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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25

    第121章 过年(2)


    送红包~


    “弟弟, 你还看吗?”


    “要不要去我房间里看看?”


    扶危对顾翡的态度很嚣张,但他回过头来看向谢温词的时候,整个人却极为平静, 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以谢温词的精神力其实是看不到顾翡的。但偏偏,第一星系的中央区的星网智能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智能。


    他能自动检索出谢温词之前的活动轨迹,并在这一刻清楚地标记出来。


    谢温词可以清楚地看到“顾家的别墅”上出现了两个字:顾翡。


    啊, 顾翡也在这里?


    那另一边的牧家别墅里, 牧青溪不会也在吧?


    谢温词扬了扬眉,他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静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他跟在扶危身后, 进入扶危的房间。


    扶危的房间和扶予安的房间是分开的,他们两兄弟的关系虽然亲近,但因为是Alpha的缘故,他们具有极强的领地意识。


    哪怕是血脉相融的亲兄弟,也绝不能随意踏足对方的私人领域。


    偏偏谢温词是例外。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踏足这两个Alpha视作禁地的房间。


    此刻谢温词置身扶危的房间, 空气里满是属于他的浓烈气息。那股Alpha的信息素像是挣脱了束缚的野兽, 疯了似的往谢温词的鼻息间钻, 往他的口舌里涌。谢温词的精神力早已突破到A级, 对周遭的感知敏锐得惊人, 能清晰捕捉到那些肆意游弋的信息素, 正无孔不入地缠绕过来,将他整个人都裹进独属于扶危的气场里。


    谢温词微微垂下眼,假装自己毫无察觉。


    他微微侧身, 看向扶危低声问道:“予安哥的房间在哪里?”


    “在另一头。”扶危微微顿了顿, 他本来是不想同谢温词谈扶予安的, 但暗道谢温词这样望着他的表情后, 他还是不情不愿地开口回答道。


    他看了一下时间。


    按照他哥的习惯,他哥现在应该在书房里。


    扶危干脆带谢温词来到扶予安的书房。


    扶予安的书房很大,各式书籍陈列其间。谢温词大致扫了一眼,发现种类还蛮多的,历史、经济、文化、生物等书籍赫然在内。


    在星际时代,信息传播早已极为便捷,电子书凭借其随取随用的优势,成了人类的阅读首选。而纸质书因生产所需的特殊材料愈发稀缺,价格水涨船高,早已变得格外昂贵。


    换句话说,单是这一屋子的纸质书,其价值便足以买下一颗资源储量相当不错的星球。


    即便拥有这么多荣誉与名声,谢温词依旧还是一个庸俗的人,他喜欢星币,喜欢金钱。那些闪烁着冷光的金属筹码,更能让他感觉到切实的安稳。


    他微微勾起嘴角,那笑容很淡,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眉眼上,鼻尖的红痣微微晃动着,添了几分靡丽。


    但谢温词却好似恍然未觉自己的面容在这样威严的、庄重的书房里的冲击力,他就像是误入此处一般,径直看向坐在书房里的扶予安。


    扶予安显然没有想到谢温词和扶危会来看他,他抬眼朝着谢温词所在的方向望来。


    不得不说,扶予安的气质很斯文禁欲,他光是坐在那里,就能想象到他提起钢笔、翻阅书籍的模样。


    他就像是一个高冷的兄长。


    但是当他看到谢温词时,他微微弯起嘴角,眼里的温柔几乎哟倾泻出来。他看向谢温词说道:


    “怎么来这里?”


    “来看看哥哥你。”


    谢温词朝着扶予安说着,他来到了扶予安的身边,看着扶予安现在所看的书。


    他看得很认真,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发微微擦过扶予安的手臂。扶予安却感觉到了,他侧头看向谢温词。


    谢温词是Beta,感觉不到扶危的信息素,但是扶予安却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谢温词全身上下都被扶危的信息素浸泡了。


    事实上,在谢温词踏入扶家的领域后,扶予安便感觉到扶危的身体、信息素开始兴奋起来。


    连带着他也是。


    所以,扶予安才想进入书房看书冷静一下。


    但是他没有想到谢温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当谢温词身上的薄荷味强势地闯入到这间书房后,扶予安也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开始活跃起来。


    连带着他的身体也是如此。


    扶予安换了个姿势,他双腿交叠,看向一旁的谢温词。他没有想到谢温词对书这么感兴趣。


    他沙哑着声音,努力维持住自己做兄长的威严,开口说道:“弟弟喜欢看书?”


    “其实没那么喜欢。”


    谢温词的目光从书本上转到扶予安的脸上:“但是看到哥哥在看,就喜欢了。”


    “哥,我现在有钱,在哪里买书可以送给你?”


    扶予安怎么会要谢温词的星币,但是看到扶危不高兴的样子后,他反而来了兴趣。


    扶予安说道:“那我们弟弟有多少星币呢?”


    扶予安知道谢温词在来到星际第一军校之前是一个网红,而且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他猜测对方应该有很多星币,但是当他听到谢温词报出来的数字后,他还是愣了一下。


    现在星际的网友们都这么有钱了吗?


    他看到谢温词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笑了笑,他就像是不好意思说道:“现在好像还有人在给我打赏。”


    谢温词直起身体,因为站坐的高低错位,此时此刻的谢温词竟比他高了半个头,他的眉眼完全淹没在阴影里,唯有他的下半张脸裸露在阳光之中。


    他的嘴角依旧含笑。


    然而就是这样的笑容在失去清丽眉眼的镇压下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就好像是他就是这样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些人争着抢着要给他送钱,以此来获得他想要的真心一般。


    而他好像视若无物,可有可无。


    这个发现让扶予安心头一跳,然而此刻他好像来不及细究,就这样听到谢温词若有所思地朝着他开口问道:


    “哥哥,这些星币我全都给你好吗?”


    “反正我拿着这些星币也没什么用。”


    才怪。


    谢温词知道扶予安不会吞没他的星币。毕竟,他的星币看起来多,但对于扶家来说,只能算得上九年一毛。


    他只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让扶予安帮忙买点资产。


    例如一颗属于他的矿产星球。


    星球的买卖是需要手续和凭证的。


    谢温词现在名誉一大堆,但却没有相应的地位和权利——这也没办法,因为他现在还不是军人,没有相应的军衔。


    其实谢温词大可以等。


    等到他毕业后,凭借他现在积攒的事迹,估计能得到极高的军衔。但是谢温词不愿意。


    之前没注意到自己这么有钱,现在注意到了,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星币发霉、发烂。


    “那倒不用。”


    “只不过先前我确实没有想到弟弟你这么富有。”


    扶予安在说话的时候打开了谢温词的星网账号,他的账号日搜索量很高,明明没有发布多少作品,粉丝量却高得惊人。


    扶予安瞥了一眼,谢温词上一场直播还是在盛世机械工厂的那次。所以,他以为星际网友们并不会像想象中的那么疯狂。


    但是他打开了谢温词的账号主页,发现就在刚刚还有一千多人给他留言。


    [xwc,保佑我们全家身体健康,不要遇到虫族!(打赏20星币)]


    [啊啊啊,xwc什么时候直播啊,新的一年还能直播吗?(打赏15星币)]


    [xwc保佑我考上星际第一军校!!我好想跟你做校友啊。(打赏30星币)]


    扶予安看了一眼,如果不是知道星际网友只信科学、不信玄学,他甚至要怀疑星际网友将谢温词当做许愿池了。


    扶予安往下看了看,他甚至在这里面看到了一些不堪的留言内容。


    [xwc,让我舔舔。(打赏300星币)]


    扶予安“啪”的一下关上了光脑,他看向谢温词,确定他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后,这才松了口气。


    谢温词应该没有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


    扶予安这样想着,他抬眼看向谢温词说道:“如果弟弟放心我的话,可以将这些星币交给我保管。”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听到谢温词“啊”了一声,随即谢温词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又走了几步。


    他们俩本来的距离就已经很近了,此刻因为谢温词的动作,他们俩的距离就更近了,近到扶予安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呼吸此刻格外不均匀地落在谢温词的腰腹上。那件穿在谢温词身上的薄薄的衬衫,因为他的呼吸,正随着每一次起伏微微颤动,将腰腹处流畅的线条隐约勾勒出来。


    而他只要微微低下头,下一秒他的鼻梁就要顶在谢温词的身上。


    “我可以让它们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扶予安低声说道,然而事实上,只要谢温词微微点头,他就会将这些星币捐出去。


    他会用同等的星币给谢温词置办家产。


    在扶予安看来,谢温词遗世独立,不染尘埃。这些人同谢温词素不相识,怎么可以用这样的方式亵渎对方。


    只有谢温词亲近的人才可以这样。


    作为谢温词最信任的兄长,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星币统统处理掉。


    谢温词不知道扶予安在想什么,他能感觉到扶予安的精神力很活跃,但是却被强行压制住了一般。


    他微微扬起眉,眨了眨眼,或多或少知道扶予安看到了什么,在想什么,但他其实根本就不想深究。


    对他来说,只要他达成目的,那一切都是好的。


    这样想着,谢温词微微退后一步,朝着扶予安说道:“哥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一瞬间,暧昧和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


    “吃什么,你问大哥干什么,应该问我。”扶危能够感觉到谢温词的身上他原来的味道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扶予安的信息素味。


    这就是Beta的坏处。


    他在谢温词身上留存下来的痕迹会被轻而易举地取代、消散。他不喜欢这样,所以扶危压低了声音,轻声说道: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谢温词原本以为今天的晚餐会是管家智能下厨,但他没有想到,扶危轻车熟路地卷起了袖子,进了厨房。


    在进厨房之前,他还特地准备了水果盘放在谢温词的怀里。谢温词一边吃着水果,一边看着扶危忙活的背影。


    扶危竟然会做饭!


    即便在重生前,谢温词也没听说过联邦双子星之一的扶危竟然会有这项手艺。


    “扶危从小就待在野外训练营,对他来说,做饭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扶予安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谢温词抬起眼,便看到扶予安此刻正站在楼梯扶手处。


    就刚刚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他便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统一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


    即便在家里,扶予安也依旧将自己包裹得很严实。


    谢温词的目光在扶予安的身上转了一圈,随即看到扶予安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然后坐在了他的身边。


    同先前“假扮扶危”的事件卡不同,此刻扶予安同谢温词间隔了一段距离,这段距离并不亲密。


    这让谢温词微微扬起了眉,随即他看到扶予安错开了他的视线,又继续说道:“以前,扶危从不做饭。”


    “管家智能做的饭带有机器的味道,扶危很不喜欢吃。但即便这样,他也没有亲自下厨。托你的福,我现在可以吃到扶危亲自做的饭。”


    谢温词微微歪了歪头,他能够察觉到扶予安在特意同他隔开距离。


    扶予安是想做什么?


    是想让他和扶危在一起?


    这么伟大?


    谢温词的喉咙里发出一道短暂而又微弱的嗤笑声,他微微侧头看向扶予安:“那哥哥呢?”


    “哥哥会做饭吗?”


    谢温词毫不顾忌地朝着扶予安所在的方向凑近了一些,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过迅速,他的膝盖竟短暂地同扶予安的膝盖触碰在了一起。


    谢温词垂着眼看他,眼底漫着几分靡丽的笑意,鼻尖的红痣在光线下轻轻晃动,落在扶予安眼里,竟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他轻声听到自己回答道:“会。”


    他和扶危是双生子。


    扶危进入训练营时,他也要进入同等级的训练营。扶危会的东西,他自然也会。


    在他回答完这句话时,他听到谢温词低声说道:“真好。”


    “我就是喜欢会做饭的Alpha。”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扶予安的心头滚烫,他分辨不出谢温词是随口一说,还是意有所指。他只能微微侧头,目光就这样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谢温词嘴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膝盖处的触碰也没收回,就那样维持着微妙的距离,将周遭的空气都染得粘稠起来。


    直到智能机器人将晚饭端过来时,这种暧昧的氛围才被打散。


    扶危急匆匆地从厨房里洗了个手后便走了出来,他袖子微微挽起,露出坚实有力的手臂。


    他快速地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水珠,便来到谢温词的面前。


    他生怕谢温词等久了,又怕谢温词和扶予安待的时间太长,从而发生一些变化。


    然而等到他出去后,便看到谢温词乖乖地坐在餐桌上,见到他走出来后,还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笑了笑。


    随即,扶危听到谢温词朝着他开口问道:


    “哥哥,可以喝酒吗?”


    ……


    ……


    吃完饭后,谢温词和扶予安、扶危坐在了星网投影前。


    投影前的沙发很大,谢温词坐在了两个Alpha的中间,但是同先前相反的是,他刻意往扶危那边挪了挪,两人的手臂几乎要轻轻相触,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身上的气息;而另一侧朝向扶予安的方向,却特意留出了一小段明显的空隙。


    扶予安刚要落座的动作微微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转瞬便归于平静。


    他们三人准备一起看星际春节联欢晚会,除了第一星系的晚会之外,第二星系、第三星系和第四星系都准备了分会场的节目。


    谢温词还看到了一些知名的星网代表人物。


    谢温词只是看了一会儿,便不感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十八岁之前,他还挺向往一家三口能坐在一起看联欢晚会的氛围,但是现在,他反而觉得这晚会挺没意思的。


    他微微打了个哈欠,这次的出行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有些疲惫,再酒精的作用下,他直接睡了过去。


    扶予安看到谢温词闭眼的样子后,下意识地调低了联欢晚会的声音。而扶危则默不作声地从沙发另一端拿起条柔软的羊绒毯子。他放缓动作,小心翼翼展开毯子,径直盖在谢温词身上。


    谢温词像是感觉到了温暖,朝着扶危所在的方向靠了过来,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窝在了扶危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扶危浑身一僵,下意识坐直身体,脊背绷得笔直。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体温,鼻尖萦绕着谢温词独有的薄荷气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动作惊扰了对方,整个人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扶危还是第一次同谢温词这样接触,他能感觉到谢温词脖颈上那奶蓝色的围巾掉了下来,大片白皙的皮肤就这样显露在他的眼前。


    似乎是察觉到他兴奋的情绪,他的小白蛇就这样出现在了谢温词的身上。扶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小白蛇竟一点一点地通过谢温词的衬衫领口钻了进去。


    谢温词像是察觉到小白蛇冰冷的蛇鳞划过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朝着扶危的怀里靠近了些。


    谢温词的呼吸轻轻浅浅的,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明明没有很强的进攻性,却让人能够时刻注意到他的存在。


    也正因这份全神贯注的小心翼翼,他丝毫未察觉,谢温词放松下来的双腿,正自然蹭在扶予安的腿边。


    扶予安微微低下头,他看到谢温词的小腿正蹭着他的西装裤腿。而他只要微微动了动手,便能将谢温词的腿搭在他的腿上。


    直觉告诉扶予安,他不应该做多余的事情,维持现在的状况就很好。


    这样,他和谢温词就是最基础的兄弟关系。但事实上,他微微皱了皱眉,觉得谢温词这样睡觉会很不舒服。


    所以,他抓住了谢温词的脚腕,将谢温词的拖鞋放下,就这样将谢温词的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谢温词的小腿很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是Beta的缘故,他的小腿即便经过训练也依旧能感觉到柔软。他只是轻轻一握,便感觉到要从他的指缝里溢散出来一样。


    偏偏谢温词睡觉还很不安分,他的脚就这样踩在他的大tui上。


    好小、好白。


    扶予安的肌肉在这一瞬间紧绷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结果好像真的抓住了。


    他微微侧头一看,发现他此刻拿在手中的是谢温词之前戴在脖子上的那条奶蓝色围巾。


    围巾的面料很软,微微一抓,就好像抓出了一条褶皱。而此刻因为他的力道,这条围巾正一点一点地从谢温词的脖子上抽离,来到他的身前。


    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注意到这条围巾完全盖在了他的腿上。


    谢温词是Beta,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扶予安低头,却从谢温词的围巾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薄荷味,这股薄荷味完全刺激了他的信息素。


    他的基因技能[化蛇]在这一刻被激活了。


    扶予安微微低头,便能够清楚地看到那条充斥着谢温词的味道的奶蓝色围巾正乖乖地盖在他的大腿处,而原本平坦的围巾在中间微微隆起了一道弧度。


    扶予安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他的余光看到谢温词正躺在扶危的怀里,毫无任何察觉。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围巾此刻正被他拢在怀里,差一点点,他就要做肮脏无比的事情了。


    那么如果他真的做了,谢温词会怎么样呢?


    谢温词会不会觉得恶心?他信赖的兄长就这样拿着他的围巾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那围巾还是他贴身戴过的,他还将自己的下半张脸埋在围巾里。


    扶予安的神情微微发生了变化,他感觉自己的思绪被一层酒精糊住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自己在做什么。


    扶予安微微低下头,他抓住了这个蓝色的奶蓝色围巾,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谢温词的小腿微微蹭了蹭他。


    他唰地站了起来,没有回头,直接朝着扶危说道:“我先回去了。”


    扶危没有理会扶予安。


    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谢温词睡得太香的缘故,他竟然感觉也有些困了,他抱着谢温词朝着他的房间走去。


    他准备和谢温词一起睡。


    素觉,不干什么。


    也因此,扶危没有注意到谢温词脖子上的那条奶蓝色围巾小时不见了。


    是的,在扶予安走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拿走了谢温词的那条奶蓝色围巾。


    扶予安将那条围巾团了团,塞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那条围巾上不仅充斥着谢温词的薄荷味道,还带着他的信息素。


    分外浓烈。


    谢温词最后是被烟花声吵醒的。


    谢温词睁开眼睛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缩在扶危的怀里,扶危的双腿强势地cha入到自己的双tui间,他完全合不拢自己的腿。


    他微微眨了眨眼,即便在黑暗里,依旧看到[白月光模拟器]弹出了一条提示。


    他触发了一张事件卡。


    [恭喜你触发事件卡送红包。]


    [你将随机潜入你熟悉的Alpha的房间,给他们送红包哦~注意,请别被他抓住,不然……会很危险。]


    【作者有话说】


    报告!明天要去趟医院quq


    估计会很早起哦


    所以屁屁先睡啦!


    昨天是懒惰的屁屁,今天也是懒惰的屁屁呜呜


    但是老公老婆好爱我!!


    屁屁请假了也能收获老公老婆好多好多好多的爱~屁屁好幸福!-


    第122章 过年(3)


    信息素紊乱期的越戈


    送红包?


    谢温词的眼中还带着还未睡醒的困意, 他的大脑也因此停滞了一会儿,将这句话反复看了几遍后,他才反应过来。


    送红包!


    谁送红包?


    他吗?


    他要从自己的兜里拿出红包送给其他人?


    谢温词睁大了眼睛, 神情中划过一分不易察觉的纠结。他本能地想要重新睡觉,假装自己没有看到这行文字。


    但好在,谢温词的理智尚存。


    完成事件卡之后, 他从[白月光模拟器]里得到的好处要比星币好上不少, 再加上,他给这些Alpha红包,以这些Alpha对他的好感度回过来的礼物必然不会比这些星币低。


    谢温词分析完利弊后, 他对送红包这件事便不排斥了。


    然而就在谢温词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之后,他抬眼看到[白月光模拟器]慢悠悠地跳出一行文字。


    [点击领取红包。]


    原来[白月光模拟器]会给道具。


    谢温词笑了。


    这里没有外人,只有熟睡的扶危,谢温词难得笑得这么开心。他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连眼底都漫进细碎的笑意,他鼻尖的红痣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像是从鼻梁中间晕开一点靡丽的艳色。


    但凡见过谢温词此刻的笑容, 断然不会将他当做清冷的月。


    谢温词微微歪了歪头, 他本来以为自己要从扶危怀里退出来, 这样势必会将扶危吵醒。


    谢温词虽然不是好人, 但总归还算得上是人。他舍不得自己的星币, 但在睡觉这件事上惯会推己及彼。


    如果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被吵醒,肯定会很难受。


    而且——


    扶危可能快进入冬眠期了,其实不只扶危, 扶予安应该也是。


    扶予安、扶危的基因技能是[化蛇], 他们本能地拥有蛇类的一切习性, 例如发。情期和冬眠期。


    按照道理来说, 这种习性应该不会被带到扶予安和扶危两个人身上——现在星际都有温度调节器,每个人可以将温度调整成自己喜欢的区间。


    但偏偏基因技能是受环境影响。


    也就是说,外界大环境是冷的话,那么他们就会体现出这样的特征。


    好在,这特征仅仅只是每天多睡一会儿觉而已。


    只不过现在谢温词想的是如何不动声色地从扶危的怀里出来。在接到这事件卡的任务后,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扶危就将他抱着更紧了,就像是蛇缠绕住自己的猎物一般,完全不肯离开。


    对此[白月光模拟器]贴心地给出了解决方式。


    [可选择游戏类型。]


    [A、梦境]


    [B、现实]


    谢温词没有想到,在[白月光模拟器]升级后,他还能再次选择梦境。


    那上次怎么没有跳出这个选项?


    他眨了眨眼睛,很快便意识到自己上次触发“偷窥”事件的时候,是在指挥模拟赛里,当时程至野连人都没有,只剩下精神体,根本无法入睡。


    这样一来,确实没必要选择。


    谢温词眨了眨眼,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梦境。


    随即,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因为更新了[白月光模拟器]的缘故,谢温词进入梦境前,可以先去自己的衣柜里选择要穿的衣服。


    谢温词想,既然是拜年,那穿得应该喜庆一点。


    他内里依旧搭着衬衫与长裤,线条利落,仍透着几分惯有的清冷疏离;倒是外搭换了件红色大衣,这让他周身的气质霎时鲜活起来。


    谢温词对着镜子涂了涂润唇膏,薄荷色的润唇膏在他艳红的唇角缓缓漾开,清透的色泽裹着本就艳丽的唇色,让谢温词原本高冷的眉眼里都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谢温词长得本就好看,如今在褪去了淡色装束,换上了如此显眼的衣服后,他的那双眼睛反倒在这个时候显得含情脉脉。


    谢温词微微歪了歪头,借着雾气在镜子上画了一层浅淡的爱心之后,便毫不犹豫地[开始游戏]。


    ……


    ……


    谢温词没有想到,这次送红包比想象中的要有趣许多。他的面前出现了五扇门,他站在门外,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动静,也不知道这门后是谁,在做什么。


    这还挺有趣的。


    谢温词拿着一份红包,随意地拉开了从左到右数的第一扇门,随即毫不犹豫地踏入了进去。


    刚一踏入这扇门,谢温词便感觉大事不妙。


    他现在的精神力强了,能明显感觉到周边游荡着浓郁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强势而又霸道,而现在,当谢温词踏入这扇门之后,这些信息素就如同疯了一般朝着他涌现过来。


    他的运气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他竟然第一个送红包就遇见了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


    是谁?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他看向周围。


    同扶予安和扶危的别墅不同,他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个温泉庄子。而现在,温泉里则躺着一个Alpha。


    谢温词凑了过去,才发现对方不是旁人,是越戈。


    只不过同谢温词之前在星际超新星加急维修大赛时所看到的越戈不同,此刻的越戈则更偏向于兽型。


    他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的鱼尾在温泉里若有似无地晃动着,看上去好像还有些意识。


    谢温词本来以为对方是人鱼形态的Alpha,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鱼尾,发现他的鱼尾并不是装饰品,而是真正的武器。


    越戈不是人鱼,他是鲛人。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越戈压着嗓子呵斥道:


    “谁?”


    在越戈说话的那一瞬间,他的鱼尾强有力地摆动着。无数的水花形成了水流,极为快速地卷着谢温词进入到温泉之中。


    谢温词毕竟在军校里训练了这么久,常规的袭击自然可以躲得过去。但此刻,越戈的这束水流之中夹杂着许多他的信息素,攻击力也是最猛的。


    反正不会有生命危险,谢温词就不躲了。


    他被水流卷着落在了越戈的身边,两人距离近得惊人,他只需微微低头,便能触碰到越戈裸露在外、线条流畅的胸肌,温热的气息仿佛都能透过水汽漫过来。


    在谢温词身体坠入温泉的瞬间,暖意便争先恐后地包裹住他,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意。身上那件原本艳光夺目的红色大衣,在浸水的刹那迅速变得沉重,鲜艳的色泽被水浸透,晕开几分暗沉的红,紧贴着他的身形。


    “是你啊。”


    越戈睁开了眼睛,他似是认出了谢温词,低声说着这句话,但语气中好似夹杂着似有若无的暧昧。


    “玫瑰。”


    谢温词现在用的不是谢玫瑰的那张脸,所以越戈既然认出了他,自然是知道他叫做谢温词,但是越戈好像依旧很固执,喊他曾经使用过的名字。


    谢玫瑰。


    他微微向后,看似拉开了距离,但实际上谢温词能感觉到那些沾染着他的信息素的水流就这样环绕在他的身周。


    “你进入信息素紊乱期了,你的调节器呢?”谢温词像是没有意识到他一个Beta同一个Alpha靠这么近意味着什么。他佯装自己要从温泉里站起来,去寻找越戈的信息素调节器。


    即便在梦境中,谢温词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人设。


    一个Beta在遇到发情期紊乱的Alpha要做什么呢?


    自然是要压制住对方的信息素。


    谢温词眨了眨眼,微微用力,便从温泉池里站了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越戈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温词:“我也不知道。”


    此刻的谢温词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的头发完全地贴在他的脸上、脖颈上。黑与白在这一刻产生了极大的反差,配着他鼻头上的那点红痣,看起来分外绯丽。


    现在的谢温词看上去更像是谢玫瑰。


    只不过越戈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是男性的Beta。


    说实话,越戈并不讨厌这样的谢温词,相反,同谢玫瑰而言,他更喜欢谢温词的样子。


    谢温词的脸上凝着好些水珠,每一颗都浸着他独有的信息素气息,像淬了蜜的露,顺着他下颌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滑,坠向衣领深处,洇开一小片湿痕。可他浑然不觉,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他的眼睛清冷、高贵,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就像不落凡间的神明。神明不懂凡人的情。欲,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凡人在做什么。


    他只知道凡人在对着他亲吻、膜拜,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虔诚。


    可就是这样的眼神同他所呈现的气质完全相反。


    越戈听说过很多人说谢温词是救世主,他本来不置可否。但现在看到谢温词之后,他反而觉得那些人说的不对。


    谢温词根本不是救世主。


    他分明是妖。


    他是从深海里爬出来、专摄人心魄的海妖,只一眼,便足以让人甘愿沉沦,万劫不复。


    越戈觉得自己此刻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找点事做。


    他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谢温词身上的红色太过显眼,在黑与白的颜色中更多了几分蛊惑。越戈此刻还保持着理智。


    所以,他听到自己很认真地朝着谢温词提出了建议:


    “要泡温泉吗?


    “穿湿的衣服对身体不好。”


    越戈的距离很远,隔着一段距离,但现在越戈很理智地靠近,他将谢温词身大衣的纽扣一点一点地拆解下来。


    谢温词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因为越戈的动作没有丝毫暧昧,但是偏偏他的信息素却好像暴露了他的想法。他的那些带着深海潮湿的信息素味道,就这样环绕在他的身周,让他动弹不得。


    他只能这样看着越戈解开他大衣的控制。


    一颗、两颗、三颗……


    谢温词的大衣在这一瞬间被褪下,似乎是意识到谢温词对这件大衣的看重。


    这点认知让越戈心头莫名窜起股躁意,不爽得厉害,抬手就将那件碍事的大衣狠狠扔在了温泉边上,布料擦过石板,溅起几点细碎的水花。可下一秒,他所有的注意力便被眼前人牢牢攫住,再也移不开半分。


    温泉的水汽氤氲而上,谢温词身上的衬衫早已被水浸透,紧紧地、毫无保留地贴在他的腰腹间,将原本隐在衣料下的线条勾勒得愈发清晰。


    越戈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燥热。


    他原本以为谢温词会感觉到他的不对劲,却不曾想谢温词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像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一般,朝着他开口说道:


    “越副团长,新年快乐。”


    谢温词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的黏糊,软软的,同他发布命令的声音很不相同。


    这让越戈隐隐感觉自己对谢温词好像是不同的,这感觉就像是神明终究被人类的欲。望拉下凡间一般。


    越戈轻嗯了一声,就连原本游荡在谢温词的信息素都因为这句新年快乐欢欣鼓舞了起来,放松了对谢温词的禁锢。


    谢温词一直在注意着周围信息素的波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从刚刚的交谈到现在的信息素变化,不难看出越戈此刻还未被信息素紊乱期所影响。


    他还是能正常完成任务的。


    这让谢温词微微松了口气,他干脆从温泉中站了起来,准备上岸去捞自己的大衣。这样一来,他只要将红包递到了越戈的手中,他的“送红包”的事件就完成了。


    事实上,谢温词的计划很完美。


    但他低估了自己对一个处于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的吸引力,尤其是现在,当他从温泉水中站起来,莹白的雾气环绕在他的身周,他的衬衫和长裤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只要微微一个动作,谢温词就将自己身体的曲线展露无遗。


    越戈的眉眼微微沉了沉。


    他同谢温词的接触实际上并不是很多,即便在超新星的那次比赛中,他和谢温词只有酒吧中那似有若无的吻和谢温词从执法厅上跳下来的那次拥抱。


    之后,他同谢温词再无接触。


    他们就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就算当时有悸动,但很快随着这几个月繁忙的训练和行动消磨殆尽了。但此刻,看到谢温词的背影,越戈却莫名地想到了那个未曾完全接触到的吻。


    在谢温词走后,他的目光在那个酒杯上停留了很久,他当时隐约能闻到那酒杯中属于玫瑰花的香气,馥郁芬芳。


    但是现在,谢温词身上的香味好像变了,变成了清爽的薄荷味。他身上的薄荷味很香,几乎要顺着温泉水的味道一点一点弥散过来。


    那薄荷味很浅,其实并没有存在感,但不知道是不是越戈如今在意的缘故,这薄荷味便顺着水流一点一点地掠过他的肌肤。


    谢温词是Beta,是没有信息素的,但越戈却好像觉得自己被谢温词的这股薄荷味包围住了。


    如果不是知道谢温词的为人,他都要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了。


    不,对方就是故意的。


    越戈扬起了脸,如果谢温词此刻转头的话会发现越戈的脸颊上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鱼鳞,这让他的脸多了几分属于鲛人的妖冶和怪异。


    他的瞳孔都变成了深邃的、如同大海般的蓝色。


    几乎在闻到谢温词的薄荷味时,他便失控了。


    谢温词感觉到属于越戈的信息素好像更活跃了,但他根本回不过头去看,因为他感觉到背后的信息素蠢蠢欲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有所行动。


    谢温词看到了温泉池边上摆放的东西,有茶桌,茶桌上放着茶水、点心、止咬器和信息素调节器。


    显然因为正处于信息素紊乱期的缘故,越戈将这些东西配备上了,但他很讨厌这样的东西——或者说Alpha都讨厌这东西。所以在还有理智的情况下,他将的这两样东西留在了温泉边上。


    谢温词快速的掠过了这些玩意,他准备去捞自己的大衣,将红包拿出来。但很显然,越戈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谢温词尝试性地朝着岸上迈了一步,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下一刻他的脚腕就像是被什么抓住了一般,冰冰凉凉的鳞片就这样划过他的皮肤——似乎是鲛人的鱼尾。


    谢温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就像是被重新抓回去的猎物一般,他即将被拖到了水里。


    在最后时间,谢温词抓住了茶桌上摆放的物品。


    下一刻,水花四溅。


    谢温词被压在了温泉里,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下一瞬,一道沉郁的阴影便覆在了他的脸上,将周遭的光都遮去了大半。


    像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谢温词睫毛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撞进了对方深不见底的目光里。


    越戈正在看他。


    似乎是意识到来人是谢温词,他放松了自己的警惕,也因此相较于先前残存的理智,现在的越戈更加偏向于野兽,此时此刻他所有的行为都是他的本能在作祟。


    就比如说现在他微微低下头,正在谢温词的嘴唇边轻嗅。他的鼻梁很高,几乎顶在他的嘴唇上。


    “好香。”


    越戈微微张嘴,他的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那声音不再是往日那般清冷,反倒是带着几分鲛人独有的、近乎蛊惑的沙哑。


    “你好香。”


    “我能闻闻你吗?”


    谢温词微微侧过头去,像是对鲛人的靠近有些无所适从,但是鲛人却好似觉得谢温词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所以,那带着深海潮湿气息的身影,在这一瞬间凑得更近了。


    他顺着谢温词的嘴唇一路向下闻了下去,像是感觉到莫名的兴奋,他的鱼尾就像是不知节制一样缠绕到他的小腿处。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顺着他的唇线一路向下,掠过下颌,落在颈侧。不知是被这独有的气息蛊惑,还是心底翻涌的本能作祟,鲛人喉间溢出细碎的喟叹,带着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抹泛着珍珠光泽的鱼尾,早已没了半分克制,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毫无节制地缠上他的小腿,微凉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缠得又紧又缱绻。


    这是交尾。


    谢温词知道这是兽类基因技能者Alpha的特性,在Alpha进入信息素问乱起的时候,他的兽性特点因为在这样的情况上展示出来。


    而现在,越戈也是如此。


    谢温词吐出了些许的泡泡,他可没有越戈的基因技能,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需要拼命游到温泉之上。


    “你是不是有些坚持不住了,需要我帮你吗?”鱼尾几乎缠绕在谢温词的腰腹上,如果谢温词此刻低下头来的话,就会发现他原本老老实实地扎进裤子里的衬衫,在这一刻被鱼尾完全卷起。


    漂亮的腰腹完全显露在水中,人鱼线蜿蜒向下,最终隐没在裤腰深处,引人遐想。


    越戈的眼睛暗了几分,他凑近谢温词低声诱哄道。


    鲛人同人鱼不同,鲛人不擅长唱歌,但他擅长诱哄人心。此刻他同谢温词说着,说话间,竟然还有气流从他的口中溢出,磨蹭着谢温词的耳朵。


    谢温词可并没有觉得对方会帮助他。


    毕竟对方现在的鱼尾可没有松开他的意思。


    “不需要。”谢温词的嘴唇动了动,他的精神力很好地保护住了自己的口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的声音可以完全地传递到越戈的耳朵里。


    他抓住了越戈的头发,随后没有丝毫犹豫,让越戈被迫仰起了头。


    估计深海军团的成员们从未想到有一天他们的团长会被一个看起来柔弱的Beta抓住头发。


    而他们的团长却好像没有恼怒,他轻嘶了一声,头皮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瞳孔看向谢温词,里面带着鲛人特有的兴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谢温词凑近。


    薄荷味的香味好似在温泉中发散。


    然而就在越戈沉浸在自己可以精准捕食到对方的那一瞬间,冰冷的触感落在他的脸上。


    他微微一愣,下一瞬间他看到谢温词的距离拉远。


    他这才发现自己被戴上了止咬器。


    还是被他扔掉的止咬器。


    止咬器上的水珠上好似还带着谢温词身上的气息,这些水珠顺着唇线缓缓滑落,痒得他心尖都在发颤。那些水珠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呼吸都乱了几分,连带着唇间的束缚在这一瞬间都变得不那么可恨。


    谢温词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的鱼尾因为止咬器的束缚而微微松动了几分,而这是这动作给谢温词机会。


    谢温词向上游动了几分,他的脚踩在越戈的肩膀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越戈伸手一抓,他直接借着水流坐在了越戈的脸上。


    【作者有话说】


    按照道理来说


    明天应该约上次没约成功的火锅


    但群里没人提这件事,屁屁就当不知道啦!!


    屁屁今天起好早哦!!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三点啦直接睡觉睡了两个小时


    要不是想跟老公老婆说话


    屁屁就要长睡不起了x-


    第123章 过年(4)


    这是……谢温词的香味


    这种感觉其实要比想象中的奇怪。2


    这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


    就比如说现在, 他能感觉到同那冰冷的金属止咬器不同的是,温泉那温热的水流。


    水流比空气更具象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人的行为波动。越戈只是轻轻地侧了侧头,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下一秒,水流荡开了涟漪,这些水花不断透过他的裤子落在他的皮肤上。


    裤子湿了, 变得沉甸甸的。


    而更让谢温词感觉到无法适应的是, 越戈的呼吸。3


    “越副团长,你还好吗?”


    越戈感觉到谢温词的声音从他的耳边传来,这一叫似乎叫出了越戈的理智。他瞳孔里的深蓝色向外退了一点。


    这是……谢温词的声音。


    他们在干什么?


    越戈像是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 他有些狼狈地想要钻出水面。这对一个清心寡欲,从来没有**过的Alpha来说,太过茫然、太过香。艳。如果不是脑海里残存的记忆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的话,他或许此刻早就推开谢温词了。


    但他必须承认,这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很好地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没有人能强迫他。


    他强迫了别人。谢温词只是被迫被他拉下温泉里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现在仅剩的这点理智告诉他, 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站起来, 同谢温词道个歉, 然后承认是自己的错误。


    是自己处于信息紊乱期时,因为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而导致这件事发生。这样的场景,对谢温词来说是一次伤害。


    但很快, 他看到谢温词微微压低身体, 清冷的眉眼似被缭绕的雾气浸透, 漫着一层朦胧的水色。许是这强烈的刺激太过灼人, 他的眼角微微泛红,像雪地里晕开的一点胭脂,艳得恰到好处。


    当这样的目光落向越戈时,越戈竟忍不住生出一种莫名的错觉,就好像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想象不到的深情。


    谢温词,是不是也很享受。


    所以神明才一点一点地沉溺在这温泉之中。


    “越副团长,你没事吧?”


    越戈能感觉到谢温词很焦急,他冰冷的手指完全没有被水流搓成热的,相反,指尖的凉意落在他的皮肤上,分外清晰。


    他像是在给自己戴信息素调整器。


    越戈有些不悦地皱眉,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指尖就这样若有似无地落在他的耳后、脖颈后。


    对Alpha来说,尤其是一个身经百战的Alpha来说,这些位置都是敏。感区域。但偏偏,当谢温词指尖离开他的皮肤时,他反而有些不适应地垂了垂眼。


    他贪婪地盼着谢温词能继续摸下去,最好能将整条手臂都搭在他的肩膀上。那独属于谢温词的、冰冷又带着几分柔软的触感,能顺着这样的触摸一路蔓延,完完全全地与他的脖颈大面积贴合。


    光是这样想,越戈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疯狂翻涌。他不喜欢谢温词这样,准确来说,他不想让谢温词这样的触碰有一下没一下,让他感觉到不甘。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感受,那就像是在饮鸩止渴。


    越戈对自己说,他只需要等谢温词将自己的信息速调节器戴上,然后他再装作理智回归的样子醒来就可以了。


    他现在的所有意动,都只是因为他进入了信息素紊乱期。而对于一个战功赫赫的Alpha而言,这样的行为会获得谢温词的尊重和谅解。说不定那个时候,谢温词会认真地看向他,说一些慰问的话语。他会告诉自己,他不需要忍耐。或许是信息素的原因,越戈觉得自己的思维很活跃。但当然,另一个原因是,他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让自己轻易地被自己的感官所影响。


    这很考验他的忍耐力。


    越戈此刻能清楚地感受到,谢温词的手指有些发颤地落在他的脖颈处,他像是想帮他戴上信息素调节器,但又因为身体反应等种种原因没有戴上,反而因为谢温词的用力,他漂亮的腹肌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呈现在越戈的面前。4


    属于Alpha的信息素在作怪,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这漂亮的肌肤上兴风作浪。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同他的信息素在做抗争。


    “越副团长,这信息素调节器怎么扣不上?”谢温词低声说着,他的呼吸好像水雾落在他的脸上。


    越戈知道谢温词此刻应该很着急,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听到谢温词压低着嗓音。甜腻的声音同那被薄荷味道的雾气一样缠绵、交错在他的五感中,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谢温词是在撒娇,是在恳求。


    所以,他就像每一个Alpha一样,给予Beta最强烈的回应。5


    嗯。


    是谢温词的声音。


    同他想象中的一样,当谢温词的声音退去了清冷后,就像是糖果在指尖化开了一般,带着说不上来的甜腻感。他可以确定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到过这样的谢温词。


    而这给谢温词带来的刺激应该是最大的,就比如说,现在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手指越来越抖。


    他本来是想尽量避开他的触碰将那信息素调节器戴上,但是现在,他大片大片的肌肤就这样触碰在他的脖颈上。


    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强势地将那调节器戴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越戈怎么能如他所愿呢。


    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根本就不适合“清醒”过来。越副团长理智地分析着利弊。如果他现在醒来,谢温词和他都需要面对同样一个局面。


    那就是谢温词坐在了他的脸上。


    谢温词可能会不尴尬,但对越戈来说,却很尴尬。因为他需要同谢温词做出解释。


    所以,越戈不会允许对方将自己的信息素调节器戴上。所以,他微微侧了侧脸。


    他脸部的止咬器此刻变成了他最好的武器。


    他没有同谢温词产生更加亲密的接触——他们现在的接触就像是那个酒杯,他和谢温词的肌肤始终隔着一层,这让越戈感觉到些许的心安理得。


    反正没有接触就不算接触。


    这样想着,越戈的止咬器缓缓向前推进,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身体更加激烈地颤动。


    “哗啦”一声,原本还差一点就能被扣上的信息素调节器就这样垂落下来。


    “越副团长……”


    越戈再次听到谢温词叫了一下自己的姓和职务。这样的称呼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和谢温词真的不熟。


    充其量,他们的关系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一面之缘。


    如果形容得再具体一点,那就是他是谢温词的道具。


    如果说在超新星机甲维修大赛结束时,他对自己是谢温词的道具有过一闪而过的不满,那么现在,他分外认可这件事情。


    他是谢温词的道具。


    谢温词能不能把他当做道具,就这样完全而又全然地信赖着自己。他能不能尽情在自己面前展露各种yu望,让他尽可能地感受他、渴求他。而他不会对谢温词做什么的,只是行驶一个道具的职责,他只能看谢温词对他为所欲为。


    他相信,谢温词是一个很合格的玩具使用人。


    越戈的鱼尾在这一刻兴奋地摆动,他想要尝试交尾,但是温泉底下空空如也,鱼尾根本找不到这点香味的来源,所以他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拍打着水流。


    因为唯一的来源此刻不再温泉之下,而在温泉之上。6


    更馥郁的薄荷气息,像是在这一刻挣脱了温泉雾气的裹挟,肆无忌惮地漫进越戈的鼻腔。他能清晰捕捉到,有那么一瞬,几颗沾着谢温词体温的水珠,顺着对方微凉的肌肤滑落,精准地落在了他的鼻尖、唇上。


    越戈没有洁癖,却打心底里抗拒与旁人这般亲密的触碰。每个 Alpha 骨子里都刻着不容侵犯的领地意识,他早习惯自己的一切都浸着独属的气息,连未来要携手一生的伴侣,也该完完全全染上他的味道。


    所以,在那几颗水珠落下的瞬间,越戈确实犹豫了。理智在叫嚣着,该沉下去,沉进这带着硫磺味的温泉深处,让水流将这外来的痕迹冲刷干净。可事实上,他只怔忪了短短几秒,便极轻地晃了晃脸。


    水珠顺着他晃动的弧度,缓缓滑落,最终尽数坠落在他的唇上。


    湿湿的,带着薄荷的清冽,混着温泉水汽的暖,在唇齿间漾开,竟奇异地熨帖了他骨子里的躁意。


    这让越戈忍不住怀疑,谢温词不会是薄荷成精吧,不然,他身上的薄荷味道在泡了澡之后并未完全消退,相反,还更加好闻了。浓郁的雾气在他眼前消散,他感觉到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加了一层看不见的滤镜。朦胧、让他难以找寻到方向。


    水晃动得更加厉害了,天地好像也跟随者水流所产生的镜像在晃动。一切的一切,就如同梦中一般不真实。


    “不要。”


    因为这样的晃动,谢温词好像更难受了。至少,在越戈听来是这样的,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谢温词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软了,就像是糖果终于要化成水一样了。


    谢温词产生了强烈的不适应感。


    所以越戈感觉到谢温词动了,他以为谢温词是要从他的脸上下来。毕竟谢温词即便是Beta,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知道,他的姿势是不对的。


    但是谢温词没有从他的脸上下来,他轻轻地往前坐了坐。


    不,或者来说,他的全部重力都放在了他的止咬器上。他在通过止咬器的这种方式,改变自己的姿势。


    现在的谢温词完全支撑在这个止咬器上。


    啧。


    越戈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不知道是不是星际研究所所设置的这个止咬器的质量太好了,还是谢温词的重量比想象中的轻很多。在这样的情况下,谢温词完全能够依靠这样的方式达成平衡。


    总之,他真的坐在了止咬器上。


    因为止咬器上传来的重力,越戈被迫将微仰的头立直了。而与此同时,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小腿,那原本被他的脸所感知到的小腿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好像想拿什么东西。


    越戈判断着,但很显然,谢温词显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动作对一个Alpha意味着什么。这个Beta没有学习过生理知识吗?越戈觉得星际第一军校就算再重视学生的生存技能,也得在意学生的生理健康。


    谢温词知道吗,他可能不知道。因为此刻谢温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上,他的注意力落在岸边被他褪下的衣服上。


    所以,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但越戈注意到了,对于他这样一个信息素紊乱的Alpha来说,谢温词这样的举动落在他的眼中,无疑是一种邀请,一种狼入虎口的邀请。1


    因为他佩戴了止咬器。


    他好想好想含住那片软肉,可他完全做不到。他只能硬生生地看着谢温词拿到了那红色的大衣。


    红色的大衣上满是谢温词的那股薄荷味。而谢温词的手指就这样伸入大衣的口袋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红包。


    是的,红包。


    谢温词往前坐了坐,他能感觉到属于越戈的信息素就这样落在了他全身上下、角角落落里。


    谢温词感觉到自己的情yu被完全激发出来,此时此刻不用看,他都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


    他其实有些后悔给越戈戴上止咬器了。


    因为他还挺期待深海军团、被星际网友们天天讨论的深海军团副团长此刻的模样,但他更知道,他还有另外四扇门呢。


    他要注意时间。


    让Alpha满足自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这种重要是以不影响他[白月光模拟器]事件卡完成情况为前提,所以谢温词在确定自己的[贴贴!!]和[信息素调香器]这两个基因技能都得到了充分的接触后,他现在多了两个新的基因技能。


    而与此同时,因为坐得近的缘故,谢温词能清晰地感觉到越戈灼热的呼吸就这样透过那一层薄薄的裤子落在他的身上。


    他的身体真的很敏锐,能感觉到这种不同。


    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很想靠近、靠近,再靠近点。他的手落在了越戈的脑后,那种遗憾被放大、再放大,他只要悄悄地假装不注意地将越戈刚刚戴上的止咬器蹭掉,这样一来,越戈肯定不会发现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肯定以为止咬器是突然掉的。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再往前坐坐。这样一来,深海军团副团长的唇就会隔着一个布料落在他的腿上。


    在这样的诱导下,谢温词的手落在了越戈的脑后,他只要微微一勾,便能将这碍事的止咬器给勾掉了。


    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越戈的瞳孔都忍不住紧缩了一下。直至这时,他充分展现出自己身为鲛人的特性。


    然而就在越戈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得逞的时候,下一刻,他感受到谢温词停住了动作。


    他看到谢温词睨了他一眼,那双清冷的瞳孔里满是不满足,他凑近了他,替他整理那濡湿的头发。


    然后,越戈能感觉到谢温词在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属于Beta的精神力格外平和,没有任何不满。


    所以那些水流也并不像利刃,相反,它依旧还是水。只不过这些水不是干净的水,而是从上方一点一点地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坏Alpha。”


    这次,他不是用“越副团长”这样的称呼来称呼自己,而是用了一个几乎是调情的语气。


    所以现在,他用这样的称呼的来称呼他。


    越戈微微一顿,下一刻那些谢温词身上的水,就这样顺着谢温词的身体,落在他的脸上。


    这些水是泡过谢温词的水,越戈能清楚地闻到谢温词身上那股香香的薄荷味好似也被这样带下来一番,落在了他的脸上。


    也就是说,此刻他的脸上那淅淅沥沥的水流声,是谢温词的洗澡水。


    如果先前是理智的越戈,他会觉得现在的谢温词是在挑衅他。但此刻的越戈,陷入在理智和情潮之间,他会觉得这好像是恩赐。


    在闻到那些清新的薄荷味时,他的信息素好像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


    而就在他的理智逐渐回归,逐渐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思想是错误的那一瞬间,谢温词在此刻微微逼近了他。


    明明水流在向下、向四周飞溅,但是越戈在此刻能听到清晰的“咔哒”声,原本的那根信息素调节器就这样被解开了。


    在止咬器从越戈嘴上掉落的那一瞬间,他的唇触碰到了谢温词腹部柔软的肌肤。


    很难用言语描述这种触感。


    有那么一瞬间,越戈有些惋惜,他的唇好像就像是在吃一块奶油蛋糕。他才刚刚吃到那柔软的奶油,下一刻奶油就离他而去。


    这让越戈眼中的深蓝色越发深邃。


    他不爽,他很不爽。


    既然谢温词已经将他的止咬器摘下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可以强行将谢温词扣在自己的怀里,让自己的鼻子从上到下闻遍谢温词。他的鱼尾也要一点一点感受那些未曾到达的地方。


    然而很快他便愣住了。


    因为谢温词低头,将他刚刚拿到的红包拍了拍他的脸,他再一次说了一句话。


    越戈听到谢温词再次说道:


    “坏Alpha。”


    谢温词将红包轻轻抵在他的唇间,带着薄茧的指尖还沾着一点微凉的气息。随即,在他屏息的注视里,谢温词缓缓低下头,吻落了下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红包纸,那触感算不上真切,却带着一种近乎缱绻的克制。他清楚地知道,只要自己稍稍用力,便能将这碍事的红纸撕得粉碎,便能与谢温词唇瓣相贴,触到那份真实的温热柔软。


    可此刻,他竟舍不得。


    他贪恋着这层隔阂带来的、恰到好处的暧昧,贪恋着鼻尖漫开的、属于谢温词的清浅气息。他甚至微微放柔了唇线,任由那点轻软的触碰落在纸面,任由心跳声在胸腔里震得发慌,只想将这瞬间,再拉长一点,再久一点。


    他告诉自己,他还没有越矩。


    但与之相比的是,谢温词快速而又短暂地结束了这个吻。


    这莫名地让他产生了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好像被金主享用了,而金主好像觉得他的服务很到位。


    啧。


    这种感觉让他莫名地有些错位。


    然而就在他的唇触碰到那红包的一瞬间,他看到面前的谢温词消散了。他蓦然一惊,竟直接惊醒了。


    原来是做梦吗……


    越戈有些怅然若失,他没有想到刚刚的一切都是他的自我意yin。按照道理来说,他应该感觉到庆幸。


    因为他没有做出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


    但是,他好像又有点意犹未尽。


    越戈整个人靠在温泉边缘,他的鱼尾只要轻轻一甩,便在温泉里溅起大片大片的雪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空气里好像还弥漫着那股清冽的薄荷味。


    这让他的信息素更加活跃了。


    越戈仰着头看向茶桌,茶桌上摆放的是他的止咬器和信息素调节器,往常他其实不乐意戴的,但是现在他闭上眼睛,用精神力操控着这两样东西。


    越戈的精神力可比想象中的厉害,这两样东西他拿得很稳定。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信息素调整器和止咬器。这两样东西上没有任何水痕,这意味着他刚刚就是在做梦,而不是有人做了他梦中的事情后又恢复成了原样。他也没有想到,就是这两样东西,却让他感觉到兴奋。


    他一定是疯了。


    越戈想,因为他现在正学着梦中谢温词的样子,给自己戴上了止咬器。


    做完这些后,他听到门口传来一道声音。


    “松终集团提醒你,你有一个快递已送达。”


    越戈一顿,他没有想到会有快递送到这里。毕竟,他在温泉山庄的事情没同任何人说。


    他的目光警惕,看着这个机器人进入。机器人很有礼貌,来人应该开通了Svip服务。


    越戈这样分析着,他看到面前的机器人将一个眼熟的红包递到他的面前。


    “松终集团Svip客户,谢先生向你发来新年祝福。”


    “祝您新年快乐。”


    越戈的目光落在机器人递过来的红包上,红包同他梦中的格外相似,他将红包接过,没忍住低头轻轻嗅了一下。


    上面残留着些许的薄荷香。


    这是……谢温词的香味。


    【作者有话说】


    (^-^)V


    今天没有聚餐


    都是成年人了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提起


    嘿嘿~


    屁屁终于好好休息了一天


    在床上赖床的感觉可真好耶


    一边在床上打滚一边想老公老婆~[玫瑰][玫瑰]-


    第124章 过年(5)


    那名Beta竟然用红包拍了拍他的脸


    谢温词现在很狼狈。


    他的身上夹杂着大量的温泉水, 鞋子踩踏在地面上时,会向外哼哧哼哧冒出水流。这让他很不适应。


    他干脆将鞋子脱了下来,就这样踩在了地面上。


    他微微回过头去, 属于越戈的大门已经消失了。他微微侧身,采取[一键换装],将自己的装扮换成了一个干净的白色棉质衬衫加红色围巾。


    为了更有过年的氛围, 他甚至还在脚上戴了一个福字的脚链——这是LP最新出来的饰品, 上面还有铃铛的声音。只不过,他并没有想要将这个脚链完全展露在外的意向。


    他还穿上了长裤,这条裤子是红色的, 完全遮住了他的脚腕,除非从下往上看,不然根本看不到这个脚链的样子。


    对此,谢温词很喜欢。


    谢温词的手边没有毛巾,所以他只能用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擦拭自己身上还未干涸的水珠。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些衣服上含有越戈的信息素。


    谢温词微微用力, 将旧衣服踩在了脚底, 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水珠后, 他这才抬步朝着前方走去。


    谢温词其实没有强迫症, 但他确实不喜欢做选择。所以, 他将手放在了门上, 只是轻轻一拉,便抬步进入第二个房间。


    第二个房间里,一片黑暗。


    房间的主人像是已经进入了休息时间, 所有灯的开关都是暗的。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 这黑暗同先前的黑暗不同, 这里的黑暗极为浓稠。他无法用精神力破开, 只能一点一点地用手摩挲。


    他每走一步,他脚边的铃铛就会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这声音很悦耳。


    但这个Beta显然没有察觉到,有人在黑暗中苏醒,烦躁地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他像是被什么拌倒,摔在了柔软的床铺里。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一个属于Alpha的气息朝着他笼罩过来。


    他瞬间被擒住了自己的四肢,铃铛发出了失去节奏的响声,随后跟他的主人一样,安静了下来。


    “你是谁?”


    谢温词怀疑自己是捅了什么发。情期的Alpha的窝,不然他怎么再一次落到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怀里。他眨了眨眼,尝试自己去判断对方是谁。


    但他没有判断出来。


    因为在已知的Alpha里,他好像没听过这个声音。这让谢温词不由提起了兴趣。


    他原本以为[白月光模拟器]安排的五扇门后,都是他熟悉的人,现在看来好像并非如此。


    他开始思索[白月光模拟器]的目的。


    “执法厅现在都不做人了,都使用这种手段来招安了?”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像是欲求不满时所发出的声音。


    太黑了。


    谢温词完全看不到对方的脸,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像是在评判、像是在估计。


    即便在信息素紊乱的情况下,他也没有让自己失去理智和判断。


    这样的情况同越戈很像。


    差别在于越戈在知道是他后,就放下心来,没有多加戒备,而这个Alpha则不同。


    他不仅一直戒备着,还有他的手掌轻轻揉捏了一下他的后脖颈。


    他真的很粗鲁,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


    “执法厅竟然还只派了Beta,没派Omega?看来,执法厅对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视啊。”


    那个Alpha很不客气,他现在正以审视的状态看着谢温词,他想判断谢温词到底有没有威胁。


    这让谢温词很不舒服。


    因为他的姿势是被胁迫的,他的呼吸并不顺畅,就连血液流通的速度都变慢了。


    谢温词很不喜欢这样的姿势,但从刚刚的言语中,他可以判断对方的身份。


    对方是星盗,还是雇佣兵?


    谢温词怀疑对方是前者,因为在对方挟制住他的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


    这种感觉就好像黑暗隔开了他一切的感知,等到他们有所接触后,他才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细节。


    这周围浓稠的黑暗应该是对方的基因技能,但显然,对方因为信息素紊乱期的缘故,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基因技能,才导致现在,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


    是的,看不到。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在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就确定了这个事情。


    如果对方看得到他,就完全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确认他的性别。


    毕竟谢温词现在对自己的名气有着充足的自信。


    任谁看到他这张脸,都能知道他的性别。


    谢温词之前混过星盗和雇佣兵,他当然知道这些人看似五大三粗,但实际上,他们是消息最灵通的人。


    他相信,只要他这张脸一出现,这些人就会立刻认出他来。


    而他的性别,众所周知。


    谢温词仔细回想着最近的新闻。从对方的口气来说看,他应该是星盗的首领。


    星盗,现在最出名的星盗团是谁呢?


    谢温词的心中立刻跳出了一个星盗团的名字——盗火者。对方是盗火者的成员?


    谢温词重生前知道盗火者的很多事迹。


    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阵营之说的话,那么盗火者就属于混乱邪恶。


    盗火者不会专门针对平民百姓,他们会将屠刀对准那些执法厅和财阀家族。


    而且他们往往有一个特性。


    他们先会对执法厅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会被盗火者斩于马下,并草拟成文、宣之于众,后从财阀中收取报酬。


    这些报酬大多是星币和珠宝。


    这也让很多星际网友们戏称,这是财阀出钱让盗火者干掉执法厅。


    对这一说法,财阀咬牙切齿,财阀根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替执法厅除掉蛀虫,要他们付钱。对此,不少被抢劫的财阀在暗网上挂上了盗火者的悬赏令。


    他们要让盗火者付出代价。


    但关于盗火者的悬赏令在上面挂了很久,都没有人完成悬赏。相反,这些悬赏盗火者的财阀们又遭到了一番洗劫。


    一向嚣张的财阀们对此表示很无助。


    他们用尽了所有手段,甚至还高价聘请了排行前十的雇佣兵,都对这些盗火者束手无策。


    有一些财阀甚至还想让自己资助的军团过来帮助他们。但很可惜,这个举动被执法厅制止了。


    执法厅对他们说,他们的资助是善举,是福利。


    他们不应该对军团产生胁迫。


    所以,财阀们对盗火者束手无策,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甚至怀疑自己被执法厅和盗火者仙人跳了。


    后来还是执法厅发布了对盗火者的悬赏令,才让这些财阀们偃旗息鼓。


    当然,相较于财阀们发布的悬赏令而言,通缉令上的金额就不值一提了。


    对方是盗火者成员?


    谢温词难得提起了兴趣,毕竟对重生前的他来说,他只听过盗火者的传闻,可从来没有见过盗火者的成员。


    当然,谢温词也不会忽略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猜测错对方的身份了。


    所以,他开始了试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温词压低了声音,他知道自己是在梦里,他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威胁。


    在确定了这一点之后,他微微放软了自己的身体,这样一来,在这样的情况里,他能够让自己更好受些。


    毕竟,他可不认识盗火者,他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你不知道我是谁?”对方的语气有些玩味,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个Beta的身体有些放松。


    这让他的身体显得很柔软。


    浓郁的黑暗好像在这一刻朝着谢温词逼近。


    黑暗里没有光,但四处都存在压迫感。


    谢温词其实很难形容这种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前后左右都是人。


    人人人人谢温词人人人人。


    这个盗火者成员的技能好像很阴间。


    “我当然不知道,不是你在想我吗?”谢温词这个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他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现在很混乱,是不是很难受?”


    谢温词尝试性地想要安抚对方,毕竟激怒一个正处于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是很难受,怎么你要给我解火吗?”


    那名Alpha捏住了谢温词的后脖颈,像是在提醒谢温词,他的生命还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可惜我不需要,我有Beta、Omega恐惧症。”


    有这个病症吗?


    谢温词微微扬了扬眉,他在心中这样吐槽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解火,你吗?”谢温词微微偏了偏头,他的目光从头到尾打量着面前的Alpha。


    Alpha知道对方看不见,但莫名地,他能感觉到对方目光之下隐藏的不在意。


    他并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


    这让正处于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感觉到些许的不爽,他不喜欢这样的审视和态度。


    所以,他决定将这个误入到他领域的Beta杀了。


    这个决定很突然,但这个Alpha就是这样做了。就在他准备做出这样的决定时,他周边的黑暗开始躁动起来。


    这些黑暗向他传递着对应的提醒。


    他会有生命危险。


    开什么玩笑?


    在黑暗的领域里,他是绝对的王。Alpha这样想着,下一刻,他看到了亮眼的光。


    光很亮,是从被他抓住的Beta身上发出来的,几乎一瞬间就灼伤了他的眼睛。


    Alpha微微一顿,他很难想象,在他绝对的领域里,竟然有光出现,这让他感觉到陌生。


    而他更想不通,如果这个Beta有光的基因技能的话,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使用。


    谢温词为什么不使用自己的基因技能,是因为他不想吗?当然不是,而是因为他才得到。


    随着他的精神力上涨,他的基因技能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信息素调香师]在这一刻发挥出了重要的作用,它能一次性存储五个基因技能,如果使用这个基因技能后,他的冷却时间也大幅度缩短。


    黑暗混杂着谢温词选择的香味,从而变成了[光之编织]。


    [光之编织]是一次性基因技能,是谢温词同这名陌生的Alpha产生肌肤接触时所获得的基因技能。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的谢温词并不缺基因技能。


    谢温词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文字上,他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所获得的这个一次性的基因技能是什么。


    [光之编织]:你是光的使者,你可以随意驾驭光,到你目之所及之处。


    谢温词本来想循序渐进地完成自己送红包的任务,但很显然,如果他再继续被擒住的话,他很难完成这个看起来很简单的任务。


    所以,他放弃了自己最开始的想法,转而换了一种方式。


    谢温词召唤了光,他并不准备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光晕很好地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了下半张脸。


    星盗可是穷凶极恶的存在,即便对方很有可能是盗火者,他也并不打算以身试险。


    他的星币还没花完呢?


    谁知道这盗火者讲不讲道理,万一因为梦里梦见了什么事情,他反而将视线对准现实中的自己怎么办。


    在光的引导下,谢温词很轻易地摆脱了黑暗的控制。他本来想让自己的光驱散黑暗,看看对方的眉眼。


    但很显然,没有成功。


    对方的精神力等级应该很高,谢温词光是产生这样的想法后,便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一片晕眩。


    像是有鲜血要从他的耳朵、眼睛里流出。这是他的直觉对他发出的提醒。


    这是在梦中,但谢温词却知道,受伤的感觉可并不好受,他可不想体验痛苦。


    尤其是在他感官敏感的情况下,他的痛苦更是成倍的。


    他制止了自己这样危险的举动,并再次确定对方的身份不一般。


    当然,这是肯定的。


    谢温词从来没有怀疑过[白月光模拟器]的审美。随着他营造的“白月光”形象越加深入人心,不论是现实还是游戏里,他所接触到的Alpha便更加优秀。


    但很可惜,谢温词看不到对方的脸。


    “你是谁?”Alpha显然有所警觉,他能感觉到这名Beta基因技能的蠢蠢欲动。


    现在的他才相信谢温词先前说的话。他现在是处于黑暗领域里,能驱逐黑暗的只有光。但带有光的基因技能者可并不好找。


    尤其是还是一个Beta。


    这个Alpha可不认为执法厅能找到这样一个Beta为他卖命。


    当真是可惜。


    “我是谁,都说是你梦到我了。”Alpha看到这个看不到面容的Beta轻轻扬起嘴角,看向自己。对方的唇上应该是涂了润唇膏,这让他的嘴唇在光下显得更加艳丽。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这个Alpha很容易被Beta的下半张脸所吸引。


    不然,他的目光为什么一直在谢温词的嘴唇上流转。Alpha并不承认自己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


    所以,这肯定是信息素紊乱的原因。


    “你在向我发出祷告,发出恳求。”


    谢温词看对方,胡乱着说出自己出现在对方梦境里的理由。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对方原本隐匿在黑暗里的一切被光明驱散了一部分,这就导致谢温词能够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身体状况。


    而对方显然并不介意他的打量,他舒展着自己的身体,将一切都呈现在谢温词的眼前。


    他确实受了很严重的伤,而且谢温词怀疑,这伤害可能是虫族造成的。


    因为他看到那些伤口上带着很严重的腐蚀和吞噬效果,这使得原本在基因技能者身上原本能快速恢复的伤口此刻还向外流淌着鲜血。


    谢温词忽略了对方身上其余的伤口,这些伤口很深,但并非致命伤。唯一有生命危险的是,他的腹部被划伤了,这就导致他腹部的衣服完全破损,鲜血一直向外流淌。


    这让谢温词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上。


    他的身上也被对方的伤口沾上了鲜血,红色、艳丽的鲜血落在他刚刚换上的衣服上,尤其是刚刚的打斗,让他的衣服有些凌乱,这让谢温词皱了皱眉。


    他低头开始将自己的衣服抚平,纤长的手指落在他棉质的衬衫上,Alpha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手指在血渍上抹了两下,他像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血渍抹除,但很显然对方失败了。


    Beta的表情很淡,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在加上光的作用下,Alpha根本看不清这个Beta的神色。


    但偏偏,他却能感觉到这名Beta不开心。


    Beta不开心,他就开心了。尤其是看到这名Beta身上沾染上了他的血。


    他的血落在对方的身上是多么鲜艳、多么夺目。


    他很满意。


    尤其是该说不说,对方这个Beta的身体很符合他的审美,柔韧却不柔弱,双腿修长,被红色裤子包裹的,反而更显一种另类的se情。


    但偏偏对方可能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可惜了,对方不是执法厅派来的,他就说,执法厅没那么聪明,知道他在想什么。


    “祷告,恳求?你说的是我,那你应该听错了,我没有这样的需求。”Alpha动了动自己的身体,他的双腿屈膝,就这样靠近这名Beta。


    他可以看出来,对方并不想同他接触。他天生是反骨,别人越不想什么,他便越想做什么。


    所以,他想靠近对方。


    至于这个Beta说的话,他并不在意对方,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


    他觉得这个Beta并不聪明。


    至少,他拿大多数的星际民众都不相信的话来敷衍他。现在可是科学时代,哪有什么神明啊。


    对于他的反驳,这个Beta没有回答他,相反,他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走近。


    原本被他忽略的铃铛声在这一刻反复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


    如果说,他先前还挺不喜欢这声音的,那么现在,他发现这个铃铛声并不是不能接受。他的视线甚至在对方的身上寻找起来,企图发现对方藏铃铛的位置。


    这个Beta将铃铛藏在哪里呢?


    在脖子上,被围巾遮挡住了,还是在腰上,他的腰微微一扭,铃铛便自然而然地发出响动,亦或者是在大腿上?


    Alpha的目光很放肆,或者说他放任自己如此放肆。


    谢温词抬步朝着前方走去,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靠近,对方的身体开始逐渐变得紧绷起来。


    显然,这个Alpha还没有丧失理智。


    或者说,黑暗和伤口有效地压制住了信息素紊乱带来的副作用。


    谢温词觉得下次再遇到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他可以在对方的身上划几道,让对方保持清醒。


    这样想着,谢温词漫不经心地抬起脚,踩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直到这个时候,Alpha才发现这个Beta没有穿鞋子,他是赤脚的,他的脚白里透红,像是被水汽浸透过一般。


    Alpha本来可以轻而易举地反抗对方,毕竟这个Beta并没有用很大力气。但他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得到了答案——他刚刚产生疑惑的答案。


    他看到了Beta脚腕中的铃铛。


    Beta的脚腕很细,很容易被Alpha一手掌控住,根本就不像他所表现出来的神圣模样,除此之外,Beta的脚腕很白,上面还带着红色的绳子。


    绳子有两个装饰物,一个是“福”字,另一个则是他知道的金色铃铛。


    因为他的动作,金色铃铛晃动了两下,发出清脆而又悦耳的响声。


    Alpha觉得自己的牙齿有些发痒,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咬断对方脚腕上的绳子。


    对方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吸引Alpha的注意吗?任何一个处于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肯定会在看到对方脚腕的那一瞬间艹他。


    还好,他不是一般的Alpha。


    然而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看到对方微微低下头,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包。


    红包的样子很普通,但握在Beta的手上却是格外漂亮。他的目光甚至被这双手完全吸引,从脚腕移到了对方的手指上。


    然后,他看到对方微微用力,手背上的青筋绷起,随即,那名Beta——那名Beta竟然用红包拍了拍他的脸。


    【作者有话说】


    有几个数字就代表打回来几次


    跪地


    六次,每次两个小时,屁屁的心已经凉透啦~~


    再出现一个新的坏Alpha!-


    [黄心]感谢老婆“怜青”,灌溉10瓶营养(老婆五点起床!!老婆好!!老婆看不到jj!jj坏!!)


    以下是看到完整版的老婆~~


    第125章 过年(6)


    所以,现在的盛诀对他——爱恨交织


    Alpha的脸上还残留着红包触碰他脸颊的触感。


    这本来应该让他感觉到屈辱。而更让他感觉到不适的是, 他第一反应竟然是——好香。


    这个Beta怎么这么香?


    不对,他怎么能这么想?


    他可是……怎么会有一个Beta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个Beta就算再符合他的审美,他也不愿意让对方用红包拍他的脸。


    他动用了自己的信息素。


    浓郁的黑暗被Alpha催促着, 朝着Beta包围了起来,原本萦绕在Beta周围的光越来越暗淡,仿若下一秒就要被熄灭一般。


    但就在他发起攻击的时候, Alpha察觉到自己的伤口发生了变化。


    他微微侧头, 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他的手臂被柔和的光所包裹着,他亲眼看到有光线穿梭在其间,更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 他的那些伤口正在光线的编织下缓慢修复。


    他真的能帮他修复伤口?


    Alpha有些不可置信。


    光明和黑暗本来就是反义词,对于很多普通人来说,光是治愈他们的存在,就像军团里有很多医疗兵,他们觉醒的治愈类基因技能或多或少都同光有关。


    除此之外,那些于常人而言能救命的医疗药剂, 于他而言, 皆是穿肠的毒药。


    光本是能治愈万物的存在, 可他显然不在这份恩泽的行列里。仿佛从出生的那一刻起, 他就被光明抛弃, 被无边的黑暗选中。


    他的基因技能, 是彻头彻尾的黑暗属性。任何一丝光明的触碰,于他而言都是沉重的枷锁,是蚀骨的折磨, 是时时刻刻在耳边叫嚣的声音 ——他注定与旁人不同, 注定是被世界厌弃的存在。


    原本Alpha以为, 当对方的光穿梭过他的四肢百骸时, 他定会被灼得痛不欲生。但他却感觉到,对方的光此刻正在轻柔地抚摸着他。


    他抬眼看向对方,视线模糊,但隐隐能看到那双赤脚还稳稳踩在他的肩上,对方此刻已经直起身来,他垂眸望过来的视线异常平静,像是并不觉得这种现象有什么稀奇,就好像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他听到了他的祈祷,正在回应他的恳求。


    Alpha眨了眨眼,随着伤口的愈合,他好像有些困了。他强制睁开眼睛,想要记录下对方每个神情。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在心里重复着,目光落在面前的Beta上。


    他刚刚受到的震撼太大了,以至于在这样的情况下,竟觉得对方是踏碎黑暗而来的神明,是独独渡他的那道光。但随着伤口一寸寸愈合,紊乱翻涌的信息素被抚平,找不到发泄的窗口之后,那点近乎虔诚的敬畏,反倒悄然变了质,滋生出另一种滚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他的目光落在Beta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那双稳稳踩在肩头的、白里透红的双脚,再到被黑暗勾勒出来的腰线,再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每一寸都像带着钩子,勾得他心口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Alpha此刻无端联想到被他刚刚狠狠蹂躏过的后脖颈——他发誓,他最开始触摸这个后脖颈只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确定对方的性别。


    但是现在,他的想法只有一个。


    对方脖子的肌肤是软的、热的、细腻的。被他指腹碾过的触感,此刻竟无比清晰地在脑海里翻涌。那点触感像是生了根,顺着神经一路钻下去,勾得他指尖发麻,连呼吸都跟着重了几分。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明,如果有,他也依旧想要渎神。


    叮铃铃——


    似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对方低头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看来。


    那名Beta睨了他一眼,像是不满意他的目光,他脚下的力道更重了些。有那么一瞬间,Alpha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锁骨断裂了,那种剧痛顺着骨头缝钻进去,疼得他呼吸一窒。


    对方下手真狠。


    真……辣。


    然而Alpha本就是在刀尖上生活的,这样程度的警告对他而言不过是挠痒痒而已,更多却像是在调情。这让他的目光根本没有收敛半分,反倒是往燃着的火堆里添了把柴。


    他眼底的欲望燃烧得更烈,就连唇角都扬起一道病态的笑意。


    光,是多么的纯净。


    这个Beta也是,可是越是纯净的光,他便越想摧毁,他想玷污,他想亵渎,他想把自己的肮脏留在对方的身上,想让对方干净的肌肤沾染上他的气息,想让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只映出他的影子。


    平静被打破,情欲被沾染。


    凭什么他要陷入黑暗?


    这个世界上,就应该有人跟他一起,一起坠入这不见底的深渊,一起被黑暗吞噬,一起在极致的沉沦里,烙上彼此的印记。


    “你不是神明吗?”


    “怎么,我注视我的神明也不可以吗?”


    Alpha在说话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嗓音更沙哑了,他的喉咙里就像是裹着一团燥热的火,烧得他舌根发麻,连吐出来的字句都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想把火熄灭,偏生那火像是被风助长,越燃越烈,燎得他五脏六腑都跟着发烫。


    只要是人都能发现他的躁动。


    他的信息素同黑暗一起交错、徘徊,想同那耀眼的光接触。他的眼中是渴求、是想要扒光Beta衣服的yu望,脖颈处的青筋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喘息,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对身前Beta的渴望。


    偏生,被他注视的那个Beta只是向下投出了轻蔑的一瞥。


    Alpha还没来得及分析这目光是什么意思,下一刻,他看到那名Beta像是毫不在意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红包摇摇晃晃地从高处飘落,红得晃眼的纸页在空气中打着旋,轨迹散漫得随心所欲,可偏偏,它最后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眼睛上,轻飘飘的,却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双翻涌着滚烫情yu的目光。


    叮铃铃——叮铃铃——


    他再次听到了清脆的响声,然而同最开始不同,那道铃铛声从最初的清晰透亮,渐渐转向模糊,像是被一层厚厚的雾霭裹住,一点点变轻,变远。像是这个Beta正随着这声响,慢悠悠地从他的意识里抽离,向着不知名的远方走去。


    他想要抓住,却抓不住对方。在铃铛声即将消失之时,Alpha毫无预兆地从睡梦中惊醒了。


    他看着周围,周围是他所熟悉的黑暗,浓郁没有任何光亮。若是往常,他一定会感觉到心安。因为这是他的领域,只要他不想,就没人可以进入这里。


    但现在,Alpha的表情明显带着不悦。他整个人躺在柔软的床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汨汨地向外流淌,浸湿了床单。


    血液带来的黏腻湿意就这样贴在皮肤上,他能感觉到血液从滚烫到冰冷的全过程,疼痛在他的四肢、躯壳中蔓延,又冷又痒,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一般。


    他烦躁地偏过头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底的情yu尚未完全消散,甚至因为刚刚的梦境,他的信息素味道更浓郁了。


    啧。


    Alpha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信息素调节器,但很快他发现在他做梦前,这信息素调节器就因为受不了黑暗力量的侵蚀崩碎了。


    他好像买到伪劣产品了。


    该死的执法厅,他们怎么每次都能让人钻漏洞。有那么一瞬间,黑色浸染了Alpha的瞳孔。


    当他被坑的每一次,他都想杀杀人。


    但现在,以他的身体情况,肯定杀不了人,所以Alpha只能放浪地让自己的信息素游荡在黑暗的每个角落。他将信断掉的息素调节器放下,去摸到了一旁的光脑。


    光脑里播放着最近的大新闻,大新闻里一个名叫谢温词的Beta被反复提及。


    Alpha一看就挪开了目光。


    这个Beta的能力真这么强吗,不见得。Alpha与其相信对方的能力很厉害,倒不如相信这是执法厅想造势。


    执法厅想打造一个由自己完全掌控的军团很久了。或许这个Beta是执法厅想要打造的三无背景军团。


    换而言之,他就是一个傀儡,无甚重要。


    Alpha嗤笑一声,随手将光脑扔到了一边,金属外壳撞上床头,发出一声闷响。


    与此同时,新闻播报员已经开始播报另一条新闻。


    “三天前,盗火者军团偷盗 S 级道具 [黑暗低语],该道具可释放低频精神波,接触者会出现短暂的精神错乱。若有居民发现自己出现幻听、幻视、情绪失控等症状,请不要服用医疗药剂,此类药剂可能加重神经毒性,务必尽快前往附近医院的精神防护科就诊。”


    播报员的声音平静无波,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向外吐出文字,这样的声音让他的头突突地跳着疼,眼前阵阵发黑,可脑海里偏偏不受控制地又想起梦中梦见的那个Beta。


    那个Beta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他想象出来的?


    Alpha觉得大概率是后者。毕竟他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自信。他并不认为有人能在他信息素失控的情况下破开黑暗,进入他的梦境。


    所以……那Beta大概率是他想象出来的。


    这让Alpha皱了皱眉,一方面他觉得怪不得这个Beta哪哪都合乎他的心意,他的想法。另一方面他又觉得不甘,汹涌的不甘。


    他果然只能生长在这些看不见的角落里,像阴沟里的苔藓,见不得光。


    他甚至只能在睡梦里幻想自己能受到光的垂怜。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又厌恶这样的自己。


    这样想着,他狼狈地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流失。


    这还是第一次,黑暗堵不住他的伤口。


    因为这是黑暗……所造成的伤口吗?


    Alpha啧了一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加重了些。在濒死的那一刻,他的耳边传出了些许的低语。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黑暗了。


    所以,低语出现。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好似再次听到了铃铛的轻响声,与此同时,Beta的声音摇摇晃晃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你在向我发出祷告,发出恳求。”


    如果能救他的话,那就算他发出祷告吧?或者,如果对方救了他的话,他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是真有神明的存在。


    Alpha的心其实很不虔诚,毕竟谁会这样同神明做交易。但Alpha的心很不虔诚,即便现在已经开始失去神智了,视线里的黑暗已经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扭曲,但他依旧还保留着自己强烈的做事风格。


    他想,若是真有神明的话,大抵也会厌弃他这样的信徒。


    可惜了,他还在想,如果临死前,再见对方一面的话,他或许能控制住自己,不给对方留下发qing的印象。


    至少,他会打扮得衣冠楚楚,让这光明的化身知道他对他只是信息素的作乱。


    他本人并无此意。


    Alpha脑海里的思绪万千,但现实是,梦就是梦,那个在他梦境里出现的Beta并不会像梦境那般,在他最重要的那一刻,踩着光降临。


    他要死了。


    Alpha侧了侧脸,突然感悟到有什么抵在他的脸颊边缘,这让他微微侧过头去。


    黑暗……尤其是已经逐渐脱离他掌控的黑暗给不了他太多的安全感,他已经看不到周围的东西,只能用手去触摸。


    他摸到了一样东西的,一样长方形的东西。


    他若有所感,指尖像是即将触碰到什么,他打开了这个长方形的物件。


    下一刻,一道光落在他的身上。


    这道光同梦中一样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剧痛感,细密地缝补着那些碎裂的骨茬与撕裂的皮肉。


    他那原本汩汩淌血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收口,连带着四肢百骸里翻涌的黑暗力量,都被这缕光轻轻裹住,不再横冲直撞。


    Alpha的意识在这一刻就好似从深海里浮上来,混沌钟带着不可置信。


    他恍惚以为自己又要再次陷入梦境,但很快,他便知道,这不是梦。


    随着他伤口的复原,那原本游荡在他耳畔的低语声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他又重新掌控了黑暗。


    当然,现在他不是借助黑暗看清事物,而是借助那穿梭在他皮囊里的光。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清楚地看到自己手中的长方形物件其实是一个红包。他将红包翻转了一下,在信封封口处,写着“谢”字。


    怎么,这是他祷告的谢礼吗,还是说要让他说谢谢?


    Alpha恶劣地想着,他将红包翻转了回去,便发现那个红包里除了此刻向他倾泻而来的光之外,还有几张星币。


    像是察觉到他的注视,那几张星币一张一张地从红包吐在他的脸上。


    Alpha:?


    当下的一切同梦境里Beta拿着红包砸他脸的动作重合了。Alpha的嘴角扬起冷笑。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钱打脸。


    他收回之前的话,如果那个Beta是真实存在的话,他一定告诉他,Alpha的危险性。


    希望那个Beta购买的铃铛质量会很不错,能一直作响。


    ……


    ……


    谢温词送完红包后,便从第二扇门里出来了。


    他又再次来到了熟悉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刚换上来的这件衬衫,衬衫上面残留着已经干涸、暗沉的血渍。


    这样的着装已经不适合去送红包了。


    他想了想,换了一件衬衫。只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件衬衫上有精致的纹绣,在领口处有一个猫头形状的花纹,看上去很好看。


    除此之外,他还把自己身上的红色围巾给摘了下来。如果不是第二扇门里的Alpha处于debuff状态,谢温词都会觉得对方会在第一时间抓住他的围巾。


    到时候这个代表喜庆的红色围巾可就变成绞死他的凶器了。


    但是谢温词喜欢打扮自己,所以他将自己白色发卡换掉,换成了红色的灯笼发卡,发卡下的流苏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耳边,看上去,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那点红着实太艳了,衬得他的肤色越爱冷白,眉眼间的疏离淡了几分,反倒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他打量了自己一眼,确定身上属于其他Alpha的气息淡了些后,这才将目光落在了第三扇门上。


    他没有着急打开第三扇门,而是在分析着[白月光模拟器]的用意。


    他本来以为[白月光模拟器]中的“送红包”事件是为了庆祝过年——毕竟,对于大多数星际民众来说,过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


    在节日气息逐渐变得寡淡的星际时代,人类还是会保留过年这个传统。


    但是现在他不确定了。


    毕竟从先前情况来看,[白月光模拟器]其实也会恰到好处地触发事件卡或者人物卡,让他能够顺利通过之后的危机。


    这样想着,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状态。


    [信息素调香师]制造出来的[光之编织]已经消散了。这很正常,这[光之编织]是一次性基因技能,而且还是通过同第二扇门里的那名Alpha得到的。


    唯一让谢温词没有想到的是,[光之编织]对那名Alpha没有伤害。


    他只能治疗对方。


    所以他很快更改了自己的口径,伪装自己是来帮助他的。这样一来,即便这个Alpha认出了他的身份,他也依旧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稳定自己拥有[救世主]这个基因技能的谎言。


    而他所表现出来的轻慢,只是基于这名Alpha的性格而言。


    他虽然认识这个Alpha才很短的时间,但他通过之前的对话,或多或少了解对方的性格。


    如果他表现出来很殷勤,这名Alpha在他使用光的能力时,才不会老老实实地躺在那里,相反,他会警惕,他会在思考自己过来的原因。


    因为对方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


    这个Alpha的心态谢温词分外熟悉,因为对方的性格也是他一部分的心理底色。


    他自己也是如此。


    外环星系教会他一个道理,付出不一定要有收获,但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给予什么。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


    所以,他知道他该怎样对付这样的人。


    至于他的[光之编织]为什么能够治疗对方,不被对方的黑暗所排斥。在来到这里之后,谢温词再次子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一遍,最终有了猜测。


    因为他的光同对方的黑暗是同源。


    黑的极致是光,它们本就是一枚星币的两面。所以,他的[光之编织]才能很好地治愈对方。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白月光模拟器]想通过这次送红包事件告诉他什么呢?


    是想告诉他,五扇门后都有一个即将失去控制的Alpha?谢温词觉得[白月光模拟器]并不会像他想象中的那么无聊。


    但谢温词并不着急。


    因为他知道他很快就会得知这一切。


    对于这一切,谢温词从来没有怕过,所以他上前毫不犹豫地握住了第三扇门。


    他轻轻地扭开了门把手。


    这是一个布置得很齐整的卧室,房间的左边和右边是完全对称的,就连窗台上的绿植都是两盆品种相同的薄荷,就连叶片舒展的角度都好像是被精准测量过的一般。


    薄荷?


    谢温词没有想到在[白月光模拟器]里,他还能看到熟悉的薄荷。


    与此同时,他还能闻到一股飘荡在空气里的淡淡的薄荷香味,但如果仔细闻的话,却发现空气里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而已。


    但谢温词知道,这不是错觉。


    相反,他又进入了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的房间。这房间里的信息素太过浓郁,以至于即便他是一个不敏感的Beta,也隐隐感知到了信息素的存在。


    并且,他好像知道这个信息素的来源是谁。


    盛诀,他重生前的死对头,但是现在……谢温词微微歪头,他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对他的态度。


    说起来,谢温词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盛诀了。


    他抬步朝着前方迈进,便看到盛诀正躺在床上,他正在陷入深深的梦魇。


    无数的信息素如同浓稠的酒味就这样包裹住他的存在。然而还没等他反抗,下一刻,这些信息素就又像是被影响一般,挪开了。


    这让谢温词微微挑了挑眉——这个挑眉的动作很轻佻,但在谢温词的脸上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他的尾指无疑是地蹭过耳侧的流苏。


    他可以确定,盛诀现在正在觉醒。


    在重生之前,谢温词可谓是最了解盛诀的存在。盛诀的[碎片预告]之后便是[命运回响]。


    [命运回响]能够构建未来的时间线,将某种未来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变成未来必定会出现的事情。


    简单来说就是盛诀能修改事件的概率,让事件朝着他所设想的道路前进。


    但在[命运回响]之后,便是[时空窥探]。


    [时空窥探],即世界上有很多个平行时空,他能窥探到时空本来的、 不加掩饰的模样。


    谢温词相信,对方现在觉醒的第二个基因技能可能不是[命运回响]而是[时空窥探]。


    因为这种若即若离的信息素他重生前在盛诀的身上见到过。


    现在的盛诀很有可能同重生前的盛诀融合。


    所以,现在的盛诀对他——


    爱恨交织。


    【作者有话说】


    嗝~


    到底是谁想要灌醉屁屁拿走屁屁的存稿!


    屁屁是不会屈服的!z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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