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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正文完结

    第100章 正文完结


    授爵申请仅用了两天就审批通过。


    “……这么快?”裴隐狐疑地眯起眼,“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开后门了?”


    “没有。”


    “真的?”


    埃尔谟目光坦荡:“实至名归。”


    裴隐半信半疑地翻开卷宗,看见上面的名字:佩瑟斯。


    这个名字和“荣耀”“功勋”并排写在一起,本该光芒万丈,可他看了许久,只觉得别扭。


    然后,他想通了。


    所有他为自己获得的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属于“裴隐”,这个他自己起的名字,这个在逃离家族之后在漫长的黑暗里,重新拼凑起来的全新的自己。


    甚至连那个捏造的姓氏,都已经传给了裴安念。


    比起那个小心翼翼讨好家族、最后仍被当作弃子的佩瑟斯,他更想做他自己选择成为的裴隐。


    这个念头他只是随口一提,毕竟“裴隐”在奥安帝国系统里已经是个死刑犯,要让一个死人起死回生,必然牵涉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埃尔谟听完却表示不难:“你的案件是高度机密,知道的无非军事法庭那一小撮人。如今你带着军功回来,他们只会觉得你进审判庭接受审讯本身就是计划的一环,总能解释得通。”


    于是最后,裴隐和佩瑟斯的档案也合二为一。被授予爵位的那个名字,是裴隐。


    之后的事便水到渠成,他用佩瑟斯那张脸,顶着“裴隐”这个名字,住进了月陨宫。


    那段日子埃尔谟几乎没有停歇,政权危机被他快刀斩乱麻地清理干净,畸变体危机中的战功又为他赢来军部与民间的双重拥护。


    短短数月,他已经成为奥安帝国无人敢置疑的君主。


    然而风波很快又起。他对外宣布,他有一个即将年满八岁的孩子,入宫即立为太子。


    直到太子入宫前一天,仍有人试图劝阻,说裴隐当年的案子虽被翻案,但他毕竟在外流落多年,皇嗣的血统必须慎之又慎。


    然而,当小太子顶着那张和埃尔谟一模一样的脸进宫时,所有怀疑烟消云散。


    争议仍然存在。比如说,如果裴隐在新婚夜就已经怀上了陛下的孩子,为什么时隔八年才回来?过去这八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两人之间到底藏着怎样诡谲离奇的过往?


    流言在接下来几个月里不绝于耳,可以预见,在未来无数年里也不会真正平息。


    不过,这无非又是奥安帝国皇室秘闻中,最新的一桩罢了。


    小太子入宫后,埃尔谟把曾用来安置侍妾的居所尽数拆除,延续数代的“皇子需与生母分开居住”的传统也被他一并废除。


    腾出来的一大片空地,被改造成小太子的游乐园。


    工程规模之大,举全皇宫之力,也要三年才能完工。裴隐好心提醒,三年后裴安念都是个十几岁的大孩子了,对这些小孩子玩的东西还有没有兴趣都是个问题。


    埃尔谟只说,这是一种姿态。


    拆掉侍妾的居所,是在昭告天下,裴隐是他唯一的妻子;而倾尽心力为太子建一座宫中游乐园,是在告诉整个帝国,裴安念是奥安帝国毋庸置疑的继承人。


    除此之外,埃尔谟还做了一件事。


    维尔家族伪造基因报告一事,足以让帝国众人意识到唯基因论、唯天赋论并不可取。


    于是在军团招生季临近时,他亲自签署了新规,严禁在考试前进行基因测定,更不得因为精神力等级将任何人拒之门外。


    新规实施后的第一次招考,报名人数创下帝国历史新高。更令人震惊的是,这次的考生中,竟有一位骑士爵位持有者。


    当初裴隐打算报考皇家舰队时,埃尔谟就告诉过他,以他现在的骑士爵位,加上一等军功,完全可以破格进入舰队。


    裴隐拒绝了,说不合规矩。


    埃尔谟眉心一蹙:“你的军功授予程序合法合规,谁敢指摘?”


    “我的好陛下,你这就天真了,”裴隐正翻着备考教材,闻言抬头看他一眼,眼底漾着点无奈的笑意,“就算军功是我自己挣的,光凭你我这层关系,就一定有人议论,说我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埃尔谟面色一沉:“谁议论?”


    裴隐忍不住笑了:“怎么,知道是谁,你还打算去找人算账?”


    埃尔谟嗤了一声:“不可以?”


    “你现在倒是越来越有帝王架子了,”裴隐合上书,倾身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人心一旦种下怀疑的种子,就不可能一颗颗都拔干净。暴力压制只会让种子长得更快。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


    论驾驶技术,裴隐早已炉火纯青。但他开的毕竟不是帝国舰艇,这些年落下的理论知识,也得重新捡起来。


    他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再度过上这种每天伏案拼搏的日子,不禁让他想起当年刚进宫当陪读那会儿,为了讨父母喜欢,他也是这样挑灯夜读。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一次,他完完全全只为了自己。


    在他每天奋笔疾书的带动下,裴安念也深受感染吗,乖乖坐在他身边,认认真真学自己的功课。


    那天傍晚,埃尔谟忙完一整天的政务回到月陨宫,一推开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埋在书桌前,谁都没注意到他。


    他在寝殿门口站了许久,始终没人搭理,只好刻意地、足够响亮地咳了一声。


    裴安念从课本上抬起头,乖乖喊了一声:“爸比!”


    另一个大的连头都没抬,只随口应付了一句:“回来了。”


    跟他打完招呼,又无缝进入了忘我的学习状态。


    埃尔谟站了一会儿,默默转身去更衣了。


    夜里,在床上,裴隐手里仍举着光屏,在复习笔记。


    埃尔谟在他旁边留出的空档躺下,把裴隐的身体强行移到自己胳膊上。


    裴隐顺势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密地贴合进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


    但眼睛还是盯着光屏。


    埃尔谟低头去亲他,裴隐很配合地仰起脖子,把颈线露出来,同时手腕往上一抬,将光屏举高,这样就算被亲着也能继续看。


    埃尔谟:“……”


    嘴角抽了一下,默默把身子抽回去。


    没想到他这一停反倒引起了注意,就在他即将恢复成仰躺状态时,裴隐怅然若失地“咦”了一声,主动凑过来:“怎么不亲我啦?”


    委屈巴巴的,仿佛刚才举着光屏一心二用的人不是他。


    埃尔谟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把人重新揽进怀里:“没事。只是在想,接下来一段时间政务不多,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蜜月度完。”


    裴隐答得爽快:“好啊,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就可以出发。”


    “明天?”裴隐皱起眉,“可是再过两个月就是皇家舰队的招生考了。”


    埃尔谟唇线抿直:“两个月……还很久。”


    “哪儿久了?”裴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算账,“你是不知道考试有多少书要看,我得没日没夜学到临考前,才能把所有书过一遍。”


    埃尔谟握住他一只手:“文化成绩只占百分之三十,后面的实操才是关键。你初试过线就够,不必这么紧张。”


    “那不行,初试我也要第一名,”裴隐认真看着他,“要是文化课分太差,人家看到,还是会说我是靠老公进去的。”


    “……什么。”


    “我说——”


    裴隐本以为他是没听清,正要复述一遍,一抬头,却看见埃尔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耳尖还泛着可疑的红。


    他这才反应过来,语气陡然转了个弯,拖出几分意味深长的尾音:“哦——原来是想听我叫这个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裴隐已经倾身凑近,用那种足够让人耳朵酥麻的嗓音,轻轻喊了声:“……老公。”


    “你——”埃尔谟瞬间方寸大乱,连舌头都捋不直了,“你别乱叫。”


    “这就乱叫了?”裴隐一脸无辜,“那我该叫你什么?难不成你要抛妻弃子啊?”


    见埃尔谟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他反而更加来劲,眼波流转间,一声比一声叫得黏糊:“亲亲老公,好老公……”


    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腰线往下滑,专往要命的地方探。


    直到埃尔谟当真忍无可忍,一把从他手里夺过光屏,扔到床底下去。


    “喂!”裴隐心脏跟着一跳,“那样会摔坏的!”


    他刚要翻身去抢,两根触手从埃尔谟背后探出,灵活地缠上他的手腕和腰身,强势地将他按回床头。


    裴隐挣了挣,没挣动。对上埃尔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意识到,今晚怕是跑不掉了。


    那天夜里,他红着眼眶,在埃尔谟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喊老公,后来嗓子哑了,只剩下细碎的鼻音和喘息。


    不过,考虑到埃尔谟最后还是答应把蜜月推迟到招生考之后……怎么算,都是他赢了。


    文化课初试结束后便是实操环节,所有考生被统一带进皇家舰队的新生宿舍区,吃住全由监考方接管,从而杜绝任何接触违规药物的可能。


    虽然成绩还没公布,但考生只要把初试与复试的分数加总一下,心里便有数了。


    对于裴隐来说自然更加有数,毕竟他初试和复试都是第一名。


    参加考试前,他特意跟埃尔谟打过招呼,不许给他特殊待遇,还不许派人来接他。


    那时候他自信满满,觉得自己特能吃苦。结果真进了集体宿舍才发现,以前能吃苦,不代表现在也能。这阵子在宫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早把他惯坏了。


    等终于考完,踏进月陨宫的那一刻,看着熟悉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裴隐不得不承认,他是真想这儿了。


    宫人们一见他回来,立刻围上来嘘寒问暖,问他饿不饿、要不要沐浴。


    裴隐确实很饿,也确实想洗澡,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他要第一时间,把好消息告诉埃尔谟。


    几乎是小跑着冲进寝殿,找了一圈却没找着人。


    裴隐退出来,随手拦住一个宫人。


    “陛下他……出去好几天了。”


    裴隐愣了愣。


    不对啊。考试前他特意问过,埃尔谟明明说这段时间不忙,他们还约好考完就去度蜜月。


    “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裴隐追问。


    “陛下的行踪,向来不会告诉属下,属下也……不清楚。”


    心里浮起一丝不安,裴隐愣愣地站了片刻,转身往裴安念住的地方走去。


    草坪上,裴安念正晒着太阳,一看见他,立刻撒开腿冲过来:“爹地!”


    裴隐蹲下来,一把接住他,抱起来亲了好几口。等亲够了才问:“对了,爸比呢?”


    裴安念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我……我也不知道。”


    目光闪躲,明显在撒谎。


    “念念——”裴隐在他跟前蹲下,严肃地看着他,“跟爹地说实话,爸比到底去哪儿了?”


    裴安念低下头,攥着衣角,吞吞吐吐:“爸比他……回府上去了。”


    “你是说,他以前的皇子府?”裴隐皱眉,“他去那儿干什么?”


    “他说……他想一个人静静。”


    “为什么?!”


    “爸比说……就因为他是皇帝,所以你才不喜欢他,疏远他,”裴安念吸了吸鼻子,“他说,要是他不是皇帝就好了。”


    裴隐的脑子像被什么卡住了,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所以他回府上,是因为他……不想当皇帝?就因为他觉得,当了皇帝我就不喜欢他?”一股怒意夹杂着心酸窜涌而上,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胡闹!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最近他确实为了备考对埃尔谟冷淡了些,但他不都答应了吗?等考试结束,他们就去度蜜月。


    不过几天而已,怎么就等不了呢?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另一个声音就在心底响起——


    是不是……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以至于只是稍微冷落了一会儿,就让埃尔谟怀疑他的感情?


    乍一听很荒谬,但一想到是埃尔谟那个榆木脑袋,又诡异地合理起来。


    裴隐深吸一口气。不管怎样,他必须立刻去找他。


    先把人哄回来,然后,再好好跟这个笨蛋算账。


    他载着裴安念离开月陨宫,直奔埃尔谟曾经的皇子府。


    府邸还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庭院里的树木比从前更加葱郁,看来一直有人精心打理。


    进主殿前,裴隐蹲下身问裴安念:“念念,会哭吗?”


    “啊?”


    “一会儿爹地给你一个信号,你就冲上去,抱着他的腿不准他走,”裴隐一本正经地交代,“就说……说你不能没有他,说你的成长需要双亲的陪伴,让他留下来,好不好?”


    “啊……我吗?”裴安念的小脸皱成一团,显然对这大场面的表演有些发怵。


    裴隐:“……”


    算了,以他的本事,还不至于要靠孩子才能留住男人。


    把心一横,他大步跨进主殿。


    然后,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时空隧道,就这样回到了八年前


    房间里是一片圣洁的白,层层叠叠的银色纱幔从穹顶垂落,正中央的白绸床单上,红色花瓣铺成一个完整的心形。


    和记忆里他们八年前的婚房一模一样。


    怔愣间,身后传来一道沉沉的声音:“早上好。”


    埃尔谟站在阳台门口,逆着光,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半晌,裴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勉强勾起嘴角:“陛下这是没我陪着,日子都过糊涂了?这都快下午了。”


    埃尔谟没接话,只是缓步走过来。


    裴隐忽然看懂了那双眼睛里的意思。


    他说的不是今天早上,而是八年前的婚礼。


    如果当初裴隐留下来,这就是第二天早上,埃尔谟准备做的事。


    “你……”裴隐喉咙发紧,“你居然跟念念合起伙来骗我。”


    埃尔谟轻笑一声:“礼尚往来。”


    裴隐被噎得说不出话,正犹豫要不要主动走过去,埃尔谟已经站定在他面前。


    “你知道,为了这一刻,我曾经写过八份求婚稿,其中有一版,你甚至读过。”


    “现在想想,或许正是因为怎么写都不够好,才需要花八年的时间,去打磨一个真正配得上你的版本。”


    “或许不止是求婚稿,或许八年前,处处都差了点意思。那时候我不够优秀,你也不够自由。就算当时你真的留下,也未必会有好结果。”


    “但现在不同了。你看过了那么多的风景,也有了真正选择的自由。如果这几个月和我以夫妻共处的日子没让你觉得太难以忍受,我想,或许你是不是可以考虑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就这样照顾你一辈子。”


    “我现在的能力还算可以,你想要什么,我应该都能给你。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去你想去的地方,只需要记得,我永远在你身后。”


    “就算今天你当真拒绝了我,那也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的生命因为爱你,才有了一点微薄的意义。”


    “但毕竟——”埃尔谟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勾起,“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熟饭”一蹦一跳地进来了,在裴隐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贴到了埃尔谟旁边,仰起小脸冲他咧嘴一笑。


    埃尔谟将他揽进怀里,揉了揉他的脑袋:“就当是为了念念考虑。他不能没有我,他的成长需要双亲的陪伴。”


    裴隐一怔。这不是他刚才在门口教念念说的台词吗?竟然就这么被他这么原封不动地挪了过来。


    他忍不住笑出声,又装模作样地板起脸,瞪向那个小叛徒。


    裴安念双手捂脸,从指缝里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冲他笑。


    埃尔谟放开裴安念,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单膝跪地。


    裴隐双腿忽然变得沉重,根本没有办法动弹,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矮下去。


    一个盒子出现在眼前。


    根据目前的情境来看,这应当是个戒指盒,却不是寻常的绒面礼盒,盒盖上画着一幅彩笔画,画上是裴隐,被一大一小两个人围在中间。


    他怔住,看向裴安念:“你画的?”


    看得出来,这的确是裴安念的手笔。但无论是线条还是上色,都比几个月前他羞于示人的那几幅画作有了巨大的飞跃。


    “我说过,”埃尔谟轻声道,“等他满意了,就会愿意给我们看。”


    裴隐低头看着那幅画,一抬头,就看到画里包围着他的一大一小,就这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眼眶不受控地发热。


    “我不是说过嘛,”他努力控制着声音的颤抖,“以后你再跟人求婚,不许再说这种妄自菲薄的话。”


    “我知道,”埃尔谟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目光赤诚得毫无保留,“可我只想说这些。”


    裴隐脸上强撑的平静,终于撑不住了。


    “啊,”裴安念小小地惊呼一声,像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爹地哭鼻子啦!”


    “哪有!”裴隐瞬间破功,又哭又笑。


    埃尔谟揉了揉孩子的头,等他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回裴隐身上:“你对念念说过,等冠冕座上那颗宝石星亮起来,爸比就能回来了。”


    “现在星星亮了,那么——”他掀开戒指盒的盖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么啊,”裴隐已经泣不成声,“不是都要过蜜月了吗?怎么又开始求婚了?谁教你这么做事的……”


    埃尔谟眸光温柔:“毕竟,我还欠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裴隐低头,看向盒子里的戒指。


    碎钻像星带环绕,而正中央,七颗巨大的钻石拼合成冠冕座的形状。


    当初在边境第一次遇见戴着面具的寂灭者时,他还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也是在那天,冠冕座沉寂已久的宝石星奇迹般地亮起了一丝微光。


    然而,在现实中,那颗属于他的星星,从来不曾熄灭。


    身旁的裴安念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蹦起来挥着小手,大声喊:“答应他!答应他!”


    裴隐被这一嗓子拉回现实,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埃尔谟捧着戒指,睫毛微微翕动,眼睛眨得比平时快了些,看得出来,他在紧张。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紧张的。


    眼眶里还含着泪,嘴角却忍不住弯起来。裴隐没有去接那枚戒指,他弯下腰,跟埃尔谟一样半跪下来,在他唇上印下深深一吻,感受到他炽热而颤抖的吐息。


    然后,清晰而坚定地说——


    “我愿意。”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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