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老人


    农场的人明天还要工作， 在虞晏控场下，男人们没有喝太多酒，饭后喝茶磕瓜子花生聊天， 回忆以前的美好时光， 十点出头便散去。


    严爱梅走回家路上看了看天上繁星， 她记忆很好，还记得五六岁时许多事。


    今晚跟梁知青程知青相聚，又令她忆起小时候艰难时光， 忆起梁知青程知青方知青送她们的衣服，她还记得自己和妹妹们当时喜悦的心情。


    记得她们真挚的善意。


    隔天一大早，梁玉珍和秦卫华去晒场旁边的商店买猪肉， 回来放在房车冰箱里。


    早饭后，严爱梅开着一辆三轮车，程沫和虞晏开着车跟着严爱梅苹果园，马上三十年的苹果树根很粗，一个大人抱着手不合拢，苹果树根周围铺着麦秆或者枯草， 枝叶间红通通的苹果看着特别喜人。


    梁玉珍很兴奋指点着苹果树：“这棵， 这棵是我种和红玲一起种的， 那几棵是我和程沫一起种的。”


    航航问：“妈，你怎么不跟我爸一起种？”


    梁玉珍笑：“当时我和你爸还没谈对象。”


    秦卫华点头。


    程沫眼里有怀念， 笑道：“我和虞晏结婚前一天还在种苹果树。”


    梁玉珍笑：“对！”


    严爱梅语气很遗憾：“当时我年纪小， 没有来种苹果。”


    梁玉珍：“当时你好像才八岁。”


    严爱梅：“是。”


    黄和平摘下一个苹果擦一擦， 咬一口咽下后笑道：“二十九年前我们种下苹果树， 二十九后回来摘苹果，多么浪漫的事！”


    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挥洒青春的汗水，前人栽树后人收获， 这句话具象化了。


    陶爱华点头，是挺浪漫的。


    畅畅潇潇挑苹果挑花眼，觉得哪个都好。


    大家边吃边摘苹果。


    半个多小时后，每家摘了一筐苹果，放在严爱梅的三轮车上，随后转回到防空洞附近，严爱梅在一棵枣树下铺红蓝白防水布，让几个孩子打枣。


    程沫他们拿起枣擦一擦就吃，枣子很甜。


    几个孩子也边吃枣边打枣，一棵枣树打完收拾叶子后装三袋，程沫掂了掂三袋，加起来差不多两百斤，三十年的枣树进去入衰老期，这个产量很不错。


    一行人回到场部，在场部打称苹果和红枣，会计算钱，三家付了钱，然后虞晏和秦卫华去养鸡场买鸡和鸡蛋。


    午饭是虞晏和秦卫华黄和平三个男人做，农场养的鸡就是香，怎么做都好吃。


    午后他们去水库游玩。


    晚上三家分别提着东西去别人家吃饭，程沫一家去陈美华家，陈美华和她闺女提前下班，整治丰盛的饭菜招待他们。


    又是一个回忆满满，热闹幸福的晚上。


    次日是五号，今天他们要去二绿坡看叶振华和江秋英，一大早有不少人给程沫他们送干菜和干蘑菇。


    程沫他们道谢收下，回礼一袋奶糖或者一包饼干。


    八点多，两辆车来到二绿坡保卫岗前，保卫人员问他们找谁，登记大人身份证和车牌号后让他们开进去。


    叶振华和江秋英还能自理，住在原来的地方，他们把车停在停车场，提着东西向窑洞走去，来之前程沫和叶振华江大姐联系过，因此到半路就碰到他们。


    叶振华和江秋英头发半白，比以前瘦了许多，老人家瘦比胖好，两人见到程沫他们露出大笑容。


    大家打招呼后江秋英稀罕拉着畅畅潇潇说：“上回你们来还很小，现在都这么大了。”


    畅畅笑：“我们小孩像庄稼一样窜得很快。”


    叶振华乐呵呵笑说：“对，对，走，去窑洞坐。”


    大家到窑洞后，程沫和梁玉珍倒水倒茶，大人们坐下叙旧，四个孩子在窑洞外看风景，他们看到右侧上边有块玉米地，有几个老人正在收玉米。


    畅畅眼尖，看一个人的脸只觉得面熟，指着那人和潇潇说：“潇潇，你看那个人，有没有觉得面熟？”


    潇潇看过去也觉得面熟：“是。”她很快想起是谁：“东升农场的骆场长。”


    畅畅脸上恍然大悟：“就是他，他也来这里养老了。”


    她们小时候回老家，每次碰到骆场长，骆场长总是对她们笑眯眯，塞大白兔奶糖给她们。


    很和善的人。


    畅畅潇潇记得骆场长退休后小姑父升为副场长，他退休…五年了。


    航航看那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收玉米干觉惭愧，便说：“都是老人家，我们去帮他们收玉米吧？”


    畅畅马上同意：“好啊，走。”


    骆振兴看到长大的畅畅潇潇先是一愣，然后笑说：“畅畅潇潇都这么大了。”


    畅畅笑：“骆伯伯，好久不见，我们来帮你们掰玉米。”


    骆振兴看畅畅的笑脸高兴说：“你们不怕痒就来。”


    “不怕。”畅畅把航航哥和黄灏介绍给骆伯伯，然后和旁边的三个老人家搭话，边掰玉米棒子边，没一会便跟他们熟悉。


    畅畅潇潇前些天听妈妈说过住在这些干休所退休的健康老人还种粮食，种菜，养鸡养羊很不理解，现在见他们畅畅直接问：“你们都退休了，干啥还种地养鸡养羊？”


    骆振兴笑呵呵说：“我刚刚退休的时候很高兴，去京城看老朋友和游玩，也去了一直想去的地方，来到干休所不干啥，没两天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便和大家干点活。”


    王大爷说：“我闲着能闲出病来，一干活，哎，病好了！”


    畅畅惊讶：“咋可能？”


    潇潇航航黄灏点头，闲着怎么可能闲出病？


    刘大爷：“没啥不可能，医生说了，我们适当活动，适当干活能活洛筋骨，加快那啥代谢，精气神才好。”


    骆振兴：“就是这样！”


    畅畅赞扬他们：“你们好热爱生活！”


    刘大爷：“这么好的生活，为啥不热爱？小娃娃你不要跟某些人学优郁。”


    畅畅笑如银铃声：“我不是那种性格！”


    四个老人家看畅畅得意自信的脸，不由自主笑起来，这孩子真是可人。


    航航和黄灏心里很佩服畅畅，感觉就没有她聊不来的人，


    年纪最小的黄灏感触很深，这趟旅行让他了解父辈的艰苦奋斗，从那些从战火走过来的长辈们身上看到强烈的爱国之心，还有坚韧和豁达。


    叶振华和江秋英年纪大了，程沫他们不敢打扰太久，约聊一个小时后便告辞，出来不见四个孩子。


    梁玉珍奇怪：“几个孩子去哪儿了？”


    虞晏看到人了：“那边。”


    程沫也看到了，还看到熟人：“哎，那是骆场长。”


    梁玉珍几人也看到了，梁玉珍问：“你们认识？”


    程沫：“在畅畅右边的人是虞晏老家东升农场以前的场长。”


    叶振华送他们出来，接话：“是老骆，那片玉米地很小，他们快掰完了。”


    程沫便问：“有人搬玉米吗？”


    叶振华：“有，一会有小战士去搬，你们不用管。”


    那就好，程沫他们等小会，畅畅四个便和几个老人下来，大家寒暄小会，程沫一行便告辞离去，下午三点多回到西京。


    梁玉珍和黄和平两家依然住在九寰酒店，隔天一早，程沫四口去酒店跟他们汇合后去鸣涧度假山庄，在那里玩了一天，傍晚回西京。


    翌日上午，梁玉珍和黄和平两家坐飞机回家，这一趟旅行两家都很满意。


    下午，程沫四口懒散在家。


    “嘀，嘀…”


    程沫拿起手机看来电号码，接听：“二哥。”


    程立行笑问：“假期过得怎么样？”


    程沫：“还不错，你们出去玩了吗？”


    程立行：“没有，都在华悦度假村过。”


    程沫：“那也是度假。”


    程立行：“是，文熙在上海看中两块地，想拍下来，我想让你帮忙去掌眼。”


    程沫爽快答应：“没问题，什么时候？”


    程立行：“就是最近，看你方便。”


    程沫习惯速战速决：“下周一去。”


    程立行：“好，对了，九仙酒你有没有多的，卖不卖？我有朋友想买。”


    九仙酒是药酒，程沫每年送给程家几瓶。


    程沫略思索一下说：“我可以现泡，一个月就能喝，只是这酒很贵，有病的人不能喝。”


    程立行：“贵没问题。”


    程沫便说：“那我泡两百斤，开封后灌进斤装的酒瓶，一瓶十万。”


    程立行听妹妹泡这么多：“好，我要十瓶。”


    程沫语气变严肃：“你们不能多喝，喝多了老得更快！”


    程立行闻言失望，不喝就不喝：“好吧，我用来送礼。”


    程沫：“行。”


    随后程沫和老娘说一会话，畅畅潇潇又跟外婆舅舅舅妈们说话，手机没电了，又用座机打，包电话粥。


    虞晏低声问程沫：“晚上想吃什么？”


    程沫想了想说：“冻柜有牛腩和五花肉，吃牛腩拉面，很久没有吃五花肉焖咸鱼了，再炒两个小菜。”


    “好。”虞晏去把牛腩和五花肉拿出来解冻，舀面粉和面醒面。


    晚上，畅畅吸溜吸溜吃几大口面条后说：“还是家里的饭好吃，爸妈，我将来结婚要带着你们。”


    程沫没好气道：“我们谢谢你啊！”


    畅畅：“谁让我是你的宝贝。”


    程沫夹咸鱼：“现在不是了！”


    畅畅做伤心状：“我好伤心！”


    虞晏开口：“你们上大学后放暑假寒假学做饭。”


    畅畅吸溜面条：“我们学不会怎么办？”


    程沫：“那就找个会做饭的老公，要么请个厨师，要么去外面吃。”


    畅畅：“我觉得我以后挣的钱请不起厨师，妈，你会支援我吗？”


    看以后情况，程沫：“看情况。”


    潇潇埋头吃面条听妈妈和姐姐拌嘴。


    ……


    第二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程沫去买十坛十斤装的纯粮食高度白酒，处理药材后泡上药酒。


    第322章 刹车线被剪


    周一早上程沫飞去上海， 程文熙接机，程家在上海买了一栋花园三层老洋房，重新装修过。


    程文熙住在老洋房， 程沫来上海自然也住这里。


    程沫进屋一眼看过去， 黑红色的木地板， 黑红色的木质楼梯，红木餐桌椅，沙发是米白色。


    木质楼梯的颜色偏暗， 雕花栏杆很精美，能看出是上好木材，看样子是原来留下来的。


    这栋洋房有个管家叫兰香， 程文熙的司机兼保镖也住这里。


    程沫住在二楼，房间不小。


    午饭后休息一会，程文熙带程沫去看地皮。


    程沫在车里看上海地图，程文熙看中的两块地一块在浦西闵行区，一块在浦东，正是陆家嘴位置， 浦东发展快十年了， 但现在还是不受欢迎。


    程沫看闵行区那块地的位置和程文熙说：“我更看好浦东那块地。”


    程文熙：“我爸也说那边将来更好， 只是现在大家不喜欢浦东，先在浦西发展。”


    程沫：“也行。”


    程氏完全避过亚洲金融风暴， 可能还在股市赚了， 资金很充足。


    闵行区是块拆迁地， 是个倒闭的工厂老旧厂房和居民区结合， 居民还在住，官方给出的面积是十五万平方米。


    程沫跟着程文熙走一圈，又看周围的建筑和道路， 回到车上后程沫和程文熙说：“这块地可以，你们打算建中型中档社区吧？”


    程文熙佩服姑姑的犀利：“是  ，好的位置我们竞争不过本地公司和大集团。”


    程沫：“也可以了，你们来这里发展不算晚，如果资金充足，趁现在浦东不受欢迎，可以在陆家嘴和周边多拍几块地，扩张可以快，但不要太迅猛。”


    “好。”程文熙不敢轻视姑姑的建议。


    程沫微笑道：“晚上请我吃海鲜。”


    程文熙从善如流：“好。”


    晚上，程沫美美吃了一顿海鲜，第二天上午去浦东看地，这块地也没有问题，下午她买一些特产，隔天上午便飞回西京。


    程沫下飞机后坐出租车回家，回到家刚煮好咖啡便接到二哥的电话：“上午我给你转了两百万辛苦费。”


    这明显是多给了，但程沫没有推辞，笑道：“我出去三天转两圈就挣了两百万，挣钱速度很可以。”


    程立行笑道：“我们找其他人也差不多这个价，畅畅潇潇说放寒假学潜水，去三亚学不如来港城，然后在港城过年。”


    程立行是老派人，如果妹夫跟父母兄弟关系好，不会说让他们在港城过年的话。


    也行，程沫：“也可以，过些天我去办理去港城的通行证。”


    程立行听妹妹同意这么快高兴：“娘肯定会很高兴。”


    程沫：“是。”


    兄妹俩又聊一会挂下电话。


    这次程沫只出去三天，畅畅潇潇放学回家见妈妈回来反应正常。


    两天后，程沫把二哥给的钱捐出去一半，之后生活平静，她管理家之余慢悠悠雕刻翡翠和打磨翡翠。


    又是卖苹果的时间，今年广交会上苹果红枣和茶叶销量回稳，不仅恢复以前的销量，还有所增加。


    程沫跟虞晏畅畅潇潇商量放寒假后去港城的事，他们都没有意见，程沫便去办理去港城的通行证。


    天气越来越冷，程沫安排吃了几次羊肉火锅。


    这天傍晚，畅畅潇潇放学回来，畅畅放下书包后进厨房和妈妈报告：“妈，上午永安巷出事了，一个赌输的男人捅了跟他一起赌的人，被捅的人反应快，只伤到手。”


    程沫从不去别人家串门，很少有大人来他们家串门，这两年钱大娘身体不太好，更没有人来他们家串门。


    程沫知道附近的消息还是畅畅潇潇的小伙伴、同学跟她们说，畅畅回家跟妈妈说。


    永安巷离他们这里不远，正在动迁，签合同拿钱了还没有搬走，很显然有人盯上他们手里的钱。


    程沫清楚赌徒的德性，讨厌赌博的人，也很厌恶诱人赌博的团伙，冷淡说：“可惜。”


    可惜没有捅死人，捅死人两方都解决了，对赌徒家里人来说是大好事。


    畅畅也觉得可惜，闻着肉香，肚子发出“咕噜”声，盯着大砂锅说：“炖的肉好香，妈，给我吃一块。”


    程沫：“炖的猪肘，给你扒一块不好看，饿了吃点心。”


    畅畅可怜巴巴：“好吧，我爸差不多回来了。”


    “差不多。”


    此时回家的虞晏看到红灯踩刹车感觉不对，马上用灵力控制吉普车停下，用神识查看刹车系统，发现刹车线被人剪断，拿起手机拔打凌旭阳的电话告诉他：“我的车被人剪断刹车线了。”


    凌旭阳心跳快两拍，立即问：“你没事吧？”


    虞晏脑子里边分析是谁对自己下手，边回答：“没事，我有办法能令车停下，能安全开回家。”


    凌旭阳松一口气：“我们马上调查。”


    虞晏猜测：“上个月我们学校的刘铭教授发生车祸受重伤，我和他的遭遇可能有相关联。”


    刘铭教授在军工领域材料上有大突破，他在军事和民生上有丰硕的研究成果和技术上突破。


    这些年华国陆续有顶尖的科学家或工程师出意外死亡，几乎是境外势力渗透的间谍亲自做的，或者是间谍花钱雇人干的。


    凌旭阳心里一凛：“都查！”


    这时前面红灯变绿灯。


    “好，那先这样。”虞晏挂下电话启动吉普车，用最慢的速度开回家。


    虞晏回到家没有马上提自己的车刹车线被剪之事，等吃完晚饭俩孩子去写作业才和程沫说，也说自己的猜测，然后说：“我们以后停车便设防护阵。”


    “好。”程沫也觉得大概率是外国间谍干的，虞晏不是普通人，她也就没有慌，问他：“学校停车场有监控吗？”


    他们家前面已安装监控。


    虞晏：“没有，应该很快安装。”


    夫妻聊了一会，程沫跟虞晏说永安巷赌输的人捅人之事，还有背后的原因。


    虞晏听了说：“你想管就管。”


    “我是有这个想法。”程沫讨厌赌徒，不喜欢没有自制力的人，但是社会是由绝大多数普通人构成，多数普通人没有多少自制力，被人引诱就轻易上勾，更经不住狡猾狡诈的赌博诈骗团伙引诱。


    况且有时再精明人也会陷入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等畅畅潇潇做完作业下来，程沫把电视声音调小。


    虞晏和畅畅潇潇说自己的车刹车线被剪和原因猜测。


    畅畅畅潇潇听了很担忧，畅畅等爸爸说完马上说：“爸，你请个保镖。”


    虞晏：“我能应付，保镖身手还不如我。”


    确实，畅畅吐一下舌头。


    程沫看向俩孩子：“明天起我送你们上学放学。”


    其实畅畅潇潇并不害怕，只是现在天气冷，早上寒风凛冽，坐车比骑自行车更舒服，便没有意见。


    第二天虞晏坐出租车去上班。


    程沫送俩孩子去学校回来顺便买肉，回家收拾家里后去汽车配件城买刹车线，转去玉石街看和田玉籽料。


    这两三年西京可以说是和田玉的中转站，籽料比以前丰富，质地也好。


    程沫隔十天半个月来玉石街逛一次，淘一两块籽料。


    程沫转了几家和田玉籽料店，买两块秋梨皮籽料后回家。


    晚上虞晏回到家，把刹车线换后再吃饭。


    另一边，凌旭阳和同事经过一夜一白天调查，找到剪刹车线的可疑之人，但这人下午喝醉酒跌入湖里死了。


    虞晏和程沫得知后不意外，间谍不是那么容易查出来。


    虞晏自从觉醒记忆重新修炼后并没有小看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世界虽然灵气很少，不能修炼，但诞生无数人杰，没有御剑飞行，但有火车，汽车，飞机等交通工具。


    没有高超剑术法术，但有火//枪，大炮，坦克……航空母舰等等战争机器，更有核武这个大杀器，核辐射堪比魔气。


    永安巷，捅人事件刚过两天，隐蔽的麻将馆在夜里重开，沉迷赌博的人听不进家人劝，回到赌桌上。


    凌晨一点，经过改装的程沫和虞晏走进永安巷，虞晏用神识查探，没多久就找到赌窝，赌窝在一个四通八达的院子里，前后各有一人放哨。


    程沫用迷药把前后放哨的人迷倒，他们轻悄悄跳进院子，再从窗户把里面的十几人迷倒，然后推门进去。


    他们对几个人搜魂后动手，废掉诱赌诈骗团伙人员的双手手筋右脚脚筋，废掉赌徒的双手手筋。


    程沫和虞晏回家后把诈骗团伙犯的事和信息输入手提电脑，打印出来折去信封贴上邮票，虞晏早上去上班的时候把信投入邮箱。


    在程沫和虞晏离开一个多小时后，赌窝里的人相继醒来，王大贵睁开眼睛发现手腕疼痛，惊叫：“啥回事？我的手为啥这么痛？”


    王大贵对面的男人眼神凶狠，语气颤抖：“我双手的手筋被废了，右脚脚筋也被废了。”


    颤抖的声音1：“我的也是。”


    颤抖的声音2 ：“我也是。”


    ……


    屋里的人纷纷说自己的手筋脚筋被废了。


    王大贵非常恐慌，抬手抓麻将没有抓起来，脑子瞬间嗡嗡地，又慌张跺了剁脚，发现双脚完好，慌张站起来，嘴里念叨：“去医院，去医院。”


    第323章 惊天血案


    孙强从宿醉中醒来，摇……


    孙强从宿醉中醒来， 摇晃坐起来，牵动三天前被打受伤的地方，呲牙咧嘴， 发出“呲”一声后穿上衣服和棉鞋， 最后穿上有二十年的军大衣。


    几分钟后孙强走出院门， 对面刚好有个男人出来，男人脸上泛着光，兴奋和孙强说：“孙强， 老邢他们昨晚被人挑了手筋脚筋！”


    孙强握紧手：“这玩笑不好笑。”


    男人脸上认真：“不是开玩笑，是真的，他们现在在市二医院。”


    孙强“哦”一声低下头：“我去吃早点。”


    孙强低着头走出永安巷， 翻出兜里的钱买了五个肉夹馍，吃完快步走回家，回到家后把锋利的新砍骨刀裹在军大衣里，重新走出家门，回头不舍看一眼老旧的房子后离开，坐公交车去市二医院。


    孙强脸上很平静， 一路好像想了很多，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想， 到医院在门诊转一圈后去留医部，在一个病房里找到令他痛恨的人。


    老邢坐在病床上， 看到孙强出现在病房门口心里咯噔， 现在他们手筋脚筋被废， 打不过高壮好手好脚的孙强。


    孙强扫过病房里的四个人， 眼睛变通红，从军大衣里拿出砍刀，双手握着砍刀快步走向第一个病床， 病床上的人来不及说话，惊恐向里翻下床，但是脚撑不住，半坐回床上。


    孙强跨两三步跳上床，对着男人的后脖用力砍一刀后收回，转过身跑到逃跑的老邢前面，横着刀划过老邢的喉咙，收回刀跑向从第三个病床下来逃跑的人，也横着刀割破这人的喉咙，再去追从第四个病床上逃跑边大喊救命的人，很快，这人也成为刀下亡魂。


    这时一个女人拿着饭盒跑到门口，看房间里惨状血液凝固，饭盒掉在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女人脑子空白，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孙强脸上和身上都溅了血，转身走向门口，像看不到女人走出去，走廊上的人见一个男人浑身是血，提着滴血的大刀惊恐跑开，有人跑去找医生。


    孙强走进隔壁病房，看清里面的人，提着刀走进去。


    孙大贵在第一个病床上，刚刚听到隔壁喊救命心跳加速，此时见孙强的模样全身发抖，眼睁睁地看着孙强对着老王的喉咙砍一刀，又砍了老赵的喉咙一刀，然后面无表情走出去。


    孙大贵两眼一翻吓晕了，另一病床上的男人也吓晕了。


    孙强提着砍刀走出病房，迎面来三个穿白大褂的男医生，一个男医生努力镇定，嘴哆嗦劝孙强：“同志，冷静，冷静。”


    孙强一言不发向前走，在路中间的医生吓得急忙避开，孙强越过他们走到楼梯口，没有下楼，而是上楼。


    一个男医生踉跄跑去护士站拔电话报警。


    对面病房陪房的家属听到动静出来看，看对面病房里的情况吓呆了，惊恐喊：“杀人了！”


    孙强走到医院顶楼，推开门走出去，走到天台边上，抬头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底下，扔下砍刀翻到墙外跳下去。


    随后相继有人尖叫：“有人跳楼了！”


    留医部的人大受惊吓，很快门诊的医生护士们得知留医部有人杀了六人后跳楼自杀，胆子比较小的非常害怕。


    不久后警察到来勘察现场。


    消息传到永安巷，很多人怕死了，特别是去赌过的人。


    快中午，程沫接到虞燕的电话，虞燕叫二婶后语气带着害怕说：“二婶，早上市二医院发生大事了，一个男人砍死六人后跳楼自杀，好吓人！”


    确实挺吓人，程沫：“知道是什么人吗？”


    虞燕：“就是你们那边的，听说杀人的人把拆迁款和两套房子都赌输了，被杀的人是赌嬴的人。”


    程沫瞬间明白昨晚他们废掉了那些人的手筋脚筋，被赌输全部身家的人知道后找机会报复，冷淡说：“那些人死不足惜！”


    虞燕见识过沉迷赌博的人，叹气：“赌博很可怕。”


    程沫：“是，听着挺吓人但不用害怕。”


    虞燕老实说：“还是有些害怕的。”


    两人又说一会挂下电话，程沫挂下电话后继续做饭。


    午饭后，程沫跟畅畅潇潇说早上市二医院发生的血案。


    畅畅潇潇听着吃惊不已，畅畅很不解：“一个人怎么可以轻松杀了六个人？”


    程沫：“不知道，你燕子姐没有细说。”


    畅畅实在很好奇，马上说：“我打电话问燕子姐。”


    程沫：“她现在可能在吃饭。”


    畅畅：“那我等会再问。”


    畅畅潇潇收碗去洗，洗好畅畅给虞燕打电话问情况，虞燕说也不知道，畅畅只好作罢。


    畅畅到学校后听永安巷的同学说后才知道一个人为啥可以轻易杀了六人，转好奇会是什么样的人废掉那些人的手筋脚筋。


    下午，市二医院重大杀人案传到槐树街，把很多人吓坏，更把喜欢赌博的吓得不行。


    晚上，这事在本地晚间新闻上报导：“……早上八点左右，市二医院发生重大杀人事件，行凶之人孙强在病房连杀六人后到楼顶跳楼自杀，据记者追踪报道，孙强是永安巷……孙强把拆迁款和两套房子都赌输给别人，并在三天前和老邢六人发生过冲突……昨夜老邢十几人被人挑了手筋脚筋……”


    电视台的记者追踪调查挺清楚。


    无数西京人看这条新闻后哗然，这也太可怕了！


    平时喜欢小赌一把的人瑟瑟发抖，回想赌友们谁会可能杀人。


    程沫看完这条新闻后和虞晏说：“这事发生后估计抓赌博的强度上升。”


    虞晏：“嗯。”


    “嘀，嘀…”，程沫拿起手机接听：“红玲。”


    方红玲马上问：“你看刚刚的本地新闻了吗？”


    程沫：“看了，有些吓人。”


    方红玲看新闻都觉得害怕，心有余悸：“是很吓人的好不好，太可怕了，居然连杀了六个人！”


    程沫到：“那人因为拆迁暴富，又很快变成一无所有，可以还欠着赌债，受不住现实，豁出去了吧。”


    方红玲：“也是，赌博很可怕，怎么抓都抓不完。”


    程沫：“有很多人渴望赌博暴富，不想正经做事的人找志同道合的人合伙，想方设法引诱有钱的人赌博，很难禁止。”


    出了这样的重大杀人案，已经沉迷赌博的人只现在害怕，过不多久便故态复萌，该赌还是赌。


    方红玲叹气：“也是。”


    已经是西分局局长的石志辉今天忙坏了，虽然市二医院重大杀人案不归他们管，但出这么恶劣的事，他们的头皮都绷紧了，开会分析案件，抓赌，宣传普法…


    西京市二医院重大杀人案在几个网站上报导，外省的电视台和各大报纸也相继报导，全国震惊。


    第324章 一百万美金


    在全国人民讨论重大杀人案， 猜测那些赌徒是被什么人废掉手筋脚筋的时候，程沫关注孙强的家人，杀人犯对于他家人， 特别是孩子影响非常大， 于是让畅畅跟她同学打听孙强家的情况。


    几天后畅畅打听回来跟妈妈说孙强有个三姐姐， 跟他第一任老婆有一个女儿，那小孩七岁的时候父母离婚，她跟着妈妈， 后来跟着妈妈改嫁，再后来继父工作调动一家搬走了，那小孩现在有十八岁了。


    孙强跟第二任老婆没有孩子， 几年前已离婚。


    那他就是一个人，这也许是他豁出去杀人的最主要原因。


    虽然改革开放了，但人们的思想还是很守旧，认为没有儿子就等于绝户，想方设法地生儿子。


    因此从孙强的女儿年龄上可以推测：他跟第一任老婆离婚原因很可能是为了生儿子，没有想到跟第二个老婆没有孩子。


    指不定孙强有拆迁款和房子后想找年轻、贫困且漂亮的姑娘结婚生儿子， 但经不住别人的蛊惑赌博， 一步步把拆迁款和房子都赌输了， 从而走上绝路。


    程沫只希望孙强的行为对他女儿不造成影响。


    至于赌博诈骗团伙的家人，他们享受了死者赌博诈骗带来的好处， 不值得同情。


    程沫跟畅畅潇潇分析孙强的人生经历和心理， 还有行为， 畅畅潇潇听了觉得妈妈分析很有道理。


    畅畅潇潇看过很多杂书小说， 畅畅尤其喜欢侦探小说，觉得妈妈的推测很像犯罪心理学，于是说：“妈， 你还会犯罪心理学啊。”


    程沫道：“不会，这只是从得到的信息上推测，不一定是对的。”


    畅畅：“我感觉你分析的大差不差了，孙强有三个姐姐，没有兄弟，他肯定很渴望有个儿子！”


    潇潇点头附和。


    畅畅对妈妈的推测很感兴趣，又说：“我再跟同学打听孙强的事。”


    程沫并不忌讳杀人犯和死人，由她去，只交代她：“不要影响学习。”


    畅畅上高中后对学习自觉了许多，自信回：“不会。”


    之后畅畅又从永安巷的同学那里打听到孙强曾托媒婆帮忙介绍年轻漂亮，经济比较差的姑娘，断定妈妈的推测没有错。


    重大杀人案的热度没多久便冷却。


    期末考试刚考完，程沫便带畅畅潇潇带着东西回老家看二老，并住了两天，回西京后一家四口便飞去港城。


    黄慧心和傅燕华已从华悦度假村回家一个星期，大家相见很开心，叶洁琼和关希桐都是生儿子，程沫给两个小孩的初次见面礼各是一块玉佩。


    程沫四口还是住在三楼。


    晚上上班的人回来，人到齐后程沫拿出伴手礼送给大家，这次伴手礼她用了心思，按个人的喜好和需求送，


    大家高兴道谢收下。


    晚饭后一大家子在客厅继续叙旧，先是程文婕和姑爷带两个孩子告辞回家，再是黄慧心回房休息，小孩去休息。


    程沫和大哥二哥文宇聊到十一点多才分别回房休息。


    程立行已经帮畅畅潇潇找了两个潜水教练，第二天亲自带程沫四口到一处港口，去年程立行新买一个六十八尺的豪华游艇，有空就出海玩。


    两个潜水教练已经在游艇前面等着，程立行把两个潜水教练刘先生和张先生介绍给程沫一家四口。


    双方介绍认识后张先生看向虞晏问：“虞先生，现在冬天水冻，两个小孩是女仔，真要她们现在学潜水吗？”


    虞晏回道：“这里比北方暖和许多，她们练武，没事。”


    畅畅潇潇连忙点头，她们真不怕这点冷，她们想学潜水想了很久了，明年放暑假爸妈还要去江南找建庄园的地方，现在不学还不知道啥时候有机会学。


    程立行也笑说：“她们会功夫，不怕冷。”


    刘先生惊奇问：“是少林功夫吗？”


    这个问题畅畅被人问多了，笑着简单说：“不是，是家传，不是电视里的大门派功夫。”


    刘先生和张先生虽然好奇虞家人是不是会真功夫，但是雇佣他们的人是程二先生，没敢再问。


    一行人上游艇后游艇开出港，程立行带程沫四口观看游艇，这个游艇比程沫四口上回来港城坐出海的大游艇还要豪华，有两个房间两个洗手间，沙龙区和厨房都很大。


    程沫和虞晏看了都有些想买，畅畅潇潇也觉得如果自家有这样的游艇会很爽。


    程沫笑和程立行说：“二哥，你还真舍得花钱，我看了都有些想买。”


    程立行笑：“我这把年纪了，喜欢什么就买，你想买就买，我资助你一半钱。”


    程沫微摇头：“我们又不住在海边，这游艇看着维护就不简单。”


    海水海风腐蚀性很强，游艇要精心维护，很烧钱。


    如果他们住在海边，随时能出海，倒可以买一个。


    将来虞晏退休后看情况吧。


    程立行笑：“确实。”


    一行人参观完游艇回到室内沙龙区坐下，程立行的私人助理阿吉给他们上果汁和咖啡，没多久游艇便到学潜水的区域。


    虞晏不放心畅畅潇潇，换上潜水装备和她们还有两个潜水教练一起下海。


    程沫和程立行喝茶聊天，昨晚他们已聊很多大事，今天随意聊吃的。


    程立行看着妹妹暗示：“我有时特别馋你炒的小菜。”


    程沫爽快满足他：“中午我做饭，不过食材不一样，做出来不一定好吃。”


    程立行：“也比阿吉做好吃。”


    程沫问：“你让人准备了什么食材？”


    程立行：“鱼虾蟹，鳗鱼，五花肉，泡发的笋干，青菜。”


    程沫：“行。”


    在他们聊吃的时候，港城某个大社团老大阮哥看着一张照片和一份资料，照片上的男人正是虞晏，资料也是他的。


    阮哥看完照片和资料给房间里的三个手下看，抽着雪茄等他们看完后问：“一百万美金，你们怎么看？”


    大块头短胡茬子的男人瓮声瓮气说：“程家雇的保镖不多，下手不难。”


    面白斯文男人谨慎道：“赏金过高，资料上说他练武，身手应该不凡。”


    大块头轻蔑笑：“又不是真有内力和轻功，有乜不凡？”


    面白斯文男微皱眉：“两年前青狼帮死的那五个人，虞家那四个人在场。”


    两年前青狼帮在海上突然死的那五个人是一桩悬案。


    房间里第四个男人高瘦，微低头玩着一把手//枪，听了面白斯文男的话眼神变亮，抬头看着面白斯文男：“你觉得是他们做的？”


    面白斯文男：“很多人怀疑是他们做的。”


    高瘦男拉动手//枪保险：“我去试探他们。”


    阮哥吸一口雪茄后开口：“看着普通的大学老师值一百万美金，那些鬼佬不是人傻钱多，这个虞晏肯定冇甘简单，不可轻举妄动。”


    高瘦男重新低下头玩枪。


    畅畅潇潇下海后很快适应水压，也不害怕，不用怎么学便会潜水，刘先生和张先生很惊讶，不约而同想这两个小姑娘胆子很大。


    约半个多小时后他们上来，程沫到门口看着俩孩子问：“怎么样？”


    畅畅拿下头套乐滋滋说：“我会了，不难，歇一会再下去练习。”


    潇潇跟着说：“我也会了。”


    虞晏道：“她们很快适应下面。”


    张先生竖起拇指称赞两个小姑娘：“她们都不需要克服就能适应海下，很厉害！”


    程沫笑：“真不错。”


    几个下海的人没有换衣服，喝热饮和吃些点心后继续下海潜水，差不多三个小时后才洗澡换衣服。


    程沫在二哥和阿吉帮忙下快手做了丰盛的饭菜，游艇上共有九个人，大家像自助餐一样拿着餐盘打饭吃饭。


    食材受限，程立行喜欢的五花肉焖笋干确实没有他在西京吃的好吃，不过也吃了不少。


    下午畅畅潇潇继续下海潜水，这次程沫陪她们下海，这地方离陆地太近，还是冬天，海下面只有零星杂鱼，程沫一条都没有收。


    三点多便返回，五点多程沫他们回到程家大宅，一进门，黄慧心拉着畅畅潇潇的手见她们的手热乎乎，没有冻到的模样，但还关心问：“你们冷不冷啊？”


    她不赞成畅畅潇潇这时候去学潜水，但是劝不住。


    畅畅笑回：“不冷，我们的手很热。”


    潇潇点头：“外婆，我们很抗冷，真不冷。”


    傅燕华笑接话：“桂姐煮了红糖姜茶，你们每人喝一碗。”


    畅畅潇潇觉得她们不需要喝红糖姜茶，但接受外婆大舅妈的好意，洗手后各喝一碗红糖姜茶，然后跟外婆大舅妈说潜水的感受。


    之后三天，程立行和程沫虞晏去陪着畅畅潇潇练习潜水，经过几天练习，畅畅潇潇可以跟潜水的老手相比。


    下午四点多，游艇开进港口靠岸，程沫和虞晏下船走二十多秒便发现有一道视线跟着他们移动。


    虞晏侧头向视线来的方向看过去，见二十几米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看着他们，男人见虞晏看过来，友好向他笑笑。


    虞晏面无表情转回目光。


    他的目光转走后男人松了一口气，这个大学老师的眼神很锐利，果然不简单。


    第325章 沉船


    他们一家四口身材和相貌都很出色， 走在路上常被人注意，因此虞晏并没有用灵气覆眼睛看那个男人，只当对方是寻常人。


    程沫也没有别的想法， 不是他们在警惕心不够， 而是每个人看他们， 他们没有必要都要去分辨对方是好人还是别有用心的人。


    回到家里，畅畅潇潇同样喝了一碗红糖姜茶，距离晚餐还有些时间， 诗韵泽骏泽宣三个小孩拉两个表姑姑去练功房。让她们指点功夫。


    程沫和虞晏在客厅跟老娘大嫂说话，程沫和她们说畅畅潇潇学会潜水，明天休息一天， 后天出海玩。


    相比港城的风景和商场，程沫一家更喜欢出海玩。


    傅燕华听他们明天休息说：“你们明天要不要去买东西？如果你们不想出去，我叫人把东西送来，你们挑。”


    程沫问：“品牌服务上门啊？”


    傅燕华笑着回：“是。”


    程沫一家的衣服很多，但是虞晏的几套西装和衬衣有些旧了，程沫也想给自己和畅畅潇潇买几套衣服， 她觉得去店里挑和试穿更好， 于是说：“我们去商场买， 挑选机会更多。”


    傅燕华笑看着程沫虞晏说：“你和姑爷身上有耀眼光芒，穿着很平常的衣服也很贵气。”


    傅燕华快七十了， 曾见过许多有名的人物， 小姑子和姑爷是她见过最出色的人。


    程沫笑：“大嫂你过奖了， 我们的生活很简单， 满足并安于现状，人看着松弛。”


    傅燕华道：“之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你们，松弛这两个字最贴切了。”


    她心里清楚， 小姑子和姑爷有这种状态是建立在他们自身能力足够强大的基础上。


    黄慧心觉得女儿女婿这样很好：“这样很好。”


    程沫点头，转开话题：“娘，明早我给你做一碗手工汤面，怎么样？”


    黄慧心没有推辞，高兴：“好，好。”


    程沫笑问大嫂：“大嫂，你要不要？”


    这机会很难得，傅燕华笑：“要。”


    “要什么？”程立行从外面走进来问。


    傅燕华笑：“明早沫儿给我和婆婆做手工汤面。”


    程立行看向程沫央求：“沫儿，明早我想吃牛肉拉面。”


    程沫：“那要提前准备牛骨汤，这个时候只怕没有新鲜牛骨了，明天晚上再吃吧。”


    程立行：“好。”


    次日早上，程沫没有练武，进厨房和面，和面的时候避过厨房里的人掺进些许灵麦粉，和后醒面，看时间差不多做出三碗清淡的汤面。


    黄慧心和傅燕华一人一碗，程沫问程立言要不要，程立言清楚妹妹的手艺，自然要，果然吃起来麦香味特别足，吃完后肠胃很舒服。


    早饭后，程沫婉拒大嫂二嫂陪同，一家四口去有名的大商场，没让司机兼保镖阿杰随时跟着。


    他们先去男装区挑虞晏的衣服，程沫眼光好，挑出两套让虞晏试穿，两套西装跟他气质很相衬，大小也刚好，遂买下这两套，然后去另一家店买五件衬衣。


    他们都说普通话，开始店员态度敷衍，被虞晏冷眼扫一下后变恭敬。


    随后一家四口转去女装区一个品牌店，程沫也挑出两套衣服，两条半身裙试穿后买下。


    速度很快。


    畅畅听两个表嫂说她们买衣服要试衣服好几个小时，笑和妈妈说：“妈，你买衣服真快。”


    程沫：“挑出喜欢的试了就买，不喜欢的没必要花时间试。”


    潇潇觉得妈妈说的话有道理，点点头。


    畅畅道：“我喜欢试衣服，等下我多试几套。”


    程沫由她：“随你。”


    四人提着袋子从店里出来，去找比较青春的服装店，潇潇挑出自己喜欢的衣服试穿后买下，畅畅挑了又挑，试了十几件套。


    程沫和潇潇没啥，但是虞晏不想浪费时间，催畅畅：“快点。”


    畅畅嘟嘴：“爸你真扫兴。”


    虞晏看着她不语，畅畅妥协：“好吧。”


    十多分钟后他们提着袋子出店铺，转去买皮带和袖扣，还有一些小东西，逛着就到中午，他们在酒楼吃午饭，午饭后他们去看电子类产品，三点多返回。


    而程沫他们行程改变，令阮哥的手下在港口扑空，阮哥招来得力干将，商量如何在短时间内打探到虞晏的行程。


    晚上，程沫和虞晏做了牛肉拉面，除了黄慧心，每人一碗，都很快吸溜吃完。


    晚饭后，程沫用带来的香料卤一锅五十多斤牛腱，和虞晏一起做一大锅蘑菇牛肉酱。


    次日清早刚五点，程沫四口和程立行已到达游艇，提着行李上船，阿吉几人搬东西上游艇。


    虞晏用神识先检查发动机和线路，然后检查整条船，最后查看柴油和工具。


    二十几分钟后游艇开出港口。


    他们出门早，都没有吃早餐，程沫煮挂面，汤点青菜，切点卤牛肉，煎几个荷包蛋，用蘑菇牛肉拌面条，这早餐相当不错了。


    吃完早餐后程沫母女三个和程立行打麻将，虞晏在一边看书。


    游艇朝东南方向开，约三个小时后停下。


    畅畅见游艇停下兴奋说：“不打了，换装备潜水。”


    程立行看畅畅神采飞扬的样子感叹：“年轻真好！”


    畅畅笑道：“说得你好像没有年轻过似的。”


    程立行：“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不安稳。”


    畅畅马上道歉：“二舅，对不起。”


    程立行当然不会在意，摆摆手：“没什么，不是说换装备潜水吗，快去吧。”


    程沫四口换潜水装备到甲板，远远看见两条渔船，他们拿着网兜跳下海，虞晏在前面，畅畅潇潇并排跟着，程沫在后面。


    这里的海和学潜水的海不同，畅畅和潇潇心里有点激动，十几条真鲷从畅畅外侧游过，她伸出手，快如电抓住一条真鲷的鱼头放进网兜。


    然后得意洋洋，自己也能在海里徒手抓鱼，等下回到游艇跟二舅炫耀。


    畅畅因为徒手抓到鱼得意洋洋，压根不知道她妈妈在后面把那十几条真鲷都收了。


    十几秒后潇潇外侧游过几条黑鲷，她也伸手迅速抓一条鱼的鱼头放进网兜。


    其他黑鲷受惊窜走。


    程沫收了五条，快到海底他们又碰到一小群黑鲷，畅畅潇潇各抓了一条，程沫把窜向自己的二十几条收进仓库，心想今天捅了鲷鱼窝。


    到海底他们潜了六七分钟看到一片礁石，一只胖乎乎的虎虾闪现在畅畅身边，畅畅伸手一抓，抓个空，虎虾闪到潇潇身边，潇潇伸手一抓，也抓个空，姐妹俩围堵这只虎虾，抓了好几回才被潇潇抓到。


    姐妹俩向爸爸潜过去，正好看到爸爸在石缝口抓住一条虎鳗的脖子拉出来，虎鳗的嘴张开，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被咬一口指定不得了。


    畅畅潇潇看着有点心怯，之后看到鳗鱼没敢出手抓。


    他们把这片礁石扫荡后上来上游艇，畅畅潇潇各抓了两条鲷鱼和两三只虎虾，她们很不满意，想休息一会后继续下海抓鱼。


    虞晏没等程沫开口说：“不行，现在是冬天。”


    如果是妈妈说不行，畅畅潇潇还会求一求，但是老爸开口没敢求，畅畅转和二舅炫耀：“二舅，我徒手抓鱼虾，厉害吧？”


    程立行笑赞：“厉害。”然后催促她们：“快去洗热水澡换衣服。”


    “好。”畅畅潇潇应声去洗澡换衣服。


    程沫和虞晏分别喝了一杯热饮后换氧气瓶，重新下海，没有俩孩子，他们速度很快，先后碰到一小群马鲛鱼和一小群黑鲷，程沫收进仓库。


    他们又向外潜小会，发现一个大黑影，潜近看发现是一条沉船，虞晏用神识查探整条沉船，发现船长五十多米。


    里面有小鱼虾在游荡，他率先进去，程


    沫跟上，夫妻俩查探后发现，里面有各种青花瓷器，不过大多数是普通碗盘，而且绝大部分都碎了，没有金银珠宝。


    这很可能是一条元代民间商贸沉船。


    虞晏拔开一处沙土，露出一捆青花大盘，跟程沫做一个手势，程沫把这捆大盘收进仓库。


    他们又扒拉一会，程沫又收了一个完好罐子，三个碎成几大份的梅瓶，一个完好扁方壶和一些扁方壶碎片。


    半个多小时后他们离开沉船，转回的路上抓几条后游出海面，游向游艇，刚靠近游艇，畅畅在上面问他们：“爸妈，有没有遇到金枪鱼？”


    程沫：“没有。”


    程立行在畅畅后面怪道：“这次你们下去快一个小时了，不一定要找到金枪鱼。”


    程沫从舷梯上船，回答二哥的语气略不好意思：“让二哥担心了。”


    程立行也不好说他们，催他们：“快进去喝热可可，然后去洗热水澡。”


    程沫笑：“好，二哥，虞晏抓到一条大真鲷，中午咱们吃刺身。”


    程立行：“行，行，外面冷，快进去。”


    程沫和虞晏脱下潜水装备进室内，分别喝一杯热可可后洗澡换衣服出来吃点心说话。


    程沫和虞晏没有把沉船告诉其他人，打算回岸上后跟凌旭阳联系告诉他。


    午饭是阿吉做的，烧鳗鱼和烧黑鲷很不错，真鲷刺身鲜美。


    午饭后程沫窝在沙发上笑说：“舒服，我喜欢资本主义享乐生活。”


    程立行道：“你在西京过得也不差。”


    在西京买西北农场出产的肉蛋、青菜很方便，去鸣涧度假山庄也很方便。


    程沫“嘿嘿”笑：“我就随口说说。”


    程立行：“你这模样跟畅畅一模一样。”


    畅畅笑着接话：“二舅，大家都说我很像你。”


    程立行：“是很像我，要不你做我女儿吧？”


    虞晏冷眼看二舅哥一眼。


    程立行首次领教妹夫死亡眼神，忙笑道：“妹夫，我开玩笑的。”


    他心想还好妹妹也很厉害，要不然如果妹妹被虞晏欺负了他们都没法给帮她。


    第326章 也太猖狂了


    早上起床太早， 他们聊小会去休息，程沫四口住主人舱，程立行和阿吉住在另一间， 这间有两个单人床。


    阿杰和阿辉阿城在二楼沙龙区后面小隔间， 地上铺着地毯和褥子， 能睡下四五个人，三个人睡不局促，三人并没有都去午睡， 阿杰坐在二楼室外观景台值班。


    主人舱空间很大，大床宽度足有一米八，床尾到卫生间墙之间的空位足有一米五宽， 两侧也有小通道。


    程沫母女三人上床躺下，畅畅潇潇调息修练，


    程沫像是睡着，实际是用神识在药园里处理上午收的马鲛鱼，杀好切成厚片后用粗盐腌，这回她提早准备了五百斤粗盐， 一百斤细盐放在仓库。


    地板上铺着地毯， 虞晏用清洁决清理地毯上的灰尘后坐下， 盘腿闭目养神。


    程沫处理好马鲛鱼，运转灵气修练两周天后醒来， 发现游艇在晃动， 起风了。


    虞晏和畅畅潇潇已经不在。


    程沫进洗手间小会出来上楼。


    阿吉见姑奶奶出来微笑问：“程小姐， 想喝什么？”


    程沫微笑回：“咖啡， 麻烦你了。”


    阿吉：“不客气。”


    程立行笑看程沫：“看来你睡得不错。”


    “是不错。”程沫走到沙发边坐下问：“游艇这样晃动，风力算大吗？”


    程立行：“不算大，风力三到四级。”


    程沫看向虞晏：“四点钟我们下海潜水？”


    虞晏向来依着她：“好。”


    畅畅潇潇也还想下海潜水， 但是现在有风浪，知道爸妈肯定不让她们下海，便不问。


    程立行不赞成：“风浪有点大，你们别下海了。”


    虞晏：“没事，我们能应付。”


    程沫开玩笑说：“二哥，风浪越大，鱼越贵。”


    程立行没好气道：“你们是寻求刺激吧。”


    畅畅拱火：“就是！”


    程沫看畅畅一眼，回答二哥：“这里离陆地近，还称不上刺激。”


    虽然早上游艇开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但是因为程沫他们打麻将，开的速度比较慢，这里靠陆地很近，水深在六七十米上下。


    古代最有名的港口是泉州，这个位置在古代丝绸之路的航线上，上午他们在海底看到沉船太正常了。


    程沫随即又问二哥：“你是不是很无聊？”


    程立行闻言瞬间清切感觉自己老了，变胆小了，他年轻的时候做了几十年海运，海上航线和季风、洋流刻在脑子里，这个季节这里除了风浪大些，没什么危险，回道：“不无聊，我无聊可以看电影。”


    几人聊了一会，畅畅潇潇和程立行阿吉打麻将。


    程沫和虞晏到室外观景台坐在躺椅上看风景，海上冷风对他们没有一点影响。


    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大海，程沫喜欢潜水收海鱼，遂跟虞晏商量：“以后我们隔一两年抽空到海边，出海玩一次吧？”


    下海探索蛮有意思，虞晏同意：“好。”


    程沫：“南海鱼类比这里更丰富，大虾多，下次我们去海南。”


    以这个豪华大游艇的体量和储水量可以开去南海，但是那边一直不太安稳，去那边会令老娘担心。


    虞晏：“行，只是海南可能没有好游艇出租。”


    程沫：“租比较好的渔船。”


    “也行。”


    ……


    一个小时后，程立行叫阿城开着游艇向东，十多分钟后停下。


    阿吉见姑奶奶和姑爷还在室外，委婉提醒老板：“程先生，程小姐和虞晏看着不怕冷。”


    程立行看妹妹妹夫背后一眼说：“他们是不怕冷，不用喊他们进来。”


    快到四点，程沫和虞晏进室内换潜水装备下海，海面上有风浪，海底依然平静，他们碰到鱼跟上午一样大多是鲷鱼，程沫都没有收。


    他们向南潜了约七八分钟，没有见礁石，也没有见什么鱼，便转向东边，前面有一小群金昌鱼，个头都不小。


    金昌鱼做的淡咸鱼干焖肉很好吃，程沫便把这群金昌鱼都收进仓库。


    他们继续向前潜五六分钟，看到一片礁石，进礁石区后程沫看到鳗鱼和海参收进仓库，虎虾抓进网兜。


    虞晏扒一些个头大的蚝放进网兜，又抓几只螃蟹和一些小杂鱼。


    两人把这片扫完后继续向前潜，碰到几十条小黄花鱼，程沫把这群黄花鱼都收进仓库，小会他们转回，准备向上潜的时候看到十几条带鱼。


    夫妻俩默契出手，各抓一条后程沫把其他带鱼收进仓库，把手里的带鱼放进网兜，向上潜出海面。


    晚上程沫和虞晏做饭，有杂鱼汤和烧带鱼，开背椒盐虎虾，香辣蟹，蒜蓉生蚝，卤牛肉，酸辣大白菜。


    开背椒盐虎虾味道特别好，山珍海味都吃腻的程立行吃不够，不客气和妹妹说：“椒盐虎虾太好了，没吃够，明天再做呗？”


    畅畅马上跟随：“妈，我也还想吃椒盐虎虾。”


    潇潇也想：“我也想。”


    程沫：“那要看明天下海能不能抓到大虾。”


    程立行便说：“东沙岛附近虾类多，明天一大早我们全速开游艇到东沙岛附近下网。”


    东沙岛是台岛控制，程沫和虞晏不欲惹麻烦，虞晏心里计算一下这里跟东沙岛的距离后说：“明早全速向东沙岛方向开一个小时后下网，捞不到虾就算。”


    程立行明白妹夫的顾虑，也不逞强：“好。”


    晚饭后程沫避过其他人，给游艇设了一防护阵。


    其他人感觉游艇晃动小了，以为是风浪变小。


    天完全黑了，畅畅和潇潇从窗户看出去，游艇室内的灯光照在海面有限，远一点是一望无际的黑，四周都一样，可以想象这么大的游艇在大海上只是一小点。


    神奇地，她们没有感觉到害怕。


    程立行走到她们身边问：“害怕了？”


    畅畅摇头：“没有，我在想白天如果在半空向下看，游艇看着只是一点点，有点意思。”


    程立行笑：“航母在太平洋中也只是一点点。”


    畅畅：“也对，海洋真是迷人又危险。”


    程立行：“嗯，看电影吗？”


    “看。”


    ……


    因为明天要早起，到十点大家便去休息，程沫和虞晏说服阿吉阿杰他们都去休息，他们在客厅值夜班。


    客厅开着小灯，程沫窝在最大的沙发里用神识在药园亭子下处理鱼。


    虞晏在旁边看书，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微光从左边窗外晃过。


    虞晏警觉站起来走到左边窗户看出去，只见远远有灯光，他从储物袋里拿出望远镜开最大倍数，看向灯光处，只见镜头里有一条渔船，甲板上有几个人在换潜水装备，小会后那几个人跳下海。


    是什么人在深夜潜水？目的是什么？


    虞晏脑子快速转动。


    程沫在虞晏走动的时候便发觉，收回神识站起来，见他用望远镜盯着远处问：“那边有什么？”


    虞晏移开望远镜说：“那边有一条渔船，船上有六个人穿潜水装备下海了。”


    这个时候下海潜水，程沫奇怪：“什么人在半夜下海潜水？”


    虞晏：“我刚想了想，那些人的目的很可能沉船。”


    程沫脸上恍悟：“还真是，这里是我们国家的附属海域，那些人也太猖狂了！”


    文熙以前跟他们说过国外有专门打捞沉船找财富的团伙，不仅打捞很专业，对全世界海底沉船几乎了如指掌，就好像摸金校尉对所有的帝陵，王侯将相墓了如指掌。


    虞晏道：“这里离东沙岛近。”


    也是，程沫也拿出一个望远镜看那条船，那条船的船舷没有任何标记。


    半个多小时后，下海潜水的人空手上来，在甲板上休息十几分钟后又下海。


    程沫放下望远镜说：“叫二哥和阿吉起来，我们划救生筏过去看看。”


    虞晏没有意见：“好。”


    程立行和阿吉被叫醒上来，程立行自然知道打捞沉船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听程沫说他们要划救生艇靠近探那条船强烈反对，但反对无效，程沫和虞晏放救生筏下海下去，划救生筏出去。


    划出两分钟后程沫给救生筏和他们设了一个隐蔽阵，虞晏划动速度加快，七八分钟后救生筏靠近渔船不动，静听渔船上的人说话。


    渔船上的人讲英语和普通话，普通话明显是台岛口音。


    他们的猜测没有错。


    程沫和虞晏知道二哥会担心他们，约听五分钟后返回。


    程立行确实很担心，死死盯着海面上，等救生筏印入眼帘，看上面的两人完好的时候狠狠松了一口气，和阿吉说：“他们出去这点时间，我死了许多细胞。”


    这几天阿吉看出来了，二老板被姑奶奶和姑爷吃得死死的，只能说：“他们艺高人胆大。”


    程立行抱怨：“他们没心，不知道我担心。”


    阿吉微笑不语，二老板抱怨归抱怨，一句也不舍得说姑奶奶。


    果然，等姑奶奶上游艇，二老板虚寒问暖，亲自给姑奶奶和姑爷冲可可。


    程沫和虞晏回到游艇上，喝一杯热饮后让程立行和阿吉去睡觉，他们继续用望远镜观察那条渔船，那条渔船上潜水的人上来休息又下去，几次之后有一个人抱着一个瓶子样的东西上来。


    太远了又是夜晚，望远镜再好，程沫和虞晏也没有看清那个瓶子的样子和颜色。


    凌晨四点半，那条渔船开走。


    不久后阿杰和阿城起来洗漱后开游艇向东沙岛方向出发，随后其他人相继起来。


    冬天海上日出比较晚，游艇全速开一个小时后停下，太阳还没有出来。


    海面上平静，程沫几人在甲板上，虞晏拿着一张网，用神识查探海面下，海里有不少鱼，他在西南方向一百米处发现一群虾，于是叫阿城开游艇过去，游艇还没有停他便下网。


    游艇停下，虞晏拉起网，网露出水面，里面都是虾。


    程立行笑：“运气真好。”


    畅畅笑容灿烂：“中午吃椒盐虾吃个够。”


    这时太阳跳出水面，新的一天开始。


    第327章 截胡


    这一网虾倒在甲板上， 看着有一百多斤。


    程沫进厨房拿盆出来装约两斤虾和阿吉进厨房处理成虾仁，阿吉用虾头和虾壳熬虾油和虾高汤。


    程沫剁虾仁和猪肉，弄好混在一起加入虾油和调料调馅。


    来的路上程沫和面了， 馄饨馅调好后便擀皮包馄饨。


    虞晏他们把虾捡起来， 一半放进冰柜， 一半放进两个装海水的桶里，忙完后洗室内洗手坐下。


    游艇朝正东，朝阳斜照入室内， 满室金华。


    晚一些，十人迎着朝阳吃着鲜美的馄饨。


    调馅加入虾油，汤里加入虾高汤， 馄饨鲜得掉眉毛。


    阿城是个吃货，平时很舍得去大酒楼品尝美食，馄饨入口，他觉得这是最美味的馄饨。


    程立行吃一口馄饨后赞：“美味，刚捞起来的虾就是鲜。”


    畅畅潇潇边吃边点头。


    早饭后是休闲时光，虞晏在驾驶面版上看游艇现在所在的坐标， 下楼进房间用纸笔画出几游艇昨天早上出港后的路线图， 脑子里同时计算出昨晚那条渔船所在的坐标。


    他收起纸笔上来。


    这地方水太深不能潜水， 不到一个小时后他们便打算返回，虞晏说服程立行和开游艇的阿城， 成为驾驶员。


    虞晏没有开过游艇， 但是一上手就很熟练。


    阿杰阿辉阿城在厨房旁边的餐厅坐， 阿城低声说：“姑爷厉害， 一学就会。”


    阿杰：“姑爷是机械专家，开游艇是小意思啦。”


    阿城叹气：“后悔小时候没有好好学习。”


    阿杰三人和阿吉的祖辈和父辈都是程氏海运的船员，他们从小不爱读书， 练武有点天分，十六七岁便在程氏海运公司从学杂工做起，因为各方面比较出色被程立行看中，调到身边。


    阿杰无奈讲：“我们没有学习的脑子，再努力也没用，我的三个小孩都是，读书不行。”


    阿辉脸上惆怅：“我家里两个也是。”


    阿城还没有结婚，看两个伙伴惆怅的脸，看沙龙区的畅畅潇潇一眼，心里决定存钱，找个聪明漂亮、个子高的女生结婚。


    虞晏全速开游艇一个小时后停下，停的位置正是昨晚那条渔船的位置。


    程立行信任身边的人，昨天没有看游艇停的坐标，没有想到妹夫把游艇开到昨夜渔船所在的位置。


    畅畅很想再潜水，见游艇停下马上站起来说：“换装备潜水。”


    潇潇也站起来。


    程沫看着她们说：“昨晚风浪有点大，我和你们爸下去探有没有洋流，没有上来再带你们下去。”


    畅畅潇潇脸上失望，不过没有坚持一定要马上潜水。


    程沫和虞晏换潜水装备到甲板上，远眺四周没有船只后跳下海向下潜，水下果然有洋流，不过流速缓慢，畅畅潇潇可以潜。


    不一会他们潜到海底，虞晏用神识查探后潜向一处，程沫跟随，没几秒他们便看见一条沉船，沉船长度和昨天看到的差不多。


    他们用神识探整条船后再进去，直接来到一个隔舱，一眼看到不少瓷器，瓷器之间的缝隙里填满泥沙，有几处地方空了。


    这些瓷器会露出来，明显是昨夜的人把泥沙扒走，空的地方是被他们拿走了瓷器。


    程沫伸手拿起一片碎瓷擦洗，变干净的碎瓷颜色如雨过天青，温润如玉，她断定这是汝窑瓷器。


    这条沉船有两个隔舱放瓷器，夫妻俩探查后发现两个隔舱的瓷器都是四大名窑出品，可能船沉的时候不太激烈，起码有一半瓷器完好无损。


    这是一笔大财富。


    他们听文熙说过：打捞沉船的公司为了让瓷器变稀缺珍贵，拍卖出高价，挑出最好的瓷器，把其他瓷器打碎毁掉，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些完好无损的瓷器如果落在那些人手里，估计大部分会被毁掉。


    现在程沫看到，毫不犹豫地将两个隔舱的瓷器和碎片收进药园，放在种菜的位置，打算等有空的时候挑出几件，其他悄悄捐给博物馆。


    随后虞晏在一处挖泥沙，几分钟后挖出一个完好的黄花梨木箱子，有铜锁。


    虞晏稍稍用力扭铜锁把铜锁扭下打开箱子，箱子里是一排五根金条，他把箱盖扣下交给程沫，程沫收进药园。


    这条沉船上没有价值的东西了，夫妻俩转去抓了几条鱼，看到一群金昌鱼程沫收起。


    畅畅潇潇在甲板等爸妈，等他们上游艇脱下头套，畅畅急忙问妈妈：“妈，下面有洋流吗？”


    程沫：“有慢洋流，没有危险，但是下面没有礁石区，换个地方。”


    没有礁石区潜水乐趣少大半，畅畅：“好吧。”


    程立行在门内露出头叫他们：“快进来。”


    “好。”程沫和虞晏脱下装备进室内，下楼换身衣服后上楼喝一杯热饮，随后虞晏开游艇转移位置，向西开约一个小时后停下。


    这么折腾快中午了，阿吉做午饭，程沫和虞晏处理虾，做了三大锅开背椒盐虾，大家吃个痛快。


    过午不久，程沫和虞晏带畅畅潇潇下海潜水抓鱼，半个多小时后上来，畅畅潇潇意犹未尽，休息半个多小时，吃点东西后又下海潜了半个多小时。


    这下子俩孩子满足了。


    晚上程沫和虞晏做饭，大家吃得心满意足。


    今晚风浪比昨晚弱一些，九点过后程立行和畅畅潇潇到甲板夜钓，程沫和虞晏在二楼躺椅里看着他们。


    到十一点，程立行顶不住，畅畅潇潇也没有兴趣夜钓了，回房休息，程沫和虞晏也回房休息，晚上阿杰和阿辉值班。


    而昨夜打捞沉船的那条渔船又停在昨天的位置，六个人潜下海没多久便上来报告：下面两隔舱的瓷器没有了，被人打捞走了。


    怎么可能？


    两隔舱的瓷器很多，怎么可能都被打捞走了？


    小头目直说不可能，换装备亲自潜下海底查看，沉船上的瓷器居然真的不见了。


    昨夜他还亲自扒过泥沙，确定是两舱瓷器都是四大名窑出的。


    小头目脸上变狰狞。


    是谁？


    是谁一个白天把瓷器都打捞走了，一片碎片都没有留下？


    次日清早天微亮时，虞晏撒两网，网了两网海鲜，这些给阿杰四个带回家。


    程沫一家又看了一次海上日出，吃完早饭后游艇便开向港口，虽然这次出海没有碰到金枪鱼，但他们主要是游玩，没啥遗憾。


    中午前他们回到程家大宅。


    在家的人见他们回来很高兴，大家打招呼坐下聊天，畅畅开心和外婆说潜水和徒手抓鱼虾：“鱼比较好抓…虎虾可难抓，咻一下闪走，我和潇潇围堵……”


    黄慧心脸上笑容久久不落。


    下午，程沫和黄慧心在黄慧心的房间里喝下午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母女俩悠闲独处了一个多小时。


    差不多时间，阿城接到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一个朋友电话，朋友说赌**挣了些钱，请他吃饭，阿城高兴应邀。


    晚上，阿城和朋友吃饭饮酒，热酣之际阿城的朋友问阿城近期忙什么，阿城回答跟老板和老板妹妹一家出海。


    阿城的朋友随口问：听说程老板的妹妹好靓，是不是？


    阿城回答：是。


    阿城的朋友继续好奇问程老板妹妹一家。


    阿城见朋友不断提起程小姐一家心里警觉，感觉朋友在特意打听程小姐一家，他对程小姐四口印象很好。


    程小姐和虞先生居然给他们做饭，畅畅潇潇真诚叫他们阿吉哥，阿城哥，阿杰哥，阿辉哥，没有一点敷衍。


    阿城脸上如常，回答：程小姐一家跟我见过的大陆人很不一样，很有气质。


    朋友：程老板的妹妹肯定差不了，程老板肯定给她不少钱，她老公是吃软饭的吧？


    阿城喝两口酒：话不是甘讲，她老公是大学老师，了不起。


    阿城有能力有心计，为人正派仗义，要不然也不会被程立行看中和信任，工资比写字楼里的白领还高。


    阿城在跟朋友来回谈话试探间确定他特意跟自己打听程小姐一家。


    不久后，阿城醉熏熏和朋友分别回家，阿城喝了不少酒，有点迷糊了，回到租住的地方便躺下睡觉。


    第二天早上阿城起来清醒后考虑许久，打电话给二老板：“昨晚我一个有段时间没联系的朋友请我食饭饮酒，佢同我打探程小姐一家，提虞先生比较多。”


    程立行拿手机的手握紧：“我知道了，多谢！”


    阿城：“不客气。”


    程立行挂电话后想了想，觉得这事需要告诉妹妹妹夫，于是打电话给妹夫：“昨晚有人跟阿城打听你们一家，提你比较多。”


    虞晏闻言马上想到之前刹车失灵，回道：“我知道了，多谢。”


    程立行关心问：“你们是不是卷入什么事件？”


    虞晏回：“没有，很可能跟我的工作有关，我能应付。”


    程立行：“那你们尽量不出门。”


    虞晏：“嗯，你们也小心些。”


    程立行笑：“我们一直很小心，就这样。”


    程沫在和老娘大嫂二嫂聊天，讨论年夜饭做什么菜，虞晏和她们说一声，上楼给凌旭阳发个短信，换成以前，他不会告诉凌旭阳，自己和程沫引蛇出洞，自己动手解决。


    现在他下意识先报官方，官方解决不了再自己解决。


    凌旭阳马上回短信：知道了，你们小心。


    虞晏打开电脑，搭梯子进入外网，在黑网上没有查到关于自己的悬赏。


    程沫中午才和虞晏独处，听虞晏说有人跟阿城打听他们也马上联想到之前虞晏刹车失灵，道：“在港城对你下手是比较方便，他们很可能雇佣专业杀手，要引蛇出洞吗？”


    虞晏：“我告诉凌旭阳了，先听他怎么说。”


    程沫：“行。”


    第328章 傻子


    下午三点多， 程文庭和程文凯一起从深圳回来，大家打招呼后程沫上楼拿伴手礼下来给他们，程文庭和程文凯微笑收下礼物跟姑姑道谢。


    程文庭家里有老婆孩子等着， 坐小会便回家。


    程文凯主动跟姑姑谈电子科技公司进展， 电子科技公司落在深圳科技园， 要建办公楼和厂房，研发区在办公楼里，都已经建成， 在国外订购的设备年后就能到，生产出产品。


    程沫等程文凯说告一段落问他钱够不够，程文凯说初始的钱不太够， 不过已经用建成的办公楼和厂房抵押贷款。


    那也不错。


    程沫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过问。


    程文凯见姑姑对电子科技公司真的不管不问，笑问她：“姑姑，你不怕你投资的钱打水漂了？”


    程沫道：“投资有风险，这点风险我能担得起。”


    “姑姑大气！”程文凯生在经商家庭，从小耳濡目染，虽然是理科生但很会说话， 恭维姑姑很自然。


    程沫笑：“你和大多数理科生不一样， 懂人情世故， 情商高，不像你姑父， 脾气硬， 不善言辞， 不合群， 认定的事谁的面子都不给，在一些人眼里，他有些目中无人。”


    程家人都知道虞晏不善言辞， 这是个人性格，自然没有人觉得他话少不合群是目中无人。


    虞晏在旁边接话：“大不了不干。”


    畅畅插嘴：“爸，你的性格很合适当老板，发施号令。”


    程沫：“当老板多累啊，如果你爸不工作，你和潇潇上大学了，我们就开房车出去玩。”


    果然是小姑子会做的事，傅燕华笑：“那多潇洒！”


    程文凯点头，是很潇洒，自己这个年纪正是拼搏的时候，等公司创办成功，自己也可以抽时间出去玩。


    程文凯看向姑父征问：“姑父，我想跟你交流一下处理器问题，不知你方不方便？”


    小事，虞晏爽快道：“


    方便。”


    程文凯：“那我们去二楼会客室谈？”


    虞晏：“行。”


    晚上程立行一家过来吃晚饭，又热闹了一个晚上。


    九点多，虞晏收到凌旭阳发来短信：已查到有人出一百万美金找G社团对你动手，我们已增加人手，你们尽量不要出门。


    虞晏回短信：我们去人少的地方游玩，引蛇出洞抓人？


    凌旭阳很快回短信：不需要，我们不能介入当地执法，程家人在港城生活。


    虞晏明白凌旭阳的意思，有些社团人员遍布世界各地，里面甚至有精通法律的人，引蛇出洞抓了几个人，那些人可以请律师狡辩，量刑极可能很轻，还会给程家竖敌。


    所以还是要无声无息地干掉杀手，震慑社团。


    虞晏：但是他们为了钱不会罢手，会设法令程家乱起来，令我们不得不出门，而令我们不得不出门的原因无非是程家顶梁柱出事。


    那势态很严重了。


    凌旭阳：等等，我们开个会。


    虞晏：好。


    虞晏随手把凌旭阳发来的信息删除。


    晚上夫妻俩回房后虞晏和程沫说凌旭阳给的消息和自己跟他的谈话内容。


    夫妻俩商量后决定引蛇出洞，然后用神识攻击，令杀手变成傻子。


    明天后天是周末，周末他们休息两天，周一开始去爬山，或去比较偏的海边钓鱼。


    虞晏给凌旭阳发短信告诉他们的决定，在来回短信交流中说服他同意引蛇出洞的计策。


    虞晏当然不会跟凌旭阳说他们想用神识攻击杀手，令杀手变成傻子。


    第二天周六上午，程文婕带两个孩子回娘家，谈话间她问程沫能不能教她的两个孩子修练内功。


    程文婕的两个儿子很调皮，程沫觉得他们很难坚持，但爽快说可以，也跟程文婕说清楚，修练内功要看天赋，而且内功修练很缓慢，没有毅力坚持不下来。


    程文婕说知道，她会监督两个孩子修练。


    既然这样，程沫便让她叫两个孩子到跟前，给他们检查筋脉，然后当场画出两幅人体**，让他们背下穴位并认准位置。


    程文婕的两个儿子坐不住，只背几分钟便去玩，令程文婕很失望，她问叶洁琼：“大嫂，你怎么教诗韵泽骏？”


    程文婕说完就知道自己问错了，大嫂管教孩子一向很严。


    叶洁琼回道：“你知道的，从他们很小起，我就对他们很严。”因为她管孩子太严，还很婆婆老公吵过架，她也心疼孩子，便管松一些，但也比小姑子管孩子严多了。


    “我后悔对长玮和乐乐进行快乐教育了。”程文婕的性格叛逆，小时候很不喜欢被妈妈管，自己当妈以后决定做个开明的妈妈，对孩子实行快乐教育，此刻突然后悔了。


    叶洁琼：“我觉得西方的快乐教育是忽悠普通人的，西方有钱人家也让孩子学很多东西。”


    程文婕见自己孩子跟侄女侄子有明显的差别，下定决心以后对孩子实行中式教育。


    两天周末热闹过去。


    凌旭阳没有给虞晏新的信息。


    周一早上，程沫四口坐阿杰开的车出门，进海底隧道不久，程沫和虞晏注意有一辆面包车跟踪他们。


    阿杰送程沫四口到狮子山下，虞晏不让阿杰跟着，阿杰看姑爷的冷脸只好答应。


    畅畅潇潇背着背包，一家四口徒步上山，港城冬天一点也不冷，他们只穿两件单服。


    畅畅开心说：“冬天不穿棉衣和羽绒服就是轻松。”


    确实，另三人点头。


    一家四口走了一小段路，畅畅走在最前面，先看到一个熟人，惊喜跟他打招呼：“凌叔叔。”


    凌旭阳面露惊喜，笑看他们：“真巧！”


    畅畅笑：“真巧，凌叔叔啥时来港城？一个人来？”


    凌旭阳笑回：“来几天了，你们来多久了？”


    畅畅：“来一个星期了。”


    随后潇潇程沫虞晏微笑跟凌旭阳打招呼，像他乡遇故知一样高兴。


    大家打招呼后边讲话边慢悠悠上山，看到好看的地方停下拍照片。


    今天虽然是周一但是是寒假，有不少人爬山，其中有不少人讲普通话，杂着台岛口音。


    程沫和虞晏相互掩护，用灵气覆盖眼睛，在他们后面的人中找出三个身上有人命案的三个人，再用神识查探出一人身上藏着枪，两人身上藏着匕首。


    这三个人距离他们四五十米，三人不是走在一起，而是相隔四五米。


    陆海洋和卓明伟还有一个同僚化妆跟在三个可疑之人后面。


    程沫他们走得慢，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半个多小时后程沫到路边停下脚步说：“喝点水。”


    畅畅也渴了，马上回应：“好。”


    其他人也在路边停下脚步。


    程沫在畅畅后面背包拿出两瓶水，一瓶给畅畅，自己打开一瓶喝水。


    虞晏在潇潇的背包拿出两瓶水，递给潇潇一瓶，自己打开一瓶喝水，他喝两口水后用神识迅速催毁后面一个杀手的识海，这人的脑袋突然巨痛，眼前一黑向后倒下，后面的人吓一跳，忙伸手接住。


    虞晏用同样方式催毁另两个杀手的识海。


    三个人无缘无故倒下引起惊慌和骚乱，有人惊慌发出惊叫：“啊，啊。”


    阮哥不止派出三个杀手，有三个人在三个杀手不远处，随时给杀手掩护和支援，几处山脚下还有人守着。


    近跟着杀手的黄三和梁九见三个同伴无缘无故倒下心脏猛跳，和路人一起扶住倒下的人。


    畅畅听后面有人惊叫看过去，她长得高，刚好看到有人扶着一个人放倒在地上：“有人晕倒了？”


    同时心里纳闷：爬这点山路就晕倒？身体不好干嘛来爬山？


    其他人也向后看去，凌旭阳说：“是有人晕倒，好像晕了两个。”


    潇潇也觉得奇怪：“看着不像是老人，这才走了半个多小时，怎么会晕倒？”


    旁边也有人向后看并用粤语说：“不是嘛？先行着几久，就有人晕着？”


    畅畅盖上矿泉水瓶盖抬右脚：“我去看看。”


    程沫拉住她说：“那里有不少人，你别去添乱。”


    潇潇补充：“有好几人在打电话。”


    畅畅右脚放回来。


    黄三慌张一手扶着乔七，一手摸乔七的脉，见脉搏跳动还算强心里松一口气。


    他确定乔七三人都是晕倒后到一边打电话。


    陆海洋三人靠近晕倒的三人，见三人好像是杀手嫌疑人，心里吃一惊。


    陆海洋和卓明伟下意识看向程沫一家，见他们离这里三十多米，打消心里生出的念头。


    十几分钟后消防车和警察都没有到，越来越多的人从山下来到这里，有人害怕下山，有人继续爬山。


    畅畅看向妈妈问：“妈，我们继续爬山还是下山？”


    程沫：“来都来了，继续爬，走吧。”


    程沫他们带着午饭走小环线，下午三点到山脚给阿杰打电话，然后和凌旭阳分开，小会阿杰开车到程沫一家跟前，他们坐上车。


    阿杰等他们坐好，边开车驶离边说：“上午有三个人爬狮子山晕倒，你们知道吗？”


    畅畅：“知道，当时我们在他们前面不远，你怎么知道？”


    阿杰：“这件事上电视新闻了。”


    畅畅关切问：“那三个人没事吧？”


    阿杰：“不知道，他们还没有醒。”


    畅畅：“希望他们没事，身体不好还去爬山。”


    第329章 犹豫


    阿杰道：“电视上报导那三人送到医院检查后是脑溢血， 那三个是壮年人，壮年人很少会突发脑溢血，有点奇怪。”


    程沫道：“那三个人可能平时喜欢大鱼大肉， 喜欢喝酒。”


    阿杰笑：“也是。”


    另一边， 凌旭阳在出租车上收到确切消息， 上午晕倒的三人正是G社**出的杀手，三人在医院还没有醒来。


    凌旭阳删掉短信看向车外，他接替钟建军成为小组负责人后， 钟建军告诉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他可以肯定这事不是程沫做的，就是虞晏做的，几年前青狼帮死的五个人也是他们下手的。


    凌旭阳调入国安局后接触的基本是人性黑暗面， 见过表面清风明月的人背后有多恶，有些人比魔鬼还恶。


    凌旭阳此刻无比庆幸，程沫和虞晏是有正义感的人，他们没有因为小时候的磨难移性情。


    要不然……这世上真没有人能制住他们。


    这时的凌旭阳和当年刚跟程沫虞晏接触的殷竣段杨有着相同的想法。


    阮哥觉得医院的检查结果很不可思议，乔七才三十五岁，阿龙阿峰才二十多， 点可能突发脑溢血？


    还是三人同时发生。


    肯定是人为的！


    阮哥分别细问了在现场黄三和梁九阿伟， 三个人的讲都差不多。


    当时他们距离目标人物虞晏有三十多米。


    他们周围没有可疑之人。


    究竟是点回事？


    阮哥突然间想起几年前青狼帮死的那五个人， 又想起很多年前，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听说过一件事：程二老板在内地认识一个很厉害的大师， 从那个大师那里得到可以挡灾的护身玉符， 他帮那个大师卖护身玉符。


    他当时也想买一个但是没有钱， 后来他从别人脖子上抢来一个。


    前几年富豪圈还流传一件事：张刚的大儿子张启文在南洋被人做法偷气运， 程二老板给他们介绍那个大师，张启文在内地破解别人给他下的法术。


    阮哥想到这里从胸口拉出玉符，心里升起很不好的预感， 他不怕厉害的敌人，但很忌惮。、不敢得罪有真学实才的大师。


    他按时间推测：程沫或虞晏，很可能就是那个大师的徒弟。


    如果真是这样：程沫/虞晏现在也是大师了？


    但是据他所知：玄门中人很忌讳五弊三缺，正经的大师不会随便杀人，不会轻易介入他人因果。


    而且他没有听说过大师可以隔空杀人。


    阮哥的脑子揪成一团，一夜无眠，早上听人报告：乔七阿龙阿峰醒了，但是变成傻子了。


    阮哥一时间懵住：“乜意思？”


    手下：“就是变傻了，佢地只会嘿嘿傻笑，流出口水。”


    阮哥紧握拳，很心痛和愤怒，乔七跟了他十几年了，是他手下最得力的人，又最忠心，帮他压着下面对他不满的人。


    阮哥蹭蹭冒起的怒火压不住，直冲天灵盖，抓前面的玻璃杯狠狠掷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这还不能发泄出他心里的怒火，一脚踢茶几，把重重的实木茶几踢到墙边。


    手下低着头一动不动。


    阮哥的声音变阴冷：“继续监视虞晏的动向！”


    “是！”


    上午，程沫一家没有出去，程沫跟管家要点东西进厨房做鱼饵，畅畅潇潇指点诗韵三个小孩练剑。


    黄慧心和傅燕华开电视看电视，整点新闻快报的时候报出：“…今早，昨天在狮子山突然晕倒三个人醒了，但是人变傻，医生表示……”


    脑溢血后变成傻子？


    怎么可能？


    傅燕华很惊讶：“点会傻着？”


    黄慧心也觉得奇怪：“真是奇怪。”


    等程沫从做好鱼饵，从冰箱拿一罐可乐到客厅坐下。


    傅燕华看着程沫说：“昨天在狮子山晕倒的三人变成傻子了。”


    程沫打开可乐，脸上惊讶：“不能吧？”


    傅燕华：“是真的，医生说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一下子出现了三例。”


    程沫：“那真是奇怪。”


    黄慧心：“是啊。”


    ……


    在狮子山晕倒的三人醒后变成傻子引起全城热议和猜测。


    下午，阿杰带程沫一家去一处海边钓鱼，程沫和虞晏注意到有人远远跟踪他们。


    因为程沫做的鱼饵特殊，他们一会就钓起一条鱼，钓上来的基本上是黑鲷和黄立鱼。


    阿杰来这里钓过鱼，坐在不远处看他们一会钓起一条鱼觉得不正常，走近畅畅问：“畅畅，你们用什么鱼饵？”


    畅畅笑回：“我妈做的鱼饵，钓鱼很过瘾，阿杰哥要不要试试？”


    阿杰很有兴趣：“好啊。”


    阿杰接替畅畅钓鱼，也是一条接一条钓起来，真是过瘾，感觉姑奶奶什么都会。


    阿杰钓起五条鱼后把鱼竿给回畅畅。


    程沫他们带的四个水桶不大，四个水桶都装满鱼才三点多，不过钓起来都是小鱼。


    太容易钓到鱼，开始虽然过瘾，但时间一长就没意思了，于是他们便回去。


    之后几天程沫一家出去游玩和买干海货，每天都有人远远跟踪他们，跟踪他们的人虽然很谨慎，但是他们在索罟湾找买上好干海货的时候被阿杰和畅畅潇潇发觉。


    阿杰发觉有人跟踪他们后变紧张，靠近虞晏压低声音：“虞先生，我们被跟踪了，我们回去！”


    虞晏回道：“不要紧。”


    畅畅潇潇正想跟爸妈说但是被阿杰哥抢先说了。


    畅畅脸上兴奋，兴奋低声说：“我们是不是要被绑架？”


    阿杰听畅畅兴奋的语气，脸上很期待，这模样很期待有人来绑架他们。


    阿杰：“……”


    程沫开口：“你们装做不知道。”


    阿杰脸上担忧，继续提议：“我们回去吧？”


    程沫轻松说：“没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畅畅潇潇信任妈妈，脸上自然，也没有东张西望。


    阿杰紧张警戒。


    程沫见阿杰这样只好快点挑买东西，然后提着大包小包坐船回中环，到达中环后从码头出来走到停车场。


    他们走到轿车旁边，虞晏和阿杰说：“阿杰，你检查一下刹车线。”


    “好。”阿杰也正想检查，应声后走到后面趴下，挪进车底检查刹车线，发现刹车线真被剪了，心脏猛缩，急忙退出来站起来说：“


    刹车线被剪了！”


    畅畅潇潇脸上惊讶，谁要他们的命？


    程沫拿出手机说：“我打电话给二哥，让他派人来接我们，阿杰，你报警。”


    阿杰应：“好！”


    虞晏拿出手机给凌旭阳发短信。


    程立行接妹妹电话后吓一跳，马上问：“你们周围人多不多？”


    程沫知道他担心什么，低声说：“放心，我和虞晏可以徒手接子弹。”


    程立行顾不上多问，道：“我马上派两辆车去他们，车从公司出发，不到十分钟便到。”


    程沫：“好。”


    距离他们比较远的角落一辆车里，阮哥阴冷看着虞晏，虞晏若有所觉，看过去没有看到人，便知道看自己的人在某辆车里，狮子山事件才过去几天，他没有用神识查探。


    另一边，阮哥已转开目光，这个虞晏居然这么敏锐，九成九是个大师。


    还要动手吗？


    阮哥心里犹豫，快速瞥虞晏身边的三个女人一眼。


    或者，可以动他身边人，只是这些天，他们一家都是一起出门。


    过年后他们要回大陆，根本没有时间调查和布局。


    还是让可以去大陆的人在大陆动手？


    不到十分钟，程立行派来的两辆车到达停车场接走程沫一家。


    程沫拨打二哥的电话，接通后说：“二哥，阿辉接到我们了，你别跟娘说。”


    “好。”程立行答应后问：“是因为妹夫？”


    程沫用手捂着嘴压低声音：“近年大陆有几个顶尖的科学家出意外死了。”


    程立行瞬间明白，责怪妹妹：“你怎么不跟我说，我多派几个保镖跟着你们。”


    程沫没有跟二哥说他们有人保护，只是不太靠近他们而已，说道：“我们完全能自保，你所知道的，我们的能力只是十分之一，你们加强安保，你和大哥知道就行了。”


    程立行还真不知道妹妹妹夫的真实能力，张了张嘴：“…好。”


    程沫一家休息天后再出去玩，程沫和虞晏没有发现有人跟踪他们。


    小年，程文熙从上海回家，回来先进大伯家跟长辈们打招呼，热闹一番后黄慧心跟程文熙说：“你回去收拾收拾，晚上过来吃饭。”


    “嗯。”程文熙应声后跟大家说一声回家。


    晚上，程立行一家过来吃饭，热闹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上，程立言在家，程立行和程文熙过来，程文熙手里拿着一个一米长的卷轴。


    大家打招呼，小会后，程沫和虞晏和程立言程立行程文熙上二楼进会议室。


    程文熙把卷轴打开，是几张商品房设计图。


    程立言笑和妹妹妹夫说：“麻烦你们帮忙看看。”


    程沫笑道：“大哥说麻烦就客气了。”


    程立行哈哈笑：“求人就有求人的态度。”


    程文熙点头。


    “行吧。”程沫接过设计图递给虞晏两张，她仔细看完手里的两张设计图后说：“楼房布局很不错，这个设计师会风水。”


    程文熙微笑道：“我听说老牌设计师会风水，便高价请老牌设计师。”


    第330章 告知


    几张设计图布局大体上都没有问题， 只有大商场前面广场的喷泉不太合适，程沫建议改成小花园，种树遮阳， 设一些可以休憩的长凳。


    程文熙很快接受建议， 表示会找设计师改图。


    事谈完， 程立言看着程沫和虞晏笑问：“后天我们公司在酒楼办尾牙宴，你们去不去？”


    程沫对此没有兴趣，回：“我不想去。”


    虞晏等程沫说完微点头， 表示他也不想去。


    他们的回应在程立言程立行程文熙预料之中，尊重他们的决定，没有相劝。


    五人转去休闲厅喝茶闲聊。


    做舔刀口的生意不仅要有一身绝活， 有强大的反侦探能力，还需要精准的判断力。


    阮哥能坐上社团老大的位置决定性因素就是有精准的判断力，他清楚赏金一百万美金不是随便开，那天派乔七带几个人去跟着虞晏主要是试探，如果有机会就动手。


    谁知道他们还没有靠近虞晏就出事了。


    他大意了。


    手下专门跟踪的人跟踪他们几天后才发觉有人在暗中保护虞晏一家。


    阮哥亲眼见虞晏后把所有关于虞晏的信息连起来仔细琢磨几天，判断虞晏一家身上必定有护身玉符， 一击必杀行不通。


    暗杀要出其不意， 一击必杀。


    要成功除掉虞晏先要把他身上的护身玉符消耗， 但他身上只有一个护身玉符吗？


    如果有三个，那就要先消耗三个。


    还有虞晏本身的能力。


    阮哥无论怎样推演， 没有一点把握在不惊动暗中保护他的人情况下除掉他， 越推演越有一种感觉， 如果继续磕下去， 他会全军覆没。


    已经折了乔七阿杰阿峰，阮哥不想带兄弟们走向末路，果断排除异议， 放弃这单生意，让中间人转告雇主：你们给信息太少，我们折了三个人，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订金不退。


    对方给的回复是可以加钱。


    阮哥拒绝，对方不能拿他和G社团怎么样，暂时罢休。


    腊月二十九晚上，凌旭阳给虞晏发信息：G社团放弃你这单生意，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接单，你们小心。


    说实话，虞晏有些失望，他希望G社团出动所有骨干来解决自己，自己好解决他们，回复凌旭阳：知道了。


    程文庭和程文凯回家过年，程文歆没有回来。


    这一年春节，程家很热闹，大家吃吃喝喝闲聊，打麻将，小孩们收了红包乐滋滋。


    初五早上，程沫四口跟程家人不舍道别，程沫看老娘很不舍的眼神心头微酸，拥抱她：“我们都要好好的。”


    “好。”黄慧心其实很满足，她的人生没什么遗憾了，但跟女儿分别还是忍不住难受。


    诗韵抱着畅畅表姑的腰：“我很舍不得你们。”


    泽骏泽宣不舍拉着潇潇表姑的手。


    畅畅邀请他们：“以后有时间去我家玩。”


    ……


    程沫和畅畅潇潇分别跟大家拥抱道别后依依不舍上车，在车里跟大家挥手道别。


    下午三点多，程沫一家回到家，进屋里，畅畅放下行李说：“回到家很亲切，不过好安静啊。”


    不喜欢太热闹的程沫：“终于清静了。”


    虞晏更不喜热闹，微点头：“清静。”


    潇潇也不喜欢太热闹，默默点头。


    随后一家四口收拾行李搞卫生，一个小时多后才忙完。


    畅畅煮了四杯咖啡，四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铃，铃…”


    程沫拿起手机按接听：“红玲。”


    “回到家了吧？”


    “嗯。”


    两人聊起过年，商定元宵节一起去外面吃饭后挂电话。


    随后程沫接到梁玉珍的电话，两人聊了十几分钟。


    程沫挂下电话后叫畅畅：“畅畅，你打电话跟你爷奶说我们后天回去看他们。”


    “嗯。”畅畅应声给爷奶打电话，跟他们说在港城见闻，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挂电话。


    “畅畅，潇潇。”


    是思琪在门口喊。


    “哎，来了。”畅畅潇潇起来去门口叫思琪进来，上楼说话。


    冰箱冻柜里有猪肉，虞晏去拿一块五花肉泡水解冻，又泡一些虾米和鳗鱼咸鱼，马鲛鱼咸鱼，煮米饭，做几个菜，炒个土豆丝，晚上凑合吃一顿。


    饭后程沫和畅畅潇潇说：“有件事，我和你们爸决定告诉你们。”


    畅畅把剩余的咸鱼放在一起边问：“啥事？”


    程沫：“我们在港城的时候，有人出一百万美金雇杀手杀你们爸。”


    她和虞晏商量后觉得虞晏已经被西方大国标记清除，不会就此罢手，以后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对付他，有必要告诉俩孩子，让她们保持警惕。


    畅畅和潇潇闻言眼睛瞪圆，原来刹车线被剪，他们被人跟踪是这个原因。


    畅畅愤怒骂：“可恶的美帝！”


    潇潇眼里愤怒：“很可恶！”


    畅畅和潇潇愤怒后担忧爸爸。


    程沫：“没有人能伤到我和你们爸，只是我们担心对方策划绑架你们，令我们束手束脚，杀手趁机对付你们爸，所以你们开学后我继续接送你们，你们也保持警惕，不能随意跟同学或者单独出去玩，熟人也不要轻易相信。”


    畅畅潇潇很担心爸爸的安全，把妈妈的话牢记在心，异口同声保证：“好。”


    程沫见她们有点紧绷说：“你们也不用紧张，跟之前一样保持警惕，不随意出去玩就行。”


    畅畅潇潇表示记住了。


    程沫见她们放在心上便没有重复叮嘱，道：“收碗去洗。”


    “好。”


    第二天一大早，虞晏去西北联合农场排队买一些肉菜，回来路上买早点回家。


    早饭后畅畅潇潇自觉上楼学习，程沫和虞晏暖棚清理菜园，种下一些菜。


    第二天早上，程沫一家四口去商场买东西，然后回老家，老家亲戚多，又热闹了一天，在老家住了一晚。


    程沫四口悠闲过了十来天，新学期开始，离高考还有一年半，畅畅潇潇全心投入学习中。


    程沫恢复到白天一个人在家的日子，继续折腾翡翠。


    转眼春暖花开，鸣涧山庄的桃花盛开，周日早上，程沫一家到达鸣涧山庄，上山看桃花，他们碰到一个许久不见人-艾米莉。


    这些年艾米莉和一个华国男子结婚，有两个孩子了，艾米莉比以前胖了许多，笑容还是跟以前一样热情，很和善，跟畅畅畅聊了好一会，邀请畅畅去家里玩。


    畅畅因为爸爸的事警惕心更强，推说自己是高二，学习很紧张，不像以前一样玩的时间很多。


    艾米莉表示遗憾。


    下午程沫他们在水库边上玩，傍晚回家。


    畅畅潇潇放松一天后又投入紧张的学习中，她们想放暑假出去的时候轻松玩，于是现在努力学习。


    到六月份，凌旭阳安排一些人暗中保护畅畅潇潇，程沫和他们去一个农场设聚灵阵，十天后返回西京。


    转眼到学期末，畅畅潇潇考完试，程沫带她们回老家住两天，回来和俩孩子收拾东西搬去房车，又做了一些蘑菇牛肉酱和咸菜罐头。


    七月中，虞晏开房车载一家出发去，直奔杭州，是的，经过一年的考虑，程沫和虞晏决定在杭州附近承包地建山庄。


    到达杭州后程沫一家在杭州市里住一晚，买了详细的地图，第二天早上开房车去西北方向。


    房车太大，他们担心开去偏的地方不能倒车，把车停在镇上停车场，并设了防护阵，在镇上买两辆自行车和四个草帽，两人一辆，骑着自行车在镇上转了一圈后阳光变猛烈，他们回到停车场，进车里开空调。


    虞晏去找停车场的人，出高价请人拉长一根电线到他们房车，从窗户插进去，并弄接线板，方便长时间开空调。


    下午四点多程沫一家骑着自行车去镇周边的村子，六点多回停车场。


    之后几天他们早上和傍晚骑着自行车去周围的村里看有没有合适建山庄的地方。


    这天上午快十一点，程沫四口骑着自行车回到镇上停车场，发现有两个警察在房车前面。


    等他们下自行车，两个警察走向他们，明显是找他们。


    程沫便微笑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两个警察停下脚步严肃看着他们，比较高的警察开口：“你们好，有人举报你们是间谍，我们来调查，请你们配合调查。”


    间谍？


    程沫和畅畅脸上很惊讶，转头一想，他们的行为还真有点像。


    程沫微笑道：“我们配合调查，外面太热，上车开空调。”


    虞晏打开车门上车打开空调。


    程沫请两个警察上车坐下，虞晏拿出他们的身份证，在两个警察对面坐下，把四张身份证递放在桌上：“我们的身份证。”


    程沫拿一大瓶矿泉水和四个一次性杯子，倒四杯水后在虞晏身边坐下。


    畅畅潇潇在驾驶仓坐下喝水，转头看向卡座。


    两个警察看两个大人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又看了看程沫和虞晏的脸，眼里怀疑。


    程沫只好开口：“我和我爱人从小练内家功夫，不显老。”


    两个警察眼里更加怀疑：“你们真会内家功夫？”


    程沫见状站起来拿过皮包把自己的工作证递给他们。


    两个警察看程沫的工作证后严肃的脸缓和了不少。


    一人看向虞晏问：“你做什么工作？”


    虞晏答：“我是西交大的老师。”


    ……


    小会，两个警察问清楚后问他们：“你们为什么来这里？每天去村里转悠做什么？”


    程沫回道：“西京干燥，我们想在杭州附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承包几百亩地，建一个小山庄，等退休后来每年来山庄住几个月。”


    有钱人。


    “你们离退休还很早吧，用不着这么早准备。”


    程沫：“我爱人五十七了，我的工作自由度很高。”


    两个警察看着虞晏年轻的脸，一人忍不住问：“修练内功还能驻颜？”


    程沫：“比普通人老得慢。”


    两个警察客气说不好意思和打扰的话后道别离去。


    畅畅“噗呲”笑：“我们居然被人怀疑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