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成为贵族男校的校花 11、开幕式

11、开幕式

    ……


    夏晔找他干嘛?


    这里面绝对没什么好事。郁檀皱眉:“他找我有什么事?”


    “是你……是你想不到的好事。”传话人气喘吁吁,语气却有点酸,“你去了就知道了。”


    ?


    这才过去几个小时,夏晔又在心血来潮什么?


    但原作里的夏晔就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目的全在折腾人取乐。


    如果不去,只怕会有更多的麻烦。


    郁檀瞥一眼满脸失落与嫉妒的颜澹:“击剑馆在校园南边么?”


    “是的。”


    “好。”郁檀说,“不过在去击剑馆前,我要先去一趟学校里的教育商店。”


    “教育商店?你去那里干什么?”


    “顺便去买下笔。”郁檀淡淡地说,“教育商店只开放到晚上六点——要是六点前能离开击剑馆的话,我也可以之后再去。”


    “六点?”传话人很犹豫似的,“那,你先去教育商店买吧,我在外面等你。”


    现在是下午四点。传话人的意思是,这件事在六点之前无法结束——大概不是什么拿个东西就能走的轻松事。


    但传话人对郁檀的态度也很奇怪——不是轻蔑,不是不耐烦。


    而是有几分……莫名的恭敬?


    郁檀:?


    颜澹就在这时恨恨地看了郁檀一眼,把脸转了过去:“夏哥怎么会让你去他的击剑馆……”


    他难过得像是要把牙齿都咬碎了。


    ……击剑馆对于夏晔来说,是什么很神圣的地方吗。


    其他围观学生也在小声议论:“击剑馆?”


    “那里是夏晔专用的,因为他不喜欢和其他学击剑的学生共用场地……上次有学击剑课的学生走错了地方,偶然闯入,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平时那里是riot的活动场所,只有夏哥允许的人才能进去。”


    “还是咱们的这个新人会耍手段啊。”有人酸溜溜地说,“都不知道他是哪个家族出身的,这就混成夏哥的身边人了?”


    “你小声点吧。”有人白了他一眼,“你想让那个转校生听见吗?万一他记住你的名字,在夏哥旁边吹耳边风怎么办?”


    郁檀:……


    这学校真大,夏晔竟然还有自己的专属击剑馆。


    也许那里,就是riot在佩兰的中原第一雄关吧。


    “闲的没事干了?在这里说三道四?”传话人高声道,“夏哥的事你们也敢插嘴?”


    一群人顿时噤声,怏怏地走了。传话人嗤了一声,看向郁檀,忽地又羡又妒道:“你运气真好。”


    郁檀:?


    传话人有些遗憾似的:“要是我也能长得这么漂亮就好了。”


    ……你说话的样子像是击剑馆里有张龙床。


    郁檀忍住刻薄的冲动,避免这话传到夏晔的耳朵里。


    毕竟在这座校园里,高高在上的夏晔确实是个皇帝。


    怀着微微烦躁的心情,郁檀随着传话人走出回廊。佩兰公学的秋天到了,夏季的繁茂开始褪色,校园却依旧美不胜收。作为装饰的老品种庭园玫瑰丰盛,石墙拱顶的攀爬茉莉却只剩最后一波花,星型的白色小花朵从藤蔓间垂下,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郁檀在走过这里时,不自觉地偏头。


    花香深处,有个学生恰好站在那里,正拿着文件夹与身边的同学说话。他身材修长,戴着a-list的金色徽章,旁边同学与他说话时格外恭敬,好像他的下属一样。


    郁檀多看了他一眼。在郁檀投来目光后,他也向着郁檀看了过来,对郁檀微微一笑。


    那名a-list有一双偏长的、平直的眼。他的眼眸没有明显的上挑,也没有过度的下垂,平缓而深邃,偏浅的瞳色更是让他看起来朦胧又温和。


    和戏剧性拉满的夏晔不同,这名a-list是个低饱和度的人。他鼻子挺拔窄长,嘴唇偏薄,唇色也淡,笑起来时有一种优雅的书卷气,像是奇幻背景下的王子,让人如沐春风。


    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


    “你在看什么?哦,那是文风眠,学生会的会长。”传话人说,“他旁边那个是文艺部的。下周要举行新生音乐会了,他们大概是在为音乐会做准备吧。”


    几句话间,文风眠和身边的人说了几句什么,竟然和对方一起向郁檀他们走来。传话人一怔,连忙低头:“文会长好。”


    郁檀有样学样地问了声好。文风眠笑笑,对传话人道:“卫铭,我记得你是音乐剧社的联络人吧?”


    卫铭连忙点头。文风眠又道:“麻烦你和你们社长传个话。学生会最终决定不再延长音乐剧社的表演时长。我们会保留特优生的表演环节。”


    “啊?保留?”卫铭震惊片刻,在文风眠的微笑下被压制了下去,“好吧……不过,我要回去问问社长的意见。”


    “嗯。如果他有什么异议,欢迎来学生会参与讨论。”文风眠八风不动地说着,又看向郁檀,“你身边这位是?”


    “呃……他是郁檀,四年级的,刚转来佩兰。”卫铭说着,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哦。他就是那位还没有被分院的转学生啊?”文风眠说,“你们现在要去哪里?”


    卫铭在普通学生面前趾高气昂,在文风眠面前却有些尴尬似的,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文风眠见他这副模样,浅浅地笑了:“其实今天上午校长刚问过我一件事——他问我,怎么今天又有两名学生进校医院了,据说是因为食物中毒。现在是开学第一周,有些事情闹大了实在不太好看,对么?”


    卫铭连忙道:“文会长,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两个学生可能是自己……再说了,这也是我们riot内部的事,和学生会没关系吧?”


    “唔,但我恰好知道孟首席和紫藤会的人正在代表学校参加赛艇比赛,对手是在这方面数一数二的温庭公学。”文风眠好似不经意地提到这件事,“他现在是空不出手来。可等他带着那群级长们返校了……你们也不希望事情被弄得太麻烦吧?”


    “孟首席”三个字似乎颇有威慑力。卫铭脸色一白,好一会儿不情不愿道:“文会长,您有些草木皆兵了。夏主席让我来找郁檀,是为了请他去击剑馆做客的。”


    这个回答似乎大大出乎文风眠的意料。文风眠看向郁檀:“郁同学,他说的是真的吗?”


    郁檀原本在研究文风眠那双浅色的瞳仁。文风眠柔软的睫毛下似乎总是盛着浅浅的笑意,在这阴阴冷冷的佩兰里,像是一泓初秋的湖水。


    闻言,郁檀点点头道:“他是这么说的。”


    文风眠看了郁檀好一会儿。


    他看着郁檀的脸,若有所思许久后,才又笑了:“好吧。不过如果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在nex上找我——我是文风眠。”


    最后五个字,被他说得轻描淡写,又亲和力十足。


    在文风眠离开后,卫铭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带着郁檀往击剑馆去的脚步都加快了许多。他一边走、一边忿忿地说:“也不知道你是怎么走的狗屎运。佩兰三个最有名望的人物,你刚开学两天就见到了两个!”


    “总共是哪三个?”郁檀说。


    “夏哥,学生会会长文风眠,还有你没见到的——佩兰首席孟先明。”卫铭不快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夏哥看上你了,文会长也让你加他的联系方式……”


    说着,卫铭止住了话头。他微妙地看着郁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不再说话了,低头作考虑状。


    郁檀知道卫铭在考虑什么——卫铭在想,文风眠那段话是否是某种“承诺”,承诺的内容,是对郁檀的庇护。


    但郁檀知道这不是。


    佩兰公学有一片漂亮的湖。九月湖边花卉盛开,美不胜收。但在这片繁茂的花朵中,藏着一种淡紫色的花卉——秋水仙。


    它们看似淡雅美丽,实则有毒。在秋水仙中,存在着一种名为秋水仙碱的毒素,一个成年人只需要摄入7mg秋水仙碱,就足以致命。


    更可怕的是,它的作用机制极其隐蔽。在中毒后,它有2至12小时的潜伏期,患者在此期间毫无感觉,甚至会因此错过最佳洗胃时间。


    文风眠风度翩翩,温和友善。即使在面对特优生时,他也表现得一视同仁,甚至会为他们争取表演资格。


    也许不是每个人都会喜欢他,但每个人都不得不说,他看起来是一名君子。


    但看过小说的郁檀知道,文风眠不是什么君子,而是一朵善于经营自我形象、热爱权术的秋水仙。


    而且,方才在文风眠邀请郁檀加他的联系方式时,郁檀也敏锐地发现了——


    文风眠勾着唇角,做出友善的微笑模样,可他的眼底毫无笑意。


    ——反而沉淀着某种若有所思的算计。


    不知怎的,郁檀直觉文风眠不是偶然遇见他们、同他们说话的。


    而是在怀着某种目的向他示好。


    身边环绕着的漩涡越来越多,郁檀有种自己已经踩入水中,无法脱身的感觉。


    烦躁感越来越重了,郁檀垂着眸,开始在心里考虑一件事。


    ——转学离开佩兰。


    ……


    在抵达击剑馆前,郁檀去教育商店买了他需要的笔。在他买东西时,卫铭就等在外面,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


    不过在面对击剑馆门口的跟班时,卫铭又是另一副拜高踩低的嘴脸:“你——说你呢,赶紧去通报一下——郁同学来了。”


    跟班连连点头,跑回击剑馆里,留下卫铭和郁檀在门口等待。


    ……这是在白费什么事,给夏晔打个电话通知一下不行吗。


    像是察觉到郁檀的眼神似的,卫铭解释道:“夏哥不喜欢别人在他练习时随便进来……乔哥,您来啦?”


    “哟。”乔愈从走廊里走出,对他们笑着挥挥手,“郁檀,卫铭,你们来啦?”


    他换了身黑色的运动装,一头金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了锋利的颧骨线条。没有了金发的柔化,乔愈那双湛蓝的眼睛显得更冷更透——仿佛过去的天真笑容,都只是他用以麻痹外人的伪装。


    以至于此刻,即使他正在笑,也只像是个会剪掉蜻蜓翅膀取乐的天真恶童,毫无阳光的感觉。卫铭连忙说:“乔哥,刚刚我在带郁檀过来的路上遇见文会长了。”


    “嗯?他在干什么?”


    “在和文艺部的部长聊天,准备新生音乐会的事。”卫铭把文风眠决定保留特优生表演的事也说了一遍。


    “刚开学他就这么忙啊?等音乐会成功举行,他又要接受校报采访了吧?”乔愈不感兴趣地说,“好了,你的任务完成了。”


    “对了。”卫铭瞟了郁檀一眼,“文会长还说,如果郁檀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在nex上找他。”


    在听见这句话后,乔愈眨了眨眼,“哧”了一声。


    那句“哧”里有嘲讽,还有“果然如此”的感叹。


    郁檀不言。他像个泥雕一样站在旁边。乔愈凑过来对他笑:“哇,文风眠对你很有‘好感’诶。”


    “……”郁檀沉默。


    “你也见过文风眠了,感觉他怎么样?”乔愈说着,摸了摸下巴,“让我想想之前那些人怎么在论坛形容他的……佩兰公学的精灵王子?”


    外表完美,内在虚伪的秋水仙。


    但这都不是郁檀该知道的信息。郁檀慢慢地说:“文会长人挺好的。”


    乔愈果然一下子就不笑了。他眼睛变冷,好一会儿,像是很无聊似地叹了口气:“你觉得他人很好?佩兰的笨蛋都是这么想的。”


    对,我是笨蛋,离我远点。郁檀想了想,又给出了一个更愚蠢的回答:“他长得也很好看。”


    “好看?”乔愈眉头彻底皱起来了。


    郁檀知道乔愈最爱和聪明人玩——虽然乔愈的玩,是制造游戏,让那些聪明人在佩兰过得生不如死。不过,乔愈本人却把这视为自己的兴趣与对那些人的在意。


    所以相对的,乔愈对蠢人缺乏耐心,但也没有和他们计较的兴趣。


    郁檀以为乔愈大概不会烦他了。正在郁檀沉默之际,他忽然听见乔愈来了一句:“在你眼里,我长得不好看吗?”


    ……


    ……?


    ??


    乔愈凑得更近了。他湛蓝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郁檀,以至于郁檀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金色的睫毛:“我的眼睛不漂亮吗?小时候宫廷画师都说我的眼睛像蓝宝石呢。”


    “……?”


    恶疾发作?


    郁檀可不觉得这双眼睛好看。他被乔愈盯了好久,甚至因此有些毛骨悚然。


    好一会儿,乔愈叹了口气,冷淡地说:“好吧,看你这么久,你脸都不红一下啊?”


    “……”


    脸红个鬼,能不能不要对着路人发癫。


    平心而论,乔愈的确有着能让男男女女为之着迷的长相。他这张脸被扔进娱乐圈里,也足够被人称赞为神颜天使了。


    但郁檀看多了自己的脸,早就对美貌免疫。而且只要想到乔愈的人设,郁檀就不可能对他有一点点兴趣。


    “好吧,一起去见夏哥吧。”乔愈又开始笑,“他这时候见到你,一定特别高兴。”


    快乐是riot的,郁檀什么都没有。郁檀问:“你们叫我过来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乔愈眨眨眼睛,“有好事呢。”


    好事?郁檀说:“又要请我去参加什么聚会吗?”


    “比那还好。”乔愈灿烂地笑了,“等下你就知道了。”


    击剑馆的走廊和乔愈的笑容,都像是个阴冷潮湿的陷阱。


    走廊很长,在途经一个器材室时,郁檀甚至听见里面有人在悲哀地呻吟着——似乎又是个在被riot欺凌的倒霉蛋。郁檀目视前方,只作没听见。


    乔愈眼神暗了暗,若无其事地把头转了过去。直到抵达训练场,他才开口:“好了,夏哥在里面。”


    郁檀往场地内看。


    夏晔穿着白色的击剑服,手持佩剑。他和陪练的练习正进入最后关头。


    夏晔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进击都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他似乎根本不需要思考,完全凭借着对空间、速度和对方肌肉颤动瞬间的原始直觉在战斗。


    陪练的剑尖还未完全挑起,夏晔便已捕捉到了那微小的预兆,在侧身闪避的同时,手腕一抖,佩剑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精准且果断地击中了陪练的有效部位。


    灯光在这一刻停止了闪烁。


    “结束。”


    夏晔略带粗重地喘着气,一把扯下了密闭的护面。


    护面下,那张极具攻击性的面孔上挂满了汗珠。夏晔没有急着去擦,而是第一时间转过头,那双带着尚未平息的戾气与兴奋的眼睛,瞬间锁定了站在场地边缘的郁檀


    若论击剑水平,郁檀虽然对这项运动不了解,但也能看出夏晔绝对是顶尖的。


    以至于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被一头猎杀中的狮子盯着。夏晔刚在击剑场上结束厮杀,他看人的压迫感堪称灼热。


    夏晔把佩剑随手扔到了跟班怀里,一步,两步,走到郁檀面前。


    郁檀微微绷紧了身体,盯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夏晔。


    “来了?”夏晔说,“感觉我刚才打得怎么样?”


    “……”郁檀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说实话,他觉得夏晔这句问话有点像孔雀开屏。


    问题是,夏晔早上不还一副“期待你手段百出地勾引”的模样吗?现在他让人带自己来这里,又是为了干什么?


    郁檀不说话。夏晔再度说:“看见我很紧张?”


    “……”


    “真可惜,你还是早上那副模样更有意思点。”夏晔说。


    郁檀:……


    尽管不知道夏晔的打算是什么,但郁檀已经打定主意继续扮演木头,好让夏晔对他丧失兴趣。


    可夏晔忽地笑了,他琥珀色的眼睛看着郁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面对我时那么紧张……但佩兰是一所很好的学校,riot是一个优秀的兄弟会。我很抱歉入学第一晚和今天早上的事,造成了你对这所学校……还有我们之间的一点误解。”


    ?


    “今天下午,昨晚那名施暴的学生向学校递交了他的个人陈述。他承认了自己对陈舒言的不良行为,还有对你的过激言论。学校已经对他下达处分了。”夏晔说,“陈述里,他说,你是完全偶然地闯入教室,并在制止暴行失败后,出于自卫反应对他动手的。至于晕倒……大概是一种应激反应。”


    郁檀怀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我想,对于这份误会,我也是负有责任的。”夏晔叹了口气,“郁檀,真抱歉让你在刚进入佩兰时,就遭受这些议论。为了表达歉意,我希望我能成为你在佩兰的第一个朋友。我希望——在我的帮助下,你能更好地融入佩兰,拥有愉快的校园生活。”


    他对着郁檀微笑,好像他说的一切话都出自善意和真心。


    对于任何佩兰学生来说,夏晔这段话都充满了诱惑力——它像是欣赏,也像是一个无条件的邀请。


    可郁檀在短暂的怔愣后,隐隐绷紧了身体。


    他觉得它不像是邀请。


    而像是……


    一场更加过分的游戏的,开幕式。


同类推荐: 阴鸷太子的小人参精[穿书]救命!豪门文癫公们更癫了反派想和我恋爱[快穿]怎么人人都爱社恐路人[快穿]为了拯救主角我穿成了漫画反派我是人啊,你不是?在末世里被几个男主追着不放[穿书]路易莎纪尧姆三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