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塞因抱着人亲吻就想往床上走。
郁严霜忙从塞因唇舌中挣扎出来, 有些气喘吁吁说:“你答应我的。”
塞因没想到郁严霜还记得。
郁严霜迎着塞因的有些不悦的目光瞪了回去:“放我下来,你去躺着。”
塞因无奈,解了衣袍, 依照郁严霜的命令,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悠闲地扬眉:“郁,你会做Top位置吗?”
“我让当然会!”
“那先涵住我。”
郁严霜双手都抬起来比了一个交叉的手势,面露恶心:“我不要!”
后头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声仿佛如同鬼吹命一样。
塞因听到了, 似乎也不在意,目光有些凶狠地盯着郁严霜:“郁, 那你抱得动我吗?你主动亲的了我吗?你现在连上来做前戏都做不到, 还谈什么Top位置?”
郁严霜被塞因的目光看得有些手抖,或许他提的要求是塞因的逆鳞, 又或许是他的主动,塞因的目光比平时的欲|念要重很多倍。
他爬上|床, 声音带着一些埋怨:“我还没开始呢, 难不成我做得到,你就真愿意吗?你总是骗我”
一只脚才刚刚踏上|床边缘,就被塞因利落地起身抓住小腿, 而后几乎是一眨眼间,郁严霜就被塞因按在了身下。
塞因啄了啄郁严霜的唇部:“宝宝,你被草的时候明明就很爽,这种想法以后别想了。”
他目光流连在郁严霜白皙皮肤上, 手感光滑细腻,甚至没什么体毛,不比美国男人这边体毛重。
如果被草得晕乎乎的时候, 皮肤还会泛着鲜艳欲滴的粉色,让人一看就想亲又想狠狠咬住,让粉色变成浓重的红色。
塞因也确实这么干了。
郁严霜一边想要推开塞因毛茸茸的脑袋,一边一副如他所料的模样说:“你看,你永远都是说话不算数。”
手机还在响,这不同往常,塞因几乎难以忍受地中断亲吻,捏了捏郁严霜的脸颊:“等我一下。”
郁严霜立刻抬起小腿,软绵绵地勾住塞因的腰,还未说话,这个动作就让塞因就急切又粗鲁地吻了上去。
炽热又滚烫的唇部沿着唇部又往下滑到脖子,继续往下。
没一会儿,郁严霜被塞因单手抓住肩膀,就轻易地被迫翻了个身。
郁严霜趴在柔软地床上,感觉后颈又被塞因咬住,甚至叼起一块薄薄的皮肤细细密密地用牙齿摩挲。
他脖颈本来就怕痒,自从和塞因搞到一起后,围巾都快成为他的时尚单品了。
“你真像狗!”郁严霜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试图发泄心中的郁闷,还公报私仇地继续臭骂:“狼心狗肺的!总说我没良心,你才是没良心的混蛋。”
“才这样就像了?”
塞因轻笑一声,更加粗|暴地对着郁严霜的脖子又亲又舔。
甚至脊椎处都留下了一条痕迹。
郁严霜原本冷漠的眼睛一下子就水光潋滟地了,软成一团泥一样,随便塞因如何索取蹉跎。
塞因手动地将郁严霜弄成趴好的姿势,偏偏郁严霜没力气一样地往下坠,塞因只好自己支撑郁严霜。
郁严霜试图强撑着:“等等,不要这样,今天要听我的。”
他突然间十分讨厌塞因钟爱的姿势,显得自己更加卑微凄惨。
这是一种只能被迫承受的一方的模样,从前他没想太多,总是仍由塞因摆布。
塞因嘴角勾了勾,灰眸带着点恶劣,语气玩味:“郁,你说的1,是这样的1吗,命令我怎么草你?”
郁严霜顿时羞愤欲绝,他恨不得现在就推开塞因,憋死塞因。
反正最后一次了,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哼,明天塞因就倒大霉了,根本顾不上他。
他挥开塞因的手臂,爬起来试图去反过来压住塞因。
似乎担心塞因不听话,还极其凶狠地亲了回去。
每次郁严霜这样都没什么经验,总会磕到牙齿。
顿时牙酸地让他眼睛泛起了雾气。
塞因发出闷闷地一声笑意,郁严霜手底下地胸膛都在振动着。
“·躺好!”郁严霜试图让自己有点气场,“你就笑吧,我看看你明天还笑不笑的出来!”
塞因顺从地跌落在柔软地床榻,被弹簧床反弹了一下,鎏金般地古铜色金发晃动着。
他没有想太多,以为郁严霜想要掏空他的那种威胁的意思。
塞因还兴致勃勃地哄道:“自己坐好,那今天就交给你,我拭目以待。”
郁严霜不敢去看塞因,跨坐上去后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几乎是闭着眼睛被塞因抓住按着操纵。
他蹙着眉眉心,睫毛一下子就湿润了,忍不住安慰自己有些可怜兮兮的自尊心,又提前开香槟一样说道:“塞因,我告诉你我要你后悔一辈子。”
“我只会记住今晚一辈子。”
塞因目光灼灼地盯着郁严霜地一切反应,嘴角挂着愉悦地笑容。
郁严霜咬紧着嘴唇,睫毛迅速抖动着,很快就有了一点泪花挂在眼尾。
完全空白的他,只会笨拙的试图欺负塞因,其实这只会让塞因快乐到头破发麻。
塞因喉结滚动地厉害,慢慢地,他实在有些难以忍耐郁严霜地磨磨蹭蹭。
抬手抓住郁严霜的脖子,左手用力往下按。
紧跟着凑过去吻了上去,将郁严霜惊讶地声音全部吃进嘴里
郁严霜实在没想到今天会让塞因这么疯。
他最终还是趴在床上,额头抵在塞因的手腕处,膝盖位置都有些红了,身后的塞因依旧兴致勃勃地吻着郁严霜的后颈。
塞因凑在郁严霜耳边说道:“宝宝,下次你要多锻炼了,体力太不好了。”
郁严霜才主动了那么一会儿,就由软绵绵不肯再配合塞因,最后还是用了郁严霜最喜欢的姿势。
临近要紧关头的时候,塞因偏头盯着郁严霜的神情,轻声说:“郁,想好了吗?我愿意和你做一辈子。”
郁严霜将脸庞埋在塞因的手背上,骨节咯地眉心很疼。
塞因只觉得手背滚烫的水滴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流入枕头
想去掰开郁严霜的脸看郁的神情,郁严霜却不肯抬头。
半响,他听到郁严霜说:“我会恨你一辈子。”
塞因灰眸染上了愉悦的笑意,动作更加得大开大合,一口咬住了郁严霜圆润地耳垂。
爱也好恨也好,反正都是一辈子
天色昏暗,大约清晨6点,塞因猛地惊醒,很快锁定住悉悉索索的声息地来源:“郁,你去哪儿?”
郁严霜脑袋都还是浆糊一样,要不是心里有事情,突然醒来,不然等会塞因先醒自己完蛋了。
顾不得西装还在塞因柜子里,他一听到塞因的声音,还穿着睡衣就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郁严霜边跑边忍不住笑出得意地声音:“哈哈哈,suprise,塞因,你完蛋了!”
“砰!”
郁严霜声音落下,大门也被用力带上,紧跟着是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塞因突地听到直升机的声音,心中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
他立刻从床上跃起拿出了手机,不一会儿脸色就阴沉地厉害,这次如同郁严霜一样顾不得换衣服,翻墙倒柜地找出重要物品就拉开窗户,准备往外跳。
塞因的宿舍在顶楼。
他需要沿着水管,与凸起地窗户之间跨越到一楼,直升机带来的劲风将他的碎发吹乱。
老巴斯的声音已经穿到耳畔:“塞因,你这个不孝孙子,怎么答应我的?你们一个个的,老子要毙了你们。”
几乎是塞因抓着水管纵身一跳,顺着水管迅速下滑,原来的位置立刻中弹,打中了水管,水管破洞出贲发出水花打湿了塞因一身。
塞因从未如此狼狈过,甚至连换一套得体地衣服都没机会。
这一切都被刚泡吧回来,以及刚起床准备去图书馆卷的卷王们看在了眼里,他们甚至以为没睡醒,身穿到了什么大片现场。
又是几声枪声,几乎把整个宿舍都吓醒了,但是大家很有经验地躲起来,还不敢冒头。
郁严霜没有经验,但他也知道该藏好自己,冒了个头在窗户边上一点点望着塞因顺着水管刚刚落地。
全身湿漉漉地,还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睡裤,郁严霜后悔昨天没让塞因裸|睡。
看着塞因狼狈又凄惨的模样,他拍着大腿哈哈一笑,还要忍不住双手组成喇叭对着塞因喊道:“塞因!”
塞因循着声音猛地回头,就瞧见郁严霜对他做了个鬼脸,还要笑嘻嘻说:“你死定喽!!”
塞因脸色一沉,目光阴霾地盯着郁严霜,郁严霜吞咽了一下,下意识想赶紧跑,塞因动作更快,竟然转身又往宿舍楼跑来。
老巴斯的直升机已经挺在楼顶的停机坪,就要下来抓人了!!
塞因竟然往他这里跑来,塞因发疯了。
郁严霜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跑,可是扯到痛处,昨天发现塞因体力太好,他都快累得睁不开眼,塞因还想要去拿手机,没办法,郁严霜只好又勾着塞因做了一次。
所以此刻,他跑得踉踉跄跄,偶尔还发出抽泣声,被沿路好奇打开门的同学看了一眼,郁严霜又要面子地慢慢走。
几乎不过30秒功夫,就被塞因追上了。
郁严霜都快尖叫出声,塞因阴狠地一笑,拦腰抱起郁严霜:“谁死定了?”-
当天清晨,芝加哥大学的各个群聊如同炸开锅了一样。
【劲爆!塞因公开出柜了!】
【真爱!塞因被打死都要抱着郁严霜一起逃跑】
【震惊!192的橄榄球四分位塞因疑似下面那个?】——
作者有话说:[熊猫头]
第47章
酒店里, 郁严霜贴着墙角站着,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细汗, 面露警惕地盯着塞因。
塞因正忙碌着翻着各种资料、检查护照等等,手上还拿着电话。
明明刚刚经过惊险得被追车,差点被子弹打中,又差点撞到墙,等等一系列让人心慌意乱的事情,但他此刻正在有条不絮的处理着所有事情。
塞因安排道:“先把所有人收集到巴斯家族的黑料全部爆出来, 派人盯着我家人,随时汇报他们的位置给我。停!不要慌, 把手里的石油股票全部卖出去调到优先级最高, 联系龙,迅速准备发布新产品。”
紧跟着塞因瞥到了郁严霜的模样, 不由得一怔,又交代几句后挂了电话。
“怕什么?我还没惩罚你呢, ”塞因走到郁严霜面前, 替郁严霜擦掉满头的汗水。
两人穿得不够多,芝加哥十二月天气已经零下负一度,风还特别大, 从宿舍到塞因的车子里有一定距离,再加上郁严霜试图挣扎要跑,塞因只好像夹住公文包一样,夹住郁严霜, 郁严霜可以说是吹尽了冷风。
即便上了车暖和没多久,又下车换车避免被追踪再上车好几次,郁严霜理应来说会是很冷的, 怎么像热得出了一身汗一样。
“被枪吓到了?”
塞因猜测,好几次在车里的时候听到外面枪响声,郁严霜都抖了一下。
郁严霜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塞因,你太坏了,为什么逃亡都带上我,等下我被你害死了……”
提起这个,塞因阴测测笑了,捏着郁严霜脸颊:“谁害的谁?还说我是下面那个,你出息了啊……用美男计勾|引我?没关系的,little yu,你再这么来勾|引我无数次都行,随便你怎么爆料,反正你就是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郁严霜难以忍受般挥开塞因的手:“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我告诉过你,塞因,我要让你坠入谷底,我要看你被别人嘲笑,我要看到没人爱你!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还要拽着我一起干嘛!”
原本按他的想法,要让塞因放弃财产,他才和塞因在一起,他就是安全的,可是现在塞因带着他一起跑,会不会在别人眼里已经是一体的,要威胁塞因,搞不好还会抓自己去威胁塞因,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塞因毫无疑问肯定又会选择巴斯家族的权和钱,郁严霜简直要被塞因害死了!
“讨厌我?郁严霜,是你要和我谈恋爱,是你喜……你喜欢被我草的!”塞因很少被愤怒充斥着头脑。
在他眼里这是懦夫才会任由愤怒的情绪泛滥全身。
可是这会儿,他实在不明白好好的怎么郁严霜又突然讨厌他,爆出这样的新闻让他措手不及。
明明愤怒席卷全身,但他却拿郁严霜毫无办法。
“是你要和我谈恋爱!强行的和我发生关系!逼着我签下合同!”郁严霜试图提高音量压制住塞因带来的压迫感:“我一点也不喜欢你,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你,我看你就烦!”
塞因眼神一瞬间冰冷下来,大拇指食指捏住郁严霜的下颌,几乎像是要提起郁严霜一样。
郁严霜不得不仰起脸颊,修长的脖颈已经被迫拉到最长了,他拍打塞因的手臂,有些害怕地求饶:“塞因……塞因……别这样,松开我,我不讨厌你了好不好。”
郁严霜一副泪汪汪的模样求饶,塞因的愤怒一瞬间就消失了,有些无奈般将人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塞因垂着眼睫,声音听不出来情绪:“郁,你的永远太轻易说出口了。”
郁严霜被放在洗漱台前,看着神情还有些冷漠的塞因,不敢再说什么。
塞因冷着拍了拍他的屁股,郁严霜老实地背过身去,趴在洗漱台上。
郁严霜一张脸立刻苦了起来,塞因不会又要做吧……
“郁,是你先拍照威胁我的,是你先走向我,你先逼着我和你又亲又抱,郁,不公平,凭什么要讨厌我?明明你和我做的时候很享受的……”
塞因的语气温和了一些,郁严霜像是一个娃娃一样任由塞因一按塌下腰,脚踝处一勾被塞因轻易□□。
可是塞因的话,郁严霜觉得好不可理喻!
“我为什么不能讨厌你?塞因是你先骗我的,从头开始,你装醉,你还装直男,你甚至还故意……”
郁严霜低声控诉着,后头的话说不出来。
塞因扒下郁严霜的裤子,疑惑:“什么?”
“故意服务我服务得那么好,害我一下子没有防备就被你睡了!”郁严霜立马大声控诉,而后像是求饶一样,“塞因,我想睡觉了,没有心思做其他的。”
话音刚落下,察觉因为使用过度的部位,一直有着疼痛难忍,突然间冰冰凉凉的,舒服很多。
看着红肿的地方,塞因有点气闷,他又不是只顾自己高兴地top位置,明明做了很多准备前工作,怎么郁严霜还是肿了。
甚至有些气郁严霜不舒服还想勾着他继续,就为了报复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当时在第一次去浴室清理时,塞因就发现已经轻微发红。
上了点药要看手机时,郁严霜又搂着塞因又亲又抱,塞因当然觉得郁严霜没事才会这样,甚至还怀疑自己难不成今天技术下降,没满足郁严霜?
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塞因将药膏和润滑油扔在了洗漱台上,而后去洗手,冷冰冰说道:“怎么?还等着被草?”
郁严霜脸一瞬间涨红,自己提起了裤子,系着腰带:“你是个变态吗?逃跑都还记得带这些?”
塞因瞥了一眼羽毛球,语气如常地说道:“路上不好买这些,即便我当时没回去抓住你,今天晚上你也会被抓到我身边来。毕竟,我还没惩罚你,等你屁股好起来。”
“塞因,我都这样对你了,让你丢大脸,连性命都堪忧了,为什么还不讨厌我?放我离开?”郁严霜很是困惑:“难不成就是为了和我做那种事情,你这都能忍?”
塞因不会因为是个雏没接触过什么其他人,才会这样迷恋他吗?
塞因擦干净手上的水珠,又要去抱郁严霜,郁严霜被塞因莫名的沉默弄得愈发心烦意乱:“喂,塞因!回应我!”
“你看起来很累了,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塞因哄到,“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无用的事情,距离他们找到我,你还能睡两小时,放心,所有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
“我要的是你处理不过来,我想让你狼狈不堪!我这么坏了,你怎么还不讨厌我!”
郁严霜被放入床榻上,又被塞因裹紧被子里,已经感觉肺都要被塞因气炸了。
他又觉得委屈,凭什么现在生气伤心都是他一个人,塞因如此的冷静。
“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打一场没有准备好的战争,用的手段激进一些去拿下巴斯家族,不过是多付出点代价,多解决几个不怕死的旁支”
塞因难得耐心地和郁严霜解释:“我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就讨厌你?”
他望着郁严霜有些青涩的模样,塞因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不由得笑道:“郁,你的手段太幼稚了,下次要找准我真正的弱点再对我下手。”
明明塞因笑得很温柔,郁严霜却觉得塞因笑得很邪恶。
他小声问道:“那你的弱点是什么。”
“用你的眼睛观察我,一直看着我,找到我的弱点吧,”塞因用着诱哄般的语气说道。
“找到了你就肯放我离开吗?”
“呵,我只会惩罚你!”
说来说去又回到了原点,郁严霜精心准备的报复,塞因说没有用。
塞因教了半天,结果郁严霜却感觉被耍了一样,又一次愤怒到了极致,十分委屈地说道:“你以为我会怕你的惩罚吗?不就是被你草一顿!”
“凭什么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能走!凭什么你还能结婚生子,我就只能人老色衰被你抛弃!塞因,你太坏了,怎么能对我这么狠心!”
郁严霜说着说着带着一丝哭腔,双眼努力睁大,不让眼泪掉下来显得可怜。
塞因蹙眉:“谁说我要结婚生子了?”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你是TOP位置,又有钱,而我呢,听说下面这个以后会变得很松,呜”郁严霜情难抑制地发出一声哽咽声,眼泪还是大滴大滴滚落下来。
他的双手都被按在被子里,无法擦眼泪,明明不想被塞因触碰,只能仍由塞因给他抹掉眼泪。
加西亚就是这么和他说的,那些被他姐妹掰弯的直男都很坏,爽过了,还会回归正常生活,非常恶心地再找个老婆,欺骗别的女人。
反而那些他新认识的姐妹,直男被掰弯成为下面那个位置的,也就是像郁严霜这样,最后都很惨,因为已经心理上无法再回归正常生活了。
塞因肯定就是这么可恶的TOP位置!
郁严霜威胁道:“你不放过我的话,以后你结婚,我就去你的婚礼上放我们两个做|爱的视频!”
塞因几乎要被逗笑,低头额头抵住郁严霜的额头,灰眸里只有郁严霜。
“你担心你被草松了,我会嫌弃你?”
塞因有些恶劣地说道:“确实要松一点,我们俩更合适。”
郁严霜气得咬住塞因的下颌,塞因毛发本就旺盛,浓密的金发都会因为过多显得发根偏黑色,清早来不及刮胡子,这么一咬感觉咬到了猕猴桃一样,郁严霜又呸呸呸一样,松开了嘴。
见郁严霜竟然因为这种担心委屈成这这样,甚至还要想这么一招来报复他。
塞因心中莫名地很高兴,发誓道:“郁,我不可能结婚生子的,我也从未想过要结婚,和别的人组成家庭,而且就算你年老色衰,也是个漂亮的小老头,我还是想和你做。”
他安抚地摸了摸郁严霜的脑袋:“一天天都在瞎想什么,所以因为担心这个,才突然爆出这些的新闻?郁,你好像很怕失去我?”
“我才没有!你不知道一句话吗?最怕兄弟开路虎!我只是不想你过得好!”
郁严霜忙解释道。
塞因笑得更加愉悦:“你把我当兄弟吗?行,现在给你叫哥哥,晚上哥哥草你。”
郁严霜气急败坏:“塞因!!”
“我现在越来越讨厌你了!你为什么总是不认真听我说话,”郁严霜一切的准备都显得毫无用处。
好像从头到尾像个傻瓜一样,从来没有威胁到塞因过,也从来没有对塞因造成伤害,甚至还让塞因得意的要死。
可是自己呢,被塞因欺负来欺负去,丢了身体,丢了正常的生活,面子里子全没了。
只有冰冷的十几万美金,还有那一张黑卡。
郁严霜想到这,哽咽的模样一顿,好像……好像自己,幸好还有点钱傍身。
塞因凑过去吻郁严霜的嘴唇,吻着脸颊,不解道:“你的每一句我都回答了,郁,你怕我离开,我保证了我不会,你怕我结婚生子,我也保证了我不会,你还在怕什么呢?你到底还要什么呢?”
还要什么
在决定要报复塞因前,加西亚也这么问了郁严霜:“你这么报复回去,是想要得到什么呢?”
郁严霜告诉加西亚的,和塞因说的一样,要塞因坠入谷底。
虽然塞因一副很轻松能解决的模样,郁严霜还是感觉现在塞因明显遇到大麻烦了,老巴斯是真的非常想杀了塞因,阿什跑的时候,老巴斯都没开枪,但塞因好几次差点中弹。
塞因再也不是一个虔诚信仰基督教的绅士了,现在是一个追直男都追不到的可怜Gay。
就连现在的模样,都没有从前那样永远整洁,昂贵,得体。
所以他还要什么呢?
郁严霜张了张嘴,越发悲伤地看着塞因,喃喃道:“那你一定要把我困在你身边,说好的三年,不过半个月,你就要困住我一辈子,你又要想从我这得到什么呢?”
塞因喉结滚动着,每次郁严霜露出这样的神情,他就很心疼。
两人静静望了对方半响,最终,塞因低头凑过去吻郁严霜。
温柔、缱绻,又深情地。
郁严霜茫然地张着嘴,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塞因也察觉了郁严霜毫无心思,半响,他啄了啄郁严霜的唇角,安抚道:“睡吧,我要的不多,我只要你永远呆在我身边。”
郁严霜偏过头去,有些倔强地闭上眼睛,湿润的睫毛,偶尔还是有一滴泪水,顺着睫毛滑下被褥。
“那我也要的不多,我不想呆在你身边。”郁严霜冷硬地说道。
第48章
郁严霜迷迷糊糊醒来时, 发觉塞因正在给自己穿衣服。
他脑子还没清醒,忘记两人还在吵架,脑子就这么下意识靠在塞因的胸膛前:“干嘛呢”
塞因将人公主抱一样抱了起来, 下颌蹭了蹭郁严霜的脑袋,嘴角上扬着,有些餍足地说道:“这个时候你倒是乖了。”
郁严霜猛地一激灵,立刻想起两人还在吵架,瞪着塞因:“愚蠢的美国佬。”
被骂了的塞因反而微微扬起下颌,笑得更加灿烂。
搭乘电梯, 从酒店离开,上了一辆防弹级别的凯迪拉克, 塞因甚至给郁严霜还穿上了防弹衣。
如果刚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时候, 老巴斯还有一些心软,没有真的打中塞因。
但这会儿, 塞因收集了多年的巴斯家族各个旁支的黑料全部从各大媒体爆了出来,这些黑料会对巴斯家族产生巨大的打击。
在此之前, 巴斯家族和教派深度绑定, 靠着教派做慈善事业,在群众中很有口碑。
芝加哥冬天那么寒冷,每年靠着巴斯家族底下的教堂救助活下来的人有那么多, 经营几十年,靠着口口相传和媒体记录又不停地宣扬,巴斯家族的名声非常好。
可是就在今天这一天,继承人是个同性恋, 各个旁支各种性|丑闻、以及赚黑心钱,甚至利用慈善事业干了多恶心的事情,全部在今天一天爆了出来。
老巴斯缔造起来的商业帝国, 就在今天摇摇欲坠了。
偏偏塞因很敏锐的知道,控制舆论的重要性,早就把巴斯家族的口舌掌握在自己手里,又组建了一个替自己探查消息的团队,手里还未爆出来的秘密,几乎让人瞠目结社。
所有的秘密,已经整理好了文档,这会儿出现在了老巴斯和塞因的父亲面前。
够他们焦头烂额,也够塞因找到合适的地方先隐藏起自己,开始进行反击。
塞因麻烦也不小,原本还要一段时间才上市的电车,用来打击巴斯家族掌控石油那一块的,属于查理斯的根基部分,但因为查理斯有准备,政府下来各种搜查,以及检查不合格的文件到了塞因工厂那儿。
如果没处理好,塞因的这一块蛋糕恐怕被被人要抢先过去了,并且他的心血将会白费。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塞因底下的公司都收到了各种搜查令。
等塞因忙完手中的事情,低头去看睡在自己大腿上的郁严霜时,才发郁严霜有些不对劲。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额头满是密汗。
额头去贴额头,塞因终于发觉郁严霜似乎真的是发烧了,他摸了把郁严霜纤细的脖颈,迟疑,应该不是给郁严霜穿得太多闷得这么热?
郁严霜脑袋晕乎乎的,察觉塞因的手掌从脖颈往下伸,都快摸到肚子了,正想要努力撑着睁眼骂塞因时,车辆停下来了,车门被拉开,猛烈的冷风灌了进来。
他听到了一道女声,声音听着有些一点儿年纪,说的是中文。
“塞因。”
捏着郁严霜肚子的手顿时老实了,五指贴在肚皮上,一动不动。
郁严霜挣开了半只眼睛偷偷去看,车外站着的女人已经满头白发,头发挽着高高束在后脑勺,带着红色半框眼镜,锐利的眼睛搭配了一张鹅蛋脸。
穿得很性感,黑色风衣里是紧身一字领毛衣款连衣裙,成熟又性感。
但是上车的动作利落干脆,气场十足。
“砰。”
车门被带上,车身下沉摇晃了一下,郁严霜下意识闭上眼睛,塞因的那只手也默默一点点挪了出去。
“祖母,您怎么来了?”
“躲到你爷爷给我买的最喜欢的庄园里来,这样你爷爷起码不会跑来弄乱这里,其他人也不敢乱闯这里,塞因,你真是会选地方。”
紧跟着,郁严霜就听见祖母叹了一口气:“把这个男孩交给我,你自己爱怎么和巴斯家族斗就怎么斗,不要牵扯他进来,你现在已经干了引起众怒的事情了。”
“No way。”
塞因坚决地拒绝。
“他又不爱你!”
塞因面不改色地回答道:“他在乎我的,他怕失去我,所以爆出这样的新闻宣布我们俩的关系,甚至害怕我未来会结婚丢下他,哭得很伤心。”
郁严霜咬牙切齿,很想睁开眼睛臭骂塞因不要自恋,可是又好奇两人会聊什么,只好抿住嘴巴,耐心地装睡等会再起来骂塞因不要脸。
祖母一副很是头疼的模样,很快就反应过来塞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塞因,这样的恋爱观是错误的,畸形的。并不是我这样对付老巴斯,就代表我爱他。”
“难道我父亲和母亲那样冰冷的相处方式叫爱吗?祖母,你为老巴斯生了两个孩子。”
祖母瞬间就气不打一出来:“那是你爷爷龌|龊!”故意往套套上扎洞!还扎了两次!
“您一直没有离开老巴斯。”
祖母简直要被塞因的固执弄得头疼得要命,她离开老巴斯也会跟上来,纠缠这么多年,还在纠缠,可是却对后代留下了极其深的影响。
一直延续到了塞因身上,阿什还会因为父亲的爱意,对巴斯家族下不了手,选择放弃。没有被爱过的塞因,简直是毫不留情,放出的黑料足以动摇巴斯家族的根基。
她有些后悔地说道:“当初因为我和老巴斯闹矛盾中,我没有注意到你的父母,一个拿你当工具来证明自己不比阿什差,一个那你当工具用来想办法离开巴斯家族。”
即便前几年因为查理斯重大失误,巴斯家族产生了巨大损失,塞因趁机上位稳住了局势,还创造了新的蛋糕,但塞因要把那些蛀虫挖出来,也就是巴斯家族曾经绑定的那些虔诚教徒旁支,是非常困难的。
“郁严霜才十八岁,还未定型,他的人生三分一都还没度过,你就把他绑在你身边,对他不公平,”祖母叹了口气:“祖母是爱你的,不要偏激行事,你现在做的事情太过狠厉不给人留后路,会因此伤害到他的。”
塞因垂下眼睫去看郁严霜,抬手抚摸了一下郁严霜的脸颊。
好半响,他才回应道:“祖母,对于你而言我也是工具人,弥补当年冷漠对待阿什叔叔的遗憾。”
祖母一瞬间怔愣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
查理斯被由于被忽视,投身于基督教,逼着塞因也做一个虔诚的教徒,等她发现小塞因的处境后,塞因已经变得善于伪装自己,就连她都被塞因表面骗过很久,一直以为塞因是个小绅士,巴斯家族难得出现一个正常人。
后来是塞因冷漠的将自己的错事,污蔑到别的小教徒的事情被她发现后,才意识到塞因已经长歪,将塞因接过来,重新照顾了一段时间。
祖母也时常分不清楚塞因的笑意是否真心,每一次关怀是否也是真心。
“祖母,我不介意的,能幸运的得到阿什叔叔没得到的弥补,我很满足,但是可不可以请您——我唯一尊敬的您,不要来抢走我身边的人?”塞因低声说道。
郁严霜下意识微微睁开了一点点,去看塞因的神情。
他从来都以为塞因很幸福,家里有钱,又是独生子,还是继承人,塞因本身也很优秀,竟然和他一样吗?
只是恰好睁开了那么一丁点,就和垂着眼睫的塞因对上了。
郁严霜清楚地看见灰眸冷淡得,没什么难过的情绪,心下一抖,立刻闭紧了眼睛。
却察觉塞因摩挲着脸颊上的软肉,明明轻柔着却让郁严霜有点紧张。
祖母瞧着塞因的小动作,很是珍视郁严霜的模样,又垂着眼看起来有些难过。
祖母不由得想起当年塞因热爱的小马驹,被查理斯的朋友的孩子看中。
作为绅士,查理斯当然教育塞因让别人骑一下,塞因当时笑着答应。
祖母说道:“让我和郁严霜谈一谈,带他去看看你的老马驹好吗?你忘了吗,当时我替你拒绝了,我一直更偏心你不是吗?”
塞因的占有欲有多强,祖母是知道的,如果让那个小朋友骑了塞因的小马驹,塞因会毫不犹豫在某一天找机会射杀那头小马驹。
“况且他看起来生病了,你这样奔波的时候,对他身体很不好,”祖母又说道。
她确实存了弥补的心思,和老巴斯争吵那么多年,后代都有不同程度的病态,当年没有管阿什和楚思青,两人中间闹到阿什差点再也走不了路,现在或许是年纪大了,她心软了,第一次想管管子孙的事情。
塞因叹了口气:“那他病好了,要送他回到我身边。”
祖母点头答应。
塞因将郁严霜抱上了祖母的车辆里,临下车前吻了吻郁严霜的额头,在郁严霜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想着让祖母帮你跑掉。”
郁严霜睫毛动了一下,偏过头去,佯装还在睡觉。
塞因望着郁严霜假装睡觉的模样都极其明显,低笑了一声刮了刮郁严霜脸颊-
郁严霜再次睡醒的时候,手上已经挂了吊针。
那个熟悉的家庭医生还在旁边看着资料,见他醒来摇了摇床边的绳子,很快有了仆人跟着祖母进了房间。
家庭医生说道:“最好多养几天,你的小孙子要把人身体掏空了。”
郁严霜听着这话耳廓立马爬上了红晕。
他试图转移话题:“能不能给我左手绑一个硬纸盒?我怕乱动针会断在里面。”
祖母温和地笑了笑,连这些小习惯都很像小朋友,不由得觉得,郁严霜确实还小,十八岁实在太年轻了。
她纵容地让家庭医生给郁严霜绑好,又吩咐了仆人上一碗热粥,便让其他人退了出去。
“霜霜,很高兴见到你,你长得可真是漂亮啊,难怪塞因这么喜欢你,”祖母不由得感慨道。
这会儿邻近下午了,昏黄的光照在病恹恹地郁严霜脸上,显得郁严霜脆弱得令人疼惜。
祖母原本很笃定地要送走郁严霜,看见塞因那副模样,想起差点被抢走的小马驹,如今塞因明显更加珍视郁严霜,要是自己真插手送走很是麻烦。
她还是决定先和郁严霜好好聊聊,看看郁严霜的想法。
郁严霜眨了眨眼,嘴角上扬了一些:“是吗,还行吧,我也不稀罕塞因的喜欢。”
祖母一下子就被逗乐了:“我很好奇,你做这样的事情,是为什么呢?现在你和他的关系也变得不清不楚,我想你应该不喜欢被人说是同性恋。”
“不清不楚?”
郁严霜很快从祖母那,拿回了被塞因收缴的手机,和他想的不一样。
有塞因亲口承诺让自己当1的录音,竟然都没法造谣塞因下面那个?
因为当时塞因抓住他的时候,他踉踉跄跄跑路的模样被拍了下来,大家都很明白为什么郁严霜会走路蹒跚。
郁严霜被气得感觉病都好了一|大半,嘴唇脸颊都有气色了。
听塞因的意思,他还是能够处理好一切事情,自己一点都没报复到他!
造谣也失败,还被所有人猜出来两人做了
祖母看着郁严霜脸色很差,不由得想笑:“真是个笨孩子,怎么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招数?你这样很容易被塞因吃得死死的。”
只是话音刚落下,又看着郁严霜嘴角翘起来。
郁严霜看到了其他的评论。
【我靠,这个中国男孩可真厉害,竟然能拿下塞因,塞因都差点被打死不想着跑要去追老婆】
【讲实话,他很漂亮的,在我们gay圈很出名,就是刚入学那会太冷漠了,没人敢去搭讪】
【原来两人是这种关系,难怪塞因心甘情愿给人提包又陪着上课!手段很厉害啊,把塞因吃得死死的】
【心碎了,心碎了,我的男神有主了】
好多人说他很厉害诶
【@同人女有什么错,快看塞因那张上车的照片,背部全是抓痕,两人Do的好激烈啊】
郁严霜嘴角又抿直,这一定是刘雪煦的朋友
“霜霜?你在高兴什么?”
郁严霜马上绷着个脸,或许祖母的笑容一直带着宠溺,郁严霜不自觉带了撒娇的口气:“祖母,我可以叫你祖母吗?”
“当然。”
“祖母!塞因他欺骗我,还欺负我,他真的好坏,你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吗?”郁严霜正大光明地装睡偷听到了祖母和塞因的谈话,自然觉得祖母很了解塞因。
郁严霜看不出来,他想直接抄作业。
生怕祖母会不帮自己,郁严霜特意掐头去尾强调:“塞因他拍视频威胁我,还逼着我签下天价合同,甚至不让我走,他太可恶了,所以我才想要知道他的弱点。”
祖母听着握紧拳头,塞因手段比老巴斯还坏,竟然拍视频欺负别人,管他塞因到底生气不生气,还是必须得送走郁严霜!
不过她还是有些困惑:“你想知道塞因的弱点干什么?事实上,这是我最好帮你离开的时机,塞因强迫了你,你不想离塞因远远的吗?”
听说塞因是在聚会上直接带走郁严霜,当天晚上就将人办了。
她问过家庭医生,家庭医生说郁严霜当时很伤心,她孙子欺负了人,她这个祖母的只能尽量弥补。
如果不是郁严霜年纪太小,还是个直男,祖母或许也不会想出面,听说这个孩子被养父养母丢到美国,亲生父母也不待见他,可是瞧着还是个没什么心眼,甚至看起来挺乐观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得想,总得来个人帮帮这个小孩。
所以祖母第一次出手,想要管管子孙的感情事情。
郁严霜有些迷茫:“我真的可以跑掉吗?我应该去哪里呢?”
不管哪里,他好像都没有家。
即便开挂车的师父看重他,但是下了班挂车师父会回家找自己的孩子。
只有他,好像永远都是茫然得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好好休息。
“英国?回中国?都可以的,但我不能保证塞因腾出手来,会不会去找到你但起码你能有机会自己想想之后的路,你还太小了,”祖母心疼地说道,“塞因对你太坏了。”
回中国去英国?
那岂不是自己又要孤零零地一个人了
郁严霜脸上更加茫然无措。
可是如果祖母能帮他离开,他不走的话,塞因这个自恋狂会不会更加误会自己离不开他?
郁严霜没面子地重重叹了口气,他才不要让塞因得意呢!
他要走!
祖母看着郁严霜一会儿又哀戚戚的,一会儿又神色坚定,变来变去的。
她不由得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是想不到去哪里吗?慢慢想,在这儿好好玩玩,放松一下,想想你未来应该要怎么办好吗?”
“好我想想,祖母,你给我点时间”-
郁严霜年轻,不过一天就退烧了,又休息了一天,就只剩下有些鼻音以外,几乎全然大好。
庄园的绿茵草地里,郁严霜正在笑吟吟地骑着一头漂亮白色小马驹。
他脑袋上顶着骑马头盔用于保护脑袋,穿着白衬衣,格纹黑色马甲,将腰线勾勒地十分明显,一条黑色骑装裤显得腿又长又直。
郁严霜就这么骑着小白马慢悠悠地走着,不像是骑马,反而像是带着小白马到处找着嫩草,看着小马白慢悠悠地吃下一株株嫩草。
早上跟着驯马师父稍微学了一下,郁严霜就差不多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头小白马是塞因小时候的马驹配种生下来的,一共剩下了两只,哥哥是纯黑色额头又一抹白,长得高大威猛,但是这只小白马,是浑身都泛着温润的白色,性格还极其温顺。
祖母今天早上来问过郁严霜想好了没。
郁严霜说实话,原来最想回中国,因为中国是熟悉的,大街小巷人情道理都是他熟悉的,可是这会儿竟然感觉自己一个人回中国有些茫然无措,但最后还是和祖母说,要回中国。
至于再往后,郁严霜压根就没去细想。
沉浸在热闹的discord群里如何夸他多牛,事无巨细分析他到底怎么拿下塞因的,让塞因竟然爱他要死要活。
郁严霜很想回复一句,塞因才不爱,明明就是只喜欢他的身体罢了。
担心被人发现金发美人这个号,还是忍耐住了。
罢了罢了,反正大家都觉得塞因更在乎他,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塞因强行掰弯的小直男而已。
塞因得知祖母在给郁严霜办理交换生名额的时候,就立刻焦急地赶来找郁严霜。
一踏入庄园就瞧见草地里的漂亮又骄矜的郁严霜,晃着脑袋悠闲地骑着他的小白马,很是快乐的模样。
塞因经过镜子发觉他有些邋遢,胡子有几天没有刮,头发也是各自又各自的想法,身上的衬衣皱巴巴的。
塞因脚步一顿,转身上了楼,再次出现在郁严霜面前已经宛如新生。
郁严霜听到响鼻声回头去看时,就瞧见穿着骑装的塞因正骑着小白马的哥哥,那匹大黑马朝他奔来。
他连忙双腿一夹小白马的肚子,慌张说道:“yu,yu~走!走!”
小白马慢悠悠地吃着嫩草,看了郁严霜一眼,又低头咬了一根嫩草。
塞因吹了声口哨,小白马耳朵一动,叼着嘴里的嫩草,就晃着尾巴马蹄子哒哒哒朝着塞因奔去。
几乎不过几秒钟,小白马就蹭了蹭大黑马的脑袋,塞因也长臂一捞,将郁严霜从小白马身上捞到自己怀里来。
郁严霜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塞因一眼。
祖母说塞因忙得要死,焦头烂额,估计没时间管他,可是这会儿塞因梳着二八侧背,英俊的面庞干净有整洁,穿着骑装像个骑士一样气势汹汹地朝他奔来,哪里是焦头烂额的模样。
明明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
郁严霜心中很是不爽,怎么自己就要狼狈跑回国,塞因还是潇潇洒洒,还睡到了自己!睡了好多次!
一点都没报复到塞因,郁严霜越想越气,跑了就好像一个小逃兵一样,连滚带爬从中国被丢到美国,又一模一样的回到中国
就这么轻易跑了,饶了塞因,会不会对塞因太放纵了?
是不是应该留下来,找到塞因弱点,再狠狠欺负塞因才对?
塞因瞧着郁严霜气鼓鼓得模样,越发用力地将郁严霜搂在怀里:“郁,你真招人喜欢,我祖母从不插手子孙的感情事情,却为了帮你主动用了老巴斯的资源。”
他的母亲也还在和他闹,因为这次事情暴露,他母亲已经明白很难逼着塞因去结婚生子。
塞因不得不另想办法,父亲和老巴斯联手在对付他,他也在不停地回击,这两天都没怎么合眼,甚至给郁严霜发信息,郁严霜从来不回。
甚至还幸好他让李龙小分了点人盯着祖母,才得知祖母果然也骗了他,要把郁严霜从自己身边抢走。
“哼,你知道就好!我背后可是有人的,”不得不说,有了祖母的帮助,郁严霜说话都有了底气。
困在塞因的怀里,后背传来的是塞因强健有力的心跳声,郁严霜的心脏好像下意识跟着节拍一起跳动起来,莫名的好像这两天茫然无措的整颗心都妥帖下来了。
塞因冷笑一声,掐着郁严霜的脸颊,让人被迫嘟着嘴巴,极其用力地亲了一口,发出响亮地“啵”得一声。
这声音让郁严霜瞬间脸红,不由得恼怒:“塞因,放开我!不然我就去找祖母告状!”
“你怎么就这点出息,”塞因轻笑一声,大腿一夹,黑马朝着山顶狂奔而去。
他的声音迎着冷冽的寒风,带着浓重炽热的欲|念又强硬的口吻:“你告吧,看我先草到你跑不了,还是祖母能先救你!”——
作者有话说:圣诞节快乐呀 大宝贝们~~本章随机掉落红包呀~~不爱评论的宝宝们等俺新年抽奖送祝福嘿嘿[撒花]
按照我原本的大纲,这本到今天应该今天这章,恰好写到圣诞节,郁严霜原书剧情截止那天,而后就要完结的可是我改了好几版本,QAQ,就变成还有一段剧情要交代
PS:最近一边在看写作类书籍一边在复盘自己的文,发现确实很多地方没写好呜呜呜,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这个梗以及郁宝宝和塞因的人设,我想番外按照我学到的东西,好好的深入的做个准备再开始写番外,希望我能越写越好,让两个人更加鲜活和立体,贴贴[竖耳兔头]
第49章
被丢进温泉池里时, 郁严霜脸颊都被寒风吹地有些僵,他用温泉水抹了把脸颊,才舒服了一些。
两套漂亮的骑装都被扔到潮湿的草坪里, 塞因扔得很远,好像这样就能避免郁严霜有办法跑掉一样。
他走向郁严霜时,水面圈出一层层水浪滚向郁严霜,灰眸开起来很冷峻,可是浑身却炽热滚烫。
几乎每走一步,就大了一圈。
郁严霜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 提醒道:“塞因,你要是弄脏这个温泉池, 祖母肯定打死你, 而且,我现在不想很和你做。”
“那你要吃干净一点, 自然不会弄脏,”塞因恶劣地说道, 抬手一捞, 破开水面,将人搂入怀中。
在水中有个好处便是,即便两人身高差距过大, 可是水的浮力,即便郁严霜双脚悬空,也不会太难受。
郁严霜下颌搭在塞因的肩膀上,好奇地去看塞因的背部, 发觉上次挠得红痕还在,不自然地移开目光。
下颌搭的肌肉硬|邦|邦的,郁严霜嫌弃地由挪开了一点, 却被塞因强硬地禁锢得更紧。
滚烫的体温在温热的水中传递,不同寻常的,塞因只是抱着郁严霜,明明刚刚扬言要做的事情,却不做。
两天没见,塞因很想念郁严霜。
其实如果没有得知祖母给郁严霜去办交换生的事情,塞因只想将人接回身边好好养养。
看着郁严霜蹒跚走路的时候,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报复他还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塞因试图掰开去看伤口是否消肿了,水波晃悠模模糊糊,塞因不得不更加用力,还想用大腿将人顶出水面。
郁严霜立刻踹塞因的大腿:“死变态!塞因,不要在这搞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水流很容易顺着孔洞旋转进去的。
“郁,嗯?告诉我,你想回中国做什么?等我忙完我可以带你回去,”塞因停下了手,将人搂得非常紧。
郁严霜感觉肺部的空气都要被挤压出去。
他说道:“松开我一点,不需要你管我,你既然骗了我,别想就怎么过去,我才不要对你有好脸色!”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欠我多好多惩罚,你是不是想回去找那个什么郁哥哥?嗯?”
塞因将人按在泳池边,偏头去咬郁严霜的脖颈。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咬得很用力,软肉在牙齿尖下凹陷得极其厉害。
郁严霜吃痛地叫了一声:“塞因,你疯了吗!我找谁都和你无关,我说了我不要在你身边了,我不要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你身边!我爱找谁就找谁,你有什么权力管我!”
“反正我们都互相威胁过对方,欺骗过对方,那么就扯平,两清!一拍两散!”
这两天,郁严霜心中惶恐回中国又要一个人。
可是塞因要他就这么呆在塞因身边,他不走显得好像很在乎塞因一样,真走了又像个逃兵一样,让塞因得意。
郁严霜心中一直七上八下的,惶恐又迷茫,他才十八岁,身世的巨变没有人关心过他难过否,又遭遇流言蜚语后没人问过他到底多惊慌,独自来到美国异国他乡没有人他害怕过没。
找一个讨厌的人,专心致志的讨厌一个人,强烈的情绪容易让人忘记其他的隐痛。
郁严霜就这么盯上了塞因。
却忘了为什么盯上塞因的,究竟是惊鸿地一瞥,英俊的长相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是橄榄球场看着塞因勇猛的触地得分,在众人欢呼下,留下了难以忘记的印象,更或者是进入教室前,听到同学们正在议论他没礼貌,突地有一道低沉声音,冷淡地呵止。
“shut up。”
塞因低声说道,郁严霜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他的神经,名为愤怒的情绪,让塞因肌肉瞬间鼓噪起来。
他毫不犹豫破开水面。
摸着郁严霜肚子鼓鼓的,塞因那不安的一颗心仿佛坠落在柔软的棉花里。
“扯不平,郁,对不起如果我不骗你,你怎么会走向我,如果我不装直男你早就跑了,如果不强行得到你,你又要跟着别的女孩结婚,”塞因动作猛烈地大开大合,好像对郁严霜浓烈的爱才能够体现出来,可是却说不出来。
说出喜欢是丢人的。
对方会因此招摇嘲笑他那无用的喜欢,祖母就是这么嘲笑老巴斯,楚思青也是如此对待阿什,就连她的母亲是这样对待他。
在他得知母亲决定好好对待他,收下那块成年礼物的手表,第一次在母亲温柔的注释下,说:我很喜欢这块手表。
紧跟着就被丢到被展览一样的女孩堆里,母亲笑意依旧温柔:“塞因,挑一个,结婚生子。”
薄汗顺着短寸的头发,滚入刀刻般深壑的层层肌理里,落到白皙细嫩的后背上。
烫得郁严霜难以忍耐,水波会缓冲一部分力量,可是同时也会带来另一种不同的感受,暗流冲刷着他泛着粉红颜色的身躯。
郁严霜只觉得自己快要忘掉了一切烦恼。
塞因忽的抽离出来,捏着郁严霜的下巴:“叫我老公,求我草你,我再继续。”
“不要!”
郁严霜气喘吁吁地睁开眼:“我才不要!”
“我们之前不是很好吗?我给你当跟班,你不是很高兴吗?”塞因问道,“为什么突然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了?你说的那些我都保证了,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因为你一直欺骗我!塞因,我从来都没有占过上风,好不公平,怎么就我一个人狼狈!”郁严霜似乎也是被逼急了,试图拍开塞因努力挑起他的欲|念的双手。
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用这个办法来拿捏他,塞因太坏了。
但是塞因紧紧按着郁严霜的腰部,逼着郁严霜贴在温泉池边无法离开。
塞因已经很了解郁严霜哪里会更加敏感,郁严霜瘫软地趴在温泉池边,难过的情绪被短暂的快乐取代,一旦结束这种快乐,就会更汹涌的卷土而来。
郁严霜又哭了。
眼泪大滴大滴落入青苔里,青苔被滋润,人却被强行压制许久的难过席卷。
塞因见过郁严霜许多种哭的模样,却很少见到这样默默掉眼泪的时刻。
加西亚曾经瞥见过,可是郁严霜的防备心不愿意露出极其脆弱的模样,也就止步于此。
“那我以后不骗你了,你想怎么欺负我,就怎么欺负我好不好?”塞因开始有些手足无措,将人抱入怀里,细细密密地吻着郁严霜。
试图再次让郁严霜体验灭顶的快乐,郁严霜即便因为愉悦抓紧他的背部,眉心却一直紧紧蹙着。
塞因将脸庞埋入郁严霜的脖颈,好像这样就能够没那么丢脸。
“怎么不狼狈了?我的一颗心都跟着你走了,我怎么不狼狈了,”塞因喃喃道,声音低沉又缓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郁严霜就在双目突地空白下,听到了塞因突地说了这么一句。
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劲一样,下颌高高地扬起,试图呼吸着更多空气。
“塞因你停”
塞因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那些情绪都化为更为纵横决荡一般,才能够压住那强烈的羞|耻感。
郁严霜突地叫他的名字,仿佛是最佳的鼓励一样。
他死死地搂住试图推开他的郁严霜,尽管那蜻蜓点水一般的推开毫无用处。
“我一直注视着你,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注视着我,郁,看着我”
祈求般地呢喃就这么一句一句的说出来,根本不管怀里的人什么状态了。
温泉水几乎被激荡地涌出池边,塞因的声音却极其克制。
他看到了郁严霜离开郁家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受到流言蜚语惊慌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郁严霜来到美国的孤单。
塞因已经惩罚了那些还在试图造谣的留学生,早就让他们无法再造谣,即便郁严霜爆出这个信息的时候,他让自己的团队删除了很多不好的言论,呈现在郁严霜面前只有好的了。
他也看见了找不到工作,没有钱把一个三民治掰着两餐吃的郁严霜,让那个后厨招了分不清各种菜的郁严霜。
塞因以为郁严霜跟在他身后,或许是偷偷暗恋自己。
结果只不过是卖他的消息,设下陷阱抓住郁严霜,而后比他设想地更加令人期待的纠缠起来。
“我们就不能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塞因明明在祈求,却干着要将人刺激到要去见太奶的事情。
等到塞因叹息一般餍足地说道:“郁,我好喜欢你”
得不到任何回复的塞因,茫然地抬起脑袋,却发现怀里的人已经微微张开嘴,吐着舌头,满脸的红晕,就连津液都要留了出来。
塞因忙一点点吃掉,拍了拍郁严霜脸颊:“郁?”
温泉水浑浊不堪,塞因将郁严霜抱着出了温泉水池时,浑浊的水顺着脚步滴落了一地。
将人抱进小木屋,塞因这下真的有点慌了,甚至开始试探郁严霜的鼻息。
刚要压下心脏复苏,郁严霜猛地倒吸一口气,持续眩晕的脑袋,以及一片空白的眼前终于过去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想起自己发生的一切,整张脸瞬间羞红。
“温泉水池里面的水会会换吧?我要先去洗澡,好脏”
什么伤心难过什么生气愤怒此刻都被羞耻感占据,塞因发疯了
原来一直都是收着力的吗?
郁严霜简直难以置信。
塞因松了口气,也爬上了木床将人搂入怀里。
小木屋景色很好,从这望去是一片白皑皑的雪山,以及连绵的冷杉木。
陷入了长久的余韵里,沉默让郁严霜很是尴尬,试图转移话题:“塞因,你后面说什么来着?”
他当时感觉自己已经不在地球了,什么都听不到了。
“说我要草鸟你,”塞因毫不眨眼地说道,“确实又做到了。”——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一次过一次过一次过!!
第50章
如果夹得太紧, 好像乖乖听塞因的话一样,吃得干干净净,不弄脏毛毯。
可是如果故意放松一点, 混合了温泉水,以及有着塞因的体温的液体会全部涌出来。
“啵叽。”
郁严霜被塞因又说一下荒唐话气得爬起来的时候,突地发出一声暧昧的声音。
浑浊的液体瞬间涌出来,郁严霜一瞬间脸涨红,僵硬地保持着仰卧起坐到一半的姿势。
“宝宝,你有一点点腹肌呢, ”塞因起身长臂一抬,覆盖在郁严霜那单薄的脊背上, 将人按在了大月退上。
郁严霜颓唐地把脸埋在厚实柔软的羊毛毯里, 耳廓还是处于红得要烧起来一样。
“塞因?你干什么!”郁严霜马上就如惊弓之鸟一样要爬起来。
“我看看肿了没,”塞因用力按住, 仔仔细细确认一眼。
“啵叽啵叽。”
因为郁严霜的晃动,大股大股地涌出来, 发出响亮的声音, 他瞬间就一动不敢动。
毛毯擦干的地方一瞬间就又湿润粘稠起来。
塞因看得眸色越发深,他原以为刚刚太忘我了,没准又要弄伤郁严霜, 结果却发现只有轻微的使用过度发红,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他将人好好的抱起来,让郁严霜躺在他身上,提议道:“郁, 刚是惩罚你爆出新闻,你要跑的事情还没算账。”
塞因试探地准备趁着松软滑月贰的时候,再好好惩罚郁严霜。
“塞因!等等!我……医生都说我要克制了!”郁严霜握紧塞因的手臂, 发觉塞因小手臂,他竟然五指环不住。
手臂肌肉因为主人在灵活的动着,在掌心像是游走一般。
强健有力,郁严霜别说制止了,抓都抓不拢反倒是随着塞因的动作,纤细泛着莹润粉色的指甲无助地握着手臂。
郁严霜哼哼唧唧的,埋在塞因的怀里,示弱般:“塞因,塞因”
塞因很喜欢郁严霜这个时候无意识的叫着他名字,翻身将人压住,跪坐起来,握着脚踝要将人折叠成一个极其可怕的姿势。
塞因灰眸一直盯着他,很是炽热,郁严霜下意识偏头躲开塞因的视线,却看见了脚踝处还有残留的浑浊的水痕,不自然地再次扭头试图躲开更加尴尬的地方,结果再次看到同样痕迹。
好像能闻到塞因的味道一样。
“……”
郁严霜闭上眼睛只能扬着下颌,露出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点颤|抖的喉结。
塞因倾身压下,八块腹肌贴着柔软的肚皮,凑过去咬住郁严霜的喉结。
才刚刚适应过,几乎毫无阻碍。
塞因一点点咬着郁严霜的喉结,像是想要整颗吃下来一样。
在这种时候,塞因总是有些奇怪的动作,郁严霜躲也躲不开。
塞因攻城略地一般,占领了郁严霜的全部注意力。
郁严霜的喉结被紧紧咬住,让郁严霜整个脖子都绷得紧紧的,像是被咬住命脉的小猫咪,一动不敢动,只有抖动的睫毛扑朔扑朔地无助又可怜,眼尾还挂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滴。【审核你好,这里是真喉结,没有指代】
塞因几乎要被郁严霜漂亮脆弱的样子,美得心惊,爱不释手一样的不肯放过郁严霜。
才刚刚缓过来,正常的男人会有很长的一段圣人时期,只想懒懒什么都不动。
更何况郁严霜体验的是极其可怕的浪潮一般的愉悦,身体都还未反应过来,又被迫再次进入放纵无序,毫无理智可言的状态。
没有了温泉水的水压进行阻力,塞因完全收不住力度,猛烈地大开大合,纵横驰骋。
难怪有句话□□头吵架床尾和。
郁严霜这个时候很难去想任何的事情,注意力都在这个试图领着他探索更陌生的领域的男人身上。
耳边是塞因浓重地呼吸声音。
这种独特的浓烈的荷尔蒙的声音,每一次都在提醒郁严霜,他们是两个男人,是违背世俗道德的,也是不被大部分人看好的。
屋外是寒风肆掠,小木屋却因为温暖又柔软,体温攀高,气氛攀高。
可塞因还在继续,埋在郁严霜脖颈处,嘴唇贴着跳动的脉搏,无意识地喃喃着:“好喜欢你,little yu。”
声音特别轻,可是一遍又一遍呢喃着。
或许是因为已经适应过一次,这次短暂的回神过程中,听到这么一句话的郁严霜怔愣了一会儿。
察觉下颌处应该是塞因的耳朵,而且耳朵很烫,让人无法忽视的温度。
塞因……不会是耳朵红了吧?
他……在害羞?
外表这么高体格健壮,冷峻的塞因在害羞?
郁严霜想要去确认,可是短刺的头发扎着下颌,塞因埋在脖劲处很用力,根本无法低头去看。
只是不到片刻,发觉塞因越来越忘我了,理智仅存的时候,郁严霜几乎要咬牙切齿:“我不哈要你喜欢了。”
塞因的这种喜欢是要他的命吧
郁严霜又快乐又绝望地想到。
好像人世间所有的一切,在此刻,都能够忘却。
塞因却偏偏还不饶人,将人抱起来,站在了床上,郁严霜双脚无意识滑落,悬空般让他惶恐不安不由得抱紧塞因,搂住塞因脖子,小声啜泣着:“塞因,我不要你喜欢,求你了”
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死在这个小木屋了,没有人能够一直处于这种完全强烈不断不停地愉悦中的。
塞因抬手抓住了要掉落的郁严霜,长年运动被晒得健康的小麦色的手掌,和郁严霜白皙的皮肤有很大的色差。
“不许不要,”塞因将人搂得非常紧,想要将人揉到血液里去。
“郁,你看,下雪了。”
郁严霜别说看雪了,眼前都要见到阎王爷了。
塞因还要凑过来吻他,亲吻是那么柔和,动作却是前所未有的粗|鲁得云涌飙发。
只有极致的愉悦的郁严霜,也错过了,一直被他控诉冷峻盯着他的塞因,此刻如此沉溺于和他堕|落放纵的模样-
这座庄园是目前祖母住的时间最长的一个庄园,事实上塞因以前假期时,会被祖母叫过来小住。
不过这里更适合冬季居住,冬日里,坐在壁炉前,透过落地窗户去瞧山顶的白雪,手里捧个红茶喝着,很是惬意。
这两天郁严霜用完晚餐都是和祖母这些过的,但是今天塞因试图要加入,被祖母赶到外面去猎只羊来,祖母想吃烤羊腿了。
郁严霜窝在摇椅上,总是不自觉的走神,想起那一阵阵的鸟失|禁的感觉,而后无论在哪儿,一看见塞因就腿软腰酸,那种感觉好像又要袭来。
刚刚吃晚饭的时候,塞因正儿八经坐着,郁严霜甚至不能余光看到塞因,只要瞥到那么一点点,无论是手臂,又或者是一截小腿,都让他好像又回到了下午荒唐的时候。
若是塞因盯着一个地方久一点,郁严霜就开始胆战心惊,会不会有预谋着要去那里来一次。
难怪塞因每次都要换各种地方,难怪塞因每次看起来都冷峻的要命,也难怪塞因总是不满足。
竟然是一直收着力……
回想起脑袋如同炸开一阵阵白花一样时,听到的塞因无意识呢喃的喜欢。
他有些好奇,塞因到底是喜欢和他做这档子事情,还是喜欢他?
无论是哪种,男人在那种时刻都是胡说八道,郁严霜冷哼一声,嘴角不悦地向下撇。
他也是男人,也会又时候错觉和塞因在床|上的时候,两人感情是极其浓烈的。
不知不觉,郁严霜发觉自己已经跟塞因不知道接过多少次吻,又交叠过多少次了……
真可怕,他竟然习惯了一个人男人的触碰。
他忽的觉得,不会塞因的弱点就是不能和他做|爱吧?
祖母提着小蛋糕进来时,瞧见郁严霜像个精致的娃娃般,毫无生机地躺着,黑曜般的眼睛没精打采的。
不由得心中臭骂了塞因一顿,她得知塞因进来掠走郁严霜的时候,两个人都不见了。
即便大概知道去哪儿了,祖母实在是不大方便真去找,她难道不熟悉巴斯家族这几个男人的德性吗?
塞因抱着人下来的时候,果不然,她给郁严霜买的漂亮骑装,扣子都被扯掉好几颗。
郁严霜本来想一直睡的,但还是被叫醒吃了热乎的,祖母特意吩咐做了点补的
实在是祖母看见郁严霜被抱下来,脸色苍白,嘴唇也苍白,真的很像被掏空了。
即便被塞因发现了要送走郁严霜,祖母下定决心,一定要送郁严霜回国躲一躲塞因,起码塞因暂时没机会出国。
“郁,你不用怕塞因会阻止你,祖母答应送你离开,就一定能做到,”祖母拉着郁严霜的手安慰道,又忍不住摸了摸郁严霜的脸颊,倒是暖和的,看着明明就很疏离冰冷。
祖母的手干燥温暖,是不同于塞因的触感,更为柔和带着母性。
郁严霜好久没有被年长的女性关怀过了,鼻尖泛酸,祖母竟然是塞因的祖母,郁严霜又要恨上塞因拥有得太多。
回中国吗?
现在这个庄园好像梦幻岛一样,纵马游湖,没事就搬个椅子躺在草坪里晒晒冬日的暖阳,要不然就跟在祖母身后看她种地,偶尔递个铲子。
而且祖母是中国人,他和祖母说这着中国话也不会觉得在异地一样。
回去要做什么呢……郁严霜思考着。
正要说话时,郁严霜鼻尖一动:“塞因!你偷听!”
紧跟着那些荒唐的画面又开始浮现,小肚子好像还有东西在激烈地招摇碰撞一样。
祖母一怔,她循着郁严霜的视线去看,压根就没看到任何人。
但一会儿,一道高大的阴影投射在连廊里,手中提着庞然大物慢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塞因。
手中提着的白羊还在滴血,身上的猎装半边袖子都被染红,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郁严霜,似乎要是郁严霜敢说出要走,立马又要拽人狠草一顿。
郁严霜被气势凶狠地塞因只这么一看,心中就抖了一下。
下午实在太激烈了。
他忙和祖母说:“祖母,我不敢走了。”
祖母立刻凶道:“塞因你吓唬谁呢?去把那养交给厨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塞因没有拎着血腥的羊进入暖洋洋又安逸的客厅,站在客厅外,距离郁严霜他有三四米远,听到郁严霜的回答,脸色看起来没那么阴沉了,定定地瞧了一会儿郁严霜才转身离开,提着羊去交给厨师处理。
祖母不由得松了口气,塞因养得更好,是巴斯家族体格最强壮看起来有力量的一个,比老巴斯那会儿发疯看起来还要疯一点。
她倒是好奇:“你怎么知道塞因来了?”
“他老爱用的那款有雪松味的洗衣剂,这臭味都飘进来了!”郁严霜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发现塞因偷听很是骄傲的模样。
祖母忍俊不禁,倒是有些诧异,她都没闻到什么味道,又问道:“那祖母呢?”
郁严霜眨了眨眼,迟疑了会儿:“香香的,暖呼呼的味道。”
祖母有些期待地等着,她喜欢的偏香甜一点的味道,特调加了甜橙应该很能分辨出来。
“好像有橘子的香味,”郁严霜有些心虚,竟然没有仔细分辨过。
祖母望着郁严霜动着鼻子,在努力闻,就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按理来说,郁严霜每天都和塞因呆在一块,会对塞因的味道闻着习惯了,不容易分辨……
“霜霜,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为什么讨厌塞因呢?我是说如果他没有强迫你,你们会成为朋友吗?”
“当然不可能!”郁严霜立刻否认:“他一拳能打死我,还长得比我更有男人味,什么都做的特别好,真令人讨……人欢心,”郁严霜又闻到了塞因的味道,立马改口。
祖母还在纳闷郁严霜到底夸人呢,还是在中国话反讽呢,又瞧见塞因回来了,洗掉了手上的血迹换了一套居家一点的羊毛衫。
毫不顾忌得直接挤在了郁严霜得躺椅上,郁严霜蹙眉瞪了他一眼,但是就这么被塞因摆弄地从躺在躺椅上,变成了膝盖搁在塞因的大腿上。
如果不是祖母在,塞因想要抱着郁严霜一起躺在躺椅上,而不是坐在躺椅边上,只搂着人小腿,他不爽地捏着郁严霜的小腿,蠢蠢欲动地想要将手顺着宽大的裤腿,爬进去肉贴着肉,来捏郁严霜。
郁严霜自然注意到了,晃动躲开。
“塞因,你也太粘着霜霜了,我需要和霜霜好好谈一谈,”祖母无奈地看着塞因,也自然没错过塞因的小动作。
“祖母,你骗了我,即便我有预料你会骗我,”塞因抬起眼来,灰眸看着很是哀伤。
祖母心中一紧,她特意提的小马驹的事情……
结果用这种帮助过塞因的事情骗塞因,她很是愧疚,好像故意挟恩要求塞因一样。
但是当时的祖母,确实是不想让小塞因伤心,没有其他的想法。
从来没听过塞因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委屈,郁严霜好奇去看塞因的神情,塞因瞥了郁严霜一眼,看着情绪淡淡的,郁严霜瞧不出来。
祖母刚开口:“塞因,抱歉……”
“祖母!不要被他骗了,他装可怜!”郁严霜立马断定。
祖母一怔,再去看塞因,塞因依旧有些难过的望着她,小时候塞因就是如此,难过的时候嘴角会微微抿直一点,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有些没精打采,会让冷峻的面庞看起来很多了一点脆弱。
很难才发现……
祖母一直觉得只有她看得出来。
可是郁严霜信誓旦旦的模样,祖母有点动摇。
看着郁严霜笃定的模样,和她一样的黑眼睛,祖母不过几秒就有了决断,恢复冷漠的神情,她肯定是老了,忘记巴斯家族的男人多擅长伪装。
“塞因,出去,今晚就离开这个庄园!否则我将不是中立,而是站在老巴斯那边了,”祖母忽地有种被自己唯一心疼过的孙子戏耍了很久的感觉。
塞因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郁严霜看着塞因吃瘪的模样乐不可支:“塞因,你的祖母相信我!哼,快,出去!”
他催促般踩了踩塞因的大腿,让人快走。
塞因瞧了郁严霜好半响,轻啧一声:“瞧瞧,我的郁总是有那么多人喜欢。”
“谁是你的了!”
塞因将人腿放下,临松开前,又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白皙的脚踝。
郁严霜却感觉莫名阴森森的,带着茧地手指很是粗糙,他不适应的立刻收回来。
“祖母,不要送郁回国,我不想出现阿什和楚那种状况,我可以先离开,但他也只能在你身边,”塞因像是下命令一般,决定到。
祖母不客气回应:“不是你决定,是郁严霜自己决定,你们巴斯家族的老毛病能不能改改?”
塞因神情毫无波动,置若未闻,反而又摸了摸郁严霜脑袋,望着郁严霜仰着头看着自己像是很乖巧的模样,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郁严霜立马抿直嘴角,盯着塞因出了客厅,直到鼻尖再也闻不到塞因一点气息,立刻喜滋滋地看向祖母:“祖母……”
他声音拖拉得很长,有些雀跃,他眼睛亮晶晶的:“祖母,你真的相信我吗?在塞因和我之间,选择相信我吗?”
祖母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的相信怎么会这么重要,但她是个时髦的老太太。
“当然信你了,因为我们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塞因听着耳机里祖母的话语,轻笑了一声。
他在马厩里刷着马,是那匹自己的曾经的小马驹如今已经垂垂老矣的马。
原本纯黑色的毛色已经变灰色,即便精心打理,毛发也变得干枯。
身旁站立了一个头发花白留着长须,站姿却很优雅得体:“小少爷,如果你直接和你的祖母说帮你照顾一下郁严霜,她也会答应的,可是,现在,我必须提辞呈离开了。”
“为什么,我不过是让你在祖母面前多提提郁严霜,即便你不提,祖母肯定会喜欢我的little yu的,”塞因说道,“现在我们都在争抢资源,你再留一段时间。”
在得知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他便开始找办法想让祖母插手进来,能够在他决定夺权的时候,护着郁严霜。
虽然不过是一场自作多情的误会,但塞因庆幸他有准备。
老管家无奈:“最多半年吧,背叛过我的主人,即便是一件小事,我也良心不安。”
“结果是好的,我的祖母比我预料的还要喜欢我的郁,”塞因不解:“你的良心有些多余了。”
老管家望着塞因牵着老黑马往外走,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如果旁人的劝解有用,老巴斯不至于到现在还在惴惴不安渴望着爱人同样爱他。
塞因耳朵上挂着的耳机传来了郁严霜和祖母的谈天说地偶尔听到郁严霜的笑声,塞因也跟着嘴角翘了一点。
让两个人更加牢固就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塞因不懂什么感情不感情的,但是算计人心是懂得。
他又没什么好值得郁严霜喜欢,但是他的祖母很好,郁严霜肯定会喜欢,并且愿意留下来的。
听到耳机里终于传来了郁严霜有些期待又小心翼翼地说:“祖母,我能不能在这儿再住上一段时间呀?”
塞因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祖母当然会答应的,即便小塞因从前想留在这儿再住一段时间,咬着牙不开口,祖母也会主动提出来的。
“祖母!我最喜欢你了!”
塞因步子一顿,特意将窃听软件里,这段话最后六个字截取下来,保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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