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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

    年关已至,衙门忙完后都休沐了,蓬鸢本身就不算礼部内正规的人员,比他们先休。


    大寒天过后不久就要过年,这段时日府里要安排新年的修葺,清扫,蓬鸢从小就最喜欢一年中的这几天,她可以剪很多窗花,写对联,把府里贴得红彤彤。


    外面又是大雪,寒风拍打窗棂,硬生生将蓬鸢吵醒的,往被子里瑟缩两下,直被外边那砰砰声吵得受不了。


    “闫胥珖!”蓬鸢掀开被子,坐起来朝门口喊。


    闫胥珖这段时日事务繁多,没办法时时刻刻侯在门外,他便安排了人值在房外,等郡主喊了,就让府人传他过来。


    她这边喊了也就半刻钟,闫胥珖便过来了,轻敲几下门,推开门进来,“怎么了?”


    他进来了,她就又躺回去,呈大字地懒在榻上,眉头拧起,“能给窗子钉死些么?风吹过来吵得慌。”


    “好,待会儿奴婢就叫人来办,”闫胥珖阖上门,时辰不早了,郡主该起了。


    按平时,她可以再赖会儿,而现在府里有客人,荣亲王不在,她就是主人,做主人的不能起得比客人还晚。


    虽然蓬鸢现在已经起得比客人晚了。


    “您看看今儿想穿什么?”


    “你挑就好,什么都成,”蓬鸢在榻上摆动胳膊,翻身撑着脑袋,并无要坐起的意思。


    让闫胥珖挑,闫胥珖就只会考虑蓬鸢穿着是否舒适以及规格的问题。


    舒适与否是首要考虑,其次才是规格,她今天没有要紧事也没有公务,穿身她爱好的就好。


    从柜子里找出几件蓬鸢日常最喜欢穿的,抱过来,放在她身边。


    闫胥珖道:“您看看这些可以吗?”


    “你挑的我都喜欢,”蓬鸢眯起眼睛笑,随即撑着手坐起来,伸手解寝衣的系带。


    系带散开,衣领敞开,快露出衣下皮肤,闫胥珖眼疾手快,扒着蓬鸢肩膀给她转背身去,转得太快,她差点没坐稳扑在榻上。


    有时蓬鸢懒劲儿上来,要人伺候更衣,但从前的她没有这么放肆,她会自己穿上里衣,再让闫胥珖给她穿外面的衣物,现在她变了。


    头发被闫胥珖尽数撩到肩膀一侧,蓬鸢略微低头,方便他给她拢衣。


    “今天晚上市坊要放烟花……”蓬鸢想起以前每年她都和闫胥珖去看烟花,小时候他怕她走丢,会一直牵着她,长大就变成跟在她身后。


    总之是不会分开的。


    而闫胥珖却想起蓬鸢上回说想带虞颐去看烟花,看来她对此事是很上心的。


    为她披上最后一件短绒袄子,他就把她的头发放回背后,应着:“奴婢会安排的,您不用担心。”


    蓬鸢点点头,从榻上站了起来,站在榻上,比闫胥珖高出许多,他仰头看了她一会儿,唇边含着极浅的温笑,只是没看她多久,眼眸复又垂落。


    “我不担心,有你打理的事我都不担心,”蓬鸢的双臂搭过他肩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蹭了蹭他。


    因她不假思索的夸赞,他内心雀跃了好一阵,连她含着他唇瓣亲亲咬咬所带来的刺痛都没有察觉到。


    整个人像唇齿一样,融在了蜜下,粘稠迷糊。


    顾虑闫胥珖着实太忙,蓬鸢没有耽搁很久,让他先去忙,唤来鸣琴给她梳头。


    过年么,各种宴席、面客、送礼,还要第二年的府务管理。


    闫胥珖先挑了跟前紧要的事,今晚上荣亲王休沐回府,府里需做些丰盛的,还不能按往年的来办,今年有客人,要顾及客人忌好。


    他着实不愿意去见虞颐,可是虞颐也确实什么也没做错,他只是做奴婢的,怎么能为难人家,碍着规矩,还是走了一趟侧院子,去客房寻他。


    因为要念书复习的缘故,虞颐需要安静的地方,所以他的住处是在较偏的侧院子,王府里的生气几乎传不到这边。


    闫胥珖按规矩敲院子门,虞颐很快就走过来。


    虞颐平时没人找,荣亲王也不从不过来,怕打扰他,唯有蓬鸢时不时带些吃食或是新奇玩意儿过来找他,和他说说话。


    这回,虞颐也以为是郡主。


    只是开了门,才发现不是,虞颐脸上的笑容减淡些许,他道:“闫掌事,找我有什么事吗?”


    闫胥珖站在门槛开外三步,是个很有距离的位置,“今儿晚上王爷要回府,请您到正堂用晚膳,奴婢过来问问您有何忌口。”


    虞颐摇头,“没有的,我没有忌口,你们如何方便如何来就是了。”


    虞颐很敏锐地察觉到闫胥珖与他之间的生疏,他倒不是非要闫胥珖对他怎么热切,可寄人篱下总归不能心宽,他多少还是希望闫胥珖稍软和些。


    他这位掌事的生疏,虞颐就觉得是主人的想对他生疏,而每每和蓬鸢说起话,她又很温良。


    虞颐在心里叹气,随后笑了笑,闫胥珖亦回以礼貌的笑,不再多说,抬腿要走,忽而又听虞颐问他。


    “闫掌事……郡主她近来还忙吗?”


    “郡主已经休沐,至于忙不忙的,咱们这些奴婢并不得知,”闫胥珖口头上这样说,其实是知道蓬鸢的。


    她一点也不忙,成天窝在那被子里,连衣裳也懒得穿,偶尔会到院子里散步,晒太阳吃茶点——当然是用龙井做的茶点。


    虞颐遗憾地哦了一声,“麻烦闫掌事了,你快去忙吧。”


    闫胥珖并不回话,仍且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刚走出侧院子没两步,远远瞧见郡主抱着一大捧红纸,似蹦跳着往这边跑。


    臂弯上红纸颇多,挡她视线,这样莽撞跑回来,便撞上闫胥珖,闫胥珖伸手搀她一把,含带轻轻的指责:“郡主,走动要看路。”


    “啊呀,谁能挡我道?”蓬鸢大大咧咧笑着,继续往侧院子里走。


    她高兴,他看出来了,他也就不扰她兴致了,识趣地闭嘴离开。


    他知道她那堆红纸是拿来剪窗花的,她技艺不好,剪毁好大一叠纸才能剪出几个她满意的剪纸花。


    只不过以往她是拉着他和她一起剪,她向来不顾虑他忙不忙,就是要他陪,他就默默陪她剪,然后把手头的事堆在一起,忙坏了。


    今年倒是……令他省心了不少。


    安排好一切事务,也不过刚黄昏。


    蓬鸢去了侧院子,现在还没出来。


    将要到晚膳时辰,鸣琴先去侧院子,想喊两个人出来,没想到没过多久,鸣琴又回来了。


    闫胥珖略意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鸣琴捂着脸,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眼,踮起脚,要说悄悄话。


    他弯腰,示意她讲。


    “不得了呀,郡主在侧院子睡着了,我去的时候虞小公子在给郡主搭毯子呢,我哪里好意思进去喊人?”


    鸣琴放下手,脸蛋红扑扑的。


    “再等等吧,反正王爷还没回来呢,也不急那几刻钟的事。”


    闫胥珖嗯了声,正好这时有府人过来通传,胥玥已经过来了。


    荣亲王府的主人只有两个,每年府上办小宴,也就只有郡主和王爷用膳,蓬鸢嫌弃不够热闹,让府人们自己也办一办,就在府里办,怕他们在荣亲王前放不开,就让他们另开几桌。


    荣亲王一直惦记着闫胥珖,闫胥珖最靠谱,最妥帖,又从小跟着蓬鸢,他很看重闫胥珖,就在意起他家里。


    知道闫胥珖有个病弱的妹子,便让闫胥珖每年这时候把他妹子叫过来,一起吃吃饭过过年。


    胥玥裹着厚兜帽,从深厚的朱门外探个小脑袋进来,鸣琴眼尖,撑起伞跑过去。


    她还没反应上来,鸣琴就已经揽起她往内走。


    胥玥慌慌张张地左右探头,在找闫胥珖,可惜府内太大,各样的装潢应接不暇,她一时半会还真看不见哥哥。


    “鸣琴姐姐,哥哥在哪里呀……”胥玥问得小声,声音怯怯。


    “我刚还和他在一块儿的,现在应该是在厅里边儿去了吧?不打紧,你跟着我,”鸣琴笑着回答。


    胥玥本身性子软,腼腆害羞,恰好鸣琴不是,鸣琴外放又活脱,就喜欢逗她这样的小姑娘,何况闫胥珖待他们很好,他们就待他的亲人好。


    两个人关系是很近的。


    鸣琴不免跟胥玥聊起来,“胥玥,你知不知道府上来了个客人?”


    胥玥说不知道。


    于是鸣琴便说起这位客人,说他白白生生的,说话温腆,笑起来也很可爱。


    “嗯,他怎么啦?”胥玥明白,这些话都是铺垫,鸣琴定不可能光夸这位客人。


    鸣琴眼珠子左右转两转,确认周围没人了,压低声笑着说:“我觉得他和郡主很般配,郡主不正好在招揽郡马么……”


    胥玥犹豫着,疑惑着,拉长尾音“哎”了声,鸣琴问她怎么了,她只摇摇头。


    郡主不是说她喜欢哥哥来着么!


    看来郡主是多情的。


    可怜她家哥哥以后要做见不得人的小情人了!


    胥玥浅浅抿出笑,“姐姐,你说这个事,郡主她自己知道么?”


    鸣琴刚要说些什么,外边儿忽然有动静,原是荣亲王回来了,这时蓬鸢也从侧院子出来,和虞颐用着一把伞。


    通体素红的伞,给两个人都挡了飞雪,蓬鸢面上笑意绵绵,虞颐耳尖也有些红,怎么看,怎么充斥少年间的暧意。


    胥玥咬起嘴巴。


    其实鸣琴说得也不错,郡主和那位她并不认识的哥哥着实很般配。


    她有时候也会奢望,虽然家境很一般,但只要郡主喜欢,那就什么都不是事了。她很喜欢郡主,自然就希望自家哥哥是真的被郡主看中。


    蓬鸢这般女子,既让人坚实可靠,又亲近善良,谁不喜欢呢。


    胥玥挠挠脑袋。


    .


    晚膳过后要看烟花,蓬鸢先行离开堂屋,去找闫胥珖,她今天只陪虞颐剪了窗花,但还没和闫胥珖一起。


    他们是分开的,陪虞颐是荣亲王交代的,她不能拒绝,而闫胥珖则是她想和他一起剪。


    现在正是看烟花的时候,她想着先找闫胥珖去看烟花,再和他一起窝在榻上剪窗花。


    可惜她怎么找也找不到闫胥珖,直到鸣琴说,闫掌事和胥玥回家去了。


    奴婢们也有自主时间,主儿们要看烟花逛市坊,他们该回家的便回家,该值夜的便值夜,今天轮到闫胥珖休息,他要走,没人说什么。


    蓬鸢却生起气来,每年他们都在一起,她觉得这是他们本来就该做的流程,他却一声不吭地走了。


    “他凭什么走?我还没同意他走呢!”蓬鸢伸手推翻桌上的红纸,都是她事先预留的。


    鸣琴吓了一跳,连忙说:“郡主……今儿是掌事的休日……”


    蓬鸢凶道:“你还敢顶嘴。派人去把闫胥珖给我叫回来,他一刻钟回不来,就再也不许见我。”


    “可是,可是胥玥怎么办?这喜气洋洋的日子,放她一个人在家么……”鸣琴愈发小声,今儿在背后说过郡主的话,不免心虚。


    “把胥玥一起带过来不就好了?荣亲王府落魄到容不下一个人住还是怎么的?”


    蓬鸢从椅子里站起来,堆堆红纸被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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