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拒绝


    程文熙来看畅畅潇潇， 见她们精神不错，呆二十多分钟便回酒店。


    市一中，不到两节课， 昨天傍晚畅畅潇潇徒手顶住失控汽车的事传遍学校， 很多人不相信， 汽车的冲撞力非常大，人力怎么可能顶住失控的汽车？


    不可能！


    在现场的人：我们亲眼看见的。


    从小认识畅潇潇的人：畅畅潇潇从小练武，会内家功夫。


    畅畅潇潇的班主任任老师一早就接到程沫帮俩孩子的请假电话， 从程沫那里知道昨天傍晚事故具体情况，她觉得学生家长和目击学生不会乱编，因此虽然不可思议， 选择相信。


    有老师问任老师是不是真的，任老师回答：是真的，虞畅虞潇从小练武。


    体育老师打听消息是真的后蠢蠢欲动：那两个女娃娃那么厉害，跑步是不是飞快？体力是不是很足？身体是不是很有爆发力？


    可以培养奥运冠军，参加长跑，短跑， 铅球， 跳杆， 游泳都行啊。


    程沫一个上午都在接听关心畅畅潇潇的电话，肇事车开车的人父母也给她打电话道歉， 说该咋赔偿就咋赔偿， 还有街坊邻居来探望畅畅潇潇， 快十一点才消停。


    中午程沫摆好饭， 母女三个坐下，畅畅拿起筷子说：“妈，我的手不疼了， 我自己吃。”


    潇潇也拿起筷子：“我也自己吃。”


    程沫：“行，但是动作幅度不要过大。”


    “好。”畅畅潇潇答应。


    程沫给她们夹菜边说：“上午忙，下午我给你们上课，要不然等你们伤好能上学了，功课跟不上。”


    潇潇爱学习，没有意见。


    畅畅不咋喜欢学习，想在养伤的时候逃避学习，听妈妈的话苦着脸，委屈巴巴说：“妈，我不想在家学习，重新上学后我保证能跟上。”


    程沫放下公筷，如实道：“你现在自控力还不太行，除非重新上学后你能下狠劲，晚上不看电视，否则功课跟不上。”


    晚上不可能不看电视，畅畅妥协：“好吧。”


    嘿嘿，晚上不用练毛笔字，早上不用练武。


    “铃…铛…”


    程沫拿起手机看屏幕后接电话：“红玲。”


    方红玲关切问：“我刚刚在报纸上看到两个女中学生用手顶住失控汽车，她们是不是畅畅潇潇？”


    程沫：“是，她们受了点伤，不严重，不用担心。”


    方红玲不相信：“真的只受点伤？不要骗我。”


    程沫：“不骗你，只是小手臂骨头裂，其他地方没有受伤。”


    方红玲怪道：“失控的汽车多危险啊，她们胆子怎么这么大？”


    程沫：“她们是下意识反应，她们可以避开，只是汽车会撞上她们的同学，后果很严重，她们会自责。”


    方红玲叹一声：“也是，晚上我们去看她们。”


    “好。”


    她们刚吃完饭，江思琪便来看畅畅潇潇，程沫给她们汽水后避开让三个孩子随意说话。


    江思琪问畅畅潇潇的手疼不疼后兴奋说：“你们在学校出名了！”


    畅畅笑问：“是不是都夸我？”


    潇潇微皱眉头：麻烦！


    江思琪笑：“很多人不相信，说失控汽车的冲撞力很大，五个大人都顶不住，就算你们从小练武顶住了，手和肩膀，腰，还有腿肯定会受伤，不会只有手臂受伤。”


    畅畅不在意同学信不信：“随意。”


    江思琪羡慕畅畅潇潇强大：“你们真厉害。”她小时候也跟着爸爸打过军拳，但是没有坚持下来。


    畅畅撇嘴：“我们天天早上五点起来练武，晚上睡觉前打坐，过年也一样。”


    江思琪：“所以我说你们厉害啊，下午放学我给你们送来学习笔记。”


    畅畅嘟着嘴：“我妈给我们上课。”


    江思琪：“那很好啊。 ”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聊天，快到时间上学江思琪告辞离去。


    下午，程沫给俩孩子上语文和地理两节课，之后让她们随意，自己去厨房煲汤，然后出去买一些可乐。


    傍晚，住在附近的同学和同龄人来看畅畅潇潇，程沫给他们每人一罐可乐后去做饭。


    畅畅在同学同龄人面前得意说昨天傍晚的感受：“……当时我和潇潇想都没想就跳下自行车…痛死了…，昨晚我爸妈给我们喂饭，中午我们可以自己吃饭了。”


    张景程问：“畅畅，你和潇潇真有内力？”


    畅畅点头：“嗯。”


    哇，少年少女们脸上羡慕不已。


    潇潇接话：“我们从五岁开始练，练得很慢。”


    畅畅：“我经常练着练着就睡着了。”


    “程阿姨和虞叔叔是不是内功深厚？”


    畅畅：“我们也不知道。”


    少年少女们脸上失望，他们也要做作业，没敢呆太久便回去。


    晚上饭后不久，方红玲和沈海青提着大包小包上门。


    程沫看他们买的各种补品跟他们道谢后无奈说：“她们用不着这些补品。”


    沈海青微笑道：“给她们吃点，要不然送给老人家。”


    虞晏招呼沈海青：“请坐。”


    沈海青：“好。”


    旁边，方红玲摸摸抱抱畅畅潇潇，边说她们：“你们胆子真是大。”


    畅畅“嘿嘿”傻笑。


    程沫倒茶后大家坐下说话，才说两三分钟，虞燕一家三口提着东西来看畅畅潇潇，他们前脚到，石志辉两口子后脚到。


    这下可热闹，约半个小时后大家相继告辞回去。


    这天畅畅潇潇收到很多水果和补品，第二天早上程沫拿大半水果送去福利院，回来给俩孩子上课。


    约十点，林国华的母亲安女士带助理上门赔给畅畅潇潇医疗费和营养费。


    安女士出手大方，表面上态度不错，程沫和畅畅潇潇没有啥不满。


    之后一周，畅畅潇潇在家听妈妈讲课，其余时间看电视，一周早上没有练武，俩孩子觉得浑身不自在，也不喜欢在家上课。


    她们觉得手臂完全好了，但还不能拆掉石膏，不过她们可以写字，跟妈妈提出要去上学了。


    程沫尊重她们，开车送她们上学放学。


    畅畅潇潇重回学校得到公开表扬，成了学校名人，畅畅乐滋滋，潇潇不喜欢被太多人注目，有些烦恼，同学问她啥，她只回答一两个字，不久后再没有人打扰她。


    体育老师找她们，想要培养她们参加奥运会，她们愿意参加哪个项目就参加哪个项目。


    畅畅潇潇拒绝，她们拒绝的理由是：我们从小练武，不是普通人，去参加奥运会就违反奥运会公平公正的原则，对努力提高上限的普通人不公平。


    她们是真的这么认为。


    体育老师听她们这么说后觉得自己还不如俩孩子觉悟高，不再提。


    某天盛虹给程沫打电话，说醉驾事故是意外。


    果然是意外。


    受伤半个月后，畅畅潇潇拆掉石膏，不过还不能用力，不能练外家功夫。


    春光明媚，每到周末，程沫和虞晏都带俩孩子去踏青，生活安稳且愉快。


    四月底，程立行来西京，程沫叫他和文熙来家里吃晚饭，饭后喝茶聊天，程立行说：“从去年初，港城的房地产疯涨，太疯狂了，我们手里还有不少房产，我和大哥并没有因此涨价而高兴，总觉得不安。”


    程沫问二哥：“流动资金充足吗？负债率如何？”


    程立行回答：“充足，这两年我们没有做新的投资，流动资金可以还清债，只是债还没有到期，暂时不还。”


    程沫：“那就行了，程氏有足够的流动资金，还有海运和服装厂，酒店，就算是房地产和股市有动荡，也能顶得住，房子放着又不会坏。”


    房地产和股票才是大头，程立行道：“你这么说我心里更不安了。”


    程沫：“你都六十多了，钱对你只是数字，还有什么看不开？你每天能吃多少？穿多少？用多少？”


    程立行笑：“你说得对，你们开了小汽车十几年，要不要换新车？”


    小汽车保养很好，还能开，程沫看向虞晏问：“你想换新车吗？”


    虞晏：“我就开上班下班，没必要换。”


    程立行喜欢豪车，买了好几辆豪车，问他们：“你们不喜欢豪车吗？”


    程沫：“喜欢，喜欢不一定要买。”文熙就开着一辆百万豪车，她开过，豪车是比较好开，没有别的感觉了，她又不跟一些人一样好面子，觉得开豪车就高人一等。


    虞晏微点头附和妻子。


    妹妹妹夫非俗人，程立行看向畅畅潇潇：“畅畅，潇潇，你们喜欢什么车？”


    畅畅潇潇平时喜欢收二舅送的礼物，但是车不同，车太贵重了，她们不能让二舅送车。


    畅畅笑嘻嘻说：“不知道，我们还小，说不定我们长大后又出新车。”


    潇潇点头。


    程沫直接说：“二哥，你们别给她们送车，她们成年后我们给她们买。”


    程立行不解：“我们给她们送车又怎么了？”


    程沫推说：“你们送肯定是豪车，人的福气和能用的东西是有度的，我不想让她们过度使用，等老了福气变薄。”


    程文熙看着姑姑问：“姑姑，真有这种事？”


    程沫：“我们是这么觉得。”


    虞晏自然支持妻子，点点头。


    第292章 探亲


    妹妹的这番话程立行相信， 他出生在富贵家庭，可以说一出生比世界上90%的人幸运，虽然经历过起伏， 但没有真正遭受过生活上的苦， 有精神上的苦， 很清楚好运不是一直有。


    程沫提着公道杯给大家续茶，程立行和程文熙弯着手指在轻叩两下表示道谢后拿起小茶杯喝茶。


    程立行喝下醇厚顺滑的普洱茶放下小茶杯，看着妹妹问：“你觉得以后什么行业发展前景最好？”


    华国进入高速发展期， 有心有能力有财力做什么都行，程沫看似随意道：“港城我无法预估，内地， 我个人觉得房地产，电子科技，网络，汽车，酒类，百货， 家电， 医药， 旅游，都很行。”


    程立行对网络了解很少， 不知道网络能做什么便问：“网络能做什么？”


    现在网络刚起步， 程沫又不是学相关专业， 光棍说：“不知道， 只觉得前景好。”


    虞晏具体说两样：“网站广告，游戏，你们可以找人设立公司主页， 传上服装图片，或者做酒店广告，上网的人看到你们公司的主页，喜欢服装或者对酒店感兴趣，便起到宣传的作用。”


    是这个理，程文熙看向老斗说：“爸，我觉得很可以。”


    程文熙以前叫老爸老斗，现在讲普通话的时候叫爸。


    程立行心里意动，但是：“网络刚兴起，会设立会网站的人才不多，请人设立网站只怕很贵，有能力买电脑上网的人也不多，广告效果一般，可以缓几年再设立。”


    二哥转眼就能看清，程沫笑道：“有道理，二哥，姜还是老的辣。”


    “比不上你和虞晏。”程立行这话是认真的，这么多年了，他直觉妹妹妹夫不管哪方面都深藏不露，自己诚府深的人在他们面前轻易被看透，说实话，被人看透的感觉非常不好，好在他们是自家人，对世俗的欲望不高，品德高尚。


    如果他们是对手，那会是悲剧。


    这点程立行还真是敏锐，对程沫一家心怀不轨的人都悲剧了。


    文熙和畅畅潇潇觉得老斗（二舅）在说客气话，老斗（二舅）比姑姑姑父（爸爸妈妈）大很多，在商界沉浮半生，怎么可能比不上姑姑姑父（爸爸妈妈）？


    畅畅：“二舅，过于谦虚是骄傲。”


    文熙和潇潇点头。


    程立行眼光扫过三个小辈：“你们不懂。”


    畅畅潇潇年纪小先不说，文熙根本意识不到他在他姑姑姑父面前透明得像几岁小孩。


    随即程立行心里叹气，程家小辈成长环境比较安逸，没有一个有跟自己和大哥一样强的洞察力和远见，手腕也不太行，孙辈太小看不出什么。


    他和大哥年纪大了，所以不再大肆扩大投资。


    小辈虽然手腕和能力不太出色，但又比别人家不学无术，爱泡明星，争风斗艳，常登在报纸头条上的小开们好太多。


    这是值得安慰的地方。


    程文熙在海外接受西方的精英教育，回港后跟老旧思想的老斗大伯有冲突，来西京磨练了几年，觉得不管西式做事方式和中式做事方式，没有绝对的正确，要看当时是什么情况，常跟姑姑姑父见面，受他们的影响变沉稳了许多，知识面也开阔了不少，眼界变宽。


    同时拥有一定的抗打击能力。


    他听老斗说你们不懂，换几年前肯定不服气，现在没什么反应。


    老斗和大伯就喜欢神神秘秘不说透，让他们自己领会。


    看，畅畅就年轻气盛，不服气嘟着嘴。


    畅畅嘟着嘴：“二舅，你不说我们怎么懂。”


    程立行笑呵呵拿起小茶


    杯：“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程立行喝下杯里的茶后笑说：“一年了，很想吃槐花饼，我这回来西京主要目的是吃槐花饼。”


    畅畅咋舌：“二舅你真奢侈，槐花一斤才多少钱，来回的飞机票不知能买到多少槐花。”


    程沫道：“要这么想，有钱人花钱，别人才能挣到钱，钱才流通。”


    畅畅和潇潇脸上恍悟，怪不得得妈妈买东西从来只买好的。


    随后大家转聊吃的，约一个小时后程立行父子告辞回酒店。


    几天后上午十点，凌旭阳给程沫送来一袋新鲜槐花和两只鸡，一篓鸡蛋，一条火腿，十节腊肠，火腿是万红农场五分场前年做的，腊肠去年年底做的。


    万红农场五分场设的聚灵阵最多，后来还加上了第三个山头，规模最大，需要的发酵肥最多，因此不断扩大养殖业，就算用饲料喂养牛羊猪鸡鸭鱼，出产的肉质也是上等，前年开始加工副食品，生产腊肠和火腿，售价自然很贵。


    凌旭阳这个时间到来，说明他早上六点多便出发。


    程沫道谢收下东西后问他：“饿不饿？”


    凌旭阳笑回：“不饿，早上我吃了八个大包子。”


    那还真不饿，程沫便招呼他：“坐。”


    凌旭阳到沙发边坐下，程沫给他冲一杯药园出产的绿茶。


    凌旭阳端起茶杯喝一口热茶放下茶杯说：“今年要去京城郊区和深圳郊区设阵，两个地方已经建起度假村和疗养院。”


    程沫闻言马上明白上面的意思，鸣涧度假山庄是绝佳的疗养圣地，体弱多病和皮肤不好的人在里面长住，效果特别明显，已经闻名海内外，要提前两三个月排队预定房间，别墅更是要提前一年排队预定。


    有更多人打听和偷偷测绘有聚灵阵的农场。


    在京城和深圳建两个大度假村，分散这边的压力和间谍。


    “好。”程沫回应后念头一转说：“七月港城回归，放暑假后我想去港城探亲，一家都去。”


    上上辈子她没有去过港城，这次就去看看，领略亚洲金融中心城市的繁华。


    凌旭阳：“我回去转告领导。”


    程沫：“麻烦你。”


    凌旭阳回：“程姐客气，那我先走了。”


    程沫笑着说：“快中午了，吃午饭再走。”


    凌旭阳笑回：“我还有事，中午跟人约了。”


    程沫闻言不再挽留，拿五个装一两茶的小竹罐给凌旭阳，让他带回去分给段杨钟建军陆海洋卓明伟几个。


    程沫送走凌旭阳后给二哥打电话：“我朋友送来一袋槐花，两只活鸡，晚上要不要来吃饭？”


    程立行马上回：“要！”


    晚上程沫做了槐花饼，槐花饺子，白切鸡，槐花炒鸡蛋，火腿炒鲜笋，蒸腊肠，腌笃鲜，炒青菜，不算丰盛但很美味，大家吃很舒服。


    因去港城探亲的事未定，程沫只在背后跟虞晏说了，虞晏没有意见，他也很想去看那个令无数人向往的时髦大都市。


    两天后程立行便回港城，自一月起国际炒家便阻击泰铢，现在还在进行中，港城消息快，他不能离开太久。


    五一放假，程沫和虞晏带俩孩子回老家看二老，下午回。


    凌旭阳来找程沫一周后程沫得到上面确切回复：可以去港城探亲。


    程沫得到确切回复后用手机给钟建军和凌旭阳发短信，用短信跟他们联系，商定五月中她便去京城设灵阵，放暑假后去深圳呆两三天，再去港城。


    行程大致定下，当天吃完午饭后程沫和畅潇潇潇说：“放暑假后我们去港城探亲和游玩，你们觉得怎样？”


    畅畅潇潇早想去港城玩，闻言面露惊喜，畅畅急切问：“妈，真的吗？”


    程沫：“真的，过几天我准备好资料去申请办理探亲证，办时间最长的。”


    潇潇问：“妈，你和二舅说了吗？”


    程沫：“没有，你们打电话告诉他。”


    “好。”畅畅马上拿起手机拔打二舅的电话。


    程立行接到畅畅的电话，听她说完后不用说有多高兴，挂下电话后马上给家里打电话，黄慧心和程立言夫妻得到消息自然很开心，开始做准备迎接娇客。


    程沫准备齐一家四口的材料和照片，拿去公安西分局申请去港城探亲证，填表的时候工作单位填写特殊管理局，她填好四张表后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检查表，看程沫填的工作单位后看程沫一眼。


    程沫见对方不问也不开口，一会工作人员检查完后和程沫说：“可以了，审核一个月。”


    程沫：“好，谢谢。”


    程沫出来的时候碰到石志辉和两个面熟的人，跟和他们打招呼后离去。


    又悠闲过几天，程沫安排好家里，和陆海洋飞去京城，下飞机后凌旭阳和卓明伟来机场接他们，约一个半小时后到达华萃度假村的一栋别墅前面。


    程沫下车便看到徐清和杨执安，两个老爷子已年过八十，脸色红润，头发有少许花白，不留胡须，看着像六十出头，他们三年前已退下，看到程沫笑容满面。


    程沫笑和他们说：“徐老，杨老，许久不见，我的面子真大，有你俩迎接。”


    徐清笑：“是我们见你不容易。”


    杨执安：“就是，你看到我们别不高兴就好。”


    程沫笑：“怎会？”


    三人寒暄几句后程沫和凌旭阳卓明伟陆海洋三人进别墅，徐清和杨执安住在隔壁，隔壁有专人做饭，程沫四人在这里的时候去隔壁吃饭。


    整个度假村这几天只有他们几个和度假村保卫科人员。


    程沫和陆海洋在飞机上吃午饭了，凌旭阳和卓明伟也用过午饭。


    程沫安置在二楼一个房间，她放下行李，用清洁决把房间和自己清理干净后下楼。


    凌旭阳见程沫下来问她：“有各种茶和咖啡，你想喝什么？ ”


    程沫：“咖啡，麻烦你了。”


    凌旭阳笑：“客气了，茶几上有度假村和疗养院的平面图。”


    “好。”程沫走到沙发边坐下，看茶几上的平面图，度假村和疗养院连在一起，有高墙完全隔开，疗养院在最西边，上面写着五百二十亩，还真不小，刚好设一个聚灵阵。


    来度假村的路上听凌旭说疗养院的设备已经准备齐全，可以投入使用了。


    度假村有三部分，宾馆区，地图上是十栋长方形的建筑（短租期可住一天到一个月），像小区住宅一样房型的楼房区，还有别墅区，后两者可长租一年，宾馆和楼房都是十二层高。


    度假村里有人工湖和人工河，引入活水，绿化带很多。


    看着很不错。


    程沫喝完咖啡后和凌旭阳三人说：“去疗养院。”


    凌旭阳：“好。”


    四人出门上车，开车出度假村后向西开小会便到康平疗养院，岗位亭没有人，卓明伟下车去打开大门，凌旭阳开车进去，到最前面的一栋楼停下。


    程沫提着两个袋子下车，打头沿着围墙走，围墙内裸露出一米宽泥土，这是方便她设聚灵阵，前面是康复区，楼和楼之间有小绿化区，小花园里面种了桃树，边上种着月季，最后面三栋是工作人员住宿楼。


    走一圈后程沫心里有数，重新走一遍埋下玉玦，设阵眼，种下生灵草，激活聚灵阵，完成！


    不久后程沫四人回到度假村别墅区，程沫在别墅区设一个聚灵阵，设好了刚好到傍晚。


    程沫四人去隔壁吃饭，饭后程沫和徐杨两个老爷子闲谈约半个小时后回去休息。


    隔天程沫在度假村内设了四个聚灵阵。傍晚他们便进城吃烤鸭，八点多入住有名的酒店。


    程沫在沙发上坐下，给家里打电话，轮流跟虞晏畅畅潇潇说话，打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难得来京城，程沫挂下电话后给梁玉珍打电话，跟她说自己在京城，后天回家，约他们明晚吃饭，梁玉珍高兴不已。


    隔天晚上，程沫和梁玉珍秦卫华航航吃涮羊肉聊天，快十一点才散，转天程沫便飞回西京。


    而这一天，康平疗养院有一半工作人员上岗，有三十八重症病人从京城各个医院转入疗养院，康平疗养院正式使用。


    华萃度假村将在八月中开业。


    程沫回来后又过简单的生活，不想看书的时候去逛玉石街，买回几块和田玉雕刻。


    他们去港城的探亲证如期办下来。


    港城即将回归，程文熙和安廷回港城见证历史时刻。


    程沫一家熬夜看回归直播，畅畅激动的时候“呜呜”哭出声，潇潇抹眼泪。


    港城回归，全国人民欢庆，不过照旧上班上学，虞晏和畅畅潇潇上学后，程沫和老娘通电话，老太太开始很高兴，说几句话后语气哽咽：“……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一幕，能见证历史。”


    程沫微笑道：“你放宽心，以后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好。”


    黄慧心相信：“嗯，我们等你们来。”


    程沫：“好。”


    当晚，程家人齐聚一堂，开心庆祝。


    第二天大家依旧沉浸在喜悦当中，一条新闻令不少人沉默，泰国顶不住国家炒家阻击，放弃固定汇率制，当天泰铢重挫20%。


    风雨欲来，程立言兄弟和少数人感觉到了危险，有人出售股票和楼房，有人按兵不动，程立言兄弟商量后决定少量多次抛出一些股票。


    第293章 游艇


    康平疗养院某栋楼二楼其中一个房间的卫生间门从里面打开， 沈朝阳拄着拐杖从卫生间里出来，卫生间外面是阳台，一个月前他出任务受重伤， 动手术后原本要送去西北某个疗养院养伤， 结果被送到这里。


    他从阳台看下去， 看花圃里的桃树和桃树旁边的青菜，他每上厕所都要看那些青菜和桃树一遍，半个月前他能下床上厕所的时候那些小白菜只有手指高， 现在已经有筷子高，长得水灵灵，已经能吃了。


    夏天高温， 不是种小白菜的时候，那些小白菜却能长成这样很异常，小小的桃树也长了一些。


    阵法果然跟听说的一样神奇。


    沈朝阳在军大院里长大，第一次听说阵法的时候是十三岁，当时大院的一个大哥在前线受重伤，很可能落下残疾， 听大人说送去西北有阵法的地方养伤， 后来养好了， 没有落下残疾，转业到公安局。


    逐渐长大后他听到关于阵法的更多消息， 知道了西北联合农场， 知道过年老爸领到好吃的苹果红枣， 老爸宝贝得不行的茶叶就是西北联合农场出产。


    这些东西出口价格特别贵。


    知道洛县有很多个建在阵法里的干休所， 有个特殊疗养院，还有更多消息。


    他爸妈就期盼着退休后能去那里住。


    “朝阳。”沈朝阳转回头看是大姨来了笑喊：“大姨。”


    于淑芬把绿色猪腰式饭盒和一个袋子放在床头柜上，快步走到沈朝阳身边扶着他边叨叨：“受这么重的伤， 在外面站着干嘛，你大表姐给你寄来一袋红枣，你每天吃三颗，吃完再让她给寄，哎，你大表姐大表姐夫调去西京一个小派出所，一去就是十几年，出色能干的两个人就这么蹉跎了十几年，让他们想办法调回来他们怎么都不听。”


    沈朝阳以前也不明白那么出色的大表姐盛虹和表姐夫为什么要调去西京的一个小派出所，长大后知道越多，琢磨后觉得大表姐和表姐夫调去那个派出所工作只怕另有隐情。


    沈朝阳坐下放下拐杖说：“大姨，大表姐和表姐夫放假回来看着不错。”


    于淑芬：“他们看着是不错，但哪里有在京城好。”


    随后于淑芬打开饭盒：“我给你熬了大骨汤，放了黄芪，你妈想给熬但没有时间。”


    沈朝阳：“谢谢大姨。”


    “客气啥，这里的饭菜也不错，但是你这么大个头的人，要多补补。”


    ……


    学校放暑假后虞晏还没有放假，程沫跟老娘联系，说他们去的时候会在深圳呆两天，虞晏有事，黄慧心也不问女婿有什么事，表示很期待他们来。


    又五天后虞晏放假，一家四口飞去深圳，程文庭和司机开商务车来接机，上车后程文庭佩服和姑姑说：“姑姑，你真厉害，国际金融炒家又出手了。”


    程沫笑笑：“哪里，人性贪婪，也有少数人能预测到，你们最近怎么样？”


    程文庭笑：“还不错，畅畅潇潇，你们也很厉害，能徒手顶住失控的汽车。”


    畅畅笑：“还行。”


    程文庭和畅畅潇潇说话又跟姑父说话，不冷落一人，说话间就到程立行的别墅，别墅里有工人，开着冷气，他们进门就有冰凉的西瓜汁喝，工人体贴周到，晚上程文庭请他们出去吃海鲜。


    第二天早饭后虞晏提着皮包出门，出小区后上凌旭阳开的车，去度假村设聚灵阵。


    外面天气太热，程沫母女三个来深圳多次，能玩的地方都玩过了，因此没有出门，窝在别墅里吹空调上网。


    两天后早上，程文庭开车，载程沫一家四口过海关进入港城。


    畅畅潇潇看车窗外的稻田眼睛瞪圆，她们之前听外婆说过港城也有农村，也有人种田，现在亲眼看到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程文庭拔打家里的电话，跟奶奶说两句后把手机给姑姑，程沫接过手机靠近耳朵笑和老娘说：“娘，我们一会就到。”


    黄慧心语气微激动：“好。”


    两人说几句后畅畅潇潇又和外婆说一会话才挂下电话。


    程家兄弟住在山上，两栋别墅相邻，面积差不多，在家里可以看到维港，两家共用一个游戏池。


    此时两家人几乎都在家，黄慧心看时间差不多从屋里到外面等女儿女婿畅畅潇潇到来，其他人跟着出去等。


    汽车在程立言家门前停下，程沫下车笑喊：“娘，大哥，大嫂，二哥二嫂…”


    畅畅潇潇开心叫外婆大舅二舅…


    虞晏跟岳母、大舅哥嫂子们打招呼。


    黄慧心喜悦洋溢于表，她早盼着女儿一家能来港城相聚，拉着女儿的手，又拉畅畅潇潇的手，再回应女婿。


    大家相互打招呼，场面很热闹，傅燕华把刘管家和几个工人介绍给程沫一家，随后程沫一家四口被程家人热情拥进屋里，进门便是个宽阔的大厅，沙发茶几在右边。


    程文庭和程文宇还有司机把行李搬进屋里。


    黄慧心拉着程沫坐在自己身边，工人上茶和果汁，点心，边说话边吃喝。


    程沫喝了一杯西瓜汁，吃两块点心后看虞晏一眼，虞晏去楼梯口放他们的行李的地方提一个行李箱过来。


    程沫笑和大家说：“我们给大家带来伴手礼。”


    第一次上门做客带伴手礼是正常社交礼仪，程家人没有虚伪客气推辞。


    傅燕华爽朗笑说：“又有礼物收啦。”


    黄慧心问女儿：“给我带什么？”


    程立行问：“送我好茶叶？”


    “等下你就知道。”程沫回应老娘后回应二哥：“也有茶叶，不过茶叶不是伴手礼。”


    虞晏把行李箱放在茶几外面横放打开，里面有很多个首饰盒子，程沫拿起一个长方形的盒子递给老娘：“娘，给你的。”


    黄慧心接过，程文婕笑着催奶奶：“奶奶，快打开看是什么？”从盒子形状看里面的东西比较大。


    黄慧心打开盒子，里面横放着一个紫色翡翠仕女雕像，从上到下紫色由浅到深，仕女右手提着一个小小篮子，篮子里是深紫色葡萄，仕女和葡萄栩栩如生。


    “好漂亮！”程文婕惊呼。


    黄慧心开心拿起仕女笑说：“我很喜欢！”


    程沫递一个盒子给大哥边回应老娘：“娘你喜欢就好。”


    程立言高兴接过盒子说：“到我了。”


    程家大家长也很会给情绪价值。


    程立言打开盒子，里面是油润的和田玉马雕玉佩，程立言属马，他拿起玉佩感受玉佩的温润笑说：“我喜欢，真是好玉，这么好的玉很难找吧？”


    程沫递一个盒子给二哥边回应大哥：“前些年虞晏有事去新疆，顺便去和田，亲自在河里找的籽料。”


    大家惊讶，没想到女婿（妹夫）姑父还去过和田找和田玉。


    程立言看向妹夫道谢：“多谢妹夫。”


    虞晏客气回：“大哥客气。”


    程立行接过盒子边问：“怎么没有听你们说过？”


    虞晏：“小事，不值一提。”


    好吧，你话少算你赢，程立行打开盒子，里面是狗生肖的和田玉佩，奇特的是狗脸是黄白色，身上是黄毛，胖嘟嘟看着很可爱，他拿起玉佩笑说：“很可爱的小黄狗。”


    大家一看果然很可爱，程立行的大孙子程泽宣渴望盯着爷爷手里的可爱狗狗，程立行笑和大孙子说：“这是我的，等会你姑奶奶给你。”


    好吧，程泽宣看向发礼物的姑奶奶。


    程沫送给大嫂二嫂的伴手礼也是上好的和田玉生肖玉佩，给小辈男女都是次一级的和田玉生肖玉佩，雕刻的生肖也栩栩如生，颜色搭配正好。


    玉佩虽然好，还是程沫亲自雕的，但感觉很像批发。


    没办法，程沫和虞晏真不知道给程家带啥伴手礼。


    不过程家人看着都很喜欢，至于心里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也不管了。


    程文婕拿着猛虎玉佩看别人的玉佩，只觉得自己的玉佩最好看，乐滋滋想：还是属虎威猛霸气。


    程沫分完伴手礼把行李箱里的药材和茶叶分给老娘和两对兄嫂，还有他们喜欢蘑菇酱，油焖笋干等等。


    分完东西后傅燕华和叶洁琼带程沫一家上三楼安置，然后下楼说话，程沫和女人们说话，虞晏和男人们说话，畅畅潇潇跟着小诗韵出去看游泳池。


    午饭有十几个菜，名菜和海鲜都有，味道都很不错。


    用完午饭后程立言兄弟和程文宇程文庭去公司。


    程沫四口不午休，不过也回房间休息，回房间后程沫和虞晏在窗边的沙发坐下，看远处的大海。


    程沫叹：“海景真好！”随即带歉意和虞晏说：“这里人多，住在这里令你不自在。”


    可是娘家人欢迎，来娘家去酒店住说不过去，又不是住不下。


    她同样不自在，虞晏不在意说：“小事。”又不是住很久。


    程沫见他不在意转说：“明早我们去银行换些港币再去玩。”


    虞晏：“嗯。”


    程沫：“先去哪里玩？”


    虞晏：“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那先去海边。”


    “嗯。”


    不用他们去银行换港币，下午黄慧心给他们十万港币，说是给他们零花。


    五点阳光减弱，畅畅潇潇去游泳池开心游泳。


    傍晚程立言和程立行又分别各给程沫一张银行卡和密码，说卡里有二百万，让他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豪气！


    程沫不客气收下，她收下不会买太多东西，回去的时候还给他们。


    次日一大早，程文庭带程沫一家去浅水湾游泳，程家在这边也有房子，程文婕一家就住在这里。


    畅畅潇潇去过海边，这还是第一次下海游泳，俩孩子很兴奋。


    程沫和虞晏程文庭也换上游泳衣游泳，在不远处看着俩孩子，五人颜值高，很受嘱目。


    畅畅潇潇游泳二十多分钟后停下玩海水，畅畅快乐哼着粤语歌。


    有个中年男人靠近她们问：“小姑娘，我是星探，你地要不要做明星？”


    畅畅摇头用粤语回：“唔要。”


    中年男人继续说：“做大明星好有名气，好赚钱。”


    畅畅张张嘴，最后用普通话回答：“我不想出名，我家也不缺钱。”


    程沫和虞晏程文庭走近他们，虞晏看着中年男人冷冰冰问：“什么事？”


    畅畅快嘴说：“爸，他说他是星探，叫我们去当大明星。”


    虞晏：“我家孩子不做演员不做歌星。”


    中年男人只觉得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一些，顶着虞晏不善的眼神用普通话说“打扰了”，然后急忙离开，走远一些转回头看一眼心里暗暗可惜，这两个女孩身材高挑，灵气十足，进娱乐圈肯定能红。


    程文庭说：“很多星探到处找人去演戏，不用在意。”


    程沫：“没事，继续玩。”


    他们又游泳差不多一个小时，程文庭带他们去程家房子收拾打理干净，然后去吃早饭，吃完早饭程文庭开自家的豪华游艇带程沫四口出海。


    畅畅开心得“哇哇”叫，坐在文庭表哥旁边东问西问，潇潇在后面听。


    程沫和虞晏边吹海风边喝红酒，程沫笑说：“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


    虞晏点头，问她：“想买吗？”


    程沫：“没必要，坐一次就够了，你呢？”


    虞晏也不想：“不想。”


    程沫握着他的手低声说：“回去我们就换新车，换你喜欢开的车！”


    虞晏对喜欢的车并没有太执着，听她语气很认真同意：“好。”


    程文庭带着他们在海上溜了一个多小时，阳光变热辣，他们便返回程家。


    黄慧心和傅燕华见他们回来忙叫工人上冰西瓜汁和冰淇淋，程沫和畅畅潇潇喝了西瓜又吃冰淇淋。


    叶洁琼看她们这样吃犹豫问程沫：“姑姑，这些东西凉，你们这样吃行吗？”


    程沫笑回：“没事，我们身体很好，这样吃没事。”


    黄慧心微笑道：“不用担心她们。”


    叶洁琼不再提，转问：“练武是不是很辛苦？”


    程沫回道：“从小练习惯了就不觉得苦。”


    畅畅咬一口冰淇淋问大表嫂：“大表嫂，你想让诗韵学武？”


    叶洁琼：“不是。”她想让儿子练武，只是儿子现在才四岁。


    畅畅“哦”一声继续吃冰淇淋。


    第294章 火气


    程沫道：“小孩练武， 有自保能力挺好。”她对人体了如指掌，炼气和修练内息大同小异，引导小孩修练内家功夫没问题， 只怕他们不愿意带小孩去西京长住。


    傅燕华知道大儿媳妇的想把诗韵培养成名媛， 她想让孙女孙子都学武， 直接诚恳问小姑子：“你收徒弟吗？”


    程沫微笑回：“不收，不过我可以教，学成怎么样是个人天赋和自制力了。”


    诗韵听姑奶奶的话抓奶奶的手臂央求：“奶奶， 我要练武，以后保护你们。”


    傅燕华面对孙女笑得特别和蔼：“你爹地妈咪同意先得。”


    诗韵巴巴看向妈咪。


    叶洁琼看畅畅潇潇，畅畅虽然活泼了些， 但举止言谈都没有问题，可见女孩子练武并不像别人说的变粗鲁，心里动摇。


    叶洁琼回应女儿：“等我再想想。”


    关希桐在旁边听了很心动，她儿子四岁，女儿两岁。


    黄慧心怕麻烦女儿，又想曾孙们有自保能力， 一时间为难不知道说什么。


    畅畅留意到外婆为难， 边吃冰淇淋边小声和外婆说话， 令黄慧心脸上露出笑，喜爱摸了摸她的脸。


    女人说话， 虞晏和程文庭插不上嘴， 程文庭应付儿子， 虞晏喝西瓜汁后上楼洗个澡， 顺手把换出来的衣服洗了晾上，昨晚他们四口也是洗澡后顺手洗衣服。


    这么多年程家人已经习惯了程沫一家四口喜欢亲手做一些事，尊重他们的生活习惯， 没有说什么。


    下午三点多，傅燕华带程沫一家去中环有名的zd广场见识世界各种品牌专卖店。


    价格真是贵啊！


    一件裙子看不出啥特色，三四万块。


    程沫四口咋舌，之前大嫂（大舅妈）给他们买的衣服只怕花了不钱。


    他们逛了四五家名牌服装店和包包店，程沫一家没有想买的东西。


    又从一家店出来后程沫低声笑和虞晏说：“之前我觉得我们是有钱人，看这些东西的价格觉得还不算是有钱人。”


    虞晏低声回：“东西不值这个价。”东西是好看，质量也可以，但东西本身根本不值这个价。


    程沫：“品牌溢价。”


    虞晏点头。


    他们对话很小声，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


    傅燕华和畅畅潇潇走前面，转头低声和程沫虞晏说：“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考虑价钱。”


    程沫笑回：“大嫂，我们没有看到合适的东西。”


    这时有三个浑身傲气的年轻姑娘经过他们身边，听他们说普通话轻蔑看向他们，一人冲他们用粤语喊：“北佬！”


    程沫和虞晏傅燕华脸上变冷，畅畅和潇潇脸上愤怒。


    这三个姑娘看他们的反应觉得好笑，发出嘲笑声。


    程沫他们虽然生气但没有发作，谁知这三个姑娘走到前面四五米了又回头冲程沫五人张口无声喊：北佬。


    同时冲他们竖起中指，看他们的眼神像看垃圾。


    程沫五人从未遭受过这样的侮辱。


    傅燕华气得浑身发抖。


    畅畅和潇潇气得握拳头冲向前。


    找死！


    程沫和虞晏心里蹭地冒出火气，分别拉住畅畅潇潇，然后不约而同地用神识攻击这三个姑娘的脑海，程沫攻击左边的人，虞晏先攻击右边的人，然后再攻击中间一人。


    三个姑娘突然间双手捂着头喊“痛”，然后蹲下，再坐在地上哀嚎：“嗷，嗷，痛，痛…嗷…”


    傅燕华惊疑抓住程沫的手臂，她知道妹妹妹夫厉害，他们动手了？只是距离这远，他们是怎么做到？


    程沫和傅燕华说：“大嫂，没事。”


    他们跟那三个姑娘距离四五米，跟他们没关系。


    傅燕华点头。


    侧面两边和店里的人看这突发状况受惊吓，正对着的店长急忙呼叫保安，几个保安匆匆赶来，看这情况脸色不好，用呼机叫人抬来三个担架，把三人送去医院。


    傅燕华忍着怒气和程沫四人说：“我们不逛了，去言行大厦。”


    程沫四口也不想逛了，原本他们计划逛完街后去言行大厦，只是这个时间。…程沫问大嫂：“现在去公司会打扰大哥他们上班吧？”


    傅燕华语气肯定：“放心，不会。”


    五人出广场坐上车去言行大厦，四五分钟便到，傅燕华带程沫四口到程立言办公室旁边的接待室，马上有人给他们上茶。


    程立言听秘书报告，来接待室见老婆和妹妹一家，打招呼坐下后笑问他们：“你们不是去购物了吗？”


    傅燕华冷着脸说：“有人叫我们北佬，向我们竖中指。”


    程立言脸上的笑容消失，怒火升起：“谁？”


    傅燕华语气变很淡：“其中一个是徐嘉琪，另两个不认识。”


    程沫和虞晏畅畅潇潇发现大哥（大舅）脸上变尴尬。


    程沫懒得乱猜，他们出手惩罚那三人了，既然是大嫂认知的人，对方也认识她，可能还有后续，便直接问：“徐嘉琪是什么人？”


    程立言脸上更尴尬。


    傅燕华平淡说：“你大哥红颜知己的侄女。”


    啊？


    程沫一家四口惊讶。


    程沫从来不过问大哥二哥的私生活，没想到大哥也有男人的通病，大嫂这么好的人，大哥居然辜负她。


    二哥是不是也有红颜知己？


    畅畅脱口而出：“大舅你居然包二奶！”随即回神道歉：“大舅，对不起。”然后用手捂嘴巴。


    程沫握着大嫂的手安慰，傅燕华轻微摇头表示自己不在意，她六十多岁的人了，已经不在意，反正那个女人没有进程家门，没有孩子。


    虞晏端起茶专注喝茶，悄悄和程沫相视一眼，反正他们不会承认是他们干的。


    潇潇看爸妈一眼说：“大舅，那三个女人骂我们北佬比中指后突然捂着头坐在地上喊痛，被人送去医院了，我们跟她们相距四五米。”


    程立言只觉得在老婆妹妹一家面前很没脸，他自然知道妹妹妹夫的本事，相距四五米不算远，那三个女人出事九成九是妹妹妹夫受侮辱后出手了，自然不能怪他们，也不怪畅畅失言，他想跟他们道歉又没有立场。


    妹妹和妹夫感情一直很好，品德高尚，此刻在他们面前感觉自己卑劣…


    “大哥，大嫂。”


    这时程立行从门口进来：“沫儿，虞晏，畅畅，潇潇。”他感觉气氛不对问：“发生什么事了？”


    畅畅潇潇站起来喊：二舅。


    随即程文宇和程文庭跟着进来，大家相互打招呼坐下后程文庭问姑姑：“姑姑，你们去购物这么快？”


    程沫微笑正常：“我们看了几家店，没有看到想买的东西。”


    程立言见话题转移心里松口气。


    程文宇道：“港城是购物天堂，你们多逛逛肯定找到喜欢的东西。”


    程沫笑：“以后再去逛，言行大厦在的位置不错。”


    程立行直觉刚才有事，但见没有人提也不追问，和程沫说：“沫儿，刚才张刚给我电话，说和启文请你们一家吃饭，尽地主之宜。”


    程沫看向虞晏问：“你觉得呢？”


    虞晏由她决定：“你决定就好。”


    程沫觉得张启文的事她和张家早货银两讫，但张家有珠宝生意，她和张家的翡翠交易价格公平，维持关系也不错，便转向二哥说：“行，由张刚决定时间地点。”


    程立行见妹妹答应笑道：“张刚肯定很高兴，对了，还有件事，我们刚得到确切消息，8月15号京城有个和名涧山庄一样的度假村开业，叫华萃度假村，占地两千亩，是在平地，没有山，有人工小湖和人工河，别墅区有五百多亩，有八百多栋别墅，还有像小区一样房型，有三房一厅一厨两卫，有两房一厅一厨两卫，宾馆有十栋，8月1号正式接受电话预约。”


    傅燕华脸上惊讶然后变惊喜，以后去那两个度假村订别墅和订房间没那么难了。


    程沫和虞晏脸上适当露出惊讶，畅畅潇潇也很惊讶。


    程立言：“消息是真的，只是有些远，如果深圳也有那样的度假村就好了。”


    程沫和虞晏心说深圳的度假村很快传出消息。


    程沫和虞晏担心影响他们工作，坐谈十几分钟后便道别回去。


    到车上，程沫和大嫂坐在一起，她沉默一会问大嫂：“大嫂，大哥那样，你真不在意吗？”


    傅燕华笑了笑说：“刚知道的时候在意的，闹过两次后想开了，我都这把年纪了，我和你大哥的感情早变成亲情。”


    闹第二次的时候她便逼程立言吃下绝育药，不会有私生子来跟她的儿女争家产。


    程沫不知道大嫂挺勇猛，听了心里叹气。


    程立行送走大嫂和妹妹一家后跟着大哥进他的办公室问：“大嫂和沫儿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程立言知道瞒不住，跟他说不久前老婆和妹妹一家在zd广场发生的事。


    程立行听后冷笑道：“那个徐嘉琪在宴会上见过大嫂，认识大嫂，敢这么侮辱大嫂，仗的不过是徐云芳跟你的关系，大哥，你老糊涂了吧？”


    程立言脸色难看。


    沫儿干得好，程立行拂袖而去。


    某个医院里，徐嘉琪三个检查出脑震荡，比较严重，要住院。


    徐云芳没有孩子，很疼最小的侄女嘉琪，待她如亲生孩子，得到消息后马上去医院，看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嘉琪很心疼，轻声问：“点回事？”


    徐嘉琪眼神闪烁，柔弱说：“我地在zd广场体见傅燕华同四个人就便成今样。”


    徐云芳见小侄女眼神闪烁便知道她没有说实话，她知道程立言的妹妹一家来港城，那四个人很可能就是程立言妹妹一家。


    她看着小侄女：“你同我讲实话？究竟是咩回事？”


    徐嘉琪脸上突变痛苦：“好痛！”


    徐云芳见状心疼不已，叫来医生后拔打程立言的手机号，电话接通，不久后脸色难看挂下电话。


    第295章 没必要


    程沫和虞晏对人淡漠， 能来往的人不多，程家人跟他们接触最多的是程立行和老太太，傅燕华， 程文熙。


    傅燕华常给他们买东西， 每年都给他们一家四口寄生日礼物， 虽然她是当家主母，是惯例，但她准备的礼物是用了心， 因此程沫一家也把她放在心上，如果她有难事，他们会帮忙。


    程沫和虞晏见大嫂不需要帮忙便放下。


    畅畅和潇潇在大舅大舅妈去鸣涧度假山庄住的时候跟他们熟悉， 很喜欢优雅和气的大舅妈，也有些喜欢比二舅严肃的大舅，现在大舅的形象在她们心里崩塌了。


    还有个问题，她们很喜欢二舅，二舅有没有红颜知己？


    她们觉得大概率是有，因为二舅八面玲珑， 一副游戏人间的模样。


    她们有几个小学同学爸爸做生意挣钱了， 离婚的离婚， 包二奶的包二奶。


    畅畅和潇潇感觉到成人世界肮脏，一路垂头丧气。


    程沫没有管她们， 世上还有比这更差劲的事。


    傅燕华因被侮辱而糟透的心情还没有完全恢复， 没有注意两个外甥女的情况。


    能在zd广场消费的人基本上是一个圈子里的人， 不熟悉也在宴会上见过， 因此程沫五人被骂的时候有人认出傅燕华。


    在程沫他们在回程家的路上，程文婕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我头先听我表妹讲，你阿妈同四个人在zd广场被徐嘉琪同吴慧玲刘晓敏骂北佬， 还向他们竖中指。”


    程文婕闻言怒火中烧，跟朋友道谢挂下电话后烦躁走几步，然后给姑姑打电话问当时情况，程沫不偏不倚，跟她陈述现场发生的细节。


    程文婕听徐嘉琪三个出事心里爽快，听姑姑说完后低声问：“我妈没事吧？”


    这孩子关心她妈妈，程沫回：“没事，我们现在回去。”


    程文婕：“多谢姑姑，那先这样，我晚点回去。”


    程沫：“好。”


    程文婕从小就叛逆，要不然以前不会尝试去做演员，挂下电话


    后给大哥打电话告诉他，然后打电话找老爸大骂一顿，程立言被二女儿骂得脸上无光，却又无法反驳，心里郁闷。


    家里只有黄慧心在，见程沫他们回来这么早，畅畅潇潇蔫头蔫脑，关切问他们：“出事了？”


    程沫轻描淡写说：“我们没有找到喜欢的东西，被人骂北佬便早回来，不是大事。”


    黄慧心听女儿一家被骂生气，骂道：“没教养，忘记祖宗的东西，港城混出头的人家没几家不是几十年前从内地来的。”


    程沫见老娘生气劝说：“娘，用不着生气，以前有汉奸，现在有卖国求荣、舔着西方当狗的人，什么时候都有那样的人。”


    畅畅提起精神，扶着外婆的胳膊说：“外婆，我妈说得对，咱犯不着和小人生气。”


    黄慧心听程沫畅畅这么说气消下，和蔼道：“快坐下，想喝什么跟阿萍说。”


    傅燕华道：“婆婆，我们先换家居服，洗洗脸。”


    黄慧心：“对，对，快去。”


    程沫几人上楼换家居服下楼喝果汁喝茶，说话一会话后傅燕华完全调整好心情，没多久叶洁琼接孩子回来，陆婉婷和关希桐带孩子过来，又是热闹的一晚。


    程家其他大人已经从不同的关系知道当下午妈咪（伯母）和姑姑一家在购物广场被人侮辱之事，私下安慰他们，没有人跟老太太提，表面上和谐。


    程沫见大嫂如常关爱后辈为她不值，程家能发展壮大并不容易，大嫂曾经跟大哥共同渡过风风雨雨。


    她之前对大哥印象很不错，现在感觉他就像一件表面好看的衣服，里面藏了虱子。


    畅畅很想知道二舅有没有红颜知己，又不能跟人打听，憋得难受，在外婆面前小心，没有露出异常，但毕竟年纪小功力不足，在其他人面前就隐藏不住。


    十点多，畅畅潇潇去游泳回来，上楼洗澡后下来吃宵夜。


    快吃完的时候程立行过来，在畅畅身边坐下轻弹她的额头说：“今晚你神不思属，有什么烦恼？”


    还不是因为你，畅畅幽怨看着二舅。


    程立行笑：“干嘛这么看我？有事就说。”


    畅畅瞄二舅的脸：“那我问了？”


    程立行点头：“问吧。”


    畅畅放低声音：“你有红颜知己吗？”


    潇潇竖起耳朵听。


    程立行回答肯定：“没有。”


    二舅的回答令畅畅潇潇意外，眼里一点也不信。


    程立行见她们不相信的眼神哼哼两声说：“人不可貌相，虽然我表面上看着很花，但真没有，我爹，你们外公有两个姨太太，那两个姨太太老是给你外婆找茬，那两个姨太太生的崽子时刻想弄我们，我从小就烦死她们了！”


    大舅的经历和二舅一样，畅畅不解：“那大舅咋还找红颜知己？”


    程立行撇嘴：“他嫌日子过太舒服了，而且…这种事在港城很普遍，虽然我是男人但得说世上没有几个好男人，像我和你爸这样的男人非常少，行了，大人的事你们小孩别管，吃完宵夜去睡觉。”


    切，大人也不着调，畅畅努努嘴，二舅的回答令畅畅潇潇心情恢复正常，她们吃完宵夜跟工人道谢，跟二舅道晚安后上楼敲爸妈的门。


    程沫开门见是俩孩子问：“吃完宵夜了？”


    “嗯。”畅畅应声和潇潇进门，畅畅等妈妈合上门小声说：“妈，我刚问二舅了，二舅说他没有红颜知己。”


    程沫不太相信，拍畅畅的后背说：“你怎么能问长辈这种问题？再好奇也不能问！”


    畅畅：“是二舅先问我今晚我有啥烦恼，我就直接问他了。”


    潇潇点头表示姐姐说的是真的。


    程沫交代她们：“大人的事你们别管。”


    畅畅脸上不服：“我们不小了。”


    程沫无奈道：“祖宗，在家里你们怎样都行，现在在别人家，别管别人家的事。”


    畅畅脸上委屈：“我们很喜欢二舅，就想知道他是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是在意他，我才不问。”


    潇潇点头。


    程沫：“行了，以后你们不许再问了。”


    畅畅潇潇同时点头答应：“好。”


    随后畅畅跟妈妈说二舅说外公姨太太那番话。


    程沫听这话后相信二哥真没有红颜知己。


    第二天周六休息日，程沫一家照常大清早起，练剑或对打都会发出声音吵到人，他们便在门外宽阔的地方打太极。


    随后不久傅燕华和叶洁琼起来在室内练八段锦，黄慧心也早早起来动手动脚活络筋骨。


    程立言起来下楼到外面看妹妹一家打太极，等他们收势后赞扬畅畅潇潇：“畅畅潇潇也打出劲风，了不起！”


    畅畅笑：“大舅，你过奖了。”


    潇潇跟随：“大舅过奖。”


    程沫笑：“大哥，常夸她们，她们会骄傲。”


    程立言：“有你们看着，她们骄傲不起来，对了，昨天侮辱你们的三个人知道错了，想出院后跟你们当面道歉。”


    程沫看着大哥的眼睛说：“没必要，大哥，通常我们有仇当面就报了，报了就两清。”


    她可不想再看到那三个人，当然那三人要是想告他们伤害罪，他们奉陪。


    虞晏微点头：“就是这样。”


    程立言听他们这么说明白他们的意思，没有再说什么，只说：“知道了。”


    早饭后，程立言和程立行程文宇去打高尔夫球，叫程沫四口一起去，程沫四口没有去，也没有出去玩。


    程沫跟老娘大嫂二嫂打几盘麻将，输了些零钱，然后喝茶聊天，悠闲过了两天周末。


    周一在程沫坚持下，司机送他们四口到地铁站，一家四口坐地铁去玩，在大街小巷玩一天，品尝各种各样的美食，看各种各样的店，看各种各样的人，领略地道的港城文化，傍晚打车回程家。


    晚上饭后，程立行和程沫说张刚约他们周四晚上七点在有名的唐阁请他们吃饭，程沫说没问题。


    黄慧心在旁边等他们说完劝女儿：“沫儿，你们去买几套新衣服吧。”


    程沫觉得他们不需要用昂贵的衣服增添光环，但看老娘的眼神殷殷期盼答


    应：“好，明天我们就去买。”


    关希桐笑着接话：“姑姑，我同你们去买。”


    程沫笑回：“谢谢，我们自己去就行了。”随后看向大哥二哥笑说：“明天我们刷爆你们给的卡。”


    之前她还想着随便买些东西就行了，她现在改变主意多买些东西，明年多给他们二两顶级茶叶和一棵人参便是。


    程立言面露笑容：“随便刷！”


    程立行不信：“我还不知道你们，刷三十万了不起。”


    畅畅笑嘻嘻：“那我们明天猛刷。”


    ……


    次日上午，程沫四口又去zd购物广场，先从包包店开始，程沫挑了一个奶昔白包一个大象灰色包，结账后去女装店，挑了两条裙子，两套套裙。


    再到青春的服装店，畅畅潇潇自己挑了两身行头，再到男装店，虞晏自己挑了两套休闲服，一套西装，再去买皮带，皮鞋……


    最后他们去欧米茄店买一对三十多万的情侣表，快中午他们满载而归。


    黄慧心看女儿一家买回来的东西满意。


    午饭后程沫四口收拾买回来的东西，让工人拿新衣服去清洗。


    第296章 海钓


    晚上， 程立行带程沫四口去高档餐厅吃法餐，名菜都点了，餐厅布置豪华， 菜很精致， 也很好吃， 就是量太少，珍贵食材的菜就是一口。


    程沫四口在深圳吃过几次西餐，没有出现啥状况。


    饭后的甜点很好吃。


    程沫和畅畅潇潇多叫了两份甜点。


    晚饭后程立行带程沫一家去坐游轮看夜景， 岸上霓虹灯闪烁，印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美轮美奂， 令人目眩神迷。


    畅畅惊叹：“好美！”


    潇潇点头。


    程沫和虞晏也觉得很美。


    程立行订的是豪华包间，五人喝着香槟美酒夜游香江，拍了不少照片。


    一个多小时后下游轮，程立行知道妹妹一家饭量大，现在肯定饿了，走出通道后问他们：“去吃宵夜， 你们想吃什么？”


    程沫四口确实饿了， 程沫看向畅畅潇潇道：“她们决定。”


    畅畅潇潇相看一眼， 畅畅说：“妈，我现在很想吃你和爸做的炸酱面。”


    程立行也很想吃妹妹妹夫做的食物， 笑道：“我也想吃。”


    程沫问二哥：“家里有黄豆酱或者甜面酱吗？”


    程立行边拿出手机边说：“我打电话问问。”


    程立行打电话问刘管家后和程沫说：“有， 回家做炸酱面。”


    他们回到家快十点， 客厅里只有程立言和程文宇在， 几人相互打招呼后程沫和程立言父子说：“大哥，文宇，我和虞晏去做炸酱面， 吃宵夜，你们吃不吃？”


    机会难得，程立言为维持身材平时吃东西很克制，面食容易发胖，还是马上说：“吃。”


    程文宇也要维持身材，犹豫一下说：“我吃一点。”


    那就做七人份，程沫和虞晏上楼换家居服下来进厨房，刘管家已经把面粉拿出来。


    虞晏洗手后拿盆舀面粉加盐和面，这些面粉是西北联合农场出产。


    程沫在冰箱里翻东西，从冻柜里拿出一块牛肉解冻。


    醒面要半个小时，虞晏揉面也要半个小时。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才吃上宵夜。


    码菜没有黄瓜，有包菜丝胡萝卜丝。


    畅畅和潇潇的碗最大，七人把面条和牛肉香姑酱码菜搅拌后吸溜吃面，面条劲道，味道恰到好处。


    程文宇碗里的面条最少，呼啦吃几口就没了，看其他人吃很馋。


    程立行吃一大口面条笑说他：“后悔要少了吧？”


    程文宇看二叔的大碗把自己的空碗放在二叔的碗旁边，目的不言而喻。


    程立行拿公筷夹两筷放进他碗里说：“就这么多。”


    程文宇说二叔：“你也不怕肥。”


    程立行：“唔怕，过几日轻断食几日就得。”


    不一会，程立言吃完面条放下筷子大赞：“很好吃，面条很劲道，牛肉香姑酱很香。”


    程立行：“拉面更好吃。”


    程沫主动说：“我们更喜欢面食，周五晚上我们做拉面。”


    畅畅潇潇脸上高兴，虽然大舅家的饭菜和饭店的菜很好吃，但是几天不吃妈妈做的饭菜便很想吃。


    程立行吸溜一口面条，乐滋滋道：“那天我不吃午饭。”


    程立言程文宇也说那天不吃午饭。


    七人吃完宵夜，去外面边慢走边闲聊半个小时后才回房睡觉。


    随后两天，程沫一家四口不需要人陪，独自出去玩，有名的景点都去了。


    周四傍晚，程沫一家打扮整齐下楼，程沫穿着米色连衣裙和同色西装外套，戴的珍珠耳环和珍珠项链，虞晏西装革履，西装虽然不是定制的，但他穿出定制感。


    畅畅潇潇难得穿上少女裙。


    他们下来把在客厅里的人看呆了。


    傅燕华笑赞：“真是俊男靓女！”


    黄慧心笑容满面点头：“真是好看！”


    叶洁琼：可惜姑姑不愿意设宴，在港城公开亮相。


    其他人纷纷称赞。


    畅畅潇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程立行跟程沫一家赴宴，他从门口走进来看妹妹一家穿着眼睛一亮，笑道：“俊男靓女。”


    程沫笑：“二哥，走吧。”


    程沫四口和程立行提前半刻到达唐阁，张家人也提前到了，下车便看到张启文，大家打招呼后张启文带程沫他们去一间包间。


    张家来四人，张刚夫妻和张启文夫妻，程沫这边五个人。


    张刚跟程沫虞晏握手后介绍他太太：“我太太关明玉。”


    张刚和程立行同龄人，关明玉也是六十来岁了，珠圆玉润，笑容很亲切，初见程沫四口暗暗吃惊：据她所知，程沫今年四十七岁，她丈夫五十四，但两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六七。


    太年轻了。


    关明玉跟程沫握手边真诚感激说：“程女士，我很高兴见到你，之前启文的事谢谢你了。”


    她说普通话很流利。


    港城一般称呼已婚的女性是某太太，程沫听她叫自己程女士，对她好感增加，不过她称呼对方随大流：“张太太客气，这事当时已两清，无需再提。”


    关明玉诚恳道：“要的，要不是你，我们家启文还不知道会怎样。”


    程沫微笑道：“小张先生逢凶化吉，是个有福之人。”


    “是，是。”关明玉听这话喜欢，笑和虞晏握手打招呼，然后夸赞起畅畅潇潇，并送她们一人一个玉镯。


    张启文的太太叫黎淑仪，言行举止和叶洁琼很像，微笑得体。


    大家认识打招呼后坐下寒暄，闲聊美食和旅游胜地，没有谈其他，不久后菜陆续上来，菜很好吃，饭后甜点也好吃。


    这顿饭宾主尽欢。


    周五程沫四口没有出去玩，程沫用牛骨熬上汤后和虞晏跟老娘慢悠悠说话。


    畅畅潇潇和大舅妈二舅妈打麻将，俩孩子刚学会打麻将，没多久就把身上零花钱都输了，然后跟外婆要零花钱，黄慧心笑呵呵给她们钱继续去打麻将。


    之后畅畅跟潇潇合作，挤眉弄眼对暗号，把输掉的零花钱都赢回来。


    等大舅妈说不打了，畅畅出来得意洋洋说：“爸妈，外婆，我们把零花钱赢回来了！”


    程沫笑道：“是你们大舅妈二舅妈给你们放水。”


    傅燕华摆手：“我没有放水。”


    陆婉婷笑：“我也没有放水，她们两个很聪明。”


    这话听听就算。


    陆婉婷道别回家，傅燕华到客厅坐下喝茶，加入闲聊。


    畅畅潇潇无聊，上楼开电脑上网，他们到港第二天，程立行便买四个最新的手提电脑和四个手机给他们用。


    午后程沫做一些鱼饵，明天二哥会带他们出海钓鱼，她掺进一些用药园里养的小鱼做的腥料。


    三点，程沫和面醒面，晚上回来吃饭的人一人一碗牛肉拉面，大家都挺喜欢吃，四个小孩的碗比较小，他们也把面条吃光了。


    黄慧心已八十七岁，肠胃比较弱，程沫特意给老娘做一小碗银丝面，黄慧心吃得很开心，眼睛一直笑眯眯。


    程沫看老娘笑眯眯的眼睛心想将来她老了，也许和老娘现在差不多，她看虞晏一眼：他将来会是什么样？


    虞晏觉察妻子的眼神看向她询问：什么事？


    程沫笑笑回应：没事。


    晚上回房后虞晏问程沫：“吃饭的时候你想和我说什么？”


    程沫回：“我看到娘笑眯眯的眼睛想，以后我老了，可能是她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你老人会是啥样？”


    虞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老了之后的样子，听她的话想像自己老后满脸皱纹的样子，并没有难以接受：“你老了比娘漂亮，我是俊老头。”


    程沫“噗呲”笑：“是，是，你老了是俊老头。”


    虞晏：“我是实话实说。”他们是修士，年老后老相不明显。


    但他们也有很老的时候，程沫：“我们也有很老掉牙说话漏风的时候。”


    虞晏无法想象自己老了掉牙说话漏风的样子，看着她说：“那要一百岁以上了，等行动不便，我们自行了断，一起走吧？”


    程沫抱着他的腰柔声道：“好。”


    虞晏拥抱她：“时间过得很快，我突然间发现再过六年我就六十岁可以退休，到时你想去哪里住？”


    程沫：“很久以前想去江南长住，但是江南夏天热雨水多，又不是那么喜欢了，到时候我们去玩，看哪里好就在哪里住几个月，怎么样？”


    “好。”


    次日周六大清早，天刚灰亮，程立行带两个保镖，开租来的两层豪华大游艇带程沫四口出海，大游艇里有厨房餐厅有休息室，程沫四口又见识了有钱人世界一角。


    约四十分钟后游艇停下，程沫四口拿出鱼杆挂上鱼饵钓鱼。


    第一次在海上钓鱼，程沫和畅畅


    潇潇脸上兴致勃勃。


    程立行倒一杯红酒出来和他们说：“出来就是玩玩，很难钓到鱼。”


    他话音刚落，虞晏提起鱼杆，甩出一条半米多长的鱼落在他前面。


    程立行：“……金枪鱼！”他向里面喊：“阿杰，出来杀金枪鱼马上冻上！”


    保镖之一阿杰应声出来脱下鱼钩，提着鱼去厨房杀鱼。


    “啪，啪，啪”连续三声，程沫和畅畅畅潇潇也钓起鱼，程沫钓起的是海鲈鱼，潇潇钓起一条龙利。


    畅畅见自己钓起一条鳗鱼眼睛一亮，叫：“妈，中午做鳗鱼饭。”


    他们带了大米，程沫满足她：“行。”


    程立行惊讶微张嘴：“……你们真行！先别钓了，下午回去之前再钓。”


    第297章 借个五亿 那就不钓了。


    那就不钓了。


    随后程立行和畅畅潇潇游泳， 虞晏在甲板上看着他们，程沫在躺椅里眯眼，用神识倒腾药园仓库的石柜， 把石柜里比较少的东西放到架子上， 倒腾空出六个石柜， 石柜有一定的保鲜功能。


    程立行游二十分钟就累了，上来洗澡换衣服喝水。


    畅畅潇潇玩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累，上来洗澡换衣服喝水吃面包。


    他们出来早， 这时才九点出头。


    程沫和虞晏换衣服戴墨镜和潜水装置，各拿一个网兜下海，直接往下潜， 他们以前在修真界都下过海找宝物，以他们现在的修为不用潜水装置可以下五六十米深。


    但表面上要做做样子。


    海水很清，周围能看很清楚，他们下去约三四分钟后迎上十几条马鲛鱼，程沫用神识把这十几条鱼收进药园仓库一个石柜里。


    又两三分钟后他们到海底，海底能见度还不错， 他们放慢速度， 慢悠悠向前， 程沫看到能吃的鱼就收进药园仓库石柜里。


    现在是夏天有暖洋流，这位置虽然是浅海， 但海底还是看到不少鱼类， 秋刀鱼， 小黄鱼， 虾，沙尖鱼，黄立鱼， 鲳鱼，还有不认识的鱼，是零星的鱼，没有看到鱼群。


    程沫没有收秋刀鱼和沙尖鱼。


    又两三分钟后他们进入一处小礁石区，通常礁石区里有鱼虾蟹贝类，他们刚进去就看到一条红色东星斑。


    虞晏伸手如电抓住东星斑放进网兜，两人继续向前，右边有一条虎鳗从一个礁石缝里出来，看着很凶猛，程沫用神识把虎鳗收进仓库，再用神识查探礁石后面，见后面还有两条虎鳗，也收起。


    他们在这片礁石转了约十分钟，又陆续收获六只海参，七只鲍鱼，三条大白鳗，二十几只虎虾，一些蚝。


    出了礁石区后他们向外游十几米后调头，这回他们速度稍快一点，四五分钟后看到一群黄鳍金枪鱼。


    两人眼里惊讶相视一眼：近海居然有金枪鱼鱼群，之前钓到的金枪鱼应该是这群鱼里面的。


    程沫用神识覆盖金枪鱼群，太大太小的不收，收约中间段的，收起二十条，鱼群突然少了差不多一半，其他鱼受惊飞快窜走。


    虞晏飞速窜向前，抓住一条一米多长的鱼尾，随后夫妻加快速度向上游。


    在程沫和虞晏下海几分钟后程立行和畅畅潇潇就盯着海面，等他们上来，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程立行又看表，妹妹妹夫下海已二十六分钟了，他后悔没有全力劝阻他们。


    “上来了，上来了。”畅畅惊喜叫。


    程立行看向海面见露出海面的妹妹妹夫心里狠狠松口气。


    小会后，程沫一手提着两个网兜，一手抓着扶梯上游艇，虞晏一手抓着扶梯，一手提着约一米五长的金枪鱼上来。


    程立行和畅畅潇潇看妹夫（爸爸）手里的金枪鱼瞪大眼睛。


    程立行心里直嗷嗷：原本已知妹夫各方面很厉害，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在海里徒手抓金枪鱼！


    简直是超人！


    程沫到甲板把网兜放下，程立行看网兜里的虎鳗叫：“虎鳗这么凶猛有力，身上又粘滑，你们是怎么抓的？”


    程沫笑回：“就这么抓。”


    畅畅看另一个网兜里的其他开心：“好大的虾，哎呀，还有东星斑，海参，鲍鱼，蚝。”


    程立行看另一个网兜果然是，都是好货。


    虞晏把金枪鱼交给阿杰：“阿杰，麻烦你拿去处理冻上。”


    虎背熊腰的阿杰腼腆笑接过金枪鱼边说：“虞先生客气，虞先生，你真厉害！”


    虞晏：“还好。”


    程立行向妹妹妹夫竖起拇指，程沫笑了笑问：“二哥，我们下去多长时间？”


    程立行：“二十六分钟，你们收拾去洗澡吧。”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程沫笑说：“二哥，，我们难得出海，想吃点东西，休息半个小时后再下海一次。”


    畅畅跟妈妈撒娇：“妈，我也想潜水。”


    潇潇期盼看向妈妈，她也想潜水。


    程沫：“不行，你们功力浅，没有系统学潜水不能下海潜水。”


    好吧，畅畅潇潇没有坚持要潜水，收拾网兜里的鱼虾。


    程沫和虞晏脱下墨镜和潜水装置，去洗手间洗手，清洁身上，各套一件宽松的外衣出来喝椰汁和吃面包。


    他们休息半个小时后让程立行把游艇向南边开十五六分钟后停下。


    程沫和虞晏穿上潜水装置再次下海，这回下海，程沫没有收零星的鱼类，收获二十几条带鱼和一小群虎虾。


    刚过三十分钟上来，他们上来洗澡换衣服喝水，休息约半个小时后准备午饭，畅畅已经用电饭锅煮上米饭。


    虞晏用开水烫虎鳗和大白鳗后刮去粘液再杀，剔出所有的肉切成厚片后分别腌制。


    中午除了鳗鱼饭，还有蒸鲍鱼，蒸东星斑，白酌虎虾，鳗鱼汤，烫青菜。


    相对程家家境来说，这几个菜不是很特别，但在这样情况下，吹着咸海风，吃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七个人除了程立行，另六人饭量大，因此他们边吃饭边煎鳗鱼，结果两条鳗鱼剔出来腌制的肉全煎了，吃个精光，带来的卤肉熟食只吃了一点。


    人人心满意足。


    午饭后收拾好，程立行煮咖啡，每人一杯，喝完咖啡程立行和畅畅潇潇在里面大厅打纸牌。


    程沫和虞晏在前面看风景最好的地方懒懒斜躺着，看烈日下的海面，看远处经过的游艇，还有个别渔船，还远远看到了大货船。


    此刻就两个字：舒服！


    三点半阳光依然很热，程立行和畅畅潇潇出来钓鱼，可能阳光猛烈，上面的海水热，他们钓了半个小时都是空军。


    钓不到也要回去了。


    他们收拾好后开游艇返港，差不多到早上他们停的位置，迎面来两艘渔船和五个快艇，快到他们游艇跟前没有避开的意思，直直向他们开来，两艘渔船不算大。


    虞晏看清站在船头的人有几个人拿着枪，开口：“船上的人有枪，来者不善！”


    程立行脸色凝重，这些人奔他们来，是想绑架他们要钱？


    怎么办？


    畅畅和潇潇脸上变严肃。


    阿杰跑去前面。


    程沫站起来向外走：“没事。”


    其他人也站起来向外走。


    两艘渔船直面迎来，开游艇的阿辉只好停下。


    虞晏和阿杰站在最前面，后面是程立行程沫畅畅潇潇。


    不一会，两艘渔船在游艇前面十几米外的速度变慢，几个快艇分开围在游艇两侧。


    两艘渔船前面分别站着七八个人，裸露的胳膊上都有刺青。


    阿杰脸上没有表情，低声道：“是青狼帮，左边最前面扛着狙击枪的人是二把手黑狼。”


    其他人没有回应，程沫和虞晏用灵气覆盖眼睛，看两膄渔船和快艇上的所有人后撤掉灵气。


    两艘渔船一左一右慢慢靠近游艇，距离五六米的时候完全停下。


    黑狼是个高瘦的男人，扫豪华游艇上站着的六人后看向程立行直接说：“程二先生，委屈你们几天，我们跟程大先生借个五亿。”


    虞晏现在是炼气六层，使用灵气不再需要掐灵决，在黑


    狼说完话后从手指发出一丝火灵气飞向黑狼的胸口，没入黑狼的左胸后微微炸开，随即黑狼捂着胸口倒下，嘴角流出血。


    他身边的人吓一跳，忙扶着他躺在地上，黑狼眼睛直勾勾盯着天空，没有任何反应，一人用手伸到黑狼鼻子下面，发现没有气息了，猛地站起来，刚站起来就和黑狼一样捂着胸口倒下，随后这人身边的人也捂着胸口倒下。


    之后另一膄渔船上又有两个人捂着胸口倒下。


    几个快艇上的人惊疑不定，刚开始自己人就倒下五个重要人物，点回事？


    肿要不要绑人？


    豪华游艇上，阿杰和程立行畅畅潇潇阿辉暗喜，嘴角翘起。


    阿辉趁机启动游艇向后退，此时两膄渔船上的人慌乱，顾不上游艇，在两侧的快艇犹豫后没有追游艇。


    阿杰开着游艇脱离包围圈后向港口开去。


    这就脱离危机了？


    程立行和阿杰畅畅潇潇一脸懵。


    程立行晃几下站定，阿杰扶着二老板说：“二老板，没事了。”


    畅畅扶着二舅另一边。


    几个回到里面坐下，程立行看着妹妹妹夫问：“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


    程沫：“不知道，那几个人可能同时发急症。”


    哪有这么巧的事，畅畅断定：“那也太巧了，不可能！”


    潇潇：“是不太可能。”


    阿杰也觉得不可能，但也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程沫看向程立行问：“二哥，报警吗？”


    程立行不想那五个人怎么倒下了，顿一下决定：“报！”


    他说着拿出手机给大哥打电话，跟他说刚刚发生的事，程立言听后心跳猛加速然后落下，心跳正常后表示会派人去码头接应他们。


    阿辉开游艇开全速，不到四十分钟便到达码头，程沫七人出码头马上坐上程家接应的车去警务处报案，程立行派人把他们放在游艇上的东西和鱼收拾回家。


    程沫他们回到程家大宅已经过六点，程立言和傅燕华还有其他人见他们安全回来放下心。


    程立言交待大家瞒着老娘，因此黄慧心不知情，笑呵呵问畅畅潇潇：“畅畅潇潇，今天玩得开心吗？”


    潇潇微笑回：“开心。”


    畅畅笑容灿烂：“很开心，外婆，我爸弄到两条金枪鱼，你看到了吗？”


    黄慧心：“看到了，你爸厉害，饿了吧？去收拾收拾，准备吃饭。”


    畅畅乖乖应：“好。”


    程立行回自家收拾，陆婉婷跟在他后面低声追问：“大佬说你地差点被绑架，点回事？”


    程立行：“是差点，我们回来的时候被两艘渔船和五个快艇围着，青狼帮二把手黑狼说委屈我们几天，跟大哥要五亿，黑狼刚说完便捂着胸口倒下，之后他们又有四个人捂着胸口倒下，出了这个意外，我们才能脱身。”


    陆婉婷惊得双手捂住嘴。


    第298章 登报


    稍早前青狼帮， 五具尸体并排在地上，一个中年男人在检查最后一具尸身。


    旁边，上年纪的一把手脸色阴沉， 听三个人说当时发生的情况后眼里闪过颓败， 青狼帮一下子死了五个重要成员， 跟青狼帮结仇的社团肯定会趁机报复。


    一把手等中午男人检查完五具尸体后问：“阿廷，佢地是点死嘅？”


    “心脏受伤猝死。”中年男人脸上很不解，五个死者胸口没有一点外伤， 心脏点会受伤？


    这时有人进来报告一把手：“大佬，阿Sir来调查，程二同佢地阿妹一家上岸即刻去报警。”


    一把手脸色铁青。


    青狼帮是个不算小的社团， 突然间死了二把手和四个骨干很引入注目，不少社团全力打探消息，总有个别人为了钱和利益出卖兄弟。


    加上程沫一行报警，并没有完全保密，因此这件绑架未遂事件将不是秘密。


    晚饭后，程立言傅燕华程立行程文宇在书房商议， 自从去年贼王绑架首富之子要了十亿赎金， 港城的有钱人都提高安保， 家人的行踪保密，程家自然也一样。


    这次程立行提前三天租借豪华游艇， 他们可以肯定， 豪华游艇的主人不会跟人透露消息。


    程立行和程沫四口今天出海海钓在家里不是秘密， 家里人和管家工人也知道， 会是谁向外透露消息？


    程立行写下知情人名单，然后四人分析，一一排除， 傅燕华说这几天管家和工人没有异常。


    当然也有可能是谁在不经意间透露出消息，他本人都不知道。


    分析没有结果。


    程文宇说：“未必是家里人透露出消息，可能我地屋企人早比青狼帮盯着，早上二叔同姑姑一家出去被佢地留意，上船时睇到二叔只带两个保镖，肿是在茫茫海上，没咩救援，青狼帮觉得机会难得便出手。”


    程文宇讲得好有道理，其他人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程立言想不通：“青狼帮地人点会突然间捂着胸口倒下五个人？”


    混社会的人身体不可能太差，青狼帮那五个人不可能突然间一齐发急症。


    难不成妹妹妹夫可以隔空重伤人？


    不太可能吧？


    傅燕华和程文宇也觉得奇怪，同时看向程立行。


    程立行也想不通，摊双手：“我也唔知，当时我没注意太多，当时脑子里在想我地被绑之后会不会被撕票，等回过神已经脱离危险。”


    不管怎样，他们平安无事就好，傅燕华：“你们运气好。”


    程立行笑：“是，我总觉得以后那些帮会会设法洗白消失，治安会变好。”


    另三人赞同。


    而此时客厅，程沫收到凌旭阳发来的短信问他们怎么样，需不需要帮忙？


    程沫简洁回短信：很好，不用。


    青狼帮的二把手和四个好手没了，在江湖混不可能没有跟人结仇，以后青狼帮只怕自顾不暇。


    而且没有人看到虞晏出手。


    还有一点很重要，现在港城已经回归祖国，上面不可能允许社团在阳光下活跃。


    程沫不怎么担心以后青狼帮找程家麻烦。


    畅畅潇潇非常好奇青狼帮那五个人怎么突然间倒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回房后姐妹俩发短信聊天。


    畅畅：你说青狼帮那五个人是什么情况？


    潇潇：想不出来。


    畅畅：会不会爸干的？


    潇潇：虽然我的注意力在渔船和快艇上的人，但也没有发现爸有啥动作，妈妈也没有。


    畅畅：哎呀，实在太好奇了。


    潇潇：嗯。


    姐妹俩聊了半个多小时，睡觉前把短信删了。


    某个房间里，叶洁琼和程文宇说：“港城有甘多绑架案，让诗韵泽骏同姑姑练功夫，点啊？”


    程文宇：“那你要去带佢地去西京长住，你愿意带佢地去？”


    叶洁琼担心自己带孩子去西京长住，丈夫跟公公一样德性，在外面包女人，脸上为难：“我再想想。”


    ……


    程沫和虞晏回房后开始忙活，他们房间里有单独的卫生间，程沫拿出一块塑料布放在地上，取出约五十斤虎虾摊开。


    虞晏用清洁决把虎虾清洁干净，然后用火灵气慢慢烤，约十分钟后新鲜虎虾变成虾干，很大个的虎虾缩水不少。


    程沫拿出干净的麻袋装起虎虾干，然后又拿出约五十斤新鲜虎虾，虞晏重复之前的动作把虎虾弄成虾干。


    程沫收了两个石柜的虎虾，他们忙了三个多小时把虎虾都弄成虾干，程沫取出两个大盆和两条虎鳗三条大白鳗，还有十几斤盐放在塑料布上，再给虞晏一把短刀。


    虞晏要把鳗鱼杀后切成五厘米的厚片，然后再用盐腌。


    石柜保鲜的时间不长，他们要把收的鱼腌成咸鱼，包括金枪鱼。


    程沫走到起居处坐下，用神识从石柜里挪一条金枪鱼到亭子下的案台上，快速把金枪鱼放血，然后去内脏，把鱼肚和鱼籽分出来分别放在盆子里，砍出鱼头和鱼尾，两个地方的切面鱼肉是深粉红色，没有变黑的地方。


    之前她听二哥说金枪鱼如果来不及放血和处理，背部和尾部的肉会变黑，现在没有变黑说明是石柜的作用。


    程沫把金枪鱼放进处理虾后空出来的石柜，继续给金枪鱼放血和去内脏，这回没有砍去鱼头和鱼尾，处理后放回石柜。


    她把二十条金枪鱼处理完后杀小黄鱼，黄立鱼等数量少的鱼，杀完后处理鱼籽和鱼肚，清理干净后把鱼肚放在晾架上晾，把鱼籽放进石柜保鲜，把不用的内脏投入发酵池。


    程沫收回神识睁开眼睛见虞晏坐在身边问：“几点了？”


    虞晏回：“快五点了，累不累？”


    程沫：“不累，你累吗？”


    虞晏：“没有。”


    他弄出来的两盆鳗鱼肉就在小茶几前面，程沫把两盆鳗鱼肉收进仓库，搁在有盖的石柜上。


    虞晏给程沫倒水，程沫喝水后两人坐在窗户前，看天色逐渐变亮，太阳出来照亮世界。


    早饭后程沫和大嫂说：“大嫂，虞晏想去买点东西，我想请阿杰送他到地铁站。”


    她仓库里只有十几斤盐，要腌那么多鱼不够，要去买盐。


    畅畅马上问爸爸：“爸，你要去买啥？”


    虞晏：“不可说。”


    在场的人听虞晏的话心里微惊讶，程家人以为他帮别人买东西。


    傅燕华还没说话，程立言先开口：“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妹夫，让阿杰和阿辉送你去买。”


    买盐的事没法解释，更何况要买不少盐，虞晏要避着人悄悄把盐放进储物袋，不能让人跟着，于是说：“不用，我能自保。”


    程立言虽然精明老练，饱经世故，但在妹夫面前感觉压力很大，这感觉很像面对大领导，于是没有再劝：“行。”


    程立言同意了，其他人没有劝说，只叫他小心，虞晏应承后出去。


    这一夜一些地方暗流涌动，程立行和他妹妹一家差点在海上被绑架的消息悄悄传出。


    虞晏刚出门，程立言便接到朋友的电话问：“我听讲昨日你细佬和你阿妹一家差点被绑架，是不是真的？”


    程立言回答：“是。”


    “听讲在绑架现场青狼帮有五个人突然间捂着胸口倒下死着，是不是？”


    程立言不知道那五人死了，惊讶问：“死着？”


    “是，你唔知？”


    “唔知。”


    ……


    另一栋别墅里，程立行相继接到朋友的关心电话，甚至接到报社记者的电话。


    因为昨天发生的事，程立言父子和程立行取消今天的行程，在家过周末。


    程立言又接几个电话后和程沫说：“明天你们差点被绑架的事会登上报纸。”


    程沫早听说过狗仔的厉害，担忧：“不会登出我们的照片吧？”


    程立言：“不会，会登出立行的照片，他的照片上报纸几次，登出的也是老照片，不用担心。”


    那就好，程沫：“你们以后更要小心。”


    “是。”


    虞晏出去两个多小时回来，表面上买一些东西提两个袋子回来，回来跟客厅里的人打招呼后提上楼放进房间。


    午饭后程沫和虞晏装出有些累的样子，跟大家说有点累，回房休息。


    畅畅潇潇从未见爸妈午休，畅畅忙问妈妈：“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其他人闻言关切看向程沫。


    程沫微笑回：“没有，只是有点累。”


    黄慧心：“那去吧，我也要去休息。”


    程沫交代畅畅潇潇不要偷偷出去玩后和虞晏上楼回房间，进房间关上门后虞晏把买的三百斤（30袋）盐从储物袋里取出放地上。


    程沫把盐收进仓库，换衣服后在床上躺下，神识进药园，先用盐把鱼籽腌了，把昨夜腌的鳗鱼鱼片放在晾架上晾晒。


    然后把一条金枪鱼挪到亭子下的案台上，切成五厘米厚片，鱼肉颜色很漂亮，切到中间脊背也没有变黑，她切完一条用盐搅拌均匀后把鱼肉片码在一个石柜里。


    程沫忙了一个多小时后用重物压鱼籽，收回神识，下楼喝椰汁吃两块点心后跟大家说自己有事回房，回房后继续切金枪鱼腌制，又一个小时后收回神识下楼跟老娘大嫂聊天。


    晚上，程沫忙到凌晨三点多，才把所有收的鱼收拾完腌上，然后修练，早上如期起床。


    刘管家早早派人去买十几份报纸回来，程沫拿过一份看，报纸头条新闻是：前天程氏集团二老细程立行差点做龙王爷的女婿。


    程沫：“……这标题。”


    傅燕华笑道：“这还算是好的，还有更离谱的标题。”


    黄慧心：“港城报纸就是这样。”


    大家看内容，前面说的基本属实，后面记者脑洞大开，说程立行受龙王爷庇护，命很硬。


    程沫四口看后很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


    报纸上提到程沫四口：当时在场的肿有程立行的妹妹一家四口，程氏兄弟的亲生小妹几十年前留在大陆，一直在大陆生活，今次是来港探亲。


    第299章 离别


    昨天程立言跟程沫说绑架未遂的事会登报后程沫轻描淡写跟老娘说了。


    黄慧心戴着老花镜看清报纸上的内容后说程沫：“昨天你只跟我说你们被人拦一下， 当时居然这么危险。”


    程沫笑说：“娘，报纸上是加大宣染，我们真的只是跟他们打个照面， 当时我们这边的人一句话都没有说游艇就开走了。”


    畅畅接话：“外婆， 是真的， 没两分钟我们脱身了。”


    潇潇点头。


    黄慧心怀疑她们不让自己担心往轻了说，看向女婿问：“虞晏，她们说的是真话？”


    虞晏语气肯定：“是真的。”


    程沫装做不高兴的样子说：“娘， 你不相信我。”


    黄慧心如实说：“你说的话是没有虞晏说的话可信。”


    程沫道：“你肯定觉得大哥比二哥正经。”


    黄慧心以前是这样的认为的，但后来老大在外面有女人，老二没有， 无话可说。


    旁边，程立言不自在摸一下鼻子。


    傅燕华看丈夫一眼转移话题：“今晚吃那条大的金枪鱼。”


    那可是爸爸徒手抓的金枪鱼鱼，畅畅高兴：“太好了。”


    其他人也说好。


    随后程沫和虞晏俩孩子上楼洗脸，再下楼吃早饭。


    青狼帮想绑架程氏程立行和他妹一家，却有五个人当场离奇死亡，在港城引起轰动和热议。


    张刚父子看报纸后直觉青狼帮那五个人的死跟程沫有关， 他们倒没觉得什么， 程沫是大师， 肯定是看出那些人作恶多端后才会下死手，他们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


    徐嘉琪和她两个同伴住院观察五天后出院回家， 这些天她们冥思苦索突然间脑震荡的原因， 三人多次交流后一致觉得是那天她们嘲笑的人里面有人出手整治她们。


    很明显， 不会是程大太太出手， 是那四个大陆人里面的人出手。


    于是徐嘉琪跟她姑姑说了她们猜测，徐云芳也是这般猜测，但本来是侄女和同伴先侮辱人， 对方出手教训她们无可非议。


    如果对方是明面动手打人还好说，但对方是暗中动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做的。


    徐云芳跟小侄女说清楚后给她买一身新款衣服安慰她。


    早上，徐嘉琪看报纸上程立行和他妹妹一家在海上差点被绑架的内容，在看到青狼帮突然间有五人倒下的时候瞳孔地震，看后面那五个人死了手哆嗦，马上给姑姑打电话，电话接通后失声说：“姑，你睇报纸没？青狼帮那五人死肯定是程大先生的阿妹一家做嘅，佢地是杀人凶手，我哋去报警！”


    徐云芳比小侄女还早看到报纸，第一时间隐隐感觉那五个人的死跟程立言的妹妹或是妹夫有关，但是报纸上报导很详细，青狼帮的渔船和程立行他们在的游艇相隔几米，没有接触。


    没有证据。


    “没证据，你报警没用。”徐云芳知道程立言对他妹妹一家有感情，不想惹他不快。


    徐嘉琪脑震荡住院五天，现在头还有些痛，对傅燕华和那四个大陆人恨得牙痒痒，听姑姑又说没证据失控大叫：“佢地是巫婆，可以远距离杀人，佢地是杀人凶手！”


    徐云芳劝小侄女：“只是你嘅猜测，咩事都要证据……”


    徐嘉琪在姑姑安抚下变冷静，然后害怕，如果青狼帮那五个人死跟程家的那四个大陆亲戚有关，那岂不是说明他们可以无声无息地杀人？


    徐嘉琪越想越害怕，她能想到的事徐云芳自然也能想道，徐云芳觉得如果是真的，那程立言的妹妹和妹夫也太可怕了，可以杀人于无形，更可怕的是…


    徐云芳挂下电话后稳一稳心神后给程立言打电话，寒暄两句后关心慰问程立行和程沫一家，然后说：“估唔到佢地会碰到今样嘅事，好彩佢地没事。”


    程立言正坐在去上班的车上，回应：“佢哋运气好。”


    徐云芳转说那些帮会猖狂，委婉试探程立言几分钟没有得到想要的消息，便说不阻碍你了，说再见后挂电话。


    程立言挂下电话心里叹一声，他脑子不是真的糊涂了，听不出徐云芳试探。


    这些天他心里不太好受，很少跟徐云芳联系，因为自从妹妹和畅畅潇潇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后对他疏离，妹妹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暗暗疏离他，不细心感觉不到。


    畅畅潇潇表现比较明显，旁人都能看出来。


    她们有感情洁癖。


    妹夫待他们一直是淡淡的，看不说什么，据说妹夫对他父母和家人也一样很淡，在学校更冷淡。


    按说他和妹妹一家相处不多，不像娘和弟弟跟他们感情深厚，她们疏离不会令他难受，实际上是难受的。


    其实他很在意妹妹和两个外甥女对他的态度。


    程沫并不知道自己悄悄疏离大哥让他觉察到了，知道也不会觉得尴尬。


    她和虞晏本想带畅畅潇潇去钓鱼，只是有台风预警，预计晚上六点有台风登录，台风有可能会加速或者拐弯等变化，他们便没有出门。


    程沫和老娘大嫂二嫂打麻将打发时间，打几盘后到客厅喝茶聊天。


    这时畅畅潇潇在大厅里拿着假剑对打，她们收着力打，招式软绵绵，但还是引起程家四个小孩惊讶欢呼，两岁的诗怡也看得目不转睛。


    叶洁琼和关希桐也看得津津有味。


    不一会外面守门的人跟刘管家报告有两位阿sir来找程沫和虞晏，刘管家出去迎接，小会带两位阿ir进来，介绍打招呼后一位阿sir看向程沫和虞晏说：“我嘅来找程小姐同虞先生了解前日你哋差点被绑架情况。”


    程沫微笑用普通话回：“好，你们随便问，有些粤语我们听不明白，可以说普通话吗？”


    阿sir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回：“可以。”


    于是，其他人回避，两位警察先是问程沫和虞晏的工作，程沫说自己是雕刻师，做点翡翠生意，虞晏说自己是西交大的老师。


    随后两位警察仔细问程沫和虞晏当时的情况后道谢，然后告辞离去。


    差不多同时，在言行大厦的程立行也被两个阿ir找上来仔细问话，他如实回答。


    一个上午悠悠过去，午饭后程沫上楼回房休息，神识进入药园亭子里翻咸鱼片，亭子里所有空的地方都晾上了咸鱼片。


    他们没有把咸鱼片和虎虾一样用火灵气烘干，而是自然晾干，让鱼肉和盐在时间作用下发酵晾干，沾染上些许灵气和时间的味道。


    下午程沫他们依然慢悠悠过。


    调查这个案子的警察们却愁眉苦脸，他们在青狼帮找不到程立行他们所说的枪，对青狼帮五人死亡原因更觉得不可思议，青狼帮当时在现场的人更是矢口否认他们要绑架程立行和程沫一家。


    预告台风傍晚六点登录，下午四点多程立言他们便回来了。


    这时台风还没有来的迹象。


    程立行进门就跟程沫他们说他们早上在公司门口被狗仔拦住采访了，晚上可能在电视新闻上播出。


    大家不意外，程沫四口常看社会新闻，也没有意外。


    晚饭有大的金枪鱼刺身，这条大的金枪鱼比小条的口感更好，更好吃。


    程沫四口对吃生鱼片不是很喜欢，不过也吃了一些，称赞几句。


    刚吃完晚饭，外面刮起大风，小会后变狂风暴雨，台风来了。


    电视台晚间新闻果然有程立言和程立行被记者采访的话面，两人回答记者中规中纪，没什么特点。


    热度将会很快消下。


    狂风暴雨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风小了雨小了。


    上班的人正常上班。


    快中午雨停，猛烈的阳光普照大地。


    下午程沫四口没有出去玩，程沫和畅畅潇潇陪老太太打麻将和聊闲话，虞晏在房间里看书。


    次日早上，程沫四口让司机送他们到码头，他们坐船去大屿山玩了差不多一天，逛街的时候看到成色好的干鱿鱼，买了十斤。


    黄慧心和傅燕华见他们买回干鱿鱼说他们：“我们已经给你们准备了。”


    程沫笑说：“那也带走，行李箱装不下托运。”


    傅燕华便问她：“你们还想买什么？我派人去买。”


    程沫：“其实我们没有具体买什么，这些干鱿鱼我看着成色很好才买的，大嫂，你不用操心，我们去玩看到合意的东西便买。”


    傅燕华听程沫这么说便说：“行。”


    之后一个星期，程沫四口隔一天一大早去海边钓鱼，快中午回来，下午陪老太太。


    他们差点被绑架的新闻没两天就被明星新闻代替，警察也没有再来找他们。


    他们来港城已经半个多月了。


    八月四日上午，程文庭从深圳回家。


    隔天早上，程沫和畅畅潇潇依依不舍和程家人一一道别，坐上程文庭开的商务车。


    离别总是伤感，黄慧心眼里含泪，不舍看着车远去，她这年纪了，不知道还能见到他们几次。


    傅燕华扶着婆婆安慰她：“明年又能见到他们了。”


    陆婉婷扶着婆婆另一边附和：“对。”


    黄慧心“唉”一声说：“我总是很贪心，以前找到沫儿觉得满足了，后来又想天天看到她，去西京在她旁边住几年也觉得满足了，现在他们每年来陪我十来天，我总希望跟他们相聚的时候时间过慢一些。”


    傅燕华：“每次文歆和文凯回来我也想他们能呆久一些。”


    程文歆在美国留学毕业后在那边工作，又在那边和洋人结婚，程文凯也是留学美国毕业后在那边工作，三十一岁了也不结婚。


    陆婉婷：“文庭和文熙也常年在外，回来也呆不久。”


    傅燕华：“文庭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一次，文熙也两三个月回来一次，文歆和文凯是两年起步。”


    黄慧心听两个儿媳妇的话伤感减少一些，和她们说：“你们催一催文熙和文凯找老婆，两个大龄光棍不像样。”


    第300章 不如


    畅畅向后看着外婆， 外婆的身影脱离视线的时候她脑海里浮起一句歌词“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大大咧咧、没什么生活感悟的她突然间变感性。


    外婆前半生在津市老家出生长大， 结婚生子， 来港城后做大舅二舅的后盾， 对留在老家的妈妈牵肠挂肚，一年年地期盼着团聚。


    外婆真正好过的日子还是找到妈妈以后。


    也许那个时候起外婆心里才安稳，从异乡人变成本地人。


    畅畅有感而发用粤语唱：“无法修饰的一对手……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畅畅唱歌的时候粤语发音很标准， 虽然清唱但挺好听，令程沫心里很不好受，虽然看不见老娘了但还是向后望了望。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妈妈，我爱你，也爱外婆。”


    畅畅热烈跟妈妈表达爱意。


    两滴泪从程沫眼角掉落，虞晏拿手绢给她擦眼泪  ，转头不满瞪畅畅一眼。


    畅畅以为爸爸吃醋了说：“爸，我也爱你。”


    潇潇也爱爸妈， 但说不出口。


    虞晏：“知道了， 你妈听着难受， 别说也别唱了。”


    程文庭接话：“我听着也难受。”以后周末有时间便回家。


    程沫呼气吸气平缓情绪后说：“这回我们买了录影机，畅畅潇潇， 回去后你们录些风景， 用电脑刻录影碟， 等文熙回家让他带给你们外婆， 有些单位要保密，你们将来还不知道做什么工作，不要录自己进去。”


    畅畅兴致勃勃答应：“好。”


    潇潇也应：“好。”


    程文庭：“奶奶肯定很高兴。”


    畅畅：“文庭哥， 先保密，以后给外婆惊喜。”


    程文庭：“好。”


    ……


    虞晏后面陆续单独出去买了不少特产，买一些海米，干贝，大干虾等等做掩饰，顺便带回一些他们自己制作的虎虾干和鳗鱼咸鱼干，金枪鱼咸鱼干。


    程家又给他们不少高档干海货，张家也给他们送了一些，他们带回家的东西很多，程家的保镖开着一辆面包车拉着特产跟在他们后面。


    到深圳后程沫和虞晏把一半东西从邮局寄回去，第二天上午他们才坐飞机飞回西京，程文熙和一个保镖兼司机来接机，他们到家是下午两点多，程文熙坐二十分钟后回酒店。


    程沫四口送走程文熙后收拾东西，程沫把冰箱插上电，把留自家吃、比较容坏的干贝/干鱿鱼/干墨鱼/海米放进冰箱，其他的放在餐厅靠墙的柜子里，送人的放餐桌上。


    畅畅潇潇收拾自己的行李。


    虞晏收拾他们夫妻的行李后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然后搞卫生。


    畅畅潇潇收拾完她们的行李后程沫派她们去给邻居们送一些咸鱼干虾。


    俩孩子提着东西出去后虞晏用清洁决清理屋子，夫妻俩忙完俩孩子还没有回来，估计是跟小伙伴们讲去港城见闻。


    虞晏问程沫：“我去买菜，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想想后说：“自制的咸鱼都晾干了，买点瘦肉和五花肉、茄子，煮干虎虾瘦肉粥，五花肉焖金枪鱼鱼干，咸鱼茄子煲，试试我们自己弄的虎虾干和咸鱼味道，再炒两个小菜，怎么样？”


    程家的厨师除了擅长做粤菜还擅长做鲁菜，其他菜系也会做一些，每餐都特意做几个合他们胃口的菜，在港城的时候还真没有吃过咸鱼。


    虞晏觉得可以：“好。”


    煮粥的时候程沫把干虎虾的内脏去掉，洗洗后放进锅里跟大米一起煮，瘦肉切片腌制放一边待用。


    除了鳗鱼，其它咸鱼都是用粗盐腌，金枪鱼咸鱼不是很咸，程沫只泡十分钟析出少许盐。


    快六点，饭菜做好，虞晏端菜出去，程沫拿海碗装粥，每碗放两只虾，畅畅潇潇进厨房端菜和拿碗筷见妈妈在装粥很奇怪。


    他们家晚上从来不煮粥，畅畅奇怪问妈：“妈，怎么煮粥了？”


    程沫随口回：“我和你爸想吃。”


    畅畅“哦”一声端一盘菜出去。


    不一会，一家四口坐下吃饭，程沫拿着条羹舀起米粥吃一口，粥里咸鲜味很浓，没有一点腥味，好吃！


    畅畅吃一口粥后脸上惊喜，赞：“粥很好吃。”


    潇潇点头：“是很好吃。”


    程沫：“我也觉得好吃，明早再做。”


    畅畅问：“锅里没有了？”


    程沫：“没有了。”


    粥好吃，虾也好吃，四人吃完粥后再装米饭吃菜。


    程沫夹一块金枪鱼咬一口，咸香浓郁，肉质紧实有嚼劲，程沫咽下后看着虞晏说：“我觉得咸鱼不错，你觉得呢？”


    虞晏点头：“很香，可以。”


    畅畅夹起一块咸鱼咬一口感觉很不错问爸爸：“爸，这个你买了多少？”


    虞晏简洁答：“不少。”


    畅畅见老爸没有说具体数目也不在意，转问：“妈，你用二舅给的新手机还是用旧手机。”


    程沫：“新手机，我已经换了内地的卡，旧手机我打算给你大伯母用。”


    畅畅：“那我也用新手机，旧手机我留着，说不定以后还有用。”


    程沫：“我觉得以后手机将会不断迭代，手机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小，款式越来越多。”


    那是自己人生


    第1部 手机，畅畅不舍得给别人：“那我留做记念。”


    潇潇：“我也留做记念。”


    程沫：“随你们。”


    畅畅看向爸爸。


    虞晏：“我的也留着。”


    “随你。”


    五花肉焖金枪鱼咸鱼干和咸鱼茄子煲都很下饭，米饭都吃光了，一家四口吃得有些撑，收拾碗筷后出去走了半个多小时。


    次日上午，程沫一家四口拿胶卷去照相馆洗后去汽车销售公司看车，快中午在一家销售公司预订一辆米色京城吉普213，价格不到十万块，比程沫开的越野车便宜很多。


    中午他们在外面随便吃点饭，然后给方红玲和虞燕分别送去一些港城特产，下午窝在家里。


    翻过一天，程沫四口回老家看二老，到镇上买一只鸡和一些熟食，肉菜，大白馒头。


    虞父虞母看他们来很高兴，打完招呼后畅畅跟爷爷奶奶说去港城见闻，当然不会说他们差点被绑架的事，潇潇安静坐在一旁。


    程沫和虞晏到厨房烧水杀鸡，杀好后用干贝煲鸡汤，老家已经用上煤气灶，不用看火，程沫和虞晏开车去给虞萍虞海虞桃三家送点港城特产。


    中午下班，虞帆和高红虞晨下班回来，程沫把自己的旧手机给高红，高红高兴不已。


    他们刚吃完午饭，虞萍虞桃陶玉梅到来，送程沫一家一些山里的干货，说一会话后去上班。


    程沫四口也返回西京。


    之后几天，程沫一家窝在家里看书的看书，看电影的看电影。


    十二号快中午，程沫接到二哥的电话，兄妹俩打招呼后程立行说：“我们刚刚得到确切消息，深圳也有一个和鸣涧度假山庄一样的度假村，九月十五号可以预订，十月一日开业。”


    程沫笑回：“那以后你们方便去休养了  。”


    程立行：“是，不过听说这个度假村里只有一个一百多亩的矮山，种着荔枝，别墅和套房、宾馆跟京城的华萃度假山村一样多，住的人会很多，风景也远不如鸣涧度假山庄。”


    这个程沫自然知道，不过不知道怎么收费，便问：“怎么收费？”


    程立行：“别墅区比鸣涧度假山庄的别墅便宜四成，套房三居室月租金四千人民币，两居室是三千五，宾馆区一天四百。”


    程沫道：“长租更划算。”


    程立行：“是，我们打算长租一栋别墅，娘和大嫂她们愿意就去长住，我们有时间轮流去住。”


    程沫：“那不错，鸣涧度假山庄的桃子快成熟了，你要来吃桃子吗？”


    程立行：“现在东南亚那边金融经济大动荡，不知道港城会不会卷入，我就不去了，让文熙给我们寄桃子。”


    程沫叹气：“内地下半年出口要萎缩了。”西北联合农场的苹果和红枣、茶叶不知道会不会受到影响。


    程立行：“是。”


    兄妹俩又说十几分钟后挂下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后先后给钟建军和沈海青打电话，跟他们说东南亚金融风暴很可能会影响出口，别的没说，他们自然会上报，当然，上层九成九也预估到了。


    十五号早上，不少豪车汽车开向华萃度假村，正八点，华萃度假村开业，三处前台接受登记入住。


    别墅区前台，经过一年培训又实习半年的康婷婷和五个同事合拿着一份预订记录名单核对，登记租客的身份证，收两个月押金和一年或半年的房租，收的钞票验收后放进下面的柜子里。


    登记完后会有人带租客去别墅。


    康婷婷和同事们继续登记，三个租客里面就有一个是山西人，康婷婷和同事们都心想煤老板真是有钱。


    有钱的煤老板李国强看了租的别墅，又看了人工湖人工河有些失望，这个度假村的风景远不如西京鸣涧度假山庄的风景。


    他深深吸一口气呼气，空气也差了一点，这是不在山里，树木少房子多的原因，以后住的人多了空气估计会更差。


    还是鸣涧度假山庄好，只是订别墅太难了，宾馆又不能住太久——


    作者有话说：回望昨日在异乡那门前，唏嘘的感慨一年年——Beyond/大地。


    无法修饰的一对手……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Beyond/真的爱你。


    Beyond的歌可以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