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私人医院


    程沫也觉得有点好笑：“别人像我们一样走村串巷， 我们也会怀疑。”


    潇潇：“嗯，我们也会举报。”


    畅畅哈哈笑几声。


    他们回来的时候一身汗，四人喝水后轮流洗把脸， 冷气变充足， 汗很快消下， 潇潇先去洗澡。


    虞晏把一次性杯子收进垃圾桶，舀面粉和面，这个停车场接水也很方便， 灰水可以直排，倒黑水也方便。


    这几天他们都在房车里做午饭，早饭和晚饭在外面吃， 会自己做午饭的原因是他们更喜欢面食，这个镇只有早上卖的包子是面食。


    房车不方便晾晒衣服，所以他们晚上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宾馆。


    程沫从上面柜子拿出早上在市场买的韭菜，和畅畅一起择韭菜，他们有一段时间没有吃韭菜盒子了，畅畅昨晚说很想吃， 今天中午便做韭菜盒子。


    畅畅拿韭菜到鼻子下闻一下说：“这韭菜很嫩， 但是不如我们自己种的香。”


    程沫：“这韭菜看着细， 也放化肥了，长得快就没那么香。”


    畅畅：“也是。”


    ……


    虞晏和好面后做一锅番茄疙瘩汤。


    一个多小时后， 一家四口吃脆香的韭菜盒子， 就两个凉菜， 最后吃一碗温温的疙瘩汤。


    畅畅吃完疙瘩汤放下碗说：“妈， 这个镇几个饭店的饭菜都不合我们胃口，晚饭也自己做吧？”


    潇潇赞同并提出：“我们天天搞卫生。”


    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他们也觉得外面的饭菜不好吃， 大不了每次吃完饭，避过俩孩子用清洁决清洁车里。


    程沫同意：“可以，晚上就不在外面吃了。”


    畅畅脸上马上乐滋滋，潇潇脸上露出笑。


    午后下大雨，程沫一家没有出去，畅畅潇潇刷物理练习题，不懂就问爸爸，程沫坐在副驾看地理杂志。


    另一边，镇派出所所长钱国华按程沫和虞晏提供的信息打电话到西交大和程沫家在的街道**实：他们提供的信息属实，身份没有问题。


    程沫的职业特殊，他没有提程沫的工作，只问街道办槐树街是否有他们一家，得到确切的回答。


    钱国华从办公室里出来，告诉所里的人：“开进口豪华房车的一家没有问题。”


    上午去找程沫一家调查的民警是王桐和沈刚，两人闻言脸上惊讶，同时心里很好奇。


    那一家的身份没有问题，那就说明程沫和虞晏有内家功夫是真的，程沫真是传说那个单位的人，她会什么？


    抓鬼？画符？看风水？


    怪不得能开进口豪华房车。


    在场的人陆续回应知道了。


    大雨下了一个多小时，太阳重新出来，只是乡下的路只有部分是水泥路，一部分是土路，土路下雨后很难走，程沫一家便没有出去。


    这个镇距离杭州市区五十多公里，风景优美，程沫和虞晏确


    定在这个地方建山庄，夫妻俩考虑到建山庄可能要两三年，以后会常来，决定在这个镇上或郊区租和买房子，如果租/买的房子有大院子，可以停房车的房子更好。


    这个镇还没有商品房，要不然他们可以买商品房。


    第二天早上，虞晏去买菜放进房车，然后一家去早餐店吃早饭，程沫跟当地人搭话的时候透露出他们想租/买房子的消息，最好是大院子，并表示，谁提供租/卖房的消息给两百块。


    两百块可以买四五十斤猪肉了，只不过是打听出租和卖房子的消息而已，在场的人心思活络。


    早饭后程沫一家打出租车去山里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虽然是山村，但距离镇上不远，开车十多分钟便到。


    这个山村风景相当不错，有矮山有小溪，村长也很欢迎他们承包，但地方还差了一点，不太合程沫和虞晏的心意，他们看完返回镇上。


    回到镇上才十点多，程沫四口进房车开空调，各做各的事，不久后有一个中老年男人来找他们，告诉他们哪里有房子卖。


    虞晏跟男人去看房，见房子老旧，周围环境也不太好，虽然不合意但他还是给男人两百块钱。


    下午陆续三个人来告诉程沫租/卖房子的消息，他们一家一起去看房子，但都不满意，也给提供消息的人付了钱。


    这个小镇才一万余人，程沫一家这么做，没两天便成为小镇风云人物，各种各样的传言都有，他们到哪儿都被人议论：啊，他们就是出手大方的大老板。


    之后几天，程沫一家连续打出租车去了五个山里的村子都没有找到特别满意的地方。


    倒是在镇外山脚下的黄家村租到一座老式青砖民宅，宅子格局是大四水归堂，有自来水有电，里面近期翻修过，宅子前面地方大，可以停房车。


    房主人在市里，听族兄说有大老板找房子租后后周末回来，到停车场找上程沫一家推荐自家的房子。


    程沫一家去看房子后满意，租金虽然贵了点，但不是问题。


    虞晏跟房主人快速谈好条条框框，签了正规租房合同，一次性付了四年房租。


    当天下午，程沫一家便在宾馆退房，买些菜，在百货商店买一个冰箱和三个风扇让人送货去黄家村，他们开房车去黄家村，收拾收拾住进去。


    房子里清凉，晚上开风扇开一档就可以。


    程文熙打电话给姑姑，听姑姑说还没有找到地方，先租了房子觉得有点意思，打电话给老爸，程立行正闲着，接文熙电话后便让人订去杭州的机票，让文熙从上海安排人接机。


    于是八月过两天，程沫一家迎来程立行，程立行在老房子住一晚后直说这房子住着舒服，让程沫以后建这样的房子。


    程沫不喜欢这样的房子格局，直接拒绝，让他自己建，程立行便让她多承包几十亩地，单独建一栋这样的，程沫还是不愿意，兄妹俩争执了一个早上没有结果。


    程沫一家继续去山村找地方。


    早上程立行带阿杰阿辉去镇上和周围转悠，感觉这里很不错，不愧是能跟天堂相比的苏杭。


    程沫一家把镇周边的山村走一遍后程沫和虞晏再挑最好的地方，最后决定在一个桃子坞的山村承包一个小矮山和小矮山周边的荒地，大约三百六十亩，桃子坞距离镇上十多公里，走路要很久，还是土路。


    决定承包地方后程沫和虞晏找桃子坞的村长林建国商谈，并表示他们出钱把村子到镇上的路修成水泥路。


    林村长听后笑容灿烂，承包土地没那么容易，方方面面都要谈并记录清楚。


    程沫打电话找黄和平，问他认不认识出色的律师，黄和平说认识，可以介绍给她，于是程沫坐出租车进市里一趟，在黄和平介绍下跟解律师谈，解律师有时间，愿意助程沫签承包合同。


    之后程沫跟黄和平谈山庄设计，黄和平说要看地形，于是下午，程沫带黄和平和解律师到黄家村，次日去桃子坞。


    有解律师，承包土地谈判进展快了不少。


    在开学前十天，虞晏和畅畅潇潇坐飞机回西京。


    程立行还在，不过他没有插手程沫承包土地的事，他观看镇中学的时候见学校的教学楼老旧，大手一挥，当场开六十万支票捐给镇中学建教学楼。


    小镇又有新的传说。


    程沫得知二哥在镇上出风头后悄悄给他几块护身玉符：“你身上带三块，保镖每人一块。”


    程立行乐滋滋收下护身玉符：“还是你疼我。”


    程沫没有劝他低调，道：“不如你再捐一笔钱给派出所，让派出所在镇上多安装监控，让这个镇的治安变好。”


    这个镇子小，装监控的钱不需要太多。


    程立行笑：“你说得对，我现在就开支票，让阿杰明早送去派出所。”


    第二天早上，派出所收到三十万捐款，所长钱国华连连跟阿杰道谢，下午还亲自到黄村跟程立行道谢。


    九月五号，程沫和解律师，桃子坞村干部，五个村民代表在镇政府签定承包土地合同，合同期是五十年，每年承包金涨1%。


    每年承包金涨1%是程沫主动提的，她这是为了避免以后什么都涨价，桃子坞的村民反悔闹事。


    签完合同后，程沫当场付了十年承包金，然后从皮包拿出一张五十万支票递给桃子坞村长林建国说：“林同志，这是修路的钱，三个月能修好吗？”


    林建国接过支票，回应响亮：“能！”


    随后程沫跟在场的领导们道谢，想请他们去吃饭，被大家拒绝，程沫又跟大家道谢拉扯小会后和解律师告辞离去。


    中午程沫在饭店请解律师吃饭并结清律师费，饭后解律师坐出租回市里。


    事情办好，程沫回黄村后收拾一些用不着的东西搬进房车。


    第二天清早天刚亮，程沫和程立行阿杰阿辉把行李搬到房车，程立行要跟妹妹去西京。


    程沫给宅子设防护阵后上房车开车离开黄村。


    阿杰有内地驾照，程沫和他轮流开到西京。


    进入西京市区，房车经过一栋刚落成的建筑，程沫看一眼说：“二哥，外面那栋米灰色和深灰色相间的大楼是私人医院，听说是一个姓纪的港商和本地人合资。”


    程立行听了脸上微沉，不过程沫在开车，没有看见二哥脸上的表情。


    第332章 提醒


    程立行住进程沫家， 阿杰阿辉住在九寰酒店。


    冰箱里有肉，后院有菜，程沫大致收拾行李后做晚饭。


    虞晏提早下班接畅畅潇潇， 到家门前车刚停下， 畅畅开车下车跑进屋里叫“二舅”后跑进厨房， 抱着妈妈撒娇：“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天气还没有变凉， 加上前面开着煤气，程沫被畅畅抱着很焖热，回道：“热， 我也想你们，开学后你们是不是复习很紧张？”


    俩孩子上高三，要不然程沫也不会签了合同就急忙赶回家。


    畅畅放开妈妈：“同学们是很紧张，我和潇潇原本没啥感觉，被同学们带着紧张起来。”


    潇潇到厨房门口开心喊：“妈，回来了。”


    程沫笑回：“嗯， 一会就能吃饭了。”


    虞晏提着公文包进屋和二舅哥打招呼， 上楼换身家居服下来跟二舅哥闲聊。


    潇潇跟二舅打招呼后放下书包， 洗手拿抹布擦桌子，拿碗筷摆碗筷。


    畅畅出去放下书包回厨房洗手， 端做好的菜到餐桌。


    十几分钟后， 一家坐下吃饭， 畅畅边吃饭边问：“妈， 黄叔叔啥时候画好山庄的设计图？”


    程沫：“他说快的话一个多月，慢的话三个多月。”


    畅畅看二舅一眼问：“要建一座四水归堂的宅子吗？”


    程立行笑道：“我听人说那房子冬天很阴冷，兴趣大减。”


    畅畅道：“在房间里砌壁炉就不会冷。”


    程立行看妹妹一眼：“你妈不同意。”


    程沫：“你可以自己租一块地建一座。”


    程立行：“那就没必要了， 我又不会时常去住。”还是住在鸣涧度假山庄和华悦度假村舒服，对身体好。


    畅畅笑：“二舅，我还以为你会坚持要建。”


    “我像是不知变通的人吗？”


    “不像！”


    “那就是了。”


    ……


    用完饭不久，畅畅潇潇上楼刷题，一般上初中后晚上有自习课，当初程沫觉得她们晚上没有必要去上自习课，去找她们的班主任详谈后她们没有去上晚自习课。


    她们上高中后程沫也跟她们的班主任谈过，所以畅畅潇潇一直没有去上晚自习课。


    不仅是她们，距离学校比较远的学生也没有去上晚自习课。


    程沫和虞晏程立行在客厅吃水果。


    程立行吃几粒葡萄后说：“以后你们如果生病或受伤，不要去纪家跟人合资的私人医院。”


    程沫和虞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脸上疑惑。


    程立行放低声音：“港城的纪家私人医院网罗顶尖的外科医生，最有名的是器官配型成功快，移植成功率很高，而健康的器官来源黑暗，而且警方查不到任何线索，西北联合农场出产的东西特殊和三个特殊的度假村举世闻名，住在农场里的人身体自然很好。”


    程立行几乎是明说了：纪家来西京开私立医院，是冲着西北联合农场下面农场健康的人们来。


    总有人为了钱卖肾，为了钱卖亲友，为了钱出卖灵魂。


    医院明面上当然是正经的营业，可以暗中操作的方法不要太多。


    医院可以暗中设特殊手术室，设局令医术高明的医生和护士犯法，捏住他们的把柄，从而控制他们做黑手术，至于器官配型，方法更多了。


    程沫和虞晏脸色不变，一时间心里想了许多，他们不是早料到会有这种事，而是他们知道不管再好的社会制度，再详细公平的法律，黑暗面永远存在。


    虞晏跟二舅哥道谢：“谢二哥提醒。”


    程立行微点头，妹妹妹夫不仅能力强，做事也有分寸，他没有再说，转开话题：“沫儿，我想吃西北联合农场的羊肉，农场的商店有卖吗？”


    虞晏：“这几天没有卖。”


    程沫也想吃羊肉，爽快说：“我托人买，也买几只鸡和鸭。”


    程立行笑：“我有口福了，畅畅潇潇快到十八岁生日了，我和大哥合送她们一人一套港城的房子，你们别替她们推辞。”


    这么大的手笔，程沫和虞晏相看一眼。


    程沫问：“房子在什么地方？多少平方米？”


    “尖沙咀，我们公司建的高层住宅。”程立行脑子里快速换算：“168平方米。”


    房子虽然很贵重，但程沫和虞晏有能力回礼，没有帮俩孩子推辞。


    程沫：“谢二哥，让你和大哥破费了。”


    公司还有其他股东，他们也要花内部价买下房子。


    程立行：“客气什么，如果你松口，我们送你十几套都行。”


    老娘和大哥二哥大嫂对她是真心实意，这话程沫相信，但拒绝：“用不着。”


    程立行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


    程沫和虞晏分开半个来月，挺想念对方，回房上床后热烈纠缠在一起，大部分夫妻在这个年纪已经没有激情，夫妻感情变成亲情。


    他们的感情像陈年烈酒，有岁月沉淀的醇厚。


    许久后云雨停歇，虞晏抱着妻子翻身，手轻抚着她的肩头，低声说：“时间过得很快。”


    畅畅潇潇出生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很快就要过十八岁生日了。


    程沫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回应：“她们也很快大学毕业工作，谈对象结婚。”


    虞晏想到俩孩子被某两个臭小子追到，心里不舒服，手停下：“现在的人结婚晚，她们没那么快结婚。”


    程沫：“不好说，有些人在大学在对象，毕业就结婚。”


    虞晏微皱眉：“二十岁上下不成熟，让她们不要在大学交男朋友。”


    程沫打哈欠：“她们没有早恋，没有青春叛逆已经很好，我觉得她们可以交男朋友谈恋爱，享受大学校园美好时光，不合适就分手，因为她们不一定跟我们一样幸运。”


    虞晏勉强接受：“睡吧。”


    “嗯。”


    因为有程立行在，凌旭阳没有把程沫要的东西送上门，程沫开车出去接一只杀好的羊，三只活鸡，两只鸭。


    当晚吃羊杂汤和烤羊腿，第二天吃烤鸭。


    程立行在妹妹家吃五天美食后满足后去鸣涧度假山庄住，国庆节前两天再回西京。


    九月底，畅畅潇潇就陆续收到外地亲朋好友寄来的生日礼物，她们一一打电话感谢。


    畅畅潇潇的成年生日宴，程沫和虞晏商量后决定在九寰酒店餐厅大办，老家的亲戚也请。


    畅畅潇潇请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和要好的同学。


    国庆节下午，虞晏开车回老家接虞父虞母和虞帆高红来西京。


    程沫在顶楼订了五间套间给虞家人住，付了五天钱。


    差不多时间，程沫和畅畅潇潇在酒店门口等待虞晏载人来，等车子停下，畅畅潇潇靠近车子喊阿爷阿奶，大伯大伯母。


    虞帆和高红笑呵呵回应。


    虞父虞母对老二安排他们住酒店心有不满，但面对畅畅潇潇两个出色的孙女没有显露出来，脸上露出笑容。


    大家打招呼后进酒店坐电梯，虞帆和高红第一次坐电梯，有点害怕。


    一行人到顶楼进套间，虞父虞母见干净整洁的房间和卫生间，看窗户外的高楼大厦后心里的不满消失。


    高红看窗外感叹：“好高！电视上五六十层的高楼更高了，到上面看下面不得腿软。”


    虞帆点头：“这次来西京开眼界了。”


    畅畅边扶着阿奶坐下边接大伯母的话：“恐高的人不能上去。”


    高红便问畅畅：“你们去港城上过五六十层高楼吗？”


    畅畅：“上过，能看得很远。”


    程沫给公公婆婆倒温水，坐下跟他们说家常话。


    虞帆和高红也坐下喝水，小会后虞帆和虞晏说：“老二，爹娘明年八十大寿，我们给他们办大寿。”


    虞晏：“行，怎么办你说了算，要我出多少钱到时候跟我说。”


    虞帆也有自尊心，而且这些年他家攒了些钱，虽然比不上有钱人，但也比普通人富裕，自然不能让老二一个人出钱，道：“我们三个儿子三家平分。”


    高红尽管羡慕眼红老二一家过得好，但她骨子里有有长媳的观念，在这点上赞成丈夫的意见，没有想着占便宜，甚至没有想过让两个出嫁的小姑子出钱。


    再说公公婆婆能自理，平时也不用他们怎么照顾，节日老二家雷打不动给给二老送去吃的喝的，他们家跟着吃喝了不少，还一直用着老二给二老买的热水器和洗衣机。


    虞晏：“到时我可能没有时间，帮不上忙，可以多出钱。”


    虞帆不在意说：“没事，你工作忙，我和飞儿他娘已经退休，时间很多，再说在村里，人手少不了。”


    程沫接话：“大哥，到时候需要买啥尽管和我们说。”


    虞帆：“行。”


    “……”


    半个多小时后程立行敲门进来，跟虞家四人打招呼，闲谈十几分钟后一起下餐厅吃饭。


    程立行安排了十几个菜，有四五个合适老年人吃，虞父虞母和虞帆两口子吃着很不错，连连称赞。


    第二天，畅畅潇潇早上练完武便收到二舅和大舅送的生日礼物：港城一套毫宅。


    这太贵重了，姐妹俩不敢收，同时说：“二舅，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程立行：“我跟你们爸妈说过了，他们同意。”


    畅畅潇潇不太相信，跟妈妈确认后才开心跟二舅道谢，在受赠协议上签字。


    畅畅抱着二舅的手臂甜甜恭维：“二舅，你和大舅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


    程立行打趣道：“我以为你觉得我比你们大舅好。”


    畅畅挤眉弄眼，“嘿嘿”笑小声说：“你看着我们长大，我们心照不宣就好了。”


    程立行轻捏畅畅的鼻子：“小机灵。”


    舅甥俩不约而同地“嘿嘿”偷笑，看着像亲父女。


    虞晏从厨房端两碗长寿面出来看他们亲密的模样说：“吃饭了。”


    语气带着酸气。


    程立行见妹夫吃醋乐了，“哈哈”笑两声。


    畅畅可不敢惹老爸，马上应：“来了。”


    畅畅潇潇分别吃一碗长寿面，心情有点复杂，因为在法律上，今天她们步入成年人，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畅畅吃完长寿面抱着妈妈的手臂撒娇：“妈，虽然我们是成年了，但你要和以前一样疼我们。”


    程沫：“……换你们疼我们，我和你们爸也想吃你们做的长寿面。”


    虞晏配合妻子，期待看着俩孩子。


    畅畅潇潇看爸爸期待的眼神，马上异口同声答应：“我（我）学做长寿面。”


    程沫笑：“你们学习累了就学做。”


    畅畅潇潇点头，畅畅看向二舅：“二舅，我学会了也给你做长寿面。”


    潇潇看向二舅：“二舅，我学会了也给你做长寿面。”


    俩孩子有孝心，程立行开心不已，乐呵呵道：“好。”


    小会后，畅畅潇潇接到外婆的祝福电话，又相继接到大舅舅妈表哥表姐们的祝福电话，整个上午都在接电话。


    午后，程沫一家和程立行来到九寰酒店，程立行去总经理办公室，程沫一家到顶楼找虞父虞母。


    虞海两口子，虞萍两口子，虞桃两口子都来了，年轻人和小孩来了几个，虞飞上班没有来，他媳妇带孩子来了。


    大家高兴打招呼进虞父虞母住的房间，然后送畅畅潇潇生日礼物，畅畅潇潇笑容满面道谢收下。


    陶玉梅笑问畅畅：“畅畅，你们这次生日这么隆重，你二舅送你们啥生日礼物？”


    畅畅笑回：“大舅和二舅送我们港城一人一套房子。”


    这太令人羡慕了。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富豪舅舅。


    任家乐问畅畅：“你和潇潇以后去港城发展吗？”


    畅畅：“我们没有这个想法。”


    虞桃：“房子可以出租。”


    畅畅：“我和潇潇是这么想。”


    “……”


    五点出头，程沫一家下餐厅准备迎客，不久后客人们陆续到来。


    晚上六点主人家和宾客们坐下，生日宴开始，宴席有鸡鸭鱼牛羊肉虾，还都是名菜，食材基本上是在西北联合农场的商店买的，饭菜自然很好吃。


    大家吃得很满足。


    饭后服务员推出两个大蛋糕，点上蜡烛，畅畅和潇潇分别吹了生日蜡烛，大家唱生日歌后分蛋糕吃蛋糕。


    虞帆觉得生日蛋糕很不错，心下决定明年给爹娘做寿的时候也整两个。


    第333章 麻烦


    九寰酒店有五辆商务车， 生日宴结束后一辆车送虞燕一家，四辆车送畅畅潇潇的同学们。


    方红玲家有车，不用安排。


    虞家人住在酒店。


    虞晏载畅畅潇潇程立行思琪回家， 送思琪到她家门口， 看她进去后才启动车回家。


    程沫开吉普车载槐树街的小孩们， 一一送他们到他们的家门口，看着他们进屋。


    畅畅和潇潇回到家，一一打电话跟小伙伴和同学确认他们安全回到家， 确认大家安全回家后，生日宴才真正结束。


    这时已过十一点。


    程沫是最后一个回到家，她走到沙发在畅畅身边坐下。


    畅畅抱着妈妈的手臂感谢：“爸， 妈，二舅，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们。”


    潇潇给妈妈倒温水，点头：“谢谢爸妈，谢谢二舅。”


    程沫笑道：“等我们八十岁， 你们也给我们办寿宴。”


    畅畅潇潇同时说：“没问题！”


    虞晏听她们谈话有点恍惚， 回想前世自己两百多岁晋升元婴的时候还是少年样貌， 现在八十岁已属高龄老人。


    程立行笑回应畅畅：“这生日宴是小意思啦，在港城宴会很多。”


    潇潇递杯子给妈妈， 程沫小声道谢接过， 喝两口温水回应二哥：“所以我们不做生意。”


    虞晏回神看妻子和两个孩子， 再想有趣的科学， 手机，电脑，网络……， 也没什么遗憾。


    同时他在想，如果炼器峰能发明这东西，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潇潇坐在爸爸身边，见爸爸走神问：“爸，累了？”


    虞晏伸手揉一下潇潇头顶：“没有。”


    畅畅潇潇六岁后，虞晏几乎不抱她们了，也很少揉她们的头发，他这举动令其他人很意外。


    成年也是个孩子，潇潇很开心，脸上笑容扩大。


    畅畅躺进妈妈怀里。


    程立行看畅畅的样子无语了：“畅畅，今天你满十八岁了。”


    畅畅撇嘴：“二舅，去年你还假装跟外婆示弱，要外婆安慰你。”


    程立行瞪她。


    畅畅跟二舅做个鬼脸。


    程沫笑：“我们这年纪了，还有妈疼，很好啊。”


    奶奶从来不疼爸爸，潇潇看向爸爸：“爸，你有我们。”


    虞晏点头：“不早了。”


    平时这会，畅畅潇潇已经睡着，畅畅打哈欠：“洗澡睡觉。”


    次日早饭后，畅畅潇潇便自觉上楼刷题，她们不想复读，虞晏在她们旁边看书，方便她们碰到不懂问题的时候问。


    畅畅写完一题后看爸爸一眼，思维发散，老爸虽然冷了一些，但没有大男子主义，在家分担家务事，关心她们的学习，从不打骂她们，也不知道小伙伴同学为啥害怕他？


    虞晏轻敲一下桌面，畅畅忙继续做题。


    程沫和程立行在客厅泡普洱茶喝茶。


    程立行觉得妹妹妹夫对亲家公亲家母态度冷淡，喝两小杯茶后说：“你们不管亲家公亲家母真的好吗？”


    程沫：“没事，有大哥大嫂虞海他们在，虞晏跟他们没法亲近，我跟他们没有长时间相处过，跟他们没啥感情。”


    她还给他们安排了两辆专车，可以了。


    程立行瞬间明白，如果不是老娘来这里住了几年，自己常来西京，大嫂用心给他们准备礼物，文熙也在西京住了几年，他们跟程家也不会亲近。


    感情是相互的，也不能说他们冷漠。


    下一代…，文宇和文凯是亲兄弟，兄弟感情很淡。


    大嫂为此很不好受。


    像自己和大哥到这年纪没有财产争端，关系还好的人很少。


    程立行没有再说什么，转说：“后天我飞去上海，我想带点蘑菇牛肉酱。”


    程沫爽快答应：“行，明天给你做。”


    程立行高兴，转问：“桃子坞山庄什么时候开建？”


    程沫倒茶：“年后，具体时间到时候再定。”


    程立行：“找建筑公司了吧？”


    程沫：“还没有，放寒假我再去杭州找，黄和平有很多同学和学生，我想让他帮忙介绍一个工程师做经理。”


    程立行：“你没有时间去监督，很有必要请一个经理。”


    程沫：“嗯。”


    “……”


    第二天，程沫做蘑菇牛肉酱和一些咸菜罐头，又一天后送走二哥。


    七号，虞晏开车送虞父虞母虞帆高红回家，其他人已经带孩子回去了。


    长假结束，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程沫继续折腾翡翠，同时给两个高考生做好后勤。


    一个星期后，凌旭阳给程沫送来两箱苹果，程沫给他冲茶，跟他说在西京开私人医院的纪家，在港城的私人医院器官移植情况。


    凌旭阳听完说：“我会向上报。”


    程沫：“我个人觉得他们不会那么快行动，会先营销他们医院的医生医术高明，再资助几个困难的人治好病，找记者报道，营销好名声，麻痹官方人员。”


    凌旭阳觉得程沫的话很有道理：“我也会一起上报。”


    两人又聊一会凌旭阳道别离去。


    程沫送走他后和点面醒着，削苹果切丁，做苹果派，去接畅畅潇潇思琪的时候带着，现在思琪搭她的车。


    畅畅潇潇思琪上车后程沫分给她们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分别是两个苹果派。


    畅畅开心咬一口苹果派后说：“妈，我想吃芋头派。”


    程沫药园里种着几棵荔浦芋头，但说：“明天买到荔浦芋头就做。”


    思琪咬一口苹果派吃下后感叹：“程阿姨，你做啥都好吃！”


    程沫开着车慢慢离开校门，边回：“谢谢，你们这个年纪消化好，饿得快，稍为好吃的东西都觉得很好吃。”


    “是这个理。”畅畅喜滋滋说：“妈，放学前有个男生跟我告白。”


    程沫笑问：“帅不帅？”


    思琪听畅畅跟程阿姨坦白已经很惊讶，听程阿姨问的问题更惊讶。


    畅畅咬一口苹果派嚼嚼咽下：“脸挺好看，只是身高只跟我一样高。”


    畅畅现在1.745，潇潇1.75，她们估计不会再长高。


    程沫：“那你对那个同学没有感觉了。”


    畅畅点头：“嗯，我拒绝了。”


    思琪忍不住问：“程阿姨，你不反对早恋吗？”


    程沫：“只要不影响学习，不越线，不反对。”


    畅畅脸上得意洋洋。


    思琪羡慕畅畅潇潇：“我妈不许我早恋，隔段时间就耳提面命告诫我。”


    程沫：“你们这个年纪自制力不够，你妈是怕你走错路。”


    思琪也知道妈妈是为她好，只是：“我知道，但是她提太频繁了，有时候我听着很烦。”


    思琪的妈妈是个讲道理的人，程沫便说：“你可以试着心平气和跟你妈沟通，跟她说你的真实感受。”


    思琪笑：“改天我试试，谢谢程阿姨。”


    ……


    畅畅潇潇回到家放松一下，等爸爸回来吃完饭后又投入复习中。


    程沫在虞晏回来的时候就发觉他心情不太好，等俩孩子上楼复习后问他：“有麻烦事？”


    虞晏点头：“昨天下午，我跟一个叫王漓的女研究生在一间公共实验室里单独呆半个多小时，今天早上她找学校领导告我猥亵她，监控在门内，我和她在的地方不在监控范围内，领导并未信她一面说词，她下一步可能要传谣言，扩大影响。”


    程沫心想难为间谍想出这样的方法，道：“现在你不能单独跟她接触，明天早上我和你去学校会会她。”


    虞晏正有此意：“嗯。”


    这事不大但恶心，令虞晏想起很多年前的孙家人，又不能把那女人烧了，心里便有些不痛快。


    程沫握着他的手：“我给你吹曲子，声音小一些。”


    虞晏嘴角微翘：“好。”


    小会，两人坐在沙发上，程沫用口琴吹“偏偏喜欢你”，虞晏向后靠，安静听着。


    畅畅潇潇听到口琴声，畅畅出来向下看一眼，回书房和潇潇说：“爸妈又秀恩爱了。”


    潇潇：“刚才我感觉爸心情不太好，妈妈在哄爸爸。”


    畅畅：“啊，我没有觉察爸心情不太好。”


    潇潇：“那时你还沉浸在被人告白的兴奋中。”


    畅畅否认：“我没有兴奋那么久。”


    潇潇不和姐姐争辩：“你说没有就没有。”


    畅畅回想稍早前的自己，还真是吃饭的时候还在兴奋，脸上悻悻。


    虞晏很快被程沫哄好，起兴致，去拿箫来吹“云水禅心”，他吹完程沫用箫吹“春江花月夜”。


    畅畅潇潇见爸妈吹曲吹上瘾了，下来听曲，程沫没有说她们，继续和虞晏轮流吹曲子，古典曲，现代曲，电视剧电影主题曲都吹。


    畅畅潇潇享受了一把听觉盛宴，以往她们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学神，但会武，看的书多，学识广，甚至懂一点点风水，是属于优秀一类，但现在感觉跟爸爸妈妈完全没法比。


    爸爸妈妈小的时候天天饿肚子，做家务，爸爸甚至没有机会上学，只有偷偷跟师父练武。


    他们靠自学会看地下水，跟人学会看风水，学会画符，妈妈学会雕刻，在高考恢复后都考上大学……


    爸爸妈妈优秀得令她们望尘莫及。


    程沫不知道俩孩子的心里想法，吹完“喜欢你”后看手表和她们：“到时间睡觉了。”


    畅畅忍不住说：“妈，你和我爸怎么可以这么优秀？”


    程沫笑：“所以生出优秀的你们啊。”


    畅畅沮丧说：“我们永远比不上你们。”


    程沫厚着脸皮说：“我和你们爸是天才型，你们已经很优秀了，不用跟我们比。”


    虞晏微点头：“在我们眼里，你们是最好的孩子。”


    畅畅潇潇被爸爸一句话哄得发飘，嘴角高高翘起。


    次日早上，程沫送畅畅潇潇去学校回来，开车跟在虞晏后面去他的学校，他们直接去明校长。


    程沫第一次来西交大。


    明校长听虞晏介绍程沫的时候脸上微惊讶。


    程沫微笑和明校长握手打招呼，坐下后开门见山说：“明校长，虞晏昨晚跟我说他被王漓同学告猥亵，我相信他，今天我来找王同学问一问。”


    明校长也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当年虽然跟虞晏不是同系，但认识他，又同是留校教书，这么多年很了解虞晏的为人，他正在为这事头疼：“王同学说得太笃定。”


    程沫便问：“那我可以单独见王同学吗？”


    明校长害怕她们打架，脸上犹豫。


    程沫明校长犹豫从包里拿出工作证递他：“这是我的工作证。”


    明校长看工作证封面上的字后眼睛瞪圆，同意：“可以，我让人去叫王同学来。”


    王漓不是一个人来，两个女学生陪着她来。


    王漓是个纤痩的女生，宽松的衣服没能掩饰她的好身材，面容胶好，是相当漂亮，不过在程沫面前完全被比下去。


    她们进门后陪同的两个女学生愤怒看向虞晏，王漓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


    程沫：好一朵小白花。


    明校长指着程沫给她们介绍：“这是虞晏的爱人程沫同志。”


    程沫站起来温和跟她们打招呼：“你们好。”


    陪同的两个女学生见程沫的模样脸上很惊讶，下意识回应：“你好。”


    王漓咬着嘴唇看向程沫，一脸倔犟。


    程沫：有趣。


    明校长看向三个女学生：“你们坐，不用紧张，程同志是个讲道理的人。”


    王漓和两个女学生坐下，王漓白皙双手绞在一起。


    程沫脸上变严肃，用灵气覆眼看着三个女学生说：“昨晚虞晏跟我说他被一个女研究生告他猥亵，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王漓抬起头愤怒说：“你是他老婆，你自然向着他！”


    程沫看着王漓的眼睛直接问：“你收了间谍多少钱来污蔑虞晏？”


    王漓脸上更愤怒，陪同的两个女同学愤怒站起来。


    程沫身上的气势增加，看着两个陪同女学生说：“你们别急，请坐下。”


    两个女学生不由自主地坐下。


    程沫看着王漓说：“王同学，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年少时跟茅台山和终南山的两个大师学过风水和相术，相术虽然不如风水学得好，但也能看出一二。”


    她顿一下说：“我能看出你收了钱来污蔑我丈夫。”


    第334章 不可思议


    王漓觉得程沫是在吓唬自己， 坚决否认：“你污蔑我！”


    程沫懒得跟她掰扯，看向明校长说：“明校长，我想跟王同学单独谈谈。”


    陪同王漓的两个女学生应激， 马上异口同声问程沫：“你想干什么？”


    程沫拿出自己的工作证让她们一眼说：“你们放心， 我也算是公职人员， 不会动手打人！”


    这些年虞晏对任何女性不假辞色，明校长昨天听王漓告虞晏的时候就怀疑是间谍活动，已经跟实验楼的保卫科科长通过气。


    程沫是特殊管理局的人， 没理由不答应，便说：“行，我们出去。”


    两个女学生听程沫是公职人员也不放心， 失望看着校长着急喊：“校长！”


    明校长抬手制止她们继续说：“她们只是单独谈话，我们出去。”


    虞晏抬脚走出去，两个女学生在校长的眼神示意下只好出去，明校长出去后随手关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程沫和王漓，程沫看着她说：“王同学，你是成年人， 做什么事要承担后果， 是什么人指使你这么做？”


    王漓低着头一言不发， 一副拒不合作的态度。


    程沫也不是真要跟王漓谈，见她这样便手指弹一些迷药到她鼻子下面， 等她晕倒靠着椅子， 走到她身边对她搜魂。


    指使王漓污蔑虞晏的人是个叫陆璋的教授， 陆教授已给王漓两千美金， 还跟她承诺虞晏被学校开除后给她三万美金，并承诺出国留学名额给她一个。


    程沫收回神识，详细把王漓收美金污蔑虞晏的事， 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发给凌旭阳。


    凌旭阳马上看完回短信：我们马上过去，半个小时后到。


    程沫回短信后手里出现一个瓷瓶，拔开盖子放在王漓鼻子下面，塞回盖子回到之前的座位坐下。


    王漓悠悠醒来发现自己靠着椅子，刚才自己不知不觉睡着了，不正常。


    难道程沫说她会相术是真的？


    她心里慌张，强撑瞪着程沫问：“你把我怎么了？”


    程沫：“没把你怎样，我已报国安局，等下国安局的人就来。”


    王漓见程沫脸上神色不像是开玩笑，她是个普通人，看到警察都会发怵，听国安局要来人很害怕，手脚变冰凉，下意识想跑但手脚发软，而且还有眼前很干练的女人，门外还有校长和虞晏。


    王漓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里快转，就算跑出校长的办公室也解决不了问题，她见程沫气定神闲的模样很愤怒，咬着牙说：“我只是想过好一点！”


    程沫道：“那不是你污蔑我丈夫的理由。”


    王漓此刻觉得眼前的女人高高在上，看自己的眼神像看蚂蚁，受刺激变歇斯底里，大叫：“你们生在好家庭，不会知道生在穷人家庭有多痛苦！”


    天下穷人不要太多，穷不是做坏事的理由。


    程沫见王漓变歇斯底里，眼睛都不眨一下，语气平平：“我是67年下乡知青，没下乡之前挨冻受饿，下乡后干了十年农活，天寒地冻的时候参加民兵训练，你在正常年纪考上大学，考上研究生，相貌属于上佳，你这条件已经比得过全国八成以上的女性。”


    这条件是好，但王漓想住别墅，出门坐豪车，想过人上人的生活，而且特别向往美国，觉得只要去了美国，就能过想要的生活。


    王漓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盯着程沫年轻的脸：“你说你是67年知青，你年龄不对！”


    程沫：“我今年五十，你应该知道我丈夫的年龄吧？”


    虞晏是学校的名人，以冷酷挂科和冻龄出名，五年前王漓刚来学校的时候就知道了。


    王漓低下头，程沫看着她，办公室里变得很安静。


    约两分钟后王漓突然站起来向外冲，边大声喊：“救命…”


    程沫闪身在她后颈上一按，王漓软软倒下，程沫伸手扶住她。


    门外的三人听王漓喊救命，明校长忙打开门，刚好见王漓倒下吓一跳，边走进办公室边问程沫：“程同志，怎么回事？”


    两个女学生进来见状大惊失色，愤怒看向程沫：“你对王漓做了什么？”


    程沫边扶着王漓退后边说：“王漓很可能跟间谍有关，我已报国安局，国安局很快来人，她想逃。”


    间谍？


    两个女学生呆住。


    程沫扶着王漓坐下，又对两个女学生说：“你们留下，等下国安局同志可能要问你们。”


    两个女学生闻言面露惊慌，脑子里疯狂回想自己做过的坏事，踩草坪，掐花，还有啥…王漓如果真跟间谍有关，她们跟她要好，会不会受影响？


    明校长见她们害怕安慰她们：“国安局同志不会冤枉人。”


    明校长的安慰没有起作用，两个女学生也快哭了。


    在等待时间，有教授和老师来问情况，被明校长劝走。


    不久后，凌旭阳和和两个警察到来，几人打招呼后凌旭阳和两个警察看向王漓。


    程沫刚想说我弄醒她，却见王漓刚好睁开眼睛，王漓见办公室里多了一个陌生男人两个警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凌旭阳给王漓展示工作证说：“王漓同志，我是国安局的，程沫同志举报你收两千美金污蔑虞晏同志，请跟我们去公安局调查。”


    凌旭阳没有提陆教授，因为还要调查核实，王漓是突破口。


    王漓听到两千美金和去公安局，两眼一翻又晕过去。


    程沫道：“我弄醒她。”


    凌旭阳点头：“程姐，麻烦你了。”


    “小事。”程沫在王漓身上点两下，王漓便醒来。


    明校长和两个女学生看这一幕脸上惊讶。


    凌旭阳肃着脸对王漓说：“王漓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请不要做无谓挣扎。”


    王漓这次没有晕过去，呆呆看着地面。


    随后凌旭阳先问虞晏做笔录，然后问明校长，又问两个女学生，最后和两个警察带走王漓。


    程沫和虞晏跟明校长道别，虞晏把程沫送到停车场后去上班。


    程沫开着车快回到家的时候转去买些肉后再回家，回到家把肉放进冰箱，煮杯咖啡喝完后从仓库里拿出一个粉青色的大碗欣赏。


    去年在海底第二个沉船里收的瓷器她早就收拾完，她挑了一些完好的瓶子和碗盘放进仓库，有兴致的时候就拿出来欣赏。


    其他人瓷器和碎片她买了竹筐装着，整整装了二十六个竹筐，还在药园里。


    程沫把玩粉青大碗一会后收起来，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翡翠手镯坯打磨。


    当晚饭后，畅畅和潇潇吃了点葡萄上楼复习。


    客厅剩下夫妻俩，虞晏主动说：“快中午陆璋被带走了。”


    程沫不意外，王漓看着就不是意志坚强的人，陆璋后面肯定还有人：“不知道能不能抓到跟陆璋联系的人。”


    虞晏也不知道：“不知道。”


    这事对他们来说已经完结。


    程沫压低声音：“今晚我们把那二十多筐瓷器送去历史博物馆，把地空出来，我多种一些青萝卜做咸菜。”


    虞晏没有意见：“好。”


    半夜，程沫和虞晏穿着冒子来到历史博物馆大门前外，他们在门口的监控范围外站住，用神识查探博物馆里面，几分钟后虞晏用灵气覆盖门口监控镜头，随后用神识开大门的锁。


    程沫戴着手套推门开一条缝轻悄悄进大厅，轻悄悄放出二十多个竹筐，立即退出来，随后虞晏用神识锁上门。


    两个离开门口，走出十几米后虞晏打散监控镜头上面的灵气，夫妻俩轻悄悄快步离开，走出几百米后上车开车离开。


    不久后，博物馆管里值夜班的两个男人从值班室里出来巡逻，拿着手电筒照看，快到大厅的时候手电筒照在竹筐上。


    两个男人吓一跳，不久前大厅空荡荡，咋突然冒出竹筐？


    闹鬼了？


    两个男人壮着胆子走近看，见竹筐里是白色碎瓷，他们在博物馆工作，也有些眼力，一人脱口而出出：“定窑碎瓷！”


    另一人拿手电筒照其他竹筐，看清筐里的东西，抽一口冷气，颤着音：“快联系其他人，报警！”


    不久后，博物馆灯火通明，两个警察问明情况，再细问先发现竹筐了的两人，然后看监控，看后两个警察觉得不可思议。


    博物馆值夜班有五人，一人在监控室，另四人分成两组分在不同的区域，他们每隔一个小时从值班室里出来巡逻。


    负责外围的两人在两点巡逻的时候还没有看见竹筐，在三点巡逻的时候发现竹筐。


    门口的监控视频在两点四十二分的时候花了约两分钟。


    大门没有被破坏。


    二十六个竹筐瓷器从哪里来？


    两个警察头大了，急忙连夜找领导，领导来了问清情况后也是一头雾水。


    天亮后，博物馆联系的两个历史专家赶来，看清二十个多竹筐里的东西后激动不已：


    “是宋四大窑的瓷。”


    颤音：“这两个汝窑梅瓶完好，是真品。”


    “这个白盘子是宋定窑真品！”


    “均窑大口罐，里面有干海藻。”


    ……


    保安和警察们看两个专家眼睛越来越狂热的面面相觑。


    究竟是谁放的二十多筐瓷？


    当晚，本地新闻简单播报：“昨夜不知名人士在历史博物馆悄悄放了二十六筐宋瓷，部分瓷器完好无损，一部分是碎片，据历史专家……”


    在热门论坛上出现一个匿名贴子，讲的是西京历史博物馆在半夜诡异冒出二十六筐宋瓷。


    无数人在贴子下面回复，网友们脑洞大开，什么五鬼搬运，袖里乾坤，侠盗……


    畅畅潇潇吃完饭后就上楼复习，没有上网，第二天去上学听同学们议论才知道历史博物馆发生大事，觉得神奇。


    中午放学，畅畅上车坐好后问妈妈：“妈，你知道历史博物馆是怎么回事吗？”


    程沫回：“不知道，早上我在网上论坛看到贴子，觉得很不可思议。”


    畅畅：“好神奇，放了二十六筐瓷居然没有被博物馆的值班人员发现。”


    思琪接话：“我觉得可能放迷药了。”


    畅畅：“怎么放？”


    思琪：她也不知道怎么放。


    潇潇：“五鬼搬运。”


    思琪：“不能吧？”


    三个孩子讨论了一路，讨论不出个啥。


    这件事的热度很快消下。


    十一月初畅畅潇潇月考，畅畅从全年级排名二十二升到十六名，潇潇从全年级排名十八升到十三名，两人都有进步。


    自从开学后，畅畅潇潇很自觉复习功课和刷题，没有看电视，也很少上网。


    到周日，程沫和虞晏便带她们去鸣涧度假山庄玩，让她们放松一天。


    周一畅畅潇潇又重新投入复习和刷题中。


    第335章 激动


    十二月初， 畅畅潇潇月考排名都前进了两名，她们全力以赴复习功课后有名显进步。


    同时，黄和平设计好桃子坞的山庄， 用照相机照下， 从邮箱发给程沫。


    程沫和虞晏看设计图后觉得大体上不错， 对几个细节不太满意。


    隔天上午，程沫在企鹅和黄和平沟通不太满意的细节。


    谈完后程沫给黄和平发信息：你给我们介绍一个土木工程师做工程经理呗。


    黄和平回复：行，我问问， 看有没有合适的人。


    程沫：麻烦了。


    黄和平发一个微笑表情：不客气。


    黄和平重新画图，元旦到来之际，桃子坞的山庄设计定调。


    程沫跟程文熙打听江南那边建筑设计师设计一个山庄的设计费， 跟黄和平交流后给他转了八万块设计费。


    这个寒假，高考生只放十天假，因此畅畅潇潇不好出去了，期末考试，全年级排名，俩孩子又各前进一名。


    虞晏放寒假后， 程沫和陆海洋轮流开吉普车去杭州， 第二天下午三点到达， 程沫让陆海洋开车到黄和平家小区，打电话叫黄和平下来拿几瓶酱和两箱苹果， 几包红枣。


    程沫和陆海洋帮忙搬上楼， 在黄和平家坐聊十几分钟后到道别离开， 开车去香格里拉酒店办理入住。


    第二天早上九点差十分， 程沫一人到达跟黄和平约定的茶楼包间。


    黄和平给程沫介绍的经理沈伯琛六十三岁，三年前从设计院退休。


    从年龄和名字，还有退休单位上看， 这位老哥出身于有底蕴的家族。


    黄和平和沈伯琛比程沫先到两三分钟，程沫进包间一眼看沈伯琛，见他斯文儒雅，面容疏朗，两鬓斑白，对他印象很好。


    黄和平给程沫和沈伯琛介绍后三人坐下，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给他们泡功夫茶。


    程沫三人喝着茶，闲谈不相干的事，茶过三巡后服务员离开。


    程沫这才和沈伯琛谈他的工作和待遇，沈伯琛做为工程总监和经理，程沫给他开价是月薪一万二，并给他配一个助理和一辆车。


    沈伯琛很满意这个待遇，表示必认真做事，决不马虎。


    程沫用纸笔记下要点后和沈伯琛说：“沈先生，午后我打印出合同，下午四点你到我住的香格里拉酒店旁边的咖啡店，我们签正式的合同，如何？”


    沈伯琛没有意见：“成。”


    沈伯琛略犹豫后脸上浮现不好意思的神情，问程沫：“我孙子可能不放心我，下午可能会跟去，他是浙大物理系的学生，叫沈时衍。”


    小事，程沫：“当然可以。”


    事谈完，程沫笑说：“晚上我在山外山请你们吃饭。”她看向黄和平：“和平，晚上你带爱华和黄灏一起来。”


    黄和平知道她不是客气，笑说：“那我们一家晚上吃你这个大户。”


    程沫笑：“随你们吃。”


    三人又喝茶闲谈十几分钟后程沫结账，各自离去。


    下午四点差十分，程沫和陆海洋到达咖啡店，没两分钟，沈伯琛带着孙子到来，祖孙俩相貌和气质都很像。


    几人相互介绍后坐下，寒暄几句后程沫点了四杯咖啡和四块巧克力慕斯蛋糕，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式两份合同给沈伯琛爷孙看。


    十几分钟后程沫和沈伯琛签好合同，一人收起一份。


    服务员适时上咖啡和小蛋糕。


    四人边喝咖啡吃小蛋糕边闲聊。


    五点多程沫四人出发去山外山，在门口和黄和平一家三口汇合后进去品尝美食，大家边吃饭边轻松闲聊，宾主尽欢。


    回酒店路上，程沫和陆海洋说：“海洋，我要给沈先生找一个助理兼司机，月薪3000千，每个月补贴饭钱800，你有没有合适退伍军人介绍给我？”


    现在司机月工资在1千到2千之间，程沫开这个工资相当高了。


    陆海洋脑子里过一遍很快回答：“我没有认识合适的，不过我们可以帮你找。”


    这正是程沫想要的，他们帮忙找人会筛选，道：“那就麻烦你们帮我找一个，如果找的人有对象没有工作，可以带对象和孩子来这边，我在黄家村租的房子能住得下，如果孩子比较大，可以在当地借读。”


    这条件很人性，陆海洋：“好。”


    随后程沫拔打虞晏的手机，跟他说和黄和平介绍的沈伯琛签了合同，要给他配一个助理兼司机，然后说：“我想让沈先生的助理开你的车到杭州来用，你买一个自己喜欢的车来开，怎么样？”


    当初给虞晏买车的时候他们的钱不多，买的吉普比较普通，现在有钱就买喜欢的。


    虞晏也想开新出的吉普车，同意：“好。”


    两人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第二天早上，陆海洋和程沫接上黄和平和沈伯琛祖孙去桃子坞，几个月过去，进桃子坞的黄泥路已经变成水泥路。


    到桃子坞村口后有两条岔路，程沫让陆海洋开向左边，左边是通向他们承包土地，原来是条小路，现在是能通车的水泥路。


    林村长这人不错，程沫对他好感增加一层，心里下一个决定。


    几分钟后，吉普车在水泥路尽头停下，五人下车。


    陆海洋看旁边地上有很多碎石，目之所极都是，说：“这地方碎石也太多了。”


    程沫回他：“这地方如果不是碎石多，早被村里开发种茶叶或着桑树了。”


    也是，陆海洋不好意思笑了笑。


    黄和平因为要画设计图，来这里很多次，拿出设计图和沈伯琛说：“沈叔，我带你去看地形。”


    沈伯琛温文笑应：“好。”


    程沫拦住他们：“不急，天气冷，我带了东西，煮点奶茶，喝杯热乎乎奶茶再去。”


    黄和平便说：“那我们先在周围看。”


    程沫：“行。”


    程沫和陆海洋在后备箱搬下黄泥炭炉和火锅锅子，程沫用矿泉水洗一下锅。


    陆海洋拿下炭袋夹几块木炭放进炉子，浇上汽油点火。


    两人合作，没多久五人便喝上热腾腾的焦糖奶茶，在寒冷的野外喝上这么一杯，别提多舒服了。


    黄和平喝完奶茶笑和程沫说：“我刚才喝奶茶的时候想起以前寒冬腊月参加民兵训练和挖水库的时候。”


    程沫笑：“你还真是善感。”


    黄和平笑了笑，看向荒山感叹：“当时觉得好苦，现在回忆起来却觉得甜。”


    程沫：“是，大家都觉得这样。”


    沈伯琛听程沫和黄和平谈话略有感触，他曾经被下放过六年，那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黄和平和沈伯琛沈时衍放下杯子，去勘察实地。


    程沫从包里拿出相机拍荒地，远照，近照。


    不久后林村长骑着自行车到来。


    程沫在远处见林村长来便走回公路上，跟林村长打招呼后把照相机给陆海洋帮忙拍照，她跟林村长寒暄。


    林村长问程沫：“什么时候开始动工？”


    程沫知道他为什么问，桃子坞在山里，地少人多，种的茶少，跟镇周边的村子相比相对贫困，微笑回：“我们计划是年后，还没有定具体哪一天，到时候我们要在村里请一些小工，不知道你们的村人愿不愿干？”


    林村长坦诚说：“我们村离镇上远，在家门口的活，大家自然愿意干。”


    程沫几个月前来桃子坞的时候在他们村里看到一个拖拉机，于是问：“你们村有拖拉机的人家没有天天去镇上？”


    林村长：“他平时去外面给人拉泥沙，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我们村的人去镇上也找不到活干，也就春天的时候有采茶的活。”


    随后程沫问林村长桃子坞的小孩多不多，有多少人考上大学等等问题，林村长一一回答。


    两人聊了一会林村长邀请程沫中午去他家吃饭，程沫有事跟林村长谈爽快答应，林村长见她答应高兴，先回去准备。


    来桃子坞前程沫就考虑到要跟村里人打交道，昨天抽空买了些东西，因此中午他们去林村长家的时候她和陆海洋提着些东西。


    林村长见他们提东西直言太客气了，程沫客气回应。


    林村长给他们介绍林家人后请他们坐，没一会便能吃饭，饭菜有鸡鸭鱼肉，林村长家很用心准备了。


    用完饭程沫五人自然不会马上道别离去。


    程沫微笑和林村长说：“上次我来在村转过，刚才在荒地那里又听你说村里的情况，不少家庭供孩子读书有些困难，所以我决定帮你们村的上学孩子交学费和书杂费，也买一些笔墨和作业薄给孩子们用，时间是十五年。”


    除了程沫和陆海洋，在场的人都瞪大眼睛。


    十五年也很长了，林村长激动得声音发抖：“真的？”


    程沫肯定回：“真的！我再买一辆中巴车捐给你们村做公交车，从桃子坞到镇上有几个村，坐车人不会少，挣到的钱应该可以支付司机的工资和中巴油费，汽车修理费。”


    林村长闻言更激动了，他们走路到镇上要两个小时，买卖东西很不方便，有公交车后那会很方便。


    林村长激动得搓手，直道谢：“多谢程同志，多谢程同志！实在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程沫笑道：“林同志不客气，我以后也算半个桃子坞人。”


    黄和平笑问：“程沫，为什么是十五年？”


    程沫笑：“因为以后我们国家将会越来越好，江南自古富有，将来桃子坞每家每户都会有漂亮的小洋房，有小车开，到那时候，孩子们就不需要我帮忙出学费了。”


    沈伯琛笑接话：“那日子就太美了！”


    林村长忙说：“不敢想，不敢想！”


    程沫语气坚定：“会有那一天的！”


    黄和平笑：“我也觉得会有那么一天，想想二十年前我们买点肉和麦乳精奶粉什么的，都很不容易。”


    也是，大家纷纷说起以前，对比现在的生活，对程沫描述桃子坞的将来不再觉得很难达到。


    第336章 动工


    林建国听得热血沸腾， 他生于新华国成立后一个月，十八岁去当兵，三十多岁退伍回家， 四十多岁当上桃子坞村长， 这些年想方设法令村民增加收入， 效果不大。


    这两三年他经常跑镇委申请拨款修水泥路，隔三差五去缠顾书记，顾书记看到他都怕了。


    半年前他还愁着怎么修水泥路， 现在不仅修好了水泥路，桃子坞所有孩子学费书杂费都解决了，还有公交车， 未来真有可能家家户户有小洋房，开小汽车……


    程沫同志是大好人。


    林家孙子在旁边听程沫说帮他们出学费和书杂费，还捐一个公交车，出去跟小伙伴们说。


    于是程沫他们刚跟林村长道别出来就看到许多人期盼看着他们。


    一个鬓角有点花白的大娘看着程沫，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问：“姑娘，听说你给我们村的所有小孩出学费， 是不是呀？”


    程沫微笑回应：“是， 大姐， 你家有多少个小孩读书？”


    大娘听是真的激动回：“七个，我家大孙女在市里上大学， 也可以吗？”


    程沫：“可以， 大姐， 你没有重男轻女， 真好！”


    大娘听自家孙子孙女以后上学不用出钱，激动抹泪说：“姑娘，你太好了， 谢谢你！谢谢你！”


    程沫笑说：“大姐可以叫我妹子，我只比林村长小一岁。”


    怎么可能？


    众人哗然。


    大娘脸上惊讶：“怎么可能？”


    程沫笑：“我和我爱人从小练武，所以显年轻。”


    大娘后面一个老乡问：“你给我们村捐公交车是真的吗？”


    “是，明天林村长带几个人去市里找我，我们一起去市里汽车城订购中巴车。”


    “是真的！”


    ……


    小半个多小时后，程沫一行才脱身到车上，老乡们使劲跟他们挥手说再见，车开后有小孩跟着车跑，陆海洋很小心开着车。


    吉普车开出村口，没有小孩跟后程沫笑说：“老乡们很热情。”


    黄和平笑：“你是财神爷！”


    沈伯琛敬佩程沫的行为：“程小姐大义。”


    程沫：“我和我爱人挣钱比较容易，而且我这么做也有私心，不希望在山庄建造过程中有什么意外。”


    她这点私心年纪最小的沈时衍都能看出来，其他人自然能看出来，但又怎么样，她是真实帮到了人。


    沈伯琛真心说：“村里的孩子和村民们得到帮助是事实。”


    其他人点头。


    程沫客气说两句转移话题，其他人没有再题，他们回市里，路上程沫和沈伯琛谈年后先建活动板房，如何招有手艺的工匠。


    两人讨论后决定招本地的老工匠，招人的由沈伯琛和助理在年后来办。


    程沫当时就给沈伯琛一张有五十万的银行卡做前期费用。


    第二天早上，林村长和支书会计凌晨四点就从家里出发，到镇上坐最早的班车进市里。


    程沫早上去银行取了十万现金，然后和陆海洋在约定的地方接上林村长他们去汽车城，订购一辆中巴车，程沫用银行卡转账付了全款，半个月后林村长他们拿单据来提车便可。


    中午程沫请林村长三人吃饭，下午送他们回桃子坞，到桃子坞村部，程沫把十万教育金交给林村长三人，婉拒他们留饭，道别离开。


    桃子坞的村民得知程沫已经把村里所有上学孩子的学费给村干部，公交车半个月后提车，兴奋坏了。


    这两个消息在桃子坞周边的村子传开，把这些村子的人羡慕坏了，他们村怎么没有这样的好事！


    程沫这次出来的目的已完成，第二天早上便和陆海洋轮流开车回西京。


    十点左右，程沫接到二哥电话，兄妹俩聊了一个多小时挂下电话。


    一会后程沫接到虞晏的电话，听他说刚刚订购一辆最新出的吉普车，七十五万，程沫自然没有意见，夫妻俩又说几句后挂下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想了一会问陆海洋：“海洋，是不是有很多退伍军人找不到工作？”


    陆海洋：“是，特别是性格耿直，不会说话的人。”


    程沫：“他们会愿意做小工吗？”


    陆海洋：“实在找不工作的人愿意。”


    程沫：“那你们再帮我找六个人到桃子坞帮我干活，工作包括保护工地，干一些活，工资三千，包吃住，只是住在工地活动板房，不方便带家属。”


    陆海洋：“好。”


    第二天下午，程沫回到家，虞晏提前准备了奶茶，程沫回到家便能喝热乎乎的奶茶，夫妻俩聊一会，虞晏去准备晚饭。


    傍晚畅畅潇潇放学回来见到妈妈很开心。


    畅畅直抱着妈妈撒娇：“妈，复习好辛苦！”


    程沫用手轻划她的脸：“那些从高一便全力以赴学习，为高考冲刺的学生比你更辛苦，你们才全力以赴一个学期。”


    那确实辛苦，畅畅又撒娇：“妈，我想吃你做的酸辣肥肠。”


    程沫：“行，明天做。”


    程沫说着抬手摸了摸潇潇的头，潇潇性格清冷，不会主动跟妈妈亲热，这种性格容易被人忽视，但程沫从来没有忽视她。


    潇潇跟妈妈笑了笑。


    畅畅跟妈妈撒娇后心满意足，吃完饭马上去复习功课。


    程沫和虞晏收拾完厨房后到客厅聊给外地的亲朋寄年礼。


    小年前一天，虞晏一个人开车回老家给父母和亲戚送年礼，收到不少回礼。


    腊月二十七，畅畅潇潇才放假，第二天姐妹俩狠狠睡一觉，十点才起来下楼吃东西。


    畅畅吃饱收拾东西客厅在妈妈身边坐下说：“妈，我决定了，我要报考人民公安大学。”


    程沫问她：“决定了？”


    畅畅点头：“决定了。”


    程沫：“你喜欢就行。”


    畅畅看向爸爸问：“爸，你有什么建议吗？”


    虞晏从杂志上抬头：“没有，你高兴就好。”


    畅畅笑说：“我们很多同学的爸妈跟他们研究报啥学校，你们都不怎么关心我们，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不在意我们。”


    程沫便问：“那你们同学有没有抱怨压力大？”


    当然有，畅畅：“有，我同桌天天说好烦，她想报计算机学院，她爸妈要求她报医学院。 ”


    程沫不了解畅畅的同桌情况，没法提意见，只能说：“那挺为难。”


    畅畅：“是。”


    程沫问她们：“想出玩放松放松吗？”


    畅畅：“下午我想去滑冰。”


    潇潇说出内心想法：“我想去爬山。”


    程沫便说：“畅畅，你爸陪你去滑冰，我和潇潇去爬山。”


    畅畅潇潇都没有意见。


    程沫问她们：“你们想高考后买车还是大学毕业后买车？”


    畅畅眼珠子转溜问：“妈，你和爸给我们买车的预算是多少？”


    这个问题程沫和虞晏还真没有谈过，不过程沫不加思索说：“每人一百五十万。”


    可以买豪车，畅畅激动看向爸爸：“爸？”


    虞晏：“你妈说多少就多少。”


    畅畅高兴看向妹妹问：“你想高考后买还是大学毕业后买。”


    潇潇在妈妈开始问的时候心里已经决定，听姐姐问回答：“我想大学毕业后再买。”


    畅畅也决定：“我要大学毕业后再买。”


    程沫看着畅畅笑说：“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高考后就买。”


    畅畅撇嘴：“买了车，我去上大学又不能常开，大学毕业后就成旧车了。”


    潇潇看向妈妈说：“妈，高考后我就去考驾照。”


    畅畅立马跟上：“我也是。”


    程沫没理由不同意：“行。”


    ……


    下午一家四口分成两队出去，晚上回来吃火锅。


    畅畅潇潇玩两天后便收心，白天一半时间在复习功课，大年初一也是。


    热闹春节过去，畅畅潇潇初八便上学。


    过了春节，离高考更近，高考生们更紧张复习。


    同一天，凌旭阳给程沫带来退伍军人卫鑫，卫鑫三十一岁，商洛人，外表和性格都很成熟稳重。


    程沫跟卫鑫谈后觉得他人相当不错，跟他签了用工合同，并给他一个手机和六份两式合同，让他开走绿色吉普车，他回家接妻儿出发去杭州。


    另六人在不同的地方，他们直接跟卫鑫联系，去桃子坞报到和签合同。


    程沫自己看了动工的日期，跟徐霖确认后把动工日期订在四月十二日，在那之前，沈先生和卫鑫带人把地基整理出来，把通向地基的路压一压，同时雇更多村民整理矮山。


    程立行跟程沫联系得知山庄动工时间表示他也要去，程沫由他。


    四月十日，程沫坐飞机到达杭州，阿杰接机送她到程立行下榻的酒店，兄妹相见自是高兴叙旧，隔天早上一起去桃子坞。


    沈伯琛和卫鑫做事妥当，动工祭祀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不需要程沫再做什么，入世随俗，她没有减去祭祀环节。


    程立行看过山庄设计图，看地面的土很硬，细小的石头多，问程沫：“桃树能种活吗？”


    程沫：“能，挖大树坑，从其他地方挖比较好的土来填坑，再种树。”


    程立行：“那很麻烦。”


    程沫：“还行，山顶上种竹子，不全是种桃树。”


    ……


    十二日早上八点前，祭祀的东西都准备好，八点整放鞭炮。


    程沫用铁锹挖起几铲土，随后程立行也挖起几铲土，动工仪式完成，工人们挖地基。


    第337章 果然经营名声


    中午工地厨房做正经席面做开工宴， 程沫和程立行跟大家一起吃，程沫给大家敬三杯酒，跟大家说一些感谢的话， 大家热情回应。


    吃完酒席不久， 林村长带着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男青年来找程程立行兄妹， 给他们介绍中年男人是顾书记，男青年是顾书记的秘书。


    程沫和程立行见顾书记找来便知道怎么回事。


    上回程立行来没有隐瞒港商的身份，又给镇中学捐钱建教学楼， 顾书记这是来找程立行拉投资呢。


    几人握手后顾书记先是真诚感激程立行去年给镇中学捐钱建教学楼，再感激程沫捐钱修路，给桃子坞的孩子们交学费， 感谢她给桃子坞捐公交车，方便了桃子坞和周围的村子的人，最后微笑问程沫兄妹：“程先生，程同志，我想晚上做东请你们吃个饭，不知道你们方不方便？”


    这个小镇虽然距离杭州很近， 但是现在并不适合开发商品房， 也不适合建工厂。


    适合发展旅游业。


    程沫不喜欢应酬， 但是人在世上，不能百分百随心所欲， 看向二哥由他决定。


    程立行应付这种事轻而易举， 今晚也没事， 微笑回应：“方便， 麻烦顾书记了。”


    顾书记笑：“不麻烦。”


    程沫不想晚上太晚回市里，看向二哥说：“二哥，我们下午没事， 不如和顾书记去喝杯茶，顾书记，方便吗？”


    顾书记忙笑回：“方便，方便。”


    程立行很快知道妹妹的想法，欣然同意：“行，走吧。”


    于是一行人回到镇上，进一家茶舍喝茶，茶过三巡后程立行没有绕弯子，直接对顾书记说：“我知道你找我，是想让我在这里投资，但是这里的居民收入，不合适投资房地产，这里生产茶叶，没有其他资源，也不适合建工厂，合适发展旅游业，我家没有涉足旅游业，对那方面不了解。”


    顾书记闻言脸上微失望。


    程沫微笑道：“顾书记，自开放后，人民生活越来越好，以后会更好，现在旅游业已经兴起，以后会更兴旺，城里人住得比较挤，很多人会在周末或节假日带老人孩子去近的地方游玩，放松，亲近大自然，在农家吃农家饭，买特产等等，咱们镇在这方面很有发展前景，可以在互联网上设一个网站，做这方面的宣传。”


    顾书记在钱国华那里得知程沫的身份，对她的话信几分，他不怎么了解互联网，坦诚问：“我不怎么了解互联网，在网络上怎么宣传？”


    顾书记问的坦诚，程沫和程立行对他好感增加，


    程沫兄妹便跟他谈互联网的作用及前景，令顾书记打开互联网大门，看到另一种可能。


    三人相谈甚欢，傍晚去饭店吃饭继续闲聊，程立行用健康由头婉拒绝要酒，单纯一起吃了顿饭。


    畅畅潇潇在备考紧要关头，程沫虽然知道虞晏照顾她们没有问题，但心里放不下，第二天便和二哥道别飞回西京。


    随着高考临近，很多学生非常紧张，甚至害怕，这就要家长帮忙疏解。


    畅畅潇潇心里素质和身体素质都很好，能稳得住，为防有啥意外，程沫给她们做的菜逐渐变清淡，自己做冰淇淋和冰棍，不让她们在外面买东西吃。


    这天晚上，程沫和虞晏坐在沙发上看本地新闻：“…今天上午，亚纪医院给xx患者做手术成功，患者xx家庭困难，亚纪私人医院免除他的手术费和治疗费，亚纪医院开业半年以来已经给八个家庭困难的病患免除各种费用，纪院长说……”


    亚纪医院就是港城纪家和本地人合资开的私人医院。


    程沫用灵气覆盖眼睛看电视里的纪院长的脸后开口：“这家医院果然经营名声了，这个纪院长虽然相貌端正，却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已经做过不少坏事。”


    “嗯。”这事他们已经提醒过凌旭阳，虞晏便没有用灵气覆眼看那个纪院长。


    程沫就比较操心，道：“不知道凌旭阳他们有没有关注这家医院。”她拿过手机：“我给他发个短信提醒。”


    没有人知道亚纪医院什么时候体开始给需要换器官的人配型，只能暗中关注和等待。


    虞晏由她：“嗯。”


    凌旭阳收到程沫的短信后回：我们在关注。


    他们有关注就好，程沫看短信后放下手机继续看新闻。


    时间转过很快，七月七号，高考开始，程沫接畅畅潇潇的时候没有问她们，等她们考完最后一科出来，上车后才问辆孩子：“你们考得怎么样？”


    畅畅靠着背椅，脸上明朗：“我做题都很顺，感觉不错。”


    潇潇平时坐车是直着腰，现在难得靠着背椅：“我也很顺，感觉没有问题。”


    那就行。


    思琪有她妈妈接，程沫开车离开，笑问俩孩子：“现在开心不？”


    畅畅咧嘴笑：“开心，妈，考完有奖励吗？”


    程沫笑：“有，奖励由自己定。”


    畅畅吃口味淡的菜一个月了，非常想吃辣咸香的菜，马上说：“晚上我要吃又辣又咸香的菜。”


    潇潇也想：“我也是。”


    程沫：“行。”


    “铃，铃…”


    程沫拿起手机见是虞晏打来的，把手机给畅畅接听：“爸，我和潇潇答题顺利。”


    畅畅开心和爸爸说她和潇潇考得不错，她刚挂下电话，手机又响，见是二舅打来便接听。


    在回家路上，母女三个的手机被亲友们打爆，问畅畅潇潇考得怎么样，她们保守回答：考得顺利，还可以。


    畅畅潇潇回到家马上吃冰淇淋。


    晚上，除了一个叶子青菜，都是辣菜，令畅畅潇潇吃美了。


    第二天早上，畅畅潇潇骑自行车去学校对答案和估分，快中午回来，姐妹估分相差不大，满分750，畅畅估分682，潇潇估分保守688，如果没有意外，她们都能如愿。


    下午，程沫载畅畅潇潇去报名考驾照，不到一周便考理论，考过了。


    高考完第九天，高考分数出来，畅畅考了685，潇潇考了689，她们填志愿后体检。


    空军大学要体检三次，去年十月和十二月潇潇已过初选和复选，现在是定选。


    畅畅是常规体检。


    姐妹俩体检后当然没有问题，边考驾照边等录取通知书。


    港城，程家人相继知道了畅畅潇潇报考的学校，黄慧心对她们的选择没有说什么，不过有些心疼她们吃苦。


    傅燕华对小姑子和姑爷畅畅潇潇多少有些了解，对畅畅潇潇报考的学校不太意外，琢磨送她们什么升学礼物合适。


    陆婉婷觉得畅畅潇潇可以出国留学，将来嫁进大家族，对她们的选择很不理解，便私下和程立行说：“畅畅潇潇做乜要吃苦？她们出国留学，将来跟大族的子弟结婚多好。”


    程立行：“这么多年了，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了解沫儿一家，在妹妹妹夫眼里，富豪大家族什么都不是，受他们影响，畅畅潇潇眼里揉不下沙子，受不了感情上的委屈，你想，大家族的子弟有几个干净的男人？”


    大哥老年包女人，文宇在结婚前有过三个确切的女朋友，跟两个女明星传绯闻。


    文庭在结婚前也有两个女朋，跟一个女明星传过绯闻。


    文熙和文凯玩的更花，隔几个月，一两年换一个女朋友。


    就算这样，他们程家男人在港城声誉算是很好的了。


    陆婉婷想到小姑子和姑爷的本事，沉默一会说：“那你说，将来畅畅潇潇会找什么样的人结婚？”


    程立行猜测：“专业上出色，品行端正，跟她们有共同话题，共同志向，对感情比较纯粹的男人。”


    最后一个太难了。


    陆婉婷知道丈夫没有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不是多么爱自己，是尊重自己，怀疑：“有感情纯粹的男人吗？”


    程立行没好气道：“我不是吗？妹夫不是吗？”


    陆婉婷撇嘴：“妹夫可能是，你不是，你敢发誓，你对年轻貌美的女人没有过心思？”


    程立行被戳中曾经起过的心思无言，他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是对年轻貌美又知性的女人动过心思，但那个时候很忙，进军内地后更忙，找到妹妹一家，考虑清楚后便歇了心思。


    陆婉婷见好就收，转发愁：“送畅畅潇潇乜升学礼物好？”


    程立行：“她们乜都不差，差不多就行。”


    ……


    虞家这边。


    虞桃和虞萍高红关心畅畅潇潇高考分数，相继给程沫打电话得知畅畅潇潇的高考分数和报考学校后替她们高兴，转头告诉虞父虞母。


    虞父虞母得知畅畅潇潇的高考分数和报考学校后很高兴。


    在虞家前两辈人眼里，不管是飞行员和公安都是好工作，不会想畅畅潇潇读大学和工作会不会辛苦。


    他们意识里，现在的年轻人不要太幸福，不像他们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只有过年才有肉吃，结婚前没有穿过新衣服，现在天天有肉吃，新衣服想买就买。


    晚上，虞父打电话给虞晏说：“老二，畅畅潇潇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带她们回来办酒。”


    虞晏个人觉得没有必要，不过这事要看两个孩子的意见，于是说：“我们商量商量。”


    虞父不高兴了，语气变强硬：“商量啥？带她们回来！”


    虞晏：“我要问她们的意见，先这样。”


    虞晏说着挂下电话后说：“爹要畅畅潇潇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回老家摆酒。”


    程沫看向畅畅潇潇：“你们决定。”


    畅畅潇潇相视一眼，今年爷奶八十岁了，回去摆酒也没啥。


    畅畅决定：“那就回去。”


    潇潇点头。


    第338章 不舍


    随后一家四口商量后决定， 畅畅潇潇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先回老家摆酒，回来再在九寰酒店摆一次，请她们的班主任和老师们， 还有同学朋友， 方红玲一家， 燕子一家。


    商定后程沫看着畅畅潇潇说：“之前你们学了风水，风水和阵法有关联，我和你们爸会设阵法， 你们要学阵法吗？”


    她和虞晏多次讨论后决定教她们几种简单阵法，在危险的时候可以用，比如迷障阵和隐蔽阵。


    畅畅潇潇想不到爸妈还会传说中的阵法， 闻言脸上惊讶，爸妈会已经够多了，还会阵法，爸妈身上还有啥她们不知道的？


    畅畅张了张嘴问：“你们还会啥？”


    程沫眨眼：“没有了吧。”


    畅畅马上说：“妈你眨眼了，没有说实话。”


    潇潇点头。


    程沫：“那我想想还会啥。”


    畅畅潇潇脸上黑线，会啥还要想。


    虞晏看向程沫说：“前几天你不是说对针灸有兴趣吗？”


    近期程沫是对针灸感兴趣， 她觉得有神识， 学针灸不难：“对， 等我看完针灸原理，就去打几副银针和金针， 我在你身上练习。”


    虞晏：“行。”


    畅畅潇潇目瞪口呆。


    畅畅提高声音：“妈， 你把我爸扎瘫了咋办？”


    程沫：“你也很清楚人体所有穴位位置和作用， 相关联， 怎么说这样的话？”


    也对，畅畅挠头说：“这么说来，我和潇潇也可以学针灸。”


    程沫：“技多不压身， 你们有兴趣可以跟我一起学。”


    畅畅潇潇对阵法和针灸还真有些兴趣，可是她们现在考驾照，虽然她们已经会开车，但也要去驾校练车走程序，又要学阵法和针灸，这个暑假就不是暑假了。


    畅畅脸上丧丧：“去年九月刚开学我就期待高考后的暑假了，我要边考驾照边吃喝玩乐！”


    潇潇虽然比姐姐沉稳，但不代表她不喜欢放暑假。


    程沫：“你们学不学由你们自己决定，我们不勉强。”


    虞晏建议俩孩子：“我建议你们学，因为你们已经成年，会思考，精力充沛，你们从小不缺玩乐，差不多每年都出去玩，该减少玩乐时间了。”


    确实，畅畅潇潇很清楚比起同龄人，她们玩乐的时间很多，爸妈从来不逼她们去学什么。


    潇潇先说：“那我学阵法和针灸。”


    畅畅玩心比较重，犹豫一下跟着说：“我也学。”


    程沫：“我们来安排时间，每天一样学两个小时，不是每天都去练车，不去练车的时候随你们跟同学去玩……”


    畅畅拿来纸笔记下，发现每天还有很多剩余时间，心里最后一点不情愿没了。


    翌日，畅畅潇潇便跟妈妈学阵法理论知识和针灸原理。


    就这样过了一周，程立行带着几个大皮箱到来，送来程家人给畅畅潇潇的升学礼物。


    畅畅潇潇还没有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不肯收礼物。


    程立行也不勉强她们，在妹妹家住下，乐滋滋吃妹妹做的饭菜，见畅畅潇潇又是考驾照，


    又学阵法，还学针灸，妹妹这个年纪也在学针灸，不由佩服。


    方红玲和梁玉珍很关心畅畅潇潇是否收到录取通知书，每天发短信问程沫。


    程立行来两天后，畅畅收到第一志愿录取通知书，畅畅高兴得蹦起来，然后抱妈妈，抱爸爸，抱妹妹，抱二舅。


    大家恭喜她，程沫安慰潇潇：“潇潇别急，你报的学校比较远，通知书在路上时间长一些。”


    程立行也说： “对，你报考的学校在东北呢。”


    潇潇点点头，她体检结果优异，分数高于录取线，不是那么担心，要是有个万一…，被第二个志愿学校录取，也只能接受。


    程立行没有马上拿出升学礼物给畅畅。


    隔天上午，程沫送畅畅潇潇去驾校练车，虞晏和程立行在家收到潇潇的录取通知书，没有打电话告诉她们。


    快中午母女三个回到家才知道，潇潇打开大信封，抽出录取通知书，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


    其他人恭喜她，潇潇放下录取通知书，转身紧紧抱住妈妈，激动得流出眼泪，和姐姐不定性不同，她从小喜欢飞机，立志当空军飞行员，看了许多关于飞行员和飞机的书，杂志，能上网后搜查关于空军的消息，各种各样的飞机性能。


    程沫自然了解潇潇，轻拍她后背：“你如愿了，高兴坏了吧。”


    “嗯。”潇潇重重鼻音。


    程立行笑：“潇潇从小就像个小大人，难得这么激动。”


    潇潇：“我高兴！”


    程立行笑笑，回房间拉出一个大皮箱笑着叫：“畅畅潇潇，收升学礼物了。”


    畅畅潇潇开心收下十几份礼物，午饭后姐妹俩一一给送她们礼物的人打电话感谢，然后跟班主任，要好的同学朋友报喜。


    程沫给方红玲和梁玉珍发短信，告诉她们畅畅潇潇都考上第一志愿。


    虞晏给虞父打电话，问他畅畅潇潇回老家摆酒请多少人，虞父给的回答大概是五六十人，办八桌。


    虞晏回知道了，然后说在镇上饭店摆酒，虞父开始不同意，想在村里摆，被虞晏坚决否定，老爷子只好妥协。


    随后虞晏给虞飞打电话，请他帮忙找镇上最大饭店老板的电话，镇上最大的饭店老板刚好是虞飞的初高中同学，当场把电话报给二叔。


    虞晏跟虞飞道谢，挂下电话后打给饭店老板，问包场和菜色，包十五号那天晚上场子，定下九菜一汤的九桌席面。


    随后虞晏相继给虞父和虞帆打电话，告诉他们摆酒席时间和饭店名字，订了九桌席面，他们想请什么人就通知。


    随后程沫给虞萍虞桃虞海虞飞他们打电话，告诉她们畅畅潇潇回老家摆酒时间和地点，邀请他们参加酒席。


    虞晏又找虞飞，让他找人帮忙雇几辆面包车，在十五号那天接送人，虞飞在县公安局，没有人唬忽弄他。


    十五号上午，程沫和虞晏分别开吉普车，载畅畅潇潇和程立行回虞家村。


    虞父虞母和虞帆两口子见他们回来很高兴，高红马上给他们切冰西瓜。


    虞父和程立行闲聊，程立行来西京次数多了，能听得懂虞父说的方言，两人聊得挺好的。


    下午五点，程沫他们到镇上最大的饭店，邀请的客人相继到来，客人祝贺畅畅潇潇考上好大学，夸赞她们聪明又长得好，给她们红包，畅畅潇潇面带微笑，微微躬腰道谢。


    年长的人恭维虞父虞母，二老笑得合不拢嘴。


    程沫和高红虞萍虞桃招待女人们，谈各种八卦。


    五点半到齐了便上菜，大家高兴吃饭，宾主尽欢，没有人说酸言酸语。


    程沫看这样和谐的一幕心想如果当年没有成立东升农场，虞家人没有工作，家庭联产承包到户后农民收入也很低，虞家人有点事肯定要找虞晏和自己。


    大家的性格肯定没有这么平和。


    感谢当初决定在虞家村宁家村陈家村设立东升农场的领导。


    程沫和虞晏分别送部分虞家人回家后再回镇上，接上程立行和畅畅潇潇回西京。


    翌日，凌旭阳和陶静石志辉先后给畅畅潇潇送来升学礼物，陶静还帮徐霖带了礼物，程沫邀请参加他们两天后酒席，他们都说没有空。


    两天后傍晚，程沫和虞晏在九寰酒店宴请畅畅潇潇的班主任和老师，同学朋友们，方红玲两口子和文颖，燕子三口，热闹了一个晚上。


    晚上十点多，程沫一家四口和程立行回到家，畅畅放下礼物，把自己摔在沙发里嚷嚷：“应酬好累哦。”


    程立行坐下笑说：“才这点就累，你还没有参加过大型宴会，那要体力和脑力，我们每年都要参加一两场，年轻的时候更多。”


    程沫道：“你们习惯了，游刃有余。”


    畅畅坐直：“就是！我听说有些人削尖脑袋想参加宴会，二舅，是不是？”


    程立行笑：“是，你想去见识吗？”


    畅畅有兴趣：“看什么时候碰巧，跟你去见识。”


    程立行：“好。”看向潇潇问：“潇潇有兴趣吗？”


    潇潇摇头：“没有。”


    程立行也不勉强。


    畅畅思维跳跃，想到十天后离家去京城上学很不舍，抱住妈妈闷闷说：“妈，晚上你来跟我睡。”


    程沫更不舍她们，答应：“好，今晚我跟你睡，明晚跟潇潇睡，在你们去上学前，我轮流跟你们睡。”


    畅畅潇潇闻言开心又难过。


    晚上，畅畅抱着妈妈呼呼大睡，虽然开了空调，但程沫被她抱着很热，到底没有舍得掰开她。


    二十二号，畅畅潇潇拿到驾照，分别开着爸妈的车出去兜风，程沫和虞晏没有跟着。


    姐妹俩高兴没几天便收拾行李，准备去学校。


    二十九号，程沫和潇潇坐上去长春的飞机。


    隔天，虞晏和畅畅程立行阿杰阿辉坐飞机去京城，翻过一天早上，虞晏几人送畅畅去学校报道，畅畅注册和铺好床后和爸爸二舅出去玩。


    傍晚虞晏和程立行送畅畅到学校门口，畅畅笑容满面跟他们挥手道别，转身走进学校，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跟爸妈完全分开过，这次要跟他们完全分开好久，四个月后才能回家。


    有个男声轻笑：“哭得这么惨，这么舍不得？”


    畅畅听出是早上帮忙指路的英俊学长，马上掏出纸巾抹泪，语气凶巴巴：“要你管！”


    学长笑：“看你娇气，怎么会报考我们的学校？”


    畅畅第一次被人说娇气很不高兴：“你打不过我！”


    “不信。”


    “等我把你打趴，你就信了。”


    “学妹好大口气，有机会切磋，再见。”


    畅畅被这打岔，心里不再很难受，回宿舍跟同学唠嗑。


    另一边，程沫目送潇潇走进学校，走到一边站了好一会才离开，她很早就知道，孩子长大了会展翅高飞，到临头还是很难受。


    第339章 潇洒不起来


    潇潇若有所觉， 转身跑回校门口，没有看见妈妈，失望转身走进学校， 走一小段路从小挎包里拿出手机给妈妈发短信：妈妈， 爱你！


    程沫听短信提醒看短信后笑了笑回：爱你！


    潇潇心里甜滋滋。


    她上高中后听同学们讨论人的性格， 加上接触的人越来越多，知道像姐姐那样阳光开朗的性格更讨人喜欢。


    像二舅和文熙哥，不由自主更喜欢姐姐， 他们不是故意的，也许他们都没有觉察到。


    而爸妈对自己和姐姐一向同等，爱也一样。


    潇潇把手机放回小挎包， 脚步轻快向宿舍走去。


    晚上学校宿舍熄灯前，畅畅潇潇调手机静音发短信和妈妈聊天，熄灯后很快睡着。


    程沫看着手机惆怅一会，开手提电脑，在企鹅上和虞晏闲聊，比起打电话， 他们更意欢用文字表达。


    翌日凌晨三点多， 程沫穿着黑色西装套装， 一手提着大公文包，一手拉着大行李箱下楼， 到大堂便看到陆海洋， 两个打招呼后陆海洋拉行李箱出去。


    程沫在前台退房后出去， 一辆黑色吉普车到酒店前面停下， 程沫开门上车。


    开车的人是陆海洋，凌旭阳坐在副驾，程沫和他们打招呼， 坐好后吉普车驶离酒店门口。


    车里开着灯，凌旭阳转头给程沫递一张图纸，这是一个疗养院的建筑布局图，尺寸标得很清楚。


    程沫去设聚灵阵的地方，她仔细看图纸后心里很快有数，把图纸递给回凌旭阳。


    约一个小时后吉普车在疗养院前面停下，凌旭阳给保卫人员递一个小本子，保卫人员看小本子把小本子给回凌旭阳，退后两步向吉普车敬礼，然后放行，吉普车开进疗养所，在办公室兼医疗部楼前停下。


    程沫三人下车，程沫稍为改装，戴了大波浪假发和一个金丝眼镜。


    陆海洋手里提着一个装特制小铲子的袋子。


    程沫三人沿着墙根转一圈后又重新沿着墙根走，这时天刚刚灰亮，不过还没有人起床。


    程沫在特定的地方拿着小铲挖坑埋下玉玦，有个位置旁边有监控，她便控制灵气覆盖镜头，埋完玉玦离开十几米后打散灵气。


    不久后程沫三人回到吉普车边上车，开车离开，此时疗养院最早起床的人才起来。


    程沫三人回到市里吃早餐后开车去哈城，第二天清早在哈城一个疗养院设聚灵阵后转回头，开去沈城。


    程沫在沈城两个疗养院设了聚灵阵，随后他们开车到京城，在京城两个疗养院设聚灵阵。


    畅畅潇潇投入高强度的军训，很快习惯了爸妈不在目之所及的地方，她们能轻松应对训练，但是很不习惯吃食堂，她们带的各种酱和咸菜肉干吃得很快。


    晚饭后畅畅潇潇用最快的速度洗头洗澡洗衣服，然后开手提电脑上企鹅跟爸妈聊天，姐妹俩不约而同没有跟爸妈抱怨学校食堂的饭菜不好吃。


    只是她们不说程沫和虞晏也知道，他们也没有办法。


    京城之后，程沫和凌旭阳陆海洋坐飞机去六个地方在六个疗养院设了聚灵阵。


    程沫三人一路顺利，程沫回到家已经是九月下旬，她回到家收拾好行李，清洁卫生下楼煮一杯咖啡，喝咖啡的时候只觉得很清冷，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程沫脑子突然浮现“空巢老人”四个字，打个哆嗦。


    自己哪里老了？


    程沫连忙把这个四个字从脑子里抹掉，喝完咖啡打开手提电脑，登录企鹅在一家四口群里发信息：我回到家了。


    此时是下午四点，群里另三人不是登录状态，没有人回复她。


    晚上快六点，虞晏开车回到家门口看见客厅亮着灯，心里雀跃，现在的他真不喜欢一个人独处。


    虞晏停车拿公文包下车，锁车门设防护阵后急忙走向大门，推门进去走到厨房门口说：“我回来了！”


    程沫笑转头回应：“你洗手就可以吃饭了。”


    “好。”


    几分钟后夫妻俩坐下吃饭，程沫用灵米做了煲仔饭，炒三个小菜，煲仔饭很香，夫妻俩一时间吃得没有时间说话。


    程沫在外面二十来天，高档饭店的饭菜再好吃，也不如这锅煲仔饭。


    虞晏一个人在家，做的饭菜很简单。


    程沫吃两碗饭后说：“下午我回到家感觉家里好冷清，突然间想起空巢老人四个字，这段时间你一个人在家是什么感觉？”


    虞晏道：“回到空荡荡的，后来我便经常加班。”


    程沫看着他：“晚上不饿吗？”


    虞晏：“我包里带了巧克力和肉干。”


    这时程沫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过手机接听，畅畅娇娇的声音传来：“妈～”


    程沫笑问她：“吃饭了吗？”


    畅畅：“吃完回到宿舍了，你和爸吃吗？”


    程沫：“我们在吃。”


    畅畅在学校吃食堂，闻言不由自主地咽口水：“吃的啥？”


    程沫听她咽口水声哭笑不得：“煲仔饭，三个小菜。”


    畅畅又咕噜咽口水：“军训完后我要出去吃大餐！”


    程沫这回听得心疼，叮嘱她：“你出学校小心些，不要仗着会武大意。”


    畅畅：“我知道，妈，我带的酱和咸菜肉干都吃完了，潇潇说她的也没剩多少了，你给我们寄一些。”


    程沫：“行，我做好给你们寄去。”


    母女俩说一会话，畅畅又跟爸爸说小会话才挂下电话。


    程沫和虞晏加快吃饭，快吃完饭潇潇打电话回来，潇潇话不多，没讲多久就挂下电话。


    晚一些，程沫在客厅看电视新闻，程沫有点心不在焉，俩孩子不在家，没有她们存在的味道，令她很不习惯。


    虞晏握着她的手，程沫没有心情再看新闻，和虞晏说：“我们骑摩托去兜风。”


    虞晏：“好，去换衣服。”


    十几分钟后，虞晏开重型摩托车载着程沫离开槐树街，向郊外驶去，两个多小时后才回来。


    隔天周六，程沫夫妻去终南山游玩，没有孩子跟着，他们去更幽深、四野无人的地方，没有人，方便他们从药园和储物袋拿出东西。


    天黑之前，虞晏起搭一个八平方大小的帐篷，程沫在帐篷周围转一圈设一个防护阵。


    还有一周就是中秋节，九点多，帐篷外月华如水，程沫从亭子里拿出两个躺椅，夫妻俩躺下各拿出一管箫，虞晏先吹箫。


    他吹完一曲，程沫接着吹，此刻仿佛回到他们在五分场窑洞前轮流吹曲子的情景。


    现在跟那时候有点区别，有两个随时牵挂的孩子。


    山里没有手机信号，没有网络，程沫吹两首曲子后分心了。


    虞晏也有些挂念两个孩子，等她吹完底声说：“明早我们就下山。”


    “好。”程沫叹：“我终于明白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虞晏：“嗯。”


    第二天早上，程沫和虞晏煮面条做早饭，吃完便收拾东西下山，他们走得快，十点快到山脚手机有信号了，只是畅畅潇潇还在军训中。


    他们回到家，中午用短信跟俩孩子联系后心里才踏实，夫妻相视苦笑一下，孩子不在身边，他们也潇洒不起来。


    算了，算了，以后不去深山便是。


    虞晏上班，程沫做各种酱和咸菜给俩孩子寄去后依然折腾翡翠，有兴致的时候去玉石街买几块和田玉。


    国庆节前一天，畅畅潇潇才结束军训，放假七天，她们可以坐飞机回家，但都没有回，她们开始探索身边的世界，长假结束后正式上课。


    虞母的生日是六月，虞父的生日是11月2号，二老在虞父生日这天一起办八十寿宴。


    十月底，程沫和虞晏回老家一趟，把办寿宴的钱给虞帆，他们多出一些钱，由虞帆和虞海操办，虞萍虞桃协助。


    办寿宴这天，虞晏请假，夫妻俩一早就开车回去，他们送老爷子的寿礼是金表，送老太太的寿礼是五金（金耳环，金戒指，金项链，金手镯，金手链）。


    五金份量很足，样式就不好看，但是老太太喜欢的得不行，戴上金手镯。笑得合不拢嘴。


    虞晏的兄弟姐妹们早就不跟老二（二哥）两口子比了，看他们送的寿礼没有觉得自己送的寿礼比不上，拿不出手啥的。


    程沫看老太太高兴的样子提醒她：“娘，小偷猖狂，入室抢劫是常有的事，最好不要跟人炫耀。”


    虞桃跟着说：“对，大家也别传出去。”


    虞母很想跟人炫耀，道：“咱们农场有保卫科，有谁敢来咱这儿偷？”


    虞帆：“咋没有，去年王二贵家被偷了，前年陈山家被偷了。”


    这两件事虞母忘了，听老大提起歇了炫耀的心思：“行吧。”


    之后陆续有人来恭贺虞父虞母，老两口笑容满面道谢。


    寿宴在村里办，请全虞家村的人，摆六十二桌，吃流水席，虞帆和虞海请了厨师团队，席面八菜一汤。


    傍晚五点开席，快吃完饭的时候拿出蛋糕点蜡烛，虞父虞母乐呵呵吹蜡烛，这是他们第一次吹生日蜡烛。


    在场的老人们眼里羡慕，有几个心下决定自己生日的时候也让小辈们买生日蛋糕。


    场面热闹详和，到晚上九点，程沫和虞晏才跟大家道别回西京。


    第340章 心疼


    虞燕家买了辆二手车， 张瑞开着车跟在的二叔的车后面一起回西京。


    虞燕坐在副驾看二叔的车尾感叹：“时间过得真快，我还清楚记得二婶第一次跟二叔回老家刚进门不久，二叔就把堂屋的炕桌踢碎了， 当时我们几个小孩被二婶和小姑带到门外， 听砰的巨响吓一跳。”


    张宇晨好奇问：“二舅公干嘛要踢碎炕桌？”


    虞燕：“当时你太姥想给新媳妇、你二舅婆下马威， 把你二舅公惹火了。”


    张瑞想起自己和老婆结婚宴上二婶怼自家亲戚的话，道：“二婶和二叔性格完全不同，但有时做事很像。”


    虞燕：“是。”


    虞母高兴戴着金项链金戒指睡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洗漱后戴上金手镯，用衣袖掩住，眉开眼笑和老头子说：“老二和老二媳妇不咋会说好话， 但是给我们买东西从来不吝啬。”


    老头子是村里第一个有手机的人，他们家是第一家安装热水器，第一家有洗衣机，她是第一个有儿子儿媳妇给买五金的老太太。


    之前老二媳妇还送了金手镯和玉，翡翠，她是村里最富有的老太太。


    他们一直吃着老二媳妇送来的人叁丸， 养气丸， 钙片啥的， 要不然他们这么大年纪了，腿脚也不会这么利索。


    虞父微微点头， 眼里有些惆怅， 这些年他看见村里分家， 不少人为了争家产翻出很多年前的旧账， 兄弟反目成仇，令他明白很多年前他们亏欠了老二。


    只是老二和老二媳妇看不上他们手里的三瓜两枣，这辈子没法弥补老二了。


    二老生日宴第二天是周六。


    中午畅畅打电话跟妈妈撒娇：“妈麻， 昨晚给爷奶打电话，听他们吃啥，我馋死了。”


    程沫回：“傍晚你出去吃大餐。”


    畅畅：“刚才梁姨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她家吃饭。”


    程沫道：“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跟她说不去，不用找啥借口。”


    “好。”畅畅吞吞吐吐：“妈，你寄来的东西我快吃完了，再给我寄点呗。”


    程沫闻言不意外，畅畅从来不吃独食，住在宿舍，吃的肯定要分享，答应：“行。”


    畅畅马上高兴：“妈，放寒假回家后我给你钱。”


    程沫笑：“我差这点钱啊？”


    畅畅“嘿嘿。”笑：“不差，妈你是富婆。”


    母女俩又讲了一会，畅畅跟爸爸说两句后挂电话。


    虞晏把程沫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语气有点酸：“畅畅跟你那么多话，只跟我讲两句。”


    这酸溜溜的语气多难得啊，程沫笑看他：“傍晚你可以打给她，讲多久都行。”


    虞晏一本正经：“我是严父，话少。”


    程沫笑：“那你就别苛求孩子跟你闲聊了。”


    虞晏：“……好吧，我去买牛肉，今天就做牛肉酱。”


    “行。”


    两天后，程沫分别给畅畅潇潇寄去一些东西。


    翌日，程沫飞去杭州，去桃子坞看山庄建设进展，山庄建筑的主体已经建成，人工溪已经挖好，在砌石头，看着速度挺快，后面装修才是最费功夫。


    矮山最上面建成一个古典的三层大观光楼阁，面积五十平米，细节还没有修饰好。


    程沫看后和沈伯琛卫鑫谈过年放假时间和年底福利，然后飞回西京。


    程沫夫妻俩过起老夫老妻的生活，天气越来越冷，程沫陆续做了不少咸菜，通过凌旭阳在五分场买了一只肥猪和十个火腿，把能做腊肠的新鲜肉都做成腊肠。


    隔两天，程沫又通过凌旭阳从五分场买一只肥猪，留了内脏和一些排骨，其他都成腊肉，又忙活了好几天。


    这日周六早上下雪，下午程沫和虞晏上华山看雪景，在山上住一晚。


    第二天早上山上又下雪，他们在雪中欣赏华山，拍了些照片，录了几节影像，下午三点多他们回到山脚。


    刚上车坐下，程沫的手机便响起，她拿出来看来电是方红玲接听：“红玲。”


    方红玲笑问：“去山里玩了？”


    程沫：“嗯，上华山看雪景，找我很久了？”


    方红玲：“上午找过，文庭和他对象结婚日期定在腊月初九。”


    前些年方红玲念叨文庭不找对象结婚，这两三年又念叨文颖，文颖研究生毕业后在西京农科所工作，有对象了但没有结婚的意思，文颖对象是她的高中同学，叫颜少泽，当时考上军校，人在华南某个部队。


    现在文庭定了结婚日期，方红玲如愿一桩心事。


    程沫笑祝贺：“恭喜，恭喜！”


    “谢谢。”方红玲道谢后微叹：“文颖都二十七了，问她什么时候结婚她说不知道，这都什么事。”


    程沫对文颖和她对象不是很了解，只能说：“文颖是个有主意的人。”


    方红玲：“她脾气有点犟，我就担心她和小颜闹矛盾。”


    方红玲担心文颖跟小颜闹矛盾后分手，文颖这个年龄要找好的对象很难，这点她不好说出口。


    程沫知道方红玲担心什么，劝道：“文颖和小颜都是思想成熟的人，他们可能有自己的计划。”


    方红玲：“可能吧，不管他们了。”


    两人又说一会挂下电话，程沫边把手机放进包里便跟虞晏说文庭结婚时间，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盖子，刚喝两口水，手机又响起，她拿出手机看屏幕接听：“二哥。”


    程立行笑问：“在家还是在外面？”


    程沫回：“外面，我们刚从华山下来。”


    程立行：“你们还真是有兴致，跟你报个喜，文熙和他女朋友文清禾登记结婚了，小文是上海人，腊月十八在港城办婚礼。”


    程沫听到这个消息好突然，愣一下说：“好突然。”


    程立行放低声音：“小文有了。”


    程沫：“……”，文熙奉子成婚啊，不意外，不意外。


    程沫脑子里快速转一圈说：“我们办通行证，要不要去参加文熙和文小姐的婚礼，到时候再说。”


    “好。”程立行没有非要他们来港城参加文熙婚礼的意思，便没有劝。


    程沫：“二哥，明年放暑假，我们想带畅畅潇潇去三亚出海玩，听说三亚没有游艇出租，明年七月下旬你们用游艇吗？”


    程立行心说有人用也是你们优先用，笑回：“那时候太热，不会有人用，我让阿城去办相关证件，到时候开去三亚。”


    程沫：“谢二哥。”


    兄妹俩又谈了小会。


    程沫挂下电话后和虞晏说：“文熙腊月十八在港城办婚礼，要去吗？”


    虞晏由她：“你决定就好。”


    程沫想听两个孩子的意见，便说：“我先问畅畅潇潇。”


    随后程沫发短信跟畅畅潇潇说你们方姨家的文庭腊月初九在上海结婚了，他们要去，你们文熙表哥腊月十八在港城结婚，你们想不想去？


    畅畅正在外面逛街，收到短信后马上给妈妈打电话：“妈，我想去港城，我想外婆了，你和爸潇潇不想去，我一个人去也没问题。”


    因为虞晏被外国盯着，程沫和虞晏可不敢让她一个人去港城：“那就都去。”


    畅畅开心：“妈，你真好，爱你。”


    程沫：“小嘴又抹蜜了。”


    畅畅哈哈笑：“没有抹蜜，但我刚吃了冰琪淋，很甜，你们去哪儿玩了？”


    程沫：“上华山看雪景。”


    “好潇洒啊。”


    “是哦，羡慕吗？”


    畅畅：“羡慕，我挂了，我给潇潇打电话。”


    程沫：“好。”


    差不多三个小时后程沫和虞晏回到家，天已黑透，虞晏烧上壁炉后再进厨房和程沫一起做饭，他们炒四个快手菜，主食米饭，半个来小时便能吃饭，话说自从畅畅潇潇离家，程沫都不爱做大菜了。


    程沫夹起一块腊肠说：“明天我买一只鸭子做烤鸭。”


    虞晏下意识说：“有些麻烦。”


    程沫吃了腊肠笑道：“我们变懒了，想当年我们为了吃肉，凌晨三四点起来杀鸡。”


    虞晏：“那个时候吃的东西太少，馋。”


    程沫：“也是。”


    ……


    畅畅吃了几个月学校食堂，快吃吐了，周六在外面吃的饭菜也不如家里的，有时只买馒头就着酱和咸菜吃。


    她盼啊盼，终于盼到放寒假，迫不及待坐飞机回家，下飞机拉行李快步走出来，走到妈妈前面急切问妈：“给我带吃的了吗？”


    程沫看畅畅痩了不少心疼：“带了，太冷了，我放在车里。”


    畅畅快流口水了：“那快走。”


    小会，畅畅从后面车门进车里坐下，马上扒拉放在中间的袋子，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盒子，是熟悉无比的香气，她狠狠咬了一口。


    程沫在后面放行李箱后到前面开车门见畅畅的吃相心疼，叫她：“吃慢点。”


    畅畅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抽鼻子：“学校的饭菜很不好吃！”


    程沫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从包里拿纸巾递给她：“要不你别读了，你照顾我和你爸，洗衣搞卫生，跟我学做饭，我们给你开工资，周六周日休息。”


    啃老不可耻，她还隐隐记得上上世她很羡慕可以啃老的人。


    畅畅眼泪流更多了，没有停下吃，边吃边控诉妈妈：“妈，你不爱我了，居然想养废我！”


    程沫：“……看你这样我心疼。”


    畅畅用袖子抹掉眼泪，吃掉最后一口盒子说：“妈，慈母多败儿！”


    好吧，你说什么是什么，程沫笑了笑，启动吉普车开回家。


    畅畅在半道上吃饱了给潇潇打电话告状：“妹，我刚吃了妈做的韭菜盒子和烤羊腿，吃得哭了，妈叫我不去读书了，说在家照顾她和爸，洗衣服搞卫生，学做饭，他们给我发工资。”


    “那你想吗？”潇潇听姐姐已经吃上妈妈做的韭菜盒子和烤羊腿羡慕。


    畅畅没好气说：“我没那么没出息。”


    ……


    第二天程沫同样带吃的去接潇潇，潇潇也痩了，程沫看了也很心疼，潇潇到车里吃妈妈做的盒子也吃得很快。


    程沫也叫她：“吃慢点。”


    潇潇咽下嘴里的食物后回应：“嗯，妈，我们去上海参加文庭哥的婚礼开房车去吧。”


    开房车去爸妈可以做饭，实在不想吃外面的饭了。


    程沫爽快答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