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剑落下


    当天晚上， 梁玉珍给程沫打电话谈京城最近的热门话题华萃度假村，感叹去那里住一晚很贵，套房两房一个月租金跟她的工资一样。


    程沫说实在话：“那是挣富人钱的地方， 在京城和上海广州深圳这几个城市， 二星级以上的酒店一晚五百以上， 更贵的五星级酒店一晚在一千上下，套房月租金是比花园小区的套房月租金贵一倍，只是度假村里的空气新鲜干净， 哮喘病严重和体弱多病的人在里面住一段时间会好很多，也别说哮喘严重和体弱多病的穷人怎么办，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


    梁玉珍自然知道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公平， 只是感叹而已，道：“华萃度假村旁边就是疗养院，听说公职人员重伤和生重病可以去那里免费休养，吃饭虽然不免费但很便宜。”


    程沫：“那相当不错。”


    梁玉珍：“是。”


    程沫：“前些天我们去港城买了些特产寄回来，两天前收到后我给你寄了一点乌鱼籽和几个鲍鱼，一包干虾， 一点金枪鱼咸鱼， 应该差不多到了。”


    梁玉珍：“多谢了， 我这里也能买到，你没必要千里迢迢买回西京又寄给我。”


    程沫：“没事， 这几样成色很好， 乌鱼籽腥味比较重，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他们四口就不喜欢。


    梁玉珍笑：“你的心意贵重， 再说那是好东西，那么贵，我们不喜欢也不会浪费。”


    两人又聊二十多分钟后挂下电话。


    二十号早上虞晏便去上班， 程沫和畅畅潇潇把资助的学费送去街道办，然后坐计程车去提新车，再开新车去车管所登记后回家。


    他们洋房前面比较长，能停三辆车，程沫不太舍得卖陪了他们十几年的小汽车，等新车车牌下来，她就把小汽车放在九寰酒店的地下车库，以后看情况再说。


    回到家程沫换开越野车带俩孩子去鸣涧度假山庄吃桃子买桃子，然后去溪边玩水，晚上一家四口跟程文熙在九寰酒店餐厅吃饭。


    开学畅畅潇潇要上初三，上学前一天晚上程沫和她们说：“你们也知道高考很不容易，虽然之前你们的成绩还不错，但要考上想去的大学还要下功夫学习，今年你们在学习上多用功一些，上高中后才不会那么辛苦。”


    潇潇犹豫一下说：“妈，我不想再天天晚上练毛笔字，只周四周五晚上练，不练的时候学习。”


    畅畅马上跟着说：“我也一样。”


    俩孩子又不想成为书法家，程沫尊重她们的想法：“行。”


    畅畅和潇潇脸上露出笑容。


    俩孩子上学后程沫便在阳台上晒干虾和咸鱼，充一些阳光的味道，这时雨季还没有完全过去，程沫盯着晾晒的咸鱼无聊，便去玉石街买几块和田玉籽料回来雕刻打发时间。


    转眼一个月过去，畅畅潇潇过了生日三天后上午，程立行送老老娘和老婆大嫂北上，过海关跟程文庭汇合后去华悦度假村。


    到度假村别墅前，程立行几人下车看风景后有些失望。


    陆婉婷失望道：“没咩风景，同鸣涧度假山庄差得远。”


    程文庭：“所以比较便宜。”


    黄慧心下车后感觉呼吸变顺畅，人都精神少许，于是道：“空气不错，同鸣涧度假山庄差不多。”


    程立行呼气吸气：“确实不错，很清新。”


    程文庭微笑道：“已经住进来的人也是这么说。”


    进别墅后黄慧心从小包里拿出文庭给的新手机拔打女儿的电话，跟她说她以后在深圳，可以天天打电话。


    程沫等老娘说完问她：“坐车到度假村累不累？”


    黄慧心笑回：“不累，我下车闻到新鲜空气，人都变精神一些。”


    程沫笑问：“没有这么神吧？”


    黄慧心：“我感觉就这样。”


    程沫和老娘说一会话，又跟二哥大嫂二嫂说几句话后挂下电话。


    中午畅畅潇潇放学回来，得知外婆二舅大舅妈二舅妈在深圳，跟妈妈要外婆的电话号码后马上给她打电话，不过是午饭时间，没有说话太久。


    从这天起程沫母女三个每天傍晚都和老娘（外婆）通小会电话。


    又是一年苹果成熟季，广交会开幕一个星期后程沫打电话问沈海青：“今年广交会苹果红枣茶叶销售怎么样？”


    手机里沈海青声音疲惫：“东南亚的订单减了三成，其他跟往年差不多。”


    程沫：“今年大势是这样，非个人能力可以解决，你不用太焦虑。”她顿一下说：“如果港城也受到冲击，明年可能还不能缓过来。”


    出口减少就转内销，或者拉给部队和各个单位分，反正不会浪费。


    沈海青：“是。”


    程沫：“那先这样，再见。”


    沈海青：“再见。”


    程立行在华悦度假村住了半个月后回港城，才回港城两天，国际金融炒家便做空港币，炒作港币与美元脱勾。


    悬浮在程立言程立行程文宇程文庭头上的剑落下，他们心里有中尘埃落定之感，自从泰国被狙击后他们一直紧绷着，真正来了，他们反而变轻松。


    因为他们有心理准备，并提前抛售少部分股票，流动资金充足，因此他们没有一点慌张，镇定观察局势变化。


    程沫在网上看新闻后心里也有狼终于来了的感觉  。


    她浏览几个门户新闻后思索，亚洲金融风暴影响很大，明年开春的翡翠公盘可能会冷清许多，于是给凌旭阳打电话：“我想参加明天春天翡翠公盘。”


    凌旭阳：“行，我知道了。”


    程沫：“那就这样。”


    程沫挂下电话后给徐霖打电话，跟他说自己想明年开春去参加翡翠公盘，问他要不要去，徐霖回答要去，两人又说几句后挂电话。


    三天后凌旭阳打电话给程沫跟她说：“明年春天你去参加翡翠公盘没有问题。”


    程沫笑说：“还是你们跟着我去吧，如果你们信我可以一起筹钱，带上段哥和钟哥，我帮你们拍一块翡翠原石，做出成品卖出后你们按出钱比例分成。”


    凌旭阳迟疑一下说：“我问他们。”


    程沫：“行。”


    随后程沫先后给方红玲和梁玉珍打电话，告诉她们自己计划明年春天去参加翡翠公盘，问她们要不要自己帮她们拍翡翠原石，两人都说要。


    没两天，梁玉珍给程沫转二十万，方红玲给程沫转三十万。


    港币被国际金融炒家狙击的事也影响了还在进行中的广交会，西北联合农场的订单骤减，相关人员已经得到通知，倒没有惊慌。


    广交会闭幕后程沫从沈海青那里得知，今年西北联合农场出口量总体减少三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久后港城股市一路狂泄。


    程家大人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后怕不已。


    之后港城金融和国际金融炒家在股市和汇率展来拉据战，股市和楼市剧烈波动，重资投入股市和楼市的人处于煎熬之中。


    十二月中，程沫接到叶洁琼的电话，两人寒暄几后叶洁琼问程沫：“姑姑，放寒假后你们要去深圳吗？”


    程沫回：“暑假的时候我们去了港城，寒假就不去了，有什么事吗？”


    叶洁琼不好意思说：“这几个月诗韵一直闹着学功夫，我实在顶不住了，想放寒假后带她去西京，我们住在酒店，早上送她去你那里跟你学功夫，不知道方不方便？”


    程沫回道：“没问题。”


    叶洁琼没有老娘和大嫂亲切，因此程沫没有邀她们在自家住。


    叶洁琼高兴道谢：“多谢姑姑。”


    程沫笑回：“不客气。”


    畅畅潇潇放学回来听妈妈说表侄女要来学功夫很欢迎。


    港城比内地放寒假早，放寒假后叶洁琼带诗韵来西京，在酒店收拾一番后程文熙带她们去姑姑家。


    叶洁琼给程沫带来不少贵重礼物。


    程沫爽快收下，然后给诗韵把脉，用灵气检查她的身体后说身体健康，经脉没有堵塞的地方，然后拿出一张人体图教诗韵认穴位。


    诗韵听自己的经脉没有堵塞高兴。


    叶洁琼见姑姑马上教小孩脸上惊讶。


    程文熙微笑说：“大嫂，姑姑就是这样，做事干脆利落。”


    程沫看向他们问：“要我陪你们说话吗？”


    叶洁琼忙说：“不用，不用。”


    小诗韵记忆力挺好，听姑婆说一遍就记住了。


    程沫没有让诗韵记人体所有穴位，只让她记重要和比较重要的穴位，她一个上午便记住了。


    程沫让他们回酒店，下午畅畅潇潇去上学后她去酒店套房找她们，程沫和诗韵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程沫用一丝木灵气进诗韵的体内，教她引导灵气顺着经脉运行，灵气丝越走越细，回到起点后消失。


    之后程沫让诗韵自己入定调息纳息，快五点了告辞回家。


    三天后下午，程诗韵自己入定调息的时候感觉到细细的气，刚高兴气便断了，再沉下心入定，一会后又感觉到了，这回她小心翼翼引导气运行一圈，两圈，三圈后运不动了睁开眼高兴和姑婆说：“姑婆，我成功了！”


    程沫：“不错，不过这只是开始，要天天修练一个小时以上，长时间才有点效果。”


    程诗韵兴奋：“我会坚持。”


    程沫笑：“好，出去跟你妈咪说。”


    叶洁琼听诗韵说她修练出内息后高兴不已，连忙跟程沫道谢，程沫客气回应。


    程文熙得知侄女修练出内息羡慕，心里升起找对象结婚生孩子的念头。


    畅畅潇潇放寒假后程沫带她们和诗韵去玩几天，腊八后叶洁琼先带诗韵回港城。


    小年前两天程文熙才回家，程沫除了给他一些特产，还给他两支人参带回家。


    春节年年都一样，很快过去，新一年到来。


    第302章 碰见石国睿


    开春， 程沫提前几天开车去云省边境，跟着她去的是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由后面三人轮流开车。


    现在的国道和省道路况比四年前好许多， 开车比以前平稳许多。


    他们出发的第三天中午在一个小镇吃午饭， 这个小镇距离瑞丽差不多两个小时车程， 午饭后在程沫坚持下由她开车。


    十几分钟后下雨，从毛毛小雨到密集的丝丝细雨，能见度变低， 程沫下降车速。


    山路拐弯多，程沫在一处拐弯出来的时候路边突然冲出一个高瘦的人影，吓她一跳， 脑子里浮现碰瓷两个字，立刻踩刹车，车里另三人震了震，稳住后忙拿上雨伞开门下车去前面看情况。


    程沫从包里拿出折叠伞开门下车，她可以肯定没有撞到人，但也要看看。


    程沫走撑着伞到车前面见凌旭阳双手扶起一个浑身是血、没有意识的年轻男人， 卓明伟撑着两把伞。


    程沫看清男人的脸吃一惊：“石国睿！”


    石国睿在京城读公安大学， 今年大四， 怎么会出现在遥远的云省边境？


    还浑身是血，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白。


    程沫来不及多想即刻安排：“凌旭阳， 你抱他上车， 陆海洋你开车， 卓明伟你上副驾。”


    凌旭阳三人见程姐认识这人， 语气急切，直觉不寻常，立刻照做， 凌旭阳抱着石国睿上车放下后坐进去。


    程沫从一边收雨伞上车，放下雨伞后从前面拿过自己的包，快速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止血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放回瓷瓶再拿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然后抓他的手腕，用木灵气进入他的体内催动药效后检查他的伤势。


    陆海洋在人都坐好后马上开车离开此地，约三四分钟后十几个湿漉漉的男人拿着木棍到达这地方，查看地上，地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走，十几个男人看公路前后没有看到车，不甘心地骂骂咧咧原路转回。


    石国睿恢复意识睁开眼睛见自己在开着的车里，感觉身上的痛楚大大减轻，看清旁边的人眼里惊讶，艰难说出两个字：“程姨？”


    他的声音嘶哑又虚弱，叫程沫后警惕看另一边的陌生男人，然后看向前面，开车和副驾的人都是男人。


    程沫回：“是我，你左肺受伤严重，先别说话也别动。”


    石国睿眼里疑惑，微点下头回应。


    程沫直接用木灵气修复他受伤的肺，石国睿忍着痛，小会“哇”地吐出一大口暗红淤血在他的裤子上。


    程沫收回灵气后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塞进石国睿的嘴里。


    药丸入喉小会，石国睿只觉得辣痛的肺腑被清风洗过，顿时变清凉，然后吃惊，自己明明受了重伤，左腿断了，逃跑后伤势加重，现在感觉是轻伤。


    刚才自己昏迷的时候只怕程姨已经给自己吃过药。


    这是不是老爸以前伤重危险的时候用过的好药？


    这药只怕很贵。


    石国睿喉咙痒，“咳咳”两声后跟程沫道谢：“谢谢程姨，对不起，我把车里弄脏了，回头我让我妈给你药钱。”


    程沫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他边说：“没事，皮质座椅很容易擦干净，药钱是小事，我们去瑞丽，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达，你着急跟人联系吗？”


    石国睿眼里闪过迟疑，然后接过手机说：“谢谢程姨，我跟同学出来玩，早上跟同学分开去玩，我去寨子玩，回来的时候被人打劫，我发两条短信报平安。”


    程沫：“那你快发短信。”


    “好。”石国睿发两条短信后清除发送去的手机号码，把手机给回程姨又道谢：“谢程姨。”


    程沫笑了笑接回手机放进包里，顺手拿出几个巧克力放进石国睿手里说：“吃点巧克力，刚才我帮你检查全身伤势，外伤内伤都有，右腿和左手还断了，骨头都错位，你要是信我，我帮你把骨头接正，外伤已经止血。”


    石国睿相信程姨能帮自己正骨，真心感谢：“信，谢谢程姨，谢谢你以前救了我爸，现在又救了我。”


    程沫微笑道：“不用这么客气，怎么说我和你爸也认识三十年了，虽然平时不走动，但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石国睿忍不住问：“程姨去瑞丽做什么？”


    程沫：“我们去翡翠国参加翡翠公盘。”


    石国睿：“原来是这样。”


    凌旭阳转身在后面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出一套衣服说：“先换上干衣服。”


    石国睿迟疑一下接受好意：“多谢。”


    程沫给石国睿介绍：“他姓凌，你叫他凌哥就行，开车的姓陆，坐副驾的姓卓，石国睿是我朋友家的小孩。”


    石国睿叫：“凌哥，陆哥，卓哥。”


    凌旭阳和石国睿说：“我叫你小石吧，我帮你换衣服。”


    “谢谢。”


    程沫转头看向窗外。


    凌旭阳帮石国睿脱下又湿又脏又破的衣服，换上干燥衣服，给伤口上外伤药，随后程沫利索给石国睿接正手骨和腿骨，让他吃巧克力后休息。


    车里变安静，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猜测这个石国睿很可能是辑毒警。


    进瑞丽之前，程沫把石国睿叫醒，石国睿吃了好药休息了半个多小时，脸色好了许多，嘴唇也有了一丝血色。


    程沫和他说：“你的需伤要住院，我们


    送你去医院。”


    石国睿犹豫后说：“我不住院。”


    程沫：“那也要去医院拿药，给手和腿打石膏，不用担心钱。”


    不是钱的问题，石国睿硬着头皮说：“我从小不喜欢医院，我感觉还好，真不用住院。”


    程沫便建议：“那这样，我们带你去医院打石膏，然后你跟我们住酒店。”


    石国睿没有别的选择，凌哥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他发现凌哥手上的茧位置，加上他身上的气息很熟悉，犹豫两秒后决定麻烦他们：“麻烦你们了。”


    程沫：“说麻烦太客气，我们碰到陌生人有难也会搭把手，何况我们认识。”


    凌旭阳笑：“小伙子不用这么客气。”


    石国睿不提报警，程沫他们也不提。


    于是，进瑞丽后程沫他们先买两个包子给石国睿在车上吃，然后去医院，到医院凌旭阳和卓明伟跟石国睿在医院等着打石膏。


    程沫和陆海洋跟人打听后去手机店买一部手机和一张卡，回到医院附近买一副拐。


    他们回到医院等凌旭阳背着石国睿出来后一起出去上车，上车后程沫把新手机塞给石国睿：“我给你买个新手机，方便跟家里人联系。”


    石国睿满脸感激：“谢程姨，我叫我妈给你打钱。”


    程沫霸道说：“我是长辈，送你的。”


    石国睿不好意思白要手机，又不知道怎么推辞，一时间脸上为难。


    凌旭阳笑和他说：“程姐可有钱，小石不用跟她客气。”


    程沫开玩笑说：“我是富婆。”


    陆海洋笑道：“对，我们都跟你混。”


    说话间陆海洋开到一家高档酒店前面停车场停下，一行人下车进酒店办理入住，开了三个连在一起的双人房，程沫单独住一间，凌旭阳和石国睿住一间。


    凌旭阳扶着石国睿坐下，放下行李，给石国睿一瓶水边说：“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石国睿正设法想独处，应：“好。”


    凌旭阳出去后把门关上，石国睿马上给人打电话。


    约半个小时后程沫接到石志辉的电话，感谢她救了石国睿，程沫回应不客气，两人谈了十几分钟后挂下电话。


    晚上，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下楼在酒店餐厅吃饭，给石国睿打包一份清淡的套餐和一小罐鸡汤。


    次日早饭后，凌旭阳给石国睿送早饭，程沫和陆海洋卓明伟出去逛翡翠原石街，四年过去，这个边境小城繁华了许多。


    程沫三人进一家原石店问价格后瞠目结舌，价格涨得离谱，有两块开窗出绿的原石价格高达八十万/公斤。


    陆海洋和卓明伟脸上惊叹：好贵！


    他们六个人筹的钱只有十二万。


    程沫也觉得很贵，瑞丽这个价，在翡翠公盘上更贵，方红玲和梁玉珍的钱只怕在公盘上拍不了原石，要在这里买，他们看这个店一圈后出去，看下一家店。


    整个上午，程沫带着陆海洋卓明伟走马观花看了所有原石店，现在原石店数量比四年前增加了三四倍，原石也很多，有灵气比较浓的原石，程沫不急着买，打算从翡翠国回来再买。


    中午，程沫三人在外面吃午饭后给凌旭阳和石国睿买午饭带回酒店，敲门把午饭给他们。


    程沫也进去，问石国睿：“国睿，感觉怎么样？”


    石国睿脸上笑容真切：“很好，我同学在忙，没有时间来接我，我还要麻烦你们。”


    程沫微笑回：“你这小孩太客气，吃饭吧。”


    石国睿已经是男青年还被叫小孩，脸上不自在：“我还有几个月就大学生毕业。”


    程沫道：“我第一次见你，你才五岁，在我眼里就是小孩。”


    好吧，石国睿妥协，拿着饭盒吃饭。


    第303章 奇怪视线


    石国睿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回神过来， 下午他们到酒店后凌哥是特意出去，让自己方便跟人联系，自己被他看透了。


    这回自己运气真好， 碰到自己人。


    以前弟弟跟他透露， 程姨是特殊管理局的人， 当时他很惊讶，现在见程姨还是那么年轻，不愧是玄门人。


    凌哥陆哥卓哥不像是玄门人， 也不像是生意人，他们会是什么人？


    石国睿边想边埋头把饭吃完，又喝了一碗浓浓的鸡汤。


    下午， 程沫和陆海洋卓明伟去银行，程沫把一千二百万人民币转换成外汇，办理好后他们又去原石街转悠，在一家比较大的店看别人买原石在现场解石。


    旁边有不少人，大家盯着师傅切割原石。


    不久后原石解出来里面有很多纹裂又有不少黑藓，二十多万就这样没了， 买的人脸色特别难看。


    这钱烧得太快。


    陆海洋和卓明伟见识多广也觉得震撼， 陆海洋低声说：“沾上赌字都很可怕。”


    程沫和卓明伟点头。


    这时又有一个人花十二万买一块约三公斤的原石， 让解石师傅从边上切个小盖子。


    解石师傅应声动手解石。


    看人解石挺有意思，程沫三人留下继续看。


    不久后小盖子切出来， 里面种老肉细， 看着达到高冰， 但没有一点色， 而且雪花棉密集。


    围观的人中有人出声：“垮了。”


    原石主人脸色还可以，问在场的人：“有人要吗？”


    雪花棉太密了，上面还有两条的裂缝， 现场的珠宝商老板或采购经理没有人出声。


    程沫见那块原石含灵气还可以，用神识查探里面，发现两条纹裂进去不深，于是开口：“我在你买入价上加一千，卖吗？”


    原石主人脸上微惊喜：“卖。”


    程沫：“我没有带现金，去银行交易怎么样？”


    原石主人欣然同意，银行就在不远处，一行人走去银行，程沫取出现金买下那块原石。


    陆海洋和卓明伟心里好奇让程沫买下的原石里面是啥样，但没有问，他们又去原石店看人解石，快到饭点才回酒店。


    程沫把原石放在后备箱，没有带进酒店。


    第二天早上程沫过去看石国睿，见他脸上气色更好，微笑问他：“感觉怎么样？”


    石国睿昨天白天卧床休息，晚上睡一觉，今早起来浑身轻松，没有哪里不舒服，感觉跟做梦似的，听程沫问话，梦游似地回答：“完全好了！”


    凌旭阳轻敲他手臂上的石膏：“你在做梦。”


    石国睿回神露出傻气的笑，然后不好意思和程沫说：“程姨，我爸叫我先跟你借钱坐飞机回家，回头他还你。”他现在这样在这里没用了还会碍事，老爸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出钱让他坐飞机回家。


    “行。”程沫见石国睿露出傻气的笑心想还是个大男孩，幸好昨天被他们撞见了，看向凌旭阳说：“吃早饭后你送他去芒市，帮他买票送他上飞机。”


    凌旭阳没有意见：“好。”


    早饭后程沫拿买飞机票的钱给凌旭阳，也给石国睿五百块，送他上车看着车离开后她和陆海洋卓明伟继续去原石街看翡翠原石和看人解原石。


    傍晚六点多，程沫接到石志辉的电话说石国睿到家了，又感激她一番。


    次日过午，程沫三人到芒市入住一家酒店，跟徐霖还有玉石协会的三十多人汇合，第二天上午一起飞去仰光，这个航班上的两百多个乘客全是去参加翡翠公盘。


    当然华国大陆去参加翡翠公盘的不止这些人，有些人提早几天去了，有些人从不同的地方去。


    到仰光后，程沫和徐霖在三十多人团入住距离翡翠展场很近的一家三星级酒店，酒店各方面条件都很不错，也有中餐，不过味道一般。


    翻过一天，翡翠公盘开幕，据徐霖讲，从三年前开始，翡翠公盘规模不断扩大，供货量大增。


    程沫和徐霖凌旭阳前后排队等着进场，在外面等着进场的人很多，程沫低声和徐霖说：“我还以为今年会比较冷清。”


    徐霖理解她的意思，低声回：“做生意不能断货，只是拍多少而已。”


    也是。


    人很多但他们没有等太久便进去  ，程沫凌旭阳和徐霖在全赌区分开看原石。


    原石太多，不可能每块都用手电筒仔细照看，程沫挑灵气比较足的原石细看，中午出来吃饭休息，下午继续进去看。


    程沫在细看一块白沙皮原石的时候觉察到一道视线断续看自己，看七八秒后视线转移，几秒后又看她，来来回回五六次。


    程沫从家里出来后就把皮肤弄黄一些，并不是很亮眼，陌生人看她只会看两三秒，不会这么看。


    她仿佛没有觉察，用手电筒照原石，看得很认真，用眼睛余光看那个人，趁他转移视线的时候看清他的脸，是个面白微胖带眼镜的中年男人。


    程沫只觉得这人有一点点熟悉，分神想了想没有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约一个小时后，程沫在看一块灰黑色原石的时候那个人又看她，程沫像毫无觉察，用手电筒照看几处后低声和凌旭阳说：“这块雾层厚，只看到一点很淡的绿。”


    “那还标价一百八十万。”凌旭阳回应后压下声音：“有个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


    程沫蚊声道：“我也发觉了，感觉有点熟悉，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随后稍稍提高声音：“这是老场口的，老场口的原石贵。”


    ……


    在程沫左测前方十几米处，微胖男人王亚昆，原名王山，曾化名王东。


    王亚昆专注看眼前的石头，实际上脑子里快速翻滚，六年前刘哥武哥他们就是栽这个姓程的女人和她老公，还有三个保镖手里，那一夜刘哥武哥他们九个人从拘留所逃出来后离奇失踪。


    他和几个同伙逃来邻国，半年后留在国内的人给他们传消息，找不到刘哥武哥他们，官方也找不到。


    他把自己吃胖，一年后面貌大变悄悄潜回去，在偏远的寨子弄到新身份，然后出来悄悄寻找刘哥武哥他们，但没有他们的一点踪迹，那一夜之后刘哥他们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亚昆可以肯定，刘哥他们在那一夜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做掉，问题是第二天路上没有一点血迹，没有尸体，没有一点线索，当时官方在搜寻他们。


    是什么人能短时间内杀了九个人并处理了尸体？


    王亚昆改头换面后在明面上开店做起正经的翡翠生意，暗地里跟留在翡翠国的同伴重做老生意，有空的时候就琢磨刘哥武哥他们，越琢磨越觉得刘哥武哥他们九人的失踪跟那个姓虞那一伙人有关。


    要问他后悔当时向姓虞的一伙人下手吗？


    不怎么后悔，如果刘哥和武哥他们活着，他就一直不能混出头。


    现在，王亚昆转头看姓程的女人几秒转回头，这个女人脸色变暗黄，没有当年那么漂亮了。


    要不要给刘哥武哥他们报仇呢？


    全赌区的翡翠原石大的有四五百公斤，小的有一两公斤。


    程沫大致看大的原石后去看小、价格一般的原石，还真让她找到合适方红玲和梁玉珍的原石，她把号码记下后继续看。


    约半个小时后，程沫仔细看了一块约三公斤的黑色原石，看标价是十五万后低声和凌旭阳说：“这块原石表面上没有表现，但里面可以，我借你们钱标下这块。”她顿一下补充一句：“我们是朋友，没有利益关系。”


    凌旭阳犹豫一下接受程沫的好意：“好！”


    快五点，徐霖来跟程沫凌旭阳汇合后出去，大家三三两两地走出去。


    王亚昆远远跟着姓程的女人，到外面见他们跟两个面熟的两人汇合，远远看着他们走进酒店，然后转身走到一辆汽车旁边开车门上车。


    次日，程沫和徐霖去看开窗料和切出来的明料，有一块切面满阳绿、约两公斤的明料很引人注目，起标价九百万，要是没有三道纹裂会起价更贵，这块明料将会竞标，价高者得。


    开窗料和明料数量比较少，快中午程沫都看完了，没有想标的。


    向外走的时候徐霖问程沫：“你觉得那块满阳绿的怎么样？”


    程沫回：“太贵了！”里面也可以就是太贵了，她不会竞拍，开窗料和明料标价虚浮得厉害，她打算在全赌区暗拍。


    徐霖叹：“是很贵。”


    下午程沫再去全赌去区细看。


    这一天，程沫留意那个面白微胖带眼镜的中年男人看他们五次，她依然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这个人。


    翻过一天是暗标，写标投标，程沫共标十七块原石，有大有小，最贵的标是三百二十六多万。


    次日早上开标，程沫中标十二块原石，方红玲和梁玉珍凌旭阳他们的都中了，她看完中标的号码后决定参加第二轮投标。


    徐霖中标一半，也参加第二轮投标。


    第二轮投标结果出来，程沫和徐霖投标的都中了，他们付了款办完手续，第二天便出发返回。


    程沫和凌旭阳到飞机上找到座位的同时看到那个面白微胖带眼镜的中年男人。


    程沫和凌旭阳脸上没有一丝异常，程沫到座位边坐下，徐霖在她旁边坐下，两人闲聊。


    徐霖问程沫：“港城好不好玩？”


    程沫：“好玩，坐游艇出海钓鱼是一大享受，以后还想去海边玩。”


    徐霖：“等我有空也去，什么海鲜最好吃？”


    “那要看个人喜欢，我喜欢吃龙虾和石斑鱼，我家俩孩子喜欢吃鳗鱼。”


    ……


    他们声音没有压得很低，坐对面的王亚昆能听清楚。


    第304章 就这样解决了？


    王亚昆和两个手下出机场后进一辆吉普车， 车开出后王亚昆问：“这些天有事吗？”


    接机坐在副驾的男人报告：“昆哥，十二天前有一个男人去刘寨玩，那人拿糖给寨子里的小孩， 让小孩带他逛寨子， 跟小孩们打听寨子的消息， 刘六他们知道后觉得那人有问题带人去抓人，那人反抗受重伤逃跑，他们追到公路没有追到人， 那人受内伤和手脚断了，肯定要住院，但是瑞丽的医院和芒市的医院都没有收治受内伤断手断脚的人， 刘六他们没有发现被人跟踪，这些天都很安静，没有其他事。”


    王亚昆问：“那人问小孩们什么问题？”


    “问小孩子们能不能吃饱，过年有没有新衣服穿，有没有好药材，以前有多少知青来刘寨， 问出去打工的人多不多等等。”


    跟在王亚昆身边的人开口：“这些问话有什么问题？”


    坐副驾的人：“刘六他们都盖了二层砖楼房， 种田和打工卖药材盖不起那样的房子。”


    王亚昆眯着眼：“这次来的货不给刘六。”


    “是。”


    程沫他们回到瑞丽入住之前的酒店等货， 他们不在酒店干等，第二天去原石街看人解石。


    想靠赌石一夜暴富的人很多， 每天都有买原石现场解石， 一些珠宝大公司派人常年在这里看货和蹲守， 看有人解出好货便当场竞拍下来。


    因此现在瑞丽原石街整年都很热闹， 每天都有人买原石现场解石。


    这次的货四天后才到，快中午程沫接到电话通知，午后几人开着车去提货， 徐霖他们是租车。


    提货的地方前面是个大广场，凌旭阳把车停在一辆小货车旁边。


    程沫提着皮包下车便看到一个眼熟的壮男用小车拉七八块翡翠原石走向小货车后面。


    在仰光回来的飞机上，这个男人坐在那个微胖面白戴眼镜男人旁边，他还有一个人跟着微胖男一起下飞机一起走出机场，明显是同行。


    程沫瞄男人一眼后眼睛扫过小车上的翡翠原石，眼神停留在一块原石的一条细缝两秒后移开。


    如果是普通人会觉得这条缝是天然裂缝，但她能看出来，这条缝是人工切割再粘和，她灵机一闪用神识快速扫那块原石里面，原石里面果然有玄机，里面中间被挖空，放着巴掌大的方块样东西。


    毒品！


    程沫直觉那是毒品，她扫一眼车牌后边走边用神识快速查看那辆小车上的其他原石，里面还有一块比较大的原石中间被掏空，同样放着巴掌大的方块东西。


    走出几步后她靠近凌旭阳蚊声和他说：“刚才那个男人拉的原石里有两块中间被掏空，放满了巴掌大的方块东西，我怀疑是白粉，车牌号是……”


    凌旭阳闻言心神一振，脸色如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边走边编辑短信后给人发短信。


    随后凌旭阳低声告诉陆海洋和卓明伟，陆海洋和卓明伟脸上没有露出异常，四人没有回头看，拿资料去跟工作人员对接，一一找出他们的货，共十九块原石。


    陆海洋和卓明伟找来两个小拉车，把货搬到小拉车上，拉到吉普车边。


    旁边的小货车还没有走，又多两个脸色黝黑的中年男人和两个小拉车，三人在搬货。


    程沫四人记忆好，记得这两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是一家叫如意原石店的员工。


    凌旭阳看向他们笑说：“几位兄弟，你们标来这么多货啊。”


    脸黝黑最矮的男人笑露出黄牙：“老板的货，我们哪有这能力。”他看向凌旭阳他们的两个小车说：“你们标的也不少。”


    凌旭阳停下脚步回：“也是老板的。”


    男人：“我看你不像给人干活，像老板。”


    凌旭阳笑：“老板没有我这样穿着寒渗。”


    男人看向程沫问凌旭阳：“那是你老板？女老板？”男人看程沫的车牌一眼又问：“你们是哪儿来的？”


    凌旭阳回：“那是我们老板，西京。”


    旁边壮男不满重重“哼”一声瓮声道：“干活！”


    凌旭阳略着歉意道：“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壮汉又重重“哼”一声。


    凌旭阳不在意，走到程沫他们身边一起搬原石进后备箱，这次程沫中标最大的原石是八十六公斤，最小的九公斤，后备箱能装下所有的原石。


    他们搬好后凌旭阳和卓明伟去还小车，回来上车坐好后陆海洋启动车开走。


    旁边那辆小货车也装好货，刚才跟凌旭阳搭话的男人正在关上车厢后档板。


    吉普车开到外面后程沫问凌旭阳：“原石里藏东西的事用我们插手吗？”


    凌旭阳：“回复没有提，我问问。”


    凌旭阳拿出手机发短信，十几分钟后快到酒店了才和程沫说：“已经有专人盯着他们，不用我们。”


    程沫道：“那是白粉无疑了。”


    凌旭阳：“十成是了。”


    卓明伟：“他们装车有三十多块原石，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块里面有东西。”


    程沫：“明显是惯犯了，肯定不少。”


    “也是。”


    程沫他们回到酒店停车场停车，虽然时间还早，但他们明天一早再走，徐霖他们接货后直接去芒市。


    程沫叫凌旭阳提他们的原石上楼解石，到楼上后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进凌旭阳住的房间。


    程沫回房间提一个袋子过去，凌旭阳已经在地上铺几装报纸，程沫从袋子里拿出一把带鞘的短刀抽出来蹲下，拿着短刀配合神识削下原石灰黑色皮壳，皮壳像豆腐一样被她轻松削下。


    卓明伟第一见程沫削石头脸上惊讶，凌旭阳和陆海洋见过一次，再次见还是惊叹。


    第一刀削出便看到玉肉，程沫又快速削，小会把一面削出来，她放下短刀用手擦一下切面说：“玻璃种。”随后从袋子里拿出小手电筒照玉肉：“玻璃种，质地干净，有一抹不算小的阳绿，大涨，恭喜你们！”


    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真心感谢程沫，程沫回应拿起短刀继续削皮壳。


    十几分钟后一块算是椭圆形的翡翠削出来，边上只有一条纹裂，真是不错。


    凌旭阳拿翡翠去卫生间冲洗擦干后拿出来，翡翠更好看。


    程沫接过翡翠看一圈后笑说：“很不错，有四个手镯位，做出成品后卖更划算，我可以帮你们加工，加工费是一个手镯心，要不要我帮你们加工？”


    程沫要做阵盘，要帮朋友和处理她自己的原石，凌旭阳迟疑后问：“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程沫语气肯定：“不会，我挺喜欢雕刻，虞晏有兴致的时候也会动手打磨。”


    凌旭阳：“那我先打个电话。”


    程沫放下翡翠：“行。”


    凌旭阳打一个电话后跟程沫说麻烦她了。


    程沫回：“客气啥，我先回房。”


    凌旭阳：“好。”


    稍早前，带队盯着如意原石店的沈朝阳接一个电话后面露喜色，跟身边几个队员说：“据可靠消息，如意原石店刚刚从海关接回的原石里面，有的原石中间被掏空，里面藏有东西，今晚三条线同时行动。”


    几个队员精神一振，四个多月了，他们顺藤摸瓜，从京城追查到这里，摸到三条贩毒线路和两个寨子，摸到一条大鱼，为此有三人受重伤，终于等到大鱼从翡翠国回来了，等到货运进来的方式。


    队员1疑问：“队长，哪来的消息，准确吗？”


    沈朝阳：“国安局。”


    国安局啊，那不能再准确了，队员们磨拳擦掌。


    晚上程沫他们用完晚饭回酒店回房后程沫给发短信问凌旭阳：晚上他们会行动吗？


    她问得没头没脑但凌旭阳明白她的意思，回短信：九成会。


    程沫想到石国睿又发短信问：他们人手够不够？用不用我们去支援？


    凌旭阳：不知道，但如果人手不够，他们会跟当地部队请求增援。


    那就好，程沫歇了夜里出去的心思。


    第二天大清早，程沫四人起床，洗漱喝水，吃点面包后收拾东西下楼退房，上车驱车离开酒店，踏上返程。


    天刚灰亮，街上没有车和行人，清洁工们在忙碌，街边的早餐店透露出灯光。


    吉普车才开出六七分钟就被一个警察拦下，他们看向前面，隐隐见很多绿衣服全副武装面向街边一个店。


    凌旭阳下车问警察：“同志，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警察回答：“有三个恶徒持枪劫持早餐店一家四口，正在谈判，现在没有车，你们倒车绕路。”


    程沫也


    下车听见警察的话，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工作证递给警察说：“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证，让我靠近些，也许我可以帮上忙。”


    警察接过工作证用手电筒照看后脸上惊讶，马上说：“我去报告。”


    他说完拿着程沫的工作证小跑过去，小会一个便衣男人拿着工作证小跑过来跟程沫自我介绍，又跟程沫说几句话后带她去前面，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跟上。


    程沫靠近现场，让旁边的人不要打扰她，用神识查探早餐店里面，里面拿枪劫持人的居然是那个微胖面白戴眼镜男人和他的两个手下，她当机立断，用神识同时收起他们手里的枪，然后用神识先攻击最强壮的男人脑海。


    这回她下手重，男人脑海受攻击后晃了晃倒下，接着是第二个壮男，最后才是震惊中的微胖面白戴眼镜男人。


    三个劫匪手里的枪突然消失，又突然倒下，被劫持的一家四口吓坏了。


    “……你们的条件我们都答应，不要伤害人质…”


    早餐店的一家四口听外面传来的声音回神提振精神向外跑。


    程沫把收起的三把枪放在那三个人身边。


    沈朝阳和队员们见早餐店一家四口跑出来马上冲进店，看晕倒在地上的三人马上铐起来，然后面面相觑。


    就这样解决了？


    第305章 爸太优秀


    沈朝阳和他的队友们见过特殊管理局的人， 知道他们的特殊能力，但能隔空把人弄晕的能力还没有见过。


    沈朝阳听说过张观海，陶静， 徐霖， 玄清道长， 龙岳几个厉害的人物，没有听说过程沫。


    三个毒贩劫匪被抬走，沈朝阳出来走向程沫跟她道谢：“程同志， 非常感谢！”


    程沫压低声音：“不用客气，他们可能会昏迷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醒后会有脑震荡反应。”


    “好， 再次多谢你们。”沈朝阳很好奇程沫是怎么把那三个人弄晕但没有问，看了她身边的三个人后心里生出一种直觉，如意原石店翡翠原石里**的消息很可能是他们提供的。


    程沫微笑道：“沈同志客气了。”


    双方客气几句，因为程沫的职业特殊，不用她说怎么把人弄晕，也不需要跟他们去做笔录， 路通后他们继续启程。


    沈朝阳目送吉普车开走， 看到吉普车车牌前面的字后反应过来， 他们很可能就是救下石国睿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给早餐店王家四口做笔录的两个警察听男主人说那三个毒贩劫匪手里的枪突然消失震惊。


    警察1肃着脸：“不能说谎！”


    王家男主人一脸激动：“我没有说谎， 是真的！他们手里的枪就突然不见了！”


    他老婆孩子激动点头：“是真的。”


    两个警察见他们不像是说谎， 那…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两个警察连忙上报。


    这事沈朝阳不知道， 得到消息后很惊讶， 随即令知情人保密，早餐店的王家四口也签了保密协议后才能回家。


    第三天一大早，程沫他们距离西京不远了， 在收音机上听到新闻：“xx日，京城警方跟瑞丽警方合作，在瑞丽抓捕三十六名毒贩，缴获三十三公斤高纯度毒品，犯罪分子把毒品藏在翡翠原石里运进国内…毒贩头目王亚昆，原名王山，曾化名王东…”


    王东？


    程沫想起是谁了，道：“六年前在瑞丽把我们带进陷阱的王东，怪不得我感觉他有点熟悉。”


    怪不得在翡翠公盘上他频繁看他们。


    凌旭阳三人也想起来了，但是那个男人跟王东身材和长相完全不同。


    陆海洋惊讶：“他去整容了？”


    凌旭阳细想后说：“鼻子整高了，他长胖后面目几乎全改，在偏远地区拿到身份太容易了，管理还不到位。”


    陆海洋：“有些山区的村子是法外之地，村长就是土皇帝。”


    程沫道：“普及教育，社会变好是个漫长的过程。”


    “是啊。”


    快中午他们在山里一个县城吃午饭，饭后程沫在报亭买一份华国日报，报纸头条便是抓三十六毒贩的新闻，上面有王东和他两个手下戴铐的照片。


    下午两点多程沫回到家，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帮她搬完原石后便道别离去。


    程沫中午吃得很少，洗个澡进厨房看冰箱见有卤牛肉和蘑菇牛肉酱，下面条，切卤牛肉，烫点青菜，吃半饱后煮一杯咖啡端到茶几放下，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短信给虞晏：我回来了。


    虞晏马上回短信：我四点提前下班回家。


    程沫：不忙？


    虞晏：不忙。


    程沫：等你回来。


    虞晏：好。


    程沫给方红玲发短信：我回来了。


    方红玲很快回短信：后天周六下午我过去，方便吗？


    程沫：方便，你上午来也行。


    方红玲不好意思周末上午去打扰程沫一家，回短信：下午去。


    程沫：好，晚上吃饭再回去。


    方红玲：好。


    随后程沫给梁玉珍发短信，两人用短信聊了几句。


    程沫喝完咖啡后拿咖啡杯进厨房清洗，把咖啡杯放回原位再回到厨房，把洗菜盆堵住放水，从药园里取出一条约五斤的草鱼放进洗菜盆，然后去客厅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回家就是舒服。


    快四点半，虞晏回到家进洗手间洗手清洁身上后出来在程沫身边坐下，程沫靠在他身上笑问：“想不想我？”


    虞晏拥抱她反问：“你说呢？”


    程沫笑：“我说呀，肯定想。”


    虞晏看她明媚的笑容脸上不由自主浮现笑容，跟她五指相扣，俯下头吻上她的唇，许久后两唇分开，虞晏哑声问：“回来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程沫脸上红润，嘴唇潋滟：“还真有，刚从酒店出来不久就碰到了，有三个毒贩劫持早餐店一家四口，我把他们弄晕。”


    她起来把在路上买的报纸拿给虞晏指着报纸上面的三人说：“就是这三个人。”


    然后指着王亚昆说：“你绝对想不到，这人就是六年前我们在瑞丽的时候把我们引进陷阱的王东。”


    虞晏自然记得那个王东，看报纸上的胖脸和身材说：“整个人完全变样了。”


    程沫：“是啊，他在翡翠公盘上频频看我，我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估计他猜测当年那些人失踪跟我们有关。”


    虞晏：“只是猜测，他就算跟警察说也没事。”


    程沫也觉得如此：“嗯。”


    夫妻俩感觉粘糊没有多久，俩孩子便放学回来，畅畅把自行车停在外面冲进家里，看向客厅见到妈妈大喊“妈”，然后脱下书包跑向妈妈抱住撒娇：“妈，你终于回来了。”


    程沫笑轻捏她的脸：“没瘦。”


    “妈。”潇潇慢一步到妈妈跟前喊妈后看向爸爸，虞晏无奈移到一边，潇潇坐下，程沫伸手抱着她：“潇潇也没瘦。”


    潇潇道：“妈，我们好好吃饭，文熙哥隔两三天带我们去吃大餐。”


    程沫笑：“那我得好好谢他。”


    畅畅头靠着妈妈的肩膀问：“妈，你这次出去好玩吗？”


    程沫：“还行，我实在找不到啥，没有给你们带手信。”


    “没事。”畅畅潇潇都不在意没有礼物，妈妈回来她们就很高兴。


    虞晏看母女三个亲热开口：“我去做饭。”


    畅畅挥挥小手：“快去快去。”


    虞晏额头青筋突出：“……”，臭丫头。


    虞晏不理臭丫头，看着妻子问：“想吃什么？”


    程沫：“洗菜盆里有一条草鱼，做酸菜鱼，我看冰箱里有梅花肉，用来焖鳗鱼干吧，我很想吃咸鱼，煮米饭。”


    虞晏应：“好。”


    虞晏去做饭，畅畅叽叽喳喳跟妈妈这些天她不在家的大小事，好吧，只是很小的事，没有大事。


    潇潇在旁边补充，十几分钟后她们给老娘（外婆）打电话，直到虞晏叫吃饭才挂下电话。


    不久后一家四口坐下吃饭，程沫夹咸鱼吃一口高兴说：“在外面这些天特别想吃这一口，以后出门我要带咸鱼。”


    畅畅问：“酒店的咸鱼不好吃吗？”


    程沫：“不好吃。”


    程沫美美吃了晚饭，叫俩孩子去做作业，和虞晏一起收拾碗筷，收拾好后到沙发坐下看电视。


    畅畅写着作业，心里痒痒，出来看楼下，见沙发里老爸拥着妈妈，撇一下嘴回书房坐下和潇潇说：“爸妈感情真好，我觉得我以后找不到对象。”


    潇潇停下笔问：“为啥？”


    畅畅右手托腮：“爸做为老公太优秀了，长得俊，事业有成，会做饭，会做家务，对妈妈深情，体贴妈妈，我以后交男朋友肯定拿爸爸跟他比较，那肯定很难找啊。”


    潇潇：“有道理，找不到就不找，女人结婚生孩子会影响事业，人不一定要结婚。”


    畅畅不防朝夕相处的妹妹说出这样的话，瞪着大眼看着妹妹：“爸妈肯定会催我们结婚。”


    畅畅年纪小，还不够了解爸妈，以为爸妈在结婚上跟天下的父母一样，孩子到年纪了就催找对象结婚生孩子。


    潇潇也一样：“那就想办法拖，写作业。”


    好吧，畅畅低头认真写作业。


    小别胜新婚，感情好的中年男女也一样，夫妻俩一夜春风，虞晏早上起来精神抖擞，看床头柜上有一抹阳绿的翡翠，拿起看一圈后放在地上，用本命剑切成六片后放回床头柜。


    程沫醒来起床下楼，男人和俩孩子都不在了，她吃完早饭去西北联合农场商店买肉，来回路上不断跟人打招呼，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家。


    她把肉放进冰箱后拿出照相机，把方红玲和梁玉珍的原石摆好，原石上面的号码朝上，然后拍照片，也给凌旭阳他们的翡翠拍了照片。


    随后她把照片导入电脑，把原石照片压缩，通过邮箱发给方红玲和梁玉珍，然后把方红玲和梁玉珍的原石搬进洗手间解石。


    方红玲的原石是二十八万五千标下，十一公斤多一点，解出来是高冰，苹果绿渐变色，颜色不均匀，有一半底子不够干净，中间有一条大纹裂，边上有几条小纹裂，不过也很不错了，大概能取七八个手镯。


    梁玉珍的原石是十九万标下，九公斤半，解出来是高冰飘蓝绿花，底子干净，一条边上集中有几条细纹裂，其他地方没有，真是不错。


    还是翡翠公盘上的翡翠品质好。


    程沫拍下两块翡翠的照片后导入电脑，分别给方红玲和梁玉珍发去。


    方红玲和梁玉珍收到照片后不用说有多高兴，发短信跟程沫道谢。


    程沫边回她们短信边收拾东西，收拾完拿翡翠上楼放进卧室，然后把凌旭阳他们翡翠的手镯位画出来，四个手镯两个圈口59，一个58，一个57，都是黄金圈口，好运气。


    程沫画完手镯看时间下楼跟程文熙联系，叫他明晚有时间来家里吃饭，程文熙回复明晚有空，会过来吃饭。


    中午，用完午饭收拾好后，潇潇开电脑上网，畅畅又粘着妈妈，在沙发上抱着妈妈不放。


    程沫说畅畅：“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粘我？”


    畅畅撒娇：“我就是要粘你，妈，你是不是烦我了？我没有青春叛逆。”


    程沫：“……你们同学有青春叛逆？”


    畅畅：“有，我同桌说她天天跟她妈妈顶嘴吵架。”


    程沫：“…你和潇潇心里有啥事就跟我说。”


    “好～，妈妈，我爱你。”


    第306章 加固堤坝


    畅畅和潇潇随着龄的增长越发觉爸妈跟别人家的爸妈很不一样， 爸妈不会限制她们花钱，没有管她们太严（妍妍妈妈管妍妍很严，吃饭和穿衣服都要控制多长时间， 很可怕）， 不会打骂她们……而且爸妈博学。


    她们爱爸妈。


    程沫摸摸畅畅的头顶再在她脸上亲一口， 这孩子从生下来就是高情绪需求和高情绪输出，感情丰富。


    感情丰富的人不合适做警察，虽然这样， 但程沫以后不会干涉她的决定。


    畅畅被妈妈亲得美滋滋。


    程沫问她：“你在学校有喜欢的男孩子吗？”


    畅畅想不到妈妈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脸上惊讶，一般这个年龄的小姑娘被妈妈问这个问题会不高兴， 或者不敢跟妈妈谈这个话题。


    畅畅跟一般小姑娘不一样，没有不高兴，回答“没有”后问：“你怕我早恋啊？妈，你反对早恋？”


    程沫说：“我是不赞成早恋，但是人长大了对看顺眼的异性有朦胧好感是正常，这种感情通常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更了解对方的真实情况后便消失， 当然也有感情越来越深厚， 长大成年后感情牢固， 修成正果，只是这种机率很小。”


    畅畅好奇问：“你十几岁的时候对男同学有好感吗？”


    程沫笑道：“没有， 当年饿肚子， 没有功夫想这些。”


    “我们最幸福。”畅畅心疼爸妈以前饿过肚子， 心里又一次庆幸生在好时代， 成为爸妈的孩子，和小伙伴同学的爸妈比起来，爸妈是最好的爸妈。


    程沫：“你们觉得幸福就好。”


    畅畅：“思琪爷爷说我们这一代小孩太娇气， 没有吃过苦，遇到挫折容易垮掉，顶不住事。”


    程沫：“思琪爷爷以偏概全，之前你和潇潇在情急之下就能顶住失控的汽车，还有很多小孩遗传基因好，受到挫折反而越挫越勇。”


    畅畅脸上骄傲：“就是！”


    畅畅粘着妈妈到上学时间。


    虞晏切翡翠片和切割出手镯比程沫做轻松许多，所以程沫下午没有动方红玲和梁玉珍的翡翠，晚上回房间后她叫虞晏把翡翠切片，她在翡翠片上画手镯。


    虞晏把凌旭阳他们的翡翠片切割出手镯和手镯心，等妻子画出手镯便切割，夫妻干活速度快，不到一个小时便做完休息。


    次日一早，程沫做早饭，虞晏开车去买两只鸭子和一些牛肉猪肉，回来吃早饭后杀两只鸭。处理好后腌制放着。


    上午程沫一家四口用DVD放电影看电影，午饭后继续看，到三点方红玲和沈海青文颖到来才关上DVD，文颖去年大学毕业，在原校读研究生。


    大家打招呼后程沫指着茶几上的苹果绿翡翠和方红玲三口说：“你们看看。”


    方红玲笑：“好，感谢，非常感谢。”


    程沫拍她肩膀笑道：“客气的话不用多说，有八个手镯，其他料有什么想法跟我说。”


    方红玲：“好。”


    方红玲坐在小马扎上，掀起第一片翡翠，第二片颜色更浓一些，有手镯。


    文颖：“这个颜色好看。”


    程沫道：“可惜颜色不够均匀。”


    沈海青感激说：“已经很好了。”


    方红玲笑：“就是！”


    方红玲三口看完翡翠又跟程沫感激一番，程沫把翡翠放到茶几下面，大家喝茶喝饮料闲聊。


    到四点虞晏去烤鸭子，五点程沫和方红玲去厨房边做饭边聊天，不久后程沫听畅畅惊喜叫：“二舅！”


    程沫昨天和程文熙通电话的时候程立行不在西京，那就是今天刚飞来的，她走到厨房门口笑问二哥：“二哥来了，怎么有空来了？”


    程文熙叫：“姑姑。”


    程沫跟他点点头。


    程立行见到妹妹高兴，笑回：“我们用大半资金回购自家股票，暂时稳住，以后怎么样只能听天由命了，在港城没事我就来了，你去翡翠公盘收获怎么样？”


    程沫：“还不错，你们坐喝茶，我们做饭。”


    程立行乐呵呵：“好，我闻到烤鸭味了，今晚有口福。”


    随后程立行跟其他人打招呼。


    虞晏听二舅哥来了到客厅跟他打招呼再回去烤鸭子。


    畅畅潇潇给二舅表哥冲茶。


    程立行和沈海青坐下聊起金融风暴的影响，小辈们坐在旁边听。


    六点多摆饭吃饭，虞晏开一瓶好酒和二舅哥沈海青小酌，热闹喝酒吃饭，到八点多才散。


    次日早上程沫接到石志辉的电话，下午石志辉和王佳慧石国睿提东西上门跟程沫道谢，晚上一起去饭店吃饭。


    吃吃喝喝过了周末。


    周一程沫陪程立行程文熙去爬华山，陪他们走了长空栈道和鹞子翻身，程立行父子俩在山上吃了两粒人参丸，回到山下腿也哆嗦。


    程沫带他们回家，晚饭后给他们煮药泡脚，又擦药膏，才送他们回酒店，第二天程立行父子走路一拐一拐的，五六天后走路才正常，程立行腿好后飞去京城跟朋友汇合一起去草原骑马。


    陪程立行父子爬华山回来后程沫便开始打磨凌旭阳他们的手镯，两个星期后弄完，通知凌旭阳来拿货。


    凌旭阳来后程沫把翡翠成品给他看，并告诉他现在的市场价，凌旭阳感激谢了又谢程沫。


    程沫最后问他：“你们有门路卖吗？”


    凌旭阳回：“有。”


    有就好，两人又说几句后凌旭阳道别，带翡翠成品离去。


    之后程沫做方红玲家的货，周六周日不做，因此方红玲家的货做了二十多天，方红玲和沈海青来拿货，也跟程沫谢了又谢。


    已是五月底，周六程沫夫妻带俩孩子回老家看二老，住一晚后回西京。


    程沫做梁玉珍的货也用了二十多天，程沫告诉梁玉珍后他们夫妻周六飞来西京，周日带翡翠飞回京城。


    快期末考试了，程沫相信畅畅潇潇能考上他们学校的高中部，没有频繁过问，果然，考完试后畅畅潇潇都说做题很顺利。


    今年暑假虞晏忙，于是放暑假后程沫带畅畅潇潇飞去深圳，去华悦度假村看老娘，呆两天后程沫把俩孩子留下，和凌旭陆海洋卓明伟飞去北方，在沙漠边上


    新建立的农场设聚灵阵。


    程沫花三天设好聚灵阵，四人转到大城市入住酒店，准备第二天飞去深圳。


    晚上程沫在电视新闻看到长江洪水越来越严峻，大雨暴雨继续下的新闻。


    程沫想想后打电话给凌旭阳说：“长江发洪水，大体上我做不了什么，不过可以小范围加固土质的堤坝，只是每天能做不多，不要问我怎么做到。”


    虽然她每天加固堤坝不长，但也能减轻些许负担，也许能减少伤亡。


    凌旭阳回答：“我知道了！”


    凌旭阳挂下电话跟领导请示。


    一个多小后程沫才得到回复，他们去长江沿岸。


    程沫得到回复后先给畅畅潇潇电话，说自己不能按计划去跟她们汇合，要去参加抗洪，畅畅潇潇没有不高兴，要妈妈一定要小心，程沫跟她们说了半个多小时，又和老娘说一会话，挂下电话后给虞晏打电话。


    第二天，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飞去鄂省省城，然后坐车转去土质比较松的堤坝，堤坝外是洪水滔滔，堤坝内是村庄和农田。


    程沫用土灵决加固五米长两米深的堤坝，使用三次后灵气便用完，随后她回车里打坐用灵石吸收灵气，体内充满灵气后再去加固堤坝，一天下来只能加固一百二十多米。


    没办法，她的修为只是炼气四层。


    之后每天程沫在加固堤坝和修练中循环，晚上他们去最近的城里住，在外面吃不好，夜里程沫悄悄给自己加餐。


    雨继续下，形势越来越严峻，参加抗洪的人数越来越多。


    两个星期后虞晏到来，给程沫带来不少吃的。


    火生土，虞晏也能用土灵决加固堤坝，之后夫妻俩碾转多处加固土质堤坝，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跟着他们安排好后勤。


    畅畅潇潇每天都看新闻，很担心爸妈，但晚上给他们打电话只说几句话，懂事地让他们早点休息。


    全国各界涌跃捐款，港城程氏捐了五千万，程家其他人也用私房钱捐款，畅畅潇潇的私房钱在家里，身上没有多少钱，跟二舅借钱捐款。


    八月下旬，洪水形势有些好转。


    八月二十五号，程立行送畅畅潇潇回西京，当晚八点多，程沫和虞晏也回到家，凌旭阳陆海洋卓明伟只送他们到槐树街外面。


    畅畅潇潇和程立行以为爸妈（妹妹妹夫）肯定又黑又瘦，看他们跟以前差不多惊讶。


    五人打招呼后程立行笑和妹妹妹夫说：“我们以为你们又黑又瘦。”


    程沫回：“我们不是普通人。”


    也是。


    畅畅叫：“爸妈，快洗手吃饭。”


    “好。”


    小会，程沫和虞晏坐下吃饭，程立行让人送来九个菜，畅畅煮的米饭，米饭是凉的，吃着刚好。


    畅畅潇潇坐在餐桌对面看着爸妈吃饭。


    程沫吃一块排骨问她们：“很想我们？”


    畅畅潇潇齐点头：“想！”


    她们还没有跟爸妈分开这么久，爸妈又在危险的地方，她们担心又没有办法。


    程沫边吃饭边跟俩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他们吃完饭又说一会话，程立行晚上留宿，不去酒店。


    第二天早饭后，程沫拿资助孩子的学费去街道办给方主任，今年有个孩子考上本市工业大学，程沫用信封装五千块奖金一起给方主任，让她交给考上大学的孩子。


    方主任跟程沫谢了又谢，两人拉扯小会后程沫告辞回家。


    第307章 车祸


    方主任目送程沫离去心情复杂， 以前她以为程沫不跟受资助的孩子接触是照顾孩子们的自尊心，现在她知道还有别的原因。


    刚开始程沫资助困难家庭孩子上学的时候所有受资助的家庭很感激她，领钱的时候好话一箩筐。


    只是人心易变。


    这两年有四五个困难家庭做生意有起色， 生活好起来， 三天两头地买肉吃肉， 能负得起孩子的学费，但继续来领程沫的资助。


    也有人视程沫资助学费为理所当然。


    真正记恩感恩的人是少数。


    这次程沫和她爱人去参加抗洪，没有跟往年一样提前十天送来学费， 就有不少人来街道办问，得知程沫在前线抗洪还没有回来，居然还有人在背后抱怨。


    她不经意间听一个家长抱怨的时候想起一句俗语：大恩如大仇。


    程沫…她早看透了人性。


    方主任亲自把程沫给的学费和奖金送给考上大学的刘明瑞， 并跟他说：“信封里是程同志给你考上大学的五千块奖金，加上我们街道和区委给你奖金，你大学四年的生活费够了，你爷爷不用那么辛苦地早出晚归。”


    刘明瑞很感激，眼里湿润，双手恭敬接过学费和奖金边坚定说：“我会好好学习， 将来报效祖国， 报答程同志的恩情。”


    这是个知恩的孩子， 方主任道：“程同志说过她不需要你们报答，在我看来， 将来你们有能力的时候， 自己过得好之余， 有余力也资助困难的人， 把爱心传递，那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刘明瑞郑重道：“我会的！”


    也会永远记住程阿姨的恩情。


    方主任拍了拍刘明瑞略显单薄的肩膀离去。


    程沫回到家见畅畅潇潇在看电影，二哥在电脑上看股票。


    虞晏已经买菜回来， 程沫和他去后院拔西瓜秧，番茄秧，茄子秧，他们离家一个多月，这几样已经变老快枯了，拔起后翻地种秋菜。


    快中午夫妻俩一起做饭，炒几个可口小炒。


    早上特意多煮了小米粥，凉的小米粥就小炒菜吃得很舒服。


    程立行吃得高兴，放下筷子看向妹妹妹夫说：“我在你们家多住几天。”


    程沫道：“随便你住。”


    虞晏点头。


    畅畅高兴说：“二舅你住到过年，你都六十五岁了，早该退休了。”


    程立行：“……你不提我年龄我会很开心。”


    潇潇难得嘴甜：“二舅你没有白头发，看着像五十岁  。”


    程立行嘴角高高翘起，乐滋滋说：“是吧，我还很年轻。”


    畅畅捧二舅：“二舅你心态也很年轻。”


    程立行被畅畅潇潇哄得高兴，晚一些妹妹妹夫在餐厅煮咖啡，到畅畅潇潇旁边悄摸给她们塞钱：“给你们零花钱。”


    畅畅潇潇看钱不多开心收下，小声道谢：“谢谢二舅。”


    程立行“嘿嘿”笑。


    程沫和虞晏把二哥的小动作看在眼里，颇为无语。


    他们煮好咖啡，喝完后开车去鸣涧度假山庄吃桃子，树上的桃子快摘完了，他们买了一些回城，在外面吃晚饭后再回家。


    次日，程沫夫妻俩带俩孩子回老家看二老，傍晚回家见程立行脸上神情不太好，程沫问他：“二哥，怎么了？”


    程立行叹气：“今天港股波动很剧烈，明天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程沫不记得具体情况但知道结果：“肯定能守得住。”


    程立行信心不太足：“希望吧。”


    隔天他们没有出门，畅畅潇潇依旧看电影，程立行守在电脑前。


    程沫和虞晏在楼上的洗手间里解原石，到现在才解程沫标回来的原石。


    虞晏削最大的那块。


    程沫削在瑞丽从别人手里买下的原石，这块原石才三公斤左右，她很快把皮壳削下，露出整快翡翠，其他地方也没有色，但种水好，只有一条纹裂，还不错。


    程沫用水冲一下把翡翠递给虞晏：“你把这切成片。”


    虞晏接过翡翠看一圈动手把翡翠放在地上，刷刷几下切成五片。


    程沫蹲下拿起两片后“哎”一声拿起第三片高兴说：“中间变种到玻璃种了，而且棉非常少，很透明，可以掏个手镯，大涨！”


    虞晏看过去：“很不错。”


    程沫开心拿起第四片，第四片雪花棉变多，不过也可以掏一个手镯，第五片也可以掏一个手镯，不过质地比第四片更差一些，差一点点价格相差很大。


    十二万一千买的原石有一个高货已经非常好。


    不久后虞晏把原石全解出来，是块高冰飘水草蓝花，他看一圈后把翡翠切成十二片，程沫和他一起把翡翠片冲水洗，水洗过的翡翠很透明，很不错，夫妻俩收拾好后到书房，一人画手镯，一人切割。


    快中午夫妻俩下去做饭，午饭后上楼继续忙活，他们一忙就忘记时间，猛听到程立行“嗷”一声大叫令他们吓一跳。


    程沫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出来看向客厅：“二哥，出什么事了？”


    程立行大笑：“赢了，我们赢了！”


    程沫知道他说什么，笑道：“晚上咱们多喝两杯。”


    “好。”程立行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起，马上接电话：“喂，大哥。”


    程沫回书房笑和虞晏说：“今天港股也挺住了。”


    虞晏不懂股票，随口说：“那不错。”


    程沫：“港城金融受狙击快一年了，应该快结束了，从新闻上看结果不会太差。”


    做实业的人还好，那些从银行高利借钱炒楼炒股的人会很惨。


    虞晏：“嗯。”


    程立行高兴坏了，晚上拉着妹妹妹夫喝酒，喝了不少，到最后把自己灌醉。


    程沫给二哥灌一些蜂蜜水，虞晏抱他上床，半夜还下来看他两回。


    程立行第二天起来头痛但很高兴，一整天脸上的笑容不落，程沫四口也高兴，但没有跟程立行感同身受。


    当天是周六，周日程立行飞回港城。


    周一虞晏便上班。


    三号畅畅潇潇正式上学，高中生涯开始。


    生活恢复常态。


    十几天后下午三点多程沫接到虞燕电话，虞燕带着哭腔说：“二婶，张瑞出车祸，在医院抢救。”


    程沫马上问：“在哪个医院？”


    虞燕：“人民医院。”


    程沫：“我马上过去！”


    程沫挂电话后换衣服出门，开车后给虞晏发短信说张瑞出车祸，自己去医院，虞晏可能在忙，没有马上回短信和打电话。


    程沫赶到人民医院急救室前面，见虞燕和张家父母在抹泪。


    程沫走到虞燕身边握她的手问：“张瑞具体什么情况？”


    虞燕抽泣：“头受伤，脾破裂。”


    那很严重，程沫抱住虞燕，用神识探进手术室，里面正在有条不紊地做手术，她查探张瑞的情况，生命力还算平稳。


    她收回神识问虞燕：“张瑞在哪里出车祸？”


    虞燕努力平稳气息说：“振兴东路，他和他同事开着车，被一辆货车撞上，三人中属张瑞伤最重。”


    程沫轻拍她的后背安慰：“没事，没事。”


    虞燕抽一下：“最近他很忙，我感觉他们出车祸不简单。”


    三年前张瑞从法院调到检察院，老实说程沫还真不知道检察院具体负责什么工作，但肯定有危险。


    程沫：“警察会调查清楚。”


    虞燕摇摇头不再说话。


    不久后张瑞的兄姐和妹妹也赶来。


    等待的时间煎熬，五点多程沫给畅畅潇潇发短信，告诉她们张瑞出车祸在医院动手术，自己在医院。


    畅畅和潇潇回到家见妈妈不在，拿出手机看妈妈发来的短信吓一跳，畅畅马上发短信问：有危险吗？


    程沫：具体情况不清楚。


    快六点，手术室门打开，程沫和虞燕张家人马上看向医生，医生跟他们说：“手术成功，病人脱离危险。”


    虞燕放松身体一软，程沫抱紧她。


    张母“呜呜”地后怕哭起来，张家其他人也抹泪。


    张瑞被送进重症室观察，程沫用神识查探他，他的生命特征平稳，想了想还是决定留下陪着虞燕守在这里。


    于是她压低声音和张家人说：“我陪燕子在这里守着。”


    张家大哥：“我也留下守着，二妹，小妹，你们送爸妈回家。”


    张家姐妹商量后同意，又说几句后带张家二老回家。


    一会虞晏和畅畅潇潇给他们送来晚饭，虞燕担心丈夫吃不下，在畅畅安慰下吃了一点。


    半夜，程沫给张家大哥和虞燕用少许迷药，进重症室给张瑞用一粒疗伤药，第二早上张瑞醒来，情况好转许多，转到普通病房。


    虞燕和张家人这才放下心。


    程沫回家，下午接到虞帆电话，说他和高红来西京看望张瑞，要在他们家住一晚，程沫没有拒绝，还去医院接他们。


    虞帆和高红住一晚，第二天早上又去看张瑞，下午回家。


    三天后上午程沫提东西去人民医院探望张瑞，他状态好了不少，虞燕已经去上班，张母在照顾儿子。


    程沫跟他们打招呼后关心问张瑞几句，然后问他们：“车祸的事警察怎么说？”


    张母沉着脸说：“那个货车司机喝醉酒，司机答应赔钱。”


    张瑞脸上看不出情绪，道：“警察说司机家庭情况不好。”


    程沫不好再问别的，道：“我认识公安西分局副局长石志辉，如果需要帮忙就跟我说一声。”


    张母闻言高兴跟程沫道谢：“她婶子，谢谢你。”


    张瑞应：“好，谢谢二婶。”


    “不用客气。”程沫又跟他们说几句话后告辞离去。


    程沫走后张母看着张瑞问：“你和小梁出车祸是不是有内情？”


    他和小梁出车祸确实有问题，但张瑞不能跟母亲说实话，垂下眼回：“没有，妈，你别想太多。”


    张母生气：“啥想太多，警察都说了，货车车头如果再偏一点点，你和小梁当场就没命！”


    第308章 司机死了


    程沫回到家想了想， 如果真如燕子猜测，张瑞和他同事出车祸是人为的，那他性格刚直， 做为年轻的检察官， 以后很可能还有危险。


    甚至燕子和孩子也可能有危险。


    张瑞的工作内容保密， 不能打听，她也不能随便对他搜魂了解情况。


    那个司机如果是被人指使，可能有破绽。


    程沫拿出手机拔打给石志辉， 跟他说侄女婿张瑞出车祸的事，然后说：“他是检察官，我侄女觉


    得他出车祸不单纯， 可能跟他最近的工作有关，你能不能帮忙了解一下车祸内情？”


    石志辉爽快答应：“可以。”


    两天后上午石志辉给程沫打电话告诉她：“警方调查那个货车司机结果是那个司机周围的人都说他是好人，老实人，那天中午他朋友拉他喝酒喝多了，银行账户没有可疑进账，他家人花钱没有异常。”


    那就是没有破绽， 程沫：“我知道了， 谢谢。”


    石志辉：“不客气， 那就这样。”


    程沫：“好。”


    晚上约九点，程沫开车到虞燕家楼下给她打电话， 下车后在后备箱提出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面粉和大米， 小米， 干菜， 火腿。


    虞燕和张宇晨下来迎接，在二楼碰面，虞燕叫二婶， 张宇晨叫二舅姥。


    “哎。”程沫回应后看向小孩：“宇晨还没睡？”


    “我们刚从医院回来。”虞燕接二婶手里的东西：“谢谢二婶，怎么这么多东西？家里啥都有。”


    程沫给她一半东西：“都是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东西，张瑞吃了好快一些。”


    西北联合农场的东西都很贵，虞燕感激道谢：“谢谢二婶。”


    张宇晨也跟二舅姥道谢。


    程沫回应“不客气”后跟他们上楼，进屋里虞燕放下东西要去倒水，程沫忙说：“不用倒水，我不渴。”


    随后看着宇晨说：“宇晨，我和你妈单独说几句话。”


    “好。”张宇晨听话进房间关上门。


    虞燕不知道二婶要跟自己说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程沫从挎包里拿自己的工作证打开给虞燕看：“我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尽量不要跟人说。”


    她的工作已经有许多人知道，虞燕和张瑞两口子都是有数的人，他们知道也没关系。


    但如果让老家人知道她能力，肯定有很多人找她看风水，所以老家的人能瞒着就瞒着。


    虞燕听人说过特殊管理局，看着二婶的工作证满脸震惊，脑子里浮现很多年前二叔二婶回老家过年有车接送，当时他们说因为二叔四处奔波找地下水有大功有车接送。


    二叔是不是也有特别的能力？


    怪不得他们这么年轻。


    虞燕突然觉得二叔二婶更神秘了。


    程沫见她脸上震惊笑了笑收回工作证，从挎包里拿出三个带绳的护身玉符放在虞燕手里：“我找朋友问过，那个司机没有破绽，以后张瑞和你还有孩子可能都会有危险，这是护身玉符，你一家三口一人戴一个。”


    虞燕回神问：“这…很贵吧？”


    程沫：“我刻的，给你就要，以后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虽然张瑞现在手头上的工作转交给他同事了，但虞燕这些天也想着张瑞以后可能还有危险，正满心担忧，二婶就给自己送来护身玉符，又说有事给她打电话，感觉有了底气，眼眶泛红：“好，谢谢二婶，我只跟张瑞说。”


    程沫：“自家人不用谢来谢去，不早了，我回去了。”


    虞燕满心感激送二婶下楼。


    第二天早上，虞燕送儿子去上学后送早饭去医院，张瑞现在夜里不用人陪床了。


    虞燕进病房放下饭盒，马上从兜里掏出护身玉符套在丈夫脖子上，她这急切动作令张瑞一脸懵：“哪来的玉？”


    虞燕靠近他耳朵低声说：“昨晚二婶给的护身玉符，二婶是特殊管理局的人。”


    张瑞一脸惊讶看向老婆，眼神询问：真的吗？


    虞燕：“真的，昨晚我看她工作证了，二婶说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尽量不要跟人说。”


    “好。”太意外了，张瑞吸一口气，怪不得他每次见到二叔二婶都不由自主地变拘谨，二叔那么显年轻，是也会特殊能力吧？


    此刻张瑞和媳妇想到一块了。


    没几天就到国庆，国庆当天早上虞帆夫妻和虞萍虞桃还有几个孩子来西京看望张瑞。


    程沫接他们去医院，中午她家四口请他们在大饭店吃饭，下午他们就回去了。


    隔天，畅畅潇潇安静过了生日。


    张瑞恢复比较快，五号便出院回家养。


    十五号下午，凌旭阳给程沫送来两箱苹果，面粉，大米，三只活鸡，半边羊肉，两袋药材。


    程沫收下东西后挽留凌旭阳：“留下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凌旭阳笑回：“不了，等会就回。”他顿一下不好意思说：“我想按市场价跟你买个两万块的手镯给我爱人。”


    翡翠定价靠眼力，什么价格由她说了算，程沫笑应：“好，我去拿来。”


    程沫也不问他要什么颜色，上楼拿两个长方形盒子和一个小空盒下楼，把两个大盒子放茶几上打开，每个盒子里立着十个手镯。


    她跟凌旭阳说：“这些都是两万，各有各的优缺点，你自己挑一个。”


    “这些不止两万。”凌旭阳不精通翡翠也懂一点，这些手镯看着明显不止两万。


    程沫：“我卖给别人就是两万，你是自己人，还能卖你更贵？你回去跟其他人说，想买手镯给家人就来找我。”


    凌旭阳脸上颇不好意思。


    程沫说他：“大男人别扭扭捏捏的，你们值得。”


    凌旭阳声音低沉：“谢谢。”


    程沫：“客气，挑吧。”


    凌旭阳略看二十条手镯，挑出冰飘绿花手镯说：“就这个。”


    “好。”程沫拿小空盒给他放手镯。


    凌旭阳又坐小会后道别离去。


    程沫送走凌旭阳后收拾一些东西送去虞燕家，张瑞在家给她开门，程沫见他微笑有些勉强。


    两人打招呼后程沫放下东西坐下，张瑞给她倒冲茶，冲好放在她前面。


    程沫道谢后问张瑞：“发生什么事了？”


    张瑞闻言摸一下自己的脸，自己这么容易被看透吗？


    好吧，二婶不是普通人，张瑞：“…撞我们的那个司机昨晚死了，吃药后喝酒死的。”


    程沫：“不意外，估计也查不出啥，你以后小心些，你们车祸前查的案子是保密吗？”


    张瑞道：“案子不保密，调查过程保密。”


    程沫便问：“能跟我说说案子吗？”


    “能。”张瑞声音低沉：“放暑假的时候有六个男青年灌醉诱//奸五个女大学生，事后有四个女大学生报警…，警察调查结果关键的几个地方模糊，我们驳回介入调查一个多星期刚刚有点眉目就发生车祸，我们出车祸后案子转到两个同事那里，几天前四个报警的女大学生有三个同意和解，只有一个坚持告。”


    不用说，那六个男青年家庭背景不简单。


    程沫：“我家畅畅潇潇漂亮，我有些担心，方便说那六个男青年的名字吗？”


    张瑞犹豫一下说出那六个男青年的名字和家庭背景。


    小会，程沫道别回家，回到家她把六个男青年和家庭背景写在纸上，看一遍后眼神定在纺织厂厂长孙振华上面。


    去年和今年纺织厂下岗工人很多，赔偿不到位，据说工厂没有钱。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程沫跟虞晏说撞张瑞他们的司机死了，然后说诱//奸案，最后说：“那六个男青年有两个是省委大院的，两个是煤炭老板的儿子，一个是房地产老板的儿子，一个是纺织厂厂长的小儿子，我感觉纺织厂厂长有问题。”


    虞晏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她想插手：“你想做就做吧，老鼠都是一窝一窝的，你小心些。”


    那个纺织厂厂长有问题无非是贪污受贿，贪下国家补偿给工人的钱，他一个人不可能做到。


    程沫也能想到：“我知道。”


    虞晏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银灰色手机给程沫：“这是我设计出来可以上网的新手机。”


    程沫惊喜接过手机感觉手机的重量说：“也变轻了。”


    虞晏：“技术在不断提升。”


    程沫双手环上他脖子笑赞：“我老公真厉害！”


    虞晏嘴角翘起，双手环她的腰：“还有更厉害，我又突破一项技术，今年年终奖会很高。”


    “厉害！”


    “我这么厉害，你有奖励吗？”


    “有。”


    ……


    第二天上午，石志辉打电话告诉程沫撞张瑞和他同事的司机死了。


    “昨天我就知道了。”程沫问他：“你知道7.19诱//奸女大学生案吗？”


    “知道。”石志辉叹气：“也知道受害方证据薄弱，在法庭上，男方如果咬定双方是你情我愿，大概率是无事。”


    这么多年石志辉办的案子多了，很多时候他心里觉得取消流氓罪是错误。


    此时程沫可以想象，坚持告的那个女孩败诉了会多么绝望。


    程沫沉默一下说：“那案子开庭你跟我说一声。”


    石志辉：“成。”


    第309章 以为进贼


    程沫和虞晏没有给畅潇潇潇隔离社会黑暗面， 因此诱//奸案和撞张瑞的货车司机死和死因程沫没有瞒着畅畅潇潇。


    畅畅潇潇昨晚睡前讨论货了一番。


    中午畅畅潇潇放学回来洗手转到餐厅，畅畅问妈妈：“妈，你说那个货车司机是自杀还是他杀？”


    程沫：“我只知道表面的信息， 不能定论。”


    畅畅坐下拿起筷子：“也是， 今天我们在学校也听说那个诱//奸案了。”


    都传到学校去了， 这给受害者加几重伤害，程沫夹菜的手顿一下夹回锅肉放进自己碗里，交待俩孩子：“你们不要参与讨论。”


    畅畅潇潇点头应：“好。”


    程沫一个多星期没有问她们学习情况了， 于是问她们：“能跟上老师教的课程吗？”


    潇潇点头：“能。”


    畅畅咽下嘴里的肉回答：“能。”


    那就好。


    程沫用公筷边给她们夹鱼肉边说：“现在的高中课程比我们那时候复杂了许多，难度增加不少，高考题目也是， 要是跟不上一定和我们说。”


    “好。”畅畅潇潇齐声回答。


    午饭后，程沫煮三杯咖啡，跟畅畅潇潇边喝咖啡边和她们谈心：“以前我和你们爸给你们最大的自由，你们的童年和小少年时期过得快活，现在是少年后时期，是半个大人了， 是吸收知识和成长更重要的阶段， 在这个阶段你们想好将来要做什么并为之努力。”


    畅畅笑问：“妈， 我要是想做纨绔呢？”


    程沫：“也可以，只要不违法不伤害别人， 成年后能养活自己就行， 我不希望你有结婚让男人养的想法。”


    他们有能力养她们一辈子但不能那么做。


    畅畅马上声明：“我长大后肯定能养活自己， 不会让男人养！”


    程沫：“那就好。”


    潇潇开口：“我想做空军飞机员不变。”


    程沫笑鼓励她：“好， 潇潇加油！”


    潇潇点头回应。


    畅畅喝一口浓香的咖啡脸上纠结，她想做警察但不想吃苦，听石叔叔说过他们很少能按时下班， 加班熬夜是常事，夏天为破案蹲点，被蚊子叮得全身都是包，冬天有时手脚被冻得没有知觉。


    那样好辛苦啊！


    畅畅眉头皱成苦相。


    程沫看畅畅的样子笑了笑，直起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又揉了揉潇潇的头顶。


    潇潇被妈妈揉头发不由自主地住翘起嘴角。


    畅畅眉开眼笑小声叭叭：“我想做警察但不想吃苦。”


    程沫：“那你好好考虑。”


    畅畅乖乖点头：“嗯。”


    畅畅潇潇去上学后程沫换上朴素的衣服，开车到一个新小区前面商铺外停车下车，此时刚过午，商铺外面和里面都没有顾客，她向东走不到两分钟便看到一个专卖酒的店。


    这个店正是纺织厂厂长儿子孙卫东开的。


    程沫在门外停下向里面扫一眼，里面不大，五十多个平方，三面墙是酒架，左边是红酒，由边是白酒，最里面是洋酒，左边上有个门。


    收银台在左前边，一个男人趴在收银台上午睡。


    程沫弹一点迷药到男人鼻下面，两三秒后走进去，用神识对男人搜魂，查探孙卫东的信息和长相。


    孙卫东跟父母住在纺织厂里，要找他认出他不容易，只能从这里入手。


    程沫在这个男人记忆里不止知道清孙卫东的长相，还知道了另五个嫌疑犯的长相，知道他们经常聚会的地方：一个煤炭老板儿子李磊开的石头ktv里。


    没有人进来打断程沫，六七分钟后她收回神识，手里出现一个小瓷瓶，打开盖子，把小瓷瓶放在男人鼻子下几秒后收回，盖上盖子收进仓库。


    程沫走到洋酒前面看价格，比在港城贵许多，她走到白酒柜前面，拿出一瓶茅子看生产日期。


    趴在收银台上的男人睁开眼睛，见有顾客揉一揉脸坐着不动。


    程沫又看了几瓶茅子后看价格，拿一瓶到收银台说：“同志，这个要一箱。”


    男人听程沫要一箱，脸上笑容真切：“稍等，我进仓库里搬出来。”


    男人进后面搬出一箱茅子，程沫检查后付钱搬一箱酒离去。


    当晚饭后，畅畅潇潇上楼做作业，程沫和虞晏说下午去孙卫东的店打探到的消息，然后说：“晚一些我去李磊的ktv探一探，看能不能找到其中一人。”


    虞晏想没想便说：“你把那六人的长相告诉我，我去。”


    程沫念头一转笑压低声音说：“哎，你穿多年前二哥给你买的皮衣皮裤肯定年轻好几岁，去ktv正合适，等畅畅潇潇睡着后我穿以前的裙子扮年轻去找你怎么样？”


    二哥给他买的皮衣皮裤他从来没有穿过，因为太贵没有送人，放在她药园仓库里保存。


    虞晏坚决不穿紧身的皮衣皮裤，媳妇叫穿也不行：“不穿皮衣皮裤，我穿休闲服也显年轻。”


    行吧，程沫也不勉强他：“等畅畅潇潇睡着了我去找你。”


    虞晏知道她有时想在那些娱乐场所凑凑热闹，喝点酒，同意：“好，我坐出租车去，晚些你开车去。”


    “好。”程沫应声后跟他细说孙卫东六人的长相。


    快九点虞晏上楼换身衣服下楼，下身是卡其色裤子，上身是白色T恤和米白色休闲西装外套，他穿这身衣服看着也就三十岁出头。


    畅畅潇潇已经做完作业下来看电视，看爸爸的穿着脸上惊讶，畅畅眼里八卦，问：“爸，你去干嘛？”


    虞晏答：“有点事。”


    畅畅见老爸不说撇一下嘴转头看电视。


    虞晏到鞋柜前穿上一双卡其色休闲皮鞋出门。


    畅畅见爸爸出门了跟妈妈说：“妈，我爸打扮那么年轻，有没有问题？”


    程沫笑问她：“有啥问题？”


    畅畅哑然，爸爸除了妈妈和她们，跟别的女性距离有多远就有多远，包括奶奶和大姑小姑这些亲人，没法打趣说爸爸有红颜知己的话。


    程沫哪能不知道她想啥，点点她额头：“就喜欢胡思乱想。”


    畅畅乖觉认错：“妈，我错了。”


    程沫：“想象丰富也没啥不好，但不要用在你爸妈，我们身上。”


    畅畅撒娇：“知道了，妈。”


    ……


    一个多小时后，程沫把皮肤弄黄一些换上衣裙，在家里设两个阵后出门，快到石头ktv的时候给虞晏发短信说自己快到了，她到达停车下车便看到虞晏，虞晏戴着眼镜，加上身上的衣服，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虞晏拉着她的手低声说：“李磊和孙卫东在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里，我在三楼开一个房间，跟他们隔着两个房间，不是周末，三楼只有两个房间有人，服务员走动少，我刚才下来的时候从门缝里给他们放进迷药了。”


    程沫：“好。”


    虞晏带程沫上三楼进他开的房间，房间的装修是黑白色，看着还挺有品味，两人坐下喝酒。


    屏幕上在放歌但没有声音，程沫问虞晏：“你唱歌了吗？”


    虞晏微笑反问：“你觉得呢？”


    程沫：“没有，等会我唱两首。”


    虞晏：“好。”


    程沫喝了两杯酒，虞晏用神识查探外面通道没有人走动，夫妻俩出门走到李磊的门外，虞晏用神识开锁推开门，两人快速闪身进去后关上门。


    李磊和孙卫东各坐在单人沙发椅上睡着。


    虞晏扫整个房间后低声说：“没有安装监控。”


    程沫点头，走到李磊和孙卫东旁边用带迷药的手帕捂他们的口鼻几秒，防止之前的药效不足令他们醒来，随后夫妻俩分别对他们搜魂，约十分钟后虞晏先收拾神识，又两分钟后程沫收回神识。


    虞晏跟她点点头表示外面通道没有人，程沫拿出一个瓷瓶分放在李磊和孙卫东鼻子下面几秒，然后和虞晏悄摸出去，回到他们开的房间。


    夫妻俩把重要的信息记在纸上，程沫把纸张收进仓库后唱粤语歌，唱完后和虞晏说：“周六我们带畅畅潇潇去别的ktv唱歌，畅畅肯定很喜欢。”


    她也喜欢，虞晏没有意见：“成。”


    程沫喝一点酒，又唱几首歌后意犹未尽，看时间差不多和虞晏结账回去。


    畅畅睡觉前多喝了些水，半夜被尿憋醒，迷糊起来上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听到一楼开门声，以为有贼撬门马上很清醒，无声无息回自己的房间拿棍子，再无声无息走向楼梯口。


    只见一楼的玄关开着灯。


    不对，小贼怎敢开灯？


    畅畅快两步到楼口向下看，只见爸妈在换鞋，爸爸是出门的时候穿的衣服，戴着眼镜？


    妈妈穿着漂亮的裙子和西装外套。


    畅畅向下跑靠近爸妈便闻到很浓的酒味，眼里布灵布灵，亮得像十万伏电灯泡：“你们去约会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程沫和虞晏意外畅畅这时候醒来，程沫看她手里的棍子问：“你怎么起来了？以为进贼怎么不先叫我们？如果贼有枪怎么办？”


    畅畅刚刚觉得自己可以应付小贼，所以没有叫爸妈，被妈妈问得蔫下头：“被尿憋醒的，我刚刚着急没想太多。”


    程沫和虞晏自然能猜出小家伙的心思。


    虞晏开口：“以后有情况先叫我们，去睡吧。”


    “嗯。”畅畅见爸妈没有训自己高兴，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提高声音问：“你们是不是在我和潇潇睡觉后经常出去约会？”


    程沫笑问她：“不行吗？”


    畅畅气弱：“行。”


    程沫：“去睡觉，我们也上去睡觉。”


    畅畅：“好吧。”


    畅畅转身上楼见潇潇站在楼梯口，跑上去小声和她说：“爸妈出去约会，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潇潇一脸无所谓，“哦”一声跟爸妈打招呼后回房继续睡觉。


    畅畅挠头，有时她真受不了潇潇的性格，再次疑惑爸妈性格完全不同，感情却那么好。


    第310章 割以永治


    第二天早上， 程沫去买肉回来，收拾好家里后琢磨昨晚得到的信息：李磊、孙卫东、谢文涛、严志强、姜东明、姚麟六人家里不是钱就是有权，大把女人主动贴上去，


    这六人有个共同点：好色， 玩女人玩得很花， 臭味相投，要不然玩不到一块，只要看上的姑娘就设法弄到手， 甚至还玩弄未成年女孩。


    他们玩弄女人的手段高明，被玩弄的女人在不知不觉间变成自愿，被抛弃想通后也没有办法给自己讨公道， 为名声都暗吞苦果，个别承受不住自杀，当然也有女人不在意。


    三月份孙卫东交了亮丽的大学生女朋友刘雪灵，刘雪灵很快混进了他们的圈子，在李磊六人有意暗示之下，刘雪灵陆续带比较漂亮的同学跟李磊六人去爬山和踏青， 熟悉后一起在ktv唱歌。


    跟刘雪灵同校的梅滢被同学邀请去石头ktv参加生日宴， 梅滢长相和气质酷似林妹妹， 去卫生间的时候被姚麟看到，姚麟顿时惊为天人， 开始追求梅滢， 但是梅滢对姚麟没有好感， 一直躲着他。


    姚麟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 其他人也对几个不上套的女大学生产生征服欲，于是策划诱//奸……


    撞张瑞和他同事的货车司机是严志强花五十万找的，原计划是货车司机一起带走张瑞两个检察官， 实施的时候出了点差错，三人都没死。


    车祸的事警察追查很紧，严志强便给货车司机的两个儿子一人二十五万现金，货车司机自杀。


    车祸事件之后坚持上告的人是梅滢，梅滢和她的家人坚定拒绝和解。


    除了李磊和孙卫东，另四人正在办出国手续，准备出国。


    他们一点都不担心梅滢能告赢。


    证据都被毁了，报警的另三个女孩妥协改口了，梅滢也确实告不赢。


    他们可以逃脱法律制裁。


    一群渣滓。


    有一条信息，李磊六人经常周六晚上在石头ktv相聚。


    还有一点，孙卫东知道他爸贪污了纺织厂的钱，他是孙振华和第二任妻子生的，是父母的心头宝。


    在孙卫东的记忆里，孙振华几乎不管他和原配生的孩子。


    程沫：同样是渣滓。


    程沫思考许久后下定主意，然后去打磨手镯。


    晚上畅畅潇潇去写作业后程沫跟虞晏提说：“把那六人割以永治，并让他们体弱无力。”


    太监很有能力兴风作浪，是太监又体弱无力就没有多少能力兴风作浪。


    虞晏没有意见：“嗯。”


    凌晨一点，程沫和虞晏骑自行车出门，到纺织厂外面程沫把两辆自行车收进药园，从围墙翻进去，找到干部楼的孙家潜进去，把孙家人迷晕后程沫对孙振华搜魂，二十多分钟后他们悄然离开。


    如程沫所料，孙振华跟人合伙贪污了很多钱，关系网复杂，他的保险柜里有几份名单，但程沫和虞晏暂时没有动。


    隔天周五上午，程沫上午去严志强住的小区外找他，等几个小时没有找到人，下午便没有出门。


    翻过一天周六，早上程沫问畅畅潇潇：“下午我们去ktv唱歌，从两点到五点，去不去？”


    畅畅马上兴奋回答：“去。”


    潇潇点头：“去。”


    于是午饭后一家四口去最有名的ktv开一个豪华包间唱歌，吃吃喝喝，基本上程沫和畅畅轮流唱歌，潇潇唱两首，虞晏一首都没有唱。


    到五点离开的时候畅畅意犹未尽，和妈妈说：“妈，还没有唱够，下回我们早点来。”


    程沫说她：“再唱你声音要嘶哑了。”


    畅畅“嘿嘿”笑。


    一家四口在外面吃饭后才回家。


    当夜，程沫和虞晏又去石头ktv ，不过只有李磊在，其他人没有来，估计是被家人劝住或者不允许出门。


    第二天，程沫和虞晏带俩孩子去鸣涧度假山庄放松，进大门后直接开车到水库边的停车场。


    一家四口下车到后面开后备箱拿出背包和钓具，还有一个水桶。


    现在水库两边座落着大大小小的原木亭子，亭子里有靠背椅和小木桌，小的亭子下有两把椅子坐两个人，大的亭子下有八/九把椅子。


    亭子之间的距离不尽相同。


    程沫四口到在水库入口处交钱要一个靠里面、四人位的亭子三个小时，进去的路约一米宽，路边当初种的圆柏快二十米高了，小路清幽，鸟鸣翠，下方水库绿波荡漾，这只是鸣涧度假山庄其中一景。


    所以鸣涧度假山庄的风景是华萃和华悦度假山庄无法比拟的。


    这个水库里的鱼是出了名的难钓，但每到周末来钓鱼的人可不少。


    程沫四口一路走进去，下边的亭子几乎都有人了，他们慢悠悠走了十几分钟到他们要的亭子。


    畅畅乐滋滋压低声音说：“今天我肯定钓最多！”


    右边距离他们四五米远的亭子下有人看过来，程沫余光瞄到这人的脸心里微惊讶，转头正眼看过去，那人转向水库，


    “话别说太早。”程沫目光转回回应畅畅，虽然只是一瞥，但她还是看清了这人的正脸，他正是诱//奸案里的姚麟。


    六人团伙中姚麟的长相最好，相貌堂堂，言行举止称得上优雅，表面看着像个好人，实际上内里糟烂，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虞晏自然也发现是姚麟。


    那边亭子里有两男一女，另两人年纪在五十岁上下，气度颇为不凡，应该是姚麟的父母。


    程沫指着左边两个位置和畅畅潇潇说：“你们坐那边。”


    以前他们到来钓鱼随便坐，畅畅潇潇虽然觉得奇怪但没有意见。


    程沫四口先后弄好折叠鱼竿，挂上小指头大小的鱼干做鱼饵，甩进水里，坐在靠背椅上，小鱼干是药园里鱼缸生的小鱼做的，晒成鱼干后含的灵气变淡，因此没有一钓就马上钓到鱼。


    安静十几分钟后畅畅站起来高兴叫：“来了，来了。”


    别看畅畅年纪小，但也算是老钓手了，溜鱼一会钓上来一条一斤多的鳜鱼。


    程沫向畅畅伸拇指，小家伙脸上发光。


    之后半个小时内程沫和虞晏潇潇陆续钓到鱼。


    他们钓起鱼令左右隔壁亭子里的人侧目，不过没有人前来询问。


    又过约半个小时，程沫他们右边亭子里年纪大的男人接一个电话后和女人离开，只剩下姚麟一人。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后程沫弹迷药到姚麟鼻子下面，六七秒后虞晏用神识对姚麟搜魂，虽然两个亭子之间隔了四五米，对他来说没有影响。


    程沫用神识驱赶水里的鱼，防止鱼咬钩，俩孩子溜鱼拉起影响到虞晏。


    畅畅潇潇见许久没有鱼咬钩也不奇怪。


    二十多分钟后虞晏收回神识看程沫一眼，程沫也收回神识。


    没多久程沫四口又相继钓到鱼，他们每人钓到三条鱼了，虽然交了不少钱但是每人只能带出去三条，所以他们不再钓鱼，把水桶提到一边，拿出毛巾擦手，然后摆出水和点心小吃，在青山绿水中吃吃喝喝，低声闲谈。


    疑似姚麟父母的两人回来，经过他们上方，男人看他们水桶里鱼眼里惊讶：“哎，你们钓到这么多鱼！”


    程沫微笑回：“这次运气好。”


    男人和气问：“可以走近看看吗？”


    程沫微笑：“请便。”


    男人和女人走下来，男人看着水桶里的鱼，女人看程沫一家四口后微笑和程沫说：“你们家孩子真是灵气。”


    程沫客气道谢：“谢谢。”


    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优越感，随口问程沫：“你们是本地还是外地来的？”


    程沫回：“本地。”


    女人：“我们也是本地，你们是什么单位？”


    程沫：“我是雕刻师，自由职业，我爱人是西交大的老师。”


    女人：“很不错。”


    程沫：“是。”


    她们的对话有些尬，平时喜欢说话的畅畅在旁边不吱声。


    另一边，男人看水桶里的鱼后看向虞晏问：“这里的鱼很难钓，你们用什么饵？”


    虞晏回：“我爱人晒的小鱼干。”


    男人笑：“原来是这样，谢谢。”


    虞晏：“不客气。”


    随后男人和女人告辞回右边亭子。


    程沫一家继续对着青山绿水吃吃喝喝，刚过午便回家，顺路把钓来的鱼送给虞燕两条，晚上叫程文熙来家里吃烤鱼。


    周日一天就这么过去，晚饭后虞晏回房把姚麟的犯罪信息写下，等程沫上来拿给她并说：“下个月二号诱//奸案开庭，八号姚麟出国。”


    程沫看手里的纸张：“姚家笃定了姚麟没事。”


    虞晏又说一条重要信息：“姚麟和另五人约周二在石头ktv相聚。”


    他顿一下又说：“我一个人去把他们废了，我一个人能做到，你没有必要去。”


    程沫看完手里纸张上的内容后同意：“好。”


    周二晚上十点，虞晏穿着平常的衣服出门，在车牌上设迷障阵后开车出去，到地方在车里改装后再下车进ktv，一个多小时后出来上车开车回家。


    过零点不久，不同的六个地方电话响起，接电话的人听消息后如晴天霹雳，急忙从不同的地方赶去同一个医院。


    姚麟的妈柳云芳到医院听医生说儿子的命根子真被人废了，脸变扭曲，眼里怒火熊熊，咬牙切齿道：“查，查清楚是谁干的，我要把他全家剁成肉酱喂狗！”


    孙卫东的妈杨彩红听医生说儿子真的被废了，全身僵冷，大力抓着孙振华的手臂，语无伦次说：“是她们，肯定是她们找人干的！把她们抓起来，不，不行，我要问刘雪灵有没有怀孕，她没有怀孕我们卫东就绝户了。”


    旁边受到重大打击的几个家长听杨彩红的话精神一振，脑子里浮现一个想法，跟儿子发生的关系的女人有没有怀孕？


    如果程沫知道这几人的想法肯定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