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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伪装纯良失败后权倾朝野 17、十七章

17、十七章

    楼雁回每替他回忆一句,季清禾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有些连他都没发觉的细节,被对方摊开来讲,真特别明显。


    季清禾藏于心底的小秘密,就这般堂而皇之的,被宣之于口。


    他那点龌龊的心意与平日里端方知礼的做派截然不同,如今只剩下伪君子被拆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


    季清禾倒是想怒,可楼雁回的眼神太恐怖。


    就那般深深望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处心积虑的投机者!


    犯案累累,罪无可赦。


    这人知道了!


    他真知道了!!!


    季清禾脑子空了,猛然将人掀开拔腿就跑。


    楼雁回一怔,仿佛又看到那日在【百花楼】里翻窗爬楼的猫。


    “呵——”


    短促哼笑一声,虎爪伸出,季清禾后背的狐裘被拽住。


    墨黑毛皮下露出一道纤瘦的身影。被撕下繁复的伪装,里面也不过如此。


    第二下终于逮实了。


    季清禾手脚并用还想再跑,整个人已被笼罩在巨大的阴影之下。


    楼雁回一身黑衣,冷眉冽目,仿佛是刚从战场上杀回来的活阎王。


    大手落在单薄的衣衫上,竟比少年的腰身还宽。


    季清禾被拖回来时,在羽被上滑了好长一节,好比那野兽爪下被来回拨弄的猎物。


    衣领全翻了过去,领口处漏出大片细腻的皮肤。葱白凝脂里还透着一抹酒香味的轻粉,映照在烛火下当真艳羡。


    衣襟勒得两肩发痛,感觉似乎破皮了。季清没敢吭声,满脑子只在想该怎么办。


    可阎罗王一副吃定他的模样,将人翻过来大手一抄,一对手腕就这般被压在了头顶。


    季清禾左顾右盼,似乎还想将脑袋埋进被子里,当只驼鸟藏起来。


    可强势如楼雁回,已经不容拒绝的掰过了他的脸。


    “你想往哪躲?”


    季清禾如梦初醒,他在床上能躲哪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只手遮天的庆王面前,他季清禾还能躲到哪!


    明明早知道会被发现,可真面对这刻,季清禾的眼泪还是不争气流了下来。


    “我…我没想你知道。我,我…我应该再藏好一点,我……唔!”


    少年控制不住的发抖,睫毛震颤,泪水亦如断线的珠子跌碎。


    楼雁回再也听不下去,直接将对方圈入怀中,滚烫的唇用力覆了上去。


    一改往日的和煦如风,楼雁回的吻亦如他这个人,周身杀气腾腾。


    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滚烫的舌尖灵巧的撬开两片糜红的薄唇,少年好看的唇珠被肆意碾压,又可怜又勾人。


    嘴里是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像是附着在舌尖很久了,尝起来又嫩又滑。


    似乎要将对方肺叶里的空气攫出,连呼吸的权利也一并夺走,敏感的上颚被男人流连无数次,少年细碎的呜咽声全被堵回了喉咙里。


    季清禾几乎整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楼雁回很深很用劲的吻他。


    比掐住脖子还可怕的窒息感,魂魄都要离体了。


    “唔…不……”


    季清禾无助的挣扎,反而激起了阎罗王的征服欲。


    手臂收紧,似乎要将少年埋进自己心口。


    男人不管不顾弄疼他,甚至可以说还有几分故意为之。


    他就是要让季清禾深切的感受到,自己现在面对的到底是谁!


    “楼…楼雁回!”


    舌尖一疼,嘴里泛起血腥。


    小猫朝老虎狠狠咬了一口,伤害未见多少,倒是将对方给逗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被季清禾直呼其名。


    “呵,会反击啊?我还以为你又准备醉酒晕过去。”


    这话暗有所指他在【望月楼】断片之事。


    但当时季清禾的确怎么睡死都不记得,压根不是装的。可放在此情此景,实在太过相似。


    酒劲上头,季清禾被激得很是不服。


    一把拽住对方衣领,重新将人拉了下来。


    在紧缩的瞳仁中,少年温润的柔软贴上了男人炙热的唇峰。


    小巧的虎牙又啃又咬,落下一个个齿痕。像是小猫在跟主人撒气,心尖上还被猫爪子挠得酥麻。


    少年的手臂无力挂在肩头,虚虚揽着男人的后颈,另只手扶着对方的后背,将衣衫拽得很紧。


    楼雁回略顿,随后大方张开嘴,予以欲求。


    毫无章法的吮吸落在他的舌上,咬出血的位置被反复眷顾。


    有些疼,可疼过后泛起的痒意直抵舌根,一种无穷无尽的欲念正急速升腾。


    楼雁回不敢让他亲了,捧着季清禾的脸赶紧分开。


    唇间拉出一条过分暧昧的银线,湿漉漉的薄红,仿佛上了一层可口的胭脂。


    少年出气喘着重重鼻音,面颊匀丹,才止住的泪珠又滚了出来。


    小鹿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目光还有意无意扫过才分开的唇。


    楼雁回眸底深的可怕,死死凝望着眼前的少年,内心无比挣扎。


    再这么下去,今晚上怕是谁也下了这张床了。


    他长出一口气,终于还是选择放开对方。


    一点点吻过少年酡红的鬓边安抚,熨平发烫的眼尾,最终落在轻蹙一块儿的眉心上。


    “有什么事,我们明早再说好不好?你想问什么都可以。”


    “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呼出的热气熏在额上,几根未被束上的碎发一下一下动着。


    季清禾不解仰头,手下无意识抚摸着对方的衣衫,似乎很是贪恋刚才的怀抱。


    楼雁回不知今日还去了哪儿,身上居然带着匕首。


    季清禾从刚才就被硌得腰疼,这会儿两人分开依旧压在腹上,感觉皮肤都凹下去了一块儿。


    季清禾不知对方为何不亲了,双手从楼雁回的后背又滑到腰处。


    鬼使神差的,他朝着衣衫底下的匕首摸了过去。


    “唔!”


    楼雁回一把抓住作乱的小猫爪,虎目瞪着,里面的光忽明忽暗。


    “乖,不要乱摸。喝醉了就别惹事,小心自讨苦吃!”


    楼雁回已然情动,要不是晚膳没饮酒,不然这会儿已经冲动的生剥猫皮了。


    季清禾有些迟钝,可摸过那傲人的起伏,也反应过来是什么了。


    原…原来不是匕首啊?


    手腕上的掌心滚烫,力道大到惊人,眼前的人呼吸粗重,明显隐忍多时。


    季清禾心跳一滞,目光不由再次移回那处。


    楼雁回未注意到少年闪烁的眼神,他拉过一旁的被子将两人一并盖起来。


    “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来,我陪你一起睡。”


    季清禾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再抬起头时,脸颊已经成了熟透的荔枝。


    才松开的素手又按回了刚才的地方。


    楼雁回想拦已经晚了。


    修长的纤指大肆欺负起老虎的尾巴尖,似乎努力想为其减轻几分燥热。


    “要不……我给你揉揉?”


    这话可真臊耳朵。明明是询问语气,可手心已经不规矩的覆上。


    楼雁回眼珠子都绿了,理智只在一瞬便分崩瓦解。


    近乎疯狂的脸用力埋进季清禾的颈窝,感受着皮下喷薄的血管生机盎然的跳动,犬齿在白皙的脖颈上,剐蹭出一道道荼蘼的红痕。


    “嗯…”这声默许很轻,几乎从鼻腔深处溢出。


    危险又贪婪。


    就像楼雁回说的那样,他对季清禾真是无条件的纵容。


    即使这家伙是在将他放在火上烤,千刀万剐般凌迟的折磨,他也容着对方做他想做的。


    肌肤相亲的揉了半天也没见小,又烫又翘,老虎尾巴还炸毛的大了一圈。


    季清禾手腕酸得厉害,掌心也麻了,挫败感十足。


    大才子不管是功课还是生意,无论哪方面从来都是极优,怎么会这般不中用!


    如此,更加激起了他胜负欲。


    楼雁回还以为他玩够了,起身去拿帕子过来给他擦手,衣摆猛然被拽了一个角。


    少年嘟着嘴,满眼不服。“你别走!我一定可以的!”


    “嗬……”


    楼雁回后背上全是密汗,两人再这般玩下去,可就收不了手了。


    拿帕子的手转了个弯,蜜罐子被男人捞了过来。


    像是哄小孩儿一般,一颗杏仁糖喂进了少年嘴里。


    “还是别来了。你再这样下去,我可真就忍不了了……”


    季清禾无语。


    干嘛要忍?不然他刚才都该成功了。


    瞧着对方还一脸天真迷惘,楼雁回快气笑了。


    “你是小孩子,不需要懂这些。”


    季清禾不高兴了。自己好歹是国子监第一人,还能有他不懂的?


    “不懂就学,不耻下问。我季清禾不怕吃苦,还没什么能难倒我!”


    说罢,小猫爪子又去裤缝里掏老虎蛋了。


    没轻没重的家伙,这一回终于将楼雁回捏疼了。


    钝痛快速蔓延,从腿根到背脊,宛如一道骇人的电流乱窜,最后直达天灵盖。


    楼雁回紧咬后槽牙,单手环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按在腹上才止住内心的暴戾。


    季清禾的手腕瞬间被夹在两人中间,想要抽离都无法。


    他越是挣扎越在拱火,压根没注意到已把身上的人逼得来眼珠子充血。


    “唔呃!好…是你自己说要学的。一会儿可要好好学,千万别中途喊停,受不住我也不会放过你。”


    少年的腰带被利落抽出,作乱的手被狠狠绑在了身后。


    当对方劈头盖脸压下来的时候,季清禾嘴里还嚷嚷着楼雁回不讲武德。


    武德?


    楼雁回就是太讲武德才会等这么久。


    要是不讲武德,留宿的第一夜,季清禾就已经被他吃干抹净了。


    樊郁泡好的茶此时温度正好,被口对口灌入季清禾喉间,又从别的地方被逼出来。


    雪白的脸颊浮上酒意与欲念的潮红,唇瓣越发红艳。眸子被泪水洗得极亮极亮,伏在被褥上的曲线叫人无法移不开眼。


    少年一双腿根本跪不住,细腻的肌肤一碰颤得厉害。


    想躲又被男人一遍遍拽回来,连哄带抱锁在浸着沉木香的臂膀下。


    身上越来越热,季清禾发出低低的呜咽。


    脸颊被按入凉凉的颈窝,却被讨伐的更加狠厉。


    少年浑身湿漉漉的,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的。


    可挂在对方身上就是不撒手,像是怕人跑了一般,死死抱着那一方紧实的背肌。


    乌黑的发丝被密汗湿成一缕一缕,偏束好的发绳还松松垮垮系在脑后,硬生生又添了几分施虐欲。


    季清禾一个劲儿的朝楼雁回怀里钻,连叫声都像是春日里讨欢的小猫。


    酒意上头,整个人都很热。嘴唇是烫的,舌尖也是烫的。老虎尾巴塞嘴里鼓啷啷的,唇角似乎都破了。


    季清禾顶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眼,无声控诉着对方的暴行。


    可这人只是轻笑,给的很多,很多……


    太磨人了!


    小东西明明承受不住,偏还敢痴缠着找他索吻,似乎很喜欢唇间那股杏仁糖味儿。


    罪魁祸首的指尖被楼雁回叼在齿间轻咬,指腹被红舌烫得麻麻的,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绵长的折磨中,季清禾似乎上了条山雨中的小船。


    想下船又被捉着脚踝拖回,按在墨色狐裘上,仿佛一支折成两截的梅花枝。


    含糊的哭声一遍遍求饶,还心存侥幸希望这人和之前一般,心能软上两分。


    可老虎不会管小猫受不受得住,高举的足弓绷得直直的,连蜷缩的脚趾都被衔入口中尝了个遍。


    方才被丢开的那串手串,又重新套回了小猫尾巴上。


    紧紧箍着末端,怎么摆弄都不会掉下来。


    下面碧色的穗子一直在晃,仿佛万花丛中唯一一片绿叶。


    少年几次想解下来都不许,哭着讨饶还被欺负得更狠。


    在散不开的热潮中,男人生生停住,掰过那张顶着一对失焦眸子的脸深深望着。


    低哑的嗓音又问了一遍,“季清禾,还记得我是谁吗?”


    季清禾无意识回头,眸子里只依稀落入一双快将他烧为灰烬的眼。


    他没力气看清,却依旧试图将软软的唇凑上去。


    “雁回…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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