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01.
不过很快, 我又打消了这个猜想。
赤井秀一可是日后会被FBI安排到黑衣组织卧底的人。如果说正常情况下,作为FBI王牌搜查官的他会和卡迈尔一样负责这个任务,但是一旦FBI查到即将和本土组织合作的非法组织是黑衣组织,那多半就不会再让赤井秀一露面了。
万一被哪个黑衣组织的成员记住了他的脸——哪怕只是模糊的印象,或者在日后某个场合下觉得他眼熟,都可能导致整个卧底计划的彻底失败,甚至危及他的生命。
这种风险,FBI根本赌不起。
一想到还要再等上漫长的一年才能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银色子弹”,我就感觉心里像有只小猫爪子在挠, 格外地抓心挠肝。
呜呜呜呜呜呜黑衣组织最近吸纳的新人颜值水平断崖式下跌,我急需新鲜的、高质量的帅哥!
而且赤井秀一是看似冷漠,实则很会说骚话,自带一种独特的冷幽默感。我真的十分期待,面对我的土味情话他又会怎么接招呢?
不管怎么样,都是别有一番风味诶!
一想到赤井秀一, 思绪就难免飘向他生命中的另一个重要人物, 我是说宫野明美,进而又难免会想到她的妹妹, 黑衣组织的天才科学家,宫野志保, 也就是雪莉。
说起来,宫野姐妹和我一样,都是黑衣组织抚养长大的孤儿。但诡异的是, 我居然至今都没见过她们!明明开门英子的年龄和宫野明美只差了几岁,本该是一起长大的玩伴才对。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开门英子是个废物,废物到不配和组织的科研人员二代有接触,免得把辣鸡的智商传染?
应该也不是, 和我一起长大的也不是没有科研人才。
对此,我的理解就只能是,因为父辈的身份不同?就又是黑衣组织的那套该死的血统至上论,我的父母是黑衣组织的纯血成员,而宫野姐妹的父母是后面才被招揽过来的科学家。
再加上我的父母应该是为了执行组织的任务才离世,也算是为黑衣组织英勇捐躯了,而宫野夫妇的死亡疑点重重……
总之,成年前,我和宫野姐妹的生活轨迹就像平行线,从未相交。
而成年之后,我就被派到酒吧工作。宫野明美托了妹妹的福,得以在组织的严密监管下过着相对普通的生活,自然不会踏足polestar酒吧这么个实际上的组织据点。毕竟这里的人不是来开秘密会议,就是来白嫖喝酒发泄压力的。
宫野志保嘛,则是一直都被安排在美国读书,从小小一个豆丁到现如今,都是在美国生活,尽管每年都会回日本几次,但是也没见她来过,她也同样没理由来,咳咳,还是未成年嘛。
所以,这也就造成了,明明应该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我就是一次都没有见过我们哀酱!
这次我来了美国,也不知道……哦,更没戏了。
某种意义上的众所周知?贝尔摩德和宫野姐妹的关系可一点都不好。
我是被贝尔摩德带到美国的,整天不是和贝尔摩德黏在一起,就是被她安排为合作做准备,别说她不会给我引见雪莉了,我自己想偷溜都没机会。
而且,我也没有雪莉的联系方式,除非用黑衣组织的邮箱给她发邮件。
很讨厌黑衣组织的她……不要了,光想想就会觉得我在她那里的初始好感度会大打折扣。
102.
剧组临时加了一场在纽约街头的戏份,不过好在只需要拍一个上午,明天就又回洛杉矶。
剧组提供的速溶咖啡又苦又涩,完全不合我口味。看着贝尔摩德正全神贯注地和导演讨论剧本细节,我和她跟组的经纪人小声打了个招呼,便顺着手机导航的指引,一头扎进了繁忙的街道,去寻找一家据说是香港人开的店。
找的过程比较艰难,但是还好中文的招牌很好认,我顺利地就进去了,不过碍于人设以及身上随身带着的有录音功能的翻译器,我还是比比划划加上用手机软件翻译,成功点单了一杯丝袜奶茶,又顺便要了一块鸡蛋仔。
东西到手有点多。我一手端着滚烫的奶茶杯,一手提着装着鸡蛋仔的纸袋,只能把手机暂时塞进敞开的托特包里。
我迫不及待地就先喝了一口奶茶。
对!就是这个味道!好喝!我舒爽地眯起眼睛,准备回去再买一些带回去给贝尔摩德和其他人尝尝。
然后,意外就出现了。
先是感觉身后被人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力道控制得刚好,像是拥挤人群中的无心之失。
紧接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跨步上前,精准地用结实的手臂挡住了那个试图与我擦身而过的身影的去路。
“女孩,你似乎掉了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又清晰,话是对我说的,但是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牢牢锁定住被他拦住的那个穿着连帽衫、眼神闪烁的男人,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周围嘈杂的背景音都仿佛降低了分贝。
虽然但是,声音好苏,尤其那句“girl”,苏得我心都麻了。
那个被拦住的男人明显慌了神,下意识地把一个东西往地上一扔,随即猛地调转方向,挤进人群消失不见。
挡住他的男人弯腰,动作利落地捡起地上的东西,然后走到还有些懵的我面前,平静地递过来:“你的东西。下次在人多的地方,请务必小心保管财物。”
我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奶茶和鸡蛋仔都塞到一只手上,茫然地接过他递来的东西,才发现我的手机被偷了,现如今物归原主。
我下意识地低头检查有没有磕碰或者划痕,松了口气后连忙开始道谢。
“谢谢!真的非常……” 感谢的话说到一半,我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撞进对方那双深邃的墨绿色眼瞳时,整个人彻底僵住,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男人有着一头顺滑的黑色长发,几缕弯折的碎发垂落在线条冷硬的脸颊旁。尽管是夏天,但是他还是戴着标志性的黑色针织帽,身形挺拔如松。
正是……赤井秀一!
“啊,啊!”意识到盯着他的时间太长了,我连忙道谢,“谢谢谢谢!”
“日语?你是日本人?”赤井秀一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语言,眉梢几不可查地微挑了一下,随即切换成流利的日语,将刚才的告诫又重复了一遍:“下次请小心。”
还真是体贴啊。
“如果发现手机丢失,可以找附近的警察或者去电话亭报警求助。” 他补充道,目光扫过我略显局促的表情,带着一丝洞察,“你应该……并非完全不懂英语吧?”
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好惊人的洞察力,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要知道,我装自己英语只会二十六个字母可是装得那群老师都深信不疑。
我很快收起惊讶,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一点点,有翻译软件帮忙。”
“嗯,” 赤井秀一似乎并不意外,淡淡地点了下头,“现在科技发达,翻译软件也确实方便。”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提醒我注意安全,便转身,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很快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我怔怔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刚要把手抚上怦怦跳的心口,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是琴酒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砸了过来:“转头,三点钟方向。”
我不解,但还是本能地听话看过去。
目光越过涌动的人潮和停泊的车辆,落在了街对面两幢高大建筑物之间形成的一片浓重阴影里。只见一个穿着熟悉的黑色长风衣、银色长发在阴影中依旧醒目得刺眼的男人,正举着手机,静静地站在那里。
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穿透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
103.
街道的喧嚣被厚重的车窗隔绝了大半。赤井秀一坐进停在路边的SUV驾驶座上,却没有立刻发动汽车。他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若有所思地轻轻敲击着,双眼望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似乎在捕捉某个消失的影子。
坐在副驾驶的朱蒂·斯泰琳疑惑地看向他,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同寻常的沉默:“秀?怎么了吗?”
赤井秀一收回目光,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刚才在街上……遇到一个有点奇怪的年轻女孩。” 他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可能是错觉。”
比起那个初次见面就让他潜意识里感到一丝违和感的日本女孩,他脑海中此刻更清晰地浮现出在混乱人群中那惊鸿一瞥、落入视线深处的另一个身影。
琴酒。
看来,黑衣组织对这次与本土帮派的合作……是势在必得,甚至不惜让这位亲自现身坐镇。
这个认知,让赤井秀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和深沉。
104.
我发誓,我真的没想过,琴酒居然真的真的,会来美国!
尽管深知他会过来绝对是黑衣组织的安排,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会和现在还没有正式进行的合作有关,但是也不妨碍我激动地横穿马路就冲了过去。
琴酒还是穿的标配黑风衣,这也就方便了我。我熟练地拉开他的衣服,双手伸进去环抱住他的腰。
还是会出门执行任务时的老样子,里面穿了防弹衣,触感不是很好,隔开了真实的体温和美好的肌肉线条。
我把脸埋在他身上,哼唧了一声:“不好抱。”
头顶传来一声清晰的、带着不耐烦的“啧”。
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重重地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力道带着点惩戒的意味:“不要贪得无厌。”
他的声音低沉,穿过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耳膜。
我懂啦,意思就是他肯让我拥抱都已经很好了,按照以前的状态,我这样冲过来,他一般都是用手按住我的脑门不许我靠近的。
也就是那什么之后……再加上太久不见了……
诶,说起太久不见。
耳边突然响起朗姆那句贼兮兮的“小别胜新婚”,确实没有真的新婚过,不过算起来也小别有一个月了,我是真的想琴酒了。
不害羞啊,食色性也,琴酒诶,我可不信能有人不想。
就是,我想了,也不知道琴酒有没有,嗯嗯呢——
不好意思,我确实有点,怀疑,呃,虽然不对,但是,呃……你们懂的。
抬起脸,仰头望进他那双藏在帽檐阴影下的墨绿色深潭。唇瓣不由自主地漾开笑意,栗色的杏眼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期待和亮晶晶的光彩:“大哥……你有没有想我啊?”
琴酒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丝惯常的嘲弄。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跟着耷拉下来,像被霜打蔫的花。
哼,我就知道……这个冷酷无情的家伙!
琴酒却突然弯下腰,那只原本按在我后脑勺的手猛地滑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住了我的脸颊。
我什至来不及惊呼,微凉的、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薄唇,便精准地、不容置疑地覆压了下来。
好舒服的吻。
起初是试探性的触碰,像一片冰冷的雪花落在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确认。
紧接着,那微凉的柔软开始轻轻地碾磨,带着一种不容错认的、近乎珍视的耐心。他含住我的下唇,不疾不徐地吮吸,力道温和却坚定,像在品尝某种稀世的甜点。
舌尖扫过唇缝,带着灼热的湿意,温柔地叩开齿关,长驱直入。没有狂风暴雨,只有缠绵的探索与勾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慢条斯理的掌控感。
属于他的气息强势地侵入,烟草的微苦、他独有的冷冽气息,混合着我唇上残留的丝袜奶茶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晕眩的复杂味道,瞬间剥夺了我所有的感官。世界在旋转、模糊,只剩下唇齿间那令人窒息的、温柔的侵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被他攫取的地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唇舌间每一寸厮磨带来的战栗和灼热。
太沉浸了……
以至于我完全没有发现,他正故意地、极其缓慢地直起身来。
身体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追随那唇上的温热和支撑的力量,双手早已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脖子,像追逐阳光的藤蔓,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只有脚尖还勉强支撑着一点点地面。
一声极轻、极低沉、带着清晰愉悦和一丝恶劣调侃的轻笑,从他紧贴的唇间溢了出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被吻得滚烫的唇瓣。
羞恼瞬间炸开,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我猛地睁开迷蒙的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瞳孔。
琴酒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我此刻狼狈又沉迷的样子,还带着一丝得逞的戏谑!
我报复一样地用牙齿在他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间控诉:“唔……不要……松开我……”
回应我的,是腰间骤然收紧的力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单手搂住了我的腰,手臂猛地发力,竟然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我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精悍的腰身,下一秒,后背猛地撞上了冰冷坚硬的墙壁。
凉意透过单薄的衣物刺入皮肤,与身前他灼热的体温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欺近,将我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之间狭小的空间里,没有一丝逃脱的缝隙。
惊呼被彻底堵回喉咙里,他这次是狠狠地吻了下来。
不再是温柔的碾磨,而是近乎撕咬般的啃噬,带着惩罚性的力道和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原始而凶猛的占有欲。
唇舌的纠缠带着惩罚的意味,吮吸啃噬的力道让我几乎窒息。
空气被彻底剥夺,窒息感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汹涌而来。他冰冷的银发垂落,与我的发丝纠缠,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充满压迫感的狭小空间。
粗糙墙面和滚烫胸膛与吻,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我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在他制造的漩涡中沉沦。
……姐们儿这次可能要死了。
105.
最后救我狗命的是拍完戏还没见我回来的贝尔摩德,她还以为我是迷路在街头了,顺着翻译器的定位来找我,结果看到的就是白日宣淫(?),不是,当街(也不算是当街)角落热吻的戏码,主角正是我和琴酒。
戴着宽大墨镜的金发美人慵懒地斜倚在对面墙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她唇边那抹促狭的笑意。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方寸之间的火热:“咳,我说。”
她的目光精准地投向那个即使听到脚步声也只是眼神危险地眯起、直到她出声才终于停下掠夺动作的男人。
琴酒的一只大手仍强势地将怀里的棕发女孩——也就是我——死死扣在身上,看上去似乎占有欲十足。
贝尔摩德脸上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琴酒冰冷的眼神不悦地射过来,手指在我的发间按了按,依稀还带了几分温存的味道。
被扣着的我倒是不舒服地动了动,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呜咽:“我想下去。”
琴酒这才松开我。
怎么说呢,双脚重新落地的感觉是真的很舒服TT
太吓人了刚才真的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我要成为黑衣组织有史以来第一个被人亲死的组织成员,这样未免也太没面子了!
贝尔摩德饶有兴致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从我泛红含泪、湿漉漉的眼角,扫过烧得滚烫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微微红肿、还带着水光的唇瓣上。她咂了咂涂了鲜艳口红的嘴,语气半真半假地控诉:“啧啧啧,琴酒,你也太欺负我们英子了。”
恩人啊,我疯狂点头,内心的小人泪流满面。就是这样的,太欺负人了!坏得很!
琴酒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立刻沉沉地落回我身上。被那目光一刺,我浑身汗毛倒竖,求生欲瞬间爆棚,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一声低沉、几乎带着点愉悦的轻哼,从琴酒的喉咙里滚了出来。
我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却只能无助地被琴酒单手搂着肩膀,想跑到贝尔摩德那边都做不到。
我收回,我一点!也不想!琴酒!
我光是想想他刚才居然弯腰又直起来的恶趣味就气得牙根痒痒!
但是显然,我的牙根痒痒没有任何意义。
嘴上说着心疼我的贝尔摩德,实际上也完全没有要深入虎xue解救我的意思。她见琴酒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只是优雅地一挑眉,红唇轻启:“那让英子带你们去酒店,等我忙完了去找你们。”
显然,这里的“你们”,是包括了未出现但一定跟来美国了的伏特加。
贝尔摩德施施然地转身离开,我还没目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下巴就被两根冰冷有力的手指捏住,强行扳了回来。
琴酒定定地俯视着我,墨绿色的瞳孔深不见底,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舍不得?”
我很有眼色地见风使舵,说的话跟真的似的,也没错啊,他出现之前我还是想他的。
“那肯定还是舍不得大哥,大哥,我真的很想你——”
不是,怎么还亲啊!真想把我亲死吗! ?
106.
等我们与伏特加在车内会面时,我垂着头,卑微地戴着口罩。
伏特加还是关心我的:“英子在美国感冒了吗?”
“我,唉,你,唉。”我深呼吸了好几次,最后只能说,“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伏特加想都没想就去看琴酒,琴酒倒是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别管她,她就喜欢玩这些。”
哇塞我真服了,什么叫我就喜欢玩这些?要不是琴酒他要面子,不想伏特加知道他居然还能对我下手,我至于这样吗?
我倒是想让伏特加看看琴酒都干了什么,让他心里关于琴酒的滤镜破碎一下。
我哼了一声,没说话,默默气了一路。
而这份气,在到达酒店之后变成了幸灾乐祸。
出了差错,黑衣组织的人忘了提前给琴酒和伏特加订酒店,而偏偏,这家酒店,今天——
满!房!
要露宿街头咯! !
哈哈哈哈哈哈哈琴酒你也有今天! ! !——
作者有话说:想改名字,目前备选方案有在黑衣组织靠发疯保命和重生酒厂后靠舔上司苟活,和现在的琴酒非要我负责比起来,嗯,大家感觉嘞……或者有没有提建议的好心人,我真的不会起名字啊啊啊啊啊啊!参与讨论的宝都有红包——截止到我决定新名字。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2-1=1
貌似很快就可以结束日六了[可怜]
第37章
107.
就在伏特加拿着他和琴酒的护照去check in,但是前台小姐姐一脸为难地说查不到预订信息,酒店满房了还不能walk in的时候,连口罩也拦不住我猖狂的笑了。
伏特加都发现了我的过分狂妄,不由得往我这里看了一眼又一眼,到底还是忍不住地问:“英子笑什么?”
我努力想压下笑意,声音却因为忍笑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眼里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在笑……有人要受苦了呀~”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毫不掩饰的看好戏意味。
“也是。”伏特加冷哼一声,熟悉起来之后很少在我面前展现出来的属于黑衣组织核心成员的阴冷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那些家伙最近真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原本幸灾乐祸的对象,是琴酒和伏特加。光是想想这两位平日在黑衣组织里也算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居然要在美国街头因为酒店没房而另寻住处,哪怕只是短暂的一点点没面子,也足够我偷着乐了。
我们琴酒大哥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可我偏偏……怎么就把最重要的一点忘了?
真正要受苦的,是那些犯下没给琴酒和伏特加订酒店的这种低级错误的底层成员啊!在其他地方,犯错或许意味着扣工资、写检讨、甚至被开除。但在这里,在黑衣组织……等待他们的,绝不只是那么简单。
口罩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心里像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 沉甸甸的,闷得难受。
琴酒甚至不需要看我。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帽檐下那双墨绿色的瞳孔精准地扫过我瞬间僵硬的身体和低垂的眼帘。明明我一个字都没说, 他却仿佛看穿了我所有转瞬即逝的念头。
他垂眸,视线落在我头顶,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不要又在我面前给人求情。
按理说, 原计划里就没有求情这一项,又被他这样直接点破警告,我应该更加噤若寒蝉才对。
可是……一股莫名的邪火“噌”地一下就从心底窜了上来!
我猛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大口气,吹得脸上的口罩都鼓了起来。
我的动作快到伏特加都没反应过来,一把抢过伏特加手中的两本护照,大步走到前台,“啪”地把护照拍在上面,对着那位依旧维持着职业微笑的小姐姐,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报出了自己的房间号:
“来,核对一下信息,这两个人添加成我的同住。”
说完,我还气鼓鼓地又鼓起腮帮子,才扭过头,用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带着几分骄纵和赌气的眼神看向琴酒:“大哥,翻译一下啊!”
可恶,要不是英语不好,我都不敢想我刚才的样子有多帅。
而不是现在,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先住我那里,等有房间再换。”我没好气地抱着手臂,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怨,“他们以为你们到了美国有贝尔摩德安排也有可能吧?要怪也怪你们没提前说过来,不然我就给你们订酒店了。”
再说了,他们也可能以为琴酒要去住安全屋啊……哦,如果琴酒有吩咐他们订酒店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救不了了。
琴酒吩咐的事还搞砸那也纯属活该了。
伏特加皱了皱眉,看向琴酒。琴酒隐藏在帽檐阴影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是微微颔首。伏特加便不再说话。
不说话我就当他们默认了!等前台小姐姐办好手续,把新的房卡递过来,我一把抓过,看也不看身后两人,转身就往电梯间走,帆布鞋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带着怒气的声音。
一看就很生气了。
一边走,我一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打字告诉贝尔摩德。
也是幸好从没考虑过给黑衣组织省钱的贝尔摩德并没有给我们两个办退房,我们两个的房间还在,虽说我的套房只有一张床,不过贝尔摩德住的总统套房是有两间房的。
原本我的计划就是先让琴酒和伏特加住在我的房间里,琴酒自然理所应当睡床,至于伏特加……沙发也很大很舒服,反正我也睡了一下,没什么不适应的,我相信伏特加也会适应。
当然啦,最好的结果就是贝尔摩德大气地暂时让出自己的总统套房?这样就是琴酒睡总统套房,伏特加睡总统套房的另一张床或者睡我那里都可以。
万幸,贝尔摩德是一贯大气的。她和我一样,嘲笑了一会儿琴酒和伏特加之后,就同意先把房间让给他们。
反正她近期都要忙着拍戏,没什么时间来酒店住,酒店里也没有她的什么东西,客房保洁还每天都打扫房间,区区酒店客房,对她来说是没什么介意的。
贝尔摩德不介意,原本都做好准备睡沙发的伏特加就更不介意了。
“那你是想睡我这里还是……”我一顿,突然意识到伏特加睡哪里.根本由不得伏特加。
现在的问题不是伏特加想要睡哪里,而是琴酒允不允许伏特加和他一起睡总统套房?不过是分开两张床,而且伏特加还是琴酒的第一小弟,两个人都是绑定在一起出任务的,所以琴酒也会同意?
不过也不排除琴酒想要个人空间,还有现成的两间客房的条件在这里,他就让伏特加睡我这里。
我抱着一个巨大的羽毛抱枕,盘腿陷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下巴搁在抱枕上,歪着头,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琴酒:“大哥,你说呢?”
琴酒默不作声地与我对视了一下,才转眼去看伏特加,语气淡淡:“你去睡那间的次卧。”
伏特加立刻点头:“是,大哥。”
我夸张地哇塞了一声,都没放下怀里的抱枕就鼓着掌恭喜伏特加:“哇,伏特加,恭喜你啊,可以睡总统套房了诶!”
伏特加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还不解地反问我:“这怎么了吗?”
靠!
可恶!
该死!
西八,撕碎!
和这群有钱人拼了!
我两辈子加在一起,住过最豪华的客房就是现在我们三个人所在的豪华套房了,还是蹭的贝尔摩德!而伏特加,居然去睡总统套房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都不敢想,他之前都过着什么糜烂的生活!
我咬着牙,嗷呜一声就扑过去,追着伏特加打:“和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啊啊啊啊啊啊!是总统套房配不上你吗?这么平静,不懂珍惜就让我来!!!”
伏特加茫然地被我追着打,下意识抬起粗壮的手臂格挡,嘴里还嚷嚷着:“诶诶诶,英子,你今天怎么这么暴躁啊?”
他显然还记得我脆皮的本质,不敢用力,只能被动防御。
一听“暴躁”关键词,我一秒冷静下来。
我停下动作,开始原地深呼吸,同时双手还在半空画圆,从腰间到头顶跟施法一样平复心情:“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深呼吸了整整三次,我还是无法调理,再次化身愤怒的小鸟,扑过去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通毫无杀伤力的拍打:“啊啊啊啊把我的有钱人生活还给我!!!”
伏特加被我拍得莫名其妙:“这怎么了啊?大不了你去睡总统套房啊。”
“哇你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把总统套房说得跟大白菜一样的?我不能原谅你!!!”
琴酒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像个置身事外的观众,冷眼旁观着我和伏特加这场闹剧——严格来说是我单方面对伏特加的“追杀”。
直到我真的要扑到伏特加身上,还试图用抱枕闷死他之前,琴酒才终于出声。
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闹够了吗?”
尽管依旧暴躁中,但是琴酒这句话成功地充当了紧箍咒的作用,我直接定在了原地,愣愣地转头去看琴酒。
银发男人几句话就控制好了局面。
他目光转向我,言简意赅:“你,一会儿跟我去那边,把东西收好。”
目光再转向伏特加:“你,别刺.激这蠢货了。”
本来听到终于能睡到总统套房的我眼睛刚亮起来,又化作了不华丽的死鱼眼。
哼,看来琴酒心里,伏特加还是比我更重要!
108.
其实我留在酒店的东西少得可怜,除了当时没带走的那些酒店每日更换的洗漱用品外,就几件睡衣和替换衣物。
很快,衣服们就被我胡乱塞进酒店提供的厚实帆布洗衣袋里。我抱着这个鼓囊囊的袋子,亦步亦趋地跟着琴酒高大的身影走进了曾经属于贝尔摩德的总统套房。
只能说总统套房就不愧是总统套房,比我的豪华套房还豪华了不止一个level。
我抱着酒店提供的布袋子啪嗒啪嗒把都要堪比琴酒家那么大的客房都绕了一圈,尤其在主卧的那个宛如小型泳池还自带氛围灯光的巨大按.摩浴缸那里看了又看。
好大!看上去比我之前就享受过了一次的那个按.摩浴缸还高级!怎么就在主卧呢?要是次卧也有就好了,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同意……
没有想要住主卧的意思,我不敢,我的意思是大哥能不能同意让我借用一下他的浴缸呢?
又不舍地看了看,我很有眼色地主动把布袋子放到次卧的床上,才踢掉帆布鞋,扑到琴酒旁边跪坐好。
琴酒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闭目养神。银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线条冷硬的脸颊旁。
明明身边的沙发深陷下去的动静那么明显,他的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直到我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盯着他的帅脸发呆,才纡尊降贵地转过头看我,薄唇轻启:“怎么了?”
我圆圆的杏眸为了能看得更仔细而不自觉地微微眯起,认真观察了半天才不可思议地啧了一声:“大哥,你恢复能力也太好了吧?”
比起最开始,琴酒的吻技熟练了不少,至少不会把我嘴咬破,就算刚才亲了那么多次,我嘴唇从内到外也没破。我戴口罩就是因为我嘴上虽然没伤口,但是我真的实在脆皮,嘴唇肿得都不是能用吃辣来在伏特加面前蒙混过关的。
我就不一样了,我当然不会承认在这种方面我也学习能力很差劲,主要就是琴酒他!太气人了!我是真的气到咬他了!
可是,琴酒的恢复能力未免恐怖得令人发指。
没有受伤的我都为了掩饰而不得不戴口罩,但是被咬了的琴酒嘴唇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诶。我凑得这么近,近到几乎能看清他皮肤上细微的纹理,再近点就要对眼了,却依然捕捉不到任何破绽!
搞得,要不是当事人是我,要不是触感很真实,我都能怀疑是我把梦和现实弄混了,我实际上没有咬伤他呢。
莫非,这就是天选top killer和天选废物点心的区别?
是不是老天奶给人类下天赋之雨的时候,我打了伞不说,琴酒还格外受偏爱地头上多了好几片云?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和嘴角都难以抑制地染上了几分酸溜溜的意味:“……好不公平。”
琴酒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带着一丝玩味。他忽然倾身凑近,湿热的气息瞬间裹挟了我所有的呼吸空间:“还想再来一次?”
我想都没想就身体往后仰。
今天真的太多次了,有些超过了,我受不了了。
估计没想到每次都是最主动的我还能拒绝他,琴酒周围的气压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我就又识相地把身体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问:“不过,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啊?”
早就知道答案的我自问自答,尾音得意地上扬:“哦~一定是因为我身上的翻译器是不是?有定位,所以你能找到我。”
琴酒从鼻腔里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等这句“嗯”的我立刻笑得如同偷.腥的猫,眉眼弯弯,毛茸茸的头顶在琴酒的颈窝蹭了蹭:“嘻嘻,所以大哥就是很想我嘛!”
不管,反正琴酒就是想我了,我不接受第二种说法!
就算我知道琴酒顺着定位来找我,实际上是为了跟贝尔摩德汇合,我也要坚定认为是来找我的!
这么想着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今天伏特加说了很多次的感觉我今天不对劲的话,我猛然一怔。
好像确实诶,我今天一点也不对劲。
诚然,适应了黑衣组织的生活还成功地抱到了琴酒的大.腿之后,我确实比较放纵自己的性格,但是……这么容易生气,尤其还肆无忌惮地对着琴酒本人疯狂输出,这种恃宠生娇的程度,似乎有点过分了。
再加上我总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执拗地在意他是不是“想我了”才过来,明明早就清楚他来美国只可能是因为组织的任务……
我这是怎么了?
在我沉默思索的间隙,一直没说话的琴酒却突然有了动作。他骨节分明的手毫无预兆地探向我的额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大哥?”
“体温不太对,”他收回手,语气不容置疑,“量一下。”
“不能吧?大夏天的,我不会着凉发烧啊。”
而且虽然身体确实脆皮,但是我从重生到现在,还就真的没生过病。
我突然拍拍嘴:“呸呸呸,这可不能念叨。”
琴酒懒得理我的一惊一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用内线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了体温计,动作利落而不容抗拒地将冰凉的电子探头摁进我的嘴巴里。
琴酒看了眼体温计上的数字:“比你正常体温高了0.5℃,睡觉的时候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我惊呆了:“我的正常体温?大哥你还知道我的正常体温?”
我都不知道我的正常体温诶!
对此,琴酒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又是一副看狗的样子看我这个蠢货:“你的体检报告都是交到我这里的。”
我撇撇嘴:“哦。”
都不用等睡觉的时候,尽管体温升高但也就是0.5℃,对我真的一点影响都没有,可我还是老老实实地主动提前调高了空调温度。
就是等调完温度,回去找琴酒求表扬的时候,我又是一愣:“诶,不对啊!”
“不对什么?”
“我为什么要住这里啊?我不是应该回去和贝尔摩德一起住吗?”
对啊!最开始的规划不就是琴酒和伏特加住我和贝尔摩德的客房,而我和贝尔摩德回她片场附近的别墅住啊。
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我代替伏特加,住进琴酒的次卧了?
啊,琴酒的次卧我倒是常住,毕竟在日本的时候我就已经登堂入室(?),我是指入住琴酒家里的次卧了,可是这不代表我放着大别墅不住,非要……
哦,对,总统套房,我是要享受总统套房的!
我恍然大悟地拳头一敲掌心:“那没事了,谢谢大哥!”
琴酒:“……算了。”
“算了什么?”我眨巴了两下眼睛,不用琴酒回答,就手比作话筒的形状在嘴边开始唱,“不管了,雅拉索——”
琴酒显然懒得再跟我废话,直接起身,迈开长腿走向主卧。
只是,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一只带着薄茧的、温热的大掌落在我额间,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似乎在确认温度是否正常。
然后,他才真正转身离开。
109.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和伏特加汇合了,嘴唇的异样下去之后我自然也懒得继续戴口罩折磨自己。
见我勉强恢复正常了,伏特加这才松了口气,把我让他带过来的之前忘在车上的鸡蛋仔递给我,还连连保证自己没偷吃。
“吃了也不会说你。”怎么搞得好像我很护食似的,“那家店的奶茶也很好喝,大哥都喜欢,明天一起去买吧。”
“啊?奶茶不是甜的吗?”伏特加惊了一下。
我含糊着摸了摸鼻子:“这你别管,反正大哥喜欢。”
伏特加不明所以,但还是“哦”了一声,趁着琴酒出去接电话,又偷偷问我要不要换回去。
我马上警惕地看着他:“你说什么呢?休想夺走我的总统套房体验卡!”
伏特加欲言又止:“我这不是怕你……”
我懂他意思,还举起三根手指保证:“我肯定不会半夜跑去夜袭大哥的,这个你放心。”
伏特加:“啊?”
我信誓旦旦:“包的,老铁,包的!”
110.
“那个,大哥,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脚尖在地上纠结地碾着,食指也在胸.前怼来怼去,低垂着头,试探地抬眼去看他,那叫一个可怜巴巴。
我敢保证,再冷血的人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会不问什么请求就点头同意的。
——琴酒除外。
刚洗完澡的琴酒垂眸看着我,他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深色浴袍。银发湿漉.漉地垂落,几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滚过线条分明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肌,最终隐没在微敞的浴袍深处,留下暧昧的水痕。
我克制地不让自己盯的目光太明显,以至于让琴酒怀疑我别有用心。
琴酒的长眉一挑:“说吧。”
我顿时抬起头,笑容灿烂:“我可以借用一下你那里的浴缸吗?”
琴酒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目光带着审视的意味,缓慢地在我身上扫过,沉默了许久。
就在我以为彻底没戏了,都在心里安慰自己次卧的也不错,就是小了点的时候,他终于松了口。
只是那眼神……怪怪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如蒙大赦,欢天喜地地冲向浴室。
就是走进浴室前我才反应过来,连忙扒着玻璃门跟他解释:“大哥,我就是单纯想要享受一下按.摩浴缸,没有对你有非分之想的意思!请大哥明鉴啊!!!”
“……”琴酒周身的气息似乎又冷了几分。
奇怪,他怎么又生气了。
怪我主动说出来显得他对我过分防备吗?
还是……觉得我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莫名其妙地哼了一声,带着点自己都没搞懂的烦躁,关上了浴室门。
然后,等脱.衣服的时候,看到浅淡的血色,我才意识到今天的种种异样,从莫名其妙的脾气,到离奇升高的体温……
呵呵,我的生理期提前来了。
我默默穿好衣服,冷着脸打开了门,从半倚在床上的琴酒身旁路过。
暖色调的灯光勾勒着他半敞浴袍下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银色湿发凌乱地搭在额前,绿眸半阖带着一丝慵懒……
按理说,这种画面我一般都控制不住要多看两眼,不然真的对不起自己的眼睛的。可是现如今的我真的没有心情。
有经验的女孩子都知道,生理期这东西就是,你不知道它来的时候还好,你一旦发现它来了,那痛意简直是!
波涛汹涌!
排山倒海!
惊涛骇浪!
……并没有背芙蓉惊涛掌的意思,主要就是吧——
要死了!
“怎么了?”琴酒叫住我,眸光在我苍白起来了的脸色上一顿,表情明显地不悦起来,“哪里不舒服?”
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声音有气无力:“唉,大哥,你不懂。”
111.
我的菜鸡身体体现在各个方面,比如说我曾经偷偷打听过,黑衣组织的女性成员们生理期都很……听话,顶多就是有点不适,总之就是不怎么疼。不像我,要么不疼,要么能把人疼死!
比如这次,就是疼死的状态。
半夜,我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中硬生生痛醒。
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痉挛的小腹,像只被煮熟的虾米,在柔软的被褥间辗转反侧,控制不住地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我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试图汲取一丝可怜的暖意,但还是感觉浑身都在发冷。
早知道就让服务员送暖贴上来了。
这个懊悔的念头刚闪过,就被更猛烈的痛楚淹没。我连爬起来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只能绝望地蜷缩着,最终又硬生生地捂着肚子痛昏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一种黏腻潮湿的感觉中幽幽转醒。
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发丝,湿哒哒地黏在汗津津的脖颈上,极其难受。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小腹处传来一阵持续而熨帖的暖意,驱散了部分冰冷,连带着身后也暖融融的,仿佛有一个可靠的热源紧紧贴着我……
我难受地拧着眉,下意识想抬手拨开脖子上的湿发,手臂却先一步碰到了身后温热的、坚实的躯体。
我瞬间僵住了,睡意全无,惊得差点叫出声。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大手更加有力地环住我的腰,将我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身后那个暖源。
同时,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低沉嗓音带着罕见的、未褪尽的睡意,在我耳边响起,气息拂过我的耳朵:
“别动。”
我的身体彻底石化:“大、大哥?”
“嗯。”回应简短而慵懒。
身体虚弱不堪,大脑却在剧痛间隙艰难地飞速运转——
不对啊!我都这副德行了,怎么可能还梦游到琴酒床上?我的色心有那么重吗?别人都是爱能克服远距离,到我这里就是占便宜能克服生理痛?
难道真被伏特加那乌鸦嘴说中了? ? ?
受死吧,伏特加!
#都怪伏特加。
不对……等等!我的手胡乱在床上扒拉的时候,摸到了因为昏过去而随意搁在枕边的手机。
有手机在,说明我肯定是在自己床上!因为梦游不可能还带着手机。
那就更不对了!琴酒……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还是……抱着我?
啊? ? ?
真相只有一个!
明明虚弱得不行,也不影响我嘟囔了一声:“居然趁人之危……跑到女孩子床上?大哥,你不乘哦!”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琴酒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我整个身体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他的怀抱,仿佛是量身定制的契合。
他带着一丝嘲弄的慵懒嗓音在黑暗中响起:“要不是有人痛得睡着了还一直在哼哼唧唧吵死人,你以为我想过来?”
不等我消化完这句话里的信息量,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掌已经再次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精准地覆在了我依旧痉挛抽痛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奇异地缓解着那磨人的痛楚,带来一阵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流。
再次被沉重的疲惫感拖拽着下沉,在身后坚实温暖的怀抱和腹部持续的暖意的催眠中,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昏昏沉沉间,我只来得及感受到额角被几缕微凉的银发拂过,便再次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审核您好,写的是痛经,别误会别锁我了[合十][合十][合十]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1=1
第38章
112.
我做梦也没想到, 有生之年竟会第二次在琴酒的怀里醒过来。
而且是活着醒过来的那种。
怎么说呢……大概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至少这次,我没有像第一次惊觉自己与琴酒同床共枕时那样,吓得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我什至还能保持几分诡异的淡定,慢悠悠地将自己那条豪迈且毫不客气地搭在琴酒身上的腿……小心翼翼地收了回来。
接着,我又轻轻抬起枕在他坚实臂膀上的脑袋,带着刚睡醒的茫然,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最后,在对上那道如实质般落在身上的极具存在感的目光时,我果断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脑袋一歪,又心安理得地躺了回去。
不管了,怎么感觉顶着琴酒的目光再把脑袋挪出去找枕头会更麻烦?
很多时候都习惯性相信直觉的我仗着目前没有感受到危险,干脆大大方方地扬起脸,对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绽开一个带着睡意的、毫无防备的笑容:“大哥,早上好!”
由此可见, 只要我没有痴心妄想地想要主动勾.引琴酒, 不自量力地想要强迫他睡我,琴酒就不会对我的小命下手。
他甚至还会帮我捂肚子诶!
说真的, 暗戳戳把琴酒当成半个监护人,真的是我的错吗?我每次偷偷跟贝尔摩德或者梅洛分享的时候, 她们的那个表现都像是感觉我疯了。
可是可是,成熟男人琴酒真的很多时候,就是很daddy啊! ! !
也可能是我太过幼稚太过智障凸显的, 但是琴酒……就是可哥可爹的一款()男人啊!括号里是好是坏存疑哈。
这不就是活生生的证据吗?我睡姿奇差,入睡前明明记得是背对着他、蜷缩着睡着的,可一觉醒来,不仅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还疑似把他当成了人形抱枕,腿都毫不客气地搭了上去……而琴酒,居然忍了!
不仅如此,他还维持着一个看起来就挺别扭的姿势,那只骨节分明、曾扣动无数次扳机的手,依然稳稳地、温热地覆在我的小腹上。
呜呜呜呜呜琴酒大人,我将永远追随您——
琴酒显然早已醒来。他侧身半躺着,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凌乱地散落在枕畔,更多则铺陈在纯白的枕套上。那双标志性的墨绿色眼眸里一片清明,清晰地映出我此刻略显傻气的模样。
他线条冷硬的薄唇极其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低沉着声音说:“早。”
救命,谁懂这种感觉。
琴酒诶,琴酒诶,侧过身半躺着的琴酒诶……而且此刻的他,宽松的睡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线条流畅的锁骨和紧实的胸膛……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低垂的长长睫毛。
都能开始数他到底有几根睫毛了诶!
就算我再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此情此景,也难免让心底滋生出一点点……极其不切实际的、粉红色的、足以让我被一枪爆头的……幻想泡泡。
算了,打住!别想了!这念头要是被察觉,我可能真的会死——不是死于这恼人的生理期,而是被眼前这位大佬当场物理超度。
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面上的表情也变来变去,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又惊恐万分。停下不再变化是因为琴酒那只原本覆在我小腹上的手,忽然抬起,精准地捏住了我的脸颊肉,迫使我嘟起了嘴。
“唔?”我被迫盯着琴酒突然出现在我嘴巴上的手,视线聚焦又失焦,差点又对眼了。
“蠢货。”熟 悉的、带着冷意的评价从头顶落下。
琴酒这么一骂我,我就又舒坦了。
警报解除!封印解除!
脸颊被松开后,我像只找到舒适窝点的小动物,在他结实有力的胳膊上又安心地蛄蛹了几下,才幸福地眯起眼睛,用带着鼻音的甜腻语调说:“谢谢大哥~大哥对我真好!”
琴酒垂眸看着我,墨绿色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他若有所思地开口:“看起来是不疼了。”
“那还是疼的!” 我立刻反驳,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他那只刚捏过我脸的手,不由分说地重新按回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小腹上。然后,我挂着挂着幸福的笑容安详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拥有了世间最珍贵的暖贴。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琴酒温热的掌心紧密地贴合着我的小腹,那熨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面料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很像昨天晚上的幸福英子被慈祥(?)琴酒(??)照顾(???)的样子。
就是,那原本只是覆盖着的手掌,似乎……极其轻微地……摩挲了几下?
错觉吗?怎么感觉这手……?
估计也是因为琴酒的手本来就很大,而我相比琴酒来说体型真的差了很多,所以才会有这种疑似再摸,就要摸到其他地方的既视感吧?
我莫名其妙地脸红起来了。
再怎么适应了黑衣组织里混乱的男女关系并入乡随俗,早就习惯了和大家进行肢体接触,并且欢快地从中找到调.戏和占便宜的乐趣,我也不是完全大条到没有一点自保意识。
换做是别人,这种动作,还有眼看着的手的移动轨迹,我早就开始躲闪、大叫加反击了。
不过,这可是琴酒,脱离了低级男女关系趣味的琴酒——跟我打啵除外?
理智告诉我,琴酒这种抚摸的动作其实是为我好,爸爸给孩子捂肚子缓解疼痛也应该是这样,就是吧……
因为是琴酒,在加上这同床共枕的氛围,简直比任何刻意的撩拨都更让人心跳失序。
我强作镇定,一只手勉强抬起,虚虚地搭在琴酒的手腕上,像制止又不像,准确来说就是如制止,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破罐破摔的嘟囔:“大哥,你的手再往上摸……”
“我就真的很容易……对你犯错误了哦。”我睁开眼睛,认真地对他说,棕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之光。
我都这么说了,那接下来我要是真没忍住,可就不能怪我了。
不能揍我,更不能杀我!
琴酒的动作确实停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垂下那双深邃冰冷的绿眸,静静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强装的镇定,直抵我慌乱的心跳和发烫的脸颊。
随即,一丝极其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意味的轻笑,从他喉间逸出。
“呵。”
不是,他看不起谁呢? ? ?
看不起我啊,那没事了。
113.
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我一定不会再因为我个人思想肮脏而制止琴酒难得的好心了!
化用某句经典歇后语就是——英子咬琴酒,不识好人心。
本来就难得好心和难得温柔起来的琴酒冷酷地松开了原本贴在我小腹上的温热手掌,毫不犹豫地从柔软的大床上起身。
动作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大哥,有点冷。”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疯狂暗示,试图用眼神萌化琴酒冰冷的心,回来继续抱我QAQ。
然而,琴酒才不吃我这套。他一把扯过被子,不由分说地将我像卷寿司一样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瞬间,我就从一个自由人变成了一个动弹不得的巨型蚕茧,只有脑袋还露在外面。
我真的有挣扎过,但是完全状态下的我都不可能干得过琴酒,又何况是加了生理期虚弱buff的现在乎?
感觉自己的好心被我吃了的琴酒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他俯下身,双手隔着被子,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肩膀两侧的位置,力道大得仿佛要把我钉进床垫里。
他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因为俯身的动作垂落下来,有几缕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更多的则铺散在洁白的被子上,也笼罩在我上方,像一个华丽又冰冷的牢笼,密不透风。
“大哥,我错了。”我想都没想就开始低头认错,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也不知道错哪儿了先道歉就对了,先把人哄好。
啊,不是,我知道我自己错哪儿了。我错在琴酒难得发一次善心,用他那只握惯了枪的手帮我捂捂绞痛的肚子,我居然敢想入非非,还试图对他下手……
这……这不科学!我明明都知道不能瞎想不能动心思的!
我能占到的琴酒的便宜,最多最多就是kiss了,不能再贪心了!
但总得找个背锅侠,更何况我真的觉得情有可原。
我立刻抬起头,努力睁大那双因为生理痛而微微泛红的杏眼,无比真诚地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瞳孔里,语气斩钉截铁:
“这绝对是生理期激素紊乱的问题!跟我本人高尚纯洁的灵魂没有半毛钱关系!”
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又铿锵有力地补上一句,字字清晰:“我对大哥您真的别无非分之想!!!”
我用眼神坚定地告诉他,发誓,我是认真的。
救命啊,琴酒真的更生气了!
杀气,是杀气!
呜呜呜地狱太冷,谁来殉我……
等等……虽然危险警报拉到了最高,但怎么感觉并非是完全的杀气?
我瞪圆了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眼睁睁地看着琴酒的嘴角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冰冷的、还带着十足嘲弄和危险意味的弧度:“开门英子,我是不是给你太多乱想的自由了?” ?
这什么意思?
骂我归骂我,怎么还叫上全名了?
琴酒似乎是被我呆滞如智障的眼神彻底激怒了。他扣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猛地松开,下一秒,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砰地一声重重撑在了我身体两侧的床垫上。结实有力的手臂瞬间在我身侧筑起无法逃脱的牢笼。
他高大精悍的上半身随之压下,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几乎要完全覆在我裹成蚕茧的身体上。
是几乎,他的胸膛距离我身上的被子还有一小段微乎其微的距离。
琴酒那张俊美得极具侵略性的脸在我眼前急速放大,灼热的呼吸不容抗拒地喷洒在我的脸上、唇上……再近一点,就、就……
咕咚。
我紧张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实际上是想要自己冷静一点。
冷静一点啊开门英子,不要被生理期的激素影响了大脑,这个时候被美.色.诱惑亲一下是真的会死人的!
可、可是,真的好想亲啊。
他的嘴唇近在咫尺,线条优美又冷硬,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一想到这么好看的嘴巴,下一秒就可能说出超级冰冷吓人的话,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让人……更想不管不顾地亲上去了!尝尝是不是真的像看上去那么冷,那么硬?
尽管我深知不是,因为我亲过很多回了,其实很软来着。
而且,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这种生气情况下如果我亲过去,也未必会死吧?
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江户川柯南的影子,不对,是五年级的工藤新一。
我当初可是在心里跟工藤新一保证过,只要他肯叫一声“小姨”,到时候为了护住他的小命,我不仅可以抱住琴酒的大.腿给他拖逃跑时间,甚至可以强吻琴酒来转移大哥注意力。
发现工藤新一还活着的琴酒,肯定比现在更生气吧?虽然不知道琴酒怎么突然因为我的胡思乱想破防了,可是我可不信被我气习惯了的琴酒会觉得任务上的失误(指工藤新一还活着)会没我更气人,工作狂是这样的,对吧?
那么,现在我提前先演练一下低难度副本,是不是也可以?
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我的眼神瞬间坚定起来。
然后,哪怕蚕茧状态下,我也倔强地……撅起了嘴巴。
跟努力的小乌龟一样抬起脖子。
琴酒估计也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
他那双幽深的绿眸在我撅嘴的瞬间极其细微地睁大了一瞬,里面飞快地掠过一丝错愕。但随即,那错愕就被更深沉、更冰冷的审视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的嘲弄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他估计以为我就是想恶心恶心他,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吧?这种他躲都不躲的状态,方便了完全在被动状态下的我——
主动亲了他!
牛!
开门英子,你就是最厉害的小女孩!
传下去,开门英子再次强吻了琴酒,哦耶!
唇.瓣相碰,本来就撅着嘴的我.干脆发出了清脆的“啵”的一声,在寂静得只剩下两人呼吸声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滑稽。
本来就只是想试验一下, mua完我其实就打算撤退,等待琴酒即将到来的狂怒,毕竟他生气应该就因为我又对他动了心思,尽管我就是那么一说——
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试图撤退到被子里的后脑勺,阻止了我的逃跑。
紧接着,那原本撑在我身侧就是保持着最后一丝距离的精悍身躯,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和滚烫的温度,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覆压了下来!
沉重而灼热,瞬间将我连人带被子牢牢地钉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根本不是在回应我的mua。
他是在掠夺……
薄唇带着惩罚性的力道狠狠碾压下来,瞬间吞噬了我那点可怜的得意。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攻城略地的侵略。他的牙齿甚至带着一丝凶狠,不轻不重地磕碰在我的下.唇.瓣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令人心悸的酥麻。
这是故意的,我昨天还感慨过他熟练起来了。
“呜……”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彻底击溃了我,被啃咬的疼痛导致一声细弱又委屈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逸出。
处于生理期的不适感和此刻被绝对压制的无助感交织在一起,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琴酒覆压.在我身上的高大身躯极其明显地僵了一瞬。
紧接着,那如同狂风暴雨般肆虐的吻,奇迹般地停滞了。
他并没有全部退开,唇.瓣依旧紧贴着我被蹂.躏得微微发麻的下.唇,灼热的呼吸沉重地喷洒在我脸上,带着紊乱的节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下那颗强健心脏隔着被子和我的身体传来的如同擂鼓般的剧烈搏动。
他扣着我后脑的手掌力道未松,但指尖嵌入发丝的力度却微妙地……放缓了。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片沉重的、灼热的、带着惩罚意味的亲密里。只有彼此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错回响。
然后,我感觉到压.在我唇上的力道,变了。
不再是凶狠的碾压和噬咬。唇.瓣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带着某种奇异审视的力道,轻轻厮磨着我的下.唇。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连呜咽都忘了。
就在我惊疑不定之际,他紧贴的唇.瓣微微张开了一些。不再是粗暴地撬开,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试探性的温柔,用温热又湿润的舌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我的唇形。从被磕碰得有些刺痛的唇角,到微微颤.抖的上唇峰,再到饱满的下.唇中.央……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耐心和……怜惜?
我僵在被子里,连呼吸都屏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令人战栗的又羽毛拂过般的温柔触感。
他的舌尖没有深.入,只是这样一遍又一遍,极有耐心地、温柔地描绘着,仿佛在修复一件易碎的瓷器。每一次轻柔的舔舐,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让我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那描摹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稍稍抬起了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我。里面的冰冷和怒火似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我完全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呼吸依旧灼热,喷洒在我的鼻尖和脸颊上,带着他独有的气息,此刻却奇异地不再显得冰冷危险。
他就这样看着我,那双深潭般的绿眸仿佛要将我吸进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沉默的注视溺毙时,他扣在我后脑的那只手终于缓缓松开了力道。
但他并没有起身。
那只手顺着我的后颈滑落,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落在了我被被子紧紧裹住的后腰上。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牢牢地按在那里。
他依旧覆压.在我身上,胸膛与我被裹紧的身体之间只剩下那层薄薄被子的距离。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有几缕扫过我的脸颊,带来微弱的痒意。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依旧牢牢锁着我,里面翻涌着风暴平息后深不见底的暗涌。
良久,我颤.抖着动了动嘴唇:“大、大哥?您要不要去一下浴室……”
听着水声,我艰难摸到手机算了下时间。
……这么看起来,大哥不像是会早○啊?都很正常,所以要么是我的个人魅力不够,要么就是琴酒真就是多疑,不肯和人发.生关系,哪怕他相信我没能力也不会对他下手。
哦,你说那他为啥现在会去浴室?
晨○嘛,晨○是正常的。
114.
很多时候,我真的怀疑伏特加是真傻还是假傻。
人,怎么能迟钝成这个样子?
还是黑衣组织的人? ? ?
难道说,在他心里真的完全不相信我和琴酒能发生点什么吗?
伏特加代替了服务员推送餐车过来,还顺便给我带了止痛药和也不知道他怎么搞来的红糖水,看到我下.唇被琴酒刻意啃出来的惨状,还一脸心疼地说:“怎么疼成这样了?”
他居然以为是我自己咬的!
我靠在床头,冷笑一声,抱着手臂说:“没有自虐的义务。”
伏特加被我这句回答弄得一愣,下意识看向琴酒。
琴酒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他只穿着浴袍,长发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汽。
呵呵,思想肮脏如我,要是一进来看到一个女性在床上一个男性不仅刚洗过澡头发都没干,一定会怀疑他们发生了什么的。但是思想纯洁如伏特加——我的天呢这四个字居然能和伏特加扯上关系,居然觉得这种场景很正常。
没救了,真的。
感觉到我和伏特加同时的注视,他缓缓转过身,只是眼皮冷淡地抬了一下,一脸平静地问:“听说你在公园遇到FBI的人了?”
伏特加马上接话,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说:“我们都听贝尔摩德说了。唉,幸好英子看上去很弱,不然真的很危险。”
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微笑:“虽然说的是实话,但是,伏特加,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人怎么能冒昧成这个样子! ! !
“接下来的行动你听我指挥。”琴酒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却奇异地让我情绪平静下来。
如果说原版歌词是大家的目光是我的兴奋剂,那在这里就是,琴酒的目光是我的镇定剂?
这个诡异的联想让我自己都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立刻又因为牵扯到嘴唇的伤口而龇牙咧嘴。
琴酒周围的气场也莫名其妙地变得愉悦起来,他应该是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然估计又要骂我胡思乱想了。
琴酒和伏特加很快进入工作状态,低声讨论起接下来的行动细节。按理说和我有关,我应该听一下,但是早就习惯过滤黑衣组织的信息再加上身体不舒服,房间里低沉平稳的讨论声跟AS.MR没什么区别。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昏昏沉沉,最终头一歪,再次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药劲兴许是过了,再次被痛醒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孤傲的背影,沉默地伫立在床边,面朝着窗外城市的点点灯火。
是琴酒。
我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睡意和生理期的虚弱:“大哥。”
听到声音,那个背影动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昏暗的光线下,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醒了?吃饭,还是继续睡?”
真的好daddy啊,我在心里发出不知道多少次的感叹。
这真的不怪我对琴酒有雏鸟情结的依赖,之前很多次我受伤,呃,尽管我受伤也大多是因为琴酒,但是其实我的伤并不严重,都是我矫情在装得剧痛,琴酒也知道我在装,可还是放纵我跟他撒娇,支使他对我好一点,再好一点。
“不吃了,还困。”我嘟囔着,几乎是本能地,嗯,还带着点病弱的娇气和依赖,朝他的方向伸出了双手,“抱!”
可能是我这个样子真的很虚弱,琴酒又重燃了“父爱”。他拉上窗帘,真的向我走了过来。
床垫微微下陷。他重新回到床上,伸出有力的手臂,掀开被子,将我整个拥入怀中。紧接着,一只温热干燥还带着薄茧的大手,自然而然地盖在了我又痛起来的的小腹上。
“睡吧。” 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种命令式的安抚。
我安心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再度闭上了眼睛。
睡意朦胧间,我无意识地握住了他覆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骨节和皮肤,忍不住想这真的比暖贴好用,又忍不住想……
等等!
一个迟来的又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混沌的睡意。
暖贴?
对啊!为什么不用暖贴呢?
琴酒都让伏特加带来止痛药和红糖水了,他又为什么不让伏特加顺便拿几个暖贴过来呢?非要……亲自……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瞬间驱散了所有睡意。
不会吧?
不能吧?
难道说?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狂跳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突然开口喊了他的名字:“琴酒。”
“嗯?” 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回应,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依旧温暖稳定。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但还是鼓足了勇气,在一片昏暗中,用清晰得近乎突兀的声音,问出了早该意识到的疑点:
“那天晚上,我真的是自己梦游,爬到你床上去的吗?”——
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
营养液:1-1=0
诶嘿,胜利就在眼前! ! !
第39章
115.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昂贵香氛的味道和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声宣告着我们所处的位置与时间的流逝。
我其实并非是傻子,只是我很会为了自保地逃避。
可是我也知道, 一切的最初,似乎就是我酒后疑似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原本,按照正常的情况发展,应该是我醉酒主动向琴酒求欢失败之后我彻底认识到和这个世界的纸片人们的差距,意识到就算只是肉.体关系也不可能发生在我和琴酒之间,安安心心试图成为琴酒麾下第一小妹,当着我普普通通的酒保,中间看情况救救我喜欢的纸片人,然后等到江户川柯南出现,黑衣组织被彻底消灭,我好就此拥有养老的自由。
我都已经规划好了日后的退休生活,并且陆陆续续靠着挖黑衣组织墙角、薅黑衣组织羊毛攒了一些钱。
在我的规划里,我会在黑衣组织有毁灭倾向的时候就率先跑路。
第一站我都已经想好了,日本太过危险,红方要忙着消灭黑衣组织的余孽,黑衣组织估计也要准备反扑,我这种小喽啰留在日本,怎么躲都够呛能安全躲得过去,毕竟尽管我就是个外围成员,但好歹是黑衣组织里长大的,认识我的人太多了,除非我能刷够红方的好感度,让他们给我搞个证人保护计划之类的才有可能平稳度日。
那种可能也算是一种方案吧,不过我还是更倾向于提前跑路去意大利,投奔一下我的好朋友沢田纲吉。意大利黑手党彭格列,黑衣组织动不了,红方也没必要为了我一个什么人都没杀过的家伙找彭格列要人,简直就是最美好的安排。
但是,我这种废物,也不能仗着和沢田纲吉关系好就直接吃定他,尽管沢田纲吉人那么好,又温柔又仗义,一点也不介意我吃大户,我也不会在意大利待太久。
毕竟有的人血里有风,就注定要漂泊。
我开玩笑的,我血里没风,我主要就是担心我在意大利待得不习惯,比如说……我很喜欢吃菠萝披萨。嗯,还是比较担心哪天真的馋得不得了说出来之后刺.激到意大利人。到时候就是躲过了红方的清算,但是没躲过自己人的暗杀(?)。
然后,等日本那边风声过去了,我想我会选择……
如果可以,我想去中国。但是,怎么说呢,人贵有自知之明,我的身份本来就是黑衣组织做出来的,哪怕彭格列能帮帮忙,我也怀疑我自己根本申请不到去中国的签证。如果可以,我就回去,如果不可以,那我回日本也不亏。
毕竟在中国包养五个男模或许有些难,但是在日本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按照我对贝尔摩德的了解,没准等回到日本之后我还能借她的光,被她介绍一些优质货色。
但是情况是怎么变的呢?怎么莫名其妙的,我还为黑衣组织打上工了?
哪怕我可以给自己找到很多理由,比如我没办法抗拒琴酒对我的安排,比如这样可以攒更多的钱为日后享受,比如琴酒他实际上是在用别人的命让我好好干活……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为黑衣组织的犯罪事业添砖加瓦。这样下来,本来就是被黑衣组织养大的我,似乎就更不清白了,还得付出更多来刷红方好感度才对。
还有,情况又是怎么变成,原本应该一门心思在琴酒那里搞事业的我,原本应该和琴酒没有任何戏的我,不仅住进了琴酒的家,还和琴酒打了无数次啵。
甚至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我还在他怀里,他的手还在我的小腹上。
一切的一切,改变都是我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
琴酒还没有一伯.莱.塔解决掉我这个疑似毁了他清白的人,就如同我主动勾.引他时他的那冲天的、不是作假的杀气一样。
改变始于那时,也始于琴酒对我半开玩笑说的那句让我对他负责,还始于琴酒主动提出来让我搬到他家。
我试探过很多次,最后琴酒也含糊着给了我答案,他说他让我搬过来是因为他感觉继续让我住在酒吧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他相信他的直觉。
是,这样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我搬过来,可是,无法解释前一天晚上还因为我想睡他而差点杀了我的人,为什么会对我真的与他同床共枕时又不生气了。
很多人都觉得琴酒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但是实际上不是的,他的情绪实际上是异于常人的稳定。狙击手大概都是这样,足够冷静才能足够优秀。别看每次有下属犯错他说举枪就举枪,甚至说弄死也会弄死,但是他的第一反应实际上永远都是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那些烂摊子。
所以,他当时晚上和白天的差别真的大得完全不像他了,我怀疑在做梦也很正常,甚至我现在回想起来都会感觉在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还有就是——
我真的有酒后梦游吗?
搬到琴酒家之后,我确实又把门反锁又在门口堆了一堆东西,以防之后再发生梦游这种恶性事件。可是日子长了人总会懒,我确实很多次都会忘了锁门和堆东西,也不乏喝酒之后……是的,我的确没有梦游过一次。
如果说,是我的求生本能太过强大,硬生生克制住了,没敢梦游。
可是,现在又怎么解释呢?
痛经太厉害的我没有锁门就睡了,睡醒之后又和琴酒躺在一张床上。
然而,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甚至还有现在,也是琴酒主动过来了。
所以……
那天真的是我胆大包天地梦游到了琴酒的床上吗?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琴酒是一个多疑又谨慎到发指的人。
因为他,我会把黑衣组织成员,尤其是代号成员用过的酒杯之类的彻底销毁,就因为琴酒连自己的生物信息都不放心会出现在从上到下都是黑衣组织成员的酒吧的洗碗机里。
这样一个人,我,我,我诶,我梦游到他床上,他能继续睡?
而不是把我踢下去,再一枪打死?
——你信吗?
——反正我不信。
——不可能有人信。
116.
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真的是琴酒主动的,可是,为什么呢?
他前一天晚上还恨不得弄死我,在恨不得弄死我之后,又把我从客房抱到他的床上?难不成他精神压力太大,精分了?
这个想法未免太过惊悚,可是仔细一想,也并非毫无道理。
比如说他说着“不要以为你可以强迫我”、“不要以为你可以诱惑到我”、“不要以为组织的所有命令我都要听”,结果亲了我一次又一次……
也没听说过琴酒之前有精分的毛病啊,动漫里也没提过啊,总不能是我跟了他之后每天都在折腾他,给他折腾出毛病了吧? ? ?
我感觉自己的脑补正朝着荒诞的深渊一路狂奔,连忙狠狠掐断思绪,强迫自己回神。这才惊觉,在我抛出那个石破天惊的问题后,琴酒竟一直沉默着,只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胸腔,一下下敲击着我的背脊。
权衡了一下,感觉问他是不是精分了,那他就真的会踢我下床再一枪打死我,还是别问了。
我舔了舔还有一丢丢伤口的下.唇,试探着关心起琴酒:“大哥啊,如果你压力真的很大,不如去……呃,我没有让你去医院看看的意思。如果你不放心组织的医院,那……”
“那找你也可以?”低沉的笑声毫无预兆地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沙哑?
糟糕,该不会精分的是我吧?
都有幻觉了。
我僵硬地听着他那带着戏谑尾音的调侃:“又开始推销你自己了?”
话音未落,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倏然收紧,不容抗拒地将我更深地嵌入他滚烫的怀抱,完全无视我瞬间绷紧的身体。他温热的呼吸再次喷洒在我敏感的颈侧,随即,带着惩罚意味的齿尖不轻不重地咬上我的锁骨,留下一阵酥麻的刺痛。
“唔……”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这不是正在抱你?”他灼热的气息贴着我的皮肤滑.动,像点燃了一串细小的火星。那只原本熨帖在我小腹的大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缓缓地、充满暗示地揉按起来,低沉的嗓音如同恶魔的蛊惑,“还是说……你想要另一种抱……?”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这怎么疑似我之前的怀疑不是假的,琴酒不是出于父爱给我揉肚子,是真的想要对我下手啊!
琴酒应该是怀疑我又要推销拥抱我的好处,这是黑衣组织的人传出来的,尤其是还经过了贝尔摩德的背书验证。他们都说抱着我很舒服,尤其是在安抚任务成功后的过分激动或者任务没那么成功的心情不好时极佳。
我之前确实没少在试图抱琴酒占便宜失败的时候强调自己真的很好抱,并非是我想占大哥便宜偷摸大哥腹肌,主要是想让大哥感受一下是不是真的舒服,但是琴酒没一次理我的,反而会让我再滚远点。
但是,怎么说呢,我没那么纯洁。
现在的我,可不是被琴酒抱一抱,能偷摸到腹肌胸肌就满足的邪恶女人。
呃,可是我也没有那么不纯洁!日语的“抱抱”还有个深层含义,也就是琴酒动作暗示的那样——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嗯,就是上.床。
不是啊,琴酒怎么都想得那么极端呢?为什么就不能居中一点,中庸一点?
我的本意就是,如果琴酒还有精分的征兆的话,可以亲我呀!
虽然他的吻大多时候都强势得如同攻城略地,带着不容置喙的掠夺意味……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灵魂都仿佛被吸吮剥离的极致体验,真的很……嘿嘿,让人上瘾。更何况,那偶尔流露的、近乎珍重的温柔,更是稀少得如同沙漠甘霖,让人愈发沉.沦。
反差感真的很爽,更爽了。
我并非是一个贪心的人,有亲亲就可以了,再进一步……我是真的怕我点头了之后琴酒就又和那天晚上一样把我吓死。
钓鱼执法!
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经不得琴酒的无情TT
诶,等等,不对,琴酒到现在也没有回答我到底是不是我梦游爬床啊! ! !
意识到这点的我这次是真的认真地按住了琴酒的手,强忍着被他灼热气息拂过肌肤激起的阵阵战栗电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执着,再次追问:
“大哥,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梦……”
“不是。”他从我的颈窝处抬起头,斩钉截铁地打断,背对着我的眼睛锐利如刀,在一片黑暗的房间里也明亮灼灼。
我彻底懵了:“啊?”
“是我,把你从床上抱起来,抱到了我的床上。听到这个答案,你满意吗?”我是真的怀疑琴酒精分了,因为他接下来顿了顿,语气里竟染上了一丝近乎恶劣的玩味,“公主抱?算是吧,第一个公主抱你的人可不是贝尔摩德。”
不是啊,这时候怎么还有贝尔摩德的事?
不就是我之前被贝尔摩德公主抱的时候激动地群发消息分享时群发到他那里了吗?他明明是已读不回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啊?
尽管之前内心早已有过无数猜测和推理,但亲耳听到琴酒如此直白地承认,甚至带着点……幼稚的攀比意味?巨大的信息量还是瞬间冲垮了我的思维堤坝,整个人陷入一片空白。
事已至此……事已至此……事已至此……
再知道不该,可是真的很难不往某方面去想啊!
琴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嘴唇抖了抖,声音很细很虚地从我喉间飘出来:“大哥,你该不会……”
后面的话,死死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没有了,不敢说了。
实在是阴影太重了,我已经能想象到如果我问琴酒他是不是有一点喜欢我,他会怎么用词辛辣地嘲讽我了。
该怎么形容那天的阴影呢?是那种我都不敢分享的后怕。我都能猜到如果我把这种事情告诉组织成员,就算他们知道琴酒的可怕和狠心,也无法理解皮皮如我、多少次调.戏琴酒都全身而退的我会怕成这样,都毁我人设了。
可是我真的害怕。
我知道不是之前和之后的小打小闹,琴酒当时是真的想要杀了我。
哪怕我还有点感觉,就是他并非是针对我,也许还是针对组织。天知道黑衣组织怎么琴酒了,还让琴酒居然少有地迁怒到了我身上,可是他是真的真的,想要杀了我。
我重复了那么多遍,就是因为还是那句话,现如今的我可是身体心理都双重脆弱,是真的经不得琴酒的无情。
我什至还想把已经说出来的几个字撤回,如果我有时间倒退的能力就好了。
琴酒接下来的动作真的出于我的意料之外,他动了动,突然间咬住了我的耳垂。
没有预兆,他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我敏感的耳垂,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耐心,用齿尖细细地啃咬、吮吸着那块柔软的软肉。滚烫的呼吸和湿濡的触感如同强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我头皮发麻,四肢百骸都瘫软下来。更致命的是他紧贴着我耳廓的低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和危险:
“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
我的嘴角登时一抽:“大哥,这个时候,您就别钓我了吧?”
发现了,琴酒的恶趣味真的很多诶!再不合时宜,我也真的很想吐槽这点。
琴酒在我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轻笑,那震动仿佛直接传到了我的心脏上:“想知道我是不是喜欢你?”
我转了转眼睛,只觉得喉咙紧的要死,还不敢……
我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
也许是嫌弃我拖了太久都没有回答,琴酒耐心告罄。
下一瞬,他那只空闲的手不容抗拒地握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此同时,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发力,不再是简单的拥抱,而是一个带着明确目的性的翻转。
他强硬地将背对着他、蜷缩如虾米的我,整个身体翻转过来,变成了与他面对面的姿势。
这个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绝对力量感。我什至来不及惊呼,视线便猛地撞进他近在咫尺的墨绿色深潭里。
黑暗中也能看清他冷峻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那双平日里淬满冰霜的眼眸,此刻翻涌着一种我令人心悸的暗涌,像是暴风雨前压抑的深海。
紧接着,没有任何缓冲,他滚烫的唇便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精准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试探,也不是温存的开端。更像是宣告,是征服,是带着积压已久疑问的粗暴质询。唇.瓣相触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猛地窜上我的脊椎。
“唔……” 喉咙里溢出的哼声被他尽数吞没。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和退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如同铁箍般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我揉碎在他滚烫的胸膛里。那力道霸道得不容抗拒,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矛盾的安全感。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是熟悉的强势,攻城略地。薄唇碾压着我微微颤.抖的唇.瓣,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迫使我张开齿关。温热的舌尖如同最狡猾的侵略者,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力道,扫荡过我的上颚,卷起我的舌尖,吮吸纠缠。空气瞬间被掠夺殆尽,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和我胸腔里窒息的闷痛。
痛…… 生理的痛和心理的恐惧交织在一起。
我想起那个夜晚他冰冷的杀意,想起他此刻反常的承认与暧昧,巨大的不确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那点被他体温和气息勾起的、微不足道的悸动。身体变得无比僵硬,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被他强行禁锢在怀里,承受着这如同暴风雨般的亲吻。
他显然对我的僵硬和毫无回应极度不满。墨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危险地眯起,闪过一丝不耐的寒光。扣住我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我更清晰地感受到他唇舌的肆虐。另一只原本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竟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硬地穿过我睡裙的下摆,直接覆上我冰冷而痉挛的小腹。
我靠,我靠,我靠!
不对啊,我穿的是睡裙!
妈耶妈耶妈耶!
“呃!” 我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
他掌心的温度极高,如同烧红的烙铁,直接熨帖在绞痛的核心。那突如其来的、滚烫的触感,像是一剂猛烈的止痛针,又像是最残酷的刑罚。极致的痛楚和诡异的舒缓感同时炸开,又想到这种姿势的危险,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他似乎被这声呜咽取悦了,或者……是感受到了我小腹在他掌心下无法控制的痉挛?那强势掠夺的吻,竟奇异地缓和了一丝。
吮吸的力道不再那么凶狠,变得绵长而深.入。舌尖的扫荡也带上了一种近乎……描摹的耐心,不再只是粗暴的占有,更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品尝某种滋味。
他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也不再是单纯的压制,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揉按起来。那热度源源不断地渗透进冰冷的肌理深处,霸道地驱散着痉挛的寒意。沉坠的痛在那温热有力的揉按下,奇迹般地开始退潮,被一种令人战栗的麻痹感取代。
痛意渐渐消失,感官却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唇舌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他舌尖上微妙的倒刺刮过我的上颚带来的战栗,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鼻翼两侧的痒意,尝到他唇齿间的气息和他身上那独一无二的冷冽味道。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质问,弄清楚这该死的暧昧和危险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身体……却在他虽强势却微妙地带上了一丝安抚意味的深吻中,一点点地软化了。
紧绷的神经像被温水浸泡的绳索,缓缓松开。抵抗的力气被抽走,僵硬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拢,仿佛在冰天雪地里终于寻到了唯一的热源,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矛盾却真实的暖意。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眼角渗入鬓角,带来一丝冰凉的湿意。
他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
那几乎要让人溺毙的深吻,出现了短暂的凝滞。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掌,揉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微微抬起了头,滚烫的唇稍稍离开了我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黑暗中,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如同锁定猎物的夜枭,锐利得惊人,一瞬不瞬地锁住我泪眼朦胧的脸。
他伸出拇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近乎粗暴地擦过我眼角的泪痕,抹去了那点湿意。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他的标记感。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我们交缠的、滚烫而紊乱的呼吸声,和我小腹间那只依旧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手掌。
半晌,我终于受不了了,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第一次用拳头打他:
“坏死了!”
可恶啊,想我开门英子一世英名,此刻毁于一旦了!
被亲哭了,去哪里说理啊? ? ?
琴酒却沉沉地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抽出了他的手,像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
“这样就害怕了,之前还敢勾.引我?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况。”
我愤愤地咬了下嘴唇,刚要顶嘴,忽然眉心一蹙。
熟悉的热流汩汩……
我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推开了琴酒,飞快跳下床,窜到了卫生间。
117.
我说为什么不痛了,还以为是被琴酒捂的加上接吻转移了注意力,原来是……
我在卫生间里烧烤了好久,最后颤颤巍巍地趴着门恳求琴酒给我再送条睡裙过来——是的,托贝尔摩德的福,我在美国的睡衣,全是睡裙!
如何哆哆嗦嗦地打开一条门缝接过新睡裙,连琴酒的脸都不敢看就不提了,真正的煎熬是从打开卫生间门,走到床边开始的。
床边的地上是琴酒扔下来的他的浴袍,我只是匆匆瞥过一眼都能看到上面鲜红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现在让琴酒给我一枪还来得及吗?
我捂住脸,无助地漏出一条指缝。
从指缝狭小的视野看过去——
琴酒并未穿上新的衣物,就这样赤.裸着线条流畅、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慵懒地半倚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床头上。
壁灯昏黄的光线如同舞台追光,勾勒着他冷白紧实的皮肤、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轮廓,以及腰腹间那令人移不开视线的沟.壑。银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冷硬的锁骨上。他的一只手臂曲起枕在脑后,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姿态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幸好的是,他腹肌下面的身体是围着被子,不然我现在已经开始找地缝了。
而他那双墨绿色的眼眸,正穿透昏暗的光线,精准地、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又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穿透力,将我指缝后那点可怜的窥.探尽收眼底。
天!塌!了!——
作者有话说:别捉虫,谢谢
*
目前欠债:
作收:1-1=0
好啦,欠债还完,可以美美日三咯[三花猫头][三花猫头][三花猫头]
第40章
118.
上.床还是不上.床, 是个问题。
从理论上来讲,这是我的床,至少按照我和琴酒的约定,这张床的使用权归我。我具有上.床睡觉的合理理由,再加上我现在处于大出血状态,我回床上更是合情合理。
但眼下有一个小小的、却足以颠覆一切的变量——
琴酒,正躺在我的床上。
还刚被我……呃呃,嗯嗯,刚才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窘迫了,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不对, 是两辈子都没想过会发生在我和琴酒身上。这真的, 说出去的话, 不仅这辈子的黑衣组织里不会有人敢相信,就算是另一个世界最会OOC的写手也很难构思出这种堪称恐怖的剧情吧?
救命, 光是回想, 我就已经在脚趾抓地了,再想下去, 我就可以直接挖地道屁滚尿流地爬回东京了。
我真的不敢啊! ! !
我什至觉得琴酒现在让我去给他洗浴袍都算是对我手下留情了,尽管按照琴酒的洁癖人设和大手笔, 应该会直接选择扔了这浴袍。
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大概是近乡情更怯?这个说法可以用在这里吗?在发生那场诡异的意外之前,琴酒他……
说真的, 我也不太懂,琴酒他亲我的意思到底是喜欢我呢?还是懒得否认我的又一次自作多情,只想镇压我。
毕竟,对黑衣组织的人来说, 谈感情未免太过离谱。
对黑衣组织的top killer琴酒来说,就更是离谱。
琴酒诶,琴酒可是被73老贼亲口认证过的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人设,他会喜欢上一无是处只会摸鱼和捣乱的我吗?
倒也不是我配得感不足,我还是能感觉到琴酒对我的好感的,至少作为一个下属他用我很放心,也至少对于排解压力来说,我的身体(?)看起来很好用,但是主要就是……
还有就是,我……
“又发什么呆?”他的声音打破寂静,墨绿色的眸子在暖光下显得没那么冰冷,“不睡觉了?不难受了?”
坦白讲,这种状态下还真的不怎么疼了。
哦,对了,琴酒到我的床上陪我是因为我半夜痛得直叫来着,那我现在不痛了,他是不是就回去了?
那我要诚实地说自己不痛了吗?
好像应该说,这样我就不用纠结了,我和琴酒就可以各回各床各找各枕头了,可是,要是真说出来……
我承认,我不是什么好人,我是真舍不得。
拜托,那可是琴酒诶。
活生生的、半裸的、躺在我床上的琴酒!
如果我继续卖惨,能继续被琴酒抱着睡一晚上,这简直赚翻了!
如果现在能掏出手机发帖,那我一定会模糊了我和琴酒的身份并着重强调琴酒是个多么优质的大帅哥,并认真询问网友们,这个谎我该撒吗?
我敢保证,评论区都会是清一色的支持的,我们女孩子在这种给同胞谋福.利的好事上就是很团结啊。
但是,万一琴酒发现了我在装呢?
这似乎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赌博啊!
我抿了抿唇,老.毛病选择恐惧症又犯了。
然后,琴酒说话了。
说真的,我发现琴酒最近在我身上的耐心真的越来越少了。我看着他锋利的长眉微微挑起,目光如实质般投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不过来?”
看啊,我可没撒谎,我没说我还不舒服,是琴酒自己让我过去的哦。
这真不怪我,这绝对是大哥自愿给我暖床的!
我顿时眉开眼笑,欢快地应了一声:“来啦来啦!”
刚要跑,我脸色微妙地变了一下,改为小步溜过去,文静地躺到了床上。
还谨慎地和琴酒之间相隔了几厘米。
我转过头,装作无辜地眨巴了两下眼睛,见他只是看着我没说话,便钻进被子里,又把脑袋探出来,才边看着他边大胆地往他身边一点一点挪过去。
直到肩膀轻轻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我才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胆子又肥了一点。我抬起眼,小心观察着他的表情,然后伸出双手,将他随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手郑重地挪到床上放平。接着,加倍小心地将自己的脑袋枕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挂上最甜美的笑容,迅速美滋滋地闭上眼睛,假装一切自然无比:“大哥晚安!记得关灯哦!”
闭上眼睛失去视觉后,触觉和听觉就变得格外灵敏。
我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像是我的错觉的轻笑。
枕在我脑后的手掌动了动,并非推开,而是合拢,温热的手心妥帖地包裹住我的后脑勺。紧接着,他银色的长发滑落下来,散在我的胸.前的被子上。
我感觉到他身体倾覆下来的阴影,即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目光的重量,灼热得让我睫毛忍不住轻轻颤.抖。
“这样就够了?”
其实不够,按照我的习惯,我是更喜欢侧躺,怀里抱个玩偶之类的,再把腿放上去的。
就像今天刚醒来的时候我和琴酒那种纠缠得难分彼此的姿势一样。
可是现在我怎么敢嘛!
我动了动嘴唇,没敢吭声。
琴酒敢。
他顺势躺下,枕在我脑后的手微微用力,便将我的脑袋揽近,稳稳地按在他赤.裸而温热的胸膛上。肌肤相贴的触感瞬间让我僵住,连呼吸都忘了,哪里还敢说话动弹,只敢在心里偷偷扬起嘴角。
在他的动作下,我彻底陷入他的怀抱。这个姿势舒服得惊人,我的一条腿被他压.在腿下,另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落在他的长腿上面,间接满足了我喜欢架着什么东西的习惯。
不过,就在他的手已经差不多是习惯性要放到我小腹上的时候,诚实如我——以及之前被吓到过的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其实不用了,我那里没那么痛了。”
琴酒只是从喉间发出一个低沉性感的单音“嗯”,随后那只手便改道,温热宽大的手掌稳稳地贴在了我的腰侧,甚至带着一种安抚的节奏,轻轻拍了两下。
“睡吧。”
说真的,这个样子,真的好温情……也好爹哦。
如果排除琴酒此时此刻实际上是赤着上半身,偏偏我穿的也是露肤度很高的吊带睡裙的话。
只能说,隔着衣服和不隔衣服的感觉真的差很远,滚烫的温度、韧滑的触感、沉稳的心跳……琴酒这个样子很容易让我食髓知味,从此染上了这份毒。
哦,不对,确切地应该是——
我选择琴酒大哥的胸肌作为我的解药!
我忍了又忍,也没忍住在琴酒饱满柔软的胸膛上,用脸蹭了蹭。
这真的忍不住!琴酒做出这一.大方的举动之前就该猜到,我不是什么有便宜不占的纯情小女孩!我叫开门英子,我不叫柳下英子,也不叫开门惠,更不叫柳下惠。
我这么一蹭,琴酒的身体顿时就僵了。
危、危险!
我顿时警觉地停下不要脸的动作。
这、这扑面而来的是琴酒的杀气吗?
呜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我刚要狡辩,刚要推锅成都是琴酒诱惑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女人的错误,就听到琴酒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声音低沉危险:“你胆子真的很大。”
呃?这个反应好像……?
不、不是吧?难道……?
我彻底噤声,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一点动静就引爆什么。
琴酒扣在我腰间和后脑勺的手都在用力,不过日本好领导琴酒克制了一下,没有痛得我呲牙咧嘴地失去表情管理。
搞得我卖惨转移话题都没有机会,倒也不必如此体贴……
我屏息凝神,因为距离太近,我虽然不敢再把脸贴上去,但原本温热的呼吸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拂过他胸.前的皮肤。
所以停下的呼吸也就格外明显?
“呼吸。”琴酒的声音有点无力,疑似是被我气的,又怕我把自己给憋死。
“那,大哥你……您,”我小心翼翼地措辞,“是不是需要……”
琴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冷地打断我:“闭嘴。不需要。”
我委屈地扁起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你?你不气我就好了,睡觉!”
“哦。”该乖的时候还是会乖,我乖巧地调整好姿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啪”的一声,灯就关了,也不知道琴酒都没怎么动是怎么关的灯,大概是总统套房有它的设计小巧思吧。
不过,彻底入睡前,我还是没忍住,想要问琴酒我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广义上的男女朋友?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床.伴?
虽说怎么样我都不亏吧,虽说对我们黑衣组织成员这种没有道德和素质的人来说名分也不是很重要……但是我还是蛮想知道的。
这关系到日后我怎么在别人面前或者在心里吹嘘我自己。
呵呵,我可是把到琴酒了哦!颤.抖吧,人类们! ! !
——别管是怎么把的。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我要是问了,琴酒会觉得我是蠢货,把我弄死。
所以我选择了一个最好切入的地方。
我轻轻拽了拽琴酒落在我指间的长发,清了清嗓子,问:“呐,大哥,我们还需要在伏特加面前藏着吗?”
是的,我又选择欺负伏特加了。
谁让伏特加天天跟在琴酒身后,不拿他举例真的很难,而且我也真的想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瞒着伏特加。
真的很吓人啊,好几次,要不是伏特加足够迟钝,就真的藏不住了诶!
要是真的被伏特加发现了,琴酒又要怪我!
琴酒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睡意,拍了拍我光裸的后背,跟哄孩子睡觉一样:“随你。”
“唔,这是你说的哦?那我就不继续听你的话,瞒着伏特加了。”
琴酒拍拍我的动作一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我什么时候让你瞒着伏特加了?”
我一愣:“不是你觉得亲我丢人,让我在伏特加那里都不许说的吗?就我们初吻那次啊!”
琴酒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忽然冷冷地嗤笑一声:“原来你偷偷脑补了这么多。你那天犯蠢说了那么多话,我有点头同意吗?” ? ? ?
这什么意思?
啊? ? ?
我彻底茫然了。
那天难道不是我保证不会出去乱说,琴酒才放我一马的吗?他当时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撬开你的脑子知道你每天到底都在想什么。”
——“不是意外。”
等、等一下? ? ?
“这样显得我很呆诶。”我喃喃着说,还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我紧张地在伏特加那里找借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纠正我啊?你不是默许我不要在伏特加那里暴露我们的事情吗?”
琴酒冷哼一声:“我以为是你想玩。”
“啊——”我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原来大哥你喜欢玩偷.情play啊!”
琴酒的声音瞬间结冰:“我要吐了。”
呵呵,既然要吐,那怎么还搂着我的腰不撒手啊?
呵呵,男人!——
作者有话说:您好,审核,这章两个人纯素觉,我不懂有什么好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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