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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夫君他坐怀不乱 8、第八章

8、第八章

    原本是俪娘给她出的另一个主意。


    若是夫君不愿全礼,可凭借娇色引得夫君怜惜几分。


    泪意朦胧,我见犹怜,任凭什么端方君子都不得不放下身段。


    然而眼下心绪通畅,宁朝槿如醍醐灌顶,之前想不通的环节竟瞬间有了答案。


    时聿珩根本对她无意,一切都是她的肖想。


    一时间汹涌的难堪涌上心头,呼吸都似乎不顺畅起来。


    竟是自己先收不住情绪,索性不管不顾一股脑往外倾诉。


    她唇角勾起,自嘲道:“想我还满心欢喜,以为觅得良人。既然如此,便不打扰郎君了。”


    说罢她竟转身取下屏风上挂着的外衫套起来。


    她眸底絮絮溢出的水光和唇角的一抹嘲意刺进时聿珩眼中,他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言辞急切。


    “我既答应娶你,便没想过反悔。”


    面对她的质问,他尚能控制情绪,可她毫不犹豫就要转身离去,他来不及细究自己的心思,脱口而出。


    “你我婚书已换,更何况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拜堂成亲,你便是我时聿珩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宁朝槿通红的眼眶簌簌落下断线的珠子,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攥得更紧,斩钉截铁:“宁朝槿,你已是我的妻子。”


    宁朝槿怔愣一瞬,这还是他第一次当面唤她的名字。


    时聿珩以为她不闹了,便松开了她的手腕,改为揽住她的肩膀,笨拙地将人倚进怀里,柔声解释。


    “我先前便同你说过,我从未有过女人,你是我的新婚妻子,夫妻敦伦之事……与其急于现下,我觉得来日你做好准备,顺其自然更好。”


    有那么一瞬间,宁朝槿都要信了他说的话,可下一秒,思及他对自己的避之不及,陡然又起了另一层试探的心思。


    在他怀里仰起头来,红唇微张,一字一顿吐出她的要求:“若夫君所说为真,那你便吻我一回,我姑且信你。”


    时聿珩在京城不乏爱慕他的贵女,可世家贵女讲究端庄矜持,何曾这般当面调戏?更何况如此轻佻的话语竟出自新婚妻子之口。


    他贵为太子太傅,更是规矩礼仪严苛之人,本能反应拧眉轻斥:“不可妄言,日后回京你更当谨言慎行。”


    话虽轻巧,落在宁朝槿耳中便成了对她的不满与斥责,她恼怒咬牙,身子扭了扭欲挣脱他的怀抱:“就知晓你都是虚情假意。”


    落在她腰间的手陡然加力,瞬间将人带得更贴近自己,时聿珩气势再次陡然下落,无奈道:“我若真不愿娶你,大不了直接回京城便是,又何必留下来。”


    乐天的馊主意蓦地浮在脑中,成了他的假设借口。


    “真的?”宁朝槿眯起眸子半信半疑,她半倚在他怀中,伴随着说话吐气如兰,气息不经意喷在时聿珩颈间,端方自持的公子耳尖偷偷染上粉色。


    “当真!”


    “权且信你一回。”


    时聿珩没遇过这么难缠的女子,偏两人离得极近,少女的淡淡幽香缓缓被动吸入,他自觉不能再这么下去,便放开了锁住对方腰间的手。


    孰料宁朝槿竟将娇躯往他怀里又送了几分,贴得严丝合缝。


    他甫一低头,绛红寝衣的领口犹自敞开了大半,雪色肌肤霎时全数落入眸中,怀中的人儿带着一丝希冀怯怯道:“可夫君还是不愿碰我。”


    时聿珩喉咙一紧,再三保证:“来日我们回京,我自会同你全礼。”


    回京?那不知多久后了,届时万一他又反悔这桩婚事怎么办?


    鬼使神差般,宁朝槿拽着时聿珩的衣襟一带,两人便滚进绛红软衾间,她毫不犹豫抬起长腿跨坐上去,居高临下。


    “宁氏,你起来?”


    “不要,我就要今日圆房。”宁朝槿耍赖功夫自幼练就,如今施行起来颇为顺手。


    什么矜持全抛诸脑后。


    时聿珩本就只在寝衣外面随意罩了件外袍,纤纤素手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他寝衣扒开一半,露出脉络分明的腰腹。


    时聿珩甚至清晰听到了一声她的吞咽声。


    他咬牙:“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快松手!”


    宁朝槿也咬牙:“我当然知晓我在做什么,夫君今日若不从我,明日我便寻摸几个清倌去春风一度。”


    时聿珩呼吸一滞,宁朝槿趁他愣神之际伏在他颈间蹭着,小手也跟着胡乱摸索。


    脑中乱哄哄地想着,想不到他外表看着清瘦,腰腹间竟硬邦邦的,似乎极有力量……


    时聿珩身为男子,力道本就大过她,方才是恐伤到她,可眼见她将腰带都给解开了,实在不敢任由对方继续作乱下去,半撑起身子欲将人从身上抱下去。


    哪曾想,宁朝槿系在雪色颈间的细细带子在挣扎间松散下来,柔软的雪团曲线颤颤巍巍刚好坠在时聿珩眼前。


    宁朝槿一直将所有心神放在他身上,顺着他陡然暗下来的视线轻移目光。


    她脑中忽地闪过一道灵光,真是笨了,图册上不是画了这幅吗?更何况,俪娘说过,自己这里颇有些天生自傲的本钱。


    宁朝槿身体快过反应,一把将时聿珩的脸摁下。


    时聿珩还在纠结到底该怎么拒绝新婚妻子的求欢,而不让对方感到难堪。


    眼前乍然出现两团雪色,倏地晃花了他的眼。


    下一瞬,脸上蓦地埋进一片柔软中,他两眼僵直,连挣脱都忘了。


    宁朝槿见有效果,再接再厉般搂着他的后颈愈发施力,床帐间甚至响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轻吟……


    从没感受过的异样情绪从心底升起,她脸上再次泛起红晕,心中有些难为情,可更多的却是好奇。


    本着探索的精神,她居然扭了扭腰肢,又往前贴近几分,几无缝隙。


    一切仿佛瞬间静止不动,只余粗浅不明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时聿珩虽然身边无妻妾,可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如何经得住这样的撩拨。


    鼻尖充斥着若有似无女子独有的幽香,一股热意蓦地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他一改被动为主动,揽住宁朝槿的腰将她压在榻上,眸中流泻出深晦的光。


    宁朝槿心神一动,可难为她红着脸看那么多俪娘的珍藏。


    她抬起玉臂,柔柔攀上时聿珩的臂弯,将俪娘教她的绝招使出来。


    媚眼如丝,红唇轻启,娇声唤道:“夫君,夜深了……”


    时聿珩心中划过的无数道念头,却在这一刻全数崩塌,规矩礼仪尽数抛诸脑后,唯一的念头,便是堵住下方喋喋不休的红唇。


    他这么想也当真这么做了。


    从被迫接受这桩婚事伊始,内心便升腾起一股郁气无处发泄。


    他也是普通的世人,会有无尽的欲望,会有想要尽数宣泄的一刻。


    屋外檐下的红灯笼似有规律的在夜风中摇晃,主动守夜的桑叶听着屋内传来的连番动静,长舒口气。


    听来总算是正常动静了。


    她往廊外挪了挪,招手唤来小丫鬟,吩咐她去准备一壶热水送来侯着。


    两人你来我往的纠缠在一起,榻边堆起一件又一件凌乱不堪的衣物。


    宁朝槿被抵在绣着鸳鸯交颈的大红锦被里,灼灼热浪仿佛将她浑身吞没。


    先前的情形全然反转,任时聿珩在身上不断撩火,樱红唇瓣断断续续发出嘤咛,不断刺激着男人的感官。


    俪娘说了,这档子事,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只要他主动了,妹妹尽管闭眼享受便是。


    可下一秒,宁朝槿感受到的除了痛还是痛,别说享受了,比在她身上捅十个窟窿还要让人痛彻心扉。


    她一时忘记了俪娘说的,扭腰挣扎起来。


    她不动还好,一动时聿珩额头青筋直跳。


    他先前就被撩拨得心火难消,忍得艰难,已是等了许久才沉下身去,宁朝槿这一挣扎简直是火上浇油。


    他额头冷汗淋淋,哑声低喝:“别动!”


    宁朝槿全身感官都汇集到痛处,根本听不见他说的话,手臂往上试图推开他的禁锢,豆蔻指甲无意在他手臂落下道道红痕。


    时聿珩受此刺激,愈发控制不住,索性大掌将她腰间牢牢攥住,又思及她方才脱口而出那些气人的话,不顾她的挣扎哭泣求饶,狠心放纵一番。


    本就是临时置办的宅子和家私,四柱拔步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宁朝槿的求饶声渐渐变了音,她眼神落在帐顶的锦绣山水中,随着那一汪湖水荡呀荡,没个尽头。


    待时聿珩终于带着她攀上高峰,缓过神来,怀中的人儿早已浑身香汗淋漓,不复先前的嚣张。


    他缓缓退出去,宁朝槿不妨,唇齿间再度溢出一丝轻吟。


    他拉过锦被覆在宁朝槿布满红痕的身上,见她泪眼朦胧,心下一软,破天荒地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眼角,略带歉意:“我让人进来给你收拾。”


    “不要……”宁朝槿声音犹还颤着,“我,我自己来。”


    时聿珩拉响床柱旁的细绳,待桑叶听见动静将热水放好在外间。


    桑叶不敢让旁人进来,更是劝说半晌才把云枝支走。


    她搁下锦帕水盆,低头硬着头皮请示:“姑娘可需要奴婢服侍?”


    半晌,听见时聿珩暗哑的声音:“不用了,你且退下。”


    桑叶松了口气,将房门再次掩好。


    又过了一阵,时聿珩下榻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套上,出去外间将水端进来,先自己擦拭了一番。


    又撩开帐幔,宁朝槿将半张脸都埋在软衾间一动不动。


    宁朝槿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她本想躺一会再起身,忽地身上一凉,脚腕一轻,她险些惊叫出声,抬眸间,竟是时聿珩抬起了她一只脚,拧了帕子伸过来。


    触及他深晦的眸光,她心有余悸下意识夹起了腿,颤颤巍巍:“我……我自己来。”


    时聿珩心下顿时了然,只觉她先前的嚣张不过是装出来的纸老虎。


    一抹笑意蓦然撞上心头,冲淡了他眉间的冷意,假装不在意错开目光:“你别动,很快就好。”


    脚腕被大掌牢牢捉住,宁朝槿不自觉地不敢挣扎,忍着羞意任他用温热的锦帕细细擦拭过下身,又换了一盆水和一方锦帕,再给她身上擦过一遍。


    见他终于擦好,宁朝槿迫不及待扯过被褥盖在身上,挪到床榻最里面背过身去。


    片刻后,身后床褥陷落下去,之后一道温热的气息从身后再次将她笼罩,她心中一慌身子轻颤,脱口道:“别……”


    时聿珩瞧她裹得像个鹌鹑,本欲将人捞出来点,闻言手一顿,轻拍她的肩:“睡吧。”


    喜烛“啪”地轻响,爆开一朵灯花,他这才惊觉,自己居然这般看了她许久。


    锦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缕青丝摊开在床榻上,他竟不知何时绕了一缕在手指间,越缠越紧。


    圆房前那般执拗的劲头,与此刻露出纤弱脖颈毫无防备的,竟是同一人。


    他暗自苦笑,木已成舟,以他的心性,再无反悔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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