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IF线·关于小明疑似为长义重回高考这件事
我点名要吃的那家拉面铺子距离我和长义现在的落脚点只有几百米远,即使算上出锅所需的时间来回也用不了十分钟,我早已习惯老老实实地窝在屋子里等待万能的饲养员打猎归来。
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没料到就这么点时间我都能吸引来一只食人鬼。
大哥,现在可是太阳高悬的正午啊,用得着这么拼吗?
我不清楚眼前的这个坏东西是提前踩过点,知道无敌的山姥切长义会在这个时间点出门为瘸腿的我打包食物,特意趁长义不在跑过来偷袭我,还是我单纯点背碰上了大中午觅食的反人类鬼。
总之拜这家伙所赐,我对自己的吸鬼体质有了更加深刻的体会。
我在心里默默感慨着异世界真是危机四伏,本就没多少战斗力的我断了条腿后更是柔弱可欺,毫无还手之力,顺手将身旁的窗帘一把扯开。
下一秒,耀眼的阳光布满整个房间,一同遍布房间的还有惨叫着转瞬即逝、死后变成无害灰尘的食人鬼。
所以说为什么要在大中午搞突袭啊,既然会见光死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乖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独自发霉嘛。
总不能是因为我不喜欢拉开窗帘,喜欢待在暗一点的地方所以误以为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吧?
从恶鬼破门而入到恶鬼到处都是,仅仅动了动手指扯了下窗帘的我甚至来不及产生害怕的情绪,还有心情虔诚感谢拎着食物归来的山姥切长义。
不同于脑子里只剩下干饭的我,山姥切长义似乎非常在意我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遭遇袭击,大步踩过地上的残灰上前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时空转换器和翻译器都没有坏哦,已经充到百分之六十了,”我悄悄瞄了眼长义不算好看的脸色,勉为其难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没事,这家伙是个笨鬼呢。”
我没想到山姥切长义会将这起突发事故视作他的疏漏,并询问我能否接受从今天起被他随身携带的相处模式。
我的第一反应:还有这种好事?
真的假的,除了为时空转换器提供灵力帮不上任何忙的我能够24小时待在无敌的山姥切长义身边,在失去作用前不用害怕被恶鬼吃掉或是被怀有恶意的异世界土著伤害,可以安心做一个随身挂件。
听到长义提议的我be like:好处说完了,坏处是什么。
可是这样真的没关系吗?本身我就欠了山姥切长义几乎没可能还清的救命之恩,现在衣食住行和人身安全都被对方一手包揽,仅仅付出一点灵力,甚至还要麻烦时空转换器自提的我真的有资格接受这么多的好处吗?
我不知道,我也拒绝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次试图捡起单腿移动的能力,下定决心即使练到左腿粗、右腿细也要尽可能减轻山姥切长义的负担。
未果,身高体重都在正常成年女性范围内的我被山姥切长义一把捞起,在短短几天里先后辗转于他的后背与怀抱,算是把从前没体验过的公主抱、单手抱等等体验了个遍。
不知不觉好像以路人面板体验到女主角的待遇了啊,我。
“真的不重吗?我下来蹦跶一会儿也没关系哦?”我第无数次将下巴搁在山姥切长义的肩膀上,搂着他的脖子唉声叹气,“累的话一定要说哦?绝对绝对要告诉我哦?”
而山姥切长义则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有问必答地回应道:“真的不重,想帮忙的话就老老实实地趴在我背上。”
这样的日常一直持续到时空转换器的充电条显示已充满,注意到这一点时我正像往常那样光明正大地赖在山姥切长义身上,积极履行着他口中的“随身携带”。
我不确定那一刻的我有没有想过隐瞒转换器充好电的事实,再拖延几个小时,至少再给我一点做心理建设的时间。
从我答应山姥切长义为时空转换器充能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我一直抗拒去思考充电结束后的我该何去何从。
尽管如此,我还是拍了拍山姥切长义的肩膀,并在他条件反射地询问我想要什么时将转换器塞到了长义的手里。
“电已经充满啦,小心不要弄丢了哦。”我伸手按住他的手指,将它们一根根叩向掌心的装置。
我掰长义手指的动作不算快,奈何即便是听起来非常厉害的刀剑付丧神,一只手上也只长了五根手指,再加上手指的主人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任由我随意对待他的一部分,因此直到我做完这一切山姥切长义依旧没有开口。
看在我帮他充满电的份上,不知道长义愿不愿意在离开前把翻译器送给我,我真的不是很想再从零掌握一门语言。
不过在开口讨要翻译器之前。
我:“夸夸我吧,长义。”
山姥切长义:“明,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说实话,我不是没有考虑过这种可能。
虽然长义之前为我粗略介绍他的工作单位时有很多内容我都没怎么听懂,但他的话明里暗里透露着“我们工作单位好缺审神者”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真想当场抓住山姥切长义的手握在胸口,告诉他我愿意,请务必马上带我走,理智却不合时宜地泼起冷水,在我脑子里窃窃私语地说着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别忘了你甚至没办法感应到灵力的存在,以你的资质绝对会在考核的第一轮就被刷掉吧。
被淘汰就被淘汰吧,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扔回现在这个危险度拉满且没有靠谱的山姥切长义存在的异世界,好一点说不定会被遣送回穿越前的原世界,再幸运一点说不定能以审神者的身份和长义一起工作。
我:“好啊,请带我一起走吧。”
山姥切长义:“你做的很好。”
结果我和长义的回答又不约而同地撞到一起了,因为彼此都收到了满意的答复,所以没有人在意这点。
“最后一个问题,”我举手提问,“成为审神者的话会有锻刀的kpi要求吗?”
我依稀记得长义先前似乎提过一嘴审神者是通过锻造召唤刀剑付丧神作战来进行本职工作,也就是维护历史。如果想要就职时政、担任审神者意味着我必须锻造一批刀剑付丧神,我大概会有点烦恼吧。
“严格意义上,没有。”还好长义否决了我的顾虑,“没有”前面那个无关紧要的限定词则我毫不在乎地丢到一边。
被临时饲养员亲口承诺不会丢下我后,我变得比山姥切长义更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这里。
转移的过程很简单,工作经验丰富的山姥切长义迅速完成了开机、设置坐标、启动转移等一系列操作。全程所需的时间还没有一次呼吸长,具体形容的话大概类似于眼前一花,然后我们就从我还没开始熟起来的异世界转移到我更陌生的……呃,办公楼?
令我感到悲伤的是我甚至没有精力去看第二眼办公楼的造型,从小就晕车的我初次使用时空转换器的体验显然不太好,几乎是在落地的下一秒就捂住了嘴巴,全靠不想让长义留下“晕时空转换器,不适合担任审神者”印象的执念忍住当场吐得稀里哗啦的冲动。
我的意志非常坚定,奈何我的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最后表现在别人眼中的样子便是处理突发状况已经非常顺手的山姥切长义轻车熟路地将脸色发青、看起来奄奄一息的我拦腰抱起,径直冲向医疗部的方向。
好消息是我直到最后也没丢脸地吐出来,更好的消息是为我做检查的医生塞给我一管缓解晕时空转换器症状——据医生所称,这种症状在审神者中并不少见——的药剂后顺手将我断掉的右腿给治好了。
可以看出比起时空转换器眩晕症,这边的医生似乎更擅长处理这种简单粗暴的直接外伤。
我一边按照医嘱老老实实地坐在位置上,不去移动那条放置在充斥着透明修复液的治疗仪中的右腿,一边听医生用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能听清的音量在山姥切长义耳边大声蛐蛐:“我们还以为你失踪了呢,没想到是任务途中跑去捡野生审神者去了。”
被间接认可拥有审神者资质的我选择性忽略了野生的前缀。
仅仅花了不到十分钟就重新获得一条健康右腿的我有些新奇地原地蹦跶了两下,向医生道谢后习惯性地跑到山姥切长义身边,下意识地想要像往常那样挂在他身上。
就在我即将挂上去的瞬间,我看到了医生闪烁着犀利光芒的镜片,以及隐藏在镜片后仿佛看透一切的、左边写着“吃”、右边写着“瓜”的眼睛。
我:。
不想成为吃瓜对象的我退而求其次,选择伸手去拉山姥切长义的手。
习惯了更加亲密的、大面积的肢体接触的我无法从简单的手掌相处中获取足够的安全感,有点焦虑地将手指穿过长义的指缝,尽可能增加更多的接触面积。
全程山姥切长义都只是像往常那样放任我从他身上找寻我想要的安心,若无其事地询问医生有没有其他的注意事项,比如忌辛辣、忌生冷之类的忌口,再比如短期内是否需要限制我的活动强度。
目睹了全过程的医生再次露出那种非常微妙的,仿佛瓜田里发现大西瓜的猹般闪亮的眼神,这让我的心情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
大概类似于我原本以为山姥切长义对我近乎无孔不入的、全方位的关心是他这边的习惯风俗,可能刀剑付丧神平时就是这么照顾身边的人类同事,被这样温柔对待的我只是沾了山姥切长义性格的光,结果医生一惊一乍的表现让我莫名产生了比起其他人,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错觉,就是这种错综复杂的心情。
如果说截止到这一步还能用这是我和山姥切长义共同沦落异世界的、纯洁的战友情来解释,长义主动拉着我去办理申请成为正式审神者的手续,在时政免费发放考试资料的基础上自讨腰包带我到万屋购买强化押题冲刺资料可以理解成爱岗敬业,想为时政培养更优秀的审神者。
那长义像在异世界时那样二度包揽下我的衣食住行,伸手一挥就是买的举动,难道是出于单位前辈对后辈的支持吗?
我拉着山姥切长义的手陷入沉思。
山姥切长义疑惑地顺着我放空的视线看去:“怎么了?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你成为我的刀剑付丧神,开玩笑的。
想要拥有山姥切长义的心是真的,但最起码也应以正式审神者的身份邀请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挂着临时审神者的名头,需要找回高三时的学习心态备战不久后的正式审神者入职统考。
成为正式审神者后我会努力争取让山姥切长义幸福的能力,像他现在为我做的那样能够买来长义想要的东西,可以满足长义的一切需求,那时的我才有资格、有能力邀请长义来到我的本丸。
“长义,我之前不是问过你在大街上喊一声‘山姥切长义’会不会有很多刃一起回头嘛,”我另起了一个新的话头,指着出现在街的另一边,正迎面向我们走来的山姥切长义道,“虽然我不确定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绝对不会分不清你和其他的山姥切长义。”
没见到这振山姥切长义之前我还没有打这种包票的把握,毕竟说大话很容易,万一真不小心弄混了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说我认识的长义和其他的山姥切长义都不一样,差别明显到我只需一眼就能在刃群中找到我想要拥有的长义。
长义对此并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是有点高兴的。
高兴到我已经开始脑补通过审神者统考,成为正式审神者,邀请山姥切长义,走上人生巅峰的美好画面了。
到时候锻刀是不可能锻的。
既然是我和长义的家,有我和长义两个人就够了,我想不出亲手锻造新成员的必要。
如果山姥切长义愿意给予我一个能够成为他独一无二的审神者的机会。
作为回报,我也应将他视作我独一无二的刀剑,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能容纳其他刀剑的余地嘛。
总之为了梦寐以求的幸福未来,要先想办法在审神者统考上取得优异成绩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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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鞠躬)。
下章小明就该从阳光小明变成阴暗重力系小明了(叉腰)
第212章 IF线·关于小明准备和长义领证这件事
不知不觉间,我成为时政官方认证的正式审神者快满一年了。
而就在一周后,我即将迎来人生的第七次审神者资格统一考核。
“……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我偶然认识的、代号简称为小非的审神者朋友在看到我又一次备战统考时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说到底参加统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获得正式审神者资格吗?60分和满分又有什么区别啦。”
“话不能这么说,你得换个角度想想,”我用红笔在某个连错三回的考点上重重地画了个圈,“同样是刀剑付丧神,万一哪天凑一块儿聊天唠到了自家审神者的统考分数,一问发现别人家的审神者考了97、98,自己家的才考了60、61,说出去多丢面子啊,简直跟输在起跑线上了一样。”
小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当年的自己——那时的她还只是个青涩的、没有班味、从未经受过社会和工作毒打的未成年,为了摆脱家族的管控限制离家出走,凭着一腔少年人的意气莽撞地接受了时政的邀请……
简而言之,没记错的话她的统考成绩只有67分,全靠考前突击一周+前辈精准押题+阅卷老师主观题猛猛泄洪才连滚带爬地通过考试,之后她再没想过要刷分考个好看的分数。
想到这里小非突然开始狂冒冷汗,开始拼命思考她家清光平时参加加州清光间的聚会时有没有因为“审神者只有67分”在其他加州清光面前丢脸……
“不对,”重点莫名其妙跑偏的小非突然发现了盲点,“我记得你上一次统考已经把成绩刷到了91分吧?以你现在的分数足够你未来的刀剑在他们的同振炫耀了,你总不至于是真的想要刷到满分为止吧?”
“那倒不是,”我诚实道,“主要是我家那边习惯五分划一个档位,我寻思反正参加考试不花钱,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努力提一下分刷到95往上,长义行走江湖的时候可以抬头挺胸地告诉其他刀剑他的审神者统考拿了95+。”
小非闻言眉头轻挑,露出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我好像没有提山姥切长义的名字哟?”
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刚来到时政时的我,大概已经因为友人的打趣涨红了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窝囊囊地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复习,仿佛没有听到坏心眼的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情感状况。
可惜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太多同事好奇我和山姥切长义是怎么在双方皆箭头明显的情况下心照不宣地维持着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论是像小非这样的婉约派还是直接跑到我或长义面前询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此处指的是纯洁的退休公务员刀剑领养证明——的豪放派我都见识得够多了。
事到如今再扭扭捏捏地表现出“我与长义没有审刀之情,只如同兄弟一般”的样子只会被视作是再暗戳戳地炫耀我们感情好,事实上我合理怀疑早在最开始我以临时审神者的身份得到业内金牌员工山姥切长义的引荐,在他的工作单位当实习生时,我和长义在他们眼中就说不上清白二字了。
我承认,每隔几分钟就要在工位上抬起脑袋寻找山姥切长义身影的我在绝大多数正常同事眼中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用重度分离焦虑来形容我的症状都有点轻了。
有被奇怪到的同事们就像突然发现瓜田的猹,鬼鬼祟祟地在没有山姥切长义存在的小群里热情八卦我们纠结复杂的情感关系。
同事A:你们说他们俩(挤眉弄眼)这情况,算不算是影视作品里经常出现的英雄救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同事B:话说长义的运气也是绝了,听说他上次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整出来的炸弹炸出时政服务区了,结果愣是在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碰到了小明,小明的灵力又恰好满足使用时空转换器的要求……这是双向奔赴啊家人们,差一点长义就回不来了!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被粗心大意、不熟悉实习生终端号的前辈拉进小群的当事人:。
如果说我对山姥切长义单方面的过度依赖可以解释为我的一厢情愿,只是让无聊的前辈们暗戳戳地小嗑一口,那么山姥切长义在短暂的异世界生活中养成的对我无视场合环境的非正常关注几乎扣死了我们之间绝对存在某种双向奔赴的病情。
主要表现为这位被我无意识寻找的对象只要没有在出外勤,同样会时不时抬眼确认我依旧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具体在活动什么山姥切长义并不在意,不管是正在认真学习如何确认历史修正者和时间溯行军出现的时空坐标,还是笨拙地练习某位前辈刚传授的,通过特定锚点计算定位具体坐标的方法,他只是习惯性地想要确认我正活蹦乱跳地存在于他的保护范围内。
长义这么做也许是习惯了在我面前扮演保护者的角色,就像在过去那段只有我和山姥切长义存在的时光里,任何想要伤害我的敌人都会在触碰到我的身体前干脆利落地死在长义的刀下。
而我之所以会习惯性地追逐长义的身影,是因为我已经将长义的存在与“安全”划上等号,坚信只要他依旧在我身边,就没有人能够伤害到我。
当然,我们都不是那种会把这种比较私人的感情随便跟同事或朋友分享的类型,因此那些热衷于吃本明瓜的同事只能通过他们平时看到的事实大胆推断山姥切长义和单位新来的实习生——在我第一次审神者统考及格后直接顺利转正成为正式员工了——之间必然存在粗得不能再粗的双向箭头。
同事C:我宣布,阿明爱上了阿本,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反过来也行,有谁有异议吗?
同事D:没有,过。
同事A:好的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他们彼此离不开对方,又没有谁突然蹦出来阻止,为什么小明还不邀请山姥切长义去去领证?我记得咱们单位也不反对办公室恋爱啊?
我默默地点开群匿名功能,冷不丁插嘴道:也许小明只是想再刷点分呢?
同事B:哈哈,你真逗,小明都刷到90+了,再刷下去岂不是要上天了。
同事C:说不定阿明是在等阿本先开口?话说阿明不主动我还能理解,我都跟阿本同事这么些年了,他怎么也学会了磨磨蹭蹭那一套?这都一年了!
……
我突然没了继续窥屏的心情,删掉了聊天框里刚输入完的“我合理推断小明有她自己的节奏”,瘫在工位上仰头望着天花板发呆。
同事C和山姥切长义多年的同事情谊还真不是虚的,事实上在我得知初次统考成绩,拿到新鲜出炉的正式审神者资格证的那一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和长义差点就顺手去办领证手续了。
我就是那个意外。
很难说当时的我是犯了习惯性回避重大人生选项的老毛病,还是单纯地像我预先捂住长义的嘴恳切请求的那样,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我以“现在的我还没准备好,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成为更优秀的审神者时再由我来邀请你吧”侧面阻止山姥切长义在我成为正式审神者的那一天改变我和他的关系。
或许是因为我清楚地意识到我和长义的相处模式不能说是跟健康没什么关系,只能说和健康扯不上边,我不能一味地将所有的情感需求都一股脑地寄托到长义身上,长义也没有责任单方面保护我、接纳我、包容我。
我才会在迈出那一步前先预感到可能的不幸。
如果是认识长义前的我或许会趁势抱着脑袋缩回我的安全屋里,用“不改变就不会受伤,保持原状就不会变得更坏”的借口自我安慰。
可惜被长义无微不至地照顾过的我,感受过长义非常温暖的保护欲与爱的我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接受他在未来的某一天成为其他审神者的所有物,过上与我无关的幸福人生,才会在逃跑和头铁就是冲之间选择战略性刷分,至少先想办法刷到95+,爱他就让他拥有统考95+的审神者……
我的心路历程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跟小非解释清楚,不过小非临别前的好心提醒还是被我听进去了。我总不能就这么以刷分为借口一味地让山姥切长义等我,再怎么深思熟虑花一年时间纠结也差不多够了。
长义没有义务永远在我们间的相处中更多地扮演付出者的角色,难道就有义务在无名无分的情况下领着我发的空头支票一直空等下去吗?
……总之先用心准备这次的审神者统考吧,如果还达不到预期,问问长义愿不愿意退而求其次,拥有一个考试成绩90+的审神者好了。
我的算盘打得挺好,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考试的前两天,山姥切长义接到了一个短则半个月,多则两三个月的侦查任务,需要出一段时间的外勤。
被迫延长纠结时间的我一边替长义摆出不想出差的臭脸,一边在下班后气势汹汹地拽着打刀青年扫荡万屋,看什么都觉得长义一个人出差时能用得上,只恨自己钱包还不够丰满,没办法把整个万屋都给长义盘下来。
好在靠谱的阿本及时制止了我头脑一热超前消费,干出不惜背上贷款也要为长义准备出差行囊的笨蛋行径,反手将意犹未尽的我拽离万屋。
然后在我鼓起勇气,准备说出“等你这次出差回来咱俩就去扯证吧”前先发制人道:“等我这次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我:……等等?这好像是我的台词啊?
我:不对?这家伙想跟我说什么?
我恍惚着被山姥切长义轻车熟路地抱在怀里吸了一通,恍惚地返回时政给我分配的本丸,恍惚地躺在天守阁的床上闭上眼睛,恍惚地在第二天顶着黑眼圈爬回自己的工位。
偶然路过的同事C超不经意地往我这儿瞄了一眼,被我吓了一跳:“你这眼圈怎么回事?!不对,你现在这是什么表情?!”
思绪被打断的我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嘴角上扬的有点明显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尽力克制住想要乱飞的语调心平气和地回答道:“我的表情怎么了吗?”
同事C:直接说她现在的样子像被伪人连夜顶替了会不会有点冒昧……这位朋友,你长得好像不太像我们家阿明啊?!
我:所以长义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呢?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期待,就是有点担心明天在考场上会突然想起来,影响我冲击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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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想熬大夜,先发这么多吧,剩下的明天睡醒了接着炒(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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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IF线·关于小明为爱辞职并拉着长义异世界私奔这件事
实不相瞒,从山姥切长义在我耳边说出“等我回来,有话要说”的那一刻起,我的心思就和考前最后冲刺复习搭不上边了,甚至到了发卷前还在纠结那句话的内容是什么。
谁说这阿本好的,这阿本也太坏了,居然在考试前往我心里丢个定时炸弹,明知道我最受不了说话说一半了……
等等,长义他真的知道吗?我们之前似乎没碰见过类似的情况,说到底非要掐着这两天给长义分配任务的是时政,非要赶着这两天引起时政注意的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所以我真正应该埋怨的是历史修正主义者才对。
可恶,不愧是阴险狡诈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小明誓与邪恶不共戴天!
多亏前段时间我有在努力复习,加上“等这次考完就和长义告白”的鼓舞buff加成,烦恼了两天的我提笔答卷时如有神助,不仅押中了简答题和论述题的考点,就连选择题也全都是考前在题库里刷到过的。
终端答卷的考试形式意味着广大考生在提交考卷的下一秒就能得知自己的分数。我难以置信地盯着新鲜出炉的成绩,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在预想中的最后一次考试里拿到了满意的成绩。
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我前脚刚下定决心准备在这次考试后无论成绩多少都向山姥切长义发起领证邀请,而长义前脚刚神神秘秘地跟我说些含糊不清的话,后脚我就考出95+的分数,成功让自己的审神者档位从90-95阶段提升至95-100阶段。
这分明是上天的暗示、命运的指引在鼓励我坚定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要错过和山姥切长义携手奔向happy ending的机会!
奈何达成幸福结局的另一个对象正在勤勤恳恳出差中,受限于重要人物缺失没办法继续推主线的我只好暂时先按捺住雀跃的心情,试图通过拍照上传朋友圈的方式将喜讯线上分享给行踪不明的银发打刀男。
我不确定山姥切长义执行任务的地方有没有信号,正在休假的小非第一个为我的朋友圈点了赞倒是真的。
为了庆祝我如愿以偿,在第七次审神者统考中取得了96分的好成绩,闻讯赶来的小非自掏腰包请我去万屋新开的甜品店吃下午茶。
碰面后小非的手刚往我面前一伸,祝贺的话只来得及蹦出“恭喜”二字,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握了上去,一边用力摇晃一边强忍笑意,用那种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就随便听听的口吻轻描淡写道:“你怎么知道等这次长义执行完任务回来我们就打算领证了……总之谢谢!”
小非:?
小非:“谁问你了?”
我只当没看见她左边写着无语,右边写着服了的眼睛,噼里啪啦照着菜单点了一通后直奔正题道:“你说像领证这种事,我是说,办理公务员刀剑退休领养证明这种事,不出意外的话一振刀剑一辈子也就能碰上一回了,我到时候是不是该拿出戒指看起来比较有仪式感呀?”
身为一个资历丰富的老审神者,早几百年拥有自己的本丸且跟自家加州清光感情稳定的小非被友人格外反常的羞涩表现和近乎变态的扭曲笑容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原本打算敷衍附和的“对对对”不自觉地变成了“定制戒指的话,得先知道对方的指围吧”。
话刚说完小非就察觉出不对,有这方面需求的审神者不在少数,虽然和时政签订契约的刀剑男士不在少数,但分灵再多其来源不过那么百来振刀剑付丧神,同振刀剑的指围数据基本一致。
简而言之就是根本用不着审神者亲自去费心测量,贴心的店家会为上帝搞定一切。
她主要是见不得友人这副幸福得快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嘴脸,此时的复杂心情可以类比那些不希望好朋友回回限锻都不出货,同时也没办法忍受对方一发入魂、单锻出奇迹的审神者。
小非: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考了七次才如愿,我刚才的话也太扫兴了,还是先和她道个歉吧……
我:“wow!你怎么知道我偷偷量过长义的指围?还已经定制好了戒指?”
小非:“谁问你了?!”
陷入甜美回忆的我既看不到小非晚了一步的痛苦面具,也看不见端来甜品的服务员,自顾自地怀念道:“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小非:“够了!我说够了!真的没有人问你!”
我遗憾地将那段“为连续加班三天没睡的山姥切长义递上一杯加倍浓缩的助眠茶,并在确认对方睡着后偷偷用软尺测量指围”的故事憋回肚子里,转念一想这段珍贵回忆目前只有下药的我和被我药倒的长义两个人知道,突然又不觉得遗憾了。
时政分配给每个正式审神者的本丸早在我第一次考试通过时就落实到位了,因为整个本丸只有我一个人住,再加上我对居住环境不太在意,别说那些无刃使用的部屋了,就连天守阁我也只是简单装修了一下睡觉用的卧室。
随便在单位里抓几个同事参观我的本丸,十个里面有九个得评价一句九成新,剩下那个得称赞一声“好一个干净整洁的本丸,只需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换其他审神者拎包入住了”。
现在的本丸供我一个审神者住还算凑合,等山姥切长义搬进来就不大够用了,刚好可以趁长义出差的这段时间重新装修一下,空闲的部屋暂时不急着大动,先把离天守阁最近的那间部屋收拾出来。
还有厨房,虽然我会做一些家常菜,但之前只有我一个人住时我更倾向于随便煮点东西对付一下,现在正是全面升级厨具的好时候,等长义搬进来了我和他可以轮流做饭,两人份的饭菜准备起来还是蛮简单的,万一哪天大家都不想做饭还能上万屋搓一顿。
其他空闲部屋也不用浪费,可以挑几个布置成观影屋、游戏房之类的活动室,反正整个本丸都是我和长义的,具体怎么装修可以等他回来两个人好好商量一下。
说起来正常本丸好像还有畑当番、马当番等内番工作,如果整个本丸只有山姥切长义一振刀剑,这些工作岂不是都要压到他头上了……哼哼,不就是种地和喂马嘛,我也可以学着做,反正不管是农作物还是马都是供我和长义使用,基数少的话对应的工作量也会少很多吧?
对了!还有狐之助!
我之前仗着在官方单位工作一直没去认领自己本丸的狐之助来着,等成为正儿八经契约了刀剑的审神者后就不能再拖着不要了吧,虽然很期待过上只有我和长义两个人的幸福生活,但是在人生规划里多加一只乖巧的宠物好像也不是不行。
如果那只狐狸式神足够听话,在征得山姥切长义的同意后就将它视作第三位家庭成员好了。
对了对了!还要买点花才行!抽空挑些生命力顽强点的、不容易养死的盆栽装饰一下,不能让长义觉得跟错审神者,入错本丸了……
小非:“再不吃的话,冰淇淋要化完了哦?”
我:“小非酱,你说我到时候是等长义先说呢,还是赶在他开口前率先出击呢?”
小非:“……我觉得你应该先吃冰淇淋。”小非发誓,她真的快把自己的拳头捏爆了才把那句“你怎么就确定那句话是想请求你带他走”咽回肚子里。
还好小非没问出来。
开玩笑!山姥切长义在发出“等我回,有话说”宣言时可是向往常一样热情地与我贴了半天的!谁家正经刀剑会那么贴一个陌生审神者,这明摆着是在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刃。
我分别代入了一下主动方和接收方的身份,发现不论是哪种身份都令我感到由衷的快乐,事实上光是想到下次见面时山姥切长义将会属于我,相应的我也将属于他,我就幸福到快要融化成一摊软绵绵的史莱姆。
算啦算啦,哪样都行,反正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
我:“……抱歉,可以麻烦你再重复一遍吗?”
我无意识地抓挠起自己的胳膊,尝试了几次都没办法问出那句“什么叫做长义他好像回不来了”,强烈的反胃感先于悲伤的情绪占据了我的大脑,迫使我非常狼狈地冲向卫生间一顿狂吐。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只依稀感觉到有很多同事在手忙脚乱地拍打我的后背,嘈杂的声音搅成一片。
我很想告诉他们不用慌,这是我的老毛病了,我以前压力一大就会忍不住反胃,通常还会出现暴饮暴食或厌食二选一的伴随症状,可惜我刚想开口就觉得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只好先专心解决眼前的问题。
“呼、咳咳……yue,你们、你们的意思是,”我跪坐在冰冷的瓷砖上,完全顾不上卫生间的地板干不干净了,随机抓住离我最近的同事的裤腿断断续续问道,“长义他、他真的……”
那个“死”字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觉得浑身发冷,冷到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磕碰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长义他……不在了?”
被我抓住的同事A顺势蹲下来递给我几张卫生纸,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搭在我的后背上助我顺气:“呃……这个,我们其实还没办法确定。”
我:?
本来和心如死灰没两样的我闻言噌地从地上一跃而起,蹦到一半因为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双腿又摔了回去,被围在我周围的同事们手忙脚乱地搀回座位上。
途中同事C还恨铁不成钢地给了自觉缩在最后头的同事B的胳膊一巴掌,压低声音小声骂道:“谁让你一上来就跟阿明说阿本回不来了,你看你把阿明吓成什么样了!”
阿明本人也就是我:“先别管这个,长义他到底怎么了!”
我捧着不知道那位同事端来的热水,听了半天终于弄清楚长义的现状——正如山姥切长义当初掉到异世界并捡到了同样穿越的我,只不过这次我还在时政呆得好好的,银发打刀却不知道又掉到哪个陌生坐标去了。
同事B:“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长义他真的断了——唔唔唔!”
同事A一个大跳闪现到同事B背后,一巴掌捂住了同事B不分场合乱说话的嘴巴。
我只当没听到同事B的后半句话,心怀侥幸道:“像长义这种特殊情况,咱们大时政一定有非常丰富的处理经验吧?”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被其余同事投票推出来当发言人的同事B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坏消息是整个时政只有一例误入未知的时空坐标后顺利返回的案例。
更坏的消息是那个生还案例就是在异世界和我相遇的山姥切长义本刃。
同事B:“你想啊,但凡那些世界存在一个灵力达到审神者标准的生命体,时政都不可能对那些世界一无所知,毕竟有预备审神者的地方就有狐之助啊。”
同事B:“你能出现在那时的山姥切长义面前本身就是一场几乎不可能复刻的奇迹,我猜长义他也是这么想的。”
同事B:“……所以,如果他真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本丸的。
我只知道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倒霉透了。
我倒霉在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追求解脱,却在危机四伏、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再次睁开眼睛,山姥切长义则倒霉在出个任务能碰上万中无一的小概率事件,专门逮着不在时政服务区内的时空掉。
似乎只有在我们两个究极倒霉蛋相遇后,我和山姥切长义才得以短暂的负负得正,幸运到我差点忘记我们曾经倒霉的各有千秋,甚至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是默契十足。
我坐在床上,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想起那天山姥切长义与我分别前的场景,想起他提到回来时脸上浮现出的、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以及最重要的那句“等我回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长义他……那个时候,到底想和我说些什么呢?
如果那时的我伸手去拉住长义,我和长义的现在会不会有所改变呢?
或许我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山姥切长义当场就把话说清楚,如果和领证有关我大概会拉着长义马不停蹄地去办理一系列手续,我就有办法通过审神者与刀剑男士之间的契约定位山姥切长义的坐标,不会像现在这样除了等待什么也做不到。
即使来不及和长义领证,从他口中得到肯定回答的我也能抱着那句话安心地等下去,而不是在这里无能狂怒地纠结长义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跟他一起去……不对,这个好像不太行。这已经不是放不放弃考试那么简单的事了,两月一次的审神者统考和山姥切长义比起来什么也不是,不会出现这种可能完全是因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跟着去只会给无敌的山姥切长义拖后腿。
我往后一仰重重摔在床上,咬牙切齿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巴不得这盏灯下一秒就掉下来把我砸个稀巴烂,也好过我只能将长义归来的希望寄托在那个地方刚好也有一个和我一样倒霉的、身怀灵力的潜在审神者……
怎么可能啊!像我和山姥切长义这样的卧龙凤雏哪儿那么容易碰上第三个!
而且万一的万一,如果长义真的不够幸运,不管是灵力不足变回本体还是发生一些更糟糕的意外,我岂不是等到死也等不到他回来了吗?
等不到山姥切长义意味着没有领证对象,我将从此领不了证,没有人能和我一起布置本丸、种田喂马,轮班做饭,一起使用还没来得及装修的各种活动室,一起达成幸福完美的happy ending。
这让我怎么可能接受。
在我已经规划好属于我和长义的将来时,在我已经窥见梦寐以求的幸福可能的现在,突然将本该与我携手创造美好未来的对象从我身边夺走,我绝对不允许这种错误发生。
不管借助谁的力量也好,只要不会伤害到无关的人,什么样的可能我都愿意去尝试。
如果没办法定位山姥切长义的位置坐标,那就另辟行径想办法阻止这个倒霉的家伙因为不明原因流落到现在的处境,如果再倒霉一点山姥切长义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被折断,那就直接阻止这起不幸发生。
连考七回试的我非常清楚从我下定决心回到过去、干涉命运的那一刻起,我大概再也无法继续和同事们在办公6室里摸鱼玩闹了,也没办法继续当这个96分的审神者,最后无论成功与否,结局要么是作为一个历史修正主义者被时政通缉到死,四处流浪,要么就是被时政的执法队绑回去,以我的罪行估摸着也就是被关个几年当充电宝。
如果是后者我希望能被小非逮捕归案,朋友一场,能成为小非业绩的一笔也是好的,不过被我一意孤行、宁可改变过去也要救下的山姥切长义大概率也会被一同抓起来,关起来事小,为了修正历史彻底销毁就不好了。
除此之外还要考虑过去的山姥切长义接受不了几个月没见的审神者突然狂性大发弃明投暗,喊着“为了救长义我从时政跳槽成为历史修正主义者了”的可能。说实话如果长义真的因为我跳反要和我割袍断义、一刀两断,我大概会非常非常伤心,搞不好会破防到当着他和敌人的面阴暗爬行。
可是如果连试都不敢去试一下的话,我都不用等到山姥切长义跟我决裂的那一天了,我现在就能因为那句说话不算话的“等我回来,有话要说”不甘心到能把自己气死。
退一万步来讲,就当是还山姥切长义那一夜的救命之恩好了。
我抱着这样的觉悟线上递交了辞职函,婉拒了得知消息后怕我想不开想来探望我的小非,先是在图书馆和审神者交流论坛里沉浸式学习了几天,彻底断绝了在时政这边投机取巧,找到回到过去办法的心,再通过时空转换器漫无目的地碰瓷野生历史修正主义者,主打一个能碰瓷上血赚,碰瓷不上不亏。
说来也巧,还真给我碰瓷上一个能够和平交流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我张口就问他们这一行还缺不缺人,如果缺人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如果不缺多一个我就是少一个敌人,反正也没啥损失。
这位戴着面具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大概从没碰见过一上来就跳反的审神者,好奇地询问我想要什么。
我:“当然是想回到过去,救我音讯全无的领证对象。”
我都做好一言不合随时拨打紧急联系人小非终端号的准备了,没想到面具哥虽然戴着一张有点严肃的面具,面具下本体却有着一副热心肠,当即教给我一个能帮助我回到过去的魔法阵,具体的时间、位置坐标需要我自行定位,顺带告诉我可以通过定位对象的贴身物品加以辅助。
我非常感动:“所以我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隔着面具我都能幻视出面具哥“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的表情:“你都敢一个人莽到我跟前了,还在乎付出什么代价吗?”
代价当然是有的,不过就像面具哥说的那样,铁了心思要弄明白山姥切长义最后“遗言”的我根本不把他口中的代价放在眼里。
临别前这位初次见面、大概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半是好心半是戏谑地告诉我,一旦我踏出改变历史的那一步,我在所有受过时政培训的审神者眼中都会如黑夜中灯泡般明亮,同我契约的刀剑付丧神也会受我连累,如果我不提前切断与他们的联系,他们轻则暗堕、重则碎刀,而自甘堕落的我几乎不可能再有弃暗投明的机会。
面具哥:“到时候你就会和我一样,在时政的管辖范围内再无宁日啦!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那个领证对象值不值得你这么做哦?”
我没好意思告诉他我以前在时政时就是专门定位像他这样破坏历史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坐标的牛马,他说的这些我搞不好比他还熟,至于刀剑,鄙人不才,从事审神者这一行已有一年多,暂时还没契约一振刀剑,属于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然也不敢头铁到一上来就莽到敌人跟前。
我更没好意思告诉他我之所以敢用顶着这副战五渣的壳子行跳反之事,是因为我手上掌握了一个不属于时政管辖范围内的,既不会影响时政继续维护历史,也不会损害其他审神者同事利益的异世界坐标。如果山姥切长义愿意和我一起走,我们将一同隐居在那个不会遭到追捕的世界。
回到本丸的我开始陆陆续续收集绘制魔法阵所需的素材,在此期间再次婉拒了数次小非的拜访申请。
注定要一个人,幸运的话是一个人一把刀走上歧途的我没必要让前途一片光明、坚定捍卫自己心中正义的小非和我扯上更多的关系。
由于一条时间线上只能存在一个[我],在我启动魔法阵、回到过去的那一刻,那具属于过去的我的身体将同时容纳未来的我和彼时的我两个灵魂。
无论过程如何,都必将迎来强盛的一方吞噬羸弱的一方的结局,也就是未来的我和过去的我十有八九得没一个。
这就是我回到过去需要付出的代价。
在我的设想里,不管是过去的我获胜还是未来的我幸存,在两个我重叠的瞬间我们的记忆也将彼此共通,活下来的那一个必然会清楚留在时政空等只会在数月后等来山姥切长义或失踪或战死的消息。我还能不了解自己是什么德行,一定会在第一时刻根据残余法阵提示的坐标收拾东西阻止事情发生。
只要结果没问题,中间具体没那个我其实也不是很在意。
万万没想到两个不同时间段的我在记忆互通后都不在乎身体的所属,一心只想守护领证对象,捍卫幸福未来,居然非常丝滑的融合成为一体。
某种程度上现在的我似乎可以算得上是双魂一体,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我原本在广大审神者群体中处于中游的灵力储备突然暴增。
举个简单的例子,如果说正常状态下的我拥有128g的内存,其中那些杂七杂八的,虽然不一定有多重要但是绝对不能删的琐碎文件加起来大概有100g,我最多只有28g的空间可以用来储存灵力,就这还是在最理想化的情况下。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我因为一个灵魂更比两个强,内存突然倍增至256g,而基础文件还是100g,也就是说我的灵力储备一下子从28g变成了156g,虽然这么比喻不是非常严谨,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来不及为突然upup的灵力感到高兴,深知此次一去再也没办法回来的我连忙在空荡荡的本丸里搜刮一通,把以后可能用的上的东西,例如御守、戒指、小判、甲州金、各种买来不看的魔法书籍等等通通收进长义之前送给我的储物戒指里,趁着老同事们和小非还没意识到家里混进来只中途变异的老鼠迅速启动法阵。
与此同时,上一秒还在被一波接一波的时间溯行军围攻的山姥切长义下一秒就被从天而降的熟悉身影砸倒在地,来不及困惑本该在时政打卡上班、再不济备战第八次审神者统考的审神者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也没时间去思考审神者身上为什么存在穿越过去遗留的时空波动,银发打刀只觉得领口一紧,呆呆地注视着气势汹汹的审神者。
“既然答应过回来后有话要对我说,就要遵守诺言啊!”我骑在山姥切长义的腰上,双手揪紧他的衣领疯狂晃动,“我最讨厌说话不算话的人了!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混蛋!”
山姥切长义:“哈?”
“哈什么哈?!”我真恨不得当场在长义面前表演个给自己开瓢,让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疯起来连自己的脑袋都砸。
话虽如此,我才晃没两下又开始忍不住替眼前这个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认领异世界单程票的打刀青年说好话,事情会发展成未来那样他肯定也不想的,说到底还不是周围那些被我无意间灵力外放震飞的时间溯行军的错,以及非要找山姥切长义麻烦的历史修正主义者的错。
我仗着今非昔比的武力值准备向害我和长义沦落至此的历史修正主义者发难,结果刚一抬头就瞅见了站在不远处看好戏的面具男。
……居然是你这八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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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是厨子xp大爆发之作(脱帽)(鞠躬)(敬礼)
如果你们看着看着觉得小明有点抽象,想想她一年前精神状态就不是很好,来到时政后也没怎么治疗,全靠日常吸本和被本吸续命,突然得知阿本没了心态爆炸也很正常。
昨晚炒饭的时候本来想直接放飞自我写阿本在执行任务途中被溯行军围攻断掉了来着,结果今天睡醒冷静下来觉得自己真该死啊,就算阿本和阿明在前面立了那么多flag,其中还有最经典的“等我回来就结婚”的必死旗,但我怎么能随随便便让番外男主角领便当呢?
所以综合一下设置成阿本二度失踪了。
之后就是阿明和阿本私奔到鬼灭世界过二人生活的日常了。
后面是一些奇奇怪怪的if线,欢迎杂食党客人品尝,预警比较多不太好排雷,其余客人可以考虑一下要不要尝个咸淡。
由此又可以延伸出一条if线,即阿本一直在努力寻找回家的办法,留在时政的阿明也一直在想办法定位阿本,he线就是终有一日两人重逢了,be线可以有两条,一条是人类小明直到寿终正寝也没等到,在这条线上不管阿本回没回来都是死别铁be,另一条是阿明觉得既然作为人类的我时间不够,等不回阿本,那我不做人不就好了嘛,然后开始深入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魔法,通过非自然手段改变自己的种族和寿命,结果还是没等到,就硬等,这条就属于生离be了。
厨子虽然有主角战损xp,但不喜欢纯be,所以只是在这里简单口嗨一下。
除此之外我还顺便脑了一点其他if线,比如一些奇妙的主世界观影体,可以是那种所有人包括小明坐在观影厅看if世界发展,终端群的群文件里突然出现一系列神秘视频。
某些好奇心旺盛的刀男/狐狸点开一看,开幕便是if小明“我想拥有的刀剑只有长义一个”的狂言,定睛一瞅,if小明不仅为if长义头悬梁锥刺股努力刷分,还在if长义失联后不管不顾地试图回到过去,又是跟历史修正主义者交涉又是和过去的自己抢身体,最后更是先后贡献出“我想象不出没有长义的未来”的名台词和在战场上掏出戒指向if长义发出私奔邀请的名场面(名台词和名场面是下章要写的内容)
本世界刀剑:???
本世界小明:。
第214章 IF线·关于阿本答应和小明私奔这件事
不对!现在不是跟八嘎面具男爆了的时候!
即使不考虑我和山姥切长义被众多时间溯行军包围的现状,再耽搁下去我搞不好就要被闻讯赶来的时政执法队当场逮捕了。
现在的我,因为改变过去扭转未来沾染上时空因果的我,在曾经的同僚眼中大概如同黑夜中的启明星般耀眼夺目吧?
……就像我在长义眼中的那样,不然他不至于用“一觉醒来我的人类搭档变成了远古暴龙兽”的混乱眼神注视着我。
我揪住山姥切长义衣领的力道瞬间松懈了大半。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吧?”我维持着骑坐在银发打刀肚子上的姿势,继续外放灵力阻止煞风景的溯行军打扰我和长义有限的交谈时间,“你面前的这个我刚从未来穿越回现在的时间点。”
山姥切长义:“……是因为我吗?”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句除了你还能有谁。
在我最不想死的时候从天而降拯救我的人,在我遇到危险时握紧我的手理所当然地宣称会保护我的人,在我举棋不定、犹豫着是否要开启崭新生活时丢下一个轻飘飘的约定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山姥切长义一个啊。
这些话,我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从我下定决心启动法阵回到过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失去了重新做审的可能了。
不说其他时政执法队成员会如何看我,单凭我对小非的了解,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和苦衷,一天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一辈子都是历史修正主义者。
“我们一起逃走吧,”我不敢去看山姥切长义的眼睛,害怕在那片熟悉的碧色中窥见失望的神色,耷拉着脑袋轻声道,“我也好,长义也好,在时政和历史修正主义者阵营面前不过是两粒无足轻重的沙砾,是死是活其实没有什么区别吧。”
我就不一样了。
我希望山姥切长义能够活下来,同样的,我也不可能接受“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山姥切长义的命”这种舍我一个、换长义一个人活下去的结局。
开什么玩笑,没有长义的未来是没有幸福可言,可要是把我这条命浪没了岂不是连不幸福的未来都莫得了。
一个人逃走会觉得寂寞,两个人一起的话就算流浪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太难过,我是这么想的。
但我不确定山姥切长义会不会和我抱有相同的看法。
不管是我还是山姥切长义都没把围在灵力屏障外的时间溯行军当回事,银发打刀低垂眼帘,近乎贴着我的侧脸耳语道:“这是命令?”
“只是一个小小的提议,”我攥紧袖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正在飞速流逝,“如果长义认为战死在这里,或是被卷入不知名异世界比和我一起逃亡要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愿去做吧,不必顾虑我。”
我:“我会一个人逃往我们相遇的那个世界,一个人活下去。”
所以在这里丢下我、放弃我也没关系,毕竟我最开始的愿望只是想给自己和山姥切长义一次机会、一个可以携手走向幸福的可能,并不想要违背山姥切长义的意志强迫他接受我单方面计划的未来。
现在的我只是尽可能地做了一切我能做的,等待打刀青年回握住我伸出的手,或是背过身离开。
我不确定此时的我露出了怎样的表情,能让山姥切长义受不了的偏过脑袋,用近乎埋怨——这八成是我的滤镜——的口吻低声询问我难道就没有其他话想对他说吗。
拜托,自顾自地和别人做出会回来约定,离开前信誓旦旦地立下“到时候有话要和你说”的flag的家伙可不是老实巴交的我。
“我是因为想象不出没有长义存在的未来,才会下定决心回到过去的,”我心里想着不能给山姥切长义太大的压力,不应该用软弱的情绪与言辞煽动对方做出违心的选择,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吐露出了一点真心话,“剩下的等我们逃亡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吧。”
比如那枚我早在第三次统考结束后就准备好的戒指。
不知道是不是我模仿打刀青年立下的flag挑起了他的兴趣,放任我骑坐在他身上却始终无动于衷的山姥切长义终于伸出双臂,给予了我跨越漫长时空的第一个拥抱。
中间的过程不重要,总之我和山姥切长义在没有时政执法队追捕,且八嘎面具男没有插手干涉的情况下顺利地按照计划来到了我们曾短暂探险过的异世界。
或许是不在时政服务区内的缘故,异世界的时间流速和时政那边不是很一致,我们曾经暂居过的城镇变得无比陌生,熟悉的拉面铺子也没了踪迹,唯一保持不变的是依旧在夜间出没的食人鬼。
……倒也不必在这种地方给人带来亲切感哈。
我曾根据不太严谨的控制变量法推测这种以人类血肉为食的怪物之所以比起普通人类更馋我的身子,是因为我身负所谓的灵力,味道也许比寻常人更好。
已知现在的我一体双魂,灵力储备量的增长绝非简单的一加一,一节更比十八节强,可得现版本的我对食人鬼的诱惑力远超从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居然有昏了头的食人鬼选择冒着阳光的风险在背光的胡同角落袭击我。
然后被山姥切长义面不改色地挥刀斩落,没有一个能直面长义的刀光触碰到我的衣角。
真是一群脑袋空空的蠢货,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放着亮堂的大道不走非要拉着长义钻黑乎乎的小胡同。
逃亡时随身携带的终端因为没有信号只能看那些我曾离线下载过的视频和小说,充电的问题倒是无需考虑,万能的灵力可以解决时政出品道具的绝大多数问题。
我既然能干出明知故犯、勾结历史修正主义者改变过去的事,将铁饭碗弃之不顾,甚至不惜挑战友人的业务能力壮着胆子叛离组织,自然不会没考虑过流浪至科技不太发达的异世界意味着我必须要在这几百年内强行戒除网瘾,忍受不太便利的日常用具,直到异世界的科技水平发展到和我曾经身处的世界相差无异为止。
对此我心甘情愿,山姥切长义却会时不时因此露出一点不太愉快的神色。
说实话,每次看到他因为我摆出一副隐隐歉疚的表情,我都觉得爽的不得了。
一方面是觉得我为之付出的努力和我为之作出的觉悟都被我珍视的对象看在眼里,我所忍耐并接受的一切都得到了山姥切长义本人的认同,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让我感到愉悦的了。
另一方面,我又不是很乐意看到长义因为这些无伤大雅的小麻烦情绪低落,这违背了我希望山姥切长义能与我一同获得幸福的初衷。
为了帮助长义尽快丢掉这些没必要的负面情绪,我选择提出些新点子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在一个微风和煦、阳光明媚的上午,我蹲在山姥切长义身旁,托着下巴看银发打刀满脸认真地给我昨天刚捡回家的漂亮野花浇水,冷不丁冒出一句疑问。
我:“长义,要亲亲吗?”
山姥切长义手中的水壶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壶中残余的水晕开一地水迹,而银发打刀本刃仿佛时光静止般保持着拿水壶的动作蹲在原地。
又过了大概几分钟,山姥切长义似乎整理好了复杂的心情,手上不自觉地将整理得好好的银色碎发往耳后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只是突然想到以我们俩现在的关系应该可以进行到互相啃嘴巴的阶段了吧?”
那么问题来了,我和山姥切长义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首先姑且可以算得上是共轭救命恩人,山姥切长义对我的救命恩情显而易见,我先斩后奏救长义一命再事后补票得到当事刃认可,四舍五入也能算作当事刃认可的救命恩人吧?
其次在工作上打刀青年可以算是我的前辈,在生活中又会自觉在我面前充当扮演起男性长辈的角色,说是父爱如山有点显老,姑且可以认为此男拥有一颗想要成为潜在审神者兄长的责任心。
还有本该光明正大地存在于我们之间的,属于审神者与其信任刀剑付丧神的关系,因为我的公然跳槽得不到官方认可,暂且不计入我和长义的关系范围里。
至于最后的恋人关系……
和山姥切长义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早已弄清打刀青年不反抗不拒绝即代表默认的底层代码,毫不犹豫地吧唧一口亲在了长义的侧脸上。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山姥切长义的侧脸连同耳朵、脖子一起染上了好看的粉色。
恋人关系的话,最基础的握手、拥抱在我和长义之间早已发生了无数次,再亲密一点也没关系吧?
话说人类和刀剑付丧神存不存在生殖隔离啊,审神者统考复习知识点里不包含这一块儿内容,万一有朝一日进阶到最高级阶段应不应该做好安全措施啊?
说到人类,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从山姥切长义回握住我的手,接受我一同流浪异世界邀请的那一刻起就意味着他认同了我要一起创造属于我们两个人的happy ending的约定。
而身为刀剑付丧神的山姥切长义只要有稳定的灵力供应,他的生命几乎可以就这么一直延续下去。
身为人类的我做不到。
有时间限制的幸福,算得上HE吗?
我将目光投向了送货上门的食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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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家人们久等了(双手合十)
最近这几个月更新非常不规律有一部分原因是厨子三次出了点事,加上病情反复发作,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又不太好意思在假条里直接说明(对手指)
不过现在问题差不多解决啦,所以不出意外的话从今天开始番外将恢复正常日更,请假欠的更新暂时无力偿还,以前欠的九更(还是十更)倒是能够陆续偿还啦。
首先立下十月份拿全勤的小目标!
大概就是这样,祝大家用餐愉快!
关于if长义立下的flag:此刀男深知if小明既渴望拥抱幸福又畏手畏脚,疑神疑鬼地猜测其中是否有蹊跷的本性,自从被小明用“等我刷更高的分再做你光明正大的审神者”的借口应付过去后,又耐心等待了五个版本,等到小明刷到90+依旧没等到小明履行承诺。
阿本:?
阿本:这刀还要不要了,倒是给个准话啊?
抱着想要让笨蛋审神者也亲身体验一下被大饼吊着的感受的想法,同时也想间接催促审神者暂停刷分,考虑一下他的刃生大事(如果这次回来审神者依旧举棋不定,此刀将直接发起第二次自荐申请),所以才会在临行前立下那么个flag。
后面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观影体我再寻思寻思,下章给大家在作话口嗨两段。
第215章 IF线·关于阿明伙同阿本仙人跳倒霉食人鬼这件事
大家好。
鄙人不才,行走江湖人送外号一个明字,此时此刻正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仓皇逃窜。
伴随着呼哧呼哧、仿佛随时有可能断气的沉重喘息,我一头撞进了死胡同,望着眼前严丝合缝的砖墙仓皇后退,迅速转过身体试图换条逃跑路线。
未果,将我追赶至此的捕食者正堵在唯一的出口中央朝我挑衅般吐出细长的舌头。
走投无路的我抱住脑袋紧闭双眼发出惊恐无措的尖叫——
我:“啊。”
糟糕!调起低了!
可恶啊!由于上回我的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我在该尖叫的环节当着对方的面把声音喊岔劈了,让我丢脸到好几天不想出门。本想着这次一定要痛定思痛,从失败中汲取经验教训,稍微收着点演,没想到居然会弄巧成拙把尖叫演出了平淡问好的效果。
表演热情遭受沉重打击的我再也维持不下去走夜路被不怀好意的食人鬼逼至角落、瑟瑟发抖弱小无助的年轻女性人设,耷拉着脸无精打采地挥了挥手:“真是的,这样就不好玩了嘛……把她抓起来吧。”
事实上不用我多说,蹲守在屋檐视线死角处的山姥切长义在听到我三分冷漠七分淡定的“哦”时就知道这次的仙人跳到了该收尾的时候,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从天而降,精准踩在了尚且弄不清状况的食人鬼脖子上。
我看着正脸重重地砸在坚硬地面的食人鬼——严格来讲现在的我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颇有些感同身受地露出牙痛的表情:“哇呜!看起来好像很痛诶——”
山姥切长义:“没关系吧,反正很快就会长好。”
这倒也是。
我抻直胳膊简单活动了一下身体,刚才表演的恐惧无措固然是假,那么老长一段的距离可是我实打实跑出来的。
有些人啊,不管有10g的灵力还是156g的灵力,甚至是没觉醒灵力,都不影响其一般的身体素质。
山姥切长义:“……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从明天开始一定要每天锻炼身体,一天至少要锻炼一个小时,结果一次也没坚持下来啊。”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嘛,我从明天开始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啦!”
我一边嘀嘀咕咕些“我有我的节奏”、“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胡话,一边轻快地走到挣扎着想要抬起头的食人鬼:“话说这家伙的愈合速度好像比之前抓到的那几只要快一些诶,断掉的脖子这么快就长好了。”
山姥切长义闻言发出短促的轻哼,不知道是赞同我的观点还是不满脚下的猎物没有识趣地放弃抵抗,没被束缚的双腿悄无声息地扭曲变形,最后化作锋利的镰刀形态,试图从背后偷袭这个将她死死踩在脚下的青年。
是哪种都无所谓,反正下一秒食人鬼的双腿连同还算安分的双手都从根部被整齐斩断,直到血液从断处喷涌而出,染红周围的地面,沉浸在即将袭击成功的狂喜中的食人鬼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一瞬间失去了什么。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试验品的惨叫声完全爆杀了我不走心且做作的表演派尖叫。
直到现在这个被食欲冲昏头脑的食人鬼才恍然认识到敌我实力差距的冰山一角,一改追杀我时桀骜不驯的样子朝弯腰观察的我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对不起,请放过我吧,我刚才只是被鬼血操控了神智,其实我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
我:“很厉害嘛。”
情绪被打断的食人鬼:“……什么?”
“啊,没什么,我是在夸你哦,”为了方便我更好地观察,我索性直接蹲下身子,完全不在乎这么做会明显缩短我和食人鬼间的距离,反正长义会在第一时间保护我,绝不会让她沾到我的一点衣角,“像断肢这种严重创伤居然能这么快就开始再生修复了,你很强嘛。”
食人鬼:“谢、谢谢?”
“不用谢,我刚刚看见你双腿变形了,你的血鬼术应该和身体的局部改造有关吧?”我翘起嘴角,露出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直接,但是你的血鬼术看起来强度真的很一般呢。”
“我研究过不少你的同类,对你们这些自称‘鬼’的存在算是有一定的了解吧,”我说,“你能够拥有这种程度的愈合能力,变成鬼以后吃了不少人吧?”
食人鬼的牙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你、你们是鬼杀队的猎鬼人?”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和长义遇到的每一个仙人跳倒霉蛋都会色厉内荏地质问我们是不是什么鬼杀队的猎鬼人,我们就不能是以两人为单位出动的、富有科研探索精神的冒险小队吗?
如果他们非要较真,我们的队名可以是阿明与阿本小队,或者反过来叫作阿本与阿明小队也行,反正绝不是他们口中的鬼杀队。
山姥切长义再次露出了那种“你开心就好”的无奈眼神。
再生速度快自然有再生速度快的好处,尤其是在这一特性存在于实验体身上时。
“接下来的几天或者几个月希望我们能够好好相处哦。”我这么说着,理所当然地拜托山姥切长义帮我搬运这个鲜活的实验体,并不理会食人鬼突然激烈的反抗与急促的呜呜声。
正如她曾经也没理会过“食物”临死前绝望的哀求与悲泣。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也干不出把他们拆来拆去再重新组装拼接的操作。
这并不是因为我仍顾及他们曾经的身份。事实上,当我从第一个实验体口中得知食人鬼是由人类转变而来时我真的非常惊讶,并单方面将这一物种彻底开除出了人籍。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无意义的虐杀本身是种非常没必要的行为,任何接受过基础道德教育的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让其他生命流血、疼痛是件愉快的事情,哪怕对象是以人类为食的食人鬼也一样。
我抓他们来只是想探究他们永生的秘密,试图弄清楚从人类转化成食人鬼的原理,通过实验推断食人鬼是不是只能通过食人获取维生的能量,如果不是可不可以用灵力维系他们的正常活动,如果是的话可不可以靠定时摄取一定量的人类血液保持清醒。
山姥切长义作为抓捕实验体的环节中的重要角色,早在第一次抓捕行动前我就坦然地告知过他我这么做的理由,而山姥切长义也如同我预想的那样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请求。
我甚至都没用上“我只是想陪伴你更长时间,想和长义永远在一起”的必杀技,想想还怪遗憾的。
好消息是经过多次食人鬼抓捕行动,我和山姥切长义的仙人跳流程越发娴熟,剧本更是一次比一次贴近生活,连带着我原本贫瘠空洞的演技都有所提升,同时我通过多次实验确认了灵力可以满足食人鬼需要的能量,且他们可以通过定时定量摄取人类血液维持基本生活。
只是绝大多数食人鬼都会在转化完成的初期失去理智,捕食人类,之后或是自暴自弃干脆一条道走到黑,或是丝滑转变心态,主动放弃人籍快乐做鬼,没几个会去尝试忍耐克制自己的食欲。
坏消息是我意外发现这些实验体无一例外,全部受一位不知名幕后大boss控制,据某任我也记不清是谁的实验体所称,只要那位大人念头一动,不管他们身处哪里、实力有多强都会瞬间毙命。
那这鬼做的还有什么意思!我研究怎么变鬼可不是为了把身家性命交到一个我都不知道是谁的陌生鬼手上的!就算是所谓的鬼王也不行!
永生大计中道崩殂的我气急败坏地用头顶去拱山姥切长义的后背,哼哼唧唧地抱怨着我这么努力地去研究这些普通鬼,结果根本没有用,之后也没必要继续仙人跳骗鬼来当实验体了。
山姥切长义在我毫无规律的乱拱中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甚至在我不小心拱歪时还能及时伸手托住我的脑袋,然后用今天天气真好般稀疏平常的语气轻描淡写道:“那就把他们背后的鬼王抓过来研究好了。”
我闻言一下子打起精神,稍微坐直身体半抱半倚着长义的一条胳膊,仰着脸欣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抓过来吗?”
山姥切长义:“只要你想要。”
“那要是我们打不过呢?”不可否认听到这句话时我是很开心啦,不过很快我就开始发愁那位鬼王会不会有着惊天动地的强劲实力,“比起虚无缥缈的未来,我还是更在乎我和长义现在的安全啦。”
倒不如说这两者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
我伸手去抓长义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他光滑平整的指甲,在心里暗自琢磨着是否该转头研究有没有能够延长寿命的魔法,逃亡时顺手捞的好几本魔法书我还没怎么看过呢。
很快我就没有了研究永生魔法与抓捕不知名鬼王的必要。
因为几年后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我的身体或是灵魂好像在穿越时空时出了点差错。
我也不确定是一体双魂、灵魂融合的缘故还是中间发生了某种暂时解释不清的变异,又或是卡了叠加态的bug,总之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具身体的时间似乎定格在了我穿越回来的那一刻。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又耐心地等了十年时间,确认本该奔四的我依旧维持着二十出头的样貌与身体素质。
确定这一点的我be like:懂不懂不怕太阳、不用吃人还能永生的含金量啊(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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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变鬼啊,有屑老板在,变鬼风险太大了。
先发这么多,我白天可能有点事,观影体口嗨等我抽出空了再补哈。
长义单人支线if快完结了,下个番外会在小明变鬼pa和捡到狐之助的是小学生幼明里二选一,不知道大家想先看哪个。
先这样,希望大家用餐愉快[空碗]
第216章 IF线·关于阿明和阿本突然开启支线这件事
能够不付出任何代价——英勇无畏的叛逃审神者根本没把灵魂融合、一体双魂放在眼里——获得永生,真正意义上履行永远和山姥切长义在一起的约定,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有点接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幸运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莫非是我和长义两个幸运e负负得正的结果?
我三两步加速冲刺,从山姥切长义背后扑到他身上,被打刀青年轻车熟路地托住大腿稳稳当当背起。
在山姥切长义的纵容下逐渐忘记得寸进尺怎么写的我顺势伸出两条胳膊环住银发打刀的脖子,主打一个不仅不帮忙还要给包揽一切的银发打刀添点乱子:“这次送的是什么?又是鸡蛋吗?”
尽管我和长义在一系列的研究实验后以及众多实验体的倾情奉献下得出了“通过鬼血获得长生的方法并不可行”的结论,但俗话说的好,来都来的,碰都碰上了,以我们俩的作风碰见到处害人的食人鬼很难不上手收拾一下,有时候兴致好了还会让受害鬼享受一番生命中的最后一次日光浴。
像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行为本不是坏事,大多数时候我们会在恶鬼还没来得及行凶前解决掉他们,但也有一部分时候我和长义会恰好碰见行凶现场,顺手当着即将变成受害者的路人的面一刀了结恶鬼的性命。
在这样的情况下无辜路人往往会摸到我们当前的住所,并根据自己的经济实力送来相应的谢礼,再此之前我们已经接连收到三回鸡蛋了。
我都记不清这段时间我翻来覆去地做了多少种鸡蛋菜式,再炒下去搞不好会进化出万物炒鸡蛋的新技能。吃鸡蛋事小胆固醇暴增事大,也不晓得一体双魂和刀剑付丧神会不会因为食用过多鸡蛋患上高胆固醇的相关病症,如果这回还是鸡蛋,干脆和山姥切长义商量一下把鸡蛋半卖半送出去好了。
背上多出一个我丝毫不影响山姥切长义拎起手中的篮子向我展示里面的东西:“这次是鲜花。”
鲜花好啊,鲜花可以用来装点房间,增添一点美好的香气。
我:“等这些花全部枯萎,我们就搬家吧?”
不会老去的我和永远维持青年样貌的山姥切长义,我们从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太长时间。要想拥有平静安稳的生活就必须隐藏永生的秘密,这是属于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共识,这一次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我想至少在未来的几十年内,我会记住这个一言不合就往我们家口扔一篮子鸡蛋的不知名小村子的。
我原以为这种四处辗转、漂泊不定的生活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万万没想到事情的转折会出现的如此之快。
当我牵着山姥切长义的手在新的城镇遇到了曾在几十年前短暂接触过的漂亮女医师时,我和名叫珠世的温婉少女都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这种时候把“好久不见,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年轻啊”当做开场白会不会有点生硬?
还好局促的不止我一个。时隔多年再此见到故人的珠世小姐看似平静,实则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正在不自主地疯狂震颤,我寻思就算现在是深夜,三个人就这么杵在路中间也不是很礼貌,便很有礼貌地邀请珠世小姐去我们刚找好的落脚点坐会儿。
几乎是在关上房门的下一秒,在我记忆中永远表现得温婉平静的珠世小姐便极其罕见地用急迫地口吻询问道:“明小姐,难道、难道你们也是——”
没等我琢磨明白我也是什么,珠世小姐便自顾自地否决了自己刚才提出的疑问:“不,不对,我能够感觉得到,不管是明小姐还是山姥切先生都不是和我一样的存在。”
“那得看你怎么定义‘一样’了,”我说,“别的不提,至少我们俩活的还蛮久的。”
我从没想过会从多年前短暂结识过的医师朋友口中得到研究数十个食人鬼都没弄清楚的高能信息,例如那个永远存在于每个食人鬼口中,无一人敢将对方的名字说出口,哪怕用马上拖他们去晒日光浴威胁或是将紫藤花塞满他们的胃肠道威胁都只能换来他们惊恐的瑟缩发抖的幕后鬼王名为鬼舞辻无惨。
“虽然不清楚明小姐和山姥切先生是如何拥有这份能力的,但那个名为鬼舞辻无惨的家伙对完美永生的追求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珠世小姐眉头紧蹙,眼眸里尽是对无惨深切的憎恶和对我的担忧,“如果被他发现了明小姐的存在……”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最近偶遇的野生食人鬼,还是一如既往的多,一如既往的菜,并没有什么异常。
与此同时,我也注意到一个让我有点在意的地方:“如果真像珠世小姐你说的那样,那个、呃,鬼舞辻无惨,不仅要每天忙着苦心学医,精进医术,催促麾下的员工四处寻找、呃,青色彼岸花的线索,同时作为鬼王的他能够链接除你以外所有食人鬼的大脑,操纵他们的身体,掌握他们的记忆——”
我:“无惨真的会随时观测自己杂鱼员工都在干什么吗?”
那无惨的大脑真的很强了,少说也得有七八个备用大脑帮忙处理工作吧?
不仅大脑很强,鬼舞辻无惨的时间管理能力也相当厉害啊,能够在一天有限的二十四小时内处理这么多事情,不像我,我有限的内存只够处理我自己和山姥切长义的相关事宜,就这容易卡顿呢。
珠世小姐看着我。
我看着珠世小姐。
山姥切长义往我空闲的手心里塞了杯水,无声地示意我说得口干了别忘了润一下。
珠世小姐的意思我并非全然不懂,不会有谁比我这个仙人跳惯犯更清楚我对食人鬼的诱惑力,我之前之所以没有怀疑过珠世小姐的真实身份——直到现在我依旧不是很能接受四处行医、治病救人的珠世小姐居然是鬼,与她在我面前表现得与正常人无异有很大关系。
长此以往万一哪天给我和阿本碰上真家伙了,例如珠世小姐刚才简单说明过的十二鬼月之流,打不打得过暂且没办法一口咬定,引起鬼舞辻无惨注意八成是跑不掉了。
可是要我和长义为了一个暂时还看不见影的可能猫在哪个深山老林或是人迹罕至的地方畏畏缩缩隐藏度日绝无可能,那样的生活光是想想就觉得与幸福不能说是两模两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干。
不管怎样,我都先谢过了珠世小姐为我们提供的情报,并与孤身一人行走在消灭无惨道路上的珠世小姐进行了道别。
甭管自不自愿先后和不少鬼打过交道的我自然听说过人类中与恶鬼殊死搏斗的、名为鬼杀队的组织,不过拥有人类之心与鬼之躯的珠世小姐与鬼杀队进行合作的难度高的吓人,目前只能自己单干。
如果放在电子游戏中,我现在的行为大概算是拒绝了珠世小姐发来的支线任务邀请,一心只想和愿意为了我活下来的山姥切长义过偶尔仙人跳顺便物理净化一下恶鬼的平静生活。
娇弱无力、遭受穷凶极恶的坏东西威胁的我和永远及时出手、救我于危难水火中的银发青年,知道实情的,例如我,会竖起大拇指真心实意地夸赞一句好一对天造地设的般配佳人,但在一无所知的正义路人眼中只能看到手无缚鸡之力的我生命垂危,即将命丧鬼口。
没错,说的就是那个顶着在异世界正常人类中非常少见的金红发色,挥舞手中的刀剑时会出现非常魔幻的火焰特效的正义路人。
本来看我演得正开心,蹲得好好的山姥切长义无声地落到目瞪口呆的我身前,我们俩就那么凑在一块儿看正义路人噼里啪啦殴打四舍五入约等于挨了双鬼份仙人跳的倒霉蛋,没两分钟就让那个鬼表演了一出拿首好戏。
被强行拯救了一下的我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接下来的流程该怎么走,更别提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自己戏份的山姥切长义。
好在长义没什么戏瘾,他愿意配合我的表演只是因为爱我。
我也爱他,嘻嘻。
更妙的事情来了,在我前段时间刚拒绝完珠世的支线邀请后,在命运的指引下强行刷新到我面前的金红发剑士以鬼杀队炎柱的身份再次向我发起了未解锁的支线邀。之所以说是未解锁是因为在他眼中我和山姥切长义只是一对险些遭受恶鬼迫害的可怜小情侣。
随身携带管制刀具、气场不俗身手矫健的阿本完全是被我拖累了。正如灵力Promax不影响我的身板数值依旧是个战五渣,问就是魔修岂能与体修相提并论,通过卡bug获得的永生自然同样不会增强我的体质,也就是说现在的我依旧是个随便挨恶鬼一记输出就会残血的脆皮。
前提是他们真的能够打中我。
山姥切长义会一直、一直看着我的,顺带着勉为其难地看一下不识好歹到试图攻击我的敌人。
就算没有阿本,虽然不会有这种可能,我还有一手灵力外放创造灵力屏障的绝活,攻击我之前先问问我156g的灵力答不答应吧。
总而言之,依旧不想开启支线卷进珠世、鬼杀队和鬼舞辻无惨之间争斗的我并没有跳到剑士青年跟前说我其实超厉害哒,我身边的阿本更是动动手指头就能杀恶鬼个七八十遍,而是非常丝滑地将自己代入进剑士青年眼中的形象,热泪盈眶地感谢了他的救援并赠以小判后迅速溜之大吉。
然后在几十年后在相似的场景下再次被金红发色的剑士青年见义勇为了。
我:咋的,你也是混进鬼杀队内部的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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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观影口嗨(一)
刚来到观影室的刀剑男士:嚯,是异世界的小明大人同位体,多新鲜啊!
因为已经有属于自己、看得见摸得着的小明了,所以正文刀男对异世界小明主要抱有好奇+试图探究的友好情绪,在发现观影结束前没办法离开观影室后非常自然地接受了这一设定,并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观影。
有概率发生部分没那么老实的刀男伙同“看见自己的脸就忍不住尴尬大爆发”的小明聚众闹事,要求提高观影服务(比如提供爆米花和冰阔落)事件。
这种闲散无所谓的态度会在得知if小明入水成功转生异世界时出现波折,以小明的性格大概会先发制人抱住脑袋诚恳认错,毫不吝啬例如那时的我年轻不懂事,根本不晓得后来会遇到这么好的你们之类的甜言蜜语,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通乱拳让刀男们不忍心说自己。
没安生几分钟小明和刀男就毫无心理准备的直面了“异世界食人鬼不讲武德袭击if小明”事件,审神者同位体一上来就被打断了一条腿,一口气刚提到一半就看到if阿本如同神兵天降斩除恶鬼救下小明。
对异世界自己的遭遇不怎么感兴趣,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的小明大概会噼里啪啦地带头给长义鼓掌,尽情输出像什么“哇,这长义也太帅了吧”、“我们家长义也不差”、“不管是在哪个世界长义都是一样的靠谱诶,好厉害”之类的甜言蜜语。
那阿本肯定会不好意思啊,有的刀剑可能会酸酸地说一句换做是他在那里也能像长义那样保护、照顾审神者,小明对此表示那当然啦,我相信大家一定能够保护好异世界的我,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哒!
然后大家就眼睁睁地看着异世界审神者同位体在十几天的相处中以惊为天人的速度对异世界小本产生了不自知的重度依赖情绪,并在[山姥切长义]有意无意的放任下形成了超粗的双向箭头。
本世界刀男:……等等?
凭借对自己的了解意识到哪里好像有点不对劲的阿明开始狂冒冷汗。
本世界小明:妈耶,那个我会不会有点太喜欢那个小本哥了……真的要继续看下去吗。
本世界小明:拜托了那个我,千万不要暴露本性干出太变态的事情啊!
几分钟后。
疯狂刷分的if小明:我要让长义成为拥有95+分数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
本世界刀男:……小明大人???
莫名心虚的本世界小明:……莫慌!我也可以刷分的!我要让你们成为拥有96+分数审神者的刀剑付丧神!
暂时先脑这么多,没想到大家居然对幼明抱有这么大的热情,那就先写幼明梗好了。
小小明的年龄暂定为6-8岁,不过我有点不确定是写当初和狐之助签订契约的是小小明pa还是正文线结束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短时间内变成小小明(包括记忆和心智)pa。
如果写前面那个八成要写个七八章起步,一个不小心有可能写成狐之助拐小孩,再加上小学生明对时政、审神者、刀男一无所知,让什么也不懂的幼明远离父母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也太虐待小孩了。
所以最后决定写后面那个设定,还可以联动一下正文里丢在天守阁犄角旮旯处的遗书,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小明会一天天倍速长大,记忆伴随年龄增长逐渐恢复,让刀男们间接窥见一点审神者是怎么逐渐长成现在的样子的。
大概就是这样了,大家慢用[空碗]
第217章 IF线·关于小明和阿本在三代炼狱的不懈努力下展开支线了
我承认,是我疏忽了。
我没想到金红发色居然是这位自称炼狱槙寿郎的青年剑士一家的祖传发色,和发色一同遗传的还有那对极具辨识度的分叉眉,以及那双同样在异世界非常罕见的红色眼睛。
对了,还得加上一个都很喜欢见义勇为的优良品德。
不出意外我上回碰到的那个赶在阿本英雄救美前横插一脚冲出来抢人头的剑士应该是这位炼狱槙寿郎的父亲,同时也不能排除炼狱槙寿郎的祖父保养得颇为年轻的可能。
要我说这次意外事件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怪在我头上,谁能想到那个身形巨大、长着粗壮蛇尾、面目狰狞恐怖的蛇化女鬼放着追的正好的人类幼崽不管,突然将身一扭反朝隔了数十米远的无辜路人情侣——主要是我——径直冲来。
刚好我这个人多少沾点巨物恐惧症,前脚我还捏着山姥切长义的指尖说按照我们那儿的国际惯例,这个年纪的小孩在大荧幕上有绝对的免死金牌,放在现实生活中碰见了也该顺手捞一把,后脚我就被不讲武德改变攻击目标的蛇女吓出了点应激反应。
几百年过去了,我第一次在反击敌人的速度比赛中战胜了光速拔刀、都不用一言不合露头就秒的山姥切长义。
所以当炼狱槙寿郎跟固定任务npc刷新似的闪现在蛇女尾巴后面时,刚好赶上蛇女被我灵力外放的被动技咻地弹飞,主动往他刚拔出的刀刃上送。
炼狱槇寿郎:还有这种好事?
蛇鬼: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真小明从不回头看被被动弹走的红名小怪是什么下场,只是一味地蹦到下意识伸出双臂接人的银发青年怀里吱哇乱叫,非常没有气势地胡言乱语:“太吓人啦!怎么还玩突脸那套啊!我最讨厌jump scare了!”
山姥切长义越过我炸毛的头顶看了看倍速回弹、下线得飞快的蛇鬼,又垂眸看了眼害怕得真情实感的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性质地捋了捋我的后背顺毛。
在我像鸵鸟把头藏进沙堆里那样将脸使劲埋在长义的胸口平复心情的期间,新登场的炼狱二号已经完成了杀鬼、安抚小孩情绪、上前跟通过不知名手段助攻他杀鬼的路人小情侣——对,就是我和长义——攀谈等一系列操作。
因此等我彻底回过神时,我都快被拥有丰富搬运我经验的山姥切长义抱到山脚了。
害,我以后再也不一时兴起撺掇撑死了吐槽我两句、从不会拒绝我的长义整什么夜爬了,这边的夜爬撞鬼的概率也太高了。
我稍微从银发打刀的肩膀处抬起点脑袋,露出眼睛偷偷观察拥有故人之资的故人之子/故人之孙,结果炼狱二号没看明白,反倒对上了一双极其罕见的异色瞳。
wow!好像波斯猫诶!
众所周知,在我们老家什么东西都能往DNA里刻,例如我的DNA里大概刻着白毛/银毛控、毛茸茸控、拥有好感加成的蓝眼控以及异色瞳控。
我眼瞅着这小孩似乎被我逐渐热情的眼神吓到,畏畏缩缩地揪着炼狱槇寿郎的衣角,都快把那块布料揪成菊花了,连忙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块糖,嘴上不忘发出嘬嘬嘬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力。
小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我就知道没有小孩能够抵挡住糖的诱惑,如果有,那一定是大人掏出来的糖不够好吃。
炼狱槇寿郎不仅长得跟他父亲有九分像,性格也近乎一比一复刻。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爹对明显是剑士的山姥切长义颇为好奇,当时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八成得被炼狱一号叫住比划比划,而炼狱二号槙寿郎则对我无意中展露的被动机制更感兴趣。
代入一下炼狱槇寿郎的视角,以人类之身和拥有超能力血鬼术的恶鬼战斗这么多年,突然碰见一个同样有着厉害超能力的人类(大概率),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多了解一下。
可惜我现在暂时没有给我和长义的平静生活找点波折,主动和鬼杀队组成统一战线去找鬼舞辻无惨茬的打算。
我再一次礼貌拒绝了[鬼杀队阵营]递来的好友申请。
并在几年后偶遇了炼狱三号。
我:。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撞见炼狱一家的频率有点高过头了。
这回可不得了啊,这次碰上的炼狱三号不同于以往总以抢人头的正义路人身份出现的前辈们。
我和长义本来好端端地坐着列车,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一车厢的其他乘客先是陷入了婴儿般香甜的睡眠,我当时还凑到长义耳边小声嘀咕着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顺便一提我总觉得这列车哪里怪怪的,有一点点邪门,有很多点晦气。
长义刚贴着我的耳朵回了两个字“我也”,后面的话就被突然从人造机械变身成血肉之躯的列车噎了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魔幻主义了,又是几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先后在我们的车厢里和看起来非常恶心的肉块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又是闪电又是火焰,比仅仅拥有一点平平无奇灵力的我更不像是普通人类。
中途我还隐约瞅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熟悉金红发色,既视感强到我心如死灰地扯了扯一边护着我一边看热闹的银发青年颤着嗓子询问他刚刚那个是不是炼狱槙寿郎啊。
山姥切长义摇摇头说不是,看年纪应该是炼狱槇寿郎的儿子,恭喜啊你算是祖孙三代全见了个遍了。
我想请问恭喜在哪儿啊。
如果有人问我小明小明,还有什么比你们乘坐的列车又是变异又是爆炸,最后彻底报废翻到爆出一地终于睡醒了的人类乘客掉落物更让你震撼的事情吗,我将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向大家隆重展示和神秘纹身粉毛男激情肉搏、下一秒就要被一拳打个对穿的炼狱三号。
趴在山姥切长义背上的我刚离开车厢,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这起交通事故应该找谁索赔,就被眼前这出炼狱三号腹肌接重拳的场景给唬住了,连忙伸手揪住长义的两撮头发,双腿往他腰上使劲一夹,催促他赶紧过去捞一下。
算上炼狱一号和半个炼狱二号,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被炼狱家见义勇为过一点五回,更不用说炼狱三号刚刚在车厢里来回窜溜保护乘客,现在只当是还他们过去的善心了。
神秘纹身粉毛男固然恐怖,奈何以我们家阿本的战力水平在异世界不说拳打一切,至少能轻松脚踢这个比我们曾经遇到过的所有鬼都要强、但还是没有山姥切长义强的家伙。
直到这一刻,我都只是个全心全意为非常厉害的小本哥呐喊助威的阳光开朗大女孩,天真地以为我和山姥切长义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手帮一把老熟人的孩子收拾收拾红名的粉毛鬼,等收拾完了就可以事了拂衣去,拍拍屁股继续快快乐乐地和我家阿本过幸福的二人生活。
我是真没想到按理说应该日理万机、根本没那闲工夫登手下杂鱼的服务器的幕后鬼王居然会刚好跑来巡视员工工作,并强行占用了一部分下属的遗言时间朝我发出死亡威胁。
不对,不只是我,还有收刀收得非常帅气的山姥切长义来着。
嘿我这仗着长义在身边就忍不住发作的暴脾气啊,这家伙单是瞧不起看起来非常拉的我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家无所不能、非常完美的阿本大放厥词,说什么下次见面定要取我俩狗命的混蛋话。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金发少年弱弱地举起一只手:“那个,他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
因为山姥切长义见义勇为、及时出手,身体得以基本完好的炼狱三号目光炯炯,诚恳地告诉我鬼舞辻无惨大概不是无意中恰好发现这边的情况,刚刚被阿本以一己之力加上炼狱三号在旁辅助成功收割的鬼头是传说中十二鬼月里的上弦三。
换做是我,本来公司开的好好的,在所有员工中能力能派到前三的、属于精英中的精英的下属突然没了,我是老板我也得疯。
我闻言当即震怒:“什么!这个神秘纹身粉毛男是上弦三吗?!也没人告诉我啊!”
另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生的、额头上长着红色胎记、发色微微泛红的少年朝我露出了“啊你居然不知道吗”的、怎么看怎么像同情的眼神:“他都写到眼睛里了诶。”
我:“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我怎么可能看得清嘛!长义你看见了吗?”
山姥切长义:“看见了啊。”
我大惊失色地抓住银发青年的肩膀:“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因为你刚才拉着我的手拜托我帮忙杀掉他了啊,”相比莫名慌起来的我,同样被恐吓的山姥切长义看起来倒是蛮淡定的,“而且就算你知道他是所谓的上弦三,你也不会改变想法吧。”
迅速被说服并安下心来的我:“那倒也是。”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关系就是这样的。我全心全意的信任他、爱他,他想要的只要我有都不会吝啬于给他,就算没有我也会想法设法地给他整来。相对的,山姥切长义就跟我的外置大脑似的,只要有他在我身边,我一般懒得运作一下我不咋聪明、但非常擅长服从指令的脑袋,快快乐乐地当一个没心没肺的可爱挂件+辅助奶妈。
现在也一样。虽然莫名其妙地惹上了光是想想都觉得挺麻烦的鬼王,但只要有山姥切长义在,我就能够心安理得地蜷缩在他的保护范围内,那些微末的恐慌和担忧就像一触即破的泡泡般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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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今天是中秋啊。
祝大家中秋快乐!阖家团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大家请慢用[空碗]
第218章 IF线·关于小明和阿本和鬼杀队组队成功这件事
事到如今我们除了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三个……我猫在山姥切长义背后瞄了一眼同样缩在深红发少年身后的黑发少女,迟疑了两秒果断将她也归类到友方阵营里,那就是答应炼狱三号和他的四个未成年小尾巴的邀请前往鬼杀队总部外好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总不能真因为从没见过面的鬼王一句话就真窝窝囊囊地躲进深山老林里吧?单我一个人这么窝囊也就算了,凭什么因为他让长义跟着我一块儿窝囊。
鬼舞辻无惨也配。
反正我们俩现在的目标和鬼杀队一致,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打不打得过总得先正面碰一个再下结论,实在不行我还会几个研究从时政薅来的魔法书时琢磨出来的小把戏,大不了到时候正式干仗前先画个能随时转移位置的空间魔法阵,真打不过我们还能跑不了么。
如果能联合专业斩鬼数百年的鬼杀队的力量将鬼舞辻无惨就此终结掉便再好不过了,偶尔仙人跳一下又菜又爱玩的食人鬼是挺有意思,但这么多年总是一样的套路,时间久了我也会觉得有些麻烦。
“该怎么说比较好呢,就是那种食之无味、弃之也不怎么可惜的感觉吧,”我挽着山姥切长义的胳膊,挨着他的半边身子就跟牢牢粘在长义身上了一样,“那些家伙作为增进我和长义感情的玩具不是很合格呢,是时候把他们彻底淘汰掉啦。”
我发誓我是真的想要和即将组队的绿名队友们解释明白我和长义为什么会和邪恶的食人鬼阵营势不两立,但比起我话里的内容,有些绿名队友似乎更在意我们俩快黏成连体婴的造型。
事实上不成体统的只有肆无忌惮地将山姥切长义当作人爬架、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复杂目光的我,被我黏黏糊糊的人爬架本人在仪态方面无可挑剔,唯一能够被拿来攻讦的地方是对我习以为常的纵容放任。
于山姥切长义而言,我对他做什么都是合情合理的,是不需要征询他的允许的。
至于我想对别人做什么时,他会先礼貌地替我询问可不可以——例如单手卡住食人鬼的脖子将其怼到墙上,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微笑着问他能否资源成为我的试验品。如果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山姥切长义将采用一些小小的物理手段,有理有据地说服对方扭转心意,开开心心地满足我的愿望。
反正我是山姥切长义的好孩子,不会做坏事,也不会犯错。
因此,即便有好几个绿名队友的脸上都表现出了对我们俩若无其事亲密贴贴的困惑和震撼,山姥切长义也只是略微侧过一点身体替我挡住绝大部分目光,然后就跟没事人似的接住我的话茬用更官方的措辞修饰了一下。
要不怎么说山姥切长义是放眼整个时政和审神者圈都出了名的资深公务员呢,这一套话术隔了这么些年还是那么熟练,简直要帅死我了。
相比之下无情的岁月带给我的只有一身淡淡的养胃感,也就碰上跟长义有关的事能让我明显支棱起来,像现在这种商讨合作事宜的正经事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致。
啊,时隔好几年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再次碰上曾经投喂过糖果的异瞳小孩·成年版也蛮有意思的。
本来像我这种轻度脸盲患者一般很难记住陌生人的样子,结果先是认识了祖孙三代发色、外貌几乎复制粘贴,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有血缘关系的炼狱一家,后又碰到了来到异世界这么多年来头一双被我发现的异色瞳,别说是过去短短几年了,就算再乘以十我也依旧对他们几个印象深刻。
异色瞳青年似乎也认出了曾有一面之缘的我和山姥切长义,从我们踏进院子起就默不作声地往我们这儿瞧,我也不怕被看出什么门道。不过是不到十年的岁月,即使我和长义的脸没有丝毫改变,也可以用娃娃脸、保养得好轻松糊弄过去。
我是真没想到炼狱一号当初和我们认识了就认识吧,还非得跟当时的鬼杀队主公飞鸦传书详细说明一下我和长义外貌特征,就差提前造出照相机当场给我俩拍两张照片塞进信封里了。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一时兴起答应炼狱一号对山姥切长义发起的友好切磋申请了,本来只是想大致了解一下人类阵营强者的战力水平,方便我确认以阿本的武力值够不够护住我随便浪、随便野,没想到就那几秒结束的切磋居然能让炼狱一号如此念念不忘。
这下好了,连带着我和山姥切长义拥有漫长生命、青春永驻的秘密一同暴露在鬼杀队面前了。
什么?在场的所有鬼杀队成员,包括一脸温和地说出惊人之语的鬼杀队主公都是立场友好的绿名队友,那没事了。
不过阿本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从我俩刚认识没多久起山姥切长义就对我有着比较旺盛的保护欲,这可能与当时的我不仅是个战五渣,还是个因为短腿战力再削一大截的战五渣有关,毕竟当时的我看起来的确有点脆脆的,好像很容易死掉的样子。
后来我刚跟着山姥切长义跑来时政的那段时间,长义的保护欲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克制,至少单从表面上看可以将其解释成刀剑付丧神对抱有好感的、认可的预备审神者共有的爱护意识。
再到后来我扔掉一切单枪匹马地冲到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山姥切长义面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中心思想就一个“你愿不愿意和我私奔,咱俩一起逃走吧”,自从他答应我后,事情就开始变得有趣起来了。
就像我曾经羞愧忏悔过的那样,我暗自窃喜于长义因为我的付出、我的倾尽所有、我的割舍众多对我抱有一种正直的负罪感与难以述之于口的歉疚,这些复杂微妙的负面情绪不知不觉间和他对我的爱、对我的在意等正向情感混合交融,直接表现为他对我变本加厉的放纵和保护欲。
我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说明他超爱我,刚好我也超爱他,这就是双向奔赴啊家人们。
现在也一样,我觉得被鬼杀队的精英发现长生的秘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平平无奇的人类之躯执着奋战在抗争超能力恶鬼最前线的只可能是正义过头的热血笨蛋,我不认为他们会对我做什么坏事。
再说如果真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不是还有山姥切长义在嘛!他绝对会保护好我的。
长义可能也是这么想的,因为知道我有多不省心,所以先一步警戒起突然甩出重量级消息的鬼杀队主公,做好随时背着我杀光知情者再从鬼杀队总部突围出去的准备。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短暂地失去了一瞬间表情管理的能力,在“安抚山姥切长义的情绪、控制逐渐剑拔弩张的局面”和“今天又被长义帅气地保护我的身姿甜到了”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嘴角啊,不要翘得太厉害了,对面的预备队友们都看着呢,让他们觉得我们俩——主要是我——精神不太正常就不好了。
“好啦好啦,用不着这么紧张嘛,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吧。”在这个真有长生不老的鬼存在的异世界,当你跟永生扯上边时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自证自己既不吃人,也不是鬼。
我非常不见外地将自己的手指往山姥切长义的指缝里钻,甚至都不需要我用力,银发青年就毫无抵抗地顺从我那点微弱的力道与我一同站在了耀眼的阳光下。
“看吧,完全不用担心那些没必要的问题哦,”我说,“我们是真心诚意地想和你们达成合作,尽快解决掉鬼舞辻无惨那个大麻烦的。”
我愿意为组队付出的努力也就到这种程度了,如果他们还要问东问西、优柔寡断拿不定主意,非要纠结我和山姥切长义的身份问题,我将拉住长义扭头就走,大不了我们俩就单干呗。
“我能最后问明小姐一个问题吗,”上半张脸遍布宛如中毒般丑陋疤痕的鬼杀队主公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你是如何看待‘鬼’这种存在的?”
我:“好可怜。”
从变成鬼的那一刻起就与人类的自己彻底切割,曾经最珍视的、最宝贵的家人朋友变成脆弱不堪的阻碍,脑子里只剩下对昔日同类血肉的渴求,我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可怜的了。
换成是我,如果要我变成永生的鬼,代价是从此见不得光、吃人,还会被动舍弃曾经身为人类时对山姥切长义的爱与执着,我宁愿现在就死——
不对,我会在剩余的生命里努力钻研长生魔法,靠这双勤劳的双手和虽不聪慧、但愿意努力的脑子实现自己的愿望。
我:“虽然很可怜,不过站在人类的立场上,鬼这种存在还是彻底消失比较好。”
在他们在精神层面放弃做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自我认知一直是人类的我和他们绝不会有和谐共处的可能。
我甚至连冷眼旁观尊重种族差异都做不到,作为人类顺手帮助遇到困难的人类同胞实属天经地义。
而我的意志就是山姥切长义的意志,我的喜恶即是山姥切长义的喜恶,我不想看到鬼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长义便会为我除掉碍眼的家伙。
这是我和山姥切长义共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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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领结)(轻咳一声)
大家好
(紧张地跺两下脚)
瓦达西
(再故作淡定地清清嗓子)
想要评论哒!
祝大家用餐愉快[空碗]
第219章 IF线·关于我和山姥切长义毛茸茸地吵了一架这件事
我一拳捶在面前的桌子上,对其造成约等于零的伤害:“我要离家出走!”
对此蝴蝶忍的反应是露出了礼貌而不失敷衍的微笑,她甚至不愿意正眼看一下我。甘露寺蜜璃就不一样了,作为举世罕见的超级甜妹,她明显把我流于表面的不满当了真,慌慌张张地摆着手试图修复一下我们疑似出现裂痕的感情。
本不想掺和进这场闹剧中的蝴蝶忍实在看不过去性格单纯的同僚被我逗得晕头转向,单手撑着额头长叹一口气决定妥协,顺着我的意问道:“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你和山姥切先生之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都是长义的错。”
一切的源头要从我找上炼狱杏寿郎唠闲嗑开始说起。
具体的合作事宜让万能的小本哥决定处理就行,完全不需要我多费心思。闲着也是闲着,刚好整个鬼杀队我能厚着脸皮说有点熟的、能说得上几句话的也就炼狱三号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内了。
相比看起来生人勿近、有点难相处的伊黑小芭内,我会选择和父辈如出一辙的热情开朗的炼狱杏寿郎寒暄实属人之常情。
结果不唠不知道,一唠吓一跳,我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得知了那位被我在心里偷偷取了炼狱二号代称的、真名叫作炼狱槙寿郎的男人因为妻子的离世和一些就连炼狱杏寿郎也不是非常清楚的原因就此一蹶不振,酗酒度日。
在回鬼杀队主公无偿送给我和长义的临时居所的路上我的情绪一直不是很好,时刻观察我细微表情的山姥切长义自然不会忽略我与平时不同的低沉。
迅速回忆了遍刚才的对话并没有察觉出异常的银发青年微微偏头询问我为什么不开心。
“……我只是觉得,”我说,“隐约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幻影。”
刚知道山姥切长义也许再也没办法回到我身边的那段时间,我总会难以自控地深陷于不真实的泥淖里,觉得整个世界都仿佛笼罩在一层迷蒙的、梦境似的幻彩中,无论如何也没办法从这场盛大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我怎么会和山姥切长义分开呢?我怎么能和山姥切长义分开呢?
失去他等同于将我好不容易得以完整、甚至即将触碰幸福的生活撕裂一半,这要我怎么接受。
既然接受不了那就想想办法吧,让脑子和身体都忙起来,就不会整天胡思乱想些“如果长义真的回不来,我该怎么办”的问题了。
可能是因为我忙着从零开始学习魔法知识吧,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沾上烟酒之类的消遣方式,光是一遍遍打碎自己根深蒂固的“这不科学”思维就已经够我头秃的了。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成功掌握那么复杂的魔法阵的,只能说三分靠死记硬背,七分靠情绪都到这儿了,不拼一把都有点说不过去。
与那段时间有关的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变得模糊不清,我能隐约回想起来的只有暗无天日的、根本看不到希望的悲观和迷茫,以及很多很多的难过。
有关那个被我执意读档、消弭于半道的未来的细节,除了刚穿越回过去时我因为破防揪住山姥切长义的衣领大喊大叫些“我都刷到96分了啊!你知道96分是什么概念吗!”之类的胡话,其他的我一个字都不会告诉他。
因为我知道长义会难过。
但有些事情不是我不说、他不听就可以当作不存在的。
就像我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嘴过去的自己,山姥切长义就像忽然挨了一记重拳似的突兀地停在原地。
踩了长义一路影子的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说话前最好先想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有些话就算是长义我也会生气的。”
山姥切长义看着我一言不发,我却觉得那双压抑着许多复杂情感的蓝色眼睛说得已经够多了。
就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我和长义刚从熟悉的环境搬来这边的世界,我早已忘记当时的具体诱因是什么,只记得他用那双好看的蓝眼睛安静地注视着我,轻飘飘的叹息消散于骤然掀起的风声中。
山姥切长义:“真的值得吗?”
他现在的样子又让我回想起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了。
“……然后我就跟他小发雷霆了一下。”我删删减减挑了些容易理解的重点内容和蝴蝶忍她们俩大吐苦水,越说越觉得自己正义得不得了,是全天下最有理有据的人,就该对山姥切长义狠狠发一回脾气,让他知道我也不是什么都能纵着他的。
其实我能理解山姥切长义的意思,他倒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什么的,自卑不是山姥切长义的刃设,要知道此男向来非常自信于自己出色的工作能力,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比其他同伴差。
山姥切长义只是认为我值得更好的、更多的。
我本可以继续待在时政按部就班地工作、社交,想当审神者就当审神者,想继续当公务员就继续当公务员,不用放弃有网的安逸生活——我承认做出这个决定对我来说真的非常艰难,背离好不容易结识熟悉的朋友、同事,近乎舍弃一切孤注一掷地踏上改变过去的道路。
我却觉得山姥切长义的存在与我而言本身就是安逸的一部分。
就算我之后认识了更多的刀剑付丧神,遇到了更多友善的人,但他们都不是那个曾救我于危难之中,在我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给予我无限安全感的山姥切长义。
为了他别说是让我穿越时空、改变过去了,就是让我再来几次我也愿意,甚至于最开始我都做好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试的多了总有一次能救下山姥切长义的打算了。
毕竟正式穿越前我也没想到会碰上灵魂交叠、合二为一的情况嘛。
我托着下巴幽幽地叹了口气,没得到回应后开始接二连三的叹来叹去,叹到蝴蝶忍不得不再次出声q流程为止:“那么明小姐现在想怎么办呢?想要离家出走总要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
甘露寺蜜璃高高举起一只手,自告奋勇表示如果我愿意可以搬去和她一起住,她愿意把一半的房间和床分享给我。
我想起开会时伊黑小芭内时不时往甘露寺蜜璃的方向瞟的眼神,居然还真有几分想要吃瓜的心动。
蝴蝶忍也勾起了一点看热闹的兴致:“想要空房间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住在我那里呢,我会和山姥切先生保密哦。”
“真的非常感谢!”来自新朋友的关心几乎令我热泪盈眶,我捂住胸口感动道,“但是不用了,我已经离家出走了很长时间啦,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家啦。”
蝴蝶忍:“哈?”
甘露寺蜜璃:“诶、诶?!”
我有心想提醒忍小姐稍微控制一下表情管理,和她平时的温婉人设有点不符,又怕她恼羞成怒暴起揍我。
这会儿山姥切长义不在我身边,我可没那个自信和身形娇小的蝴蝶忍肉搏,万一不小心受伤或是留下淤青他指定该不高兴了,到时候我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真是的,别用那种眼神看嘛,我可是已经有半个小时没有和长义待在同一空间了哦,”我竖起食指振振有词道,“而且长义一直在门外等我我,我都没有松口让他进来,反省到这种程度也差不多啦,再晚就赶不上一天只有一次的晚饭时间了诶。”
蝴蝶忍平静微笑:“一天一次,每天都有的晚饭时间吗?”
我:“你就说是不是吧。”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门外响起了沉稳的敲门声。
在蝴蝶忍和甘露寺蜜璃无声的注视中,我少见地表现出与平时慢吞吞的样子不符的灵活姿态,欢快地蹦跶到门口去给山姥切长义开门。
我:“那我就先回家啦,今天和你们聊得很开心,下回有空了约个时间一起吃顿饭吧?我请客!”
目送我和山姥切长义离开的甘露寺蜜璃捂住不知何时涨红的脸:“哇——感情真好。”
蝴蝶忍:“是挺好,离家出走都是按半个小时算的呢。”
离开房间没两步我就撇开山姥切长义的手,溜达到他背后几米远一个助跑加速度蹦到长义背上,被他稳稳地拖住大腿背住,还有余裕往上轻松地颠一下。
我搂住长义的脖子,问出了那个经典且要命的疑问:“不会觉得重吗?”
山姥切长义:“轻了,你可以再多吃一点。”
我又问:“你喜欢现在的生活吗?喜欢和我在一起吗?”
我能感觉到山姥切长义又想停下来了,他每次遇上重大问题时都会习惯性地创造一个相对稳定的思考环境:“当然?”
我有时候真觉得我们两个挺有意思的,不管是过了几百年还会时不时纠结一下我做这一切值不值得的山姥切长义,还是过了几百年依旧会冷不丁自我怀疑一下山姥切长义选择和我一起活下去真的是件好事吗的我,只能说我们俩之间存在优秀的匹配机制吧。
“那个问题,我有时候也会想哦,”只有在趴在山姥切长义宽阔的后背上,挨着他的后脑勺不用直视他的眼睛时我才敢鼓起勇气表现出自己最软弱的那一面,“不管是在人类里还是在审神者中,我都不是非常出色的存在,好像也没什么太拿得出手的优点,这样的我真的值得你去喜欢吗?”
银发青年吧嗒一下停住了脚步。
“……你居然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吗?”就算看不到山姥切长义的脸,我也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在他身上非常少见的动摇与难以置信,“我一直都不知道……不,先不说这个。”
山姥切长义回想起最初见到我的那段时光。明明在此之前一直生活在安全的环境中,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严重的伤势,却能在他处理包扎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从不会抱怨伤口的疼痛,不管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吃到什么样的食物都会露出灿烂的笑容真心实意地感谢他(原话是感谢山姥切长义先生的馈赠,山姥切长义是神)。
虽然本身实力不强,但碰到危险会自觉单腿蹦跶或是匍匐前进挪动至安全的地方,以实际行为表示绝不会给他添麻烦的决心,但实在做不到的事情也不会硬逞强,该效率最大化的时候会去积极配合他的行动。
每天都有在非常努力地给时空转换器充电,尽管不确定充电完成后他们两人会不会就此分道扬镳,但还是尽力帮助他返回时政,就连睡觉都要把时空转换器塞在衣服里面紧紧贴着肚子,防止睡觉时因为乱七八糟的睡姿和转换器断联。
有时候还会在无聊时主动给他讲笑话,虽然不一定好笑,有些笑话甚至有点苦中作乐的味道,例如拍着胸口表示通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想必以后有机会参加斗鸡游戏比赛时能去争一把头筹,之后还和他具体解释了一下什么时斗鸡游戏。
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无论山姥切长义怎么想都没办法把他认知中的我和我口中那个毫无所长、平庸到泯然于众人中的我对上号。
趴在山姥切长义背上听他把我从头夸到脚的我:。
我好悬没有勒紧手臂给他一个锁喉,这么羞耻的话他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锁喉是没有的,莫名其妙的气是要撒的。我嗷呜一口就要啃上山姥切长义暴露在衣领外的白皙后颈,牙齿刚贴上皮肤便悻悻然地换成柔软的嘴唇,半真半假的啃咬也变成蝴蝶般轻盈的吻。
我:“我也喜欢你,长义。”
所以怎样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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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会有了,男子会让阿本和别人勾肩搭背讨论情感问题未免太为难他了,就先这样吧。
评论里我看大家都说小情侣嗑到了嗑到了,我寻思稍微整点小波折吧,不然总觉得有点齁挺(此乃谎言,厨子只是想看无辜吃瓜路人被小情侣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把戏罢了)。
最近多了好多新客人啊(发出人好多的声音),明明我因为前段时间更新稀烂还在被关小黑屋中,下个星期才能被放出来了,都是从哪里找到我啊(迷茫)
先这样,祝大家用餐愉快[空碗]如果能多一点评论就更好了。
第220章 IF线·关于我和阿本最终还是解决了敌人过上幸福生活这件事
众所周知,我和山姥切长义组成的二人小队其百分之九十九的直接战力都由山姥切长义一个刀提供,我主要负责站在安全地带为猛猛输出的银发打刀呐喊助威,夹着嗓音发出追星少女般的尖叫——例如长义你真是帅呆啦!我小明将永远追随全世界最好的山姥切长义!所有人请立刻举起手中的鎹鸦为我们家阿本打投!
这样的分工机制与我弱得有目共睹的身体素质脱不开关系,虽说我不至于达到弱柳扶风、一步三喘的程度,但在周围人均赛亚人、动不动就一人一刀单挑超能力食人鬼的环境中很难找到比我弱的家伙。
有山姥切长义在,我完全没有勉强自己从脆皮辅助转职成为肉搏战士的打算,但不可否认战力爆表的长义对我的在意程度已经到了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的程度。
明眼鬼也能。
刚落实长生种小队和鬼杀队友好合作计划没两天,我和山姥切长义便从绿名队友口中获悉了游郭疑似存在强大的食人鬼的消息。
实不相瞒,一开始我是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的。要知道我和长义来这里主要是为了和鬼舞辻无惨干一仗,能打死最好,打不死就战略性撤退从长计议,而不是去当鬼杀队的编外队员,四处奔波帮助他们完成任务。
但是游郭那种地方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真没见识过,偶尔路过一回结果连头都不敢抬一下,生怕被山姥切长义逮住眼神不老实、乱瞅漂亮小姑娘。
难得碰上能光明正大上那儿凑热闹、不是,斩鬼除恶的机会,我只象征性地犹豫了0.01s就跃跃欲试参与进正式组团后的第一次合作行动中,并自告奋勇提出由我来充当人体探测仪兼仙人跳诱饵激敌鬼动手。
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隔着老远我都能闻到名为京极屋的花楼内部散发出的、类似腐烂的甜腥味。
就算一上来就大摇大摆地走进京极屋,吆喝着点两个菜吃吃的我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对,退一万步来讲京极屋的花魁难道就真的一点错没有吗?
要知道我可是给足了钱的,作为财大气粗的甲方我有资格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再者说谁让她们非要给我上一碟牛肉呢,瞬间就触发了我咧嘴一笑的底层代码:“嘿,我不吃牛肉。”
话音刚落,我猛地伸出双手提起桌沿就要往上掀。
怎料我高估了自己的臂力,被其貌不扬的桌布蒙蔽了双眼,根本没想到隐藏在桌布下的是用料非常实在的实心木桌,拼尽全力也只是抬起了微不可察的高度。
好在从我这儿丢掉的脸面总能被山姥切长义用其他方式找补回来,比如在别人嘲笑我之前先从物理层面上解决对方,避免拥有一颗脆弱心灵的我被狠狠伤害;再比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替我继续达成我想要的效果,就像现在这样。
只见山姥切长义的手轻轻搭在我的手边,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我用上两只手都都难以撼动的桌子就这么被他用一只手掀翻,精准砸向姗姗来迟出现在门口的美丽花魁。
再之后的事情发展就简单多了。顺风顺水地过了这么多年,一直以上弦六的身份引以为傲的少女鬼几乎被态度不咋认真的山姥切长义摁住锤——我对平生第一次见到的异世界花魁实在是太好奇了,长义有心想要让我难得产生一点兴趣的玩具多活一会儿;这堕姬能干嘛?必然是不能啊!立马就把藏在身体里的食人鬼哥哥叫醒,将全部希望寄托在印象中无所不能的哥哥身上,
虽然我没太弄明白好好的上弦鬼为什么在上弦六这儿被掰成了两半,但有一说一哥哥鬼的确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居然能跟明着放海的山姥切长义打得有来有往,间接让不是很清楚我和长义之间心照不宣的play的队友产生了奇妙误解,拎起两把看上去比我脑袋还宽的日轮刀就冲上前助阵。
眼瞅着会替她解决一切烦恼的哥哥即将(实则是已经)处于劣势,不算聪明但行动力超群的妹妹鬼立刻意识到要想争取主动权,必须先把躲在安全区域看热闹的我抓住当人质,用我来威胁打着架还不忘时不时朝我这瞄一眼、确认我身心状态皆非常健康完整的山姥切长义.
事实上和她抱有相同想法的食人鬼在过去漫长的数百年里我和长义遇到了太多太多,不管是人还是鬼都很难改变其欺软怕硬、趋利避害的本能。
和强得吓鬼、全无破绽、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的六边形战士的山姥切长义不同,我怎么看怎么像是电影里必不可缺的花瓶角色,会被阴险狡诈、不折手段的反派抓起来威胁开挂角色的那种。
所以当妹妹鬼放着快被山姥切长义和宇髄天元联手当臭狗打的哥哥鬼不管,无视三个未成年少年剑士加一个未成年少女鬼——等等,这配置……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们几个啊,是主角吗你们——的正义群殴扑向老老实实待在正式干仗前银发打刀随手圈住的安全活动范围内的我时,我听到了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有远程扔暗器打配合的漂亮忍者的,有非常亚撒西的红发少年的,有天赋异禀、给他一个高音他能掀翻全世界的金发少年的。
唯独没有本该最接受不了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山姥切长义的。
我:“别看我这样,我可是靠随机碰瓷倒霉食人鬼发家的仙人跳高手诶。”
既然是仙人跳高手,拥有搭档无法及时赶到时轻松控制局面的能力也很正常吧?
我是说过我只会一些简单的魔法和辅助术式,以及很多的、简单粗暴的灵力外放,但你也不能真全信啊。
“笨到都有点可爱了呢,小姑娘,”我的嘴角翘得能顶起一瓶可口可乐,“我可不是他的弱点哦。”
在妹妹鬼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解开了对体内灵力的约束与限制,被我强行压缩在狭小的空间里难以施展开的灵力好不容易碰上了能够尽情释放的机会,当即沿着我们俩接触的肢体部位欢快地涌进妹妹鬼的身体,在陌生的领土尽情蹦跶、横冲直撞,丝毫不顾及领土主人的感受。
表现在其他人以及鬼眼中就是好好的半个上弦六不过是轻轻碰了我一下,浑身上下便如突遭雷击般开始剧烈颤抖,同时还发出了瞬间硬控除习以为常的山姥切长义外的所有人的惨厉叫声。
我:“不管怎样还是先谢谢你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花魁,还能随便近距离接触,奇妙的人生体验又增加了呢。”
接下来好像可以快进到“这位上弦六尼桑,你也不想自己的妹妹遭遇不测吧”的环节了。
这场战斗在我们踏进花街的那一刻起就已成定局。山姥切长义既然能游刃有余地解决掉在十二鬼月里排行第三的神秘粉发纹身男,自然没理由拿排在上弦之末的上六兄妹没办法。
同理,之后陆续碰到的上弦五、上弦四在长义眼中也不过是比曾经活捉过的仙人跳苦主略约棘手一点的精英怪,其麻烦程度比不上满脑子奇思妙想、时不时灵机一动冒出几个新点子的我一根手指头。
可是鬼舞辻无惨不一样。
我遇到的每个人都会用不同的话术告知我鬼舞辻无惨的强大,这就跟考研前你碰到的每一个人都紧张兮兮地跟你说这个知识点很难,那个知识点很难,帮没帮上忙另说,焦虑情绪倒是散播了不少。
以至于一向沾床就睡的我居然罕见地做了一整夜的噩梦,惊醒后心有余悸地抱住山姥切长义像小太阳般温暖的身体,小声嘀咕着“如果实在是打不过又跑不掉,一起死掉好像也不是不行”的胡言乱语。
等我稍微冷静一点我又觉得这样不行,谁都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奔赴死亡,只有我不可以。无论如何我都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我才能梅开二度再次收集材料布置穿越过去的魔法阵,让山姥切长义得以再度脱离死亡的国度回到我身边。
“但是、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咱们真的打不过对面,你就带我快点逃走吧,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我用自己的脑袋去拱银发打刀的脑袋,“而且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证过你的……死亡,我大概是接受不了那个的,对我再多仁慈一点吧。”
在那个笼罩着不详阴影的夜晚,我和山姥切长义立下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一起活下去”的约定,并且郑重其事地拉了钩,他说他绝对不会死,我就真的发自真心地相信山姥切长义绝对不会死。
我没想到鬼舞辻无惨的人缘能那么差,在得知我们和鬼杀队准备联手干一票大的把无惨给收拾了后,珠世小姐完全没给自己留下迟疑的时间,当即拍案决定加入我们的伟大复仇计划,甚至还克服了人和食人鬼间存在的矛盾,在短短几天内成为了同样精通医理的蝴蝶忍坚定的革命伙伴。
在同行强有力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摸鱼的我:……
很快就到了最终决战的时候,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挂满我通宵缝制的灵力御守的山姥切长义在我紧张兮兮的注视下当仁不让地担任了牵制鬼舞辻无惨的主力军,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在异世界发挥了全部的实力水平。
然后就单方面摁着拥有多段变异技能的鬼舞辻无惨锤了。
山姥切长义:。
只敢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的我:“……诶?”
要不怎么说上弦六兄妹、上弦五、上弦四都是经过无限城文化有限公司统一培训出来的优秀员工呢,每个鬼在意识到打不过山姥切长义后都会下意识地将目光转向我,并在一秒内极限指定绑架挟持我让山姥切长义投鼠忌器、任人宰割的邪恶计划。
鬼舞辻无惨也是这个路数,眼瞅着山姥切长义也是个不逊于继国缘一的挂王,他的五颗大脑也不是白长的,马上就想到了挟小明以令长义的撤退计划。反正这也不是他第一次碰到挂王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不了就猫进深山老林里多苟几年像熬走继国缘一那样熬走山姥切长义。
被切换成异形模式的鬼舞辻无惨硬抗众多柱和山姥切长义的攻击闷头就是冲的我自然是慌得要死,没等他触碰我就不管不顾地把所有的灵力往无惨的身体里灌,直接从字面意义上给他灌爆了。
……中间的过程略,总之比我和长义在此之前遇到的所有鬼加起来还要难杀的鬼舞辻无惨最终还是极其不甘心地消亡于温暖的阳光下。
我:“这就完事了吗?”
山姥切长义:“好像是的。”
也行吧。
至少我和山姥切长义终于可以放下顾虑享受没有烦人的蚊蝇骚扰的幸福二人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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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的时候……非常非常非常困,几乎可以说是一边半睡半醒一边努力敲键盘。
所以如果有病句或者错别字,请大家毫不客气地为我点明吧!我会很快更改的!
有关本明的if线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远超我最开始上中下三章完结的计划。我算是发现了,我一到该完结收尾的时候就会猛猛卡文、忍不住想拖延,创作热情全在开新坑上了。
敬请期待番外二时光倒流的幼明和努力带娃的刀剑付丧神的乱七八糟日常吧!
210-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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