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303文学
首页琴酒非要我负责 80-90

80-90

    第81章


    49.


    “什么?”


    我疑惑地顺着宾加的眼神方向看过去,只是可能因为我还躺在地上吧,什么也看不到,就只能费力双手反撑着地努力把上半身抬起来。


    哦豁,只见不远处,两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踏着积雪稳步走来。


    非常熟悉。


    为首的正是琴酒,银白的长发和漫天雪地融为一色,黑色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再配合着一如既往跟在他身后戴着墨镜、手里抱了个牛皮纸袋的伏特加……这画面,像极了我看过无数次的动漫场景。


    哦, 璧人美如画~


    “啧,哪里都有他们。”宾加在我身边低语,语气里却带着点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啧,本来我都看呆了,你这样真的很破坏气氛。”我没忍住,瞪他一眼。


    “哇, 英子, 你站在谁那边的?”宾加不悦。


    “啊这,你要是这么问的话……”


    琴酒几步就走到了我们面前,目光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蹲在一旁冲我板着脸、看到他后又一副挑衅不服模样的宾加,然后定格在我身上。


    他眉头微蹙, 声音比这天气还冷:“躺在地上,不冷?”


    说着,他弯下腰,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整个人从冰冷的雪地里提溜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不过也没弄痛我,我还没来得及叫唤就已经一头栽进了他没穿防弹衣的怀里。


    站定后,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我,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开始拍打粘在我头发上还有衣服上的雪花和冰碴。他的手掌很大,力道不轻,拍得我羽绒服噗噗作响,怪有节奏的。


    嗯,看来琴酒的高雅音乐没白听(?)。


    我像个被家长抓住玩脏了的小孩,乖乖站着任他拍打,甚至配合地转了个圈,让他能把背后的雪也拍掉。只是趁他不注意,偷偷朝旁边的宾加吐了吐舌头。


    伏特加往旁边移了一步,默默挡住了宾加。他把怀中纸袋里装着的热饮杯递过来:“英子,你昨天念叨想喝的那家热可可。”


    “天哪,伏特加!”我接过热可可,顿时感觉热意顺着手套传到皮肤上,手暖和了不少。


    琴酒帮我拍干净雪,又扫了一眼旁边好整以暇的宾加,眼神里的不悦更明显了。


    我敏锐地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眼珠子一转,都忘了原本想要拿捏宾加帮我查人了。


    “阵!伏特加!你们来得正好!”我一手捧着热可可,一手兴奋地抓住琴酒的胳膊摇晃,“我们在打雪仗呢!但是宾加他欺负我,用武力值碾压我!来来来,你们快加入我,我们三对一,报仇雪恨!”


    “哈?”宾加先叫了起来,“三对一?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公平吗?”


    “怎么不公平了?”我理直气壮地反驳,开始我的忽悠大法,“你看,我呢,你也知道,我打不过你,不拖后腿就不错了。嗯,我是拖琴酒后腿的那个。伏特加是配平我的拖后腿的那个,所以实际上,真正对决的就是你和阵!”


    我得意地哼哼了两声,扬起下巴,用充满挑衅的眼神看向宾加:“不是吧,宾加?你是不敢跟阵正面较量吗?天哪,难道你是怕输?”


    激将法对宾加这种好胜心极强的家伙向来管用。果然,他立刻上钩,眼睛里燃起战意:“我会怕琴酒?笑话!来啊!琴酒,敢不敢单独比比?看谁的雪球扔得准?”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一只眼睛写着“幼稚”,另一只眼睛上写着“无聊”。他显然对这种小孩子的游戏毫无兴趣,甚至可能觉得有点丢脸。


    “没空。”他言简意赅地拒绝,转身似乎就想走。


    “阵——!”我立刻发挥我的粘人功力,把热可可交到伏特加手上暂时保管,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开始软磨硬泡,“就玩一会儿嘛!你看今天雪多好!之前过年都没打成雪仗。我好想要那种雪球扔来扔去的正经打雪仗。求求你啦~阵酱~最好啦~”


    我拖长了语调,疯狂用脸颊蹭着他冰凉的风衣面料。


    琴酒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头看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我,眉头皱得更紧,但眼神里的冰块显然消失了几块。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麻烦。”


    这就是默许了!


    我立刻欢呼一声,松开他,转身对宾加和伏特加宣布:“好!比赛开始!阵营划分:琴酒、伏特加、英子队vs宾加独狼队!目标是让对方认输或者无处可逃!不准动用武器!开始!”


    一定要强调不能动用武器,琴酒和宾加打着打着,我可怕他们两个打雪仗打上头了,真变成武力较量,开始动枪了。


    宾加我是不知道怎么样,可是琴酒今天没穿防弹衣……虽说琴酒一定会赢,但是也不能吃亏!


    天才,我就是远近闻名的小天才来着。


    天才赞许了一下自己,趁着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更加天才的本人已经迅速团了一个松软的雪球,朝着宾加扔了过去——虽然毫无意外地被轻松躲开。


    伏特加虽然有点懵,但大哥都默许了,他也只好加入战局,开始蹲在我旁边团雪球——哦,也并不排除他想要帮我挡住宾加攻击。


    他不想也没事,宾加要是雪球打过来,我肯定会把他抓过来挡枪的。


    是的,我和伏特加之间的友谊就是如此塑料。


    塑料怎么啦?塑料保质期才长呢,绝对不会轻易降解。


    再说了,我要是真的被宾加打痛了,那我绝对会和琴酒疯狂告状的,伏特加他也别想逃,哼哼!


    我们三个打得热火朝天,而琴酒……则依旧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完全进入状态。


    也估计是我的撒娇耍赖只是让他决定暂时不走,他还是没有真正参与幼稚打雪仗游戏的意思。


    但是没关系,宾加可不会放过琴酒。攻击他的是我,他直接把反击的雪球朝着琴酒扔过去。


    眼看雪球就要砸中琴酒的脸,他却只是微微偏头,雪球擦着他的银发飞过。


    “哇,好帅哦。”我很没出息地发出感慨。


    宾加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琴酒与我对视了一眼,没什么表情。


    不过,下一秒,琴酒动了。


    他甚至没有弯腰团雪球,只是用脚尖随意挑起一捧雪,手腕在空中一抖,那团雪便如同出膛的子弹般,以惊人的速度和准头,直接命中了正准备第二次攻击的宾加的胸口。


    “噗!”雪团炸开,宾加被砸得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哇!!!”我激动地跳起来,“好厉害!”


    这下宾加被激起了好胜心,开始认真对待。伏特加也渐渐找到了感觉,虽然动作慢,但雪球团得又大又结实。而我,主要负责在旁边骚扰,不是,呐喊助威,以及时不时朝宾加扔几个毫无威胁的雪球。


    战场顿时变得激烈起来。雪球在空中飞来飞去,伴随着我的大呼小叫和宾加不服气的哼声。琴酒始终显得游刃有余,他移动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极其精准高效,雪球总能以刁钻的角度击中宾加。相比之下,宾加虽然灵活,但在琴酒简单粗暴的打法下,渐渐落了下风。


    最终,在琴酒一个完美的“三连击”和伏特加一个“泰山压顶”般的大雪球助攻下,宾加终于被逼到角落,看了眼跟过来得意洋洋的我,无奈地宣告投降。


    “耶!我们赢了!”我欢呼一声,一下子扑到琴酒身边,抓住他的手臂又蹦又跳。


    实际上贡献率为零,但是运动量一点也不少,我出了一身的汗,脸颊红扑扑的,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沾湿了,眼睛亮晶晶地抬头看着琴酒。


    琴酒低头看着兴奋的我,唇角轻微地抬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去我溅到睫毛上的一粒雪花。


    “玩够了?回去了。”


    宾加拍打着身上的雪,嘴上依旧不服输:“哼,算你们厉害。”


    “我们本来就厉害。”我摇头晃脑地说。


    宾加:“……”


    “不服,你这是不服的眼神。不服就打到你服,阵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要把宾加打到服,诶,你别……”我咋咋呼呼地说着,撸胳膊卷袖子,一副要继续和宾加打一架的架势。右手还不忘假装去扒拉琴酒拦着我的手,诶,等等?


    我疑惑地抬眼望过去。


    对上我的眼神,琴酒嗤笑一声:“我没拦着你。”


    我:“……”


    宾加:“呵!”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一把拉住琴酒的手放在我的腰上,伪装出一种我被琴酒阻拦的假象,对宾加说,“还有一句话,叫好的是闺蜜,不好的是敌蜜。看在你是我好闺蜜的份上,我劝你现在赶紧跑。”


    宾加懒得理我,他从我脸上移开视线,跟琴酒说:“回去让这家伙小心点,今天在外面折腾这么久,别感冒了。”


    50.


    我怀疑宾加是我的敌蜜,不然他怎么那么乌鸦嘴!


    是的哈,家人们,我病了,可以说是大病一场的程度。


    不是,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脆皮,但是怎么能脆到这种程度?雪地里躺一躺,打个雪仗,出个汗,就直接病昏过去了?


    也许是病糊涂了,眼睛都睁不开的我抓住试探我额头体温的手,就开始喃喃:“柯导北定组织日,家祭无忘告乃英。”


    “什么?”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是琴酒。


    呼,幸好我是用中文说的,要是日语,就不知道是先病死过去还是先被察觉到我对黑衣组织不忠诚的琴酒先打死。


    跟我滚烫的脸比起来,琴酒的手都凉快了。


    我双手握住琴酒贴在我额头上的手,努力把他的手拖到我烧得滚烫的脸颊上,蹭了蹭,说:“唔,好难受。”


    琴酒的手犹豫了一下,手指蹭了蹭我的下巴,声音听起来居然有些温柔:“这样会让你舒服点吗?”——


    作者有话说:英子之前没打成的幻想中的打雪仗,可终于实现咯[亲亲]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第82章


    51.


    我迷迷糊糊地点头, 贪心地想要琴酒微凉的手掌在我滚烫的脸颊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他似乎叹了口气,很轻, 落在在我难受得跳动起来的耳膜上,几不可闻。


    紧接着,琴酒空出来的那只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轻柔地覆在了我的额头上。


    恰到好处的凉意渗透皮肤,让我舒服地喟叹一声。


    应该是退烧贴。


    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许,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模糊地聚焦在站在床边的那个模糊又熟悉的银色身影上。


    “我病了吗?”我提问的声音哑得可怕,差不多就是气音,又随即自问自答, “发烧了。”


    “嗯。”琴酒喉咙里滚出一个肯定的音节,开口道,“昨天就不该纵着你。”


    不容本宫放肆也放肆多回了!


    ……不好意思,我就是什么状态下都很不正经的一家伙。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 干涩肿痛得厉害,我把到了嘴边的吐槽艰难地咽了回去, 只难受地蹙紧了眉头。


    注意到我微蹙的眉头,琴酒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杯里还贴心地插了根吸管。他将吸管递到我干裂的唇边,我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吸管,小口地吮吸着。


    微温的水流滋润了干涸刺痛的喉咙,虽然只是杯水车薪的缓解,却也让我喘过了一口气。我吐出吸管,用依旧沙哑不堪的嗓音,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意味小声嘀咕:“原来……喂我喝水就这么正经吗?阵……”


    他发出一个带着疑问意味的单音:“嗯?”


    “明知故问。”我小声叨叨,又长出口气,“蒜鸟蒜鸟,亲我的话会把病毒传染给你,我病了无所谓,琴酒大人您可是组织的顶梁柱,可不能倒下——唔!”


    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琴酒毫无预兆地拿起水杯,仰头含了一大口温水。


    然后,他俯下身,一手稳稳地托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整个人揽进他怀里,另一只手固定住我的下巴。


    带着水意的唇便精准地覆上了我的。


    温水被他以不容拒绝的方式渡了过来,缓慢而持续。这个吻没有任何情欲的意味,却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体贴和分享。


    我惊愕地睁大了眼睛,被迫吞咽着他渡来的温水,唇齿间全是他的气息和水的清润。他的舌头甚至没有深入,只是确保我将水完全咽下。


    直到确认我喝完了水,他才稍稍退开,银色的长发扫过我的脸颊。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老实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浓浓的揶揄。


    我缩缩脖子,把被子盖得更紧: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闷气地回应:“……已老实。”


    “等着,”他直起身,将水杯放回原位,“我去拿粥,吃了之后再吃药。”


    52.


    药劲让我又一次睡着,睡醒的时候,正被圈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琴酒就靠在我旁边的床头,单手拥着我,让我能舒适地枕着他的臂弯。他的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幽暗的光映在他线条冷峻的侧脸上,银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散着,有几缕垂落在我枕边。


    虽然睡得昏昏沉沉,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我也能意识到琴酒照顾了我很久。从我每次睁眼又睡去时都能看到一抹令人心安的银白就能看出来,琴酒,一直都没有离开。


    “阵……?”我试探地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带着病中的虚弱,“你……不用去做任务吗?”


    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 top killer琴酒,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做任务的路上……好吧,他确实也不是每天都在忙,可是,可是,他居然一直都在照顾我这么一个病号?


    琴酒闻声,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他低下头,先是伸手细致地调整了一下我额头上有些松动的退烧贴,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皮肤,带来一丝凉意。他的动作顿了顿,银色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遮掩了他部分神情。


    他没有立刻与我对视,只是用那低沉平稳的声线,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照顾你比较重要。”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是不是病糊涂了,出幻觉了,分不清做梦和现实了?


    琴酒还能说出这种……呃,甜言蜜语?


    这对琴酒来说,绝对算是甜言蜜语了。


    照顾我……比较重要?


    在他心里,我的地位……难道真的已经可以和黑衣组织的任务……碰一碰了吗?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他靠在床头的侧影,模糊了他周身常带的戾气。


    他好像,不再是那个站在黑暗里单是一个剪影就透露着浓浓死亡气息的无情杀手,而只是一个在深夜照顾生病了的恋人的……普通男人。


    错、错觉吧?


    我还能和黑衣组织的任务一个地位了?而琴酒,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照顾一个只是在雪地里玩了一会儿就高烧昏倒的、彻头彻尾的废物?


    我抿了抿唇,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用宝娟嗓开口:“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


    这肯定是生病的脆弱放大了情绪,我早就知道自己没用啊。我的没用是先天身体条件和我后天努力一起做到的结果,我就是要没用来着。


    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巴不受大脑控制,我居然也会卑微地跟琴酒说:“我好像总是给你添麻烦……这么容易就病倒……像个累赘一样拖你后腿……”


    昏黄的光线下,琴酒墨绿色的眼眸深得可怕。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蠢货”或嘲讽来回应我的自我贬低,只是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再次贴了贴我依旧发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耐心。


    “麻烦是麻烦,”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但我的麻烦,还轮不到别人来评判轻重。”


    ……看吧,我就说吧,琴酒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很好很好的……领导。


    有短他是真的护。


    应该是这样吧?


    还是,不止呢?


    我都没来得及像以前一样对琴酒的英明护短表示崇拜与称赞,琴酒却忽然往我嘴里塞了一根体温计。


    “好像又烧起来了。”我看到琴酒的眉心再次蹙起。


    我没乱动,老老实实地等着体温计的测量时间过去,房间安静得都能听见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绝对是因为发烧才会这么猛烈跳动。


    时间到了之后,琴酒从我嘴里拿出体温计,不悦地看清上面的数字之后,便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水杯和药片。


    他把水杯递给我的时候,还用手背试探了一下杯壁的温度。


    能说吗?这真的很爹了。


    爹咪琴酒让我靠在他怀里,虚弱地吃了药,唇角一直都绷得很紧。


    多年以来在他身边培养出来的敏锐嗅觉,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他的不悦,以及猜测出来了他不悦的对象。


    他不开心肯定是因为我生病,我虽脆皮,病成这样也是几年难得一次,但是按照他刚才说的话以及他一如既往的性格……我可以确定,他不悦的对象并非是在下这个病号,而是害我(?)生病的宾加。


    素的素的,我们琴酒sama就是如此之护短啦!他的宝贝……下属兼女朋友怎么可能有问题呢?就算有问题,也是别人的问题更大!


    ——以上是我瞎编的,琴酒可没我这么无理取闹。


    是的,实际上我并不知道他是不是在不满宾加,只是我可不能给自己找问题,于是我果断开口……给宾加求情。


    “阵,你不要怪宾加哦。”我偷偷抬眼,从睫毛的缝隙里打量他,看着他冷硬的帅脸,“是我非要打雪仗的。”


    琴酒沉默。


    我不老实地想要在他胸膛上画圈圈,才画了一个半圆,就被他握住了食指,之后,手指被他强势地分开,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


    “阵?”


    琴酒另一只手在我额头上重新贴好退烧贴,又拍拍我的后背:“再睡会儿。”


    好吧,其实不用他说,又烧起来的我也确实睁不开眼睛了。


    我在他怀里找了个姿势,闭上眼睛,却没有马上睡着。


    我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说出了我刚才就很想问但是被打断,以及很久以前问过但得到否定答案后便再也不敢问,只会下意识先否定的问题。


    “阵。”我顿了顿,声音依旧沙哑,却清晰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


    不久以前,我问过琴酒是不是喜欢我,琴酒回答的是“算是吧”,很模棱两可的回答。病糊涂了,我又想知道确切的答案。


    “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有吗?有很多吗?”


    说实话,问了之后就开始后悔,我什至希望琴酒不要回答我。


    现在撤回还来得及吗?


    面对面说的怎么撤回啊?


    能不能时间倒流啊?


    时间仿佛凝滞了几秒,又仿佛没有凝滞。


    我听到他的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丝探究:“你就一直在意这个?”


    ……我就知道。


    可恶,明明之前还信心满满说保持目前的状态就好的。


    一定是病弱buff的我又被琴酒诱惑了。


    算了,这也算是琴酒勉强给我找了个台阶下。


    显然,我对他来说,地位还是那样,并没有丝毫改变。


    也没准,这对我来说是个好事?也、也很公平嘛,毕竟我……


    我没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只是维持着把脸埋起来的姿势,涌上来的高热彻底烧昏了脑子,一片漆黑的眼前也开始晕眩。


    昏睡的边缘,我听到琴酒说:


    “对。”


    53.


    第二天烧就退了,只有一些高热后的乏力,我躺在床上跟担心我烧死过去的宾加打电话。


    宾加听到我声音还算清醒,似乎松了口气,但语气依旧是他那副欠揍的调调:“没烧傻就好。”


    这家伙,明明很担心,又在这里装。


    我身边怎么那么多傲娇的家伙啊,难道是我这个人的体质就是吸傲娇吗?


    “明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今天让我再病休一天。”我清了清嗓子,“对了,你不要忘了帮我查人哦。”


    “查人?我有答应过你吗?”宾加竟然反问我,“你不是已经靠拉上琴酒和伏特加一起打我打回来了吗?”


    “那又如何,我还帮你忙了,你不要报答我吗?”


    “哦?什么忙?”


    “你害我发烧这件事啊。不用担心你会被琴酒报复,我帮你说情了。”


    没错,感动组织好闺蜜,就是我。


    “呵呵,那我还要谢谢你吗?”宾加在电话那头冷笑,“你发烧不是因为你非要拉着我陪你打雪仗吗?”


    我嘿嘿一笑:“哎呀,我的好闺蜜~我愿意为你遮风挡雨,至于风雨怎么来的,你别问。” ——


    作者有话说:才下班,今天应该没有错字了……吧?


    今天喜提新形容:你的工作敬业程度堪比那块黄色海绵


    我明明都很敬业,这本怎么样也没断更!九月就休三天,都忙啥样了[爆哭][爆哭][爆哭]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才发现评论加更居然也欠了,你们都不提醒我,也没发现吗还是不用加了[托腮]


    第83章


    54.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才传来宾加无奈到跟认命了一样的声音:“行了,知道了, 帮你查。说吧,你要查谁。”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从妥协又变成了幸灾乐祸:“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专门让我查?该不会是哪个男的吧?玩琴酒玩腻了?我支持你换个口味。”


    我握着手机,陷入了沉默。


    半晌,我才轻声说:“白兰地。”


    “什么?”宾加似乎没听清。


    “白兰地。应该是组织的人,但我不知道是男是女,又是不是还活着。”


    宾加怔愣了片刻,方开口:“我不记得组织里有这么一号人。你不是比我来组织的时间更长?你不知道?”


    我抿了抿唇:“我不知道,我想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宾加的声音忽而一顿,意识到了什么后,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诡异的兴奋,喃喃着说,“有意思,对啊,白兰地,怎么一直都没有白兰地……”


    嗯,宾加虽然是自愿加入黑衣组织的,不过他也不是什么憧憬和向往黑衣组织才会进来,他只是想要变强,变得更强而已。就像他一直渴望战胜琴酒,取得琴酒现在的位置,也不是为了所谓更高的话语权,是想要证明他足够厉害,比鼎鼎大名的top killer还要厉害而已。


    所以,实际上, 他对黑衣组织的忠诚,远远不如琴酒,甚至还不如贝尔摩德。


    这也是我拜托宾加找我调查白兰地的首要原因。


    找宾加,自然也是看中了他搜集情报能力不必多说,而且他还精通计算机技术,就算没有权限能够调查黑衣组织尘封的档案,也没准能靠黑进后台查出来点什么。


    毕竟黑衣组织虽然广撒网地搜集计算机方面的人才,比如贝尔摩德负责接触的板仓卓之类的,但是真的有能力的天才又有多少,能够被黑衣组织所用的又有多少。宾加在这方面也算是佼佼者,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国际刑警组织成为技术人员,还在未来的剧场版里大杀特杀了。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


    他会对黑衣组织的“秘密”感兴趣,他会帮我的忙,也不会问我为什么,还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我当然也可以去问琴酒或者是伏特加——伏特加算了,他未必,我也可以去问贝尔摩德。他们估计都不用调查就知道一切,还会比需要调查的宾加知道的更加全面和轻松。


    可是我不能去问。


    万一白兰地真的如我所想,是我的亲生父母之一,那么他们一直瞒着我,也绝对有他们的原因。这或许就跟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如果我主动打开了,是噩耗呢?


    比如他们瞒着我是因为我太废物了不配继承“白兰地”这个代号,但是我能意识到“白兰地”的存在就代表我这块烂泥还能努努力再扶一下看看能不能上墙?


    哦莫,那可太可怕了。


    这种事情绝对不要啊! ! !


    宾加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带着一种专业的冷静和隐约的亢奋:“放心,我会小心,不会暴露,更不会暴露你。”


    宾加的承诺,听起来确实很感动,但是就是……


    “我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绝对要小心,查不到也没关系。”我忧心忡忡地说,“我也没那么一定要知道答案。”


    倒也不是我感动于宾加的义气,虽然说确实有点,但主要还是……


    要是白兰地真的和我有关系,那黑衣组织发现宾加在调查白兰地,就肯定以为是我的意思啊!毕竟黑衣组织里谁不知道能和宾加玩到一起去的就只有活泼善良美丽可爱大方体贴温柔的我?


    55.


    那么有人可能要问了,我都不想让琴酒知道我在调查白兰地,又怎么敢在琴酒家里跟宾加打电话让他去调查白兰地的?


    喝喝,当然是因为——琴酒他本人,此刻,不、在、家!


    挂断电话,我又打开了和琴酒的聊天页面。


    我今天恢复得差不多了,琴酒便出去……不是做任务,而是,被我支使着出去买我想吃的小蛋糕了。


    担心我和宾加没聊完他就回来了,我还特意又让他去另一个方向买了我打雪仗那天没喝完就冷掉了的热可可。


    【我唯一的哥:生病刚好就想喝这个? 】


    我回了个眼泪汪汪还疯狂撒娇的小猫表情包。


    我以为琴酒会和以前一样冷处理,已读不回,但是他回了我一个句号。


    就像他昨天晚上在我彻底昏睡过去前说的那句“对”一样。


    琴酒对我,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种真正的有求必应,还真的会回应的?


    昨天晚上,应该就不算是有让他否认余地的默认。


    而是真的……


    “东西到了,去厨房。”琴酒推开了门,对上了我从手机屏幕上下意识抬起的怔然的眼睛。


    看我没反应过来,黑风衣还没脱掉,行走间似乎还带着户外的寒意,琴酒向我走过来,朝还躺在床上的我伸出手。


    “能走吗?”


    按理说是能走的,但是开玩笑,琴酒都这么问了,我还能走吗?


    包不能的。


    我张开手臂,扎着眼睛说:“没力气了~”


    琴酒垂眸看着我,眉头轻轻抬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戳穿我,而是纵容地俯下.身,轻轻松松给我一个公主抱。


    他抱着我,稳步走向餐厅,把我放到餐椅上之后,才转身拿来了纸袋,从里面取出包装精美的小蛋糕和热可可。


    他替我打开蛋糕盒,里面是一块卖相极佳的草莓奶油蛋糕,红色的草莓鲜艳欲滴,奶油裱花精致诱人。


    体贴好人(?)琴酒之后又插好吸管,将热可可推到我面前。


    “吃吧。”他在我对面坐下,姿态放松,目光却依旧落在我身上。


    本大馋丫头自然是迫不及待就开吃开喝,只是开动着开动着,心跳莫名又开始加速。


    蛋糕的甜香和热可可的浓香,再配合着静静看着我的琴酒……这一切温馨得有些不真实。


    “阵。”我鼓起勇气,没忍住又想确认,“你昨天说的对……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琴酒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眼神深邃,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觉得呢?”


    又是这种把问题抛回来的方式!


    “我觉得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喜欢我,而且很多很多了,甚至……对不对?”


    我到底还是没敢继续说出我和黑衣组织的比较之语。


    好烦啊,怎么感觉我和琴酒之间一直在鬼打墙。


    是琴酒的问题,他总是不直白说话,他对我的好感不会让他拒绝我,但是他又不会跟其他普通人一样爱上一个人,甚至是我,尤其是我?


    还是,是我的问题,我太贪心,想要他的喜欢又不想被他完全喜欢,我不敢交出真心?


    抱歉,后悔了,又在后悔了。


    我下次绝对不要打雪仗了,生病真的很影响我聪明的大脑。


    琴酒沉默地看着我,那目光仿佛有千钧重,压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想要移开视线的时候,他忽然站起身。


    他没有绕到我这边,而是俯身,双手撑在餐桌上,上半身越过桌面,逼近我。


    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和他眼中那个小小的、紧张的自己。


    “看来病了一场,”他开口,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坦诚了不少,不逃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然后缓缓上移,重新锁住我的眼睛。


    “对。”他盯着我,“就是这个意思。”


    坦诚……不逃……


    他、他发现了?


    然而,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他的脸又凑近了几分,目光落在了我因为紧张的动作而从叉子上蹭到的一点白色奶油痕迹上。


    “脏了。”他说着,便低头,温热的唇瓣精准地覆上了那点奶油。


    不是一个急切的吻,而是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品尝的意味。


    他的舌尖轻轻掠过我的唇角,将那点甜腻卷走。


    动作轻柔,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令人心悸的触感。


    他并没有深入,只是在那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自己的领地。然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鼻尖几乎与我的相抵,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情绪。


    他的拇指指腹擦过我的下唇,声音沙哑了几分:“是你一直要问的。”


    “什、什么?”是我病还没好吗?为什么我听不懂琴酒再说什么?


    他似乎轻笑了一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再次低头,这次,吻落在了我的唇上,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要确认所有权的深入。


    他撑在餐桌上的手臂肌肉绷紧,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的黑发纠缠,形成了一个私密的完全隔绝外界的狭小空间。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里满是暗色欲望,以及一丢丢挣扎的理智。


    “你……”


    “我可以。”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我主动仰起头,再次贴上他的唇,“你别逃。”


    不带勾引我了之后还刹车的?病没好全又怎么样?


    “阵……”我趁着他吻向我颈侧的间隙,喘息着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娇媚和诱惑,“抱我……去卧室……不要在这里……”


    ……


    衣物成了碍事的阻碍,纽扣被崩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微凉的空气短暂地接触皮肤,随即被他更灼热的体温所覆盖。


    “你、你喜欢我。”我努力试图把话说全,“不、不问问我吗?”


    他抬起埋首在我胸前的头,银发凌乱,呼吸沉重,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昏黄的灯光下,他看着我意乱情迷还在提问的样子,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


    他俯身,再次吻住我的唇,吞掉我所有的呜咽,然后,动作沉缓而坚定。


    ……


    最后,我感觉我变成了一块被热化了的黄油。


    身上是汗,底下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琴酒最开始还会顾忌着我病体初愈,没有像往常那样肆意折腾,尽管过程的激烈程度丝毫不减吧。然后后来就……


    好凶,好像真的要把我捅穿。


    尤其是在我问他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时候。


    56.


    琴酒能感觉到开门英子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胸膛。


    急促的。


    微弱的。


    温热的。


    ……甜美的。


    她已经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或许连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琴酒放在她光滑脊背上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留下不易察觉的红痕。此时此刻,她如此温顺地蜷缩着,仿佛天生就该嵌合在他的怀抱里。


    她的战栗,她的呜咽,她肌肤上绽放的绯红,乃至她此刻脱力后全然依赖的姿……所有这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点燃、塑造、并完全掌控的。


    而他,也同样。


    黑暗中,他的声音响起,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就如同鬼魅的低语。


    “你真的没机会逃了。”


    “不过。”


    “你以前也没有过机会。”


    这是一个陈述句,冷酷地揭示着从一开始就注定的结局。


    无论她如何主动又退缩,从她出现在他面前起始,命运的绳索早已将她牢牢系在他的掌中。


    他在她汗湿的头发上落上一吻。


    “睡吧。”——


    作者有话说:怎么感觉把大哥写成了阴湿男鬼(下跪)其实写了删删了写,不管了,就这么写吧。


    *


    禁止捉虫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


    第84章


    57.


    一年后。


    我蜷在客厅柔软的长毛地毯上,背靠着琴酒结实的小腿,正低头刷着手机。


    “普拉米亚?”我跟着伏特加念叨了一下这个分外熟悉的名字,眨了眨眼,抬起头,“咦?好耳熟的名字哦。”


    “就是之前在欧洲制造了多起连环爆炸案的那个普拉米亚。”伏特加对我经常都是有问必答,尤其是这种没有人特意跟他说过要瞒着我的事情,“你可能在新闻上听过吧。”


    “有道理,毕竟我经常陪阵和你看新闻。”我装作恍然点头,重新靠回琴酒腿边。


    琴酒和伏特加都对新闻比较感兴趣, 不过两个人感兴趣的方向还是截然不同的。


    伏特加是纯纯追星族,看新闻的时候比起新闻内容, 主要还是为了新闻主持人冲野洋子小姐。说真的, 要不是身份立场太过不同, 我真的觉得伏特加、风见裕也还有毛利小五郎可以成为很好的追星搭子……前提是他们三个“梦男”不要太过激梦而同担拒否甚至同担之间互相殴打(不是)。


    琴酒看新闻就纯粹是为了新闻内容了,或者说……他主要是在干了票大的之后会看一下新闻有没有什么报道,怎么样报道……以及最重要的是他有没有留下什么尾巴没处理干净牵扯出黑衣组织。


    ——不要觉得琴酒太变态啊喂,他主要是敬业,是敬业!


    ——才不是什么凶手总是格外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才不是!


    这样的话,普拉米亚作为一个在国际上“声名显赫”的连环杀人炸弹犯, 会被新闻报道,也会被在一旁玩手机的我听顺耳了,也很正常。


    至少对于伏特加,以至于在旁边被我靠着的琴酒来说,都觉得很正常。


    然而,我所知道的,远不止新闻里播报的那些。我会熟悉这个名字, 也和新闻没关系。


    普拉米亚,国籍是法国,但名字却是取自于俄语,“ Пламя ”,意思是“火焰”,就像她每次制造爆炸的时候爆炸现场产生的火焰一样。


    是的,是她。


    新闻里对于普拉米亚的代称通常都是“他”,人们似乎总是倾向于觉得能够干出一票大事业的人,不管是什么方向的事业吧,是男性。尤其是在普拉米亚本人武力值极高,跟警校组的几个都能打得有来有回的情况下。但实际上普拉米亚是个女人,而且是个长得很漂亮的金发女人。


    对了,就是今年。按照原剧情的时间线,前往祭奠殉职好友萩原研二的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在归途中会遇到一栋被炸弹威胁的大楼。以他们的性格,自然不会袖手旁观,而是进去拆弹阻止,也就此与普拉米亚大打出手。最后还是诸伏景光开枪射中了普拉米亚的右肩,不过还是不小心被她逃掉。


    诸伏景光真的有点东西,一枪直接让普拉米亚的右臂神经严重损害,普拉米亚对警校组四人也就此怀恨在心,化名“克里斯蒂娜”刻意接近同在医院养伤的退役刑警村中努,只为了报仇。


    后面,还是等到《万圣节的新娘》剧场版的时间点,普拉米亚才在红方的努力下——夸夸我大外甥和戴项圈让我吸溜吸溜的降谷零——最终被逮捕归案。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世界的萩原研二并没有出事,松田阵平也没有转组到搜查一课,那这次他们四个,不是,他们五个,还会出现在那栋大楼附近吗?


    我记得当时参与行动的还有一直想要找普拉米亚报仇的什么小队来着,他们想借委托普拉米亚炸毁大楼的方式诱捕她,结果没成,还是警校组出现才救了人?


    如果警校组没有出现,那么那栋大楼和里面的人岂不是都会出事?


    ……我要救他们吗?


    还有就是,黑衣组织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注意到普拉米亚。


    我会念叨普拉米亚的名字,也是因为琴酒和伏特加直接谈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似乎是琴酒和朗姆因为这个人产生了意见分歧?


    “普拉米亚,这个人怎么了吗?”我放下手机,转过身,手臂搭在琴酒的膝盖上,仰头问他。我平日里对组织事务兴致缺缺,但架不住这人牵扯到重要的未来剧情,我还是决定“感兴趣”一下。


    伏特加也没觉得我突然好奇有什么问题,他只以为我好奇琴酒和朗姆为什么会发生争执,就一股脑地跟我全说了。


    “组织查到普拉米亚近期潜入了日本,现在还就在东京活动。你也知道,他做炸弹很在行,组织也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朗姆老大的意思就是接触一下他,看看能不能邀请他加入组织。但是大哥反对普拉米亚加入组织——”


    我很配合地询问突然拖长尾音的伏特加,不过其实视线的投射对象是一言不发的银发男人:“诶?为什么?”


    “这个人很不稳定,不适合加入组织。”琴酒对上我和伏特加的四道视线,支教一样地补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行事毫无顾忌,下手从不留活口,招揽他只会给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而且这样的人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不会听从组织安排,更有可能把组织当成他的工具。”


    “哼,他还有个死对头,招进来只会更麻烦。”琴酒冷笑一声,语气是他惯有的冷漠嘲讽,“朗姆也是上了年纪,眼光越来越差,什么垃圾都想往组织里塞。”


    “死对头?那个名字很长的叽里呱啦小队?”


    琴酒习以为常地纠正我的胡言乱语:“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


    “哦哦。”我恍然大悟,“对对对,是纳达亚小队。”


    “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算了,不重要。”琴酒懒得纠正我第二遍,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我放在他膝上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慢条斯理地反问 ,“你呢?你想让他加入吗?”


    我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可能,这么危险的人诶!再说了,阵,阿阵,阵阵酱,我可是向来都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哒!”


    “我们的守则是什么?永远支持琴酒大人!”我嗷嗷叫。


    琴酒的目光从我们交握的手上移开,落在我写满“誓死追随琴酒”的脸上,端详着我故意鼓起的腮帮。他完全无视了旁边还有个亮得像个电灯泡的伏特加,低头,在我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才低声道:“嗯。”


    “那所以最后是阵赢了吧?”松了口气,我继续问,身体不自觉地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那当然,那位大人也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坚定琴酒吹伏特加立刻接话,语气那叫一个与有荣焉。


    怪不得,怪不得普拉米亚原剧情里在东京搞出那么大阵仗,黑衣组织跟直接下线一样一点影子都没漏,原来是琴酒这里直接否掉了普拉米亚和黑衣组织的联系啊。


    是啦,家阵就是如此优秀,嘻嘻!


    就是吧……


    我没忍住,小声吐槽:“朗姆那么小心眼一人,肯定又记仇了。”


    琴酒似乎浑不在意,他懒洋洋地向后靠进沙发里,一只手依旧与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又靠过来的后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


    “随他。”


    58.


    是否让普拉米亚加入黑衣组织的争论因为BOSS的拍板而告一段落,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平静。


    但是我的心却揪起来了。


    我纠结要不要掺和进那个小队对普拉米亚的诱捕中,如果要掺和,估计就只能找机会让他们出现在那栋大楼附近,然而……我并不知道那栋大楼在哪里,我也似乎也没有借口让警校组的五个人都出现。


    而且也一定要他们都在场配合才行,普拉米亚真没那么好对付。


    我还纠结……


    按照原剧情的话,今年会同时牺牲两个人,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


    松田阵平的便当差不多是解决了,毕竟炸弹犯都关起来了,可是诸伏景光的暴露呢?


    可恶啊,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干啊?


    我真的已经被琴酒惯得有什么事情都下意识想到他了,就像刚才,我都开始思考怎么让琴酒帮忙干掉普拉米亚了。


    但是不可能的,按照琴酒的性格和处事原则,他既然判断普拉米亚是个麻烦,那么组织就绝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瓜葛。他也更不会因为我说我担心普拉米亚会伤害到其他人这种可笑的理由而出手呢,他可是琴酒,他不觉得我圣母得完全不像黑衣组织的人而怀疑我,都得是靠我们两个的感情了。


    我根本不会让他知道。


    “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琴酒似乎没有起疑,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习惯的纵容。


    “随你。”


    59.


    “你确定?”我穿着一件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连帽衫,头上压着一顶黑色鸭舌帽,说话间用手压低了鸭舌帽的帽檐,把自己的脸完全藏进阴影里。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提前帮你解决了他。”电话另一端传来阴冷的声音,隐隐还有点兴奋,“每天都要想办法照顾他也挺累的。”


    我嘴角抽了抽:“你自己杀人瘾犯了可别找借口找到我身上。做事情小心点,别暴露了,警察那边和组织那边都一样。”


    草草聊了几句,我挂断电话,低头盯着地面上自己被斜阳拉得细长的影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不得不说,我还真的有点动心来着。


    哪有千日防贼的意思,与其动不动就突然担心这家伙会不会出狱报复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似乎还不如直接……


    不是,这真的不能怪我狠心恶毒吧?这不本来就是黑衣组织成员的人设吗?再说了,千怪万怪,不是应该怪那家伙并没有被判死刑吗?那担心他越狱或者提前被释放不是很正常?而且这家伙还是自制炸.弹的混蛋,他就算按时熬到了出狱年龄,不是也能再做炸弹?


    ——要不让人把他爪子废了吧。


    ——这也算没杀人吧?


    ——光废爪子会不会不太够?


    “英子?你找我。”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停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同时响起的还有熟悉的男声,声音里有一点淡淡的疑惑。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对上了一双紫灰色的眼,轻轻勾起了唇角:“是的,波本先生,我在等你。”


    “还有你。”我转头看向转角处步履平稳走过来的男人,对着他墨绿色的眼,弯起了眼睛,“莱伊先生。” ——


    作者有话说:被大哥养大的英子,真的不是广义上的好人,都不许怪她心狠手辣(我来护她)


    *


    目前欠债:


    营养液:1+1=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今天依旧没有加更,我要等到5号才有休息(安详)已经规划好了,要睡一天,玩两天,写一天,万一我能直接写完结呢嘿嘿嘿[撒花]


    第85章


    60.


    从小到大我就知道, 遇到困难要找警察叔叔求助,小到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 大到找不到回家的路,反正,找警察准没错。


    这不巧了吗?我刚好身边有三个差不多是随叫随到(别管是看我面子还是看琴酒面子,随叫随到就完事)的警察叔叔(?),呃,警察哥哥……


    ——还是警察叔叔吧,“叔叔”是一种尊称, 并非嫌他们年纪大的意思。


    ——算了还是警察哥哥,怎么感觉“警察叔叔”从我嘴里说出来有点像调情。


    ——不兑, 不兑, “警察哥哥”似乎也……


    总不能是我的问题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不管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我精心挑选了三位中的两位作为被我求助的幸运男嘉宾。


    顺便还凑齐了两个国家的警察,我真是天才。


    至于苏格兰为什么没有被邀请……


    这个之后再说, 我可并没有排挤他的意思。


    再说了,其实我也并没有求助那么简单。


    61.


    莱伊的脚步停在与波本相距几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开口,只是用目光无声地询问我。


    看到莱伊过来波本则微微侧身,于是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三角站位……还有点怪微妙的,一看就是他们两个互相防备,同时又有点防备我,就是没有那么多。


    波本率先打破沉默,探究着看向我:“所以,特意在距离酒吧这么远的地方约我们,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有很远吧,好吧,是很远。”我耸耸肩,直接切入正题,“你们知道朗姆想要普拉米亚加入组织吧?”


    “普拉米亚”这个名字一出,波本和莱伊的目光都瞬间锐利了几分,尽管两个人都迅速地恢复了常态,不过这可逃不过一直盯着他们也足够了解他们的我的鹰眼。


    “你说普拉米亚?”波本露出波本瞳,“朗姆想让他加入组织吗?倒是有点意思。”


    ……波本并不知道?


    我转头去看莱伊,也能看出来莱伊同样并不知情。


    不像是装的。


    看来普拉米亚的事情到boss、琴酒还有朗姆这里就结束了,最多加一个伏特加,还有我,并没有继续传下去。


    这样的话,倒是怪不得原剧情里的降谷零也不知道这件事了。


    “朗姆是有这个意思,但是被琴酒反对掉了, boss也被琴酒说服,并没有让人去接触普拉米亚。”本来就是想要让他们两个行动,我自然也不会藏着掖着。


    “可是情况不止于此,朗姆并没有放弃?”波本懂了我的未尽之语。


    “表面上是朗姆服从命令。”我点了点头,帽檐下的视线扫过两人,“但朗姆私下还在活动。他认定普拉米亚的技术对组织有价值,不想轻易放手。”


    我透露这个信息,是经过考量的。朗姆的私下动作,琴酒未必不知道,只是懒得管,但是这个情况会被我知道也很正常,所以他们两个并没有怀疑我的情报准确性和来源。


    莱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所以,是琴酒让你来的?他不想正面与朗姆冲突,所以让你来暗示我们……做点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质疑,似乎对琴酒通过我来传达指令的方式感到不满。


    “他为什么不直接对我们下命令?”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关键来了。


    “琴酒不知道我来找你们。在和朗姆的意见争执中,他已经胜利了。所以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结束。朗姆私下的小动作,只要不触及底线,他懒得理会。”


    我顿了顿,强调道:“这次,是我的意思。”


    巷子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波本和莱伊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充满了评估和怀疑。


    毕竟一个黑衣组织外围成员,因为所谓的“个人意愿”来干涉黑衣组织的人才招揽,还找上了两个代号成员,这听起来确实很荒谬。


    更不必说,这个外围成员还是人设一贯是不正经且没能力的我。


    “你的意思?”波本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英子,这不像你。”


    “怎么不像我了?我只是单纯讨厌炸弹犯,讨厌那种视人命如草芥,随意剥夺他人生命的疯子。” 我冷哼一声,抱起手臂不悦道,“我讨厌炸弹犯,讨厌杀人犯,不想和普拉米亚当同事,有问题吗?”


    莱伊沉默地看着我:“你讨厌会使用炸弹的杀人犯?”


    奇了怪了,这句话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疑似意有所指。


    不过,重要吗?


    “对啊,我就是讨厌啊,怎么了?”我蛮横地一跺脚,“我才不要让普拉米亚加入组织,万一这家伙看出来了我的讨厌,把我给蹦沙卡拉卡了呢?”


    莱伊抿了抿唇,与我对视了一会儿,才继续追问:“即使琴酒不管,你为什么要找我们?你应该知道,介入朗姆的计划,风险不小。”


    他的问题很实际,也符合他一贯谨慎的风格。


    “因为你们有能力,不是吗?”我故意用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仿佛找他们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组织里谁不知道你和波本的能力?而且,我相信你们也未必乐见普拉米亚这种人加入组织。”


    “一个不受控制还极度危险的炸弹狂人,只会让组织内部更混乱,任务环境更不稳定。这对谁都没好处,尤其是对于……想要安稳地获取功劳和地位的成员来说。” 我暗示道,试图将动机引向组织内部的权力斗争和个人利益。


    阻止一个可能搅乱局势的麻烦人物,符合任何希望在组织内稳步上升的成员的潜在利益。


    琴酒反对的原因不也有这个?


    波本发出一声轻笑,带着点玩味和精明:“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英子,你应该明白,没有足够回报的事情,很少有人会做。尤其是这种一旦被发现就会得罪朗姆的事情。” 他紫灰色的眼睛眯起,“我们帮你,有什么好处?”


    我忍不住啧了一声,语气带着抱怨:“波本,你就只知道利益交换吗?”


    我真服了。


    我又一次后悔当初开了和波本交换情报的口子了,这不直接给波本惯坏了吗?


    想我开门英子聪明一世,居然也有被美色诱惑而糊涂一时的时候!


    “好处就是组织少了一个大麻烦,大家做事都能更安心一点。这还不够?”


    “不够。”波本回答得干脆利落,他学着我的样子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们需要更实际、更具体的回报,或者至少,一个能真正说服我们冒险的理由。仅仅因为你讨厌炸弹犯和可能存在的未来风险,分量还不够。”


    我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思考,实际上是没招了。


    不是,这和我的剧本也不一样啊!


    我以为这就够了啊,还要我说什么啊?


    我总不能说因为你们两个一个是公安警察一个是FBI……大人,你们也不想看到普拉米亚加入黑衣组织之后双方都爽到了,都如虎添翼吧?


    那我怀疑在普拉米亚死之前,我会先一步去黄泉探探路。


    波本还是好心,或者说,也不知道这家伙脑补了什么。


    “你找我们,是因为琴酒吧?”


    波本这话一出,我瞬间瞪圆了眼睛。


    波本把我的震惊理解成了他说对了我的心思。


    “如果普拉米亚加入黑衣组织,就是直接归入朗姆派系,进一步增强他的实力。这对于琴酒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甚至对于……”


    他没说全的是“那位大人”。


    行吧,他都这么说了,那我就……


    “对,我就是为了他。”


    果不其然,波本和莱伊投过来的目光同时变成了复杂且同情,就是那种我会看恋爱脑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我变成了怎样的恋爱脑以及琴酒变成了怎样的渣男……无所谓,统统无所谓!


    “……好吧,我们可以帮你。”


    波本这个认命的样子,真的会让我怀疑他将成为我的下一个闺蜜(?),那什么,谁让他和宾加一样都是金头发呢?


    甚至,刚才还找我要回报,现在就答应……


    “但是,你想让我们怎么帮你。”莱伊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你知道朗姆打算怎么招揽他?”


    “我不知道啊。”我理所当然地接话。


    波本:“?”


    莱伊:“??”


    我笑眯眯地继续说:“但是我知道些别的。”


    “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你们知道吧?”我指了一下身后的大楼,道出了约他们来这里的真正原因,“再过几天,他们会在这里下套,引普拉米亚入局。”


    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我赌对了。


    ——那个小队的名字我可终于说对了。


    不枉我什至在手心里打了小抄!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手,坚决不给他们发现的机会。


    “有点意思。”莱伊若有所思地轻笑一声,“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帮助他们?”


    “办法你们可以随意发挥。”我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我还打算当个好市民,把这件事通知给警察。”


    顶着他们两个毫不掩饰惊愕的目光,我笑吟吟地继续说:“水越浑越好,不是吗?就不能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和警察合作吗?哦,对了,不用担心朗姆会怀疑,只要我们抢在他之前解决掉普拉米亚,他就不会怀疑。”


    而且他怎么怀疑,也怀疑不到按理说并不会知晓情报的莱伊和波本身上。


    更何况……


    莱伊明年,不就暴露了吗?——


    作者有话说:本章来自一个下午拔河此刻在聚餐时偷偷码字的努力养乐多


    *


    有问题等我回家改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没加更,么么


    第86章


    62.


    莱伊和波本分头离开后不久, 我也走出了角落,来到了路边, 打开了白色马自达RX-7的车门。


    “呀,好巧哦。”我笑眯眯地对着驾驶座上的金发黑皮帅哥打招呼,自然而然地坐进去,低头把安全带扣好。


    波本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我:“不巧,我在等你。”


    我抬起头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哇,波本先生,你这样会让我误会你在勾引我哦?”


    他挑了挑眉:“这样……就算是勾引你了吗?”


    “你不是我,你不懂这对话有其他含义。”我叹息着摇摇头,很快便切换回轻松的语气, “不过还是要感谢好心人波本先生主动愿意送我回家啦!”


    “也不算是完全主动,英子,你特意支开莱伊,应该还有事情想要单独找我吧?还是普拉米亚的事情?”波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方向盘,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些,“车上我检查过,没有窃听器。你身上呢?”


    “有的话我还会主动找你们,还敢单独上你的车吗?”我理所当然地反问,身体往座椅上懒洋洋一靠, “都跟你们说了,琴酒不知道我来找你们,我身上当然不会有窃听器。”


    引擎启动,车辆平稳地汇入车流。波本没有追问我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只是安静地开着车,似乎在等待我主动开口。


    窗外的光影快速掠过,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流动的明暗。


    我看着前方不断延伸的道路,终于打破了沉默。


    “普拉米亚的事情,基本就是刚才说的那样。”我开口道,“找你单独聊,不是为了他。”


    “哦?”波本发出一个表示疑问的单音,视线依旧专注前方,但我知道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这里。


    “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一直欠人情。”我慢慢说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算下来还欠了你两个人情没还完,我记得。”


    波本笑了一声,没说话。


    “现在,”我转过头,看向他被窗外灯光映得有些朦胧的侧脸,“我可以一次性还清。”


    闻言,波本快速地瞥了我一眼,紫灰色的眼睛里光芒微闪:“一次性还清?听起来很诱人。你打算怎么还?”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深呼吸了一下,才直视着他的侧脸,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


    “降谷零。”


    “!”


    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车子极其轻微地顿挫了一下,虽然波本立刻控制住了,但那瞬间的失控依然明显。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他没有立刻看我,但整个人的气场在刹那间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没有停顿,目光下移,落在他脱离了方向盘的一只手按住的位置,那个西装外套下应该是他随身携带的配枪。而此时此刻,他的手恐怕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枪柄上。


    我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凝固的空气里:


    “还有,苏格兰?还是该叫他,诸伏景光。”


    名字出口的瞬间,车内空气仿佛彻底冻结了。波本,或者说,降谷零,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我。


    他脸上那惯有的带着虚假笑意的面具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审视,那双紫灰色的眼眸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但是,没有惊讶。


    几秒后,他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无数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迎着他充满压迫感的目光,没有退缩,“放心,目前知道这两个名字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刻意强调了“目前”和“只有我一个人”,我想降谷零已经听出来了。


    他没有马上接话,而是把车停到了隐蔽的角落,才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不然,琴酒不会让你单独和我接触。或者,我和苏格兰……早就被处理掉了。”


    这个时候,他还谨慎地念着诸伏景光的代号。


    “所以。”他继续问,“你的目的是什么?用保守这个秘密,来抵消两个人情?”


    “看来你早就怀疑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了?”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抛出了一个问题,带着点好奇,“居然一直没有提前处理掉我这个隐患?是害怕动了我之后,琴酒顺藤摸瓜查到你,还是因为我间接救了萩原研二,让你觉得我或许……并非完全站在组织的立场?”


    降谷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沉默本身也是一种答案。他避开了我的问题,转口问:


    “田中,我是说你让我抓起来的那个炸弹犯,在监狱里被人特殊关照,是你安排的。”


    看起来是反问,实则是陈述句。


    果然,在我拜托他去查伤害过萩原研二还有可能继续伤害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炸弹犯时,降谷零就已经在怀疑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他之前没少试探我,估计也是想知道我查到了什么程度,还有其他人知不知道。


    而且同样……


    我歪了歪头,笑吟吟道:“以你的能力,既然能查到这点,却没有阻止我让人对他动手,是因为你也想这样做吧?我找人替你实施了,所以你选择了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不然,降谷零又怎么会知道我特意安排黑衣组织在监狱中安插的人手对那个炸弹犯动手呢?与其说是“乐见其成”,没准这位公安头子还“顺水推舟”了下。


    这一次,降谷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像是一个浅淡的笑。


    “既然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为什么选择现在突然摊牌?”他换回了最初的问题,“你就这么放心,我现在不会对你动手?车上没有窃听器,这里是东京的街头,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合理地消失。”


    我坦然地看着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我放心。就算你现在手按在枪上,我也相信你不会动我。”


    他眯起了眼睛。


    “就算你对我的好感度不够,也不信任我。”我继续解释道,语气平静,“但我相信,一个成熟的卧底会懂得权衡利弊。杀了我,就算是能暂时封口,但你能保证琴酒不会查到你?我们两个可是刚和莱伊见过面,就算琴酒不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莱伊也会很乐意给琴酒提供线索。”


    哼哼,颤抖吧,透子!


    想不到吧,我有脑子!


    一切都在本聪明蛋的计划之中!


    我得意地眉飞色舞,脑袋都晃了两下:“更重要的是,杀了我,你就彻底失去了一个……呃,或许在未来还能给你,或者说是给你们提供帮助?还有进行交易的对象。相比之下,留下我,和我合作,是不是更具价值?我可是之前就对你们的身份守口如瓶哦~”


    我看着他眼中闪烁不定的光芒,知道我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降谷零了解我多少难说,但我可是上辈子就认识降谷零了,我知道他肯定会接受我的说法的。


    果然,他沉默了片刻后,松开了按在枪柄上的手。


    “所以,”他再次开口,“你这是在承诺会继续保守我们的身份秘密?这确实可以抵消两个人情。”


    “是抵消其中之一。”我纠正道,“我会尽力保住你和降谷零的秘密。”


    他立刻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那hiro呢?”


    称呼,改变了。


    “我之所以单独找你,”我迎上他骤然变得锐利的目光,坦然说道,“就是因为,苏格兰的身份,可能快要藏不住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再次收紧,声音压抑:“是谁?”


    “和我无关哦!”尽管他没有第一时间问是不是我,但我还是立刻否认。


    降谷零颔首:“我信。”


    啧,看着是信,就是不知道万一诸伏景光真的出事,原本剧情里会因此迁怒赤井秀一的降谷零,到时候会不会怀疑上因为“蝴蝶效应”而早就被他怀疑知道他们真实身份的我身上。


    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他来踢诸伏景光的便当了。


    “你应该知道,就跟组织里有你们一样。”我耸耸肩,“组织在你们公安内部,也安插了人。”


    他立刻问:“是谁?”


    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拜托,我就是一个小酒保,怎么可能知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琴酒也不会告诉我这种事情的。”


    “但是,我知道的是,那个人能查到的、或者说即将能查到的,很可能只是关于诸伏景光的资料,而不是降谷零的。”


    我顿了顿,给他消化信息的时间:“这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个虽然都是公安警察,但隶属的系统,还是档案管理的权限或者加密级别有所不同。”


    降谷零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迅速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大脑显然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和内部排查的方向。


    “……我知道了。”他最终沉声说道,语气恢复了冷静,但那份沉重感挥之不去。


    “嗯,”我点点头,“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会立刻通知相关人员进行内部清查,并加固你们,尤其是他的档案安全。但是……”


    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们真的考虑过,让两个轨迹差不多完全重叠的警察,一起卧底在同一个危险组织里吗?这本身,是不是就增加了暴露的风险?现在看来,苏格兰已经在暴露的边缘了哦。”


    降谷零沉默了。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他和诸伏景光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担忧。在黑衣组织的卧底工作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两个人一起行动虽有照应,但一旦一个出事,另一个被牵连的风险极高。


    甚至可以说黑衣组织查出来了诸伏景光的身份,但是不光诸伏高明好好的……但凡查查诸伏景光的生平呢,降谷零这颗大萝卜没有被顺着拔出来,还真是73给开的金手指了。


    “这些……”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混着更加复杂的情绪,警惕、感激和更深的不解,“这已经不是所谓的人情可以抵消的了。英子,你知道这样提醒我你也同样危险,所以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帮我们?”


    波本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是为了琴酒吗?”


    我一愣。


    “如果将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至于琴酒……” 他摇了摇头,冰冷且坚决地说,“他不行,他犯下的罪行,不是你帮助我们保住身份就足够。除非……”


    “不是为了他。”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用想着可以让我去策反琴酒,让他背叛组织。他不会的。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包括我,去背叛组织。”


    降谷零对我的期待还挺大的,都有些不切实际了。但是我可清楚,琴酒对我的纵容和感情是真实的,可是这与他对组织的忠诚是两回事。他可以为了照顾我暂时推掉黑衣组织的工作,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我背叛黑衣组织。


    降谷零沉默了一瞬,才缓缓说:“……这倒也是。那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


    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当然是因为我做好事、说好话、存好心啦~我允许你叫我开门三好。”


    降谷零:“……”


    看他这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习惯了我说着说着话,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着调的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扑哧笑出声,捂着嘴说,“帮你们是因为我想帮,和谁都没关系。哦,如果你们愿意将来放我自由,看在我没杀过人的份上不把我抓起来,那就更好啦!”


    降谷零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笑都快保持不住了,才语气郑重地开口:“我欠你一次。”


    “我们可以不用这么一直欠来欠去的吗?”我试图和降谷零打个商量,“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很生分诶!”


    降谷零眉目一动,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英子是想?”


    我伸出手,脸颊两侧的梨涡漾起:“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好朋友了吗?”


    降谷零垂眸看着我的手,轻轻地握了上去。


    “是的,我们是好朋友了。”


    63.


    成为了被我推认可的好朋友,本人很是开心,以至于晚上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还在边晃腿边哼歌。


    扬起的小腿被略显粗糙的掌心握住,银发男人幽幽地问:“今天跑去哪里玩了?”——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之前迟到的红包都没补,let me补一下,这章的迟到红包明天发哈


    好忙啊TT忙得我都在思索要不要把更新时间改一下,不过还是算了,我怕改了之后我不像现在这样有紧迫感了[托腮]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没加更,么么


    第87章


    64.


    怎么说呢,这个姿势有点点危险。


    因为我刚洗完澡,忘记带睡衣进来,就只随意套了件琴酒的黑色丝质衬衫……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琴酒,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的手从我光滑的小腿滑到了纤细的脚踝,彻底阻止了双腿欢快的晃动。


    他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银色的长发有几缕垂落,扫过我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我放下手机,侧过半边脸看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轻 松笑意:“阵,你回来啦?”


    脚踝在他掌心轻轻动了动, 像是无意识的撒娇, 实际上我的语气确实也在撒娇:“你不是在我项链里放了定位器吗?我去了哪里,你不是应该比我还清楚?知道了还问我。”


    他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撑在了床上,将我圈在他的身影之下。


    墨绿色的眼眸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深邃,如同暗流涌动的深海, 牢牢锁住我。


    他没有回答我的调侃,只是用指腹缓慢地……甚至带着某种评估意味地,摩挲着我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


    “定位显示你在涩谷停留了不短的时间。” 他声音平稳,“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我会去那么远的地方的确很反常啦,但是谁让我专门查了,就得在涩谷呢?


    原剧情里并没有交代警校组与普拉米亚交手的大楼位于哪里,只是能知道在萩原研二的墓园不远处。而又恰好,萩原研二的陵墓所在地也没有明确交代。


    不过, 我是谁?我是黑衣组织唯一聪明蛋(自封)。


    我还记得有人用放大镜看电影,发现萩原研二的墓碑旁边刻着“佐藤”的名字,有可能就是佐藤美和子的父亲佐藤正义。再结合降谷零、诸伏景光都敢和松田阵平、伊达航一起去给萩原研二扫墓,那么很有可能,萩原研二就是葬在警察墓地。


    于是我经过了缜密的调查,独立哦,完全独立查出来了一个和我记忆中的布局很像的墓园,也顺带查出来了墓园附近看起来差不多的毛坯公寓大楼,又“偶然”看到了大楼附近有披着黑色披风一看就让我想起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的神秘人。


    破案了,就是这里!


    “哦,那个啊……随便逛逛,不小心迷路了呗。” 我转过头,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含糊过去。


    迷路啊,迷路对我来说,易如反掌啊,常有的事。


    “迷路?”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


    那只摩挲着我脚踝的手,又开始缓缓向上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我小腿肚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动作很慢……很难形容那种戏谑和掌控感,就是有点猫捉老鼠,正经的那种猫捉老鼠,而不是汤姆和杰瑞的猫和老鼠。


    “迷路了,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他低下头,冰凉的银发扫过我的颈侧,唇.瓣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些许危险的亲昵。


    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嘤,这是在诱惑我啊!


    美男计,琴酒使用了美男计!英子选手又岂能服输? ? ?


    于是,我翻过身,变成仰躺的姿势,直面他笼罩下来的身影。别说,有点可怕,又有点帅。不对,是超级帅。


    看着他没什么表情却隐隐有些发臭的大帅脸,我忽然笑了起来。


    我伸出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狡黠一笑:“哎呀,你不是在做任务吗?这次我不打扰你做任务了,你还不适应了?”


    “嗯?”


    “哎呀,因为我恰好遇到了好心的波本先生,他顺路送我回来咯!”


    在“波本”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琴酒墨绿色的眼眸眯了一下,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过我可没错过他眼底闪过的冷意。


    哟哟哟哟哟!


    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我脑子里的小恶魔都直接飞出来了。


    双手用力,勾着他的脖子,我借力从床上半坐起来,然后仰起头,准确地吻上了他紧抿着的薄唇。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推开,只是垂眸看着我,眼神深沉难辨。


    “阵……” 我在他唇边轻声呢.喃,带着温热的气息,唇边漾着笑,“开心了吗?有没有被哄好一点点?”


    他还是不说话,但那只原本在我小腿上游移的手,却骤然改变了方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探入了衬衫宽松的下摆……


    “唔!”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搂着他脖子的手不由得收紧。


    他的吻在这一刻骤然变得具有侵略性,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入和攫取,舌强势地撬开我的齿关,纠缠住我的,吮吸、厮磨,带着一种几乎要剥夺所有呼吸的霸道。


    接吻接得我大脑也有些发晕,同时指腹上的薄茧在我身上留下细微的刺疼感,又好像有电流顺着神经刺激到大脑皮层。


    当他终于暂时放过我时,我整个人都是呆呆傻傻的,脸都是红的,只顾得上眼神迷蒙地微微喘息着,看着他。


    他银色的长发垂落,与我的棕发纠缠在一起。看得就让人想抓上一把,又不忍心破坏。


    “哄好了?是不是?” 我喘着气,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他后颈坚硬的线条,一下又一下。


    琴酒依旧没有回答,但他用行动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猛地将我重新压回柔软的床垫之中,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了上来,沉重的阴影完全将我覆盖。他单手便轻易地制住了我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则开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地解着我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衬衫纽扣。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优雅,但那种缓慢而坚定的剥离感,却带着更强的压迫感和……那什么……指尖偶尔划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引起一阵阵细微的颗粒。


    “阵……”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我。这一次,吻落在了我的锁骨上,然后游移……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带着轻微啃咬感的印记,像是在标记他的所有物……


    衬衫被完全解开,随意地褪到臂弯。


    “啊……阵……别……” 我本能地扭动着,试图躲避,却被他拥得更紧。


    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我并拢的双腿,粗糙的指腹也随之一动。


    “嗯……!”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难以抑制地溢出声来。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逼得我完全溃不成军。


    “知道错了吗?”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我意识模糊,只知道遵循本能地点头,声音破碎:“知……知道了……阵……给……”


    他鲜少出现地好脾气地笑了笑,没有立刻满足我,转而开始缓慢地……可以说是极其磨人地……扔掉了最后的束缚。


    不过,啧,不得不说,当他的胸膛贴上我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体温总是比我高一些,熨帖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更想靠近一点的蠢蠢欲动。


    就是吧,他也不给我个痛快!


    这种近乎折磨的挑.逗让我快要疯了。受不了了的我主动抬起腰,试图迎合他,却被他牢牢按住。


    “说,以后迷路了,找谁?” 他咬着我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说。


    “找……找你……只找你……” 我几乎是哭着回答。


    似乎是我的回答取悦了他,他终于不再忍耐,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彻底贯穿了我。


    “啊——!” 剧烈的饱胀感和被完全撑开的微痛让我尖叫出声,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紧实的背部抓挠出红痕。


    他根本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便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征伐。带着惩罚的意味,仿佛要将我彻底拆吃入腹,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完全属于他。


    他低头,再次攫取我的嘴唇,将我的呻.吟和呜咽尽数吞没。


    ……


    最后,结束了,也没放过我,他就着紧密相连的姿势,侧过身,手臂横亘在我腰间,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以及他落在我发顶的轻柔的吻。


    “没有下次。” 与动作温情形成反差的是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往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下次嘛……下次可以换个理由(不是)。


    65.


    没过多久,流窜到日本的连环爆炸杀人犯普拉米亚落网的消息席卷了差不多全日本的新闻媒体。就连工藤新一都激动地跟我说了好久,搞得我还真是……深藏功与名(酷酷地推了推从伏特加那里抢来的墨镜)。


    琴酒没什么反应,听莱伊说朗姆也只是感叹了一下他们没有日本公安下手快就结束了,并没有怀疑是不是有人刻意不想让他接触到普拉米亚。由此可见,或许就像向来急性子的朗姆直到普拉米亚被捕都没有派人接触或者是调查普拉米亚一样,他也不是很重视普拉米亚,没准也在考虑琴酒反对的理由。


    也或许是因为,还不等朗姆想要怀疑是不是有人想要阻止他,黑衣组织里就出了一件大事,相比之下,早就被否决的招揽对象普拉米亚被条子抓起来就显得格外微不足道了。


    或者,准确来说是两件。


    第一件,是苏格兰被证实是日本公安的卧底,还是在他成功叛逃之后。


    第二件,是苏格兰不仅自己成功逃了,还带走了黑衣组织的外围成员宫野明美……


    以及她的妹妹,宫野志保。


    代号,雪莉。


    66.


    这两则重磅炸弹的消息被朗姆告知琴酒时,我刚好腻在琴酒旁边打游戏。


    “什么?”我抬起头,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讶。


    也不知道是我的演技太差了,还是琴酒太了解我了,几乎是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下巴便被琴酒单手捏住。


    “阵?”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骤然变得极其危险的墨绿色眼眸,忍不住下意识地唤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被弄疼的委屈和真实的慌乱。


    “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他眯起眼,冷声问我——


    作者有话说:迟到抱歉,发红包。 。 。


    *


    禁止捉虫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没加更……泪目了


    第88章


    66.


    下巴被钳制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尤其是在琴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淬了毒的刀锋,牢牢钉在我脸上的时候。


    呜呜呜呜呜好久没看到琴酒这种样子了。


    真是让我又害怕。


    又兴奋(?)。


    不对,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我强迫自己维持着那副茫然又委屈的表情,甚至故意让眼眶微微发红。


    八字眉,启动!


    卖惨,卖的就是这个惨。


    “阵,你弄疼我了……”我试图挣脱,但他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什么是不是和我有关系?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装傻?”


    “我哪有装傻!”我提高音量,超生气地说, “你要是这么冤枉本宫,本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琴酒,阿阵,臣妾,百口莫辩——”


    “继续装傻?”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俯身逼近,银发扫过我的额角,带着才刚刚结束任务而身上暂未消散的硝烟气息,“那你告诉我,前几天你所谓的迷路到涩谷,是迷路到涩谷哪里了?”


    他尤重强调了“迷路”与“涩谷”这两个词。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不对,不对。


    该不会……?


    “就是迷路了啊!”我嘴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涩谷那么大,我方向感又不好……你是知道的,同一个地方,白天和晚上,对我来说都是不同的地方,我怎么可能记得迷路到哪里去了啊?”


    “方向感不好,却能恰好出现在普拉米亚最终被捕地点的监控盲区?找那个位置找了很久吧?”琴酒的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语气里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需要我把交通摄像头拍到的你调出来吗?聪明了,知道戴帽子了,怎么就不知道不戴帽子和戴帽子的时候还要换个衣服?”


    我呼吸一滞。


    什么?摄像头?柯学世界还有摄像头?这不柯学! ! !


    哦,交通摄像头……我居然忘了。


    我明明超级谨慎的,伪装的很好,上地铁的时候就戴上帽子了,就是进地铁之前忘记带了。


    不是,琴酒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查的啊? ? ?


    而且怎么就查到了我,没查到别人啊!莱伊和波本就这么专业吗?我不信!


    “朗姆不是不在意普拉米亚的事,”琴酒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我心上,“他查了,只是没查到任何指向内部的痕迹……因为我提前把你所有可能留下的尾巴都清理干净了。”


    他松开我的下巴,转而用指节抬起我的脸,迫使我与他对视:


    “我看到新闻上普拉米亚被捕的地点时就猜到是你。不错,开始会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假借警方的手除掉你看不顺眼的人了。”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该震惊琴酒居然会给我收尾,还是该哀叹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和莱伊、波本那两个家伙交往过密也就算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冷,墨绿色的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像是压抑着风暴的深海,“我纵着你,不代表我瞎。可你现在居然和一个老鼠合作?还在我面前撒谎是波本。苏格兰是日本公安的卧底,开门英子。”


    最怕琴酒突然叫我全名——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咬着下.唇,不敢回答。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与难以置信,“如果只是因为讨厌普拉米亚,为什么不让我动手?对你来说,借助一只老鼠的力量,比依靠我更让你安心?”


    “不是的……”我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细若蚊蚋。


    倒也不是安心,就只是……


    诶,不对,这么看起来,琴酒以为我那天去见的是苏格兰?


    哦莫,波本,你马甲又保住了,你小子运气真的怪好的。


    “还有——”他的眼神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灵魂,“苏格兰带走宫野姐妹,也是你拜托的?她们两个就那么值得你为她们冒险和老鼠求情?”


    “这个我可以解释,我真没有主动和苏格兰说想让他把雪莉和明美带走。”我磕巴了一下,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


    琴酒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愤怒,失望,质疑,还有一丝……被背叛?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声音压抑着极大的情绪,“一次次地在我眼皮底下搞这些小动作,插手你不该插手的事,甚至不惜借助组织敌人的力量……开门英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疼得蹙眉:“你想背叛组织吗?”


    最后那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还是说……你想背叛我?”


    空气凝固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那双仿佛要将我吞噬的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本来就没想过会被琴酒发现的我,在他这连番的逼问下,真的手足无措起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俏皮话,想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蒙混过关,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任何谎言在此时此刻的他面前,都只会让情况更糟。


    琴酒不想我对他撒谎,不想我对他有所隐瞒。


    可是我该说什么?说我只是不想看到无辜的人死去?说我觉得宫野姐妹不该被困在组织的牢笼里?说我对这个充斥着黑暗与血腥的组织早已感到厌倦?


    这些话,我一句也不能说。


    于是,我沉默了。垂下眼睫,避开他那灼人的视线,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的沉默似乎彻底点燃了他压抑的怒火。我感觉到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下一秒,他猛地扬起了手——


    我吓得闭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落在脸上。


    那只手带着凌厉的风声,却并非扇向我,而是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臂则穿过我的膝弯,轻而易举地将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我惊呼一声,想都没想就搂住他的脖子以防掉下去。


    他抱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脚步声沉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阵!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开始挣扎,恐惧和莫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他毫不理会我的抗议,径直走进卧室,将我重重地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我头晕眼花地想要爬起来,他却已经欺身而上,用身体将我牢牢禁锢在床与他之间。


    “我最后问你一次,”他双手撑在我耳侧,银发垂落,几乎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墨绿色的眼眸在阴影中亮得骇人,“苏格兰的事,宫野姐妹的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着怒意和某种复杂情绪的脸……我知道,我不能再骗他了,至少不能全骗。


    我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细弱却清晰:“……我只是告诉苏格兰我知道了他是卧底,至于宫野姐妹……她们不适合待在组织。”


    嗓子哽咽得有些说不出来话,但我还是艰涩地说:“我不想让她们死。”


    承认一部分,隐瞒另一部分。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


    我听到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里带着极力压抑的狂暴。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吻。


    这是一个惩罚,一场单方面的宣泄与征服。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怒意,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吮吸,甚至带着撕咬的力道。唇.瓣上传来的刺痛感让我闷哼出声,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我被他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意味的吻。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插.入我的发丝,固定住我的头,不让我有丝毫退避的可能。


    呼吸被掠夺,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我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以及那具紧贴着我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的躯体里蕴含的几乎要失控的力量。


    这不是情.欲,至少不全是。


    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带着愤怒和不安的占有。他在用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惩罚我的隐瞒,或许……也是在害怕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略微退开些许。银丝在我们唇间牵连断裂。我的嘴唇又麻又痛,肯定肿了。


    他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那双墨绿色的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的风暴并未完全平息。


    “听着。”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动后的喘息和未消的怒意,“从今以后,把你的那些小聪明都给我收起来,有事情就找我,不要自作主张。”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依旧不轻:“别再让我发现你和那些老鼠,或者任何可能威胁到你安全的事情扯上关系。否则……”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除了莫名其妙的触动,就是……


    看起来他消气了,那就到我算账的时候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才亲吻后的沙哑和哽咽:“你今天好凶,已经脑补出来我背叛组织了吗?”


    “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帮组织去掉不适合的人,还解决掉了卧底,你居然还凶我?”


    “松开,我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反反复复改第八十七章,给我改得没脾气了,本就没时间的我失去状态与手感……好累,好累,好累……


    上班从早到晚饭都吃不上,有时间还要改这个。改不动了,如果再锁,我就删了算了……没看到的大家想想办法吧,也没有特别重要[化了][化了][化了]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第89章


    67.


    “松开, ”我一把拍开他钳制着我下巴的手,语气硬邦邦的, “我生气了!不想理你!”


    琴酒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只能说,他了解我,但是还是不足够了解我,或者说是不够了解被他宠惯之后本就放肆的我能放肆到什么程度。


    没准我是唯一一个打了琴酒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甚至还会倒打一耙,还理直气壮地“生气”。


    他撑起身子,减轻了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但一只手仍按在我的腰侧,防止我逃跑。另一只手则伸过来, 这次不是捏下巴了, 而是似乎想碰碰我红肿的唇瓣, 轻轻挑眉:“你……”


    我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同时又用力拍开他放在我腰侧的手, 发出清脆的“啪”一声。


    “别碰我!”我瞪着他,像只被惹毛了竖起全身毛的猫,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挪,想要拉开距离。


    然而,我刚挪开不到半臂的距离, 腰上就猛地一紧——


    是的,琴酒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又将我捞了回去,重新圈进他怀里。


    这次他的力道控制了些,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性的禁锢,更像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拥抱。


    “闹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手臂收拢,将我牢牢锁在他胸前。我的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结实的胸膛,甚至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谁闹了!”我挣扎了一下,发现徒劳,便气鼓鼓地不动了,但身体依旧僵硬,表达着我的不满,“是你先不分青红皂白就凶人、还……还误会我的!”


    尽管我确实就没打算过效忠组织……对啊,我都没打算效忠,又算什么背叛呢?至于黑衣组织确实把我养大了什么的,我……我是个白眼狼来着!


    再说了,要不是黑衣组织,没准我还不是孤儿,用得着组织养吗?


    又至于说我是不是背叛琴酒……


    我没有,但如果琴酒真的把自己和黑衣组织强绑定的话……


    难说。


    可是,为什么我又觉得……琴酒这次的生气里,不仅是因为我背着黑衣组织放走了苏格兰这么个卧底,还顺带放走了宫野姐妹,更是因为……


    他是觉得我瞒着他做事,是不够信任他,背叛他了吗……


    琴酒沉默了一下,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这个带着点安抚意味的小动作让我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嗯嗯,并非喜茶,是一点点。


    “普拉米亚的事,算了,我也没打算教训你。”他开口,算是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不再追究我,尽管默默给我收尾却没有跟我说过一个字的他似乎一开始就没打算教训我,“但是苏格兰……”


    本来有点暗爽的我,心又提了起来。


    “你是怎么和他搭上线的?”琴酒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冷静的审慎,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的一缕头发,“他逃去哪里了?”


    我身体瞬间僵住。


    他果然还是要问这个。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猛地转过头,警惕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你想对他下手?”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看着我,没有否认:“如果他落在组织手里,你觉得他能扛住审讯,不把你供出来?”


    我呼吸一窒。


    “他不会的!”我下意识地反驳。


    拜托,那可是苏格兰诶,怎么可能!


    与其担心他会把我供出来,我反而应该更担心万一他被组织发现了,他又要不管来的人是谁,哪怕是不惜自爆FBI身份的莱伊,或者是幼驯染波本,都要为了不连累其他人而直接选择自杀。


    毕竟光是原剧情的诸伏景光就会那么义无反顾,更何况现在的他不但要保住我,还要保住被他带出黑衣组织的宫野姐妹,他可是比上辈子背负了更多秘密。


    如果会那样,我折腾一圈儿又是为了什么?


    不可以,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被我救下来了,诸伏景光不可以剧情杀!


    绝对不可以!


    “你就这么信任一只老鼠?”琴酒的声音冷了下来,捏着我头发的手指微微用力,不过在扯到让我感到疼痛之前及时松了手,“信任到连自己的安危都可以赌上去?”


    “我不是信任他,我是……”我语塞,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难道要我说我知道剧情吗?这种理由根本无法说出口。


    琴酒盯着我,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里再次凝聚起风暴:“英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强装镇定的外壳。


    我承认,我又冲动了。


    我仰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反唇相讥:“那你呢?阵,你又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我感觉到他搂着我的手瞬间收紧。


    “你有很多瞒着我的事情,我问过你你也不肯告诉我。既然这样——”我看着他那张瞬间阴沉下去的脸,心脏跳得飞快,却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了出来,“大家都有秘密,这才公平,不是吗?”


    “公平?”琴酒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他眼底刚刚平息些许的怒意再次翻涌起来,甚至比之前更甚。他猛地低下头,看样子又想用那种惩罚性的方式来堵住我的嘴,让我无法再吐出让他不开心的话。


    我早有防备,在他低头凑过来的瞬间,飞快地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他的动作被阻,不悦地闷哼一声,温热湿润的呼吸喷在我的掌心,带着危险的气息。


    然而,我的抵抗在他面前如同螳臂当车。他轻易地攥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强行拉开,按在了枕边。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


    “你……!”我剩下的话语,被他再次覆下来的唇堵了回去。


    我在他身下无力地挣扎了几下,最终只能被动地承受。氧气再次变得稀薄,大脑昏沉,所有的反抗和质问都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着放开我。


    我的嘴唇肯定更肿了,火辣辣地疼。


    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粗重,墨绿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下,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盯着我迷蒙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沙哑而带着某种沉重的力量:


    “你只要记住一点,英子。”


    他的指尖抚过我红肿的唇瓣,动作带着一丝与他语气不符的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冰冷的重量:


    “我或许有事瞒你,但绝不会害你。”


    我喘着气,小声嘀咕,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抱怨:“……你现在就只会用这套让我闭嘴。”


    琴酒闻言,眼底飞快闪过近乎恶劣的笑意。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廓,呼出的气息让我浑身一颤。


    “如果你不喜欢这种方式,”他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暗示性十足,“我不介意用点别的……更能让你说不出话的办法。”


    他的膝盖不容拒绝地顶开我的双腿,身体的热度和某种蓄势待发的威胁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我:“……”


    秒怂。


    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挑衅下去估计又要好几天下不了床。


    本来还打算继续生气的我又生不起来气了。


    怎么说呢,现在或许不是生气的时候,生气什么时候生都可以,但是没准,现在我可以乘胜追击一下子。


    比如说……


    我把话题绕回去:“你之前说你帮我收了尾,那,你是更生气我这次间接挖了组织的墙角,还是更生气我选择了别人。”


    我看着一言不发的琴酒,认真地问:“我在你心里,是不是真的比组织更重要了?”


    琴酒的确曾经为了照顾我推掉黑衣组织的任务,那次让我意识到琴酒是真的喜欢我,尽管他嘴上不怎么说,但是也是真的对我动心了——顺便夸夸我自己,嘿嘿,连琴酒都对我着迷了哦。


    不过,暂时推掉黑衣组织的任务是一方面,能够容忍我背着黑衣组织搞小动作更是一方面。如果说帮我在朗姆那里收尾是因为他理解成我讨厌普拉米亚也不想让朗姆更有可用的人手,可是我跟苏格兰合作还有尽管我不承认但是在他看来苏格兰会带宫野姐妹一起走肯定跟我有关系这两件事,他都忍了下来。


    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没有将我绑起来拷问,甚至……没有向组织高层报告我的可疑行径。


    这又是不是意 味着,他对我的动心,比我理解的,甚至没准比他意识到的,更多。


    都能让黑衣组织最忠诚的、一直在捉老鼠路上的top killer容忍身边人放老鼠走。


    如果是真的,是不是还意味着,我可以做更多……


    还不只是更多,或许,我还可以……


    琴酒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认为这冲突吗?”


    他又一次把问题抛了回来。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心脏在胸腔里鼓噪。指甲悄悄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微痛,让我保持清醒。我迎着他的目光,像是下了某种决心,轻轻咬了下还有些刺痛的嘴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反问:“如果,我说冲突呢?”


    如果,我真的在你面前表现出了我对黑衣组织的厌恶,明晃晃告诉你我就是要背叛组织呢?


    你是会把我抓起来交给组织,还是直接给我一枪了断,还是……


    和我一起离开?


    琴酒,会不会,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可能,选择……和我站在一边?


    琴酒没有做出我预料中的任何反应,他只是抬起手,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轻轻地蹭过我的侧脸,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此刻眼神不符的、近乎诡异的温和。


    他嗤笑了一声,可能是笑我刚才还在因为他怀疑我背叛组织生气,现在又不装了。


    之后,他才缓声说:“英子,你太冲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这算是什么回答?批评我做事不考虑后果?还是……另有所指?


    还没等我问出口,琴酒却松开我,干脆利落地下了床,高大的身影往门口走去。


    我下意识问:“诶?你去哪里?”


    他在门口站定,背对着我说:“去给你收尾。”


    收尾?收什么尾?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


    联系之前的对话,他还是要对苏格兰下手? !


    “等等!”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几步冲过去,拉住他的手:“你真的要对苏格兰下手吗?”


    琴酒没有回头,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又变得冰冷刺骨,仿佛有无形的寒气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我咬着牙说:“他真的不会连累到我,你放过他好不好?”


    68.


    琴酒没有理会我,还是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手腕上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他轻易地挣脱了我的拉扯。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他猛地转身,拦腰将我再次抱起,然后毫不怜惜地将我扔回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砰!”


    身体砸在床垫上,弹起又落下,一阵头晕目眩。


    等我挣扎着再次爬起来时,卧室的门已经被他“咔哒”一声从外面关上。


    没有落锁。


    69.


    因为锁的是屋子的大门。


    琴酒把我关起来了。


    反复扭动门把手也无法开门,我缓了两秒,飞快打开手机想要联系波本。


    苏格兰肯定是不行了,他没有给我诸伏景光的任何方式,他说我联系不上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死马当活马医,先联系波本吧——


    先一步看到的却是琴酒警告的消息。


    【我唯一的哥:你现在最好谁也不要联系。 】——


    作者有话说:好——困——啊——


    感觉我休息的时候睡一天不够,我要睡至少两天——


    *


    迟到发红包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第90章


    70.


    他这话说的……


    警告来得很及时啊, 我立刻就打消了联系波本的念头。


    显然,琴酒是铁了心想要把我关起来, 不许任何人来接应我了。我去找谁求助,谁都会成为被琴酒迁怒的对象。


    而且因为苏格兰的前车之鉴,没准琴酒还会顺带觉得黑衣组织里除了苏格兰之外还有卧底,没准我接下来联系的就是卧底。


    既然这样,那波本绝对不能联系了。


    莱伊也不行。


    尽管他明年就暴露卧底身份了,也尽管我怪想看到他踢门来上一句“ FBI , open the door”的。


    算了,还是不要害他们了,别管会不会被琴酒发现他们是卧底了,会被琴酒盯上且针对就够不好受的了。


    哦, 既然这样, 那是不是该联系一个最没关系的大冤种……


    都不是说曹操曹操到了,而是想曹操曹操到。


    伏特加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盘腿坐在离门口不远处的木地板上。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停在我和伏特加的聊天界面,另一只手托着腮帮子。


    一看到他, 我的眼睛顿时就亮了。


    拎着打包盒过来的伏特加下意识地说:“英子,你别坐地上啊。”


    好吧,怎么不管是谁都要管着我不让我坐地上啊!


    ——等等,我记忆里会管我坐地上的不是只有琴酒和伏特加?为什么我要……


    算了,不重要。


    我不语,只是缓缓对着他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露出八颗牙的那种标准到可以上礼仪教科书的完美微笑哦。


    吓得伏特加直接一个大后退的动作,踉跄得差点左脚拌右脚摔个跟头。


    他又不知道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呃,估计是怕我趁着吓到他了而逃跑吧,他又赶紧回来,“砰”地甩上门,整个人紧张地抵在门板上,结结巴巴地问:“英、英子,我没惹到你吧?”


    我继续保持微笑看着他。


    伏特加被我看得发毛,墨镜下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声音明显虚了几分:“你、你不能因为大哥关你禁闭就迁怒我啊……”


    他顿了顿,又继续给他尊敬的大哥找补:“而且大哥也是为了你好。”


    我一挑眉:“哦?”


    这倒有意思了。我很想知道琴酒是怎么跟伏特加解释关我禁闭的理由的。难道是他放心地告诉了他的小弟,我和老鼠苏格兰交往过密还和他合作了?


    ……我就知道,琴酒还是向着伏特加的!


    伏特加继续仗着鼻梁上有墨镜架着,眼神变化我看不出来,一点也不心虚地说:“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惹大哥生气了,不过大哥肯定是为了你好。”


    我脸上的笑渐渐隐下去:“就这?”


    伏特加讷讷:“英子你别生气,大哥真的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 boss和朗姆他们因为苏格兰跑了特别生气,而且因为……”


    “而且因为苏格兰还带走了宫野姐妹,有人蛐蛐是我指使苏格兰干的?”我冷笑着说,“我有这么大能量?琴酒为了这些就把我关起来?”


    “现在还没有人怀疑你,不过,那,那不也是为了你好……”伏特加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面无表情地说:“为了我好就把我关起来,一句话不说,这倒真是琴酒大人一直以来的作风。”


    我当然知道琴酒是为了我好。


    琴酒看起来是冷着脸走的,但是他走之前明确跟我说过是去给我收尾,我也不是傻子,冷静下来之后也想通了。


    琴酒会猜到我和苏格兰逃跑有关系,不光是因为我在他面前表现出了他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破绽,也因为我和苏格兰——或者说我和新进来的帅哥威士忌们关系都不错,如果光是这点还不足以让人怀疑到我头上,那苏格兰逃跑时特意带走宫野姐妹这件事就太可疑了。


    重点就是后面,众所周知,宫野明美和我关系不错,而雪莉,则更是在黑衣组织里和我关系最好。


    按照黑衣组织向来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就算高层们对我的印象就是无用废物,没有怀疑过我有这么大能量,我也应该去审讯室走一圈儿。


    琴酒把我关起来,在组织高层看起来,也算是他有些私心的“审讯”……以及一种变相的保护。


    可是——


    这一点也不影响我生气。


    我气的就是琴酒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都要等我自己反应过来他的行为是为我好。


    可是……这种所谓的“为我好”,换做是我们以往的关系,我肯定会感激不尽并且四处宣扬琴酒是个好领导……


    然而,现在不是。


    我们两个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琴酒都不已经是简简单单地默认他对我有一点动心了,他还会为了给我收尾做出已经算得上是ooc的不绝对忠诚黑衣组织的行为了。


    我不管,我不爽。


    这种被蒙在鼓里、被当作需要管束的孩子的感觉,让我心里堵得慌。我想要的是平等的沟通,是他能坦诚地告诉我他的想法和打算,而不是这样单方面地被“保护”、被“安排”。


    之前就说过了,虽然我以前就是琴酒的舔狗,如今也未曾更改,可是可是可是!


    主动权明明一直都在我们舔狗身上啊!


    怎么能是琴酒把我关起来呢?就不应该是我把琴酒关起来吗? ? ?


    就算琴酒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也不能忍。


    我都已经懒得计较琴酒有什么事不肯告诉我了,多半会和我已故的父母有关。宾加帮我查了都没查出来什么,也只查出来白兰地的确是女性,而且我长得和白兰地特别像,一看就是有血缘关系,看起来她是我母亲的事情是板上钉钉了。琴酒瞒着我,估计是就像白兰地的存在在黑衣组织里讳莫如深和宾加查起来格外费劲代表着白兰地的去世没准另有隐情一样,他不想让我知道。


    我现在要做的,是想办法让琴酒对我坦诚一些,至少做出“为我好”的事情之前,先跟我商量一下。


    就像现在的情况,要不是我反应过来了,这种囚禁戏码没准就要演变成“我跑他追我插翅难飞”的追妻火葬场了。


    他总不能认为我每次都能反应过来吧?


    不行,必须要给他“调教”过来。


    以及……


    他是怎么给我收尾的?真去追查苏格兰和宫野姐妹的下落了?


    我瞪着伏特加,心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既然琴酒不肯跟我说实话,那我总能从伏特加这里套出点消息吧?


    “伏特加。”我放缓语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琴酒走的时候,还说什么了?”


    伏特加警惕地看着我,墨镜反射着灯光:“大哥就说让我看好你,别让你乱跑。”


    “还有呢?”我不死心地追问,“关于苏格兰,关于明美和雪莉,他还说什么了?”


    伏特加摇摇头:“大哥没说那么多。英子,你就安心待着吧,等大哥处理完事情回来。”


    等琴酒出来,黄花菜都要凉了,万一苏格兰他们真出事了怎么办?


    万一琴酒孤身一人杀到公安老巢,受伤了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方式:“伏特加,你帮我给琴酒带个话好不好?”


    伏特加立刻摇头:“大哥说了,不能让你跟外界联系。”


    “胡扯!我手机都在手上,怎么可能不和外界联系?”我用力地拍了拍手上的手机,“算了,你不说,我说,我找琴酒。”


    对哦,我直接找琴酒啊,他都给我发信息了,肯定没有拉黑我。


    我也是脑子糊涂了,还跟伏特加拉扯半天。


    我开始疯狂给琴酒打电话,但是琴酒一个都不接。


    于是我改成了疯狂发信息轰炸,让他速速回家来见我,不然我就把他家给点了。


    伏特加欲言又止,但是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个时候拦我只会殃及到他身上,所以成熟的伏特加选择了把外卖盒放在玄关旁边的吧台上,倒退着一边出门一边说:“你先吃饭吧,别真饿着了。”


    71.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环抱着小腿蜷缩在床上,盯着对面墙壁发呆时,卧室门锁终于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我维持着抱膝坐在床上的姿势没动,只抬了抬眼。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在角落投下暖黄却有限的光晕,大部分空间仍陷在阴影里。


    ——看着有些可怜,实际上我一听到他开家门的声音,就把手机关掉塞进枕头底下了。


    ——非常之熟练,具有丰富的这方面经验。


    ——其实我是在想能不能搞个投影仪过来,对面的墙直接投屏的效果怎么样,需不需要买幕布。


    琴酒推门走了进来。


    他进家门就脱掉了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风衣,此刻只穿着里面的绿色高领衫,银色的长发似乎比离开时更凌乱几分,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墨绿色的眼眸依旧锐利如初。


    他甚至没开口问我有没有老实待着,也没在意我为什么只开着壁灯坐在黑暗里。他只是径直走到床边,然后,出乎我意料地,俯身,张开手臂,直接将我整个圈住,抱进了怀里。


    他的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带着他惯有的……不容拒绝的强势,但怀抱却是温热的。他的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室外寒冷空气以及淡淡的硝烟和烟草味道的气息。


    我身体僵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就这么默不作声地任由他抱着。


    也算是众所周知,我抱起来很舒服。贝尔摩德以前没少跟琴酒炫耀和我抱抱有多卸下烦恼,琴酒以前嗤之以鼻,不过之后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声。他就这样抱着我,手臂收得有些紧,仿佛在确认我的存在。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他的唇开始若有似无地蹭着我的颈侧,带着细微的痒意和逐渐升温的亲密意味。


    就在他的吻即将变得更具侵略性时,我开了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说话而有些干涩:


    “阵,我们谈一谈。”——


    作者有话说:迟到发红包


    *


    困死我了,我吃完饭原本想躺会儿就起来写,但是直接睡着了。 。 。幸好还是爬起来赶完了。


    好消息好消息!明天我就放假啦!没意外的话放四天,不过我估计我会睡个一两天,如果明天迟到了那就是我睡过去了,我尽量不睡过去从明天开始补加更……看我缓过来的情况吧,真的泪目了。 [爆哭][爆哭][爆哭]


    *


    目前欠债:


    营养液:2


    作收:1


    长评:2


    评论:1


同类推荐: 绿茶女配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综英美]七分之一的韦恩小姐阳间恋爱指北[综英美]幼驯染好像黑化了怎么办死对头为我生崽了[娱乐圈][综英美]韦恩,但隐姓埋名家养辅助投喂指南[电竞][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