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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荒年天灾,夫郎家顿顿吃肉 12、第 12 章

12、第 12 章

    【叮!检测到野生石龙芮x20,请问宿主是否兑换?】


    陈湛点“是”。


    【兑换成功!转化为60积分,积分余额:87!】


    陈湛一喜,果然比自己累死累活去山上挖苦麻菜要好,资本论告诉我们,要善于利用廉价劳动力。


    他翻看着系统商城眼花缭乱的物品,钱一多就按捺不住购物欲,这是老毛病,得改。


    商城上大公鸡傲然挺立,老母鸡慈祥和蔼。


    陈湛望着它们出了神,穿越过来的几天日日吃的寡淡,要是……


    他发誓,绝不是自己想喝鲜美的老母鸡煲汤,也绝不是自己想吃入口即化的鸡腿肉。


    他只是想为家里做点贡献,让家人们享享福啊!


    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流出。


    小院光影斑驳,窗纸映出里屋三人忙碌的身影,他们还不知道自己被当做挡箭牌。


    积分够了,兑换容易,但要合理不引起猜忌难,要找个机会。


    ……


    这几日江家结完亲,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有了陈湛,邵君仪渐渐居家,做饭和一些针线活。江逾章则上山砍柴劈柴,闲暇温书抄书,至于为何不去书院,前者回答说放年节。


    在陈湛的印象中,书院大测期间是不放假的,他问,江逾章回答也含糊不清。


    这几日,江辞忧按照陈湛说的方法维护菜田,每天积攒草木灰施加在土里,那些打了蔫儿的菜果真精神不少,甚至肉眼可见长了几分。


    哥嫂真是个奇人!


    到了晚上,钱纪按时送来水堇,只不过逐天锐减,随着村民疯狂浪潮,冬日山上本就有限的水堇被一扫而空,越来越难以发现。


    钱洵依然打着送药的幌子过来偷吃,和江辞忧聊得热火朝天,两个同龄人话题很多,上到天文,下到打珠儿斗蟋蟀,啥都能说两句。


    陈湛数了数这几天送来的水堇,一共30株,全都兑换积分,积分余额:177。


    选了个良辰吉日,冬日暖阳,陈湛手腕缠布,围腰系绳,头发束得干净利落,抄起木棍刀器,拉着江辞忧就走。


    “哥嫂……咱们是要去报仇,宰了赵大牛吗?”江辞忧迟疑道。


    “报啥仇,看见他就恶心。”陈湛扯了扯嘴角。


    “那这么气势汹汹的干啥去?”


    “上山!打野味!”陈湛精神饱满。


    江辞忧表情明显质疑,一个破棍子,一个破刀就能打野味了?


    平常山上野味难寻,过冬就更不用说了,少之又少,村里最有名的猎户都铩羽而归。


    而且都是带着专业磨砺好的大弓利箭,射技精湛才有极小概率捕到野雉野兔。


    拿个刀出去,难不成指望和野味搏斗互砍?它们也不是傻的!


    当然也不是没可能捕到——野鸡逃跑一头撞树撞晕了,倒是有可能。


    这是个笑话。


    总得来说,没有可能。只会在山上受冻,转几个弯打几个寒颤。


    “要不,还是算了……”江辞忧很委婉地劝道。


    陈湛显然没听进去,拉着她就往山上跑。


    平塘村的后山不远,往东一炷香就能到,两人来到山脚时,几个大娘正蹲着挖野菜。


    见他们缠腕护膝,好奇地问:“辞忧,你干嘛去?”


    “陪哥嫂打野味。”江辞忧回答。


    “这就是湛哥儿?”几个大娘面面相觑,最后忍不住大笑,“打野味?不是婶子说你,怎么带着辞忧胡闹呢?”


    陈湛没理,径直上了山。


    往深处走了几里,雪层很厚,一步一陷,绿色不多见了,只有寂静空耳,完全不见野味身影。


    唯一的活物只有人。常家猎户和唐家猎户都在雪地里徘徊,背后固着精良羽箭,手上是皮革护腕,一身腱子肉披着兽皮,俯身观察兽类活动的痕迹还有气味。


    “老唐,今天收获怎么样啊?”常耀眼尖看到唐旭手上空无一物,朗笑嘲讽老对手。


    “兔子都被你吓跑了!”唐旭站直身,咬牙道。


    “说的好像这里有兔子一样,天天怪别人!”这一片常耀都搜过,以他丰厚的经验,这里空无一物。


    “切,你还不是连根毛都没捉到?”


    正说着,两个小年轻从身边走过,带着镰刀大棒,一副要砍人的架势。


    “哎哎哎辞忧,你们哪儿去?”常耀道,“深山危险。”


    “啊?”江辞忧偏头,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儿,全凭陈湛带路,“常叔,我和哥嫂准备去山上打点野味。”


    常耀摩挲着下巴观察着陈湛,后者也停下来打招呼。


    这就是江家夫郎吗,长得不错,精气神也硬朗,跟传闻中不太一样啊!


    不过重点不在这,自己刚才竟然听到他们要去打猎?


    一把割草的镰刀?没搞错吧?


    还没等他出声,旁边的唐旭就已捧腹大笑,“辞忧,不是我说,你没逗叔笑吧?”


    自己找了一天连根毛都没找到,两个小年轻随便抄点家伙事儿就上山来,就想打到猎物了?


    江辞忧挠了挠脸,把林中不知从哪儿捡来的棍子往后藏了藏,她也觉得没谱,只当玩一玩了。


    “两位叔,我们先走一步。”


    陈湛笑笑,拉着江辞忧继续往前走。


    等两人走后,唐旭叉着腰,笑了半天,又想到一个好点子,于是说:


    “要不要来打赌?”


    常耀:“什么赌?”


    “就赌江家夫郎今天抓不到猎物,我赌他抓不到,你赌他抓得到。”


    你当我是傻子?常耀:“我才不赌。”


    “别急嘛,都还没说完。”唐旭眼珠子转了转,“我赢了,你给我两个鸡蛋。你赢了……我把那张兽皮给你!”


    见他不上当,唐旭加码,反正闲来无事,今天也抓不到什么东西了。


    白得两个鸡蛋也是好的。


    常耀摩挲着下巴,那张兽皮是前一阵子他盯上的猎物,最后被唐旭捷足先登,气了他大半个月。


    两个鸡蛋而已。


    “行,我跟你赌!”


    ……


    徒步暴走半晌,江辞忧扶着树喘气,“嫂子,我们还要走多久?”


    陈湛观察四周,灌木丛生,遮蔽性强,是个好地方,“就这儿了,我去东边找找,你去西边。”


    陈湛指了位置,两地相距不远,相互有个照应。


    “好。”江辞忧虽然不知道这白雪皑皑到底有啥野味,但还是听话照做,走到西边灌木丛里去找。


    等她背过身,陈湛绕到一棵大树下,打开系统商城,精准找到那只慈祥的老母鸡。


    老母鸡总不能没有蛋吧?他又划拉,找到鸡蛋。


    【叮!请问宿主是否兑换母鸡x1、鸡蛋x10?】


    陈湛点“是”。


    【叮!已成功兑换母鸡x1、鸡蛋x10!积分余额:117!】


    瞬间,一个黑黄相间的老母鸡和数十枚鸡蛋出现在陈湛手中,前者似是惊恐,不断扑腾鸣叫,差点被其挣脱手。


    叫声引起江辞忧注意,赶忙跑过来,走到树边一看,陈湛竟然从灌木里捉住一只大野鸡!


    “嫂子!”江辞忧捂住嘴巴,看着那只肥美的母鸡,震惊得久久说不出话来,“这……你……它……”


    她一定是看错了,猛地摆头,又掐了把手心肉,痛感真实。


    是真的!她没看错,嫂子手上提着的是野鸡!


    陈湛熟稔地掐住母鸡的翅膀根,母鸡绝望悲鸣一声后,霎时不动弹了。


    “嫂子,你从哪儿捉的?”江辞忧望着他。


    感受到那道炙热目光,陈湛拨开灌木丛,里面有他预先放好的十个鸡蛋,顺势捡起,“我发现了野鸡窝。”


    江辞忧一看,确实是。


    但野鸡精得很,人走近一里远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嫂子又没弓箭,怎么捉的到?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陈湛继续说:“我靠近的时候,这鸡想跑,结果没看路一头撞树,撞晕了。”


    江辞忧:“……”


    怎么说呢,有点玄乎了。


    这运气有点太好了吧,真是奇了怪了。


    直到陈湛把十枚鸡蛋悉数给江辞忧时,她还在奇怪。


    怎么能这么巧呢?


    当然,没想出个所以然。情绪很快就被激动替代了,他们竟然打了只鸡回去!


    嫂子真神了!


    两人大摇大摆下山,陈湛一手拿镰刀,一手掐着鸡,模样煞是喜人。


    路过常耀和唐旭,陈湛专门打了声招呼。


    “哎湛哥儿,你们真迅速。”


    这么快就放弃了,果然是小孩子过家家。


    两人笑着点头,继续往山下走去,踩着积雪,印出一排脚印连着远处。


    “哈哈哈,我赢了……”


    “赢什么赢,你看他手上提的什么?”常耀愣了好久,突然激动地快要吼出来。


    唐旭这时也反应过来——刚才陈湛手上好像有一只野鸡?


    怎么可能!


    “老常,是你联合江家夫郎来坑我兽皮的吧!靠!”唐旭憋红脸。


    常耀大笑:“哎老唐,你说这话可不地道啊!是你喊我打赌,赌注也是你定的,输了就赖皮,要不要脸?”


    他也没想到,陈湛竟然能打到野鸡,还没拿弓,这消息传回去,可不得让那些一星期颗粒无收的老猎户颜面扫地?


    陈湛和江辞忧走到山脚,从挖野菜的大娘身边走过,母鸡不安分,哀哀叫了两声。


    “哎,你掐我一把,我怎么看见江家夫郎捉了只野鸡回去?还那么肥一只!”


    先前嘲笑陈湛的大娘后知后觉,旁边的人如愿掐了她一把,她哎呦了一声,大骂:“你要死啊!掐我作甚!”


    旁边的人有些无语。


    “你没瞎……他们好像是打了只野鸡回去……”


    在大冬天,经验丰富的老猎户都没辙的情况下。


    另一位大娘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怔住,似被夺了舍般,磕磕巴巴说道。


    ……


    淳安巷又开始飘小雪,平铺一条雪道,江家栅栏上院子里,一片皑皑。


    陈湛来到这儿,第一次对冷有了感觉,前段时间天公好像闹着玩儿,今时才认了真。


    半盏茶的功夫,两人回到家。


    陈湛哈了两口白气,飘飘然升上天,还挺有趣儿。


    院墙边码着新柴,是刚砍的。江逾章听到动静出来,倚在门檐,身量颀长占满整个门框,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布长衫,款式老土的交领大襟。


    这衣服放在常人身上无疑泯然众人,甚至穷酸,但穿在江逾章身上却衬得宽肩腰窄,身材极好,那张巴掌大的脸五官深邃,眉压着眼,眼神平淡仿佛一切都视若外物。


    像一枝高傲的梅。


    陈湛看见他怔了一瞬,路上哼的歌也戛然而止,怕影响气氛。


    江逾章慢慢走过来,步子沉稳,肩头落雪,墨色眼眸也落雪,纤长睫羽眨了下,又消失不见,似流淌着的山涧寒泉。


    思及村里传言和赵大牛说的,陈湛不合时宜地想:长得挺好,怎么就那里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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