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过年(7)
不对,这个时空的盛诀在做什么!
谢温词本来没想对盛诀做什么的。
重生后, 他的命运轨迹发生了变化,他和盛诀的关系从原本的敌对关系转化为了朋友关系。
当然,谢温词必须承认, 不管是不是[白月光模拟器]的原因,他诱哄了盛诀,让他对自己产生了好感。
他真坏。
他就喜欢看到重生前讨厌他的人此刻对他痴迷不已, 不然他这个重生挺没有意思的。
谢温词本来以为盛诀会一直张扬地表达对他的喜欢, 但没有想到,事情变得有趣起来,盛诀竟然提前觉醒了他的第三个基因技能。
是的, 提前。
在重生前,谢温词同盛诀有过多次交手。他可能比盛诀的父母还提前知道盛诀每一次基因技能觉醒的时间点。但或许是因为他重生的原因,他改变了很多时间节点,连带着盛诀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
谢温词本来想老老实实地扔个红包就走,但此刻他倒是生起了一点兴趣。
他倒是想知道,盛诀醒来后, 窥探到了平行时空后, 对他会是什么态度。
谢温词低下头就这样凑近了盛诀, 他同对方的距离很近, 近到隐隐能察觉到对方身上的烈酒味, 他耳侧的流苏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垂落, 尾部轻轻滑过盛诀的下颌线,带起一阵极轻的痒意。
一下又一下。
似乎是察觉到外界的动静,原本紧闭着眼睛的盛诀被迫睁开了眼睛, 但谢温词注意到盛诀的瞳孔涣散, 像是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气, 空空地落在他的脸上。
这意味着他并非清醒的状态, 换句话来说,现在的盛诀更多的则是依靠自己的本能在行事。
而盛诀的本能竟然是想攻击他——谢温词还没来得及的腿开,手腕就被猛地攥住了。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Alpha失控般的蛮力,就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盛诀的指骨甚至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有那么一瞬间,谢温词好像看到了重生前的盛诀。要知道,重生前的谢温词和盛诀事件卡中多番相遇。
重生前他在事件卡的成就只有A或者B等级,基本上无法达成S级成就,这也就导致谢温词无法将事件卡的结局作用于现实或者梦境。
所以本质上来说,谢温词和盛诀根本不会有所交集,毕竟彼时的谢温词只是通缉犯中最不起眼的小角色,而盛诀当时已经是赫赫有名的指挥官新星了。
相较于盛诀,谢温词每天早上起来的事情可以用简单来概括:逃跑、离开、生存、伪装。
凭借[白月光模拟器]里得到的奖励,谢温词虽然无法像重生后这般游刃有余,但总归能够勉强逃脱追捕。
直到他频繁抽到关于盛诀的事件卡后,他发现事情好像隐隐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发现下一张事件卡中出现的盛诀会有上一张事件卡中的记忆。
这根本不科学!
这就好像是[白月光模拟器]给盛诀单独开了后门一样。这让谢温词很不安。
所以重生前的谢温词做了一个冲动的决定,他偷偷混入了盛诀的庆功宴上,打算就这样同盛诀见上一面。
当时的谢温词想法其实很简单。
若盛诀有事件卡的记忆,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可以选择攻略盛诀。毕竟因为事件卡的缘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盛诀。
他想,他可以成为盛诀的朋友,然后让盛诀帮助他重新获得新的公民ID。
大家都是朋友,总不可能对方这点忙都不帮吧。
若盛诀没有事件卡的记忆,那就证明[白月光模拟器]对谢温词的现实世界不会造成大范围影响。他可以继续在事件卡里为所欲为。
很快,谢温词在盛诀面前绕了一圈,这对于一向谨慎地他而言,是一件格外冒险的事情。
但好在,他能感觉到盛诀匆匆瞥了他一眼,眼神淡漠——对方并不认识他。
在确定完这一点后,谢温词迅速从宴会中溜走。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会按照他计划中的那样收尾,但他没有想到他同一名雇佣兵打了个照面。那名雇佣兵认出了他,并想要抓他以换取通缉金额。
谢温词不得已,只能借助道具逃跑,并休息养伤了很久。他那段时间,根本无法动弹,更别说上[白月光模拟器]了。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普通的一次受伤经历,但没有想到等到他养完伤出来后,便发现天塌了。
这个声名鹊起的指挥新星在他休息的时间里觉醒了第三个基因技能[时空窥探]。
并且……
谢温词觉得对方应该在觉醒[时空窥探]的时候疯了,他竟然开始抓外环星系逃亡在外的通缉犯了。
而谢温词便成了他的关照重点。
啧。
谢温词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自己很倒霉。
重生前的自己,真的真的倒霉透了。
现在的谢温词,站在全知的上帝视角上,几乎一瞬间想明白盛诀为什么会有事件卡里的记忆。
因为[时空窥探]。
[白月光模拟器]没有出错,只是盛诀正处于[时空窥探]觉醒时期。在这样的情况下,事件卡捕捉到盛诀的意识里也夹杂着[时空窥探]的能量。
这就导致即便处于另一张事件卡中,盛诀也能知道上一张事件卡发生了什么。
这样想着,谢温词抬眼看向此刻正抓住他手腕的、已经迷失的Alpha微微勾起了唇。
他现在在想一个问题。
盛诀现在是什么状态,他窥探到另一个时间节点了吗,他知道现在被他握住手腕的Beta是谁吗?
因为重生前的他经过[白月光模拟器]的伪装可是另一张脸。按照道理来说,处于重生前这个时间段的盛诀应该认不出他来才对。
而要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他只需要对盛诀进行提问就行了。
当然,按照星际研究所研究的说法,这个时期的Alpha从本质上来说更加危险。
他们更具有捕猎的攻击性。紊乱的信息素会放大骨子里的掠夺欲,感官变得敏锐到极致。除非他熟悉你的气息,否则别轻易靠近这个时候的Alpha。
而如果他刚好熟悉你的气息,那么处于信息素紊乱期和觉醒期的Alpha很好糊弄,他甚至可以对你予所予求——星际研究所在这个时候,称呼这一点为伴侣之间的小情趣。
谢温词现在倒是回想起这一点来,他微微侧过头去,联想到盛诀在窗台上种的那两盆小薄荷。
他可不确定等会儿醒来后,盛诀是重生后的盛诀还是重生前的盛诀。
前者当然会不排斥他的靠近……而后者,他们可能会先打一架,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打一架。
为了自己的安危考虑,谢温词觉得自己还是再补一点薄荷味。但很可惜,他并没有随身携带香水的习惯。
那些Alpha喜欢嗅闻的味道大多是薄荷味的沐浴露、洗发水、润唇膏共同作用而成的香味——这样比较自然,也看起来就像是自身携带的味道,不会让别人产生一种特意接近的感觉。
但也并非毫无办法。
谢温词拿出[永远都吃不完的薄荷味口香糖],他拿着口香糖嚼了嚼,在确定薄荷味已经盈满自己的口腔后,他这才再次低头,他压低了声音,那薄荷的香味顺着他甜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在这一刻他问出了一个问题:“我是谁?”
谢温词通过这个问题可以判断出很多事情。
如果此刻是重生后他遇到的那个盛诀,他会回答“谢温词”这三个字,考虑到对方对他的喜欢,或许可以将这个关键词变成更亲密的称呼。
但如果是重生前他遇到的那个盛诀,他或许根本就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在谢温词问出这样的问题后,他清晰地看到盛诀几乎是本能地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涣散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努力聚焦、沉淀。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谢温词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微微失序的声响。下一秒,他便听到对方用沙哑却异常清晰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回答:“锚点。”
那两个字带着Alpha独有的低沉质感,混着尚未散尽的紊乱气息,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谢温词耳侧的红色流苏微微晃动,连带着他的指尖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锚点是什么意思?
或许是他心中的疑惑太过强烈,原本佩戴上手腕上、在梦境中充当装饰的智脑在这一刻甚至有了响应。
[锚点,是一种定位标识的,用于指示某个位置或某种状态。]
谢温词微微顿了顿,他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星网智能确实该好好维修一下了。
他当然知道锚点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没有想到,在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这让他根本无法判断,这是重生前遇到的那个盛诀,还是重生后遇到的盛诀。
但好在,他很快就不用这样费心判断了。
或许是因为谢温词在得到回复后沉默的时间太长了,这让盛诀下意识地想要看清谢温词的神情。
亦或者是,盛诀的觉醒终于到了关键时期。
总之,盛诀的视线不再虚虚地落在半空中,盛诀混沌的意识再迅速拉回,他失控的感官再重新回归掌控。
“盛诀”清醒了。
其实谢温词根本就不用担心“盛诀”会认不出他来。无论是他重生前遇到的“盛诀”还是重生后的盛诀,都对他的这张脸有深刻的印象。
后者喜欢他。
而前者在他死后,看了不少他之前的直播片段。现在的这张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反而让“盛诀”有些失神。
原来在退去那层伪装后,谢温词长这个样子吗?
“盛诀”的瞳孔紧缩,他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
它就像是在欢呼、在雀跃。
“盛诀”可以肯定,这是这具身体的自然反应,不是他的,而更让他感觉到羞恼的是,他刚刚竟然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谢!温!词!”
“盛诀”一字一句地念着谢温词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他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剥干净、嚼碎了一般,喊出这个名字。
他的嗓音带着还未完全退去的沙哑,却像是淬了冰一般。他原本落在谢温词手腕上的力道再次收紧,目光死死地落在谢温词的脸上。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带着烘烤过后的烈酒香味,就这样顺着谢温词的手腕一点一点侵占他身上的气息。
他在想,自己刚刚在回答什么?
锚点。
他竟然将锚点这个词说出来了。
一想到这个答案,“盛诀”感觉自己有些无所适从。他生怕谢温词发现这个锚点背后的关键信息。
[时空窥探]是一个很好用的基因技能,他能窥探到多个看不见的时空节点。这样一来,“盛诀”便很快能做出对应的预判。
但是相对的,他也很有可能迷失在乱流中,感受不到正确的时间节点。
所以他设置了所谓的锚点。
谢温词就是他所设置的锚点。
他没有想到,因为一场信息素紊乱期,他竟然将这个答案宣之于口。
他恼怒地看向谢温词,身上的信息素在这一刻翻腾汹涌,甚至倾泻而下。
谢温词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他或多或少能猜测到对方的烈酒香味就在他的脚腕、手腕、口腔中翻涌。他甚至能从自己满口的薄荷香味里感受到一点酒精的味道。
确定了,这是他遇到的重生前的“盛诀”。
对方还是这么喜欢用这样的方式擒住自己,任由他的信息素像酒一样一点一点地浸透自己的衣裳。
若是重生前的他,定会想尽办法挣脱“盛诀”的束缚,然后慌忙逃离。
但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是重生后的谢温词。
事件发展的主动权可从头至尾都在他的身上。
在“盛诀”喊出自己名字的时候,谢温词的脸上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几分惊异。这点惊异不重,只是眼尾微微扬起,他的瞳孔恰到好处地收缩了一下,却又带着能够察觉到的茫然。
“是我,盛诀,你怎么了?”
谢温词没有像重生前的那样离对方很远,相反,他又凑近了一些。这就导致“盛诀”的眼中划过一道不解和慌乱。
“盛诀”隐藏得很好,但谁叫谢温词是熟悉“盛诀”的那个人呢。所以,他注意到了“盛诀”现在的情绪。
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
谢温词很好地隐藏住了自己眼底的笑意,他逼近对方,低声说道:“你怎么不认识我了?”
此刻的“盛诀”总算是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好像不在他的时空里。
或者说,他现在的存在就像是处于这个时间的盛诀站在时空的河流中朝着另一个平行时空里轻轻望了一眼。而这一眼的凝视,再加上又处于刚觉醒的一个状态,这就导致这个时空的盛诀记忆被挤压。
平行时空的“盛诀”的记忆完全充占了他的大脑。
如果谢温词知道他当前的状态的话,会立刻想起星际研究所里曾经公布过的一个很有意思的实验课题——但很遗憾,这个实验课题最后因为无法执行而中断。
当一个人的大脑记忆另一个陌生人的记忆所替代,那他是他,还是那个陌生人。
很显然,现在的“盛诀”或许能给出答案。
此刻的“盛诀”他经验丰富,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里不是他的房间——虽然这房间里充斥着大量属于他的信息素,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不对劲。
就比如说,他的窗台上可没有放那两盆碍眼的薄荷。
“盛诀”拥有觉醒[时空窥探]的经验,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段记忆。
一段来自平行时空的记忆。
但当记忆充斥着盛诀的大脑时,来自现在这个时空的记忆被挤压后,那么现在主宰这具身体的便是他。
“盛诀”本来并不打算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因为无论对现在的盛诀还是对这个时空来说,他就是“不存在的记忆”。
他只能作为引导作用,而并非绝对的必需品。
但这个打算在看到谢温词时便完全消失了,他没有想到他的谢温词会出现在他的面前,并且以这样的姿态关心着他。
这个时空的谢温词同这个时空的他的是什么关系?
他的指节攥着谢温词的手腕泛出青白,腰腹骤然发力,带着Alpha觉醒期特有的蛮横与力量,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将谢温词拉到了床上,紧接着翻身覆上,将人牢牢压在身下。
“盛诀”的双腿微微用力,以半跪的姿态钳制住谢温词的腰肢,不让他有丝毫挣扎的余地。
按照他的记忆,谢温词不该如此轻易地被他擒制住,他应该反抗,强烈的反抗。毕竟在他那个时空,谢温词总是会使用各种各样、不知从哪来的科技道具,顺利逃脱自己的追捕。
反正不管怎么样,对方不会是像现在完全地、放松地躺在他的身下,一脸关切地看向他。
这会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他做什么事情都是被允许的、被肯定的。
“谢温词。”
“盛诀”再一次凑近谢温词,对一个Beta来说,他这样正在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带给他的逼迫感是很强的。
Beta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在这个时候,Beta应该会感觉到无措,甚至产生想要逃离的想法,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看着他,对他说“盛诀,我在”。
这种感觉完全激起了Alpha骨子里的作恶欲,他收紧双手正准备掐住谢温词的脖子,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不受控了。
“盛诀”在感受着原因。
因为在他同谢温词的位置发生变化。当他将谢温词压在身下的那一瞬间,这个时空的盛诀在这个时候得到了身体的掌控权。
但因为这个时空的盛诀对[时空窥探]的掌控力很柔弱,所以,对方只是掌控了身体,却没办法让他压缩成一段记忆。
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盛诀”想,他也可以抢夺对方身体的掌控权。
但“盛诀”并不想这样做,他放任了对方对身体的抢夺,他倒是想看看这个时空的他和谢温词到底是什么关系。
“盛诀”并不觉得自己会判断错误。
毕竟,他对自己的任何表现都了如指掌。
这样想着,他看到这个时空的盛诀睁开了眼睛,他的目光落在被他ya在身下的谢温词身上。
“盛诀”很快就发现现在的盛诀在靠近谢温词,随着两人距离拉近,谢温词没有任何反抗,他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亲近。
不是,谢温词怎么习惯的?
“盛诀”想不明白,他和现在这个时空的盛诀共用一个身体,偶尔能够捕捉到现在这个时空的盛诀的心理活动。
[这是梦吧……]
哪有这么真实的梦?
“盛诀”对这个时空的盛诀的警觉性感觉到厌弃。两个时空的联邦同和军校的教学质量应该一致。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时空的“盛诀”怎么如此一般?
“盛诀”不喜欢骂人,尤其是他还没有这个癖好去骂自己。所以他只能沉着脸用一般来形容自己。
准确来说,现在的他连沉着脸都做不到。
这个时空的盛诀在看到谢温词时,他的嘴角就忍不住想向上翘。
[每次梦境都这样,不管我怎么做,谢温词都不会反抗的。]
而他,他就不同了。
在梦境里,他会想方设法地欺负谢温词,就比如说现在这样……
这样想着,他靠近了谢温词。
“盛诀”没有注意到这个时空的盛诀在做什么,因为他正在琢磨上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时空的“盛诀”活着只做两件事:指挥和追捕谢温词。
“盛诀”想不明白,谢温词不会反抗是什么意思?这个时空的他同谢温词的关系这么好吗?
不管他怎么做,对方都不会反抗是什么意思?
原来在这个时空里,他和谢温词的关系竟然是——
上下属关系!
他是指挥官,谢温词是他的队员?
“盛诀”这样判断着,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他的队员或者下属确实不会反抗自己的命令。
看来这个时空的他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这样想着,他看到自己离谢温词越来越近,然后他的唇触碰到了谢温词的唇。
好软……不对,这个时空的盛诀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说】
啊,后半段里的“盛诀”←另一个时空带有记忆的盛诀
盛诀←本时空的盛诀
希望我所有的盛诀都是对的!!
ps:本来想让小谢同学完成所有任务后给大家发红包
既然如此,搞个抽奖吧!!让小谢同学花钱!狠狠地拿出星币给老公老婆抽奖~~
pss:玩个大一点的,随机红包~~因为星际和现实需要转换!所以23号开奖,到时候看看谁能拿到最多的jjb~~没有黑幕哦!有黑幕屁屁不会承认的!也不要说出来!!-
第127章 过年(8)
进退维谷
这个时空的他和谢温词是这个关系?
情人、恋人、pao友?
不管是什么关系, 这都让“盛诀”大受震撼。
“盛诀” 的思维有那么一瞬间混沌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
或许是他情绪太过激荡的原因,他竟在这一瞬间掌控了现在这个身体。
也就是说, 即便这并非出自他本来的意愿,但是现在亲吻谢温词的是他。
薄荷的香味充斥着口腔,那点幽香仿若顺着谢温词的口齿弥散到他的唇间。
“盛诀”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薄荷味竟然比他的信息素还要浓郁。这些味道几乎充斥着他的口腔, 几乎完全抢夺了“盛诀”的注意。
此时此刻, 他原本擒制对方的姿势也在这一刻变了味道。他的膝盖完全地抵在谢温词腰侧两旁,将人圈在了一个逼仄而又安全的范围里。
他的掌心还扣着对方纤细的手腕,指腹能感觉到谢温词的脉搏清晰的跳动。
俯身的角度让两个人的呼吸交战在一起, 而谢温词那两旁极具存在感的流苏在这个时候停止了晃动,就这样完全摊开,铺在了他的枕头上。
那是属于他的枕头,此刻却被迫染上了谢温词的味道。偏偏谢温词的味道无处不在。
就连他的口腔里也都是对方的味道——这种他讨厌的味道应该会让他坐立难安。
不管这是不是在梦境里,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进入洗漱间, 将自己从头到尾都清洗一遍。
但现在, 他却没有这样做。
“盛诀”对自己说, 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大脑受到的冲击太多了, 隐约有宕机的风险。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没有立刻离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没有想到,谢温词张嘴了。
“盛诀,你在……”
气息温热地拂在“盛诀”的唇角, 带着薄荷的清冽, 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谢温词唇瓣极轻的弧度, 像是带着刻意的引诱, 又像是本能的贴近。
那触感太柔软,太清晰,惊得“盛诀”浑身一僵,攥着对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却又在触到谢温词闷哼一声的瞬间,狼狈地松了劲。
而更让“盛诀”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的是,因为谢温词的这声呼唤,这个时空的盛诀又被强行召唤了出来。他比“盛诀”想象中的更不要脸。
因为他在掌控住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后,就极为自然地舔了舔谢温词的唇肉,他的动作带着些许的直白,不加掩饰,就好像他已经确定自己现在正处在梦境之中。
[好真实……]
[谢温词,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这是这个时空盛诀的心声。
这让另一个时空的“盛诀”在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你想让谢温词叫你的名字,你的嘴唇倒是离开对方啊?
但很显然,这个时空的盛诀没有这种君子想法。
“盛诀”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舌尖碾过那片柔软的弧度,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之前谢温词的嘴唇亮晶晶的,那是涂了润唇膏的原因——现在谢温词的嘴唇也亮晶晶的,那是被他舔过后留下的湿润痕迹,泛着水光,让人看得喉头发紧。
“盛诀”并不认为这是他自己的反应,相反,他更加确认,这是这个时空盛诀的自然反应。
对方就像是野兽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这让“盛诀”感觉到棘手。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时空的盛诀并不甘心只执着于这一小块唇肉,他开始向更深处索取。
他将自己的舌伸jin了谢温词的口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扫过对方的齿龈,像是要极力掠夺那分若有似无的薄荷味。
这样的触感让“盛诀”的眼神沉了沉,黑沉沉的瞳孔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深潭在这一刻被投入巨石,掀起惊涛骇浪。
这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记忆告诉他,他刚刚还在同谢温词拼得你死我活,每一次交手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下一刻,他就同谢温词在这里、在这个床上抵死缠绵,唇齿间满是对方清冽的薄荷香,他的掌下是对方温热的腰肢。他甚至还想伸手探入那被系得牢牢的kuzi。
这样的冲击对“盛诀”来说太大了,记忆同感官在他的意识里疯狂拉扯、重叠。
“盛诀”又重新掌控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但他很快又后悔了。
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不知道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梦中的谢温词还是现实里的谢温词,反正他感觉到谢温词的喘息时有时无地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带着薄荷的甜,又带着几分压抑后的轻颤。
而这种轻颤并不明显,尤其是在他接管了身体之后,谢温词微微侧头,像是在抗拒他的存在。
谢温词凭什么抗拒?
这种细微的不同很快引起了“盛诀”的不满,这个时空的盛诀可以,他就不可以?
这样的区别对待完全激起了盛诀属于Alpha的胜负欲。
他只要胜利。
更何况……“盛诀”并不认为现在的盛诀技术比他好。
毕竟按照记忆的长度,他可是年长现在的盛诀五岁。
也因此,他堂而皇之地劝说自己没有离开谢温词的唇,相反,他开始探索这个未知的领域。
他完全地将心思从谢温词的身上转移到了另一个时空的自己身上。
这就是“盛诀”,他重生前认识的那个盛诀。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谢温词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起来。
那么现在的“盛诀”会怎么做呢?
谢温词其实已经做好被推开的准备了,他甚至在思考,他等会儿被推开之后,率先朝着“盛诀”的脸上打个巴掌。
既然已经确定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死对头,那么他当然要新愁旧愁一起报啦!
反正重生前谢温词又不是没打过。
然而他没有想到,“盛诀”攥着谢温词腰侧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几分,倒是他的舌尖的动作却慢了半拍。
接下来对方应该该退出去了吧?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谢温词抛到脑后了,因为他能感觉到“盛诀”的舌尖在短暂的停顿之后开始行动起来,最开始对方略微有些生涩,但后来,对方好像熟练掌握了技巧。
“盛诀”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又从头到尾地将谢温词的唇舔了一遍。
谢温词的唇形很好看,在此刻被水光反反复复浸润一遍后,显得水光潋滟,原本偏淡的唇色像是染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口脂一般变成了诱人的绯色。
而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就像是同先前一般破开了谢温词紧闭的唇肉,随即肆无忌惮地扫过谢温词的口腔,他就像是将同谢温词之间的恩怨化作这种带有惩罚形式的掠夺。
不够,还不够。
同盛诀相比他的技术可能要差劲一点,毕竟现在的谢温词还在反抗他。
所以,“盛诀”干脆使用了一点力气。
他将谢温词的双手举过头顶,骨节分明的大手攥着对方纤细的手腕,指腹用力,几乎要嵌进那片细腻的皮肉里。膝盖顺势顶开谢温词挣扎的双tui,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极为刺耳的响声。
叮铃铃——
是铃铛的声音。
“盛诀”觉得面前的谢温词肯定有毒,不然,他怎么还会在自己的腿上绑上铃铛。而且这种铃铛的声音在这一刻莫名地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天生就是为了征服谢温词的。
细碎的叮铃声混着谢温词压抑的喘息,随着肢体的挣扎一下又一下地撞入他的耳膜。
“盛诀”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谢温词”这个样子。
因为在他的时空,谢温词很喜欢逃跑。
“盛诀”想,他只是想要给谢温词一个惩罚,告诉对方,他是一个很不好惹的Alpha。
他根本不会做什么。
然而“盛诀”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做什么,但是盛诀想。
尤其是,这个时空的盛诀并不只一次在梦中遇见谢温词。
冷知识,即便在厉害的Alpha也无法控制住梦境,尤其是对信息素紊乱期的Alpha来说,他们无法预料自己会做什么梦境,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在梦里,他们只追寻本能。
现在就是这个时空的盛诀追随本能的时候,所以,“盛诀”又被压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他甚至就像是一个旁观者,看到盛诀从谢温词的嘴唇挪开,一点一点地向下亲吻下去。
“谢温词,喜欢我这样对你吗?”“盛诀”听到这个时空的盛诀这样开口询问着谢温词。
他的声音喑哑得厉害,这是qingyu浸染后的沙哑。“盛诀”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扫过谢温词颈侧的肌肤。
谢温词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而这还没有结束。
“盛诀”觉得自己在看一场生li教学,而教学的主人是这个时空的盛诀。
他能够看到他向来讲究对称的习惯也带入到这一场亲密接触之中。
至少,他解一颗纽扣的时候,还会将纽扣的边缘抹平,不让他产生一点的褶皱。这明明是带着侵略性的动作,偏偏却被这个时空的盛诀做得极为规整。
至少,他看到谢温词的脸上流露出一点点慌乱的神色,这神色落在这张清丽的脸上,反倒多了几分绯丽和脆弱,他的眼角泛起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晕染开的胭脂,连带着谢温词的眼尾都好像带上了一层湿意。
“盛诀”从未见过谢温词这个样子。
在另一个时空,谢温词总是会在他靠近他的时候逃跑,根本不给他接近他的机会,偶尔甚至还会挑衅他。
他从未见过对方如此……脆弱的模样,仿若下一秒,他就会张口冲他说道:“不要。”
这样的谢温词,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要迷人。
不,不对……“盛诀”,你怎么能被谢温词的表象所欺骗。你现在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
你要记住,就算谢温词全身上下都是软的,他的心也是硬的。
这样想着,“盛诀”冷眼看到盛诀低下头,将谢温词的衣服当礼物解开。而且他发现,这个时空的盛诀好像学了很多知识。1
就像谢温词熟悉重生前的盛诀一样,另一个时空的盛诀也很熟悉谢温词。他能知道他说一句挑衅的话后,谢温词的反应会是什么。
但他从未熟悉过谢温词的身体。
就比如说像现在,他能够看到那fen的一处被他日夜熟悉的手指ba玩着——他的手熟悉他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构造,毕竟盛诀有些许的强迫症和洁癖。
他会每天清洗自己的身体。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手指有一天会熟悉他讨厌的Beta,并且用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触摸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感觉。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谢温词的眼神变了,就好像高冷、疏离、冷漠的神情在他脸上退去。
那点鼻尖痣将他的脸衬得好看而又……堕落。
是的,堕落。
他的流苏因为他激烈的动作微微落在他的嘴角,与此同时,他那双总是带着清冷、挑衅的眼眸,就这样湿漉漉地回望着他,仿若下一秒,对方的手臂就会勾着他的脖子,带着他迈入更深的深渊,堕入qingyu的海洋。
如果他再用力一点,再狠一点,那么谢温词会不会想骂他,就像是被他挑衅那样。
但他绝对不会做出任何事情的。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Alpha,所以他冷漠地看向谢温词。
他想,真该让另一个时空的谢温词来看看现在的他是什么样子。2
与此同时,“盛诀”能感觉到盛诀的信息素,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了巨大的波动。而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带动着他尚未完全稳定的基因技能开始波动。
[时空窥探]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使用了。
谢温词看到了一道裂缝出现在他的眼前,周围的世界在这一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他好像看到了一条时空长河,从他的头顶倾泻而过。
他的指尖微微向上触摸,就能摸到他头顶上的时空长河。银白色的长河从他的指尖倾泻而过,微凉的感觉漫遍他的全身。
与此同时,谢温词能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
他好像置身于盛诀的床铺上,但周围的裂缝里隐隐有其他景观,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些裂缝,便顺着这些裂缝往里面望的话,或许能看到谢温词此刻衣衫buzheng的样子。
谢温词透过裂缝向外望去,他的眼前时不时有星网形成的数据闪过——他现在好像在第一星系的中央城里。
但现在的中央城同他看到的中央城又有些不同,满目疮痍,就好像被病毒入侵的游戏世界,所有图层堆叠在一起。
在百货超市的旁边还有另一个百货超市,他们的图层几乎是堆叠在一起。假设不是谢温词对自己的视力有充足的自信,再加上这些超市的店名不同,他甚至会怀疑自己看东西出现了重影。
只不过现在很显然并不是这样。
这些超市张灯结彩,上面的彩屏甚至还在播报过年的一些活动。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现在正在借着盛诀的[时空窥探]窥探另一个时间节点。
谢温词微微侧头,在意乱情迷之间,他甚至还能想起扶危同他的介绍。
他说,星际研究所想打造不同空间下的中央区,就像游戏有不同的服务器,每个人会通过服务器,入住不同的中央区。
显然,星际研究所研究成功了——虽然,他只打造了两个中央区。
而此刻,在这个时空里,在过年期间,中央区显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谢温词联想到了他先前听说过的“第一星系地震事件”,他想,或许那并非谣言。
是真的。
而现在,他正在借助盛诀的基因技能看到这场地震的过程。
谢温词还想再看仔细点,然而盛诀的[时空窥探]很不稳定,在他的注视下,这些裂缝正在一步一步缩小。
与此同时,他的感官被极具放大,他被盛诀的动作吸引了。
他的感觉很奇怪。
准确来说,他很遵从自己的心理和感知。他没有想到盛诀在信息素紊乱期这么长的情况下,还能有前戏这东西。
他的意识在这一刻像是被浸在温水里,混沌又发烫。
盛诀的力道很轻,带着点刻意的慢,一下下擦过肌肤,让他的手忍不住想要找到一个支撑点。但很显然,他失败了。
盛诀的手还牢牢地握着他的手腕,不给他任何挣脱的机会。他只能弓起脊背,但这样下意识的反应,很像把自己送到盛诀的口中。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奶油蛋糕,被盛诀小心地吃掉上面的奶油,而他却好像无可奈何。[贴贴!!]的副作用在这个时候如约而至。
不仅盛诀对他爱不释手,他也想要盛诀多摸摸他。
再多摸摸他一下就好了。
随着精神力的提高,谢温词能感觉到自己并非并不能抗拒[贴贴!!]的副作用,他甚至能察觉到只要他将自己的精神力再提高一点,他的理智就会逐渐回归。
但是,他不想哎。
因为真的很舒服。
而且……如果盛诀的信息素再波动点,他是不是能再次看到那裂缝外的场景。
谢温词想要说什么,但他的喉咙就好像被什么堵住,只能泄出细碎的气音。
他微微偏过头去,能看到“盛诀”在注视着他。他几乎能感觉到“盛诀”的目光冷静、自持,还有隐隐的敌视。
这样的“盛诀”分外熟悉,往常他们都在空中遥遥对峙,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接触过。总之,他越看“盛诀”的表情越兴奋。
他很喜欢强迫一些人做一些不喜欢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他抬眼看向“盛诀”,他能感觉到“盛诀”很不喜欢这样同他接触。
呵,Alpha。
谢温词可并不觉得“盛诀”感觉不到盛诀的触碰,相反,他感受到了并且动摇了,所以他才在他的面前装模作样。而像是察觉到谢温词的不专心,盛诀不满意了。
他不知道谢温词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谢温词在分神。于是,他的动作更加过分起来。
谢温词能感觉到盛诀的手指从肌理的纹路里划过,落在他最min感的地方。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紧绷,脊背窜过一阵战栗。他的力气在这一刻像是被抽干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栗。
他脚腕上的铃铛,都跟着那点轻颤,发出细碎又勾人的声响。
艹。
“盛诀”忍不住暗骂了一声,他看到谢温词偏过头去,长长的睫毛簌簌地抖着,就连脖颈都绷出了纤细的弧度,他无论怎么做,对方好像都不肯看他一眼。
这个谢温词,到底知不知道他这个样子有多迷人,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眼中含着倔强、混着羞耻,这反倒勾得他心底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盛诀”感觉到自己抵着谢温词,他可以确定不只是他感受到了,谢温词也感觉到了。
他看到谢温词睁大了眼睛,又看向他,他听到盛诀朝着谢温词说道:“谢温词,能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你回答我,我会高兴,它也会高兴。”
“盛诀”知道这个它指的是谁,他觉得它确实憋得有些难受,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时空的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一点?
[梦,好真实。]
[谢温词,看看我,好不好?]
除了最开始,其他时候,谢温词都没有看向盛诀。“盛诀”冷哼了一声,看来这个时空的谢温词同他关系也一般啊。
不,准确来说,这个时空的盛诀更卑微。
至少,在他的那个时空里,他可是追着谢温词跑的。
“你为什么不看我,看我是如何……”“盛诀”能感觉到盛诀蓄势待发。
这个盛诀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很显然,他知道,并且坚定无疑地执行着。至少,他感觉自己即将像捅刀子一样毫无保留地tong向对方。
艹。
逼仄。
“盛诀”睁大了眼睛,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空的盛诀好像爽到了,至少在这个时候,他没有想到自己接管了身体的权限!
这个时空的盛诀,他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
现在的“盛诀”,完全没有想到,他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
进退维谷。
【作者有话说】
屁屁以为奶茶不会很厉害
因为屁屁喝霸王茶姬的万里木兰都没有怎么样过
谁曾想
昨天喝了一杯浙江限定的,我失眠到凌晨三点
身体很想睡觉,但意识超级清醒,太可怕啦!!-
第128章 过年(9)
都是狗东西
进去了。
真的进去了。
“盛诀”僵硬地停在原地, 他根本不敢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的大脑还是懵的,但是他的感官却是能够感受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来没有想过信息素紊乱期会带给他这样的感觉,浓郁的烈酒香在四周飘荡着,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地想要在面前的Beta身上留下痕迹。
“你……”
谢温词像是也很难受,他的双腿在这个时候好似落在了他的身上,因为这样的姿势, “盛诀”能感受到自己在这一刻同谢温词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浓郁的信息素仿若在这一刻撞击起Beta纤细的脚腕, 铃铛再次发出争先恐后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谢温词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声音靡丽,带着诱哄。
“盛诀”甚至能感觉到谢温词转过头来, 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指划过他的发尾,那指尖的的触感带着电流,让他的肌肉更加紧绷。
“盛诀”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谢温词眼尾的红意漫开,那双眼眸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 偏偏眼底又藏着点不自知的勾人。有那么一瞬间, “盛诀”仿若透过那双眼睛看到了他那个时空的谢温词。
因为, 他那个时空的谢温词, 曾经也这样看过他。
“盛诀?”
谢温词的腰腹力量很强, 他几乎能借助双腿的力量贴近此刻的“盛诀”。他根本没有注意到那满是凌乱印记的胸膛就这样凑向自己的胸膛, 温热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扫过盛诀的颈侧。
“盛诀”再次闻到了那股清冽的薄荷香味,他来自另一个时空,按照道理来说, 他应该会很排斥这样的味道, 但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场景太过旖旎, 又或者是他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味道。
总之, 他觉得这道薄荷的味道好像还挺不错的。
“你能出去吗,盛诀?”
“盛诀”没有回答,它既然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那么他不会让这个错误发生下去。
所以,他没有等待谢温词的回答,反而急速后退。
他想要纠正错误。
然而很快,他便发现事情变得有些不对起来。它开始moca,想要退出。
但很显然,这不是他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这种事情,肯定需要另一个人的配合。
于是他沙哑着嗓音说道:“谢温词。”
“你放轻松点。”
谢温词很想放轻松,他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为难“盛诀”,更何况,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死对头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是一件让人发笑的事情。
但是谢温词也低估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程度。
至少人类的本能在这个时候,会下意识地对“盛诀”进行挽留,就仿若他们天生就该待在一起。
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盛诀”感觉到这种事情并不是像捅刀子一样,白的进去,红的出来就行。
至少,他们需要更加紧密的配合、联系。
“有什么药剂吗?”“盛诀”开口说道,他第一反应就是询问这个问题。紧接着,他看到谢温词微微侧过身,他想要动动身体,但这一动,原本退下来的一点空间又重新进去了。
叮铃铃——
铃铛声掩盖了谢温词的喘息声,但“盛诀”的听力不错,尤其是在信息素紊乱期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谢温词那一点点细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间溢出。
而这不仅是对谢温词的折磨,也是对他的折磨。
好在,他看懂了谢温词的暗示。
“盛诀”怎么忘记了,这是他的房间——就算他和盛诀并非同一时间的自己,但他们的习惯、喜好是完全一致的。
所以,他的床头柜里会摆放些许的药剂。这样想着,他微微移动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谢温词同他的距离更近了,为了确保他们之间的位置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盛诀”皱了皱眉,还是松开了谢温词的手。即便他没有特意关注,他也能注意到,在他松开谢温词手腕的那一瞬间,谢温词的手腕红了。
他那纤细的手腕上是肉眼可见的红印,由此可见,他刚刚按住谢温词的手腕的力道是有多么的大。估计过不了多久那些指印就会变成青紫色。
“盛诀”有些尴尬,即便在另一个时空谢温词是他的死对头,但他从未做过虐待敌人的事情。
星际法讲究人权。
这样想着,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拢住谢温词的腰。谢温词毕竟是男性Beta,他不像Omega这般娇弱,他可能一只手无法完全拢住谢温词。
但偏偏此刻,他绰绰有余。
谢温词这么瘦吗?
“盛诀”下意识地想要掂掂谢温词,但联想到他们此刻的姿势后,他还是放弃了。他用右手抱住谢温词,左手顺势朝着床头柜摸去。
以他的习性,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在床头放营养液或者医疗药剂。
这些药剂能够让他在遇到突发情况后迅速拿起,并从房间里撤离。
但现在,它们可能还有别的用途。
至少,它们是液体。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它们能发挥出作为液体本身的作用。
“盛诀”是想离开的,谢温词却反而不愿意让他离开。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直同谢温词是对的干的,而另一方面是因为谢温词不满足。
他对情爱是放开的状态。
即便谢温词现在看起来很高高在上,目下无尘,是一个标准的第一星系的居民,但事实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外环星系的劣根性,这种劣根性并不会像是蜡烛上的火苗一吹就散,相反,他就像是埋藏在地底的未烬的篝火。
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彻底燃烧。
而现在作为死对头的“盛诀”局势他的引子,但事实上,他也并不想要做什么。
长久的生活环境和耳濡目染的教育下,他清楚地知道“盛诀”这样的行为是心虚的象征。
前进还是后退,只在一念之间。而现在,看似“盛诀”拥有选择权,但从头至尾选择权都在他的身上。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没有错。
所以这样想着,谢温词的目光落在“盛诀”的身上,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会怎么做。
“盛诀”在意到了谢温词的打量,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摸索药剂上。至少,此刻他差一点点都能摸索到药剂了。
也因此,随着动作的转化,他好像在不经意间又进去了一点。
“盛诀。”
他听到谢温词断断续续地呼喊声和压抑声,在被这样喊着“盛诀”此刻也有些心虚。
他握紧了手中的药剂,然后再抬了抬谢温词的身体,moca更加剧烈了,但更过分的是——
谢温词感受到“盛诀”将药剂抵在他的皮肤上,冰冷的玻璃管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
他知道“盛诀”想做什么,但是当“盛诀”这么做的时候,他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谢温词知道这或许是他本身就很min感,亦或者是[贴贴!!]的副作用,放大了这种效果。
但他不能表现出来,毕竟这跟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露怯有什么区别。
不只是这个时空的“盛诀”有记忆,他也有自己重生前的记忆。
他可以玩弄自己的死对头,但绝对不允许让自己表现出更不同的反应。
所以谢温词强力抑制住自己的反应,但人就是这样,越压抑什么,便越能感知到什么。
至少,他能感觉到那冰凉的玻璃管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偶尔他能感觉到“盛诀”将玻璃管上的盖子轻轻打开。
这个药剂,谢温词很熟悉,是他经常使用的医疗药剂,但是现在,则被“盛诀”灌溉在了他的身上。
嗯。
冰凉的药剂涌入到他的体内,他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谢温词仰着脖颈,绷紧的线条勾勒出一道脆弱的弧度,连下颌线在这一刻都绷得紧紧的。
“盛诀”感觉到它能活动了。
药剂的作用下,它能一点一点地退后。然而“盛诀”却能明显感觉到它的恋恋不舍。
它在被挽留。
而或许是因为信息素紊乱期的缘故,“盛诀”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犹豫和不舍。
这不是他的想法,是这个时空的盛诀的想法。
但他不会允许的。
他,“盛诀”,从来不会趁人之危。
就好像是察觉到“盛诀”在想什么,这个时空的盛诀,也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想法传递到他的身体里。
[这只是一场梦……你在害怕什么?]
[我很喜欢谢温词。]
谢温词瘫软在盛诀的床上,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他只能狼狈地侧过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那液体开始流淌的那一瞬间,“盛诀”退后的速度好像开始变慢了。
至少,他现在退后的速度比刚开始的还没有用医疗药剂的慢得多。
这就导致了一个问题。
谢温词很不爽。
谢温词是一个Beta,他并不是很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情感。除了一个人——“盛诀”。
所以,他不说话,他只是眼睛朦胧地看向一旁,看到在这样强烈的刺激下,“盛诀”的[时空窥探]再次重新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裂缝再次出现了。
谢温词急需通过这样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同时,他也想知道,[白月光模拟器]想告诉他什么。
或许这个时不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空裂缝就是答案。而很显然,时空裂缝里的时间是不固定的。
因为谢温词看到在这次的时空裂缝中,原本重叠在一起的建筑竟在这一刻同步坍塌。
他看到逃亡的人群,看到不知所措的巡查员,看到星网智能想要让人群保持安静,但却于事无补。
因为生活在这里的大多数居民,习惯了安逸的生活,所以在灾难来临的时候,他们本能地想要脱离危险的区域。
但是这一刻,他们发现自己错了,根本没有所谓的安全区,这里从头到尾都是危险区域。
“是虫!”
这些居民抬起眼睛,他们仔细地辨认着,发现造成这楼层倒塌的根本就不是地震。
他们看到在那建筑之下,无数虫子像浑浊的潮水一般涌动着,黑褐色的甲壳在残垣断壁的缝隙里闪着冷光,密密麻麻地攀附在钢筋水泥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刺耳声响。
它们的颚齿啃噬着碎裂的砖块,连带着暴露在外的电线都被啃咬得支离破碎,溅起的火星落在虫群里,只激起一阵更疯狂的骚动。
有些虫子足有巴掌大小,带刺的足肢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小些的则汇成洪流,顺着楼层的裂缝往上爬,所过之处,连坚固的混凝土都被啃出坑洼的孔洞。
烟尘弥漫中,虫群涌动的声音盖过了居民的惊呼声,那股带着腥腐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中央区怎么会有虫子?”一名居民喃喃地说道。
他根本没有想到第一星系中央区会出现虫子——虫子,那不是外环星系的特产吗?
就算这些虫子现在逐渐变得强大了起来,那也应该按照顺序,从第四星系开始发起进攻。
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第一星系?
谢温词能看到那名居民的不可置信。
因为这是另一个时空的事情——在那个时空里,谢温词还是平平无奇的逃犯,盛世集团依旧好好地屹立在第一星系;暮夜军团失踪,没有人敢靠近虫卵之土。
也因此,那个时空的星际政府估计都没有发现那个编号为SS-001的虫母。
不然,这个此刻喃喃自语的居民应该会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
原始的虫母自然会从外环星系向内发起攻击,但是人造的虫母却并不需要。
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人创造出来的。
它们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一种可能——有人将这些虫母放了进来。
谢温词懒散地想着,他尽力控制住自己的思维不从这裂缝中发散到其他地方。
就比如说,原本想要撤离的“盛诀”怎么还在打圈圈。他甚至想要忍不住朝着“盛诀”踢一脚。
然而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
因为有人发现了不对。
“你们看天空。”
天空怎么了?
从这个裂缝中,谢温词看不到天空的模样,他只能不甘地动了动自己的身体。然而就是这一动,便让“盛诀”倒吸了一口冷气。
“盛诀”觉得他不是不想离开谢温词,相反,他只是想控制住自己,不给谢温词造成任何伤害。
“盛诀”可比这个时空的盛诀清醒多了。别的不是,光是这样紧致的感觉,能是梦境简单模拟出来的吗?
他只有他那个时空的记忆,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空的“盛诀”同谢温词是什么关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温词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他掌控了这具身体,但却只是暂时的,他必须要给这个时空的盛诀留有余地。
至少,总不能因为第一次给谢温词一种不愉快的体验,所以他小心地控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快速离开而让谢温词受伤。但这也相应的让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野火。
他哪里都烫。
尤其是埋藏在对方那里的更烫。
它撤离得很慢,每一次撤离,都像是一种折磨。这种折磨不仅是对他的,还是对谢温词的。
因为他能感觉到谢温词的强烈挽留,这种挽留甚至隐隐给了他一种错觉,那就是他不管怎么做,谢温词都是愿意的。
这个时空的盛诀先前所说的话再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不管他做什么,谢温词都无法反抗。]
所以,这是真的吗?
不管他做什么,谢温词都无法反抗?
那他现在要是像捅匕首一样捅进去,对方会主动迎合吗,还是会害怕地后退。
啧。
当然,他是一个很正义的Alpha,他不会这样做。这样想着,他忍不住将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脸上。
他想看看谢温词的反应。
毕竟,另一个时空里,对方和他可是死对头。即便“盛诀”觉得自己再怎么宽宏大量,他也要从对方的身上看到熟悉的挣扎。这种挣扎会让他感觉到自己终于在和谢温词的争斗中赢了下来。
哪怕是另一个时空的谢温词。
此时此刻的“盛诀”早就忘记这里面的逻辑悖论了,他根本不会承认自己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获取存在感。
他也不会承认,他想让谢温词求饶,哪怕只是在床上。
然而当“盛诀”的目光转移到了谢温词身上时,却发现谢温词没有看向他,而是在看向周边的裂缝。
“盛诀”自然感应到时空裂缝的存在,他微微侧头,看向周边的的裂缝。
这些裂缝里发生的都是各个平行世界里必然会发生的一些事情,就比如他加入联邦同和军校、暮夜军团失踪以及第一星系中央区发生的事件,都是大事件。
这些事件在已经过去的时间里埋下了伏笔,所以在未来将会引爆。
无从改变。
“盛诀”的目光又落在谢温词身上,他并不明白,谢温词为什么会被时空裂缝转移视线。
[因为你服务得不好啊。]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疑惑,这个时空的盛诀发出了轻嗤声。
[所以,谢温词才会是这样的反应啊。]
[你不会以为这是梦,就可以遵守你的意愿吧?]
他当然不会这样以为。
不对,他根本没有觉得这是在梦境。
[你来你上。]
“盛诀”咬着牙朝着这个时空的盛诀说道。他是因为谁才会落得个这样的田地?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这一刻说风凉话。
[是我不想上吗?]
这个时空的盛诀有些愤恨,同“盛诀”不同,他有些欲求不满,任谁刚刚才进去就被夺得身体使用权,都会像现在的他一样。
“你在走神?”
“盛诀”可没有理会对方的叫嚣,事实上,他的注意力完全落在谢温词身上。
他略有些不满地朝着谢温词这样说着,他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吸引谢温词的注意。
毕竟此刻他在他的身上,对方怎么能把他无视得这么彻底?
在他说出这样的话后,他看到谢温词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的手臂轻轻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抚他。“盛诀”能感觉到谢温词修长的手指就这样在他的发间穿梭着。
对方柔软的指腹就这样抵在他的发梢间,就像是在安慰狗一样安慰着他。
这种抚摸带着漫不经心地安抚,但偏偏“盛诀”觉得更烫了。
它在跃跃欲试,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盛诀”感受到这反应后,便立刻愣在原地。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会这么兴奋,只是对方简单的一个回应,便差点要……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僵硬着,连呼吸都放慢了半拍。
而偏偏,对方这个动作只是用来敷衍他的。因为他察觉到谢温词只是短暂地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后,又重新移开了目光。
他根本就不在他的注意力里。
如果谢温词听到他的想法的话,他会并不在意。因为对他来说,他再次看到了成名的机会。
这些成名的机会积攒到一起,那便会让他获得成立军团的机会,从而可以成为第一个Beta军团团长。
他不仅可以向世界证明自己,也能向世界证明Beta存在的含义。
Beta不再是路人的象征,它也可以是希望。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可以成为里程碑一样的存在。这样的消息,怎么能让他不欢喜鼓舞呢?
相比较这些,“盛诀”的感受就并不重要了。这样想着,谢温词的目光落在裂缝里。
时空裂缝里,他们仰起头,颤抖地喊出了一个名字:
“虫母?”
谢温词还想继续看下去,却不曾想时空裂缝开始缩小,又要重新消失不见。
等到下次裂缝开启,他不会已经看到结局了吧?
谢温词并不喜欢这样——而造成这一切的则是“盛诀”,这样想着,谢温词的目光重新落在“盛诀”的身上。
“盛诀”有些得意,果然,谢温词的目光重新落在他的身上。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谢温词腰腹微微用力,朝着他靠近。
他看到谢温词近在咫尺的眉眼,看着那点鼻尖的痣蹭过他的下颌,喉间的干涩愈发浓重。
随后——他听到了对方眉眼流露出几分挑衅的神色,除了五官不同,所有的神情就如同他所在的那个时空的谢温词。
谢温词也回来了?
也对,他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基因技能,他也并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谢温词朝着时空裂缝看了一眼,是否会造成同样的效果。
谢温词也有了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盛诀”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游移,即将落在谢温词的后脖颈处。
直觉告诉他,如果对方真的是另一个时空的谢温词,对方的口中绝对不会说出他想要听到的好话。
然而更让他感觉到诧异的是,他好像并不排斥对方是另一个时空的谢温词。
相反,他很期待,就好像他找到了停留、前进的理由。
这样想着,他听到谢温词恶劣地开口,朝着他问道:
“盛诀,你不会不行吧?”
不管什么时候,询问一个Alpha行不行总能带来让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少,谢温词感觉到在他问出这句话后,浓郁的信息素似乎要将他从头到尾包围住,而更让他感觉到震撼的是,它就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蠢蠢欲动。
啧。
这东西脾气同他主人一样大。
都是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
哇
没想到小谢同学还没突破8k,宝宝已经突破8k收藏啦~~
开心!!
老公老婆今天周五啦,我们明天可以睡懒觉啦!!!!-
第129章 过年(10)
哥哥,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盛诀”有多讨厌谢温词?
谢温词其实并不知道。
但现在他知道了。
因为“盛诀”捅向他的力道很大、很深、很用力。谢温词有那么一瞬间, 觉得“盛诀”是在公报私仇。
事实上,确实同他所设想的那样,“盛诀”在看到他的脸上出现熟悉的表情时, 便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应激的心态。这种心态在“你不会不行”时达到了巅峰。
谢温词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知道自己是在挑衅一个S级的Alpha吗?差点忘了,谢温词没有上过生理课,他根本不知道一个S级别的Alpha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信息素很浓, 也意味着他很能干。
现在, 他就让谢温词知道他能干到什么地步。这样想着,“盛诀”低下头看向谢温词。
谢温词的额前还残留着些许的细汗,黑色发丝被汗水浸湿, 而此刻那双眼睛雾蒙蒙的一片,目光却不知死活地落在他的身上。而偏偏,谢温词没有察觉到“盛诀”的不同。
啧。
对方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也是,如果谢温词真有他所在的那个时空的记忆,对方也是个新手。
常年累月的追逃让那个他根本不知道被一个Alpha压在身下意味着什么。
这让“盛诀”的心情不由好上一些。
他这样想着, 开始行使自己的权利, 但很快“盛诀”发现自己举步维艰。
他感觉到自己被温暖的地方所禁锢住, 他竭尽全力想要移动, 但却徒劳无功。
医疗药剂所形成的液体根本无法让他移动寸步。
该死的谢温词, 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丑。
“嘶”。
直到这个时候, “盛诀”也被折腾得烦躁起来,他恨不得大开大合,朝谢温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但很显然, 他失败了。
“盛诀”同谢温词四目相对, 谢温词像是还有余力, 伸出手指轻轻地抵在自己的嘴唇上。
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唇上, 他像是肆意把玩着自己的唇肉。唇肉经过拉扯变得绯红,那原本就不错的唇形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饱满。
“盛诀”知道,谢温词在暗示自己。
他要让他取悦他。
但他是那种人吗?
他低下头,避开谢温词的眼睛、嘴唇,将吻落在了谢温词的身上。
他并不想亲吻谢温词,因为这是他的死对头。
但是又因为他需要向谢温词证明他很行,所以他必须得让谢温词接受他。至少他得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很!行!
不然,他觉得以谢温词的性格肯定会到处造谣的。
所以,他的吻落在了谢温词的脖颈上,他本来的亲吻带着恶狠狠而又随便的意味,但此刻当他亲吻到谢温词的脖颈时,便发现谢温词的皮肤如同奶油。
轻轻一舔,就好像容易化开。
与此同时,他的舔舐落在那奶油般的皮肤上,却轻易地留下了印记。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谢温词很敏感。
若是先前“盛诀”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他反而下意识地想到,那谢温词受伤会不会很疼。
他之前有让谢温词受伤吗?
好像是有的。
他的抓捕从来不是过家家,相反,他当时确实动用了一些办法,就像是抓猫一样,他想将谢温词抓捕落网。
这谢温词真的是……很能忍啊。
“盛诀”低下头,能感觉到谢温词的身体在这一刻开始变软,他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大。
而这样的空间很好地给了“盛诀”发挥的机会,他没有看谢温词,而是低头证明起自己的能力。
大开大合、大操大办。
他能感觉到谢温词开始低头骂他,说他是狗,说他一般……谢温词真以为他这些话能刺激到他?
“盛诀”拥有清晰的自我认知,他并不觉得自己很一般。至少,他轻笑了一声。
谢温词骂他的话夹杂了很多喘息和shen吟。他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
“谢温词,你骂人的技术是不是还有学学,外环星系没有教过你吗?”
“盛诀”低声说道:“你应该骂我是混蛋,是狗,是坏狗。”
“混蛋……盛诀,坏狗盛……诀。”
“盛诀”本来是随意调侃的,但没有想到谢温词真的学他说的话骂起了他。
“盛诀”是一个很正经的人,他本来以为当谢温词骂出这句话后,他会很生气。
事实上,他没有很生气,相反,他爽到了。
谢温词知不知道在床上说一个Alpha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种cui情的话语。
“盛诀”低头看向谢温词,却在这一瞬间发现,他从未看到过这样的谢温词。
谢温词的眼睛迷离地盯着他,他似乎有些失去焦距,但偏偏他的嘴上的还在重复着说着什么,反反复复、来来回回,都只有这两句话。
谢温词……一直以来都这么可爱吗?
“盛诀”有些发笑,他没有想到他能看到谢温词这般模样。他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带着那原来只随着谢温词调整姿势而轻微晃动着的铃铛,在这一刻发出更加猛烈的响声。
都说了是坏狗,他怎么可能不做坏事。相反,他不仅要做坏事,他还要告诉对方自己要做什么。
“好热啊,谢温词。”
“你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吗?”“盛诀”抓住谢温词的手腕,他看到谢温词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在另一个时空一直没有被他抓到的死对头,此刻正在他的身下。
这种感觉……
然而下一刻,“盛诀”便发觉不对劲。因为谢温词通过自己的方式钳制住了它的动向。
“嘶”。
他发出了闷哼的时候,他原本以为谢温词是故意的,但是等他看到谢温词眼睛含泪的模样后,他才发现谢温词不是的。
他是本能的反应。
而且……“盛诀”很快发现,谢温词的点很低,至少,此刻谢温词像是承受不住了一般,身体猛烈地颤抖。
谢温词,你才不行啊。
“盛诀”微微俯身,他正准备嘲笑谢温词,却不曾想谢温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他像是感受到谢温词眼底的嘲笑,没有忍住借用腰腹的力道直起了身体。
与此同时,一支冰冷的药剂注入到他的体内。
这是镇定剂,常用于信息素紊乱。但很可惜,无论是“盛诀”还是本时空的盛诀,在这样的环境下,都没有想过使用镇定剂。
因为在谢温词出现之前,他们都能很好地控制住自己。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镇定剂冰冷的药剂落在他的身上,与此同时,谢温词快速地用力。
两人的位置瞬间发生了置换。
“盛诀”没有想到谢温词会这样做,他一时没有任何察觉,被谢温词压在了身下。
他完全没有想过这样的画面。
Alpha怎么会被一个Beta打败,但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他们两个因为位置发生置换,从而导致它进入得更深了。
他能感觉到谢温词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他坐在他的身上,好似想要离开,但很显然失败了。
因为Alpha即便在躺下的情况下,也绝对拥有绝对的核心力量。
“谢温词,你有驾驶过机甲吗?”
“盛诀”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的嗓音带着的明显的诱哄,就像是同谢温词聊天。
如果不是聊天的地点不对,谢温词都要觉得自己是在和“盛诀”探讨学术的问题了。
谢温词闭口不答。
他怕他自己张口说出来的根本不是话,而是其他的声音。然而“盛诀”也没有想过谢温词会回答。
所以,他自顾自地回答道:“哦对,你是会驾驶通用机甲的,毕竟,你曾经利用通用机甲从我面前逃脱过。”
“那现在,你有了新的机甲,你就像是驾驶新机甲一样驾驶我。”
“盛诀”在说完这句话后便后悔了,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物化自己,不仅说自己是一条狗,又将自己比作机甲。
但很快他就不想那么多了。
因为谢温词真把他当做机甲开了。
艹。
他看到谢温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应该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很快陷入情chao,但他又像是不服输地想要朝对方证明这一点。
这就导致这一切很磨人。
“盛诀”眨了眨眼睛,他看到谢温词的脊背绷得就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着失控,偏生他还要咬着牙,硬生生地将喉间的呜咽声换做了破碎的气音。
即便在这个时候,谢温词也依旧微微抬起下巴,湿漉漉的眸子眯起,带着点濒死挣扎般的倔强。他的身体明明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却还要借着那点残存地力量,支在他的身上,从上到下地这样看着他。
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带着明显的挑衅:“盛诀,你就……就这点能耐。”
谢温词,你的尾音都抖得不成样子了,这点样子怕是连自己都骗不过。
爽。
这是直击天灵盖的爽。
谢温词很享受这样的瞬间,尤其是这是他和“盛诀”是真正的死对头,他们恨不得将对方干死,而如今这份“干死”的含义变了味,却并不影响结果。
谢温词整个人瘫软在“盛诀”的身上,属于盛诀信息素的味道缠绕在谢温词的发丝、脸蛋、腰腹和更加深ru的地方。他能感觉到他和“盛诀”的身体在这一刻都紧绷着。
因为他们都有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记忆。
而此刻谢温词能够察觉到“盛诀”还留在他的体nei。如果说先前,他想要强硬地从谢温词身上离开,那么现在,他反而只字不提。
Alpha就是这样的。
谢温词眨了眨眼睛,他刚刚看到了时空裂缝发生的情况,在另一个时空里,中央区废了,死伤人数众多。
但中央区毕竟只是一个试验点,并没有对外开放,所以这条消息便被轻而易举地瞒下去了。
谢温词这样想着,能感觉到他底下的“盛诀”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像是彻底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又重新想要驰骋。
“臭狗。”
谢温词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下来,他的身体酥软,但好在在星际第一军校多年来的训练,让他还尚有一点点力气。
一点把“盛诀”踢下床的力气。
在通过时空裂缝看清楚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之后,“盛诀”对他已经没有用处了,所以谢温词能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给踢下床。
“咚。”
“盛诀”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他便被谢温词踢下了床。“盛诀”听说过有一些Alpha因为活不好被自己的恋人踢下床,但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谢温词踢下床。
就是因为这样的动作,“盛诀”能感受到自己脑海里的记忆在同这个时空的记忆在交织融合,他看向谢温词,很想给谢温词一个深刻的教训,却又舍不得让谢温词受到一点伤害。
这种情绪对“盛诀”来说很陌生。
毕竟他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一个红包落在他的脸上。
与此同时,他看到谢温词坐在床上,他的衣衫半褪不褪,零散地遮掩在肩头,露出大片泛着薄红的肌肤。
汗湿的布料贴在腰侧,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线条,随着他微微起伏的胸膛,轻轻晃着。
墨色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巧的下颌和泛红的唇角,那点鼻尖的痣,在汗水中透着几分勾人的艳。
他的膝盖微微蜷着,腿间的银铃垂在脚踝,随着他不经意的轻颤,发出细碎又暧昧的响。
但偏偏,谢温词的目光是从上到下的,像猫科动物打量猎物时的眼神,带着蔑视和轻视。
“盛诀,你的技术很垃圾。”
艹。
“盛诀”没忍住骂了一句话,他看着手中薄薄的红包微微有些发愣。
谢温词这是把他当做什么了?
他可是未来赫赫有名的指挥官,现在就被这样一层薄薄的红包给打发了。
这里面红包估计都没有100星币!
“盛诀”觉得自己的脾气很好,非一般情况下,他根本不会很生气,但是现在他被谢温词气得直接坐了起来。
然而等到他坐起来后,他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他此刻并非在地上,还是在床上。周围的被子上都是他信息素的痕迹,除此之外,他的房间空无一人,根本就没看到谢温词的痕迹。
而与此同时,他肿zhang得厉害,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里的另一个主人公不记得这件事,反倒是他将所有的细节都映在了他的脑海里。
怎么会这样?
[都说了这只是梦啊。]
[我都梦到谢温词很多次了,我说……你怎么还在这。]
竟然只是一场梦吗,那梦中的一切未免太过真实了,真实到他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谢温词肌肤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那股清冽的薄荷香,连铃铛晃动的脆响,仿若在这个时候,还在耳边回响。
“盛诀”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紊乱的原因,他的记忆还未从现在盛诀的记忆完全融合,相反,他们互不相让。
[你也没打算让我。]
这个时空的盛诀冷静地指出了问题,他没有想到自己觉醒新的基因技能[时空窥探]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那场荒唐又旖旎的梦境,会成为两个意识共享的、滚烫的秘密。
这个时空的盛诀,即便在这样错乱的情况下,也依旧冷静地分析着自己的问题。
就比如说,当前他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是因为自己的精神力无法压制住另一个时空的“盛诀”,所以他想要打破现在的情况,就必须尽快提升自己的精神力。
“想超越我,别想了。”
“盛诀”其实是有些怅然若失的,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这样疯狂的场景,仅仅只是一场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的梦境。他有些烦躁地站起身来,脱下自己的睡衣,朝着浴室走去。
他想,他现在应该淋一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然而他刚刚起身,朝着浴室走去时,门口传来了“松终快递”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打开门,下一刻,一份熟悉的红包被松终集团的机器人递到了他的面前。
“盛诀”垂下眼,冷着脸看着面前的机器人。
这个刚刚十八岁的身体里,塞着二十多岁成年人的灵魂。这让他看起来更加高贵。
他盯着这名机器人看了半天,整个人带着不输于这个年龄段的淡漠和克制,如果有其他人在这的话,会能清楚地感觉到“盛诀”身居高位的矜贵。
他的指尖垂在身侧,骨节分明,却自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随着机器人的播报,落在机器人银亮的外壳上。
冷静、审视。
他的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又像是在透过冰冷的机械,窥探背后隐藏的东西。
松终集团的机器人同人很像,他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机械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松终集团Svip客户,谢先生向你发来新年祝福。”
“祝您新年快乐。”
谢先生,谢温词?
“盛诀”的目光落在机器人再次扬起的机械臂上,面前的红包同梦中的红包极为相似。
[是巧合……]
这个时空的盛诀毫不犹豫地趁着“盛诀”发愣的时间里接管了身体,他同盛诀说道:
“谢温词应该在中央区,中央区的红包款式就这几种。”“盛诀”也给谢温词准备了红包,所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巧合。
他倒是希望是真的。
这样的话,谢温词就能知道他到底对对方抱着怎样阴暗的心思。他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贴在谢温词的身上,将身上那属于他的信息素。
这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谢温词是他的了。只不过,现在盛诀并不着急。
通过[时空窥探],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基因技能叫做[命运回响],所谓[命运回响]指的是他能让能够构建未来的时间线,将某种未来可能会出现的事情变成未来必定会出现的事情。
既然如此,他完全可以通过[命运回响]将自己同谢温词绑定在一起。
那个所谓的锚点,他也可以学习“盛诀”,将谢温词设定为自己的锚点。
这样想着,盛诀心情很好地打开了这个红包,看到里面的星币数量时,微不可察地扬了扬眉眼。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另一个时空的“盛诀”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一般,朝着他询问道:
[你同谢温词的关系很好啊?]
或许连另一个时空的“盛诀”都没有察觉到他这句话里带着几分在意。
这种不爽并不明显。
但盛诀熟悉自己,他能够感觉到“盛诀”在进行横向比较。毕竟对于另一个时空的“盛诀”来说,谢温词同他是死对头。
所以,对方同谢温词在一起的概率可比他低太多了。
[呵,你在同情我?]
[你同情我什么,我可不在意一个Beta。]
盛诀将门关上,重新走向浴室。在朝着浴室走去的时候,他忍不住冲着“盛诀”说道:
[是,是不在意。]
[在做的时候,你可没有让开的意思。全身上下,就一个地方最硬。]
……
……
谢温词睁开眼,他又重新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厅里,只不过即便他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他也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这不利于他接下来的发红包的任务。
谢温词看着满是褶皱和液体的衬衫,他觉得有些可惜,要知道这件衬衫是LP的牌子,价值在三千星币。若是先前,他肯定舍不得扔。
当然现在也舍不得。
但是它即便重新清洗一遍,也依旧无法恢复原样。这样想着,他再次打开换装的功能。
他换了一件高领毛衣,这件毛衣完全遮住了他身上这些斑驳的痕迹,长长的裤子被腰带完全系紧,将腰腹线条勒出利落的弧度,也堪堪遮住了脚踝处那道浅淡的红痕。
但谢温词还是没拿下那枚铃铛。
谢温词第一次体验这种爽到极致的快乐,他有些念念不舍。
这或许是[贴贴!!]的原因。
谢温词敛了敛眉,少年眉眼冷淡,高领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平静的眸子,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但如果扒开对方的衣服,便能看到对方包裹紧实的衣服之下满是凌乱的痕迹。
谢温词打开门。
随即,谢温词愣在原地,眼前的摆设极为熟悉,他刚刚才见过。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张一张大床。
扶予安正躺在上面。
同进入[白月光模拟器]的事件卡前他看到的扶予安不同,此刻扶予安上半身完全包裹着,但他的下半身已经变成了青绿色的蛇尾。
蛇尾之上挂着谢温词那条奶蓝色的围巾,蛇尾尾尖将那条围巾裹得很死,根本看不出原有的形状,就像是它原本就是这样破破烂烂的。
扶予安像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感受到属于谢温词的温度,那条围巾上充斥着属于扶予安的信息素。
“弟弟。”
像是察觉到了动静,扶予安的目光落在谢温词被高领毛衣遮住的脖颈,瞳仁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暗芒,像是毒蛇盯上了猎物,却又被一层矜冷的外壳裹得严严实实。
他像是没有发现自己的蛇尾对弟弟围巾的越矩,站起身来,蛇尾晃动着,他来到谢温词的面前,低头在谢温词身上闻了闻:
“弟弟,你的身上怎么有其他Alpha的信息素。”
“你不听话,跟哪个Alpha鬼混去了,我要惩罚你。”
扶予安当前的样子同进入事件前没有丝毫的区别,如果不是扶予安低头的距离离他很近,他的呼吸都快要落在谢温词的唇上时,谢温词甚至发现不了异常。
扶予安也进入了信息素紊乱期?
谢温词试探地问道:
“哥哥,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我……”
“帮你洗澡。”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愉快的周六~
开心的周六~
只有屁屁一个人的周六~
晚上准备吃冒菜!!希望屁屁不要吃的很饱quq,屁屁吃饭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只要好吃都想吃嘿嘿-
第130章 过年(11)
他完全迫不得已
“我帮你洗澡。”
这句话看上去很暧昧, 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但当谢温词抬起眼,目光落在扶予安的身上时,却发现对方同往常一样, 他的表情极为正经。
他并没有在调情,而是在陈述一种事实。他看向谢温词,目光冷静, 带着浓烈的掌控欲。
不, 其实还是有点不同的。
至少,扶予安先前对他确实有掌控欲,但并没有表现得这么明显, 事实上,他会优先考虑谢温词的意愿。但现在,则完全不然。他看向谢温词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写着“不容拒绝”这四个字。
谢温词看向扶予安。
扶予安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那双看向他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一片冷然,就像是结了冰的湖面, 没有半分涟漪, 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劝说, 他的蛇尾就迎了上来。
蛇尾上的那条破破烂烂的围巾此刻已经被摆放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此时此刻, 蛇尾是空的。相较于扶予安的正经, 那条青绿色的蛇尾就显得格外不正经。
蛇尾已经透过谢温词的高领毛衣,向内探了过去。谢温词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
那条蛇尾上的鳞片刺激着谢温词的皮肤,谢温词只要微微低头, 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毛衣里有什么东西在向外突起, 他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蛇尾在他腰腹中游走的痕迹——自己的毛衣随着蛇尾的游走不断变换, 诡异又清晰。
毛衣的布料被顶得轻轻晃动, 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扶予安对他的掌控。
鳞片擦过谢温词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痒意混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顺着神经末梢往四肢百骸窜。谢温词的指尖蜷缩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却被蛇尾缠得更紧了些。
蛇尾在不满意他的后退、他的拒绝。
但好在这蛇尾的力道并不勒人,并不是那种喘不过气的力道,而是那种刚好处于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受伤的范围之内。
空气里晃动着些许的冷香,像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这味道太浓,甚至让谢温词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滞涩。
“弟弟,你不愿意吗?”
扶予安很敏锐,他察觉到谢温词的迟疑,他原本的温和尽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硬的面容,与此同时,那原本游荡在谢温词腰腹的蛇尾骤然收紧,冰凉的鳞片几乎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扶予安毕竟是潜力值为S的Alpha,当他冷脸时,身上的信息素也像是被骤然点燃的寒流,铺面该地地席卷而来。谢温词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
如果他回答得不好,等待的可能会是扶予安彻头彻尾的掠夺。
啊,真让人期待。
谢温词掩下了自己眉眼间的兴味,要知道在“发红包”事件之前,扶予安的一系列动作都是在将谢温词推向扶危。
谢温词对于这种事情总是有出人意料的直觉,他自然感觉到了这一切。
而现在他看向扶予安。
在扶予安信息素紊乱期的时候,忤逆扶予安会有什么后果。反正他这次选择的选项是入梦。
梦里的谢温词做什么,梦外的谢温词又怎么知道?
你们这些Alpha之所以会做这样的梦,难道不是因为你们这些Alpha肮脏、不要脸吗?
这样想着,谢温词冷静地后退说道:
“哥哥,我是成年人了,我可以自己洗澡。”
这句话只是让扶予安的蛇瞳微微缩紧,他的蛇鳞像是不情愿地在谢温词的身上游走着。
不知道是不是谢温词的错觉,他总觉得扶予安的瞳孔黑得有些发绿。
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谢温词这样想着,根本不怕死地又加上了一句话:“而且,我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Beta也是有需求的。”
谢温词顶着这样光风霁月的脸在说情se这种事情,给扶予安带来强大的冲击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像是冰冷的雪地上突然绽放一朵漂亮的红梅。圣洁与靡丽撞在一起,硬生生让人感觉到喉头发紧。
偏偏谢温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一脸认真地仰头看向对方,就好像是在陈述冰冷的生理知识,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眼没有任何波动。
但他的鼻尖痣却像是活了一般,突兀地闯入到扶予安的视野里,随着他说话时的微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掻在他的心尖。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颗鼻尖痣怎么这么sao呢?
这个念头只在扶予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甚至没有想过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
因为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脏话。
他的教养不允许。
扶予安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循规蹈矩的律法,从来都不会做任何超出道德标准以外的事情。
所以即便在信息素的紊乱期的作用下,扶予安依旧没有丧失理智,他甚至有着自己的一套思维规范和行为逻辑,所以扶予安只是沉声朝着谢温词说道:
“你现在叫我什么?”
“哥哥?”谢温词倒是第一次看到扶予安这个样子,不由有些想要配合对方的行为。
谢温词乖乖地进行回复。
“那哥哥帮弟弟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扶予安继续说道,哥哥和弟弟这几个称呼被他喊得格外的重。他微微俯身,视线与谢温词平齐,他的鼻尖像是要蹭上谢温词那颗极为惹眼的红痣。
他的声音喑哑,但言行举止之间都透露着长辈对小辈的关切,就仿若他对谢温词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他只是想关心自己弟弟的生活一般。
“外面有很多不正经的Alpha,他们为了欺骗Beta,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帮你洗澡,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帮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不好的东西。”
扶予安一本正经地说道:“实在不行,我可以带手套帮你洗澡。”
“这样就不会触碰到你了,或许你可以想象我是管家智能操控的机器人。”
这是什么?
机器人play?
谢温词抬眼看向扶予安却发现扶予安的表情格外认真,就好像他做这种事情都是为了谢温词好。
谢温词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即便进入大厅、换了一身衣服后,他身上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
盛诀捏得太狠了,而且他就像是捅刀子一样捅得太进去了。谢温词的皮肤上似乎还能感觉到盛诀留下来的痕迹。
他也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乐于享受,就像是有人喜欢狗,也喜欢和猫一起生活。
这在谢温词眼里,从来不是单选题,而是多选题。
谢温词的脸上适时表现出被扶予安说服了的样子,但最后,他还是显现出几分犹疑,他的目光落在扶予安身上道:
“可是,你是我哥哥……”
“所以才更要将弟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洗干净。”扶予安没有给谢温词再说话的意思。或者说,在他的眼里,他自认为这一套逻辑已经成形。
他觉得谢温词已经被他说服了。
他的尾巴卷着谢温词朝着浴室走去。然而刚走了一步,他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
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其实先前铃铛也发出了这种声响,但扶予安并没有在意。但是当他和谢温词都没有说话的时候,这一声铃铛的轻响完全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扶予安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随即他再次拖动着自己的蛇尾朝着前方走了一步。
叮铃铃——
这次他确定,这声铃铛的响声是从谢温词的身上发出来的,而且还是从谢温词的脚腕上发出来的。
扶予安在梦中也有清晰的逻辑,更何况,在进入梦中前,他刚刚对着谢温词的围巾自我满足了一番。
他的思维并没有完全受信息素紊乱期所影响。
扶予安看向谢温词,谢温词在他的印象中,从来都是光辉、圣洁的模样。
他偏向淡色系的衣服,为人真诚、善良、热枕。他绝对不会在自己的脚腕上挂铃铛的。
一定是有人教坏了自己的弟弟。
扶予安很快锁定了目标嫌疑人——也就是那个在谢温词身上落下这么恶劣信息素的Alpha。
这样想着,扶予安的眉眼更冷了,他微微抿起嘴角,一步一步地朝着前方走去。
他没有错!
现在的他只是在执行哥哥的一个职责。
谢温词不是Omega,他自然不用担心Alpha能够永久标记对方。他只是想让谢温词乖乖地、听话地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洗去。
谢温词身上如同被烘烤过的烈酒香味实在太呛人了——有这样信息素的Alpha能是什么好Alpha?说不定对方摇尾乞怜,才能让谢温词同意在他的身上留下这股信息素的味道。
他要赶紧让谢温词洗掉这一身味道。
这样想着,扶予安的蛇尾恰到好处地带动着谢温词朝着浴室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将谢温词按在浴缸里,随即拿着花洒,避开谢温词的头,就这样浇在了谢温词的身上。
扶予安浴室里的水流很强,落在谢温词的身上带来强烈的感觉。尤其是他现在身上穿的还是毛衣——谢温词确实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质感的衣服。
毕竟外环星系可没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有的只有连绵不断的烈日和让人难以忍耐的辐射。
而在他重生前,他没有来过第一星系,他只在第三星系的周边游荡过。第三星系是没有秋天,只有冬天的。那个时候,贫穷的谢温词可无法攒够买冬服的星币。
他只能被迫离开第三星系,在第四星系和外环星系徘徊。这也是为什么他除了摆脱盛诀之外,还要摆脱雇佣兵和那些星盗。
因为这些混不出名头的恶人们大多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聚集在这里。
但现在,谢温词有些后悔了,或者说,在穿这个毛衣的时候,他应该在往里面穿上一件。
谢温词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毛衣扎人,但是等那力道极大的水流就这样落在他身上时,那水流抵在那毛衣上给他带来强烈的刺激。
厚重的布料因为水流的缘故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寻常人穿着这一身毛衣并不会觉得有太大的问题,但因为谢温词的敏锐度提高,他反而能感觉到水流透过毛衣,抵在他的皮肤之上,给他带来双重的难受。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毛衣被热水泡得发胀,粗糙得蹭着每一寸的皮肤,在他的身上摩挲出对应的、规则不一的红痕。这些红痕随着蛇尾冰冷的滑动,带着一阵阵细密的痒意,这些痒意让他指尖发麻。
每一滴水顺着毛衣的纹路滑落,在他身上留下一条蜿蜒的轨迹,从脖颈到脊背,再淌到腰侧,最终没入湿冷的裤腰里,留下一路的痕迹。
空气里的水汽越来越浓,谢温词抬起眼,他看不到扶予安的模样,他只是觉得原本缠绕在他腰侧的蛇尾好像在不知不觉中松开了一些。
他好像能感觉到水流冲去他身上盛诀残留的信息素后,扶予安的心情很不错。
那扶予安发现了水流带给他的影响吗?
谢温词的手指落在浴缸的边缘,因为要忍耐、要不让自己的神情显露出分毫,所以谢温词要牢牢地压抑住自己的呜咽声。
这水流……实在太刺激了点。
但是谢温词能隐藏住自己的声音,但却不一定能隐藏住自己的生li反应。
因为这样的清冽的刺激下,谢温词的脚腕微微晃动着。那没有被扶予安第一时间取下来的铃铛开始作响。
这铃铛的响声细碎轻微而又频繁,就像是里面的发声体堪堪敲到铃铛壁岩,下一瞬间,又骤然离去,敲响到另一方位,这细碎的铃铛声,将谢温词隐藏下来的任何反应,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在想,扶予安一定是发现了,不然他的花洒怎么一个劲儿地朝着他的胸口冲去。
他的胸口确实很难受,上面被roulin还没恢复为原样,如今被水流一冲,好像更zhong了。
“清醒了吗?”
扶予安关掉了水流,在蒸腾的雾气中,他看不到谢温词的反应,但是他却能感觉到铃铛细碎的响声。
这让扶予安那双瞳孔越加深沉,他总算知道那个不知名的Alpha为什么要给谢温词加这铃铛了。
这铃铛声确实很好听,好听到他的身体忍不住勾起了些许的燥意。
这燥意很突然,险些让他的信息素发生失控。他甚至想让这铃铛的声音晃动得更久一点、更细碎一点。
他更应该看看自己的好弟弟落在他人身下变成什么样子。
但很快,扶予安便发现不对劲,因为扶予安觉得自己不是这样的人,但不会这样的心思。
造成这样的原因只有可能是一个——
扶危。
他的亲生弟弟。
他在跟扶危共感,而很显然,扶危此刻看到了这一切。扶予安这样想着,他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手中的光脑,拨通了扶危的电话。
如果此刻扶予安抬眼看向谢温词的话,就会发现谢温词的目光正揶揄地看向他,随即,他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侧过身去。
他想,以[白月光模拟器]的秉性,有扶予安的地方必然会有扶危,所以他并不意外这扇门后会出现扶危。而他现在,只想趁着这个功夫,将自己身上那沾了水的毛衣脱下来。
这衣服也太厚重了点。
“扶危。”
扶予安的声音带着不满,他在同扶危说道:“你越界了。”
他管教弟弟,可并不想让弟弟在另一个弟弟面前丢脸,他要保障谢温词的隐私。
任何隐私。
这样想着,扶予安抬眼看向了谢温词。或许是因为他没有再继续放热水的缘故,浴室里原本厚重的水汽渐渐消散,朦胧的白雾散开了大半。
他看到谢温词不知何时背对着他,双手正落在自己毛衣的衣摆处,他像是早就习惯了扶予安的蛇尾,在动作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指像是不经意间落在了他腰侧的那条蛇尾上。
白皙修长的手指同青绿色的蛇尾相互映衬,或许是因为看不到谢温词那张脸的缘故,这个动作显得更加妖异而又蛊惑。
谢温词的指尖微凉,落在蛇尾细腻的鳞片上时,带着几分欲拒还迎。
这让扶予安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蛇尾下意识地又朝着谢温词的手腕缠绕起来,然而却被谢温词的手指轻轻推开。随即,他微微用力,他的脊背因为脱毛衣的动作而微微紧绷,肩胛骨的弧度在朦胧的水汽里绷出一条亮丽的线条,就像是雪山里拱起的山脊。
湿透的毛衣被谢温词扯了大半,他的后腰完全显现在谢温词的视线里。
而那后腰上都是指印。
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着,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这些痕迹应该都是同一个Alpha留下的,几乎就像是烙上去的一般,像是在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
甚至有一些地方很深,扶予安甚至能够想象到对方是以怎样绝对掌控的姿态将手掌落在谢温词的腰侧。
“是从下往上才会造成这样的痕迹,对方应该很用力地撞向谢温词。”在扶予安思索的时候,扶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扶予安清楚地知道扶危现在的反应很不好受,至少,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意有所指。
“扶危!”
扶予安想要让扶危不要再说下去,但是扶危却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
“弟弟应该也很享受,他应该整个人的支点都在那里。”扶予安没有说话,他的瞳孔就好像在下一秒即将变成竖瞳一般,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需要极力忍耐自己。
因为他发觉自己疯了,光是听扶危这样平铺直叙地讲述,他就好像能想象到谢温词干净的眉眼上露出的是怎样的欲色。
恍惚间,他竟生出一种想要越多的感觉,他想掐住谢温词的腰,逼得谢温词将他和另一个Alpha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再做一遍,想看看这张脸上,染上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绯色。
在意识到这点时,扶予安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时,他眼底的波澜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只有更深的沉郁。
他是谢温词的哥哥……而已。
“扶危,将你的基因技能撤走。”扶予安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警告。这里是他的浴室,他自然知道这浴室里根本没有摄像头。
而扶危之所以知道浴室里发生了什么,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扶危又把自己的基因技能当监控使用了。
“如果不撤走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
扶危的[化蛇]是他的基因技能,幻化出来的小白蛇同扶危共享视野,但这也意味着只要他朝这条小白蛇发起攻击,那么相对应的,扶危也会受到伤害。
现在的扶予安对扶危还有点哥哥对弟弟的耐心,但是如果扶危继续作妖的话,他可不确定自己到时候会不会枉顾兄弟情谊。
而扶危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原本贴在天花板上当做监控的小白蛇消失不见,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谢温词正朝着天花板上看了一眼。
他觉得随着自己完成“发红包”的任务之后,他对精神力的使用程度也越发熟稔,就比如说现在,他在进入浴室里后,便发现了扶危的存在。
扶予安显然同扶危说了什么,扶危才将小白蛇撤离。那么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扶予安会做什么呢?
“可是……扶予安,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也能同你共感。你看到的内容会原封不动的落在我的眼中,那这个时候的你会做什么呢,又会怎么办呢?”
扶危带着调侃的声音落入到扶予安的耳中,扶予安没有挂断电话,他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
这些痕迹该怎么去除,他不能容忍自己弟弟的身上留下同等的痕迹。
与此同时,他听到扶危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这不是很简单吗?”
“你给他洗干净,在他身上烙下同样的烙印,你是他的哥哥,你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的。”
“这样,谢温词才算从头到尾都被洗干净了,你觉得呢?”
扶危说完这句话后微微顿了顿,他的声音没有丝毫掩饰。他能感觉到扶予安身上传来的不满。
显然,扶予安并不赞同。
扶危轻啧了一下,他了解扶予安的性格,他当然知道扶予安并不会同意这句话。
而他之所以提出这样的建议,只是因为破窗理论。
当他要拆一个门的时候,势必会被其他人阻止,但他听从其他人的建议,该拆窗后,别人自然会觉得拆窗也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扶危说道:“这也不喜欢,你现在还有其他办法,你可以问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扶予安知道扶危不安好心,但是现在他竟真的在这一瞬间思索起对方会说什么。
“你说,我的衣服湿了,能和你一起洗澡吗?”
扶予安眉头微蹙,很显然,他并不喜欢扶危的这个建议,他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
这样想着,扶予安的蛇尾微微一晃,“哗啦”一声,浴缸里的水流落在他的身上。
扶予安的衣服很快就被打湿了。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想,他是真的该洗澡了。
他完全是迫不得已。
【作者有话说】
嗝~
屁屁完全高估了自己的受辣程度
中午点了特辣
结果胃在烧~~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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