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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成为封建大爹的作精男妾 17、西北承安王府(17)

17、西北承安王府(17)

    “哎呦!”


    淑太妃冷不防被江宴撞了个满怀,跌坐在地。


    孟青和菱香惊呼一声,忙将人扶起来。


    萧裕则一把将江宴搂进怀里,仔细看他摔着没,江宴挣着想从他怀里出来,隔空冲着淑太妃挥着胳膊,怒道:


    “你凭什么打他?!你凭什么打他?!”


    他就晓得,这夜叉婆趁他不在就会欺负萧裕!


    萧裕是他的人,只有他可以打!


    旁人都不可以碰!


    凭她什么亲娘不亲娘的!


    有他江宴在一天,他就不允许萧裕被旁人欺负了去!


    屋内登时乱作一团,淑太妃指着他,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反了!当真反了!!”


    江宴在萧裕怀里乱蹬着,梗着脖子骂她“夜叉婆”。


    孟公公扶着淑太妃站稳,转头斥道:“咄!阿宴不得胡闹!”


    “是她先打萧裕的!”


    江宴不听,反倒挣得更厉害了,一面挣一面还努力将萧裕护在身后,活像只嫩黄的小鸡仔,扇着毛都还没张齐的小翅膀,拼尽全力要保护一只健壮的雄鹰。


    萧裕看得心头一软。


    奈何江宴依旧挣个不停,他干脆将人抱了起来,贴着对方气得涨红的脸,低声哄道:“好了安宝!好了好了!”


    江宴又隔空朝着淑太妃蹬了一脚,这才作罢,转头心疼地捧起萧裕的脸,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小嘴扁扁地问道:


    “疼不疼?萧裕,疼不疼?”


    萧裕亲昵地抵着他的额头,道:“不疼。”


    的确不疼。


    不知是淑太妃没怎么用力,还是萧裕皮糙肉厚,此时萧裕的脸连红都不曾红。


    见此,江宴松了口气,但心底依旧心疼得不行,越想越委屈,搂着萧裕的脖子,带着哭腔道:


    “把她撵出去……萧裕!把她撵出去!”


    他不需要娘!萧裕也不需要!


    他们明明在这里过得好好的,平白无故跑出来个什么娘,不仅欺负他,还欺负萧裕!


    撵出去!


    把她撵出去!


    萧裕只要有他,他只要有萧裕便够了。


    他们谁都不需要……


    想着,江宴将脸埋在萧裕的颈窝里,呜呜地哭出了声。


    萧裕顿时心疼得不行,一时也顾不上搭理他娘,只想赶紧抱着江宴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料,刚掀起帘子,便听他娘的哭声再次传来:


    “你便当真恨娘至此?!”


    萧裕脚步一顿,垂眸道:“怨是有的,但恨谈不上。”


    “将我流放西北的不是您,害我九死一生的也不是您。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为何要恨您?况且若没这一劫,我还不知何时才能遇见我的安宝。”


    “我也清楚,但凡当年我还有一线生机,您都不会弃我不顾。后来的取舍,不过是为了保全自己。”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您身后还有个偌大的英国公府。”


    闻言,淑太妃已是泣不成声。


    萧裕刚走了两步,又听他母亲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罢了……你若当真要留下这个小男妾也罢!但你身边总得有个正经的妻妾才是!男妾之流终究上不得台面。不为别的……就说萧襕比你小两岁,都已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八个月。”萧裕道。


    提一次“男妾”二字,便多禁足食素一个月。


    淑太妃:“……”


    “且我和安宝情同手足,母亲今后切勿再用这等腌臜的心思,揣测我二人。”


    说罢,萧裕便抱着江宴拂袖而去。


    他刚踏出房门,便听身后再次传来淑太妃的斥骂:


    “手足?!”


    “你能永远当他是手足?!”


    “你最好永远当这个小男妾是手足!”


    “……”


    萧裕站在院儿里叹了口气,对紧跟着出来的孟青道:


    “这一年,便别让母亲出来了。”


    “命妇们也不必月月来请安。年后只令冯氏等与她相熟的妇人,时不时来陪她坐坐罢。”


    说着,他想到了什么,又道:“听闻城外三清庙道士的清净经讲得极好!你派人张罗着将人请来,日日讲给她听,好让她静静心。”


    “王爷……”


    孟青语重心长道:“娘娘她……只是性子如此,心底是疼您的。”


    “您想想她十四岁进宫,十五岁就生了您……说来也就比现在的阿宴大那么一点儿,她自然不知该如何做母亲,后来好不容易长大些,您又被迫离她而去。”


    “骨肉分离,她如何不痛?”


    说着孟青长叹了口气:“您今日不该用这事,戳她心窝子。”


    “她也万不该欺负安宝。”萧裕面色阴沉道。


    “虽说带着外男爬墙,私窥内帷,自是安宝的错。”


    “她若以长辈的身份,惩罚教训,我也不会说什么,反倒还要说她教训得好。”


    一听这话,江宴不乐意了,在萧裕怀里“哼哼”着扭了扭身子,萧裕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江宴叫唤了两声,十分不服气地一口咬在了萧裕肩头。


    孟青“啧”了一声。


    江宴转头冲他吐舌做了鬼脸,又接着将脸埋回了萧裕怀里。


    孟青无奈摇了摇头,萧裕笑了笑,而后脸色再次沉了下来:“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这般欺负安宝。”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些个难听的话!


    且当时安宝还在墙上,她让太监去捉拿,万一安宝稍不注意摔下来,又如何是好?


    此番种种,实在不是长辈应有的作为。


    想着,萧裕道:“我若当真不喜她、当真怨恨,便不会将她从宫里接出来,而是该放任她在宫里,被太后一党磋磨。”


    “且她在宫里,我那皇兄手里握着我生母这么个人质,还会对我更加放心些。”


    孟青叹了口气,点点头:“娘娘心里定是知道的。”


    “我不在意她知不知道。”萧裕冷冷道,“她要享福便老老实实的享,别打扰我和安宝过日子便是了。”


    说着,他抱着江宴一路步出院外,一乘朱幄暖轿候在院门口。


    萧裕抱着江宴上轿,隔着帘子对轿外的孟青道:


    “让她静静心!让她明白云朔不是京城,承安王府更不是皇宫大内,别拿宫里那套做派在王府后院使,这儿没人要和她斗。”


    “是。”


    孟青垂手躬身道。


    目送萧裕的轿撵离去,孟青抬头看了看天,阳光灿烂,碧空如洗,他不免再次长叹了口气:


    “这小老太太何必呢?”


    “这还不是认真的儿媳妇呢!何苦计较这些?”


    “……”


    ……


    之后,孟青先是安抚敲打了淑太妃一通,又折去栖云斋同泽兰一块儿,向众妇人、姑娘们赔礼,并道今日是小爷冒犯了,小孩子家家不懂事,望诸位莫要计较,改日必带着他亲自登门致歉。


    而后又好茶好饭的招待一番,再恭恭敬敬地将人送出府去。


    赵玉璘和薛嘉贞则闹着不肯跟着回家,只说明儿个反正要上学,今日偏要留宿王府,方便明日同江宴一块儿上学。


    实则是料定了回去后必得遭到一顿毒打。


    尤其是赵玉璘,他瞧着他四姐姐咬牙切齿的模样,分明是牙根痒痒,想嗦骨头呢!


    回去不得!


    这是万万回去不得!


    只叫他四姐姐和嫂嫂先回去,走前还叫她们将山楂酱留下,明早他们上学他们好就着胡饼分着吃。


    赵蓁当即就想直接将装酱的瓷罐砸他头上了!最后堪堪忍住。


    直到她嫂嫂劝她说:“罢了!今儿已闹了那么大一场,便别再叫人看笑话了!他要留便留,总归这顿打是逃不过的。明儿放学回家,你哥哥的棍子可是等着呢!”


    说着,亷氏还冷冷看了赵玉璘一眼:“听闻贞哥儿和小爷都挨过军杖了,偏你小子还没挨过,如今总算是要轮到你了。”


    闻言,赵玉璘抱着瓷罐嘴一扁,忙往萧裕身边的江宴身后躲,完全没发现江宴朝他投来了羡慕的目光——


    军杖哎!


    想着,江宴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也不知萧裕何时才能改掉打他屁股的毛病。


    军杖多好!


    是男人就该被这么打!


    故他拍了拍赵玉璘地肩膀,十分仗义道:“别怕!明儿我跟你回家去,你哥哥若要打你,我替你挨!”


    “还有我!”薛嘉贞得意道,“我可是挨过五百杖的人!”


    “你先前不是说四百杖吗?”江宴道。


    “我……记错了,是五百杖。”薛嘉贞道。


    闻言,萧裕气笑了,眉尾直跳。


    最终,忍无可忍地转身在三人屁股上各拍了一巴掌,斥道:


    “还得意起来了?得意起来了?!”


    三人“嗷嗷”地叫唤,而后撒腿开溜,边跑边回头冲萧裕做鬼脸。


    见此,萧裕无奈地笑着摇头:“总有一日,要结结实实地打一顿,知道疼了,才会学乖。”


    闻言,菖蒲笑着挖苦道:“得了吧!我看届时他还不知道疼,您就心疼得要命了!”


    萧裕:“……”


    ……


    江宴三人又一次被关进了小书房。


    先是百无聊赖地玩了会儿蝈蝈,后又当起“雁门三侠”来,拿着折来的梅枝当宝剑,在主院各处爬上爬下,疯玩儿了一下午,


    吃晚饭时,又被迫换了一套衣裳。


    夜里,赵玉璘和薛嘉贞由泽兰等人带着睡在了主院西厢房。


    江宴闹着要同他们一块睡,被萧裕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只得噙着泪、扁着嘴,由萧裕抱着不情不愿地跟二人挥手告别。


    直到萧裕褪了他的鞋袜,抱着他替他洗脚时,他还不满地嘟囔道:


    “凭什么我就只能跟你睡!人家都单独一个院儿了!我却连个单独的厢房都睡不上!”


    萧裕不理他,只将他的双脚往用各类药材熬煮成的热水里按。


    今日在雪里疯跑了那么久,鞋袜都湿了两回,需得好好泡泡,去去寒气,不然又得生病。


    江宴“嘶”了一声,见萧裕不理他,又开始乱挣起来,不满道:


    “你欺负我!你就是欺负我!”


    说着,腿一抬,水溅了萧裕一身。


    萧裕“啧”了一下,当即将人按在膝上,不顾江宴“哇哇”大叫,扒了裤子朝着那白花花小屁股就是两巴掌!


    “萧裕你混蛋——!”


    江宴带着哭腔大声骂道。


    “喊!再喊大声点!”萧裕又在他屁股上拍了拍,道,“让西厢房的璘哥儿和贞哥儿都听听,你不听话,还在被打屁股。”


    正准备放声大哭的江宴一顿,瞬间蔫了下去,任由萧裕摆布。


    萧裕顺势脱了他的裤子,起身去拧了热帕子来给他擦身,又拆了他的发冠,替他通了发,最后将他抹上脂膏,香喷喷地塞进了暖烘烘地被窝里。


    接着,方才自己起身去净室盥漱。


    离开时,江宴正从被子里探出个小脑袋,扁着小嘴不断低声骂他,回来时还在骂,翻来覆去就那么一句:


    “萧裕混蛋!萧裕混蛋!”


    “萧裕欺负人!萧裕大混蛋!”


    萧裕无奈,上床后将人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被轻哄道:“好好好!萧裕混蛋……快睡了!”


    江宴不乐意地扭了扭身子!


    今儿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睡不着。


    他趴在萧裕怀里,想到了他那凶神恶煞的娘,而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呀”了一声,拍了拍萧裕的脸,担忧道:


    “萧裕!咱们今儿闹了一场,万一你娘一气之下给你娶个凶神恶煞的媳妇回来,天天打我俩怎么办?”


    “你是大人了倒是不怕,可万一她追着我打……那可如何是好?!”


    萧裕闭着眼,轻笑了一声,道:“你不也是大人了吗?不是已经十岁了?不再是小孩了?都要自己睡了?”


    “跟你说正经事呢!你还打趣我!”


    江宴不满地一个翻身,整个人压在了萧裕身上,伸手去捏萧裕的脸。


    萧裕被他闹得没法子,一手抓住了他两只小手,无奈地看着他道:“你放心,她让我娶我不娶便是了。”


    “可……她是你娘啊!”江宴趴在他胸口,“陶夫子说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萧裕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冷,定定看着他道:“母是有,父何在?更遑论媒人!”


    要说父——


    他的父也就将怀里这人赐给了他。


    江宴一听,双眸一亮:“有理啊!”


    见此,萧裕的神情微微柔和了些,伸手摸了摸江宴的顺滑的长发,道:“她自己瞎折腾,你不必搭理她。今后她也不会再这般折腾了。”


    “那你什么时候娶媳妇?”江宴趴在他身上,乌溜溜地双眸直直望着他,一副答错了就要当场咬死他的摸样。


    “从前不是说过吗?等你长大。”萧裕道。


    “那我长大后多久呢?”江宴追问。


    这……萧裕还真没考虑过。


    他想了想,答道:“待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说罢,萧裕翻身将压在身上的人带进了怀里,闭上眼轻拍着怀中人的背,准备哄着他赶紧睡。


    谁料,这时江宴突然来了句:


    “可是萧裕……”


    “嗯?”


    “我长大后不是要给你当小老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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