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2、
“你应该为你的屁股感到骄傲, 格雷森先生，”我把面包从地上捡起来，打开包装袋, 一脸谴责的看向夜翼，“上好的奶油面包——现在是奶油披萨了。”
不愧是迪克格雷森，一如既往的大力气。
我从蝙蝠洞的角落里抽出水枪, 浇打在车身上，准备自己给自己做点涂装保养。
“终止符小姐，”阿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接过了水枪, “这里交给我就好, 卡珊德拉今天上午刚从香港转机回来, 我想你应该很乐意去见她一面？”
阿尔弗雷德一边熟练地擦洗车身，抹泡沫，冲水，打蜡, 一边轻笑着冲我挥了挥手：
“该隐小姐还似乎带了礼物给你？”
礼物？有一段时间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不是说蝙蝠家送的小玩意不多, 而是介于蝙蝠家族拧巴的锯嘴葫芦的性格, 很少会在一个非特定的日子里以“礼物”的名义送给别人一点什么东西。
思索了片刻, 我从子空间里拿出来了我的一块备用金属原件，有点像是挂坠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这个造型我似乎没有在地球上见过，用来当礼物正好。
833、
在向阿福短暂的告别之后，我将全息投影加载到了客厅, 并看到了穿着便服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的卡珊德拉。
“好久不见，卡珊？”我张开手臂浅浅拥抱了她一下。
黑发的亚裔少女眼睛亮晶晶的, 有些好奇地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肩膀：“这是全息投影吗？怎么还有……”
“小马国的神奇魔法罢了，”我乐呵呵地解释，“也许你想看一看杰森他们变成小马的黑历史？”
卡珊德拉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将纸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两架飞机和一辆跑车的模型。
这个模型甚至还能像真的载具那样启动，精致的外型和精巧的做工一看就不是人类科技水平能达到的。
因为它们，能变形。
应该是哪个塞伯坦人在地球开了一家手办工厂了吧？
“所以我能把这个涂成绿色怎么样？”我看着中间的那个酷似白模的飞机模型试探地拿出荧光粉。
这完全不能怪我，三个模型，一个是粉白色的保时捷，一个是红黑色的不知名飞机，对比之下这个白色的模型就显得异常显眼了。
斯蒂芬妮坚定地把荧光笔从我的手里拿了下来，指了指飞机机翼上的的五角星表示这个模型就是这个颜色的。
我：……
这一看就不是正经飞机。
我假装无事发生一样将模型放在了桌子上，轻咳一声将自己的备用配件拿了出来。
“虽然不是什么珍惜的东西……”我看着自己手里的配件都有些难绷，“嘶，算了，要不等我买点东西飞香港带给你好了？”
话还没说完，卡珊德拉便从我的手里拿走了那个银白色的物件，眼睛里带着笑意。
这是什么牌子的天使啊，普神我爱她！！！
834、
不过就算是天使也会有拒绝的时候，比如在我表达我想进厨房的时候。
卡珊德拉：不嘻嘻。
她突然想起来斯蒂芬妮和她聊过的怪味小饼干和焦糖爆米花，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个无论是做菜能力和还是奇思妙想都远远胜过布鲁斯的蝙蝠车，卡珊德拉表示：
“你最好不要把食材都日一声打成糊糊。”亚裔少女眯了眯眼，回想起斯蒂芬妮描述里的腌海雀和鲱鱼罐头，缩了缩脖子。
做饭这种事情，术业有专攻，还是交给阿福来做吧。
“——我好难过，”我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捂住胸口，“你竟然不相信我的厨艺。”
“厨房杀手不许说话，”斯蒂芬妮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搭住我和卡珊德拉的肩膀，金发垂在了我们两个之间，“虽然我们两个某种意义上算是共犯，不过——”
她对我眨了眨眼：“你刚刚狗狗祟祟的样子一看就不像憋了什么好主意。”
诶嘿，被猜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打算往奶油里面加辣椒粉？”
“因为我也想，”搅局者撇了撇嘴，“但是一旦误伤到卡珊……相信我，我们会被她追着打。”
我从善如流转身就走，顺便从壁橱里顺走了一罐青梅精。
“你要拿这个干什么？”
“放进能量块里，”我羞涩一笑，“我本体在蝙蝠洞听到阿福让杰森和迪克去汽车人基地邀请他们过来做客了。”
塞伯坦人吃了含有青梅精的能量块会怎么样？
会鸣笛吗？
好期待啊。
835、
为了保证青梅精的酸味发挥出效果，我特意将能量块制成类似于浆糊之类的形状——看起来有些像阿福做的华夫饼。
不过在我的细心操作之下，这坨能量块至少被伪装得像模像样。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越漂亮的东西就越有毒？”
斯蒂芬妮在一旁鼓掌，看着我端着能量块走进蝙蝠洞。
“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我将能量块不经意地摆在了桌子上，阿福正在给我的车身打蜡，闻言抬眼看了我的全息投影一眼，笑着耸了耸肩，用干布将车门处擦了一下，最后屈指敲了敲我的车窗示意清理完成。
“阿福——”
我感动至极，全息投影直接飞扑抱住对方，而蝙蝠洞的管家只是笑着拍了拍我的后背：“毕竟终止符小姐是韦恩家的一份子，不是吗？”
我宣布阿尔弗雷德是我在韦恩家最喜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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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的轰鸣声从蝙蝠洞外传来，两辆摩托率先奔了进来，夜翼和红头罩翻身下车，将自己的面具摘下来。
我趁夜翼张嘴准备和杰森说笑的时机快准狠地将他半个小时前制作的奶油披萨塞进了他的嘴里。
杰森：“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我往杰森嘴里塞了一长条法棍。
他也笑不出来了。
跟在杰森和迪克后面的是一众汽车人，而且是刚刚在汽车人基地里团建看完《变形金刚：起源》的汽车人。
爵士的表情有点微妙，他现在有一种诡异的磕cp的感觉——尽管人类导演脑补的故事情节和他记忆里的历史完全对不上好，可是……
人类到底是怎么把一段友情拍的如此，如此好磕的？
尽管塞伯坦人不需要呼吸，可是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并且试图找点什么转移一下注意力。
然后他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抹绿色的能量块——刚刚好是他抬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然后他尝试着拿起了一块。
不过能量块有这么软吗？
爵士没有细想，将能量块直接丢入口中。
五秒钟后：
蓝白保时捷绝赞鸣笛*
好消息：他成功地转移了注意力。
坏消息：不是自己的。
不过幸好还有几个好奇的想要尝试这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能量块。
大黄蜂将能量块扯下一小点放进嘴里，随后用毕生的演技哄骗横炮和飞毛腿尝试这个青梅精味能量块。
片刻后：
绝赞塞伯坦跑车三连尖锐爆鸣.jpg
不知道是谁从发声器底部挤出了一句：
“终止符你真该死啊。”
“承蒙惠顾，谢谢夸奖？”我歪着脑袋对着他们比了一个大拇指。
837、
蝙蝠洞和韦恩宅似乎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又经过了一次加高，即使是擎天柱也能在韦恩庄园内部自如移动——并且只需要担心地板会不会被踩坏。
我被四辆跑车气急败坏地绕着哥谭追了一圈，最后直接变形成飞机用水枪呲他们车顶盖。
“谁家跑车开着开着就原地起飞啊？！”飞毛腿甩了一下车身处的水珠，金黄色的兰博基尼在我的正下方一边鸣喇叭一边转圈。
“也许因为我是三变？”我在空中得意地扇着机翼，一边伸出水枪呲水一边绕着下面三辆车盘旋，“天火太大了在哥谭被限制起飞可真是抱歉啊。”
爵士：……
横炮：……
飞毛腿：……
“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在心里默念终止符才三百万岁，”爵士一边在内线里说着，一边暗戳戳调整自己的角度，将装着绿色荧光粉的盒子扔到我的机翼上，“以及，战场上得意是大忌——”
我看着我一边变成闪光色的绿色机翼，沉默了片刻调转机身向哥谭港冲去。
我要把浑身都沾满水，今天我们四个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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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管我要洗车卡的原因就是这个？”罗伊在电话那头有些不可置信。
“不然我就把你的飞船偷走，”我语气阴森试图威胁，“呃，一共洗四台车，其中一个要深度清洁抛光打蜡。”
罗伊：“……真有你的。”
我总不能让阿福再洗一遍车吧？
839、
因为洗车的缘故，我比预定的时间略微晚一点回到了韦恩庄园。
不过至少是完完整整干干净净回来了。
“你来的正好！”斯蒂芬妮拉着我的全息投影就往客厅跑，我愣了一下，本体变形成蝙蝠车慢悠悠地跟过去。
斯蒂芬妮把我的全息投影拉到了座位中间，今天像是有什么大日子一样，阿福甚至还准备了蛋糕。
“咳咳，”斯蒂芬妮在我的身后轻咳出声，迪克将蝙蝠侠从角落里拉了出来，斯蒂芬妮拿出礼炮在我的头顶拉响，大部分彩带直接落在了我全息投影的头发上，“现在有请我们的哥谭骑士，黑夜传说，哥谭甜心，美国首富——布鲁斯韦恩先生发表终止符降临哥谭一周年的感想！”
啊？
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掉到哥谭的。
布鲁斯韦恩的表情目前介于蝙蝠侠和哥谭甜心中间，他的嘴张了又开，开了又张，最后深吸一口气开始鼓掌。
“小问题，”斯蒂芬妮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下面由我来朗诵，我对小T的感想！”
控场达人斯蒂芬妮，不愧是你。
看得出来搅局者略有一丝紧张，她的耳尖有些发红，似乎不是很适应这种表达情感的方式。
“咳，主要是我们不知道小T的具体生日，于是我们就自作主张地把你降临哥谭的那天当作是你的生日了——蛋糕有些不好看，但绝对不是我的锅。”
“绝对是达米安杰森提姆迪克的厨艺不合格的缘故。”斯蒂芬妮义正严辞，并无视了杰森的抗议。
说到一半，她打开了自己准备的纸条，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怎么写了这么多……”
搅局者长叹了一口气，干脆把纸条塞进了我手里。
“总之，总之，”斯蒂芬妮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退到蝙蝠侠身后，将布鲁斯韦恩推向我的全息投影，“——这个你来说！”
布鲁斯韦恩最终还是担当起来蝙蝠家族发言人的重任，也许因为紧张，他深吸了一口气。
“终止符，”嘶，蝙蝠侠在说我全名的时候总有一种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了的感觉，我的全息投影连同我的本体规规矩矩做好，可是蝙蝠侠只是走过来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欢迎你来哥谭一周年。”
诶？
像是做了什么铺垫一样，布鲁斯轻咳了一声：“……尽管我们并不知道你前半生的经历，不过……把这里当做家吧，终止符，韦恩宅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知道对方想说些什么，毕竟在韦恩家做了一年的蝙蝠车总会有点默契的。
我对我的过去一直是比较回避的态度，毕竟二百万年被霸天虎追杀的颠沛流离的经历实在是过于没好。
也是，蝙蝠侠这种敏锐至极的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我的心思呢？
我想他真正的意思应该是：
终止符，你大可以真正的放下心来，在这里有你热爱的一切，也不必在回忆起颠沛流离的生活，不必整日忧心于生存。
你可以在夜晚在夜空中巡逻，也可以在白日在商业街附近散步——只要你想。
所以，请放下所有的不安，真正的融入这个世界吧。
——————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我变形起身，在蝙蝠侠面前行了一个礼，“请在我的名字里加一个韦恩后缀，谢谢。”
“好的，终止符?韦恩小姐——不是你觉得这个名好听吗？”
“我不管，以后我的名字就是这个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