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天
我不是没听说过伽椰子的赫赫威名,但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寻思有这么多刀剑付丧神陪我一起看,其中还有好几振见多识广的斩鬼刀,别说只是电影里的女鬼了,就是真的我也不带怂的。
全都是自我安慰用的假话!我对恐怖片的恐惧根本不会因为自身实力以及刀子精们七嘴八舌的安慰得到缓解。全靠血浆堆积的恐怖片还能强行装一装,像这种不讲武德的突脸袭击根本装不了一点。
连着桶一起飞出的爆米花被眼疾手快的大典太光世稳稳接住,没有一颗爆米花落在地毯上。被伽椰子硬控住的我眼瞅着小太没有空手,根本没心思纠结鬼丸国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气场,眼一闭脑袋一缩,一头撞进猝不及防的太刀怀中,抱着鬼丸的脖子嗷嗷惨叫。
小山还好,死死抓着我的头发跟我一起撞向僵硬无措的太刀青年,狐之助就惨了,由于被僵直状态的我控制在怀里,只能惊恐地看着鬼丸国纲钢板样的坚实胸膛在眼前迅速放大,最后吱哇乱叫着变成一张薄薄的狐饼。
我:“啊啊啊啊啊啊!”
离投影仪最近的厚藤四郎眼疾手快地结束放映,迅速接收到信号的鬼丸国纲犹豫了一下,按住我的后脑勺安抚道:“已经没事了。”
技能条没有读完的我根本听不清鬼丸叽里咕噜地在说什么,闭上眼睛就是惨叫,呜哩哇啦地宣泄自己内心的恐惧。
而计划的发起刃次郎太刀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走到鬼丸身后探过脑袋,几乎是贴着我的脸柔声询问:“小明大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恼呀?”
刚好冷静了一点,听清周围乱糟糟的都在说些什么的我:“哈?”
心脏仍在扑通扑通狂跳的我和蹲下身子的大太刀面面相觑,沉默了片刻后快如闪电般捏住次郎太刀没有上妆的脸颊,咬牙切齿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候问我这种问题吗?!”
虽然压根不觉得疼,但是计划未遂、被我当场逮住的次郎太刀由于心虚还是装模作样地号了起来:“哇呜!很痛啦,轻一点嘛!”
……
“所以你们整这么一大出就是为了弄明白我这段时间的异常?”重新捡回审神者的体面,坐回原位狂炫爆米花加速冷静的我含糊不清道,“真想知道完全可以直接问我啊。”
脸颊微红的次郎太刀索性盘腿坐在我面前直球提问:“所以小明大人最近在为什么烦恼呢?”
我:“完全没有烦恼哦,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哈哈……”
我的笑声在次郎太刀“我信你个鬼,你这个审神者坏得很”的灿烂微笑中逐渐减弱,有点心虚地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出几乎粘连在一起的“一点点”,强行找补了一句:“好啦好啦,只有一点点嘛!”
次郎太刀把自己的手指挤进我手指的缝隙里,手动扩大我的烦恼程度,直接从一点拔高成一拃:“都影响到食欲了,怎么说也该有这么多吧?”
从我进放映室起就在偷偷观察我的毛利藤四郎眼巴巴地凑过来,沮丧到毛色都黯淡起来了:“难道说问题是出在我的厨艺上吗?没能让主人满意真是抱歉……”
“……我在你们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拥有丰富对刀经验的我都有些绷不住了,“让小毛对自己的厨艺产生质疑的确是我的问题,不过也不至于因为我的一点点反常直接诊断我有厌食征兆吧!这和动辄癌症起步的X度问医生有什么区别啊!”
长谷部先是面色一松,没缓和几秒就突变成天崩地裂般的绝望:“所以……真的是我的问题吗……”
一向自诩思维跳跃的我都被压切长谷部过于清奇的脑回路哽住,一把捏住灰发打刀的后脖颈助力他加速平静:“不要打断我说话,长谷部。我明明告诉过你很多次吧,你做对了我会奖励你,你犯错了我会惩罚你,你的对与错都由我来判断,你无缘无故敲定自己有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
眼神重新变得清澈的长谷部心虚地低下脑袋:“非常抱歉!”
现场围观审神者拿捏压切长谷部的其他刀剑付丧神:“哇哦——”
画风截然不同的龟甲贞宗不自觉地啃着指甲,望向我的眼神满是炙热:“这就是公开训诫play吗?真是可恶……”
完全不想猜测龟甲可恶什么的我转头看着低头等训的毛利藤四郎,乖巧听话的小短刀自觉与屡教不改的压切长谷部犯了相同的错误,垂着猫耳走到我跟前展示自己白皙的后脖颈:“主人,我也不该怀疑自己的厨艺,你教训我吧。”
对初犯的毛利藤四郎不能采用相同的态度,我弯下腰轻揉小短刀的脑袋,温声道:“下次不要再这样啦,有什么烦恼可以直接告诉我嘛,不要一个刃胡思乱想,会显得我这个审神者很没用诶。”
成功消除小毛和长谷部对自己厨艺的怀疑后我不得不面对众多刀剑付丧神“是时候说说自己为什么食欲减退了吧”的专注眼神。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了,但是想到背后的理由我就忍不住扭捏起来:“一定要说吗?真不是什么大事啦。”
就在局面隐隐呈现僵持之势时,鹤丸国永突然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颗圆滚滚的新鲜青椒:“还不交代吗,小明大人!”
“够了!我全都招!”看见青椒的我彻底放弃抵抗,捂住脸羞愧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虽然刀子精们对我的状态评估掺杂了大量的主观臆测,但有一点他们倒是猜对了,那就是我的日程安排的确有那么一点点满。
别看我在自家刀剑男士们跟前嘻嘻哈哈的,当着暗堕刀剑们的面又表现出十拿九稳、胸有成竹的架势,实际上心里虚得很。当初揽下这活儿全凭一腔热血,真上手了才发现这事远比我想象的要麻烦得多。在友人的帮助下我姑且算是搭建起了总体框架,其中的细节还得好好斟酌着填充完善。
首先是灵力球及转换装置的升级工作。自从有源总加入,装置的改造进度就跟坐火箭似的库库猛冲,我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可以说是微不足道。话虽如此,我却不能真恬不知耻地把事情全扔给源总当甩手掌柜。
既然在技术上提不出多少有用的建议,那就站在使用者的角度给予源总客观直接的使用体验,偶尔也会帮助源总发现一些大佬察觉不到的小毛病,也算是贡献出了一点力,不至于被人说“源总拿了MVP,小明就是躺赢狗”。
尽管距离正式营业还需要一段时间,很多东西尚在筹备中,但是开店后的宣传运营是时候抓一抓了,总不能火烧屁股了才知道泼水,万一正式开业的时候没多少生意怪打击大家的热情的。
为此我还专门开了一个新小号,取了个简单粗暴的ID名[AAA暗堕刀男委托屋接各种便审业务],化身八爪鱼在论坛的各个角落频繁出没,只需一眼就能让其他同事对我留下深刻印象。
八爪鱼是较为含蓄的写实描写,别看我只有两只手十根手指,我背后还站着一个触手铺天盖地的阿花呢。出动阿花带来的唯一坏处就是单纯可爱的阿花逐渐有向小山靠拢的趋势,被网络数据裹挟着学会了不少有用没用的新知识。
不过阿花看上去倒是挺兴奋的,沉迷秒回不可自拔,应该问题不大。
我采取的策略是先出没在各大求助贴、闲聊贴以及灌水贴中暗戳戳地刷存在感,等存在感刷得差不多了再单开个帖子宣传具体业务,编个吸睛抓马的标题先把人骗进来再说。
具体效果不好形容,只能说我那帮不知道我又开了个小号的熟人无一例外全被骗进来了。公然上班摸鱼的医生甚是无语地开小窗戳我:“你这招是搁哪儿学的?”
我诚实地告诉他在我老家那边很是时兴这样的起号手段,这还是我第一次模仿尝试,效果如何有待观察。
效果出奇的不错。
能得到这样的结果还得感谢小笼,他的追梦直播间接提高了暗堕刀剑在论坛上的热度,为我的宣传引了不少流。拿“暗堕”博关注的确有拿暗堕刀剑们的不幸当噱头的嫌疑,我也将这一点毫不保留地告知了对这一方面不太了解的七星剑等刃。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宣传办法了,抱歉,”我将堆起高楼的宣传贴展示给沉默不语的暗堕刀剑们,坦然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这么说可能有些残忍,但是现在的我们唯一的机会就是其他审神者的好奇与同情。”
“没关系啊,”黑鹤划拉着帖子内容平静道,“这种事情我们早就有所准备了,就像你说过的那样,为了生存不寒碜……对了,寒碜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丢人的意思,”本来有些沉重的心情被他这么一打岔瞬间烟消云散,我忍不住吐槽起来,“不要随便往脑子里录入不了解的知识啊,这样下去我都不敢在你们面前随便说话了!”
七星剑的关注点和黑鹤的话题跳跃程度不相上下:“‘我们’唯一的机会?”
受生活所迫理解能力突飞猛进的我迅速get到七星剑的意思,颇为无语地看着他:“不然呢?我可是把大半身家填进去了,更何况我还是你们的老板,正儿八经的顶头上司,咱们几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好吧?”
我才不相信七星剑听不明白我的意思,八成是想要我当着众刃的面明确表达立场来稳定民心,可以说是非常称职了。认真想想我还挺理解他的,一无所有、毫无凭借的他们能向我索求的只有毫无约束力的只言片语,既然如此他们想要多少我就给他们多少好了。
这么想着的我面对七星剑似是随口抛出的“这是约定吗”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比出四根手指:“违反约定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手指又被黑鹤一根根按回去了,我有点怀疑他看不得我的手指竖起来,真是奇怪的癖好啊。
稳定完民心的我马不停蹄地跑去和自家的刀剑付丧神们贴贴,又是和小夜晾晒柿饼又是跟龟甲玩一些富含哲学气息的小游戏。被社畜气息腌入味的我看着粉发打刀泛起潮红的脸心如止水,一边抽紧缠绕在掌心的红绳一边控制不住地跑神思考排在下一位的刀剑付丧神是谁。
分神时力道好像不小心使大了,龟甲扭动着发出足以让小非破门而入、厉呵“执法队,open the door”的低喘,硬是给我喘回神了。
小明啊小明,你怎么可以这么做呢,你面前的粉发打刀的确号称不讨厌放置play,但你也不能在他的规定时段想别的刀剑啊,这难道就是你的端水之道吗!
满怀歉意的我宠溺道:“我绑的是你胳膊,要疼也该是胳膊疼,怎么可能爽成这样?笨蛋,别装了。”
龟甲贞宗:?
高强度的工作安排与急剧缩短的睡眠时间当然不可能对我毫无影响,尽管在阿花的加持下我不用担心会出现疯狂脱发、爆痘以及浓重黑眼圈的症状,但帮助我战胜人类极限的阿花不能一键复原我的精力条,只能让我看起来还算精神。
能做到这一步也不错,我不用挤出额外的时间化妆掩饰自己的疲惫,现在的我已经将时间利用到了极致,实在没有余裕应对刀子精们的担心了。
演技一如既往的我自然达不成面面俱到的伪装,至少心情值快要降成红脸的我真的没有办法笑着面对盘子里的青椒。
啊!青椒!我知道你身上倾注着桑名江满满的爱意与期望,努力长出了光滑完美的外表和清脆爽口的口感,外面那些野蛮生长的青椒根本没办法与你相提并论,但你再努力也只是一颗青椒啊!
而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青椒。
这种程度的挑食如果放在平时心情好的时候我也不是不能愉快地将它和其他蔬菜一同送进嘴巴里,放到现在却让我坐立不安、满嘴苦涩,小毛期待殷切的目光与脑袋上扑簌抖动的雪白猫耳更是让我备受煎熬,只能微笑着囫囵吞进肚子里。
这种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小明小明,既然你这么讨厌吃青椒,为什么不直接告诉自家刀子精们呢?你完全就是在自讨苦吃啊!
没错我就是在自讨苦吃。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别人辛辛苦苦给你做饭,你只是坐在位置上等着吃,没有资格挑食也没有资格提出意见”的环境中,更是上过好几回“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和“妈妈做什么你就吃什么”的组合技的当,让我在不知不觉间把“表达意愿”与“给别人添麻烦”之间划上等号。
我当然知道刀剑付丧神们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回应我的诉求,正因为他们不会这么做,我才更不想用这么鸡毛蒜皮的事情……呃,该怎么形容好呢,打扰他们?
万一有刃因此大发雷霆,霸道宣称本丸从此不允许出现青椒该怎么办?我看长谷部就很可能干出这种事,小巴八成不会明着表示,但他极有可能采取实际行动消灭本丸的所有青椒。
这不合适吧?先不提本丸的农业部部长桑名江能不能接受无辜青椒因为审神者的个人偏好被逐出本丸,我看本丸喜欢青椒的刀剑付丧神还蛮多的,因为我个人的小小困扰引起纷争这种事情不要啊!
脑补了好一出大戏的我实力演绎了什么叫做自己吓自己,一边吃一边安慰自己青椒也没有那么难吃,而且很有营养,最重要的是不可以辜负刀子精们的心意,必须心怀感激地吃下去才行。
吃饭的时候的确没有露出多少端倪,我的心情值却从黄脸变成了红脸,以至于在送甜点的长谷部面前不慎暴露出一丝负面情绪,不过脑子地说出了“我是废物”之类的丧气话,把滤镜满满的灰发打刀吓了一跳。
虽然我很快反应过来,用大量的摸摸与贴贴哄住了惊惶无措的长谷部,但我在事后复盘时总觉得长谷部离开时的状态有点不对,想到这里心情不免变得更沮丧了,甚至因为这点小小的疏忽睁着眼睛辗转反侧到天色渐亮。
我寻思时间这么宝贵,既然不困干脆起床研究会儿店铺装修吧。
具体装修当然要询问收集暗堕刀剑们的意见,我这个店长主要起一个吉祥物与挂名方便他们行事的作用,大概不会经常出现在店里。暗堕刀剑们不一样,这家店以后就是他们的立身之本了,装修风格总得让大多数刃满意才行,有利于他们在工作时保持愉快的心情。
我又不是学装修的,收集整理好大家喜欢的风格以及少量的个刃诉求后直接联系上好评率最高的设计团队。设计团队的履历那叫一个漂亮,据说时政至少有一半的审神者装修本丸时采纳了他们团队的方案。
更加人性化的是他们团队收的是小判,提起小判我可来劲了,这玩意儿我要多少有多少好吧!肝帝无所畏惧,是时候出动金钱的力量了!
万万没想到拦住我的不是金钱,也不是出稿速度,而是选择困难症。
也不知道团队背后到底有多少设计师,每天都能提供给我上百张设计图,服务态度相当亲切,欢迎我随时提出修改意见。被热情与高效率淹没的我只能苦哈哈地伏在桌子上一张张地研究,看得眼都快花了,恨不得多长出几双眼睛分担一下工作。
与我心灵相通的阿花蠢蠢欲动地从脚下的影子里冒出尖尖。
瞬间老实的我:“我开玩笑呢,嘻嘻。”
直到江雪左文字敲门叫我吃饭时我还有十几张没来得及看,急匆匆地将设计图收紧桌兜里心不在焉地跟着蓝发太刀前往大广间。
然后就看着桌子上清新脱俗的凉拌青椒丝悄无声息的破防了,表情管理也因此崩溃了一瞬。
居然还贴心地留了点木鱼花给我,谢谢啊。
艰难地结束了身心俱疲的早饭的我拖着脚步心情沉重地回到天守阁,拍拍脸重新打起精神,开始看剩下的那些设计图。
在敲定细节、配合研究灵力球、端水和论坛宣传之间来回转依旧能笑对生活的我看完装修方案后差点就破防了,因为我突然发现这么多张设计方案里居然是第一张最让我满意。
更让我绷不住的是服务态度过于良好的设计团队又给我发来好几十张新鲜出炉的稿图,并附上了一句亲切的“亲亲可以慢慢挑选哦”。
敞开的窗户不合时宜地吹进来一股妖风,将设计师利用时政黑科技新传过来的设计方案吹得满地都是,雪上加霜的是我放在桌子另一边、通宵研究完的那部分图纸也没能幸免,满屋乱飞不分你我地混合在一起。
我:彻底疯狂!
小山过来串门时我还没来得及重新搭建起心理建设,勉强打起精神身心俱疲地哄走根本不知道我刚刚都经历了什么的红毛狐狸,转过头招呼阿花帮忙收拾残局。
等到五虎退找过来时我已经从小明碎片xN重新拼回完整小明,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不久前的闹剧。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揉着小短刀的脑袋安慰自己,那些旧图纸我都认真看过了,很快就能和新的那批分离开;新图纸也没有多少份,按照我的效率很快就能看完;设计团队那里也已经发过消息了,在我把这些全部看完之前暂时不会发新图纸过来……仔细想想刚刚那么崩溃不过是许多不太愉快的小事刚好碰在了一起,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相比之下我最近好像的确有点绷得太紧了,不仅拖慢了我的工作效率,一个不小心还很有可能影响我在刀剑付丧神们面前的形象。五虎退的提议来得恰到好处,刚好通过看电影放松一下心情,至少得从红脸拉回黄脸状态吧?
谁能想到这帮刀子精们拉我团建看电影是为了套我话,有一说一次郎太刀的套话技术简直烂得没边了。
次郎太刀对此表示不服:“明明是小明大人被吓得太厉害了吧,我也没想到你会被自己挑的电影吓成这样嘛!”
虽然我的确按照他预想的那样迅速投入进电影内容中,但因为过于投入直接被吓到完全屏蔽外界信息了,只能说次郎太刀败在对我又菜又爱玩的程度了解还不够深。
恼羞成怒的我伸手捏上了次郎太刀另一边的脸颊,给他凑出了一对“人造腮红”。
烛台切更在意我一句话含糊带过的饮食习惯:“不喜欢青椒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在这半年多的相处中我明明有无数次机会表明自己对青椒的不喜,也曾直接了当地表现出对某些食物的偏好,结果硬是凭借不算优秀的演技瞒到现在。
“对啊,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说不说也没关系吧?”我有些困惑地看着太刀青年听完我的话后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进一步补充道,“挑食又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对青椒的讨厌也没有到一点也不能吃的程度,心怀感激地吃完厨师提供的食物难道不是基本的礼貌吗?”
眼瞅着话题要转向奇怪方向的鹤丸当机立断地冲出来阻止我和烛台切就挑食问题开展进一步的辩论,没上没下地呼噜了一把我因为刚刚怼着鬼丸一顿乱蹭到处乱翘的头发:“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想法啊,就算是长谷部也不至于因为你讨厌青椒就立志消灭本丸的全部青椒呀!”
触发关键词的灰发打刀张嘴就要宣誓对我的忠诚以及对让主人困扰之椒的深恶痛绝,被早有防备的烛台切一把捂住嘴巴。
鹤丸一个灵活走位将奋力挣扎的长谷部挡得严严实实,一无所知地我被他满是肯定的眼神成功安抚住:“说的也是呢。”
长谷部瞬间停止挣扎,假装自己从没有过消灭世界上所有青椒的极端的思想。
“是吧是吧,”亲手让我的头发乱上加乱的鹤丸又开始尝试着将我的发型复原,“既然已经知道小明大人不喜欢青椒了,以后为你做一份不带青椒的饭菜就可以了嘛,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同伴呀。”
我:“那样不会很麻烦吗?我不需要被特殊对待啦。”
“……这根本算不上是特殊对待啊,”鹤丸笑了一下,把盘了半天的青椒塞回袖口,“这只是费一点点心思就能做到的事情,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困扰。”
我的心因为鹤丸的话莫名其妙地触动了一下,怼着扁扁的狐之助搓了半天才勉强冷静下来。
我:“被你玩弄过的青椒你要自己解决掉哦。”
鹤丸国永:“你能想到的只有这句话吗,真不愧是你啊。”
这个意外频出的“小明拯救计划”严格来讲的确解决了我的一部分困扰,比如我的桌子上再也没有出现过青椒——如果不是我在烛台切进一步询问时发誓自己真的没有其他忌口,我有理由相信在我的餐桌上还会失去更多的食物。
整理设计图纸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麻烦,因为和我共享感官的阿花在影子里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将新旧图纸分类完毕,等我回到天守阁时看到的就是骄傲地用三根小黑条凹出叉腰造型的阿花以及工工整整分成两摞的设计方案。
阿花甚至按顺序给我码好了,摆在旧方案最上面的就是我目前最欣赏的一号方案。
它真的,我哭死。
我抱着中间的小黑条就开始狂亲:“呜呜呜,阿花你真是太棒啦!”
然后中间的小黑条就被左右两边充当胳膊的小黑条围起来揍了,我不得不付出更多的亲亲来调和它们间的矛盾。
只能说调和了一半吧,因为据阿花所说它们仨回去后被其他没有机会出面的小黑条群起而攻之,痛并快乐地挨了第二波揍。
我:ok,fine.
更让我惊喜的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试验,源总愉快地告诉我现在的产品效果足以正式应用了。心思缜密的精灵结界师甚至在装置上加装了过滤术式,不管审神者的灵力具有怎样的特性都能被术式过滤成统一透明的灵力珠。
源总:“这样也能打消一部分审神者的顾虑吧?”
我:“源总!你是我的神!”
在和暗堕刀剑们共同探讨进入决赛圈的设计图纸、决择出最终的装修方案后,我突然意识到困扰我好几天的问题已经全部解决掉了。万事俱备的我们好像可以开始计划正式开店的时间了。
我:这岂不是意味着我真要成明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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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波折总算是把这一pa结束掉了orz
和所有喜欢青椒的读者酱说一声对不起,作者本人对青椒没有任何意见,要怪就怪点兵点将点中了它吧(土下座)
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之祝大家身体健康、心想事成吧!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
第112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一天
来不及为新鲜出炉的小老板身份感到喜悦,纠结半天始终无法释怀的我在漆黑一片的被窝中悄咪咪地打开终端,搜索“老板的气运会对其名下的产业造成影响吗”。
我望着结果陷入沉思。
通宵看了一晚上论坛的我第二天一早就支开了近侍刀,把狐之助和小山叫到天守阁开小会。
“现在的形势很严峻啊,”我表情凝重地看着面前正襟危坐的狐之助以及凭借狐狸之身瘫在座位上努力跷着二郎腿的小山,松快没两天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作为老板的我是个刃尽皆知的幸运e,很有可能会对委托屋的运势造成影响啊!”
明明预料到我会整新活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地出席了会议的小山只想给五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你是真闲不下来是吧?”
没听出哪里严峻了、只是单纯地想要支持我的狐之助朝小山投去不赞同的一眼,看向我时表情瞬间切换为感同身受的忧虑:“那该怎么办好呢?”
我熟练地无视掉小山不中听的大实话,向它们展示了终端上显示着正在运输中的订单,从西方的圣水十字架到东方的佛珠经书,期间还掺杂着一些我也不清楚出自哪个异世界的宗教流派信物,沉痛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我:“为了大家的未来,是时候出卖自己的灵魂了!”
小山和狐之助:???
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对任何封建迷信都抱有不相信、不接触的信念,但面对特殊情况我也会灵活套上实用主义马甲,适当地选择相信一下。
时政的物流服务也是一绝,大半夜点的东西隔天上午就送到了,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信物堆满了我半张桌子。没碎成渣时也曾当过风光山神的小山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挂件摆设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嗷的一声就要扑上来跟它们拼个你死我活,被我眼疾手快地提溜住后颈皮:“你生哪门子气啊?”
“你是笨蛋吧!谁会同时信这么多神啊,分灵魂都只够分个边角料。除非是傻子,否则谁会赐福给你这么不虔诚的信徒啊!”小山一边生气一边狂做引体向上试图蹬我的胳膊,“而且我才是和你关系最铁的神吧!你居然放着我不信去信其他神!”
“你的确是跟我关系最铁的神,”之一,毕竟刀剑付丧神也算是神,“但是你都把自己皮成这德行了,显然运气不咋地。我拜神是为了求运势的,不在你的业务范围内,你还是上一边儿玩去吧!”
聪明的审神者在借助外力的同时还会积极利用自己已有的资源,比如向身边的欧皇刀剑借用一些欧气。
我看着面前被我一通暗箱操作,空降成为今天的近侍的胁差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张开双臂:“可以抱吗?”
比物吉贞宗的回答来得更快的是他扑进我怀里的动作。稍微比我矮一点的物吉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颈窝,欢快道:“当然可以啦,小明大人的话想抱多久都可以哦!”
啊,这就是欧皇的自信吗!对运势的焦虑在胁差少年的拥抱下逐渐融解消散,感觉我这个幸运e都要被物吉的光辉净化了啊!
物吉贞宗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脑勺:“想要我带给你幸运吗?没问题!把我的幸运全部传递给小明大人吧!”
我:“分给我一点点就好,剩下的还是留着你自己用啦!”
除了欧皇的加持我还想要获得相关刃员的肯定,这就是为什么我鼓起勇气站在七星剑的临时居所门口,视死如归地敲了敲门。
七星剑:“你果然来了,请坐吧。”
头回上门拜访的我颇为拘谨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本以为七星剑会坐在对面,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坐在了我旁边,我们之间仅仅隔了能再容纳一个人的空隙。
我:啊,一定是七星剑喜欢这个位置吧!客随主便,我换个位置好了。
事实证明七星剑不是喜欢固定的位置,他只是单纯地想坐我边上。作为主演的我和主动领取助演牌的七星剑生动形象的演绎出他追我逃,我插翅难逃的画面。
这是小明,她很享受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是七星剑,他也很享受小明的私人空间
被挤到角落的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够了!没有时间再玩追来追去的小游戏了!我来这里可是有正经事要办的!”
“不用担心,”七星剑微笑道,“你想做的事情会顺利的。”
四舍五入获得群星支持认可的我原谅了一切。
提升运势的同时也要从根源上尽可能地避免负面debuff的影响,为此我甚至迫不得已地伤害了一向老实本分的蜻蛉切。
“抱歉了,蜻蛉切!”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能做到这一点全靠蜻蛉切自觉屈膝配合我的身高,“虽然不想做到这种地步,但是为了大业,开业前的这段时间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突闻噩耗的蜻蛉切大惊失色道:“主公!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蜻蛉切错就错在他的审神者是个威名赫赫的臭手,而他又刚好是我名下唯一的枪男。俗话说的好,自古枪兵幸运e,为了万事顺利不惜将灵魂出卖给神明的我势必要将所有可能的负面buff扼杀在摇篮里。
我:“要怪就怪我吧,总有一天还会再见的!”
成功解决完运势问题的我又开始闲下来。这人吧一闲就容易瞎寻思,无事可做的我突发奇想决定进修一下“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老板”,进修途径全靠看书和刷剧,正经知识没学多少,人倒是变得更抽象了。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效果可能还不至于如此显著,奈何狐之助最近也挺闲的。此狐最擅长地就是无条件响应追随我,在我的盛情邀请下也跟着一道进修起来,我学老板它学管家,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进修归来的我邪魅一笑:“狐之助,立刻让时政通过我的临时本丸申请,我要看到我亲爱的员工们找回他们像花朵一样灿烂的笑颜!”
狐之助绷着毛脸用前爪推了推不存在的空气镜框,一本正经道:“是,明总!”
在短暂的静默后我和狐之助不约而同地狂笑起来。狐之助笑得人仰马翻,四爪朝天胡乱挥动,不时发出哎呦哎呦的叫声。笑点又低又奇怪的我也没好到哪儿去,捂着笑到发痛的肚子双腿发软地跪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咳嗽起来。
站在一旁用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眼神目睹了全过程的小山忍了又忍,还是没能按捺住吐槽的冲动:“不是,你俩有病吧!”
“有趣,这还是第一次有狐狸敢顶撞我这个本丸的掌控者、万屋未来的王以及直播界新星的幕后经纪人,”我一把将满脸惊悚的小山怼至墙角,尽可能地压低声线,“狐狸,你这是在玩火……”
按照我的设想后面那句话本该是足以让小山的毛从耳朵尖炸到尾巴尖的至尊气泡音,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错了,气泡音没模仿出来,嗝却开始止不住地打。
尽管最终效果打了个折扣,没经历过霸总文学洗礼的狐狸山神还是被我性情大变的油腻连击吓得夹着尾巴逃跑了。我一边按捺住打嗝的冲动,一边转头想要和配合默契的狐之助分享恶作剧成功的喜悦,意外地发现刚刚还精英范十足的霸总秘书此时竟露出了扭捏害羞的神色。
“主人,”脱离角色的狐狸式神不好意思地晃晃尾巴,小声请求道,“主人,刚刚的话……可不可以也对我说一遍呀?”
我:好你个狐之助,浓眉大眼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对霸道总裁的热爱吗!
话虽如此,相比某些刀剑男士们喜欢被惩罚、喜欢被命令约束的奇妙xp,狐之助的这点爱好只能算是清爽小菜。见多识广、身经百战的我对此表示理解尊重,按照狐狸式神的心愿将它按倒在桌子上,深情地望着狐之助开始冒圈圈的豆豆眼:“你这个迷人的小狐狸,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前来汇报工作的大和守安定啪地一声推开门,低着脑袋就往屋内进:“这是本周的内番、远征以及近侍轮转安排,你……”确认一下吧。
直面霸道审神者桌咚清纯狐之助的安定表情有一瞬处于全然的空白中,呆滞混乱的目光游移在我与狐狸式神之间,错综纷扰的思绪最终转化为一个释然包容的微笑。
“虽然知道你是个福瑞控,”大和守安定上前几步将手中的轮值名单放在狐之助的脑袋边上,居高临下地看了眼不明所以的狐狸式神,转头朝我似笑非笑道,“不过发展到这个地步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不知道该反驳自己不是福瑞控还是该惊恐于他居然知道什么是福瑞控的我僵在原地惊恐地看着面带微笑的安定,眼睁睁地看着他保持着微妙的笑意退到屋外,甚至不忘体贴地关上门:“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以后要记得锁门啊。”
我被安定临别时的笑容狠狠伤害到,萎靡不振地中止了执行不到半天的霸总进修计划,狐之助倒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看表情甚至还想再演几轮,被我婉言劝走了。
好消息是安定并没有把天守阁内发生的事情外传出去,至少我没有从大家的表情上看出不对劲,我那薛定谔的清誉勉强算是保住了。
坏消息是落荒而逃的小山见刃就说我中邪了,还中得不轻,害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应对几位神道刀剑的关心。
这只能说明初为老板的我不适合走霸总路线,就算没有被安定逮到最尴尬的一幕我大概也坚持不了多久。就算不提霸总过于丰富的情感变化与抑扬顿挫的羞耻台词,光是戏份至关重要的捧哏女主就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
其实只是想换个抽象路线放飞自我的我将魔爪伸向国外影片。
今天的近侍是山姥切长义。前来执行近侍工作的小本哥在天守阁附近碰上了准备与我商讨细微的装修细节的暗堕御手杵,两个刃干脆一起进来了。
随着一声低沉的“进来”,第六感疯狂警示的山姥切长义谨慎地挡在不明所以的御手杵面前。即便是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长义还是被我的新造型震慑住了。
“你们来了,”不仅在审神者制服外套上黑风衣,还一意孤行地在室内戴上墨镜的我全然不顾小本哥的死活,十指交叉抵着下巴深沉道,“我等你们很久了。”
山姥切长义和跟在他身后的御手杵:……
“……你想干什么?”直到这一刻小本哥仍在试图理解我,“你在cos哪个角色吗?”
沉迷于角色扮演不可自拔的我拒绝了长义递过来的台阶,铁了心要把最想说出来的台词念出来:“而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godmother……等等,至少别打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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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差的有点太多了,分上下章好了。
被七星剑堵到角落的小明be like:敢惹小明,那你算是踢到棉花了,你惹了小明有什么用,你惹小明的后果就是惹了小明一下,因小明毫无还手之力,惹小明算是捏到软柿子了,小明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惹到小明的下场就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小明和别人不一样,你惹了小明就相当于没惹,你算是遇到好欺负的人了,惹小明的人你就偷着乐吧,你惹到了方圆百里最好惹的人。
第113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二天
疼不疼另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颗好头。
“哼哼,不愧是小本哥,居然有胆量冒犯未来的万屋教母吗,”尽管挨了小本哥一记清脆的脑瓜崩,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我还是坚强地克制住了捂脑门的冲动,翘着二郎腿嚣张地抖起悬在半空的脚尖,“没关系,仁慈的教母会原谅你的无礼!”
有一瞬间我仿佛在山姥切长义的脑袋上看到了鲜红的井号。要不怎么说小本哥是正统的时政公务员出身呢,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上前一步把我脑门前头的碎发用手指薅上去,确认刚才的脑瓜崩没有对我坚硬的脑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后退回了刚才的安全距离,转头安抚起表情逐渐趋近于宇宙震惊猫猫的御手杵:“不要误会,我家审神者没有恶意。”
我:“我当然没有恶意……所以你什么时候叫我一声godmother?”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山姥切长义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不动声色地积攒够怒气条的小本哥既没有配合我的表演,也没有当着暗堕御手杵的面指责我突然发作的刃来疯,只是朝我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你再说一遍我应该叫你什么?”
“……嗨呀,我在跟你说笑呢,小本哥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很好的山姥切长义,只需一眼就能让胡闹的审神者找回理智,“御手杵也来啦?坐下来慢慢说呀。”
迫于小本哥的威势不情不愿地摘掉帽子、墨镜、黑风衣三件套的我很快就帮助御手杵解决了他的烦恼,顺便慷慨地给予了他一袋小判:“很快就要忙起来了,趁着现在还算空闲和其他同伴一起去万屋逛逛吧!”
喜提大量小判的棕发枪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还捧着马克杯踱步到窗口霸气宣告“能用小判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我被山姥切按回座位上,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前挨个给轮值名单后面打对钩表示自己认真看过了,还要被性格认真的银发打刀一巴掌轻轻打在背上纠正快要凹成S形的坐姿,突然笑了起来。
御手杵:“感情真好啊。”
“谁?我和长义吗?”嘴上叽里咕噜一大堆,实则非常听话地坐直身体的我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和小本哥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关系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初次见面是在脱离时政管控的小世界战国,一个是单骑出阵没有任何刀剑跟随的倒霉审神者,一个是没有任何补给、孤身流落异世界长达三年的时政公务员,我们之间的相遇无异于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发现意料之外的唯一同伴。
在那之后我们更是一同遭了不做人的无惨,一起解决完大大小小的事情返回时政,如果关系不好山姥切长义也不可能放着那么多好好的本丸不去非要来投奔我。不是亲审,胜似亲审的我看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自然是哪儿哪儿都好,但我不得不承认和大部分本丸相比暗堕本丸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便之处。
首先是性格方面的差异。遭遇了种种不幸的暗堕刀剑性格方面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与他们相处需要额外注意一些细节。同为刀剑付丧神的长义甚至还要考虑到暗堕的传染性,就算有屏蔽结界也比其他正常和谐的本丸要麻烦些。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我之前只是单纯地感叹小本哥实在是信得过我,从没意识到他是在明知自己可能会面临种种困难的情况下坚定地来到了我身边……小本哥,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吗!
等站在我身后守着我画勾的山姥切长义告别完御手杵,低下脑袋想要检查我的工作成果时,看到的就是我欲语还休的明亮眼睛。
我:感动!震撼!小本哥你刃真好!
山姥切长义:真就这么想听吗,她真的好无聊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银发打刀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屈服地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工作完成的很好,godmother,满意了吧?”
我那呼之欲出的感动全被他吹到我耳朵里的妖风冲跑了,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冒到天灵盖,浑身不自在地把长义的脑袋推远:“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超痒诶!”
勉强克服羞耻心只为满足审神者的愿望,等来的却是迎面按在脸上的手掌的山姥切长义:?
“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我本想着帮你分担大部分工作的,”山姥切长义一把按住我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说话时的气流全吐在我的掌心上,“既然你这么精神,想必可以独立完成吧?”
被小本哥的突然袭击整得心神不宁,只听清了前半句“工作完成的很好”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突然堆起的文件小山,以及小本哥冷酷无情的背影,绝望地伸出了挽留的手:“等、等一下!”
可恶,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才怪。
就算是铁中铁的长义也不能阻止我追求教母梦,既然无法获得口头上的支持,怎么说也要感受一下教母的氛围感吧。
我:“成为万屋教母的第一步,先来上一碗意大利面吧!”
如果小山在场一定会吐槽我只是单纯地馋了,还好它不在。在场的只有从不会吐槽我的本丸农业大臣桑名江:“小明大人想吃意大利面了?”
我:“没错,普通的意大利面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意大利面就应该拌23号混凝土!”
桑名江不知道什么是23号混凝土,但他会尽全力实现我的愿望:“小明大人,可以换成全天然无公害的优质土壤吗?”
同理,我也不想看到打刀青年失望的表情,就算违抗天性我也要让桑名江的脸上出现花朵一样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啦小桑,真不愧是我优秀的家族成员啊!”
当然到最后我们也没能吃上改良版的优质土壤拌意大利面,鬼鬼祟祟地蹲在田地里收集意面配料的我和桑名江被正好当值畑当番的歌仙兼定当场逮住。
歌仙兼定先是看着我灰扑扑的白色制服眼角止不住地抽搐,目光上移看向我仍捧着泥土的双手,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后牢牢锁在我脏兮兮的脸上。
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歌仙:“小明大人,你们现在是在田里玩泥巴吗?”
我迅速比较了一番“富有童心地玩泥巴”和“想要制作泥土拌意大利面”这两件事的严重程度,觉得认下前者还有一线生机。
有问必答的桑名江:“不是啊,小明大人只是单纯地想要吃土。”
我:?
不论是口出狂言的桑名江还是怂恿桑名江的我都被歌仙兼定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洁癖严重的紫发打刀一边掏出干净的手帕替老实挨骂的我擦脸,一边严厉训斥我放着好好的饭不吃非要吃土的诡异行径。
别看他捏紧手帕的架势看起来凶凶,落在脸上那叫一个温柔细致:“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果然是被桑名江带坏了吧!”
“不要怪小桑啦,是我非要拉着他来的,”正如淋过雨的人希望为其他人撑一把伞,总是背上天降飞锅的我见不得无辜的小桑背上莫名其妙的锅,“要说就说我一个人好了!”
于是对审神者有求必应的绝世好刀歌仙兼定遵从了我的要求,逮着我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训了十分钟。
我:可恶!不要在这种时候对我有求必应啊!别念啦别念啦!
教训归教训,不清楚前因后果以为我是馋了的歌仙兼定还是板着脸把我和附带的桑名江领进了厨房,没等多久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大碗炸酱面。
我满脑子都是“歌仙兼定给我做了一碗看起来很正宗的炸酱面”,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到最后没沾上混凝土拌意面一点边的事:“你怎么会做这个?”
“……你之前不是念叨着想吃吗?”歌仙兼定平静地回答道,“先去洗手吧,下次再饿了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要随便捡地上的脏东西吃。”
我在桑名江“泥土没有不干净”的背景音里神情凝重地尝了一筷子,味道可以说和我在现世吃到的十几块钱一碗的炸酱面毫无差别,硬要说的话自家刃用料更大方一些,肉酱快抵面条多了。
但是我再怎么努力回想也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吃炸酱面,只能勉强记起自己好像在不同的刀子精面前说过想吃火鸡面、酸辣粉、土豆炖牛肉、蘸酱菜……
炸酱面的事先放在一边,我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馋丫头啊。
虽然没能尝到计划中的意大利面,但是能吃到歌仙特制的炸酱面是比成为万屋教母更快乐的事情,而且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当了一把中式碳水教母嘛!
“来都来了,大家一起吃呀!”洗干净脸和手的我殷勤地盛出两碗面条,招呼歌仙和桑名江坐下来同吃。
……
烛台切光忠:“这就是你只吃了半碗饭就吃不动的理由吗?”
难得尝回本土风味,胃口大开怒吃三大碗炸酱面的我羞愧地低下脑袋。
不管怎样,炸酱面真好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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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11.5?前段时间连请两天假不敢直面惊人的欠款没能及时更新,应该没算错吧。
这两天状态不是很好,只能保证日更3k,非常抱歉。
总之祝大家吃得开心吧(比心)
第114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三天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暗堕刀男委托屋终于可以开始正式营业了!
首先是店面的装修。为了尽可能让所有员工拥有良好的工作体验,我专门组织暗堕刀剑们开了个小短会,挨个收集他们对店铺装修的幻想与心愿,整理好要求后发动小判之力将难题丢给万能的设计团队,并从大量的装修预案中挑选出整体最和谐的那一份。
时政王牌装修团队自然有它贵的道理,开业前几天我专门领着暗堕刀子精们到万屋提前熟悉一下自己未来的工作环境,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这些刀子精们已经喜欢懵了。
我往左一瞅,非特殊情况轻易不与我接触的暗堕一期正满眼温柔地抚摸着高度不足十厘米的粟田口娃娃,伸手捏起围绕在小短刀中间的一期娃娃,轻轻放在藤四郎娃娃身后。
暗堕一期:“我站在这里就好。”我看着被蓝发太刀摆成一排的藤四郎娃娃,和站在他们后面和一期娃娃并肩而立的鬼丸娃娃、鸣狐娃娃以及白山娃娃,心情复杂地拍了拍暗堕一期的肩膀。
现在的太刀青年需要的不是旁人苍白的安慰,他或许更需要一个只要小判充足就能随心所欲地定制各类娃衣的专卖店联系方式,然后心甘情愿地付出劳动、挥洒汗水换来弟弟们的穿衣自由。
而他的老板,也就是我,恰好在帮膝丸定制兄长周边时认识了一家制作娃衣技术相当过硬的私人订制店,店长的联系方式还躺在我的列表里呢。
我再往右一瞅,骄傲自信的新选组打刀正看着面前意气风发、挥刀欲斩的土方岁三手办露出满意的微笑。心满意足的暗堕和泉守绝对想象不到这一个手办的价钱可以买下所有粟田口娃娃。
贵不是问题,只要物有所值就行。我现在花在他们身上的每一笔小判都需要他们之后努力工作给我多多地挣回来。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和泉守?”我一视同仁地拍了拍暗堕和泉守的肩膀,在看到打刀青年点头的动作后笑容越发和善,“满意就好,在我这里不用担心任何事,只要你肯认真工作,像这样的好处大大的有,明白?”
顺利达成共识的暗堕和泉守比出清晰明了的大拇指。
到了正式开业的那一天,不幸担任我的当天近侍的宗三左文字久久地注视着我别出心裁的打扮,缓缓地闭上眼睛。
宗三左文字:“……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头戴黑色棒球帽,下半张脸被一次性口罩遮得严严实实,只能看清一双眼睛的我:“……生为社恐,非常抱歉。”
宗三:谁是社恐?审神者吗?真的假的?
我一想到待会儿要干的事情就控制不住地透支起未来的尴尬额度,低着脑袋从仿佛连接异次元空间的制服口袋里掏出一大摞花花绿绿的广告传单,随便抽出一张递给默不作声地与我拉开距离的粉发打刀:“你看看就知道了。”
在我面前一直维持着忧郁寡言刃设的宗三左文字在看清传单上的宣传内容后震撼到瞳孔发散,向扭捏着压低帽檐的我投来近乎惊悚的目光:“……你真的要把这东西发出去吗?”
嗨呀嗨呀,不就是由大量震惊体、废话文学以及夸大描写的广告词嘛!只要我遮得严严实实,谁会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呢?等我把伪装卸下来,照样是清清白白、正经端庄的好小明!
我:“宗三你就不用跟着我一起发了。”
宗三:“……并不想使用我,只是追求我的存在而已吗。”
刚刚还一脸嫌弃地看着宣传单的粉发打刀眼帘低垂,单看外表根本看不出此刀的思绪已经飘到“如果换成其他刀剑付丧神在这里我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怎么个事,你不会真以为自己啥也不用干吧?”既没有读心术也不擅长看人脸色的我有的是工作热情,哪能容许自顾自跑神的宗三左文字说出“不使用我”这么不切实际的话,“你就负责待在委托屋里接待客人,没有客人的话就先帮忙收拾收拾。”
当然作为优秀的审神者要给予刀剑付丧神充分的选择权,我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一次性口罩:“你也可以选择和我一起发传单,不过我没有准备第二个棒球帽,你只能戴着口罩将就一下了。”
没有一开始就让宗三跟我一起发传单是考虑到刀剑付丧神的外貌特征过于显眼,宗三的发型发色本就极好辨认,更别提他还是异色瞳,就差把别人堵墙角说“你好我是宗三左文字”了,如果宗三非要选择这份差事我也不会阻拦。
“我承认,今天的工作肯定要比平常多,谁让你倒霉轮上了今天的近侍嘛,”我把宗三怔然的目光理解成对工作量的抗议,心虚地拍了拍打刀青年的肩膀,假装拍掉了上面的灰尘,“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后会好好补偿你的啦!”
宗三左文字默默地走向门口堆满花篮的委托屋,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口罩和发传单的拒绝。
我发就我发,都包成这样了怎么可能被认出来嘛!
小非:“……小明?”
我:可恶啊!被认出来了!
“真的是你?”捧着花束的小非难得换下执法队的制服,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全副武装的新形象,颤抖着声音询问道,“你、你这是想干什么!”
偶遇熟人被叫出代号,拼尽全力无法战胜的我沉默片刻,尬笑着往小非手里塞了今天的第一份传单:“你来的正是时候。”
“这啥?”小非没有细瞅具体的宣传内容,问出了自己目前最关心的问题,“你不是老板吗,怎么发起传单来了?”
我:“怎么,为你发传单的可是未来的万屋教母、偶像界新皇的金牌经纪人以及刀男委托屋老板,不满意?”
“我可太荣幸了,”小非哭笑不得地看了眼手里的传单,被映入眼帘的震惊体文学逼出牙疼的表情,“这绝对是你想出来的吧?”
为了设计这套宣传词专门上某浏览器速刷大量震惊体新闻寻找灵感的我骄傲地挺起了胸膛。
我以为小非只是过来给我捧个场,避免出现开业第一天无人问津的尴尬场面,做一个简简单单的气氛组,没想到小非吐槽完我后居然理直气壮地抢走了我一半的传单。
“怎么,时政执法队队长、刀男委托屋合伙人以及未来的万屋教母的亲友帮你发传单,不满意?”小非捏着嗓子模仿我刚刚的话术,扎在脑后的双马尾随着她点头的动作灵动地晃起来,“不要再耽误时间啦,有我帮你分担一半用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些传单发完了!”
小非甚至不肯留给我感动的时间,捧着传单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情绪酝酿到一半的我站在原地抽了抽鼻子,下定决心要在事情忙完后请小非来本丸吃顿饭,由我亲自下厨给她整几道硬菜。
收拾好情绪准备继续发传单的我刚一转身就看到熟悉的打刀青年,对上目光的一瞬间许久未见的江派打刀惊慌失措地背过身试图假装不认识我,就差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装死了。
因为i属性大爆发压低帽檐佩戴口罩,把脸遮得严严实实,非常符合刻板印象中的嫌疑审形象的我:“……丰前江?”
在我的设想里应该正蹲在看守所踩缝纫机努力改造、等我捞他的江派老大哥丰前江放弃挣扎,露出苦涩的微笑:“好巧啊,小明大人。”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劳动改造吗?”从某种程度上讲我和丰前江的尴尬程度不相上下,我胜就胜在拥有尴尬突破阈值时自动表情僵化的被动技能,绷着脸先发制人地询问道,“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你。”
丰前江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我,在我的注视下很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犹豫着扯出一个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说实话我很能理解丰前江在当前处境下遇到熟人的心情,毕竟换成是我表现得绝不会比他更好。都不用扯那些虚的,现在的我甚至没办法平静地直视打刀青年第二眼。
丰前江显然被我迅速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欣赏手中传单的举动狠狠伤到了,幽怨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小明大人,我现在的样子真有那么不堪入目吗?”
我:“怎么会,就算怀疑全世界也不要怀疑你那张帅脸,今天的丰前江也帅得非常清新自然呢。”
可是再帅的脸也抵不过时政别出心裁设计的荧光绿小马甲。时政的贴心与财大气粗总是会表现在刁钻古怪的角落里,明明只是短期限定的工作制服,硬是做到专刃定制、贴身裁量,充分保障刀剑男士的穿衣舒适。
我:虽然刀剑付丧神应该不会想要获得量身定制的丑衣服就是了,哈哈。
更歹毒的是时政不知出于什么考量,居然在马甲的正反面印刷了相当醒目扎眼的正红色宣传标语,正面大书“积极改造”,背面特写“重新做刃”,力图让犯错的刀剑付丧神身心皆受到感化。
我:只是感化力度好像过于凶猛了,丰前江看起来快碎了啊!
既然能在万屋看到清洁地面卫生的丰前江,大包平和明石国行想必也在附近劳动改造。说起来我似乎很久没有跟莺丸提起过大包平的现状了,好不容易被我逮到活蹦乱跳的大包平,这不得狠狠抓拍几张拿回去跟莺丸分享?
结果发现大包平之前先逮住了丧气突破天际的明石国行。让嘴上总是挂着“没有干劲”、“别对我抱有期望”的懒散太刀勤勤恳恳地打扫街道卫生,全程不允许偷懒摸鱼,简直比直接给他一刀还要闹心。
我突然就意识到时政的高明之处了。看似简单的操作不仅让面皮较薄的犯事刀剑遭受心灵上的痛苦,还能让自由散漫的刀剑获取身体上的折磨,不愧是时政,轻易地做到让所有刀子精不快乐。
告别了面露庆幸之色的丰前江,我快走几步走向垂头丧气的明石国行,本来就不怎么精神的太刀青年如今看起来跟被汲取了大半灵魂似的:“看起来好辛苦啊。”
明石国行懒洋洋地抬起头冲我打了个招呼:“你也在这儿啊。”
“虽然很辛苦,但还是要认真改造哦,”我温声安抚道,“这样才可以尽早地把你们接回家。”
听到这里萎靡不振的太刀青年提起了几分精神:“然后我就可以躺平了?”
可笑,本丸里那只家养的明石国行都没办法躺平,我的眼里容不得懒鬼——因为我自己做不到。
“当然不可以啦,”我微笑着往明石国行胸前的口袋里塞进一张传单,“回家后要马不停蹄地开始新工作哦,你也不想沦落到被萤丸和爱染养的地步吧?”
给明石国行画完干巴大饼没多久我就看见了皱眉认真扫地的大包平,比起丰前江和明石国行他的状态看上去要好很多,身心都还算健康的样子。
被我大笑着拍下各种照片后大包平的心灵就变得没那么健康了。
我:“大包平,这件衣服跟你超搭诶!我一定要拿回去给莺丸看!”
气急败坏地撵了我半条街的大包平:“可恶!快把照片删掉!”
虽然到最后大包平也没能成功删掉照片,但是我顺利发完了全部传单,我的快乐和大包平的不快乐怎么不算是达成了快乐的动态平衡呢?
许多年后的我依旧无从知晓第一位顾客是被什么力量吸引着推开了委托屋的大门,总不能真是因为我挂在门口的横幅吧?
我实在是没办法相信“刀男劳动力滞销,救救我们”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在时间的催化下已经从萌新店主进化成油盐不进老油条的我一巴掌拍在七星剑面前的桌子上,“你当初是不是为了营业顺利使了些玄学手段?”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寻思着他要真有这本事不得拿出来造福造福店主。
在我手底下打了几十年工、熟练掌握“如何正确地与间歇性戏瘾发作的老板沟通”技巧的七星剑一边数着今天的营业额,一边朝我露出一个敷衍中掺杂几分真心实意的笑容:“你开心就好。”
作为第一批嫡嫡亲的元老级员工硬是赖到现在始终不肯找个好审神者退休养老的黑鹤闪现到我身后,熟练地拿我的肩膀当下巴垫:“在说什么呢?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我:“在说咱们店的客人当初怎么就想不开在众多刀剑付丧神中选中了你。”
回归正确的时间线,顺利发完传单、自觉任务已经完成的我双手插兜脚步轻快地往委托屋的方向走,临别前还贴心地往丰前江手里塞了个未拆封的一次性口罩。
“这是我留给宗三的口罩,因为他不肯跟我一起丢脸所以没用上,”我拍了拍丰前江的肩膀,“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希望对你有所帮助。”
打刀青年很是感动,礼貌地告诉我不用担心他,店里刚刚开业肯定很忙,作为店长的我还是赶紧回去帮忙吧。
我回到店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伪装全部卸掉。快被阿花改造成究极生物的我没能进化掉汗腺,为了颜面包得过于严实的我实在遭不住万屋的恒定气温,摘下帽子时满脑袋的汗都快把头发湿透了。
作为在场唯一真家养刀剑的宗三左文字当仁不让地走上前掏出手帕给我擦汗,小乌丸则默不作声地递给我半杯果汁。装果汁的杯子是我最近正爱不释手的定制陶瓷杯,上面印满了花里胡哨、五颜六色的刀纹及零星分布的动物爪印,乃狐之助自掏腰包送我的升职礼物。
“为了庆祝主人从普通马仔升职成兼任资产阶级小老板的特殊马仔。”洋洋得意的狐狸式神如是说道。
如果没有这一出我都不知道狐之助居然也能按月领时政的薪水,虽然金额肯定比不上审神者,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一直以为狐之助是时政量产出来的、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辅助式神,作为工具狐只能被时政白嫖呢。
时政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展现出一点人性的光辉。
热到不想开口说话的我对着杯子短暂地跑了几秒的神,身体却自发地动了起来,捧着杯子豪饮几大口果汁,被微凉却又不至于上头的温度讨好到忍不住眯起眼睛。
小乌丸变成乌鸦的那段时间一直跟在我身边,几乎与我形影不离,非常清楚我贪凉的癖好,估摸着时间提前把冰柜里的饮料拿了出来。
缓过劲来的我恢复了往常的活力,还不等我对宗三左文字和小乌丸表达我汹涌澎湃的感激之情,一个光看外表就觉得是个武力派同事的女性审神者大步流星地走进店门,目不斜视地走到我面前。
她:“你们这里,什么活都能接吗?”
此言一出,所有暗堕刀剑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刚开业就喜提第一单的我没有完全被惊喜冲昏头脑,谨慎道:“主要接取刀刀代打服务,要求合情合理的话大部分业务都能商量。”
“很好,”不知名顾客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犀利的目光牢牢锁定在拿着抹布擦来擦去的黑鹤,“这个委托我希望指定他来完成。”
突然被指的黑鹤不明所以地歪了下脑袋,不动声色地往旁边平移了一段,而女审神者笔直伸出的手指也跟着同步平移,绝不留下任何误会的空间。
“……请问你的委托内容是什么?”我在短短的一瞬间脑补出了许多哲学画面,不是我人心黄黄,实在是这位顾客的指向性太强了。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她除了因为我的店长身份分给了我点冷淡的目光,剩下的时间全用来盯着黑鹤了,都快把我们店里最自来熟的外向员工看内向了。
等女审神者回答的功夫我已经想象出了黑鹤被五花大绑地关在天守阁,默默垂泪呼喊“老板救我”的凄惨画面,如临大敌地挡在黑鹤面前,用不算高大的身躯阻挡对方炽热直白的目光:“亲亲,我们这里是正经店铺,不提供奇怪的服务哦。”
女审神者:“做饭。”
我:“……什么?”
“我的委托内容是做饭,”女审神者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要指定这位刀剑男士临时负责我的本丸的伙食,可以吗?”
发完传单马不停蹄地跑店里帮忙的小非:“等等,你要指名谁来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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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想使用我,只是追求我的存在而已”是宗三在游戏里的台词。
养我这种精神状况不太美好的小作者真是辛苦大家了(土下座),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吧。
第115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四天
第一位客人的代号由毫无规律的字母与数字组成,非常像随机出来的游客用户名,为了方便在征得客人的同意后暂且用代号的前两位“A7”来称呼她。
通过A7几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淡描述,我们逐渐了解到了这份奇怪委托背后的悲情故事。
A7:“倒也没有那么悲情。”
A7来自一个全民通过食用营养液来满足活动所需能量的世界,需要耗费时间与价格不菲的新鲜食材烹饪的菜肴是贵族阶级才能享用的美味。受限于整个世界的烹饪水平,这些菜肴的美味全靠营养液衬托,已经无法满足A7的要求。
武德充沛、灵力浑厚的A7正是被精准狙击弱点的狐之助用“刀剑男士们基本都会做饭,多种口味任审选择”的口号诱惑来的,谁让这位看似无欲无求的冷硬武斗派唯一的欲望就是吃口好的呢。
永别了!只有寡淡营养液的垃圾世界!她A7要前往美食应有尽有的极乐世界了!
A7对初始刀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会做饭,做的好吃。
狐之助说这还不简单,名叫歌仙兼定的紫发打刀可是出了名的贤惠刀男,风雅的不得了,做得一手好菜,完美契合主人您的需求哒!
翻阅几位初始刀资料的A7眼神牢牢地锁定在据说做饭很好吃的紫发打刀身上,一记重锤火花砸在图片上:“就要他了!”
看清图片的狐之助花容失色地想要阻止,可惜A7的拳头实在是太快了,紫色长发的打刀青年在四处飘散的樱花花瓣中翩然显形。
A7:“来的正好,开始做饭吧歌仙兼定!”
并不叫歌仙兼定的蜂须贺虎彻:啊?
狐之助废了好大劲才让突然亢奋起来的审神者明白认错刃了:“都怪我没有说明白,歌仙殿是短头发啦。”
不过问题不大,狐之助安慰道,时政选定的这几位初始刀都挺擅长照顾人的,蜂须贺殿也不例外。
也不例外的蜂须贺虎彻遵从主命向着简陋的厨房前进,没过多久就端出了一盘新鲜水灵的蔬菜沙拉,神色坦然地看着表情逐渐变得凝重的A7和戴上痛苦面具的狐之助。
有一说一,至少蜂须贺虎彻的刀功很不错。
审神者召唤出来的刀剑付丧神虽然同为本体刀的分灵,但他们并不是完全相同的量产工具,每个本丸的刀剑男士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A7召唤出来的这位蜂须贺无论是打扫卫生,处理文书还是出阵杀敌都有自信做到最好,唯独没有点亮厨艺方面的生活技能,全程不需要用火,技术含量约等于零的蔬菜沙拉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A7面不改色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份蔬菜沙拉,趁蜂须贺收拾盘子的功夫面色阴沉地拎起夹起尾巴的狐之助:“基本都会做饭,各种口味任审选择?”
求生欲爆棚的狐之助:“主人莫急!我们还可以锻出会做饭的刀剑付丧神!不会做饭的终究是少数!”
然后就锻出了同样不会做饭,但是非常可爱的乱藤四郎。
背负着全本丸的希望,昂首挺胸地走进厨房,自信满满地试图燃起灶火,顶着满脸灰尘不甘心地退场的乱藤四郎:“果然还是不行呢。”
耗尽所有资源结果一个会做饭的刀剑付丧神也没能锻出来的A7:。
被A7死亡凝视的狐之助疯狂冒汗:“……我们还可以出阵捡刀!歌仙兼定和烛台切光忠都不是很难获取的刀剑!只要捡到其中的一个我们本丸的厨房就有救了!”
勉为其难地相信了狐之助,怒刷三四天地图结果一个也没捞到的A7没有再恐吓道心破碎的狐狸式神,而是开始冷静地怀疑人生。
难道这就是命么?A745度角仰头看向晴朗的天空,命中注定她这辈子都摆脱不了营养液和蔬菜沙拉。
负责今天厨当番的乱藤四郎:“主人,您今天中午是想吃蔬菜沙拉还是营养液呢?”
什么也不想吃的审神者摇摇头,孤身一人溜达到繁华的万屋,无意间散步到聚集各个世界美食的小吃一条街。入职时间较短,口袋比脸还干净的A7闻着空气中的饭香默默emo起来。
几乎失去人生目标的A7遇到了全副武装、一门心思发传单的我,被热情的我塞了一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新店开业,优惠多多,有兴趣了解一下吗?”
兴趣缺缺的A7随意看了一眼,在看到宣传单上“只要钱到位,万事都好说”的标语时发出一声冷冷的嗤笑。贫困如她连买小吃的钱都没有,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花在委托其他刀剑做事上。
她本丸的那几个刀剑付丧神虽然不擅长做饭,但其他方面的工作能力都无可挑剔。
这么想着的A7正打算把传单丢掉,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支持灵力珠、小判和甲州金三种货币支付”的字眼,身体先脑子一步将垂直落入垃圾桶的传单于半空中截获。
A7因为灵力珠这种前所未闻的新货币提起了点兴致,开始认真研究起传单的内容。在弄明白“灵力珠由灵力转化,只要灵力够多就能源源不断地创造出来”后,A7失去高光的眼睛重新焕发出期待的光芒。
这份光芒在根据地址找到委托屋,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黑发刀男时达到了顶峰。
A7本丸的狐之助为了激起情绪日渐低迷的审神者的斗志无所不用其极,更是将厨艺有目共睹的烛台切光忠推上神坛,充当挂在A7眼前的胡萝卜,鼓励A7不要放弃希望,只要捞到或是锻出烛台切光忠,它之前画给主人的大饼全都能实现。
黑色短发,身形高挑,太刀付丧神……A7越是核对越觉得兴奋,和狐之助描述给她特征完全一致,果然这位刀剑男士就是她心心念念也没能迎回家的烛台切光忠吧!
A7:你是说我只需要付出一点微不足道的灵力,就可以雇狐之助口中厨艺惊人的烛台切光忠给我做饭是吗?天底下居然还有这种好事?这跟搞慈善有什么区别!
被“烛台切光忠”冲昏头脑的A7不再犹豫,推门而入,嘴巴冲着迎上来的店主说话,眼睛却只容得下黑发太刀一刃。
只是这位“烛台切光忠”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A7看着刀剑付丧神明亮完好的血色双眸陷入沉思。数量倒不是问题,对刀剑付丧神了解不深的A7只当传闻中的眼罩是个单纯的装饰品,可以随心情佩戴或摘除,就是这颜色……
她怎么记得烛台切是金色的眼睛来着,总不能是戴了美瞳吧?机智的A7想起传单上标注的“暗堕刀剑”,扒拉着自己脑子里学得稀烂的《刀剑付丧神形态学》知识点,得出自以为非常合理的结论——
这振烛台切,一定是因为暗堕变异了,连带着眼睛色号也发生了变化。不就是换个瞳色吗,只要不影响厨艺那都不是问题。
眼睛色号的确因为暗堕发生了改变,但同时发色也跟着一起变了的黑鹤:“也算是猜对了一半呢。”
虽然A7的遭遇令人同情,希望委托黑鹤回本丸代行几天厨当番的意愿非常强烈,作为老板的我却不能不为委托屋的名声着想。
因为黑鹤好像真的不会做饭。
也不能说[鹤丸国永]这振刀剑不会做饭吧,毕竟我家的那只白鹤还蛮擅长料理的,担任厨番长时也非常靠谱,偶尔还会发生类似“吃到最后在饭碗底下发现了几个脆皮开花肠”的小惊喜。
被我挡在身后的黑鹤就不同了。如果说之前的我张开双臂是对黑鹤的保护,那么现在的我是发自真心地想要阻止A7走向看得到的悲惨未来。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要高举纸板大书“快跑”来劝这位不明真相的顾客放下对黑鹤不切实际的期待。
想当初我还在聚集地混吃混喝时,没过几天就跟我混的嘎嘎熟、巴不得整天勾肩搭背表示我俩关系之铁的黑鹤自告奋勇地要下厨房,为我献上别出心裁的黑鹤秘制料理。对他寄予厚望的我等来的却是有我半个脑袋那么大的圆润饭团,满脑子都是“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搓这么圆的”的困惑与震撼。
面色如常的黑鹤冲我眨了眨眼睛,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露出这么凝重的表情:“审神者大人,不尝一尝吗?”
不敢相信这只是一个单纯的饭团的我谨慎地咬了一小口,发现这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饭团。
不对,这个饭团也没有那么平平无奇,因为它出奇的大、出奇的白,甚至还出奇的圆。
好在我拼劲全力攻破饭团护甲后发现里面藏着丰富的馅料,不然就算是热衷于碳水的我也没办法做到干啃这么多白米饭,这是只有米饭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换个角度想想,以A7的本丸现在的烹饪水平,掌握点燃明火的能力、并能把饭做熟,还能制作出味道还算不错的馅料的黑鹤搞不好真能拯救A7于水火之中,至少她们的菜谱可以从“营养液、蔬菜沙拉”的二选一升级成“营养液、蔬菜沙拉和巨大饭团”的三选一。
可恶,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真的要开始同情这位萍水相逢的审神者了啊!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告诉您呢,”我往旁边挪了一步,暴露出身后还在看戏的黑鹤,“坏消息是这位刀剑男士不是您期待的烛台切光忠,而这位鹤丸国永恰好不是很擅长厨艺呢。”
没等A7露出失望的表情,我一个箭步冲到从客人刚进店门就自觉起身去泡茶、如今正端着茶水向我们走来的暗堕歌仙旁边,配上铛铛铛铛的音效做了个隆重登场的展示动作:“好消息是我们委托屋刚好有一位擅长厨艺的歌仙兼定哦!”
更巧的是我们店铺配置了功能齐全的小厨房,本意是想方便员工们解决三餐问题,现在正好能拿来展现暗堕歌仙惊为天人的厨艺。
因为泡茶错过大量剧情、一句话没说就被老板冠上“厨神”称号的暗堕歌仙沉默地撸起袖子,系上被我递到手边的围裙,镇定自若地走向小厨房,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端出了两盘色香味俱全的热菜。
A7不语,只是一味地夹菜,并在菜肴入口的瞬间潸然泪下。
我和小非以及其他旁观的刀男员工:!!!
“这就是我想要的味道,”仍在落泪的A7平静道,“出个价吧,想要多少灵力珠都没有问题,我要指名歌仙兼定做一个月的厨当番。”
我:“您真是慧眼识珠啊,小仙可是我们店里最得我器重的员工。”
凭借两道菜变成小仙的暗堕歌仙挑眉不语,抽出纸巾默默拭泪的A7另一只手捏紧了筷子:“所以?”
我:“所以得加钱。”
狮子小开口开出够小仙完命使两个月的灵力珠价格的我很满意,得知自己只需要付出这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灵力的A7也很满意,开工没多久就接到第一个委托、委托内容也比想象中的要轻松太多的小仙看起来也挺满意,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为了保障委托的顺利进行,不管是作为老板的我、执行委托的暗堕歌仙还是下达委托的A7都需要签订一份契约,在确保员工安全的同时保障顾客的利益。
迅速浏览了一遍契约内容,确定无误的A7爽快地签下自己的审神者代号,叫上新鲜出炉的临时厨番长小仙准备离开。
“请等一下。”我叫住了转身欲走的A7,在她困惑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掏出了终端。
“在论坛发帖对本店作出五星好评可以减免15%的费用,实名制发帖再减10%,”拥有丰富点外卖经验的我露出灿烂热情的笑容,“方便地话最好附上几张本店员工辛勤工作的实时照片,评价字数尽量不要低于十五字,截图返现,现发现结,就算嫌麻烦不愿意也可以加个好友,只当多一个朋友嘛,下次消费可以再给您优惠一些哦~”
囊中羞涩、入职时间不满一周的A7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显而易见。
恭送心情愉快的第一位客人走出店门的我直觉后背发凉,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幽幽响起:“这样嗲的夹子音,你从未对我说过。”
我下意识地一巴掌糊上去,身手敏捷的小非迅速放下踮起的脚尖,浑厚的掌风擦过她头顶的呆毛,把那撮倔强的聪明毛吹得东倒西歪。
“不好意思啊,”我连忙上前扶正小非的呆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家里那群刀子精总喜欢从背后这么偷袭我,都给我养出条件反射了。”
小非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吐槽我奇怪的反射点还是该吐槽我居然会把“贴着耳朵说话”归类于偷袭,又或许她真正想吐槽的是频率得高成什么样才会让我糊出的巴掌如此流畅自然。
虽然总是机缘巧合地撞上好姐妹与她的刀子精们的微妙现场,但她真的不是很想知道我们私下里都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小非冷酷无情地想,不为别的,她是真的不想成为play的一环。
不想就这个微妙的话题继续纠缠的小非自觉开启新的话题:“你这家伙真的是社恐吗,这种阴险狡诈的骗好评手段你是怎么面不改色地使出来的?”
我沉吟片刻,如实相告:“只要你吃的外卖足够多,或者网购的商品足够多……”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量变引发的质变吧。
A7虽然在捞刀、锻刀方面欠缺了一点气运——指捞不到会做饭的刀剑付丧神,但却实实在在地为我们委托屋的生意开了个好头。A7离开没多久委托屋就迎来了第二位客人。
这位客人刚一进门就冲我露出愁眉苦脸的神色:“帮帮我,店长小姐!”
我:“亲亲有什么样的烦恼呢?”
她的诉求非常简单——时政隔三差五就组织一次大阪城地下挖金,今天正好开始新一轮的“大家一起来找千两箱”活动。而这位客人是位入职没几天的萌新审神者,队伍练度还比较低,本身又不是武斗系,面对能够丰富本丸小金库、同时还能捞到不少刀剑男士丰富刀账的利审活动既眼馋又畏怯。
第二位客人:“我想要聘请一位或几位练度高的刀剑男士带带队伍……”
忙开业忙到飞起,完全不知道时政又开始组织挖土的我:“什么!又可以挖小判了!”
捕捉到“挖弟”关键词,中止擦柜台行动,丢下抹布冲到我身边的暗堕一期:“什么!有弟弟!”
因为失去理智的暗堕一期迅速从小判箱的诱惑中恢复清醒的我一个锁喉控制住了躁动的弟控,微笑着询问客人的具体练度。
弄清楚练度的我拔高声音呼唤不知道上哪儿去的黑发薙刀:“静形!小静!出来一下,来你的活了!”
小厨房响起噼里啪啦的碗碟碎裂声,好心清洗A7使用过的碗筷,结果不慎弄巧成拙的静形薙刀从厨房里伸出挂着讪笑的脑袋:“小明大人……那个、非常抱歉……”
我将暗堕一期丢给看热闹的黑鹤,怕他看不住还用上了对一期特攻的秋田藤四郎,不大高兴地走向表情逐渐变得畏缩的高个薙刀,一把薅过他的两只手检查起来:“手没划伤吧?”
静形沉默地摇了摇头,眼睛不住地瞅地面上的盘子碎片。
“人没事就行,碎碎平安嘛,而且你人这么大只,不小心碰到也没有办法。”我伸手想要拍拍静形的肩膀,产生误解的黑发薙刀自觉弯腰,脑袋一低轻轻送向我的手心,“一码归一码,盘子的钱要从静形的工资扣哦。”
成功安抚好静形薙刀情绪的我领着薙刀青年走向悄咪咪观察暗堕一期的客人——带低练度队伍刷经验果然还得看一个打六个的薙刀嘛,静形薙刀虽然还没有极化,但也达到了普刀99级的强度,就算做不到挖穿大阪城也能在前几十层肆意虐菜了。
至于暗堕一期,虽然此弟控拥有极其强烈的挖弟热情,奈何他是个攻击范围窄窄的太刀,只能做到1v1单挑,没办法无伤带萌新。想要打造委托屋良好口碑的我必须按照顾客的需求挑选出最适合的员工!
所以抱歉了一期一振!
“那个、不好意思……”客人的眼神在静形薙刀与一期一振之间来回跳跃,“我可不可以同时委托这两位刀剑付丧神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兴奋过度的暗堕一期:“一期一振?他的练度是很不错,但是身为太刀的他可能没办法帮助您高效率地挖土哦?这样也没关系吗?”
“嗯,虽然我的灵力比不上资历丰富的前辈们,但是用来支付两人份的委托金还是绰绰有余,”客人微笑道,“我只是觉得在枯燥的挖土中能看到同行的伙伴精力十足的样子能很好地鼓舞士气,请允许我同时委托这两位刀剑男士吧。”
客人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我目送客人带着我的两位员工渐渐走远,颇为感慨地倚着店门叹息道:“世上还是好顾客多啊。”通情达理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考虑到今天是开业第一天,我打算全天守在店里应对可能出现突发状况。小非不一样,执法队请回假比登天还难,花在我身上这么久已经够意思的了,没过多久就被我连哄带劝地赶走了。
我这决定做的可太好了,因为小非才走不到半个点,黑鹤就提出今天午饭由他来制作,说到一半还冲我眨了下眼睛。
我:真的假的,辛辛苦苦发了大半天传单的我又要吃到馅料良心的巨大饭团了吗……希望这次能多配个汤,不然有点太干巴了。
期待值自觉拉到最低的我望着面前荤素搭配的四菜一汤陷入沉默:“……你这是上哪儿进修厨艺去了?”
黑鹤:“小明大人,所谓的秘制料理当然是轻易不制作的料理,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正常发挥啦!”
总有一天,我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暗自发誓道,总有一天,我要让黑鹤也品尝一下传说中的小明秘制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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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觉好多了,上一章算是1.5更,这章二合一,现在好像是-11?
本来脑洞已经耗尽了,没有大纲就是容易遇到这种棘手的情况,刚好这几天又开始了几月一度的挖土活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灵感啪地一下就来了。
查资料的时候在萌娘百科上看到了“日常庭院·大饭团的惊人饭团出自鹤丸之手”的说法,没有找到具体依据但是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参考了这一设定。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静形你小子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台词挺微妙啊……什么叫做“我害怕……主人会坏掉……”,真是让人心里黄黄的。
谢谢大家的关心,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116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真正优秀的审神者应该做到兼顾工作和家庭,在肩负起本丸之主责任的同时给予员工足够的安全感。
我这个人没啥优点,唯独在肝度方面绝不畏惧任何同事。想当初我只是个没有任何加成的白板角色,凭借顽强的斗志与惊人的意志力携手岩融全天无休地拉扯一本丸的老老小小,硬是将惨不忍睹的练度提升到可以陆续送去极化修行的程度。
如今进化成完全体的我体力条直接开挂锁定为满格状态,可以说是一肝更比六肝强,就算昼夜颠倒地没命工作也只会掉落一点微不足道的精力条。
“这就是你上午坐店里接待客人,下午赶回本丸怒挖六小时小判的原因吗?”改造期间表现良好、提前被我保释出来的[明石国行]如是说道,“……你果然是个各种意义上都非常可怕的审神者啊。”
我只当他在夸我,上半身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昂了一声。
这时间安排哪里不好啦?这时间安排简直太棒了!我这个老板从委托屋拿到的分成是小判,亲自出阵挖大阪城获得的同样是小判,像这种只要付出足够多的时间精力就能源源不断地获取小判和资源的活动我怎么可能放过,当然要把除去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平等地分配给这两份工作啦!
更何况我才不要做那种有了工作就全然不顾家庭的屑审神者,挖小判箱的同时还能跟自家的刀剑付丧神们培养培养感情,关心关心大家的身心健康,下一次地的功夫我能聊六个刀子精,既高效又省时,可谓一箭多雕。
“倒也不能说全是好处吧,”说到兴奋处的我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托着下巴懊恼地叹了口气,“我也有做的不够好的地方。”
借着听故事的理由正大光明地摸鱼的[明石国行]发出一声轻巧的鼻音,有些好奇欠缺了点人样的审神者还能抽象出什么花样。
“我很清楚自己应该公平无私地对待每一位刀剑男士,给予每个刃相同的爱与关注……果然我还是做不到啊。”越说越觉得负罪感爆棚的我脑袋一低磕在柜台上,留给[明石国行]一个情绪低迷的后脑勺,“更糟糕的是意识到错误的我只想一错再错下去。”
不行,本以为只是嗑个瓜子却被塞了一口惊天巨瓜的[明石国行]不动声色地坐直身体,心想这瓜我得坐起来听。
究竟是哪个刀剑付丧神这么有出息,居然能把到处送温暖的店长勾成现在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甚至不惜与自己的原则作斗争也要偏爱到底。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紫发太刀的脑海里呼啸过大量的刀剑的身影,
有可能是当初一直跟在老板身边的髭切,当初往店长身上画刀纹时就数他和膝丸的最显眼,跟左右门神似的占据在店长的眼眶外下方,看起来很擅长拿捏店长。
鬼丸国纲和太郎太刀也有嫌疑,店长似乎格外青睐这类靠谱沉稳的刀剑付丧神。
同时不能排除留在本丸的那些刀剑男士,比如刚见面就冲着他长牙舞爪的压切长谷部,这位知名主控深谙在店长面前装乖的技巧,说不定就给他装到了呢。
总之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黑鹤啦,[明石国行]盯着店长的后脑勺想,店长忙着反思忏悔的时候他的这位同伴正在勤勤恳恳地招待客人呢,干劲满满地想要成为店长最欣赏、最信赖的优秀员工。
难以抉择的[明石国行]选择直接问出口:“谁啊?”
我:“是博多啦。”
怀疑了全世界也没怀疑到短刀头上的[明石国行]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明石国行]倒不是对少年体型的同伴有什么意见,同为来派的爱染勉强突破了一米三大关,萤丸更是只有一米二,都没有粟田口家的博多藤四郎高。他只是单纯地凭借这段时间对店长的了解认为她不会对未成年外表的刀剑付丧神审爱变质。
博多藤四郎,恐怖如斯!
沉浸在愧疚中的我哪有精力关注[明石国行]变幻莫测的表情,难得逮着个局外刀忍不住大吐苦水起来:“说到底这也不能全怪我啊,他博多藤四郎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审神者也是人,审神者也会有自己的感情,喜欢小判能有什么错!”
[明石国行]:“……等等?”
“谁让博多藤四郎拥有迅速发现小判箱的被动技能呢,”我一拳头砸在柜台上,痛心疾首道,“我难道就不想公平公正地安排大家的出阵顺序吗!你知道带上博多可以让我多挖出多少小判吗!足足两倍啊!我也是为了本丸能够更好地发展啊……你这是什么眼神?”
礼貌微笑的紫发太刀:“觉得你说得对的眼神咯。”
[明石国行]觉得对有什么用呢,家里的那群刀子精根本不晓得我这个审神者的良苦用心。他们只会觉得我偏心小孩子偏心过头了,说是六刃轮换刃刃有份,结果根本就是博多藤四郎一刃宠冠本丸,其他付丧神只能争剩下的五个名额。也不想想获得特殊待遇的明明只有博多,其他小短刀也跟他们一样老老实实地排队嘛!
紫发太刀摆摆手打断我碎碎念的牢骚:“所以你这个时候还待在店里不回本丸挖小判是为了逃避那些家伙的抗议嘛?”
刚刚还表现得义愤填膺、理直气壮的我露出讪讪的表情:“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已知身为店主的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到店,一直坐到十一点半收拾收拾返回本丸,吃过午饭后稍微休息一会儿,于下午一点左右组织队伍下大阪城挖小判,怒挖五个点挖到晚上六点回本丸吃晚饭。
亲自执行早八晚六计划表的我没有异议,旁观我早八晚六的刀子精们却觉得这样不行。他们疲劳值过低时会被我强行撵回本丸换新队伍,我这个审神者却是实实在在地待在大阪城锄了一下午的地。
因为被动天赋全程陪同我的博多藤四郎眉头一紧露出不赞同的表情,却又因为我表现出来的精力充沛、活力十足不好开口劝阻。
“既然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明石国行]嘿嘿一笑,“说明他们最后还是劝说成功了嘛。”
我:“……哼,就你聪明。”
说实话,如果我趁着夜色做出的恶行没有被刀剑男士们发现,我也不至于自知理亏跑过来看店,甚至还被以下犯上的员工们好声好气地发配到柜台这里当收银员兼任吉祥物,沦落和同样发配到柜台附近接待客人的[明石国行]唠闲嗑打发时间的境地。
众所周知我是个网瘾严重到需要刀剑付丧神间接性强行干预的审神者,以前没开店的时候我就经常见缝插针地摸鱼玩终端。
当店主后就不太行了,一则被顾客逮到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二则员工们都在认真工作身为老板的我却在摸鱼……尽管暗堕刀剑大概不会有意见,我还是过不去心里的坎。
本来按照我的计划我只打算在开业前几天全天坐镇在店里,之后就可以隔天去一趟、一趟待半天了,谁能想到大阪城锄大地活动居然会和开业时间撞在一起。
活动撞车的好处显而易见,许多练度不够的萌新审神者跑来委托练度足够的刀剑付丧神代肝挖土,刚开业就生意火爆,极大地减轻了我的心理压力。
坏处就是我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把下午分给挖土活动,甚至不惜献祭午睡时间。我连雷打不动的午睡都取消了,更别说抽出功夫玩终端了,总不能让我一只手锄地另一只手刷吧?
这个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这不是很好吗,你刚好可以强制性把网瘾戒掉啊。
被迫戒网瘾的我选择报复性刷终端,轻易不会有刃靠近天守阁的夜晚就是最好的作案时间。
我的罪行本不该被刀剑男士们发现,万能的阿花不会让我的脸因为通宵出现黑眼圈,靠着刷终端续上部分精力条的我也不会让他们抓到端倪。
怪就怪我累的时候总爱刷点让人高兴的东西,我这个人又恰好笑点奇低,看个搞笑视频能把自己笑到疯狂抽抽。
半夜睡不着到处溜达,无意中来到天守阁附近却听到了诡异动静的笑面青江:天守阁这是闹鬼了?这不巧了么,我笑面青江刚好是斩鬼刀啊!
想要向审神者证明实力的笑面跳到窗沿上看到的就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的我一边狂笑一边原地抽搐的我。
判断出头的位置、无声地掀开一点被角的笑面青江:。
刷视频刷的好好的、被子突然被人掀了、迎面撞上笑面青江犀利眼神的我:!
以及听完事情经过笑得前仰后合的[明石国行]:“哈哈哈哈哈!”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恼羞成怒的劲儿了,得不到终端也锄不了地的我只能坐在柜台前悄无声息地凋零、枯萎。
我:啊,好想挖小判啊!一天不挖小判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好痒啊!
谁能想到刀子精们制裁我的方式会是拒绝我继续和他们一起下大阪城呢。
“这种事情交给我们就好,小明大人还是好好休息吧,”第一目击者笑面青江如是说道,“想挖小判什么的还是趁早死心吧。”
敢怒不敢言的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到店里想找个局外刃吐吐苦水,然后逮住了一拍即合的[明石国行]。
我们的闲谈被推门而入的新客人打断了,[明石国行]很有眼力见地站起身招待客人。
“妈耶,挖土挖的我眼都花了”想要下单“刀刀代肝”服务的客人看着自觉起身、念叨着欢迎光临的[明石国行]挠了挠因为挖土变得日渐稀疏的头顶,“我居然看到了主动迎客的明石国行!”
[明石国行]似笑非笑:“老板的任务罢了。”
身为老板的我:[明石国行]可能说的没有问题,但是[明石国行]说的没有问题不太可能……不要用那种震撼惊恐的眼神看我啊,我真的是正经店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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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3k,大家将就着吃吧(扭捏)
本来不想肝这次的大阪城来着,上次的二十万玉差不多给我掏空了,粟田口我也齐了,也就能挖点小判补下乱舞。被你们在评论区这么一讨论给我整心动了,意思意思挖个99吧桀桀桀桀。
刚好轻装还有很多没买,极化博多+椒饼启动!
顺便,土豆丝炒姜丝乃小明的秘制料理是也!
最后祝大家阅读愉快(比心)!
第117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六天
我:“唉。”
一开始暗堕刀剑们还会因为我直白表现出的低迷情绪感到紧张。他们不好意思明着问,只敢暗戳戳地刷新在我周围三米内狂擦柜台、桌子或是凳子,到最后擦无可擦只好可着土方岁三的手办使劲收拾。
由于粟田口娃娃不好见水幸免于难的[一期一振]没有异议。
[和泉守兼定]:等等?!
好在暗堕和泉守珍爱的手办没有遭太久的罪,因为他们很快就从我每隔几分钟就刻意放大的叹气声中察觉出真相——
被自己本丸的刀剑付丧神联手禁止下地的店主真的很闲很无聊。
到现在只有[秋田藤四郎]会跑过来关心一下被剥夺工作自由的店主。不因为别的,主要是小短刀他心善。
至于我这个怨气滔天、想尽办法吸引员工注意力的店主,我只会平等地憎恨所有到店里招聘暗堕刀剑帮忙挖小判箱的审神者。
我明明已经声泪俱下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抱着最好说话的压切长谷部苦苦哀求:“拜托了!放我去大阪城挖小判吧!不能去挖小判的我感觉浑身都在发痒,仿佛有虫子在爬,求求你让我下大阪城吧!”
而长谷部,这个平时没遇上事的时候隔三差五地对我宣誓一次忠诚,真到用时铁面无情的主控打刀只会顶着莫名其妙的脸红斩钉截铁的拒绝我的请求,并把我发配到店里虚度光阴!
“这么说太过分了吧,和我们在一起居然是虚度光阴吗?”偶然路过的黑鹤听清我对[秋田藤四郎]的抱怨忍不住插了句嘴,“实在无聊的话就玩会儿终端嘛,他们又没有拦着你上班摸鱼。”
黑鹤倒是很能理解那些刀剑付丧神的心情,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上午坐班下午锄地、洗漱前极限完成必须由审神者亲自审阅的文书工作然后彻夜爽刷终端的连轴转时间安排啊。
这我能不知道吗,谁让我小的时候搁学校高强度学习,后面短暂地上了一年班又在老板手底下做高强度加班的牛马,真给我闲下来了只觉得浑身刺挠。
如果小山在这儿听到了我说的话高低得骂我两句。此狐本身就不咋对我说好听话,自从被网络腌入味后说起话来就更不中听了。
还好它不在,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对着[秋田藤四郎]大吐苦水。小短刀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眨着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认认真真地听我讲话,时不时点下脑袋表示认可与同情。
“所以小明大人是因为无事可做感到苦恼吗?”[秋田藤四郎]对我异于常审的癖好表示理解尊重,并表情羞涩地往我手里塞了块抹布,“既然如此小明大人也来帮忙大扫除吧!”
攥着抹布的我环顾四周,目之所及不染一丝尘埃,婉言谢绝了小短刀的好意。
打扫什么?苍蝇进咱店里都得打个出溜滑,放过土方岁三的手办也放过[和泉守兼定]吧!
话虽如此,我这个人一闲下来就容易多想,别看委托屋现在的生意非常火爆,练度不错的员工供不应求,实则是占了大阪城的便宜,活动一过搞不好就从门庭若市变成门可罗雀了。
真要图稳定还得是时政的公务员岗位。虽说每月的工资都是定数,没有多少惊喜,但胜在旱涝保收很难失业。我认识的那几个公务员不管是审神者还是刀剑付丧神都过得挺滋润的,待遇福利没得说。
像我们这种个体户开店就不一样了,在激烈的商业竞争中不进则退,绝不能沉浸于现在的辉煌假象中,必须研发出过硬的、独一无二的揽客本事。
如果时政的公务员选拔也像我曾经所处的时代那样采取统一考试的方式,我一定会押着这群把过剩的精力浪费在收拾卫生的暗堕刀剑挑灯夜读,争分夺秒地研究应试技巧,到时候通通都给我考公上岸,我也能放下心回归本丸把心思都放在自家的刀子精身上。
可惜时政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没有能安排这么些个暗堕刀剑空降官方职位的能力,总而言之小明好时政坏!
这就是为什么我瞄上了七星剑,并把他拉到老板专属至尊休息室进行单独的员工培训。
单从七星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孤刀寡审共处一室”的局促,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大马金刀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竭尽所能地凹着僵硬的身板霸占住沙发剩余的那点空隙,绝不给七星剑留下任何发挥的余地。
无法重复上次操作的七星剑微笑着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隔着中间的玻璃茶几询问我有何指教。
“虽然你是个刀龄几千岁的老年人刃,按理来说应该在本丸安度晚年,理直气壮地享受审神者的宠爱与珍视,”十五分钟前才临时恶补了的我脑袋空空但非常自信地给七星剑倒了杯茶,试图这种简单地讨好卸下对方的一部分心防,“但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咱们实力上不比其他七星剑差,就是欠缺了那么点运气,为了生存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努力。”
七星剑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心里苦,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越说越自信,说到动情处甚至感同身受地拍起了大腿,给自己拍得啪啪作响,“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别看我们店现在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其实也就攻击范围广的薙刀、大太刀比较抢手,我们这么大个店面甚至凑不出个极化刀剑,等大阪城活动结束又该怎么办呢?”
七星剑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上半身不着痕迹的地越过茶几拉近我们间的距离,那双妖冶的异色瞳紧紧锁定在我的脸上循循善诱道:“那应该怎么办呢?”
“所以你有没有兴趣进修几门新技术?”为了委托屋能够更好地发展我将无所无用其极,“比如塔罗牌、看手相、星座运势等等更适配于现在审神者体质的占卜手段?”
七星剑:?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只是觉得以七星剑观测星象、推算未来的才能仅仅待在店里当个跑腿的服务员也太浪费了,虽然可以充作打手租出去发挥其加快队伍里的其他同伴获取灵力、提升自我的特殊能力,但仅仅做到这种地步仍不算是物尽其用。
“七星剑先生,”屠龙少年终成恶龙,妥协于现实的我终究是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模样,“你也不想咱们店惨淡倒闭,丙子椒林流离失所、失去工作吧?”
被店主神神秘秘地揪住袖子往休息室扯的七星剑:什么场面我没见过?
喝着店长亲自泡的茶,没说两句就看到店长一本正经地发起油腻威胁的七星剑:这场面我还真没见过。
从这一天起我们委托屋失去了普通员工七星剑,搁角落里新搭建起的只能容纳三个人的占卜屋里多出了一位号称精通各种测算手段的神秘占卜师。
并不神秘的七星剑:。
被店主搬出来要挟新鲜出炉的占卜师强行就业的丙子椒林趁着休息时间进去观摩了一番,离开时表示喜闻乐见。
我愿意指天誓约此时的我只是想要为委托屋增加一门收入,绝没有动一点点歪心思。
只想靠勤劳的双手吃饭挣钱的我在发现有个找测恋爱运势的顾客测着测着就想要摸七星剑的手时强行把自己的手挤在中间的那点空隙里:“这位客人,本店是正经生意,店里的员工都是只卖艺不卖身哦。”
这个同事被逮住后干脆也不装了,含情脉脉地看着七星剑:“七星剑大人!从现在起您不用再佯装坚强地在这个小店里当苦力了,因为你的强来了!跟我一起回本丸吧,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的!”
此时的七星剑正好整以暇地欣赏我为他冲锋陷阵、跟客人据理力争的模样,很是敷衍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文绉绉的原话翻译过来就是我七星剑已经认定我们家的老板啦,心甘情愿留在这里当占卜师,暂时不打算变成家养付丧神。
“不愧是七星剑大人。”这位审神者真的挺喜欢七星剑,完全没有因为七星剑的拒绝感到恼怒,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出对七星剑的崇拜与向往。一计不成的审神者把注意力放在宛如鸡妈妈般张开双臂挡住刀剑付丧神大半个身体的店主身上:“七星剑大人不愿意就算了,我加钱跟七星剑大人说会儿话、合张影总可以吧?”
这是什么话!我小明岂是那种出卖员工色相来换取金钱的屑老板!再多小判也无法动摇我坚如磐石的底线!
“嗯……这还是我第一次购买这方面的服务呢,”顾客微笑着打开钱袋,随手抓出一大把的甲州金,“我也不清楚市价啦,只要你答应让我和七星剑单独相处十分钟,这些甲州金就都是你的了。”
无法被轻易动摇的我默不作声地数了数甲州金的数量,发现数目绝不低于五百后陷入艰难的思想斗争。
恶魔小明在我耳边疯狂蛊惑:十分钟能干啥啊,这分明是无本万利的买卖,你还是从了吧!
天使小明则认为应该拒绝到底:小明啊小明,富贵不能淫啊!你开这个店的目的分明是希望大家能过上更好的生活,怎么能为了这么点甲州金把七星剑卖了呢!
客人似乎是把我的沉默理解成了无声的拒绝,很是豪横地抓出了比上一把还要多的甲州金:“这么多,就聊十分钟顺便合张影,我可以签订契约保证不会做出违背七星剑大人意愿的事情,可以吗?”
恶魔小明:这你还能犹豫?
天使小明:恶魔小明说得对啊,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这你能犹豫?
我还搭在七星剑手上的爪子一点点挪向堆成小山的甲州金。
七星剑:“……小明大人?”
我:“……真的啥也不干?咱俩签个契约。”
顾客斩钉截铁道:“真的啥也不干,随便签!”
七星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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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一不小心定时定错了orz。
又被叫出去吃饭了,长辈组的局没办法推,又要陪饭又要陪酒还要用手机神志不清地用手机速码,为了这个月的全勤算是拼了。
所以看到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的地方不必怀疑自己,绝对是我酒精摄入过多犯下的错,请尽情的捉虫吧!明早睡醒的我会一边忏悔一边尖叫着修改的orz。
大概就是这样,祝大家阅读愉快呜呜。
第118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七天
我恭恭敬敬地把随手挥霍一千多甲州金只求能跟七星剑说会话并拍张照片的土豪顾客送出门,转头语重心长地安慰起劳苦功高的大功臣:“七星啊,我们大家会永远记住你为这个店做出的贡献。你看看这些钱,全都是你凭实力挣来的,够把咱们店从内到外再翻新个两三遍了!这我真的没办法拒绝嘛。”
七星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真的没办法吗?”
“偶遇客人一掷千金,氪金之力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说越觉得心虚,干脆低下脑袋深刻反省起自己的利欲熏心,“好啦,我承认我被甲州金蒙蔽了双眼。”
七星剑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生气,还有心情捏起一枚甲州金比对着灯光装模作样地欣赏起来,随后很是大方地将剩余的甲州金推到我面前,轻描淡写道:“你喜欢的话就都拿去吧。”
有一瞬间我眼中的七星剑好像会发光。
我没有接触过其他的七星剑,不清楚他们是什么样的性格,至少我面前的这振七星剑绝对有点本事在身上。此刃尤其擅长平A破防骗大招,随口一句就能把我钓成翘嘴,胸口仿佛有头猛犸象在乱撞。
话虽如此,就算七星剑愿意将这些甲州金赠送给我,我也不能真顺着他的话理直气壮地收下,那样就真成剥削员工的邪恶老板了。
“但是小明大人,”七星剑的目光落在我不知不觉摸上甲州金的手,和十几分钟前的样子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你的手似乎有它自己的想法呢。”
我用尽意志力勉强将手和视线从甲州金小山上移开。
虽然我的手表现得有点不争气,但我的确没有要动这比飞来横财的意思。“等临时本丸批下来了,你们会有很多用的到甲州金的地方,”为了把本丸建设成现在样子我可是往里砸了不少的甲州金呢,像网线、终端这种便审便刃的高科技产物都只接受甲州金的支付方式,“小判的确能解决日常生活中的大部分问题,不过手上多攒点甲州金总不是坏事吧。”
说到底甲州金才是时政真正的硬通货,小判能让人过得不错,甲州金则能让人过得更好。
我:“就算没有审神者也要想办法提高自己的生活质量,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在有能力的情况下追求更好、更幸福的生活应该是绝大多数生物的本能吧?”
听完我一通碎碎念的七星剑露出“虽然知道这个人总会说些出人意料的话,但还是没有预料到她会这么说”的复杂表情,看来七星剑也是会被一记平a随手破甲的类型嘛,两相抵消我俩姑且算是打平手了。
不过七星剑的贡献不能轻易忽视,为了表彰他为了全体员工幸福做出的贡献,我当着所有员工的面隆重地为七星剑颁布了“店长最欣赏、最信赖的优秀员工”的荣誉称号。
为了该奖安分了好几天、勤勤恳恳地守在岗位上不敢有丝毫懈怠的黑鹤:等等!这里有黑幕啊!拍照什么的我也可以啊!
至少在这一刻不管是我还是七星剑都以为这次粉丝见面会是最后一次“不务正业”,毕竟七星剑由于其获取难度热度并不高,新入职的那些审神者甚至不一定知道这位刀剑男士的存在,能粉上七星剑的同事实力一般不容小觑,很难会遇上需要开业没多久的委托屋帮忙解决的大事,这是其一。
其二是大概没有多少审神者会像那位土豪客人一样愿意为了短短的十分钟共处使出惊人的氪金之力,我这个店主的底线也绝不可能被三瓜俩枣的甲州金撼动,七星剑只需要像之前那样坐在占卜屋里给客人们算算运势就可以啦!
有时候店里生意较为冷清时我也会跑去七星剑那里测测今年的财运,离开占卜屋时总会心满意足地拿着“心想事成、万事顺利”的批语,对七星剑的技术可以说是赞不绝口:“算的真准,不愧是七星剑老师!”
一次两次还好,撞见的次数一多大包平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犹犹豫豫地凑了过来:“你就不怕哪天测算出了不好的结果吗?”
“不好的结果?”我闻言轻蔑一笑,“唯物主义战士从不相信封建迷信!”
没想到吧!瓦达西是坚定的实用主义者哒!
大包平:这家伙分明是在理直气壮地把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事情都打成封建迷信啊!
我和大包平的对话其实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我从七星剑那里得到的测算结果只会有一个。
被七星剑坦言表明特殊待遇的我低着脑袋沉默了许久,等再次抬起头时眼睛几乎要因为感动变成湿漉漉的荷包蛋形状。
“七星剑,我真的……”我哽咽道,“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愿意为了我贿赂星辰改变测算结果……!下一届的最佳员工我绝对要内定给你!”
觉得事情发展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七星剑:。
超不经意地路过占卜屋,恨不得常驻在以我为圆心、半径为一米的圆圈内打扫卫生证明自己勤劳能干的黑鹤刚好听到了我既不公正也不公开透明的暗箱操作,当即勃然大怒:“小明大人!”
我是真搞不明白“店长最欣赏、最信赖的优秀员工”称号对黑鹤有什么吸引力,他看着明明也不像是爱吃领导画的大饼的员工类型啊。
平淡美好的营业日常很快就被第二位富婆顾客打破了。
这次的顾客步履矫健、声如洪钟,人还没彻底进门眼神先牢牢地锁定在我这个店主身上,目光炯炯道:“听说这里有七星剑,所以我来了。”
我:“哈?”
“只要钱到位就可以和七星剑共处一室、为所欲为吗,”顾客完全没跟我客气,直接放下扛在肩上目测能装得下[秋田藤四郎]的麻袋,利索地解开绳子展示里面晃得人眼生疼的甲州金,“这些钱够不够赎走七星剑,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加!”
我:“等、等等……七星剑,你先不要出来!”
我的话说的太迟了,听到自己名字的七星剑已经从占卜屋中走了出来,疑惑的目光轻轻掠过表情瞬间变得激动的客人落在我的脸上。
“我就知道!会逼迫七星剑接客的审神者能是什么好东西!”这位种族不明的审神者字面意义上地怒发冲冠起来,赤红色的长发不仅反重力地垂直漂浮在空中,甚至还燃起了炽烈的火焰,“七星剑都被你养成什么样了?”
我:“虽然不知道你都误会了什么,但我都可以解释!你先把你的神通收起来,再晚就来不及了!”
就像我没能阻止七星剑出门一样,我也没能阻止自顾自燃起来的审神者停止燃烧。号称时政最强的金牌装修团队号称会让所有客人物超所值,他们的确做到了。
只需三秒,被我和设计团队联手安排在大厅天花板中央的烟雾报警器就发出了仿佛世界末日来临般的高频率报警声,紧接着触发灭火程序的消防喷淋头就开始尽职尽责地对着被判定为着火源的客人滋水。
……至少客人的反重力头发重新落下了,上面燃起的火焰与其说是被喷头浇灭的倒不如说是客人自己收起来的。
“不管怎样,先进休息室换身干净衣服吧。”这位客人再怎么气势汹汹、来者不善,想必也不会愿意就这么湿着跟我在时不时就会有路人经过的大堂里对峙吧。
客人默不作声地走出店门,重新点燃火焰将身上的水分尽数烘干,没有伤及衣服分毫,可以看出是位颇有实力的审神者。就算如此,等客人再次进门时那种锋芒毕露的踢馆架势也因为刚刚的意外荡然无存。
“首先,我养七星剑养的还是挺不错的吧?”不只是七星剑,这么些个刀剑付丧神衣食住行哪个没跟我一块。七星剑这家伙自从跟着我回到本丸,压力变小了,可以cos幽灵的虚幻身体变瓷实了,胃口不错睡的也不赖,比我这个作息乱七八糟的老板看起来还要精神,原本还有些毛躁的头发都变得光滑顺溜了,“其次,七星剑是我们店的御用占卜师,你上哪儿听说的小道消息。”
我和顾客凑一块儿对了对信息,发现这出闹剧完全是上一位斥巨资换来与七星剑的一次合影机会的客人解释不清引起的。据这位顾客所说她们几个多年老审之间有个小群,加群的成员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个同事都爱七星剑爱的死去活来的,但倾家荡产也没能换来七星剑显形。
我:“……我知道你很激动,但你先不要那么激动……你看上去好像马上就要着了啊!”
可以想象一下,一群只能从论坛上对着其他同事吝啬地分享出来的几张七星剑美照舔来舔去的审神者中突然冒出一个熟悉的姐妹喜滋滋地往群里发了一张和七星剑肩并肩拍下的合照,这会对其他群员造成怎样的冲击!
虽然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姐妹跟七星剑并没有肢体接触,但七星剑配合着竖起的两根手指足够让其他群成员嫉妒到质壁分离了。
最近也没复刻七星剑限锻活动啊,这个叛徒到底是从哪儿遇上的野生七星剑!
从姐妹退化成叛徒的成员没有藏私,喜气洋洋地告诉她们万屋新开了家委托屋,里面有个刀剑员工正是她们手段尽施也求不来的七星剑,委托屋的店主只要你给出足够多的甲州金就能七星剑单独相处甚至合影留念。
我:传着传着就变成我们这儿有七星剑卖身了吗……哈吉顾,你这家伙!
解除误会的客人得知七星剑居然是一位无主刀男后眼都绿了,眼巴巴地望着我身后包装完好十成新的七星剑:“七星剑!请你考虑一下我吧!我们家有单刃单栋的大别墅,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有信心把它捧到你面前!不要留在这里吃打工的苦了!”
七星剑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有从我身上挪开:“小明大人,你觉得呢?”
“她的确能给你更好的生活,”这位审神者的财力毋庸置疑,从她进门口随手丢下的一麻袋小判就能看出客人绝不是个差钱的存在,我那点资本拿命碰瓷都不一定能顶过对方的一根小手指头,“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是给你选审神者又不是给我选审神者,肯定要你满意才行啊。”
如果有一天七星剑真的跟哪个客人看对眼了,我绝对不会阻拦他追求幸福,只会真心实意地祝愿他能彻底告别过去的不幸开启新的人生,同时如果七星剑斩钉截铁地说不愿意,就是再砸一百倍、一千倍、收罗全时政的本丸来换我也不会把七星剑交出去。
小明是没多少钱,但小明略通一点拳脚.jpg
……等等,我真的不能带着甲州金和刀剑付丧神们潜逃吗?
七星剑:“或许我选择的审神者并没有接受我的意思。”
“才不会有这种可能啦,”我看着七星剑的眼睛,“如果真的出现了你说的那种情况,那一定是因为那个审神者还不太清楚你有多好。”
非常好的七星剑,会喜欢他就像喝水一样自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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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今天的饭,大家请吃(毕恭毕敬)
顺便求一下收藏和评论(扭捏)(比心)
第119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八天
我一直以为七星剑是那种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做到从容不迫、泰然自若的自信刀男,没想到这家伙居然隐藏着如此纤细敏感的内心。
已经脑补出七星剑大半夜缩在被子里偷偷搜索“我相中的审神者不喜欢我,我该怎么办”的画面的我感觉自己都快没办法直视七星剑了,不要在认识这么久之后突然冷不丁地表现出一点反差萌啊!
我是发自真心地觉得七星剑的担忧纯属是杞人忧天,就算那位幸运的审神者不了解七星剑的刃格魅力,大概率也不会拒绝像七星剑这种珍稀罕见、美丽且强大的刀剑付丧神。
“我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你选中的审神者刚好不愿意接手一位暗堕刀剑,”我伸出胳膊勾住七星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像这种情况我还是建议你还是换一个人喜欢,你明明值得更好的、愿意接纳你的全部的审神者。”
还没有离开的客人:“没错!比如我!我就不会在意七星剑的暗堕!请给我一次珍惜你的机会吧七星剑!”
七星剑用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不要对着别人的脸叹气啊!太失礼了吧!”有我这么善解刃意、大方宽容的老板他就偷着乐吧。
“我知道了,”继莫名其妙的叹气后七星剑先是敷衍地应了我一下,紧接着礼貌地拒绝了土豪客人的邀请,“按照契约,我会继续留在店里。”
邀请被拒绝的客人并不生气,只是遗憾地看着七星剑恋恋不舍道:“既然是七星剑的意愿,那就没办法了……希望您能在这里过得开心,只要您想这份邀请随时作数!”
然后客人犀利的眼神如闪电般定在我脸上。
刚准备起身恭送客人的我:咋?打算退而求其次把我这个老板接回本丸吗?
客人:“你们店……现在还有十分钟拍照活动吗?”
我:“有的客人,有的。”
还没彻底平复心情的七星剑:不好!
底线这种东西吧,你退了一次之后就会发现再退第二次时心理负担大大减少,甚至有几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轻松。
“七星啊,”送走愉快到几乎要突破种族极限表现樱吹雪的客人后,我伸手一捞环住七星剑半个身子,“你对委托屋和其他同伴做出的贡献我们大家有目共睹!你现在付出的每一分努力都是迈向临时本丸的一大步啊!”
“还有就是,如果你真的有心仪的审神者人选一定要告诉我啊,”刚刚那位客人在场时我没好意思说,趁这会儿没有其他刃关注我们俩我扭捏着扒拉出自己的真心给七星剑瞅,“咱们相识一场,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抓着员工不撒手的坏老板,我到时候给你置备一份退休基金,万一遇到啥特殊情况你也有点安身立命的底气不是。”
我生怕七星剑误会我的意思,连忙补上一句:“当然啦,我说这些没有催你走的意思,按照咱们之前的约定,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留在这里,就是条件可能比不上在本丸养老……不管怎样,也不管你身在何方,老板这里永远有你一口饭吃!”
不知道七星剑现在是什么感想,反正我是给自己说感动了,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委托屋同事情谊啊!
偶然路过恰好听到我刚刚那番振聋发聩的演讲的[明石国行]露出难以言喻的震撼表情。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恼羞成怒道:“看什么呢!是不是想偷懒?!咱们店不兴偷奸耍滑哈!我这个老板都没享受上你还先摸上鱼了是吧!”
[明石国行]:“不不,我只是被你们纯洁的友谊感动到了。”为了增强说服力,[明石国行]甚至放下手中的拖把面无表情地鼓了两下掌。
然后他就被微笑的七星剑拖走叙旧去了。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逐渐变得越发不可收拾,尝到甜头的我底线一退再退,心态也从“献祭一个七星剑意思一下得了”转变为“大家都是我的好员工,众生平等谁也跑不掉”,继七星剑之后的第二个受害刃就是丙子椒林剑。
要怪就怪那位在论坛上到处宣传“万屋新建的委托屋里有位活的野生丙子椒林剑”的审神者吧,同为稀有剑厨的丙子椒林剑厨眼瞅着隔壁七星剑厨喜滋滋地晒自己和七星剑的合照,当即提出抗议认为他们丙子椒林剑厨也应得到相同的待遇!
我:行吧。
招不在新,有用就行:“丙子椒林剑先生,你也不想看到咱们委托屋破产倒闭,全体员工居无定所流落街头吧?”
不久前才听过类似话术的丙子椒林剑:“……呃?”
很快委托屋继“与七星剑合影”的业务后又推出了“向丙子椒林剑祈愿”的新业务。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丙子椒林剑激推:“丙子椒林剑SAMA!可以对着我说一下遇到最终boss时的台词吗!”
紫色长发高高束起的刀剑付丧神从未见识过这么奇怪的请求,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得到了我“顾客就是上帝”的肯定眼神以及一个充满鼓励意味的大拇指。
丙子椒林剑:“……去往极乐吧。”
被一句话KO的激推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脸上挂着幸福且安详的微笑:“我的人生……已经没有遗憾了!请您亲手将我送去极乐世界吧!”
一个箭步冲到客人背后阻止她阵亡在店里的我:“不要死!你还不可以倒在这里啊!”至少不要死在店里啊!
然后就是小乌丸、大包平、黑鹤……到最后连相对来说比较常见的[秋田藤四郎]也没放过。小短刀容易获取又怎么样,获取难度低又不代表没有单推[秋田藤四郎]的审神者。至于价格方面,适当调整了营业方向的我不打算再想之前那样随即收费,准备明码标价规范经营。
就像我当初为了七星剑专门划定一块区域作为占卜屋,这次我又在大厅开辟出一个角落作为“刀男咖啡厅”,采取轮班制度限时开放,每天只有限定的几位刀剑员工营业。顾客可以购买不同价位的饮品与刀男服务员相处对应价位的时间,享受服务前需要详细阅读注意事项并签署相应的契约。
当然,作为一名道德在正常水准以上的良心老板我不会真的违背自家员工的个刃意愿,逼迫他们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未经本刃允许的肢体接触是绝对禁止,对着我家纯洁单纯的刀剑员工口出狂言的恶劣客人将会受到我的正义制裁。
万屋不是法外之地,我们委托屋坚决贯彻执行时政绿色健康小清新的政策。
实在不听劝的话就没办法了,店主我刚好略通一点拳脚,可以帮他们复习一下时政相关的法律法规。
还好万屋的治安还算不错,至今没有出现我警惕的那些情况。
另外我终于不用警惕随机刷新的幽怨黑鹤抗议评奖有黑幕了,现在大家可以站在一条起跑线上公平竞争所谓的最佳员工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了新的问题。
我:“我觉得这样不行。”
[秋田藤四郎]:“怎么了,小明大人?”
现在的刀咖好是好,就是有点太普通了,想要赚钱只能走量,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提高刀咖的质量理直气壮地提高收益呢?丰富饮品种类带来的效果不用试都知道微乎其微,就像人类逛猫咖是为了猫一样,审神者逛刀咖肯定也是为了刀,饮品只能起个锦上添花的作用,换成白开水照样会有顾客来消费。
我:“……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啊。”
[秋田藤四郎]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
“我真的对你刮目相看,”好不容易抽出假期过来关心关心我的经营情况的小非猛嗦一口鲜榨桃汁,冷静地盯着我的上半张脸看,“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经营方式的?”
我:“因为我有一颗做大做强的敬业心,今年的敬业福必有我一份!”
眼瞅着小非的杯子空了,我很有老板架势地冲站在不远处侯着的小豆长光招招手,太刀青年心领神会地凑过来补充饮品,脑袋上的犬耳时不时颤动一下。
小非:“我姑且能够理解刀剑付丧神兽化的原因,你头上的狐狸耳朵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那条现在怼着我的小腿蹭来蹭去的狐狸尾巴!怎么,你们刀咖还有审神者员工呐?”
“怎么可能,这是只有真正的好朋友才能享受的特殊待遇哦?”面对小非“你看我信你不信”的犀利眼神,我脑袋上骄傲竖立的狐狸耳朵逐渐下塌,直至贴在头发上,“好吧,这是必要的代价啦。”
还记得我之前送过毛利藤四郎的那把可以兽化击中者的特殊手枪吗,我当然没有要回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而是另外买了一把当做刀咖的增值服务。我敢发誓自己所做的一切绝不包含分毫的私心,完全是为了大家的未来希望委托屋的生意变得更好。
向暗堕刀剑们说明新的营业手段的我都做好安抚员工情绪的准备了,没想到他们听完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沉默着交换眼神,最后不约而同地看向强忍住后退欲望的我。
最后居然是黑鹤被推出来当发言刃:“小明大人,你也不想委托屋倒闭吧?”
我:?
“……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有点尴尬地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看着表情逐渐变得空白的小非,“因为不想看到我这个店主置身事外,所以提出了‘小明大人也得跟着我们一起变才行’的要求什么的……真是可爱的报复心啊。”
小非:完全不是报复心吧!只是想看超稀有的兽耳娘·小明吧!
“算了,”由于这句话的槽点过多甚至不知道该从何吐起的小非选择转移话题,“我记得咱们店之前没有小豆长光吧?你不会是一边开店一边又跑去哪里捡刀了吧?!”
这怎么可能,我忙得连跟自己的刀子精相处的时间都快挤不出来了,哪还有多余的精力到处捡刀?小豆长光完全是自荐上门的。
“因为热度稍微打出来了,偶尔会有陌生的暗堕刀剑上门询问还招不招新员工,刚好这段时间不是有大阪城活动嘛,我们店的员工还挺供不应求的,我寻思招几个临时工应应急挺好的。”
待遇肯定不能跟正式员工持平,提成难免少一些,优点是当天招当天结,很适合应急。能鼓起勇气上我这儿自荐的暗堕刀剑就算没到山穷水尽的那一步估计也没差多少了,好不容易找到个获取灵力和小判的途径当然不可能有什么意见。
至于小豆长光,他和其他临时工还不太一样,本体是1v1的太刀也就算了,练度还不咋拿得出手。我好心劝他换本丸练度最高的刀剑付丧神来,却被告知小豆长光的练度就是最高的。
我:可他甚至还没有特化啊!
我总不能把这位二十多级的太刀送去锄地吧!我都怕他碎那儿喽!
好在小豆长光也不挑,咬着牙孤注一掷地恳求我给予他一份工作,无论什么活他都愿意干。
刚有个大致轮廓,还没正式推出刀咖服务的我:“……出卖色相的活也可以吗?”
小豆长光的表情凝滞了一瞬,沉重且决然地点了点头。
“所以他就变成刀咖的临时工啦,”我向为我们端来小蛋糕的小豆长光表示感谢,继续道,“我看小豆答应时的样子还以为他很抗拒这份工作呢,结果很快就对兽耳适应良好了……啧啧。”
小非:“虽然不清楚你脑子里具体在想什么,但我可以确定你想的绝对是错的。”
由于小豆长光一周无休地跑来刀咖当临时工,我有时候甚至会把小豆当成正式员工,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进步一把。
不得不说刀咖挣钱是真的快啊,感觉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走加急通道申请临时本丸的钱了。这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勤恳工作的刀男员工们,惊喜这种东西得有十拿九稳的把握才能拿出来讨对方欢心。
已经开始幻想暗堕刀剑们以我为圆心围成一个圈,鼓着掌依次说“谢谢你,小明大人”的我嘿嘿一乐:“到时候我直接拿着临时本丸证明告诉他们‘你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他们一定会超——高兴吧!”
“你高兴就好。”小非已经不愿意去想这些隔着老远都要悄咪咪往这里瞅的刀剑付丧神们到时候会有多“高兴”了,正如她没有力气再阻止我一次次扫过她小腿的尾巴。
“说起来,最近我一直在忙店里的工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陪伴家里的刀子精们了,”再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变成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不负责任的审神者了?那种事情不要啊,“得好好补偿他们一下才行。”
被好姐妹总是超乎她想象的脑回路折腾的身心俱疲的小非听到这儿突然支棱起来了,把从进门起就一直拎着的纸袋递给我:“你那‘惊喜’还得等一阵子,我这儿倒是有个现成的惊喜,说不定能解决你目前的烦恼。”
研究清楚这份礼物的我惊喜地抱住了早有预料地张开双臂的小非,贴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顿狂蹭:“小非——!我超喜欢你!”
小非摸摸我的脑袋:“我也超喜欢你哦。”
希望家里的刀子精们能看在这个礼物的份上不要生我这段时间总是不在本丸的气。
……
在伸手不见无指的黑夜中我耐心地等了许久,脸上逐渐浮现出无可奈何的微笑。
虽然不介意给他们更多的时间做心理建设,但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就我由这个一切的主导者亲手终结漆黑漫长的夜晚吧。
我:“不用感到难过,这是最好的选择。”
审神者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
10.5
读者酱好,请大家不要误会,我只是在练习下钩子(毕恭毕敬)。
至少我没有在内容提要诈骗“小明之死”不是(试图辩解)。
其次……七星剑居然算是明示吗!我还以为暗得不行,一边写一边洋洋得意地想这么暗小明绝对不会联想到自己呢!(乱爬并尖叫)
这件事其实非常简单,七星剑只需要直接对小明说“小明大人我可以来你的本丸吗”,小明就会哦哦哦然后说你想来的话当然可以啊。
她也不能说是完全听不懂暗示吧,内耗大王就是这样的啦,总是害怕自己理解错别人的意思,一想到自己可能是在自作多情就尴尬到头皮发麻,为了避免这种局面直把曲线球打回去乃小明行走江湖的必杀技是也。
上一章的评论真的好多,你们也太宠我了吧(害羞),希望大家能吃得开心(比心)!
第120章 被狐之助碰瓷的第一百一十九天
事情之所以会发展到这一步还得从小非送给我的礼物说起。
我万万没想到会在万屋看到狼人杀——这是哪位同时代老乡引进的卡牌游戏?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后来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发现自己能想起来的娱乐活动除了捉迷藏、水枪大战以及看电影这种几乎适用于所有世界的团体活动以外就是小于等于四人的棋牌游戏,比如斗地主啦,跳棋啦,大富翁啦。
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是因为我以前不太喜欢社交,没有多少能一起玩的朋友啊,嘿嘿。
曾经的习惯显然不适用于现在的我,都不用说店里算上临时工马上就要增长繁殖、突破三十大关的刀剑员工了,本丸里还有大几十的刀剑付丧神虎视眈眈地寻找时机瓜分我的那点精力呢。
同样是玩游戏,如果我和刀子精们玩四人版的大富翁,一次只能端三碗水,换成一局可以容纳十几名玩家的狼人杀明显可以大大提高我的端水效率。
前脚我才惭愧着这段时间有点疏于关心家养的刀子精们,后脚小非就送来了一款我颇为熟悉且刚好没在本丸推广过的新游戏,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凑巧的事情呢。
送走小非后我坐在工位上焦急地等待下班时间,期间还被看不下去的暗堕歌仙委婉询问转椅上是否长了钉子,终于熬到闭店时间飞一般地冲回本丸。
把两根筷子倒腾出残影的我风卷残云般清空了面前的晚饭,极力按捺住雀跃的心情故作镇定地向大家宣布了明天的安排。
“听好了,我明天要举办一个超棒的大型卡牌游戏活动,所有我喜欢的刀剑都会来,猜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我嘿嘿一笑,考虑到可能会有一些心思敏感的刀剑付丧神多想赶紧揭开谜底,“答案是所有刃都可以来!这次也不是强制性活动,大家自愿参加哦。”
“又想玩斗地主了吗?真是拿你没办法啊,”和泉守兼定状似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浮现出不自知的自信微笑,“既然如此加我一个!”
肩负着照顾好兼先生和审神者游戏体验的堀川国广噌的站了起来:“请务必带上我!”
又菜又点背还非常爱玩的我感觉自己有被无声地羞辱到:“这次可不一样!我手上拿着的可是万屋最近刚流行的卡牌游戏,绝对会把你们这些新手玩家杀个片甲不留的!”
第一次斗地主就把审神者吊起来锤的三日月宗近和莺丸但笑不语,很给面子地没有出言打击我的自信心。
在本丸玩狼人杀最大的好处就是作为本丸之主的我真的可以控制天黑与天亮,可谓是沉浸式体验摸黑刀人的快乐。不过考虑到有些刀种在黑暗中的视力近乎于零,宽大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根烛台切在橱柜里翻了好一阵才找到的陈年老蜡烛。
游戏地点当然是在大广间啦,不仅场地宽敞还有适合玩家围着坐的巨大圆桌。
小非送我的这套狼人杀卡牌适用于12-20人的局,我从牌堆中挑选出我比较熟悉且机制比较简单的神职牌,又划拉出对应数量的狼人牌和平民牌,最后变成六只狼、六个平民以及六个神的十八人局。
预言家、女巫是少人局必备的神职,猎人、守卫和丘比特我也有所耳闻,就是这个猫……我研究了半天猫的特殊技能,确定这个身份牌是由白痴演变来的。
猫的被动技能在没触发前跟平民没有区别,一旦在白天被投票出局就会暴露猫的身份,丧失投票权的同时可以免于出局。
但和百无禁忌、毫无顾虑的白痴不同,暴露身份的猫必须在接下来的环节中尽职尽责地扮演一只猫,第二阶段全程用“喵”来发言。
引进狼人杀的老乡或许是觉得“白痴”这个称谓颇具攻击性,认为换个名字无伤大雅才改成猫的……才怪啊,那个家伙只是想听刀剑付丧神们喵喵叫吧!
参加游戏的刃选通过抽签的方式决定,我这个审神者经过刀子精们的一致推举变成无需抽签的常驻角色,维持纪律的法官则由没有选上的刀剑付丧神自荐采纳。
我为了实现曾经许诺过的一视同仁还邀请了狐之助和小山一同参与游戏,考虑到狐之助和小山于我正如大老虎于五虎退、伴生狐于鸣狐或白山吉光,我们几个被默认为一个单位。
小山:“那你这单位还挺臃肿啊,身体里还藏着一个呢。”
藏着的阿花从我的领口处探出脑袋,被我一缩脖子挤了回去。
脑袋上顶着一只怀里还抱着一只的我沉默片刻,疯狂甩头发动同归于尽式袭击:“就你话多!嫌臃肿就给我下来!”
被我的甩头神功逼到必须全神贯注地扒拉住我的头发才能避免飞天惨剧的小山成功地与臃肿的单位达成和解。
第一轮游戏正式开启,我捏着精挑细选抓来的身份牌默默祈祷,希望抓到个特别点的身份好让观战的那批刀子精们好好瞧瞧他们的审神者是怎么大杀四方的。
好消息是我没抓到平民牌,不算那么好的消息是我抓到的是狼人。
狼人也行吧,狼人杀经验不算丰富但远胜于零的我将带领剩下的五个狼队友大杀四方!狼王小明来也!
法官数珠丸看着审神者变幻莫测的精彩表情默默咽下涌到嘴边的叹息,心想但凡是个智商在线的刀剑付丧神都能看出审神者拿到的绝对是特殊牌。
数珠丸恒次在确定所有玩家都以明确自己的身份后宣布道:“天黑请闭眼。”我一边闭眼一边切换本丸景趣,明亮的大广间迅速变得漆黑一片,只留下圆桌中间的微弱烛光。
“丘比特请睁眼,”短暂的寂静后我听到了数珠丸波澜不惊的声音,“……请指定两名玩家为恋人。”
这次沉默的时间变得更长了,我等了好一阵才听到数珠丸说“丘比特请闭眼”,暗戳戳地好奇是哪个玩家间连起了红线。
好奇着好奇着我就等到了一双摸黑拍上肩膀的手。
我:!
那双手仅仅在我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瞬,很快就随着主人的移动轻巧地离开了,喜提一轮游戏恋人的我一脸懵地睁开眼睛,刚好对上坐在桌子对面的笑面青江笑盈盈的脸。
胁差青江托着下巴,无声地比划着口型——好巧啊,小明大人。
我:。
与其信是不知名的丘比特连上了我们之间的链接倒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笑面青江这小子可以说是表里如一的蔫坏。
我在法官数珠丸“恋人请闭眼”的指令下气哼哼地闭上了眼睛。
数珠丸继续q起流程:“守卫请睁眼。”
抽到守卫牌的压切长谷部无声地睁开了眼睛,静静地注视着看过来的数珠丸恒次。
已经预料到会发生什么的法官:“……你要守护的对象是谁?”
长谷部心想这还用思考吗,我长谷部誓死守护主人!只要他这个守卫一日不死,那些坏狼就休想伤害他敬爱的主人!
很有批判精神的打刀青年觉得不能连着守护同一名玩家的规定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守卫只是想守护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的主人能有什么错呢?他下一轮还要守护主人!
法官数珠丸:“守卫请闭眼。”
灰发打刀自信满满地闭上眼睛,而我这只长谷部口中的坏狼紧接着鬼鬼祟祟地透过眯起的眼睛缝到处乱瞅,很快就跟其他的狼队友对上了信号,并毫不意外笑面青江并不在这几个人之中。
他果然就是丘比特吧!
不过这么一来与神或是好人成为恋人的我自动被归于第三方,必须杀掉除我和笑面青江以及那位薛定谔存在的丘比特以外的其他玩家才能取得胜利。
所以抱歉了狼队友们!遭了丘比特的我不再是和你们一条心的好狼啦!现在的我是披着狼皮的卧底小情侣哒!
法官数珠丸:“狼人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玩家。”
狼人A白山吉光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狼人B巴形薙刀的目光短暂地停在闭眼的灰发打刀身上,但很快锁定到我的脸上,一副我说刀谁就刀谁的架势;剩下三个很有主见的聪明狼人三日月宗近、堀川国广以及日光一文字同样不约而同地看向我。
好一派狼王登基图,我要不是第三方势力定当为这群相信我的狼伙计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择手段地带着他们走向胜利。
可惜我是卧底。
正因为我是卧底才更应该在重要的第一轮中拿出真正的实力,绝不给他们任何怀疑的机会!
我坚定地指了指自己。
是时候让大家见识见识传说中的狼人骗刀流了!我就不信这帮刃里会有铁石心肠、不给阵亡的审神者用药的女巫!
不要犹豫了!我大义凛然地张开双臂,尽力做出清晰的口型示意狼队友速速来刀我:“他们一定想不到狼会阴险到自刀骗药,这是最好的选择!”
眼瞅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狼人行动的环节马上就要结束了还是没有队友下得去手,我这个卧底狼王只好亲力亲为给自己了个痛快。
我一边向法官数珠丸示意今晚要击杀的号码,一边不忘催促狼队友们赶紧闭眼,千万不能被下一轮行动的女巫逮到了。
安详闭眼的我满脑子都是这把稳了,那几个狼队友不得被我这种为了狼族兴旺不惜自刀的敬业狼王感动死,怎么可能会怀疑我是个谋士以身入局的卧底狼!等到投票环节我再悄咪咪地拱拱火把狼队友们陆续票出去,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正义的第三方!
产生不妙预感的数珠丸恒次:“……狼人请闭眼。女巫请睁眼。”
抽中女巫牌的山姥切国广睁开了眼睛。
打刀青年的社交恐惧症状在这么长时间的治疗下略有缓解,对着数珠丸恒次轻轻点头确认女巫身份。
“今晚被击杀的玩家是,”数珠丸用手指比划出审神者对应的号码,“你要救吗?”
山姥切国广迅速点头,他甚至担心数珠丸没有看清着急地比了个加强肯定的大拇指。
用两句话来形容金发打刀此时的心情那就是“如果小明大人不让你救,你救不救?赶紧说你死都得救”。这瓶解药、或者说他山姥切国广抽到女巫身份牌的意义就是解救小明大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并不觉得意外的数珠丸点头表示明白后继续下一个流程:“请问你要毒谁?”
山姥切国广环顾一圈也没看出谁像狼人,觉得毒药暂时不急着用,可以等白天的讨论环节看看小明大人有没有怀疑的对象,然后愉快地毒死小明大人怀疑的狼。
完成使命的山姥切国广幸福地闭上眼睛,努力不要去想象小明大人得知自己毫不迟疑地用解药解救了她后的表现。一定会得到小明大人铺天盖地的甜蜜夸奖以及亲昵的顺毛摸头吧!
……好险,差点就要因为想象爆发出樱吹雪了呢。
亲眼见证身为守卫的压切长谷部与身为女巫的山姥切国广在毫无商量的情况下对无辜的卧底狼王审神者使出了过饱和治疗、送走小明大人的同时还带走了仗着职业便利给自己和审神者连红线的笑面青江、过程全错但阴差阳错地送走了邪恶的第三方势力的法官数珠丸无话可说。
数珠丸:“预言家请睁眼……今晚你想查看哪一位玩家的身份?”
预言家髭切睁开了眼睛,迅速比出准备已久的手势
早在拿到身份牌的那一刻髭切就已经决定好要查验谁的身份了,小明大人就差把“验我验我”写在脸上了,只是不清楚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好人同伴还是趁着夜色偷偷干坏事的狼人。
从数珠丸处获得“坏人”指示的髭切笑容愈发扩大:原来是个坏孩子啊。
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的数珠丸恒次:“预言家请闭眼……猎人请睁眼……猎人请闭眼。”
知道自己还能开枪的加州清光轻轻点了下头。
法官数珠丸:“猫请睁眼……猫请闭眼。”
满脸嫌弃的南泉一文字不情不愿地向法官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天亮了,”数珠丸恒次面无表情道,“请玩家自愿举手上警。”
白嫖的0.5票不要白不要,我果断举手竞选警长,并当仁不让地成功获选。
数珠丸:“……昨晚死亡的玩家是小明大人和笑面青江,请两位发表遗言。”
亲眼看着狼王小明自刀骗药的狼队友们:!
当机立断守护了主人的压切长谷部:!
毫不犹豫地用了解药的山姥切国广:!
一把验中狼人身份、已经想好要怎么捉弄这只没藏好狼尾巴的小狼人的髭切:?
还没来得及发表当选感言就要先发表遗言的卧底狼王本人:?!
————————!!————————
离1.5还差两百多字,我下一章补上啦orz
总之现在是-10哦!
肝到88层的时候掉了把白山,一边锄地一边码字真是一件美事啊。
作者玩狼人杀的水平非常一般,完全是为了写“笨狼小明自刀然后被女巫守卫同时捞了结果因为奶量溢出直接被奶死了,顺便还带走了一个私心满满的丘比特”的情节硬生生地编了一整章,而且还没打住orz。
一想到小明复盘的时侯发现除了猎人的技能没来得及用上外其他刃的技能全招呼到自己身上时的表情我就想笑。
行动顺序大家不用太在意,咱们主要看日常哈,白痴被我爆改成猫了,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看小明喵喵叫。
希望大家吃得开心(毕恭毕敬)。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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