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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5

    51  ? 快养不起了


    ◎[二合一]养个老婆也不过如此了。◎


    下了大巴车后, 陈老师带着大家先到民宿办入住,一共百来号人,住的民宿房间各不相同。


    陈老师随机给下车的玩家发手牌, 牌上的号码就是他们今晚入住的房间号, 都是双人间。


    谢旗帜不算玩家,必然是跟着叶之秦。陈老师没有给他手牌, 他和叶之秦是最后下的车, 在知道需要拿手牌时, 叶之秦就和他挨一起,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拿手牌的事。


    每个人都在拿手牌跟别的玩家对号码, 拿到相同号码的同一间房。


    谢旗帜没有这个担忧, 但是也有人问他号码牌, 他装模作样地看了对方的号码后直接摇头离开。


    基本上同一间房都是男性, 女性同一间, 游戏没有胡乱给他们安排男女混合住。


    叶之秦拿到的号码和跟与他一同进来的年轻男人一样。


    年轻男人的脸有点不正常, 下巴不像是原装的, 应该是做过医美, 这是一张医美很明显的脸,人很瘦,估摸着平时要在镜头前待着的人。


    年轻男人走到叶之秦的面前,眼里藏不住兴奋:“叶哥, 我和你同一间房。”


    叶之秦不相信:“你没看错?”


    年轻男人:“没看错啊, 我是22号房。”


    叶之秦:“你去跟肖南换一下。”


    年轻男人不敢相信自己被叶之秦一口拒绝:“为什么?”


    和年轻男人一起的女人走了过来:“怎么了?老叶。”


    叶之秦把肖南叫了过来:“你和我一房间。”小谢要跟他住一块儿,跟肖南住一起可以更好地替他打掩护。


    肖南知道小谢的身份可能很特殊,但他也没想出来特殊在哪里, 但他哥这么重视, 便听之任之。


    肖南说:“行, 杨锦原,把你的手牌给我。”


    但杨锦原却来了脾气:“我不换,和叶哥住一起我有安全感,你室友是陌生人我不放心。”


    叶之秦看向扎了个高马尾,出装利落的女人:“周禾你看怎么安排?”


    女人叫周禾,杨锦原是她带着过本的人,她缺钱,而杨锦原给的价格足够高,便答应带他一块儿进本。


    他们现在进的本肯定会比1-10副本更难,正巧在世界公告上看到叶之秦打破副本时长纪录,于是她就找上了叶之秦,向叶之秦提出了组队的要求。


    叶之秦和周禾两人是在过第三次副本认识的,都崇尚武力过副本,一拍即可,在副本临时结队,顺利离开副本后两人加了好友。


    叶之秦很欣赏周禾说一就是一的性格,知道她这次会带一名有千万粉丝的网红。但无论网红有多少万粉丝,反正他是没听过,并且在进本的时候就告诉他们进去后一切要听从安排。


    他现在有点不满意了,脸色沉了下来。


    周禾知道杨锦原靠着钱一直到现在的副本,其实是没有什么选择的,她也不希望一进副本就把叶之秦得罪死。


    “杨锦原,我晚上会和你住一个房间,不会让你落单的。”


    网红杨锦原还想说什么,但他并没有花钱请叶之秦,纯粹是非常欣赏叶之秦这样的年轻力壮的男人,对他非常有好感。不过,他倒是记住了叶之秦身边的谢旗帜,不就是皮囊比他更好看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等他再整整一定会更好看!


    毕竟还在副本里,这点小冲突一下就过去了,大家也暂且没有非常在意。


    他们一行六人开始寻找各自房间。


    坐一辆车的玩家都在同一条街上的民宿,一间民宿大约有十五间房,他们占了四个民宿,正好容纳下一百号玩家。


    可是整个乌云镇并不小,一百个玩家分散之后就如同一滴水汇入了江河,并不起眼。


    白天的乌云镇热闹繁华,街道上都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吃的用的玩的,还有陈老师提到的手串店,应有尽有。


    陈老师安排他们办理完入住后也去办入住了,相当于指引NPC暂时下线,只有在必要的时候她才会再次出现。


    肖南跟杨锦原换了房间,其他玩家也是组队进来,她的室友正好杨锦原的室友是队友,于是最后杨锦原和周禾一屋,落单的就只有高晓昱,他的室友比较神秘,独来独往,办入住的时候就没见到过对方。


    所有人在叶之秦房间里商量接下来的计划。


    谢旗帜披着叶之秦的外套没什么精神地靠坐在窗边,无精打采地看外面的景色。


    他们住的这间民宿的房间布局呈U字型,U型中间有一个座小假山,还有一个小池塘,里面种着荷花和十来尾金鱼,极具诗情画意,看着这些景致人的心情都好上许多。


    他们有六个人,决定兵分两路调查镇上的事。


    叶之秦的视线看向谢旗帜:“大家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周禾刚想说没别的,但看到叶之秦并不是对她说话,而是看向坐在窗边穿得十分得体,且与他们格格不入的漂亮青年,然后就闭嘴了。


    谢旗帜知道叶之秦的意思:“我们会在这里待两天,今天先不要买手串,除非你们有办法能确定它是真的。”


    杨锦原一开始就不喜欢一直黏在叶之秦身边的谢旗帜,他还因换房间的事对他产生了小疙瘩,他自认自己也是有点能力的,不免想说上两句。


    杨锦原:“可是陈老师叫我们挑手串,肯定是得买东西才可以上车。”


    叶之秦压根儿就不听杨锦原的,直接跳过他对谢旗帜的质疑,说道:“行,那就听小谢,大家今天先不要买手串。”


    杨锦原:“……”


    周禾这才认认真真打量起谢旗帜这个年轻人,他对叶之秦有很大的影响,至于杨锦原,有自信是好,自负就不对了,况且他也没有什么新的理解,说的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没人愿意听也是正常。


    高晓昱、周禾、杨锦原三人一组。


    叶之秦、谢旗帜、肖南三人一组。


    谁也不知道这个景区隐藏了什么,他们目前推断,应该要安然无恙地在小镇上活到第三天早上上车,而且陈老师可能还会验证他们买到的手串是否是正品,正品手串可能和第二个景点相关。


    这是谢旗帜的猜测,但是他没有明说,这么明显的提示叶之秦几人也应该能猜得到,再怎么说他们也不是刚玩游戏的新手,反倒是谢旗帜觉得自己才是新手,这应该是他进的第三个游戏副本。


    周禾非常积极,带着高晓昱和不情不愿回头看了叶之秦好几眼的杨锦源走了。


    窗外吹来一阵风,谢旗帜打了个喷嚏,刚才说话鼻音就很重,叶之秦后知后觉地觉得他的身体素质跟普通人类差不多。


    叶之秦边将手探到他额头上,边故作嫌弃:“你居然还真的会感冒,没发烧,还能不能出去?”


    谢旗帜吸了吸鼻子,抽了张纸按在鼻子上:“可以。”


    叶之秦不忍欺负会感冒的智能人:“要不你还是在这里休息。”


    谢旗帜拒绝:“不用,只是流鼻涕而已,不会影响我的判断。”


    叶之秦:“先去药店看看有没有治感冒的药。”


    副本里可以卖给玩家的药基本上都没有问题,他在医院副本里吃的退烧药就很有用,这次换他给小谢找药了,想想居然还有点些许激动,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那种跟好朋友互换生日礼物的兴奋感。


    三人跟在周禾后面出了门,周禾组向东走,叶之秦组向西走,这样可以快速了解乌云镇主街道到底有什么。


    此外,还要结合“天凉好个秋”的意思。


    秋游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旅游就是走马观花,可是如果是学生的秋游,每个学校的老师都会在秋游结束布置这么一个任务,就是回到学校后每一位学生都要写一篇观后感。


    观后感就是看到什么,有什么感想,有什么值得引人深思的事情,有什么趣事值得怀念,在旅途中又学习到什么。


    按照这个逻辑,那他们是不是将会看到乌云镇上的什么奇怪事件?


    事件发生后,他们这些外地来学生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什么?


    如果目标只是让玩家活到最后就结束,那就是生存游戏,就不会有任务进度一栏。


    如果直接写明任务目标就是活下去。


    谢旗帜脑子在捋思路,叶之秦突然停了下来,并拉住一直往前走的谢旗帜。


    叶之秦拉着他进药店:“看路,你想什么呢。找到一家药店,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药。奇怪了,怎么一间西药店都没有。”


    谢旗帜这才抬头看他们来到的药店门口。


    圣明堂。


    谢旗帜说:“中药店也不一定没有西药,现在都是中西结合吧。”


    肖南站在药店门口没有进去,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努力分辨有用的信息。


    药店里并没有看到配药的医师或者是销售员。


    “有没有人?我们要买药。”


    “没有人吗?医生?大夫?”


    “那我们自己拿药了。”


    在叶之秦喊人的时候,谢旗帜在药架上转了起来,架上摆放的全是各种药丸、中药包、药膏,还真的没有西药,还有中药店最常用的中药橱。


    这是实打实的中药店。


    谢旗帜在药架上没有找到感冒药,叶之秦都快要准备自己去药橱里自己拿药时,一个年迈的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儿突然从一个小门里推门出来。


    老头儿慢悠悠地问他们:“有人的,买什么药?”


    叶之秦:“我朋友感冒了,想买点感冒药。”


    老头儿推了推鼻梁上快要掉下来的老花镜:“小伙儿,到这边来,我给你把把脉。”


    谢旗帜以前生病要么是自己硬扛,要么自己到校医室让医生开点药,极少正经八百地看过医生,突然发现自己当起叶之秦的“道具”后,生活变得精致起来了。


    说起来,叶之秦这次穿得还挺正常的,头发染成了黑色,整个人沉稳了很多,连外套都变成了有数不清口袋的工装外套,宽大且保暖,外套现在就套在谢旗帜身上,他一时间都有些不适应了,这人转性了?


    老中医让谢旗帜把手放在脉枕上:“把左手伸出来。”


    谢旗帜听话将左手放上去。


    数秒后,老中医又让他放右手,给他号完脉后,就开始写方子。


    谢旗帜不急,反倒是叶之秦比较着急:“他没事吧?”


    这NPC真的能号出东西吗?


    小谢是智能人真的能号出感冒,这游戏的NPC真不是做样子?还是这些NPC是专治同样是游戏出品的智能人。


    叶之秦都迷糊了,小谢真的是智能人吗?他怎么看起来更像人?


    吃喝拉撒会思考会跟他拌嘴体能还差,这根本就是人类才会有的特征。


    这个念头只是在叶之秦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游戏刚给他解释过稀有人形道具本来就是在模拟人类环境的地方出生,几乎和人类没有什么区别。


    可能是他想太多了,毕竟小谢和人类太过相似。


    老中医看着谢旗帜,叹了口气说道:“这段时间要好好注意身体,就是风感,问题不大。这段时间不要乱吃东西,忌辛辣生冷。”


    谢旗帜点头:“谢谢大夫。”


    老中医又给他们抓了药:“外地来的吧,药给你们煎好,早中晚各喝一次,包你三天内药到病除。熬药需要点时间,留地址下午给你们送过去,还是你们自己过来拿。”


    谢旗帜没喝过中药,还挺感兴趣的。


    叶之秦不放心送过去中途会发生什么事情,便问道:“大概要多久?”


    老中医:“一个小时。”


    叶之秦:“我们一个小时后过来取。”


    老中医:“行,这边付钱。”


    叶之秦大大方方地付了积分,居然还不少,还有系统通知。


    【扣除稀有人形道具谢旗帜看病费用1000积分。】


    叶之秦:“……”扣得也太多了吧!


    “大夫,你这一副药可真不便宜!”扣得他心惊肉跳的。


    老大夫镇定道:“良药贵一点怎么了?不舍得给你的朋友出这点钱?”


    谢旗帜并不知道叶之秦花了多少,他又打了个喷嚏,叶之秦就不吱声了,改成:“大夫,有没有快一点的办法让他不打喷嚏。”


    老大夫:“有,现在就回去休息洗个热水澡发发汗,外面风大就不要出来吹风了。”


    叶之秦立即就应了:“行。”


    谢旗帜当即反驳他的决定:“没必要吧?”他们时间有限,这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他转而问大夫,“大夫,有没有什么药可以闻一闻能够提神醒脑的。”


    老大夫:“我给你再拣一个药包,给你放几片生姜。”


    叶之秦:“两个吧,我也要一个。”


    老大夫指着旁边的二维码:“小伙子,先扫码。”


    叶之秦再次扫码支付积分,又有通知了。


    【扣除购买香包费用200积分。】


    叶之秦:“……”


    难道是他以前花的积分太少,不到扣除积分的地步?


    再买下去,他就没有钱养小谢了!


    突然对成为副本第一充满了胜负欲,这次也要拿第一才行。


    养小谢不便宜,可又不能不养,小病小痛都得花钱,还要买不同功能的皮肤,好的皮肤还有后续的保养费,全都是要花积分,养个老婆也不过如此了。


    谢旗帜见他不说话,问道:“你怎么了?很贵?”


    他也是头一回看见叶之秦因为花积分而沉默。


    叶之秦哪能让小谢看轻自己,他抽得起小谢,必然养得起,再说了他现在所赚的积分有一大半还要靠小谢,花他的积分是应该的!


    他大大方方道:“还行,积分够扣。”


    谢旗帜心想叶之秦对积分没什么数,趁老大夫在捡药的时候问他到底花了多少。


    叶之秦不会对谢旗帜撒谎,随口说道:“还行吧,总共加起来1200。”


    谢旗帜一听这个数,香包都没这么提神,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多少?!”


    1200积分换成他的收入就是一个多月的生活费,这个败家叶之秦,怎么不早说。


    叶之秦连忙安抚他:“别激动,咱还有很多积分,不差这一点。”


    “你买道具不要钱?比起这个香包,性命不是更重要?越到后面积分消耗得肯定会更多。”谢旗帜给他分析积分的重要程度,千万不要胡乱消耗积分。


    叶之秦低声劝他:“我知道,但是你感冒了啊。”


    谢旗帜无法反驳,这钱是他自己要花的,叶之秦毫不犹豫地就支付了,他该高兴叶之秦愿意为他花钱。


    他说:“下次记得要先提醒我,我又看不到你的账户上的积分。”


    叶之秦语气中有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讨好,潜意识里想取悦谢旗帜:“要不我和你共享账户,以后你也可以消费。”


    谢旗帜:“我可以有这个功能?不怕我乱花?”


    叶之秦:“可以给你设定花的积分上限,你和我下完第二个副本就可以解锁了。”


    “也就是说以后我可以在副本里花你的积分?”这岂不是减少他不是玩家的嫌疑,绑定玩家越是信任他就越不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


    “对,下次吃饭你可以帮我结账。”


    “可行。”而且在结账的时候需要有其他玩家在场做个见证。


    老大夫把香包给了他们,还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条檀香手串:“看在和你们有缘的份上,多送你们一条手串,不值几个钱,拿去玩儿。”


    谢旗帜抓过叶之秦的手,把手串套进他的左手:“你戴着吧。”


    叶之秦刚要嫌弃檀香手串不是他这个帅哥喜欢的风格,现在立即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大弯,夸赞:“嗯,不错。”


    谢旗帜问他:“有没有信息弹出?”


    叶之秦:“没有,怎么?”


    谢旗帜提醒他:“这是手串。”


    叶之秦:“……”他单纯以为小谢是出于对他的友爱给他戴手串。是他想多了,小谢心里还是副本更重要,莫名有点失落。


    谢旗帜见他压根儿没深想,自言自语道:“陈老师说只有好才能验证,那没有通知应该是对的,可她说的是买,好像也没说送的不行。”


    肖南见他俩出来,看到两人手里各一只香包,便问:“我有没有?”


    叶之秦告诉他:“100积分一个。”


    肖南果断摇头:“那不要了。”他要攒积分,多买点道具。


    三人继续沿着乌云镇的主街道往西走,他们在中药店耽误了一点时间,刚与他们一同出发的玩家现在都已经分散开不知去了哪里。


    他们越往前走,人就越稀少,周围都是一些当地居民,看到游客,态度不冷也不热,就很平常地做他们手头上的事情。


    叶之秦都怀疑他们来的是不是一个地方:“不是说当地盛产非遗手艺人吗?看起来都很普通。”


    谢旗帜:“可能热卖的地点不在这儿,而是在东边。记得木兰辞写的吧,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北市都可以买不同物品,乌云镇应该也是一样的。”


    叶之秦:“咱们也不能瞎逛吧,至少需要问问这里最出名的,可以逛的景点是什么。”


    谢旗帜:“这倒是可以。”


    肖南听力好,两人问到关键,他收集的信息里就有:“你们说中了,我刚听到有人在说中午十二点开始乌云镇一年一度的秋收节游行。”


    叶之秦:“可是他们不是手串最出名?秋收节是怎么来的。”


    谢旗帜:“有可能是祖先留下来的传统节日,还有一个小时就到十二点了,我们可以再探一探回去等。”


    他扫向周围的居民,他们脸上全然没有所谓秋收节快乐,甚至在他们提到秋收节的时候十分冷漠。


    就在他们要转身离开时,一个年轻男人从巷子里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像是身后有人追似的。


    他对坐在门前择菜或者是用簸箕晒东西的居民喊道:“来了,来了,快回屋!”


    叶之秦见他慌里慌张的人都跟着紧张起来,上前拉住年轻男人就问:“什么来了,为什么要回屋?”


    年轻男人:“当然是它要来了!不躲起来,被它瞧见了晚上会把你当晚餐的!”


    谢旗帜当然不会忽略NPC的提醒,这搁他兼职的时候就是他扮演的角色,他熟悉。


    他问道:“我们能不能先躲你家里!”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下:“可以,你们先进来!”


    谢旗帜就跟着年轻男人过去,但叶之秦却没动,小声问谢旗帜:“他不一定可信。”


    谢旗帜说:“没事,现在是白天,而且我们有三个人,你们的道具也是满格的。”


    凭他当一年兼职NPC的经验,年轻男人的信息百分之九十是有用的,这是打工人的直觉!


    周围的居民纷纷回屋关门,年轻男人也要回去了,叶之秦也找不到躲的地方,便听谢旗帜的跟着年轻男人进了他的家。


    年轻男人将门和窗全部关上。


    不一会儿,外边传来一阵铃声,由远及近,就仿佛在耳边响起。


    谢旗帜就害怕这些神神叨叨的氛围,往叶之秦身边靠过去,后者熟练地将手揽在他的肩上,不言而喻。


    绑定玩家对道具的态度:嗯,勉强合格。


    【📢作者有话说】


    来啦,88个小红包~


    52  ? 笨蛋小谢


    ◎[二合一]“我的人睡我的床有什么问题?”◎


    有叶之秦在旁边, 谢旗帜倒是没那么害怕,而是问比他还害怕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正缩在椅子上,双腿打着颤。


    谢旗帜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不是马上要迎来秋收日了吗?欢庆秋收日不应该高兴?”


    年轻男人不仅双腿打颤, 连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但他还是能回应谢旗帜的问题。


    “秋收日确实是我们的传统节日没错,但是每到秋收日就会有这么个东西出现。”


    叶之秦扒着窗子的缝隙向外看, 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可是这不就是一群人抬着个轿子吗?上面好像坐着的是一个人, 坐在上面的人像是一种祭祀的打扮。”


    年轻男人颤抖着嗓子说:“那、那不是活人, 是死人!秋收日在我们这里也叫死人日!”


    谢旗帜怕归怕,但也顺着叶之秦的视线朝外面看过去。


    然后他回头问年轻男人:“死人日是什么意思?是生老病死, 还是你们当地用活人来祭祀?”


    年轻男人恐惧地摇头:“我不知道, 你们不要问了, 不能让它看到我, 会被它带走的!”


    谢旗帜:“你这么害怕口中说的它, 如果真的来了有没有办法可以对付它?”


    年轻男人眼里满是恐惧, 他恨不得把自己缩成蚂蚁那么小, 像是从小被这个“它”恐吓大的, 极度恐惧。


    他喃喃道:“不要招惹它,会死的,会死的。”


    眼看从年轻男人口中得不到什么信息,谢旗帜也不打算继续问下去, 主要是问不出什么结果。


    不过, 他们出来这一趟也不算没有结果。


    外面的抬轿队伍还在继续,他们连续听到附近闭门闭户的声响,想来周边的居民对这个事情也是相当的忌讳。


    叶之秦透过窗子的缝隙也看不清外面的轿子上抬着的是什么:“它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旗帜说:“死人, 刚不是说了死人日么, 是不是要抬去下葬。”


    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 年轻男人这时候开始告诉他:“是下葬,对,是下葬。”


    叶之秦觉得他精神有问题:“怎么语无伦次的,一会儿说死人日,一会儿又说下葬,今天又还是秋收日。”


    谢旗帜说:“也不奇怪啊,有些日子确实适合下葬,这些都是旧习俗。”


    肖南:“我们该怎么对付它?”


    还有一个还在思考之前的问题呢。不过,确实也是值得再思考的问题。


    怎么对付“它”?而“它”又是什么?


    谢旗帜说:“我们接下来可以去调查这个它到底是什么,知道它是什么就知道要怎么对付了,我怀疑跟陈老师叫我们买的手串有关。”


    叶之秦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有道理,目前就只有这么一个信息,待会跟昱哥周禾他们对一下信息,看有没有重合的。”


    肖南跃跃欲试:“有没有可能是晚上尸变?”


    谢旗帜吓得身体一哆嗦:“不要说这么恐怖的事情。”他现在才想起来,“你们这次选的不是灵异本吧?”


    进入副本之前他们都会先查找副本,系统会给出副本一些关键词,比如“灵异”、“悬疑”、“解密”、“生存”,更多的就没有了,但也足够玩家通过这些信息去选择道具,想要深入了解就得去找进过这个副本的玩家,但找别的玩家一般都需要支付一定的报酬,基本上都需要用道具兑换。


    谢旗帜继续扒着窗户看外面的情况。


    坐在轿子上的那个人戴着面具,眼睛是闭着的,身上的衣服太过隆重,看不出男女,一时间不好判断上面坐着的是男是女。


    他们也不能单纯地听NPC的一面之词。


    铛铛铛!


    队伍中有人敲击梆子,有人打锣,动静极大。


    谢旗帜问年轻男人一些简单的问题:“这会送去埋还是送到哪里先停放着?”


    他知道规律,问它是谁,年轻男人肯定不会说,只要问逻辑说得通的问题年轻男人就会告诉他。


    也许这个“它”是游戏放出来故弄玄虚的?


    年轻男人回他:“还没送去下葬,过了秋收日再下葬。”


    谢旗帜问他:“要先停灵?停在哪里。”


    年轻男人不敢回答,疯狂摇头。


    谢旗帜碰了碰叶之秦的手臂:“我们跟上去,看他们停在哪里。”


    从年轻男人这里,他觉得有可能停在一个当地人都不愿意去的地方。


    叶之秦听他的:“行。”


    等敲梆敲锣的动静过去后,年轻男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谢旗帜在思考为什么抬个尸他会被吓成这样?事实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或者他们没有触发什么规律,所以才没有接触到。


    离开之前,谢旗帜问年轻男人姓什么。


    年轻男人说:“我姓赵,我叫赵起,我们这里大多数人都姓赵。”


    叶之秦开了个玩笑:“你们这里以前不会是叫赵家村吧。”


    年轻男人惊讶:“你怎么知道。”


    这意思是叶之秦还真蒙对了。


    谢旗帜看了看叶之秦,这回算是个大功臣了。


    不过,天凉好个秋副本,主线到底是什么?


    如果秋游是一条主线,那“逛景点”就是支线,由多个景点拼成一条主线?


    他还是更倾向于在每个景点里活下去。


    医院副本和循环副本的地点都是唯一的,在一个大的范围内,而这个副本的场景却不止一个,多个场景只会让副本的恐怖效果大打折扣,能让游戏的恐怖效果保留下来的就只有玩家的存活率,也许活过这三个景点就可以顺利离开副本。


    既然年轻男人提醒他们有个“它”,那晚上就要小心了。


    陈老师提醒他们真假手串,拿到真手串是不是相当于拿到了护身符,而拿到假手串是不是会吸引“它”的到来。


    送葬队伍离开后,三人从年轻男人的家走出来,街上的居民也都纷纷探头出来,一个个脸上都像是劫后余生的表情。


    叶之秦问肖南:“还能听见打梆子和敲锣的声音吗?”


    肖南摇头:“很奇怪,出了这条街就听不见了。”


    谢旗帜:“按理说锣声可不低,远远都能听得见,有没有可能已经到了地点。”


    叶之秦:“这么快的吗?”


    谢旗帜说出自己的疑惑:“我觉得轿子上坐着的人其实并不重。”


    叶之秦:“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谢旗帜想点头,但鼻子有点痒,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肖南给他一个小建议:“要不你去找两块生姜含着,也可以用来驱寒。”


    叶之秦这才想起他们花100积分买的药包。


    “老中医给的药包里面给放了生姜,你闻闻看。”


    谢旗帜还真将兜里的药包放到鼻子上闻:“确实有姜的味道,还真的很提神。”


    叶之秦:“不过,这姜味也只能缓解一下鼻塞,还是要吃药。”


    谢旗帜说:“药都还没有熬好。”


    叶之秦通过看副本的剩余时间就知道还有多少分钟:“还有半个小时,应该够我们去探一下停灵的地方。”


    三人顺着送葬队伍的方向,肖南记得声音离开的位置,正好是一个岔路口,这里过去后应该就是停灵的地方。


    他们看到挂在正门上的白花了。


    谢旗帜回头看来时的巷口:“记一记路,我发现乌云镇的街道都差不多,要记一下细节,免得走错了。”


    他记路是为了如果发生什么事情,方便他们逃命。


    叶之秦:“我记住了,这个巷子进来有两个破掉的盆栽,其中一盆长了两株绿萝,然后另外一盆全是杂草。”


    谢旗帜夸他:“叶哥细节。”


    叶之秦骄傲地轻抬下巴:“那可不。”


    他这次下线后可没有白训练,主要是有了方向就知道主攻什么了,指导他的老师都夸他进度神速,但老师夸再多都不及谢旗帜的“细节”两个字。


    肖南说:“我哥为了练习细节上了半个月的课。”


    叶之秦“……”他没想到肖南拆台拆得这么快!


    谢旗帜没有打击别人的爱好:“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好习惯,叶哥的习惯越来越好了。”


    叶之秦这才爽了:“可不,主要我记忆力天生就好。”


    小谢满意就是他要的效果。


    谢旗帜:“是啊,你浑身上下都是发光点。肖南呢?你这次回去学了什么?”


    叶之秦抢答:“我给他请了一个物理特级老师,专门给他讲生活实例和物理相结合的那种。”


    谢旗帜轻轻鼓掌:“可以,以后你们就是智勇双全的队伍了。”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阿气!”


    叶之秦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行了,你别在这瞎夸了,待会肖南要飘上天,感冒了就少说话。”


    谢旗帜好奇他什么时候拿的纸巾,但眼下还是查探线索更重要。


    停灵的地方叫义宅,应该相当于义庄吧?


    叶之秦打头,谢旗帜走在中间,肖南在后面,他胆小的事应该大家都知道了。


    谢旗帜紧紧拽着叶之秦的衣角。


    义宅的大门开着,是那种有铜扣的大院木门,灰色的墙,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


    他们跨过有幼儿小手臂高的门槛,然后慢慢往里走,里面没有半点声音,刚才送人过来的那群人全都消失不见。


    尽管是大白天,但义宅也是个高宅大院,院墙很高,院内还种了数棵槐树,遮天蔽日,没什么光照进停灵的主厅,还怪吓人的。


    这真的不是灵异副本?谢旗帜都在怀疑是不是叶之秦没看清副本关键词。


    槐树,灵堂,这些可都是灵异副本的标配。


    打头的叶之秦一步步往前挪:“怎么没看见一个人?”


    谢旗帜:“有可能回去吃席了。”


    叶之秦:“那也不至于一个活人都没有吧,不是都有守灵人吗?”


    肖南和他们待在一起,话也多了起来:“我以前吃过我亲戚家的席,我记得一般的流程是先停灵,吃席,然后再下葬。也许这里是先走下葬流程,停灵,再下葬?”


    谢旗帜仔细回忆姓赵的年轻人给他们透露的信息:“赵起不是告诉我们秋收日后再下葬么,今天可能不允许下葬,重点是秋收日。”


    叶之秦一边走一边说:“秋收日游行在中午十二点开始,可以看看秋收日是什么游行活动。”


    正堂里没有棺材,只有他们看到的轿子。


    轿子是用竹子扎的,穿着像丧服又像祭祀服的人坐在竹椅上,可能是为了防止在抬的时候掉下去,手脚和身体都有彩色的布条绑着。


    谢旗帜在叶之秦身后露出个脑袋,扫一眼又躲在他身后,怪吓人的。


    “这看着不像是普通的葬礼,更像是少数民族的下葬方式。”


    叶之秦惊讶他的知识面:“你又知道了?你不是学昆虫的吗?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谢旗帜想了下说道:“以前看过类似的书,后来感兴趣又去找了纪录片来看,凑近前就感觉相似,但也说不好,毕竟这人穿的不是少数民族的服装,只能说是相似。”


    肖南胆子也很大:“可以揭开脸上的面具看看吗?想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之秦使唤自家表弟:“肖南,去揭了。”


    谢旗帜连忙后退一步:“……”你们有血缘关系胆儿就是大。


    肖南从来不想太多,在谢旗帜脑子闪过无数个恐怖画面时,他手快将面具揭了下来。


    谢旗帜将额头贴在叶之秦的肩头上,只敢看他里面的薄卫衣。


    只听见叶之秦反手拍了拍他的头:“别捂了,没有多恐怖,这是玩家,不是当地人。”


    谢旗帜立即站直,人也从叶之秦的身后向旁边移了小半步,还真看到一张见过的面孔。


    叶之秦这次进副本真的有大的改变:“我记得她坐在第三排,全程很安静。”


    谢旗帜好奇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记住的,车上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玩家。


    “那你怎么记住她的脸。”其实这个女孩子长得不算非常漂亮,乍一看,其实挺普通的,路过她身边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倒也不是说怎么样,有些人她就是很平凡,没有存在感。


    叶之秦:“上课的老师告诉我,要快速记住一个人就要记住这个人的特征,你看她鼻头,有一颗黑痣,我就是靠这个记住的。肖南,你也学一学。”说完还要尽表哥的责任叮嘱肖南两句。


    谢旗帜觉得这位老师还挺不错的:“是这样没错,下次可以继续上他的课。”


    叶之秦为了玩这个游戏也真是拼了。


    当然,他上车的时候就悄悄记下玩家的特征,衣服,发型,长相,皮肤,手脚,哪里露出特征就记哪里,这是最快速地记人方式。


    叶之秦绕着竹轿转了一圈:“可怎么会是玩家?她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游戏规则被杀了。”


    谢旗帜:“有这个可能,从我们入住到从药店出来也不过半个小时,她有可能做了什么。”


    在他说话的间隙,叶之秦和肖南已经在翻她身上的物品了。


    除了罩在她身上的华丽祭祀服之外,里面就是她本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这祭祀服是临时穿上去的。


    肖南将绑着她的绳子解开,裹着女孩的祭祀服滑落了下来,谢旗帜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串粉水晶。


    “叶之秦,找到了,她手上戴了水晶。”


    叶之秦对这串粉嫩嫩的水晶说道:“她是不是看到好看就买了?”


    谢旗帜对一位女孩的下线感到十分遗憾:“有可能,她没把陈老师的话听进去。”


    叶之秦琢磨:“可是市面上的粉水晶都是假的。”


    谢旗帜想到另一层:“也许有人想拿她测试戴手串的效果,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快就戴上手串。”


    要是没有人撺掇,这水晶怎么会买得这么快?


    叶之秦不得不提醒单纯的智能人:“也是,有些玩家不把人命当回事,他们会拿能力差一点的人去试游戏规则。小谢,以后跟其他玩家说话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不要随便相信别人。”


    谢旗帜喉咙有点痒,轻咳一声:“知道了。”适时地示弱也没什么坏处,叶之秦也不是别人。


    他们三人都没去动这串粉水晶。


    谢旗帜没靠太近,叶之秦则蹲在水晶前研究了一下,他产生了一个疑惑。


    叶之秦:“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判断手串是真是假?”


    谢旗帜站在他身后:“你觉得呢?”


    叶之秦摇头:“没想到,不过,我现在手上有一串老大夫送的檀香手串,免费得的和她这串买的,倒是可以测试。”


    谢旗帜不是很赞同他冒这个险:“你是想拿自己测试?”


    叶之秦侧头笑看谢旗帜:“这回没我聪明了吧,其实我们已经测试过一次了。”


    谢旗帜感冒了脑子确实没那么清明,有点钝感:“嗯?”


    叶之秦拽着他的手腕站了起来,在他头上揉了一下:“啧,你是谁快离开我们小谢的身体,把我们聪明小谢还回来,我们小谢不可能这么笨。”


    谢旗帜拍开他的手,瞪人的力气都变小了:“你骂我笨?”


    叶之秦跳过这个问题:“我们和赵起待在一起的时候,他不是一直在说那个它吗?那些人肯定是受它的指使才将她抬到这里。我们当时离他们这么近,没有出事,说明我的手串要么保真,要么就是赠送款不算在有效范围内。”


    谢旗帜一听就知道他的意思:“嗯,我理解了。”其实他想说,也许手串不是用在这个场景下。


    叶之秦期待地看着他,总感觉谢旗帜不再补充点什么他很不习惯:“你不说点什么?”


    谢旗帜鼻子开始堵了,有点难受,平时清明的漂亮眼睛染了几分迷茫。


    他以为叶之秦在狭促自己:“我要说什么?我今天是个笨蛋。”


    叶之秦被他可爱到,心跳突然加速,不由得揽了揽他的肩膀:“笨蛋小谢啊。”


    谢旗帜:“……”好家伙,他居然给自己挖了个坑。


    一时在埋头苦找细节的肖南突然出声:“哥,小谢,她脖子上还有戴别的东西,一条珠串。”


    叶之秦:“她怎么买这么多,还是进副本之前就有的?”


    肖南捏着珠串的小标签说道:“不是,上面还有商标呢。”


    谢旗帜:“一条是有正品商标的珠串,一条是粉水晶,应该是同一家店买的吧。是哪家店?”


    肖南:“标签上面写着月老屋。”


    叶之秦:“咱们去月老屋看看。”


    谢旗帜:“嗯。”


    肖南问他们:“要不要把珠串和水串取下来?”


    叶之秦毫不留情地说:“想死你就取。”他转头对谢旗帜说,“时间快到了,我们去取药。”


    义宅这里查得差不多了,整个屋子都是空的,他们暂时没有必要进去查看,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秋收节游行。


    谢旗帜点头,他一点都不想靠近死者,率先往外走,叶之秦也跟上他的步伐。


    肖南在后面边走边在心里蛐蛐他哥:跟他说话这么凶,跟小谢说话又这么温柔,双标狗。


    三人从义宅里出来。


    沿着来时的路出去,没有发生他们想象中被困的事情。


    谢旗帜到路口的时候跟叶之秦和肖南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保护好自己,我感觉这次副本的难度比之前两个更难。”


    他们的时间很紧,叶之秦忘记跟他说了:“我们过了十个副本,现在确实会比原来的新手本更难,这是进阶本。”


    谢旗帜鼻子不舒服,闷闷地说:“我说呢,之前没遇到进副本半个小时就死掉的玩家,这次要更加小心。”


    主要是他今天脑子没有之前光灵,要加倍提醒叶之秦注意,打一个本可不容易。


    他的身体淋了雨,需要找个时间悄悄跟叶之秦说他要提前下线,再待下去他是真的为了玩游戏不要命了。


    可肖南明显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现在也不好说。


    三人先去中药店拿药,叶之秦把单子递给了店员。


    店员奇怪地看着他们,倒也没有说什么,很快就将谢旗帜的药递过来。


    谢旗帜见店员眼神奇怪,便留了个心眼多问了一句:“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店员说:“药没问题,正常喝就行。”


    谢旗帜点了点头。


    叶之秦问店员要了一个纸杯,打开包装袋里的药,趁着药还热着直接倒出来让谢旗帜喝下。


    谢旗帜也不耽搁大家的时间,憋着气一口将苦到发麻的药喝了,苦到想吐,最后还是憋住了。


    三人带着药先回了民宿,月老屋可以留在看完游行再去探索。


    高晓昱周禾三人应该也打听到秋收节的事,他们回来得比他们还早。


    叶之秦让谢旗帜回床上躺着,然后跟他们交换信息。


    谢旗帜裹着被子就躺下,他是真的不舒服,人一多又下不了线了。


    杨锦原心里又不平衡了:“他怎么直接睡了。”


    叶之秦反倒问他:“我的人睡我的床有什么问题?”


    杨锦原:“……”


    谢旗帜在被窝里扯了下嘴角,什么你的人我的人,话是这么说的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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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 真好哄


    ◎[二合一]“你像是在撸狗毛。”◎


    周禾只和叶之秦下过一次副本, 那会儿是叶之秦的第三个副本,他身边只有他和肖南,高晓昱都还没有跟他在现实里联系上, 大家都是逐渐在副本和现实世界中慢慢找到认识的人才一起进这危险的游戏副本。


    她没有见过“小谢”这个玩家, 在中央休息区时偶尔也能碰到叶之秦和肖南三人,但是他们身边从来没有谢旗帜这个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玩家。


    她刚才试探性问高晓昱关于这个“小谢”的来历, 但高晓昱只知道他叫“小谢”, 他是叶之秦有过命交情的朋友, 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名字,他非常聪明, 人也很好。她听出来了, 高晓昱对此人有着绝高的尊重。


    现在看到叶之秦无时无刻不在护着这个小谢, 周禾也明白小谢在叶之秦这里分量有多重, 她不能得罪对方, 跟对方打好关系或者是保持正常的交往水平就可以了。


    周禾现在为难的就是杨锦原老在挑衅这位小谢, 这让她非常为难, 他花钱请自己, 可没有花钱请叶之秦三人,一点也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交换完信息后,周禾把杨锦原叫到外面聊了几句,给他分析当前的情况。


    周禾说:“杨锦原, 在你花钱雇我进副本的时候, 我就跟你这边约定好,一切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为了队伍的和谐,希望你能管一下自己的嘴。叶之秦他们不是您请的, 请不要对他的队友抱有任何敌意。”


    杨锦原一听就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禾冷静地分析:“意思就是叶之秦的能力在我之上, 你不要得罪他, 更不要得罪他的朋友。你还不知道他在上一个副本破了纪录吧,有多少人想和他一起下副本都被他拒绝了,他愿意和我们一起下本是我们的幸运。”


    杨锦原:“可是我花钱请你了。”


    周禾:“但你没有花钱请他们任何一个,我可以保护你,但是别人可以半路就将你扔掉。我们和他们是合作关系,如果咱们惹恼了他们,随时可以和我分道扬镳,各自寻找线索。”


    杨锦原心高气傲,自认为钱是万能的:“我也可以花钱请他们。”


    周禾再次提醒他:“你不可能看不出叶之秦一件外套价值多少,我是看不出来。”


    杨锦原:“……”他就是看出了叶之秦的外套值个好几万,他才想搭上对方,所以对那个小谢有诸多不满。


    周禾很冷静:“你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每次过副本你都花不少钱雇人,可进这个副本你是请不到人才找上我,我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咱们是要活着出去,不是在副本跟人玩心眼儿,争风吃醋的。”


    杨锦原心里再有不满,他都不想死:“我知道了。”


    再回来时,杨锦原不敢再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


    这是生死游戏,不是过家家,必须将队伍里的矛盾掐死在摇篮中。


    叶之秦看周禾处理得还不错,也没说什么,他就知道这是一个事事拎得清的人,否则也不会答应跟她一块儿组队,毕竟周禾也有过人之处。


    喝了药的谢旗帜睡得很沉,加上爬了山,还淋了雨,这一觉他睡得很沉,等他听到外面有叮叮当当的声响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游戏里兼职人形道具。


    等他看外面的天色时,太阳已经偏向了西边。


    房间内只留下另外一张床被坐的痕迹,刚才在这儿开会的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喊了声:“叶之秦?”


    叶之秦不在,其他人也不在?


    洗手间走出来一个人:“醒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高大身影,这会儿看见叶之秦谢旗帜心里松了口气。


    他看到叶之秦一脸的水,问道:“你没出去啊?”


    叶之秦找了条干净的毛巾抹掉脸上的水,说道:“等你醒来一块儿出去看游行。”


    谢旗帜掀开被子下床:“开始了吗?”


    叶之秦沉着地说:“不着急,你先把饭吃了,肖南和高晓昱他们出去了。”


    谢旗帜:“这么相信他们?”


    叶之秦从桌子上取出一个餐盒,递给他:“人都是在成长的,更何况周禾人还不错,她的能力还可以,也有责任心。”


    “我想喝水,”谢旗帜又说道,“难得听你这么夸人,你对她还挺了解的。”


    叶之秦先给他倒了杯水:“我不也天天夸你吗?”


    谢旗帜笑了下,那药效不错,睡出一身汗,醒来后人清醒很多:“也对,我都快听腻了。”


    这会儿感觉身体恢复得还行,头也没那么沉,就是还有鼻音。


    午饭还有温热,谢旗帜肚子也是饿了。


    叶之秦趁他一只手喝水,一只手拿筷子,手捂在他的额头上:“还好,没发烧。”


    谢旗帜其实并不排斥叶之秦的触碰,他的手刚洗了冷水,微微凉。他的手掌宽,指节分明,细长好看,被他按住额头,莫名生出一种安全感。


    其实,待在叶之秦身边非常舒服,不知道为什么。


    “嗯,我好了很多,待会是什么安排。”他想早点下线,在副本里待三天,在外面基本就会花到六个小时。


    以他现在的情况,自己的身体在外面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也在慢慢好转,可能是老师和同学把他转移上去了,就是有点对不起他们,回头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大家。


    先忍上几个小时。


    不对,这个副本是生存模式,不是自由探索模式。再看看情况吧,如果他在这里真的非常不舒服了,那就确定叶之秦能够顺利离开副本后再让他提前下线。


    叶之秦正好告诉他接下来的计划:“去看游行,再去探索那家月老屋。”


    谢旗帜一分钟也不想浪费:“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叶之秦还有点担心:“你确定没事?”小谢这工作态度是真的值得他赞扬再赞扬,他越认真就说明对自己越好。


    谢旗帜了解自身的情况:“没事,那个老中医开的药是真的不错,就是喝完后特别困,现在不困了。”


    叶之秦确定他脸色不算特别苍白后点头同意他一块儿去游行,出门前顺便薅了民宿的一沓纸。


    游行很热闹,几乎所有玩家都集中在这条街道上。


    叶之秦和谢旗帜很快就找到了肖南高晓昱他们,四人就站离民宿不远的位置。


    街道上都是人,叶之秦和谢旗帜都没有想挤过去跟他们会合。


    游行的队伍很长,有抬花轿,有缓步慢行的花车,在花车上还有表演。


    他们错过了打头的表演,但并不影响他们看后面同一风格的表演。


    不过,本以为秋收节真的就是展示秋收的喜悦,但这表演更偏向于诡异。


    每一位表演者都戴着面具,还在花车上现杀鸡祭祀,鸡血洒了一地,而下面的围观群众却只在叫好,他们脸上都是喜悦心情,完全沉浸在这一场秋收的欢乐中。


    除了杀鸡这个血腥表演项目,后面的花车上还有赏顶着血淋淋牛头、羊头表演,这就像是一场暴力的狂欢,让人生理上感到十分不适。


    前面的表演都这样的,谢旗帜觉得后面的表演可能会更加惊奇。


    叶之秦适应性还行,但也不喜欢这些表演:“这个秋收表演怪吓人的。”他一直还记得谢旗帜的胆小人设。


    谢旗帜:“放心,这点还吓不着我。”


    话音刚落,下一个表演就差点打他的脸。


    花车跟前面的都不太一样,一个穿着黑袍,戴着黄鼠狼面具的女人手里拿着两副婴孩的骨架挥动着,她脚边跪着四个身上涂满草汁的男人,全都是匍匐在她的脚下。


    她的出现更是引得围观群众的欢呼声更大了,还有人当场就跪在地上拜她。


    “是秋姑!”


    “秋姑保佑!”


    “秋姑保佑我明年生个大胖小子!”


    “秋姑保佑我日进斗金!”


    “秋姑保佑我顺利上岸。”


    谢旗帜看周围的人都十分虔诚地双手合十拜花车上戴着黄鼠狼面具的女人。


    他低声跟叶之秦耳语:“他们拜的秋姑是黄鼠狼吧,黄鼠狼有这么灵吗?”


    叶之秦:“我只知道黄鼠狼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赵起不是提过那个它吗?会不会跟黄鼠狼有关。”


    谢旗帜:“我们看看后面还有没有别的仙。”


    游行还有在继续,秋姑的现身应该是整个秋收日游行的高潮部分,她的花车走到哪儿,哪儿就会有群众对她跪拜。


    谢旗帜和叶之秦都记下这一幕,当然,这也包括在场的其他玩家。


    后面的表演就比较平常,一群俊男美女拿着稻穗载歌载舞,还有戴面具拿砍刀的驱邪表演,倒是不见血腥了。


    一下就正常了起来。


    赵起说死人日等于秋收日,难道收割的是人命?或许这个秋收日游行只是一个噱头。


    后面的游行节目不多了,其实也就是一个小时左右。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节目。


    砰!


    砰!


    砰!


    七彩的烟火从地面升起,形成一道道仿若彩虹的烟花。


    很漂亮的白日烟火。


    叶之秦刚因为人群跪拜秋姑顺手揽着谢旗帜,以防他被人群冲开。


    现在两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烟花感觉还挺浪漫。


    叶之秦头一回没有这么厌恶硬生生将他拉进来的游戏,这里有可爱漂亮的小谢,还能和小谢一起看烟火。


    谢旗帜也喜欢这个烟火,他还跟叶之秦评价这背后的烟火设计师:“这是一位很厉害的设计师,你看这个彩虹的造型就很难复刻。”


    叶之秦也没更多的言语去赞美,他看到此刻的小谢正在认真看烟火,眼里都是满天的彩虹,而他眼里则是小谢精雕细琢的侧脸,真好看啊。


    然而,美好的一幕却在这一刻改变了。


    天堂马上就沦为了地狱。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阵尖叫声!


    “啊啊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雾气怎么这么大!”


    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烟火上,却忽略了其他方面。


    叶之秦反应迅速,将谢旗帜揽着往他们身后的店铺钻进去,这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外面就一片混乱,浓浓的烟雾笼罩着这一片的围观群众,而这些烟雾还不只是从烟花那边飘来,而是从四面八方。


    谢旗帜捂着口鼻,他也是吓了一跳,人生病的时候果然反应就是迟钝一点,幸好叶之秦在他身边。


    两人在一间服装店铺里的衣服下面蹲着,并听着外面不寻常的尖叫声。


    叶之秦低声说:“别出声。”


    谢旗帜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寻常的烟火燃烧出来的浓烟不会一下就笼罩着整条街道,这是一件有预谋的事情。


    “我的孩子!谁看到了我的孩子!”


    “我朋友不见了!”


    “我女朋友不见了!”


    诸如此类的声音一点点灌入谢旗帜和叶之秦的耳里。


    两人从衣服的缝隙中看到雾烟中有人举着屠刀向街道上围观游行的群众疯砍!


    “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救救我,不要杀我,我还不想死!”


    游行也是针对玩家的一个陷阱。


    谢旗帜眉头皱得紧紧,他低声问叶之秦:“玩家的人数是不是在减少?”


    叶之秦:“嗯,有玩家被刚才拿刀的人被杀了,人数还有往下掉。”


    谢旗帜:“那我猜得没错,这是一个生存副本。”


    叶之秦:“可是我们选副本的时候标签是探索。”


    谢旗帜:“只是其中一个标签而已,你不是告诉我,副本升级了吗?你现在过了新手阶段。有没有可能新手副本只有一个标签,针对性强,而升级后的副本标签则不止一个,只显示其中一个,其他标签是隐藏的。”


    叶之秦一听就对游戏上火:“这游戏是真狗。是我的疏忽,我应该向别的老玩家打听清楚,没注意到这茬。”他还想起一件事,“还记得严经吗?他问我要你的好友,我暂时忽悠过去了。他还想找你一块儿下副本,但你身份特殊这一次我没有答应他。你觉得他靠谱吗?”


    谢旗帜对严经还是有点印象的:“他脑子不错,和他一起的小什也是一个单纯的人,他另外两个队友不太熟悉,那位姐姐倒是挺厉害的,身手不错,还有一位没接触过,你可以尝试接触一下,如果人品不错,未来跟他们一块儿下副本也未必不可行。”


    叶之秦听谢旗帜对严经的评价还挺高,心里有点酸:“你对严经印象看起来都快达到十分了。”


    谢旗帜都是压着声音说话,嗓子有点闷,咳了一声:“我是客观评价。”


    他咳的这一下引来外面持刀面具人的注意。


    这次的谢旗帜没有穿带枪的皮肤,也没有可以防身的道具,进的还是生存副本,还感冒了,体能必然有所影响,全都堆到了一起,听着都绝望,他这回都不是来帮叶之秦,而是成了他的累赘了。


    叶之秦倒没这么想,他直接将谢旗帜推到自己身后:“在里面躲着,我没解决他们,你别出来。”


    谢旗帜乖乖点头:“嗯,你自己小心一点。”


    他在这时候确实什么也帮不上,连个趁手的防御工具都找不到。


    人倒霉的时候真的是喝水都会塞牙缝。


    说句实话,他的运气和叶之秦不相上下。


    谢旗帜用店家展示的女士长旗袍将自己盖紧,坚决不让外面的人看到自己。


    叶之秦将店前的衣架取了下来,左右手各一个,当成双刀使用,他身上带了道具,但他身手了得,能不用道具就先不用道具,谁知道后面是不是还有更危险的场面。


    谢旗帜给自己的眼睛留了条缝,紧张地看着叶之秦跟拿刀挥舞的面具人缠斗起来。


    这些个面具人刀上血滴不止,还不知道他在浓雾中砍了多少人,可见是个残暴之人。


    不过,这些面具人又是从哪里来的?命令他们砍人的背后之人是谁?


    尖叫声和惨叫声持续不断,有的面具人被群众制服,有的被玩家用道具控制住。


    谢旗帜眼前这位,疯狂想砍死叶之秦,但叶之秦用一个衣服架子将他抵住,用手里的衣架将他的脖子卡死,他的目标很明确,将人卡死后快速踢断面具人拿刀的手,将刀踢到了谢旗帜的脚边。


    谢旗帜心领神会,将带血的刀握在手里,这就是他的防身工具,叶之秦这时候还想到把刀踢给他。


    等他拿起刀再抬头,面具人的手已经被叶之秦卸了下来,还直接被他打晕扔在地上,速度之快,前后不超过五秒。


    谢旗帜刚想站起来问他是不是又加练了,这时,外面又来了一个面具人,没想到这些面具人都喜欢固定目标。


    “接着!”谢旗帜想把大砍刀扔给叶之秦,两根衣架肯定不够用。


    叶之秦却摇头:“你自己拿着防身,对付这些小喽啰,用不着。”


    说着,他复刻刚才的套路,先用挂衣服的架子顶住面具人,趁其不备撑着踢掉对方手里的砍刀,然后直接将对方踢晕,这一次熟练了,速度更快,面具人不到十秒就倒在了地上,叶之秦没保留力度,踢得面具人鼻血直流。


    谢旗帜灵机一动:“关门,叶之秦!”


    叶之秦关上了门,并将门闩拉上。


    门关上后,谢旗帜走出来,主动上手将第一个面具人的面具取下。


    叶之秦也将他脚边的面具人的面具摘下,他没看出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发现吗?”


    谢旗帜还真有发现,他将人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那个手上是不是也有黑色的手串。”


    叶之秦拉开对方的衣袖:“有,为什么?他们是谁的人为什么要在游行的时候袭击众人,看起来是有预谋的。”


    谢旗帜刚才就在琢磨了:“对啊,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所有人?难道这就是死人日?”


    叶之秦觉得这也太无厘头了:“可是就算是要死人,也有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吧。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哪有空去查这么多东西啊。”


    谢旗帜突然将面具往脸上一套,说道:“或许我们根本不需要去探究呢?生存副本,活下来就行。”


    叶之秦:“那主线任务?”


    谢旗帜带着面具凑上前,想吓他:“试试?你看我们躲过这一场杀人狂欢节,会不会活下来?”


    叶之秦单手扣着他的面具,不让他动:“丑死了。我们不仅要躲,还要阻止,也许就按你说的,只要杀戮停下来,我们活过这两天就算胜利,而战利品就是带着手串离开。”


    谢旗帜突然有个想法:“我有个想法,你且听一听,我觉得不同的手串代表不同的死法。只有拿到真正不用死的手串才能免过一死。”


    叶之秦:“这么说手串能追踪到玩家?那我这条免费的手串也不行,我们本来躲起来了,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


    谢旗帜:“我刚想着我打喷嚏的声音也不大,外面这么大声,他俩眼睛都杀红了,不可能会发现我们。”


    叶之秦取下手里的免费手串:“免费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旗帜心想这次他真的是大意了,人果然不能生病,一生病脑子就不好用。


    “这里处处都是陷阱,还是要找到正确的手串才行。不过,按照这个黑手串,说明拿黑手串的人都不是好人,他们有武器,我给他起个名字,猎杀者。”


    叶之秦突然哼笑道:“想不想试一试当个猎杀者?”


    谢旗帜即刻明白他的意思,他们取下两个面具人的黑色手串,戴在自己身上,又将面具往脸上一扣。


    说实话,谢旗帜在学校里也极少打群架,突然拿起刀手都紧了起来。


    “放松,不要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身体都是僵硬的。”


    “不僵硬,都是NPC,我怕什么。”


    “好吧,小谢加油,小谢不怕。”


    “你在嘲笑我。”


    “我没有,我在鼓励你。”


    “你有。”


    “冤枉,我真的没有。”


    叶之秦站在门前,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外面的烟雾淡了很多,但是还能看到面具人四处追着手无寸铁的人。


    他们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必须解决掉面具人他们才不会被追杀:“我开门了,你跟在我身后。”


    “嗯!”谢旗帜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他扯了扯叶之秦的衣服,“你要保护好我。”


    “放心,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汗毛。”


    外面的呼喊声其实小了很多,围观游行的人群散的散逃的逃。


    两人小心翼翼地从服装店里挪了出来。


    有面具人看到他们之后,朝他们喊道:“还不快去追人!”


    叶之秦见旁边没有其他面具人,手肘快速击打他的太阳穴上,面具人立即倒在地上,谢旗帜拿走他的刀,不一会儿,一些在逃的人取下刀在面具人身上砍了一刀,估计不死也半残。


    两人继续用面具人的身份接近下一个面具人,依照这个方式继续引诱对方上当,他们用这招连续解决掉了五个面具人!


    一阵风吹来,烟雾散去。


    周围的人看得更加清楚了,谢旗帜立即将自己的和叶之秦的面具取下:“不用戴了,再戴就会被普通人攻击。”


    叶之秦点头,甩了下他额前落下的头发,他刚跟一个很猛的面具人打起来,手上沾了点血,不想用手摸头发。


    他站到谢旗帜面前:“帮我捋一下,发胶打少了,老掉下来。”


    谢旗帜胡乱将他的刘海撸了上去。


    叶之秦不满他的动作:“你像是在撸狗毛。”


    谢旗帜:“这时候就不要在意这个了。”


    叶之秦:“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帅。”


    谢旗帜敷衍:“你很帅。”这时候为什么要讨论帅不帅的问题?


    叶之秦一下就翘了尾巴:“那是。”


    谢旗帜:“……”特别在意外形的玩家可真好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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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 月老红绳


    ◎[二合一]“要怎么用,要不给你买一盒,看起来像是泡泡糖。”◎


    游行活动上的暴乱是所有玩家都没有提前预知到的事, 就在这短暂的十分钟暴乱内,一百名玩家瞬间去掉了五分之一,现在只剩下八十个人。


    谢旗帜和叶之秦很快就跟周禾四人汇合, 他们四人也没有人受伤, 唯有杨锦原看起来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神情恍惚, 全身都还在颤抖。


    高晓昱告诉他们杨锦原刚才差点被面具人砍到下身, 还好周禾及时抢了其他面具人的刀替他挡下, 保住了他的命根子。


    这听起来可真是又惨又好笑。


    经此一遭,大家都意识到这次副本没有想象中的简单, 本来也不简单, 其实就是更难了。


    他们五个在之前进的都是新人副本, 副本里死人都是不小心或者是没有注意陷阱等原因, 可现在进阶副本一上来就干掉了二十个玩家, 这是何其的可怖。在半小时之前还想闹点小脾气的杨锦原现在当一只鹌鹑, 什么都不敢想了, 小命绝对是最要紧, 他要好好巴结自己请的周禾,还有几个临时队友。


    现在想想,周禾说得对,他和叶之秦他们一个队, 是烧了高香。


    六人退回了民宿, 其他玩家也吓得心有余悸,所有人都只愿意回民宿里待着商量接下来的计划,或者是休整。


    一些过了几个进阶副本的玩家心态则好很多, 对死人一事见怪不怪。


    高晓昱的那位室友依旧没有回民宿, 成了一个独立的隐形人。


    谢旗帜现在还是感冒阶段, 并不是太想说话。


    叶之秦看不惯他们情绪低落的样子:“大家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没必要一副天塌的样子,这还只是我们第一个进阶副本,后面还会面临更残忍、更困难的副本。”


    高晓昱挠了挠寸头:“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玩家同时死亡,挺吓人的。我就是觉得很突然。”


    周禾反思的是还没有做足准备:“我还行,这次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没有做好准备,警惕性还是不够。”


    肖南:“嗯,应该出门的时候就找好趁手的武器。”


    谢旗帜观察他们一圈,除掉不顶事的杨锦原,大家的反应都还行,都是大心脏选手。


    叶之秦本身就是队伍的灵魂人物,现在更是逐渐掌握了如何带队伍,心态一天比一天沉稳。


    他梳理目前遇到的问题,将他和谢旗帜两人商量过的可能性一一提出,让大家有个方向。


    “这次副本确实难很多,游行的事谁也没有预料到,但也不是没有破解的办法。我和小谢一致认为副本除了‘探索’标签之外,还有‘生存’标签,这是隐藏的副本标签,也是我们最开始忽略的事情。幸好大家的警觉性都还不错,没有伤亡。”


    他停了一下,看大家都在认真听,又说:“还有,我们测试过,免费赠送的手串也会成为被杀的目标。目前推测,有可能这次有不同颜色的手串,只有一种颜色的手串才有可能是安全的,这个手串是护身符,不会被杀死。”


    周禾:“你的意思是只要身上的手串不是真的那条就会死?”


    叶之秦肯定道:“嗯,这是陈老师最开始就给出的提示。而且小谢一开始也说过不要随便买手串,你们被面具人杀是怎么发生的?”


    周禾看向蹲在地上想缩成别人看不到的杨锦原:“他买了一条菩提粒手串,难怪面具人一开始是追着你的。杨锦原,手串呢?”


    杨锦原被她冷眼瞪着,瑟瑟地狡辩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本来也不确定哪些手串不能买。”


    高晓昱一向脾气好,这会儿也被杨锦原气到:“小谢一开始就说了暂时不要买,你非不听,害我们所有人都被追杀。”


    在那个场合下,不仅有踩踏的可能,面具人要是低调一点,完全有可能在人群中悄悄捅他们一刀,怎么死都不知道。


    杨锦原认怂:“我错了,手串我扔掉了,没带在身上!”


    周禾冷笑:“出门就多次提醒过你,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杨锦原:“周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后面我一定全都听你的。”


    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这次真的把他吓坏了,估计也不敢再擅自作主张。


    谢旗帜全程没有说话。


    突然安静下来,叶之秦看向谢旗帜:“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


    谢旗帜也不吝啬发表自己的意见,他只是觉得之前队伍中有不同的意见,管理队伍不是他擅长的事,由叶之秦开口才是对的。


    他说:“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乌云镇为什么会不杀拿真手串的人?目前得到的信息是秋收日就是杀人日,现在也证实了赵起的说法。”想到周禾和高晓昱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稍作解释,“赵起是我们之前遇到的一个NPC,他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我觉得秋收日可能不止一天,有可能是两天,今天和明天,只要活过这两天就能进入下一个景点。但还是回归到原点,为什么进入乌云镇后就活不成?这是有什么习俗由来,这个传统怎么破掉?也许解决掉这个问题我们就可以提前进入下一个景点了。”


    这是谢旗帜刚才琢磨出来的,只要他加速解决拿到手串的人为什么会被杀,加快副本进度,他就可以回去确认自己有没有事情。如此一来,既不影响帮助叶之秦过副本,也不耽误他回现实。


    叶之秦同意谢旗帜的看法,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主线几乎是一动不动,很奇怪的一个副本,是不是说明他们现在都还没有接触到核心的关键信息。


    周禾心还是比较细,不是无脑硬来的人:“可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谢旗帜进来的时候,在前台那里翻到一张地图和铅笔,拿着铅笔在一个“月老屋”画了个圈。


    “我们去月老屋。”


    叶之秦是一刻钟都不想耽搁:“走。”


    周禾:“现在?不再休息一会儿?”


    叶之秦:“那你留下来和那个谁一起休息。”


    他连杨锦原叫什么名字都懒得记,对方不喜欢还不听小谢的,他对此人也就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啥事都不会,坏事倒是第一名。


    高晓昱和肖南都习惯性执行谢旗帜的安排,叶之秦现在是属于拍板的那一个,都已经默认谢旗帜是他们的军师了。


    周禾也跟了上去,杨锦原不想一个人待着,自然要跟随,这次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一行人再次走上主街道。


    游行暴乱一事刚过,地面的血渍都还没来得及清干净,行人很少,玩家更少,大家都宁愿暂时龟缩在民宿里,像叶之秦几人这么快就出来转悠的极少数。


    高晓昱和周禾往东边走的时候经过过月老屋,但是他们当时觉得月老屋就像是个少女打卡地,如今的年轻人都是“财神殿前长跪不起,月老庙前无人问津”人生观,进来买手串的人少之又少,包括玩家在内都下意识跳过月老屋,进去的人少之又少。


    月老屋,门雀可罗,没什么客人。


    叶之秦几人出现在这儿就显得相当突兀。


    店里的装潢布置都是一股浓浓的恋爱氛围,主打就是甜,柜台里摆放的不是粉色手串,就是各种情侣款饰品和用品一应俱全,连情侣杯都有,最显眼的还是摆在收银台前的两排避孕套。


    叶之秦还故意戳了戳谢旗帜,有调侃的意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谢旗帜还在找之前那位玩家买的那串粉水晶呢。


    一时没明白叶之秦指的是什么:“什么?”


    叶之秦又重新指了一遍:“那个情侣用的。”


    谢旗帜总算知道他想说什么了,要不是知道叶之秦觉得他是智能人在逗他,换个人他都会觉得对方有病,这不是很正常吗?


    他决定装一把智能人:“不知道不认识,那你告诉我那个是什么?要怎么用,要不给你买一盒,看起来像是泡泡糖。”


    叶之秦也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尬笑道:“不用,不买,不喜欢,不是吃的。”


    谢旗帜故作天真:“我看你好像很好奇,真不要吗?晚上可以回去研究一下,也许对主线有帮助。”


    叶之秦觉得自己的脚趾疼,拉着谢旗帜找粉水晶:“绝对没有用,那就是计生用品。”


    假智能人一副了解的模样:“原来如此,那怎么用?你用过吗?我的芯片里没有储藏这个信息,你给我描述描述?”


    叶之秦顿时发觉自己作茧自缚了:“我们还是找找手串吧,看看店家在不在,别纠结那玩意儿了,你用不上的。”


    谢旗帜似乎很遗憾不能继续研究这个物品:“好吧。”


    他转身翻了翻架子上摆放的红绳,同心锁,架子上还有不知名的手持黄鼠狼面具的女性雕像,前者的数量还没有后者的多。


    再抬头,看到挂营业执照的墙上还挂着一份挂历,店家在日历上标注了一些日常备注。


    谢旗帜不是被备注吸引,而是看到挂历上画着的人像,这个人像,他在架子也看到了。


    “这是什么雕像?”谢旗帜双手撑在柜台上想伸手去取挂画。


    雕像上是没有文字描述的,但是挂历上画得美丽端庄的美女图旁边有几行字。


    叶之秦看他够不着,主动撑着柜台跳进去把挂历拿了下来。


    上面写的是秋姑的诞辰,而她的诞辰时间就是今日。


    [秋姑:诞生于九月二十,为纪念秋姑,乌云镇将这一天作为秋收日,一是祭拜秋姑,二是庆贺丰收。]


    结合他们在游行上看到的秋姑形象,还有乌云镇的民众对她又跪又拜,她到底是做什么才会让乌云镇的人在纪念她。


    赵起说的“它”其实是“她”?


    这是谢旗帜现在的疑惑:“秋姑到底为乌云镇做了什么?”


    难不成这还是一个怪谈类的副本?


    叶之秦也看了描述后想法和谢旗帜的不谋而合:“你听过姑获鸟的传说吗?”


    谢旗帜点头:“知道。这种鸟不生子,专门取别人的幼鸟为孩子。后来传到日本,就变成了难产的妇人,还未见到孩子就死去,她的怨念就化成了妖怪。”


    叶之秦:“也许秋姑也有类似这样的传说?”


    谢旗帜:“那得找找,不知道月老屋里面有没有详细描述。”


    月老屋里没有店员,老板也不在,可能没有人看守的店就是乌云镇的风格,不过这就方便玩家行事了。


    叶之秦拍了拍手掌,叫正在翻找手串线索的大家聚一起。


    “有个新发现。”他转头问谢旗帜,“怎么找?”


    谢旗帜以为他有想法了:“找找笔记本,日历,书签,查看一下能写文字的商品有没有写秋姑的传说。”


    他们人多,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下一步,如果找不到秋姑相关的信息,那他们就只能出去打听了。


    谢旗帜也在店里翻找跟秋姑相关的文字信息。


    他突然问叶之秦:“他们这么崇拜秋姑,作为一个接收香火的对象,是不是应该有个庙?”


    叶之秦:“对哦!”


    周禾:“这里有卖秋姑的雕像,是不是可以请回家?我们在别的手串店都没有见到有秋姑的雕像,她会不会专门供女性拜的?”


    谢旗帜肯定了她的说法:“不如说,她最主要的功能是什么?为什么会放在月老屋里?我看了,这里没有月老雕像。”


    周禾:“她代替了月老,是不是求姻缘人都会将她请回家?”


    谢旗帜:“但我觉得她的‘作用’不止于此,游行的时候,无论男女都在拜她。”


    他拿了一个雕像,看到她手里的面具,有黄鼠狼面具。


    这还不只是一个生存、探索,还有可能跟怪谈有关。


    兜兜转转还是一个需要动脑子的副本。


    叶之秦按着太阳穴:“还以为真的苟活两天就行。”


    谢旗帜:“你都说了,这是进阶副本,不可能这么简单,现在可能又多一个标签了。”


    叶之秦啧了声:“饶了我吧。”


    谢旗帜顺手摸他那打了发胶后硬绑绑的头发:“没事,最多掉多几根头发,发量还是很多的。”


    叶之秦突然凑到谢旗帜脑袋旁,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你头皮和头发……”也太真了吧。


    谢旗帜被他这么一抓身体微麻,后退了一步,叶之秦真的是越来越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社交距离了。


    他边推开叶之秦边张口说:“注意点距离,不要把我的头发薅没了。”


    叶之秦笑得贼不正经:“不会,你的发量也不少,用脑过度应该不会秃吧。”


    谢旗帜白他一眼:“你才秃。”会不会说话。


    蹲在角落里翻找的肖南突然举起随物品赠送的小册子。


    “我找到了,这册子有写秋姑的来历!”


    册子还不止一本,是一沓,人手一本,开始阅读。


    谢旗帜一目十行,很快就将内容看完了。


    小册子的内容不多,图文并茂显得有点厚度而已。


    和他刚刚推测的一样,秋姑就跟姑获鸟差不多,但是她的故事更加丰富,不过故事也更加复杂,秋姑还是一个悲剧性人物。总结一句话大概就是,秋姑舍己为人,救下了乌云镇所有镇民。


    原来秋姑曾经也是人类。


    在几百年前,乌云镇发生过一次饥荒,镇上尝试过让大师求雨,大师作了法,可是雨却一直没有下,乌云镇上到了秋天时颗粒无收,整个镇都陷入了饥荒中,眼看就要易子而食了。


    秋姑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乌云镇的。


    她曾经也是乌云镇的镇民,长大后因为被一富商看中,被家里人嫁给富商。可她嫁给富商没多久,这个男人就因一次走商死在劫匪手中,富商家族霸占了她家的家产,将她和年幼的孩子赶了出来,她带着几个孩子从北方一直南下来投奔她娘家,可她不知道娘家这边面临饥荒。


    虽然她被富家家族赶走,但是走的时候还是带了些粮食。


    秋姑是个善良的女人,她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受伤的黄大仙,并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伤药救了它一命,这黄大仙便给了她保命的法器,就是如果她家揭不开锅的时候可以用法器变出粮食。这法器的使用方法,就是只要滴入她的血就可以不停地变出粮食,足够她和孩子在饥荒之年保住性命。


    她来到了乌云镇,娘家也同样要揭不开锅,人人都饿得面色开始发黄。


    秋姑看不下去,开始悄悄动用黄大仙给她的法器,每次她滴入血都能拿出一个小盘子粮食,救活娘家人是没有问题。


    可是,一段时间过去,家里人也觉得她的粮食快吃光时,却发现她还能拿得出来。某一天,她嫂子看到了秋姑将血滴到了盘子上,然后盘子就多出一小堆粮食。嫂子便将这件事告诉了家里人。于是,秋姑的家里人都知道了,逼她用更多的血换更多的粮食。


    邻里邻居也发现秋姑一大家越过越好,别人都面黄肌瘦,而他们家则每日还能用上白米粥,有心人一探究竟,也发现了,接着,镇上人都知道了秋姑的本事!


    秋姑眼见瞒不住,她又心地善良,有人拉着瘦得干巴巴的孩子到她跟前,她就会心软,也愿意救人。


    可饥荒一直在持续着,秋姑走到哪儿都是个香饽饽,她的血和那个神奇的盘子更是令人垂涎,要不是只有她的血才有用,早就被人抢了去。


    可是即便她每天放血也不够大家食用。


    有一天,秋姑走在街上,她看见饿殍遍地,心善的她决定牺牲自己,决定将自己的所有血救下大家,她向黄大仙祈求更大的盘子,她愿意用自己的所有血换足够乌云镇一年的米粮,让大家活下去。


    黄大仙看她这么善良无私,含泪答应了她的请求。


    乌云镇果然获得一年的粮食,救下了一镇人,从此乌云镇开始为秋姑立庙,将她供奉起来。


    乌云镇的秋收日还有另外一个名称,秋姑日。


    周禾看完后,第一个甩下本子,气愤道:“蒙谁呢,怎么可能有这么傻的人,看得我肝疼。”


    谢旗帜也放下了册子,说:“历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想写成什么样还不是活着的人说了算。”


    “对。”叶之秦突然说,“进度条动了。”


    他立即同步给谢旗帜。


    [主线进度:3%]


    [支线进度:3%]


    周禾:“秋姑跟主线有关?可是我们只在这儿待两天,够用吗?”


    高晓昱:“六天时间,我们不止一个景点,后面还有呢,秋姑也许只是主线的一环。”


    肖南:“为什么她这么愚蠢,有这个盘子不能悄悄带着孩子到别的地方生活吗?”


    谢旗帜:“……”肖南还在之前的环节呢,他也没说错,确实写得太愚蠢了。


    高晓昱还是个有耐心的大哥哥:“这只是后人书写的内容,实际上肯定是被困住了,她的能力曝光,饿狼环伺,怎么可能走得掉。”


    肖南:“好惨。”


    叶之秦:“既然知道了秋姑的来历,那乌云镇的一切就有可能跟她有关系了?”


    谢旗帜看着主支线一样的进度条。


    秋姑既是主线也是支线?


    谢旗帜摇头:“未必,也许只是其中一个支线,现在只是个开始,说不好。有没有可能有人利用秋姑完成自己的计划?”


    高晓昱:“可是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更疯狂的计划吗?”


    叶之秦也是一头雾水:“继续调查。总之,我觉得在乌云镇手串是关键。”


    谢旗帜继续摆弄手里的秋姑雕像,细细地看了一遍,才发现她的腕子上也雕刻了手串,不过这个手串雕刻得太小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类型。


    他有了方向:“我们去别的店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或者找找镇上的重要人物,也许可以问一问。”


    叶之秦宛如醍醐灌顶:“对哦,找镇长他们了解秋姑啊。”


    说着,叶之秦就要走出月老屋,但被谢旗帜拽住了衣角:“你知道镇长在哪里吗?”


    叶之秦:“……不知道。”又冲动了。


    谢旗帜把手里的地图塞给他:“这张地图应该是我们玩家可以去的范围。”


    乌云镇的地图像一个麦当劳的甜筒,由东向西走,越来越窄。


    镇政府就在甜筒的中间,地图上有庙和博物馆。


    叶之秦:“我们需要分三个地方找人,这里有个娘娘庙,还有博物馆。咱们需要分开行动,速度会快一点。”


    杨锦原第一个不乐意:“万一又发生暴动事件怎么办?”


    确实有危险。


    谢旗帜说道:“要不还是分两组,咱们最后在娘娘庙集合。”


    大家这回没有意见。


    分两组至少能保证存活率。


    两边各有一个武力值低的,也很公平。


    离开月老屋时,叶之秦顺手薅了两根红绳,跟谢旗帜说道:“小谢,虽然你不一定有机会找到另一半,但是可以体验一下戴红线的感觉。”说着就把其中一根红绳系在谢旗帜左手手腕上,然后他把其中一根红绳塞到谢旗帜手里,“来,你也给我系上。”


    谢旗帜捏着红绳:“……”红线是姻缘线,他们两个男的系这个有屁用。


    【📢作者有话说】


    来啦,88个小红包~


    55  ? 顺气


    ◎[二合一]他想跟小谢多待几天,并不想放他回去。◎


    谢旗帜还是和叶之秦肖南一起, 他们直奔镇政府寻找镇长,周禾高晓昱杨锦原三人则去博物馆。


    时间非常有限,大家都立即行动起来。


    一个镇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比起上一个副本的工业园, 这里倒是还小一些。


    一条主街道,然后分散了一些小巷子, 镇政府的位置就位于街道中心的右侧方。


    镇政府门前还有一个小广场, 现在这里没有什么人。


    三人在政府门口看到一个扫地的老人, 门口有个保安,他们没有工作牌无法进入, 硬生生被保安拦在了外面。


    谢旗帜问保安:“今天是没有人上班吗?”


    保安:“都去游行了。”


    谢旗帜:“镇长也会去?”


    保安:“当然啊, 镇长要去参加游行后的祭祀活动。”


    谢旗帜:“祭祀活动在哪里举办?”


    保安:“在娘娘庙。”


    三人直奔娘娘庙, 看来杀人活动也有可能是游行中的一环。


    毕竟在他们从民宿出来后, 地面就已经没有被杀之人的尸体了, 包括死掉的玩家。


    果然是死人日。


    收割了死人后做什么?


    游行结束后就是祭祀。


    那就是说, 死人是用来祭祀的。


    娘娘庙就在雪糕的右上方, 暂时没办法通知另外三人, 他们只能先行过去。


    不过,当他们到达娘娘庙时,周禾三人也来了这里。


    谢旗帜对周禾的评价也高了不少,还是有点智慧在身上的。


    周禾看到他们很惊喜:“你们怎么也来了。”


    叶之秦:“没有人在镇政府上班, 都来这儿了。”


    周禾:“我们去了博物馆, 那边也闭馆,大门紧锁完全进不去。”


    叶之秦:“这一切都在引导我们来娘娘庙看祭祀活动。”


    周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眼见来围观的玩家越来越多, 基本上都聚集在这儿一块, 可见祭祀活动有多大型。


    此时的祭祀台上搭了个七层的架子, 架子下面是整整齐齐摞在一起的木头块和引燃物,谢旗帜等人站的位置都能闻到浓浓的汽油味儿。但这并不是重点,最主要的还是被放在架子上一排排的尸体,他们被穿上了华丽的服饰,全都摆在一块儿,接下来应该就是要将他们当作祭祀品烧掉。


    祭祀马上就要开始了。


    谢旗帜经常看书,视力没有那么好,他悄悄碰了下叶之秦的手,突然问道:“台上有活人吗?”


    他刚注意到上面有四十九具尸体,七七四十九,这是不是过于刚刚好了。


    叶之秦还真没有注意,他朝架上望去,同时也让他们几个看看架子上有没有活人。


    “你们也注意一下,看看架子上有没有活人。”


    高晓昱:“我好像看到有人的手指在动。”


    周禾:“我们要阻止祭祀吗?有些人根本没死就被抬过来,岂不是活活将人烧死?”


    肖南没在看,但他在听:“我听见有人在小声呼救,有人在喊救命,不过她的声音太小了。”


    谢旗帜:“当然要救,是不是手指在动的那个人。”


    高晓昱:“我这个角度看不清是男是女。”


    叶之秦顺着谢旗帜的话说:“怎么救是个问题。”


    谢旗帜吸了吸鼻子:“嗯,咱们要不要绕后去后面看看?记得我们面具人吗?”


    刚发生过的事情叶之秦不可能忘记:“假扮面具人?”


    谢旗帜点头:“趁现在还没开始,我们还可以混进去救人。”


    时间紧迫,叶之秦立即同意他的想法,毕竟也只能这么做。


    他们现在无法从人群中光明正大地挤到祭祀区,但可以绕后。


    叶之秦打头,绕着人群朝娘娘庙后方跑去。


    祭祀是个大型活动,有祭祀的舞蹈表演。


    娘娘庙是为秋姑所立,舞蹈表演离不开面具,有不少祭祀人员手里拿着面具,想来待会他们表演需要用上。


    周禾:“这么多人在这儿怎么抢个面具?总不能光明正大把人敲晕吧?”


    谢旗帜说:“不用,我们找几个面具就行,只要用于挡脸就是,他们总要上厕所的。”


    高晓昱:“可是他们也没人上厕所啊。”


    谢旗帜左右看了一眼,对高晓昱说道:“昱哥,你去后面喊一嗓子。”


    高晓昱:“啊?我去喊什么?”


    谢旗帜:“就跟演员们说祭祀马上开始,现在要去厕所的赶紧去,待会再想去就没有时间了,你表情严肃点,凶一点。”


    在他们,高晓昱是他们之中长相最贴合黑脸的长相,虽然他的长相和柔软的内心完全不符合,但唬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叶之秦心道还是小谢脑瓜子光灵,短时间内就想到办法了。


    谢旗帜:“叶之秦,肖南,周禾,你们三人去洗手间等着,能逮到一个是一个,你们看计划有没有问题?”


    杨锦原有话说:“我呢?”


    周禾:“你就在这儿待着吧。”不捣乱就行了。


    谢旗帜:“嗯,和我在这儿接应大家。”


    杨锦原心里不满但是不敢表现出来,这个姓谢的怎么一出现就指挥他们,不过,他还是得听着。


    高晓昱按照谢旗帜的安排在人群后边吼了一嗓子,果然不少待演的演员立即就起身去洗手间。


    表演者有男有女,只要去几个就行。


    谢旗帜相信,叶之秦和肖南会见机行事。


    高晓昱完成自己的任务后回到他们蹲着的位置。


    他问谢旗帜:“需要我也和老叶他们一起吗?多个人多份力量。”


    谢旗帜像以往一样沉着声,但是他的鼻音又让他没有那么严肃:“不用,万一他们出了岔子我们可以在这边接应。”


    高晓昱:“可是这么多人围观着,怎么阻止?点火的人肯定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吧?”


    谢旗帜:“我们的目标是破坏祭祀活动,救人。”


    高晓昱:“那老叶他们上去后做什么?”


    谢旗帜沉默了一下:“唔,我没说吗?”


    高晓昱:“好像没说。”


    谢旗帜:“……”感冒使他的脑子变钝,只能让叶之秦自己见机行事,没有他的时候叶之秦也是自己过副本,这点本事他肯定是有的,而且,他最近脑子也更加灵活,都知道举一反三了。


    希望叶之秦自己能领悟一下,他现在也不好过去找人。


    不一会儿,成功获取到装备的叶之秦、肖南、周禾三人混进了表演队伍中。


    谢旗帜观察周围有没有他可以下手的地方。


    他需要在后方制造混乱。


    “昱哥,有没有办法制造混乱,快速帮他们救人,他们三个人肯定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救到人的,有没有办法进主殿?”


    高晓昱摇头:“现在没办法,到处都是人,要不我去转一圈看看,刚才过去的时候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他们现在是在殿外,祭祀的主要人员应该都在殿内,他们得想办法混进去。


    殿前大门敞开着,但殿后面只开了一个小门,门口还站着两个人,他们不太可能进得去。


    谢旗帜:“我想弄出动静,最好的办法就是有火。”


    高晓昱:“你是想在殿内放火?可是我们没有办法确认里面有没有火。”


    谢旗帜鼻子虽然堵了,但是他的鼻子对气味一向敏感,一点点味道都能闻得出来。


    谢旗帜:“里面有香火味,平时应该会点佛灯。”


    高晓昱:“这不是娘娘庙吗?怎么会是佛灯。”


    谢旗帜:“无论哪个庙,其实都差不多。”


    高晓昱:“那我去了,你注意安全。”


    谢旗帜:“好。”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问题,高晓昱刚走过去转一圈,就被人给拦了下来,被架走的动作十分滑稽。


    谢旗帜:“……”他刚信誓旦旦的样子,还以为他很能演,结果三秒就结束。


    高晓昱被人架着离开后殿,现在就只剩下他和杨锦原了。


    杨锦原得意道:“现在就只剩下我还有空了。”


    谢旗帜点了点头:“确实。”


    杨锦原:“我也上过名师的演员速成班,有一些演技在身上。”他暗示得很明显,别小看他。


    谢旗帜点了点头,并没有给杨锦原安排什么活。


    杨锦原:“我说我也可以帮忙。”


    谢旗帜淡淡地说:“但我没有任务给你,待在这儿吧。”


    杨锦原还想说什么,此时殿前响起了号角的呜呜声。


    坐在地上等着表演的群演们都站了起来。


    叶之秦肖南周禾三人也跟着起来。


    希望待会的他们三人能跟得上舞蹈动作,不会太过显眼,不然他就没有机会从后殿进去。


    而此时,杨锦原心想谢旗帜不给他派活是不是看他不顺眼,可一想到游行时,他的小命差点交代在那里,又不敢乱来,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憋着气。


    此时,群演们举着自己手中的长鼓或者是盾剑,戴着面具嚯嚯嚯地冲向殿前,这是轮到他们上场表演了。


    殿后已经没有什么人了,除了冲向殿前的,其他的也在排队做准备,所有人都不在后殿候着。


    谢旗帜觉得时机到了。


    他看着杨锦原说道:“你刚说你学过表演对吧?”


    杨锦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像是被狐狸盯上似的:“是,是啊。”


    谢旗帜:“给你一个表演的机会,殿前那里两个人,你去跟他们说你的手机被抢了,问他们能不能带你去看监控,要表现得泼辣一点。”


    杨锦原突然对他所谓的演技没了信心:“我又不是泼妇,我怎么演泼辣?”


    谢旗帜:“你才是专业的演员,你肯定比我懂怎么当一名演员。你只要引开他们,不让他们发现我进殿里就行,反正随你怎么演。”


    杨锦原听他讲自己是专业演员,信心立马就爆棚了,也不介意之前谢旗帜对他冷淡的态度,也,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吧,毕竟认可了他的演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信心满满:“我肯定能演好。”只要不是让他送死,别的没有问题,没有一点小聪明,杨锦原也不可能苟到进阶副本。


    他果然作出一副手机被抢的模样,上前找两位大哥帮忙。


    守在后殿的两位大哥并没有一起跟他走,而是只有一个人带他去找人,还有一个人留在原地。


    杨锦原见状,不行啊,他的任务没有完成,肯定会被那个姓谢的看轻。于是,他直接倒在地上。


    他故作头晕往地上一躺:“啊,大哥,我有点中暑,你们能不能送我去找医生。”


    还在门边的大哥果然上前去看他的情况,谢旗帜早已准备好,等杨锦原将两个保安引开他就冲进去!


    谢旗帜轻手轻脚溜进了门,顺利进了主殿的后门。


    主殿后面有一个五六米高的雕像,但并不是女性形象,而是不威而怒的佛像,手里拿着盾牌。


    他猜这个娘娘庙以前应该是一个供奉某个菩萨的寺庙,否则不会同时供奉两个,应该是这个实在是太高了抬不走,也不影响,于是就将菩萨搬到秋姑像背后,一来可以方便以前的信众,二来,也不用大动干戈。


    殿内的光线并不足,只有左右两侧点燃的佛灯照出来的光亮。


    谢旗帜在佛前双手合十,小声道:“菩萨对不住了,待会要干点不好的事情,你原谅则个。”


    殿内现在没有人,全都走到前面去跳大神了。


    谢旗帜也不浪费时间,确定没有人注意自己后,悄悄拿起一个菩萨下面摆放着的佛灯,点燃了盖在桌子上的布。


    他点燃桌布后,看向殿前的立着的娘娘像,这就是放大版的秋姑雕像,只不过这位秋姑手里没有拿着面具,而是一个盘子,传闻中那个只要滴她的血进去可以不停出粮的法器。


    没有人知道几百年前的全貌,但可以知道这种杀人日的方式不应该存在。


    为什么要用死人祭祀。


    异子而食的年代,也许当时的镇长将她和她的家子全都放到了砧板上,当作了粮食,只不过为了名声,又或者是为了他们那点没用的愧疚感,于是建了一个庙,不过是想让自己变得心安一些。


    这是谢旗帜的猜测,这个更贴合当年的实际,也是最符合逻辑。


    但是游戏里,如果需要一个BOSS,一个故事背景,那他们在几百年后还延续这么一个传统是为什么?


    只有一直无法解决的事情才会这么做。


    平熄神的怒火?


    现代还要杀人,这个镇杀人不犯法?


    那为什么又成为了旅游景区?


    专门送玩家进来当补充物品?


    此时,火势开始变大。


    谢旗帜又将台上的其他佛灯全都扔在桌子底下,这里几乎都是用木头做的,烧起来也很快。


    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救下来再说!


    偷偷放了一把火后,谢旗帜就准备离开这里,希望这把火能烧得旺一点,这周围没有水,也没有存放消防器材,想要快速扑灭可能需要时间,干木头烧得快,娘娘庙肯定很快就会烧起来。


    杨锦原还真把人引开,还挺有手段的,谢旗帜从里面出来时,那两个保安还没有回来。


    谢旗帜从殿里出来时,都能闻到里面布料和木料燃烧起来的焦味,而此时殿前还在进行着祭祀的仪式,他们还不知道后面起火的事。


    杨锦原演完自己的戏份后,回来了。


    他和谢旗帜在原来蹲着的角落里会合。


    谢旗帜:“走,去殿前,马上就要混乱起来了。”


    杨锦原:“你又知道了。”


    谢旗帜没回应,而是直接往前面跑。


    两人钻回到人群中,高晓昱被架出来后就在人群中等他们。


    三人刚会合完毕,就听见有人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娘娘庙着火了!”


    谢旗帜心想,这火烧得还挺旺,在他们现在的位置,可以看见庙顶冒着黑烟。


    谢旗帜又让高晓昱喊一嗓子。


    高晓昱:“天哪,肯定是秋姑不高兴了!不然怎么会着火!我们要一个说法!”


    人群是最容易煽动的,特别是这里的镇民十分信奉秋姑,对他们来说秋姑就是他们的信仰,庙里着火就是秋姑对今天的祭祀不满意!


    杨锦原也在谢旗帜的剧本安排下喊道:“肯定是秋姑不满意祭品!发怒了!”


    高晓昱:“秋姑发怒了!”


    人群果然被煽动了。


    “秋姑降威了!”


    “秋姑不高兴了?”


    “走,去要个说法!”


    谢旗帜就这么成功地煽动了镇民,观众群里开始闹了起来。


    主殿都起了大火,外面的祭祀自然也进行不下去。


    面具下的叶之秦很快就意识到这是谢旗帜干的,心里愉悦地夸了句干得漂亮。


    此时队伍早已经乱了,祭祀中的这个长那个长都大喊着灭火。


    坐在下面的镇长也大叫着快点叫灭火队,打消防电话!


    叶之秦三人立即冲到有人守着的火架救人,这些守着的人却是没有动,这对他们来说有点麻烦。


    周禾直接冲上去骂人:“救火啊!秋姑都要烧没了,你们怎么不动!”


    叶之秦看到向殿前围过来的镇民,补充道:“他们要闹事,快去拦住他们。”


    几人相视一眼,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去灭火还是该去拦住马上就要闹事的群众。


    其中一人看了看殿前已经有人开始打水灭火时,决定去拦群众。


    这几人一走,叶之秦三人就扔掉碍事的面具和肖南一起攀到架子上找到那个还活着的人。


    他们也不确定有多少是活人,有多少是真正的尸体。


    周禾干活非常直白,他们也没有时间一个个去摸去看:“谁还活着,叫一声,我们救你们下去!”


    有个人举起了手,声音极为微弱:“救命,救我。”


    三人看了一眼,好像就是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个人,是一个年轻女孩子。


    肖南迅速跳到架子的第一层把人扶了起来,并将人的面具取下。


    “哥,她还活着,没有受伤,但应该是被喂了药。”


    叶之秦问在架子上跳来跳去十分灵活的周禾:“周禾,还有人吗?”


    周禾摇头:“没有了,基本上都是从街上拖过来的,身上都有伤口,都断气儿了。”


    叶之秦左右看了看:“你俩把人挪下来,我在下面接着,快点,有人过来了!”


    他们三人明目张胆在架子上面跳上跳下,不被人看见都不可能。


    那几个被他们引走的守卫返了回来。


    肖南将人拖了起来,周禾跳到下面一层接应。


    “你们在干什么!”


    “给我住手!”


    而这时,谢旗帜已经和人群靠了过来,故意道:“秋姑怎么可能会需要尸体祭祀!她那么善良!”


    “就是,把架子推了,秋姑救的是人,她不可能杀人!”


    “对,推架子!”


    几个守卫本来要制止叶之秦三人,结果他们刚拦住的人又围了过来,还被人揍了一拳。其实,这一拳是高晓昱打的,对方必然还击,于是现场就是一片混乱。


    叶之秦三人顺利将人救了下来,但是他们要将人带走却不太容易!


    祭祀的长老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们同样看到有人准备把祭祀用的圣女带走。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圣女带走!”


    “快把人拦下!”


    谢旗帜已经挤到叶之秦这边:“叶之秦,我们趁现在快跑!”


    他刚听到了“圣女”两个字,说明这个没死的女人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众所周知,圣女就是跟神沟通的对象,必要时,她是祭品,是封建迷信下必须牺牲的角色。


    总之,这个副本乱七八糟的,一会儿秋姑,一会儿圣女,哪来这么多头衔。


    叶之秦接收到谢旗帜的信号:“小谢,过来!”


    比起所谓的圣女,他更在意挤在人群中的谢旗帜的安危,他还生着病呢。


    谢旗帜这会儿十分听话,他不会做不自量力的事,能想出这个办法,并且颇有成效已经是尽力。


    群众被他们煽动后现在十分暴躁。


    现在是大火烧娘娘庙,又是群众闹事,现场根本管不过来。


    他们趁乱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周禾肖南高晓昱三人还抵挡了一波后面的攻击。


    高晓昱还使用了一个道具。


    周禾和肖南几乎是架着圣女在跑,好不容易离开娘娘庙附近。


    现场的几个玩家见状也围了过来,他们居然要抢圣女,好在叶之秦的队伍人多,对方见抢不过,最后只能远远地跟着,没再上前。


    所有人都在狂奔,他们离民宿的距离有点远,刚刚又有点慌不择路跑到了义宅。


    叶之秦和谢旗帜来过义宅,大家熟练地钻了进去。


    谢旗帜边跑边喘,过程中吸了几口风,停下来后不停地咳嗽。


    在叶之秦关上义宅大门时,他撑着自己双膝弯着腰咳个不停。


    叶之秦过来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看了一眼其他人进了正厅,小声说道:“还好吗?要不我把你召回。”


    谢旗帜咳完后气顺了许多,抓着叶之秦的手臂站直了:“你确定?”


    被谢旗帜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叶之秦心里自私地想,他想跟小谢多待几天,并不想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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