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游戏 百分之九十


    腐朽更能吸引我。


    艺术呢？她问。


    是一种疾病。


    爱呢？


    是一种幻想。


    ——王尔德《道林·格雷的画像》


    ……


    大魔王心态超强。


    恋情风波过后, 她状态很好的出席了代言品牌的商务活动，看起来一点都没受到不良舆论的影响。


    “Celine xi。”


    “啊，JAY xi。”


    在品牌方的后台走廊, 郑恩琳偶遇了从另一边拐过来的朴棕星。


    “你今天也有商务行程吗？”郑恩琳客气的询问了一句。


    “阿尼，我是来这边的摄影棚拍画报的。”


    “你一个人吗？”


    “内。”


    “那……提前预祝你拍摄顺利, 我先回休息室了。”郑恩琳礼节性的笑了笑，说完就要跟朴棕星擦肩而过。


    男生垂眸看着郑恩琳神色平淡地从自己身边经过, 这一瞬, 嘴巴快过大脑, 他没忍住喊了声：“恩琳xi。”


    郑恩琳停下脚步，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就是……有件事情……”朴棕星有些不自在的揉了下自己的手腕，“你跟曦承哥……”


    “我们已经分手了。”郑恩琳语调淡淡地说道。


    其实并没有, 公司勒令两人分手, 郑恩琳嘴上答应得好好的，面对李曦承的时候就又是另一幅嘴脸了。


    她跟李曦承商量的是假装分手转地下，李曦承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同。


    而现在, 对着朴棕星, 大魔王又轻车熟路撒起了新的谎。


    “这样啊……”朴棕星顿了顿, 脸色不自觉变得放松许多。


    郑恩琳看了他一眼, 突然问：“李曦承让你来找我的？”


    “当然不是！”朴棕星反驳得相当干脆。


    “那你觉得我应该回头去找他吗？”郑恩琳又问。


    朴棕星愣了一下, 他看着郑恩琳那双明亮的眼睛，心底不知为何，突然有种莫名的心虚。


    “我、我也不知道啊……”


    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他们的关系有熟悉到这种程度吗？


    虽然……虽然他确实心思不纯, 但两人现在连朋友都算不上，他有什么身份立场去评价这件事？他根本无权替她做任何决定。


    郑恩琳这样问……


    “那就等他回来找我吧。”女生漫不经心做出了总结，悄然抹去了两人之间刚刚弥漫出的微妙氛围。


    她朝朴棕星笑了笑，转身继续朝前走去。


    刚走没两步, 就又被朴棕星叫住了。


    “等等，恩琳xi。”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朴棕星。”不再是客气礼貌的JAY xi，郑恩琳偏过脑袋，直接喊了朴棕星的名字，“希望你这次叫住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我说。”


    “米啊内。”朴棕星下意识道了歉，语气里带点小心的问道：“你生气了吗？”


    “没有。”郑恩琳抱着手站在原地，“但我确实很好奇。”


    “好奇？”


    “是啊，好奇你想说什么。”郑恩琳勾唇笑了下，墨色瞳仁深处，倏然掠开一道奇异的幽光，“依旧跟李曦承有关吗？”


    朴棕星眉目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又一次从郑恩琳口中听到李曦承的名字时，他的心底猛地窜起了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


    下一秒，他的话语伴随着这股冲动一起破土而出——


    “既然你们已经分开了，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


    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这句话顺利说出口，朴棕星眉目一松，整个人的状态反倒松弛了下来。


    “我不比李曦承差。”


    …


    晚上，结束了一整天的繁忙行程后，朴棕星回到组合宿舍，洗完头澡上床。


    他没着急关灯睡觉，一个人趴在床上刷起了论坛。


    先看了看instiz上面关于郑恩琳李曦承两个人的恋情讨论帖，心情不太好，就退出去刷了会儿搞笑视频，看着看着突然感觉搞笑视频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在搜索框里面输入了郑恩琳的名字。


    综合排序比较靠前的那些视频，朴棕星都看过了，他往下划拉了会儿屏幕，偶然发现了一个播放量挺高，但他之前没有点进去过的视频，就顺手点击了播放。


    “大家好，我是来自Arban Works的练习生，郑恩琳。”


    这是粉丝为郑恩琳剪辑制作的一个生贺视频，去年冬天发布的。


    从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到鲜花掌声不断簇拥的现在。


    视频里的郑恩琳一直在笑，可爱的笑，青涩的笑，大方的笑，明媚的笑……一帧帧回忆碎片来回流转着，这些不同的笑容穿过屏幕漫溢出来，没有刻意雕琢，全是真实且鲜活的表露。


    哪怕隔着这样一层电子屏幕，依旧能清楚体会到粉丝藏在这一幕幕画面里的沉甸甸而又滚烫的爱。


    以及女主角身上那种热烈又澎湃的干净生命力。


    其中有一个片段，是郑恩琳穿着牛仔背带裙，迎着镜头的方向快步跑来，裙摆随着奔跑的动作轻快地晃荡，发丝被风微微吹起，眉眼也在温柔的风里弯成软软的弧度。


    一种扑面而来的、毫无保留的生命力，像蓬勃的春日，可爱又明媚。


    【哇。】


    【恩琳呐TT。】


    【开头居然是17岁？？？哎一古是童颜啊kkkkk，还以为只有13。】


    【Celine这个笑着跑过来的片段，我真的没忍住看了二十多遍kkk，太可爱了TTTT。】


    【阿尼，为什么她随便一个镜头都像是在拍画报啊。】


    【说真的，这个视频让我想起初恋了，不是具体的某个人，而是那种“一看见她就觉得世界都变得明亮”的感觉。】


    朴棕星的手指无意识抚摸过屏幕里的那个人，他突然想起，第一次，在《人气歌谣》的后台，郑恩琳也是这样从他身前跑过。


    她那样快乐的从他的世界路过，一无所知的路过。


    却给他留下了一场漫无边际的、迟迟不肯散去的心动。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我在一起？”


    朴棕星日常说话做事，习惯考虑周全，但西雅图自由又坦荡的山海旷野终究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可以是周全的人，他更可以是张扬而赤裸裸的一个人。


    李曦承的存在让他意识到，喜欢这件事，选择权其实并不在他手上，郑恩琳不会一直乖乖站在原地等着他靠近，女孩周围那些拥有暧昧心思的人更是如此。


    他的考虑，他的犹豫还有所谓体面，其实并没有多大意义。


    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诚实，是表达。


    他只要把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表达出来就好了。


    他从不害怕表达。


    ……


    7月中下旬，LE SSERAFIM参加了在仁川永宗岛Inspire Arena举办的歌谣大战夏日祭，ENHYPEN同样有出席。


    夏日祭的表演结束后，郑恩琳给沈载纶发了条简讯，约对方晚上见面，见面地点就在她的私人公寓。


    沈载纶心情愉悦地做好了准备，提前了差不多半小时的时间抵达了公寓附近。


    正准备给郑恩琳打电话的时候，女生突然给他发了新消息，说是要推迟见面。


    沈载纶低头看着手机，简单一行字落进眼底，瞬间就让他周身萦绕着的那股轻松的欢愉感退却得一干二净。


    方才还浮在唇角的温度一下散尽，沈载纶沉下眉眼，心底感知到一股沉闷的失望，以及同样浓烈的不甘。


    他知道郑恩琳为什么会突然变卦。


    他很轻松就能猜到。


    因为每一次，从前的每一次，女生都不会选择他。


    她只会让他躲避，让他隐藏。


    沈载纶冷着脸收起手机，脚步熟练地绕到了公寓楼外的暗处，隔着一小段距离，沉默地观望。


    他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郑恩琳不见他，是因为她要先去见另一个人。


    她一直都会偏袒的人，李曦承。


    公寓门口，李曦承戴着帽子口罩，穿了一身黑站在阴影里，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机，明显是在等人。


    之后没过多久，楼道里响起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李曦承闻声抬起头，眼角眉梢也随之漾开了柔软又明亮的笑意。


    “欧巴！”郑恩琳直接冲到他怀里，扯下李曦承脸上的口罩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沈载纶站在不远处的阴影之中，脸色冷得发白，偏过头错开了视线。


    他怕再多看一眼，就会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打碎眼前这幅幸福又温馨的画面。


    之后，郑恩琳挽着李曦承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公寓。


    沈载纶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等到郑恩琳主动联系他。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不是说要晚点才能见面嘛。”


    沈载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那样笑了笑，“想给你一个惊喜。”


    郑恩琳看了他一眼，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说：“你看到了吧？李曦承过来的时候。”


    沈载纶有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意了，他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尽量自然地问：“你们还没分手吗？”


    “没有。”


    “可是公司那边……”


    “那又怎样？”郑恩琳的语气冷静且残酷，“我帮公司赚了这么多钱，任性一点也没关系，他们知道，我以后还会给他们赚更多的钱。”


    “……那我呢？”沉默一会儿后，沈载纶这样问，“我们之间呢？”


    “就和从前一样啊。”郑恩琳抬起手，莹润温软的掌心轻轻贴上沈载纶的面颊，语调轻缓，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柔：“我们一直都玩的很开心，不是吗？”


    尾音轻轻上扬，像一缕薄丝，缠得人心神晃荡。


    “依旧是游戏，对吗？”沈载纶用自己的手掌覆住郑恩琳的，眸底翻涌着粘稠复杂的情绪，“我们两个的游戏。”


    “内。”郑恩琳凑近过去，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香甜的吻，那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深处，逐渐浮现出玩味般的慵懒，“既然是游戏，就不必太认真，只要玩得开心就好了。”


    沈载纶看着她，眼底盛着一团纷乱驳杂的情绪，欢喜与痛楚，渴求与退让死死纠缠在一块，这些翻涌的心绪被他刻意沉在漆黑的眸底，压抑成一层沉沉的雾。


    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容，熟稔到他闭着眼都能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可她的那颗心，却仿佛横亘着茫茫寒渊，遥不可及。


    女生唇角那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眸底漫开的戏谑，还有字字句句里毫无掩饰地袒露。


    她一直都是这样游刃有余，轻描淡写。


    于是沈载纶明白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跟李曦承，跟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存在什么差别。


    从故事一开始，他就注定是输家，他全部的执拗、辗转、挣扎与试探，于郑恩琳而言，不过就是一场供她取乐、用于消遣的游戏。


    而他，就是那个自愿踏入圈套的，只能被人攥在掌心任人摆布的可怜猎物。


    “……好。”


    郑恩琳说，要玩得开心，那沈载纶就陪她玩。


    男生低下头，用力覆上那双温热柔软的唇，两相贴合的刹那，一种滚烫的暖意顺着血脉漫遍周身，瞬间就将他的理智消融殆尽。


    浑身的骨血都在进行着怂恿，怂恿他就此陷落，沈载纶闭上眼，顺从了郑恩琳的所有任性。


    就算是飞蛾扑火，至少也能暂时抚平他心底不断翻涌的妄念。


    只是游戏又如何？


    沈载纶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这样一刻，是他亲密的陪伴在她身边。


    是他沈载纶，拥有着郑恩琳。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怎样的人。


    他知道自己全身心爱着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如果你并不单纯，自私虚荣拜金，那我想，也许我喜欢的可能就是你这种坏女人。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的势利和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①


    爱情不需要解释，爱情也不需要理由。


    爱情就只是……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所以我是你的木偶。


    我爱你。


    我自愿成为你的战利品。


    第230章 结束 百分之一百


    头颅若滚不到爱人脚下,


    便是肩上的负担。


    ——赫尔岑《往事与随想》


    ……


    在8月的第一天，郑恩琳接受了朴棕星的告白。


    为了庆祝，她专门cover了一首外国歌手的抒情曲上传到官咖, 美名其曰是送给粉丝们的夏日礼物。


    粉丝都不知道郑恩琳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秀恩爱，就连上传歌曲的时间都专门卡在了晚上的八点零一分, 满心欢喜的以为偶像真的在宠粉，加上郑恩琳确实很有实力, cover曲正式公开后, 底下留言区基本都是各式各样的彩虹屁。


    【阿西, 真的是要疯了，做得好棒TT，超级喜欢TTTT。】


    【哇还有这样的嗓音呢, 感觉跟之前那些歌曲表达出来的氛围不太一样, 很新颖。】


    【Celine的歌曲表现力越来越好，也越来越成熟了，作为粉丝真的好自豪TT, 谢谢你的成长TTTT。】


    【听了两遍回来了！2分30秒那里真的起鸡皮疙瘩了, 怎么唱得这么好啊TT, 这种唱法和音色很新颖, 真的特别特别棒TTTT。】


    【Celine的Vocal真的是legend级别的, 这就是爱豆匠人的威严啊TTTT。】


    【嗓音和唱法都是值得感叹的程度，唱的太好了TT，那种感性的氛围也很好TTTT。】


    【大发, 真的好喜欢，Celine啊撒浪嘿。】


    【本职工作做的非常棒，我最爱的歌手Celine，谢谢你。】


    【是给粉丝们的礼物啊TT, 会好好听的。】


    【Celine的声音简直就是宝物啊TT。】


    cover曲大获好评，在网络上热度很高，经纪人也专门打电话夸奖了郑恩琳，还说这种模式以后可以持续，吸粉固粉效果很好。


    郑恩琳笑眯眯地应下，转头就去找朴棕星炫耀撒娇了，还约定好第二天晚上要一起出门约会。


    大魔王做事非常严谨，这种严谨的体现之一就在于，她做约会计划的时候，绝对不会有重复的内容，也不会跟不同的人去同一个地方享受约会。


    比如，原来还在花滑队的时候，郑恩琳跟朴城训一起去弘大欣赏过帅气的街头表演，换成李曦承后，去的就是南山塔跟盘浦大桥。


    沈载纶的话，郑恩琳和对方去过天空公园看落日还有唯美的夜景，而这次跟朴棕星约会，她选择的地点是三光岛，一边乘坐tubester欣赏美丽的日落，一边享受着桌子上的炸鸡还有啤酒。


    约会很愉快，谈恋爱也很愉快，有攻略系统这个外挂在，郑恩琳多次避开了无孔不入的私生饭还有狗仔，尽情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正常爱恋，朴棕星对她的好感度也像是不要钱一样日日往上疯涨着。


    小系统很淡定。


    郑恩琳跟朴棕星这会儿才刚开始谈恋爱，本来就在容易上头的热恋期，更别说朴棕星的好感基础本来就很高，白给也是理所当然。


    就这样，一直到年末，在郑恩琳的刻意透露之下，李曦承知道了她跟朴棕星的这段关系。


    男人没有当着她的面发作，而是自己私下找了个时间，把朴棕星约去了两人以前很爱去的一家咖啡馆。


    “这个地方，我跟恩琳以前经常来。”


    一句话就让朴棕星没了喝咖啡的心情。


    “hiong，你今天找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朴棕星皱了皱眉头，“你们早就分手了。”


    “恩琳是这么跟你说的吗？”李曦承没生气，他甚至当着朴棕星的面笑了起来，“我知道，她很爱玩。”


    “什么意思？”朴棕星不是傻子，从李曦承的这副表现还有他说的这些话里，朴棕星已经感觉到了不对。


    “恩琳跟你提起过我吗？”李曦承答非所问道。


    朴棕星皱着眉头，没说话。


    “应该是有的，但她从没跟我提过你。”


    “曦承哥。”朴棕星冷着脸加重了语调，“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曦承看着他，唇角挂着的那点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只是暂时而已。”他语调平静地说道：“恩琳对你的喜欢，只会维持非常短暂的一点时间，希望到时候……你不要太难过。”


    …


    朴棕星冷着脸离开了咖啡馆，而在朴棕星离开之后，李曦承拿出手机，给郑恩琳发了一条新简讯。


    ——我跟棕星聊过了。


    对面回复的很快。


    ——恩琳：聊什么了？


    ——聊你到底会喜欢他多久。


    电话这头，郑恩琳拿着手机坐在床边，神色相当平淡。


    ——欧巴你觉得呢？


    对面一直没回复，郑恩琳也不在意，放下手机玩了会儿平板。


    中途，女生感觉有点口渴，就去厨房里给自己拿了一瓶饮料。


    回房间重新拿起手机的时候，才发现李曦承在十多分钟前给她发来的消息。


    ——李曦承：你跟棕星分手吧。


    ——李曦承：你跟他分手吧，好不好？


    郑恩琳一下笑了。


    ——好。


    她这样回复道。


    晚上睡觉前，郑恩琳编辑了一段话发给朴棕星，说是要跟他分手，朴棕星立马打来了电话，郑恩琳没接。


    不但没接，还直接把手机设成了勿扰模式，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上床睡觉。


    “唉……”她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听话又帅气的新男友，赏味期只有短短几个月啊。”


    攻略系统：“……”


    它不说话。


    之后这段时间，郑恩琳持续无视了朴棕星的各种求解释求复合行为，消息不回，电话不接，在一些工作场合碰到之后也会故意无视。


    明显得ENHYPEN里的其他人都看出了不对。


    尽管如此，大魔王还是一点都没收敛，一边冷暴力折磨朴棕星，一边随心意撩拨其他人。


    今天把朴城训沈载纶喊出来见面，明天跟金善瑀煲电话粥，后天再给梁桢元发些似是而非的暧昧短信，把这些个男人们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


    “等等——你什么时候存的梁桢元的联系方式啊？”攻略系统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重要剧情。


    “一直都有啊。”郑恩琳模样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一边回复梁桢元的消息一边熟练屏蔽着画风逐渐疯狂的朴棕星。


    “啧。”她顺手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都没有生理期了，怎么还这么情绪化？”


    “额……”小系统无言以对。


    郑恩琳靠坐在沙发上，眼皮半阖着，眉眼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倦意。


    攻略系统敏锐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主动关心道：“怎么了恩琳？心情不好吗？”


    “只是突然觉得很没意思。”郑恩琳神色寡淡，浑身浸着一股提不起劲来的索然，“爱来爱去，玩来玩去，最后结果都一样。”


    大魔王向来非常遵循自己的本心，因为感觉到了无趣，她便再没有与男人们来回拉扯不断周旋的兴致，利落且高效率地往前推进着任务。


    攻略系统陪在她身边，看郑恩琳如何诠释着美丽恶毒，如何大杀四方，男人们又是如何被虐却深爱，以泪水痛楚不断灌溉着任务面板上的冰冷进度条。


    在攻略进度条顺利走到100%的那天，郑恩琳没有犹豫，更没有不舍，直接让系统开启内部通道返回了系统空间。


    “我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郑恩琳跟攻略系统这样说。


    “没问题！”小系统语调活泼，“你想休息多久都可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郑恩琳的神色变得柔和。


    “等什么时候又有兴致了，我们再一起开启新的旅行吧。”


    作者有话说：


    大魔王的故事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啦，小自现在还没想好下一本该开哪个，就先偷会儿懒吧~宝子们后会有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