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聚
畅畅没有跟妈妈去接妹妹是因为睡懒觉, 睡到中午才起来,洗漱后进厨房用微波炉热饭,吃完才给潇潇打电话问:“你们到哪儿了?”
潇潇看外面回:“大约十五分钟就到家。”
畅畅转头看咖啡机说:“你问妈妈喝不喝咖啡。”
潇潇放低手机问:“妈, 我姐问你喝不喝咖啡。”
程沫:“喝。”
潇潇把手机放回耳边:“姐, 妈要喝。”
畅畅:“好。”
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 这次分开几个月,相见就紧紧抱在一起。
程沫放下行李箱,走到餐桌边坐下喝咖啡。
畅畅和潇潇分开, 畅畅叽叽喳喳跟潇潇说话,潇潇脸上一直挂着浅笑。
程沫喝了咖啡,进厨房做锅煲仔饭, 畅畅潇潇活动量大,多吃一顿没问题,姐妹俩吃香喷喷的煲仔饭后去找朋友相聚。
程沫给虞晏发短信说去上海开房车去,虞晏看短信后便知道原因,没有意见。
傍晚虞晏回来,畅畅潇潇轮流抱了抱爸爸, 虞晏嘴角高高翘起, 问潇潇在学校如何, 大致学了什么,潇潇一一回答。
畅畅昨天也被爸爸问过, 跟潇潇挤了挤眼。
程沫在厨房里喊:“摆饭吃饭。”
畅畅高兴回:“来了!”
晚上饭菜丰盛, 一家四口吃完饭后商量开房车去上海的事。
畅畅还用纸笔规划在路上哪一餐吃啥, 令程沫和虞晏颇为无语。
次日虞晏还上班, 程沫和畅畅潇潇收拾要带上房车的东西,下午差不多收拾好,要带的东西很多, 程沫开吉普车去九寰酒店,把房车开到槐树街外面的大街。
畅畅潇潇和她们三个朋友已经把东西运到街口,程沫停车后和五个孩子快速把东西搬进房车后面储物仓和车里,搬完后程沫便开房车回九寰酒店,停在室外停车场,开吉普车回家。
次日早上,畅畅潇潇开车带年礼回老家看爷奶叔伯姑姑们,给每家送年礼。
程沫已经提前打电话告诉老家几家亲戚,他们一家要去上海参加朋友儿子的婚礼,然后去港城参加侄子的婚礼,所以提前给他们送年礼。
高红他们便提前准备年礼。
畅畅潇潇到老家后和爷奶说话半个多小时后挨家去送年礼,同时收回礼,下午临走前大姑小姑又给她们分别送来一只小母鸡,加上大伯母送的一只大公鸡,三只鸡用塑料袋绑着放在后备厢带回家。
程沫在家做一些卤肉和酱肉,见畅畅潇潇带回三只活鸡,晚上把三只鸡都杀了做扒鸡,煮够时间泡在锅里。
第二天早上畅畅潇潇分别吃一只母鸡,程沫和虞晏分吃大公鸡,三只鸡一顿就干完了,这在别人家很不可思议。
腊月初六清早,虞晏开着房车载着一家出发去上海,时间充足,在房车上做三顿,因为带了很多卤肉和酱肉,馒头烧饼,在房车上吃饭不算麻烦。
初七晚上他们到达上海,入住酒店。
程沫打电话问方红玲用不用帮忙,方红玲说不用。
隔天腊八,下午梁玉珍和秦卫华航航到达,蔚蔚没有时间来,跟程沫一家住在同
一家酒店。
老友相聚,又是一番热闹,晚上一起在大饭店吃饭。
第二天早上两家去方红玲家,方红玲和沈海青在上海买的两套房子是同一个小区,都是三居室,一套是沈文庭的婚房,一套他们回上海的时候住,沈家父母留下的房子小,沈海青没有跟兄弟们争。
方红玲和沈海青不知道文颖结婚后住哪儿,所以没有给她买房子。
方家沈家两边的亲戚不少,程沫他们到的时候见里面挤得满满的,他们跟方红玲一家打招呼后退到门外。
小会,沈文庭和迎亲队伍去接新娘,航航是伴郎,一起去接亲。
方红玲很不好意思跟程沫他们道歉:“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在外面等着。”
程沫笑回:“没啥,用不着道歉。”
梁玉珍笑:“就是,我们是啥关系啊。”
沈海青笑招呼他们:“进屋里坐。”
一行人进屋里,方红玲给程沫他们介绍亲戚们,程沫梁玉珍和方红玲的姐姐有过托买东西的缘份,三人很快聊在一起。
晚一些他们去下面接新郎新娘,迎亲是六辆小车车队,新娘看着温婉大方,新郎新娘看着很相配。
因为人很多,程沫他们便没有跟上楼,打电话跟方红玲说一起,他们出去吃午饭后回酒店,下午三点再带贺礼去办婚宴的饭店。
婚礼很热闹,新郎新娘脸上泛着幸福的笑容。
航航帮新郎挡酒,被灌醉了,秦卫华和虞晏扶他出来打车回酒店。
梁玉珍三口都是请假来,第二天便飞回京城。
程沫跟方红玲打电话告辞,一家四口开着房车到杭州桃子坞。
沈伯琛和卫鑫他们第一次见虞晏,感受他散发的无形气势,心里暗惊。
程沫一家看了建筑主体,又看砌好的人工水溪,水溪还没有引水,两边也还没有栽树种花,并不好看。
随后沈伯琛跟程沫虞晏谈室内装修细节。
畅畅潇潇不爱听这些,去山上,上观光阁,在第三层欣赏四面美景,畅畅叹:“烟雨濛濛,下雨的时候在这里四周肯定很美,爸妈还真舍得花钱!”
潇潇点头:“承包时间是五十年,算时间,我们退休后能来住几年。”
畅畅道:“我们可以提前退休!”
潇潇:“我不想提前退休,我到年纪不能飞了可以转教职。”
畅畅:“……你还真热爱工作,如果将来我工作不开心就辞职不干,照顾爸妈,让他们给我发工资。”
潇潇便问:“那你老公孩子呢?”
老公孩子?
畅畅从来没有不结婚的念头,想了想说:“带着孩子,爸妈可以帮我看孩子,老公放假了去看我们。”
潇潇心想爸妈除了她们,不喜欢小孩,可能不会帮你看孩子:“……你高兴就好。”
第二天中午,程沫一家请建设山庄的十二个固定人员在镇上饭店聚餐,算是团建。
下午,程沫一家便离开,两天后下午四点多到达深圳,到程文凯的办公楼前面停车。
虞晏刚打开车门,程文凯便在门口喊:“姑姑,姑父,畅畅潇潇。”
程沫笑回应:“你精神不错。”
虞晏简单回:“你好。”
“文凯哥。”畅畅看这个表哥比以前胖了一圈说:“你变胖了,不过比以前好看。”
潇潇也叫了文凯哥。
程文凯看向畅畅:“畅畅,我胖了真比以前好看?”
畅畅:“我个人是这么觉得。”
文凯这是发腮了,程沫:“你以前两颊的肉薄,现在两颊的肉饱满,面相更好了。”
程文凯眉开眼笑:“我妈和奶奶也是这么说,我带你们上楼休息一会出去吃饭。”
畅畅嘴快:“我们不去外面吃饭,在房车上做饭吃饭。”
程沫叫程文凯:“你上来吧。”
程文凯脸上疑惑,听姑姑的话上车坐下。
中午饭后程沫煮了一大锅焦糖奶茶,喝不完倒入保温壶,保温壶里还有,畅畅便用一次性杯子倒一杯奶茶给程文凯:“焦糖奶茶,文凯哥凑合着喝。”
程文凯接过杯子喝一口奶茶,入口只觉得很好喝,赞:“很好喝!”
畅畅笑:“我妈煮的,我妈做啥都好吃,我和潇潇上大学后吃食堂快吃吐了,所以不想去外面吃饭。”
程文凯吐槽:“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是,看食堂的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程沫邀请程文凯:“你要是没事,晚上来一起吃饭。”
程文凯不跟姑姑客气:“好,需要什么东西吗?”
程沫:“不用,食材都有,水电都充足。”
程文凯喝完奶茶回办公室处理一些事,快六点才下楼上房车。
程沫已经做好饭菜,并且分好餐,卡座是四个位置,畅畅端着饭到副驾坐着吃。
程文凯品尝了姑姑做的饭菜,果然很好吃,比高级餐厅的饭菜还好吃,妈咪和奶奶二叔没有说错。
吃完饭,程文凯大赞特赞姑姑做的饭菜好吃,程沫等他赞完笑说:“等你有空去西京旅游,在我家住。”
程文凯知道姑姑不是说客气话,很是心动:“好。”
畅畅潇潇收拾碗筷,收拾干净后坐下聊天,晚一些,程文凯亲自开车送程沫一家去酒店。
第二天上午,阿杰和阿辉开车来房车旁边接程沫一家去港城,程文凯后天再回去。
黄慧心看到程沫一家很高兴,笑容满面,畅畅潇潇叫外婆后半蹲着,让外婆抱她们。
程沫和虞晏跟大家打招呼,程文熙把他媳妇文清禾介绍给他们,文清禾不是特别漂亮,但气质很好,有古典的美。
程沫微笑跟她握手:“你好。”
文清禾笑得温婉,大方看着程沫真心赞:“姑姑,你真漂亮!”
两人放开手,程沫笑回:“谢谢,你很美!”
文清禾:“谢谢!”
大家打招呼后坐下叙旧。
第342章 惊讶
傅燕华看小姑子多年不变的脸打趣:“你是不是吃防腐剂了?”
程沫笑回:“吃防腐剂破坏身体, 不能保持年轻。”
陆婉婷很羡慕不会老的小姑子:“你这样太让人羡慕嫉妒了。”
叶洁琼和关希桐在旁边点头,几年前她们看着比姑姑年轻一点,现在她们感觉比姑姑还老, 姑姑这样真是令人羡慕嫉妒, 她们小时候要是有机会拜师修练内功多好。
程沫摸摸自己的脸开玩笑道:“那我要防着有人害我。”
傅燕华:“也有可能, 有些人心胸很狭窄,嫉妒变成毒药,看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优秀, 真会下手毁掉,不过你厉害,又不喜欢社交, 别人想害你无从下手。”
陆婉婷:“是啦,这种事我们都见过。”
关希桐:“我大学的时候就被同学针对过。”
文清禾加入:“人的嫉妒心很可怕,我因为成绩好,画画好被长辈称赞,被同龄人女生孤立。”
她们这边闲聊还算自然,程沫暗中观察, 没有发现二嫂对文清禾这个儿媳妇有什么不满。
另一边, 畅畅潇潇一左一右坐在外婆两边, 诗韵和泽骏泽宣站在她们后面,听她们不说话。
畅畅跟外婆炫耀自己:“军训最后一天, 我挑战教官, 打赢了。”
打赢教官?
诗韵和泽骏泽宣瞪大眼睛。
黄慧心和蔼笑问:“会不会是教官让着你啊?”
畅畅:“不是, 教官全力打了, 期中一次演练,我又打赢大三最厉害的学长。”
黄慧心乐呵呵:“我们畅畅真厉害。”
畅畅:“潇潇也厉害,各方面年级第一。”
黄慧心看向潇潇:“我们潇潇也厉害。”
潇潇谦虚说:“我是占了家庭优势, 从小练武,随身听,各种各样的书,手机,电脑,爸妈尽力培养我们,我的个别同学家庭困难,不说随身听和手机电脑,课外书都没有几本,父母文化水平低,在学习上帮不上忙,他们凭自身努力依然很优秀,我有时想,他们有我同等的成长条件,估计比我优秀。”
黄慧心握潇潇的手用力一些:“你很优秀,不用跟任何人比。”
潇潇微笑道:“我没有跟别人比,小时候妈妈就告诉我们,任何人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各有所长,不管什么,都不要跟任何人比。”
有什么好东西妈妈不许她们出去跟人炫耀,小时候她和姐姐不太懂,上高中后不知不觉间明白许多道理,发现妈妈说的都是对的,上大学后她们了解更清晰。
那就好,黄慧心:“你们妈妈说得对。”
……
虞晏则和程立言程立行上楼会客室喝茶闲聊。
傅燕华提前给程沫一家订做婚宴礼服,晚上饭后程沫四口试穿礼服。
虞晏的衣服是黑色西装,程沫的是香芋紫鱼尾裙,同色西装外套,同色中跟皮鞋。
畅畅潇潇的是粉紫长裙,款式不一样,也有同色西装外套。
一家四口对衣服很满意,跟大嫂(大舅妈)道谢,傅燕华见他们满意很高兴。
之后两天程沫没有出去,在家陪着老娘,跟大嫂二嫂侄女侄媳妇叙旧。
虞晏和畅畅潇潇跟两个大舅哥(大舅二舅)去高尔夫球场打球,虞晏父女三个生手学习能力很强,第一天学习练习,第二天完虐程立言程立行两个老手。
程立言和程立行早知道妹夫和两个外甥女不是一般人,被完虐倒没有觉得很丟脸,就是自尊心有点受伤。
程立行笑和大哥说:“我以前跟畅畅潇潇说她们去参加奥运会肯定拿到金牌,她们说对其他运动员不公平,你知道为什么不公平了吧?”
程立言点头:“确实不公平。”
畅畅笑:“大舅,二舅,下回我们让着点。”
程立言摆手:“用不着你们让,我们输得起。”
同时他心里有些遗憾,以妹妹妹夫的能力,如果他们投身商界,妹夫主内,妹妹主外,很可能成为大陆首富,畅畅潇潇也是出色的继承人。
程立行笑:“就是,收拾东西回家。”
第二天是程文熙和文清禾的大喜日子,早上新郎去浅水湾接回新娘,然后新郎新娘和送婚的文家人,程立言夫妻,程文庭夫妻去自家的大酒店准备。
婚礼和酒宴就在程氏酒店下面的饭店举行。
程沫四口不需要早去酒店帮忙,下午两点半才和程家其他人去酒店,到酒店后上楼看新郎新娘,看后他们到休息室休息,程立行夫妻和程文宇夫妻,程文庭夫妻,程文凯下去迎客。
四点半,程沫他们下去,程立言和傅燕华扶着黄慧心走最前面,会宴厅很大,程沫听大嫂说能坐五十八桌。
受邀宾客已经来不少,见程立言他们来,纷纷笑跟他们打招呼,黄慧心和程立言傅燕华微笑回应。
程立言跟宾客介绍程沫一家:“这是家妹程沫,妹夫虞晏先生,外甥女畅畅潇潇。”
程沫一家四口身材和气质都绝佳,跟程家来往亲密的人早听说程沫一家会功夫,很好奇,见到他们暗中抽一口气,程沫两口子好年轻!
随后纷纷称赞他们,程沫四口一一回应。
有人问程沫:“听说程小姐会功夫,是不是真的?”
程沫微笑回:“是。”
在场的人来兴致,纷纷问:
“是少林寺功夫吗?”
“武当派?”
“降龙十八掌?”
……
程沫提高声音回:“都不是,无门无派,只是小传承。”
“那也不错。”
年轻人转向畅畅潇潇问她们。
程沫和畅畅笑容满面回应,虞晏和潇潇脸上挂着很淡的微笑回应,有些面孔他们有点眼熟,是在鸣涧山庄见过他们。
不断有人向前来跟他们打招呼,程立言和傅燕华扶黄慧心坐下,再回应和跟老友们寒暄。
张刚一家都来了,张刚太太跟程沫笑得很真诚,张启文太太客气问候程沫,程沫微笑回应。
程沫和虞晏觉得这种场合颇无聊。
畅畅和潇潇饶有兴致,听别人怎么说话,怎么回话。
不久后大家相继去落坐,程沫一家四口被安排在第二排,程文婕四口和诗韵泽骏跟他们同席,他们前面是黄慧程立言他们,侧前边就是新郎新娘和双方家长,有三个空位,新郎新娘和新娘父亲不在。
五点十八分吉时,司仪讲话,婚礼开始,司仪热场后新郎上场,新娘穿着美丽婚纱挽着父亲走红毯到前台,在司仪主持下,新郎新娘交换戒指,亲吻,气氛热烈,随后新郎用普通话发言。
程沫见文熙这小子发言真诚感人,希望他真能跟文清禾好好过日子,做个好爸爸。
畅畅靠近潇潇的耳朵说:“要不是了解文熙哥,我肯定很感动。”
潇潇微微点头,手指放在嘴前,畅畅忙坐好继续听。
新郎新娘讲话后对着唱相思风雨中,唱着很不错,他们唱完便下来,开始上菜倒酒,新郎新娘拿酒杯向长辈宾客敬三杯酒后坐下吃自己的喜酒。
台上放着歌。
喜宴很可以,烤乳猪,鲍鱼,海参,龙虾…共十二道菜。
食材新鲜,味道不错。
程沫四口认真吃着喜宴,引起某些人关注,程沫四口自然能觉察,不过他们脸上神情自若,这么多好食材,不吃多浪费啊。
张刚的太太跟张启文的太太婆媳跟同龄人同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太太低声说:“傅燕华小姑子一家吃东西很投入,他们像是第一次吃到好东西。”
张刚的太太抬眼皮问:“你是不是在井里坐久了?”
讽刺她坐井观天。
那位太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脱口问:“乜意思?”
张启文太太开口:“坐井观天。”
“你!”那位太太失态提高声音,周围的人看向她,她忙低头闭嘴。
有位太太刚才见张家人对程沫的态度可以说恭敬,对虞先生和那两个小姑娘态度很好,再想到早年自己老公跟程二先生买几个护身玉符,听说程家小辈很尊敬他们那个姑姑姑父。
按理说不太可能,大部分年轻人看不起大陆那边的亲戚,除非他们姑姑姑父非常有能力。
这位太太灵机一动低声问:“张太太,当年你家启文能解决是不是跟程沫小姐有关?”
张刚的太太轻“嗯”一声。
桌上其他人面面相觑,当年她们听说张启文在南洋被大师做法夺气运,找了很多大师都没能解决,后来去大陆解决了,那事跟程沫有关,说明她要不是高深的大师,就是高深大师的徒弟,要不然也是认识高深的大师,不管哪一样,都不能得罪。
宴席过半,程立行和陆婉婷上台祝福小儿子新媳妇新婚快乐,然后陆婉婷唱上海滩,程立行在旁边跳起爵士舞,歌和舞不搭界,但居然莫名的和谐。
程沫一家和文家人惊讶得目瞪口呆,畅畅回神后吹口哨,二舅和二舅妈真是时髦,轻快的哨音没有影响到陆婉婷的歌声。
程立行向畅畅打出邀请手势,畅畅上台跟二舅跳起华尔兹。
陆婉婷唱完上海滩后让畅畅唱,畅畅对着话筒祝贺文熙哥新表嫂新郎快乐,白头偕老,然后唱粤语歌,咬字很准,令不少人惊讶。
黄慧心看着台上熠熠生辉的畅畅很自豪,转头看潇潇一眼转回前面,当年小小的两团长大了。
傅燕华低声问婆婆:“婆婆,累不累?”
黄慧心摇头:“不累。”
畅畅第一次在这大型场合唱歌,有点兴奋,唱完一首歌后下来,压低声音问:“我唱得怎么样?”
程文婕给她一个拇指:“很好,跳舞也很好,你漂亮,会武,跳舞也好,唱歌也行,真的很合适当明星。”
诗韵几个表姐弟点头赞同。
畅畅笑嘻嘻:“合适也不当。”
第343章 卖肾
热闹到快十点, 九十一岁的黄慧心坚持到婚礼结束,回到家她看着也没有很疲惫,令大家松一口气。
程沫四口又呆了几天, 过小年第二天跟程家人依依不舍道别, 和程文庭程文凯一起回深圳。
程家两房送的东西太多, 房车的储物柜不够放,他们把一部分东西从邮局寄回去。
中午,程沫四口跟程文庭程文凯吃饭后跟他们分别, 开房车踏上返程,正值春运,路上堵车, 第三天中午才回到家。
刚收拾完东西,畅畅接到一个电话,她们朋友约她们出去逛街吃饭,晚上K歌,姐妹俩换衣服后开妈妈的车出去。
她们走后程沫和虞晏说:“你爹娘在村里有说话的人,我娘有大嫂二嫂侄媳妇们轮流陪着打发时间, 我们老后估计只我们两人。”
虞晏:“你也不爱热闹, 那不挺好?”
程沫:“心态会变, 到那个时候我也许喜欢热闹。”
虞晏想没想便说:“如果那样,我们在畅畅家附近买房子住, 畅畅为了吃我们做的饭, 会天天去。”
程沫笑:“这方法不错。”
晚上俩孩子喝酒开车不安全, 虞晏打车去ktv接她们回来。
热闹的春节过去, 元宵节第二天,程沫把资助孩子们的学费给街道办送去,这些年她资助的学生有人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 名额空出来,她让街道办考察,补充新的名额,所以一直资助的是三十个学生。
她从街道办出来走一段路后被一个的中年妇女叫:“程大姐。”
程沫不认识这人,客气回应:“你好。”
女人谄媚笑和程沫说:“程大姐,我是王建明他妈,谢谢你资助我儿上学。”
女人的笑容令程沫有些不适,微点头:“不客气,我先走了。”
女人急忙说:“程大姐,我家建明成绩不太好,考大学没有希望,我们想让他上技术学校,你还帮忙出钱吗?”
程沫马上明白女人嘴里的技术学校是私人技术培训学校,初中毕业都可以去学一门手艺,只是学费比较贵,这女人身上穿着三四百的时髦大衣,脚上穿三四百的真皮时髦皮靴,可见家庭并没有很困难,遂回答:“考上正规学校就可以,其他不行。”
女人脸色马上变难看,气冲冲问:“为啥不行?”
程沫:“你儿子高中毕业说明成年了或者马上成年,可以先工作,挣到学费再去学手艺。”
女人不满嘟囔:“你那么有钱,咋这么小气。”
程沫不在意女人说的话,但沉下脸冰冷看着女人一眼,懒得再跟她费唇舍,提脚离开。
女人猛不丁被程沫冰冷的眼神吓到,回神后向程沫吐口水:“呸,有钱了不起!”
路边有几个男孩子在玩鞭炮,看这一幕后嚷嚷:“白眼狼。”
“王建明是白眼狼。”
“白眼狼。”
……
女人恶狠狠瞪他们后气呼呼回家。
程沫回到家跟家里三人说自己刚刚被女人拦的事。
虞晏和潇潇听了还好。
畅畅很不高兴,脱口而出:“过分了,白眼狼!”
程沫:“世上什么人都有,我告诉你们是想让你们对王建明这个人和他家人心里有个数。”
畅畅将来有可能回西京工作,王家同在一个区,程沫觉得有必要跟她说一声,让她心里有个印象。
畅畅潇潇先后说知道了。
虞晏问程沫:“喝咖啡吗?”
程沫笑回:“喝。”
畅畅马上说:“爸,我也要。”
虞晏看向她:“你去煮。”
就知道这样,畅畅瘪了瘪嘴:“好吧。”
几天后畅畅潇潇返校,这回她们自己去。
虞晏上班。
去年程沫已经把几年前拍的翡翠原石弄完,不想雕玉件,白天在家什么都不干,没两天便觉得无聊,于是沉下心琢磨针灸和中药方子。
每到周末,夫妻俩开房车去周边的县市游玩,有时约方红玲沈海青一起去。
四月初,程沫接到梁玉珍的电话,京城西面的那套房子要动迁,程沫飞去京城签了拆迁合同,多了三套三居室和十几万块钱。
程沫从家里带了些鳗鱼干,签了动迁合同后在梁玉珍烧鳗鱼和做红烧肉,算时间给畅畅送去。
畅畅见到妈妈很高兴,吃烧鳗鱼和红烧肉的时候有多高兴不用提。
程沫从京城飞去杭州,去桃子坞看山庄,主体建筑装修进展缓慢,不过矮山下边和人工溪上段种了桃树,人工溪下段两边种柳树,建了几个古朴小亭子。
假以时日,桃树和柳树长大,必定是个诗情画意的地方。
沈伯琛和卫鑫做事尽心尽责,程沫不需要多操心,看后便回家。
六月份程沫和凌旭阳他们出去设聚灵阵。
放暑假后,程沫四口飞到三亚,程立行已经到三亚两天,住在海景酒店的总统套房,有六个房间,程沫四口到达后跟他同住。
畅畅放行李到窗台边看外面的景色,出来和在厅里的二舅说:“二舅,外面景色挺漂亮的,只是一晚一万五也太贵了!”
阿杰闻言觉得奇怪,姑奶奶家也很有钱,畅畅怎会觉得总统套房一晚一万五很贵?
程立行知道两个外甥女相对节俭,回应:“我们住八个人,平均下来不贵,现在这个价便宜,到春节旺季的时候要五万一晚。”
畅畅倒抽一口冷气:“还真是贵!”
程立行笑问她:“你和潇潇从五岁起就自己存压岁钱,存了不少吧,不舍得花?”
畅畅“嘿嘿”笑:“不舍得。”
程立行打趣她:“葛朗台。”
畅畅嘟嘴:“才不是,我们平时不用花啥钱,再说我爸明年就到退休年龄了。”
程立行道:“你爸要是愿意,退休后能挣更多钱。”
确实,畅畅已经知道爸妈雕刻护身玉符,通过徐叔叔卖出去挣了不少钱,爸妈还会看风水,他们想挣钱很容易。
畅畅:“我爸退休爱干啥就干啥,等我和潇潇大学毕业就能挣钱了。”
不过她们的工资不高,要想过舒服舒心的生活工资肯定不够,畅畅念头一转说:“二舅,你跟我说说股票。”
程立行自然不会拒绝:“行。”
程立行跟她从股票类别说起。
程沫和虞晏潇潇出来,听程立行和畅畅对话没有参与,喝果汁吃水果。
潇潇听二舅说一会后心动,心里决定回家后去证券公司开户买股票。
第二天早上,程沫四口和程立行阿城阿杰阿辉开游艇出海,在浅水区潜水,中午热的时候休息,下午四点后继续,这回畅畅潇潇潜水过瘾了。
他们在浅水区玩几天后准备东西,去远的地方玩三天,南海鱼类丰富,程沫和虞晏潜下海收了不少虎虾和各种鱼,半夜夫妻俩在卫生间里烘干虎虾,程沫在休息的时候用神识处理各种鱼,腌制晾晒。
期间他们看到各种各样的船,还远远看到了军舰。
回港后,程沫一家四口去学冲浪,他们学会很快,这个暑假他们过得很充实。
距离开学六天前,程沫四口跟程立行四人道别,飞回西京,回来后他们回老家看二老。
从老家回来第二天畅畅潇潇去证券公司开户,在电脑上炒股票,没几天便返回学校。
国庆长假畅畅潇潇没有回家,程沫和虞晏开房车去秦岭山里的小镇游玩,最后一天午饭后,他们启程回西京。
出发半个小时,程沫接到虞桃电话,两人问候闲聊一会,虞桃说:“对了,跟你说件事,宁家村一个小伙子赌博,不仅把家里的钱输光了,还卖了一肾还钱。”
程沫听到卖肾两个字很敏感,马上问:“卖了多少钱?”
虞桃:“卖了三十万,那人才二十五岁,还没有结婚,这事出后他谈的对象跟他分手了,二嫂,你知道人少了一个肾能活多久吗?”
程沫:“这个我不知道,要看他另一个肾的健康情况吧。”
虞桃语气带悲悯:“真可怜!”
如果那人是被专人设局设计,是可怜。
程沫问虞桃:“你知道他在哪里摘肾吗?”
虞桃:“不知道,只听说他去西京卖肾。”
程沫叹气:“赌博害人,你们警告家里的孩子们。”
虞桃也叹气:“是啊,我们警告他们了。”
两人又聊一会挂下电话。
程沫挂下电话后立即给凌旭阳发短信,跟他说东升农场一个男青年赌博输钱,卖肾还钱,在西京摘肾。
凌旭阳收到短信后警觉,马上上报。
程沫把手机放进包里,到副驾坐下和虞晏说宁家村有人卖肾还赌债,说完后说:“你说这事跟亚纪医院有没有关系?”
虞晏:“不好说,要是跟亚纪医院有关系,背后必是一条利益链,重要一点,那个人是自愿卖肾。”
程沫微叹气,如果有人心脏不好,想换一颗健康的心脏,悄悄被配型成功的人只怕被意外,重伤濒危,到时候有人出面,用大义劝说家属捐赠器官。
那就太恶了。
虞晏听她叹气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程沫转笑:“要不我们做现代版楚留香?”
虞晏:“你高兴就好,我陪你。”
这话很动听,程沫笑:“后面三个字比甜言蜜语好听。”
虞晏:“你暗示我不会甜言蜜语吗?”
程沫眯眼:“你觉得我是这意思?”
虞晏听她语气不对忙否认:“不是!”
程沫语气带遗憾:“电视上夫妻吵架打架,我们吵不起来,也打不起来。”
虞晏无语:“……电视上吵架打架的夫妻后面离婚了,那是好事吗?”
程沫:“我是无聊了,心里有点浮躁,不知道是不是快到更年期。”
虞晏第一次听说更年期,便问:“什么是更年期?”
程沫跟他解释女性更年期。
……
第344章 典型
因为每天修练一两个小时, 这些年虞晏体力和精力都没有下降,听程沫说女性更年期后清晰意识到他们将要面对衰老。
虞晏问:“你体力和精力有下降吗?”
程沫:“没有,身体机能正常, 只是心里有点浮躁, 也可能不是更年期, 有可能是闲出来的,我不像你一样有热爱做的事。”
人是矛盾,也多变, 刚到严家村的时候程沫想以她的能力将来可以做一番大事业,后来觉得做一番大事业是件很麻烦的事,想悠闲过这辈子。
悠闲时间长了也有问题。
虞晏换位想, 如果自己早年没有对机械感兴趣,后来又对信息工程和相关的学科有兴趣,他也会无聊。
他知道妻子折腾翡翠和玉石不是那么热衷,遂问:“你针灸学得怎么样?”
程沫回道:“理论倒背如流,行针原理基本上理解透了,只扎过我和你。”
虞晏又问:“你有没有兴趣给人针灸?”
有点兴趣但不想长期做, 程沫略想一下说:“有些兴趣, 但不想一直给人针灸, 回头我问问徐霖,我去考个中医医师证, 考到后先找病情不重的人治一治。”
她这个年纪, 没有系统学过中医, 以普通人身份去考医师证很麻烦, 以特管局人员的身份去考可以省很多事。
她早年为了做各种各样的药丸,全面了解过这个世界绝大部分草药的药性,也研究过一些药方子, 把脉的书略看过。
因此她觉得自己考医师资格证完全没有问题。
虞晏:“你高兴就好。”
房车开到九寰酒店地下停车库,夫妻俩把一些东西搬到旁边吉普车上,收拾好开吉普车回家。
国庆长假结束,上班的上班。
早上八点多,程沫跟徐霖联系,跟他说自己自学针灸,对草药了如指掌,对各种各样的药方也有一定的了解,还会做药丸,想考个执业医师资格证。
徐霖知道程沫做的药丸有多好,回应没有问题,并说自己在西京。
下午,徐霖给程沫送来一本厚后的脉案和两本中医医书,脉案是程沫最需要的,她感激跟徐霖道谢,并送他一些药丸。
之后程沫专心看徐霖送给的脉案,背下大多数脉案。
一周后,程沫以特管局人员的身份参加考试,分为书面考试和行针考试,两边考试她都拿到满分,隔天她便拿到中医医师资格证。
她这是特事特办,所以速度非常快。
程沫拿资格证回到家便打电话给石志辉,跟他说:“你身上有暗伤吧,我考了中医医师资格证,会针灸,你有没有兴趣让我帮你治暗伤?”
她相信自己的能力,不会把人治坏。
石志辉身上是有不少暗伤,这些年他跟程沫买了不少培元丸,补气丸,补血丸,人参丸啥的,效果很好,听她考了中医医师资格证没觉得意外,回:“好啊,什么时候方便?”
程沫:“我不忙,你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来。”
石志辉:“今晚七点半?”
程沫:“行。”
当晚,程沫开始给石志辉治疗暗伤。
程沫知道石志辉工作忙,把他吃的中药做成药丸,方便石志辉带在身上吃。
石志辉吃了三天药,针灸两回便感觉身体轻松不少,他问过程沫,再次来的时候带一个风湿病严重的同事来,程沫又多一个病人。
另一边,警察从东升农场卖肾还赌债的小伙子宁海松查起,宁海松交待半年前跟朋友去赌,开始赢了不少,后来一直输,他不甘心,输更多……后来他听说在西京亚纪医院卖肾得到好几十万,便去西京亚纪医院问医生,在那里动手术摘肾。
警察顺着引诱宁海松赌博的人向上查,抓了一个赌博小团伙,给宁海松出主意卖肾的是小团伙中的一个。
那人说他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听旁边一桌的人说在亚纪医院卖一个肾能得到好几十万,因此在宁海松没钱还赌债的时候跟他提起,这人发誓说的话是真的。
线索断了。
凌旭阳看调查结果,直觉那是一张扑向宁海松的网,他向上报告后想了想,把调查结果告诉程沫。
程沫听了没有觉得意外,纪家在内地会更谨慎,不会轻易露出把柄,她没有发表意见,跟凌旭阳说:“前段时间我考了中医医师资格证,会针灸,你们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凌旭阳有些意外,笑应:“好。”
又是苹果红枣成熟季,西北联合农场和下面的农场加速忙碌。
十一月底,西北联合农场和下面的农场基本上忙完。
这天上午,西北联合农场下面十几个农场同时收到总部发来一份文件,很快,各个农场干部们开会。
翌日下午两点,东升农场也开全场大会,一千多人把广场挤得密密麻麻。
刚上场长三个月的任启帆在临时搭起来的台上对着话筒讲话:“同志们好……我们农场比较特殊,长寿的人多,比我们年轻一代的人身体很好,这是好事,但同时也被一些人盯上。
他们被什么人盯上?
被坏了身体的人盯上,有些人的肾坏了,想换个好的肾,有些人的心脏坏了,想换个好的心脏,有些人肝坏了,想换好的肝。
想换就能换吗?
不能,要配型……坏人会悄悄帮人配型,配型合适的人不愿捐器官怎么办?
那些人会想方设法令这人欠债,当欠债的人没有能力还债的时候会有人不经意告诉他,卖一半肝可以得到多少钱,卖一个肾可以得到多少钱……
同志们,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要听谁谁说挣钱容易,掏钱投资,不要赌博,不要去私人诊所看病和体检,不要随便把自己血型告诉别人……”
开始有很人没有注意听,窃窃私语,小会后广场变很安静。
大家惊慌,因为身体好被坏人盯上,太恐怖了。
任场长一个字都没有提宁海松,分明指的是他。
任场长的意思是有人拿了宁海松的血去配型,然后引诱他赌博,欠赌债后卖肾还债?
不,说不定他们也被人拿血去悄悄配型过。
太可怕了!
宁海松的家人听了脸色大变,想到不久前有警察来调查,说明自家海松是被人设套卖肾。
散会后宁家人上前挤去追任场长,追上后宁母抓着任启帆的衣服急切问:“任场长,你刚才说我家海松是被人设局卖肾,是不是?”
任启帆:“大姐,我刚才没有提宁海松同志的名字。”
宁父期盼看着任启帆说:“任场长,你跟我们说句实话,我家海松是不是被人设套卖肾?”
任启帆回道:“开会文件是我们农场总部下达的,海松那事我真的不知道,要不然你们去公安局问问。”
宁家人马上去公安局询问,公安局接待他们的人了解事情后给的回应是:宁海松赌博是违法行为,警方调查那个案子结果没有完整的证据链,不能确定他是被人设局卖肾。
宁母问:“同志,我们可以告医院吗?”
警方回:“宁海松同志是自动去医院。”
宁家人失望而归。
差不多同时间,西北联合农下面有一半农场开大会,内容和东升农场一样,大家听了都惊慌害怕,提高警惕。
当然不止西北联合农场,全国差不多性质的农场都相继收到相关文件,然后开会。
晚上约八点,程沫接到虞桃的电话,听她说下午东升农场开会的内容,心想上面的效率挺高,宁家小子那个案子并不明了,他们也用来竖典型了。
虞桃说完开会内容说:“二嫂,你打话给畅畅潇潇,叫她们注意些。”
程沫回:“好,我等下在企鹅上给她们留言,谢谢你了。”
虞桃:“不客气,唉,身体好也不一定是好事。”
程沫:“也不用太紧张,人喝水都危险,平时警醒点就是。”
虞桃:“嗯,先这样了。”
程沫:“好。”
程沫挂下电话后在他们小家群里发东升农场那个小伙子卖肾事件,叫畅畅潇潇小心些。
朋友群里,方红玲也发了这件事,不少人在线,梁玉珍也在线,大家聊了好一会。
西北联合农场的十几个农场开会的事自然被有心人关注,然后向上报。
亚纪医院院长室,纪向廷听人报告后脸上阴沉,不久后脸色变正常说:“不急,我们有的是耐性和时间,人忘性很大,半年一年就忘记了,让他们都先别动。”
“是。”
石志辉和他同事在程沫这里针灸吃药一个多月,石志辉的暗伤被拔除,他同事风湿症好了大半,整个人轻松了,还继续吃药吃钙片,吃有营养的饭菜。
石志辉多少知道程沫和性情,并没有多给她介绍病人。
凌旭阳和陆海洋卓明伟先后来找程沫针灸拿药吃药,拔除身体里的暗伤。
时间转过,畅畅潇潇放寒假回来,她们听妈妈说她给好几个人拔除暗伤,配服不已。
畅畅问妈妈:“妈,考行医资格证难吗?”
程沫:“对我来说不难,我以前就会做药丸,你想考?”
畅畅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摆手:“没有。”
第345章 当我没有说过
畅畅潇潇虽然不想考医师资格证, 但也继续练习针灸,继续跟爸妈学风水和设阵法。
特别是畅畅,她觉得将来的工作需要这些技能, 不再跟以前一样喜欢玩, 放假回来跟同学朋友出去聚会几次后便在家跟爸妈学习。
本性难移, 人的性格很难改变,除非是遇到大事,程沫和虞晏见畅畅变沉稳了有些担心, 以她的性格和能力不能是被人欺负,猜她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天下午,畅畅和潇潇分别在爸妈身上练习针灸两个多小时后四口下楼, 畅畅和潇潇煮了咖啡,一家四口咖啡吃点心闲聊。
聊了小会,程沫不经意问畅畅:“畅畅,这次放假回来你变沉稳了,在学校碰到啥事了?”
畅畅不加思索回答:“没有啊。”
潇潇也好奇怪姐姐为啥变沉稳了,听同学说过一个人突然改变是谈恋爱了, 回来这些天她想问姐姐是不是谈恋爱了又不好意思问, 现在见妈妈提起便直接问:“姐,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程沫和虞晏听了潇潇的话看向畅畅,说实话在, 他们不太愿意面对孩子长大交男朋友谈恋爱的问题, 因此去年俩孩子刚上大学的时候他们没有跟她们谈这个问题, 但如果俩孩子在大学校园谈恋爱, 他们不会阻止。
畅畅矢口否认:“没有,这个学期我学了犯罪心理学,又在图书馆看了很多案例评析, 意识到我还有很多不足,这个学期很努力读书。”
程沫口是心非:“鲜衣怒马少年时,你们在学校谈恋爱也没啥,只要不过界,弄出人命就好。”
畅畅马上问:“妈,你就不怕我们受到情伤?耽误学业?”
程沫自然希望俩孩子谈恋爱到结婚顺利,但这事神仙都没法保证,回道:“你们又不柔弱的小白花,受伤不会一撅不振,你如果耽误的学业赶上来就是了,潇潇就不太好赶。”
潇潇上高中后跟多数少女一样,曾憧憬过美好的爱情,但上大学开飞机上天空后沉迷飞行,表明:“我喜欢翱翔天空中,不想谈恋爱。”
畅畅一口喝完杯里剩的咖啡,笑嘻嘻说:“别说这么肯定,说不定你哪天跟某个男人擦出火花,相互吸引。”
潇潇抿嘴:“你比我更容易跟人擦出火花,可能不仅仅是火花,是电闪雷鸣。”
“那可不一定。”畅畅回答妹妹后看爸爸一眼后看向妈妈问:“妈,我爸像大冰块,你和我爸是咋擦出火花的?”
程沫反问:“你觉得你爸对你和潇潇冷吗?”
“没有。”畅畅闻言知道自己问错话了,老爸对外人冷,对她们可不冷,当年喜欢妈妈自然会擦出火花。
四人又说一会话后各干各的。
腊月二十五晚上,程沫一家四口看本地新闻,第一条报导是:“临近过年,小偷猖獗,火车附近派出所每天接到十几起钱财失窃报案……”
畅畅说:“咱们这的小偷比别的地儿多。”
程沫:“改革开放后一直是这样,基本上是团伙惯犯,抓进去几个月出来继续偷。”
虞晏开口:“量刑太轻。”
畅畅:“爸,是按偷多少,性质是否恶劣量刑的。”
虞晏:“我知道,我觉得量刑可以重一些,七八十年代量刑重,贪污数目比较大,比较严重的流氓罪都要被枪决。”
畅畅:“那量刑太重了,所以修改法律,这是文明的进步。”
虞晏:“文明的进步是小偷越来越多吗?在外辛苦打工一年的人带钱回家,在路上被偷,报警后没有几个人能找回钱,他们活该被偷吗?”
畅畅:“当然不是,小偷变多是各方面的原因,不是法律修改后变多,被偷的人当然不是活该,以后监控会越来越多,抓小偷变容易……”
父女俩辨论一会各持己见,畅畅潇潇发觉老爸对生命比较淡漠,有点像反派人物,畅畅心里庆幸老爸是老师,是科研人员,家庭美满。
春节每年都差不多,元宵节过几天,畅畅潇潇跟爸妈告别,重新回学校上学。
没两天虞晏也上班。
程沫去几个药店分别买一些中草药回来,跟药园里的草药一起做出三百多粒令人身体永远虚弱的药丸。
这天下午两点,程沫用药水抹脸上脖子和手,令皮肤比平时暗一些,穿着大风衣,围个围巾,戴着黑色皮手套,开车去火车站。
虽然春运已经结束,但火车站还是人来人往,火车站的小偷最多,程沫在候车室轻易找到几个,看监控的位置后向小偷的鼻子下弹少量迷药,等对方感觉迷糊坐下/或者走到墙边靠着墙的时候,经过对方前面,迅速给对方嘴里塞药丸。
她动作很快,不令旁边的人觉察,她相继迷晕六个小偷,给他们喂下药丸,并迷晕团伙中的小头目,对他搜魂得到一些信息后离开。
翌日上午九点多,一个临近郊区停车场,程沫在车里化妆成脸上有癞子的丑妇女,用头巾捂着脸,穿着普通的衣服鞋子下车,向郊区走去。
二十多分钟后程沫走进吴村,这里是有名的贼村,她脸上的头巾不见了,工作日这个时间村里也有不少人,碰见她的人看她脸上的癞子露出恶心的神情。
程沫边走边用灵气覆眼看碰到的人面相,约两分钟后看到一个盯哨的老头,迷晕他后对他搜魂,了解这个村的布局和大小贼团伙,贼团伙的大致动向,她收回神识,让老头继续晕着。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程沫用去了八十多粒令人虚弱的药丸,离开贼村,中午在外面吃饭,下午去最旺的商业街找小偷。
几个小时后,吴村有人发现自己手脚变无力后去诊所看病,遇到同样症状的许多人,小诊所的老头看这么多人同一个症状,以为他们得的是啥传染病,吓得关门,让他们去医院看。
小偷们被吓到,马上去最近的医院检查验血,医生是普通的医生,一时间查不出病因。
这些人只是身体虚弱,没有别的不适,他们做的事又见不得光,因此都没有留院查看。
随后三天,程沫出门一整天,又相继去了贼村,火车站,商业街,把做出来的三百多粒药丸全用完。
而一大批人突然间集体虚弱的异常被本地电视台新闻报导出来,引起一些人关注后报警,警察一查,好么,这些人全是小偷惯犯,甚至有两个通缉犯。
记者跟踪报道,事件继续上电视新闻,民众看了拍手称快,引起全城热议,也有人在论坛上发帖子,很多人都说是大侠出手惩罚。
凌旭阳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便猜不是程沫做的,就是虞晏做的,挠头苦笑,左右为难,思来想去后去找程沫。
程沫给凌旭阳冲茶后坐下,两人寒暄几句后凌旭阳委婉跟程沫说:“程姐,咱们是法制社会,不是电视剧里快意恩仇的江湖。”
程沫笑了笑道:“我知道啊,但是有的人辛苦打工了一年,攒钱回家养家,那些钱也许是几个孩子的学费,也许是年迈老父母的药钱,有些钱可能是借来的救命钱,我问你,被偷的钱,有几成能找回来?”
凌旭阳当然知道绝大多数小偷是惯犯,抓了放,放了犯事又被抓,进出监狱如家常便饭,受教育后改邪归正的非常少,已成顽疾,他们变虚弱无法再偷,这样也好。
凌旭阳不是不知道变通之人,要不然也不能到程沫和虞晏的身边,沉默十几秒回:“不到半成,程姐,刚才的话当我没有说过。”
程沫:“嗯。”
程沫送走凌旭阳后接到陶静的电话,打招呼后陶静没头没脑问程沫:“那药卖吗?”
程沫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药,这药造成的伤害不可逆,她不想外传,回应:“不卖!”
陶静也不劝程沫卖,“哦”一声后说:“那先这样,再见。”
“再见。”
傍晚,虞晏下班回来,程沫跟他说凌旭阳来找自己谈话,陶静找自己买药,然后说:“那个药特殊,我一用他们就知道是我们做的。”
虞晏不在意说:“他们找不到证据。”
程沫:“虽然这样,但是知情人心知肚明。”
虞晏:“知情人没有几个,无需有顾虑。”
程沫不想了:“嗯。”
程沫炒最后一个青菜,夫妻俩摆饭吃饭,晚饭后程沫相继接了畅畅,虞桃,虞燕,高红的电话,都讲小偷集体被下药的事。
随后几天,程沫早上去买肉都听大家议论这件事,都在说那些小偷活该。
另一边,警察忙着调查三百多个小偷,情节严重的公诉判刑,情节比较轻又主动交待的罚款,拘留几天或半个月放回去。
鱼龙混杂的吴村治安变好,刘小芳和丈夫推着装满东西的三轮车,带走路刚稳的女儿出去摆摊卖混沌,经过一栋房子前不再惊心胆颤。
以前这栋房子里的凶悍男人们变病猫,有一半被抓了,以前他们的老婆孩子仗势欺人,现在缩起来了。
第346章 后悔
姚国梁受儿子姚麟影响, 被降职调到清闲部门,他只能在这个位置上熬到退休了,柳云芳被停职。
姚麟自从被废后变娘娘腔, 性子变得阴晴不定, 几乎不出门, 久不久暴躁砸东西,后来在网上交了几个男朋友,在酒店约见面厮混。
儿子变成这样令姚国梁和柳云芳痛苦不已, 对废了儿子的人恨不得啖其骨肉,只是用尽办法也没能找出那个人,几年来一直没有放弃找出那个人。
他们看小偷被集体下药的新闻后可以肯定下药的人跟害他们儿子的人是同一个人。
姚国梁和柳云芳跟有交情的人打听消息, 能找的人都找了,依然一无所获。
姚麟在网上疯狂搜索关于西京小偷被下药的新闻和帖子,看帖子下面几乎一面倒活该的回复,脸上变扭曲,开始砸东西。
柳云芳现在比实际年龄老了十岁,听儿子房间传出声响心痛, 泪流满面, 双手捂脸, 她后悔了,后悔宠溺儿子, 后悔儿子小时候犯错的时候没有教育。
悔意席卷柳云芳全身。
天气渐暖, 程沫去杭州桃子坞看山庄, 她和虞晏给山庄起名溪畔山庄, 先后投入了三百五十万,光在太湖石上就花了一百六十万。
山庄基本完工,已通水电, 沈伯琛和卫鑫,还有几个老爷子在修整细节。
山庄住的地方占地二十八亩,用青砖围起来,园林占地大半,建筑分主院和两个小院,主院正房五间是两层,其他都是一层,房子皆高四米二,上面有吊顶,每个房间在三十平米上下,绝大部分房间都有卫生间。
停车库在西后侧,有八个大的停车位。
徽派建筑,马头墙,白墙黑瓦,游廊蜿蜒曲折,各式各样的木头窗,假山,水池,亭子,相当美,只是建筑没有岁月的痕迹显得太新,加上屋内装修现代,没有多少古韵,这没办法,还是生活方便更重要。
山顶的竹子还没有成林,去年春天载下的桃树还小,溪边的垂柳还小,外面的风景很一般。
程沫拍了很多房子和园林的照片传到电脑,傍晚挑一些发在企鹅一家四口群里,又给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发一些照片,也给方红玲和梁玉珍发些照片,告诉她们这是他们的养老房子,欢迎她们退休后来住。
方红玲下午回到家登录企鹅,看程沫发来的照片后问她:大手笔,什么时候建?
程沫回:快两年了。
方红玲:建这种房子很贵吧?
程沫:嗯,三百多万。
方红玲倒抽一口冷气:你们还真舍得。
程沫给她发一个微笑表情:我们对豪车奢侈品不热衷,钱就花在这上面。
方红玲想想也是。
两人聊一会方红玲去做饭。
程沫住在山庄,厨房里的东西齐全,她下面条拌蘑菇牛肉酱,简单吃晚饭后看盯着电脑。
不久后虞晏和畅畅潇潇相继登录企鹅,一家四口跟往日一样在企鹅群里聊了半个多小时,畅畅潇潇下线去图书馆。
翌日,程沫找卫鑫夫妻谈话问他们愿不愿留下帮他们打理溪畔山庄,工资不变,卫鑫夫妻稍考虑后愿意留下,程沫跟他们重新签了五年劳动合同。
程沫在山庄呆五天后回家。
春暖花开之际,每到周末,程沫和虞晏便去山里踏青,近些年城里大规模修路和拆迁,灰尘太多,私人汽车越来越多,空气越来越差,雾霾时间长,因此他们周末喜欢去山里,去华山附近看野生的桃花。
鸣涧山庄的桃花开得很美,是很有名的景点,虽然收门票,但去观赏的人太多,周末更是人挤人,程沫和虞晏便没有去凑热闹。
这天周二早上,程沫接到徐霖的电话,两人寒暄两句后徐霖问程沫:“你现在忙不忙?”
程沫:“不忙,有事就说。”
徐霖:“我九叔二十多年前受内伤没有治愈,留有暗伤,这两三年发作频繁,想请你帮他看看。”
程沫笑问:“他看过很多大夫了吧?我前年才学针灸,去年才考医师资格证,你敢让我给他看啊?”
徐霖:“我直觉你可以。”
程沫:“那行吧,我不离开西京,你安排好了告诉我地方。”
徐霖高兴:“好,谢了!”
程沫:“客气。”
两天后,程沫在一个新区某套房内见徐霖和他九叔徐沛,徐沛只比徐霖大八岁,但看着比徐霖老二十来岁,脸色苍白,头发白了大半,精气神萎缩。
几人打招呼程沫给徐沛把脉,又问徐沛一些问题,感觉有些棘手,以前徐沛也是特管局的人,二十多年前追捕玄门逃犯的时候跟逃犯交手受内伤又中毒,后来毒解了但经脉受损严重,五脏亦受损。
现在已进入油尽灯枯的状态。
这么多年以来,如果他不是一直用好药,住在特殊疗养所,吃的全是西北联合农场出的食物,坚持不到现在。
程沫不确定能不能治好他,略思索后和他们说实话:“我只能说尽量,要我治吗?”
徐霖看向九叔用眼神询问。
这些年徐沛看了很多大夫,见程沫后直觉她不一般,因此不加思索说:“治!”
程沫:“那我开药方,每天来给你针灸。”
徐沛脸上露出一丝笑:“多谢了。”
程沫:“不客气。”
程沫开药方后用金针给徐沛针灸,用了六十多根金针,加上些许灵气小心疏通堵塞的经脉,木灵气带有生机,徐沛只觉一股暖流冲过经脉后微痛,然后变舒服。
二十多分钟后程沫拔金针,拔完后问徐沛:“感觉怎么样?”
徐沛感觉像压大石头的胸口轻松不少,回到:“胸口轻松不少,程同志针灸很高明!”
程沫:“徐同志过奖,等下抓药吃药,晚上你要是有不适给我打电话。”
徐沛很感激:“好,谢了!”
程沫微笑回:“不用客气,我先回去了。”
当夜,徐沛一觉到天亮,半夜不再有喘不气醒来的情况,他很久没有睡这么好了,早上起来和徐霖说:“昨晚我一觉到天亮,程同志真是刚自学针灸不久吗?”
“是。”徐霖遗憾说:“效果居然这么好,要是去年她刚考到医师资格证的时候我就跟你说,现在你可能快治好了。”
徐沛早已不期望能治好:“我治不好了,病痛能减轻,没那么难受已经很好。”
徐霖觉得程沫特殊,心里带一丝希望:“也许程沫不一样。”
徐沛:“你期望不要太高,你有事就去忙,不用管我。”
徐霖:“我最近不忙。”
……
之后程沫每天去给徐沛针灸,半个月后徐沛脱离油尽灯枯的状态,脸色变红润,精气神变足不少,头发有点光泽,最令他激动的是经脉有望能治好,很有可能可以重新修练。
徐霖见九叔有望能治愈很高兴,打电话和程沫说:“我九叔以前很出色,在玄门中挺有名气,知道他病情的人很多,他治愈后肯定有人问我们,需要我们保密吗?”
程沫不想被太多人打扰:“要,有像你九叔一样的病人,可以引见给我。”
徐霖:“知道了,多谢了!”
程沫:“不客气。”
徐霖转头跟九叔说:“九叔,我刚问程沫,她说不要透露她给你治病,像你这种的可以给她引见。”
徐沛只知道程沫也是特殊管理局的人,她这一手金针太厉害了,不解问:“为什么?”
徐霖:“她的主业不是医生,她不喜欢忙碌。”
玄门中奇人多,徐沛不再细问:“知道了。”
又半个月后徐沛病情又减轻一半,他送程沫一支八十年人参,程沫不缺人参,没有收,徐沛坚持要送,程沫便和他说:“我手里有人参,这个你留着用,别的我也不缺,你给我治疗费就行。”
徐沛见程沫不似说假话,跟她要银行卡号,在网上给她转一百万,程沫收到钱后捐给福利院。
两个月后,徐沛完全康愈,可以重新修练,知道他情况的人惊讶不已,纷纷问他和徐家人是谁治好,他和徐家人回应是:高人不让说。
程沫依旧过悠闲的日子,转眼又到暑假,畅畅潇潇回家后回老家看爷奶,然后一家四口开房车去杭州桃子坞。
房车在大门口停下,卫鑫夫妻在等着,畅畅潇潇下车跟他们打招呼马上跑进去看房子,畅畅时不时发出“哇,哇,好漂亮”的叫声。
程沫和虞晏卫鑫夫妻搬行李和冰箱里的食物进屋里后虞晏开房车去后边停车库,从游廊走出来,游廊曲折,小会便看到假山水石,植物,觉得景色相当不错。
“爸,爸。”
畅畅在古香古色的亭子里高兴喊爸爸。
虞晏走过去问:“喜欢吗?”
畅畅笑容灿烂:“喜欢!”
潇潇点头:“喜欢!”
畅畅乐滋滋说:“冬天下雪的时候在这里烤肉肯定很有意境。”
潇潇:“围炉煮茶才有意境。”
畅畅坚持自己观点:“烤肉更好!”
虞晏叫她们:“去收拾行李。”
畅畅:“好吧。”
他们住在二楼,程沫没有让卫鑫夫妻帮忙收拾行李,让他们自己忙去,一家四口收拾行李后下楼。
畅畅看宽敞的大厅和餐厅问妈妈:“妈,这么大的房子,我们要自己搞卫生吗?”
这么大的房子,她可不想搞卫生,潇潇也不想,看向妈妈。
程沫知道她们的心思,回道:“不是,小陈早上来搞公共区域的卫生,房间里我们自己搞。”
卫鑫的媳妇姓陈,程沫叫她小陈。
畅畅潇潇听不用搞卫生心里松一口气。
第347章 感谢
知儿莫若母, 俩孩子的心思程沫看得很明白,她在沙发上坐下笑说:“咱这主楼是两百六十多平方,比你们大舅二舅家小多了。”
主宅院是日子型, 前面和后面都有东西厢房, 这些厢房都是客房, 后罩房位置是个三百多平的训练室,下雨可以在里面练武。
畅畅坐下靠着沙发背说:“大舅二舅请了十几个工人。”
潇潇点头。
程沫:“小陈随时可以在桃子坞请钟点工来干活。”山庄这么大,卫鑫两口子肯定打理不过来, 程沫让他们在桃子坞请人来干。
也是。
她们说话间虞晏进厨房从冰箱里拿一壶酸梅汤出来倒四杯,喝了酸梅汤后畅畅潇潇出去逛,程沫和虞晏进厨房, 厨房差不多有三十平,有四个炉灶,四个洗手池,大意味着搞卫生麻烦,不过对程沫夫妻来说很简单。
上午卫鑫夫妻俩按程沫吩咐杀了一只鸡和一只鸭放在冰箱,这些鸡鸭是卫鑫夫妻在宅子后面的小竹林里养的, 后围墙内有一座二层小楼, 他们一家住那里。
虞晏从冰箱里拿出鸭斩块, 程沫洗陈皮处理冬瓜,没一会煲上陈皮冬瓜鸭汤。
他们刚弄好出来, 林村长给他们送来两只土鸡, 盛情难却, 程沫收下, 请林村长坐下喝酸梅汤寒暄。
寒暄小会后程沫和林村长说:“过两天我娘家人要来,我想在村里找三手脚麻利,爱干净的妇女来帮忙做事, 早上十点来,下午两点回去,四点半再来,晚上大约八点下班,一天一百二十块,林村长能帮我推荐吗?”
一天大约八个小时,这个报酬很可以,林村长爽快答应:“没问题。”
两人继续闲聊,二十多分钟后林村长道别,程沫回送他一瓶好酒和一盒巧克力。
程沫送林村长到大门口,见门外有十几个人提着鸡鸭和篓子/袋子热切看着自己,她知道是怎么回事,笑跟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十几人拘谨回应:
“程阿姨,你好。”
“程同志,你好。”
……
一个小姑娘左手提着一只鸡,右手一个袋子,向前走两步看着程沫大大方方说:“程阿姨,我和我妹都上高中,非常感谢您帮我们出学费,这是我妈让我送来给你。”
程沫笑容变亲切,爽快接过东西边说:“土鸡好吃,那我不客气收下,谢谢你啊,帮我谢谢你妈妈。”
小姑娘见程沫爽快收下东西脸上的笑容扩大,满脸感激:“是我们谢谢您!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其他人满脸感激点头。
程沫笑看大家:“这是我力所能力的事,不需要你们报答,你们也不用觉得欠了我,心里有负担,将来你们有能力了,在不影响自家生活情况下做力所能及的事,传递善意,这就够了。”
小姑娘脸上严肃,郑重回应:“我会的!”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他们也会。
虽然程沫资助桃子坞的孩子上学,不需要回报,见他们记情高兴,微笑收下大家送来的东西,林村长跟他们一起离去。
畅畅潇潇远远看到大门口来了些人,以为有啥事小跑到门口,畅畅见一地鸡鸭和篓子袋子惊讶问妈妈:“妈,怎么买这么多鸡鸭?卫叔叔和陈阿姨不是在后面养了不少吗?”
程沫掏出手机边说:“不是买,村里人送来的感谢礼。”
畅畅潇潇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
程沫打电话给卫鑫,让他来处理鸡鸭,她们母女三把篓子和袋子提进厨房,归整好后和虞晏一起做饭。
饭后程沫和虞晏去后花园凉亭乘凉,清风蝉鸣,山里就是比城里舒服。
畅畅和潇潇去后面的一亩活水池塘游泳,水是从西北面的小溪截过来,进入宅院的口有两层过滤网,水进池塘后分流向几条小小溪,几条小小溪在一处汇合流出宅院,流向外面的大溪。
最近几天没有下雨,池塘的水是清的,可以游泳,只是池塘只有一米深,畅畅潇潇游得不过瘾,姐妹俩同时想念海里游泳和潜水。
翌日早上,林村长带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过来,程沫看她们衣着整洁,手指甲干净,用灵气覆眼看她们的脸后满意,让她们明天早上开始来。
一家四口熟悉山庄,两天后下午,程沫一个人开房车去机场接人,来的是老娘和程立言程立行两对夫妻,诗韵泽骏泽宣三个孩子,加上保镖和厨师工人,一行二十来人。
除了程沫的房车,在上海的程文熙带五辆商务车来接机。
黄慧心高龄九十三,坐几个小时飞机有些疲惫,程沫扶着她上房车进吃点东西
后扶她到后面横床躺下,上房车的还有程立言程立行两对夫妻。
程沫开房车在前面,五辆商务车在后面,四点多到达山庄。
虞晏和畅畅潇潇在门口等着了,阳光还很猛,大家下车后马上进去,畅畅背着外婆进屋里轻轻在沙发上。
程立行进大厅见是中式装修,米白色和胡桃色为主,客厅和餐厅之间是古典月亮门,笑道:“好看。”
程立言跟着说:“很不错!”
其他人也纷纷说好看。
畅畅和潇潇分别提着壶给大家倒酸梅汤,大家喝了酸梅汤后程沫四口带他们安置,一楼有两个房间,黄慧心和专门照顾她的桂嫂住进一个房间,两个工人住进另一间。
二楼有八个房间,畅畅潇潇同住一间,余下六个房间够程家人住,保镖和其他工人住在前面和后面的东西厢房,后面的两个小院都用不上。
大家安置好阳光已经不热,一起去后花园参观,黄慧心坐在轮椅上,由畅畅推着,畅畅边推着轮椅走边跟外婆讲:“小溪里的水是从西北边小溪截过来……我妈真是,池塘只挖一米深。”
黄慧心和蔼笑说:“池塘容易有意外,你妈是担心出事。”
诗韵几个孩子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园林,诗韵惊叹:“好漂亮!”
程立行和她说:“苏州园林比这漂亮,过几日带你们去玩。”
诗韵开心:“好耶!”
程家人带来一个厨师,程沫和虞晏跟厨师一起准备晚饭,晚上饭菜丰盛,自家人分两桌,程沫坐在老娘旁边,给她夹菜。
黄慧心吃得高兴,多吃了几口。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闲聊。
傅燕华去年听说问小姑子考了医师资格证,好奇她为什么要考,现在人在面前,直接问她:“你怎么会考医师资格证,想做医生?”
程沫微笑回:“两年前我对针灸感兴趣,便自学,可能练武的原因,学起来挺容易,加上我对草药很了解,便干脆也学把脉和开方,去考医师资格证。”
众人惊讶,据他们所知,学中医要十几年,她自学两年就能考出医师资格证?
这是奇才吧?
程立行问:“你考一次就考上了?”
程沫自豪笑回:“嗯,我聪明。”
傅燕华叹:“人跟人相比,真能气死人。”
陆婉婷不能再赞同:“就是!”
程立言问:“你给多少人看病了?”
程沫回:“十几个,大多数是拔除暗伤,治好一个病情比较严重的人。”
程立言又问:“病情比较严重的人是什么病?”
程沫:“经脉损伤,五脏受损二十多年。”
听起来很难治的样子。
程立行灵机一动问:“玄门人?”
程沫:“是。”
这下子黄慧心和程立言程立行两对夫妻都听出来了,女儿(妹妹/小姑子)虽然学医时间不长,但医术高明。
程沫微笑看向老娘说:“娘,我给你把把脉,调理身体。”
“好。”黄慧心毫不犹豫伸出手。
程立行对妹妹的能力有滤镜,笑说:“妹,也帮我把脉,帮我调理身体。”
程沫:“行,明天再给你看。”
程立言也说:“沫儿,也给我把把脉。”
程沫:“好。”
傅燕华和陆婉婷也跟随,程沫一致答应。
随后程沫给老娘把脉,闲聊半个多小时后黄慧心在桂嫂帮忙下洗好澡躺在床上,程沫给她针灸,黄慧心舒服睡了一夜。
翌日早上饭后,程沫给四个兄嫂们把脉,四人都没有大毛病,有些小毛病,程沫挨个给他们针灸,畅畅潇潇在旁边观摩。
针灸后他们明显感觉到身体变轻松,程立行问妹妹:“你是不是用内力给我们针灸?”
这没啥不能说,程沫:“是。”
程立行马上乐滋滋:“有厉害的妹妹就是好!畅畅潇潇好好跟你们妈学,将来青出于蓝胜于蓝。”
畅畅回道:“二舅,我们不可能胜于蓝,我爸妈很强,我们跟他们比没法比,不过我们会认真学。”
潇潇点头。
程立言:“有时候得承认,天赋很重要。”天才父母生出来的孩子未必是天才。
畅畅:“就是。”
……
程家人住下来,山庄很热闹,诗韵泽骏泽宣天天早上缠着两个表姑比试喂招,跟她们上山下小溪抓鱼,玩得很开心。
程立言几人扎三天银针后感觉更舒服,能多一碗饭,肠胃通畅,小毛病消失,晚上睡眠质量变好。
黄慧心感觉更明显,手脚变有力一些,她年纪大但脑子不糊涂,单独跟程沫在一起的时候跟她说:“你给我扎针三天,我手脚变有力,你针灸很不一般,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你小心些。”
程沫见老娘为自己着想,心里一阵暖流,回道:“没事,别担心,我没给多少人治病,有麻烦我也能解决。”
黄慧心相信,女儿女婿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年轻,说明他们功力很深厚,是不用太担心,再说她担心也帮不上忙,自己好好的,不拖累他们就行。
周末程文熙和文清禾带女儿诗涵来,小诗涵八个多月,大眼睛,白白胖胖可可爱爱,大家抢着抱小家伙。
周一大早上,程文熙一个人回上海上班,文清禾母女留下来玩。
第348章 管
八月二日, 程沫请黄和平一家,卫鑫一家,沈伯琛祖孙, 林村长来山庄吃饭, 做简单的暖房宴。
两天后程立言兄弟两对夫妻带几个孩子先后去杭州和苏州游玩。
畅畅潇潇早上上山玩, 中午和晚上有电脑上网,没有觉得乡下无聊。
虞晏有书和电脑便能打发时间。
程沫多数时间
陪着老娘,母女俩感情虽然不是很深厚, 但是都珍惜相聚时光。
黄慧心的人生早就没有什么遗憾了,对死亡的心态很平和,能见女儿一家一次是一次。
月底, 畅畅潇潇提前过生日,然后直接从杭州回学校上学,虞晏飞回西京。
一周后程沫送程家人离开,安排山庄事务后一人开房车回西京。
程沫回到家两天,徐霖跟她联系,问她意见后给她三个因公受伤的病人资料, 一人是腿部受伤引起瘫痪, 瘫痪五年了, 另两人是一年内腿受伤。
程沫看完三个病人的资料答应治疗,她打电话问徐霖三个病人的家境后请人收拾柳树街的房子, 让三个病人住在那里, 病人有家属陪同。
同时治疗三个病人程沫并不忙, 只每天上午过去给他们针灸把脉。
11月12是虞晏六十岁生日, 多年来夫妻俩对畅潇潇的生日上心,对自己的生日很淡,拒绝亲戚来给虞晏庆生。
程沫做一个小蛋糕, 做几个虞晏最喜欢吃的菜,晚饭后程沫给房子设了隔音阵,夫妻俩轮流吹曲子,过一个独属于他们浪漫的夜晚。
隔天虞晏上班便申请退休,学校劝他延迟退休,虞晏喜欢工作但他还记得早年和程沫商定退休后出去游历,因此拒绝,学校继续劝,虞晏坚持,学校见他不愿意也没办法,同意他这个学期末退休。
晚上虞晏回到家进厨房和程沫说:“学校同意我期末退休,过年后想先去哪里玩?”
程沫回:“我想环游大西北一圈,只是过年后季节不对,我们先去江南转一圈,放暑假前我们到乌市,畅畅潇潇飞去乌市跟我们汇合后去玩,你觉得怎么样?”
虞晏觉得可以:“好。”
决定了明年开春出去玩,年后程沫就不方便接受新病人,便打电话告诉徐霖,徐霖虽然觉得可惜但也没有劝说。
这天晚上,程沫和虞晏看本地新闻看到一条报道导:“…下午两点,某中学高二女生方海棠在学校教学楼跳楼身亡,跳楼原因警察在调查中…”
十几岁的孩子就走上绝路,程沫婉惜,开口:“这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跳楼。”
世上每天都有人死,什么死亡原因都有,虞晏对这种事没什么感觉:“不知道。”
程沫心里猜那孩子是在学校被霸凌还是被父母逼学习受不了,嘴上说:“其实很多人心理不健康,很多父母全方面地控制孩子,跟我们以前晋升雷劫的时候产生的心魔差不多。”
“是差不多。”虞晏回想畅畅潇潇的成长过程,主导教养的是妻子,再想到一些叛逆期的孩子,道:“教养孩子不是件容易事。”
程沫:“那当然啊,我们有高精力,挣钱轻松,养孩子比较轻松,普通人没有老人帮忙就很难了,有老人,大多数老人又喜欢溺爱孩子,养出很多小霸王。”
虞晏:“确实。”
他们对教育这方面没有多少兴趣,转移话题。
第二天互联网各大新闻网也报导了这件事,无数网友为方海棠惋惜,骂人渣,事件在发酵。
晚上程沫在几个企鹅群里和畅畅潇潇,方红玲梁玉珍她们谈起这件事,大家都惋惜那个小姑娘。
两天后上午,程沫从柳树街帮三个病人针灸回来,冲杯茶后打开电脑登录企鹅回两条信息,然后点开最有名的论坛,这个论坛有点意思,她每天都上来看一看。
最上面的热帖名是西京某中学跳楼女学生方海棠的遗书,她点开见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张写着遗书的纸,她快速看遗书内容后脸上变严肃,保存下照片。
方海棠在遗书上说去年上高一起她被三个男同学和两个女同学欺负,这五人中有三人家里是官方背景。
今年九月开学不久方海棠被那三个男同学强行带去一个ktv包厢里玩弄并拍裸//照,还威胁她如果报案,否则就弄死她全家。
程沫点开一个新闻网,还有方海棠的相关报导,并有她的大头照,照片上的女孩清纯甜美。
她看着女孩心里微痛,如果遗书是真的,大概率是大事化小,遭孽者以未成年人的身份逍遥法外。
某中学在南区,案件不归西分局管,程沫没有跟石志辉打听情况。
过午,程沫上网进论坛发现发遗书的热帖了没了。
晚上,程沫和虞晏刚吃完晚饭,程沫便接到畅畅的电话,畅畅喊妈后问:“我听朋友说上午某中学跳楼身亡女生的遗书发在论坛里,你看到了吗?”
程沫:“看到了,我还保存了照片。”
畅畅:“妈,能把照片发给我吗?”
程沫没理由不同意:“好。”
程沫挂电话后开电脑,通过企鹅把遗书照片发给畅畅,畅畅看遗书后心里很不舒服,问妈妈:妈,你觉得遗书是真是假?
程沫回:不好说,看警察调查结果。
畅畅:已经三天了,如果遗书里的内容是真的,证据恐怕已经被人销毁。
程沫:是。
畅畅问:徐叔叔能用她的生辰八字算出真相吗?
程沫:应该可以,不过如果证据不足,证据链不完整,算出来也没用。
畅畅自然知道没有证据不能抓人,情感上倾向方海棠遗书的内容是真的,心里愤怒。
虞晏收着碗筷,看电脑屏幕一眼问程沫:“畅畅想干嘛?”
程沫回:“她在学校,想干嘛也干不成。”
虞晏想到畅畅的性格说:“她工作后只怕会很忙。”
程沫:“这是肯定的,她将来如果忙得顾不上吃饭,我们暗中帮她。”
世界就这么大,他们也不会常年在外面游玩。
虞晏也心疼孩子,自然没有意见:“好。”
畅畅不知道爸妈已经打算将来暗中帮自己,跟在老家的同学朋友打听方海棠相关的消息。
程沫继续关注方海棠事件,只是热度很快消退,没几天电视和报纸、互联网上就没有相关追踪报导。
畅畅持续跟老同学朋友打听,半个月后从一个叔叔是警察的朋友那里打听到内幕消息:方海棠遗书里的内容是真的,但警方没有证据,也没有一个证人。
那三个男学生正常上学,学校里和方家周围传方海棠的谣言,传她爱慕虚荣,被人包养等等。
受害者得不到雪耻还要被传谣言。
畅畅很愤怒,晚上登录企鹅后在群里跟爸妈妹妹说了。
程沫叹一口气发消息:我和你爸猜到这个结果。
畅畅发一个咬牙切齿的表情:那些人太恶毒了!
潇潇叹气:那三人十几岁就这么恶毒,长大后不知道会变成啥样。
虞晏:畅畅你看过比这更恶劣的案件,控制自己的情绪,工作后要随时保持冷静。
畅畅知道爸爸说的是对的,在电脑前深深呼口气后发消息:我先下了,去图书馆。
程沫:好。
潇潇又跟爸妈说几句后下线。
虞晏把电脑放到茶几上,看向程沫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
程沫还真想管这事,说道:“我心里有点想法你都知道。”
虞晏:“我有什么想法你也知道。”
程沫看着他:“不全知道。”
虞晏眼带笑意:“除了工作,我没有瞒你任何事。”
程沫笑:“我知道啊。”
虞晏问她:“想去兜风吗?”
程沫想去:“好。”
小会,夫妻俩坐摩托车出去兜风。
翌日下午,程沫装扮成很普通的中年妇女到某中学校外,在学校外面的小店买东西,很自然地提起方海棠,打听到方家的家庭情况和大概地址。
二十几分钟后,程沫到达方家在的巷子,方家是本地人,祖上传下来的房子,没有拆迁,方海棠的父母是国营机械厂的普通工人。
程沫在巷口跟一个老大娘搭讪,说自己来附近走亲戚,在程沫特意引导下老大娘跟她说方家情况,方海棠事出后方奶奶发病,没两天就过逝,方母病倒,现在还没
有好。
方父痩成骨架,方海棠的堂哥不知道被谁套麻袋打断腿,现在还在医院。
老太太叹:方家可怜呐。
程沫猜在论坛发遗书的人是方海棠的堂哥。
程沫转回学校门口,等学校放学,观察学校里出来的学生,她只在方海棠的遗书里知道那三个少年的名字,没有照片,便关注比较特别的学生。
她连续到某中学看学生放学五天后确认方海棠遗书里的三个少年,这三个少年眼神有凶性,之后程沫远远尾随他们回家,三人住离学校不远,都是走路回家,有两人同路,一人不同路。
这天傍晚,程沫不徐不急跟在独自回家的汤宝华后面,在合适的地方给他用迷药,扶他进小巷靠墙站着,对他搜魂,然后悄然离开。
渣滓,方海棠遗书里没有一句是假的,这三个未成年人已无可救药。
在放寒假前一个傍晚,程沫在一个巷子里迷倒这三个渣滓,打废这他们的一个膝盖,又废了他们的第三条腿。
第349章 从心
程沫离开不久后地上三人痛醒呼救, 引来几个男学生,几个男学生看情况吓一跳,然后跑去小店找大人, 同时在有电话的小店打电话报警, 没多久汤宝华三人被送去医院。
汤宝华三人的家长得到通知后急匆匆赶到医院, 听警察说孩子受伤情况无不怒火滔天,马上一致认为是方家人干的,要警察抓人, 警察表示会查清楚,找出行凶之人。
晚上,程沫在电脑上敲下汤宝华三人还有跟他们关系好几人的恶行, 之后虞晏把汤宝华几人的恶行和方海棠的遗书一起发到论坛。
虞晏在读研究生的时候也修信息工程,那时互联网体系才刚刚成立,互联网进入华国后他也做了研究,可以说他是一名黑客,他让帖子固定,管理员删不了。
他发帖时间是九点出头, 上网人正多的时候, 帖子下面很快盖起高楼。
虽然有条件买电脑的人不多, 但现在手机也能上网了,拥有上网手机的人是一大群体, 很多看见帖子后转发, 并跟亲友说。
汤宝华三人的家长很快知道帖子, 马上让人找论坛管理员删掉帖子, 管理员删不掉。
差不多时间,调查汤宝华三人案子的警察也得知互联网论坛上的帖子,马上用相机在电脑屏幕上拍下帖子内容。
畅畅在图书馆, 听到手机振动出来接电话,听朋友激动说:“畅畅,我听说某中学那三个小畜生被人废了一个膝盖,那玩意儿也被废了,有人在论坛在发他们的恶行和方海棠的遗书。”
畅畅马上说:“我看看。”
畅畅挂下电话后马上上网进入论坛,打开帖子看后跑回宿舍,开电脑把帖子内容和遗书照片存下来。
凌晨三点多,论坛的帖子删掉了,被人转发的也不见了,只是帖子内容和遗书照片被无数人保存下来。
这一夜,方海棠的父母方建华杜春玫无眠,七点多警察来找他们问话,告诉他们汤宝华那三个小畜生被人打伤进医院,他们当时听了很痛快。
十点多,邻居来告诉他们有人在网上论坛发汤宝华三个小畜生的恶行和女儿的遗书,案子很可能重新调查。
他们睡不着,心里默求玉皇大帝,求观音菩萨,求老天开眼,令警察查出真相,令女儿雪耻,让那三个小畜生得到报应。
翌日早上,报纸上登出汤宝华三人被人打废的消息,无数人看报纸后只觉得痛快。
程沫从柳树街给三个病针灸回来后打开电脑上网,见各大新闻网也登出汤宝华三人被打废的消息,论坛里也有新的帖子,帖子下回复基本是活该,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一条回复深得程沫心:太爽了!几个小畜生那玩意被废了,膝盖也被打废,不能传宗接代,成年后也不会有好工作,他们的父母很可能要养他们一辈子,钝刀子割肉,痛苦一生,高高在上的权贵们,痛不痛啊?
这条回复下面有许多人盖楼。
汤宝华三人的家长自然是痛的,如果他们三观正常,之前就不会丟掉良心为孩子善后,网上帖子出现后便觉不妙,无法阻止警方调查,转头想办法把影响降到最低。
甚至汤宝华被废不过24小时,妻子娘家弱的汤父心里计划放弃废掉的儿子,离婚再婚生第二个儿子。
也有某些人敏锐地感觉这事似曾相识。
中午,姚国栋在报纸和网上搜索汤宝华三人的所有消息,从朋友那里得到昨晚的帖子内容,他看后发现汤宝华三和高中生做的事太详细了,像是他们被提审后得到的信息。
这跟当年于和平一案,儿子和姜东明他们的所做所为被披露一样,不同的是以前没有网络,背后之人把证据和信息寄给公安局。
他感觉:这三个案件背后之人是同一个人。
姚国栋拿手机拔打一人的电话,对方接电话后说:“老汤,我感觉对你孙子下手之人跟对我对儿子下手之人是同一个人。”
电话对面的老汤沉默一会问:“我听说当年你托人找上特管局的陶副局长,陶副局长怎么说?”
姚国栋思绪间决定说实话:“陶副局长说那个人功德深厚,天道庇护,他算不出。”
姚国栋自从见过陶静后就知道很难查出对儿子下手之人,当时他便想放弃,只是这些年儿子变成人不人鬼不鬼。
他和妻子的心时刻像被噬蚁啃着,痛苦不堪,看到以前不如他们的人身居高位,孩子出息,孙子//孙女可爱,而他们的儿子像阴沟里的老鼠,没有孙子/孙女,后悔没有教好儿子,同时恨意加深,他们无时无刻都在想找出对儿子下手之人。
他们在长时间精神折磨下,头发几乎全白了,比同龄人老了十来岁,于是他们又害怕死亡,害怕他们死了,儿子也活不下去。
当年出了这种事,亲戚朋友疏离,三个女儿虽然没有离婚,但只有过年才回娘家,她们婆家不让他们女儿带外孙回来……
他们的心被剐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要是死了,儿子也活不了多久。
电话里的老汤沉默一会后发涩说:“那没什么好说了,先这样。”
程沫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姚国栋还想查出对他儿子下手的人,知道也不在意。
跟姚国栋一样敏锐的还有警方,负责案件的人翻出挡案对比,同时调查,只是注定调查不出结果。
警方有网上帖子内容里的信息,迅速找到没有被销毁的裸//照底片,跟汤宝华三人一起欺负方海棠的两个女生改口,承认霸凌方海棠,方海棠自杀真相露出水面。
因为网上热度不下,公安局收到无数查出凶手的信件,警方公布案情,群情愤慨,很多人流泪。
方建华和妻子抱头痛哭。
这时已经放寒假一周多了,畅畅泡在论坛上跟大家一起猜发那个帖子的人是谁,那人是怎么比警方查得清楚。
其中一个网名叫八卦小能手的一条回复引起她注意:西京这个城市有点说头,六七年前也有六个二世祖被人废了,他们的犯罪资料被人寄到公安局。
【我是西京的,那件事我知道,qj主犯是鉴定是精神病,m败诉。】
【我是m的校友,当时新闻也报导了。】
【妈的精神病,精神病怎么不发作把全家砍了!】
……
【有没有一种可能,两个案件,行侠仗义的人是同一个人。】
【楼上,我觉得很有可能。】
畅畅也加入讨论,也认为两个案件背后下手的是同一个人。
畅畅在网上泡了一天,晚上吃饭的时候跟爸妈妹妹说网上猜测,然后说:“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做的,从道义上来讲,这人行侠仗义,只是这人触犯了法律。”
程沫夹起一个排骨问:“你希望那人被绳之以法吗?”
畅畅从心回答:“不希望!”随即她补充:“我现在是学生。”
程沫笑笑。
畅畅见妈妈笑又说:“我再也不是热血单纯的少女了,知道没有几个成功人士经得起查。”她心里补充,体制内很多人也经不起查。
程沫:“你知道就好,我还担心你工作后凭一腔热血横冲直撞。”
畅畅夹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咬几下吐出骨头,撅嘴不满说:“妈,你也太看不起我了,之前你都说我变沉稳了。”
程沫:“本性不变,人经历多了才真正变沉稳,你一辈子都这样也挺好。”
妈妈不希望自己吃苦呢,畅畅喜滋滋:“妈你真好,爱你!”
程沫笑问:“你爸不好吗?”
虞晏看向畅畅。
“好。”畅畅顺嘴甜言蜜语:“爸妈是世界上最好的爸妈。”
程沫笑:“你小嘴又抹蜜了。”
畅畅脸上自豪:“那是,听说方家条件不好,我们高中同学组织给方家捐款,直接给方家送去。”
程沫对此没有意见:“挺好。”
畅畅问爸妈:“爸妈,你们捐吗?”
程沫觉得方家人可能不收,但没有扫孩子的兴:“我们捐点。”
虞晏微点头。
畅畅潇潇和老同学们筹一笔款捐给方家,也有不少人给方家捐款,但方家人都没有收,很多人把钱放下便走,方家人把钱捐给福利院,并在网上发文感谢,说感受到社会温暖。
每天都有事发生,新的热度盖过旧闻,又是一年新旧替换。
程沫治疗的三个病人已有两个痊愈离开,最后一个瘫痪的病人已能站起来,后面是复健了,这人在春节前回家。
这一年春节,程沫一家回老家过年,过年后畅畅潇潇又带着一大箱好吃的回学校。
程沫和虞晏收拾好家里,准备物资,开着房车向江南出发,他们停停走走,行程很慢,在途中吃了第一茬春笋,之后他们每天都去菜市场**笋做美食。
出发一个多月后他们才到达溪畔山庄,在山庄停留,感受烟雨江南。
烟雨蒙蒙景色确实很美,但是湿度很高,洗衣服很难自然干,如果他们不能用法决烘干衣服,他们呆不了几天。
第350章 呼救声
程沫夫妻俩在山庄住了十来天, 在春光灿烂的一天离开,直接去上海游玩,跟程文熙一家聚一聚, 然后开房车沿运河北上, 停停走走, 领略运河风光,透过一些古迹,窥探历史长河里的星星点点。
这下午, 虞晏开着房车向一个两千多年的古城,因为天气好,驾驶室的两边的车窗是开着的。
四点多, 他们前面的小货车停下,房车跟着停下,虞晏刚停好车听到微弱的呼救声:“救命,救命…”
呼救声是从前面的货车车厢里传来。
虞晏不加思索用神识查探车厢里,发现车厢里躺着五个女人,五个女人都被绑着, 四个很安静, 一个在边挣扎边喊救命。
虞晏向后转头压低声和程沫说:“前面货车里有人呼救, 里面有五个女人被绑着。”
这明显是拐卖妇女。
程沫马上站起来走到副驾坐下,同时听到了微弱的求救声, 用神识查探前面车厢后脸上微沉, 随即查探货车驾驶室, 驾驶室有两排座椅, 有三个男人和一个老婆子。
这事他们肯定要管的,程沫收回神识马上打开车门下车,便从仓库里取出一个虞晏做的定位器, 走到货车后面,快速在货车车厢下面贴定位器,随即转回上车,低声和虞晏说:“人贩子量刑轻,让他们痛快死了又太便宜他们了。”
人贩子拐卖妇女儿童,不仅仅毁了他们,也毁了每一个被拐卖妇女儿童背后的家庭,令无数家庭破碎,给受害者受伤巨大的伤害,余生受痛苦折磨,人贩子该死。
此刻程沫起了杀心,只是人能痛快死是福气,让他们痛快死太便宜他们了。
虞晏赞同:“嗯!”
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车堵了一个多小时路才通,重新启程后房车跟前面的货车慢慢拉开距离,远远跟着货车,货车拐进一条小路的时候虞晏继续向前开。
虽然此时天已经黑了,但是房车大,又比较特殊,人看过印象比较深,乡间的路又窄,不能继续跟着货车。
这里是小丘陵地形,公路不是笔直,宽度固定,有些地方旁边有突出的平地。
虞晏向前开五百多米便看到路边有一块比较平的地方,他停下房车,房车有一半停在公路外,不影响后面来车通行。
程沫烧水煮挂面。
虞晏拿着当地地图,盯着电脑屏幕上定位器移动方向和速度,脑子里同时计算路程,货车拐进小路走一半路后车速变慢,说明后面的路不平整。
程沫煮好挂面,夫妻俩拌着酱凑合填了肚子,此时定位器还在移动。
程沫收拾好碗筷的时候定位器变静止。
虞晏计算出货车拐进乡间路后走的路程:“22公里上下,后面的路不平整。”
他再厉害也不能算精准到米。
程沫:“好,走吧。”
程沫换衣服收拾一下,戴个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换一双鞋先下车。
虞晏按下电脑屏幕收进储存袋,换上黑色衣服和换鞋子,也戴上黑色帽子和黑色口罩,关上车里的大灯,开一个小灯和后面外边两个小灯,下车锁上车门,夫妻俩脚下运用灵气往回走到岔路,拐进乡间公路。
程沫药园仓库里有两辆自行车,只是现在是晚上,加上他们脚下运用灵气赶路速度比骑自行车车速快一倍,22公里不到半个小时便能到达定位器在的地方。
王红英和四个姑娘被人贩子关进一个房间里,人贩子给她们松绑了,但是她们又渴又饿,全身软绵绵,她们靠着墙坐下,满心绝望。
王红英不知道自己被迷晕了多久,车开了多久,几个小时前她在车里醒来的时候又渴又饿,呼救声很小,不会有人听到,一想到以后被人欺凌,被卖给又老又瘸的男人,不如一头撞死,可现在连撞死的力气都没有。
旁边四人小声抽泣,王红英没有哭,呆呆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
小会,一个女人开门进来开灯,在房间靠的小桌上放下一碗玉米饼和一壶水,几个碗,女人也不说话,放下东西后就出去。
女人们又渴又饿,但又害怕饼子和水里有迷药,吃了昏迷后被侵犯,没有人敢去吃,眼睛死死盯着饼子和水壶。
丘陵区乡间路弯曲,虞晏一直盯着电脑屏幕看着定位器移动,因此走前面,二十来分钟后他们进入一个山村。
此时是八点多,乡下通电后睡觉时间没以前那么早,各家各户灯光照射到外面,有小孩在村道上打闹,也有三三两两大人在聊天。
虞晏用神识查探村里房子布局,他神识不能覆盖全村,因此带程沫转移到一处比较高的地方,继续用神识查探村里,在一个院子里探到那辆货车。
虞晏收回神识低声说:“找到货车了,在一栋二层砖楼前面,五个女人被关在后院的平房里,桌上有饼有水,她们没有动,砖楼里除了货车里的三男一女,还有一个老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三个十岁以下的孩子,大人正在吃饭喝酒,前院子有两条大狼狗。”
程沫不加思索说:“我们去小楼附近等着,要是那些人贩子对姑娘们下手,我们就动手。”
这个村有些偏僻,说不定不止这几个人贩子,现在太早,动手惊动全村人很麻烦。
虞晏赞成,小会夫妻俩轻悄悄到达那栋砖楼附近,他们走过的地方没有痕迹,这栋砖楼虽然比较靠外,不过前后左右都有房子,好一点是房子之间相隔十几米,没有靠得太近。
他们前面的平房是最外面,里面很安静,程沫念头一转压低声音说:“先把最外面那家人迷晕。”
她就担心那些人贩子吃完饭对姑娘们下手,他们动手弄出动静,惊动全村人。
虞晏:“好。”
夫妻俩有默契,程沫用神识查探前面房子里,发现里面只有两个老人,男的在抽烟,女的在洗脚,她想再等等。
程沫收回神识跟虞晏说明屋里情况,程沫关注前面房子里的两个老人,虞晏关注那栋砖楼里的人。
十几分钟后,前面房子里的两个老人进屋里上床睡觉,程沫靠近窗户,窗户是半开,正好方便她给两个老人弹迷药。
程沫悄悄回到虞晏身边,虞晏低声和她说:“村里有三个男人去找那些人贩子,在谈价钱,我们到后院平房顶上。”
程沫轻轻嗯一声,夫妻俩闪两下到平房外面,轻轻一跃到平房顶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们安静等着。
从外面回来的四个人贩子也许是赶路累了,又喝了酒,来谈价格的两人走后那三个男人和老婆子去睡觉,随后三个孩子揉揉眼睛也上楼睡觉。
又约过半个小时,那个老头回屋躺下,只剩下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厨房忙活。
程沫和虞晏开始行动,他们轻悄悄到前面,虞晏先用本命剑把两条狼狗无声无息地封喉,程沫把女人迷晕,随后迷晕楼里的人,包括三个小孩,再分别对几个人贩子搜魂。
他们搜完魂后低声交流几句,对楼里四个男人和老婆子下更重迷药,夫妻俩戴上皮手套,直接用手捏碎这五人的两个膝盖,别看这个老婆子面相不凶,普普通通的老人,但却是诱拐妇女儿童的主力。
如他们所料,这个村有很多户买女人,二十几户几乎参与拐卖妇女儿童,而且还是一处人口买卖中转站。
过九点了,外面还有很多户人家亮着灯,程沫和虞晏耐心等待,等村里全灭灯后一家一家去杀狗收拾恶人,比较恶的人捏碎两个膝盖,情节比较轻(买女人)的人捏碎一个膝盖,最后转回有货车的那栋楼。
程沫在衣领别了一个变声器,拿着货车的车钥匙到后院平房外面,扒下锁推门进去,房间里五个迷登的姑娘瞬
间惊醒,见来人从头到脚一身黑全身发抖。
程沫见小桌上的玉米饼没有了,开口:“这个村有一半是人贩子,我迷晕了他们,我可以开货车送你们去县城公安局报警,你们也可以等警察来了再走。”
她说出的声音是温暖的男声。
五个姑娘脸上先是迷茫,然后是惊喜,之后变犹豫,这人能信吗?
王红英哑声说:“报警不一定有用。”
程沫语气坚定:“这次会有用!”
被迷晕的人会醒,王红英不敢呆在这里,咬咬牙决定赌了:“我跟你去公安局报警。”
另四人相互看一眼后小声表态:“我也去。”
程沫:“走!”
五个姑娘虽然每人吃了一个玉米饼,但身上还没什么力气,走到货车旁边和爬上车花了十多分钟。
前面坐不下,程沫让她们都进后面车厢,她们害怕也没法子。
程沫等她们坐好关上车门,到前面开货车去县城。
车厢里黑暗,五个姑娘抱紧自己,她们自然不信这个全身黑的神秘人,也许是另一个狼窝,但她们不敢呆在人贩子窝里,只赌一丝希望。
虞晏在货车顶上,到他们房车的时候跳下,进房车换衣服后开房车去县城。
半个来小时后两辆车先后到达县城,这个县城不算大,还没有发展起来,程沫轻松找到公安局,在公安局不远处停下货车,到后面开货车门说:“前面就是公安局,你们自己进去报案。”
她说完便离开。
五个姑娘听自己进公安局报案害怕,但颠颠下车后不见那个人了,她们见温暖的路灯和楼房,这才相信真的逃离了狼窝,泪流满面,鼓起勇气走到公安局门口进去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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