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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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异变突生
鹤见瞳被盯得毛骨悚然,但无论如何,这事也算是暂且应付过去了。
原想着问完话就赶紧溜,结果不出意外,安室透说要和她一起回去,对此,,鹤见瞳已经习以为常了,没关系,都是小事。
不仅是他们,今天的警视厅门前人来人往,被叫过来录口供的签字的证人们,好奇张望的学生,普通路过的行人,还有人站在树下似乎是在等人……
虽然刚从警视厅出来,但鹤见瞳居然觉得这样也算是难得的安宁日子。
“车我停在那边的停车场了,你在这里等我吧。”安室透和鹤见瞳一起走下台阶,温声询问道。
不是停在了隔壁警察厅就好。
鹤见瞳微笑答应了。
她今天的确是打车来的,毕竟像现在这样人一旦躲起来,想找个停车位就没那么容易了,不过鹤见瞳估计要是她开了车,安室透就该说自己没开车了,他怎么都是能找到借口的。
所以今天是不是能看见他的马自达?
鹤见瞳对这辆身经百战的车一直非常好奇,对安室透的车技同时也心怀畏惧。
她站在大门侧面,想了想,又觉得这个位置实在是“万众瞩目”,往边上挪了挪,又不能离这边太远,怕一会安室透不好找到她,于是站在街边的大树下左看右看,几步外也有人这么站着,倒也不会显得她很奇怪。
旁边,有牵着孩子的女士正在打电话抱怨问话耽误了很多时间,今天的晚饭只能被迫换个菜单,她拉着的小姑娘似乎是察觉到了鹤见瞳的目光,擡起头朝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被阳角照耀到了,鹤见瞳也挑起嘴角,回了个柔软的笑。
旁边那个一直站在树下的男人也注意到了这边,不知道哪根神经动了一下,也许是多年在组织的经历让她对危险有了敏锐地预判。
“你——”
话说到一半,那人手中一道银光闪过,喊人是来不及了,鹤见瞳扑上去抓着那个小姑娘的胳膊往她这边一拉,也是这时候鹤见瞳才明白为什么那些电视剧中总是救人的替被救的挨上一下,因为拉人拉不动啊啊啊。
而且这个姿势,确实是用背帮人挡更加方便。
这是鹤见瞳肩上挨了一刀之后得出的结论。
事发突然,没反应过来的小姑娘别看身高只到鹤见瞳胸口,拽起来跟个秤砣一样,鹤见瞳只得将她连带着她妈妈一起甩出去,自己硬生生扛了一下,还好只是划伤,问题不大。
动手伤人的这位也是个狠人,一刀下去心态丝毫没受到影响,手起刀落,染血的刀自己架在了鹤见瞳脖子上:“都别动!”
安室透再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这位先生,”安室透急忙将车在路边刹停,从车上跳下来,“有什么话把刀放下来好好说。”
“把刀放下来谁会听我说?!”这个袭击者思路倒是清晰。
鹤见瞳隔着衣服轻轻捏了系统一下,让它不要轻举妄动,她刚一动,身后的人就立刻感受到了:“你干什么?”
鹤见瞳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对他造不成任何威胁:“您手别抖啊,您刚刚下手不是很稳吗?”
“你嘲讽我?”
“鹤见瞳!”安室透也快被她气死了,平时蔫蔫的一个小时都不准说句话,怎么到了这时候话这么多!
鹤见瞳没理会一旁恨不得冲上来揍她一顿的安室透,用悠闲的语气问道:“您怎么称呼?”
显然,大家都没见过和绑匪唠嗑的人质,绑匪本人也愣了一下,竟也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谷川阳一。”
“谷川君,”鹤见瞳笑了一下,问道,“您的诉求是什么呢?”
“小瞳。”安室透叫了她一声,脸上写满了不认同,他不觉得让一个没接收过相关训练的人,尤其这个人还是人质的情况下贸然和绑匪交涉是件好事。
这个位置就在警视厅的大楼下面,这么一会功夫,已经出来了一大堆警察,狙击手也在找合适的点位,这时候应该做的是稳住绑匪,而不是刺激他。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疼到麻木了,鹤见瞳却只觉得自己的大脑更加清醒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哪怕她真的是个任人捏扁搓圆的解压玩具,在还没捏死的时候也是会反弹的。
鹤见瞳的眼睛飞快转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意识到他们选择了一个多么困难的地方,两边都是树,,周围最高的大楼就是警视厅,可偏偏从那边看过来会被树冠正好挡住,不是她瞧不起警方的狙击手,只是这种情况下讲究的不仅是要让目标丧失行动力,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赤井秀一所说的,打脑干,不然目标的一个微小的痉挛、抽动都能让鹤见瞳瞬间见血。
所以她继续用着那种会让心理医生大呼完蛋了的语气说道:“您在警视厅门前动手,也没有立刻杀了我,想必是要提些要求的吧?”
谷川阳一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对面的警察,高声道:“搜查一课野上正明,我要见他!”
“我们去找人,你得给我们时间,”目暮警官喊道,“能不能先把人质放了?”
“少来这套,”谷川阳一握刀的手又紧了紧,“我知道你们搜查一课的今天都在,上午我也看见那家伙进去了,别想骗我!”
上午?
这人在警视厅周围徘徊半天就没人发现?
目暮警官就算是再想骂人,也只能先按照他的要求去找人。
“去叫野上。”
“这什么情况?”闻声赶来的伊达航三人冲到了安室透身边。
“我也不知道。”安室透说了句很罕见的话,他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往鹤见瞳的脖子上瞟,谷川阳一的手没那么稳,激动之下,鹤见瞳的脖子上已经出现了一条血线,安室透盯着那片红深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还真希望她是……”安室透话没说完,但朋友们都明白他的意思,鹤见瞳要真的是那个组织的人,最起码她应该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也不太会像普通人经历这种事之后被吓坏了。
“但我怎么觉得她现在这样有点不太对劲。”松田阵平皱着眉,他怎么感觉鹤见瞳的心态不是稳,她反而有点……激动?
“很正常,这种不正常的亢奋在她身上很正常。”安室透回答,他脑子里一半分析现在的情况,一半在回忆上次和心理医生的交谈,有时候觉得自己状态很好,觉得自己病好了,其实反而是病的更重了,鹤见瞳那天和他吵过一架之后自己去打耳洞,其实就是一种表现,平时压得太狠的人,积累到一定程度,要不然是伤害自己,要不然是伤害别人。
有时候让她发泄出来是好事,她选择在自己身上打孔,而不是用别的方式自残,能看出来她其实还是有点理智的。
而鹤见瞳现在只想拉着这个破世界一起炸了。
她感受着谷川阳一的手可能是举累了,也可能是过于紧绷肌肉开始颤抖,总之她觉得自己的脖子现在就像是锯底下的木头,那把刀时不时就在上面留下一道。
她现在的状态就是能自救的话,那就救一下,救不了的话,就这样了也不是不行,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这么死了是不是还能得个见义勇为奖什么的,无法想象琴酒看见她拿这种奖时候的表情,日本有这个东西吗?
鹤见瞳天马行空地乱想着,警方的专家们劝着,那位被点了名的野上正明终于赶到了,走到前方,看清了谷川阳一的脸之后,这家伙脚尖一转,竟是想跑。
松田阵平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领子:“你跑什么?”
该说不说松田阵平沉下脸之后的确是张标准的恶人颜,就连野上正明这个搜查一课的警察他的同事也差点被他吓到。
“我……”野上正明话还没说完。
松田阵平将人往前方一摆,对谷川阳一喊道:“人来了。”
“看你这个表情,野上警官你还记得我,”谷川阳一高声大笑,“你还记得我,还记得我……”
虽然上半身动不了,但鹤见瞳还是努力偷偷把脚往边上移动了两厘米,她实在是不想让人提起她就是“那个被神经病捅死的”。
“人到了,”这时人群里走出来一位三十出头的警察,他耳朵上戴着耳机,听谈判专家的指示问道,“谷川先生,你有什么诉求和我说,我是他们的领导。”
“对,”目暮警官接过话来,“这位是浅原警视,是搜查一课的理事官,你有什么话可以和他说。”
“领导啊,”谷川阳一笑了一下,“领导知不知道自己的手下做了什么呢?”
“你说。”这位年轻的浅原警视放稳语气,平和问道,说话的表情不像个警察倒是更像是位老师。
“我的弟弟,”谷川阳一的语气明显是要开始讲故事了,“两个月前被这位野上警官以杀人罪逮捕。”
“谷川……”浅原警视重复了一遍他的姓氏,“是谷川阳平?我记得他。”
“是他,”谷川阳一的语气说到自己的弟弟明显激动了起来,“他是无辜的,是被野上污蔑的!我的弟弟他只是报了警,就被这个废物警察污蔑是杀死同学的凶手!”
“什么?”众人的议论声响起。
与此同时,野上正明迫不及待地反驳:“你胡说!”
而鹤见瞳此时却没心情听故事,她的视线落在这位浅原警视的脸上,她的确是有点记不住人,没有在敷衍,但是这位警视的脸,她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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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写同人就会有一个问题,只要出现了原着没有的有名有姓的角色,就基本上等于拿这个喇叭喊——他是有身份的!
伏笔什么的,不存在的
第32章 死神光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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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死神光环?
野上正明一嗓子直接把鹤见瞳乱飞的思路吓了回来。
“那个案子证据确凿,”他高声说着,“凶手就是谷川阳平,是你不肯相信——”
“你给我闭嘴,”浅原警视呵斥道,又吩咐伊达航,“别让他乱说。”
伊达航看了眼野上正明,犹豫了一下很嫌弃地把人嘴捂上了。
不管谷川阳一的话是不是真的,野上正明的反应都不算是好,看现在围观人群中传来的议论声就能证明这一点了,日本群众对警方本身就算不上是有多信任,野上正明这张嘴只能进一步加深矛盾,要是再刺激了谷川阳一就更加糟糕了。
“我相信个*!”
谷川阳一爆了句粗口,鹤见瞳离他太近,只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聋了,别喊了都别喊了,她听着都累。
“谷川先生,”浅原警视温和的声音插进来,“我理解您的心情,任谁看见自己的亲人被当做凶手都是会接受不了的。”
当着一堆群众的面,哪怕是为了警方的形象,浅原警视也不能真的承认案件是办错了,但是他也不能否认谷川阳一的观点,免得让局面进一步恶化。
“我已经让人去调你弟弟案子的卷宗了,咱们坐下来重新分析好不好?”
“重新分析?”谷川阳一握着刀的手颤了一下,“我不信,我但凡放下刀跟你们进去,刚走进大门我就得被你们抓了吧!”
“……那您想怎么样呢?”鹤见瞳忍不住了,既然都跑到警视厅门口持刀威胁了,总该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吧,警方再怎么样也不能当场宣布他弟弟无罪吧,难不成他要一直站到案件重新调查结束?那还是让她死了算了吧。
她又插嘴!
安室透感觉自己半辈子的气都快在今天生完了,第一次看见这么忍不住话的人质,他是知道鹤见瞳有点“读不懂空气”,但现在说错一句话,没得可是她自己的命。
“你们现在就把我弟弟放了!”
很好,非常大胆的想法。
“警察怎么能被犯人威胁放人。”有警察站在后面小声嘀咕。
浅原警视朝后面看了一眼,刚刚在窃窃私语的几人立即正色站好不敢说话了。
浅原警视朝谷川阳一笑了一下:“警察抓人放人都是要走进程的,你得给我们时间是不是?”
“一个小时,”谷川阳一继续用他的大嗓门叫喊,“我只给你们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必须要看见我弟弟,不然我就杀了她。”
安室透注视着不远处那位泰然若素的警视,拉着伊达航和小声问话:“这位浅原警视,什么来头?”
“浅原丈,刚三十一,去年调过来的,一来就直接做了搜查一课的理事官,当时有人不服他,可这家伙脾气好,也没生气,后来他事做的漂亮,那些声音也就少了。”
安室透问道:“知道之前是干什么的吗?”
“空降的领导,要不然怎么有人不服呢,没明着说过。”
“我知道,”听见俩人说话,萩原研二悄悄加入,“我听说,是公安部。”
要是公安部倒也是合理,办过的案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保密的,不能和外人说也正常。
“你一个警备部的怎么还知道刑事部的事?”安室透好奇。
萩原研二朝浅原警视那边努努嘴:“看他那张脸还不知道?长得帅啊,刚来那一个月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议论他,我当然好奇了,就打听了一下。”
伊达航默默地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还得是他。
这边,浅原警视当然不能被谷川阳一牵着鼻子走,正努力着和谷川阳一聊天,按理来说像谷川阳一这种人可没那么容易被感化,可浅原警视平时就没少做和警员谈心的活,那张嘴也曾经把看他不顺眼的人说到服,这么一来一回的,虽然还是防备着,但谷川阳一也能和他说上几句了。
鹤见瞳近距离感受了一番靠嘴皮子的人的威力,又在众人的视线中心,双重折磨之下,恨不得直接撞刀。
“得想办法快点解决。”安室透皱着眉,眼睛死死黏在鹤见瞳衣服上那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上,“狙击手怕是指望不上,我要是抢你们枪算不算袭警?”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算?”
伊达航咬着牙签:“别小看我啊。”
安室透笑了一下没说话,趁着浅原警视拽着谷川阳一的注意力,朝鹤见瞳打了个手势,看不看得懂的,试试吧。
鹤见瞳注意到了,她也明白了安室透的意思,他是让她配合给他们留下射击的空间。
她不是不信任安室透,她知道安室透是手枪百发百中的神枪手,但是她之所以能这么安稳,一方面是鹤见瞳的确不怕死,另一方面,她要是连个没经受过训练的普通人都对付不了,不说别的,都对不起诸伏景光的教导,她在诸伏景光手底下挨的那些揍不就白费了吗?
从她根本就没认真听谷川阳一讲故事也能看出来,鹤见瞳并不关心他的苦衷,她当时是因为犹豫要不要当着安室透的面动手,再然后她看见了这位浅原警视,搜查一课的理事官,基本上算是搜查一课的二把手了,看样子以后会成为管理官的黑田兵卫可比他大了至少二十岁吧,多光明的未来。
但是让身后那人众目睽睽之下脑袋开花也真的不是件好事,人群中可还有小孩子呢,就算是东京人自己都在调侃犯罪率,他们也是会在近距离看到现场之后留下心理阴影的,鹤见瞳太清楚脑袋开花是什么样子了,她无意将这种遭遇再传给别人了。
她思考了几秒,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真没看懂?”萩原研二说道,“有点麻烦呀。”
安室透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心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什么,其实一个手势而已她看懂了没看懂都不能证明什么,他现在的心情是有点乱。
浅原警视已经开始问谷川阳一发现了什么证明他弟弟无辜的证据,说得这么久,谷川阳一也有点懈怠了,手臂也不再绷的这么紧了。
就是这时,安室透看见树枝下飞快掠下一道绿色的身影,是鹤见瞳的那只鹦鹉,它目标明确地用喙往谷川阳一的手腕上狠狠一叨,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牡丹鹦鹉飞天老虎钳的名号可不是吹的,谷川阳一发出一声哀嚎,手上也松了劲。
鹤见瞳一侧头,抓住谷川阳一的手腕一拧,反身朝着谷川阳一的后背就是一肘。
谷川阳一刚要挣扎,就直接被安室透按在了地上,他一直在目不转睛地盯着鹤见瞳,反应也最快,几乎是在发现系统的时候就立刻冲了过去。
将人交给随后冲上来的伊达航他们,安室透忙去查看鹤见瞳的情况,手虚扶在鹤见瞳的脸上:“侧头,让我看一眼。”
伤口狭长,看着触目惊心,血流了不少,但也没伤到主要的血管。
“没事,”鹤见瞳真不觉得是什么大事,“看着吓人,他刀根本没放对位置,颈动脉不在那,要是气管的话,及时穿刺插管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后续的话在看见安室透越来越黑的脸色之后被鹤见瞳老老实实咽了回去。
“胡闹!”安室透一嗓子把周围的警察都吓了一跳,更何况是处在风暴之中的鹤见瞳本人。
“安室……”萩原研二在一旁想劝劝,但是安室透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
“那是能开玩笑的吗?出一点差错你命就没了,”安室透深吸一口气,“退一万步说,你估计的没错,那你不疼吗,抢救、插管,是那么舒服的吗?”
鹤见瞳站在原地有点手足无措,她早就习惯了自己去处理这些事情了,连她穿越前也算上,十年了吧,没有人会关心她,她习惯了自己去签各种字,就连写遗嘱的时候,她也找不到个遗产继承人。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安室透会为了这种事情生气,本来他接近她也不是真的因为喜欢她不是吗?
到底是安室透戏演得太好,还是……还是她开始自欺欺人了?
看着她这副茫然的表情,安室透的火却是发不出来了,手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在鹤见瞳脸上掐了一把。
“流氓。”鹤见瞳脱口而出。
“哈?”安室透瞪她,“也不看看你从头到尾有几块好地,我想下手都找不到地方。”
鹤见瞳不可置信:“你一定要掐我吗?”
“我生气,”安室透理直气壮,“看着你就生气。”
这人怎么这样?
那你不要看!
“两位小学生,”萩原研二冒了出来,“不要吵架,安室你带她去处理伤口。”
“安室先生?”
忽然一个鹤见瞳虽然没有近距离听过但是非常耳熟的声音传来。
鹤见瞳转头意外又毫不意外地看见一个成年人腰那么高的小孩穿过警戒线挤了进来,旁边还有个小胡子的男人。
安室透眯了眯眼回忆自己在哪儿见过这个孩子,就看见鹤见瞳像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朝后退了一小步:“你什么时候来的?”
江户川柯南!行走的死神!
她突然倒霉的原因似乎找到了?!
“诶?”柯南茫然,“我刚刚来的。”
他和毛利小五郎路过这边看见围了好多人就过来看看热闹,然后就只看到了结尾,刚刚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说了几句话才被放进来。
“这位小朋友,”安室透弯下腰紧盯着他,“你认识我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呢?”
糟糕!
柯南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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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黑柯南,但是这家伙现在确实没怎么见过组织的可怕,我尽力写好他的成长线。
目前是一周五更
第33章 别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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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别打麻药
一面之缘的侦探正在打量着柯南,他被琴酒敲过的后脑正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因为疏忽大意吃了多大的一个亏。
他和这位安室先生也只在多罗碧加的时候见过一面,俩人总共其实也没说上几句话,但他很少能碰到跟得上自己思路的人,再加上安室透的外表又实在是令人难以忘记,所以刚刚柯南看见意料之外的人,一个没留意,也就脱口而出了。
柯南额角落下一滴冷汗,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位安室侦探笑眯眯的,是那种一看就很有亲和力的长相,但总觉惹了他会发生一些很糟糕的事情。
柯南用尽自己在亲妈影后有希子身上学来的那点演技,努力挤出来一个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容来:“我刚刚听到有人这么喊你,我听错了吗?”
“这样啊,”安室透看着他,拍了拍他的头,差点把柯南的魂都给拍出来,柯南紧盯着他,怕他说出来一句我不信之类的,但安室透好像并没有多想,他只笑了一下表示了肯定,“你没听错。”
面对着小孩子,一般人都不会多想,可安室透又不是一般人,鹤见瞳在旁边看着,还以为自己能看见一次波本上号,却不料安室透突然转身朝自己看了过来。?
“伤,”安室透点了点她的肩膀,“不监督你,自己就不上心?还在这里看热闹?”
安室透的语气明明没有多严肃,至少比他说“你就是这么当公安的吗”的语气要温柔很多,鹤见瞳也还是有一种小时候被爸妈逮到偷偷玩手机不睡觉的心虚感。
“其实已经不疼了。”鹤见瞳小声嘀咕。
“快去。”安室透故意沉下脸,经此一遭他算是发现了,鹤见瞳真的很有主意,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可就不一定了,至于做不做的,更是不要再提。
“押送”着她上了急救车,伤还没有严重到非得要回医院处理,鹤见瞳又坚决不肯去医院,医生没办法,就只能在急救车上帮她处理伤口。
怕人又要跑,安室透让人把车门关上,自己坐在车尾守着,背过身不去看鹤见瞳。
“没必要吧?”鹤见瞳咂舌,“我不会跑的!”
安室透没觉得她的话有任何的说服力,反而是他们想到了同一方面更让他觉得自己的担忧没有错。
“我不做什么,在这等着你,”安室透说道,“放心,我闭着眼睛不会偷看。”
她不是说这个!
肩膀而已,况且这里还有男大夫,她要是真的在意就应该要求换医生。
鹤见瞳腹诽,这话显得他像个绅士,可要真的绅士,又感知到了鹤见瞳的情绪,就应该自觉离开,说白了就是依旧在装而已,或许关心是真的,但还是想试探也是真的。
脖子上的伤口看着比肩膀上的吓人,但医生检查过后,还是决定先处理肩膀上的,已经几十分钟了,那道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鹤见瞳的上衣都被洇湿了一大半。
鹤见瞳大喇喇地,擡起手就要硬生生把衣服扯下来,看得医生心里一惊,忙按住她的手:“你可别胡来,不怕造成二次伤害吗?”
“我感觉没什么粘连。”鹤见瞳小声反驳。
“你不是都没感觉了吗,还能相信你自己的感觉?”安室透闭着眼睛都知道鹤见瞳想干什么,忙嘱咐医生,“医生您可别听她的。”
女医生啪地拍过来一块用生理盐水浸湿的纱布:“放心,我肯定不听她的。”
等着结痂软化的时候,女医生低头检查鹤见瞳脖子上的伤口。
“问题不大吧?”安室透问道。
“不严重,”医生得出结论,“但最好缝几针,要不然容易留疤。”
“那就不用了。”鹤见瞳飞快说道。
这次医生比安室透要快:“我拿美容线帮你缝很大可能不会留疤,但是你要是不处理可就说不准了。”
“真没事,”鹤见瞳朝医生笑了一下,“我不在乎这个,麻烦您处理一下就好。”
女医生叹了口气:“我该提醒的都提醒过了。”
“明白,”鹤见瞳点点头,“不会怪您的。”
一旁站在安室透边上的男医生小声问他:“不劝劝?”
安室透哼了一声:“我可管不了她。”
“安室君,”鹤见瞳听出了他的不高兴,明知道他大概率在演,还是自己往套里钻,“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我可没帮上什么忙。”安室透不理她。
鹤见瞳有心说点好话或者俏皮话活跃一下氛围,但当着两个陌生人的面,她的确是有心无力,这张嘴让她吐槽还行,说些阴阳怪气的话也不比别人差,但是说点软话哄人什么的,她就算想得出来,也说不出口。
于是场面就这么尴尬下去了,男医生想说话,还没张嘴,就被他的老师瞪了一眼,老老实实闭口不言,帮忙打下手去了。
纱布揭开,女医生仔细看了鹤见瞳肩上的伤口得出结论:“这个必须得缝,不然长不好。”
“……行吧,”鹤见瞳往药箱瞟,也没看清楚他们带的什么麻药,就凭借着经验提前说道。“直接缝吧,我对利多卡因过敏。”
他们还真带了利多卡因,女医生皱着眉盯着手里的麻药:“那普鲁卡因——”
“也过敏,”鹤见瞳直截了当,“您缝吧,没事的。”
“是不是没事你说了可不算。”
“我说实话,现在真的已经疼到没什么知觉了,您就上手做吧。”
病人自己都这么说了,医生又能说什么呢,这种情况也不少见。
“那位帅哥,”女医生朝安室透喊道,“别在那边装雕塑了,过来帮忙按着她。”
鹤见瞳趴在床上,任由针扎进她的皮肉,也没吭一声,反倒是安室透,按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眉头也越锁越紧。
鹤见瞳将脸埋在臂弯里,安室透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的手抓紧了床单。
“可真够能忍的。”男医生感慨。
之前也不是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但就算是那种身上纹着大片刺青的极.道成员,哭爹喊娘的也不在少数,更别说鹤见瞳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跟缝的不是她自己的肉一样。
“很多女性是很能忍痛。”女医生打了个漂亮的结,总算是结束了。
鹤见瞳这件衣服算是彻底报废了,安室透一言不发地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俩人朝医生道了谢。
救护车其实并不算高,但鹤见瞳下车的时候,却突然踉跄了一下,险些栽下去,幸好安室透先下的车,总算是把人接住了。
他叹了口气,觉得刚刚和鹤见瞳置气的自己简直是疯了。
“装不下去了?”安室透把人扶好,指尖抚过她的额头,被风一吹一片冰凉,全是冷汗。
“喊疼不也得缝吗,反而干扰医生工作。”
“你是真清醒。”安室透看着她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一肚子火气,她眼圈都是红的,也不知道在嘴硬什么,说句真的疼,不行吗?
算了,她不就是这样吗/
擡手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你是真的过敏,还是恋痛?”
鹤见瞳猛地擡头看着安室透,和他对视了几秒转身就要走。
她身上还有伤,安室透不敢伸手拽,只得快走两步挡在她前面,鹤见瞳一个不稳险些撞进安室透怀里:“你做什么?”
安室透低头看着她,紫色的虹膜在夕阳的照射下居然有点发蓝:“你不回答,我就默认了。”
鹤见瞳没辙了,她微微侧开头:“不算是恋痛,只是这样会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打了麻药也是会有感觉的,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肉被穿刺,被线拉扯着,但是没有痛感,就像是那块肉不是你身上的一样,时间久了,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活着了。”
“什么?”安室透的眼睛瞪大了,这个答案有点超出他的想象了。
鹤见瞳苦笑了一下,她该怎么和安室透解释呢?
说她有一次去处理尸体的时候,需要把尸体从二楼搬下来,结果一不小心滑了手,她眼睁睁地看着尸体从楼梯上滚下来,磕磕碰碰,却没有半点知觉,就好像几个小时前,他不是一个活生生,会哭会痛的人一样。
她又该怎么向安室透说明,那些人里可能有他的同事或朋友。
鹤见瞳摇了摇头,脸上有一种类似悲哀的情绪一闪而过,理智告诉安室透,扯着现在,再问下去,他或许能够要到更多的答案,里面可能会有他想要的那一个。
但有另外一种力量阻止了他。
“抱歉,”他握着鹤见瞳的手腕,脸上的表情的确可以称之为真诚,“我知道几天之内说了两次抱歉显得我的话很不可信,但是真的抱歉,我有点害怕,也很担心你,我看见那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时候真的很生气也很着急,我觉得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当然从你的表现来看你也不需要我的保护。”
最后一句话被安室透说得还有几分委屈,他看着鹤见瞳:“可你明明看懂了那个手势吧,让你配合的那个。”
“没太看懂,但能猜到什么意思,”鹤见瞳笑了一下,“那些动作片里都是这么演的。”
“那你还不配合?”安室透抿着唇,嘴角耷拉着。
“安室君难道很想看到有人死在你的面前吗?”鹤见瞳问道。
“我当然不想。”
鹤见瞳耸了下肩:“我也不想。”
安室透和她对视着,最终败下阵来,如果她真的是组织的人,那她没有必要去救人,也没有必要暴露自己的身手,可她偏偏这么做了。
他叹息道:“我真的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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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我一直觉得知道原着剧情在角色塑造方面的作用,除了一些先知或者上帝视角,还有一点就是能理解角色,瞳她本身是有点圣母加上她了解透子这个角色的复杂性,知道他曾经的经历和现在的理想,所以她虽然也会因为他的试探生气,但是最终她都是能够理解的,换成别的不清楚这些事的人肯定是不行,甚至透子的身份可能都会成为一个矛盾爆发点甚至虐点,但是放在鹤见瞳这里确实不会,他们产生矛盾的原因其实是鹤见瞳的边界感再加上她觉得自己心理状态是难以启齿的(有心理问题的不要学她,还是该看医生看医生),再加上激素问题确实会产生很多影响。
第34章 尴尬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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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尴尬不会消失
“打扰二位了。”高木涉拽着个小本走过来,他脸上带着点打扰到别人的歉意,安室透擡眼,见不远处三个同期叽叽喳喳地聚在一起,看他发现了,就立即转过身当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安室透心知肚明,肯定是这三人不想过来打扰他们,正事又必须要办,所以高木涉这个倒霉后辈就被推出来了。
思至此,安室透看着他的眼神都出现了几分怜悯。
鹤见瞳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打扰,她对于原着这些红方成员总是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包容心。
“你的伤没事吗?”高木涉问道,他的眼神很难不集中在鹤见瞳脖子上的纱布上,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大狗,鹤见瞳原本都已经不感觉疼了,被他这种活像是自己开了个口的神情注视着,感觉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一时半会死不了,”鹤见瞳笑答,“有什么事吗?”
高木涉收起眼里的担忧,正色道:“袭击犯人的那只鸟,我听萩原警官说那是鹤见小姐养的鹦鹉?”
“……要逮捕嫌疑鸟吗?”鹤见瞳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不是,”高木涉连忙解释,“需要给它拍个照。”
既然如此,鹤见瞳吸了口气,转眼看见高木涉眼巴巴地盯着她,那口气就突然泄了:“别盯着我。”
“高木警官。”闻言,安室透叫着高木涉说话。
不再被盯着,鹤见瞳也感觉自己松快了不少,将手指圈成个圈,压在舌尖上吹个口哨。
这一下别说是站在树枝上无聊到快要睡着的系统了,附近十几米的人都转头朝声源处望了过来。
鹤见瞳一个箭步闪到了安室透后面。
被几十号人一起盯着,那种感觉真的很诡异,安室透现在大概能理解鹤见瞳的心情了。
他扭过身,看见的是鹤见瞳装作无事的无辜脸。
“你——”
“来了,”鹤见瞳擡手让系统落在她手上,往高木涉眼前一递,“拍吧。”
高木涉看看爪子又看看喙:“它不会咬我吧?”
“不会,”说到一半,想到折在一只鸟身上的谷川阳一,鹤见瞳也觉得这话听起来很没说服力,顿了一下改口,“你不惹它就没事,它很聪明的。”
安室透想起自己之前当着鹦鹉说过什么,半是庆幸半玩笑地说道:“那是不是我该谢谢它没计较我说它胖?”
系统听见这话又扑棱了几下翅膀,高木涉没准备,被吓了一跳。
“我不说了,”安室透弯起眼睛认真地对一只鸟赔礼,“给你买了点玩具,明天给你送过去。”
“这就不——”
“用的,”安室透正色,“况且已经当着它的面说了,不能骗人……鸟啊。”
好吧,鹤见瞳很想问自己的底线到底去哪儿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高木涉已经围着系统正面侧面地拍了好几张照,总算是有办法交差了。
“高木警官,”高木涉刚想走,就被安室透叫住了,“方不方便让我们过去和谷川阳一说几句话呢?”
“这——”高木涉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为难。
“没问题,”伊达航走了过来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先一步答应了,“刚刚浅原警视还说你们要是愿意可以去旁听。”
真巧。
安室透牵着嘴角:“那可太好了。”
几位警官先在前面走。
“安室先生?”鹤见瞳在后面小声叫他。
“你不好奇谷川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吗?”安室透侧着头同样小声地回答,“而且今天这个情况,我不建议你立刻去休息。”
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她又是一脸茫然,安室透已经快熟悉她什么都慢半拍的反应了,她也是真不把自己当回事,他低着声音,语气中掺了些无奈:“你真的不害怕?本来就睡不好,现在立刻去休息我怕你做噩梦。”
他有必要让鹤见瞳加深谷川阳一已经被警方逮捕的印象,让她去看警方审讯有助于强化这一点,她现在看着好像是没事的样子,但也不是没有那种后知后觉的人,按理来说现在这个情况,鹤见瞳作为人质应该有心理医生介入考察她的心理情况,给她做疏导的。
“或者帮你约心理医生?”
“不要。”鹤见瞳完全没有半点迟疑,语气也是难得的强硬,直接一口回绝了。
看吧,安室透毫不意外她会拒绝。
通过单向镜,另一面的房间里,谷川阳一任凭对面的警察说什么,都是垂头不语,一副顽固不化的样子。
鹤见瞳只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趣了。
“谷川阳平的案子真的是抓错人了?”身侧,安室透正在和伊达航几人聊犯人弟弟的案子。
“我真不清楚,”伊达航咬着牙签,皱眉看向玻璃另一面的人,“不过这个案子肯定会重新查的。”
“今天还得多谢鹤见你呀。”萩原研二走到鹤见瞳身边,明明和安室透的眼睛一样都是紫色,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鹤见瞳和他说话就没有和安室透那么大的压力。
没等鹤见瞳摇头否认,萩原研二就先一步说道:“要不是你那个小女孩可能就要没命了,刚刚她们找不到你,还问了我你的联系方式,想要谢谢你。”
见鹤见瞳脸上瞬时出现了几分惊恐,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但我想你可能不太想要,所以就留了她们的联系方式,说到时候再告诉她们,把她们打发走了。你需要吗?”
鹤见瞳提起的心落了地:“多谢萩原警官,麻烦转告她们不用谢了,真的不用,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好,”萩原研二笑着答应了,随即却眉头一蹙,“萩原警官……听起来怎么这么冷淡呢?”
“啊?”
“研二,研二警官(kenji keji),无论是研二研二(kenji kenji)还是警官警官(keji keji),你的话叫什么都是可以的哦。”
“诶?”鹤见瞳已经快被他这一通堪比贯口的话说晕了。
“研二警官,”安室透磨着牙过来了,“不要在这里欺负人。”
萩原研二笑嘻嘻,朝鹤见瞳眨了下眼:“现在心情有好一点吗?”
“……我刚刚表情很难看吗?”鹤见瞳摸了摸嘴角。
“反正不是很好看。”安室透接道。
鹤见瞳怔了一秒,连忙解释:“其实我是天生臭脸,大部分时候没生气。”
“啊,那就是还有少部分时间生气了?”安室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安室君!”鹤见瞳想揍他,于是她终于付出行动了。
安室透捂着自己被锤的肩膀龇牙咧嘴。
“……我没使那么大力气。”鹤见瞳嘴角抽了一下,虽然刚刚的确发出了“咚”的一声,但她下手还是有数的,他一个大猩猩在这里装什么?
安室透揉了揉肩膀装了几秒,看她气消了也就不再装了,手指抓着她的袖子:“你伤没事吧,刚刚可用的是右手。”
他说鹤见瞳才反应过来,感受了一下:“没事,我再说一次,我没使那么大劲。”
“你自己有数就行。”
几个人闹了一通,却听见一旁的高木涉发出一声叹息。?
他们齐刷刷地扭过头去。
“……我刚刚出声了吗?”高木涉后知后觉。
“你出了。”松田阵平无情道。
鹤见瞳站在边上点点头。
高木涉的脸刷一下就红了,鹤见瞳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脸红的比她还快,一时间也有点好奇,看着高木涉的眼神也越发地专注。
伊达航手臂搭在高木涉肩上:“怎么了,说说?”
“我就是……唉……”高木涉叹气,这话该从何说起。
安室透一眼看破:“是为了谷川弟弟的案子?”
高木涉点点头:“如果真的是因为警方抓错了人,他走投无路之下动的手,我不是为他说话,我就是心情有点复杂,我自己待会就好。”
几位警察面面相觑,他们能明白高木涉的心情,但他们也是警察,有些话说出来未免会显得高高在上不近人情。
鹤见瞳看看安室透又看看萩原研二,最后又看了眼伊达航。
很好,没有一个打算说话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尴尬,但是她就是觉得现在没人说话她快尴尬死了。
“高木警官,”所以鹤见瞳说话了,她硬着头皮,“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采取这种手段这种话你想必也是知道的,我想说的是,当时谷川第一次动手的时候,如果不是我挡了一下,那个女孩真的会死,谷川一开始就是动了杀心的。
“其实我对他弟弟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根本没有兴趣,在他动手的时候,他弟弟是不是真正的杀人犯不一定,但他一定是杀人未遂了,他要是选择向野上警官下手还算他有本事,可他选择的是女人和小孩,说真的,我看不起他。高木警官要做的就是努力不要办错案,至于犯人和可能渎职的人,自然有法律会去审判他们,那就不是警察该考虑的事了。”
鹤见瞳说完,场面陷入了沉默。
尴尬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鹤见瞳脸上。
“不要说话!”
“说得不错啊。”安室透盯着她红透的脸,虽然还是有点稚嫩和理想主义,但是总的来说是值得鼓励的,尤其是她这个性格能说这么长一段话。
“你不要说了!”没人夸还好,安室透一张嘴,鹤见瞳就后悔了,出什么头,高木涉又不是新警,用她开导吗?多什么嘴?
“真的挺好的,”安室透用指尖碰了碰她滚烫的脸颊,“以后多说点话。”
鹤见瞳瞪了他一眼。
“所以你要是谷川阳一,一定不会像他一样了?”一道年轻的男声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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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有人觉得小瞳站着说话不腰疼,略微剧透一下,她真的是有资格说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能杀人的。
第35章 她又不是小说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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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又不是小说主角
这种时候领导突然出现总是会冷场的,哪怕是平日里看起来很好说话的领导也一样。
“理事官。”伊达航率先和浅原丈打了招呼。
目暮十三背手站在浅原丈身侧,他身后还跟着毛利小五郎,柯南也从后面探出头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突然出现?
在看清来人的同时,鹤见瞳就一个后撤步躲在了安室透身后。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识趣的没有多问,反而稍微挪动了一点,将人挡得更严实了。
“你是安室君?”浅原丈打量着安室透,这位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的理事官的确是有一副好皮相,是第一面就能给人留下好印象的样子,安室透甚至觉得他这种亲和力有点似曾相识。
“听说你和毛利先生是同行?”
安室透适时露出个迷茫的表情。
浅原丈笑了一下:“瞧我都忙晕了,你和毛利先生还不认识吧,毛利先生也是位侦探呢。”
“毛利老弟最近帮我们解决了不少案子,”目暮警官当着外人的面还是很愿意维护老朋友的形象的,语气中带着亲近的嫌弃,“要是早点这样多好。”
“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有时候一晕案子就破了,”毛利小五郎挠挠头,朗声笑道,“这可能就是天赋吧。”
“好厉害。”安室透的赞美感情充沛,顺势和毛利小五郎聊起了案件。
毛利小五郎每次破案都是被柯南一麻醉针扎晕,也亏得他心大没有深思过,但导致的结果就是他根本就说不上来什么破案细节,眼瞅着他要被安室透问倒了,柯南连忙试图岔开话题,这一岔,就岔到了鹤见瞳头上。
“你们刚刚在聊谷川的案子吗?”
就你记性好!
鹤见瞳两脚抹油,准备开溜。
“那位鹤见小姐呢?”浅原丈四下张望,没瞧见鹤见瞳的人,“我太吓人了吗?”
“她身体不太舒服,”安室透挡住浅原丈的视线,伸手将鹤见瞳往自己身后拽了拽,“浅原警视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浅原丈浅笑道,“总归这次她是被牵扯进来的,关于赔偿还有笔录的事得跟她聊聊。”
“笔录伊达警官已经做完了,至于赔偿,这事等过几天再聊吧,现在也不可能定下来。”安室透回答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完笔录了的伊达航也被迫点了点头附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被当贼一样防着,浅原丈的笑容也有点挂不住了,说到底完全没有脾气的人是不可能爬上现在的位置,压住这些刺头的:“安室先生,您又和她是什么关系呢?不能让她亲自说吗?”
“朋友,”安室透朝着他露出个笑容,语气却很强硬,“但足够了,说了她不太舒服。”
“好,我的错,”见此,浅原丈也不太坚持,“我只是听到个鹤见小姐的话有点好奇,如果有冒犯到的话,那我道歉。”
如果有冒犯到……
鹤见瞳背着他直接翻了个白眼,这种话她统一翻译成根本就不想道歉,只是客气一下。
她伸手拽了一下安室透的衣摆。
“无论如何都不能杀人这种话谁都会说吧。”鹤见瞳说道,“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呢?”
鹤见瞳一张嘴语气中就带了点不耐烦,话说的也没怎么给浅原丈面子。
她真觉得快烦死了,其实被劫持的时候她还在怀疑是不是她记错了,她记人脸的本事是真的不行,又是几年前的事了,即使后来发生的事她印象深刻,但当时的细节回忆起来却是模糊的。
现在她能确定了,她的确是见过浅原丈的,她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靠脸认人,着实是有点难为她了。
她原本是想着忍一会算了,反正她这次就是个倒霉的人质,身上还带着伤,她要是真的想走,警视厅总监来了也不能强行留人。
可是她忍不住,尤其是听见浅原丈说这些话之后。
“浅原警视难道觉得我的话说的不对吗?您要是碰到自己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会怎么做呢?”鹤见瞳没等浅原丈回答就直接追问,她不能给浅原丈回答的机会,要是被打断了,她可能就再也没勇气问出来了,“或者换一种表达方式,如果有这样一种情况,您只要冒一点风险,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甚至您比谷川幸运,都不会被发现,在这种情况,您会做吗?”
“有一句古话叫做君子慎独,”鹤见瞳笑了一下,“终归我不想做一些对不起我良心的事,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自己做过的事,真的能做到无愧于心吗,真的不会后悔吗?我想不一定吧。”
之前的那番话,鹤见瞳更多的是为了安慰高木涉,里面的确是有她的真心话,但更多的是一些符合价值观取向的东西,其中的道理,高木涉也不是不懂。
鹤见瞳自己也觉得这些大话说起来真的很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是能被人说上一句“棍子没打在自己身上不疼”,所以她只是在外面说说,她不会让谷川阳一听见,她也没有指责他的意思,说白了这是个人的选择,鹤见瞳也不太想去评价什么。
真要说起来,七年前答应了系统是她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那时她觉得反正不是让她杀人,她也是有点中二,又有系统这种小说中主角的配置,就给她一种错觉,仿佛她真的是主角,可以拯救世界了。
可她不是,她骗不过自己。
浅原丈显然是被她的一番发言砸的有点懵了,他也没想到话题能突然转成这样,更不知道鹤见瞳对他的反感是从何而来。
是的,反感。
不止是他,可以说基本上所有人都从鹤见瞳这种问话方式中听出来了,她好像真的很不喜欢这位浅原警视。
所以浅原丈也没正面回答鹤见瞳的问题,脸上不见一丝愤怒,只是问她:“我有在哪里得罪鹤见小姐吗?”
“……没有,”鹤见瞳定睛注视他一会,又缓缓重复了一遍,“没有,是我有点激动,没控制好自己,打扰了。”
说罢,没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鹤见瞳转身就走。
安室透朝伊达航看了一眼,也没半点犹豫,起身就追了上去。
鹤见瞳走得很快,就这么几秒钟,安室透就落在了后面,直到警视厅大门前才追上她。
“不是你的错。”安室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现在天已经黑了,他把鹤见瞳拽到旁边的小路上,一时半会没人能注意到他们。
“什么?”鹤见瞳没跟上他的脑回路。
“我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并不是一定能预料到所有的情况,对我而言,就算是造成了一些不好的结果,该补救就补救,事后反思,下一次类似的情况不会再犯了就好,”安室透用手扶着她受伤的那条胳膊,盯着她的眼睛,“没有人会完全不犯错的,只要你的初心是好的,只要你及时改正,就还不晚。”
鹤见瞳想的则是,虽然不是同一件事,但真不愧是幼驯染啊,都想让她回头、改正,可有些错误改正的代价太重了,重过金钱重过生命。
“……我可没说是我做过什么让我后悔的事。”鹤见瞳狼狈地躲开他的眼睛。
“那就当是我想多了。”安室透没再咬着不放。
“我也觉得你不是那种人。”
“哪种人?”鹤见瞳问道。
安室透微微弯着腰,把他那张帅气的脸往前送了送:“坏人,一个下意识救人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的。”
鹤见瞳笑了:“安室侦探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坏人的方式是不是简单了一点?”
“只对你这样。”安室透小声说道,但音量还是鹤见瞳恰好能听见的程度。
花言巧语!
鹤见瞳转开头不看他,她真的没啥定力,不要用这种方式考验干……群众!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问什么?”安室透用手指点点额头,“问你为什么身手那么好?独居女性学点防身术也是好事,只是,不许再仗着自己能打就不管不顾了,你的身手没你想象的那么好,监控我看了,要是我救那个小女孩的时候根本就不会受伤。”
又想打他了怎么办?
鹤见瞳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没有经过五减四等于零的安室透吗?好像有个降谷零跑出来了一下?
算了算了,她今天叫不生气。
“我、知、道、了!”最早先练的是怎么挨打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不过还有件事,她还真是想趁着今天问一问:“那位浅原警视,安室君知道他吗?”
“安室君?”安室透眯了眯眼,“我也要改称呼,透,叫我透,你都答应叫萩原警官研二了,不然我不回答。”
首先,她没答应叫研二,是萩原研二自己决定的。
其次你不回答就不回答,我不问了!
……不问又不行。
“透君。”鹤见瞳看着安室透,用眼神表达这是她能做的最大的让步。
“好吧,”安室透故作遗憾,“我只知道他是目前最年轻的理事官,怎么了吗?你跟他真有仇?”
“没有,”鹤见瞳迟疑了一下,还是想提醒他,“但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他,那位浅原警视给我的感觉也不太好。”
“我知道了,我去查查,别担心。”安室透朝警视厅看了一眼,轻松地答应了。
凭鹤见瞳今天的反应,就算她不说他也会查的。
“我去取车,”安室透朝鹤见瞳伸出手,“这次可不敢放你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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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卡卡的,jj是不是又卡了
第36章 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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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开赌?
东京一处生意不景气的酒吧内。
“不为我感到高兴吗?”话音未落,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鹤见瞳肩上。
“……恭喜?”鹤见瞳端着杯子试探地举高。
一只手无情地将鹤见瞳的杯子按了回去,露出后面贝尔摩德一张写满了无语的脸:“喝你的椰子水吧。”
贝尔摩德总是喜欢逗各种老实人和不老实的人,就像这次她又随口逗了一句鹤见瞳,结果这家伙的回答在深思熟虑之后总是正经的让贝尔摩德都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哦。”鹤见瞳知道她刚刚的回答应该又不是贝尔摩德想要的了,但她这次有进步,她没有再内耗,听话地抱着杯子喝去了。
她今天又穿了那件兜帽,帽子盖着的地方简直就像是一个黑洞,什么都看不清,杯子被送进去,就像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吞噬了一样。
琴酒盯了几秒,看着桌上那点零食也在一点点消失,忍无可忍地移开了眼,看向了另一个让人沉默的女人。
“你把我们叫来就是为了听你说你是怎么遛FBI的?”
贝尔摩德晃晃酒杯:“难道不值得喝一杯吗?”
她还挺喜欢的琴酒的用词的,别看他总是臭着一张脸,话有时还是很中听的。
月前,贝尔摩德在美国暴露了行踪,被FBI追着一通撵,她承认她的确从中得到了几分乐趣,但也是有点狼狈的,她好不容易才在几天前甩开了以赤井秀一为首的FBI,得以顺利回到日本,光鲜亮丽地站在这儿,怎么就不值得庆祝了?
贝尔摩德腹诽了琴酒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顿,笑盈盈地往鹤见瞳那边贴,还是她这种小姑娘最好欺负了,也最乖了,没看这么半天,也就鹤见瞳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吗?
鹤见瞳僵得跟块木头一样不敢动,她基本上没什么机会和别人离得这么近,让人一碰,就觉得浑身别扭,又不好意思跟贝尔摩德说不要粘贴来,只得像个猫爬架一样任由贝尔摩德往上攀。
杯子往桌上一放,琴酒站起身就准备走人,不陪贝尔摩德搞这种无聊的游戏了。
“朗姆怀疑是宫野明美自己通知的警方,那个内鬼不过是宫野明美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贝尔摩德突然说道。
“为什么突然提她?”鹤见瞳问道。
琴酒也转过身等着贝尔摩德解释。
“因为赤井秀一回来了,心心念念的前男友啊,宫野明美那个傻女人会做出什么呢?她现在在公安手上,朗姆可不想让赤井秀一和她见上面,到最后影响到雪莉。”
伏特加举手提出疑问:“和我们的关系是?”
“没关系啊,”贝尔摩德欢乐地说道,“觉得你们会感兴趣而已,原本这么简单的事,能被朗姆办成这样。”
虽然是很明显的幸灾乐祸了,可谁会不喜欢看见一直看不上的领导倒霉呢?
最初听见这个计划的时候贝尔摩德就觉得朗姆蠢得惊天动地,琴酒不知道雪莉负责的项目的重要程度,可以暂且原谅他。
但朗姆一个天天盯着实验的人,他们甚至会限制雪莉和宫野明美的见面时间,也不是不知道这俩姐妹的感情有多深,可他就能想出一个让宫野明美去抢银行,然后杀了她的计划出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直接杀了了事,还要绕这么大个弯子,也好像没想过雪莉唯一在乎的人没了,要是她罢工甚至不想活了还能拿什么威胁。
不过贝尔摩德本身就想杀了她们姐妹,当然也不会好心到去提醒朗姆。
看戏嘛,开心。
确实挺有意思。
这事最后没落到自己身上,琴酒也是开心的,要怪就只能怪朗姆得罪的人太多,大家都看他不顺眼吧。
“朗姆打算怎么不让赤井秀一见到宫野明美?”鹤见瞳悄悄打听。
“灭口或者把人弄出来,”贝尔摩德晃晃酒杯,“按照他的脑子,也只能想出来这两种办法了。”
“你猜的?”鹤见瞳歪头问道。
贝尔摩德红唇轻启,晃晃手指说出了她那句经典名言:“更何况,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他要劫狱?”伏特加倒是没想那么多。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伏特加,颇有一种“你这个脑子怎么还不如朗姆”的恨铁不成钢之意。
诶,等等——
鹤见瞳的脑中飞快闪过朗姆毒死阿曼达,火烧海猿岛,试图在闹市狙击的战绩,她感觉,或许、也许、大概……朗姆真的有可能会直接劫狱吧?
“Gin,” 鹤见瞳诚恳道,“如果朗姆让你去劫狱,不要答应。”
琴酒被蠢到了,他真想说自己不是那些动作片里的主角,就算是詹姆斯邦德和伊森亨特也不能从看守所里劫人,要想动手,更可能是在转运的过程中,琴酒还真顺着鹤见瞳的话思考了一下可行的方案,随即就他自己否了,他为什么要掺和到这些事里?
“你是不是蠢?”琴酒真心问道。
不识好人心,算了。
她提醒琴酒当然不是真的担心他的生命安全,只是在组织这几年,别的她不清楚,但是组织里到底有多少靠谱的人,她还是有数的,一只手就能数过来,琴酒的枪法和狠心确实没话说,更可怕的是他还有脑子,他不去,现在人在日本的也就那么几个,实力上能弱一点是一点,公安可能会有的伤亡也会少一点。
现在让她最头疼的是,她该怎么通知公安啊?
总不能全寄希望于安室透的消息渠道不比贝尔摩德差,她的赌运一向不怎么样。
“不过说起来,贵腐,”贝尔摩德眨眨眼,猝不及防发难,“你怎么对宫野姐妹这么关心?”
鹤见瞳往后仰了一下,避开这张凶残的美人面,幸好帽檐挡住了她的表情,而组织里的人关系再好,人再缺心眼到什么程度,也不会贸然去掀开她的帽子:“我好奇不行吗?组织能用的实验员这么多,就算是不够也可以去招揽,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揪着雪莉不放?”
贝尔摩德沉了面色,又转眼恢复如常:“和她的父母有点关系,不过那都是组织的旧事了。”
她把鹤见瞳放在吧台上的酒杯一推:“喝你的果汁吧,小姑娘。”
鹤见瞳讪讪地将杯子揽进自己怀里:“那个,贝尔摩德其实我有个事想问你。”
“你什么时候也学了这种坏毛病,让我猜你想说什么吗?”贝尔摩德手痒痒想敲鹤见瞳的头。
“浅原丈,”鹤见瞳打开手机掏出一张照片亮给贝尔摩德,又转过屏幕给琴酒也看了一眼,“这个人你们有印象吗?”
“什么来头?”贝尔摩德的指甲划过照片中人的脸,“你看上他了?”
“贝尔摩德!”鹤见瞳恼怒,“不要造我的谣。”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好好好,开个玩笑而已。”
“我依稀感觉见过他,但是他好像不是组织的人,所以想问问你们。”
琴酒扫了屏幕一眼,确定自己脑子里没这张脸:“我没见过。”
但是以他的记性——
鹤见瞳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琴酒,她合理怀疑琴酒就算是见过他也不会记得。
“你这什么眼神?”琴酒敏锐的察觉到了,莫名觉得很不爽。
“没有。”鹤见瞳飞快转回头,老实了。
“这么重要?”贝尔摩德好奇,“在什么地方啊?”
“不是我不想说,但的确是我的私事,我保证跟组织没什么关系。”后半句话是对琴酒说的。
“好吧,我帮你查查。”贝尔摩德耸了下肩,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组织里的人要是学不会不该问的别问,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鹤见瞳双手合十:“多谢。”
“就一句话?”贝尔摩德挑眉,“没点表示?”
鹤见瞳小心翼翼问道:“……你想要什么?”
看她还真开始认真考虑了,贝尔摩德忽然生出了几分逗弄的心思,腰一弯,快准——啵。
伴随着叮了咣当一阵响,一转眼鹤见瞳已经捂着肩膀在地上了。
“痛。”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
琴酒真是受够了这场闹剧,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贝尔摩德扶着吧台故作伤心:“我不好看吗?亲了一下脸而已,这么激动啊?”
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个不知道鹤见瞳为什么这么激动的,可以说贝尔摩德完全是装傻了,她是知道鹤见瞳会有什么反应才这么做的。
这时,就显出伏特加的宽厚老实来了,还是他把鹤见瞳从地上扶起来了。
琴酒盯着鹤见瞳的肩膀,上面有伤自然是逃不过他的眼睛:“怎么弄的?”
“意外,碰见个神经病。”鹤见瞳边揉着肩膀嘀咕道。
几个人自然地脑补成了因为这事她遇见的浅原丈,也不能说完全错误,但也有好多地方对不上,鹤见瞳乐得不用解释,这样挺好。
最后还是被贝尔摩德缠着喝了一会,等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
事实证明,她真的不适合早晨出门。
“你刚刚才回来?”
一下车,鹤见瞳看着站在院门外的人沉默了。
安室透刚刚晨练完,鹤见瞳伤还没好,他当然不可能拉着鹤见瞳晨练,所以也回到了他以往的作息时间。
鹤见瞳一时没想好怎么解释,就看到安室透皱了下眉,直接越过开着的门,走到了她面前。?
脸上一凉,安室透擡起手,在鹤见瞳脸上一抹,鹤见瞳就看见他的指腹上沾着一片红。
这是……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了:“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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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更
第37章 想做一只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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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想做一只鹦鹉
安室透搓了搓手指,手上有一种类似蜡质的干涩感,他盯着指尖因为他的动作而彻底晕开的一片红,一向灵光的脑袋隐约出现了死机的征兆。
他认得出来这是什么,却还是不死心地闻了闻,嗯,化妆品的那种油脂和蜡混在一起的味道。
所以安室透直接跳过了询问这是什么的阶段,而是选择单刀直入:“男的还是女的?”
鹤见瞳呼吸一滞,太棒了,她完全忘记了脸上还印着贝尔摩德唇印的事,贝尔摩德你这个口红不行!鹤见瞳决定怪口红质量。
鹤见瞳当时没心理准备,反应大了一点,更重要的是她坐的其实是个吧台椅,一激动忽略了它没有椅背,所以最后摔得有点狼狈。
停停停,住脑,不能再回想了。
这时候鹤见瞳脸颊和耳尖上的薄红让安室透不由地往一些古怪的地方去想。
从颜色来看应该是女性吧?
女性之间互相亲一下脸应该也不是很暧昧……吧?
做了快三十年的直男,安室透的确是没见识过这种场面。
鹤见瞳擡手用力搓了几下脸颊,成功地将那个唇印晕开了,安室透看着她明显要更红一点的半张脸,心情更是复杂。
他又向前走了两步,闻见了鹤见瞳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顿时就暂时将口红的事放在一边了。
“你伤还没好就去喝酒?”?
鹤见瞳拉着衣领闻了一下,自己还是很难分辨出自己身上的味道的,她在酒吧快被酒味和贝尔摩德的香水熏晕了,那三人还算是有点公德心,没有当着她的面抽烟,不然她就要直接掏喷雾开喷了。
“我去了酒吧,但是没喝酒。”鹤见瞳解释。
安室透脸上的表情翻译一下就是“你看我信吗?”
他狐疑地微微倾身闻了闻。
鹤见瞳往后退了一步,俩人那点暧昧的氛围一下被她的动作打破。
安室透没再追上去,而是用手指轻点了几下自己的脸颊。
“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她的作风的确是,呃……”鹤见瞳卡住了,一时半会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用来形容贝尔摩德。
安室透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可能是因为鹤见瞳的思维方式跳跃,连带着他的思维也乱飘了一次,他真的有在认真思考万一要是鹤见瞳不喜欢男性,那他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方向就好像出了问题,现在要是去变性的话代价是不是有点大?
读眼神听起来是个很虚无缥缈的事,但鹤见瞳也的确是从安室透的眼睛里看见些有点诡异的内容。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没有。”安室透立刻否认。
什么都可以用“很奇怪”来形容,否认的这么快,听起来就很心虚。
鹤见瞳眯了眯眼:“真的吗?”
“好吧。”安室透笑了一下,想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鹤见瞳惊恐地发现她居然在安室透的脸上看到了些羞涩,像是直接在脸上糊了一层面具,根本就不是属于他的表情,毫不夸张地讲,鹤见瞳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只要能让安室透正常一点,做什么都可以。
“你……”安室透迟疑了一下,语速立刻就变得飞快,颇有一种豁出去了的破釜沉舟,“你应该是喜欢异性对吧?”
鹤见瞳闭了下眼,她猜到安室透可能会想得比较离谱,没想到能离谱成这样。
也对,男性之间好像一般不会亲亲抱抱。
其实她和贝尔摩德也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完全是贝尔摩德自己……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
鹤见瞳沉默的这段时间里安室透还以为他真的说错了,心短暂地凉了几秒,然后就看见鹤见瞳叹了口气:“你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虽然我很喜欢看美女,但我的确是直女。”
尤其是贝尔摩德那种顶级大美人!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被贝尔摩德的脸晃了一下,才让她偷袭成功的。
她就是个颜控。
安室透夸张地松了口气:“那就好。”
按理来说,这时候如果站在安室透面前的是别的不知道安室透真面目的女生,就应该顺着安室透的话,就算不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关心自己的性取向,也会不由地朝暧昧的方向猜了,都说有一种错觉是有人喜欢我,造成这种情况并不难,更何况这是有人故意引导。
也不怪同人二创中总喜欢说安室透喜欢用honey trap,他的确是有这样的魅力。
但也正是如此,鹤见瞳根本没有办法分辨他的真心和假意,她信任降谷零,但带着贵腐的身份,她却很难相信安室透,真心对他们来讲实在是太过于奢侈了。
鹤见瞳努力把困意压下去:“那我先——”
“所以你还是在身体没好的情况下跑出去通宵了。”心里踏实了,安室透话锋一转,开始算账了。
鹤见瞳心虚目移。
安室透伸出手想敲她的头,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身体也没这么好,他的手最终落下,发出一声叹息:“你得照顾好自己。”
“……我可以的。”鹤见瞳嘴硬。
安室透眼中写满了怀疑,在这方面她的话没什么说服力。
“你的信誉度是零。”安室透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鹤见瞳咬着唇磨牙,好气,但是好像没什么资格反驳。
“安室君最近是没什么工作吗?”
真羡慕安室透这种高精力人士,能处理这么多事,他的日程表鹤见瞳光是听着都感觉快要累死了,哪怕是有生存需求,光是每天爬起来锻炼也要了她半条命了。
“安室君?”安室透挑了下眉。
“透君!”鹤见瞳改口,她是故意叫的这么生疏的,日本人对于称呼还是很敏感的,他们应该还没亲密到这种程度吧,也很有必要保持点距离。
安室透满意地笑了:“我们这些侦探大部分时候都是没什么委托的,所以我找了几个兼职。”
“几个兼职?”听见安室透的用词,鹤见瞳倒吸一口冷气,他敢说鹤见瞳都不敢听。
安室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吓人。
“你……”鹤见瞳斟酌着用词,也不管安室透是不是在哄她,还是想劝劝他,“别太拼了,你最好也注意身体。”
如果说原着里的安室透是没得选,没有能依靠的帮手,现在他这些同期都还活着,就别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了。
她隐秘地观察着安室透的脸色,看着是很让人受刺激的精神矍铄呢。
真可怕啊,他真是超人吧?
安室透向鹤见瞳露出了一个类似招财猫的笑来:“放心,我心里有数。”
她不信。
虽然知道安室透不可能停下,也知道自己的话大概率是没什么用的,鹤见瞳还是很想叹气。
安室透也很无奈呀,他挺喜欢自己的那些兼职的,不仅是身份或任务需要,有时候这些兼职能让他得到放松,就像是那天在多罗碧加,他在将气球递给被父母牵着的小孩子,携手同游的恩爱情侣,还有那些和朋友一起笑得单纯的年轻姑娘们,等等,看到他们的表情,安室透觉得自己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游乐场的工作人员,不用考虑那么多东西,什么任务和组织,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但这也是表面的样子罢了,事实上,他那天是得知基安蒂他们有个任务,才决定去看看的,在遇见鹤见瞳算是意外之喜了,所以他临时改了计划,和鹤见瞳一起游园,本想着要是就这么错过组织的人也没什么,事有轻重缓急,鹤见瞳这事更重要一点,可谁想到他们最后还是碰见了琴酒,安室透很难说清自己当时的心情,总归是好坏参半。
“总是要比你的好的,”安室透状似无意提起,“玩到天亮才回来,是玩得太高兴了,还是酒吧离这边很远?”
“是有点远。”鹤见瞳打了个哈欠,报了个灯光不行,也没监控的酒吧名字给安室透,同时放在口袋里的手敲了敲,发了一封早就编辑好的邮件出去。
安室透算着距离,记下了这个酒吧的名字。
两人就像是寻常的邻居那样,站在院子里聊着天,实际上俩人完全是各怀鬼胎。
安室透想着组织的事,宫野明美那边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得想办法把宫野明美藏起来,组织那边未必会放过她,宫野明美到现在也没交代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安室透的确也没太指望她,关于组织的事,别看宫野明美在组织待了二十年,知道的事未必有他多。
有趣的是鹤见瞳现在想着的也是宫野明美,她好不容易才救下了她的命,真不希望她最后还是死路一条,都说送佛送到西,鹤见瞳却没打算管到底。
安室透嘴张了张,刚要说话,他口袋里的手机就飞快地震动了几下,让他想忽视都不行:“抱歉。”
他转身打开了手机,在看见消息的时候,瞳孔缩了几下,再擡头,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
“有工作?”鹤见瞳善解人意。
“借你吉言,”眼瞅着鹤见瞳都快困晕过去了,安室透顺水推舟,“快去休息吧,下次别这么熬了,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或者需要换药,不想给医生打电话就给我发消息,我会很快到的。”
“嗯嗯。”鹤见瞳头点得非常敷衍。
安室透没戳破她。
总算是进了门,鹤见瞳恨不得立刻往床上倒,可是她还得洗澡换衣服,为什么她不能是只鸟,在水里扑棱几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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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入v,注意是26章开始倒,追读的宝别买错了,评论摩多摩多(明示)当天小红包掉落
第38章 透子:我要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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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透子:我要吐了
“赤井秀一是谁?”坐在家里的沙发上,伊达航终于可以问出这个困扰了他一天的问题,这人到底是谁?
还是从一天前说起吧。
一天前,伊达航在邮箱中的一堆垃圾广告邮件中翻出了个不一样的:
赤井秀一回日本,注意宫野明美。
然后就没了,就是这样一句没有标题没有落款的没头没尾的话。
伊达航并不知道赤井秀一是谁,但他知道宫野明美,他也不是那些影视作品里非得要自己孤身去调查,然后死了别人都不知道原因的炮灰,更何况宫野明美现在在公安手里,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告诉降谷零。
所以伊达航只思考了十几秒,确定在自己的记忆中翻不出来一个姓赤井的人之后,为了防止邮件有病毒,用未婚妻娜塔莉的手机给降谷零发了这句话。
那时候安室透正站在鹤见瞳家门口和她聊天,看见这条消息都不用权衡也知道哪件事更重要,辞别了鹤见瞳,向公安发了指令。
想着还要和同期解释一下,真找不到理由呢,伊达航就说娜塔莉换了工作,来到了东京,让几人过来帮忙搬家收拾。
说是帮忙,那就不能含糊,等到几个人处理完了这几十个大箱子,四个大猩猩全摊在了沙发上化成了猫饼。
娜塔莉沏了茶看着几个人笑。
“他是FBI派到组织的卧底。”安室透完全不想多提赤井秀一一个字。
萩原研二有气无力地问道:“所以这封邮件的意思是,要防着赤井秀一杀宫野明美灭口?他实力怎么样?”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那家伙的枪法的确不错,”安室透将手背盖在眼睛上叹了口气,“不过应该不用担心赤井秀一会杀人灭口,他们俩之前是男女朋友。”
“情侣吗?”
累得半死,几人虽不想起来,但是满眼都写着八卦,安室透闭着眼睛都挡不住他们的视线。
这几个家伙!真拿他们没辙!
就算是两人关系没现在这么僵的时候,安室透也没怎么打听过具体的情况,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情报是要调查的,但是他对人家的恋爱细节真没那么清楚,所以他也只能简单说说情况。
安室透抢过松田阵平手里的抱枕,按在手里一阵蹂躏,总算是气舒了一点,这才开口解释。
“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在一起之后,被宫野明美引荐进入了组织。”
“啊,美人计,”松田阵平说着看了眼安室透,“正常。”
安室透沉默着用能砸死人的力度将抱枕砸到了松田阵平脸上。
“小阵平——”
“别闹了你们几个,”伊达航捂着脸,有一种重回到警察学校时候的感觉,他不再管正在松田阵平边上嘘寒问暖的萩原研二,转过头和安室透商议,“你觉得是什么人发的这封邮件?”
“为什么这封邮件是发给你的?”安室透问道。
“因为这个人不知道这个案子移交给公安了?”听见正事,萩原研二正色道。
“但是伊达航是不应该知道赤井秀一的。”安室透说道。
伊达航无言沉默,他的确是不知道的。
“这封邮件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好像默认伊达航知道,或者,”安室透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或者伊达航身边有人能给他解答。”
娜塔莉惊呼:“他知道阿航身边有组织的人?”
“甚至是知道这个人是卧底。”松田阵平补充道。
毕竟如果是单纯的组织成员,伊达航去问他反而会打草惊蛇。
“降谷……”伊达航面色凝重。
安室透本人倒是平静,他盯着邮件研究:“假设这个人知道班长身边有组织的人,那他为什么没有直接传给我或者公安呢?”
“因为这个人不确定卧底是谁?”萩原研二回答道。
“有可能,”安室透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难看的脸色宽慰道,“还有一种可能,咱们解读错了这里面的情感色彩,如果这封邮件的意思是让组织的人准备灭口呢?”
并没有更好。
松田阵平头顶的卷毛都快炸起来了:“那不就意味着班长身边还有组织的卧底?”
伊达航腾地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他现在能理解那种身边的人都不能信任的感觉了。
就连娜塔莉都不由地左看右看:“家里不会有窃听吧?我看那些谍战戏都这么演。”
“没事,”伊达航宽慰她,“我们都检查过了。”
萩原研二笑着打哈哈:“想想别的,关于发邮件的人的身份,你们有没有什么头绪?”
“IP我让公安去查了,目前没结果,”安室透说道,“从发件时间来看,秒不是零,不是定时发送。”
就这么一句话,也看不出语言习惯。
基本上可以算是完全没有头绪了。
*
“十五吗?”鹤见瞳不死心地盯着浮在虚空中的数据面板,擡手试图拍它,“我真的只剩十五点了吗?”
“它不会像那些电器一样好起来的,”系统半月眼吐槽,“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坏,你自己花完的,用不用我给你调收支明细?”
鹤见瞳单手捏着系统的喙:“够了你闭嘴吧。”
她捂着脸发出无声的哀嚎,积分这个东西和钱一样,总感觉收入能覆盖开支,结果一笔一笔看着不多,花着花着,就没了。
她的积分呢?
她之前不是把贷款还完了吗?
系统思考一会,决定:“我帮你把之前任务视频剪一剪发论坛吧,蚊子腿也是肉啊。”
宿主们有一个论坛,上面有宿主写的攻略,还有上传的任务视频,其他人可以在评论区用积分打赏。
鹤见瞳一开始并没有指望过这个论坛能给她带来任何营收,她去论坛看过一次,然后就被视频里的内容吓到了。
能被系统找上的,基本上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论坛里充斥了各种在现实会被河蟹的东西。
还是有一次,鹤见瞳实在是周转不开了,系统尝试着把她的任务视频剪成了一个ASMR,这个在鹤见瞳看来有点重口的视频,却还是有部分人喜欢的,还真给她带来了一笔收入。
“这种视频真的会让人感到解压吗?”鹤见瞳怀疑是不是她自己的问题,她看着只觉得自己命好苦。
“因为干活的不是他们嘛,”系统挥了挥翅膀,“你那位忠实的观众,就打赏最多的那位,她是在工作的时候放你的视频,然后就觉得自己的工作好像也没这么累了。”
那还真不错啊!
鹤见瞳磨了磨牙,她还是不能理解这种血刺呼啦的东西有什么解压的,别说让小孩子,就算是给东京这帮人看,怕也是要做噩梦的,从这个角度来讲,宿主中真的是卧虎藏龙。
不过现在能有积分,怎么样都好。
鹤见瞳也不想去想那么多了,顶多是感慨一句,同样是做任务,人家居然还能剩下大笔积分用来打赏,人比人气死人。
“说起来那几个人不会被你吓死吧?”系统歪着头,“因为没钱查公安的联系方式所以只能发给伊达航,听起来很离谱啊。”
鹤见瞳看着积分算账,听见系统的问题,转头问道:“你不觉得如果发给的是风见裕也更吓人吗?”
那和直接跑到安室透面前,说我知道你是降谷零了有什么区别?
她是希望这几个人不要掉以轻心,她也在怀疑警方有组织的卧底,但是她真没想恐吓降谷零。
这大概就是受点刺激和受大刺激的区别?
不过说再多,也不过是掩饰罢了,本质上就是鹤见瞳没钱了。
她迟疑了几秒,决定给琴酒发消息问问最近还有没有任务可以做。
*
“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去?”鹤见瞳握着安全带,看向坐在驾驶位的安室透。
安室透看了眼她,低头看了看确定这是自己的车:“我都坐上来了,你不会是打算现在反悔吧?”
“我就是觉得因为自己不想吃,所以让人帮忙吃的行为有一点诡异。”
“总归是比浪费好,我愿意吃寿司,你不爱吃但是想要谷子,这不是两全其美?”安室透开了个玩笑,“更何况我为了你这顿饭可是特地空着肚子,你不如担心自己的钱包。”
而鹤见瞳显然没识别出来这是个玩笑,一本正经地解释:“你吃多少我都买,一共四种套餐,每一个周边不一样,还是盲抽,我甚至还想要复数,感觉可能要吃很久了。”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闻言笑着答应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不爱吃生鱼的话,今早有吃饭吗?”
鹤见瞳心虚目移:“……吃了。”
“真的?”安室透盯着前方的路挑了挑眉,语气中充满了怀疑。
鹤见瞳现在很想和风见裕也交换一下心得感受,她沉默了一下,老老实实交代了。
“没有,”不等安室透开始说她,鹤见瞳飞快狡辩,“就算是寿司店也有我能吃的东西,我挑着垫补一点就好。”
“这就是你说的不挑食。”安室透叹了口气,没辙了,他就知道这家伙是不好意思说,刚见的时候他没发现这一点,谁能想到有人连忌口都不说啊,现在他能想明白鹤见瞳当时大概的心理了,想必是她觉得,别人既然已经愿意给她做吃的的,她就不要再点菜了,背着人可以偷偷处理,当着他的面也可以硬着头皮吃,说出来反而是麻烦别人。
安室透从来就没见过这么拧巴的人,大部分人不想给别人添麻烦的时候也不会损害自己的利益,鹤见瞳倒是好,自己不舒服,但是想到说出来可能会有的麻烦,宁愿自己吃点亏受点累。
趁着等红灯停车的功夫,安室透腾出手朝鹤见瞳的脑袋轻轻敲了一下:“对自己好一点,第一天晨练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直说,我不会觉得麻烦,也不会觉得你事情多或者古怪,只要我能达成的,我都可以替你去试。”
鹤见瞳捂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默默移开眼,半响吐出一个沉闷的“好”。
安室透开车穿过一条条街道,能将车开上铁轨的男人,要想把车开稳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醒醒。”安室透等待了一会,看她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再等下去餐厅的人就该多了,才拍拍鹤见瞳的肩,把她叫醒。
“抱歉……”鹤见瞳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上就习惯性开始道歉也不是她真的觉得自己有错,这也算是她的一种说话习惯。
“证明我车开得稳,下车吧。”安室透笑了一下,等她彻底清醒过来,他是完全没办法想象组织的那群人在别人车上睡的这么没心没肺。
看看菜单,鹤见瞳期待地擡头。
感觉到对面传来的期待的目光,安室透也觉得自己压力很大,谁能想到有一天讨女生欢心居然需要能吃,希望今天手气好一点吧,让鹤见瞳多抽到喜欢的角色,他也挺怕自己吃不下的。
鹤见瞳穿越前就不喜欢吃寿司,玉子烧那种还好,她承认自己山猪吃不来细糠,她就是不喜欢各种生鱼。
这次看到自己喜欢的漫画和连锁寿司店做了联名,鹤见瞳转发了消息,评论说可惜自己不爱吃,被关注了她的安室透逮了个正着,俩人就商量让安室透去吃,鹤见瞳买单。
点好套餐,鹤见瞳拆开了送上来的盲袋,果不其然,没有她想要的角色。
“没事,我还没饱。”安室透安慰她。
于是,俩人又点了一次,鹤见瞳拆开,没有。
“我还吃得下,再来。”
接下来,就如同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循环里。
安室透吃,鹤见瞳拆盲袋,没有,再点餐,安室透吃,鹤见瞳拆盲袋,没有,再点餐……
安室透吃、吃不下了。
“我拆。”安室透不理解啊,怎么能有人手气这么臭的,二十多个了,只抽到了两个她想要的角色,他真的快吃不下了,估计至少一个月他不会再想吃寿司了。
安室透拆开银色的袋子,没有、没有、有了……
总归还是出了一个。
安室透嘴角的笑容快挂不住了,他不应该为了两人独处自己来的,现在把松田他们叫过来还来得及吗?
“要不算了吧?”鹤见瞳倒了杯茶给安室透顺顺,别说是他,鹤见瞳只是吃了点小食,然后喝饮料杯垫,她现在喝的也想吐,第一口的时候她还觉得这家店的饮品挺好喝的来着。
安室透摆摆手,胜负欲在不该起来的时候起来了,缓一缓他还能吃。
“安室先生?”椅子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
安室透看着这个戴眼镜的孩子,想起来:“是你啊,你是毛利侦探身边的那个小孩子?”
“我叫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柯南说道,他才不是毛利大叔身边的小跟班。
“柯南,你名字很有趣啊。”安室透勾了勾嘴角,柯南本能地从他的表情里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我就是来跟安室先生还有这个姐姐打声招呼,”看清楚了情况,柯南就想溜了,“不打扰了,我先——”
“柯南你在干嘛?”柯南话还没说完,又有三个小孩子跑出来,其中最壮的那个孩子的头型让安室透想起来三角饭团,顿时又感觉到了撑。
唯一的一个小姑娘看到柯南在和人说话之后,意识到可能打扰到了别人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三角饭团头男孩倒是个社牛。
“这是柯南你认识的人吗?”
“对。”柯南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是说警视厅门前的案子,这几个对案件很好奇的孩子肯定又要问个没完。
“你们几个,怎么一转眼就跑到这里来了?”
安室透怀疑一会是不是还会刷新出新的人,这几人怎么是一个接着一个出来的?这时后面又来了个戴着眼镜的男人。
头疼。
在看清这个队伍配置的时候鹤见瞳就感觉到了头疼。
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孩子加上柯南,再加上阿笠博士,鹤见瞳还以为自己误入了哪个案发现场。
漫画里有发生在寿司店的案件,但都是私人店,不是连锁,所以应该大概也许,不会有案件发生……吧?
柯南你肯定不是真的死神对吧?!
作为唯一一个大人,阿笠博士显然是有点管不住几个孩子,清楚估计又是这几个孩子打扰到了人家,阿笠博士连忙道歉:“是不是他们打扰到你们了?”
安室透只说没事,看了眼鹤见瞳,将写着联动菜品的菜单推给鹤见瞳,又指了指边上的五人。
鹤见瞳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秒就点了点头。
太好了!
安室透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真心实意起来。
“几位是不是还没有吃?”
看见五人齐刷刷地点头,安室透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既然如此,一起吃吧?这几个套餐,我来买单。”
“这不合适吧?”阿笠博士摆摆手推辞。
“合适,”安室透站起来握着阿笠博士的手,“非常合适。”
他真的快吃不下了,救命。
柯南看破了真相,也是桌上那一摞盲袋过于瞩目,他踮着脚尖,凑过去问鹤见瞳:“姐姐你是想要这些周边?”
“……对。”鹤见瞳其实挺想让柯南离她远点的,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和他们同桌,但是安室透的表情已经有点要崩溃了,她真怕自己要是说不可以,安室透当场崩人设哭给她看。
就算不这样,以安室透的性格,她实在是担心他会硬着头皮吃也要把卡抽出来。
为了安室透的身体着想,一起吃顿饭而已,她可以的。
在安室透仿佛看到救星般的目光中,几人缓缓落座,安室透拎着餐具坐到了和鹤见瞳同一边的位置上,让鹤见瞳坐在最里边,不用和任何一个人挨着。
“有鳗鱼诶,”元太看着菜单宣布,“我能吃二十盘。”
那太好了!
安室透看着几个人:“请尽情下单吧。”
“量力而为不要浪费哦。”阿笠博士提醒道。
盘子流水一样上了桌,幸好鹤见瞳和安室透这俩人没有一个是会心疼银行卡余额的,他们俩倒是希望这几个能多吃点,只要不浪费,吃多少都可以。
只是坐在一桌吃饭,也就难免开始聊天,尤其是三个小学生知道安室透的职业是侦探之后,他们的眼睛都快粘到安室透身上了。
之前他们接触最多的是毛利小五郎,要不然就是同龄的柯南,可以说不是父母辈的,就是同龄的小学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碰到安室透这种年龄段的侦探。
而且,最重要的——“安室哥哥你好好看。”
步美如是说道。
“谢谢,你也很好看。”对于几个孩子的夸奖,和自来熟地哥哥姐姐的称呼,安室透都接受良好,鹤见瞳却有点如坐针毡,但在听见步美夸安室透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点点头。
“鹤见姐姐也这么想。”步美眼尖地发现了。
“我能不能问问——”光彦眨着眼睛,犹豫想问,又觉得有点冒犯。
安室透看出来他想问什么,抢先一步截断他的话,不让他问出来让鹤见瞳尴尬。
“可以问,但我们不是。”
“诶——”三个孩子齐刷刷地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八卦。”柯南评价道。
“柯南明明也很好奇。”光彦小声嘀咕。
“不然他怎么一来就直接过去了。”元太大声嚷嚷。
“我不信你完全不好奇。”步美默默补刀。
柯南:……
这三个家伙。
他是好奇来着,好奇是侦探的本能,但是他自己有喜欢的女生,当然知道喜欢一个人什么样的。
安室透虽然贴心,眼神也很温柔,鹤见瞳对待安室透的态度也很温和,但是他总觉得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什么一样,两个人的心没有那么近,鹤见瞳虽然在刚刚看起来也有点依赖安室透,但是她却在他靠近的时候,不自主地往边上躲了一下,这会是发生在互相喜欢的男女之间的反应吗?
鹤见瞳往边上挪了挪,今天话说得有点多,她好累。
鹤见瞳把自己往靠墙的角落塞了塞,好多人啊,她想充电了,后悔了,不应该答应的。
“累了?”安室透低声问道。
鹤见瞳努力把自己竖起来:“还好,我就是想歇一会。”
“那也别往墙角塞啊,”安室透扒拉她,“压着胳膊不疼吗?”
疼,她右边是墙,左边是安室透,总不能往安室透身上靠,就只能靠墙了。
“我要是说靠着我——”安室透顿了一下,盯着鹤见瞳的眼睛笑了,“你是不是会捶我。”
鹤见瞳没回答,用眼神表明,她会。
不逗她了,安室透脱下外套让她垫着点,不直接靠着墙,转头看见对面难掩八卦的几张脸,笑着转移话题。
“你们侦探团的装备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柯南完全没来得及阻拦,侦探徽章就已经递到安室透手里了。
鹤见瞳也好奇地凑过来,这可以是出现在原着的传说道具诶。
安室透侧着身子和她一起研究这个徽章,没有半个成年人手掌大的小东西,居然又能当对讲机,还有定位的功能。
安室透看了眼看着很无害的阿笠博士,这样的人才只做个民间科学家也太可惜了,公安那堆设备也该更新了,得找个人接触他看看能不能把人撬过来。
“阿笠博士我可以委托您帮忙做一批道具吗?”安室透问道。
“对哦,”光彦附和,“安室哥哥要是有这种道具应该对你的工作也有帮助吧?”
还对呢。
鹤见瞳低头喝了口水,小心你们的道具都被充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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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亲亲]
不出意外v后日更
以下预收请吃![抱拳]
《米花地狱爆满之后》
小纸人为何无风而动,收音机里为何频频传来故友的声音,下面由死了之后打工更方便了的诸伏景光为您解说!
诸伏景光在天台自杀之后,两眼一睁居然看到有一只满脸怨念的恶魔蹲在自己面前。
“你知道自杀会下地狱吗?”
“地狱满员了。”
因为东京案件太多所以地狱爆满,恶魔也受不了了被迫主持正义的故事。
《狗回酒厂,准备开拆》
赤井秀一没想到,原来乱说话真的是会有报应的。
从前随口乱撩过的话成真了,他真的在假死之后成了前女友家的一条狗。
正好,他可以重新接近身为组织高层的前女友,重启中断的卧底大业,毕竟没人会防备一条狗。
不过首要目标是,要先从她手上活下来,以及,不要暴露!不要暴露!
梅斯卡尔,经常躲在暗处阴人的酒厂混子,赤井秀一的前女友,有人用赤井秀一叛逃的事挑衅她,对此,梅斯卡尔的回答是:“谁?”
一次暴雪后,梅斯卡尔从自己家门前的雪堆里刨出了一只狼狈的哈士奇,在准备让它自生自灭前,梅斯卡尔左看右看,总觉得这条傻狗的眼睛有点眼熟。
《琴酒做保镖是什么样的体验》
本篇同世界观的苏寡琴
第39章 偶遇阿卡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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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偶遇阿卡伊
单纯的孩子们完全不知道对面邪恶的暹罗猫在算计什么,就连柯南不想给他们的原因也是觉得对没有见几次面的陌生人这么信任不太好,完全没想过他们可能会失去他们的道具。
达成了个一次合同,安室透暂时很满意,先检验一下道具的效果,要是真的不错,就可以考虑批量使用了。
喂饱了几个人,鹤见瞳的钱也没有白花,也可能是否极泰来,她最终还是抽到了几个自己想要的,这半天总算是没白折腾。
几个孩子凑在一起小声嘀嘀咕咕了一会,鹤见瞳看见步美期待地看过来,心里顿生出不好的预感,然后她就听见步美用那种她完全招架不来的,小女孩的那种请求的语气对鹤见瞳和安室透说道:“下周六我们要去群马露营,我们想要请安室哥哥和鹤见姐姐一起。”
“我——”
鹤见瞳脸上的为难还没浮现出来,安室透就抢先一步,弯着腰温和的同步美商量:“这个我们得考虑一下,等我们想好了给博士打电话好不好?”
步美看着安室透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就点了头,头低下去了,才反应过来她已经答应了。
笑眯眯地把一行人送走,鹤见瞳抱着个纸袋上了车,她原本是打算直接装包里的,可她错估了自己的运气,包带的太小了,不得已让服务员拿了个打包袋装着她抽到的这些美丽废物们。
想到这儿,叹了口气。
“哈。”
鹤见瞳敏锐转头,捕捉到了安室透还没落下来的嘴角。
“笑得是不是有点太大声了?”鹤见瞳无奈了,她也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笑,但是当着她的面笑这么大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安室透同学?
“我没笑,”安室透轻咳了一声,忍了忍还是有点好奇,“你玩那些抽卡游戏怎么样?”
鹤见瞳沉默了几秒,缓缓吐出一口气,语气十分沉重:“靠钱。”
安室透安慰道:“至少你还有钱。”
的确是一句很有力的安慰,好在她还有钱。
车开了一段路,安室透见她还精神着,又寻了个话题:“刚刚要是不拦着你,是不是你就要答应了。”
鹤见瞳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抱着袋子,头埋了进去:“透君——”
“好好好,我不说了,”安室透笑笑,“那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要不要答应?”
能不能不要把选择权交给她。
鹤见瞳不喜欢做选择,但是也不喜欢被人强迫着安排,她也清楚自己这个性格有多麻烦,最好就是别人做的那个选择能正好是她想要的,这不是在难为人吗?
但此时在她身边的人是安室透。
“咱们可以支个烧烤架,到时让那些小孩子去玩,你要是不想动就在帐篷里躺着,什么都不用做,换个地方发呆而已。”
“听起来我好像个甩手掌柜。”鹤见瞳评价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休息方式,不分好坏。”安室透真不觉得她这样有什么问题,有人觉得休息就应该彻底休息,对于鹤见瞳来说,独处可能才是最好的充电方式,但也该时不时出去转转,安室透也不强迫她,他也去过群马,那边风景确实不错,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鹤见瞳也是知道群马风景独特的,她担心的其实是群马更独特的风景,谁不知道群马是个抛尸的好地方,想到原着中被柯南发现的各种陈年老尸,鹤见瞳还是有点畏惧的。
不过按照时间来算,又是群马,鹤见瞳想起了一个和酒厂有关,但有时候会经常忽略的人——沼渊己一郎。
他是组织培养的杀手,但因为实力不行沦为了实验品,逃离组织的时候杀了三个人,最后被警方逮捕归案,虽然现在的时间和原着的中时间并不完全重叠,可现在雪莉也还没叛逃组织,已经和原着有区别了。
心里想着不要再多管闲事,有柯南在他们就算是真的碰见沼渊己一郎也不一定会出事,但最终,鹤见瞳还是点了头。
她迟早死在这上面!
*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安室透拿着一盒牛肉递给鹤见瞳。
“我觉得都——”
“再说都行我就不帮你烤了。”安室透知道她后面要说什么抢先截断她的话茬,说出了作为一个厨师能做出来的最大威胁,因为他询问,鹤见瞳说都行或随便的对话,已经重复了好几遍了。
不要啊。
鹤见瞳做点简单的菜还好,但凡要花点时间和心思的,她就懒得动了。
“可是我真的觉得都挺好。”鹤见瞳犟道。
安室透把肉放进推车里:“那就都要,以后只要你说都行的,就直接放车里。”
这是威胁……吗?
她脸上的表情太好懂,安室透笑了一下:“不是在威胁你,我是真的感觉你说都行的,就是都喜欢,这点单我还是买的起的。”
“说好了这次我买单。”鹤见瞳关注点错误,没有让人出力还出钱的道理。
“所以花钱买点你喜欢的不是更应该?”安室透随机应变。
话全被堵死了。
鹤见瞳只能认了。
嘴怎么能这么硬呢?
安室透是那种有什么想要的,就一定会付出行动的人,但是鹤见瞳基本上是相反的,她不喜欢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就连想要吃什么都不肯直接说。
烧烤要用的东西买齐了,俩人开始考虑零食了。
虽然安室透的话说了,但是鹤见瞳一时半会改不过来,帮那些孩子挑零食的时候很爽快,让她选点自己喜欢的就开始磨叽了。
安室透在旁边看了一会,看她在哪个上面视线停留的久,就把它丢进购物车里。
俩人一个看,一个拿,倒也能说一句默契。
真好啊。
有人可能会觉得被人看懂自己在想什么是件很可怕的事,但鹤见瞳却觉得很舒服。
她这个人总是有点拧巴,就需要一个能懂她的人。
走着走着,鹤见瞳开始放空,她手搭在购物车上,安室透走在她前面两步的位置,伸手拉着车,鹤见瞳就跟着安室透使力的方向,不用脑子跟着他走。
走过一个货架,安室透停下了脚步。
鹤见瞳没反应过来,推着车,轮子撞在了安室透的鞋上。
“抱歉,没事……吧?”被轮子撞一下很痛的,鹤见瞳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可安室透却没反应。
鹤见瞳擡头,在看见堵在他们前面的路上的人之后,也明白安室透为什么不说话了。
戴着个针织帽的高大男人,单手扶着购物车,见到安室透之后眨了下他和祖母绿一样漂亮的眼睛。
“是你啊,好久不见。”
“赤井秀一。”安室透沉了脸色,赤井秀一是前两天入境的,他知道,但是最近没时间,没顾得上他,没想到就这么撞到他手上了,他盯着赤井秀一,情绪有点失控。
“透。”鹤见瞳松开手,走到安室透身边,尝试着拉他的手臂,同时理直气壮地打量着赤井秀一,可惜啊,赤井秀一现在就剪了头发,她还是觉得长发比较好看。
安室透在鹤见瞳碰到她之前就恢复了理智,他没躲开鹤见瞳的手,任由他拉着。
“这位是?”赤井秀一兴致盎然,他的内心是真的强大,毕竟这时在他的视角里,安室透就是组织的波本,他是不知道安室透的公安身份的,面对一个组织的人,他依旧是泰然自若,甚至看他的表情,鹤见瞳合理怀疑他可能要说点什么俏皮话了。
鹤见瞳头都大了。
虽然组织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安室透也确实是卧底,但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拿赤井秀一邀功啊,赤井秀一不是真的想用诸伏景光当做自己晋升的跳板,但是安室透是真的想,也是真的想让赤井秀一死。
鹤见瞳不想看见他们两个为了这事吵起来或者打起来,万一这俩出了超市门打一架,谁她都拦不住,逼急了她就只能下药了。
“跟你没关系。”安室透挡着鹤见瞳,赤井秀一的眼神让他讨厌。
鹤见瞳拽了拽安室透的袖子。
安室透平静地转头和鹤见瞳解释:“他是我之前一个讨厌的同事。”
当着面这么说,是真的很讨厌了。
听见他的话,赤井秀一倒是不生气,还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鹤见瞳。
在波本身边,这是组织的人?
目光从鹤见瞳拉着安室透的手上划过,有一个他自己也觉得离谱的念头浮起,总不能波本在和组织以外的人谈恋爱吧?
那这人可真是个勇士。
“啊?”鹤见瞳眨眨眼,看看安室透又看看赤井秀一,不切实际地期待赤井秀一能不能退一步。
赤井秀一眯起眼,忽然对着鹤见瞳问道:“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没有、闭嘴、别胡说!
鹤见瞳躲开他的目光,在安室透看来赤井秀一这句话更像是挑衅。
“赤井秀一,收起你的眼神。”要不是在超市,安室透的拳头都要到赤井秀一脸上了。
鹤见瞳往一边拽了拽安室透,安室透知道这不是吵架的时候,冷笑了一声,推着车拉着鹤见瞳直接绕过赤井秀一走了。
赤井秀一也没较劲,往边上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鹤见瞳努力忽略背后的目光,身为另一个当事人,她知道赤井秀一不是在胡说,他们的确是见过,但当时她以为只是自己单方面注意到了赤井秀一,果然是不该小看他的,但好在当时那个情况,她能确定赤井秀一一定是没有看清她的脸的,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个眼神了。
她看了眼安室透的背影,当年的事,真是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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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那更会早一点,写得完就是0点,写不完就是明早,过了1点就不要等了。
周五上夹,当天也会晚点更。
谢谢大家支持[红心]
第40章 不想和你只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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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不想和你只做朋友
“空气是不是还不错?”
一瓶冰可乐塞进了鹤见瞳手里,她被冰得一激灵,她向后一仰躺倒在露营椅上,擡头看着安室透,被阳光晃的眼睛一花,闭上了眼。
安室透将一旁的遮阳棚拽了过来,调了调角度把鹤见瞳遮到阴影下面。
“只要伸一下胳膊,就在你手边诶。”
鹤见瞳弯着腰揉了揉眼,闭着眼眼前都闪着各种光斑。
“我懒啊。”她理直气壮,缓了一会,总算是好了。
对于她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安室透也只能夸她一句了:“太棒了。”
鹤见瞳打开了可乐,放在手边的桌子上慢慢喝,她悠闲的半阖着眼睛,安室透说的不错,群马虽然是个旅游胜地,但是这个营地人却不多,除了他们,也只有两三个帐篷,隔得还很远。
那几个孩子拎着农具去地里挖土豆去了,阿笠博士为了他们的安全也一起跟了过去,鹤见瞳耳边只有风声和昆虫鸟叫,她身上的疲惫感也淡了不少。
忽然,一阵不属于大自然的声音传来。
“滋啦——”
好香。
真的好香。
鹤见瞳坐不住了。
鹤见瞳拖着椅子挪到安室透边上,才看见系统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先飞到旁边正叼着一块安室透投喂的彩椒啃着。
“你怎么先吃上了?”鹤见瞳鸟口夺食。
“你怎么还跟它争上了?”看见这一幕,安室透笑了。
鹤见瞳挠挠系统的头顶:“我还没吃呢。”
“饿了?”安室透问道。
“闻饿了。”鹤见瞳回答,都怪这个不争气的胃,她是吃了点东西出门的,路上也吃了点零食,但是安室透做饭太香了,简直是个化学武器,一闻到味道她就饿了。
安室透看了看炉子上这一堆没熟的,提议道:“你也先吃点青椒?”
“……我想吃肉。”鹤见瞳眼巴巴地看着安室透。
安室透经受不住她无意识施展出的眼神攻势,但也是没能耐让这些东西立刻变熟,就只能给她找点活干,他指向旁边的袋子:“能帮我磨点咖啡豆吗?”
既然他这么问了,答案当然是可以。
鹤见瞳又拖着椅子到一边的桌子旁磨咖啡豆去了。
安室透看着她无奈摇头,她是真的能坐着坚决不站着。
鹤见瞳双眼放空,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一样握着木头手柄一圈一圈的转着。
咯吱咯吱磨豆子的声音和各种肉制品滋啦滋啦冒油的声音混在一起,安室透逐渐理解鹤见瞳刚刚的感觉了,他也有点饿了。
鹤见瞳搬出了气炉,安室透看了一眼,扒拉了几下锅,将炉子上的肉翻了个面,边忙着和鹤见瞳说:“你会用吗,放着我来。”
“我可以,真可以。”说话间,鹤见瞳已经把摩卡壶架在上面了,随着她拧开火,又等了一小会,咖啡液涌出来,整个野营地飘满了咖啡的香味。
咖啡味离安室透越来越近,他一转头,正好看见鹤见瞳举起手将杯子递过来。
“第一杯。”鹤见瞳捧着杯子,咖啡漂亮的油脂十分诱人。
安室透动摇了一秒:“你先喝吧。”
“不要,我再煮就行,”鹤见瞳把杯子放到安室透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却又不会影响到他动作,“放这里了。”
她把杯子撂下就要走,安室透叫住她:“拿个盘子给我好吗?”
鹤见瞳听话地端着盘子站在安室透边上,安室透却没接过去,而是夹了几夹子烤熟的肉和菜过去。
“?”鹤见瞳歪头。
“那群孩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你先吃点。”
鹤见瞳看着冒尖的盘子,嘴硬:“我倒是也没那么没出息。”
“去吧,坐着去。”安室透笑。
鹤见瞳欢快地带着盘子走了。
把烧烤架上这些东西弄熟,可以慢慢烤着的放在炉子上热着,安室透也端了个盘子坐到鹤见瞳边上。
她食欲一阵一阵的,有时候好有时候一口都不想吃,但不变的是,她吃东西看起来特别香,安室透觉得她要是哪天想去做吃播也能做成金盾博主。
吃一口,擡头看她一眼,吃一口,看一眼……
真下饭啊。
鹤见瞳越来越僵。
“在看什么?”
“你吃饭很可爱。”安室透夸人跟喝水一样简单。
刺啦一声,鹤见瞳手一抖,叉子在盘子上狠狠划过,发出一道难听的噪音。
鹤见瞳被激得抖了一下,安室透也揉了揉耳朵,老老实实没再提。
吃了几口,俩人面对面坐着开始在椅子上发呆。
鹤见瞳擡头试图在蓝得清透,根本没几片云的天上数云玩,数着数着和煦的阳光照下来,虽然他们是在遮阳伞下面,但身上也感觉暖洋洋的,鹤见瞳又开始犯困了。
安室透也有点昏昏欲睡,鹤见瞳说得没错,这种天气真的很适合睡觉。
他也很久没有这么放松的时候了,他强迫着自己停下思考工作,听着大自然中的鸟叫,空气送来花草的清新味道。
安室透也闭上了眼。
脖子一歪,头往下一点,安室透猛地惊醒。
他睡着了?
“嗯?”对面鹤见瞳揉了揉眼,“怎么了?”
“吵醒你了?”安室透随手撩了一把头发,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帅得鹤见瞳一愣。
“……没有,”鹤见瞳呆了一会摇摇头,“你也睡着了?”
安室透点头,他也没想到自己能松懈成这样,居然真的睡着了,虽然从时间来看只有几分钟,但这也是之前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
他的潜意识是觉得在鹤见瞳身边是安全的吗?
“那朵云很好看。”在他们俩的相处中,这大概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人是安室透,他只能岔开话题。
鹤见瞳闻声转头:“我看不见啊。”
“到我这边来。”角度不一样,看见的东西也不一样。
鹤见瞳没思考,走到安室透手边的椅子上坐下。
“好规整的一块云。”没用安室透指,鹤见瞳就发现了他说的是哪一个,这真是一块特别云的云,跟儿童画里那种团团的云一模一样。
“真好。”鹤见瞳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慨什么,就突然脱口而出了。
“你很少出来露营?”安室透问道。
“自己一个人不想折腾。”鹤见瞳窝在露营椅里,眼皮耷拉着。
开几个小时的车就为了找个地方发呆,这种行为对她而言有点难为了,她想想就觉得累,所以答应安室透,其实也有一种逼自己一把的感觉,逼着自己出来转转,来日本这么多年,她却没怎么逛过这个国家,想一想不亏吗?
“可能有点冒昧,”安室透看着她,“不和朋友一起玩吗?”
“什么人交什么朋友,”鹤见瞳伸了个懒腰,“我和朋友除非有活动,否则几个月都不一定见一面。”
安室透笑着问:“那我应该算是在你的朋友中很特别的那一个了?”
鹤见瞳看了她一眼,表情可以翻译为“既然你都看出来了,就不要问这么难为情的问题了”。
也不知道安室透怎么看懂的,但他就是觉得他看懂了。
这其实是一个很合适的时机,环境好,鹤见瞳心情也好,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瞳,我——”安室透的话却在看见鹤见瞳转过来的脸的时候说不出来了。
其实很简单的,我喜欢你,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对安室透和波本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话了。
但是他却说不出来了。
他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呢?
安室透停下来,刚刚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作为安室透和波本,还是作为降谷零?
想到这,安室透心如擂鼓。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真心。
降谷零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在还没有调查清楚鹤见瞳的身份的时候就动摇了吗?
但是万一呢?
卧底不能把普通人牵扯进来,如果鹤见瞳最后真的和组织没有关系,他真的要像之前计划的那样和她分手吗?安室透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做到了。
“怎么了?”安室透沉默的太久,鹤见瞳发现了不对,关切的看着他,身体无意识地前倾着,离安室透更近了。
“没事。”安室透回过神,挑起嘴角,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藏不住的慌乱,他看看草看看云,想找一个合适的话题。
“意大利面,你想要奶油培根还是番茄肉酱?”
鹤见瞳怀疑安室透刚刚想问的不是这个,但安室透问的这个问题很重要,她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是她是那种不吃点米或面就觉得自己好像没吃饭的人。
见鹤见瞳的关注点被带跑了,安室透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他努力忽略了自己心头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我是个成年人了,”鹤见瞳捏着下巴思考,满脸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思考什么重大的哲学难题,“我能不能都要?”
非常鹤见瞳的答案。
安室透笑了,他站起来:“当然可以。”
鹤见瞳缀在安室透身后,紧跟着他到锅边:“我帮你打下手?”
安室透盯了她几秒,缓缓笑了,玩笑道:“好,你负责尝菜。”
刚刚是他魔怔了。
这么好的天气,和这么美妙的心情,不该让这些繁杂的念头影响的。
安室透也好,波本也罢,他们都是降谷零的一部分,到底是哪个身份动了心思根本不重要。
他是能感觉到鹤见瞳现在对他没那么多暧昧的想法的,要是刚刚真的说出来,以她的性格,很可能最后也是会稀里糊涂的答应。
他不想这样。
他想搞清楚自己的想法,也想知道鹤见瞳真正的想法。
现在,好好享受当下吧。
等回到东京市区,有的是烦心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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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上夹晚点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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