，下回我们给他写信，叫他给你和爷爷写信。”


    确实，老二媳妇和畅畅潇潇没啥不妥，虞母放下心，但又问：“为啥不能通电话？”


    畅畅：“那里不方便打电话。”


    虞母不高兴了：“你糊弄我，现在哪里还没有通电话？”


    畅畅眨一下眼看着奶奶眼睛说：“奶，现在还有很多偏远的地方没有通电话，不过我爸是因为工作原因不能通电话。”


    虞母很不解：“啥原因不能通电话？”


    这畅畅真不知道，如实说：“奶，我们也不知道啊。”


    虞母更不满了，提高声音：“你爸去哪里出差你们为啥都不知道？你们咋不关心他？”


    畅畅见奶奶给她们扣帽子心里不高兴了，再次强调：“爸走的时候真没有跟我们说去哪里出差。”


    虞母对畅畅的回答不满，进屋里拿手机拔打虞燕的电话，接通后说：“燕子，你二叔出差两个多月了，你二婶畅畅潇潇都说不知道他去哪里出差，也不能通电话，你说，你二叔是咋回事？”


    虞燕知道二叔出差，但也不知道去哪里，回答：“我也不知道，二婶和畅畅潇潇脸上担忧吗？”


    虞母：“没有。”


    虞燕安抚奶奶：“那没事，二婶和二叔感情很好，畅畅潇潇很爱二叔，她们没有担心二叔，说明二叔真的没事。”


    虞母见大孙女也不正面回答，生气道：“你给我说实话，你二叔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燕无奈回道：“奶，我真的不知道。”她顿一下说：“奶，可能二叔出差要保密，你别问了。”


    虞母听保密两个字怔一下，想到几十年前宁家村一个很有名的大学生毕业分配工作后很多年没有回家，也没有一封信回来。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但他在八几年回家，他回来的时候他娘已经不在了，听说他是那啥科学家，之前的工作要保密，不能回来也不能给家里寄信。


    老二好歹能跟他媳妇通信。


    “行吧”，虞母挂下电话，随即胡思乱想，跟旁边抽烟的老头子担忧说：“燕子说她二叔出差要保密，要是他十年八年不能回来，我们都这年纪了，那不是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虞父吸一口烟不在意说：“我们能吃能睡，手脚利索，也没啥病痛，看着还能活很久，老二媳妇也能照顾好畅畅潇潇，担心那个干啥？”


    老二要是跟宁家村那个一样是大科学家，是家里的荣耀。


    高红和虞帆虞桃也关心老二（二哥），问程沫和畅畅潇潇，程沫和畅畅潇潇都回能通信，但信是转交的，不知道人在哪儿。


    高红和虞帆虞桃见程沫母女三个不像说假话，不约而同地联想到宁家村那个二十多年不跟家里联系的科学家，不再追问。


    程沫母女三个见他们不再追问心里松口气，吃午饭又坐一会后便返回西京。


    第286章 心疼


    五月前两三天， 程沫做了些牛肉干，猪肉脯，麻辣小鱼干， 各种酱， 小咸菜， 母女三个写信，五月一号早上母女三个去邮局给虞晏寄去。


    今天是节假日，但邮局有人值班。


    母女三个寄好东西后去买肉， 今天程沫邀方红玲夫妻和文颖来家里吃饭。


    在买肉的时候程沫接到虞燕的电话，干脆邀她一家三口来家里相聚，虞燕一口答应， 于是程沫多买一些肉和副食品。


    母女三个回到家不久方红玲一家三口便到来，不久后虞燕三口到来，热闹过了一天。


    一周后虞晏收到家里寄来信和包裹，看信后拆出包裹，看包裹里的东西心情很好，收拾好东西后给父母简单写一封信。


    虞父虞母收到老二的信放下心。


    生活平静， 今年虞晏不在， 程沫和钟建军凌旭阳谈后决定让畅畅潇潇参军事夏令营， 当然要先问她们的意愿，她们要是不愿意再做别的安排。


    于是这天晚饭后， 程沫问畅畅潇潇：“放暑假后， 你们要不要去参加军事夏令营？”


    畅畅和潇潇没有参加过夏令营， 听妈妈的话有兴趣。


    畅畅马上表达自己的意愿：“我想参加。”


    潇潇：“我也想参加。”


    程沫：“行， 我给你们钱，你们在学校报名。”


    畅畅和潇潇相继说好。


    于是放暑假前，畅畅和潇潇报为期二十天的军事夏令营， 放暑假两天后便去夏令营。


    隔天，程沫和凌旭阳卓明伟陆海洋坐飞机去东北西部，下飞机后时间不早了，去当地部队招待所住。


    晚上虞父打电话问程沫：“放暑假了，你啥时带畅畅潇潇回来？”


    程沫闻言有点意外，虞家二老一向对畅畅潇潇不热络，如常回道：“她们参加军事夏令营了，去二十天，等夏令营结束了我再带她们回去。”


    虞父不知道军事夏令营是啥，便问：“军事夏令营是啥？”


    程沫跟公公解释军事夏令营后挂下电话，想了想拔打虞桃家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正是虞桃，两人寒暄几句后程沫说：“刚才爹给我打电话，问我啥时带畅畅潇潇回去，以前他从来不问，我觉得奇怪，家里没事吧？”


    虞桃回：“没啥事，你们又去旅游了？”


    程沫：“没有，畅畅潇潇去参加军事夏令营了，我有事出门几天，等夏令营结束我再带她们回老家。”


    虞桃笑：“好啊，这次回来多住些天。”


    程沫笑回：“看情况吧。”


    姑嫂俩闲聊半个小时后挂下电话。


    次日早上程沫四人化妆后坐上一辆军用吉普车，两个多小时后到达一个半沙化的农场，程沫用三天半时间设了十二个聚灵阵，然后返回西京。


    程沫回到家只觉得家里空荡荡，很不习惯，喝些水后窝在沙发里发呆，以后俩孩子高考了会离家上大学，大学毕业后可能在别的城市工作，也到谈对象生孩子的年纪，她们会慢慢从他们的世界离开，建立起自己的世界。


    程沫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起来去酒柜倒杯酒，重新窝在沙发里慢慢喝。


    “铃，铃…”


    程沫放下酒杯拿起手机见来电是徐霖的手机号，接听：“徐霖。”


    徐霖微笑：“是我，这个月我想要十个护身玉符和十个五雷符，有没有？”


    “有。”程沫随之问：“你怎么会缺五雷符？”


    徐霖：“最近盗墓贼很猖獗，我们没有时间画。”


    程沫：“这样，我有现成的，你什么时候来要都可以。”


    徐霖：“我一个小时后去拿。”


    程沫：“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又接到老娘的电话，母女聊了半多小时，程沫心里的伤感消失无踪。


    不久后，徐霖来买走护身玉符和五雷符。


    快五点了，程沫去厨房煮上米饭，从药园里拿出一条一斤多的鲤鱼杀了红烧，再炒一个肉沫酸豆角，一个青菜。


    一个人吃光三个菜。


    第二天早上，程沫拿出资助的名单重抄，小学生抄一张，初中生抄一张，高中生抄一张，抄完后开车去九寰酒店，在酒店下边的商场买三十个不同的书包，给四年级以下的小学生买笔盒和一盒铅笔，给四五年级，初中生，高中生买钢笔和墨水。


    分别装进书包。


    之后程沫边打磨翡翠边数时间，等着夏令营结束。


    到时间程沫去学校接畅畅潇潇，看到她们吃一惊，才二十天俩孩子快变成黑人，瘦了一点。


    程沫心疼问她们：“训练很重吗？”


    畅畅咧嘴笑，露出大白牙：“不重，对我们来说是小意思，只不过每天晒太阳时间长才这么黑。”然后靠近妈妈的耳朵小声说：“那里的饭很不好吃。”


    潇潇点头。


    夏令营的饭菜怎能跟家里的饭菜相比，程沫：“行，我们回家。”


    随后母女三个跟带队老师道别离去，坐上车后畅畅自豪跟妈妈说：“妈，我和教官切磋，没有用上内力，差点赢了。”


    程沫笑：“教官收着打吧？”


    畅畅：“不知道，妈，你买了啥菜？我现在啥都想吃。”


    程沫：“家里有卤好的牛肉，还有做好的五只扒鸡，你们饿了先吃几粒巧克力。”


    畅畅和潇潇吃了二十天猪食，听到卤牛肉和扒鸡馋得口水快流下来了，畅畅催妈妈：“我不想吃巧克力，想吃扒鸡，妈，开快点！”


    程沫看前面车不多踩油门，回到家畅畅和潇潇放下行李包跑去洗手。


    程沫进厨房洗手拿出两个大盘，各装一只扒鸡端到餐厅放在餐桌上，畅畅潇潇坐下拆出鸡腿塞进嘴里，咬一大口。


    程沫看她们这模样心疼，叫她们：“慢点吃，慢点吃。”


    畅畅潇潇听妈妈的话吃慢一些，姐妹俩各吃完一只还不过瘾，不是很饱，还能吃，畅畅看向妈妈撒娇：“妈，我还想吃。”


    “我去拿一只来，你们分半。”程沫拿盘子去厨房装一只扒鸡出来，畅畅潇潇分半吃，这回吃速正常。


    程沫边看她们吃边跟她们说：“你们去夏令营第二天，你们阿爷打电话叫你们回老家。”


    畅畅潇潇小时候喜欢回老家，长大后就不喜欢了，她们很不喜欢被人啥都问，警察都没有伯娘婶娘们问得仔细。


    现在是暑假，她们回去就不是呆一两天。


    畅畅含糊哼哼两声：“我不想回去长住，最多呆两天。”


    潇潇：“我也不想。”


    程沫不勉强：“随你们，先休息几天。”


    畅畅：“嗯。”


    畅畅潇潇吃完扒鸡吃冰淇淋，然后懒懒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发短信。


    傍晚，畅畅接到阿奶的电话，东扯西扯后答应阿奶：她们五天后回老家住三天。


    随后畅畅又陆续接到大伯母，小姑，大姑，欢欢姐的电话，都是叫她和潇潇回去玩。


    畅畅挂下大姑的电话后撇嘴看向潇潇说：“大姑她们咋不给你打电话？”


    潇潇：“我像爸爸。”


    老家的亲戚都怵爸爸。


    畅畅：“……我现在也想像爸爸！”


    潇潇看姐姐一眼看向电视。


    畅畅抛一下手机接回，到一边拔打二舅的电话，接通后欢乐喊：“二舅，我回来了……”


    畅畅潇潇回家吃吃喝喝五天后脸变圆一些，然后跟妈妈回老家，见阿爷阿奶比以前亲切心里惊讶，没有去探究，第一天晚上在老宅吃，第二天晚上在三叔家吃饭，第三天晚上在大姑家吃饭，第四天晚上在小姑家吃饭，第五天早上回家。


    八月十号，程立行夫妻来西京，程沫母女三个去九寰酒店跟他们一起吃顿饭，然后一起去鸣涧度假山庄住，吃刚刚成熟的桃子。


    九天后程沫母女三个回家，第二天程沫便把三十个孩子的学费和书包拿去街道办交给方主任，客气跟方主任聊几分钟后告辞。


    方主任送程沫出去回来见大家围着书包看感叹：“程同志真是周到。”


    张干事眼神闪烁：“主任，这些书包和钢笔不便宜，比我家小子用的还好。”


    方主任语气变冷淡：“程同志为祖国的未来很舍得。”


    廖干事笑说：“程同志人真好，身手厉害，很像侠女。”


    方主任：“就是侠女，小廖，你去通知名单上的家庭，让他们明天早上来领学费。”


    廖干事应：“是。”


    廖干事骑着自行车，拿着受程沫资助的名单挨家去通知，受资助的学生和家长们接到通知后激动不已，第二天早上去街道办不仅领到学费，还领到书包和笔墨，对程沫感激不已。


    吴建英拿着儿子的学费和书包回到家，把书包给儿子，把钱琐好，在屋里走来走去想了一会出去买一斤肉一斤韭菜，回来和面剁肉包饺子，煮饺子的时候把饭盒洗三遍，饺子熟了捞起来，过一下井水后装进饭盒，把饭盒装进布袋提去槐树街。


    吴建英到槐树街问程沫家后到她家门外，紧张敲门。


    程沫来开门见是不认识的人问：“你找谁？”


    吴建英面对程沫很紧张，递出袋子结巴说：“程同志，你…资助我儿子…读书，我全家很感激，我没啥感谢，包点饺子送来。”


    程沫爽快接过袋子看里面笑道：“我正想吃饺子，谢谢，请进，我把饺子倒了，把饭盒给你。”


    吴建英见程沫爽快收下心里松口气，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我就不进去了。”


    程沫见她很拘谨不勉强，提着袋子去厨房把饺子倒进盘里，盖上饭盒放回袋子，提出来给吴建英又道谢：“谢谢。”


    吴建英弯腰鞠躬：“是我谢谢你，我走了。”


    程沫微笑：“慢走。”


    吴建英回声“好”后快步离开，走远一些后才放慢脚步，冷静下来后懊悔，刚才太紧张，没有说自己是谁的妈妈，也没有说自己的名字。


    程沫真和气。


    第287章 回来


    程沫并没有问对方的名字和她小孩的名字， 她不想跟受资助的人熟悉和有牵扯，那会给对方带来心理压力。


    特别是自尊心强的人，见自己一次低头一次， 那种心情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时间长了搞不好心理变扭曲。


    彼此疏远最好。


    刘大军从街道办领学费和书包回到家给孙子边说：“程同志还给每人买了书包和笔墨， 方主任说了，程同志不要大家回报啥，说程同志说了， 她现在有能力资助困难家庭，将来要是生意败了会停止资助，不管将来啥样， 你现在受了程同志的恩，要记得她的恩情，我刘家人绝不能忘恩负义！”


    高瘦的刘明瑞沉声应：“爷，我知道！”


    有人记恩，有个别人不满足，王娟和丈夫双双下岗， 上初中儿子在受资助名单里， 王娟就觉得程沫给买了书包和笔墨， 干啥不好事做到底，不能把作业本也一起买了？


    程沫不知道有人不满自己没有买作业本， 知道也不在意， 中午把别人送的韭菜饺子煎了。


    畅畅吃一个煎饺觉得不错：“饺子馅调得挺好。”


    程沫吃一个煎饺， 确实挺香， 咽下饺子后嘱咐俩孩子：“你们不要跟受我们资助的孩子交朋友，或者一起玩，会给他们带去心理压力， 跟他们疏远对双方都是好事。”


    之前程沫从不干涉俩孩子交朋友，这次不一样，如果交朋友之间夹着恩情，容易生出麻烦，能预防就预防。


    “好。”畅畅和潇潇能理解，拿人手短，换位想，她们如果拿了不相干的人钱会在那人面前矮一截，乖乖答应。


    怪不得妈妈把钱给街道办，让街道办发给他们，而不是直接给他们。


    下午，陆续有受资助的人家来给程沫送东西，都是普通的东西，她都收了，并让他们下回不要送了。


    鸣涧度假山庄，陆婉婷接了娘家弟弟的电话后和程立行说：“这个月港城房价又涨了不少，你后悔放弃那个大房地产项目吗？”


    程立行眼睛从报纸上离开，看着老婆：“不后悔，钱是赚不完的，那是我和大哥慎重考虑后决定的，跟沫儿没关系。”


    陆婉婷当然知道他们的决定跟小姑子没有关系，不满：“你觉得我是不讲理的人吗？”


    程立行如实说：“有时不讲理。”


    陆婉婷翻白眼：“你就不会跟我说句好话。”


    程立行：“跟你还说假话就没意思了。”


    陆婉婷吃丈夫这一套，眉眼带笑在他身边坐下说：“住在这里很舒服，真没有办法租到别墅？”


    她在这里住十天皮肤变紧致了许多，住宾馆不如住别墅舒服，很后悔去年没有和婆婆大伯哥大嫂一起来。


    程立行：“很难。”


    ……


    畅畅潇潇吃吃喝喝些天又到开学时间，刚开学都不适应，姐妹俩丧丧两天后恢复正常。


    九月中，程立行夫妻从鸣涧度假山庄回到九寰酒店，程沫准备一桌饭菜，邀他们和文熙来家里吃顿饭，送他们一些特产带回港城。


    国庆节第二天畅畅潇潇生日，程沫谁都不请，做一个小蛋糕，晚上做她们喜欢吃的菜给她们庆生，俩孩子很想爸爸，点吹蜡烛后眼眶红了。


    畅畅瘪着嘴：“我想爸爸。”


    潇潇点头，她也很想爸爸。


    程沫也想虞晏，提起精神说：“我也想他，今天你们生日，开心些，今晚免你们练毛笔字。”


    畅畅潇潇知道妈妈也很想爸爸，借免练毛笔字的事脸上露出笑，吹蜡烛后分吃蛋糕。


    吃完蛋糕收拾好后看电视，畅畅靠在妈妈身上粘糊说：“妈，今晚我跟你睡。”


    就她那睡相，程沫拒绝：“不要。”


    畅畅撒娇：“我就想跟你睡嘛。”


    程沫：“不要。”


    “妈，麻麻。”


    “不行。”


    “妈，你铁石心肠。”


    “你要是愿意五花大绑，也行。”


    “算了吧。”


    ……


    次日上午，程沫提不起兴致打磨翡翠，窝在沙发里喝酒发呆，听门铃响把酒杯放在餐厅后快步去开门，看门外熟悉的脸不敢置信，怔怔道：“你回来了。”


    虞晏看妻子的模样又闻到酒味心里发疼，柔声问：“怎么喝酒了？”


    程沫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但此时忽然想哭，哽着音：“想你，进来吧。”


    虞晏提着行李箱进门，关上门后抱住程沫，程沫把头埋在他肩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抽着鼻子。


    虞晏抱紧她，一手抚着她的头发。


    夫妻俩静静相拥感受彼此温度，好一会程沫抬起头，破涕为笑，霸道说：“不许笑我。”


    虞晏看着思念已久的容颜，手抚着她的脸：“不会。”


    程沫细看虞晏的脸见他瘦了些许，问：“饿不饿？”


    虞晏俯下头，眼里渴望：“不饿！”


    两唇交缠在一起，许久后分开，面对面相互凝视，他们没有开口诉说思念，眼里全是思念。


    两唇相接重新交缠在一起，又许久后才分开，他们平复气息后一起去煮咖啡喝咖啡，然后一起收拾行李。


    程沫快活跟虞晏说半年多以来家里的情况，这样的她跟畅畅一模一样。


    虞晏微笑听她讲话，眼神没有离开她发着光的脸。


    程沫笑脸明媚：“……我们回老家，爹娘对畅畅潇潇比以前亲切了许多，有点奇怪，不过我没有去探究。”


    虞晏更不在意二老对他们的态度，随口说：“老家冷清了吧。”


    程沫：“有可能是这个原因，回来能休假吗？”


    虞晏：“只能补休半个月，不能补的假期补工资。”


    “去之后没有休息过？”


    “没有。”


    “你变瘦了些，我给你好好补补。”


    “好。”


    ……


    他们收拾好行李后坐在沙发聊天，虞晏没有事可讲，都是程沫在说，十一点差一刻一起进厨房做饭。


    虞晏洗米煮饭，家里有五花肉和瘦肉，程沫从药园里拿出一只小母鸡和一条草鱼杀了，做鸡白切，草鱼做酸菜鱼，再炒两个小菜。


    夫妻俩一起做菜速度很快。


    虞晏看时间从厨房出来到门口等俩女儿，畅畅和潇潇骑着自行车快到家便看到爸爸。


    畅畅开心尖叫：“爸！”然后一个猛冲翻下自行车，架好自行车，向爸爸冲去。


    虞晏接住畅畅说她：“毛毛躁躁。”


    潇潇翻下自行车开心看着爸爸叫：“爸，回来了。”


    “嗯。”虞晏伸手摸潇潇的头说：“好像胖了一点。”


    畅畅从爸爸怀里出来“嘿嘿”笑：“我们从夏令营回来，妈妈把我们当猪养。”


    虞晏微笑：“进去吧。”


    畅畅转头推自行车进屋里。


    不久后一家四口坐下吃饭，吃完饭后畅畅跟在爸爸身后叽叽喳喳报告：“春天我们去终南山踏青的时候碰到艾米莉，艾米莉是以前我们在……”


    畅畅跟着爸爸从厨房到客厅，事无巨细跟爸爸报告他不在家发生的事，虞晏好脾气听着她说，抽空跟潇潇说几句。


    快到上学时间，虞晏开车送俩孩子去上学，到学校门口，畅畅潇潇依依不舍下车，走向校门一步三回头看爸爸。


    虞晏看着她们这样心里发涩，跟她们挥挥手，直到看不见她们才驱车离去。


    他回到家程沫已经不在一楼，上楼进卧室见她在床上午睡，拿衣服进洗手间洗澡，出来上床覆在妻子身上，程沫双手环上脖子，被翻红浪。


    畅畅潇潇只觉得今天下午时间很难熬，最后一节自由活动课早早收拾书包，频频在手机上看时间，差不多到放学时间就背上书包，等到放学铃声响起马上跑下楼，向校门口跑去。


    第288章 喜事


    畅畅坐进副驾见爸爸容光焕发开心问：“爸， 你休息好了？”


    不是因为休息，虞晏面不改色应：“嗯。”


    潇潇上后面坐，听姐姐的话从后视镜看爸爸的脸， 爸爸确实看着比中午好了许多。


    虞晏启动车转头， 边关心问俩孩子：“你们在学校怎么样？”


    畅畅乐呵呵：“很好啊， 下午体育课打篮球，我们队数我投篮得分最多。”


    潇潇：“我挺好。”


    虞晏：“那就好。”


    畅畅打开话匣：“我们体育老师让我和潇潇加入学校篮球队，可我们不是很喜欢打篮球。”


    虞晏：“你们高兴就好。”


    畅畅：“嗯。”


    虞晏本身话不多， 又从妻子那里了解俩孩子在学校和交友情况，因此不知道跟俩孩子说什么，好在畅畅喜欢说话， 也不怎么怕爸爸，叽叽喳喳说了一路，虞晏只需回应。


    畅畅潇潇回到家见妈妈也容光焕发，脸上发光。


    畅畅放下书包笑问妈妈：“妈，你脸上发光，我爸带仙露回来给喝了？”


    程沫不久前和虞晏大白天的那啥， 听畅畅的话脸上发热， 没好气道：“我看你看电视太多了。”


    畅畅平时跟妈妈开玩笑惯了， 听妈妈没好气的口吻嘟囔：“还不能开玩笑了。”


    虞晏开口催俩孩子：“去做作业。”


    好吧，就知道老爸会护着妈妈， 畅畅和潇潇乖乖去洗手喝水， 吃几块点心后做作业。


    畅畅和潇潇在餐桌上写作业一会， 畅畅踮着脚走到厨房门口看里面， 见爸妈一个洗菜，一个切肉，边眉目传情， 踮着脚回到餐桌旁坐下小声和潇潇说：“爸一回来，妈脸上发光。”


    潇潇停笔抬眼看姐姐脸上：“你也一样。”


    爸爸回来真开心。


    畅畅“嘿嘿”傻乐，边写作业边小声哼唱喜欢的粤语歌词：“…来日纵是千千阙歌…又再想起你…冷风吹我醒…”


    她随性哼唱每首歌里喜欢的歌词，因此显得乱七八糟。


    她这随性的样子令有点强迫症的潇潇拧眉，她喜欢姐姐，但有时实在受不了姐姐的聒噪和无厘头。


    潇潇有时很不理解爸妈完全不同性格两个人怎么看对眼，感情还那么好。


    程沫听畅畅哼歌笑和虞晏说：“你回来畅畅真是开心。”


    虞晏嘴角高翘：“你也很开心。”


    程沫笑眼弯弯：“嗯。”


    虞晏看着她弯弯的笑眼感觉拥有整个世界，他很喜欢科学研究，为某些知识着迷，但都抵不过她弯弯的笑眼，有血脉相连的两个孩子。


    晚上虞晏主厨，八菜一汤，程沫开一瓶红酒，也给畅畅潇潇倒半杯，一家四口举杯干杯，庆祝团圆。


    吃完饭，虞晏给畅畅潇潇补生日礼物，每人一个很平常的小公仔，俩孩子却很开心，分别给爸爸一个爱的拥抱后去练字。


    程沫和虞晏分别快八个月，一个下午的时间不够他们解思念，夜里继续，酣畅淋漓两次后夫妻俩餍足，相拥而眠。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一大早畅畅和潇潇在客厅锻炼，妈妈起床下来后循环哼甜蜜蜜，幸福全在脸上。


    姐妹俩相看一眼后厨房一眼，继续锻炼。


    早饭虞晏继续开车送俩孩子上学，回来顺便去买肉回家，回到家晒衣服，收拾卫生，泡茶做饭，程沫啥都不做，做个受宠的小女人。


    去年起就有双休日，周六程沫一家请方红玲三口和虞燕一家三口在九寰酒店，还有程文熙一起聚一顿。


    周日早上一家四口回老家，虞父虞母见到老二很高兴，虞晏待他们跟以前一样，二老习惯了也不在意。


    虞桃请假，去镇上饭店买四个大菜和一些熟食，回来在老宅做饭，中午几家在老宅热闹聚餐，下午程沫一家回西京。


    虞晏回来休息半个月后重新上班，日子恢复以前的模样。


    又是一年秋季广交会，程沫从沈海青那儿了解，西北联合农场没什么事。


    一个月半后早上，程沫买肉回来路上在报亭买报纸，只见每份报纸的头条都是：我国第一个定位导航卫星发射成功。


    程沫看着头条新闻眼里疑惑，遥远的记忆中，导航定位卫星好像没有这么快有，她直觉这跟虞晏之前出差有关。


    报亭老板脸上喜气洋洋，笑容满面跟程沫打招呼：“程同志，咱国家有定位导航卫星了，不会再发生银河号那样的耻辱事件。”


    程沫还没回应，旁边同买报纸的退休大爷乐呵呵说：“喜事，大喜事，该包饺子，我家晚上包饺子庆祝。”


    程沫拿起两份报纸笑道：“我晚上也包饺子庆祝。”


    报亭老板笑：“是大喜，我家晚上也包饺子庆祝。”


    在艰


    苦年代，北方面食区人民只有过年过节或有大喜事才会包饺子，饺子曾经寄托着无数人的美好和希望，现在生活好了，鸡鸭鱼牛羊肉随便买，包饺子仍然是人们庆祝喜事的首选。


    从边上路过的人听了报亭老板的话问：“老李，有啥喜事啊？”


    退休大爷高声道：“我国发射定位导航卫星成功！”


    “啥是定位导航卫星？”这人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定位导航卫星。


    退休大爷懂一些：“现在船在海上航行不用指南针，用定位导航，有定位导航就不会在海上迷路，以前用的定位导航是美国的……”


    退休大爷叭叭说起三年前银河号事件，围过来一些人听得气愤填膺。


    程沫笑了笑，买两份报纸回家。


    中午，畅畅潇潇回到家，畅畅到厨房门口气呼呼问妈妈：“妈，你知道银河号事件吗？”


    畅畅和潇潇三年前还是小学生，对时事不怎么入心，今天听老师讲定位导航卫星发射成功，讲三年前的银河号事件，很气愤，印象深刻。


    程沫回：“知道。”


    畅畅：“有些人好坏。”


    程沫道：“国与国之间不能用坏和好来定位。”


    畅畅和潇潇脸上若有所思，程沫催她们：“洗手吃饭。”


    “好。”


    午饭后，畅畅和潇潇用电脑在网上查银河号事件，并在有名的论坛上看热贴，跟贴发表意见。


    成功发射定位导航卫星是件值的国人骄傲的大事，全国热议，论坛上也很火。


    就连钱大娘这么大年纪的人都在讨论。


    程立行也打电话给程沫聊了半个多小时。


    从这天起，畅畅潇潇对网上论坛很感兴趣，每天中午上网看热贴。


    畅畅潇潇看到一些神奇贴子觉得不可思议，问妈妈是不是真的，程沫知道的回答，不知道的说不知道，让她们自己判断。


    快放寒假了，这天晚上饭后，程沫和虞晏在厨房里洗碗收拾厨房，程沫问虞晏：“你今年能按时放寒假吗？”


    虞晏语气肯定：“能，你有什么打算？”


    程沫：“我想让二哥帮忙牵头港城珠宝商，出手七八件好翡翠和三成中等翡翠，你要是能放寒假，我们开车去深圳。”


    好翡翠在港城比内地贵许多，带那么多翡翠去坐飞机检查起来很麻烦。


    虞晏：“成。”


    次日早上八点多，程沫打电话给二哥，两人寒暄几句后程沫说：“二哥，我想出手七八件好翡翠和一些有瑕疵的翡翠，你有没有朋友感兴趣？”


    程立行笑回：“两个月前张刚还问过我，你要不要出手翡翠，我也有朋友想买好翡翠，不过年底都忙，没有时间去西京。”


    程沫：“我想放寒假去深圳的时候开车带去。”


    程立行：“可以啊，不过太远了，你一个人开车不行，虞晏能放假吗？”


    程沫：“他说能。”


    程立行：“那好，你出手的翡翠是什么色？我老婆和大嫂，文宇的老婆，文庭的老婆可能想买。”


    程沫不意外程家女人们想买好翡翠，报出：“一个紫罗兰冰种手镯和相对的平安扣，一个正紫冰种手镯和相对的平安扣，一对飘花玻璃种手镯和相对的平安扣，一对高冰天空蓝手镯和相对的平安扣，一条高冰天空蓝手串，一对冰种春彩手镯和相对的平安扣，春彩的颜色不是很浓。”


    翡翠价格还能涨，帝王绿的先不出。


    程立行问：“这些都是高货？”


    程沫语气肯定：“是。”


    这么多高货，以程立行对妹妹的了解，她手里肯定不止这些高货，感叹：“你真行！”


    程沫笑：“二哥，你是不是忘了我会什么？”


    程立行笑：“也是！”妹妹是玄门中人，也是雕刻高手，看翡翠原石自然不在话下。


    兄妹俩又聊十几分钟挂下电话。


    程立行此时在深圳，挂下电话后给老娘打电话，接通后说：“娘，刚才沫儿给我电话，她说要出手一些高货翡翠和部分的翡翠，放寒假后带来深圳，你跟大嫂和我老婆她们说一声。”


    “行。”黄慧心回应后问：“沫儿是不是缺钱了？”


    程立行：“不是。”他们缺钱妹妹也不会缺钱。


    黄慧心听女儿不是缺钱安心。


    二十多分钟后，程沫接到大嫂的电话，两人寒暄几句后傅燕华问小姑子：“有没有皇帝紫的手串？”


    程沫微笑回：“大嫂你要就有。”


    傅燕华笑道：“我还想买一些中等手镯和平安扣，还有可以做伴手礼的和田玉佩，有没有？”


    程沫：“有，不过你的伴手礼跟我的伴手礼可能不同，你给我大概价格。”


    傅燕华：“和田玉佩，三万到十万港币之间。”


    程沫问：“大嫂想要什么形状？”


    傅燕华笑问：“还能现定？”


    程沫：“可以现定两个。”


    傅燕华高兴道：“那要一个虎形，一个马形。”


    程沫：“没问题，还有想要的吗？”


    傅燕华很喜欢婆婆手里的白玉观音：“有，有没有像很多年前立行买的白玉观音？”


    程沫有一块不小的白脂玉，但不想雕了卖，回道：“没有那么好的和田玉籽料。”


    傅燕华原本不抱希望，听小姑说没有也不失望。


    两人又聊一会挂下电话。


    第289章 撞


    程沫后来收拾翡翠的时候想了想， 决定多带七八件好翡翠去深圳。


    虞晏比学生晚三天放寒假，夫妻俩轮流开吉普车两天到达深圳，他们到达的时候是傍晚， 别墅里有黄慧心和傅燕华， 还有几个工人。


    双方见面都很高兴， 黄慧心心疼女儿女婿长时间开车，用晚饭后催他们去休息，程沫和虞晏接受老人家的好意， 上楼休息。


    畅畅和潇潇不困也不累，开心和外婆大舅妈聊天。


    黄慧心一手着畅畅的手，一手抓着潇潇的手发愁：“你们都跟你们妈一样高了， 再长高就太高了。”


    沫儿一米七二，畅畅潇潇才十四岁就这么高了，还能再长高，女孩太高太矮都不太好找老公。


    傅燕华同感，还好畅畅潇潇的骨架不大，要是骨架大就不好看了， 听说从小练武的人长不高， 但是小姑子四口都练武， 都能长这么高，真不一般。


    畅畅笑嘻嘻道：“这半年我们都没有长高了， 妈妈说我们可能还会再长高两三厘米。”


    潇潇点头。


    黄慧心：“那还好， 女孩子超过一米七五就太高了。”


    程家人身高中等， 傅燕华期盼孙子孙女长大后比父母高：“希望以后诗韵他们以后跟畅畅潇潇一样高。”


    黄慧心：“遗传的事不好说。”


    虽然是这样， 傅燕华还是期盼孙子孙女比长辈们高，不过没有再说身高的事，转聊其他事。


    第二天上午， 程家的女人和已婚的文晴文婕都带小孩来了。


    大家寒暄叙旧半个多小时后程沫上楼提一个小皮箱一个比较大的手提包下来，先后打开，告诉大家小皮箱里装的是高货翡翠，手提包里是中等翡翠和和田玉。


    程家女人们先看小皮箱里的货，都打开出来后吃惊，这些翡翠的品质也太好了。


    程文婕套上天空蓝手串看了看后说：“好漂亮。”随后大赞姑姑：“姑姑，你也太厉害了，赌石能开出这么好的翡翠，还自己手工做出来。”


    其他人点头赞同。


    程沫笑笑，没有谦虚：“我也感觉自己挺厉害。”


    关希桐戴上玻璃种飘花手镯，她很喜欢这个，手镯质地很干净，飘花灵动飘逸，胖胖的平安扣也很好看，太美了！


    程文晴对翡翠有些研究，仔细看了紫罗兰手镯和相对应的平安扣后说：“这个紫罗兰手镯和奶奶、伯母、妈手里的几乎一样，是百万级别，和平安扣成套，在一百五十万上下。”


    程沫微笑道：“我给你们市场价九折。”


    傅燕华忙说：“不用给我们打折，我们去年跟你买的已经赚了。”


    陆婉婷跟着说：“对，不用给我们打折。”


    程沫道：“大嫂二嫂，生意场上买定离手，落子无悔。”


    程文婕接话：“姑姑，我爸和大伯各给我们一百万跟你买翡翠。”


    程沫笑：“大哥和二哥真是阔气。”


    黄慧心接女儿的话：“你不用跟她们客气，她们还有很厚的私房钱。”


    程沫笑：“自家人，就打九五折，就这么说定了。”


    其他人见程沫这么说了不再提。


    大家看完高货翡翠，放好后看手提包里的中等货，中等货也不差，质地一样，都是冰种，只是棉多了一点点，颜色更多，有阳绿，半山半水，飘绿花，飘蓝花。


    天空蓝的一套里有星点雪花棉，看着像白云飘在蓝色天空中。


    傅燕华拿着天空蓝平安扣说：“我觉得这个比没有棉的还好看。”


    其他人看过去，确实挺好看。


    程沫笑：“我也觉得好看，只是市场不接受。”


    程文婕问：“姑姑，这个手镯是什么价？”


    程沫：“八万。”


    程文婕惊讶：“跟没有棉的价格差别十几倍！”


    程沫无奈：“是。”好看但是现在卖不上价，所以她只拿来一套。


    程沫把装和田玉玉佩的十个盒子拿出来放在大嫂前面，


    傅燕华放下翡翠，一一看玉佩，十块玉佩图案不同，有六块白脂玉，四块沁玉，相当油润。


    傅燕华仔细看和田玉后很满意，叫文婕：“文婕，你把我们要的翡翠和玉登记下来算账。”


    程文婕：“好。”


    小会后，程沫看娘家人挑出来的翡翠直跳眉，高货要了三分之二，中等翡翠也要了不少，问她们：“你们怎么买这么多？用不着特意帮衬我。”


    傅燕华笑道：“没有特意帮衬，立行说你的雕刻手艺是大师级，翡翠质地好，雕工也好，去外面买同品质的很费精力。”


    程文婕：“对，姑姑，你做这么多翡翠，手怎么还这么光滑？”


    程沫：“我平时注意保养手。”


    程文晴看姑姑十几年不变的脸羡慕：“姑姑，你和姑父一直这么年轻。”


    程沫：“我们练内家功夫，老得比较慢。”


    其他人除了羡慕还是羡慕。


    ……


    约一个小时后，程文婕把她们买翡翠的钱算出来，共八百六十万多一点，豪气！


    傅燕华：有几千万一亿一件的首饰那才叫豪气。


    程沫：是我见识少！


    小孩们在棋牌室哭闹着要找妈妈，她们赶紧把翡翠收起来，之后热热闹闹。


    下午有更多人来，晚上团聚餐更热闹。


    今年港城房价疯长，程沫原本以为程文宇会对自己有意见，但见到他跟聊后发现他并没有，心胸还不错。


    第二天程家大半人回港城，要不然程沫和虞晏真受不住这种热闹。


    两天后，经二哥牵线，程沫和张刚在一个茶楼见面会谈，把剩下的翡翠卖给他，进账三百多万，会这么少是因为高货翡翠少。


    程沫一家四口在深圳呆了十二天后返回西京，回到家不久程沫便接到徐霖的电话，徐霖问她：“明年春天要不要去参加翡翠公盘？”


    程沫答：“不去。”他们现在有一千多万，这个时候有一千多万是非常多了，他们家花不了多少钱，她也没有想过不停地买翡翠原石做翡翠挣钱做慈善，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设的聚灵阵已经惠及无数人，小范围改变环境，她不是救世主，所有困难的人都要管。


    徐霖：“行，那就这样了，再见。”


    “再见。”


    之后程沫和虞晏准备年礼，给外地的亲友寄出，给近的送去。


    石志辉来给他们送年礼，又跟程沫买了些培元丸和人参养荣丸，程沫回他一些年礼。


    程沫跟梁玉珍通电话，梁玉珍在电话里叨叨蔚蔚二十五岁了还没有谈对象，程沫只能说：“现在提倡晚婚晚育。”


    梁玉珍：“虽然是这样，但也要早谈，不然好的男人都被人挑了。”


    程沫：“有点道理，可能蔚蔚缘分还没有到。”


    梁玉珍：“只能这样想了。”


    两人聊了半个多小时后挂电话，程沫挂下电话后心里感慨时间过得快，如今当年可可爱爱的小蔚蔚已经是大龄青年。


    沈文庭大学毕业后找人活动，分配回老家工作，现在单位很难分房子，方红玲和沈海青想卖一些翡翠给他买房子。


    程沫跟方红玲通电话的时候方红玲也叨叨文庭没有对象，程沫不会插手别人的人生，同样给不了意见，只能安慰安慰她。


    除夕那天程沫一家回老家团聚，初二便回家。


    又一年热闹的春节过去。


    开学前，程沫把资助的三十孩子学费送去街道办给方主任，方主任跟她谢了又谢，程沫客气回应，拉扯小会告辞离去。


    程沫回家路上想到福利院，福利院由国家管，只是当地拔下的钱很有限，社会上固定给福利院捐钱的人很少，她回到家跟虞晏商量一下，一起去银行取二十万给福利院送去。


    程沫去年一年把所有翡翠处理完了，虞晏上班，俩孩子上学后她很闲，便去玉石街闲逛，现在的玉石街很热闹。


    她在玉石街闲逛三四天没有看到值得买的东西，便没有再去。


    这天下午放学后，畅畅和潇潇和同路的同学骑自行车回家，边骑边说笑，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他们快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左侧面突然有一辆汽车失控飞速直直冲向他们，这群中学生前后有十几人。


    周围目睹的人尖叫：“啊啊啊…”


    畅畅和潇潇毫毛竖起来，她们来不及多想不约而同跳下自行车，冲到前面。


    “砰，砰”


    汽车撞到最前面两个同学的瞬间，畅畅和潇潇的手顶住汽车前面，她们用上了内力，但是手和汽车冲撞的瞬间她们的手臂剧痛。


    畅畅“嗷”一声痛叫，潇潇重重闷哼一声。


    好在汽车被她们硬生生逼停。


    江思琪从惊吓中回神，跳下自行车抱住离她近潇潇大哭喊：“潇潇，怎么样？怎么样？”


    其他学生也回神，王雅雯跳下自行车抱住畅畅大哭问：“畅畅，畅畅，呜呜，…”


    畅畅“嗷嗷”大哭：“好痛，好痛，妈，妈。”


    被撞的两个学生也被同学抱着哭喊：“救命，救命。”


    离得近的成年路人冲过来大喊：“拦车送她们去医院！”


    潇潇忍痛叫思琪：“思琪，在书包里拿手机给我妈妈打电话。”


    江思琪抹泪，手哆嗦从潇潇背后书包里拿出手机拔打程阿姨的电话。


    有几个路人冲到肇事汽车窗外大喊：“王八蛋，下车，下车。”


    车门打开，浓重的酒味从车里冲出。


    第290章 醉驾


    程沫刚接到思琪电话心头一跳， 听思琪说具体情况后放下心，马上拿车钥匙出门。


    畅畅和潇潇虽然从小练武但是没有受过伤，最多姐妹俩对打的时候不小心被打到生疼。


    这是她们第一次受伤， 第一次碰到大事， 所以一开始害怕慌张， 潇潇比姐姐好一点。


    畅畅“嗷嗷”哭几声后便冷静下来，发觉能忍受疼痛。


    她们的同学和热心路人帮忙拦下一辆私家车，先把连自行车被撞飞倒在地上头出血的两个同学送去离这里最近的军医院。


    随后又拦下一辆空的计程车， 畅畅潇潇和江思琪坐上这辆计程车去军医院。


    江思琪再给程阿姨电话说她们坐计程车去军医院了，于是程沫到前面转头去军医院，先后到达军医院， 程沫进医院大门就看到她们，还有两个头上有血的学生。


    畅畅潇潇看到妈妈眼泪不由自主流下，畅畅委屈“呜呜”说：“妈～，我手臂好疼。”


    “没事，没事，妈在。”程沫边安抚她们边用神识检查她们的手臂， 姐妹俩的两个小手臂骨头裂开小缝， 不严重。


    程沫抚她们头顶：“没事， 你们很勇敢。”


    畅畅和潇潇看到妈妈和受妈妈安抚后完全安心，感觉手臂没那么疼了。


    随后有两个医生来处理， 两个头上出血的学生被一个医生领去医治， 畅畅和潇潇去照x光。


    程沫跟送受伤两个学生来的私家车男车主道谢， 并问对方的名字和手机号， 然后和眼睛红红的江思琪去给四个孩子挂号，再回到治疗室前。


    程沫和江思琪说：“思琪，谢谢你啊， 你也很勇敢。”


    江思琪冷静下来后很后怕，如果不是畅畅潇潇硬生生拦住失控的汽车，他们很可能被撞死，哽咽说：“要不是畅畅潇潇拦住汽车，我们可能会被撞死。”


    这孩子吓坏了，程沫摸了摸思琪头顶安抚：“好孩子，没事了，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江思琪回：“刚才在车上给我爸打电话了。”


    程沫看她虽然冷静但还在后怕中，温和说：“畅畅潇潇的伤不重，等下你再和我们一起回去。”


    江思琪脸上担忧：“畅畅潇潇伤真的不重？”她们用手顶住了汽车，畅畅还嗷嗷哭了。


    程沫：“你知道她们从小练武，应该是手臂骨头裂，打石膏拿点药就能回家。”


    江思琪闻言狠狠松一口气。


    程沫拿从挎包出手机给虞晏打电话：“畅畅潇潇放学回来路上，有一辆汽车失控冲向她们和她们的同学，她们想没想就用手逼停汽车，她们的小手臂骨头裂开小缝，不严重，我们现在在军医院。”


    虞晏听了心疼女儿：“我马上下班去医院。”


    程沫：“好。”


    程沫刚挂下电话，另两个受伤的学生家长火急火燎地赶来，着急问程沫后进治疗室看孩子。


    畅畅潇潇照了X光，确定小手臂骨头裂了，要剪掉衣袖打石膏。


    另两个受伤的学生其中一个流了不少血，还摔出脑震荡，要住院，另一个只是外伤，不用住院。


    有两个警察来医院跟他们了解情况，简单问了畅畅潇潇，又问了江思琪，江思琪跟警察叔叔细说当时的情况。


    程沫等两个警察问完问他们：“警察同志，开车的人是谁？是啥情况？”


    一人回答：“开车的人叫林国华，喝醉了，车里还有三个喝醉的人，事故正在调查中。”


    是醉驾，王八蛋，程沫心里暗骂，跟两个警察道谢：“谢谢。”


    两个警察跟她点头离去。


    不一会江思琪的妈妈来医院接她回去。


    稍早前事故现场，在附近的交警很快赶到，跟现场的人了解情况后把汽车里四个喝醉的人带走。


    王雅雯和几个同学帮畅畅她们推自行车回去，王雅雯是柳树街的，有两个男生是槐树街，不过他们是高一，跟畅畅她们不是同年级。


    他们一手推着一辆自行车进槐树街，大娘们觉得奇怪，张景程的奶奶问孙子：“景程，你们推谁的自行车？”


    张景程脸上后怕：“畅畅潇潇和思琪的的，刚才在南华路口，一辆汽车直直冲向我们，撞了两个同学，畅畅潇潇用双手顶住汽车停下，要不然会撞到许多人。”


    啥？


    失控的汽车冲向他们？


    畅畅潇潇用手顶住失控的汽车？


    有人关切问：“畅畅潇潇咋样了？”


    张景程：“手臂受伤，去医院了。”


    “严重吗？”


    “不知道，她们还能走。”


    “思琪也受伤了？”


    “没有，她跟着去医院。”


    ……


    消息飞快传开，很多人听说畅畅潇潇用手顶住失控的汽车不敢置信。


    盛虹得到消息后马上给程沫打电话问畅畅潇潇的情况。


    程沫回她：“她们的手臂骨头都有裂缝，不严重，没事，刚才有两个警察来问情况，我问了他们，肇事车里有四个人，都喝醉酒，很可能是意外。”


    盛虹：“行，我知道了。”


    虞晏到医院的时候畅畅潇潇还没有打好石膏，问程沫具体情况，然后一起等。


    畅畅潇潇打好石膏出来见到爸爸又想掉眼泪，虞晏抚她们的头顶：“没事，很快就好了。”


    畅畅和潇潇齐点头：“嗯。”


    一家四口回到家门口下车，见畅畅潇潇的自行车在门口，应该是她们的同学帮忙推回来。


    邻居们见他们回来便围过来，看畅畅和潇潇的两个手臂都打了石膏。


    钱大娘关心问程沫：“小程，畅畅潇潇的手严重吗？”


    程沫回：“不严重，骨头裂了，过段时间就好。”


    魏淑芬接话：“那还好，好好养着。”


    “是。”


    程沫一家四口回应大家的关心后进屋。


    虞晏去做饭，程沫打热水给俩孩子洗脸擦手，上楼先帮畅畅换上干净袖子宽松的衣服，再帮潇潇换，她帮潇潇换好衣服出来，见畅畅在外面说：“你们跟我来。”


    程沫带俩孩子进自己的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瓷瓶打开盖子，倒出一粒药跟畅畅说：“张嘴。”


    畅畅闻到淡淡的药味问：“妈，这是啥药？”


    程沫道：“治伤药。”


    畅畅张嘴，程沫把药扔进她嘴里，又倒出一粒，潇潇已经张开嘴，程沫扔进她嘴里后说：“这是好药，你们的手会好得很快，如果有人问你们伤情，你们回答有点痛。”


    畅畅潇潇知道妈妈会做药丸，有好药，齐声应：“好。”


    程沫先后抱了抱她们后说：“走吧，下楼吃饭。”


    畅畅潇潇喜欢被妈妈抱，开心下楼。


    晚一些，程沫和虞晏喂俩孩子吃饱饭再吃。


    他们刚吃完饭，就有两个同学的家长提水果和补品带孩子上门道谢。


    程沫和畅畅潇潇客气回应，推辞不掉收下东西。


    陆续有邻居给畅畅潇潇送来水果和鸡蛋。


    大晚上的，还有省日报社的梁记者摸到他们家，来找畅畅潇潇确认傍晚事故的真实性，程沫要求他登报不要登出畅畅潇潇的真名，梁记者答应。


    送走客人后，程沫和虞晏看着畅畅潇潇，俩孩子在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他们没法怪她们莽撞，令她们自身置于危险中并受伤。


    畅畅和潇潇被爸妈同时看着，忐忑低下头。


    程沫心里微叹，和她们说：“你们受伤我们心疼，我希望你们以后碰到差不多的情况量力而行。”


    畅畅稍抬头，干巴巴说：“我当时啥都没想就跳下自行车。”


    潇潇点头。


    虞晏：“不管什么情况，不要令自己陷入危险。”


    畅畅潇潇乖乖点头。


    半夜，程沫和虞晏去看俩孩子好几次，一夜无事。


    次日早上，畅畅潇潇跟平时一样醒来，手臂有些痒，她们知道骨头在愈合。


    程沫过来问她们后帮她们换衣服和洗漱。


    省日报第一版新闻报导两个中学生用手顶住失控汽车的消息。


    早上酒店不忙，安廷习惯性浏览新闻，看两个中学生用手顶住失控汽车的消息，双胞胎，自幼学武这些字眼很熟悉，越看越觉得两个中学生是畅畅潇潇。


    于是打电话问程沫，听真是畅畅潇潇后关心问：“畅畅潇潇怎么样？”


    程沫回道：“手臂骨头裂，不严重，昨晚打了石膏就回家。”


    安廷：“那就好，她们也太莽了。”


    程沫笑：“是，昨晚我们说他们了。”


    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安廷马上打电话告诉二老板和程文熙。


    程立行和程文熙得知后吓一跳，程立行马上给妹妹打电话。


    程沫刚挂下二哥的电话，街道办的方主任提着水果上门慰问畅畅潇潇，大肆夸赞她们，畅畅潇潇被夸得不好意思。


    程沫刚送走方主任就迎来程文熙，程文熙见到姑姑便急切问：“姑姑，畅畅潇潇究竟怎么回事？”


    程沫：“没事，就是新闻上报导的，进来吧。”


    程文熙提着东西进屋，见两个表妹看她们的手问：“痛不痛？”


    畅畅笑嘻嘻回：“昨天刚开始很痛，现在有点痛。”


    潇潇点头。


    程文熙说畅畅：“你还笑这么开心，失控的汽车多危险啊，你们怎么那么大胆？”


    畅畅：“我们艺高人胆大。”


    程文熙：“……”


    虞燕上班忙告一段落后喝水，听几个同事在讨论，并发出“不可能吧，怎么可能，假新闻”等等，笑问他们：“啥假新闻？”


    “报纸上报导，有两个中学生用手顶住了失控的汽车，避免更多人被撞，我觉得不太可能，人怎么可能能顶住失控的汽车？”


    “对啊，两个中学生还是女娃娃，她们从小练武也不行啊，哎，虞燕，她们跟一样姓虞，是双胞胎。”


    从小练武，双胞胎？


    虞燕忙说：“我看看。”


    虞燕看新闻后给二婶打电话，听二婶说是真的，问畅畅潇潇的伤势后说：“她们怎么敢啊？”


    程沫：“她们是下意识的反应，来不及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