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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第91章


    京城以南, 昌州西北一百里,临州所在,地处幽静, 气候宜人。


    西南地区的文人举子进京赶考时,多选此地中转, 备考温书,平定心神。


    乾宁四年夏,自京城南下的纪姓人家买下了城西空置已久的院落。出手阔绰,且主家气度不凡, 引得邻里议论。


    这户人家搬来的前半年大门紧闭,药味经久不散, 出入皆是管家仆人。


    只道是家中有病人,特选此地疗养, 没什么特别。日头久了,打探的人便也少了。


    不过这纪府还有个特别之处,常因众人侧目,茶余饭后多被提及。


    他们府中,除了打点事务的管家纪峥是男子, 名下的铺面主事是个女子,府中大小事务决断的也是个姑娘家。


    女子当家, 在姜国实属罕见。


    直到纪府搬来临州第二年,府上骇人的汤药味才渐渐淡了下来。


    城里多出两个妙龄女子, 其中一个出面盘下了街边荒废已久的酒楼茶肆,大张旗鼓重新装修。


    酒楼老板名唤虞兰舟, 琴技超绝,传闻曾是昌州花魁,后遇贵人赎身成了良人。


    常跟在她身旁的小姑娘, 虽然憨傻,但见人就笑,俏丽不说,还有一把好嗓子,开口便讨喜。


    原本就是寻常营生,并不引人注目。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酒楼门口挂上了牌子,预告临近七日的活动。


    不仅仅只是寻常的歌舞观赏,还增设了各类古琴、歌唱、舞蹈体验。


    无论是男女老少,富贵贫贱,只要能中签便有机会前往。


    千奇百怪的活动常有,最为吸引人的还是那个脱口秀。


    每隔三日,就会有个素衣单帽的小个子女人坐到台子上头跟大家唠嗑。


    最初人们只当是贫嘴八卦,寻常说书,日头久了渐渐发现任凭什么琐碎平常的事都能叫她说出花来,逗得人前仰后合。


    更有趣的是,那姑娘不光自己讲,还用木头刻出一个能独立站着的圆筒架子,取了个名字叫开放麦。


    无论男女老少,尽可上台吐槽逗乐,将不顺心的、看不过眼的事说出来,供旁人逗乐开心。


    长此以往,此间酒楼生意越发红火。


    ·


    中秋刚过,临州的天还没冷下来,纪府正屋里已燃了火盆。


    铜镜倒影,宁露塌腰趴桌,一脸哀怨。


    谢清河站在她身后,双手捧着她及腰长发,娴熟地将几股发丝交叠。


    一头散发转眼束成服服帖帖的小辫,利索又精神。


    青槐青枝捧着挑好的首饰站在一侧,低头对视,不禁偷笑。


    自从谢清河身子好些,她们两个肉眼可见地清闲。


    “我真得很生气,说好了今天红玉唱曲儿。她一拍脑袋,说要去吃糖糕不唱了,就得我顶上去,哪有这样的事。”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二老板吧,谁家二老板做成我这样的?”


    “我还没睡醒呢!”


    越想越气,宁露嘴上发着牢骚,作势就要转身寻求谢清河的认可。


    带着檀木香气的巴掌未卜先知一般抵在她脸上,熟门熟路地将她的脑袋拧回原位。


    “别乱动。扯到头发又要喊痛了。”


    谢清河语调没有起伏,闲散抬手结果青槐递上的发带,灵巧系好,复又细心归置了她额前碎发。


    铜镜举到宁露面前,待她左右端详,满意颔首后,他才撑住桌沿,向一侧挪开半步,缓缓落坐。


    见他同样睡眼惺忪,宁露撇了撇嘴,懒散起身,潦草披了件衣服到肩头。


    困顿中盯着腰间复杂盘扣,沉吟片刻,当即转身,游魂般踉跄两步扑倒谢清河怀里,微扬下颌。


    杯盏中的清茶尚未入口,再度放归原位。


    那人自然而然捻起盘扣逐个系好,还不忘捋顺那拧劲儿的腰带。


    好一个逆来顺受,温和得体的良家妇男。


    宁露十分满意,顿时玩心大起,扯了扯他肩头碎发:“纪公子,你得给我想想办法吧。”


    红玉的病情还在恢复中,心智不全,孩子心性,吵起架来不讲道理。


    对方没逻辑,她嘴皮子再厉害也没用,只有吃亏的份儿。


    很憋屈。


    看谢清河没有接招的意思,她眼珠子一转就换上善解人意的腔调,遗憾怜惜道:“咱们纪阿明身子还没好呢,回回扰我们午睡怎么行?”


    自前年那场变故,谢清河的心肺比过往更差了不少,起坐行走颇为吃力,处处都要小心谨慎。到此处疗养了两年,才勉强有所起色。


    府中一应事宜,但凡宁露能和底下人自个儿决策的,断不会拿到他面前叫人烦心。


    此时这话乍听之下也满是关怀。


    可惜……


    她一张嘴,谢清河就知道她想唱什么曲儿。


    那人向后仰身,仰面看她,哑着嗓子阐述事实:“宁老板,现在已经未时三刻了…”


    “未…未时三刻又怎么了?”


    心虚哑火。


    不过就是快下午三点了而已。


    她每天在外面赚钱,午睡久一点也是应该的。


    更何况……是和谢清河一起午睡。


    被窝里暖暖的,他身子凉凉的。秋老虎还没过去,这会儿抱着他睡最舒服了。


    宁露遗憾啧舌,吞下口水,搬出新的说辞。


    “你别现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等到她每日跑出去吃糖糕,我天天去酒楼看顾,没人陪你午睡了,看你怎么办!”


    赤/裸裸的威胁。


    闻言,捏在她腰带的指尖无声紧了紧。


    谢清河当真认真思考片刻,幽幽开口时,语调现出阴冷。


    “那便把糖糕铺子老板解决了。”


    上一瞬还喋喋不休的宁露,瞬间哽住,见他不像是开玩笑,打了个寒战,默默从他手中扯出腰带。


    “杀人犯法的,大哥。”


    “死性不改。”


    青槐青枝对视,在嗤笑出声之前转身夺门而出。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宁露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坏笑绽开,再次捧起那张白皙滑嫩的面颊。


    “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可以对糖糕铺子老板下手。”


    “我让卫斩把他抓到咱们酒楼关起来,等到红玉想吃了,就让他做,省得那丫头到处乱跑。”


    福至心灵,她两眼放光,为自己的想法拍手叫绝,更不忘在他面上吧唧落下亲吻。


    “纪阿明果然是我的贤内助。”


    “既然这样……今天能不能带我去酒楼?”


    谢清河收紧圈在她腰上的力道。


    听底下人说,她近日里讲说的段子,三三两两与他有关。每每开演,都是座无虚席。


    偏偏他想去,她总是不允。


    少有几次成行,回府之后不是高烧,就是犯了心疾,一来二去宁露便怎么也不肯再带他出门。


    她眉飞色舞,意气风发的模样,整个临州城人人都能见到,就他见不到。


    捧在他脸侧的手指交替起落,颇有节奏地轻拍在面颊,像是在权衡盘算。


    “骆先生说可以的。”


    见她犹豫,谢清河温声加码。


    “可是酒楼人太多太嘈杂了。”


    病去如抽丝,谢清河的免疫力实打实比以前差了不少。


    这已是拒绝的意思。


    谢清河扬起的睫羽颤了颤,凤目黯然。嘴角下沉,松开了搭在她身侧的手。


    他张口似是打算分说,又想到什么,到嘴边的话变成了妥协。


    “那你去吧…我在府上等你回来…”


    腰上一空,这人又是沮丧委屈的神态。


    宁露哪里招架得住,连忙双手投降,赔笑间倾身过去。


    “去!你想去,咱们就去。”


    伸手把他的手拉回腰上,重新摆出环抱的姿势,见他双眸涣涣,飘忽不定,似是不信她。


    她立刻加码,向外扬声。


    “卫春,你跑一趟,跟兰舟说把包厢空出来备着,咱们自己用。”


    对方应下之后,她才发觉此刻指使的原是他的身边人。


    四目相对,宁露笑容更加谄媚。


    即便卫春已经提前通传过,虞兰舟看到谢清河从马车下来的瞬间,还是不自觉心惊战栗。


    那张脸及其周遭的气势倒不曾因着权力瓦解有所收敛。


    “兰舟!”


    犹疑中怔愣原地,直到宁露出声招呼,虞兰舟回过神来疾步上前,冲着谢清河点头示意。


    “有劳了。”


    “公子客气。”


    虞兰舟福身行礼,端庄回话。


    “都是老熟人了,你们两个还客套上了?”


    他俩生分的姿态,落在宁露眼中,不仅肉麻而且渗人。


    上前迎了虞兰舟两步,想要询问包厢的安排,忽而袖口牵动,她恍然想起自个儿正与谢清河十指相扣。


    掌心那只大手哀怨收拢,无声控诉她见友忘色。宁露吐了吐舌头,放慢步子,一手搀着谢清河,一手挽起虞兰舟,熟稔张罗。


    她那一套,虞兰舟听了几百遍,耳朵都磨起茧子,抢先扳着手指汇报。


    “知道你宝贝这位贵人,都已经照说的备下了。”


    “果盘、明前龙井、银丝炭、屏风隔断还有平喘定心的药,周遭没有好叫嚷的散客,楼下窗外也叫值守了……”


    “姑奶奶,您尽可放心,绝不让旁人惊扰了咱们财神爷。”


    经虞兰舟提醒,宁露又想起来,虽说她们经营得当,但是这铺子的启动资金还有不少是这位爷送来的,忙又补充。


    “财神爷不缺钱,再加两笼炭!”


    随行仆从闷声偷笑,饶是虞兰舟这样端方淑女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她。


    宁露见状,兀自合不拢嘴的傻乐,拱手作揖,向她讨饶。


    “你原就来晚了,快去候场吧。”


    眼见着客人们着急了,虞兰舟也顾不得谢清河在,连声催促。


    “好嘛,我先过去。”宁露扭头轻晃谢清河衣袖,不放心地又叮嘱几句:“你跟兰舟过去,不要乱跑,我很快。”


    “好。”


    虞兰舟引着这人刚进包厢,就见宁露的余光瞄过来。


    再观谢清河,那张少有表情的脸分外柔和,轻轻颔首回应。


    从前远观,她总担心谢清河在宁露面前人畜无害的模样是演戏。


    直到去年秋天,她在昌州收到谢清河的来信。


    信上说,他病势沉重,只恐出现意外,难以捱过冬日。宁露虽坚毅果决,可身在此处终是无人依靠,若有彷徨徘徊之际,他不忍其故作坚强,拜请她前来相伴。


    字字泣血,言辞恳切。


    如果是演戏,实在太过逼真。


    眼见二人彼此依恋,默契更甚,她愿意选择相信。


    楼下惊堂木响,虞兰舟回神,循声望去。


    宁露早已撸起袖子从容开演。


    “前面还需要人手,我去帮忙。公子稍坐。”


    “多谢虞姑娘。”


    刚想客套,就见谢清河略退半步,双手交合,躬身前倾。


    此人倨傲,这已是难得大礼。


    她立刻明白了谢清河所谢为何,福身回礼。


    “我与宁露是闺中密友,自是相互扶持。不必言谢。”


    相视莞尔,两相臻首,默契噤声。


    室内炭火暖融,茶香清幽。


    静谧之间只剩下宁露掷地有声的讲演,她今日讲得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戏谈。


    她讲,君臣关系,无非是老板和店小二的关系。店老板要涨价,店小二没有自掏腰包给顾客便宜的道理。


    奇奇怪怪的论调。


    谢清河半倚贵妃榻,闭目听声,疏懒轻笑。


    十指交叉拢在身前,随着她语调起伏敲打指尖。


    终日相伴,不知何时起,他已经修炼到能只凭她语气语言联想神态动作。


    一瞬寂静,片刻留白。


    楼下听客鼓掌开怀,笑声起落。


    宁露平静受下这阵掌声,旋即再次稳健开口。


    谢清河指尖稍顿,思绪飘远。


    当初她想要在此处开设所谓专场的时候,缠着他演练了好几日。


    第一次登台时甚至紧张到颤声,回到家也总是反反复复地问他,如何才不愧对那些掌声。


    不过一载春秋,她已经能够从容有余地面对掌声和冷场。


    还好,他没有耽误她的梦想。


    穿堂风过,衣袂轻扬。


    屋内多出一抹灰影。


    谢清河搭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曲,眼皮轻颤,静待对方开言。


    “属下郭赤奉皇上之命给大人送件东西。”


    一抹明黄双手奉上。


    他视线掠过,却没有起身,显然没有接过的打算。


    郭赤见状略一沉思,快步上前,低声道一句失礼,便将东西塞进他怀中。


    “圣上说,知道您已无心俗世凡尘,实是亏欠良多,无以为报。这圣旨,是他能想到您唯一需要的了。”


    绢帛摊开,丹青笔墨自是熟悉模样。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良缘天定,佳偶自成……自兹以往,不负旧名,不避新日。愿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御笔亲书。


    空白圣旨。


    “皇上这是允我书婚期、名姓。”


    惊堂木再响,堂下嘈杂,长椅处已经改换说书人。


    宁露自堂上跃下,正欲向他这边赶来。没走出两步,便被几个拎着礼盒的适龄男子围住。


    余光撞见此景,谢清河肩背无声绷紧,目光怔怔挪不开眼。


    离京那日,这丫头反驳他名分的说辞言犹在耳。


    现下,他身子确实好了些许。


    然她意气风发,引人侧目,外间的危机倒是只增不减。


    “圣上着实费心。”


    眸光所定之处,宁露满脸防备,指向虞兰舟的方向,不待那几个男子反应过来,便灵活闪躲,溜之大吉。


    娉婷身影矫健,向他的方向狂奔而来


    谢清河无奈轻笑,将圣旨合拢:“尊者赐,不敢辞。”


    郭赤松了口气,躬身要拜,见谢清河又将圣旨递到眼前。


    “不过现在,我用不上了。烦请郭校尉代为谢过圣上。”


    “大人!圣上一片心意。您不收……属下无法交差。”


    门外脚步声响。


    郭赤和宁露交过手,最是知道她的泼辣难缠。进退两难,手足无措。


    再看谢清河面露倦色,神态释然,似是已有决断不可撼动。


    乾宁三年的那场风波,他也在其中,亲眼见着谢清河如何呕心沥血,艰难周旋,更清楚此刻平静时日的难能可贵。


    终于下定决心,俯身大礼,接过圣旨后自窗边一跃而出。


    房门吱呀推开。


    人影闪烁,谢清河怀中多出一份沉坠,支撑不住向后靠到几分。


    “等久了吧?累不累?”


    仰头笑望,这人果然摇头。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怎么不见人?”


    照旧摇头。


    见她张望观察,谢清河只好抬手捏住她软糯的面颊,直视双眸,旧事重提。


    “宁老板才华横溢,又有青年才俊送上门来了?”


    “嗯…你看见啦?”


    宁露听出酸味儿,得意抽了抽嘴角,抹了把下巴,故作高深。


    “英年才俊,也算不上。”


    她坐直身子,拉开一点距离,上下打量着眼前人,嘀咕道:“要说才,世上几人能比谢大人有才;说俊,又有谁能俊得过我家纪阿明呢?”


    “是吗?”


    “当然是。公子可不能妄自菲薄。”


    “那也不妨碍宁老板与他们相谈甚欢。”


    谢清河还记得,这家伙说过……


    家花没有野花香。


    凤目稍扬,他微眯了眼,逼近她的眉眼。


    品出危险气息,宁露忙揪住他的领口,主动示弱,抿住他浅色的嘴唇,柔声解释:“他们不是来向我示好的。”


    “他们是来感谢我的。”


    “嗯?”


    “嗯!不光他们,前几日还有姑娘们也来过。他们说要谢我让众人开怀。过去大家有事都闷在心里熬着,今日他们听别人吐槽烦心事,恍然发觉世上有人和他们有相同的经历,相同的心境。”


    “他们便觉得慰藉,不再孤独,甚至是释然。”


    “还有姑娘们说,因为我和兰舟,她们知道人生有多种模样,不必陷入执着,更不必为自己不够貌美,不够苗条而自惭形秽。”


    她落落大方,态度坦然,似是在诉说寻常事。


    谢清河却觉胸怀激荡,眸中爱/欲越发直白赤/裸。


    “纪阿明。”


    “我在听。”


    “我真羡慕你,被我这么优秀的人爱着。”


    谢清河一怔,蓦然笑出声,无奈捻动她的耳垂,点头表示赞同。


    “诚然如此,宁露露说的没错。”


    “你也不要自惭形秽。你也是很厉害很好的人。”


    她骑/坐在谢清河腿上,一手掐腰,一手安抚般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是很不错的一天。如果李大哥今天能把我的烤鱼研制出来,将会是完美一天。”


    “回家!”


    “宁露露……”


    谢清河挑眉,止住她准备起身动作。


    “当初你说,待到心安之时,再谈论名分。”


    “如今,我不必为性命忧心,你也算事业有成,是不是该给我个名分了?”


    这话问得突然。


    她眼梢陡然翘起,面颊泛红。


    垂眼望进谢清河的眸中,爱如潮水汹涌。


    门外是她和好友一手操办的酒楼,她所称之为热爱的一切渐渐成为了真实的生活。


    若说心安,早就是心安之时。


    品味出谢清河的言外之意,她唇畔得意掩饰不住,反手勾出这人颈子,不安分的小手自他颈间向下隔着衣物摩挲。


    怀中人呼吸渐快,胸腔震荡。


    额头相撞的同时,柔软小舌掠过谢清河高挺鼻梁,继而偏头向下撬开唇齿。


    唇畔摩/擦,气息交换,近乎引诱。


    “那要看你表现,纪阿明。”——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


    正文完结,撒花~


    1.关于番外的期待已经收到,均加入lis,会逐步上架。预计本周会先更新古代日常甜番,然后缘更if线现代日常。


    2.接下来会修文复盘,为新坑存文。不会间隔太久,保守估计最晚3月开新文。(再次厚脸皮求预收)


    以下是作者碎碎念:


    收尾阶段请假有些频繁了,先滑跪致歉!


    谢谢大家看到此处,谢谢支持正版,希望没有辜负大家的信任,希望能达到及格线,希望大家喜欢。


    在写故事的过程中,一直很担心会影响大家的阅读体验,所以有在尽量隐身,不过多的出现在作话和评论区。行文至此,请允许我表达感激。每一条评论我也都反复读过(小作者是这样的,感谢每一位读者朋友,鞠躬!!!)


    这本书对我本人而言,非常非常非常的特别和重要。其中一个原因是,这是在晋江的第一本书。也正是因为这是在晋江的第一本,算是审签之作,为了配合签约前三章进行了一些不太像自己处理,并且一直没有机会去修改。好的,我会在完结后略作修改,但总体剧情走向不会发生变动,请放心!


    总之,感谢写作这件事,感谢遇见诸位,感谢秋秋和她的朋友们。


    文字一旦感召谁,就不会轻易放弃谁。


    祝大家阅读愉快!总能吃到香喷喷的饭!


    祝本人每本都能进步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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