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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天


    笑面青江此时的心情有那么一点点复杂。


    以权谋私的丘比特:虽然知道丘比特的技能是仅此一局的限时体验卡,但也没人告诉我体验时间不到五分钟啊?到期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由于我的身份牌是狼人,作为丘比特的笑面青江刚确认链接就被法官数珠丸用手势告知我是个坏的,笑面青江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俩之所以会双双出局是因为女巫把他毒死了。


    胁差青年可不觉得会有女巫狠得下心开局就毒死兴高采烈组织大家一起玩狼人杀的审神者。


    他们家审神者好不容易忙完开店装修的事宜,紧接着又开始上班锄地轮班倒,就这还要背着大家鬼鬼祟祟地猫在被子里争分夺秒地玩终端,根本就是仗着自己变异后身体皮实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


    难得审神者主动张罗着玩点休闲娱乐、有益身心健康的卡牌游戏,笑面青江相信其他同伴也和他一样想要给审神者一个良好的游戏体验。


    亲眼目睹自家兄弟还没彻底睁开眼睛、手已经先一步比划出审神者座位号码,就差把“快宣布恋人请睁眼”的法官数珠丸:……所以绑定恋人也是提升审神者游戏体验的一环吗?


    正确get到兄长眼神的笑面青江露出理直气壮的健康笑容:不,是提升我游戏体验的一环。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刀剑付丧神他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嘛!难不成还指望他亲手绑定审神者和其他同伴吗?


    抽中女巫的刀剑付丧神要是能在这种情况下仍然选择开局毒杀审神者,有这样的战斗意志与胜利欲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除此之外笑面青江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虽然不知道剩下的狼都是谁,但他们八成会按照我的意愿刀人,我总不能把同生共死的他刀了吧?


    笑面青江:……小明大人应该不是这种程度的小笨狼吧?


    不是小笨狼但玩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自刀骗药的我:……


    总之胁差青年虽然因为不能在剩下的环节里与我暗度陈仓、偷秀恩爱感到遗憾,但一想到我们现在四舍五入约等于在游戏中殉情了就觉得也不是不行。


    掌握信息与丘比特不相上下的预言家髭切对此有不同的见解。


    首先髭切很快就根据我和笑面青江同时领盒饭大胆推断我们俩之间应该存在恋人链接,如此一来笑面青江的身份必定是丘比特,毕竟换做髭切是丘比特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同时髭切也不认为女巫会在没有任何信息的第一夜用出唯一的毒药,除非女巫和阵亡的玩家间存在私人恩怨。如果把笑面青江换成压切长谷部或是巴形薙刀他可能还会勉强怀疑一下,这两个毒唯为了争夺我的注意力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想起规则里有一条极容易被忽视掉的“同守同救直接死亡”的髭切:……自刀了呢,小明大人。


    这种“狼人刀中守卫守护的玩家,同时女巫用解药解救该名玩家”的小概率事件只可能发生在看表情已经从怀疑自己进化到怀疑世界的我身上了吧?


    与看穿一切的髭切不同,开局选择守卫主人且对局势一无所知的压切长谷部迅速将黑锅扣在不知名的女巫身上。


    狼人的刀刺不穿他长谷部坚实的后盾!绝对是心狠手辣的女巫把毒药用在了脆弱无辜的主人身上!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的压切长谷部看着我破碎迷茫的眼神心痛不已,暗暗发誓绝对要在剩下的环节里揪出这个不讲武德的女巫,为敬爱的主人报仇!


    此时的山姥切国广看似平静,实则灵魂已经飘走一大半了。


    这位女巫并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一分钟内被扣上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黑锅,当然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山姥切国广现在只想知道我是怎么阵亡的。


    被被知道昨晚狼人刀的是我,也马上用掉了唯一的解药,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毒药还留在手里。


    也就是说等他闭眼后我和笑面青江在毒药没有用出、狼人的刀人次数已经用掉了的情况下神秘暴毙了。


    被得出的结论震撼到瞳孔地震的被被:?!


    当然cpu过热的被被并不是现在最混乱的人。


    因为我才是,嘻嘻。


    亲自策划自刀行动、上一刻还拿着警徽洋洋得意自己惊为天人的绝妙操作的我下一秒就得知自己和笑面青江淘汰出局,仅有两名成员的第三方势力瞬间分崩离析,达成最速阵亡传说。


    难以置信的我:所以真就不肯用解药吗!女巫!告诉我!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女巫慷慨解囊献祭了一瓶解药救我一命,但反手就用一瓶毒药收割了无辜的笑面青江,顺手收割了绑定情侣链的我。


    更加难以置信的我:所以上来就用毒药吗!女巫!告诉我!


    女巫被被不想说话。


    这还说个啥遗言嘛,我的阵营都团灭了,不管是好人获得胜利还是狼人屠杀成功都改变不了我和笑面青江倒数第一的事实啊。


    可我转念一想那群狼队友们如此信任我这个卧底狼王,一日是狼王终生是狼王,倒不如把警徽交给需要的狼队友们。


    ……不对,点背的我既然能自刀失败,说不定就被不知名的预言家验明真身了,此时将警徽传给真正的狼很容易弄巧成拙。


    “居然这么快就被淘汰了吗,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电光火石间我贡献出有史以来最精湛的演技,笑容掺杂着三分苦涩和七分释然,“我只是个没有特殊身份的平民,没有办法给大家提供更多的信息,抱歉啦。”


    “这枚警徽就交给长谷部吧,”我看向灰发打刀的眼神满是信任,“我相信长谷部一定能还我一个公道,带领好人走向胜利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狼族大业,所以小巴你不要再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看啦!感觉我的侧脸都要被你看得烧起来了啊!


    笑面青江的遗言就简单多了。同样是被淘汰,从这家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失败的遗憾与不甘,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尽显其好心情:“我也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总之我和小明大人会在观战席给你们加油的。”


    刚退出战场的我:偶遇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巫,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一局继续努力就好。


    从目睹全过程的观战刀剑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的我:我的失败居然是因为我的刃缘太好了吗?!


    说我没有一点游戏理解,连狼人自刀都玩不明白。那我问你,狼人在第一轮就被同守同救的概率有多大?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事已至此我只能拍拍自己的脑袋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笑面青江:“可是小明大人,你已经阵亡出局了啊。”


    被心直口快的胁差青年一句话撵回现实的我气急败坏地扑到他背上,揪着那条绿色的马尾无能狂怒:“就你话多!就你看得清楚!你没事连我干嘛啊,你要是不连我我还能指望一把狼队友呢!这下好了,咱俩一起完蛋啦!”


    头发被扯来扯去的笑面青江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任我扑,甚至还有余裕在我没站稳时用手背托了一把,反正我又不会真下力气使劲揪,这种玩闹性质的力度在他的滤镜下等同于可爱的撒娇。


    盘在我脑袋上的小山眼尖地瞅见绿发胁差背着我偷笑,当即光明正大地打起小报告:“我看你还是扯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偷乐呢!”


    开始感觉有点痛的笑面青江:“……哎呀哎呀,我知道错啦!”


    最终不出所料是狼人方取得了胜利。并不是因为髭切没带起来,这位新手预言家拥有相当敏锐惊人的直觉,验起狼来一验一个准,根本没有被我下场前的障眼法迷惑住;也不是因为山姥切国广,女巫被被虽然因为各种巧合没能救下我,但他手上的毒药在关键时刻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成功毒死了一只狼。


    但架不住其他神队友离奇操作频出。首先是挂上警徽的守卫压切长谷部,临危受命的打刀青年一门心思扑在揪出谋害主人的真凶上,捏着多出的0.5票把本就复杂的局势折腾得更加扑朔迷离;另一位则是关键时刻一枪带走压切长谷部的大和守安定。


    “是他先动手的。”被来自压切长谷部的关键1.5票淘汰出局的大和守安定如是说道。


    复盘时得知主人的淘汰有自己一份功劳的压切长谷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居然是我害死了主人吗!”


    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的山姥切国广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看我。


    通过给青江扎双马尾成功找回好心情的我赶紧一手一个揽到身边,熟练地夹起声音哄起来:“怎么会呢,是我没有想到大家都这么关心我。长谷部守护了我,被被把唯一的解药给了我,大家好,游戏设定坏!”


    我这个审神者为了团队胜利不惜自刀,我也好!


    总结经验教训、势必要找回自己失去的颜面的我在第二轮抽到了平民牌,心想平民就平民吧,我要做一个老老实实配合神职角色、不瞎带节奏也不浑水摸鱼的优秀平民!


    下定决心要做个好平民的我又一次感受到法官拍在肩膀上的手,跟随法官一期一振的“恋人请睁眼”的指令心情复杂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眼睛亮晶晶的乱藤四郎。


    开头略、中间略,总之这么可爱的小乱做什么都是对的。


    这一轮没有发生太奇怪的事情,因为我只是一个连着丘比特的普通白板角色,既没有隐藏身份也没有特殊技能,也不会有狼人无缘无故地跑来刀我。


    如果不是乱藤四郎被怀疑有特殊身份惨死在狼人刀下,我这把说不定能活到最后呢。


    “我也没想到会误伤小明大人嘛,”加州清光抱着我的胳膊撒娇道,“真羡慕啊,我也想抽到丘比特啦!”


    幸运地抽到丘比特的乱藤四郎正抱着我的另一条胳膊,闻言得意地晃起腿来。


    我是没看出来抽到丘比特有什么幸运的,使用过一次技能后就会变成等同于平民的白板角色,技能也不算强,如果不幸绑到狼人还会自动变成势单力薄的第三方,我宁愿抽到猫也不想抽到丘比特。


    言出法随的我在第三轮抽到了猫,并在熟悉的环节再次被绕场一周的新法官拍肩。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抢流程的我只想睁开眼睛看看这次的丘比特又是哪位,没想到对上了表情比我还要复杂的山姥切长义。


    我:……小本哥的表情看着好命苦啊,不会真是被误绑的吧?!


    小本哥命不命苦我不清楚,我大概才是真的命苦。前两轮的猫要么被狼人刀死,要么苟到了最后也没切换到二阶段,偏偏到我这儿没两轮就被怀疑有特殊身份,为了不被票出去我不得不暴露猫的身份。


    在短暂的沉默后鹤丸国永拍案而起,拍着胸膛义正辞严道:“胡说!我才是猫!”


    真的是猫的我:?


    我:你是猫,那我是什么?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其他刀剑居然宁愿选择相信鹤丸国永是猫也不肯相信我才是猫,荣获大半票数的我咬牙切齿地听好几次绷不住笑意的法官太鼓钟贞宗宣布道:“小明大人的真实身份是猫。”


    我拼尽全力发出最后的呐喊:“你们——全都——被鹤丸国永——骗了!!!”


    法官小贞公正无私地阻止我继续违反游戏规定:“小明大人,按照规则从现在起你只能用‘喵’来代替发言。天黑了,玩家们都闭眼吧。”


    世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命苦的猫,不仅丧失了人类发言权还要尽职尽责地更换本丸的景趣。不过我的神职身份已经暴露了,聪明的狼人一定会抓准时机送走我这个神吧!


    顺利活到白天的我再次无能狂怒:“为什么——没有狼——刀我!!!”这轮的狼到底会不会玩啊!


    法官小贞轻咳一声提醒道:“小明大人?”


    短暂的沉默后我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呐喊:“……喵——!”


    从这一刻起!我将变成一只明牌的哑巴猫!


    三分钟后,总是忍不住开口的我跟自己的嘴巴达成了和解,接受了喵来喵去的事实,并很快掌握了用不同声调的喵来表达不同情绪的新技能。


    我:这个技能到底有什么用啊!


    在最后的复盘环节我得知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狼人为什么任由我这个明牌神蹦跶到最后也不肯动手。


    狼人一号莺丸不赞同地看着我:“小明大人,就算是在游戏中也不可以虐待小动物啊。”


    我:?


    狼人二号膝丸顶不住我满是谴责的目光,选择回避视线并支持莺丸的发言:“……他说的对。”


    如果我不是被他们爱护的“小动物”,我或许还能因为他们的发言意思意思感动一下。


    第二件事是小本哥的确是丘比特,对此山姥切长义的解释是“除了你我也想不出还能连谁了”,因为过于诚恳且过于理直气壮我反而觉得的选择合情合理。


    毕竟再大的事也比不过第一件事带给我的冲击。


    玩了一天狼人杀的我短期内不想再在本丸看见狼人杀了!我要创造一个没有狼人杀的本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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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然后还差两百多字。


    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福尔摩斯


    这个月已经过去一大半了!我要拿全勤!(仰天大叫)


    下章继续普通日常,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2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一天


    今天的暗堕歌仙也同往常一样准点来到A7本丸的厨房打卡上班,认真烹饪的菜肴色香味俱全,A7家的刀剑吃得赞不绝口,A7本人更是专心干饭,完全抽不出赞美厨师的空闲功夫。


    不一样的是[歌仙兼定]这次并没有马上告辞离开,而是望着面冷心热的审神者顾客面露犹豫。


    A7:“怎么了?有话可以直说。”莫非是嫌她给的少了想要涨点工钱?


    暗堕歌仙:“A7大人,接下来的一周我没办法过来做饭了……”


    “可以啊,你做的饭的确很好吃,我可以支付你额外的灵力珠……”话说到一半A7猛地反应过来[歌仙兼定]说的是什么,难得露出天崩地裂的鲜活表情,“你说什么?!”


    提出问题的审神者根本没有给暗堕歌仙解释的时间,连胜追问道:“为什么不来?你被老板开了?!就算失业了你也可以继续来我这里工作啊!或者你干脆来我们本丸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A7的乱藤四郎面不改色地扯了下蜂须贺虎彻的袖子,压低声音小声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主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A7的蜂须贺虎彻心想别说是突然恢复语言能力了,身为初始刀的他就没见过审神者表情这么丰富的样子,这振[歌仙兼定]真是神医啊。


    不过蜂须贺虎彻还是蛮理解他们家审神者的,吃了这么些天歌仙秘制料理的他也不是很想重新回到营养液和蔬菜沙拉二选一的生活中。


    暗堕歌仙平静地等A7输出完情绪,耐心地解释道:“我现在依然在小明大人手下工作。小明大人组织了为期七天的公司团建,我只是想和您请一周的假。”


    脑内剧情已经快进到[歌仙兼定]痛失工作、流离失所,被她这个天降审神者捞回本丸野生变家养的A7迟疑着重复道:“……公司团建?”


    是啊,公司团建。暗堕歌仙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事情要从我正式拿到临时本丸证明说起。


    委托屋上下全体员工付出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开设刀咖赚来的大笔甲州金极大地推进了临时本丸的申请进度。要不说甲州金是硬通货呢,钞能力一砸直接走加急通道,本来预计还要等一两个月的证明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办理完成了。


    我捏着不算厚实的证书一时百感交集,上次心情这么复杂还是办理营业执照那回。当时的我拿着营业执照,心里想着不管这件事能不能办成,至少我们大家拥有了一次尝试的机会,就算结果不尽人意也比一点机会都没有要强得多。


    而这次的我心情甚至比上一回还要激动。临时本丸不比只有审神者才能申请的的正式本丸,它就跟现世的租房一样需要每月缴纳一定的金钱来延续居住时间。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七星剑他们暂时还不想变成家养刀剑呢。如果他们选择听从时政的安排,排队等待时政将他们随机分配到各个本丸,在找到审神者之前的“租金”将由时政支付。


    临时本丸好就好在只要刀剑男士们按时缴纳租金,批给他们的临时本丸是不会被无缘无故收回的,不必担心面临住的好好的突然被时政赶出本丸、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留的尴尬处境。


    我:这么宽松的续租条件四舍五入不就等于自己家嘛!


    激动的同时我也没有忘记跑回店里向那群努力工作的刀剑员工分享这个好消息。趁着午饭后休息的功夫我极力按捺住雀跃的心情把新鲜出炉的临时本丸证明拍在桌子上,得意洋洋地等待员工们崇拜的目光与震耳欲聋的掌声。


    让我有些疑惑的是暗堕刀剑们的反应跟我想象中的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天差地别,我粗略地扫了一眼居然没看到一个喜悦的笑脸。


    我:是谁!是谁夺走了我亲爱的员工们花朵一样灿烂的笑颜?!


    我懂了!一定是他们的内存已经被惊喜占满了,没有多余的内存做出相应的反应吧?我还是真是个善解刃意的老板啊!


    “当然啦,能拿到这份证明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与贡献!”我可不是那种把功劳全往自己身上揽的屑老板,“多亏大家勤勤恳恳地工作,高效完成顾客们的委托,我们才有足够的甲州金走加急通道快速办理证明嘛!”


    勤勤恳恳在刀咖打工给老板增加营业额的刀剑员工们:所以我们是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从小明大人的本丸搬走了嘛?


    “你们怎么是这副表情?”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眼前的暗堕刀剑们为什么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变得更加消沉,“这不是好事吗?”


    “……嗯,是好事呢。”第一个给予我回应的居然是[明石国行]。紫发太刀低垂眼帘,盯着桌子上的证明轻声道:“我们曾经想要的不正是这个嘛。”


    所以不要在搞不清楚状况的店主面前做出这副难看的样子了,


    拥有选择的权力、不用被契约限制自由、可以自主选择心甘情愿为之驱使的审神者……那些曾经以为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变得触手可及,明明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逐渐切断与审神者间的联系迷茫到连审神者期待的笑容都伪装不出来。


    黑鹤当然清楚审神者总会回到自己的刀剑付丧神身边,只是心存侥幸地认为属于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真不愧是小明大人,”黑鹤听到自己若无其事地说道,“辛苦了,非常感谢。”


    我:不对,我想要的夸奖才不是这个!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吧?!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在听到七星剑微笑着说感谢我这段时间的帮助时达到顶峰。灵光一闪的我突然弄明白此时的既视感是什么了,他们这是要把我开了啊!


    员工开老板?真的假的?事业刚起步就把我踢出去吗?!会不会有点太倒反天罡了!


    正沉浸在伤感的情绪中被怒发冲冠的老板上蹿下跳大声嚎叫强行冲击回现实的刀剑员工也很难崩,根本想不通脑回路跳跃的审神者是怎么得出如此抽象的结论的。


    “所以你们是担心我是因为嫌养你们很麻烦才着急忙慌地把你们赶出去吗?”听完员工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的我试图代入他们的心情,觉得会出现这种消极的情绪其实还蛮合理的,“我还以为你们突然拿到临时本丸证明会觉得惊喜呢,早知道就提前铺垫一下了。”


    “事先声明,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作累赘与麻烦,”当初又没有人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把这群暗堕刀剑领回家,既然下定决心要对他们负责就应该负责到底,更何况刀剑付丧神们吃得又不多,不敢说让他们过上大富大贵的生活,至少吃饱喝足绰绰有余,“就算你们一直住下来也没问题。”


    但这些都是我提供的,并不是他们能抓在自己手心里的东西。


    “虽然总是跟你们说要相信我,但也不能真就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我是真没想到这群曾经被审神者或多或少地伤害过的刀剑付丧神居然还能对我这个相处没多久的审神者交付全部的信任,“以前是没这个条件,如今有机会了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万一我哪天性情大变突然觉得收容这些暗堕刀剑得不偿失,一言不合就把他们轰出本丸,那时的他们至少有个住的地方,不至于流落街头睡公园的椅子或是桥洞。


    虽然时政既没有公园也没有桥洞。


    [秋田藤四郎]表现出强烈的不赞同:“小明大人才不会这么做!”


    我:“……谢谢啊。”被毫无保留的信任的感觉的确很好,但我真的忍了好久才把“你当初也没猜到曾经的审神者会毫无征兆地解除契约啊”咽回肚子里。


    人是会变的啊,身为刀剑的他们明明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才对。


    “总之,多一个安身之地总不是坏事吧?”我摸了摸粉发小短刀的脑袋,“不用想那么多啦,单纯地把它当做一份保障就好。万一哪天我们因为什么事大吵一架,你们离家出走至少有个能去的地方。”


    我就不一样了,没有临时本丸可去的我真离家出走了只能投奔小非和源总,抱着她们的脑袋鬼哭狼嚎地请求她们收留我。


    不!小明!你可是aka本丸之主,怎么能沦落到有本丸不能回的地步呢!绝对不能成为离家出走的哪一方!


    [明石国行]:“说着说着居然开始真情实感地想象离家出走了吗?”


    我:“不要你管啦!”


    被迫回归现实的我终于想起来自己本来给认真工作的刀剑员工们准备了两个惊喜。按照计划我本该甩出临时本丸证明享受大家的赞美,然后一鼓作气通知暗堕刀剑们为了庆祝大家拥有临时本丸,加上委托屋即将满月,接下来我将抽出一个星期的时间组织公司团建带他们出去玩的,现在全被打乱了!


    “真是的,我的计划里本来没有‘不要完全相信我’这一条啊,”我没好气地挥挥手,“这种事情居然还要我这个‘被相信的人’来教吗……总之,你们现在的工作该暂停的暂停,该推掉的推掉,跟着我好好出去玩放松放松就对了。”


    暗堕歌仙不知道其他同伴是怎么想的,他想起了曾经的审神者。


    [歌仙兼定]是那位审神者的初始刀,亲眼见证了本丸的兴盛与衰败。


    审神者一边说着歌仙你应该相信我才对,一边对着不同的刀剑付丧神下手,对他们进行惨无刃道的实验。


    “不管怎样你都应该相信我啊,”审神者微笑道,“因为我是歌仙的主人。”


    和曾经的审神者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的老板却用“真拿你们这些笨蛋没办法”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不要把信任和希望完全放在别人身上啊,只有真正拿到手里的东西才不会背叛自己,可以适当地信任我一下……不会连这个也要我教吧”。


    大概是不用的,信任多少他们自有决断,一切都是暗堕刀剑们计划中的一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节奏。


    回忆结束的[歌仙兼定]继续道:“不用担心,您的委托将由本店的临时工烛台切光忠接替我继续完成。”


    按照我的说法,是时候启动临时工后备资源了,公司团建当然是正式工才能享受的待遇。除了名义上是临时工,实则每日打卡等同于正式工的小豆长光被我一并带上,其他那些打几天工结几天账的暗堕刀剑将会继续没完成的工作。


    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烛台切光忠的A7:这就是命运的安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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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大家吃得开心!


    第12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二天


    组织团建的理由有很多,为了庆祝七星剑他们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临时的家,为了庆祝委托屋即将满月,为了犒劳大家这段时间都在努力工作,其中包括总是把“别对我抱有什么期待”挂嘴边的[明石国行]。卖点是没干劲的紫发太刀人气意外地高,是刀咖饱受好评的优秀员工,很多审神者就好他那种懒散自我的风格。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明石厨曾坦言道:“因为我自己没办法过得像明石君那样随心所欲,所以更希望看到明石君能继续保持这样的性格呢。”


    我:这就是你库库给我们家刀咖砸钱,让明石这家伙能够理直气壮地摆烂营业的理由吗!


    总之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理由我还能找出更多支持团建的借口,比如我是店长我支持大家一起去团建,我是委托屋的椅子我也支持大家一起去团建,等等。但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在论坛上刷到有个同事与时政合作开了个度假区,开业第一周报名参加直接打七折,组团报名还有优惠,人越多越划算。


    我:你的意思是我只需要花这么点小判就能带着自己的刀子精们到时政划定的安全度假区爽玩七天吗?


    度假区客服:是这样的呢亲亲,欲购从速哦。


    我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这段时间赚到手里的小判。


    当然本次度假七日游并不完全是公司团建,我在通知刀剑员工前先通知了自己家的那群刀剑付丧神。拜托,这可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带刀剑去本丸外面度假诶,第一次只带员工不带家里刃像什么话嘛!绝对会被个别刀剑指控心思野了全飞到外面的刀子精身上了吧!


    光是想象一下被家里的刀剑男士们围着说偏心的画面我就已经开始心虚了。


    反过来只带着家养的刀剑付丧神去度假倒也不是不行,但难得碰上这么合适的活动,非要等优惠过去再多掏一笔钱去同样的地方玩第二回会显得我有点冤种。


    更何况临时本丸证明申请下来这件事的确值得好好庆祝一番,我寻思两边的刀子精也搁一块儿相处过一段时间了,彼此之间也没啥矛盾,干脆一起去度假算了,庆祝的时候刃多还热闹点。


    我先是趁着吃饭时间大家都在的功夫通知刀子精们过两天会带他们去新开的度假区度假一周的消息,告诉他们从明天开始可以着手准备度假用得上的东西了。


    “缺的东西记得去万屋买,钱不够可以找博多报销,度假区靠海多注意一下防晒哈,”我也不知道刀剑付丧神会不会像人类一样被晒得黑一块儿白一块儿的,总之先提醒着吧,“对了,七星剑他们也会跟着一起去,大家要好好相处,不要闹矛盾,有什么问题及时来找我解决哦。”


    紧接着对店里的员工们我也是类似的说辞,最后补上一句“我家的刀剑们也会一起来,时间很充裕大家可以尽情放松玩耍哦”。


    比较有意思的是两边听完后的反应居然微妙地重合了。


    “小明大人,”家养的刀剑付丧神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因为刃数太多在我看来根本就是眼神乱飞,对面能不能接收到都是个问题,到最后身为近侍的蜻蛉切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您……?”


    后面的话蜻蛉切暂时没想好应该如何组织措辞,直接了当地询问小明大人是不是打算将七星剑等刃一并捞回本丸总觉得心情有点复杂,但委婉点问“这难道不是一次本丸团建吗”又有不希望小明大人带上那些暗堕刀剑的嫌疑。


    看着明显没能理解自己未尽之语的小明大人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蜻蛉切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沦落到现在的两难之境中的。


    严格来讲审神者往本丸领新刀是件无可指摘、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们家的小明大人比其他审神者特殊的地方在于小明大人从不锻刀,且轻易不捡新刃,往往是在新同伴表达出强烈意愿时小明大人才会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


    随着同伴数量的增多,每一位刀剑付丧神获得的关注与宠爱无可避免地会被削减、稀释,但他们非常能理解后面陆续加入本丸的新同伴做出的选择。


    与其说他们是因为那些暗堕刀剑仗着工作便利分散小明大人注意力感到心情复杂,倒不如说他们是在困惑于那些家伙为什么还没有上他们本丸的刀账。


    家养刀子精:近距离接触小明大人/主人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屈服吗?有这样的意志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而小明大人完全无法共情他们的苦恼与困扰,只会仰着脑袋一头雾水地学着蜻蛉切说话:“我……?”


    啊,可爱。


    对小明大人果然还是得丢出直球才行,否则根本无法预料到小明大人的脑回路会拐到什么奇怪的地方。靠着长时间观察熟练掌握小明对话技巧的蜻蛉切选择问出最关键的问题:“小明大人,您是否有契约七星剑等刃的打算呢?”


    蜻蛉切想过很多种可能,小明大人或许会直截了当的承认,毕竟他们的审神者只会在自己的事情上藏来藏去;小明大人也可能会感到不好意思,因为一次性往本丸领了这么多新同伴;小明大人甚至有可能会觉得莫名其妙,直白地告诉他自己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蜻蛉切万万没想到会从我的脸上看到鲜明的震惊与恐惧。


    是的,我快要吓死了。


    “你、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难以置信的看着被我反应吓了一跳的紫发枪男,“我哪敢对他们有非分之想!”


    我难道没有说过我是从哪里捡到七星剑他们的吗?想当初他们几个宁愿缩在聚集地报团取暖也不打算随便接受审神者,领头的七星剑更是硬汉中的硬汉,铁刃中的铁刃,把自己折腾成薛定谔形态都没打算跟时政低头诶!


    他们在店里的表现我都在看眼里了,别说是跟我条件差不多的审神者了,财富能吊打一万个我的审神者都只能得到“抱歉,我还不打算找审神者”的答复,明摆着现在只想专心打工,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压根就没有找个主人托付终身的意思。


    人家练无情道练的好好的,我才不干坏人道行的破事呢!


    听完我叽里咕噜一通辩解的蜻蛉切等刃:……


    “如果,”蜻蛉切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语言能力,谨慎询问道,“我是说如果,他们亲口提出想要跟随您呢?”


    并不觉得会有这种可能的我很宠地想象了一下:“那我应该……会答应吧?”


    毕竟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也算是知根知底、互相了解,就是再添十几口、二十几口刀剑我也养得起。比较麻烦的是有几振刀剑本丸现在已经有了,我很怀疑自己能不能协调好他们之间的关系。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突然放弃修道的前提下,现在担心这种问题还太早啦!


    蜻蛉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是个傻子也能听出来蜻蛉切很在意我决定带七星剑他们一起去度假,再看其他不吱声的刀剑付丧神的表情八成也挺好奇,干脆就把带上刀剑员工们的原因一并说明白了。


    “是为了庆祝他们有临时本丸啊,原来是这样啊,”蜻蛉切干巴地重复道,不合时宜地回想起那些暗堕刀剑们平时的表现以及看向小明大人的表现,由于槽点过多一时居然不知该从何吐起,只能尬笑着梅开二度,“原来是这样啊……您开心就好。”


    就,小明大人,您真的确信他们一门心思练无情道吗?他真的看不出来啊!


    我:“呃,谢谢?顺便一提,三日月,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没什么小明大人,”三日月宗近岁月静好地微笑着,“我只是在想你是我们的审神者真是太好了。”不用手段频出还被误解成坚定的无审主义者真是太好了。


    我姑且当做三日月在真心实意地夸赞我了。


    由于我昨天晚上才经历过一次来自刀剑付丧神的眼神洗礼,我对七星剑他们听到这次并非单纯的公司团建后也开始交换眼神的操作适应良好,耐心地等待他们选出一个代表全体员工的话事刃,并颇为意外地看到黑鹤从刃群中站了出来。


    诶,居然不是七星剑吗?


    “小明大人,”黑鹤没有给我细想的时间,委婉道,“你带着我们一起去,你……你家的刀剑没有意见吗?”


    “他们……为什么要对临时本丸申请下来有意见?”我回忆了一下那群刀子精当时的反应,“我说完之后他们看起来好像很理解你们。”


    这就是刀剑付丧神之间的羁绊吗,接下来的七天大家一定能相处的很好吧。


    黑鹤:“……就,临时本丸、这些……都说了吗?”


    我点头,非常诚实地告诉他:“都说了,他们说我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不就是没有意见的意思嘛!


    不,黑鹤忧郁地想,虽然不知道小明大人为什么突然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但开心就好一定不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而且他好像突然明白小明大人家的刀剑付丧神理解了什么了!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看着兴致突然介于高昂与低迷之间的刀剑员工们,踩在椅子上意气风发道,“从现在起咱们店暂停营业,为了更好的度假体验,大家可以开始采购海边度假需要的东西啦!”


    最后我在[歌仙兼定]的眼神压迫下老老实实地把椅子上的脚印擦掉了。


    ————————!!————————


    剩下的内容明天再来看吧!


    因为还没写到海但是度假篇又已经算是开始了,所以内容提要标了个零orz。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挥手)!


    第12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三天


    乱藤四郎:“呐~主公,这件怎么样?”


    我:“有点太可爱了……不太合适吧?”


    次郎太刀自信满满道:“没错!人家挑选的这件明显更适合小明大人嘛!”


    “太花哨啦,这跟花蝴蝶有什么区别!”我冲着兴致勃勃的大太刀比了个坚定的叉,“成为人群的焦点什么的绝对不要!”


    接连驳回两条方案的我开始复盘事情是如何发展成现在的样子的。


    来万屋购买合适的泳衣是件非常正当合理的事情,都到海边了我还能不下水玩一圈?一开始我是想邀请小非陪我一起挑选泳衣的,结果刚打开聊天窗口就发现小非今早刚发布了一条新签名,简单概括一下就是“我这段时间要全天无休地追杀历史修正主义者,忙到飞起,暂时不方便回消息,有事请留言”。


    我这个只完成时政分配的工作、绝不多加一分钟班、毫无上进精神的咸鱼审哪好意思拿挑选泳衣这种小事打扰小非的正经任务,默默退出聊天窗口转头去看源总最近在忙什么,有没有空陪我出来逛会儿万屋。


    不巧的是源总最近也有点忙,空间里净是各种晦涩难懂的术式推导,似乎是在冲击攀越更高的学术巅峰。


    我:不是,都这么上进吗?你们这样显得满脑子都是快乐度假的我很废诶!


    废就废吧,洗心革面、重新做审什么的等我度假归来再细细筹划好啦!


    不好意思打扰好姐妹们进步的我本想单人速通泳衣副本,却在款式各异、种类繁多的泳衣面前选择困难症发作,乱藤四郎和次郎太刀就是在这个时候相继踏进了泳衣店的门。


    此二刃都是本丸出了名的女装大佬,他们俩的审美我是信得过的:“帮帮我!小乱、次郎!”


    乱藤四郎和次郎太刀哪里会拒绝我的请求,当即表示一定会拿出真正的实力挑选出最适合我的泳装。


    结果好像要败在审美不匹配上了,不习惯引人注目的我真的没办法接受华丽拼接风和可爱卡通风啊!


    小乱听完我的诉求后与小声嘟囔着“也没有那么像花蝴蝶嘛”的次郎凑到一块儿嘀咕了一阵,合力挑选出一件双方都比较认可的蓝白条纹款。


    乱藤四郎满意地点点头:“是主公会喜欢的简约风呢!”


    次郎太刀也跟着附和道:“还是销量不错的经典款,很符合小明大人的要求嘛!”


    你还别说,这件我还真挺喜欢,刚好还是方便活动的分体式设计,到时候多披一件防晒衫就可以在岸上肆意撒欢乱跑了。


    为了感谢小乱和次郎救选择困难大爆发的我于水火之中,我大手一挥表示他们两个的泳裤钱由我来出,等会儿还可以一起去购买防晒霜、人字拖等沙滩游玩必备物品。


    话说刀剑付丧神需要担心防晒的问题吗?他们似乎从来不用担心遭遇脱发或爆痘的困扰,但又会根据本丸天气的变化适当的增减衣物,也不知道在人类形态下能否抵挡住暴晒的威力,别到最后全员变成大俱利2.0了吧?


    这么想着的我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跟面黑心善的打刀青年道歉,一边身体很诚实地以箱为单位扫荡防晒霜,招呼身旁的次郎太刀帮忙搬运。


    我发誓我对黑皮绝对没有丝毫的偏见,不过我还是更想看到大家自然的肤色啦!


    就算漏买了什么东西也没关系,度假区里也有购物街,商品种类就算不及万屋也差不了太多,最起码那些生活必需品以及海边游玩的各类装备绝对能买到。


    和时政合作举办的度假区就是不一样,可以走官方通道直接转换到度假区内部。跟我一样被优惠活动吸引、全本丸出击跑来度假放松的审神者不在少数,主办方非常贴心地给每位审神者划分了独立的居住区,包括可以容纳对应人数的小别墅和未经居住区审神者允许无法擅自进入的小片沙滩及海洋。


    如果想要与其他同事社交玩耍也很简单,可以自行前往公共活动区,可供游玩的设施也比居住区自带的要丰富得多。


    光是乍一瞅看不到其他别墅的独立居住区都够我好好玩一阵的了,社交什么的可以先等我把居住区探索个七七八八了再说。


    这笔小判掏的是真值啊,我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住上这——么漂亮的小别墅!


    迅速分配完各自的房间后我就开始催他们该换衣服的去换衣服,想下水的去下水,想在沙滩上撒欢地奔跑也请自便,我自掏腰包请他们来度假可不是为了看到他们围在我身边等着我发号施令的。


    我:“总之南泉会照顾好我的啦!你们难道还要留下来看我换衣服吗?”


    身为近侍的南泉一文字只听进去了我的前半句话,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哼哼哼,交给我就放心吧,喵!”


    大为震撼的日光一文字露出不赞同的眼神,微笑着将活泼得有点不像话的南泉一文字拉到一边单独教育近侍之道。


    我:“感情真好啊,你们一文字家。”


    山鸟毛捂着脸拒绝发表任何见解。


    最后只剩下我和被日光一文字教育过后情绪显得有些低迷的南泉一文字留在房间。我把目前帮不上什么忙的金发打刀按在椅子上让他先自娱自乐会儿,放平行李箱翻找需要更换的衣物,顺便拿出了自己的那份防晒霜。


    按理来说以我现在的身体强度应该不用担心会被晒伤、晒黑,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认真涂一下好了!


    乖乖坐在位置上的南泉看似在发呆,其实是在回想日光大哥的教诲。


    首先要及时领会主人的暗示!


    日光大哥:虽然以我对主人的了解她大概率不会暗示。


    其次要及时发现并解决主人的困扰!


    日光大哥:及时……算了。


    最后的教诲南泉有点没听明白,总之做好前两点就可以了吧?


    日光大哥:……你还是做你自己吧,主人不会怪罪你的。


    这种事情根本用不着日光大哥额外提醒嘛,南泉很清楚现在的主人与上一任审神者不同,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惩罚他、责怪他,并以此延伸出对整个一文字家的轻蔑质疑,就好像他是一文字家的耻辱、一文字家的败笔一样。


    话虽如此,不担心责罚的南泉很愿意在友善的主人面前表现出能干的一面,说不定能争取到主人手法精湛的、能让整个后背发酥发麻的挠下巴绝活呢!


    抱着好好表现心态的南泉听到“防晒霜”一词,脑中仿佛有雷霆闪过,想起了审神者昨天是怎么挨家挨户上门发放防晒霜,又想起了从没用过这玩意儿的自己是如何因为不好意思询问日光大哥防晒霜的用法,小心翼翼地上刀剑专用论坛搜索防晒霜,并因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众所周知刀剑付丧神对让自己显形于世的审神者抱有天然的好感,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很容易擦出爱情的火花,不管是1v1的纯爱模式还是1vN的一网打尽模式在正常的本丸里并不少见,有些刀剑付丧神跟心仪的主人牵手成功后会抱着分享与炫耀的心态在刀剑专用论坛上较为礼貌地秀恩爱。


    防晒霜这种只对审神者有用,对刀剑付丧神毫无效果的肢体接触催化剂就很容易成为审神者与刀子精play中的一环。


    想要学习的南泉一文字在这种情况下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如何替审神者的后背擦防晒霜了。


    直到这一步金发打刀满脑子仍然只有防晒霜,以及我这算不算是在暗示他帮忙,是不是到了日光大哥教诲的“发现并解决困扰”的时候了。


    下定决心的南泉一文字:不管了!要上了,日光大哥!


    在南泉纠结的时间里迅速洗完澡、涂完防晒霜并换上泳衣的我已经用万能的灵力烘干了身体,踩着人字拖走出淋浴间:“我收拾好了,轮到你换衣服啦。”


    试图发挥近侍能动性的南泉一文字:“后、后背,不用……帮忙涂喵?”


    “不用啊,我又不是够不到,”我顺着他的提问反手摸了把后背,有些困惑地反问道,“你够不到自己的后背吗?”


    南泉一文字:不对啊!这跟我学的不一样啊!


    善解刃意的我以为南泉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够不着后背,很是体贴地询问道:“还是说你想要我帮你涂呢?”


    南泉一文字:不仅没有帮上忙,反而要让主人帮我了吗?!被日光大哥知道的话绝对又会被教育的!


    “不用担心,我的经验非常丰富!”如果南泉觉得刀审授受不亲我还可以委托阿花帮忙涂,甚至我还考虑到刀剑付丧神跟防晒霜或许不适配,额外准备了一套保养刀剑本体的工具,有自信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虽说近侍工作的开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但是千载难逢的本体保养不要白不要。


    等放不下心的日光一文字犹豫着来到审神者的卧室门外,听到的就是我和南泉之间非常微妙的对话。


    我:“这个手法没问题吧?”


    南泉一文字:“嗯啊……没、没问题,喵!”


    我:“力度呢?力度会不会重一点比较好啊?还是说再轻一点?”


    南泉一文字:“唔,现在、现在这样就可以……喵!”


    了解审神者的同时非常熟悉南泉的日光沉默片刻,有些迟疑地敲了敲门,得到我轻快的一声“请进”。


    日光一文字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和脸上浮现出微妙红晕的南泉一文字盘腿对坐,中间摆开一排熟悉的工具,南泉的本体刀正被我拿在手中,好一幅绿色健康的审神者保养刀剑图。


    “是日光啊,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很是热情地招呼日光一文字坐过来,“南泉刚好被我保养的差不多了,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啊?”


    过程略,总之最后把一文字一家三口的本体刀全保养了一遍,谁让山鸟毛在我保养日光一文字时主动送上门了呢。


    ————————!!————————


    今天先这样吧。


    大家吃得开心!


    第12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四天


    我也分不清自己是热爱度假还是热爱大海,总之换好衣服的我就像是脱缰的野马,踩着人字拖沿着岸边一路狂奔,奔跑跳跃的同时还伴随着爽朗豪放的大笑。


    [明石国行]对此作出锐评:“果然是来奖励她的吧,就数她最开心了。”


    我才不管刀子精们怎么看我,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来海边玩,不管是比宣传照上的还要清澈蔚蓝的海水还是淡金色的沙滩都对我存在着巨大的吸引力,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海玩一圈了。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正在活动身体、跃跃欲试准备入水的浦岛虎彻,以及趴在胁差肩上双目紧闭、看上去莫名慈祥的乌龟龟吉。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很要命的问题——龟吉是淡水龟还是海龟?


    这还真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对乌龟的了解只有行动迟缓、寿命悠长,养的好了甚至可以出现一龟传三代,人走龟还在的情况。龟吉虽说是浦岛虎彻的伴生跟宠,但说不好此龟是否符合自然界的基本规律。


    难以判断的我选择跑到避光处掏出终端搜索“淡水龟能否在海里生存”,在看到大多数淡水龟不能适应海洋环境的回答后开始搜索“如何抢救溺海的淡水龟”。


    还没等我搜到答案,我脱离大部队猫在角落里看终端的行径就被浦岛虎彻的兄长蜂须贺虎彻逮了个正着。大概是为了方便活动,蜂须贺的紫色长发在脑后高高束起,随着打刀靠近的动作轻轻摇晃。


    紫发打刀:“不是说很想来海边玩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你的网瘾不会又加重了吧?”


    我一看到蜂须贺就想到他总是挂在嘴边的可爱弟弟浦岛虎彻,然后就联想到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胁差少年因为龟吉溺海失去开朗的笑容……我已经要感同身受地难过起来了啊!


    蜂须贺虎彻哪里知道我的脑内小剧场已经快进到龟吉之死了,只看到我因为他的一句话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定格成三分沉痛、气氛悲伤。


    紫发打刀:……我话说的这么重?


    “蜂须贺,”我向打刀青年伸出一只手,“一定要看好龟吉啊,不要让它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要从根源上阻止悲剧的发生才行!”


    轻松将我从沙滩上拽起来的蜂须贺虎彻困惑地歪着脑袋。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掺杂着胁差少年辨识度颇高的惊呼以及此起彼伏的“龟吉”。


    我:“悲剧发生了!”


    匆匆赶到现场的我试图抢救一把遇难龟,却意外地发现龟吉没有出事。它现在正倒腾着四条小短腿向大家展示真正的龟的速度,侦查机动都还可以的浦岛虎彻愣是抓不住自己的伴生龟。


    也行吧,海里灵活的龟总好过肚皮上翻的遇难龟,胁差少年看上去也挺开心的,大概不用我帮忙操心淡水龟还是海龟的问题了。


    重新快乐起来的我从便携的影子仓库里拽出一只瘪瘪的虎鲸泳圈,这一奇怪的举动吸引来好大一只橙发薙刀。


    发现泳圈的岩融睁大眼睛颇为震惊地看着我:“小明大人,你不会游泳吗?”


    “对啊,”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没想到吧?我不会的东西多啦!


    不会游泳又不影响我来海边玩,成功装备游泳圈的我足以通关浅水区副本,更别提在外有那么多刀剑男士在我周围游荡活动,在内有阿花视情况随机应变,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挑战大海深处的头铁类型,怎么想不也会出现解决不了的意外。


    我:“因为不会游泳就错过这么漂亮的风景未免太可惜了。”


    岩融点点头:“原来如此。”


    游泳圈是我在万屋买的,考虑到可能会出现磨损、漏气的突发状况,我一口气买了三个游泳圈,现在拿在手里的正是我最喜欢的卡通虎鲸款。


    身高两米的薙刀青年此前从未听说过“虎鲸”这种生物,颇为好奇地摸了摸因为没有充气所以显得瘪瘪的虎鲸游泳圈:“我还以为小明大人只喜欢长了毛的动物呢……它的眼睛这么大啊!”


    我一边义正辞严地反驳自己并不是毛绒控,一边看向岩融手指的位置:“那个白斑不是啦!虎鲸的眼睛超级小哦。”


    我跟岩融就虎鲸的问题展开讨论,从“虎鲸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唠到“虎鲸好像还吃鲨鱼,又强又可爱”,再从鲨鱼聊到岩融的鲨鱼牙。直到岩融提醒我找到游泳圈的充气孔了我还有些意犹未尽。


    薙刀青年爽朗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一会儿再聊也不迟!小明大人打算怎么充气呢?”


    我:“哈哈哈哈,对耶,我打算怎么充气呢?”


    意识到不对的我逐渐停止尬笑,大惊失色地打开影子仓库好一顿扒拉,哪怕我不死心地探进半个身子一寸一寸地摸索也没能找到想象中的打气筒。


    ……所以我真的在准备了三个游泳圈的前提下忘记买打气筒了吗?!


    度假区的商业街肯定有卖的,但是为了打气筒专门跑这一趟总觉得不太值,倒不如压榨一下自己的肺活量试试。


    我:出来吧,肺君!使用技能“拼尽全力的吹气”!


    小明的肺:为了主人的命令我将不惜任何代价!


    见证了我的表情变化全过程的薙刀青年及时打断我的深吸气读条,拍着胸口自荐道:“还是让我来吧!”


    我:“真的没有问题吗,岩融!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啊!”


    薙刀青年一手把着游泳圈,另一只手冲我比了个自信的大拇指:“嘎哈哈哈哈,就放心交给我吧!”


    岩融不愧是身高高达两米的刀剑付丧神,只需一口气就能将萎靡不振的扁扁虎鲸吹成背鳍直愣愣竖起的健康虎鲸。身为虎鲸游泳圈的主人我没好意思干看岩融努力,很是自觉地守在旁边扮演气氛组:“岩融!你太厉害了!”


    “谁是我心目中最厉害的刀剑男士啊?当然是岩融啦!”


    “岩融岩融,刀剑中的刀剑,审神者最靠谱的伙伴!”


    “岩融放心吹!审审永相随!”


    事实证明过度的赞美不仅会使刀子精膨胀,还会使刀子精叼着充气孔吹气的游泳圈膨胀。我眼瞅着游泳圈虎鲸从营养不良变成健康茁壮,再从健康茁壮过度肥胖,最后就像岩融控制不住爆发出来的樱吹雪那样“嘭”地一声变成虎鲸xN。


    我和保持着吹气动作的薙刀青年四目相对,时不时还有黑白相间的游泳圈碎片在我们眼前缓缓飘落,曾被岩融误会是虎鲸眼睛的白斑连带着黑豆似的真眼睛正巧落在我们之间。


    我:“你看,这只虎鲸死不瞑目了。”


    开始心虚的岩融:“唔、呃……哈哈?”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将自知理亏的薙刀青年压倒在微微发烫的沙滩上,碍于岩融上半身啥也没穿没有衣领给我揪,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抓着他的肩膀疯狂摇晃:“我的游泳圈!我的游泳圈!”


    岩融:“我知道错了!让我再吹一个!这次我保证不会吹爆!”


    “再吹一个有什么用!我心爱的虎鲸游泳圈就只有一个啊!不管是粉色的海星游泳圈还是灰蓝色的章鱼游泳圈都填补不了我内心的空洞了!”说着说着我发现岩融的头发上还粘一片罪证,更是悲从中来,“夸你两句至于樱吹雪吗!退一万步来说你就不能忍忍吗!”


    岩融:啊?我忍樱吹雪吗?


    没说这话之前我还挺有理的,说完后反倒给我整心虚了。刀剑付丧神能不能忍樱吹雪我这个审神者还能不知道吗,这就跟生理反应一样不是主观意愿能控制的,仔细想想我也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如果我平时三天一小夸、五天一大夸地夸奖岩融,岩融也不至于随便听两句就受不了了。


    就算如此也是岩融的问题更大!


    ……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啦,”骑在岩融脖子上的我一览众山小,看谁都像是在居高临下,“因为岩融吹爆了我最喜欢的游泳圈,所以他主动表示愿意发挥游泳圈的作用直到我消气为止。”


    岩融的梯子都递到我脚边了,早就消气的我哪有不下的道理,玩个十几、二十分钟的意思一下就可以正式原谅岩融啦。


    听完发展经过的小狐丸逐渐从质疑岩融过渡到理解岩融,打量了眼我们现在的新造型后进化到成为岩融。


    小狐丸:“所以游泳圈在哪里领?”


    我:“咋?你也不会游泳啊?”


    两米多高的空气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清新,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里我净顾着揪住岩融头顶的两撮呆毛大惊失色地招呼他远离突然掀起来的海浪了,机动不算高的薙刀好几次都没躲过去,扑下来的浪头全被抱着他脑袋的我扛了。


    承伤百分百的我:“到底是惩罚我还是惩罚你啊……不对!快跑!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脑袋被我死死抱住的岩融:“嘎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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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理期,疼,今天先这样吧。


    小明在沙滩上撒欢可以参考石猴出世……就是那种奔跑、跳跃,不过小明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滚。


    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差不多。


    大家吃得开心!


    第12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五天


    挨了几波浪后我那些扎不起来的碎发在海水的作用下全都湿哒哒地黏在脸上,只能靠着被我严密保护起来的岩融带我战略性撤退。


    ……所以就是在惩罚我吧!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我暂时失去了下水的兴趣,拒绝了岩融将功补过替我吹新游泳圈的请求,揪着橙发薙刀头顶的呆毛示意他帮我把整齐摆放在岸边的人字拖捡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是时候看看我亲爱的刀子精们以及可爱的员工们都在玩什么了,说不定还能遇到适合我的乐子呢!


    率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以刃口数目见长的粟田口家。身材娇小的藤四郎们在沙滩上奔跑嬉笑,穿着风格相似的泳裤,我隔着老远就发现他们聚到一块儿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站在阴凉处认真观战的药研藤四郎背后,两只爪子冷不丁地捂住短刀少年的眼睛。


    早就注意到我的动作的药研耐心地等了几秒,见我没有要出声的意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明大人?”


    我:“哟,药研,玩儿着呐?”


    我一边喝着药研不知从哪儿整来的冰镇饮料,一边看外表清纯活力的小短刀们打沙滩排球——虽然只能看到白色的球影在两个阵营间来回穿梭,但应该是沙滩排球吧?


    也不知道粟田口家是怎么分出两个队伍的,我居然看到两个一期一振被划分到同一个阵营,并肩对战另一边的冷面叔祖和白山吉光。和白山形影不离的小白狐则端庄地坐立在观战区,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慢悠悠地摇晃起那条蓬松、柔软的蓝白色尾巴。


    我冷静地推了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呵,是在诱惑我吗?我承认你的小把戏有点作用。”


    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的药研藤四郎沉默片刻,客观回应道:“我想它大概没有这个意思。”


    哼哼,被我看中的狐狸没有一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先是故作温和地冲白山的伴生狐拍了拍膝盖,等小白狐迈着矜持的步伐踏入我的攻击范围后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怼着它柔软的肚子就是一阵狂吸。


    我们本丸的这几只狐狸性格迥异,吸起来的风味很是不同。傻白甜的狐之助总是会被我吸得头昏眼花,回过劲儿时会害羞到用脑袋撞我的胸口——不愧是我家的狐狸式神,头之坚硬与我一脉相承;卖点是傲娇的小山则会一脸嫌弃地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按在我脸上的爪子说是抵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我按摩呢;鸣狐的伴生狐是我非常少见的话痨型,四肢摊开任我为所欲为的同时还会反客为主地请求我多吸吸它喜欢的部位,让我偶尔会产生被吸的微妙感。


    白山的狐狸就不一样了。我从来没有听过小白狐说话,不知道是没有掌握这项技能还是单纯的无口属性,不管是它的主人白山还是小白狐本身都极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在这类比较正经的刀剑付丧神面前我一般是不好意思放飞自我的,故而在此之前我从没逮着过机会好好吸一吸白山的小白狐。


    情绪稳定的小白狐似乎根本不会觉得害羞,坦荡大方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脯,慷慨地放任我的鼻子埋在蓬松的毛发里蹭来蹭去,无处安放的爪子轻轻地搭在我的后脑勺上。


    通过吸狐补充了半管精力条的我揣着小白狐就往比赛场地附近凑。说实话我对球类运动一窍不通,只能看出两边打的都很不错,硬是把娱乐赛打出了大决战的气势。


    中场休息的粟田口刀子精们看到我后居然还想邀请我一起打排球,笑死,他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只需三秒我就能让他们分不清打的是排球还是我。为了双方的身心健康我果断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借着“还得看看其他刀子精玩的怎么样”的理由放下意犹未尽的小白狐溜之大吉了。


    然后就发现了不知怎么又凑到一块儿的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


    说是凑到一起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灰发打刀和蓝发薙刀之间隔着好大一片沙滩。两刃都在全神贯注地加工着面前的沙堆,甚至没能注意到我的靠近。


    他们两个一个是在靠谱下属与粘人犬系之间来回切换的游击型主控,一个是表情匮乏、自我意识极强的强攻型主控,居然会不约而同地脱离大部队跑到角落玩沙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我还真有点被可爱到了。


    打排球我不在行,堆沙堡我还真可以试试。我上前几步打算近距离观摩一下两刃的建筑水平,想着实力相差要是太悬殊就别自取其辱了。


    好消息,长谷部和小巴堆的不是沙堡,坏消息,他们在堆我。


    更坏的消息,两位主控刀剑对我的认知随着时间的沉淀蒙上了更失真的滤镜,乍一看我都不敢相信他们堆的是我。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长谷部和小巴只是单纯地喜欢堆东西,上次堆雪人这次堆沙人,我都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他俩报个兴趣班了。


    还是别打扰他们的沙雕大业了。趁着长谷部和小巴还没来得及发现我,我蹑手蹑脚地逃离了现场,怀着莫名变得沉痛的心情寻找下一个幸运刀男。


    刀男没看着,倒是先看见了围着摩托艇跃跃欲试的狐之助、小山以及脑袋顶在一起叽里呱啦的刀匠们——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都被我拉来度假了,就连实在不方便移动的柿子树都折了枝树干给我,现在大概正和阿花分花一起去找植物之友桑名江玩,刀匠们当然也没被落下。


    走近一问才知道它们正在就谁来驾驶摩托艇的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自动归于一组的小山和狐之助认为它们的体型更大,当然应该由它们来开,被养得颇为精神的刀匠们哪里能服,气势汹汹地挥舞着双手展示自己灵活的手指,振振有词地争辩狐狸没有手指怎么开摩托艇,当然应该由刀匠们开。


    自觉代入裁判身份的我沉吟片刻,又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摩托艇的构造,摸着摸着我就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理直气壮地骑了上去。


    我:“我体型最大,也有手指,所以开摩托艇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狐狐帮和刀匠派:?!


    小山和狐之助还好说,被我揣在防晒衣里,拉链一拉只露出两颗毛绒绒的脑袋,四只耳朵顶着我的下巴不安分地乱动。刀匠们就有点难办了,只能委屈一下站在口袋里。还好我这件防晒衣的口袋多,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装下。


    狐之助仰着脑袋试图看我,并遗憾地发现只能看到我圆润的下颌线:“主人,你还会开摩托艇啊?”


    我爽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完全不会。”


    不会也没关系,时政招的是有灵力的审神者又不是会开摩托艇的审神者,度假区当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驾驶说明上详细标注了自动驾驶功能,狐之助它们大概是光顾着争抢驾驶权了,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说明书。


    没有给小山它们留下惊恐的时间,在我的操作下摩托艇咻地从原地弹射起飞,在海面上横冲直撞起来。


    很快小山就从我猖獗的狂笑以及四平八稳的匀速驾驶中意识到了真相,气急败坏地扭动脑袋往我的痒痒肉上蹭,蹭的我一抖一抖的。


    居住区配备的摩托艇当然不止一个,没开多久我就碰上了摩托艇驾驶员二号丰前江。和只敢开自动驾驶匀速前进的我不同,丰前江明显是手动操作,风驰电掣地从我身边掠过,要不是打刀青年逐渐减速停下来等我,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这位驾驶员的身份。


    我:“哟,这不是丰前江吗?正开着呐?”


    丰前江点点头,目光在我鼓鼓囊囊的口袋以及左右长出两只狐狸头的领口游走,摸着鼻尖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小明大人,你、呃,你们也开着呐?”


    我毫不意外丰前江会对摩托艇感兴趣,据我了解这位江的leader似乎对速度拥有狂热的追求,会喜欢能在海上狂飙的摩托艇在正常不过了。


    和丰前江道别后挂着一身辅助式神以及小山的我继续以安全速度匀速行驶,生怕发生交通事故全军覆没,就算这样大家还是玩的很开心。


    连着从我们身边驶过三次的丰前江也挺开心。


    爽开半个小时的我心满意足地将驾驶权交给意犹未尽的狐之助它们,手把手地教会它们如何启动自动驾驶功能,以防万一还叫停了风驰电掣的打刀青年拜托他帮忙看着点,得到了丰前江“放心交给我吧”的回复。


    独自上岸的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阿花分花它们有没有跟桑名江会合,靠着本体对分身的感应很快找到它们的位置,直面了阿花分花、柿子树分枝以及桑名江本江呈等边三角形之势坐在一起凝视身前沙土的诡异现场。


    我隐约听到了我的理智破碎的声音。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明明类烛的一天。


    我:“等等!这个土真的不可以吃啊!!!”


    ————————!!————————


    这个月怎么还没结束orz,日更什么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啊(痛哭流涕)


    希望大家吃的开心!


    第127章 第 127 章


    桑名江有时候真的蛮好奇审神者眼中的他是什么形象,难道他看起来像是那种闲着没事随地吃土的刀剑付丧神吗?


    惊魂未定的我闻言大惊失色地看向打刀青年:“你原来不是吗?!”


    之前我和阿花还有桑名江就在本丸的田地里干过类似的事情,要不是烛台切光忠及时出现我们仨已经本丸三结义了。如果不是桑名江有过类似的前科,我也不至于着急忙慌地冲过来制止他,不仅跑丢了人字拖还因为冲劲过猛一头拱翻了桑名江。


    还好桑名江的身板还算结实,没有被我一头撞断几根肋骨,遗失的拖鞋也被阿花捡了回来。我先是检查了一下打刀青年的身体状况,确定他不需要手入后迅速找回刚才的崩溃情绪,抓住桑名江的肩膀试图对上他心灵的窗口……很好,被头发挡的严严实实。


    “回避我的视线也没有用!”兴趣爱好不是免死金牌,我必须让桑名江知道审神者的放任是由底线的,“吃一吃本丸的土也就算了,自家的土吃得安心,外面的土怎么敢随便乱吃!”更别提还是度假区的沙滩土了!天知道手入能不能治疗刀剑的食物中毒!


    “嗯,没有回避视线,”桑名江选择按顺序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打算吃沙子,这样放心了吗?”


    非要说的话想尝试沙土的另有其植,比如盛情邀请好朋友共享新鲜货的阿花。


    别看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这么多,跟阿花能说上话的除了志趣相投的桑名江还真数不出第二个,难得碰上同样变异、同样拥有一定智商的小柿,阿花表现得那叫一个相见恨晚,直接领着从没离开过本丸的小柿去找老朋友桑名江玩了。


    打刀青年当然不会拒绝,小柿还是棵不会结果的普通柿子树时他就给小柿浇过好几回水,四舍五入也算是老朋友了。


    桑名江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小柿就想起当初弱小无助时被桑名江和小夜左文字无缝浇水的惨痛过去,纤细的身体无声地颤抖起来。小夜是它的主人,主人浇水天经地义,没办法对小夜生气的柿子树只能对桑名江生气。


    精通双方语言的阿花当仁不让地充当起小柿和桑名江之间的翻译。阿花跟了我这么长时间,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了一手端水,又是柔声安抚小柿“你可不要误会桑名江啊,他又不晓得小夜给你浇过水,这是他爱你的表现哇”,又是对着一脸无辜的桑名江语重心长“小柿遭了不少浇,生气也是很正常的嘛,你可不要因此觉得它无理取闹哇”。


    等小柿情绪平复后坐在他俩中间的阿花分出两根触手,一手拉一个,模仿着我平时端水的架势做出双语的最终总结:“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哇,不管谁不高兴我都会难过哒,让我们冰释前嫌一起愉快地玩耍吧!”


    听到这里的我先是用“花不可貌相”的眼神瞄了阿花一眼,紧接着对复述事情经过的桑名江发起三连问:“你们玩什么了?不会是吃沙子吧?  你真的没有吃吗?”


    桑名江:“真的没有哦。”


    阿花和小柿倒是品鉴了一番。和我绑定在一起的阿花虽然去过不少地方,但它从来没有来过海边,被阳光照得金灿灿一片的沙滩也是头一回见,当即邀请更没见过世面的小柿尝尝在本丸见不着的新鲜货。阿花当然也邀请了一起吃过土的桑名江,打刀青年要比阿花有常识的多,知道这玩意儿真不能吃,礼貌地拒绝了。


    放下心来的我长舒一口气,被紧张压抑住的好奇心冒出头来,捏了捏阿花的黑条尖尖问道:“所以度假区的沙土是什么味道?”我寻思阿花它们要是喜欢可以薅一些带回本丸给它俩换换口味。


    阿花委婉地拒绝了我的提议。心意它领了,浸过海水的沙土尝一次足矣,再尝就不礼貌了。


    不想动弹的我干脆留下来和桑名江他们玩起了正常版的堆沙堡,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成功建起了一个粗制滥造的大土堆。


    我都不好意思把眼前的危楼称作沙堡,这个半成品除了房间格外多以外没有第二个拿得出手的优点……还好之前没有脑袋一热加入长谷部他们,不然岂不是要在两位主控面前丢大人了。


    “桑名江,满意你所看到的吗?”我指着危楼慷慨道,“你看看喜欢哪个房间,随便你挑!”


    打刀青年非常配合我的表演,在烂得千奇百怪的洞洞房间认真挑选,最终决定把难题扔回我:“小明大人选哪一间?”


    我从最底下的那层里随便挑选了一间——就算是虚拟房产我也不想爬楼梯,虽然以我们的建筑水平压根没有设计楼梯。


    桑名江几乎是在我选定的下一秒果断指向紧挨着我的隔壁房间:“那我就住这间好了。”


    “……这样的话我们就是邻居啦,”早就习惯刀剑付丧神会无条件选择审神者的我还是因为打刀青年的直白感到微妙的不好意思,“阿花和小柿呢?你们是想跟着我住还是单独住一间?”


    阿花表示这还用问,这辈子它都跟定我了。


    小柿就比较纠结了,夹在我和小夜左文字之间进退两难,直到我看不下去提醒它可以顺便帮小夜选个房间,小柿才如释重负地选择了紧挨我的另一间。


    剩下的空房间当然不能浪费,桑名江直接替不在场的笼手切江和丰前江选好了附近的房间,甚至意犹未尽地替我见都没见过的其他江家刃预定了将来的房产。


    有样学样的小柿爱屋及乌地替小夜的两位左文字兄长挑选了栖居之地,花际关系简单的阿花没有类似的烦恼,正忙着反复欣赏我们俩的破旧小家。


    直到隔壁同事的排球畅通无阻地突破了两个居住地之间的结界,势不可挡地撞到了我的脚后跟,我在猛地意识到我们几个居然跑到了居住地的边界处。


    这里的排球都有度假区的专属标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有被结界识别阻挡,之后得跟主办方反应一下才行。这么想着的我捡起排球朝着结界的方向走了几步,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几个纠结无措的藤四郎。


    我:别人家的藤四郎也喜欢打排球吗……等回本丸了看看能不能给小短刀们围个小排球场吧。


    我轻轻一抛将排球扔向眼巴巴地看着我的小短刀,排球完全没有辜负我的期望,沿着优美的抛物线约过高高跃起试图阻拦的藤四郎们,精准地砸中了闻声赶来的陌生同事。


    陌生同事被砸得一个趔趄,表情掺杂着三分无辜与七分惊恐。


    而直接造成这一切的我只想从度假村消失……直接从时政消失也不是不行。


    “鲶尾他们又不是故意的,不至于这么生气吧,”同事将排球随手丢给身边的刀剑男士,颇为不满的表情在看清我的瞬间变成惊喜与激动,最后更是直接贴上了结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小明同学?小笼的经纪人?!”


    被同事奇怪的反应狠狠吓到、下意识地挡在桑名江身前的我迟疑地应了一声:“是我?”


    陌生同事:“是我啊!小笼后援会会长白雾!我发过好些评论呢!”


    换成别的粉丝我还真不一定认识,白雾这个名字我可太熟了!当初小笼因为特殊情况好长一段时间没能营业,这个后援会会长每天准时来我的后台消息栏打卡,软硬兼施地询问我为什么不给小笼安排直播,怨气滔天完全不输溯行军……没想到居然会在度假区碰见真人,还凑巧成为了邻居。


    虽然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直播间当网管,尽可能地为小笼创造一个和谐的直播环境,但我偶尔会因为后勤工作在直播镜头前闪现几秒,所以我并不奇怪白雾能认出我的身份。


    如果白雾是个i审,我们的缘分大概会止于送还排球这一步,走向互相道个歉后继续自己的度假的普通结局。


    可惜白雾不是。


    更可怕的是白雾是我从未遇到过的社交恐怖分子型e审,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跟初次见面的同事出现在公共活动区,心如死灰地聆听双方刀剑的呐喊助威。


    白雾已经先我一步将眼睛蒙上,自信满满地露出健康的笑容:“要上了!”


    我家的那些刀剑付丧神自然不会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我甚至在观战区里看到了熟悉的员工们:“加油啊小明大人!我们相信你!”


    白雾:“背负着大家期望的我绝不会输!来战个痛快吧!”


    我:“只是一场普普通通的友谊赛为什么要背负这么沉重的东西啊!这就是日常番路人和青春热血番主角之间的差距吗?!”


    我们的比赛内容明明是沙滩蒙眼敲冰块吧!赌上的奖品只是小笼的签名写真,不要说的好像要拼个你死我活啊!


    只想赶紧结束比赛的我对上了自家刀子精以及刀剑员工blingbling的期待眼神。


    “……好吧,”我长长地叹了口气,利索地蒙上眼睛,“我会把胜利带给你们的。”


    ————————!!————————


    刀乱新系统看着不错啊,没玩过日服还挺新奇的。


    又到了更新的时间了,距离四月份结束还有七天(痛苦面具),沉没成本太大已经没办法回头了orz


    总之祝大家看得开心!


    第12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七天


    遭了白雾的我终于理解什么叫做i人是e人最好的玩具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会在归还排球后立刻转身逃跑,就算被当成没素质的审神者也无所谓!再不济我也一定会拒绝白雾过来串门的请求,无视那张可怜兮兮地贴在结界上的脸,无视她对小笼和我们几个后勤人员的彩虹屁,无视摆在眼前的应援履历……


    没有一个能够无视的掉啊!可恶!


    我们家笼手切江不仅集美强惨于一身,还兼备了少年jump漫男主的特质,吸粉能力就算不是打遍直播界无敌手也能称得上是数一数二。白雾能在这种情况下成为小笼后援会会长厨力可见一斑,作为笼手切江的审神者我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


    “嗯……就算没有这些,小明大人也会让那位审神者进来吧?”亲眼目睹“外来审神者入侵私人居住区”事件的桑名江客观评价道,“因为你根本没办法拒绝别人的合理请求啊。”


    完全反驳不了的我一巴掌糊上桑名江的后脑勺:“总说实话是会被人讨厌的!”


    桑名江:“你也会讨厌我吗?”


    “当然不会,我可是你的审神者啊,审不嫌刀丑嘛!”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不过其他审神者就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本丸外面的世界可是很危险的啊,见证过刀咖盛况的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打刀青年,像桑名江这种坦荡直率的刀剑男士是会被正中xp的审神者吸爆的。


    正如桑名江猜不出我在想什么,我也没想到桑名江听完我一本正经的恐吓后居然弯起了嘴角。


    “那就没关系了,”桑名江忍不住微笑起来,“只要小明大人不会讨厌我就好。”


    直球抗性约等于零的我一把捂住打刀青年的下半张脸,现在桑名江暴露出来的五官只剩下耳朵了。


    跟在我们后面的白雾:“你们怎么突然停下来了?不继续走吗?”


    “……走!怎么不走!”我迅速撤回了一只手,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桑名江的肩膀,“我带着白雾参观参观咱们的居住区,你们几个继续玩吧,不用管我们!”


    主办方为每个审神者划分的独立居住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我猜白雾会过来串门主要是想见一见她心心念念的笼手切江。问题是我晃悠了这么长时间,不管是沙滩还是海上都溜达了一圈,还真没看见过熟悉的胁差少年,不确定他现在上哪儿玩去了。


    “我可以叫你小明吗?”正当我纠结之际白雾率先开口,打破了略显沉寂的氛围,“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白雾。”


    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行啊。”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两个字仿佛打破了白雾身上的某种封印,矜持了一路的白发少女彻底放弃了伪装,很是自来熟地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你也是江厨吗?我还以为你最喜欢的刀剑是小笼呢,没想到你跟桑名江的关系也这么好!你们本丸还有没有其他江派刀剑哇!”


    我本以为刚刚落在后面的白雾没有听清我和桑名江的对话,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听的一清二楚啊……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捕捉到关键词的我条件反射地环顾四周,确定方圆十米内不存在刀剑付丧神、不会有刀子精突然破沙而出后狠狠松了一口气,赶紧拉着不明所以的白雾跑到了阴凉的角落。


    “参观归参观,想找小笼要亲签也没问题,”我一边用眼睛警戒着周围环境,一边贴着白雾的耳朵小声道,“只有一点,在我们本丸轻易不可以提及‘最喜欢的刀剑’这几个字,会出大事的!”


    别看我对着家里的任何一个刀子精都能真情实感地说出“你是我最喜欢的刀剑”这种话,那是因为我已经熟练掌握了这一必杀技的使用条件。


    首先是绝不可以在有两名及两名以上刀剑男士存在的情况下说出禁忌之语;其次是注意具体语境,绝对不可以让听到这句话的刀剑男士产生“我是特殊的”想法;最后是控制使用频率,必杀技之所以被称作必杀技,是因为它不会被轻易使用。


    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注意事项,比如针对不同的刀剑付丧神需要采用不同的话术,有些可以放宽使用条件,有些必须严格限制使用次数等等。这些都是决定成败的重要细节,作为客人的白雾不用了解,只需要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本丸的规则怪谈啊!”白雾表示她意识不到,“第一点和最后一点我还勉强能理解一下,中间那点是什么啦!”


    “举个例子好了,”为了让白雾真切共情我的处境,我为这位江厨专门定制了剧情,“假设你的本丸有一位笼手切江,还有一位桑名江……”


    白雾露出痛苦面具:“可是我没有笼手切江……”


    “想象!发挥你的想象力!”我一本正经地催眠道,“想象中的你同时拥有这两位喜爱的刀剑付丧神。你给予了他们同样的关注和爱,你们三个一直保持着平衡稳定且健康的审刀关系。”


    “我们仨吗?那很好了,”认真想象起来白雾闻言露出梦幻般的笑容,“既然是想象,能不能让我想个大的?把我们仨换成我和全江桶吧!”


    “……也行,”反正重点不在这里,“这个时候,你的笼手切江突然觉得自己才是你最喜欢的刀剑付丧神,产生这种意识的笼手切还会满足于相同的关注和爱吗?”


    白雾想象了一下:“呃,那我就给他更多的爱?”


    我当即用不赞同的眼神注视着她:“其他刀剑能乐意接受吗?你们之间的平衡本来就是靠长年累月的端水维持住的,你这么做笼手切是快乐了,其他刀剑怎么办?”


    在我看来不管是人类还是刀剑付丧神本质上并没有区别,刀剑男士们同样会产生独占欲,一旦产生就会索求更多,永远得不到满足。


    “‘特殊’是‘唯一’的萌芽,我要做的就是从源头上掐断动乱的苗头,”说着说着我就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像白雾解释我们家的特殊禁忌,真情实感地吐起苦水,“我已经可以预感到平衡破碎后的动乱与纷争了!本丸、不对,天守阁会分崩离析的!”


    刀剑付丧神们彼此之间大概不会产生太大的矛盾,问题的源头是没端好水的审神者,直面苦果的只会是天守阁和住在天守阁的审神者啊!


    每一条注意事项都是我的小明感应爆发后及时止损的经验总结,要知道没有人生来就会端水,熟练度都是我一点一滴刷出来的!


    也不知道那些刀剑数量比我还多的同事们是怎么解决类似的困扰的,真想互相交流学习一下啊。


    “我还是有点理解不了,”白雾困惑地挠了挠头,“你的意愿呢?”


    我:“什么?”


    “虽然我的本丸还没有笼手切江,但是我果然还是最喜欢笼手切了,”白雾看着我的眼睛,“所以不管其他刀剑会怎么想,我还是想把更多的爱给我最喜欢的笼手切江,这就是我的意愿。你的意愿又是什么呢?”


    我认真地想了想,斩钉截铁道:“维持本丸的稳定和谐。”


    不会被轻易摧毁,也不会随便改变动摇,这就是我心甘情愿守护着的理想的家。


    只听明白字面意思的白雾瞳孔地震:一视同仁地爱所有刀子精……懂了,这是我全都要的节奏啊!


    脑回路完全没对上的我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明确目标的我越发坚定端水的信念,而白雾此时满脑子都是我左拥笼手切、右抱桑名江的画面……真是好大的福气啊!


    白雾甩甩脑袋将乱七八糟的想法晃走,开始寻找下一个话题:“说起来,小明你是文系审神者还是武系审神者呀?”


    “咱们时政……应该没有文系武系的党派斗争吧?”第一次被同事这么问的我谨慎地反问道,“事先声明我是坚定的摸鱼派,绝对不会参与到乱七八糟的权利争夺中的!”


    “不管你在脑补什么,总之先停下来!”白雾及时打断了我的读条,再放任下去我都要脑补出完整的流血斗争了,“我只是单纯地好奇啦!不想说也可以拒绝回答。”


    从字面上理解文系大概是脑子比较灵光的审神者吧,武系就是擅长物理服人、有的是力气和拳脚功夫的审神者。别看我经过多次变异好像可以在身体强度方面傲视群审,实际上我勉强掌握的实战技能也就一个跳劈,最多再算上一些不入流的弱点直击,属于那种没有干货只有力气的蛮力型战斗审。


    但要我厚颜无耻地拍着胸口说自己是脑力派……


    “武系,我是武斗派审神者,”我眨着眼睛无比真诚地看着将难题丢给我的白雾,“武的不能再武的那种!”


    “太好了,我也是武系审神者,”白发少女高兴地拍着手掌,“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比划一下?”


    我:等等,话题是怎么跳到比划上的啊!居然会在串门时提议打架,你这家伙是战斗狂吗?!


    ————————!!————————


    结果还没有写到上一章的末尾,算了,下章继续吧。


    新ui是我在刀乱公众号上看到的啦,据说五月份会在安卓端测试,期待住了。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2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八天


    好消息,比试的内容不是我想象中的自由搏击·沙滩版。


    “想想就知道不可能啦!”白雾振振有词道,“初次见面就和同事约架也太不礼貌了!”


    我:“你这家伙,对着初次见面的同事叫嚣着要通过游戏分出高下难道就很礼貌吗!”


    吐槽归吐槽,我并不打算拒绝白雾的邀玩。即使没有白雾的撺掇我也会抽出时间探索一下公共活动区,难得拖家带口地出来度假一回,当然要把度假区的每个角落都探索明白才算是玩回本了嘛!


    将爱笼精神贯彻到底的白雾提出可以设置一个小小的奖励激起双方的斗志,勉为其难地铺垫两句后便迫不及待地引出正题:“比如笼手切江的亲签啦,笼手切江的合影啦……”


    “燕国地图也太短了吧!”早已看透一切的我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如果我说我这里有笼手切江亲笔签名的写真集……”


    白雾大惊:“什么!你居然吃的这么好!这难道就是经纪人的待遇吗?!”


    其实是支持我们家笼手切江爱抖露事业的真爱粉都能享受到的待遇。虽说小笼前段时间的暂停营业有正当理由,但合格的爱抖露不能没有任何表示,总要想办法安抚粉丝。


    笼手切江的亲签写真就此诞生。


    我们家小笼到底是实力派爱豆,不能为了讨好粉丝在写真集里整些减少布料的擦边操作。这么说着的我正义凛然地往笼手切江手里塞了件黑色制服,催促胁差少年赶紧换上,额外叮嘱笼手切江务必要把扣子扣到最顶端,配套的手套、领带绝不能落下。


    站在门外跟着我一起等待笼手切江换装完毕的加州清光欲言又止地看着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吐槽道:“小明大人,这根本就是你的xp吧!”


    “怎么会,我又不是制服控。”被质疑将个人爱好融入工作的我反手掏出兽耳头箍,“这才是。”


    先紧着制服系列拍完再说,嘻嘻。


    总之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笼手切江的第一版亲签写真成功问世,我本打算等这次度假回去后就开始限量发售,另外再随机抽选100名粉丝免费赠送。谁能想到我会在度假的地方碰到小笼的后援会会长,更巧的是对方就住在隔壁,为了感谢她对笼手切江的支持送出一套写真再合理不过了。


    我毫不意外白雾会被未拆封的小笼写真钓得神魂颠倒,也不怎么在乎我的那份奖品是什么——当然如果是甲州金的话就再好不过了,钱这种东西永远不嫌多,我更好奇比赛的具体内容:“所以我们要比什么?”


    对公共活动区一无所知的我认真地听白雾给我描述游戏规则——交战双方站在沙滩上用特制布条蒙住双眼,周围的同伴会说出“向前”、“向后”、“向左”、“向右”指引参赛者的方向,确定目标位置后参赛者需要挥动手中的木棍击打目标。每位参赛者只有一次击打次数,率先击中者获胜。


    越听越熟悉的我:“哦哦!这就是传说中的——”打西瓜吧!


    白雾肯定地点点头:“没错!让我们来比一比谁先打碎冰块吧!”


    不对!击打目标出现偏差了啊!


    我:“等等!打的是冰块吗?!”这跟我听说过的玩法不一样啊!


    白雾歪着脑袋看我,就差把疑惑写脸上了:“不然打什么?”


    虽然我在我家那边没怎么见过类似的游戏,但阅番无数我拥有丰富的理论知识:“我以为会是那种比较符合夏日气氛的……例如西瓜之类的东西?”


    “你怎么会这么想?”白雾惊奇地看着我,“用西瓜也太浪费了吧?”


    实不相瞒,当初看番的我也有过类似的疑惑。虽然有些剧情里会在西瓜下面垫块布,但是换我在场绝对不会吃被砸得稀巴烂的西瓜。


    成功说服自己的我紧接着开始担心砸碎冰块的问题:“一定要砸碎才能赢吗?光砸中不行吗?”


    实力不明的武系审神者白雾爽朗一笑:“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嘛!”


    最终半推半就地跟着白雾来到公共活动区的我看着比五虎退的大老虎脑袋还大的结实冰球,不死心地用直接敲了两下。


    实不实心我没看出来,凉是真的凉。


    就算冰球是实心球也没关系,我输了也不过是送出一套小笼写真……以上是我还没看到挤在观战区的一大堆熟刃时的想法。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在观战区看到自家刀子精时我的天当场塌了一半,发现混在其中、完美融合的刀剑员工们时迅速塌掉另外一半,“我明明、我明明没有叫你们来的!”


    不提还好,此话一提不管是家养刀还是野生刀纷纷向我投以不理解且不赞同的目光。挤到最前方的太鼓钟贞宗挥舞着不知从哪儿冒出的两根应援棒振振有词道:“这是小明大人第一次参加同事之间的友谊娱乐赛,就算小明大人忘记告诉我们,我们也必须到场为小明大人加油!”


    并非忘记告诉的我死死地盯着小短刀手里的应援棒:“这是什么!这又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无需小贞解释,拎着大袋子挨个发放应援棒的鹤丸国永用实际行动宣告罪魁祸首就是我鹤丸国永哒!


    这里的鹤丸国永并非特指家养的白鹤或是打工刃[黑鹤],因为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团伙作案!两个鹤丸一左一右分工明确,势必要发动全体刀剑男士的力量在应援方面战胜对方。


    “毕竟是公共活动区嘛,每天都有很多同事举办各种形式的友谊赛,度假区的主办方考虑到客人们的需求开了家应援店,”被热闹吸引过来的白雾向我指了指应援店的方向,“除了应援棒还有应援牌之类的,可以自由选择租用时间,很人性化哦!”


    捕捉到关键词的我怀揣着最后的希望看向排队领取应援棒的刀子精们,在看到巴形薙刀面无表情地高举闪烁着炫彩灯光的应援牌时眼神彻底死掉了。


    “‘永远支持世界第一的小明大人’吗?”站在我身边的白雾吐字清晰地念出了应援词,自信叉腰炫耀起自己家的刀剑付丧神,“我更欣赏直接一点的风格,比如我家长谷部举着的‘胜利只属于白雾大人’。”


    就算破防也要在混乱中坚定审神者立场的我:“……我还是更喜欢我家小巴的应援词。”


    “话说你们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还真多啊,感觉比我多一半呢,”白雾放眼看去居然找不出几个没暗堕的正常刀剑,想起了时政当初的澄清声明,“……挺不容易吧?”


    我成功get到她的言外之意,转头看了眼有序应援的刀子精们,尴尬之余莫名有种看到自己打下的江山的欣慰。


    “也还好吧,”我也没说有些刀剑男士不是我本丸的,会专门跑来给我应援的刀剑员工能和陌生的刀子精一样吗,在我眼里都是春天辛苦种下的小刀苗,“应援起来很拉风啊。”


    不是所有审神者都能被黑白两款色号的鹤丸国永张罗着应援的!


    拉风归拉风,如果有的选我宁愿他们待在居住地做好饭等我回来,不想做饭也行,等我比赛结束后我可以领着他们去尝尝度假区的特色海鲜,不管怎样都比站在这里用“小明大人的话绝对没有问题”的信任眼神注视着我要强。


    刀子精的出现直接替白雾省去了准备奖品的环节,光是看到他们我的胜负欲就已经开始熊熊燃起了。如果说之前的我还抱着“就算输掉也无所谓,没必要太认真”的心态,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辜负刀剑们的期待,绝对要成为会让他们感到骄傲的审神者!


    ……小明啊小明!你背负的可是本丸全体刀剑付丧神以及所有追随你的刀剑员工的信任啊!赌上一切击碎面前的冰球吧!


    遮住眼睛的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捏紧手中的木棍。我的手心因为紧张冒出了不少汗,担心手滑的我只能更用力地握住,甚至产生了手指已经陷进木棍中的错觉。


    退而求其次踩在五虎退的大老虎脑袋上认真观战的小山不忍直视地用爪子捂住眼睛:“别再用力了!木棍都快被你握断了啊!”


    屏蔽了除方向以外的信息的我没能接收到小山的信号,一边蓄力一边仔细倾听观战区的指令,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迈动步伐。


    站在观战区替为审神者呐喊助威的今剑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声音越喊越小,最后转头去看表情莫测的三日月宗近:“三日月,你说小明大人是不是……”


    早就察觉到微妙之处的三日月沉默片刻,点头肯定了兄长的猜测:“是的。”


    ……有的审神者啊,看起来气势惊人,一棍下去仿佛能砸碎全场的冰块,遥遥领先隔壁总刹不住车的竞争对手,实则左右不分,谨慎了半天连冰块的边都没摸着。


    第13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二十九天


    “小明大人!右边啦!冰球在右边!”加州清光急得就差越过观战区直接把冰球挪到我面前了,如果不是尚有理智的大和守安定拉住了跃跃欲试的黑发打刀,加州清光搞不好真能干出这种事,“右边!不是左边啦!”


    我的步伐沉稳而又谨慎,可以看出我非常珍稀唯一的挥棒机会,但我坚定自信的反方向移动又很好地拖了后腿,以至于比赛进行几分钟了我却始终围着冰球打转,被一连串的左左右右喊得昏头转向。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先别急!”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暴露自己左右不分的弱点了,“你们统一一下指令,不要一起喊!给我一点反应的时间!”


    什么是左,什么是右,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好歹留给我回忆哪只手是握笔的手的间隙吧!


    混乱中我听到了山伏国广极具辨识度的洪亮嗓音:“主公不必心急!振作精神吧!”


    还不等我的心头因为山伏国广的鼓励泛起暖意,我就听到太刀青年迅速补充道:“另一位审神者也分不清左右!还有希望!”


    太好了,是左右不分侠!我们有救了……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既然分不清左右,为什么还要提议比这个啊!”不确定白雾位置的我只能看着眼前的黑暗,自顾自地破防起来,“而且没必要这么大声地说出来吧!”


    虽然山伏国广说的是事实,但方向感差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总觉得很丢脸诶!


    “嘿嘿,我之前忘记啦,”同样绕着冰球打转的白雾爽朗一笑,“而且你不是也没有拒绝我嘛!”


    那是因为我也忘记了啊!


    我从小就分不清左右,这个缺点并没有为我带来太大的困扰,最多不过是影响一下我的地理成绩,我会坚定不移地选择理科多少跟这个沾点关系。日常生活中我也很少遇到需要我迅速分辨左右的事件,在现世的时候出门靠导航,在本丸的时候出门靠刀剑,我早就学会与这些难以修正的缺点和谐共处了。


    它就像是一颗刚好能被衣服遮盖住的痣,绝大多数时候我都会忽略它的存在,直到游戏正式开始,自信向前的我听到了“在你的左边”、“往右走”之类的指引时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太适合玩这个游戏。


    现在的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在我的对手听起来实力与我不相上下,只要沉得住气未必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么想着的我重新调整好状态,一边默念着“惯用手是右”,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


    我原以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动摇我了,直到我听到[鹤丸国永]“往后一点,走过头啦”的喊叫声下意识地准备往后退,结果在我移动前先听到了同样来自[鹤丸国永]的呼喊声:“别听他的!小明大人!他是别人家的鹤丸国永!”


    从真假鹤丸国永站出来对跳起比赛就不再受我和白雾两位参赛者本人的控制了。先是第三位鹤丸国永——我的直觉告诉我十有八九是黑色的那只,反正绝对是我家的——跳出来肯定了第二位鹤丸国永的发言,紧接着三个鹤丸就各自的立场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其实没什么好争的,二打一的情况下我实在想象不出我家的那两只鹤丸怎么输,问题是他们的行为直接打开了其他遵守观战秩序的刀子精们新世界的大门。


    原本我还能通过“小明大人”、“白雾大人”的前缀自动识别敌我阵营,现在倒好,喊着小明大人来这边、上那边的刀剑付丧神十个里面我怀疑有三个都是卧底,友方和敌人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以压切长谷部为代表的坚定不加前缀派倒是没怎么受到影响,因为就算没有发生现在的变故我也分不清哪个声音是我家长谷部的,只能怀揣着歉意默默无视所有跟在“主人”后面的指令。


    我:这!真的只是一场友谊赛!你们到底在燃什么啊!你们知道你们为之努力的只是一套笼手切江写真集吗!!!


    我有时候是真搞不懂这些刀剑男士的脑回路,好胜心要不要这么强啊!


    “已经从审神者之间的对决变成团队赛了啊!”仿佛置身于菜市场之中、被成千上万只鸭子包围的我做不到继续全神贯注地投入进比赛中,“没必要这么拼吧!白雾你倒是说句话啊!”


    白雾用实际行动让我明白与其指望别人,不如强逼一把自己——这家伙只会一边发出豪放的笑声,一边干劲满满地说些“变成团体赛了吗,甚好甚好,大家一起上吧”的话啊!


    我:明明自称是激推笼手切的江厨,说话风格却让人幻视三日月,你的成分真的好复杂啊!


    我终于意识到敌人的数目远远超乎我的想象,事到如今我只能选择相信立场绝对正确的鹤丸x2。不为别的,只是图他们俩嗓门压的过隔壁家势单力薄的单个鹤丸,方便我在嘈杂中捕捉到有效信息。


    算上委托屋的员工占据刃数优势的刀剑付丧神当然不止他们俩,不过能在大庭广众下活蹦乱跳地扯着嗓子提示助威的除了鹤丸我还真想不出第二个。


    尽可能地排除干扰信息的我根据提示摸索着前进,隐约感觉到脚边传来似有若无的凉意,试探性地挥了挥手中的木棍:“是这里吗?!球在我面前吗?!”


    眼睁睁地看着我克服方向感欠缺的障碍、排除众多冒牌应援的干扰走向冰球的加州清光激动不已,几乎是游离在破音的边缘:“是!就在小明大人的脚下!”


    “我现在对准了吗?!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要砸了哦?!”,我掠过其他刀剑的声音成功与破音的清光对上线,高声喊道,“这是我的球没错吧?!我不会一棍子下去砸碎了白雾的冰球吧!”


    我的行为乍一看像是各类作品中的炮灰模板,非要在胜利前夕东拉西扯说点废话给主角争取翻盘时间。主要是我和白雾的游戏场地并没有明确界限,中途又因为左右不分绕了个小圈,可别一不小心绕到对方的地盘上了。


    游戏规则也没有明确说明打到对方的目标算哪方胜利,这一棍子砸下去要是把胜利拱手让到白雾头上未免太亏了!


    加州清光虽然没能get到我灵活的脑回路,但他还是大声回应道:“对准了!小明大人请放心动手吧!是你的目标!”


    不管是加州清光还是其他刀剑付丧神都看得很清楚,白雾离自己的目标还有一段距离,只要我这棍子能不偏不倚地正中目标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被大家整齐划一的加油鼓劲围绕的我缓缓闭紧布条下的双眼,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武器,举到头顶开始蓄力。


    这一刻的我仿佛达到了人棍合一的境界,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没有蓄力经验的我一味的蓄力,全然不觉观战区又开始骚乱起来。


    在我挥棒的那一刻,所有刀剑都看到我手中的木棍在挥动的过程中逐渐解体、破碎、分崩离析,最后只剩下我握在掌心的棍把。棍把能保持较为完整的形态全靠我握紧不放手,硬是把碎渣攥成了实体。


    一同破碎的还有那颗无辜的冰球,逃过木棍的目标终究逃不过卷携着木屑的劲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冰球先是四分五裂散落一地,随后在无声且剧烈的颤抖中再次崩解碎成漫天的粉尘。


    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的我一把扯掉蒙眼的布条,有些困惑地看向冰球本该存在的位置……怎么只剩下粉末了,我的目标呢?


    “怎么个事,已经决出胜负了吗?”顺利摸到目标位置的白雾摇晃着脑袋做出左顾右盼的动作,能看见的只有布条带来的黑暗,“怎么突然没声了?我还敲不敲啊?”


    “我也不清楚,我应该是砸中了吧?”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头雾水的我才发现手里就剩个把了,“等等,我棍呢?”


    我下意识地看向观战区的亲友团们,希望他们解答我的困惑。


    结果和站在最前面的加州清光对上视线的瞬间,黑发打刀居然莫名其妙地鼓起掌来。


    “恭喜你,小明大人,”加州清光喃喃自语,“不愧是你啊。”


    在清光的带领下其他刀剑付丧神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恭喜你,小明大人!”


    “拿到胜利了呢,小明大人!”


    “一如既往地帅气啊,小明大人!”


    不只是我家的刀子精,就连白雾家的刀剑付丧神也在面面相觑后陆陆续续地鼓起掌:“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啊!”


    “对手的实力的确很强啊!”


    “没关系,白雾大人下次可以想办法从速度上取胜嘛!先从分清左右开始吧!”


    “不要再揪着左右不分的话题啦!”一晚上被戳了好几次痛脚的我露出牙疼的表情,转头看向自觉摘下布条的白雾,“总之,是我赢了吧?”


    白雾挠着脑袋笑道:“是这样呢!”


    我:“所以小笼的亲签写真也是我的了?”


    最后还是把白雾心心念念的写真集送给她了:“以后也请多多支持我们家小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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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度假篇六的小明才刚开始玩第一天。


    应该会在十章内结束,我真的想不出更多的日常了orz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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