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陆贺霆把omega身上沾染过其他alpha味道的衣服直接扒了个干净, 扔进脏衣篓里。
怀里的人整个暴露在浴室的灯光下,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双腿细长, 胸口微微鼓着,小腹的弧度圆润。
陆贺霆目光从上至下,贪婪地舔过他身上每一寸。
随后垂下眼, 忽然看向那个脏衣篓。
浴室里好像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
陆贺霆走过去,弯腰从脏衣篓里捏起一片薄薄的布料。那股花香好像就是从上面散发出来的,他眸色深沉, 仔细盯着瞧了瞧。
沈疏月恍然惊醒, 那是他早上换下来的, 还没来得及洗。
他的脸颊腾地烧起来, 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伸手就要去抢。
可陆贺霆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扶稳,已经先一步将那片布料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花香味浓郁, 险些将他迷晕过去。
沈疏月臊得身上都出了层汗, 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你放下,谁让你乱碰我的东西了!”
陆贺霆打开浴缸水龙头, 拥着怀里的人防止他乱动摔倒, 看着他低声问:“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在想我么。”
沈疏月被浴缸内温热的水流包裹住, 身体虽然舒服下来, 可精神还是又羞又恼。
没再瞧见自己的内裤,不知道陆贺霆有没有给他放回去,故意偏过头:“谁想你了, 我才没想,在这里不用上班, 我每天不知道过得有多开心。”
陆贺霆轻轻把他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内,让温水漫过他的身体,嘴唇蹭过他的耳廓:“但是我很想你。”
沈疏月愣了愣,听见那道声音说:“每天都在想。”
沈疏月抿了抿嘴唇:“少骗人。”
陆贺霆工作忙得要死,怎么可能有时间想些别的。
陆贺霆忽然抓住他的手,按着放在自己胸口,抬着他的下巴,目光与他对视:“没骗你,这两个月我一直都在找你,知不知道找到你的消息之后我有多开心。”
“可是怕你不在这里,一切都是一场空。”
“更怕你在这里,只是不想见我,已经忘了我。”
浴室里的水汽慢慢升起来,沈疏月视线变得模糊。
陆贺霆轻声道:“我只是想照顾好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omega挣扎的力道果然渐渐变小,后来便在浴缸内摊开了身体。
他自己洗澡的确有点不太方便了,既然陆贺霆这么上赶着要来伺候,那就让他伺候,反正陆贺霆以前也是帮他洗澡的。
陆贺霆很开心他的反应,只要他不再抗拒,那就意味着两人的距离又可以再拉近一些,用手往他肩膀上淋了淋热水。
omega整个人泡在水中,皮肤被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肚子完全遮掩在水面下,被温柔的水流托着。
陆贺霆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动作很轻地帮他全身擦洗,好在以前这些事情也做得很顺手,omega看起来非常自然地接受着他的服务。
温柔的掌心贴在他隆起的肚子上,圆圆的、软软的,泛出点细小的泡沫,底下的小家伙忽然又传来一记极轻的微动。
两人对视一眼,陆贺霆手指顿住,又在上面抚摸两下,小家伙便对应着又动了动。
陆贺霆:“看来他也很喜欢。”
沈疏月觉得肚皮痒痒的,把他的手拿开,闭着眼命令:“快点洗,我有点困了。”
陆贺霆帮他把全身冲干净,用浴巾把他裹起来,随后从浴室内抱了出来。
omega浑身被洗得香喷喷,热腾腾,脸颊酡红,头发也湿漉漉贴在耳侧和锁骨间。
只有光裸的肩膀和小腿露在外面,他靠在陆贺霆怀里,睫毛上都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蒸得饱满水润,浑身散发着一股栀子花和温热水汽混在一起的香味。
陆贺霆把他抱着放在床上,浴巾散开。
沈疏月发现陆贺霆一直在盯着他看,虽然以前也经常这样坦诚相待,但此刻沈疏月觉得十分不自在,伸手拉一旁的被子,有点没力气,轻轻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双洁白如玉的腿还露在外面,被子只遮住了他的肚子。
从陆贺霆的角度看过去,根本发现不了omega处在孕期。
怀孕之后他身上也长了些肉,可腿还是很细,中间的缝并不拢,膝盖泛着粉意,像一节刚出水的藕,还带着温热的潮气。
雪白的腿在床单上绞紧,想往上缩。
谁知脚踝忽然被一只大掌紧紧攥住,陆贺霆靠过来,见omega眼神茫然,笑了笑,提醒他:“还没做检查。”
话音刚落,便将omega两条小腿挂在臂弯。
沈疏月惊慌失措,还以为刚才说的什么检查不检查只是玩笑话,但是看陆贺霆此刻的神情,竟然像是想要来真的。
沈疏月下意识挣扎,可是膝盖被扣着并拢,enigma一只手便能将他制服,他动弹不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觉这个姿势跟他做产检的时候很像。
而陆贺霆神色严肃认真,眉头微微蹙起,真的像一个专业正经的产检医生。
医生对待病人要非常耐心,尤其是来做产检的孕夫,如果是第一次怀孕,还没有经验,要很认真地指导孕夫把腿张开,不能夹,自然放松,如果孕夫不配合,那可能就要吃点苦头。
可医生经验丰富,动作其实很轻柔,还会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给孕夫抚慰,绝对不会让孕夫感受到身体的不适。
检查才刚开始进行,医生甚至没有施展自己的医术,刚起了个头,就听见omega一声猫叫似的啜泣。
检查到这里,其实就已经足够了。
enigma可以确认自己的领地完全没有被别人染指过的痕迹,心满意足地将omega抱起来,亲亲他沾满泪痕的脸颊,表情餍足:“这次没有说谎,好乖,不哭了。”
omega抱着自己的肚子,全身都蜷着,紧张得浑身都在抖。
他明明已经做过了产检,不知道陆贺霆还要再检查什么。
但他很担心肚子里的宝宝,如果不小心撞到宝宝了怎么办,宝宝还那么小,没有完全成型,肯定很脆弱,不能碰的。
陆贺霆把他脸上的眼泪擦掉,看他蜷起来护着肚子的样子,心口软得发疼,又释放了一些信息素,缓缓地哄着他。
omega迷迷糊糊往他身上靠,鼻尖都哭得有点红了,一边接受着enigma的信息素抚慰,一边舒服地慢慢睡着了。
陆贺霆看着他泛着红晕的脸颊,柔软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像朵被放在口中嚼出了花蜜的花,从头到尾香得醉人。
贴在他身上,终于可以不顾他的防备,肆无忌惮地吸干净他溢出的所有信息素,再将指尖的那一点浓郁也小心地咽进口中。
沈疏月第二天早上醒来,觉得有点累,明明昨晚睡得很好,没做梦。
他躺在床上愣了好一会,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气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陆贺霆怎么会有这么脏的癖好。
变态。
章哲一说可能会有事情请他帮忙,结果今天就来小院里找他:“疏月,今天我们又要开个会,你能不能来帮我坐镇一下?有些东西太专业了,我怕我搞不定。”
沈疏月欣然答应,换了身衣服跟章哲一去了民宿。
老王和另外几个民宿的老板已经在了,围着一张长桌坐着,桌上还摊着几份规划图和改造方案。
看到沈疏月走进来,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面前的omega穿一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衬衫,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银丝眼镜,眉眼之间那种沉静又专业的气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跟平常不一样了,可他的腹部还柔软地鼓着,所以气质显得不那么清冷,看起来异常温柔。
沈疏月先坐下来,翻了一遍桌上的规划图,又看了看他们整理出来的那几份数据表。
老王在旁边小声说:“疏月,这些都是上面发下来的,看起来挺正规。不过我们几个都没上过班,在这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来个明白。”
沈疏月把几份图表并排放到一起,修长的手指在纸面上划过,抬起眼:“我先说一下这几份材料的问题。”
他话音一落,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下来,所有人像是着了魔一般,老老实实在他面前听他讲话。
沈疏月声音不高:“你们看这份客流预测,它用了周边几个成熟旅游岛的平均数据,但没有考虑到本岛目前的交通限制。码头一天只能停靠两班船,如果在码头不扩建的情况下,一天撑死也只能再翻倍,所以目前的客流数据模型根本跑不通。”
几人听得认真,沈疏月又翻到另一页:“还有这份预算,装修和营销费用不能混为一谈,这样后期财务测算会出问题。你们每家民宿情况不同,但是财务报表最好采用统一格式,方便统一管理。”
老王听得连连点头,章哲一也在旁边问:“那疏月,你觉得应该怎么弄?”
“对,疏月,你就说该怎么办吧,你指导一下我们,我们聘你当顾问怎么样?”
沈疏月靠在椅背上,手轻轻搭在旁边,笑着说:“请我当顾问可是很贵的,各位老板,有预算吗?”
章哲一忙道:“只要你答应,多少预算我都给你搞来。”
老王脸都变色了,拉了拉章哲一的胳膊:“你少在这吹了,咱们哪还能搞来预算了?”
沈疏月笑得不行:“跟你们开玩笑呢,大家都是朋友了,谈钱是不是太见外了。”
老王连忙站起来:“这么说疏月你答应给我们做顾问了?”
沈疏月点头:“免费,有什么问题随便问。”
几人兴奋得不行,在会议室里嗷嗷乱叫。
沈疏月被他们吵得耳朵疼,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好了,都坐下,现在先说正事。”
几人连忙规规矩矩在椅子上坐好。
沈疏月继续道:“先把交通限制这部分单独拎出来做测算,然后码头扩建的周期跟民宿装修周期是不同步的,你们现在的规划把这两个时间节点排在一起了,等到时候实际落地会空转至少两个月。”
既然码头也准备扩建,不知道会不会跟陆氏在深市做的城西港口项目搭上线,沈疏月回忆那时候的工作细节,想着或者陆贺霆准备扩建某岛的码头也是这样的想法。
沈疏月一项一项替几人分析着,几人相当于免费听了堂大师课,都在急急忙忙记笔记。
章哲一还是第一次看到沈疏月工作时候的样子,如此专业,好像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沈疏月可以混到二十六岁就提前退休。
前些年他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想必也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
老王记着记着,忽然发问:“那我们房租成本怎么办?我们现在跟房东谈的都是短期合同,万一开发起来了,人家涨价怎么办?”
沈疏月道:“跟房东谈五年以上的长约,租金可以适当上浮,但要把续约优先权写进合同里。我建议你们几家联合起来谈,你们一起反而会有主动权。”
几人受益匪浅。
散会的时候,老王忍不住过来套近乎:“疏月,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也太专业了,我这脑子都快跟不上了。”
沈疏月还没回答,章哲一在旁边急急忙忙道:“这算什么?疏月以前是在大集团工作的,他管过的项目比这大的多了,咱们这都是小菜一碟。”
“疏月以前是那个集团的?在哪个城市工作啊,我第一次见疏月就觉得肯定不是一般人。”
“真的好厉害!疏月真是又漂亮又有能力!”
章哲一忍不住道:“行了行了,别拍马屁,疏月,下午我们要去旅游中心开会,你作为顾问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沈疏月闲着也是闲着,帮他们分析了一下这个项目,发现还挺有意思。
以前的职业病有点犯了,时间长了不动脑子,没想到自己的专业水平完全还在,沈疏月也有点技痒,说道:“走吧,我陪你们去。”
几人底气十足,带着沈顾问浩浩荡荡赶往协调会。
会议在旅游中心二楼会议室召开,桌上坐满了某岛的各个部门和负责人,还有岛上其他一些项目牵头人。
沈疏月踏进门,没想到会在桌上看到陆贺霆,还是坐在领导的主位上。
不过想来,陆氏作为本次开发商怎么可能不参会,只是这次开发项目全程由陆贺霆亲自过手,所以他本人亲自过来参会也很正常。
沈疏月面不改色,走到陆贺霆对面的位置坐下了。
章哲一作为民宿项目牵头人,进行发言汇报。沈疏月作为他特别聘请的项目顾问,就坐在他旁边,时不时会帮他进行解释补充。
对面领导们听了连连点头,直夸章哲一他们在民宿这个板块做得很好,比其他几个板块的工作不知道成熟了多少。
章哲一没有邀功,说都是自己请的顾问指导得好。
负责人看向沈疏月:“没想到沈顾问这么年轻就这么有能力,有没有考虑过做我们这个项目的总顾问?相信有沈顾问的加入,我们的项目会推进得更加顺利。”
负责人一边说一边看向陆贺霆:“陆总,您觉得怎么样?”
陆贺霆视线几乎一直落在沈疏月身上。
可惜不等陆贺霆回答,沈疏月便笑了笑:“很抱歉主任,我可能无法胜任。”
“怎么了?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沈疏月:“我只是帮哲一他们简单参谋一下,这么大的项目,陆氏肯定有更加专业、业务能力比我更好的顾问,想必用不到我。”
见沈疏月执意推辞,负责人也不好强人所难,只是觉得可惜,沈疏月这么三言两语的解释,就能看出他一定能力不凡,这样的人才不加以重用,简直埋没了。
章哲一汇报结束后,另外几个板块的负责人也一一做了汇报。
沈疏月在旁边听得挺认真,也察觉到某岛的开发项目推进并不是那么顺利,且不说码头扩建的问题,光是岛上这些陈旧的基础设施重新开发改造,也要一定时间。
章哲一在旁边碰碰他的手臂,给他推过来一杯温水:“累不累啊?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沈疏月摇头,指着正在汇报的一页PPT,对章哲一小声说:“你民宿在这,如果码头要扩建,大概率会选在距离这三公里的位置,所以你的民宿最好现在就着手开始整修,到时候你的生意应该会是整座岛上最好的。”
沈疏月一边说,一边小口小口抿着水。
章哲一越靠他越近,总感觉沈疏月最近身上有点变化。
Omega整个人都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迷人的特质,浑身都香香的,有种热热的暖意,吸引着人不自觉想要靠近,就像被滋润得很好,开得更加娇艳的花,连花骨朵上都沾着露珠,诱人采撷。
沈疏月说完,见他不吭声,用手肘戳了戳他:“你听没听见?”
章哲一回过神来:“啊?你说什么?”
沈疏月神色严肃:“开会时候别走神。”
章哲一连连点头:“我错了我错了,沈顾问,你刚刚说的再跟我说一遍呗,我一定好好记下来。”
他把自己的笔记本拿过来,在沈疏月旁边跟个好学生似的,沈疏月说一个字,他往上面记一个字,连语气词都记下来了,看得沈疏月好气又好笑。
两人在这边叽叽咕咕说小话,看在陆贺霆眼中,就是公众调情,打情骂俏。
沈疏月只不过随便说两句话,那个alpha都快倒贴上去了。
特别顾问?
那个alpha给沈疏月开得起年薪么?
要知道他以前给沈疏月开的年薪有几百万,可沈疏月最后还是辞职了。
结果沈疏月现在不要钱,给好朋友友情帮助,当免费顾问。
明明昨天晚上还在他怀里,被他的信息素抚慰到浑身流氵,明明被他伺候得很舒服的样子。
今天转脸就能又跟别人那么亲密了。
无情的沈疏月。
沈疏月注意到对面有道炽热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他,不经意看过去一眼。
enigma沉寂的目光充满幽怨,嫉妒的怒火快把会议桌烧穿。
沈疏月看不懂,不知道好好的开着会,他怎么又生气了。
会议结束,一行人陆续离开。
沈疏月跟章哲一他们从场馆内出来,章哲一几人被负责人叫过去,私下说了几句话。
沈疏月站在路边的阴凉地等了会,面前停了辆黑车。
陆贺霆下来,在他面前打开副驾,看着他,等他上车。
沈疏月抱着手臂,也歪着头看回来,一动不动。
两人无声对视了几秒,身后忽然传来章哲一的声音:“疏月,可以走了。”
陆贺霆章哲一已经买了新车,一辆再普通不过的大众,老王几人也站在车边,都在等沈疏月过去。
沈疏月刚提步要走,陆贺霆便忽地攥住他手腕:“去哪。”
沈疏月把手抽出来,背对着身后几人的方向,伸出手在enigma胸前很轻地用指尖往后推了下,眼睛弯了弯。
“不麻烦陆总,我有人送。”
说完便转身朝章哲一那群人去了,弯腰坐进了大众的副驾。
章哲一和老王上了车,路过那辆保时捷的时候,还特意按了按喇叭示意。
沈疏月今天过得很充实,有种以前还在做沈秘书时候的感觉,看着项目在自己手上一点点按照预期往前推进,直到最后能落地实现,验收成果,那种成就感其实也是无可替代的。
沈疏月跟章哲一他们去聚餐,老王几人对沈疏月又是拍马屁,又是阿谀奉承的,把沈疏月笑得不行。
这群人一看就是在网上学的酒桌话术,非要把鱼头对着沈疏月,还说什么鱼头尊贵,要对着主位,还让沈疏月动筷,他们才能开吃。
学也没学利索,一个说吃鱼腹要喝五杯,一个说吃鱼腹要喝六杯,两人呛呛起来,最后一人干了七杯。
沈疏月没喝酒,吃得饱饱的,走的时候又被老王几人塞了满手的特产,说是感谢他的帮忙,还请他以后一定要不吝赐教。
沈疏月抱着一大堆东西上了章哲一的车,连吃带拿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根本也没帮什么。
晚上回花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离得老远就看到那辆黑车停在花店门口。
没看见陆贺霆的人影,沈疏月让章哲一先回去,自己也回了小院。
结果一进院门,便见小院的灯亮着,石桌上摆着几道菜,还用保温罩盖着,旁边的汤冒着热气。
陆贺霆坐在藤椅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像在处理工作。
看到他进来就站起来,走过来把他手上提着的东西接走:“怎么回来这么晚。”
沈疏月瞪着眼睛,直接伸手在他身上乱摸,上面口袋没找到,又去摸他裤子口袋,翻到了自己小院的钥匙。
沈疏月生气,微微仰着脸:“小偷。”
陆贺霆把东西先放在地上。
沈疏月用手指戳他胸口:“偷我钥匙,还擅闯民宅,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陆贺霆闻到他身上又有乱七八糟的味:“吃晚饭了么,肚子饿不饿。”
沈疏月:“谁让你来我家的?”
陆贺霆:“做了你爱吃的,要不要吃一点。”
沈疏月把手甩开:“不吃,你什么时候来的?”
“开会之后,”陆贺霆声音很低,“等了你一下午,下午都跟那几个民宿老板在一起?”
沈疏月不说话,只是抬着眼睛。
陆贺霆很厌恶他身上染上其他alpha的味道,可也只是轻声说:“你现在孕期,不能太累。”
沈疏月:“以前在你手下工作的时候更累,现在这点工作量算什么,你还有没有我家其他的钥匙?”
“没了。”
沈疏月把那把钥匙没收:“以后不准随便来我家,没有我的允许,也不准随便给我做饭。”
沈疏月看了看满桌的饭菜:“这些你先给我收起来放冰箱,我今晚已经吃过了。”
面前的enigma目光暗了下,语气平静:“跟谁吃的。”
沈疏月转过头,故意眯着眼睛笑:“你闻不出来吗?”
陆贺霆喉结滚动:“跟他们玩得开心么?”
沈疏月:“挺开心的,比之前跟你一起应酬的时候有意思多了。”
“好,回去洗澡吧,”陆贺霆道,“早点休息。”
随后开始收拾桌上已经凉掉的饭菜。
沈疏月在旁边看着,觉得陆贺霆今天平静的有点奇怪,听见自己和别人吃饭,竟然也没多说什么。
他很想问陆贺霆一直在等他,自己有没有吃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陆贺霆又不是傻子,都知道偷他钥匙,饿了肯定自己就吃了。
沈疏月一转头回了自己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出来之后听见外面传来很轻的敲门声。
他走过去:“干什么?”
陆贺霆站在外面:“不要自己吃剩菜,明天我来给你做新的。”
沈疏月在门内道:“剩菜也不能浪费。”
陆贺霆:“我打包带回民宿。”
沈疏月:“好吧。”他想了想,忽然道,“你是不是又要带回去给哲一吃?别老给他吃剩菜,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说完后,没听见外面人应声,沈疏月好奇地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一点动静都没有,还以为外面人已经走了,拉开门刚探出半个脑袋,便见陆贺霆还站在门外。
一股香气从门内扑面而来,带着刚洗过澡的热雾。
沈疏月毫无防备,睡衣领口还松松地敞着,露出来的皮肤泛着薄薄的粉色。
他自己也发现了,立刻要关上门,但一只手反应更快,立刻撑在了门缝边,随着他关门的力道一起撞在门框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沈疏月听到骨头撞到的声音,连忙松开门板:“你的手——”
陆贺霆径直推门进来,站在沈疏月面前,低头看着他:“还以为你不关心。”
沈疏月只顾着去看他的手有没有被自己夹断,有些茫然:“你说什么呢?”
“你关心别人,关心你那些好朋友们,关心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陆贺霆声音很低,“还看得见我么。”
沈疏月觉得陆贺霆在说胡话,他这么大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怎么看不见,明明是想忽视都难吧。
陆贺霆垂下去的手背上明显红了一大片,沈疏月很担心,拉过他的手看了看:“你的骨头有没有断?你动一下看看。”
陆贺霆有些忍不住,抬手轻轻摸他的脸:“关心我么。”
沈疏月把那只手拉下来,听到很低的抽气声,力道不自觉变轻,别开脸:“你手要是不痛的话,就赶紧走。”
陆贺霆伸手抱住他。
沈疏月刚洗完澡,身上软软滑滑的,到处都是诱人的香味,他把沈疏月抵在门板上,整个人都埋在他颈窝里。
沈疏月刚挣扎两下,便听到沉闷的声音说:“痛。”
沈疏月停下来,不太敢动了。
陆贺霆闻着那股栀子花的香味:“抱一会好么。”
沈疏月感受到热烫的呼吸喷在自己颈间,那块肌肤都变得湿润黏糊:“你松开一点。”
沈疏月脚尖都被抱得只能轻微点在地上,整个人都被往上提,担心地说:“太紧了,你勒到我肚子了。”
陆贺霆稍微松开一些,嘴唇顺势贴上了他的脖子,很轻微的吮吸。
沈疏月缩了缩,立刻抬手去抓他的头发,用力往后扯了扯,将他的嘴唇从自己脖子上扯开,可他接着又贴上去咬。
沈疏月连忙说:“不可以……只能抱,不许咬我……不然不给你抱了。”
enigma只好将自己兽性的那一面压抑住,舔了舔那片薄薄的肌肤。
“今天还没有给你信息素抚慰,”陆贺霆嗓音沉闷,“要么?”
毕竟是医嘱,还是要遵循,况且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不做白不做。
沈疏月点头:“给我一点,不准太多。”
enigma闻言,开始缓缓释放信息素,那股木质气息把沈疏月包裹起来。
可渐渐的,enigma开始感到不满足,亲了亲omega细长白皙的后颈:“也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不好?”
沈疏月脸颊靠在enigma宽阔肩膀上,是真的被养得胖了点,竟然有一点嘟嘟的脸颊肉被挤出来,形成可爱圆润的弧度。
“不要……”他有点犯迷糊,感觉今天enigma给出的信息素好像有点超标了,刺激得他指尖都在发颤,“你又不需要安抚。”
陆贺霆让他踩在自己脚背上,把他整个人几乎都抱着提起来。
“enigma一直释放信息素得不到回应,也需要omega伴侣的抚慰,否则会造成信息素紊乱,”陆贺霆沉静的语气藏匿着即将克制不住的压抑,“你每天都在我眼前晃,我忍得很辛苦,就一点点,好不好?”
见Omega已经晕乎乎的,被enigma忽然加大剂量的信息素迷得舌头都要吐出来了,眼神也一点点失去焦距,这种时候提出一点过分的要求会很容易被答应。
甚至不过问,直接做的话Omega也不会有什么反抗的力气,可enigma还是象征性的询问他的意见,尊重他的想法,哄着他点头。
“宝宝,”温柔的吻落在那片薄薄的阻隔贴上,缓缓厮磨,“求你,好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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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Omega呼吸有些不畅, 被哄得迷迷糊糊,讲不出话。
只感觉后颈忽然传来痒痒的触感,阻隔贴被人揭开了一条微小的缝隙, 那股enigma信息素像是忽然找到可以落脚的土壤,争先恐后想要依附上去。
他被刺激得浑身颤抖,连忙抬手捂住, 微微张着嘴巴,大口喘气:“你做什么……”
陆贺霆闷在他颈窝里,那一点泄露出来的omega信息素根本不足以对他进行安抚, 反倒让他升腾起来的欲望更加灼热.
“再给一点好么, 宝宝, 好喜欢你。”
enigma声音越发低沉, 整个人密不透风地贴靠过来。
“好香,好漂亮。”
“怎么怀孕了也这么漂亮。”
“以前也是这种香味么。”
一边说,一边轻柔抚弄着怀中的omega。
沈疏月两腿发软,咬着嘴唇, 被enigma的信息素伺候得特别舒服, 仿佛体内灵魂都被一缕缕抚平。
陆贺霆在他耳边不停说:“怎么这么香,可以咬么。”
“咬一口好不好, 宝宝。”
“想标记, 好想你。”
沈疏月感受到enigma像是意识有点不清醒, 只能不停向后躲, 一只手护着肚子,拼命摇头:“不可以……不可以咬,小宝宝会受不了的。”
陆贺霆将大掌盖在他手上:“我轻一点, 不会伤到他。”
沈疏月还是不同意。
陆贺霆以前没少给他标记,哪次说轻真的轻过, 不把他身体里灌满信息素是不会停下的。
他心有余悸,推着陆贺霆的下巴,不让他再靠近自己的腺体。
“不是不喜欢omega吗,”沈疏月看着那双盛满自己倒影的眼睛,此刻的enigma好像痴迷于他身上的味道,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他有些疑惑,“那怎么还会需要omega的信息素?”
陆贺霆眼神一怔:“谁告诉你的?”
“不需要有人告诉我,我知道你不喜欢omega,也不喜欢孩子。”
沈疏月趁机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往后撤开半步,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看着他:“既然不想要宝宝,那还找过来做什么,还对我做什么孕期抚慰,”沈疏月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想要我的信息素?”
陆贺霆稍加思考,便知道那次他和陆父在办公室里说话,沈疏月在休息室并没有睡着,那些话他都听到了。
可是他分明也说过,只要沈疏月生下来孩子,他就一定会做孩子的父亲。
沈疏月的孩子只能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不想要属于他们的宝宝。
在沈疏月还是beta的时候,他无数次幻想过,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也会在沈疏月的肚子里慢慢长大,只能用自己的东西先将beta填满隆起,想象着已经有一颗种子在里面萌芽。
但是那时候以为不可能,beta无法孕育,所以陆贺霆可以接受没有孩子。
以前他说alpha和omega的欲望都很下等,但分明作为enigma的他更加下等卑劣,他想让沈疏月一个beta给他生孩子,出于最本能原始的欲望,让沈疏月为他繁衍后代。
他想看到和沈疏月的结晶,没想到有一天会幻想成真。
怎么能不喜欢,不怜爱。
已经不知道将沈疏月怎么办才好,恨不能把他含在嘴里,又怕怀着孕的omega太娇嫩,会被自己锋利的犬齿弄伤。
他靠近一步,将omega圈在自己的笼罩中:“所以是因为这个,才会带着孩子离开?”
面前的omega整个人都发晕发软,脸也很红,像是被热气蒸透了一样,但非要自己强撑着,漂亮的眼尾微微抬起来:“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说着,沈疏月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都怪陆贺霆释放那么多信息素,搞得他浑身没劲。
陆贺霆跟着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从下往上仰头看着他,鼻尖贴在omega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碰了碰。
沈疏月伸手抵着他肩膀,但还是被他贴过来蹭了一下又一下,只能用一只手撑在身后的床上,防止被蹭倒。
这么大个房间,陆贺霆哪都不去,非要往他跟前凑,还用手撑着床沿,慢慢朝他身上贴过来。
“当时那么说是因为你是beta,无法孕育,”陆贺霆道,“所以我做好准备以后不要孩子。”
Omega轻轻歪了下头。
陆贺霆低声道:“没想到你体质特殊,会二次分化成omega,还会怀孕。”
沈疏月用生锈的大脑分析了一下陆贺霆话里的意思:“所以,是因为我?”
陆贺霆很轻地叹一声,沈疏月明明在其他方面那么聪明,一点就透,可是在感情上这么青涩,稚嫩,笨笨的迟钝。
这样的沈疏月在陆贺霆眼里更加珍贵,更加可爱。
“是因为你,”陆贺霆道,“因为喜欢的是你。”
沈疏月脸上又露出那副大脑运转过载所以呆呆的表情。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处理范围,即使是无所不能的沈疏月也需要时间消化。
陆贺霆反手撑着床边坐下,干脆将omega抱起来圈着坐在腿上,见他肚子的弧度被睡衣布料温柔地包裹着,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柔软又安静,只是眉心微微蹙着。
陆贺霆摸摸他的头发:“沈秘书,怎么这么笨。”
omega又斜着瞪过来一眼:“难道你也喜欢孩子?”
陆贺霆轻轻抚摸着他的肚子,指腹顺着那道隆起的曲线慢慢划过去:“是喜欢你给我生的孩子。”
沈疏月眉心不展:“可是为什么?我们的开始明明是个错误,如果那天晚上没有喝醉——”
陆贺霆碰碰他的下巴:“沈疏月,我没有喝醉。”
沈疏月果然又愣住。
陆贺霆:“我一直都知道是你。”
沈疏月缓了好几秒,明白过来这话的意思,忽然用力抓住陆贺霆的领口朝自己拉近,嗔怒的样子又凶又漂亮。
“陆贺霆!”他生气道,“你玩我!”
陆贺霆拉着他的手,干脆放在嘴边亲了下:“宝宝,是你在玩我。”
沈疏月扬声:“我怎么玩你了?”
“在我最想你的时候,让我找不到你,见不到你,”陆贺霆声音沉闷,“在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离开我。”
说着靠在沈疏月颈窝里,用力嗅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好狠心,沈疏月。”
沈疏月被弄得脖子里发痒,往后缩了缩,腰被陆贺霆抵着,根本逃不开,能感觉到温热的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好像又在若有若无地吮吸,明明急迫地想把他吞进去,可又舍不得用力,没得到允许不敢往他后颈的位置蹭,只能折磨颈侧这一小块白嫩的肌肤。
沈疏月深深吸了口气,偏过头抓了下陆贺霆的头发,细白的颈子露出来,那一小块肌肤都被吮得发红。
这下好了,陆贺霆不仅说喜欢他,还说爱他。
原本打算跟前任上司撇清关系,去父留子,带着宝宝独自过上轻松愉快退休生活的沈疏月,计划再次被全盘打乱。
陆贺霆真的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你有没有想过是因为我忽然辞职,你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帮手,因为你已经习惯我在你身边帮你处理一切工作,毕竟我在你手底下五年,不谦虚地说是最了解你的人,”沈疏月别着脸,“而且我辞职没有经过你同意,忽然换一个秘书你只是无法适应。”
陆贺霆忽然笑了下:“你认为我不懂什么是爱。”
沈疏月转过脸看他,很像一个好学生在询问老师难题的答案:“什么是爱?”
陆贺霆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不管做什么都会想到你,看不到你就担心挂念,无时无刻不想抱你,亲你,忍不住想和你做所有最亲密的事。”
目光落到沈疏月肚子上:“想和你有一个共同的孩子,觉得这样就能把你留在身边,这是应该对一个秘书产生的感情么?”
沈疏月声音变小:“……不应该。”
陆贺霆轻轻用额头抵着他的:“所以,这是爱。”
沈疏月的心脏好像被注入了一剂蓬松针,忽然间膨胀炸开,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不知道这份轻飘飘的感觉是为什么。
陆贺霆的话好像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有抚慰作用,沈疏月靠在他怀里,不再乱动挣扎。
陆贺霆嘴唇在他的阻隔贴边缘轻轻磨蹭:“不要再离开我。”
那种痛苦承受一次就够了。
沈疏月被磨蹭得缩在陆贺霆怀里,被那股木质信息素包裹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又软又晕,从嗓子里挤出一句含含糊糊的:“……你别蹭了。”
那股力道生生停住。
沈疏月见他小臂布满隐忍克制的青筋,眼睛里好像也爬上些红血丝,像是真的很难受。
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陆贺霆给他信息素抚慰,他是舒服了,每次都被陆贺霆硌得屁股疼。
想了想,有点别扭地说:“好吧。”
陆贺霆低头看他。
他说:“可以给你一点,帮我把阻隔贴揭下来。”
enigma仿佛迫不及待,将那片薄薄的贴纸轻柔揭下,栀子花香慢慢散发出来,密密麻麻的,从鼻息一直爬到天灵盖,enigma简直快被迷醉。
沈疏月低着头,听见enigma贴在上面用力呼吸的声音,要把他的魂都给吸进去。
两股信息素融合得极好,不停纠缠,最后混成一股,充斥着花香和木香的气味。
“只能闻,”沈疏月轻轻喘息,“不可以咬。”
陆贺霆嗓音沙哑,嗯了声,随后扶着omega的身体,慢慢将他放倒在床上。
omega被吸得哆哆嗦嗦,抱着自己的肚子,浑身都在发抖。
他想往后藏一藏,可肚子鼓着圆圆的,温软的弧度被灯光照着,异常柔和,像一个安静的小山包,卧在他纤细的腰身上,无处藏身。
enigma靠着芯片的抑制作用,动作缓慢,生怕会粗鲁地伤到omega。
就像野兽把已经到嘴的美味猎物叼回窝里,先不吃,只是慢慢闻味道。
打来的猎物很像一只浑身散发着栀子花蜜香味的小兔子,应该是花蜜吃多了,把肚子都吃大了,浑身的毛发都被野兽的口水弄湿。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整个人都显得特别水灵滋润,有一股清甜的味道从小兔子身体深处渗出来,像是那股花蜜太多要溢出来了。
野兽很喜欢小兔子柔软的腹部,闻着闻着,便将小巧的兔子尾巴叼起来,高挺的鼻尖慢慢陷进了一泡水汪汪的栀子花蜜中,温热湿润,甜得发腻的香气裹住了他。
但野兽需要压抑着自己的兽性,他知道自己身形太大了,而怀里的小兔子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况且小兔子的肚子已经被撑圆了,失控的enigma比任何alpha和omega都要危险,都更加低级恶劣,发烫的芯片死死克制着enigma的信息素,不然他一定会把这只处在孕期的小兔子撑坏。
小兔子被嗦得浑身湿漉漉的,野兽好心帮他将雪白柔软的毛发重新梳理干净,最后圈在自己的领地范围内,闻着那股诱人的香味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沈疏月醒来,发现自己被陆贺霆抱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根本动不了。
身上有点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被捂出来的汗水还是口水。
沈疏月很嫌弃,伸手推了一把。
陆贺霆睁开眼,沈疏月声音有点哑:“谁准你在我床上睡觉。”
陆贺霆声音低低的:“昨天晚上看你睡得香,怕打扰到你就没走,你一离开我的信息素就要醒,只好多给你一些。”
他拨开omega脸颊侧边的碎发,凑上去在他脸蛋上亲了口:“睡得还好么。”
白皙的脸颊弥漫上些许红晕。
沈疏月昨晚在熟悉的怀抱中睡得异常香甜,闻着enigma的信息素安神,甚至都没起夜,也有睡前做了点运动累到的缘故,虽然他只是躺着没动,可这一切都怪谁。
他凑过去用陆贺霆的领口用力擦了擦脸,好像他的确拉着陆贺霆的手不让人走来着,但是他明明没什么劲,陆贺霆想走肯定轻易就能挣脱。
所以这一切都是陆贺霆的阴谋诡计。
沈疏月掀开被子起床,陆贺霆给他拿了衣服,又伸手帮他换。
被沈疏月推开后,挨了一记凶巴巴的眼刀:“别以为你昨晚那么说,我就会心软。”
已经给了信息素,还让人抱着在床上睡了一晚,明明已经心软了。
陆贺霆:“好,可以给你时间考虑。”
沈疏月:“考虑什么?”
陆贺霆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和我在一起。”
沈疏月移开目光:“我还没有答应。”
陆贺霆:“怎样才能答应?”
沈疏月想了想:“我去陆氏上班都还要有试用期呢,你也要有。”
“试用期要多久,”陆贺霆轻声问,“沈总。”
沈疏月有种终于可以把作恶多端的前任上司踩在脚下的报复感,心里顿时畅快,狡黠地笑了笑:“要看我心情,先给我当生活秘书吧。”
“好好表现,陆秘书。”
陆贺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轻轻在白皙的锁骨上划过:“可以先预支一点奖励么?”
沈疏月微微拧眉,神色严肃,此刻的姿态竟然很像从前总是高高在上的陆贺霆,抬着下巴,眼神斜睨:“陆秘书,上班期间就好好工作,才刚上任,没看到工作成果,就开始向上司讨要好处。”
他用手指在enigma凸起的喉结上轻轻点了点,又顺着下滑,最后落在胸口,按着往后一推,语气威胁:“是想被开除吗?”
陆贺霆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香味,刚想抓住那根手指,omega就已经先行将手缩回去,勾了下唇,转身开门出去了。
沈疏月走在前面,陆贺霆在他后面跟上。先陪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下几盆花的状况。
随后两人一起简单吃了点早饭,朝前院花店走去。
沈疏月走到玻璃门前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帮我开门。”
陆贺霆走过来,帮他将面前两扇玻璃门推开。
沈疏月进去后,露出侧脸:“看来你要学习的还有很多,陆秘书。”
“沈总多多提点。”
沈疏月进到花店,陆贺霆去把花店正门打开,暂停营业的牌子改为营业中。
沈疏月挺着肚子走到玻璃窗前面的那把躺椅上坐下,陆贺霆给他拿了个靠枕,又拿了张毯子,他舒舒服服躺下,让陆贺霆把花架摆好,绣球放下来,门口那几盆花的花枝重新剪一遍。
陆贺霆一一照做,动作竟然很利落。
可沈疏月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上司,以前跟在陆贺霆手下坏毛病学了一堆,最会鸡蛋里挑骨头。
说陆贺霆花盆位置摆放得不对,而且那几盆绿萝有些叶子都发黄了,先浇水再修剪一下,还有收银台上那几只干花颜色不搭要更换。
陆贺霆毫无反驳,严格执行他的要求。
沈疏月坐在躺椅上翘着腿,看他忙前忙后,堂堂陆氏总裁,放着偌大的集团不管,跑来替他打理花店。
这么听话又好用的下属,倒是很省心。
陆贺霆把所有任务都完成后,走到他面前,沈疏月实在想不出还能指挥他做什么。
刚好躺久了腿有点难受,便把腿抬起来:“过来帮我揉揉。”
陆贺霆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裤管慢慢替他揉捏,宽大的掌心温热,力道不轻不重。
沈疏月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被伺候得懒洋洋的。
阳光从窗户外面照进来,他微微侧着头,露出一段细白的脖颈和微微鼓起的胸口,领子有点歪斜地敞着,露出的皮肤白里透粉,还印着几道有些明显的吻痕。
陆贺霆揉着揉着,伸进他的裤腿,握了把他的小腿肚。
沈疏月睁开眼,朝他胸口踢了下,脚踝却被攥住。
沈疏月愠怒:“不要你揉了,放手。”
陆贺霆帮他把裤管重新整理好,顺手把他的脚也轻轻放回躺椅上,起身的时候感觉后颈的芯片温度一直不正常,抬手摸了下。
沈疏月看见他的举动:“怎么了?”
“没事。”
可能是被omega的信息素刺激到,enigma体内的激素水平波动紊乱。
怕沈疏月担心,陆贺霆没告诉他,将芯片数据发回研究所。
今天客人不多,沈疏月躺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了小半天。天黑后才被陆贺霆叫醒,带他回小院,给他做了他爱吃的几道菜。
吃饭时陆贺霆接到研究所电话,他走到一边接起,沈疏月见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只认为是集团工作电话。
研究所检测到芯片水平异动,让陆贺霆立马回去,芯片应该立即更换,陆贺霆也需要马上做治疗。
他上次易感期大爆发留下的症状还没完全消失,就又多次向omega释放信息素,并接收了omega的信息素回馈,必须辅以治疗手段。
挂断电话后,沈疏月果然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陆贺霆:“我明天要回深市一趟。”
沈疏月喝了口汤:“是不是集团的工作?”
“要做治疗,顺便处理点工作。”
沈疏月了然:“哦,那你去吧。”
陆贺霆没在他脸上发现有什么不舍的情绪,眼神便又沉下来。
晚上,陆贺霆照旧去给omega做孕期抚慰,肢体接触也能让omega感觉到安心舒适,所以沈疏月让陆贺霆抱着,靠在他怀里,感受着enigma的信息素。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的确很喜欢,这几天沈疏月都浑身舒畅,一点孕期内不适的反应都没有。
陆贺霆抱着他:“这次回去可能要一个星期。”
omega不以为意地点头,陆贺霆以前出差一个星期都很正常。
谁知陆贺霆从背后圈着他,靠在他耳边轻声问:“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沈疏月不假思索:“不好。”
陆贺霆循循诱导:“坐私人飞机不会累着你,花店的事我会找人先帮你打理,不会耽误你的生意,顶多一个星期左右就带你回来。”
听他已经安排得这么妥帖,沈疏月怀疑地偏过头来看他:“你不会是想带我回去给你工作吧?”
陆贺霆顿了顿,眼神中溢出笑意。
沈疏月在他胸口忽然用力抓了下,有点生气似的凑近说:“陆贺霆,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是你的下属,是不会再帮你干活的。”
陆贺霆颠了颠腿,坐在腿上的人便跟着晃了晃。
陆贺霆扶稳他的身子,笑意更深:“不是让你干活。你现在身子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一个星期太长了。”
他把沈疏月搂紧了些:“你不在我身边,我没法安心。”
实在是沈疏月有过逃跑的前科,陆贺霆很担心,如果自己不看得紧一点,离开之后再回来,万一沈疏月又消失,或者被什么人给叼走。
陆贺霆不想再经历一次。
要是可以,他就应该把沈疏月一直挂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或者拴在裤腰带上别着,走到哪里带到哪里,让沈疏月一步也不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这样他变态一般的超强占有欲才可以得到稍微的缓解。
沈疏月被他抱得太紧,又觉得不太舒服。
陆贺霆好像总是忘记他肚子里还有个小崽,恨不能把自己勒到骨头缝里似的,在他胸前推了推:“你办好事情不就又回来了吗,一个星期而已,也没有很长。”
陆贺霆环着他的腰:“舍不得你,宝宝。”
沈疏月每次听到他喊自己宝宝,都还是会觉得脸热。
以前陆贺霆总是叫他沈秘书,客气又官方,连叫他名字的时候都很少,现在直接换成这样亲昵的称呼,也不知道陆贺霆是怎么习惯的,竟然喊得那么顺口又自然。
沈疏月几乎和他紧紧相贴,柔软的胸口也挤压在硬挺的肌肉上,那双手臂还很恶劣地故意抱着他左右搓了搓。
沈疏月使劲推也推不开,反而被越按越紧,不准他挣扎,他忍不住轻轻痛哼了一声。
陆贺霆连忙松开些力道,抬着他的下巴,才发现他眼泪竟然隐忍地在眼眶里打转,咬着嘴唇,神色难耐。
“怎么了,”陆贺霆摸摸他泛红的眼圈,“身体不舒服了?”
沈疏月缩着胸口,摇摇头,声音又轻又委屈。
“这里,”他用手捂着,“……被你弄得好痛。”
==========作者有话说:==========
奈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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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原本不碰是没有很大感觉的, 可陆贺霆身上的肌肉不知道是不是烙铁做的,沈疏月受不了才会哼出声。
陆贺霆把他的手拿开:“我看看。”
沈疏月不愿意,他自己都没有很在意身体的这些细微变化, 其实是想刻意忽视,或许是因为beta做久了,总觉得隆起的胸口在他平坦的胸脯上显得有些怪异。
陆贺霆不准他躲闪, 把他放在床上,轻轻解开他的睡衣纽扣。
沈疏月抓住:“干什么……”
陆贺霆低声道:“我检查一下伤到没有。”
“没有……不用检查。”
陆贺霆却不放心,把他挣扎的两只手合拢扣在头顶, 掀开那片薄薄的睡衣, 呼吸陡然变得深重。
难怪他不让看, 比前两天帮他洗澡的时候又鼓了点, 柔软的隆着,像两座小小的安静的山丘。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搓磨到了,泛粉,像两颗即将成熟的果子。
沈疏月挣脱不开, 偏着头, 耳尖红透了,声音又轻又闷:“你看完了没有。”
陆贺霆没回答, 手指轻轻探过去, 掌心贴上那片温软的肌肤时, omega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像是被惊到。
“别紧张,”陆贺霆道,“放松, 我帮你按摩一下。”
沈疏月怎么可能不紧张,扭着身子躲了躲, 却被陆贺霆故意捏了下,他顿时又哼了声。
陆贺霆对他道:“发育过程中是会有酸胀感,需要用手法疏通。”
一边说,指腹一边轻柔地绕着缓缓打圈。
力道不轻不重,像是提前做过功课,知道要用多大力气,顺着哪个方向,揉多久才能让omega的胀痛得到缓解。
听着omega的呼吸渐渐有了规律,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陆贺霆低下头:“还痛么?”
沈疏月眼神迷蒙,摇头:“酸……轻一点。”
陆贺霆又放轻了点力度,omega身体脆弱,力道太重反而会伤到正在生长的腺体组织,他专门记了手法、穴位,询问过医生注意事项。还以为omega会再过段时间才能用得到,没想到五个月就派上了用场。
可能因为沈疏月是从beta二次发育来的,身体为了孕育要早早就开始做准备。
很快omega就哼哼唧唧,像只被顺了毛的猫,整个人都软了,攥着床单的手也慢慢松开。
陆贺霆低头看他,见他睫毛垂着,微微轻颤,嘴唇张开一点点,眉头轻轻皱着,松开他的手,将他往怀里带了带,把他蹙起的眉头抚平。
“舒服么。”
沈疏月没说话,只是往陆贺霆掌心里靠了靠,像块被温热手掌捂化了的糖,催着人继续不要停。
陆贺霆感受到细嫩的肌肤变得微微发热。
实在很嫩,很小,不到他手掌大,仿佛像新生的幼芽,仍显贫瘠。
怀中的omega已经被安抚着睡着了。
*
陆贺霆走后,沈疏月只不过恢复他没来以前的生活,照旧去前院将花店门打开,可忽然间没有人一直在后面跟着黏着,不免觉得偌大的花店有些空旷。
陆贺霆走之前已经帮他把活都干了,让他这些天先不要营业,多休息,别累着,可沈疏月闲着无聊还是开了门。
店内没有客人,他坐在门口发了会呆,看到陆贺霆特意给他留下的外套还搭在躺椅上。
陆贺霆是担心他离开自己的信息素会有什么不适,所以留了些自己的衣服物品,上面沾满了enigma浓郁的沉木气息。
沈疏月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胸口,胀痛缓解了很多,也没有昨天那么酸,可是总觉得又被揉大了点。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学会的那些手法,竟然伺候得他挺舒服。
沈疏月一阵脸热,晃晃头,干脆关了花店的门,回小院休息去了。
肚子的确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些,衣服被顶起来,他走路的时候也会不自觉扶着腰,站久或者坐久了都会觉得有些腰酸。
陆贺霆在的时候经常帮他揉揉捏捏,怎么陆贺霆才走了半天,他就频繁想起这个人。
回到小院,看到陆贺霆留下的衬衫、领带,沈疏月不屑一顾,他哪有那么饥渴。
下午在院子里捣鼓了一下他的景观架,之前进的栀子花开了好几朵,整个小院现在都萦绕着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沈疏月自己从没觉得身上有多香,倒是陆贺霆恨不能把鼻子一直埋他身上闻。
现在闻到院子里的花香,才觉得栀子花的确是很好闻很迷人的味道。
晚上沈疏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视频请求弹出来,他想了想,点了接通。
陆贺霆抵达深市后就给他发了消息,去公司和研究所都分别告诉了他。
沈疏月的回复稍显冷淡,像上司批阅工作似的,冷冰冰的“嗯”。
可视频就不一样了,白皙漂亮的脸清晰出现在屏幕上,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每一分神情,即使言语冰冷,但眉眼间的生动骗不了人。
陆贺霆坐在办公椅上,领口松了颗扣子,像是处理完事情,姿态有些闲散:“还没睡?”
“准备睡了。”
陆贺霆:“今天感觉怎么样,花店营业了么?”
沈疏月有点心虚似的:“就开门了一小会。”
陆贺霆看着他:“累不累?”
沈疏月:“不累,没什么客人。”
说着举着手机滑进被窝里。
陆贺霆也轻轻靠近屏幕,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他:“刚洗完澡么。”
画面中的脸颊白里透粉,沾了露珠似的。
沈疏月轻轻点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正想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却忽然看到对面屏幕内的人不知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什么,熟悉的布料在画面中一闪而过。
浅色的,薄薄的。
沈疏月眯了眯眼,只感觉一股热火腾地从脸颊上烧起来:“你,你拿的什么!”
陆贺霆低头看了眼,指腹捻着薄薄的布料边缘,像在无意识摩挲,将自己细密的裹进去。
另只手拿着手机,画面陡然晃动了下。
沈疏月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压抑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是直接喷在他耳旁。
他羞恼至极,声音都变调了:“……陆贺霆!”
这个变态。
低沉的声音从屏幕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宝宝,好想你。”
“想不想我?”
沈疏月被手机烫到似的,连忙扣在床上,脸在枕头里闷了好几秒。
总觉得对面人的表情和声音都特别色,克制低沉的喘息,故意告诉他正在拿着他的内裤做什么。
听到手机里又传来一声“宝宝”,沈疏月直接伸手把视频挂了。
躺下之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在心里把陆贺霆大骂一通,最后还是下床,把陆贺霆留下的衬衫和领带拿到了床上。
把那件衣服裹在怀里,侧身蜷起来,鼻尖抵着布料深深吸了一口。
上面故意释放了很多信息素,现在残留的味道还很浓郁。
嗅着嗅着,omega便有点迷糊,脸也埋进去,被那件充满沉木香的衬衫包裹着,领带放在白嫩的肚皮上,像是找到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的巢穴,很快便睡着了。
陆贺霆不在的第一个晚上,沈疏月抱着他的衣服休息得还不错。
章哲一来小院找他帮忙,看看民宿的新方案。
沈疏月换了衣服跟他过去,老王和其他几个老板也在。
几天不见,omega的肚子弧度好像更大了点,身上带着一种安静温润的气息。
在会议桌前坐下,沈疏月翻开方案看了看,点出几个问题:“核心逻辑可行,但执行层面还有几个地方需要微调。”
接着对几人稍微做了指导。
趁其他人正在改方案的空档,老王凑过来有点好奇地问:“疏月,陆总这两天怎么没见着人?”
沈疏月正在他们的方案上做批注:“他有点事要回深市,一个星期后回来。”
这语气说得相当自然随意,能听出两人关系异常熟稔。
旁边一人:“老王,你怎么那么爱八卦?是不是想巴结人家陆总?”
老王一记白眼过去:“我有什么好巴结的?我是为咱这项目担心。陆总是咱的投资人,他要是走了不回来了,咱这项目还能不能进行下去?”
沈疏月笑了笑:“这个你们可以放心,陆氏已经让人做了项目评估,投资很快便会分批投入,况且陆总已经做了承诺会帮助某岛发展,就不会食言。”
“那就好那就好,疏月以前就在陆氏工作,肯定对陆总的行事作风很了解,你这么说我们也就不担心了。”老王一边说一边冲着章哲一使眼色,“疏月也是看在哲一的面子上,才来我们这免费帮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沈疏月:“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我刚来这里开花店的时候哲一也帮了我很多,大家都是朋友,你们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朋友,对,都是朋友。”
老王拍了拍章哲一的肩膀,一听沈疏月这么坦荡的语气就知道,他肯定没戏。
几人根据沈疏月提出的修改意见正在讨论,沈疏月在一旁安静听着,手机忽然震动。
他见是陆贺霆,便对几人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便一边接听一边朝外走,说话的声音都比刚才轻了几个调,尾音微微拖着,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软:“喂……我在外面……没事。”
章哲一见沈疏月站在门外,目光不自觉追寻过去,老王过来戳他两下:“兄弟,人家看样子这是和好了,孩他爹有点手段的。”
章哲一怎么会看不出沈疏月的变化,沈疏月确实足够优秀,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差在哪了:“你觉得……我能配得上他吗?”
老王看看两人:“兄弟,别妄自菲薄,你配人家鞋底绰绰有余!”
章哲一怒道:“我就只配个鞋底?!”
老王掰着手指一项项给他算:“孩他爹比你有钱,此为一胜,比你有权,此为二胜,比你高点、帅点,此为三胜,比你年纪大,此为四胜……”
章哲一这点不服:“年纪大怎么能算是胜?年轻的多好,阳光积极,有生命力。”
“傻孩子,年纪大会疼人啊!”老王语重心长,“你以为疏月是现在才被盯上的吗?我告诉你吧,我看八成从疏月刚进公司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说不定人家早就暗度陈仓了,你不是晚了一时半会,你是从一开始就输了。”
章哲一没接话,盘算着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创业,大概奋斗多少年能赶得上陆贺霆,赶得上陆氏的家业。
果然男人还是要有事业,有了事业才有资格娶老婆,才能配得上沈疏月这样美好的人。
章哲一忽然化悲愤为动力,埋头开始哗啦啦翻方案。
老王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兄弟,就该这样,omega不会喜欢无能的男人!努力奋斗吧!”
沈疏月在门口接了会电话,走到无人的后院,找了处阴凉地坐下了。
陆贺霆也没什么要紧的事跟他说,只是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再细微不过的小事,可陆贺霆样样都很关心,问的事无巨细。
沈疏月有时候觉得陆贺霆大惊小怪,这种事也值当的问来问去,可心口又觉得涌入一股暖流,因为知道陆贺霆挂念他,也挂念他们的宝宝。
“信息素还够不够,”陆贺霆问,“孩子有没有闹你?”
“没有,”沈疏月摸摸肚子,“它很乖的。”
“胸口还痛不痛?”
沈疏月沉默了会才回答:“不碰就不痛。”
“自己碰一下,”陆贺霆低声道,“什么感受告诉我。”
沈疏月抬手:“还是有点酸。”
“酸的地方揉一揉。”
沈疏月不太会,不知道是不是被陆贺霆弄成这样的,明明陆贺霆给他揉的时候他觉得舒服。
“好难受,唔……”他很轻地叫了一声,“我不要弄了。”
对面人的呼吸沉了沉。
沈疏月埋头整理了一下衣服,扯扯领口避免碰到,看不出什么异样,挂了电话后才回到会议室。
几人一直讨论到下午,晚上留在民宿吃饭。
几张方桌拼在一起,铺上一次性桌布,老王拿筷子敲了敲酒杯:“今天这顿主要是为了感谢沈顾问,要不是他,我们那堆方案乱七八糟的,到现在还在原地打转。”
一边说,老王一边指挥着旁边人:“好好照顾着点疏月,给他盛点老鸭汤,进补的,他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章哲一坐在沈疏月旁边,给他盛了碗汤递过来,沈疏月说了声谢谢,尝了口,对老王直接比大拇指:“好喝。”
老王连忙问:“我的厨艺好还是哲一的厨艺好?”
沈疏月想了想:“都很好。”
老王:“疏月你不能老这么端水啊,那我这么问,陆总的厨艺怎么样?”
沈疏月笑了笑:“你们这么好奇吗?”
旁边几人都眼巴巴看着他,狂点头。
陆贺霆实在有些神秘,平常虽说经常在沈疏月的花店见到,可几人除了去政府那开会,能跟陆贺霆说上几句话,陆贺霆好像一门心思只围着沈疏月转,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放眼里。
沈疏月替陆贺霆谦虚:“他做饭还好吧,挺合我的口味。”
老王咂摸:“还好是怎么个好法?哲一,你不是在小院吃过吗?你来评价一下。”
章哲一脸都快绿了,他吃是吃过,可陆贺霆要么给他吃盒饭,要么给他吃剩菜。
“一般。”他说道。
老王是知道内情的,被逗得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得挺热闹。
“感觉疏月这几天气色特别好,满面春风的,好像更漂亮了,是不是谈恋爱了?”
“这话说的,我们疏月哪天不漂亮。”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感觉懂不懂?”
“所以疏月到底有没有对象?”
沈疏月抿唇笑了笑:“还没有。”
不是谈了,不是没谈,是还没有。
意思就是还没谈上,但快了。
吃完饭,几人从民宿出来,外面天已经全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雨,地面上积了一小片的水洼。
沈疏月跟一个民宿老板同乘一把伞,那人正在向他请教民宿改造的事,沈疏月一边给他提供建议,一边走下台阶,正准备朝自己花店的方向去,他却忽然停住脚步,余光扫到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车。
他顿在原地,见车旁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形,撑了把黑伞,站在路灯下,雨水顺着伞沿滑下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拉成一条条细亮的线。
沈疏月心跳蓦地快了半拍,见陆贺霆撑着伞朝他走过来,站到几人跟前后,才伸手轻轻环住omega的腰身,将他从对面的伞下搂到了自己的怀抱内。
沈疏月仰头看着他,眼神明亮,身体已经极其自然地依偎着靠近,被环在宽阔温暖的胸前,整个人不自觉变得娇气几份,语调上扬:“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陆贺霆指腹蹭过他微凉的耳廓:“担心你。”
沈疏月耳朵有点发热:“担心我什么,中午不是才打过电话,我哪里都没去。”
陆贺霆道:“回去再说。”
随后看向站在沈疏月身后的那群人,几人纷纷呆住,分明刚刚听了沈疏月说陆贺霆回了深市,怎么一转眼人又出现在这?
“陆总?”
陆贺霆微微点头示意,将omega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地内,颇有一副宣示主权的意味。
omega只不过顺从的没有挣脱,他便一副高高在上的正宫姿态,不动声色告诫,不要妄图觊觎他的人。
沈疏月对几人笑笑,跟背后沉着脸的enigma气场完全不同,温和又亲切,说道:“你们回去路上小心,我先走了。”
说罢,便被人搂着离去。
几人目送着两道并肩的背影在雨幕里越走越远,伞面微微倾斜,全都朝omega那边偏着,身形高大的enigma半边肩膀露在外面淋着雨。
旁边一个民宿老板感叹道:“真是恩爱又般配呀!”
“早就觉得他们肯定是一对,肯定得和好,就是不知道两人当初为什么要分手,明明看起来感情那么好。”
“这是吵吵更健康,小别胜新婚!”
老王见章哲一脸色难看的要哭了,安慰他道:“兄弟,你还有事业。”
章哲一更想哭了。
回到花店后的小院,雨还在下。
陆贺霆收了伞放在门口,进门后先替沈疏月把发潮的外衣脱了。
沈疏月坐在沙发上抬着腿,任由陆贺霆给他换上拖鞋:“你才去了两天,事情都忙完了吗?”
“没有,”陆贺霆道,“只是先回来看看你。”
说罢,在他面前俯下身,微微仰着头,鼻尖轻微靠近过去,缓缓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疏月感受到,身体放松下来。
“还难受吗?”
“好多了。”
陆贺霆视线下滑:“还肿么。”
沈疏月意识到他在问哪里,抬手轻轻抵住他的肩膀,不让他用鼻尖碰:“只有……一点点。”
话音刚落,便感觉领口的扣子被人轻轻挑开。
那一片柔软的弧度慢慢展露出来,微微泛着一层薄红,像是被体温烘着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气息。
陆贺霆已经感受到,用试探轻缓的力道触碰。
沈疏月往后缩,后背靠在沙发内,躲避不开,脚蹬在沙发边沿,膝盖被人挤开。
陆贺霆细细端详着:“难受怎么不说。”
沈疏月整个人往他手心里蜷了一下,羞赧至极。
他不好意思讲出口,可陆贺霆像能猜出他心中所想。
“没关系,”沈疏月道,“不用管,它自己会慢慢好的。”
陆贺霆呼吸沉重:“不舒服要告诉我,这是在为后续哺育做准备。”
沈疏月抓住自己衣领盖住,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你轻一点。”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开,低头凑近过去:“别挡着,我想看。”
omega怕得整个人都抖了下,听到enigma痴迷低叹的声音。
“好粉。”
“好漂亮。”
接着,沈疏月感觉下摆被人撩起。
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温热紧贴住他的皮肤,柔软湿润,他不自觉攥住陆贺霆的头发,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近。
低下头能看见衣服高高隆起,空气中传来黏腻的啧啧吞吃的口水声。
omega分明已经支撑不住瘫软在沙发内,可还是被按住后背,往前挺着胸。
五个月大的分量,身体自然发生变化,可是还没有产出东西,enigma仍觉得香甜。
满口都是栀子花香,还能闻到淡淡的好闻的奶味。
陆贺霆的头发淋到了雨,湿漉漉的,冰凉的雨水顺着发尾滴落下来,和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
沈疏月冷一阵热一阵,头脑昏昏沉沉,几乎晕厥过去。
等到enigma终于吃够餍足,抬起头,嘴唇上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靠过来把omega抱在怀中,轻轻晃着安抚。
omega被吃得还没回过神,抚摸着陆贺霆湿漉漉的发尾:“……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等我很久了吗。”
陆贺霆:“没多久。”
“还要再回去吗?”
“嗯,”陆贺霆道,“明天早上再走,今晚陪你睡觉。”
沈疏月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把,酸酸胀胀的,看见enigma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盛满了他的倒影,问道:“是因为我说难受,你才赶回来的吗?”
陆贺霆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怕你没有信息素抚慰身体不舒服,晚上休息不好。”
沈疏月明白,是因为他的一句话,陆贺霆千里迢迢冒雨回来,明明自己身体都没恢复好,可还是赶来安抚他和肚子里的宝宝。
他有种被人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陆贺霆会把他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即使痛苦难忍,也只想让他睡个好觉。
他用双手轻轻捧住陆贺霆的脸,自己的脸颊凑过去,抵着他的鼻尖缓缓磨蹭两下,很像小动物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陆贺霆看着他,他的眼睛亮亮的,像是盛满包容的柔情,不管怎样的暴戾躁动,都能被温柔妥帖地抚平。
两人距离很近,陆贺霆垂着眼看沈疏月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描摹它的形状,随后很轻很慢地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的那一刻,omega只是怯怯地往后缩了一下,闭上眼睛,整个人都紧张的绷着,但没有躲开。
陆贺霆心脏砰地炸开,知道沈疏月没有对此表示抗拒,闭着眼睛,很乖很软的样子,舌尖探过去,很轻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便见浓密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
这样青涩的沈疏月,让陆贺霆想到两人刚睡过几次的时候,沈疏月对接吻很不熟练,明明床都上了,亲嘴却好像是更加亲密的举动,可以毫无间隙交换高浓度信息素。
可当时沈疏月是beta,陆贺霆会假借汇报工作的名义,把沈秘书叫到他办公室里去。
公事公办的沈秘书抱着文件汇报不到两分钟,就会被上司拉着坐到腿上,眼镜推上去卡住发丝,然后脸颊被捏住,嘴唇也被堵上。
沈秘书根本不会接吻,陆贺霆亲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抠着陆贺霆胸口的衬衫,攥得皱皱巴巴。
陆贺霆退开一点,见他神色紧绷,异常难耐,便将他下巴捏开,教着他要张嘴,舌头要伸出来。
可沈秘书脸皮薄,教过几次还是不会。
陆贺霆是很有耐心的上司,把下属扣在办公室一个多小时,亲自教他怎么接吻,需要捏着他柔软的脸颊,让他把嘴巴张开,水汪汪的舌头就藏在里面,要伸进去勾到自己嘴里才能好好吃一会。
沈秘书被亲得喘不上气,坐在上司腿上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也又肿又湿,根本学不会换气,只能被动地被含着,吮着,分开的时候嘴角还牵着一丝亮晶晶的湿痕,再全部被上司舔掉。
后来经过上司殷勤的教导,沈秘书终于学会了一点,但还是略显笨拙,被亲深了还是会忘记呼吸,需要陆贺霆停下来等他喘完再继续。
现在过去这么久没接过吻,沈疏月已经把学会的东西全部还了回去,甚至变得更加青涩了一样。
明明肚子都被男人弄大了,却还是第一次谈恋爱。
陆贺霆□□了一会他柔软的唇缝,抬起眼欣赏着他脸上意乱情迷的表情。
沈疏月发现他忽然停下,睁开眼睛,水眸迷茫,有点呆呆的样子。
陆贺霆蹭蹭他唇瓣:“以前怎么教你的?”
沈疏月反应不过来。
陆贺霆指腹微微陷进去,轻轻搅动。
“宝宝,”耐心地教导他,“舌头伸出来,老公要吃。”
==========作者有话说:==========
你陆总今天就要吃成巨人观
这样半生不熟的小月包很好吃啊
不知道还能写多少字,努力写到20万
其实番外我都想好一个了,刚入职的小职员被顶级上司嗯嗯了
第24章
Omega颤颤巍巍, 将舌尖探出来一点点,像一只怯生生试探着伸出触角的小动物,带着一点栀子花的余香。
陆贺霆低下头, 含住了那一点柔软。
Omega整个人顿时抖了一下,只感觉舌尖被裹进了一片温热的潮水里。
陆贺霆慢慢的吮了下,不重, 像是怕吓到他。
感觉到enigma口中高浓度的信息素被渡过来,Omega身体不自觉放松,嘴巴也张得大了些, 舌头被吮着更加往外伸了伸。
不等他反应, 那股力道便忽然加重, 柔软的舌尖被用力地含住碾过, 像被什么东西裹着往里拖,吻也变得又深又重。
沈疏月呼吸瞬间被夺走,他根本来不及换气,后背也被抵着, 整个人被这个吻压得往下陷。
面前的enigma像是从铁笼里放出来的野兽, 压抑了太久的力道,在感知到omega柔软的包容后, 瞬间便涌出来, 吻也逐渐变得粗鲁急切。
沈疏月脑袋不住后仰, 被大掌扣住, 只能从喉咙里露出一声又细又闷的呜咽,眼眶泛红。
陆贺霆察觉到他的窒息,终于放轻力道, 稍微松开他一些。
沈疏月趁着这个间隙换气,等他喘息几口, 陆贺霆又慢慢吻上来,像是刚才一口气吃够了,这会也变得温柔下来。
用舌尖一点一点舔过他的唇缝、齿列,随后柔软地在他口腔内搅动。
沈疏月被那股温柔的力量裹着,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陆贺霆呼吸变沉,清甜的栀子花香顺着喉咙滑进去,把Omega抱着坐在自己腿上,圆圆的肚子抵在小腹上,暖融融的。
Omega像是已经被弄得意识不清,时不时会哼几声。
两人之间高浓度的信息素在交换。
一开始细白的手指还紧紧攥着衬衫胸口,没一会就没了力气,顺着慢慢滑下,指尖在轻轻发抖。
陆贺霆放开他的时候,见他已经完全迷糊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浓密睫毛湿漉漉的,嘴唇也被亲得红红的,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微微张着,像是还没回过神。
陆贺霆轻柔抚摸他的肚子:“五个月了,已经很稳定。”
沈疏月迷迷瞪瞪地嗯了声,没懂他在说什么。
陆贺霆亲了亲怀中Omega的唇角:“可以做点更深入的。”
沈疏月愣了下,缓过来才意识到这话的意思,只是接吻他就已经变成这样,脸颊也腾地烧起来,没什么力气地去推陆贺霆的胸口:“……你闭嘴,不准说了。”
陆贺霆只是闷闷地笑了声,把他抱起来进了浴室,仔细温柔地替他洗了个热水澡。
沈疏月不用自己费力气,被热气蒸得软绵绵的,任由陆贺霆往他身上涂抹沐浴露,再用水流一点点冲洗干净。
只是洗着洗着,眼神对视上,嘴唇便又亲到一起。
水汽在两人之间升腾,模糊了镜子内倒映的身影。
陆贺霆把他从浴缸里抱出来,沈疏月皮肤泛着层薄粉色,被宽大的浴巾裹着,只露出光裸的肩膀和小腿。
陆贺霆把他擦干净后放到床上,又细致地替他吹干头发,随后才搂着他一起躺进被子里。
陆贺霆让他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这样两人的身体能够严丝合缝嵌在一起,掌心贴着他的肚子,下巴也可以放在他肩窝。
沈疏月被搂得严实,像只被圈进窝里的小动物,身上布满了enigma的气息。
陆贺霆犹觉得不足,在他后颈一下一下亲着,已经被他的信息素泡透的Omega非常乖顺,并不反抗,似乎也觉得那种抚摸很舒服,被伺候得很娇气的样子,身体放松下来。
陆贺霆支起身子看他,见沈疏月半眯着眼睛昏昏欲睡,是感觉到很安全,又很依赖,才会显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表情,便低头在他脸颊上蹭蹭。
沈疏月眼睛稍微掀开条缝,以为还要接吻,很自觉地把嘴巴张开。
陆贺霆没什么犹豫,低下头,含着那两瓣已经肿起来的嘴唇轻轻地吮:“好乖,宝宝。”
一边亲一边用很低的声音不停说着话。
“嘴唇好软,做得好棒。”
“好漂亮,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是从小就长成这样的么。”
沈疏月被他夸得脸红,以前陆贺霆嘴里说的最多的是各种要求,现在变成了这些让人害臊的情话。
沈疏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把舌头伸出来也能被夸。
“宝宝舌头好甜。”
“一直给老公吃好不好,不准被其他人看见宝宝的舌头。”
“可以吃掉么。”
沈疏月听不下去,轻轻咬了咬陆贺霆。
陆贺霆忽然僵住一瞬,随后目光暗沉沉的,像是被那一下不重不轻的咬激得没了理智,亲得比刚才更密更急。
沈疏月又觉得喘不过气,口水都忘了咽,最后实在很累,连自己怎么睡着了都不知道,只记得嘴唇还被温热的贴着,就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第二天早上醒来,有了enigma的信息素抚慰,比衣服好用几百倍,沈疏月一整晚都睡得特别沉。
刚想翻身,感觉身后还贴着片温热的胸膛。
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腰上,轻柔抚摸那片鼓起的弧度,温柔爱怜。
陆贺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还帮他做了按摩。
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睁开眼,微微喘着气。
陆贺霆边按边问他:“醒了。”
沈疏月嗯了声。
“要不要起?”
沈疏月轻轻点头。
陆贺霆帮他按摩完后,扶着他的腰坐起来,然后直接把他从床上抱着进了浴室。
沈疏月眯着眼,没睡醒似的,脑袋歪在陆贺霆肩膀上。
陆贺霆拧了热毛巾给他擦擦脸,牙膏挤好后递到他手里。
沈疏月机械性地把牙刷放到嘴里,慢慢悠悠开始刷,他怀孕之后觉多,原本这个时间他是不该醒的,可能因为昨晚睡得好,所以今天醒的也早。
陆贺霆见他自己刷得慢,干脆帮他捏着两腮,握着他的手一起帮他刷。
洗漱完后,又把人从浴室抱出来。
沈疏月问:“你什么时候走?”
陆贺霆在他软软的脸蛋上亲了口:“伺候完你就走。”
随后将他放在床上,身体摊开,白皙的皮肤在清晨的日光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陆贺霆欣赏了会,这是独属于自己的,被养得越来越娇气漂亮的真人手办娃娃。
随后找了衣服,一点点帮他穿,好像伺候怀孕中的沈疏月也是一种享受。
沈疏月现在的衣服都很宽松,陆贺霆从上往下,一颗颗帮他把扣子系上,看了看他的胸口,对他道:“过段时间给你买内衣。”
沈疏月眼睛微微睁大:“……什么?”
陆贺霆平静道:“后期发育容易磨到,你皮肤嫩,会不舒服。”
沈疏月不敢想象那个画面,本来二次发育就已经足够让他觉得羞赧,身体的各种变化都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要是再穿上内衣……
好奇怪。
沈疏月偏着头:“不要。”
陆贺霆知道他一时间无法接受,只是顺从地帮他把扣子全部系好,随后把他抱着放到体重秤上。
沈疏月低头想看秤上的数字,被肚子挡着,还需要微微弯腰。
陆贺霆扶着他的肚子帮他读数:“62.5,太瘦了。”
沈疏月拍开他的手:“明明又重了点。”
陆贺霆对此非常不满意,沈疏月以前就太瘦,现在怀孕五个月了也才这么点重量,看着细胳膊细腿的,都不知道当时怎么吃下他的,只能怪他没把沈疏月照顾好。
沈疏月从体重秤上下来:“还要做检测。”
陆贺霆:“仪器在哪?”
沈疏月指了指床头柜:“上面的抽屉里。”
陆贺霆把检测仪拿出来,简单看了下说明书,便很容易地上手,让沈疏月坐在床边,把他的衣服下摆撩起来,露出肚子。
以前这种事都是沈疏月自己做,现在陆贺霆代劳,先轻轻往他肚皮上涂了点凝胶,然后才把探头贴上去。
“有点冰。”沈疏月轻轻颤抖了下。
陆贺霆察觉到,把探头放在手心里捂了捂,随后才重新放上去,沿着那道隆起的弧度慢慢划了一圈,动作很稳,目光专注地落在上面的电子显示屏上,数据和图表很快显示出来。
陆贺霆眉心微微蹙着,仔细查看。
沈疏月撑着坐在那,见陆贺霆如此认真专注的侧脸,觉得他这个表情像以前在办公室里看报告的时候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看的是他的孕期检测数据,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么严肃的神色是在谈什么亿万项目。
反差感让沈疏月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
陆贺霆一条条看过去,沈疏月把手机递给他:“在这上面记录一下。”
陆贺霆输入今天的检测后,翻了下那个app,发现沈疏月几乎每天都会给自己做检测,还会在旁边附上一两句话,记录自己今天的变化,体重,感受,有没有孕吐,宝宝的胎动,以及吃了什么,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一条一条整理清晰,很像工作日志。
陆贺霆看得认真,慢慢翻过去,从今天一直翻到沈疏月上岛后记录的第一条数据,忽然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般。
想到沈疏月一个人来到这陌生的小岛,照顾自己和肚子里的宝宝,肚子一天天变大,连坐久了都会腰酸,所有事情却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陆贺霆感受到一股弥漫上来的愧疚和失落,他错过了宝宝两个月的成长,最主要的是没有给沈疏月应该有的支撑和陪伴。
把手机放下,轻轻抱住了床上的人。
沈疏月不知道他怎么了,听到低沉的声音闷在发顶上:“发现怀孕,变成Omega的时候在想什么。”
陆贺霆轻声问:“害怕么?”
沈疏月忽地顿住。
陆贺霆将他抱得更紧了些:“那种时候该在你身边陪着你,不该让你一个人离开,不该让你自己面对,是我的错。”
沈疏月呼吸放轻了些,听到陆贺霆低声说:“对不起,宝宝。”
他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变得湿热,不想被人发现,所以把脸埋在陆贺霆胸前没吭声。
陆贺霆还是感觉到了不对,抬起Omega的下巴,看到他眼眶红红的,嘴唇抿着,里面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在竭力隐忍,不让它掉下来。
陆贺霆除了在床上,从没见到沈疏月哭过,看到他通红的眼圈,心口都被揪着疼。
沈疏月觉得很难为情,抬手挡住自己的脸,不让看。
这不是他本意,他才不会脆弱到因为一句关心的话就掉眼泪,只是因为怀孕之后眼窝变浅了而已。
大概是肚子里的宝宝因为没有父亲的陪伴,在觉得委屈。
沈疏月忽视了这一点,他一个人做的再好,也无法给宝宝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他自己呢,其实也需要一个家。
陆贺霆把他的手拉下来,爱怜地亲亲他的眼睛:“不哭,以后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可马上又要分开,陆贺霆该回深市,他不愿走,怎么能放心得下让这样的沈疏月独自留在这。
把沈疏月哄好之后,想把他一起打包带走。
“跟老公回去好不好?”陆贺霆在他耳边低声哄。
沈疏月在他胸前打了一下:“你是谁老公?”
陆贺霆靠过来:“是宝宝的老公。”
沈疏月耳朵都红了,还冷着脸把人推开:“摆正你的位置,陆秘书,不要把个人情感带到工作中来,更不要在工作期间跟上司调情。”
陆贺霆觉得他故意严肃冷漠地说这种话,简直可爱的要命,捏捏他通红的耳垂。
明明浑身都被自己吃遍了,竟然还叫他陆秘书,装得这么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被搂在怀里亲亲摸摸也不会反抗,还会很乖的伸舌头。
“沈总,”陆贺霆轻声说,“生气也好可爱,好漂亮。”
沈疏月觉得陆贺霆还是以前那样不长嘴的样子比较好,只好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用眼神警告他别再说了。
陆贺霆:“跟我一起走好么,不想离开你。”
沈疏月沉默了两秒。
陆贺霆看出他已经有点动摇,连忙道:“是我离不开你,分开的时候也会一直想你,别折磨我了好么。”
沈疏月想了想:“我的花店……”
陆贺霆立刻打了个电话,找人来帮他照看打理。
沈疏月又道:“哲一他们还请了我当顾问。”
陆贺霆又一个电话,给他们换了个专业人士全程陪同指导:“还有什么不放心?”
沈疏月也找不到其他理由,被陆贺霆用炽热殷切的目光看着,心又软下来,轻轻点点头。
陆贺霆终于如愿以偿,把沈疏月打包带着一起走了。
沈疏月临走之前,还专门去了趟民宿,跟章哲一和老王几人道别,说自己有事回深市一趟,让他们不用担心项目,后续会有人全程陪同他们一起往后推进。
陆贺霆在旁边陪着他,看见沈疏月对别人笑,告诉自己要宽容,要大度,要像沈疏月一样待人平等温和,沈疏月肯跟他回去在他心里就是已经变相承认了他的地位,就算沈疏月身边还是有很多人围着,也没人能比得上他的位置。
两人关系进展顺利,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可临走的时候,沈疏月笑着跟那几个人挥手作别,陆贺霆忍不下去,把他的手拉回来,十指相扣,牢牢握着。
还是不满足,把那些Alpha的眼珠子挖了的好。
两人坐私人飞机回到深市,沈疏月靠在舷窗边往下看,地面上的建筑和道路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熟悉的城市轮廓一点一点铺展在眼前。
几个月没回来,这里还是像以前一样繁华盛景。
下飞机后,陆贺霆先带沈疏月去做了一次更深入的全面产检。他提前联系了深市最好的孕产科,陪沈疏月进了诊室。
他是enigma,沈疏月之前是beta,还是担心沈疏月的身体。
好在医生看过所有指标后,告诉他们一切正常,孕夫和宝宝都很健康,尤其肚子里的宝宝接收过enigma信息素抚慰后正在茁壮发育。
检查结束后,陆贺霆揽着沈疏月的腰上了车,一起回到住处。
陆贺霆在市中心有一套高层大平层,玻璃窗外就是整座城市的风景。
沈疏月知道他这个住处的地址,走之前也是把他的行李寄到了这里,只是以前每次来都只到楼下,从来没有进来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陆贺霆家。
两人回来前,已经有人专程过来打扫过。
深色的皮质沙发,宽大的落地窗,墙面上挂着几幅画,简单利落,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沈疏月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会,陆贺霆问他:“累不累?”
沈疏月摇头:“还好。”
“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是很饿,简单做点就好了。”
陆贺霆给他倒了杯温水让他休息,随后去了厨房。
沈疏月坐在餐桌的高脚凳上,看他在厨房做饭的背影:“你什么时候去治疗?”
“明天,”陆贺霆从冰箱拿出牛排,“治疗大概两三天,晚上我会回来陪你,如果在家觉得无聊,我让童临来陪你聊聊天。”
沈疏月摇头:“听说他最近进步很大,已经能独立负责项目了,肯定很忙,先不要打扰他。”
他撑着下巴:“我想跟你一起去研究所。”
陆贺霆回头看他。
沈疏月道:“我就是想看看你平时都是怎么治疗的。”
陆贺霆没跟他仔细说过,可沈疏月记得以前陆贺霆的治疗差不多半天就可以结束,就算时间长也不会超过一天,这次居然要这么长时间。
陆贺霆笑了下:“担心我了?”
沈疏月:“我是觉得好奇,enigma的性别真的很少见,我也只见过你这一个。”
陆贺霆:“研究所不能随便出入,你现在怀着孕,那边的环境不适合你。”
说着,他把手上洗过的草莓端过来,放到沈疏月面前,拿起一颗把草莓蒂摘下来,放到沈疏月嘴巴里:“不用担心,老公没事。”
沈疏月脸颊被塞得鼓鼓的,嚼了嚼。
陆贺霆脸皮实在太厚,怎么能带入自己老公的身份如此自然,明明告诫过他,他还听不懂似的,变本加厉。
沈疏月故意嚼得很用力。
陆贺霆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肉,觉得嚼东西的沈疏月很像一只愤怒的小仓鼠,怎样都是可爱,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使劲亲了口。
沈疏月叫了声,抱着草莓去沙发上坐着了。
陆贺霆忽然觉得把沈疏月带回来也有不太方便的情况,沈疏月只要在他面前晃,他就心烦意乱,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抱抱他,亲亲他,实在很误事。
晚上吃完饭,沈疏月往沙发上一瘫。
陆贺霆家这么大,真不知道以前干嘛还非要搬去他那个又破又小的公寓,和他挤在一起,早知道就应该他搬到陆贺霆这里来住。
陆贺霆收拾完后,带沈疏月去洗澡。
来得匆忙,沈疏月没带什么行李,陆贺霆找了身自己的睡衣给他换上。
虽然沈疏月以前是beta,可身材还是跟Omega差不多,一样骨架娇小,陆贺霆给他挽起来裤腿和袖口,准备带他去睡觉,门铃忽然被人按响。
陆父陆母来势汹汹,身后跟了好几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提了大包小包,直接把陆贺霆推开,急急忙忙进门:“小月来了吗?小月在哪?”
沈疏月还坐在沙发上,听到动静连忙起身,惊讶地看着来人:“伯父,伯母,你们……”
陆母一眼便看见沈疏月鼓鼓囊囊的肚子,连忙走过来:“小月啊,伯母快担心死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怀孕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还有陆贺霆,把你接回来也不知道给家里通个气,我和你伯父要不是听司机说,都不知道你今天在这里。这死孩子,真是要气死我!”
陆父也走过来,关切地问沈疏月:“小月,要是早知道你跟贺霆两个人……哎,我是不会同意你辞职离开的。”
沈疏月呆呆地看向站在两人背后的陆贺霆。
门口的几人已经提着满满当当的补品和各种礼物进了家门,把玄关门口都堆满了。
陆母指挥着:“那些都是给小月带的,陆贺霆你别吃啊。”
“爸妈,”陆贺霆蹙眉,“你们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陆母瞪他一眼:“你有脸问,我不过来能见到我儿媳吗?当时让小月大着肚子就走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说着又转过头来看沈疏月,眼神担忧不已:“小月怎么比以前又瘦了点?自己在外面能过得习惯吗?陆贺霆是不是没给你吃好?”
沈疏月温柔的笑了笑:“伯母,我挺好的,最近还长胖了点。”
陆母不信:“哪里胖了,陆贺霆他照顾的明白吗?我看你还是跟伯母回家去吧,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我让人给你安排十个八个的保姆,好好照顾你。”
沈疏月受宠若惊,刚要拒绝,一旁的陆父也过来帮腔:“小月还是回家住的好,别总跟贺霆待一起,好的不学净学坏的,那嘴巴长在脸上是要说话的,不是长来好看的,你遇到什么困难要跟家里讲,别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不说。”
陆母嫌弃地给他一下:“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跟小月有什么关系?是你那儿子不中用,一身的臭毛病。”
陆贺霆见沈疏月眼神又开始求救,走到沙发边把他拉起来,手扶着他的腰。
陆母见他要把人带走,连忙过来拉住沈疏月另一只手:“我今天来就是想把小月带回家的,你这条件不行,太简陋,地方也小,回家吧,家里地方大,小月住着舒服。”
陆贺霆:“他不能跟我分开。”
陆母犹豫再三,有点嫌弃似的:“那要不你也回家住?”
她是不想在家里天天看到陆贺霆的,有一个陆父就够了,但现在为了能天天看到儿媳妇,买一送一,也只能接受讨人嫌的儿子。
还是儿媳妇好,长得漂亮,说话也动听。
“小月,伯母跟你说实话,其实早就想让你当媳妇的,但当时以为你跟陆贺霆只是单纯的工作关系,一直没好意思跟你提,早知道是这样,我早就给你们两个安排婚事了,还用等到现在?”
沈疏月被围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陆母每次见到他都喜欢的不得了,不想让他走,现在知道他肚子里有陆家的种,恨不能把他请回家当个祖宗似的供起来。
沈疏月偷偷扯了扯陆贺霆的衣服袖口。
陆贺霆便道:“妈,太晚了,月月有点累了,先让他去休息。”
陆母一听,连忙松了手,也要跟着一起进主卧。
陆贺霆把沈疏月扶到卧室,毫不留情关了门,让沈疏月躺到自己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
沈疏月被陆母的热情弄得有点手足无措,听到外面传来陆父陆母的说话声,对陆贺霆道:“伯父伯母都是好意,我明白,你不要跟他们吵。”
陆贺霆:“知道了,先休息会。”
随后陆贺霆开门出去,让陆父陆母先回家。
陆母疑惑地看着儿子:“小月不肯跟我们回去,是不是你又欺负他了?我告诉你,你再敢把老婆孩子弄丢了,你就给我等着!”
陆贺霆:“不会,我不会让他再离开我。”
陆母点头:“这还像句人话。这样吧,我跟你爸先回去准备你们的婚事,你问问小月想要什么样的婚礼,一切都听他的。”
“婚事现在太早,”陆贺霆道,“我还在追他。”
陆父陆母万分错愕,意思是说,孩子都有了,居然人还没追上吗?
要这种糟心儿子到底有什么用?
陆母万分担忧:“儿子,我告诉你,你必须得把小月给我娶回来,我早就相中他了,要不是你迟迟不开窍,小月早就该是我儿媳妇了。就小月这种条件放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喜欢,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我跟你爸就为了你的人生大事发愁,还好小月不嫌弃你,你可别不知道好歹。”
陆贺霆把两人送到门口,陆母还在交代:“明天你不是要去研究所吗?我来陪小月,带他去挑点礼物。”
“你别对他太热情,”陆贺霆叮嘱,“别吓到他。”
陆母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能有你吓人?”
说完挽着陆父的胳膊走了。
陆贺霆回到主卧,沈疏月躺着躺着真的睡着了。
陆贺霆见他缩在自己的床上,被子在他肚子那里鼓起来个弧度,心尖发软,轻声过去也躺上床,将他搂到了怀里。
沈疏月睡得迷糊,忽然感觉后颈湿湿热热的,enigma在上面细细地啄吻着。
他眯着眼睛往后碰了下enigma的脸:“伯父伯母走了吗?”
陆贺霆:“走了。”
沈疏月缩了缩脖子:“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没礼貌?”
“不会,”陆贺霆嘴唇贴在他的腺体上,嗅着那股花香,一下一下地碰着,“他们是太喜欢你,想早点把你娶回家。”
沈疏月又觉得不好意思了,闷闷地哦了声。
陆贺霆把他翻过来:“那宝宝答不答应?”
沈疏月往他怀里缩,过了会才小声说:“……还要考虑呢。”
陆贺霆:“不要考虑太久。”
沈疏月被抱得密不透风,感觉到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睡衣布料传过来,他又热又闷,都快被捂得出汗了。
而且陆贺霆后面的床还有那么大空间,就非要贴着他,挤着他睡,都快把他挤到床底下了。
“你家难道只有一张床?”
“这是主卧,”陆贺霆道,“是我的床。”
沈疏月要坐起来:“那我走,我去睡客卧。”
陆贺霆缠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走什么,”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慢慢的吮了会,“沈总是觉得我伺候的不好么。”
沈疏月回答不了,迷糊地哼了声。
陆贺霆扶着他的腰滑进被子里。
Omega二次发育显然没有发育到这里,小小的,泛着粉粉的颜色,很干净,一点毛发都没有,特别好入口,吃起来也是甜甜的味道,一股栀子花的香味。
沈疏月一只手艰难地扶着肚子,另一只手在床单上乱抓,嗓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连忙掀开被子看,enigma抬起头,漆黑的兽瞳牢牢盯着他,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吃到第一口美味的食物,喉结滚动,当着他的面吞咽下去。
哑着嗓子,低头在上面亲了下:“谢谢宝宝。”
沈疏月羞愤欲死,抬脚踢他,却被握住脚踝放在脸上,用力呼吸。
沈疏月整个人都瞬间僵住,想再抽回来已经不能,倒像是主动送上门供人享用。
陆贺霆重新把他圈在怀里躺下,胸口紧紧贴在他后背上。
沈疏月怀孕之后是长了一些肉,大月退也变得丰腴不少,可躺下之后中间还是有缝。
陆贺霆忽然间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怀中的Omega只是深呼吸两口,就有点超出承受能力一般,意识变得迷迷糊糊,要靠人握住才能勉强。
圆润的肚皮鼓起来,缓缓颤动。
==========作者有话说:==========
又吃美了……
一不小心就更太多了
发狠了忘情了
第25章
沈疏月早上被一阵细微的响动声吵醒。
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微微动了动,一只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几下哄他继续入睡。
他眼睛没完全睁开,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几点了……”
陆贺霆声音很低:“还早, 再睡会。”
沈疏月含糊着嗯了声,见陆贺霆已经起身下床:“你要出去吗?”
陆贺霆走到床边:“研究所那边安排了几项检查,你在家休息, 等会有人过来给你做饭,你继续睡就好。”
沈疏月点点头,脸往被子里又埋了下。
陆贺霆在他脸颊上亲了口, 摸摸他的肚子, 随后才轻声开门离开。
沈疏月又继续睡, 不知道过去多久, 半梦半醒间听到外面传来声响,有人在走动,还有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大概是陆贺霆请的保姆过来给他做饭了。
他浑身犯懒不愿动, 在床上赖了会才磨磨蹭蹭起来。
伸手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 还残留着一点微麻的触感,皮肤摸上去热热的, 像是被磨红了。
沈疏月又气又臊, 决心再也不会受enigma蛊惑。
走出卧室后, 看到客厅里的人, 沈疏月顿时愣住。
陆母正站在餐桌旁边指挥着两个保姆把一碟一碟的菜往桌上摆,餐桌上已经摆了大半张桌子的碗碟,粥、小菜、蒸饺、三明治、吐司……各式各样, 中西结合。
陆母本人也端着汤从厨房出来,小心翼翼放上桌, 大功告成。
扭头见沈疏月正站在卧室门口,头发睡得有些乱,身上穿着宽大的睡衣,一看就是陆贺霆的。
“伯母。”
陆母顿时笑起来:“小月醒啦,是不是把你吵醒了?没事没事,你要是还困就再去躺一会,饭好了我叫你。”
沈疏月连忙用手整理头发,很是不好意思:“伯母,您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直接把我叫醒,我睡得太沉了都没听见。”
陆母帮他把后脑勺翘起来的头发往下按了按:“你现在怀孕了,就是应该多休息,我刚到没多久,陆贺霆特意说了,你还在睡,让我别吵着你。”
沈疏月严重怀疑陆贺霆是不是在外面把他的形象抹黑成了就爱睡觉的懒猪。
“是我自己醒的,我已经睡够了。”
陆母放心下来,忍不住盯着沈疏月从头到尾地看,随后把他拉到餐桌前:“先吃饭,让人给你简单做了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陆贺霆这死孩子,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你爱吃什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沈疏月浅浅笑了下:“我都爱吃,伯母,我不挑食。”
陆母顿时更加喜欢:“不挑食好啊,不挑食是好孩子,不跟陆贺霆似的,从小嘴就叼,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都不知道怎么长到今天这么大的。”
说着说着,陆母又忍不住开始数落起陆贺霆小时候有多伺候。
沈疏月听来觉得好笑,还以为陆贺霆挑剔的毛病是后来工作了才养成的,没想到是从小就这样。
陆母给他盛了碗排骨汤,把粥也推到他面前,旁边还有一碗嫩生生的蒸蛋,上面淋了薄薄一层酱油,颜色清亮。
沈疏月挨个尝了尝,陆母就坐在旁边看着他,目光慈爱。
“伯母,您也一起吃点吧。”
陆母摆手:“我吃过了,这都是给你做的,你多吃。”
沈疏月又喝了口汤,汤炖得很浓郁,排骨的香味全都熬进去了。
陆母连忙问:“好喝吗?”
沈疏月点头。
陆母笑起来:“不枉我早上五点多就让人炖上了,想着你怀孕要多喝点有营养的。我就说陆贺霆不会伺候人,你在他这能吃得饱饭吗?”
沈疏月:“能吃饱,他做饭也挺好吃的,可能遗传了您的手艺。”
陆母不屑一顾:“他比我可差远了,他做的饭也就是能吃,保证你吃了不吐而已。”
沈疏月小声道:“是很好吃的。”
他很好伺候,不挑食也不讲究,基本陆贺霆做什么他都能吃完。
陆母觉得他是脾气太好,忍不住给他添菜,旁边两个保姆也在守着,又是盛汤又是忙前忙后地伺候。
沈疏月被三双眼睛盯着,一睁眼就饱餐一顿。
看沈疏月吃完,陆母这才让人把餐桌收拾了:“陆贺霆下午或者晚上才回来,我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沈疏月点头:“伯母,应该我去陆家拜访您的,没想到反倒让您这么照顾我。”
陆母不喜欢他说这种客气话:“我来看你怎么了,要不是陆贺霆不让,我现在就把你带回家去。小月等会有没有事?伯母带你出去透透气怎么样?”
沈疏月欣然答应,换了衣服后跟着陆母出门。
车开到市中心一家商场,陆母直接带他去了vip室。
一进门就有导购小姐迎上来,笑容满面地把他们引到沙发上坐下,随后各种首饰珠宝、衣服鞋子、手表配饰流水似的送进来,一件件摆在面前的长桌上。
沈疏月以为是来陪陆母选购,谁知陆母拿着项链往他脖子面前比了比:“这个好看,衬你肤色。”
然后又拿手表:“这个也好看,看你手腕细的,是不是以前被陆贺霆压榨的?”
沈疏月:“是我的体质吃不胖。”
陆母不相信:“难道不是他以前老让你加班干活?他们这些资本家心最黑了,以后咱不听他指挥,绝对不会再帮他们干一点活。”
这点沈疏月同意,郑重点点头。
旁边的导购小姐嘴巴甜得不行:“陆夫人,我看这位先生皮肤白,气质又好,戴什么都好看。”
说着瞄了一眼沈疏月的孕肚,眼睛转了转,便轻易猜测出两人的关系:“您真是有福气,您看您儿媳妇长得这么好看,现在还怀着宝宝,宝宝肯定也是有福气的人。咱们家新推出的这几款包包,最适合有宝宝的人用了,体积比较大,以后就算是想装宝宝的用品,像湿巾啊,围兜啊,奶瓶啊,都可以装得下。”
旁边一人也道:“陆夫人再过几个月就可以抱孙子了吧?陆总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儿媳妇也漂亮有气质,一看也知道是很优秀的人。以后生出来的宝宝肯定也会随爸妈,对您贴心又孝顺呢。”
陆母被说的心花怒放:“没错,我儿媳妇以前也在陆氏工作,特别有能力。以后孩子要是能随我儿媳妇就好了,不知道多讨人喜欢。”
“是呀是呀,”导购小姐对沈疏月道,“先生,您看起来真不像已经怀孕的人,看起来年轻又漂亮,跟我们品牌的理念也很契合呢。”
沈疏月被几人围着连连夸赞,陆母被哄得晕了头,觉得沈疏月从头到脚都完美符合她对儿媳的幻想,没想到有一天真能美梦成真,怕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导购小姐拿过来的几样东西,陆母全都往沈疏月身上试,看着顺眼的就让人包起来。
沈疏月一个劲儿推辞,谁知陆母不听他的,买完之后又开始看给孩子的东西,拿起几件小婴儿的连体衣,捧着爱不释手:“这些,这些也给我都包起来。”
沈疏月无奈道:“伯母,现在买还太早了。”
陆母举着给他看:“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沈疏月看着那些小小的衣服和鞋子:“是很可爱。”
陆母忙道:“不早不早,孩子一转眼就出生,一转眼就长大了。你们两个年轻人不懂这些,这些给孩子用的东西都是要提前准备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回家问妈妈。”
沈疏月愣了愣。
妈妈,妈妈……
他亲人走得早,的确很多年没有再叫过这个称呼。
陆母对他的关怀和温暖他能感受得到,现在他自己也成了一个母亲,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孩子也会像他小时候叫妈妈那样,如此称呼他吗。
陆母察觉到他的安静,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嘴唇轻轻抿着,眼眶好像有一点发红,心里一下就软了,拍了拍沈疏月的手背:“怎么了?小月,是不是伯母买太多了?”
“没有,”沈疏月摇头,“就是觉得……您对我太好了。”
陆母已经知晓沈疏月的家世,心里不由万般怜爱。
陆贺霆那种性格从小就不需要她的保护,她反倒是要替别人家的孩子担忧。
现在见到沈疏月,那股发自心底的母爱被激发出来,怎么会有这么乖,这么懂事,这么招人疼的孩子。
难怪当初陆贺霆非要把他留在身边。
只要了解过后,没人能拒绝沈疏月。
陆母把他拉过来轻轻抱了下:“傻孩子,你是我儿媳妇,以后我们是一家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有什么事情就回家跟爸爸妈妈说,爸爸妈妈疼你。”
沈疏月被她抱着,鼻尖更酸了,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了几秒,只是轻轻点头。
两人从商场出来,就开了一辆车过来,后备箱塞满了。
沈疏月松了口气,还以为陆母总算可以收手,谁知陆母想了想,觉得不保准,在他耳边念叨着:“小月,我看你刚才好像不太喜欢那些首饰,是不是平常不爱买这些奢侈品?也是,你平时就很低调简单,估计是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
陆母越发觉得沈疏月这种不爱富的品质难得,沈疏月越是不要,她就越是要送。
反正这么大的家业,陆贺霆又那么爱赚钱。
“没事啊小月,陆贺霆赚钱就是让你花的,你不帮他花谁帮他花,死了又带不进棺材。”
陆母说着要带沈疏月去看房子,沈疏月吓了一跳,这礼物越送越贵重,其实他还没敢跟陆母说,他本来是准备等陆贺霆治疗结束就回自己在某岛的小花店的。
现在陆母这样热情,他更没法开口。
好说歹说,没让陆母带他去看房子。
车停在商场门口,对面来车忽然按了按喇叭,颜嘉应从车上下来,笑嘻嘻过来敲敲车窗:“我一看就知道是您在车上,陆伯母,今天怎么有空出来逛街呀?”
陆母看到他喜笑颜开:“小颜,这么巧在这遇上,我就是出来随便买点东西。”
颜嘉应道:“不巧不巧,我是看到您的车了才专门开过来的,谁陪您逛呢?”
颜嘉应往车内看了眼,看到沈疏月后,整个人顿时愣住。
沈疏月弯弯眼睛:“颜总好。”
颜嘉应目光下移,落在沈疏月的肚子上,表情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震惊,错愕,到恍然大悟:“沈秘书,不对,现在不能叫沈秘书了——”
陆母道:“你也认识小月?”
颜嘉应:“小月,当然认识,只是没想到啊伯母,现在陆家这是好事将近,要抱孙子了?”
陆母笑得合不拢嘴:“你跟贺霆认识这么久,肯定也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竟然也帮着一起瞒着,这笔账伯母也要找你算的。”
颜嘉应连忙求饶:“伯母你饶了我吧。你也知道陆贺霆那德行,我跟小月多说句话他都要吃人,我要是敢跟您多嘴,他能把我嘴缝上。”
陆母对这点倒是相信。
颜嘉应忍不住多看沈疏月两眼,许久不见,分化成Omega的沈疏月身上那种迷人的特质更加明显,现在怀了孩子,整个人纯洁温柔,有一种更加成熟独特的人妻韵味。
陆母问:“小颜等会准备去哪?要不要一起吃饭?”
颜嘉应想了想:“贺霆在研究所呢,听说他今天做治疗,我还想着等会去看他一眼。”
陆母道:“你这孩子有心了。”
颜嘉应看向沈疏月:“小月要不要一起去?”
沈疏月眼神微动:“我能一起去吗?”
陆母有些犹豫,沈疏月轻轻拉了下陆母的手臂:“伯母,我想去看看他。”
陆贺霆早就交代了陆母,带沈疏月出来逛的时间不能太长,逛完之后就立刻送他回家。
陆母正想开口,颜嘉应便凑到陆母耳边悄悄嘀咕了几句。
沈疏月听不清,只见陆母的表情从犹豫变成思考,随后眼神一亮,慢慢点头。
颜嘉应的话也有道理,像陆贺霆这样瞒着不是好事,夫妻之间哪能有秘密?
况且万一小月去看过之后,一心软,直接答应了儿子的求婚呢,陆母心中盘算着,怎么也得在孙子出生之前赶紧把媳妇娶回家,省得夜长梦多。
老陆家不能再把儿媳妇弄丢第二次了。
两人一拍即合,带沈疏月一同前往信息素研究所。
沈疏月是第一次来,这里外表看起来跟医院别无二致。
护士将他们引到vip休息室,陆贺霆正在治疗中,几人不方便进去,要在这稍等片刻。
陆母嘴上告诉沈疏月,都是正常的治疗程序,陆贺霆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受过多少次,可真的来了之后也不由紧张挂心,反倒是颜嘉应在一旁不停安慰着。
陆贺霆的治疗从来不让人陪同,他也从未跟家里诉过苦。
可不能因为他不说,就忽视治疗的痛苦。
沈疏月等得有些心焦,问护士洗手间在哪。
护士随即带他前去,告诉他等会原路返回即可。
沈疏月出来后,看着地上的指示箭头,来到了观察室外。
透过面前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他从没想到治疗是这样进行的。
enigma躺在病床上,身旁围着几台监测仪器,屏幕上不停跳动着绿色曲线和数据,时刻监控着体内信息素水平。他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脸色好像比平时白一些,后颈的一根细管从他的后颈连接到一旁的仪器上,正在缓慢抽取着什么。
护士看见挺着大肚子站在外面的omega,过来问他是不是里面enigma的家属。
沈疏月轻轻点头,指着那根细管问:“请问这个是在做什么?”
护士解释:“抽取高浓度信息素提取液,同时在为他注射缓释液体,为了压抑住他体内暴动的信息素,还需要在他后颈的腺体植入缓释芯片。”
护士说道:“因为他之前发生过易感期大爆发,险些引起暴乱。这个情况您不清楚吗?”
沈疏月摇头。
护士便道:“其实如果您是他的伴侣的话,能有您的信息素安抚,对他来说效果会更好。”
沈疏月:“我的信息素可以帮他吗?”
“当然,”护士点头,“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您现在怀着孕,身体不宜太劳累,但只要能给他一点点您的信息素抚慰,也是会有帮助的。”
沈疏月点头,轻声问:“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护士:“可以,但是要注意,不要吵醒他,他现在处于浅眠状态,信息素提取到一定程度会自动停止,您不用担心,您进去后可以释放一点信息素安抚他。”
沈疏月嗯了声,护士打开门,沈疏月缓缓走进去,在床边坐下。
依照护士的说法,轻轻将后颈处的阻隔贴揭开,那股浓郁的花香开始缓缓散发出来。
沈疏月握住陆贺霆的手,平时他的手总是很热,现在却带着点微凉的触感。
柔软的指腹轻轻蹭过他的指节,释放淡淡栀子花香,裹住了两个人。
enigma仿佛感知到,在提取仪器发出叮一声停止的声响后,几乎下一瞬就睁开了眼。
看到沈疏月时眼神明显顿了下,声音有点沙哑:“谁把你带来的?”
沈疏月眉头轻轻拧着,尽量保持呼吸平稳:“你每次治疗都是这样吗?”
陆贺霆将后颈的软管摘下,从床上坐起,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不是,这次情况特殊,以前很快就能结束。”
“为什么这次特殊,”沈疏月抬着眼睛看他,“你骗我。”
陆贺霆见那双漂亮的眼睛有些发红,察觉到那股栀子花的香气正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伸手将他从凳子上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环住了他的腰。
“没骗你,眼睛怎么红了。”
沈疏月把他的手推开,两只又细又白的手臂攀住他的脖子,手指很轻地碰到了他后颈那片纱布的边缘。
陆贺霆微微一顿,沈疏月已经隔着纱布碰到了被植入到腺体内的那片冰凉的金属芯片。
“这是什么?”沈疏月声音微微发抖,“还说没有骗我。”
陆贺霆原本并没打算告诉他,芯片再植入一两个月就可以彻底摘下,可没想到在这之前会被沈疏月发现。
“你不跟我说,我也会去问医生,或者我自己查,”沈疏月在芯片上缓缓抚摸,“你是想现在告诉我,还是想让我从别人那里知道?”
“缓释芯片,”陆贺霆告诉他,“为了抑制enigma短期信息素紊乱。”
沈疏月听完后,忽然抱住他的脖子,脸颊柔柔地贴在他的肩膀上:“你之前发生过信息素紊乱?”
陆贺霆没有立即回答,但沈疏月抬头看他,他便承认:“只有一次。”
沈疏月连忙问:“什么时候?”
“三个月之前。”
不需要问具体的日期,沈疏月便知道是他离开的时候。
所以那段时间陆贺霆发生了这么多事,却从来没告诉过他。
“你在研究所住了很长时间吗?”
“没有。”陆贺霆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不太要紧的事。
“没有是多久?”沈疏月追问,“我要听实话,不准说谎。”
陆贺霆:“半个多月。”
住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很严重的情况。
沈疏月虽然对enigma的信息素暴乱并不了解,可也本能为他感到担心,拉着他的头在面前低下:“给我看看你后面。”
陆贺霆攥住他手腕:“不好看。”
沈疏月眼睛亮亮的,异常坚持:“我要看。”
enigma顺从地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沈疏月靠近了些,先是嗅到那股浓郁的沉木香,随后看清楚了enigma腺体的位置有一道很细的手术切口,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已经注射过止血剂,里面嵌着一块冰冷的金属片,切口周围的皮肤还在肿着,血肉几乎和芯片长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疏月不敢去碰,手指忍不住颤抖:“怎么会这样……你痛不痛?”
陆贺霆抱紧他:“不痛。”
“又骗我,你又骗我……”沈疏月声音带着隐忍的哭腔,“……这是你的腺体,怎么可能不痛。”
陆贺霆忽然感觉脖颈处落下一片滚烫,湿湿热热的,顺着他的皮肤滑落到衣领内。
抬起头,果然看到一双湿红的眼睛。
他顿时心软得一塌糊涂,帮omega擦擦眼泪,可好像越擦越多,只能在他眼皮上亲了亲:“不哭了宝宝,真的一点都不痛。”
沈疏月不会那么轻易被哄骗,陆贺霆便道:“亲亲我就不痛了。”
沈疏月把嘴唇印上去,被陆贺霆含住。
带着湿咸泪水的,轻柔的吻。
陆贺霆感受到omega在释放信息素对他进行抚慰,冰凉的手掌渐渐回血,又开始变得温热。
沈疏月一点都不冷酷无情。
沈疏月是世界上最心软的人。
亲了一会,陆贺霆松开他,摸摸他红润润的嘴唇,把他抱在怀中。
Omega拽着他的领口:“植入了芯片为什么不告诉我,住院为什么也不说?”
陆贺霆碰碰他的眼角:“怕你担心,也不想用这个要挟你必须跟我在一起。”
可现在沈疏月已经知道,扬起脸,陆贺霆便又亲亲他。
“以后不准有事情瞒着我,”沈疏月瞪着通红的眼眶,“你的所有事情必须全都告诉我。”
陆贺霆笑了笑:“好。”
沈疏月:“不准笑,我在很认真地警告你。”
“遵命,”陆贺霆埋在他颈间深嗅一口,“沈总,可以再给点信息素么,以后都听你的。”
沈疏月便大方地又释放了些。
观察室外,陆母和颜嘉应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紧紧依偎的两个人。
颜嘉应偷偷瞥了眼陆母,发现她眼眶也红了,正背过身去用手背蹭了下眼角,便默默把自己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
陆贺霆按要求观察了半小时,才和沈疏月从里面出来。
看见颜嘉应,就知道了陆母为什么会忽然带沈疏月过来,冷冰冰扫过去一眼。
颜嘉应委屈得要命,凑到他身边偷偷说:“我是在帮你追老婆,要不是我你能这么快美人在怀吗?不用感谢我。”
陆贺霆冷声:“谁让你多事。”
颜嘉应炸起来:“这怎么能是多事?我帮了你多大的忙!不识好人心呐!”
陆贺霆:“他现在怀着孕,让他知道这些担惊受怕有什么好处。”
颜嘉应忽然无语。
没想到陆贺霆自己都难受得快死了,竟然还能在老婆面前忍得住,也难怪他能把沈疏月追到手。
陆母没有放弃想把沈疏月拐带回家,陆贺霆不等她提就已经把她挡回去,独自带着沈疏月回去过二人世界。
到家后沈疏月觉得他们这样做很不合礼数,对陆贺霆道:“改天还是回陆家去看望一下伯父伯母吧,本来回来之后就应该先去拜访他们的。”
陆贺霆治疗完,又受到omega的信息素抚慰,恨不能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
一回家就在背后抱住他,手伸到前面帮他托住肚子,鼻尖蹭他颈侧。
“这么孝顺公婆,他们以后肯定会更疼你。”
沈疏月被他蹭得很痒,推推他的头:“别弄了。”
“宝宝,”enigma搂着不放,“想要信息素。”
沈疏月的阻隔贴已经被他揭了,明明他已经在吸了。
“不是给你很多了吗,”沈疏月抬手抓他的头发,“怎么还要。”
身后的enigma发出痴迷一般的叹息:“浓度不够。”
随后低声附在omega耳边说了想要什么,沈疏月受不了地捂他嘴巴,脸颊热腾腾的,表情严肃又认真:“你能不能不要总说这种话?”
enigma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哪种。”
沈疏月抿着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的陆总比较好。”
“陆总是你上司,”enigma亲他手心,“我是宝宝的老公。”
沈疏月没想到他一回家就这样,忍了又忍,哄着耳朵骂他不要脸。
enigma凑过去:“脸又红了,怎么这么爱害羞。”
一边说一边亲到他嘴唇上,沈疏月被亲得往后缩,含含糊糊地被含着舌尖吃了会。
陆贺霆见他神色迷离,轻声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沈疏月差点掉进他的陷阱里:“谁说喜欢你了。”
“不喜欢么,”陆贺霆不急,慢悠悠在他嘴唇上啄吻,“那沈秘书为什么要藏着上司的外套?”
沈疏月脸蹭一下红透:“你……你怎么知道?”
陆贺霆觉得他这副害羞到语无伦次的样子特别可爱:“以为藏在最里面我就发现不了么。”
沈疏月羞赧不已,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贺霆把他脸颊掰回来,继续吻他:“当时就喜欢我了?”
沈疏月抿着嘴,不让他进来,唇缝被舔得湿漉漉的,好半天憋出一句:“才没有……只是忘了还给你而已,倒是你为什么当时对我那么关心?”
陆贺霆看着他的眼睛:“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觉得你不一样,总是忍不住处处留意你。”
“这是不是一见钟情,沈秘书。”
沈疏月脸红气喘,别着脸转移话题:“那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谁告诉你的?”
陆贺霆轻轻蹭他脸颊:“宝宝猜猜呢。”
沈疏月猜不出来,他自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陆贺霆:“我又去过你的公寓,在门口发现你忘扔的垃圾。”
沈疏月猛地抬头:“你翻我垃圾桶?”
陆贺霆默认。
沈疏月越发觉得眼前这人真是变态得厉害,为了找他居然连他家的垃圾都不放过。
“怀孕也瞒着我,”说着咬了下他的嘴唇,“没良心。”
沈疏月闷哼一声:“别咬我,痛。”
陆贺霆又温柔地帮他舔了舔。
晚上照旧相拥而眠。
陆贺霆的治疗很顺利,因为有了沈疏月的信息素帮助,原本的治疗也缩短了,两人在家时沈疏月几乎不带阻隔贴,最大限度地给予enigma安抚。
enigma闻着那股栀子花香异常惬意,甚至在问omega要亲吻或者其他别的好处时,也会被善良大方地允许。
陆贺霆同样没贴阻隔贴,后颈的芯片就那么赤/裸地暴露着,沈疏月只要看见又会心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
在陆贺霆说要吃的时候,他还会有点害羞,半遮半掩的,被亲着哄一哄就会乖乖把衣服咬在嘴里,眼睛蒙上层湿润的水意,看过来的眼神含羞带怯。
浑身的皮肤雪白滑腻,肚子鼓得更大了些,明明正在圣洁地孕育着新生命,却又如此诱惑迷人。
enigma特别喜欢咬,要把那一片栀子花味的奶香甜软全部吞进肚子里。
还要扶着Omega的孕肚,在他耳边问为什么这么涩,是不是在故意勾引老公。
Omega被迷得晕晕乎乎,只会委屈着说没有,没有勾引老公。
==========作者有话说:==========
要有扔了,还有蕾丝小月
又发狠了
要点营养液喝喝,20个小红包
第26章
既然陆贺霆的治疗已经结束, 沈疏月有点想回去了。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花店和院子里那些花,虽说有人帮忙打理,但不当老板不知道操心, 毕竟是他一手经营起来的,还有关于某岛的开发项目,他离开的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民宿方案推进的如何了。
沈疏月大概天生责任感就超强。
可谁知道陆贺霆状况忽然又变得不稳定, 几乎一刻也离不开他的信息素安抚。
沈疏月嘴上不说,但其实很担心,被陆贺霆抱在怀里, 两手搂上陆贺霆的脖子, 查看他后颈处的芯片, 可惜沈疏月在生理知识这方面一向欠缺, 没看出什么异样。
enigma眉心紧蹙,神色躁动,仿佛只要一离开他就会马上又引发信息素暴乱。
他没办法,只好不断释放些omega信息素, 给予enigma安抚。
“怎么会这样呢, ”沈疏月指尖在那处芯片上轻轻点了点,“需不需要再去研究所看看?”
陆贺霆鼻尖贴在Omega后颈处深嗅:“没事,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沈疏月靠在他肩上, 任由他将自己释放出的omega信息素迫不及待吸入肺腑。
两条又细又白的手臂搭在他脖子上, 声音也不自觉变得轻柔:“这样可以吗?”
陆贺霆“嗯”了声, 又追着去攫取他口中浓度较高的栀子花香。
沈疏月如此心软。
陆贺霆还是无法安心,虽然沈疏月已经如愿以偿被留下来,可总也不能让他离开视线范围, 即使有必须要回公司处理的事情,也要带沈疏月一起。
沈疏月也怕他离开自己会难受, 答应了陪他一起,自己也有点想回去看看,可现在大着肚子,沈疏月不好意思见人,更怕以前同事见了要问东问西。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贺霆带他坐私人电梯,直接把他带到总裁办公室。
再次回到这样熟悉的地方,沈疏月感慨万千,离开的这段时间这里并没任何变化,不过他现在不是陆贺霆的秘书,也比以前随意许多。
让陆贺霆在外面处理工作,他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后,直接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早上起得早,沈疏月这会又开始犯困,直接爬到陆贺霆的床上。
陆贺霆中途进来看了他两次,第一次他还靠在床头翻书,第二次再进来他已经抱着书睡着了,被子没盖好,衣服下摆也卷上去一小截,圆鼓鼓的肚子露在外面,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白白软软。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伺候得好,omega看着身上是长了些肉,早上称体重的时候也重了五六斤。
沈疏月很担心自己孕期变胖之后很难再瘦回去,但陆贺霆觉得他以前那样太过消瘦,最好能趁着怀孕把他直接喂胖。
陆贺霆走到床边替他把衣服拉下来,被子重新盖好。
沈疏月迷迷糊糊,看见陆贺霆的脸,便很自觉地伸手去揽他脖子。
陆贺霆陪他一起在床上躺下,沈疏月靠近他怀里:“忙完了吗?”
陆贺霆亲他额头:“差不多了。”
沈疏月嗯了声,嘴上说着:“那你继续去忙。”手指却已经轻轻攥住了他的衬衫。
陆贺霆把他圈在怀里,陪他窝在床上躺了会,等他睡熟之后,才又轻声退出去。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才从公司出来。
陆贺霆揽着omega的腰,带他走侧门,路上一个人都没遇见。
可刚到地下停车场,迎面便遇见急匆匆跑过来的alpha。
童临先是看到陆贺霆,连忙停下脚步问好:“陆总。”
接着才注意到陆贺霆怀里护着的人。
虽然沈疏月外面罩着陆贺霆的西装外套,肚子弧度也被外套遮住了大半,还全程低着头,可露出来的那一点侧脸还是能被轻易认出。
童临整个人顿时愣住,随后像八百年没见到亲人一样大喊:“师父!”
沈疏月抬头看他,童临眼眶直接就红了,要不是陆贺霆在,他真想抱着师父好好哭诉一番。
“师父,你这段时间都不联系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天天加班,陆总把那么重的工作任务全都压我身上了,我现在一个人顶三个人使,你可算回来了呜呜呜我好累啊,你以前也这么累吗……”
沈疏月也有些心软:“好了,工作期间感到困难是很正常的,说明你在进步,这是好事呀,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说着刚想抬手帮他擦擦眼泪,身旁的enigma冷着脸将alpha从他旁边拎着扔了出去。
童临被撇开也不恼,自己抹抹泪,又巴巴地贴上来:“陆总放心,我没耽误工作,现在已经到了我下班时间,您安排的任务都已经完成了,我这是属于义务加班,没拿公司加班费。”
陆贺霆在意的可不是他完没完成工作。
“师父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陆总是不是早就找到你了,居然一直都没告诉我们,难道辞职了就不认我这个徒弟了吗?”
沈疏月无奈:“不是这样,怎么可能不认你。”
童临忽然看到沈疏月隆起的孕肚,眼珠子快瞪出来。
陆贺霆帮沈疏月把外套拢了拢,将他的身子完全遮盖在里面,看起来比沈疏月更护犊子。
童临张大嘴巴,看看面前的两个人,像是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师父辞职是因为怀了陆总的孩子,当然不用再干活,直接晋升为陆氏老板娘才对。
他真笨,早就看出这两人之间有猫腻,可怎么没想到这一层?!
沈疏月对童临道:“陆总也表扬你进步很明显,以后工作要更加细心,不能再像以前那么莽撞。”
童临点头:“当然,我一直记得师父你以前的教导。”说完看着陆贺霆,顺便拍一下领导马屁:“也记得陆总的指导和教诲,这段时间我受益良多。”
沈疏月异常欣慰,拍拍他的头:“好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不过我的事情暂时保密,先去忙吧。”
童临连忙点头,一步三回首,依依不舍地看着陆贺霆把沈疏月搂着带上车,当着他的面扬长而去。
沈疏月心中五味杂陈,看到童临也会让他想到以前上班的日子,那种忙忙碌碌拼搏打拼的生活,好像离他很远了。
但他很快晃了晃头,心想自己怎么会怀念当牛做马的日子。
以前他是被陆贺霆指挥得团团转,现在反过来,他可以随意差使陆贺霆。
这样的日子,要是能在他刚入职陆氏的时候就过上,不知道有多美好。
一边想着,一边又让陆贺霆给他捏捏腿,揉揉腰。
陆贺霆小心翼翼伺候着,心中还在回想刚才童临的话,是不是故意在沈疏月面前诉苦,又想引起沈疏月的同情。
沈疏月怎么对谁都一样心软。
沈疏月觉得奇怪,好像陆贺霆的身体恢复得很好的样子,便问他什么时候能让自己回某岛。
陆贺霆不答,忽然问他想不想去之前他住的那个单身公寓看看。
沈疏月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间,问:“那里现在没被别人租去吗?”
“我买下来了,”陆贺霆告诉他,“在你名下。”
沈疏月错愕不已:“你买下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在你搬走之前,本来想找个机会告诉你,”陆贺霆道,“今天刚好让人重新打扫了一下,要回去看看么?”
沈疏月点头。
陆贺霆带他回到那间单身公寓。
只是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扇熟悉的窗户,沈疏月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陆贺霆扶着他的腰慢慢上楼,走到门口,陆贺霆打开门。
门推开的一瞬间,沈疏月忽然愣住——
满屋都是鲜花。
知道沈疏月喜欢栀子,大束大束的栀子花开满整个房间,花瓣雪白舒展,蕊心淡黄,一股清甜浓郁的花香扑鼻而来。
正中间燃着一排蜡烛,暖黄色的光将整个屋子照得柔软。
沈疏月呆呆站在门口,还没走进去,便感觉眼眶变得温热。
陆贺霆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进去。
沈疏月踩在铺满花瓣的地毯上,不由回想起在这间屋子里的很多个夜晚。
从最一开始他独自在家里加班,到后面陆贺霆强势不容拒绝地搬进来,再到屋内所有东西被他清空,他决绝地离开。
这间破旧狭小的公寓,几乎见证了他在深市经历的所有人生阶段。
在满屋的鲜花和烛光里,陆贺霆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钻戒,造型独特优美,在暖光里碎成一片片细小光点,璀璨闪耀。
沈疏月低下头,眼尾红成一片。
陆贺霆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沈疏月。”
“宝宝。”
“我爱你,嫁给我好不好?”
沈疏月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声音哑得不像话。
不知道陆贺霆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准备,竟然把自己瞒得这样好。
他们明明每天都待在一起,自己却没有发现分毫,戒指又是什么时候买的?
陆贺霆把他的手拿起来,轻轻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沈疏月眨眨眼,一颗晶莹的泪珠砸下来:“我还没有答应……你怎么就给我戴上了。”
陆贺霆在他的无名指上亲了下:“可以答应么?”
沈疏月抿了抿嘴唇,戒指都已经被戴上了,便轻轻点了下头。
陆贺霆起身把他抱住,吻掉他脸上的泪水:“怎么哭了,越来越像小孩了。”
沈疏月把脸在他胸前蹭:“都是你惹的,你才小孩。”
陆贺霆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碰碰:“是很乖的小孩,好爱你,宝宝。”
终于是他的了。
栀子花香萦绕在两人周围,enigma缓缓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疏月感觉到头脑和身体都渐渐变得轻飘飘的,愉悦的感觉充胀在心脏内。
陆贺霆不停亲吻他,有种一直追逐的宝贝终于可以安稳地被捧在手心上呵护的感觉,但还是无法掉以轻心,问他:“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他要给沈疏月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要让整个深市的人都见证,沈疏月已经嫁给了他,以后就是他的专属。
他们会过得很幸福,不容许任何人再来觊觎沈疏月分毫。
可沈疏月挺着大大的孕肚,声音闷闷的:“再等等吧。”
陆贺霆声音一沉:“等什么?”
沈疏月为了说服他,主动亲亲他的唇角,眼神明亮:“我们等宝宝出生再办婚礼,好不好?”
Omega圆润的肚子在他小腹上轻柔磨蹭,同他商议:“我不想大着肚子走红毯,婚礼还是应该漂亮一点吧。”
见陆贺霆不说话,沈疏月轻声道:“如果你等不及,我们可以先去领证,好吗?”
enigma果然被轻松说服:“好,先领证。”
领了证就有了法律的约束,沈疏月想再反悔也不可能。
陆贺霆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先确保沈疏月不会离开他,会一辈子安安稳稳待在他身边,才是最要紧的。
沈疏月见他同意,奖励性地又抬头亲他一下,要分开时被扣住后脑勺,逐渐加深这个吻。
陆贺霆将他抱起来往卧室走,放到那张熟悉的床上。
所有物品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枕头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是沈疏月以前常用的那款。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掉的沈疏月都没意识,只是被那股浓浓的沉木香包裹着。
最近两人也经常进行信息素交换,导致沈疏月一时放松警惕。
enigma贪婪地嗅闻他身上的味道,满屋的栀子花香也不如此刻怀中的Omega,忍不住埋在他身上。
沈疏月迷迷糊糊推了推陆贺霆,提不起什么力气,声音也又轻又软:“别……”
陆贺霆抬头看了眼,动作轻缓地继续。
沈疏月觉得这种感受十分不对劲,推他也推不开,忽然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又闷又细的哼声。
陆贺霆猛然顿住,舌尖品到了温热的,带着淡淡甜味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床上的Omega,见他咬着手指,脸颊到锁骨都羞成了一片粉色,难为情到了极点,不愿见人。
“好了……”Omega声音发软,“你快点起来……”
任凭他用力推拒,却只听见一声急切的吞咽。
enigma舔了舔嘴唇,又低下去。
Omega浑身发抖,高高鼓着的肚子不停在enigma身上蹭来蹭去。
身上高大的人影像座山,将他密不透风地盖住,小心避开他肚子的部位。
刚尝到一点甜头的野兽,是不会轻易放开猎物的,闷在他身上,声音含含糊糊,又低又痴迷:“好甜。”
直到真的再也没有什么东西,enigma仍旧眷恋不舍。
沈疏月受不住,拉着他的手,让他上来。
陆贺霆替他理了理衣服,这才将他抱住。
Omega在他怀里还在细微颤抖,脸颊绯红,眼眶湿润,一副被欺负到非常可怜的样子。
陆贺霆不停安抚他,等他睡着之后,才拉过他戴着戒指的那只手,细密的吻落在上面,有一种终于把他套牢在身边的踏实感。
早上沈疏月被抱着醒来,睁眼就看到了自己手上那颗硕大的钻戒。
戒圈的线条温润流畅,尺寸刚好卡在他的指根上。
他迷迷糊糊举起来,对着窗外的阳光看了会,越看越觉得戒指的造型设计得十分漂亮。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皮肤白,的确戴什么都好看,可设计如此合他心意,陆贺霆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
这么大的钻石实属罕见,沈疏月用手机搜了下。
原来这枚戒指以前是国外某位收藏家的藏品,在一场拍卖会上才首次展出,并被人以天价拍下。
沈疏月往下翻,看到了拍卖的相关记录,时间、地点、成交价,还有清晰的展品图,的确是他手上戴的这枚。
拍下这枚戒指的人是陆贺霆,可成交的时间——
沈疏月盯着那行日期看了很久,是在他辞职离开陆氏之前。
所以陆贺霆在那时候就已经买了这枚戒指。
沈疏月感到震惊又诧异。
背后传来沉稳的呼吸声,手臂收紧,将他往怀里拢了拢:“什么时候醒的。”
沈疏月放下手机,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陆贺霆颈窝,声音闷闷的:“你什么时候买的钻戒?”
陆贺霆把他的脸抬起来:“怎么了,不喜欢?”
沈疏月:“你先回答。”
“你辞职之前,”陆贺霆道,“如顺利的话,应该在你辞职前我们就会结婚。”
沈疏月听了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在他胸前挥了下:“你这人真的很奇怪,那时候我们又没有在一起,怎么就会扯到结婚了。”
沈秘书办事是要严格遵循规章流程的,这步骤明显不对,哪有人不谈恋爱上来就谈婚论嫁。
陆贺霆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因为想早点把你娶回家,放你在外面我不放心。”
沈疏月实在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自己做他的下属时明明是做事相当靠谱的人。
陆贺霆没告诉他自己心中那些阴暗可怕的心思,如果沈疏月不答应求婚,他会把沈疏月一直留在深市,关在家里,让挺着大肚子的沈疏月每天都被自己的信息素泡着,直到沈疏月一离开他的信息素就没办法正常生活,那样沈疏月最后也只能答应嫁给他。
毕竟已经习惯了enigma的信息素浸泡,还怎么再去接受普通的alpha呢。
陆贺霆把他从床上抱起来,准备带他去洗漱。
沈疏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衣,忽然愣住,连忙用力去推陆贺霆,不让他抱。
陆贺霆搂着他的腰:“怎么了?”
沈疏月不说话,捂着胸口,脸烧得通红:“你先放开我……我自己去洗手间。”
陆贺霆不放,反而把他拼命遮挡的两只手拉开。
这才注意到他的变化,不知道是不是早上起来就这样了,睡衣都洇透了一小片。
“挡什么,”陆贺霆嘴角微微弯了下,“怕老公发现么。”
沈疏月又急又羞,想抬手去捂:“……你别看。”
陆贺霆没听他的,把他抱到浴室。
混杂着栀子花的香味弥漫开,又被尽数吞吃入腹。
两人在公寓用过早饭,回到市中心的住处。
沈疏月既然答应了求婚,陆贺霆便也答应陪他回某岛,回他的小花店看看。
走之前陆贺霆要先回趟公司,把后续工作安排下去。
出门的时候告诉沈疏月:“在家乖乖等老公回来。”
沈疏月没有再表现得很抗拒这个称呼,既然都已经要结婚了,以后陆贺霆的确会是他的老公,他的丈夫,而他也会是陆贺霆的妻子。
再扭捏否认也没什么必要,沈疏月脸上流露出温柔乖顺的神情,只是还有些羞涩,送着丈夫到了门口。
丈夫把领带放到他手里,在他面前微微低下头,他便抬着细细白白的两只手臂,站在玄关帮自己的丈夫系上领带。
动作还不太熟练,绕了两圈,打出一个松松的结,随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
丈夫仍旧不满意,低着头看他。
他只好轻轻拉着亲自系上的领带,踮起脚,在丈夫的嘴唇上快速碰了下,脸颊浮起淡淡的红晕,轻轻说:“我等你回家。”
陆贺霆目光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他只穿了件宽松的浅色家居服,短裤露出膝盖,肚子圆鼓鼓的撑着布料,被温暖的灯光照得温温柔柔,像株被养在家里开得娇艳的栀子花。
只能抱着他深深亲一会,随后出门前往公司。
陆贺霆在公司飞速处理完了积压的所有事情,开会效率也前所未有的高,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omega,剩下的事安排给其他高层,天刚黑就匆忙赶回家。
他不能放心沈疏月一个人待着这么长时间。
回家后发现客厅的灯开着,Omega果然乖乖待在家里,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故事书,对着肚子里的宝宝讲故事,神色异常温柔。
听见门响,沈疏月抬头望过来,冲陆贺霆笑了笑:“这么早就回来了。”
陆贺霆扯松领带,走到他身边,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圈进怀里:“在看什么?”
沈疏月晃了晃手里的故事书:“小熊宝宝历险记。”
陆贺霆嗯了声,下巴放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安心,闭上眼,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沈疏月便又继续给宝宝读:“小熊宝宝在森林里走了一整天,遇到了好多神奇的小动物,会说话的小兔子,跳得很高的小青蛙,还有穿着鞋子的小狐狸。天快黑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不知道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很喜欢这个故事,欢快地在肚皮下动了动。
陆贺霆帮他把手上的书放下,低头贴近他圆鼓鼓的肚子,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里面那个小生命正在动,脸颊靠上去,像是隔着肚皮在跟宝宝交流。
沈疏月挺着肚子,心口也软软的,摸了摸enigma的头发,轻声问:“今天工作很累吗?”
陆贺霆低声道:“想你。”
说着靠在Omega的腿上,抱着他的腰,眉眼安定。
沈疏月没打扰他,让他枕着,手指轻轻拨他额前的碎发。
陆贺霆靠了会,越来越被Omega身上的香味吸引,轻轻抬手。
沈疏月不由闷哼一声。
今天其实陆贺霆走后他感觉有点不舒服,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感受,陆贺霆不在他自己不太知道该怎么做,也没好意思自己碰,这会儿咬着嘴唇强忍,耳根都泛起薄红。
陆贺霆感觉到细长手指忽然抓紧了他的头发,一看便知道他是怎么,低声问:“在家是不是难受了?”
沈疏月别开脸,不好意思开口承认。
陆贺霆坐起来,把他抱着躺到沙发上,摊开,然后从自己今天提回来的袋子里拿出来一个仪器。
沈疏月看着那根长长的软管以及顶端圆圆的小口,不自在地往后缩了缩。
“给你买了吸奶器,”陆贺霆道,“胀痛是正常孕期现象,需要疏通一下。”
沈疏月不知道他到底要怎么做,只是目光有些迟钝地看着。
可他是二次发育的Omega,和早已成熟的不能比。
陆贺霆以为会管用些,亲自来的话总也忍不住。
还没开始便听见他轻声闷哼,立刻亲亲他的眼睛,给他更多信息素安抚,将仪器放到旁边,还是俯下身。
沈疏月轻轻抱住他的头,舒服地呼吸,满是那股带着栀子花香的东西。
enigma比仪器好用得多,陆贺霆抬起头,见沙发里的Omega脸颊绯红,眼眶里含着一层湿润的水光,衣襟敞着,圆鼓鼓的肚子也从底下露出来。
低头看了会,眸色深重,从袋子里又拿出一样东西。
薄薄的,在Omega面前展开。
是一条漂亮的白色蕾丝内衣。
==========作者有话说:==========
奇迹小月,陆总不会放弃给月月穿漂亮小裙子的
大概快要完结了,不过还会有番外
第27章
Omega显然已经被信息素泡得犯迷糊, 盯着那块布料愣了几秒:“这是什么?”
陆贺霆体贴地帮他把衣服脱下,随后将那块白色蕾丝小心翼翼帮他穿上,仿佛Omega是什么脆弱易碎的珍宝, 轻轻调整花边和系带,防止勒到他细嫩的肌肤。
Omega配合着抬抬手,伸伸胳膊。
柔软的白色蕾丝贴着他的皮肤, 一层层覆上去。
肩带细细地勒在瘦削白皙的肩膀上,胸口那一圈薄薄的蕾丝布料堪堪遮住那点鼓起的弧度,若隐若现, 像是蒙上一层洁白圣洁的月光。
Omega被穿好之后, 有些茫然地看向陆贺霆。
陆贺霆目光从他身上寸寸掠过, 好像是在打扮自己心爱的漂亮娃娃, 帮他将肩膀上的肩带调整了下位置,又顺着腰侧将布料拉平。
蕾丝贴着白嫩的肌肤,底下泛着淡淡的粉意。
“好了吗?”Omega伸出手臂要抱。
陆贺霆拉过他的手指,见他还乖乖戴着那枚戒指, 在上面亲了亲:“还给你买了别的。”
说着便又拿了一条蕾丝短裙, 像是跟上面的内衣一套的。
实在太短,遮不住月退根。
Omega圆润的孕肚装不进去, 细带卡在肚子下面。
陆贺霆帮他穿好, 丝袜也亲手帮他套上, 一直勒到大腿, 边缘处被挤出一圈嫩嘟嘟的软肉。
一切终于完成,陆贺霆撤开些距离,仔细端详着沙发上的Omega。
凸起的肚子突兀又温柔地鼓着, 和那身纯白蕾丝形成了极具冲击的反差,显得神色迷茫的Omega纯洁又诱惑, 好像最矛盾的品质集合在他身上,却又和谐地统一。
沈疏月察觉到enigma的视线越发深重黏稠,对他迟迟不来抱自己的行为感到异常不满。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又抬头看enigma,语气抱怨一般:“这都是什么呀……”
enigma只是贪婪地要将他这副样子牢牢刻进脑海中,释放出的信息素轰然炸开。
Omega被刺激得浑身发颤,裸露在外的肌肤渐渐蒙上层动情的粉意,也被看得感到羞赧,抬手想挡,却被攥住手腕。
陆贺霆终于俯身。
“好美。”
见Omega又纯又欲的神色,羞赧的眼神怯怯地望过来,忍不住把他抱起来,两人位置瞬间翻转。
沈疏月坐在他身上,手指牢牢抓着他的衣服,不知道往哪放。
陆贺霆靠进沙发里,利用自己的信息素将Omega裹住,替他扶着肚子,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带着蛊惑:“宝宝,坐上来。”
沈疏月被扶着,白色蕾丝短裙薄得像一层蝉翼,堪堪垂下,挡住enigma下半张脸。
沈疏月什么都看不到,被那双漆黑的眼睛自下而上盯着,又深又烫,浓墨般的瞳孔微微放大,像是野兽叼住了已经送到嘴边的猎物。
沈疏月呼吸紊乱,艰难地扶住沙发靠背。
口水声啧啧,急切吞咽。
Omega坚持不住,整个人往下滑,甚至发出哭腔。
enigma鼻梁高挺,他实在受不了,嗓子里挤出几声细碎的叫声,跟平日里冷静端庄的沈疏月大相径庭。
陆贺霆察觉Omega的皮肤微微发热,舔了舔嘴唇,将他抱进怀里。
Omega趴在他肩膀上哭出来,浑身都在细细地哆嗦。
陆贺霆抱紧他,亲亲他的脸颊,体贴地安抚,等待怀中的Omega渐渐平复。
察觉他已经可以适应,陆贺霆这才亲了亲他后颈的腺体,缓慢温柔地给了他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
曾经还是Beta的沈疏月感知不到enigma的高浓度信息素,即使将再多的信息素注入他的腺体,也是徒劳无功,要不了几天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现在沈疏月已经变成Omega,不仅可以感知,也可以任由高浓度信息素在他体内形成标记。
enigma第一次品味到能够标记自己Omega的感觉,通体畅快,爽得不觉眯了眯眼。
可enigma的信息素等级对Omega来说实在太高,高到只是从腺体刚刚接收到一丁点,才刚平复下去的Omega就忽然尖叫一声,随后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
陆贺霆察觉到,颇为爱怜地亲他的嘴唇,抱着他慢慢亲、慢慢哄,嘴唇贴着他汗湿的鬓角和泛红的眼皮,一下一下。
临时标记已经完成,Omega对他特别依赖,被他的信息素抚慰得异常乖软,靠在他怀里,被他拍着后背上下轻抚,整个人化成一汪春水。
刚开始还无法接受,但很快便对这种保持的恰当浓度感到舒服。
沈疏月无意识往陆贺霆身上贴,大掌伸过来摸他的脸,他便将脸颊在里面蹭蹭。
enigma呼吸声逐渐加重,忽然将信息素收回。
怀里的Omega顿时感觉到了不安,不停寻找那股可以抚慰他的来源,鼻尖在enigma的掌心和颈窝里来回轻蹭,可得到的那一点根本不够。
他已经被enigma的信息素养得越来越娇气,得不到应有的抚慰就无法感到安心。
薄薄的白色蕾丝布料在黑色衬衫上来回轻蹭,鼓起的孕肚也一下一下轻顶enigma的小腹,既是催促,也是在表达强烈不满。
陆贺霆任由他在怀中焦急难耐地寻找了一会儿,帮他适应了下,感觉到他的身体已经缓和过来,这才托着他缓缓坐上来。
白色蕾丝被撕出个洞。
Omega和enigma的差距还是太大,怀中的Omega不停在他肩上乱抓。
enigma的信息素终于再次释放出来,充满安抚的意味。
Omega过了会儿才感觉到舒服,呼吸声都变了,细细白白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不放。
enigma靠在沙发里,喉结滚动,拥着独属于自己的Omega,终于完完全全得到他,姿态放松,心中感到一种迟来的满足。
他轻轻抚摸着Omega柔软的发丝,任由他将脸埋在自己颈窝中,嗅到他身上浓郁的花香,两股味道交织在一起,能将人迷醉。
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来,陆贺霆偏头看了一眼屏幕,集团内部发来的一项紧急工作,需要他在离开之前处理。
他便抱着怀中的Omega慢慢站起身,谁知又引得怀中人的颤抖和呜咽。
陆贺霆侧头亲亲他的脸蛋:“坚持一会。”
随后一手托着他,拿上手机,抱着一起往书房去了。
Omega两条细白的手臂无力攀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enigma走动的步调一边颤抖,一边轻轻颠晃。
走到书房不过十几米的距离,对于Omega来说却像是场漫长的惩罚。
他张口在enigma肩上用力咬了口,陆贺霆却也不恼,揉揉他发丝,任由他咬几口泄愤,随后帮他把裙子整理好,抱他在那张办公椅上坐下,将他在腿上翻了个身。
Omega轻轻抽泣两声,陆贺霆把他的脸转过来,含着他的嘴唇亲了会,一手扶在他的肚子上避免碰到桌子,另一只手拿手机查看消息,随后打开电脑处理紧急工作。
Omega最近吃胖了些,肚子很大了,身体不便,体重也重了许多,带着肚子的重量一起往下坠。
显然比以前自身要沉得多,远远超出Omega的承受范围。
陆贺霆释放了很多信息素安抚他,等到他浑身变得软下来,乖乖的不再反抗,只是安分靠在怀里,身体一下一下轻轻颤抖。
陆贺霆飞速查看文件,偶尔偏头亲一亲Omega的耳廓,对他道:“马上就好。”
处理工作也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等陆贺霆把事情安排下去合上电脑,才发现Omega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动静。
低头查看,怀中的Omega整个人像是已经被他的信息素彻底泡晕了,漂亮的眼睛微微上翻着,找不到焦距,嘴唇微张艰难喘息,猩红的舌尖也无意识吐出来一点。
陆贺霆呼吸沉了一度,痴迷般舔上去,轻声叫他:“宝宝,翻白眼了。”
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陆贺霆闷笑了声:“这么爽么。”
Omega意识不清,猫似的哼了声。
陆贺霆收回了些信息素,差点忘了沈疏月现在是Omega,对他的信息素异常敏感,根本承受不住,况且他还处在孕期。
虽然问过医生可以适当运动,但陆贺霆还是小心翼翼把他拔下来。
沈疏月怀孕之后肚子大了,很容易压到前面,本来就特别敏感。
被拿下来后猛地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哭似的轻叫。
陆贺霆已经看惯了沈疏月一本正经的样子,此刻特别贪恋和享受沈疏月在他面前的各种不体面。
见他红到艳丽的脸颊愣怔失神,根本不懂自己发生了什么,便特别体贴地亲亲他的嘴角,安慰他说:“没关系,月月还是很漂亮。”
随后将湿湿哒哒的Omega抱回卧室。
可能是累着了,第二天沈疏月睡到中午还没醒,蜷在陆贺霆怀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上还带着一点没褪尽的薄红。
陆贺霆把他从床上抱起来,他还一直闭着眼,只是迷迷糊糊地把脸往人肩窝里埋了埋。
陆贺霆带他走出卧室,保姆已经做好饭离开了。
陆母一直嚷嚷着要过来亲自给沈疏月做饭吃,被陆贺霆三言两语打发了,还把家里大门的密码改了,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和沈疏月的二人世界。
昨晚给沈疏月身上套的那身蕾丝已经坏得七零八落,陆贺霆给他穿了件自己的上衣,长长的垂到Omega大腿根,前面因为被孕肚顶起来些,所以显得稍短,倒是不用再给他穿裤子。
带他来到餐桌坐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宝宝,起来吃点东西再继续睡。”
沈疏月眼都不睁,没听见似的。
陆贺霆把粥端过来,舀了一勺,低头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嫣红微肿的嘴唇旁边:“乖,张嘴。”
Omega迷迷糊糊张嘴含住了,温热的粥滑进喉咙里,他含了一会儿不知道往下咽。
陆贺霆捏着他的下巴轻轻晃晃:“要老公嚼碎了喂么。”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随后将粥很慢地咽了下去。
陆贺霆不是第一回给他喂饭,知道他不想吃的时候就装睡。
刻意没催,等他乖乖咽完之后,才又舀了一勺,吹了吹,继续递给他。
沈疏月咽了几口之后偏过头不吃了,任凭陆贺霆怎么哄,闭着眼睛不张嘴。
等了会,以为陆贺霆就此收手,谁知下一瞬便感觉下巴被人捏开,温热的粥从口中渡进来。
沈疏月睁开眼,见陆贺霆一边亲他,一边垂下眼睛看他,深邃眸中溢出些淡淡笑意。
沈疏月气急,舌根被压着,不得不将那几口粥吞咽下去。
陆贺霆说要喂他,就一定要把他喂饱,用勺子不吃,就用嘴喂。
喂了几口之后,沈疏月只好用手轻轻抵着他胸口,别开脸:“……真的吃不下了。”
陆贺霆把碗放下,摸摸他的胃部,鼓鼓的,微微发硬,感受到他真的吃饱之后,终于肯放过他。
亲亲他红红的嘴巴:“好,不吃了。”
沈疏月不需要自己走路,被人抱着坐到沙发上。
陆贺霆帮他揉揉腰,捏捏腿,还找了给他买的其他款式的内衣,体贴帮他换上。
沈疏月见这次是纯棉白色款,比那什么蕾丝的看起来正经得多,便也没抗拒,任由陆贺霆亲手帮他穿上。
轻柔贴肤,包裹的很好,一点都不难受。
穿之前顺便疏通了下,随后陆贺霆将他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谁知沈疏月有些不悦,拿漂亮的眼睛瞪他。
“怎么了,”陆贺霆道,“哪不舒服,老公伺候得不好么。”
沈疏月抿着嘴唇不说话。
陆贺霆只好自己摸索,猜测着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又在闹人。
沈疏月把他的手用力甩开,生气道:“伤到了宝宝怎么办?”
陆贺霆见他一脸认真,笑了笑:“不会。”
沈疏月不免担心:“我都感觉到了。”
陆贺霆:“感觉到什么?”
沈疏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下面,语气有些委屈慌张:“很危险,下次不要那样了。”
陆贺霆看他这副撒娇似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恨不能让他时时刻刻挂在身上。
再按捺不住也得等他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才好跟沈疏月享受真正的二人世界。
想到跟沈疏月在一起后,沈疏月肚子里就一直揣着个小的,怎么算好像自己都不是跟他最亲密的人。
再亲能比得过从沈疏月肚子里出生的孩子吗?
虽然孩子是陆贺霆播进去的种,身上也会流着他的血,他不是连孩子的醋都要吃,他是想要一个和沈疏月的结晶,但也不能阻碍他跟沈疏月的亲密。
孩子来得太突然,陆贺霆就是想把enigma那些下等恶俗的心思全用在沈疏月身上,也不得不克制着,告诉自己要轻一些,慢一些,沈疏月怀的是他的孩子。
陆贺霆闷笑一声,晃晃怀中的Omega:“怎么这么娇气。”
沈疏月不大高兴:“都是你的错。”
“都是我的错,都怪我,”陆贺霆低声道,“以后会注意的。”
沈疏月别开脸不回答,怎么还会允许他有下次。
陆贺霆温柔地亲他嘴唇,含含糊糊吮着他的舌尖,知道沈疏月喜欢怎样的方式。
果然沈疏月紧绷的脸色很快松懈下来。
陆贺霆不知沉声说了几句什么。
“别说了,”沈疏月感到羞臊,捂着他的嘴,“……讨厌死你了。”
陆贺霆亲他手心:“不许说讨厌,要说喜欢。”
在他耳边轻声哄:“说喜欢老公。”
沈疏月被信息素和吻搞得头脑晕胀,只好乖乖说了喜欢。
陆贺霆问:“喜欢什么?”
沈疏月红着脸,很小声:“喜欢老公。”
*
陪沈疏月回去之前,陆贺霆去研究所摘除了缓释芯片。
先前已经做过检测和治疗,现在有了Omega的陪伴,缓释芯片的作用不太需要了。
沈疏月全程陪着他,站在外面等他的时候,隔着玻璃看到医生把那块小小的金属从enigma后颈取出来。
沈疏月嘴唇紧抿,像是也能替他感觉到疼痛,没说什么,但陆贺霆出来的时候他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手指攥得很紧。
陆贺霆知道他在担心,用力回握住他。
两人坐私人飞机回到某岛,飞机落地,沈疏月透过舷窗看到那片蓝到几乎透明的海水和金黄色的沙滩,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终于回到花店,看到他离开的这一个月,花店被打理得井井有条,门口摆着的鲜花娇艳欲滴,店内还有几个客人正在选花,沈疏月放心下来。
章哲一的民宿那边有陆氏派过去的技术指导,全程跟进民宿改造项目。岛上负责人听说两人回来,也赶来替他们接风。
小岛的开发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沈疏月的花店作为岛上保护选址会原封不动。
还以为沈疏月只是离开几天,没想到他这一走都快一个月过去了,章哲一和老王给两人安排了第二场接风宴。
晚上一群人围着张圆桌,两人一同出现,高大英俊的enigma将怀中的Omega妻子温柔圈在自己的所属领地内。
而沈疏月肚子变得更大了些,整个人也像是被滋润得特别娇俏动人,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很成熟的Omega母亲了,身上还隐隐散发着enigma特意留下的信息素。
老王先开口:“疏月,你这一走一个月,我们差点以为你不准备回来了呢。”
沈疏月笑着道:“花店还在这,这可是我的产业。”
旁边一人道:“疏月,你走了这段时间,我们项目进展可顺利了,技术指导天天在哲一民宿这边盯着,方案都已经落地了。”
沈疏月看向章哲一:“那挺好的,哲一,有了这次合作,你经验会积累得特别快。”
章哲一看看面前如此登对的两人,这段时间忙于工作,他已经在渐渐把对沈疏月的心思放下。如今看到沈疏月离开某岛也能被照顾得如此细致妥帖。
像沈疏月这种人,的确不会永远只留在这座小岛上。
“技术指导是陆总派的人,我不过是跟着跑,跟着学习而已,”说着,章哲一冲陆贺霆举了举杯,“陆总,以前多有误会,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
enigma守在Omega身旁,原本还充满警惕,听了这话后,已然一副已经上位所以要在外面刻意显露宽容大度的正宫姿态,同Alpha碰杯。
沈疏月见两人终于不再剑拔弩张,开心的悄悄拉了拉陆贺霆的手。
陆贺霆果然被哄得心情更好了些。
一顿饭还没结束,沈疏月只吃了几口,不知怎么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好,胃口也不大,放下筷子没再动。
陆贺霆见他脸有点发白,伸手揽过他的腰,低头问他:“怎么了。”
沈疏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不是白天飞过来累着了,他身上不大舒服,仰着脸对陆贺霆道:“……有点想吐。”
陆贺霆连忙扶着他起身,对桌上其他人道:“你们继续玩,我先带疏月回去休息。”
随后直接扶着Omega离开聚会。
从室内出来,院子外面夜风凉凉。
陆贺霆在石凳上坐下,把Omega抱到自己腿上,让他靠在胸口,随后从口袋拿出湿巾,先给他擦擦额角的薄汗,又帮他擦擦脖子和手。
沈疏月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蔫蔫的,嗅到enigma身上的气息才能感到舒服一点。
陆贺霆随身给他带了保温杯,拧开后给他喂了点水,随后用手小心在他脸颊旁边扇了扇风,怕他着凉,扇了几下便停手。
孕期Omega身体很娇贵,再怎么细心照顾也不为过。
陆贺霆为了让他舒服点,慢慢帮他揉了揉胃部,给他释放了些信息素:“好点没有?”
沈疏月点头:“里面味道有点杂。”
陆贺霆在他额头亲了下:“下次不舒服早点告诉我。”
沈疏月闷闷“嗯”了声,靠在他怀里又赖了会。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湿咸的暖意,几株栀子花在风中轻轻摇晃。
四周异常静谧,只有两道身影紧紧依偎。
过了会,沈疏月感觉好些了,从他怀里抬起头:“回去吧。”
陆贺霆将他打横抱起,带他稳步回了小院。
晚上回去后沈疏月还是蔫蔫的,没什么精神,窝在小小的沙发上蜷着。
陆贺霆走到哪,他的视线就跟到哪。
等陆贺霆帮他收拾完东西在沙发上坐下,他便自动往上靠,主动把自己埋在enigma怀中,很粘人,还要趴在人身上使劲嗅,离不开主人的小猫崽子似的。
陆贺霆倒是很喜欢他这副主动的样子,巴不得沈疏月可以一直这么粘人。
察觉他的体温好像有点升高,探了探他的额头和后颈,随后拿过床头的检测仪,探头贴在Omega后颈的腺体,仪器发出一声极轻的滴响,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
陆贺霆早已经将Omega孕期养护以及需要注意的事项熟记于胸,看到指标后联想到Omega在孕期忽然表现出粘人依赖,体温升高,信息素分泌增多,渴望伴侣信息素抚慰等状况——
这是个征兆。
==========作者有话说:==========
真要被你们取的外号笑死了哈哈哈
本来就是决定写个短短的,所以进度快快的
有想看的番外还可以提,番外可以安排嘿嘿嘿
第28章
没有阻隔贴妨碍的omega腺体正在释放着那股浓郁的花香, 与平常状态不同,不再是若有若无的几缕,而是一层层堆叠, 像被搅弄打翻的栀子花蜜,甜腻得几乎能把人溺毙。
陆贺霆做了个深呼吸,那股味道钻进肺腑里, 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涌。
毫无疑问,enigma对自己的omega信息素没有抵抗力,天生就是占有本能。
后颈的芯片已经摘除, 那股沉木香在体内毫无束缚地翻涌, 此刻被omega发情期释放的气味一激, 几乎要冲破所有理智的束缚。
沈疏月还缩在怀中, 他大约是察觉不到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难受,往伴侣身上贴,想从对方那里获取抚慰。
“月月。”
陆贺霆声音压得很低, 手指拨开omega后脑柔软的碎发, 露出底下那块微微红肿的皮肤。
不知何时已经肿胀起来,薄薄的皮肤下面透出粉嫩的颜色, 像是一颗已经完全成熟的饱满果实, 咬一咬便会有丰沛的汁水涌出。
沈疏月哼了声, 没回应, 只是揪着他衬衫前襟的手指更紧了些,鼻尖埋在他锁骨的位置来回蹭。
那模样实在太可怜,又太勾人。
陆贺霆快要被他身上溢出来的味道和主动迷疯了。
他一向自诩自制力惊人, 可此刻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撞出来,血液里滚着烫, 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他将沈疏月抱起,嘴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在做什么,月月。”
omega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含糊道:“……不舒服。”
陆贺霆喉结滚了下,他已经释放了不少信息素去抚慰怀中的omega,但明显还不够。
那张白净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着喘息,整个人像被扔进蒸笼里煨着似的,从内到外都在发烫,圆鼓鼓的孕肚在怀中轻微磨蹭。
“哪里不舒服,”陆贺霆轻声引导着他,指腹在他后颈处轻柔打转,引得omega一阵细密的颤栗,“想让老公帮你么。”
沈疏月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蒙着层水光,下巴磕在陆贺霆胸口,没什么力气地点头。
“要自己说出来,”陆贺霆摩挲着他的下巴,“告诉老公想要什么?”
omega茫然地眨眨眼,大约是已经头脑发昏,平日里的矜持和克制全都卸下,只剩下最本能的驱使。
“……要老公。”
陆贺霆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跳:“月月为什么要老公?”
沈疏月眼眶都红了,急得凑上来用鼻尖蹭他下巴,带着哭腔:“……不舒服。”
“……月月不舒服。”
“帮帮月月。”
enigma信息素像被点燃引信似的轰然炸开。
空气中两股味道骤然碰撞,浓度瞬间飙升到了一个omega无法承受的地步。
沈疏月整个人猛地一颤,嗓音里挤出半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全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陆贺霆深知以enigma等级的信息素对一个孕期omega来说太过猛烈,他不会让自己用失控的状态面对沈疏月。
从药箱中找出支抑制剂,动作熟练地推入自己血管中。
冰冷液体涌入,陆贺霆闭了闭眼,等待那股躁动被强行压下去几分,随后才看向已经软成一滩水的omega,将他捞起来。
沈疏月浑身都在打哆嗦,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着,表情懵懂又茫然,像是已经被巨大的冲击刺激得找不着北。
陆贺霆抱他走到床边,轻柔地让他坐上去。
omega细白的手指抠进他肩膀的肌肉里,喘得像是快要背过气去。
“别咬嘴唇。”陆贺霆掰开他的下巴,见他果然已经把下唇咬得快要渗血似的,防止他咬伤自己,便低头吻他。
omega无意识含住他的舌尖,能感觉到高浓度的enigma信息素缓缓渡过来,像是清凉的泉水,能够抚慰他炽热难耐的心。
舌尖裹上来,小动物似的舔了舔,大约把它当成了可以感到舒服的东西。
陆贺霆被他无意识的举动激得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忍着,扶着omega的腰侧,慢慢帮他适应。
enigma信息素尽量多地释放,浓度控制得精准许多,带着抚慰的意味包裹住怀中的人。
发情期的omega格外黏人,即使睡过去也是用手臂绕着enigma的脖子不肯松,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陆贺霆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抚摸,时不时低头亲亲他的发顶或者耳尖。
omega已经在他怀中逐渐安稳,体温却还没下降。
发情期的热潮远没有结束,沈疏月几乎没从陆贺霆身上下来过。
陆贺霆抱他坐在沙发上,他就窝在人胸口。
感知到enigma信息素的浓度稍微弱一点,整个人就会变得极不安分,从梦中惊醒,然后着急地在enigma怀中拱来拱去,直到得到满意的安抚才会重新乖下来。
omega在发情期里对伴侣的依赖是生理和心理双重的。
陆贺霆只是趁他昏睡着去浴室洗澡,或者去给他弄口吃的,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沈疏月都受不了这种分别。
等陆贺霆端着吃食回来,便会看见omega整个人都紧紧缩在被窝里,蜷成一团,将他留在床边的睡衣牢牢抱在怀里,鼻尖埋进去使劲嗅着。
陆贺霆掀开被子,心脏被这幅画面撞得发软,把人从自己的衣服中挖出来。
omega被捞出来的时候还有点懵,迷迷瞪瞪地看着他,随即立刻往他怀里扑上来,胳膊绕上他的脖子。
“宝宝,”陆贺霆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托着他的后背轻轻拍,“怎么给自己筑了个小巢。”
沈疏月闷声道:“……老公。”
陆贺霆低头亲他的鼻尖:“老公在呢。”
沈疏月依恋地靠在他怀中,扬起脸,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因为处在发情期,所以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少,有什么需求敢直接提,毫不遮掩,像靠着enigma信息素被滋养到娇嫩的菟丝花,羞怯又热情,不知道多招人疼。
用还湿红肿胀的嘴唇小声说:“亲亲我。”
陆贺霆想把他揉进骨头缝里去,含着omega的唇瓣,舌尖探进去慢慢吮着。
omega乖乖张着嘴让老公亲,吻结束的时候嘴巴红成一片,眼睛却亮晶晶的。
觉得身体不舒服了,就主动把衣服撩起来。
陆贺霆低头看了一眼,处在孕期发情状态的omega身体也发生变化,整个人变得更加柔软丰盈。
从脸到身体都是被人精心养着的,带着一种饱满滋润的光泽。
他轻轻抬手,omega立刻颤了下,喉咙里溢出很轻的哼。
“要老公帮帮么。”陆贺霆问。
omega耳根都红了,点点头。
陆贺霆耐心引导:“要怎么说?”
omega羞得脸都红了,闭着眼往前挺了挺:“老公,帮月月吃。”
“好乖,宝宝,”陆贺霆嘴唇轻轻覆上去,动作放得极其轻缓,“老公就是要伺候月月的,以后也要这样要求老公,知道么。”
沈疏月歪着头看他,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是沈疏月分化成omega后的第一次发情期,断断续续持续了五天。
陆贺霆几乎和他寸步不离,所有精力都在他身上。
房间内有所有需要的东西,营养剂、能量棒、温水、干净的毛巾和换洗衣物。
沈疏月在发情期里胃口不好,普通食物也咽不下去,陆贺霆就一点点喂他营养剂,用吸管递到他嘴边,哄着他迷迷糊糊地含住了,慢慢吮。
怕他躺在沾湿的床单上着凉,先把他放到干净的地方,准备收拾,谁知刚松手,omega就猛然睁开眼,眼尾红了一圈,一副马上要掉眼泪的样子。
陆贺霆连忙把他搂紧:“怎么了?”
omega声音发颤,柔软地攀上来:“不要走。”
陆贺霆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一起在沙发上躺下。
沈疏月蜷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胸口。
知道发情期的omega极度缺乏安全感,伴侣离开哪怕半米都会感到强烈不安。
沙发窄,陆贺霆不会再离开他半步。
一直到发情期结束后,沈疏月体温渐渐恢复正常。
房间内那股浓郁的花香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淡淡的清甜气息。
这几天大概也耗尽了omega的体力,他蜷在床上,睡得很沉。
陆贺霆一直看着他的睡颜,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沈疏月微微侧了侧脸,无意识地把脸颊往他掌心里贴了贴,猫似的蹭了下。
醒过来后的沈疏月脑袋有点发蒙,这几天的记忆断了好几截。
慢慢坐起身,发现自己穿的是陆贺霆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还是松松垮垮地垂着。
身上倒是很干净,显然被人仔细清洗过,皮肤还带着一点浴液的淡香。
想到这几天他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有多热情,多主动,沈疏月顿时羞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贺霆端着粥碗进来,见他已经醒来,坐到床边,揽他入怀,一勺勺给他喂东西吃。
沈疏月脸红得发烫,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看人。
陆贺霆低头凑近他:“害羞了,怎么不喊老公了。”
沈疏月羞恼至极:“不许说了!”
陆贺霆笑着继续给他喂粥。
清醒后的沈疏月虽然没有翻脸不认人,可也不再黏着人不放。
陆贺霆对他在发情期的状态万般留恋,食髓知味。
只等着他什么时候能进入第二次发情。
陆贺霆几乎把集团的事情撂了个干净,全都扔给了陆父,专心致志陪沈疏月在小岛养胎,只是偶尔远程处理点工作。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帮沈总打理花店。
小岛生活其实简单得不像话,沈总的花店每天上午开门,沈疏月会在花店门口的阴凉处躺在躺椅上,要么抱着平板看一会视频,要么给肚子里的宝宝念几个小故事,要么就盯着远处蔚蓝的大海发呆,偶尔会让陆贺霆给他拿几支花编着玩。
店里的事情全部交给陆贺霆打理。
花店不大,但其实真正亲力亲为做起来,日常事务也不算少——进货、修剪、给沈总最爱的鲜花们换水、接待客人、记账。
沈疏月用不着再请什么店员,陆秘书做起事来甚得他心,是个很称职的下属。
晚上关了店门,两人会一起出门散步。
从花店走到海边也就十来分钟的路,傍晚的海风湿湿热热,吹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疏月肚子已经很大了,低头都看不到自己脚尖,走起路来身体重心不稳,肚子也会垂着往下坠。
陆贺霆手臂从他腰后绕过去,半搂半托,帮他把身体的重量分担过来。
omega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靠在他身上,走起来才轻松许多。
医生说,适当运动对孕妇身体健康有好处。
两人一起在海边踩着沙滩。
“累不累?”陆贺霆低头问他。
沈疏月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傍晚的海水被夕阳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金色,波浪一层层推上来又退下去,沙沙的声响听在耳朵里很舒服。
“为什么这么喜欢海?”陆贺霆问。
沈疏月想了想告诉他:“其实小时候我一直住在大山里,那时候家里很穷,上学要走很远很远的山路,路况不好,很窄,两边都是很高的树,走半天都遇不到一个人。”
陆贺霆听着,把他搂得更紧了些。
“我那时候经常会想,山外面是什么样子的,有一次我想靠着自己走出去,可是走啊走啊,怎么都走不到头,山的外面还是山,直到后来我才在电视上看到说山的外面其实是海。”
沈疏月偏过头看了陆贺霆一眼,笑着说:“从那时候我就一直很想到海边来生活看看。”
陆贺霆拥着他:“所以辞职后才来到海岛么?”
沈疏月点头:“我一点都不喜欢上班,不喜欢工作,之前工作那么努力,就是想多赚点钱,早点退休,然后找个海岛养老,其实我本来的计划是三十岁就退休的……”
说着,在陆贺霆手臂上轻轻点了点:“都怪你,打乱我的计划。”
陆贺霆手臂骤然收紧:“所以就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也会离开我。”
沈疏月忽然有点心虚,不知道他怎么把话理解到这个层面上的,假装没听到,指着远处对他说:“你看,那边好多海鸥。”
“沈疏月。”陆贺霆叫他大名,眸色沉沉。
沈疏月只好抬头,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亲:“知不知道你在公司真的很凶。”
陆贺霆被那蜻蜓点水式的一吻消解了大半的情绪,可还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垂着眼眸:“我对你不好么。”
沈疏月想了想,诚实道:“好。”
这不是对前任上司的恭维。
从沈疏月在面试室外撞到陆贺霆的那一刻,陆贺霆破例聘用他为总裁秘书,就已经对他很好了。他刚进公司还是个小职员,陆贺霆给过他温暖,为他撑腰,帮他解决工作困难,因为看中他的潜力,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
沈疏月知道自己后来能坐上那个位置,每一步都有陆贺霆在后面托着。
“可是我的压力也很大。”沈疏月道。
陆贺霆问:“凶过你么?”
“有,”沈疏月小声,“你好凶好凶。”
事情起因沈疏月记不太清了,大概也是在跟合作方对接的时候,合同条款出现了纰漏,他没能及时察觉,最后是签字之前陆贺霆发现并亲自指正的。陆贺霆并没骂他,只是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语气严肃,可冷冰冰的压迫感比挨骂还让人难受。
“那天回去我其实偷偷哭了,”沈疏月坦然,“还在心里狠狠骂了你一晚上。”
沈疏月说着说着自己都觉得当年还太稚嫩,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不成熟。
上司不想看到他的眼泪,而是想看到他解决突发状况的能力。
不过那样的失误沈疏月犯过一次之后,就不会再犯。
陆贺霆其实记得,那次过后沈疏月又来上班,眼圈明显红了一片。
他知道自己的小秘书估计回家偷偷哭了鼻子,可为了小秘书能快速成长,严厉是必须的。
没想到会被记仇到现在。
陆贺霆亲吻他的发顶:“以后保证不凶你。”
沈疏月满意地点点头:“也不能凶宝宝。”
陆贺霆大掌轻柔放到他隆起的肚子上:“如果他不犯错的话。”
沈疏月转过身:“就算宝宝犯了错,也不能用凶的,要有耐心,好好教导他。子女如果品行不端正,大概率是父母的教育出了问题。”
沈疏月垂着眼,神色温柔:“宝宝怎么样都是好宝宝,爸爸妈妈都会爱你。”
回去的路上,沈疏月走得有点累了,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陆贺霆身上挪回去的。
陆贺霆索性在岔路口把他打横抱起来,omega惊了一下,搂住他脖子。
陆贺霆抱着他稳步向前,手臂托着他的后背和膝弯,脚步放得很稳,不让怀中人感受到任何颠簸。
沈疏月靠在他肩头,鼻尖闻着他颈侧的气息,渐渐安分下来。
陆贺霆偶尔也会远程处理一些集团的重要事务。
视频会议开在花店内的那张小木桌上,笔记本电脑上集团高管们在屏幕那头汇报着工作。
沈疏月就坐在旁边,有时候窝在躺椅上休息,有时候凑过来一起看屏幕上的报表。
如果陆贺霆没开摄像头,就会把他抱到腿上坐着。
总之是要时时刻刻待在一起的。
偶尔沈疏月也会主动提些工作上的建议,到底是做过沈秘书的人,看几眼就能点出关键所在,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陆贺霆奖励性地在他脸蛋上亲一口:“沈秘书,还是很专业。”
沈疏月身子越来越沉,有时候躺着坐着都不舒服。
陆贺霆变着法子哄他开心,还把小院让人重新整修一番,院子里安了几个木马和秋千。
沈疏月闲着无聊,让陆贺霆给他买了些柔软的纯棉布料回来,剪剪缝缝,做了几件给小婴儿穿得连体衣。
虽然孩子要出生的所有东西陆贺霆都已经置办好了,但亲手做的总感觉意义不同。
沈疏月第一次做,就已经像模像样,布料摊开放在高高隆起的肚皮上,低着头认真地缝一只小袖口。
午后的阳光从窗子照进来,落在他侧脸上,睫毛被染成淡金色,模样温柔如水。
陆贺霆走过去,靠在他肚子上,语气里带了一丝极其轻微的不满:“都没给我做过。”
沈疏月抬头看他一眼,觉得好笑:“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随便做着玩的。”
陆贺霆伸手拨了拨那条只有他几根手指粗的袖口。
沈疏月心里软乎乎的,放下手里的布料,凑过去在陆贺霆脸上亲了下:“好,给你也做好吗?”
陆贺霆这才在他肚子上亲了亲,抱着他起身。
每晚给沈疏月涂身体乳和护肤油,是陆贺霆雷打不动的功课。
omega到了孕晚期,肚子上的皮肤被撑得有些紧,需要抹专门的防纹油。
陆贺霆将他抱到床上,让他靠着枕头半躺下,挤了油在掌心捂热了,才会慢慢敷上他圆润隆起的肚皮。
沈疏月已经被养得丰腴了不少,皮肤也更加柔软细腻。
陆贺霆手掌贴着他的肌肤,耐心至极。
沈疏月在家里不方便穿裤子,通常只穿一件陆贺霆的上衣,或者干脆穿条宽松的连衣裙。
陆贺霆给他买了很多条,包括搭配的内衣。
裙子在腹部高高顶起,下摆垂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他头发也长了很多,白天会松松在脑后扎一下,晚上散下来,显得整个人气质又柔软温婉许多。
陆贺霆每晚给他洗完澡之后,都会帮他一点点吹干。
水汽慢慢散去,omega的黑发顺滑地披散下来。
跟以前还是beta的沈疏月相比,明明还是同样一张脸,可已经被滋润的越来越白净柔美,楚楚动人。
陆贺霆把他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沈疏月脸颊红红的,大约刚洗完澡的缘故,整个人还带着一层温热的潮气,仰头看着陆贺霆,嘴唇微微张着,像在等待人亲吻。
陆贺霆放下吹风机,俯身亲了一会他的嘴唇才放开。
沈疏月低头,视线完全被隆起的肚子挡住,只能看到enigma埋在他裙子底下,高高的脊背低伏下去。
==========作者有话说:==========
崽崽要来啦
会有一点带崽,一家三口
清纯小职员小月x大boss陆番外也有
还有想看的可以提
第29章
陆贺霆把omega从里到外伺候完, 沈疏月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漂亮的眼睛半合着,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一小片, 胸口缓缓起伏。
陆贺霆抬起头,撑着身体扶过去,把omega捞进怀中。
沈疏月软绵绵靠在他胸口, 手臂没什么力气地搭在他肩上。
陆贺霆拉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十指相扣地嵌进去,掌心紧紧贴着他, 热热的, 汗涔涔的, 粘在一起分不开。
沈疏月的手细白修长, 看着很有骨感,但其实握起来软软的,骨节处都透着淡淡的粉。
陆贺霆凑过去要亲他,沈疏月侧了侧脸, 嘴唇堪堪避开了, 眉头都皱起来。
陆贺霆被他这副样子逗得闷笑了声:“嫌弃自己么。”
沈疏月不说话。
陆贺霆还是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嘴唇故意贴上去。
浓郁的栀子花香甜得发腻, 在两人唇齿间交缠。
沈疏月被亲得被迫张开嘴, 舌尖含含糊糊地被他吮着。
那股味道被搅匀了, 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混在一起成了一种甜腻又湿热的气息。
陆贺霆松开他,摸摸他滚圆的肚子。
孕晚期不方便正着躺, 侧着的时候肚子会沉沉地坠向一边。
陆贺霆怕他腰背酸痛,每天都会给他按。
沈疏月翻身有些麻烦, 习惯了朝左边侧卧,可躺久了半边身子发麻,肚子的重量压着又不敢乱动。
陆贺霆便会小心翼翼帮他调整姿势,一手托着他后背,一手从肚皮底下轻轻托住那沉甸甸的弧度。
帮他把重心移好,往他腰后塞了个u型枕垫着,膝盖之间也夹了个小枕头。
随后将他整个人拥着环住:“这样舒服么。”
沈疏月闭着眼“嗯”了声,头发散在枕头上。
陆贺霆闻着他发间的清香,计算着孩子大概还有多久出生,omega可以不用再遭受孕育之苦。
沈疏月捏了捏陆贺霆的手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陆贺霆:“嗯。”
沈疏月:“在知道我怀孕之前,你有没有想过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想过。”
沈疏月有些好奇:“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陆贺霆也无法讲出一个确切的时间。
只是在他对作为beta的沈疏月患得患失,认为自己永远无法彻底标记他,无法彻底拥有他的时候,想着要用一个孩子来绑住他。
在还没有意识到已经爱上他,就已经离不开他。
“是想和你有一个我们的孩子。”陆贺霆道。
在沈疏月不知情的时刻,陆贺霆也幻想着用自己的东西填满他,幻想着里面孕育着属于他们的小生命。
现在那个小生命真的即将出生,从沈疏月身体里,分娩出一个流淌着他的血液的孩子,实在是太过新奇的体验。
“孩子会长得像谁呢。”沈疏月轻声道。
陆贺霆亲了亲他的侧脸:“希望像你。”
那样就可以养一个大的沈疏月,再养一个小的沈疏月。
“如果像你怎么办,”沈疏月笑着打趣,“不知道是谁说过的,enigma的基因很强悍。”
陆贺霆忽然张口咬了咬他脸颊上的软肉。
omega是真的比之前胖了一点,原先尖尖的下巴上也有了点圆润的弧度,肉质嫩嫩的,很想一口吃了。
沈疏月求饶:“好了好了,别咬,我开玩笑的。”
enigma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在那一圈淡淡的齿痕上轻轻舔了舔。
沈疏月安静了一会,忽然又轻声说:“那如果你找到我的时候,我真的已经给宝宝找了个新爸爸,你打算怎么办?”
陆贺霆眸色沉了沉,见omega的眼睛在昏暗中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认真和试探的笑意,嘴唇微微翘着,像故意在说这种话来招惹他。
谅他现在顾及他的身体,没法拿他怎么样。
陆贺霆笑了声,贴近他身体:“你可以试试。”
enigma的独占欲异常可怕,怎么可能会给他机会让他找别人,更不会让他们的孩子喊别的男人爸爸。
沈疏月困意上来,虽然白天已经睡了很多,但他进入孕晚期后嗜睡得厉害,八九点钟就开始犯困,这会儿被伺候完更是浑身上下都软,脑袋快要陷进枕头里去了。
身后的enigma还沉甸甸地贴着他,他察觉到,偏要往那边凑,拍了拍陆贺霆的手臂,示意他帮自己翻个身。
随后将鼻尖贴在他颈侧,声音很轻地呵气:“你这样,我怎么睡啊。”
陆贺霆被他勾得浑身的气血都翻腾着上涌。
他将嘴唇凑过去,带着点甜甜的温热的气息,轻软的嗓音像羽毛尖尖扫过耳廓:“要不要把手借给你?”
enigma的视觉在黑暗中也异于常人,看到怀中的omega半合着眼,嘴唇微微张着,一副慵懒又撩人的模样。
整个人香香软软地贴在他身上,肚子顶着他的腰腹,指尖顺着他的喉结摸了摸,随后轻轻下滑。
陆贺霆握住那只手。
omega的掌心温热柔软,指腹握上去的时候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温度和触感。
陆贺霆侧头去亲他的嘴唇。
沈疏月困倦地任人摆布,被亲得迷迷糊糊,手指温柔又懒散。
没一会,omega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陆贺霆拿了纸巾,帮他把手指一点一点擦干净,放在唇边亲了亲,随后拉过被子盖住他,拥着他一起睡了。
嫌弃沈疏月的小院太简陋,各种设施也有些陈旧,陆贺霆在沈疏月生产前带他搬进了在岛上买的新家。
别墅就在东侧的一处岬角上,三面环海,推开窗就能看到一整片湛蓝到近乎透明的水面。
沈疏月说喜欢看海,所以送他一栋海边别墅。
里面有专门的护理间,还有有经验的医护人员和医疗配套设施,每天定时上门监测omega的血压、胎心,各项指标都记录在册。
毕竟沈疏月之前曾是beta,生殖腔的发育状况不像其他omega那样好。
沈疏月舍不得自己的花店,陆贺霆先找了人帮他打理,又在别墅一楼的院子里种满鲜花,复刻了一个小型花园。
陆贺霆带他简单参观了下,别墅的内部装修是他远程盯着弄的。
所有的家具转角也包了防撞软边,地面铺了厚厚的防滑地毯,楼梯装了扶手。主卧专门设在一楼,床是定制的加宽款。
花园最外层种了一圈白色栀子花,还没到花期,但花苞已经密密麻麻地缀在枝头了。
风一吹,满院飘香。
很快小岛上又有集市开放,自从开发项目顺利推进,现在的集市也发展的比之前规模更大,容纳的人流更多,摊贩也都实行了统一标准化管理。
沈疏月很想亲眼去现场看看,陆贺霆本不想让他走太久,怕他身子沉,走多了会累。
可沈疏月坚持,还过来搂着他的脖子说:“累了我会告诉你,你就带我回家好不好?”
陆贺霆没舍得说不。
出门前,沈疏月想戴个隐形。他虽然近视度数不高,怀孕之后也不怎么戴眼镜,可要出门又怕看不清东西。
戴隐形对沈疏月来说挺艰难,他眼睛虽然大,可太敏感,稍微有点异物感就要流眼泪。
陆贺霆把镊子拿过来:“抬头。”
沈疏月乖乖扬起脸,瞳孔黑亮清澈,叮嘱着:“你轻一点,不要戳到我的眼球。”
陆贺霆见他这么紧张,帮他抬着下巴。
沈疏月努力睁大眼睛不眨,睫毛轻轻颤着。
可镜片还没贴上去,他眼睛就猛地闭上,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顺着眼尾滚下去,纤长的睫毛湿漉漉粘在一起,整个人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痒。”沈疏月抬手去揉眼睛,被陆贺霆攥住手腕。
“别揉,手脏。”
陆贺霆又帮他试戴了几次,可每次才刚一碰到,他就开始掉眼泪,刚戴进去的镜片又冲出来了。
陆贺霆把镜片取下,见omega还眼泪汪汪地仰着脸,眼尾红红的,鼻尖也泛着一层薄粉,看起来漂亮又可怜,受欺负了似的。
陆贺霆帮他擦擦泪痕:“不戴了。”
沈疏月还在眨眼睛:“不戴我看不清东西。”
陆贺霆牵着他的手:“看不清就算了,手牵好,别走丢了。”
沈疏月有些不满,嫌他没给自己戴好,在他手臂上轻轻打了下:“我看不清又不是看不见,把我当小孩呢。”
陆贺霆捧着他的脸,鼻尖抵着他的蹭了蹭:“是小宝宝,乖乖跟着老公。”
两人来到集市,陆贺霆一直牵着他的手,步调很慢。
集市上人声鼎沸,阳光炽热,海风吹过来热乎乎的。
陆贺霆往沈疏月脑袋上扣了顶大大的遮阳帽,又把他护在靠里的位置,手臂虚虚圈在他腰侧,帮他挡着来往的人流。
omega被他半搂着慢慢往前走,挺长时间没接触到这么多人,沾沾人气儿也觉得挺舒服。
沈疏月眼睛半眯着,看不太清远处的东西,便在近处的摊子上随意浏览。
的确比他之前和章哲一来摆摊的时候规模大得多,品类也丰富不少,甚至能听到不远处还有人群在欢呼叫好。
大概是有什么表演节目,不过这些都不太能吸引到沈疏月。
因为他看到了一个奶茶铺。
小巧的推车,招牌上用彩色粉笔写着“手作芋泥啵啵冰爽特饮”。
他一时没忍住,盯着看了好几眼。
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他一次奶茶也没喝过。后来被陆贺霆管着之后更是,冰的不许碰,太甜的不许碰,外面小摊贩做的不干净的更不许碰。
太久没喝小甜水,沈疏月馋虫被勾出来,拽了拽陆贺霆的手指,试探性地说:“我想喝那个。”
陆贺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茶摊旁边的冰柜里摆着花花绿绿的饮料杯,糖浆和奶精的甜腻香味飘过来:“不行。”
“我大半年没喝了,”沈疏月声音小下来,轻轻皱眉,“就喝一小口,剩下的都给你喝。”
陆贺霆一向严格,在对孕期omega的养护方面更是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说不行就绝不会松口。
沈疏月不说话了,松开他的手,自己扶着肚子慢吞吞往前走。
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可陆贺霆知道他在闹脾气。
因为怀孕圆润了些的脸颊和鼓起的肚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软绵绵的,生气的样子也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一股被宠坏的娇气。
陆贺霆很喜欢看他发脾气的样子,上前搂住他,被他把手甩开,并不恼,只是再次搂上去,又被甩开。
重复几次之后,沈疏月对于甩不开的牛皮糖就会选择忽视,任由陆贺霆搂着,将他带离集市。
回家后,omega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贺霆给他拿了条毯子盖着,径直进了厨房。
沈疏月眼睛盯着电视,耳朵一直听着厨房的动静,不知道陆贺霆在干什么,点了灶火,还拿了好几个杯子,碰得叮叮当当。
过了一小会,陆贺霆端着杯东西走过来,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沈疏月低头一看,居然是杯刚做好的奶茶,还是热的,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奶泡,上面撒了几粒干桂花,闻着又香又甜。
他眼睛瞬间被点亮:“你做的?”
陆贺霆递给他:“用的纯牛奶和红茶,只放了一点点糖,但也不能喝太多。”
“知道了。”沈疏月连忙端起杯子抿了口。
不甜不腻,味道居然很好。
陆贺霆在他旁边坐下,看他很珍惜地捧着慢慢喝,一杯奶茶而已,被他品得像喝到什么陈年佳酿,不由觉得好笑,摸摸他的头发:“差不多了。”
沈疏月已经喝了大半杯,把杯子放下,侧过身来凑到陆贺霆面前。
嘴唇上还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泡,在陆贺霆嘴唇上亲了下,带着甜甜的香气:“谢谢老公。”
两人已经领了证,沈疏月日常对这个称呼的接受度也逐渐提高,从一开始要被哄着才会叫几声,到现在会很自觉地靠在人怀里喊老公。
陆贺霆对此十分受用。
*
沈疏月预产期前一周,陆父陆母就风风火火赶到岛上。
陆母一进门直奔omega,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嘴里不停念叨着“瘦了瘦了”,转头又骂陆贺霆怎么照顾人的。
陆父指挥着管家把几个大行李箱拖进门,偷偷对陆贺霆使眼色:“你妈快把整个家都搬来了。”
毕竟是家里要添个新成员,再怎么看重都不为过。
沈疏月被陆父陆母围着,陆母一样样把东西摆给他看。
除了给沈疏月买了一大堆礼物、补品,还有给小婴儿买的衣服、奶粉、黄金。
“你看这个多可爱。”陆母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长命锁,看起来沉甸甸的,足有巴掌大。
沈疏月无奈道:“妈妈,这个给宝宝太贵重了。”
“不贵不贵,”陆母挥挥手,“妈妈也给你买了,比宝宝的大一点,在箱子里,等会拿给你看。哦对了对了,还有这件衣服,也是给宝宝穿的。”
是件鹅黄色的连体衣,袖口上缝着一对小熊耳朵。
沈疏月摸了摸柔软的布料,笑起来:“好可爱。”
随后看了眼陆贺霆:“妈妈比你会买。”
“哎呦宝贝,嘴真甜。”
陆母被他哄得晕头转向,心疼他要受生产的罪,问他最近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陆贺霆有没有惹他生气。
沈疏月不是爱告状的人,只是简单的添油加醋了一点,说陆贺霆很多东西不让他吃。
陆母气得要打人:“小月吃点东西怎么了?他想吃什么你就给他买、给他做,他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你也去给他摘,这有什么困难的?”
陆贺霆见omega在陆母背后笑得眉眼弯弯,一脸看好戏的神态,也勾了下唇角:“妈,你知道他想吃的是什么,要吃路边摊,吃烧烤,喝冰饮料,我没让。”
陆母一听,态度又转变了,反过来说起沈疏月:“小月啊,这些东西都不干净,没有营养的。还有冰的,你不能喝,对胃不好的。其他有什么想吃的,妈妈来了妈妈给你做啊。”
沈疏月低眉顺眼,乖乖点头。
陆母摸摸他头发:“听话啊,好孩子。等生完宝宝,咱们还要好好坐月子。一定要把身体养好,等你彻底恢复好了,想吃什么妈妈都不管。”
沈疏月便道:“知道了妈妈。”
陆母又看向陆贺霆:“小月这不是很乖吗?你好好跟他说,他能不听吗?”
“所以还是你的错。”
预产期很快到来,沈疏月当天夜里就出现了宫缩。
本来睡得好好的,肚子忽然发紧发痛。
陆贺霆几乎立刻就醒了,将omega从床上抱起来。
沈疏月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宫缩的疼痛阵阵涌来,靠在陆贺霆怀中几乎讲不出话。
医护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去医疗中心也就十几分钟车程。
陆贺霆一直让omega靠在自己怀中,握着他的手。
宫缩时间间隔越来越短,omega疼得浑身发抖。
陆贺霆不断亲吻他的发顶,给他些信息素安抚。
进了产房后,陆贺霆全程陪同。
沈疏月躺在产床上,此刻漂亮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长长的睫毛被汗水打湿粘在一起,嘴唇咬得快要出血。
宫缩来的时候,他全身绷紧了发抖,不住释放出信息素,浓郁的花香在产房里散开,带着一股焦灼脆弱的气息。
陆贺霆坐在他身边,紧紧攥着他的手,嘴唇贴着他湿漉漉的额头不停亲吻,用尽量多的信息素将他裹住。
“月月,宝宝,”陆贺霆声音压着,带着一丝非常轻微的颤抖,“我在这,不要怕。”
沈疏月睁开眼,眼睛里已经满是水光,瞳孔茫然找不到焦点,可听到enigma的声音还是下意识往那边转了转。
有enigma的信息素抚慰,omega还是疼到几乎要昏过去,到底年轻,才二十六岁。
陆贺霆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口拧得像被人活生生攥碎一般。
沈疏月比他小那么多,原本是个好好的beta,被他标记、分化,从头到尾都是他做的,可怀孕生产的痛,却要沈疏月来承受。
他的手背被沈疏月抠出一道道红痕,可他根本感觉不到,只能不停抚摸沈疏月的头发,将他咸涩的冷汗和泪水一并吻去。
生产顺利,一声啼哭响起。
医护人员把孩子抱去清理,沈疏月整个人脱力般瘫在产床上,汗湿的发丝粘在脸颊,眼尾的红痕还没褪,衬着苍白的肤色,有一种破碎病态的美感。
陆贺霆额头贴在他颈侧,久久没动。
沈疏月感受到enigma的身体在微微发颤,手指被他攥得太紧,只能用指尖在他手背轻轻点了点。
陆贺霆睁开眼,眸中满是猩红的血丝,很轻地将床上的omega揽入怀中,像捧着世界上最美好易碎的珍宝。
“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了。”
很快,沈疏月被送回病房。
陆母抱着孩子进来,陆父举着摄像机跟在后面,将全部过程拍摄记录了下来。
“看看你儿子,”陆母把襁褓递过来,让陆贺霆抱去给沈疏月看,“六斤八两,白白胖胖的。”
陆贺霆接过来的时候,手都是僵的。
这么小的东西,他是第一次抱,太轻太软,稍微用力就会把里面那团小东西捏坏似的。
里面的小崽子脸颊小小的,红彤彤的,闭着眼攥着两个小拳头,嘴巴一瘪一瘪,刚刚哭过,这会儿倒是安静下来了。
沈疏月第一次见enigma这样小心翼翼到有些笨拙的动作,虚弱地笑了声:“你抱紧一点。”
陆贺霆把孩子凑过去,放到沈疏月枕边。
沈疏月看着那个小小的脸庞,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攥着的小拳头。
软的像没有骨头,被修长指尖碰到后,便本能攥住了他的手指。
沈疏月笑起来,眼睛亮亮地看向陆贺霆:“他抓我的手。”
陆贺霆也靠过去,将一大一小两人圈入怀中,嘴唇轻轻落在沈疏月额头上。
陆父手里的摄像机连忙对准这一幕。
镜头里是一家三口,英俊的enigma,苍白又美丽的omega,和两人中间那团小小的,眼睛都睁不开的小婴儿。
婴儿在包被里轻轻动了下,发出一声小猫咪幼崽似的哼声,像在打呼噜。
两人同时低头看他。
沈疏月用指腹轻轻晃了晃那个攥着他手指的小拳头,温柔地笑了笑。
“宝宝,欢迎你呀。”
==========作者有话说:==========
崽崽来啦 !
爸比妈咪一边带崽一边谈恋爱
求求营养液吧,20个小红包
第30章
陆家长孙的满月宴定在某岛别墅花园里。
名字是沈疏月取的, 陆知谦。
知书达理,谦谦君子。
蕴含着父母给予他的最美好的寄托。
满月宴是陆父陆母一起操持的,这是陆家的大事件。
陆父翻了三天老黄历, 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找人反复确认,最终拍板这天宜宴请,宜祈福, 万事大吉。陆母则提前一周就开始操持,定了最好的宴席,又让人空运食材和装饰物料来, 把家里花园装点得像是要办什么国家级庆典。
沈疏月抱着宝宝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阵仗。
Omega生产后恢复得很好, 腰身已经渐渐瘦回原来的弧度, 不过整个人还是比从前丰腴柔和许多。
陆贺霆在月子期间几乎寸步不离地照料他, 把他养得脸颊上带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光泽,眉眼间那股清冷劲儿被温婉取代了大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是不是阵仗搞得太大了,”沈疏月低头看了看小崽子, 对陆贺霆道, “妈妈都快把整个岛翻过来了。”
小崽子闭着眼睡得正香,小小的嘴巴嘟着, 拳头攥得紧紧的顶在腮帮子旁边。
满月的小婴儿已经褪去了出生时的红皱, 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睫毛长得惊人, 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陆贺霆把他手中睡着的小崽子接过来:“由着他们,也算是有点正经事做。”
随后一手托着襁褓,另一只手将Omega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问他:“累不累?”
沈疏月摇头:“谦谦吃完就睡了,挺乖的。”
陆贺霆担心他身体恢复状况, 带他进屋休息了会。
花园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人,还铺了条红毯。
开场仪式进行之前,小崽子恰好睡醒,被抱着放在了正中间的桌子上,周围围了一圈亲朋好友,又是送礼物又是送祝福。
陆母给他买了身鹅黄色的新衣裳,小崽子穿上后像只嫩乎乎的小鸡崽,睁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四周众人,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谁也不搭理,开始嘬自己手指头。
“这头发长得真好,”陆母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孙子头顶那一层柔软的胎发,满脸都是笑,“又黑又密,以后肯定随月月,聪明。”
“满月要剃胎发,寓意从头开始,一生顺遂,”陆母招呼着人把准备好的东西端上来,“来来来,今天给我们谦谦剪胎发。”
一群人围上来,保姆端着个铺了红绸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把系了红绳的小金剪刀,还有一碗用红纸包着的米和几枚铜钱,都是按老规矩备齐的。
“来,让爷爷给乖孙剪第一刀。”陆父搓着手走过来,被陆母推了一把。
“你手抖,让小月来剪。”
陆母把剪刀递到沈疏月手里,Omega接过来后有些迟疑:“我来?”
“你来你来,”陆母笑着道,“亲手给谦谦剪第一刀,以后福气都是你的。”
沈疏月握着那把小小的金剪刀,指腹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发丝,心口也软了一片。
陆贺霆走到他身后,大掌覆上他握着剪刀的手,同他一起小心翼翼地剪了一条缕下来,被陆母放进了锦缎盒子里。
小崽子抬头看看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也咧开嘴跟着咯咯笑起来。
宴席摆了几大桌,正式开始后,沈疏月抱着小崽子一起坐在主桌,陆贺霆在他旁边。
几个长辈不停往沈疏月怀里塞红包,沈疏月正欲婉拒,被一旁的陆贺霆帮忙接过。
小崽子在沈疏月怀里待了没多久就开始不安分了,小小的身体扭来扭去,嘴巴一瘪一瘪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陆贺霆把孩子接过来,对沈疏月道:“你先吃点东西。”
沈疏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崽:“是不是饿了。”
小崽子正张着嘴巴往enigma胸口乱拱。
“该喂奶了。”陆贺霆抱着他起身,准备叫保姆。
沈疏月跟着站起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来喂吧,今天人多,我抱着他能安分点。”
陆贺霆没说什么,和他把孩子抱到里间的主卧,关上房门。
满月的婴儿已经懂得要找人了,一被放到床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闹,小肉手朝着空中使劲挥。
沈疏月在床边坐下,撩起衣摆。
Omega的胸口比怀孕前丰盈了许多,皮肤白得晃眼,哺乳期的身体像是笼罩着一层温润饱满的光泽,满身都是香气。
小崽子一闻到熟悉的妈咪味道就更着急了,小嘴张着使劲往上凑,被妈咪托着后脑送上去,迫不及待嘬住了开始吃饭。
一边喝一边觉得特别美,小肉手也不老实,使劲往Omega身上抓,攥着不撒手。
陆贺霆站在床边看了会,伸手把小崽子的手从沈疏月胸口上拿下来。
小崽子反抗地挣扎了两下,可惜挣不动,很快又继续埋头喝,不再搭理烦人的爸爸。
沈疏月见enigma眼神看得太认真,脸都有点红了,声音轻轻的:“你先出去吧。”
陆贺霆在他面前蹲下身,帮他撩着衣摆:“在这陪你。”
Omega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被这样直勾勾盯着,连呼吸都不太自在。
他侧身想避一避,可enigma不许。
好在小崽子喝了一会就心满意足,还打了个小小的嗝,闭着眼睛就那么睡了。
陆贺霆把他从沈疏月怀中抱过来,放到床上,轻轻拍了拍,盖好被子。
沈疏月要整理衣服,却被只手挡住,见陆贺霆目光直直落在他胸口。
“滴下来了。”陆贺霆声音有点哑。
沈疏月赶紧要去抽纸巾,却见enigma弯下腰,嘴唇直接贴上去。
比还在孕期的时候味道醇了一点,带着Omega信息素里特有的栀子花香,说不出的清甜美味。
沈疏月轻轻推他肩膀,被抵得向后仰着身子,声音又低又恼:“你别吃了……宝宝还要吃的。”
enigm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得厉害,故意弄出些声响,搅得沈疏月脑袋一片混乱。
Omega只给小崽子吃,都不愿意怎么给他了。
他按着沈疏月的腰又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微微泛红的肌肤,慢吞吞,仔仔细细。
沈疏月挣不动,腿有点发软,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呼吸又急又喘。
好一会才问他:“可以了吗……”
陆贺霆抬起头,嘴唇润润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放开他,帮他把衣摆整理好,袖口拢齐。
沈疏月瞪他,湿漉漉的眼尾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恼。
陆贺霆帮他顺了顺头发,把睡着的小崽子交给保姆照看,随后牵着沈疏月的手出去了。
满月宴过后,幼崽的性格开始原形毕露。
在沈疏月肚子里的时候,明明安静得不像话,连胎动都很少,也没怎么折腾过沈疏月。
可从妈咪肚子里出来之后,那副乖巧的模样就彻底变了。
只要离开大人的臂弯超过两秒钟,他就开始哼哼,十几秒就变成嚎啕大哭,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起来。
尤其是沈疏月的味道一离开,小崽子就开始睁眼找人,找不到就扯开嗓子哭,可怜兮兮的。
沈疏月心软,只要小崽子一哭就去抱他。
小崽子最会拿捏人,躺在妈咪臂弯里就变得安静下来,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贴在香香软软的妈咪身上,不哭也不闹,对着妈咪咯咯地笑,乖得不得了。
小崽子的生长发育也比一般小孩子要快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是enigma的缘故,基因的确强悍不少。
六个月大的时候,已经比同龄孩子要大一圈,白嫩嫩的胳膊和腿一节一节地鼓着,像个实心的小煤气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晚上睡觉也要贴着妈咪,大剌剌躺在大床中间,小肉手攥着妈咪的睡衣一角,胖乎乎的脸蛋埋在妈咪身上,闻着香香的味道才能安心入睡。
陆贺霆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回来,就看见Omega侧卧着,一手轻轻拍着身边那团小东西的后背,嘴里还在哼着什么温柔的小调。
小崽子已经眯着眼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
陆贺霆在旁边看了几秒,弯腰把小崽子从床中间抱起来。
小崽子只是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但是没醒。
陆贺霆抱着他轻轻晃晃拍拍,他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被交给保姆的时候也只是哼哼了两声。
沈疏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摸到空荡荡的床单,睁开眼,看见陆贺霆掀开被子躺在身旁。
“谦谦呢?”
“保姆抱下去了。”陆贺霆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也在他后背轻轻拍拍。
沈疏月眯着眼:“谦谦醒来找不到我要哭的,还是把他抱过来睡吧。”
陆贺霆没让他动:“你这几天都是哄着他睡的,今天先让他在隔壁睡,哭了我去哄。”
沈疏月点点头,小崽子在找不到他的时候,爸爸抱一抱也能将就。
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enigma的吻堵上了,带着一点压抑许久的急切。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Omega轻轻哼了声。
孕期陆贺霆将Omega保养得十分精细,生产后更是恨不能含在嘴里怕化了。
Omega恢复极好,腰腹重新变得柔软平坦,摸上去滑腻腻的,像被人用心养着揉了许久的一捧暖玉。
沈疏月被他弄得发痒,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不是让我好好睡觉的吗。”
声音里带着睡意里的慵懒和嗔怪,从Omega泛红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冒着热腾腾的香,说不出的魅惑。
“你在做什么?”沈疏月小声说。
enigma的目光在昏暗中沉沉压下来:“好想你,宝宝。”
陆贺霆先用信息素安抚他,让他被浓郁的沉木香裹住后,才动作缓慢地进去。
压抑太久,自从沈疏月怀孕之后,再加上生产坐月子,等他身体恢复,前前后后这么长时间,陆贺霆担心他,一直不敢太用力,此刻有些难以按捺。
Omega太敏感,太久没被触碰的身体受不了,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无声涌出来。
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隔着一道墙,宝宝应该还在睡觉。
陆贺霆吻掉他的眼泪,一下一下亲他的眼皮和鼻尖。
怕他又咬嘴唇,便用手指抵住他的牙关。
Omega含混地咬住,又累又困,被enigma信息素泡得晕晕乎乎,很快瘫在密不透风的怀里,迷糊地睡了。
早上还没醒来,便感觉有些不对。
热腾腾的,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温软湿热,像陷入泥泞的沼泽。
接着他闷哼一声,恍恍惚惚睁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天旋地转。
低下头,细白的小腿搭在enigma肩膀上,睡衣也不知道被推到哪去了。
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带着鼻音闷哼:“陆贺霆……”
陆贺霆低下身来吻他,睡得浑身软软的Omega,像那种很好吃的水煎包,要开个小口子,里面丰盈的夹心流淌出来,甜的腻人。
弄完后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去洗澡。
沈疏月浑身上下都发软,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
陆贺霆用温水给他洗好,Omega懒洋洋的,时不时哼哼两声,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样子。
等安顿好他重新睡下,陆贺霆换了衣服走出卧室。
外面传来哭声,小崽子大概醒了有十分钟了,在保姆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陆贺霆从保姆手里把他接过来,小崽子一碰到他哭得更凶了,小肉手使劲推他的脸,眼巴巴往卧室的方向看,想找妈咪。
“妈咪在睡觉,”陆贺霆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去拿奶瓶,“先吃饭好不好?”
小崽子不乐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贺霆将奶瓶塞进他嘴巴里,他本能地含住,一边哭一边吸,眼泪混着奶液往下淌,模样可怜极了。
陆贺霆抱着他在客厅来回走,边走边安抚他的情绪。
小崽子喝完整整一瓶奶终于消停了,靠在爸爸怀里,抽抽搭搭安静下来。
保姆走过来问:“陆总,需要给沈先生准备早餐吗?”
“不用,”陆贺霆道,“让他多睡会。”
喂小崽子喝完奶粉,陆贺霆准备把他交给保姆,今天上午有点事,约了岛上负责人要见面洽谈,时间差不多该出门了。
可谁知小崽子搂着爸爸脖子死活不撒手,粘人劲上来了,嘴巴一瘪又要准备开始哭。
保姆有点不敢强行抱,陆贺霆便道:“我带他出门吧。”
并不是什么正式的见面会,陆贺霆抱着小崽子坐上车。
吃饱喝足的小崽子精神头足得很,一双大眼睛滴溜溜乱转,像是也知道爸爸准备带他出去玩了,乖乖地搂着爸爸脖子,嘴巴里叼着个奶嘴,好奇地到处打量。
岛上开发项目进展差不多了,今天只不过是要确认几个收尾的细节。
陆贺霆抱着个小崽子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几个负责人倒是都见过陆知谦,还参加过他的满月宴,上来逗了他一会。
小崽子软趴趴靠在爸爸胸前,脑袋歪着,吧唧吧唧嘬奶嘴,偶尔伸手让几个负责人握握。
“谦谦,这么乖啊,来叔叔抱抱。”
谁知还没碰上小肉手,小崽子就猛地往爸爸怀里一缩,整张脸都埋进enigma胸口,连耳朵尖都藏起来,声音很小,含糊不清地嘟囔“baba baba”。
“认生,”陆贺霆说着,轻轻抚摸怀里宝宝的后背,“熟悉了才让抱。”
小崽子在爸爸怀里趴了好一会,一直等到围着他的几个负责人走远了,才肯重新把脸露出来。
陆贺霆刮了刮他嫩乎乎的小脸蛋,从口袋里掏出备用的奶嘴,把他嘴巴里咬坏了的那个拔出来,重新塞了个进去。
小崽子张着嘴嘟嘟囔囔,语不成调,口水顺着奶嘴流下来,把陆贺霆衬衫前襟蹭湿了一大片。
陆贺霆低头看看自己胸口那块湿漉漉的痕迹,见怀中的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大眼睛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卷翘,乖乖地仰着脸,对罪行一概不知。
“怎么跟妈咪一样,”陆贺霆拿手帕给他擦擦嘴角的口水,低声说,“什么都往爸爸身上蹭么。”
小崽子对着爸爸咧开嘴笑,现在还没长牙,露出粉嫩嫩的牙床,看起来又甜又软。
陆贺霆捏捏他的小肉脸,唇角微微勾起来。
沈疏月睡了大半天,起来后没看到孩子,陆贺霆也不在家,打了个电话过来。
陆贺霆说带着他在外面谈事情,让司机把沈疏月从家里也接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沈疏月刚到门口,小崽子便第一个看见,猛地在爸爸怀里扑腾起来,小肉胳膊使劲朝着门口的方向伸,嘴巴里兴奋地乱叫。
沈疏月快步过去把他接过,小崽子一钻进妈咪怀里,就把脸使劲往他颈窝里埋,黏人地喊“mamamama”。
沈疏月跟对面几人一一打了招呼,在陆贺霆身旁坐下,小声问他:“怎么带着宝宝出来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一直黏着我,”陆贺霆道,“顺便带他出来放放风。”
两人一起跟负责人聊了会,晚上吃了饭才回家。
既然岛上项目已经进行得差不多,在陆知谦八个多月的时候,他们一家搬回了深市。
一方面是陆贺霆远程办公的确有太多不便,另一方面关乎陆知谦的教育问题。
小岛虽然环境好,但教育资源到底比不上大城市。
况且陆知谦从小便要被当做陆氏接班人培养,父母都如此优秀,孩子自然也不可落后。
沈疏月并不想在宝宝这么小就给他那么大压力,两人商量好了会尊重孩子的意愿,任他想学什么都可以。
为了方便养崽,一家三口住进了深市半山的新别墅,和在某岛的海边别墅差不多,只是更大一些,漫山遍野都是沈疏月的后花园。
小崽子搬进新家之后适应得很快,已经学会爬了,经常满屋子乱窜,速度惊人。
用胖乎乎的小手撑着地板,一节一节的小肉胳膊使劲往前捞,往往是小崽子在前面爬,后面跟着两个紧张兮兮的保姆,生怕他一头撞到哪。
沈疏月专门给他买了身毛茸茸的衣服,让他在家一边爬一边做清洁,他爬完之后的地板和台阶都光洁如新。
一眨眼,小崽子从爬学会了走,再一眨眼就满两岁了。
两岁的陆知谦长得更加好看,小脸巴掌大,皮肤白嫩,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密又长,眨巴眨巴看着人的时候无辜极了。
肉嘟嘟的脸颊上带着婴儿肥,任谁看了都会说是个又乖又漂亮的宝宝。
陆贺霆求仁得仁,养上了一个缩小版的沈疏月。
可陆知谦的脾气性格跟沈疏月完全不同,只是脸会欺骗人罢了。
“爸爸,”陆知谦仰着小脸站在陆贺霆面前,抱着个比他脑袋还大的毛绒兔子,奶声奶气地宣布,“宝宝不想去幼儿园。”
陆贺霆放下手里的文件,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到他大腿高的小东西:“再说一遍。”
陆知谦被enigma那副表情唬住了半秒,但很快又挺起小胸脯,努力把自己的声音放得更大,这样显得更加理直气壮:“宝宝说,不想去幼儿园。”
陆贺霆蹲下身子看他:“为什么?”
“因为,因为……”陆知谦卡壳了,想了一会憋出来,“因为幼儿园没有妈咪,宝宝要在家里陪妈咪。”
陆贺霆看着他,嘴角压了压:“妈咪要工作,没时间陪你。”
“宝宝可以去妈咪的花店,”陆知谦反驳,“宝宝很乖的,坐在旁边不说话。”
陆贺霆点了点他的鼻尖:“不可以。”
“爸爸不讲道理!”陆知谦急了,小脸皱成一团,胖乎乎的手指指着陆贺霆,“宝宝生爸爸的气了!”
说生气就真的生气,陆知谦吵着闹着要去找妈咪,陆贺霆让人把他送到花店。
沈疏月正在修剪新到的栀子,头发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他穿了件米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细白的手腕。
陆知谦跟个小炮弹似的,一头扎到他怀里,小肉手扒着他的腿,仰着小脸,眼泪汪汪:“妈咪,爸爸欺负宝宝!”
沈疏月弯腰把儿子抱起来,两岁的小家伙分量有点重,Omega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坐在臂弯里,低头看他红彤彤的眼睛:“爸爸怎么欺负你了?”
陆知谦吸吸鼻子:“爸爸要宝宝去幼儿园,宝宝不想去,爸爸骂宝宝。”
“爸爸骂你了?”
陆知谦心虚地点点头。
沈疏月捏捏他的鼻子,声音柔柔的:“是不是你跟爸爸吵架了?”
陆知谦“哇”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委屈地哭了。
沈疏月抱着他轻轻拍后背,跟他慢慢讲道理:“幼儿园有很多小朋友,你可以跟他们一起玩,有滑梯,有积木,还会有老师给你讲故事。”
陆知谦趴了一会,小声说:“可是宝宝不想离开妈咪。”
沈疏月低头亲了亲他毛茸茸的发顶。
两岁上幼儿园是有点早,沈疏月并没想现在就把他送去,只是跟陆贺霆商议这件事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被他听了去,这才闹了这么一通。
跟他再三保证不会明天就送他去幼儿园,才算是把他哄好。
晚上陆贺霆临时出差,陆知谦趁爸爸不在家,舒舒服服睡到两人的大床上,窝在妈咪怀里打滚,忽然蹦出一句:“妈咪,我们离家出走吧。”
沈疏月看着儿子亮晶晶的大眼睛:“去哪?”
“去小岛的家,”陆知谦认真地说,“那里也有滑梯,有积木,还可以看大海。宝宝喜欢那里,妈咪也喜欢那里,爸爸不在家,我们悄悄走。”
沈疏月被他逗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蛋:“爸爸回来了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不告诉他,”陆知谦一脸严肃,“宝宝会保护妈咪。”
沈疏月想了想,他其实也有一阵子没回过某岛,花店那边雇了店员和店长打理,但到底还是记挂着。
再加上陆知谦吵着闹着非要回去,盘算着上次带他回去已经好几个月了,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陆知谦坐飞机回去看看。
两人前脚刚走,陆贺霆后脚便提前到了家。
推开门一看,别墅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手机上收到两条沈疏月发来的语音,陆贺霆点开,里面传来宝宝奶声奶气的呼呼声,Omega柔声在旁边哄了句,宝宝才开口说:
“爸爸,宝宝还在生你的气,等你跟宝宝道歉了宝宝才会原谅你。”
“对了,妈咪也被宝宝带走了。”
陆贺霆把语音听了两遍,笑了笑。
陆知谦,好样的。
==========作者有话说:==========
有两个宝宝的屁股要开花了
好多营养液,谢谢宝贝们,你们会把这个风宠坏的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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