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 126 章 擦肩而过
为何?
夏姆洛克从那双眼睛里读出了这样的困惑。
他没有立即回答, 只是敛下眼神。
自然,她很好看,此前夏姆洛克也未曾见过容貌如此之盛之人。大概是身体病弱的缘故, 皮肤透着不健康的惨白, 却反倒将那张脸衬得更极致了。
此刻,她随意靠坐在椅子上,几缕汗湿的头发黏在她的脖颈,目光清清凌凌的, 好似刚才那叫让人脸红心跳的事不存在。可看着,却更叫人心痒。
然而夏姆洛克想到的,却是他将门打开,走进来的那一幕。
女人背对着他站着,黑发垂落,明明身形并不一致,给他的感觉却……
夏姆洛克:“你是我将来的妻子。”
天龙人骄淫奢逸, 但那些都和夏姆洛克无关, 从小作为神之骑士团培养人长大, 他反而对这方面很传统。
遵循父亲命令,以家族为先, 自我意识便就不再考虑范畴了, 但好在妻子也并不叫他厌恶。
这是最好的结果。
而现在他妻子身体异于常人,作为丈夫,他理应有责任负责看管。
“将那些男**隶遣散,我会再加派一批新人手。”
夏姆洛克自顾自地决定着,以他的身份,也没有同他人商量的习惯。
清见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她自然也有自己的想法。
玛丽乔亚这个地方,她是一定要去的, 最好是能放一座妖精小屋。
之前虽也来过,但是没有机会……现在有夏姆洛克这个丈夫挡在面前,对她来说反而更加方便。
游戏没有主线任务,但就算是四处游山玩水,也好歹得先提升到 100级吧?
清见之前卡级卡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才知道升级的路径,要是就这么离开了,下次有机会接触五老星,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嗯,定个小目标,再杀一只五老星。
当然,这一切都得她先熟悉身体,并找到压制这 debuff的办法才行。
清见想着,便伤心起来。
男人都是恶劣的动物啊,没有例外。
尽管夏姆洛克方才看着只是想试探她一下,但那一瞬间透露出来的掌控欲,清见可太熟悉了。
她脑子里唰的一下,就冒出了很多人的名字。
咳,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没错,玩家就是如此冷漠。
清见看向她的新人生……
红发男人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姿态依旧平静、漫不经心。
她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是社畜?
刚那两句话,既不把奴隶当人,也没把她当人。
毕竟是天龙人嘛……不理解也不尊重。
清见收回视线,托她这个笨脑子的福,她此刻才想起现实和游戏的时间比例。
治病差不多花了两三个月,这样算下去,应该是过了七年左右。
七年啊……
那夏姆洛克此刻应该是 24岁。
清见想起了香克斯。
还是得打探一下消息,那家伙现在应该已经成为大海贼了吧。
“玛丽乔亚快到了。”夏姆洛克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
“你父母兄姐都不想见你,我会直接带你回费加兰度。”
“……”好直白的话!
不过,清见也对天下家没兴趣就是了。
她身为海军时,和天龙人接触不多,仅知道天龙人有19家,但是哪些却不清楚……毕竟名字都又臭又长,谁要记啊。
只是她对外的介绍一直是天下第一强,居然也没人拿“天下”这姓氏来问她,倒是有些奇怪……还是说被挡住了?
“好……那个,我想换身衣服。”
先把夏姆洛克支出去吧,按照天龙人这边的讲究,她现在一身睡衣也的确出不了门。
夏姆洛克看她一眼,声音平稳:“我虽然是你丈夫,但我们还未成婚,不方便帮你。”
“……我没有这个意思。”
清见惊呆了。
这难道不是赶客的语气吗?还是说……夏姆洛克位高权重,不需要锻炼情商?
夏姆洛克只是背过身去,“换吧,有事可唤我。”
此次出行他没有携带太多仆从,且俱是男性,而这艘船上的其他奴隶……他无法确定是否可信。
他这位妻子身体实在娇弱。
如今看来,吃穿用度都得用最顶级的养着,那些奴仆看着便不像能干精细活的人。
夏姆洛克平静地想,或许他还应当对他这位妻子调查得更仔细些。
这副身体,过去也是被这般照料吗?
清见走到屏风后沉思,她不会真的要和夏姆洛克结婚吧……
是,的确,玩家不在乎这个,要是真成婚也没什么……她当时不想和大妈成婚,纯粹是性别问题。
但是,怎么说呢,她心里总觉得怪怪的——
莫非,这便是结婚之前的忐忑不安?!
不过成婚应该还有段时间,只要在这之前干掉一个五老星,她立马就溜!
清见想清楚了,便开始褪下睡衣。
这睡衣的材质当然是极好的,触感顺滑,可清见这副身体敏感得不行,而她自己也各种紧张,束手束脚的。好几分钟,才气喘吁吁地将睡衣褪下来。
夏姆洛克一直背对着她,既不催促,也不回头看,耐心真的是很好了。
晚上睡觉自然是不用穿内衣的,但出门却不能省掉这一步。
可内衣和睡衣不同,必须得紧紧贴着皮肤,清见尝试着穿了一下,刚贴上皮肤,将两边兜住,便脚一软,膝盖跪在了地毯上。
不妙,太不妙了。
这就是锻炼意志力的捷径吗?
古人诚不欺我,快乐果然比痛苦更容易让人堕落。
清见开始跟自己较劲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衣服和身体用力贴紧,手背到身后去扯扣子。
“唔……”
房间很安静,这一声小小的闷哼,便显得格外清晰起来。
清见尴尬了一小会儿。可夏姆洛克一声不吭,跟死人似的,她的身体便慢慢放松下来。
反正只是 NPC,管他呢。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尺寸不合,总之背后的扣子,清见努力了许久,将自己又一次折腾得满头大汗,也还是扣不上去。
可恶啊——
“夏姆洛克。”她叫他,声音带着恼意,可一点也不像有求于人,反而理直气壮,“过来帮我。”
安静片刻,男人的皮靴踩在地板上,无声无息,可气息却逐渐逼近。
清见察觉到有人弯下了腰,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似乎观察了她的衣服一会儿。
“我会很用力。”夏姆洛克。
清见掐了掐指尖,“快点就行。”
她绷紧身体等待着,就像在等待一把悬挂于头顶的刀,宣告反而成了一种累赘,比起提醒,更像缓来的折磨。
终于,戴着手套的食指轻轻擦过胸侧方的软肉,清见呼吸一滞。
夏姆洛克的动作很快,几乎称得上利落。指尖勾住,用力地向内一收,束缚感瞬间勒紧。
清见眼神剧烈波动,身体也本能扭动起来,过于丰盈的柔软被妥帖包裹,可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却顺着脊椎攀升——
“好了。”
夏姆洛克开口,他的手撤了回去,退开一步,重新拉开了距离。
清见没说话,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扶住屏风边缘,微微喘气,低头平缓身体里那一阵阵刺激。
“下面要换吗?”
“……什么?”清见抬头。
“湿了。”他淡淡开口。
夏姆洛克在这方面传统,却并非什么都不清楚。这些教育从小就有,而以天龙人的奢淫,他甚至亲眼见过很多次这种场面。
清见很礼貌,“这个我自己来就行。”
湿哒哒的,的确很不舒服,清见甚至想去洗个澡,但按照她这个频率,估计刚洗完澡,又得汗湿。
当然,被夏姆洛克直接点出这一点,她是没有料到的。
他好像并不清楚什么是委婉,想说便说了,见她拒绝,也只是点点头,走到屏风外继续转过身。
这家伙有情绪吗?
清见匪夷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抛之脑后,又开始专心地折磨自己。
意志锻炼法还是很有效果的,要她刚刚来那会儿,穿个内衣,估计得把她送上去……但刚刚她艰难地挺住了。
清见已然看见了曙光!
扯了两张纸,轻轻地在下方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清见心里一边疯狂尖叫,一边想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擦干净。
……不行,纸巾太糙了。
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没见着有手帕,大概是放在固定位置了,只是她现在对这房间也不熟悉。
“夏姆洛克。”便再一次理所当然地使唤起人,“帮我拿下手帕,谢谢。”
“你耽误了很多时间。”
夏姆洛克走过来,递过一张干净的手帕,但是并未离开,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
清见还未说什么,他扫了眼旁边的柜子,随意拿了件衣服。
“那些衣服的材质,你都穿不了。”夏姆洛克皱了下眉。
“……”
清见天塌了,她方才就在想衣服的事。
看他那身份证明,估计人设肯定也有皮肤娇弱这一点,清见还以为这些衣服的材质肯定很好。
毕竟是养在外面不受宠的小姐,大概是材质好,却并非顶尖吧。
“……那你手上这个?”她目光带上一丝希冀。
“是最不行的。”
“?”
“你换上这个,在屋内泄上几回,再换其他的出门,便会好不少。”
“……”
请问,这说的是人话吗?
“张开,我替你擦。”夏姆洛克蹲下来,面色如常。
他耐性究竟如何不好说,但一个内衣都穿不了的人,到时候穿衣服自然还得麻烦他。
夏姆洛克不想三番两次跑过来。
“不,不用了吧。”
虽然夏姆洛克这张脸是很帅没错了,还能顺便当一下香克斯的平替,但毕竟他们才第二次见面,而且相处没多久……
不对,按理说玩家不应该在乎这个。
清见开始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太有道德感了。
夏姆洛克抬眸:“我们三日后便得成婚,你不必羞涩。”
“……?”
晴天霹雳!
清见瞳孔地震:“3天?”
夏姆洛克颔首,认真道:“你家族不重视你,希望婚礼一切从简,尽快嫁过来。这样也能尽快定下合作关系。”
“……”
多谢反复告诉她,她是家族弃子啊()
但是只有三天时间……等等,难不成她这次真的要结婚了吗?
游戏结婚好像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这游戏有没有结婚证啊?到时候离婚咋办?会有记录吗?
“结婚证会之后补办。”夏姆洛克看着她,“不必感到不安。”
身为圣地最受欢迎的天龙人,夏姆洛克大概是明白他妻子内心不安的。
毕竟,无论是谁成为他的妻子,都将承受其他天龙人的嫉妒。
“……没事,结婚证我不急。”清见一脸严肃,“不办都没关系,只要能嫁给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夏姆洛克:“……嗯。”
清见心想,太好了,只要不**,到时候就可以随便溜走。
夏姆洛克:“现在,张开吧。”
清见吞了吞口水,在夏姆洛克认真视线的注视下,缓缓将腿打开。
怪了,为什么感觉夏姆洛克看她的视线没有半点欲望?
总不能是他不行吧……
清见悄咪咪地观察。
夏姆洛克俯下身,他的动作很稳,甚至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
白色手帕边缘按上那抹湿痕时,清见死死咬住了嘴。
起初只是浅浅擦拭,试图吸走那些不断渗出的温热潮意。
但布料实在太软,按压的力道透过薄薄一层棉质,变成了一种清晰的、不容忽视的摩擦。
清见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但夏姆洛克似乎没有注意到,或者他并不在意。
手帕晕开更深的水渍。
非但没有擦干,反而在反复地、无心地刮蹭下,引出了更多。
清见的呼吸早就乱了,腿也下意识想并拢,却被夏姆洛克用另一只手轻易抵住膝盖,维持着打开的姿势。
这个动作无关欲望,纯粹是为了方便操作,却让她更深地暴露在他平静的视线下。
“别动。”他简短地说,换了个角度,指节隔着湿透的手帕,更用力地抹过那敏感濡湿的褶皱。
“呃啊——!”
清见紧紧抓住夏姆洛克的手臂,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本能的反应。
这种快感已经近乎尖锐。
夏姆洛克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她涨红的脸和骤然漫上水汽的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平静地问。
“……”
清见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
她如此如此,夏姆洛克却依旧波澜不惊,就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况且,最刺激的时候,恨不得让他立刻停下,但真停下来了……身体却又本能地在回忆。
要是日后习惯了这股刺激,回到寻常状态,她不会都爽不成了吧?
她想别的去了,夏姆洛克见她没回答,便又继续动作。
原本只是吸附着,现在却是顺着那已经肿胀发热的缝隙,上下揩拭。
布料都已经湿透了。
“等、等等……夏姆洛克……”清见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她在这方面虽然有过经历,却并不开放,每次都是压着压着声音,觉得这快感,就跟疼痛一样,是可以忍耐的。
但现在根本不行。
快感堆叠起来,带来一阵恐慌,可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阵阵空虚。
她想要更实在地触碰,而非此刻隔靴搔痒般的摩擦。
夏姆洛克又认真打量了她几眼,似乎确定了什么。
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甚至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后,还稍微加重了力道。
这点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清见的视野模糊了一瞬,小腹收紧。
一股水渍喷出,瞬间浸透了那早就湿润的手帕,还顺着腿根流了下来。
清见浑身僵硬,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声音,脑中甚至有些晕眩。
夏姆洛克终于停下来了。
他低头看了眼滴滴答答的手帕,
“看来,”他平铺直叙地陈述,“这样擦不干。”
清见半躺在那里,睫毛上挂着生理性泪水,脑子爽得一片空白,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回应。
夏姆洛克将手帕扔到一旁,又拿出另一张干净的,似乎打算继续尝试。
但犹豫片刻,却是在清见微弱挣扎的情况下,将那手帕硬生生塞了进去。
“这样,就不会弄湿内裤了。”
“……”清见,“有、有没有人说过你…是个混蛋?”
夏姆洛克矜持地点头:“自然有很多人。”
“我仇人很多。”他认真道,“将来你成为我的妻子,也需要小心。”
“……”
操啊。
比起自己的失态,夏姆洛克气息都未变化,是清见最不能忍受的。
……服气。
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去了一次后,清见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方才那么敏感了?
比如那手帕还在她里面,要是之前,估计又要浑身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但现在还有心思想别的。
坏了。
清见毕竟脑子还在,一瞬间就想到了 debuff上面那句话。
难不成……上面写的压制办法是指这个?
“……”
淦啊,黄油,这绝对是个黄油!
但不管如何,接下来,那件复杂繁荣的衣服,清见总算穿进去了,而且表现得也没有夏姆洛克以为的那般……
夏姆洛克赞许地点头:“是手帕起了作用。”
“不是。”清见飞速回答,并认为他有病。
夏姆洛克露出真心实意困惑的眼神。
但清见暂时不想理他了。
玛丽乔亚很快就到了,清见绷着脸,目不斜视。
旁人看不出什么,也不知裙摆底下如何如何,只能瞧见这位费加兰度新任女主人,长得实在貌美,就是看着虚弱了些,弱不禁风的,想来是个早死的。
早死的清见走一步,就要骂一句夏姆洛克。
她脑子是真不行了,怎么会答应夏姆洛克将手帕留在里面的这种想法?
现在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浪潮一波又一波,可又偏偏只能忍着,一点声音都不能发出来。
到最后,清见的脑子甚至有些恍惚了。
听不清周围人的声音,也不知晓这里是哪里。
经过方才那一遭,身体的敏感好似被压下去了一点点,但不过是杯水车薪……似乎距离下一次也不远了。
垂在衣摆下的手攥得紧紧的,清见刚想问夏姆洛克还要走多久,旁边突然冲出一个人,拿着长剑直接冲向了夏姆洛克。
人群立刻响起了惊叫声,清见硬生生压住了想掏出刀的想法,却在侍女们惊慌失措地推搡下,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这一下撞得她脑袋嗡嗡的,身体尖锐地叫了起来,回过神时,已经被夏姆洛克抱在了怀里。
黑色的披风挡在她身前,丁点儿也没露出来,她听到了收刀入鞘的声音,很快,动乱就平息了下去。
清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四周的欢呼声也慢慢变小,夏姆洛克终于停了下来。
“……这便是我那嫂子吗?”
有人带着笑意问道,声音清爽,可又却带着一股压抑。
清见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些熟悉,可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去想其他。
夏姆洛克似乎嗯了一声,可那人不依不饶,又问,“嫂子怎么了?为何要遮住?”
“她身体病弱,不能见风。”夏姆洛克言简意赅。
“这么可怜啊……”那人叹气,“但毕竟是从肮脏下界接过来,被那污浊的空气影响了也不奇怪。”
夏姆洛克没说话。
突然,一只手从那黑色的披风里垂落下来,在空中晃了两下。
皮肤是接近透明的苍白色,甚至能看见底下戴青色血管,可那指尖却又透着一层薄粉,奇怪得很。
香克斯收回视线,勾了勾嘴角,“看来今天无缘见到嫂子了。”
两人正打算擦肩而过,可一声又轻又模糊的声音突然响起。
“香、香克斯……”
香克斯脚步一顿,转过身,却见夏姆洛克只是平静地看他一眼,便径直抱着人离去。
而那点声音仿佛只是错觉,在风中一吹便散了。
四下无人,唯有电话虫在努力地运转。
香克斯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语:“……认识我?真是有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这个 debuff 它只是情趣,绝对不会响女主的任何战斗以及正事的,我不允许
而且只是刚开始刺激一点,后面会好很多啦
剧情我也会努力写的,要是两者能完美中和就好了(做梦ing
第127章 第 127 章 香克斯圣?
清见觉得自己应该是失忆了。
否则她怎么会在醒来后, 听到仆从通报,说夏姆洛克圣的弟弟香克斯圣,正在外面等候她呢。
或者是她还没睡醒。
清见挤出一个假笑。
生活已经够苦的了, 而看好的后辈也就这样误入歧途……
哦, 她也在这儿啊,那没事了。
清见很早就知道,夏姆洛克和香克斯的关系。她甚至还私底下问过罗杰,那家伙当时很可惜地说, 有机会的话,要把夏姆洛克也偷过来。
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仅没把夏姆洛克偷走,就连香克斯也赔进去了啊!!!
香克斯圣,好一个香克斯圣。
清见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戴玻璃头罩的香克斯,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她现在还不能和香克斯相认。
首先,这是玩家的重启人生, 必须要尊重游戏设定()
其次, 她要是身份暴露了, 还怎么在玛丽乔亚待下去?包被五老星干掉的。
假装不认识吧。
反正发色,瞳色和年龄都对不上, 只要不承认, 香克斯就只能怀疑。
清见将自己收拾妥当了才出门。
那天被夏姆洛克抱回来时,她不小心半路睡着了。
有着玩家睡觉死不了这个设定,清见睡得相当沉,侍从说,夏姆洛克想带她去见家人,结果她一直没醒,最后独自走了。
就这样吧, 谁想见加林圣那家伙啊。
出门的时候,香克斯正背对着她站立。
他如今的打扮和夏姆洛克几乎如出一辙,不,就连夏姆洛克遮得都没他严实。
似乎听到声音,香克斯转过身,左眼好像受伤了,缠着白色绷带,手则是懒懒散散地搭在剑上。
“嫂子好。”香克斯笑着打招呼。
脸上没有任何异色,清见还以为会见到一个惊讶的香克斯……至少神色应该也有些许变化才对吧?
难不成玩家的伪装真这么强大?
清见悟了。
刚想说话,喉间突然涌上来一阵咳嗽的欲望,她用手帕掩住嘴,咳了好几声才停下来。
“……你好。”
香克斯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等她咳完,才随口道:“嫂子看着病情不轻,要不要紧?”
“老毛病了。”清见看着他,努力挤出羞涩的表情,“你是夏姆洛克的弟弟,以后就是我弟弟了。”
香克斯正在和她记忆中的人渐渐重合,清见的目光落在他左臂上,又慢吞吞挪开。
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不仅和未来的大只香克斯有很大差别,就连同他的双胞胎哥哥夏姆洛克相比,两人都能一眼辨别出不同。
大概是做过海贼,香克斯的眼神要比夏姆洛克锐利很多。直勾勾盯着她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是被什么大型野兽盯上了。
就连笑起来的样子,也不似过去那么爽朗,皮笑肉不笑的,还带着几分阴鸷和狠厉。
……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香克斯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啊。”香克斯从善如流地应下。
清见抖了两下,觉得这笑容瘆得慌。
“听说嫂子…一直在肮脏的下界长大。”
肮脏的啥?
“其实我也是这样。”香克斯的表情突然沉下脸,语气也变得气愤,“下界的生活太痛苦了。我人生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回玛丽乔亚!”
“……”
“我甚至被人骗去当了海贼!……简直就是虚度了 20多年的光阴!”
“……”
“所以我完全能理解嫂子的心情。”他说完那几句话,突然叹了口气,“待了那么久,真是辛苦了。”
“……”
这对吗?
香克斯!罗杰在天上失禁地看着你啊!
清见被这几句话雷得外焦里嫩,脑子疯狂运转。
不不不……仔细想想,明明长大后的香克斯依旧是个海贼,怎么会突然变成天龙人。
等等,莫非眼下正是香克斯的人生转折?
原本被天龙人腐蚀的香克斯,在这个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生导师,在心灵鸡汤的灌溉下,他终于幡然醒悟,走上正确的人生道路……
Woc,那个人生导师不会是她吧?
清见傻眼了,但背却慢慢挺直了,咳咳。
她沉默地看着香克斯,对方用真诚的目光注视着她,似乎在期待她也说些什么。
冷静冷静,她现在的身份是天龙人,是夏姆洛克的未婚妻,是香克斯的嫂子……
“……的确。”她吞了吞口水,“下界那种地方…肮脏不堪,和这里没法比。”
香克斯笑了起来:“看来我和嫂子想法一致。以后有机会,可以多聊聊。”
“……”这就不必了吧。
跟香克斯相处真折磨人啊,清见已经有点想夏姆洛克了。
……得先摆脱香克斯,清见脑子里想着,她必须要一段时间来好好思考思考。
眼前突然被阴影挡住,清见抬头,香克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旁,低头微笑道:
“嫂子还没去过表演场吧?我带你去看看。”
“不了,我……”
“嫂子是要拒绝我?”香克斯看着她,眼中笑意未减,温度却淡了下来,“是我听错了么?”
“……”淦啊,喜怒无常吧这家伙。
清见,忍。
“我身体不适,不能去人多的地方。”
“原来如此。”香克斯恍然大悟,笑容满面,语气却带着强硬,“没关系,我会照顾好嫂子的。”
“……”
“有几个奴隶很有趣……嫂子一定会感兴趣的。”
“……”
香克斯真是癫了。
清见现在怀疑失忆的不是她,而是香克斯了……不,已经不是失忆了,这是直接被篡改人格了吧?
她今天沉默的次数格外多,清见也担心香克斯怀疑,不想与他继续纠缠下去,便同意了。
……结果就被带到了奴隶表演场。
“不有趣吗?”香克斯问。
场中是奴隶们凄厉的惨叫,看台上却爆发出阵阵欢呼。
清见垂下眼眸:“我体弱多病,自小生活在下界,没见过这些。”
香克斯侧头看她。“嫂子太心软了。”
清见抬头和他对视,香克斯没有回避,目光漫不经心,并不将这当回事。
他继续开口,好心地劝告。
“你要嫁给我那位兄长,这样可不行。”
“夏姆洛克很好,他不会为难我。”
“是吗。”香克斯嗤笑一声,身体前倾,声音落在她耳边,“可你要嫁的……是费加兰度啊。”
清见微微一怔。
表演场中突然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香克斯直起身,目光重新投向台下:“看,真正有意思地来了。”
清见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呼吸一滞。
站在表演台的是三个相当漂亮的女孩,尤其是为首那位,清见不用看,都能猜到那些天龙人糟糕的眼神。
和其他人不同,这 3个女孩子都有果实能力,其中两个和蛇有关,中间那个倒是看不出来。
所有人都在尖叫和欢呼,甚至还有不少人露出糟糕的眼神。台上的女孩们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兴奋的声音便更大了。
“你喜欢看这些?”
清见拳头硬了,想教训小孩了。
香克斯没看她,只是随口道:“娱乐罢了,偶尔打发时间。”
清见沉默片刻,突然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反手就抽出了香克斯挂在身侧的剑,男人只是挑眉看她,并未阻止。
剑柄的螺旋在掌心摩擦,清见僵硬片刻,才意识到刚刚太激动,差点忘了自己身体这毛病了。
但她没有任何迟疑,握住剑柄,直接朝台下掷了过去。锐利的剑身从天龙人头顶穿过,直直插入了主持人的胸前。
这一幕发生得猝不及防,直到主持人哀嚎着倒在地上,会场才骤然安静下来。
“不愧是嫂子──”
一片安静中,香克斯这个神经病突然站起来鼓掌。
他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目光颇为欣赏,直接将全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真厉害。”他夸赞。
原本还怒气冲冲在找罪魁祸首的天龙人,看到香克斯的脸后,脸色一变,那股气焰瞬间就消了。
天龙人里头自然也是有阶级的,且他们刚好是最看重阶级。
清见看向香克斯,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然后下一秒,喉咙腥甜,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尽数落在了香克斯的身上和脖颈上。
香克斯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扶住她。
“你……?”
清见顺势倒在他怀里,气若游丝:“没,没事,咳咳……”
随着她的咳嗽,血不断从嘴里往外冒。
清见浑身都在颤抖,气息也越发虚弱,看着好似随时都会死掉,实在不像刚才气愤扔剑的女人。
香克斯皱了皱眉,一把将人抱起来,“我带你去找医生。”
清见没说话,只是柔弱地靠在他的胸前……心里却是一连串卧槽。
牛的我,这也太美妙了!居然说吐血就吐血吗?!
而且生命值一滴都没掉——
Debuff上面介绍说是身体沉重,其实只是敏感值减了一些,压根就不影响行动。
这个小玩意可真是太好了!
清见悄咪咪看了香克斯一眼,他不知在想什么,散漫的笑意被收敛起来,眼眸黑沉沉的,很吓人。
余光突然瞥到台上,她抬手抓住香克斯的衣襟,轻轻拽了拽,男人低下头看她。
“……她们?”
清见咬住舌尖,努力压制住呻吟,其实方才身体颤抖也是……香克斯这身骑士服实在太硌人了,弄得她又爽又痛的,真是要命。
不过她这副模样,却是让香克斯误会了,以为她在强忍着痛苦。
他神情有些阴沉,朝旁边厉声道:“没听见吗?把那三个人带过来!”
负责场地的天龙人连忙应声,表示马上就送往府上。
表演因为这突然的事情中断,自然没法继续办下去了。不少早就觊觎三姐妹的天龙人,失望又遗憾的目光投向了台上。
桑达索尼亚有些害怕地抱紧了汉库克的手臂,不安道,“姐姐,我们……”
汉库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看向远去的那两人,咬了咬牙:“不怕……至少,她是个女人。”
马上就要成年的汉库克姐妹们,最怕的就是周围男人们看她们的眼神了。
虽然不知什么原因,但那个女人直接用剑刺伤了主持人,打断表演,却没有得到任何惩罚……想来位高权重,再不济,也比站在这里当众取乐好。
汉库克拳头攥紧,垂下来的眼神坚定又痛恨,她一定、一定要带着妹妹逃出去。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
等待医生的时间里,清见已经被送回了房间……就是这房间是香克斯的。
男人甚至没有问她的想法,就跟他哥一样,某方面带着自顾自的强势,说是任性什么的也可以。
只不过被放回床上时,香克斯中途被送回来的剑,剑柄不小心在她腰间狠狠地擦过。清见心神放松,一时没忍住,呻吟了一声。
这声音又甜又腻,比起痛苦,更像是欢愉,香克斯动作一顿,看向她。
清见:“……”
这个身体就这样败坏她的名声!
“你……”
“我一点都不爽!”清见脱口而出。
“……”
香克斯看起来似乎在沉思,清见被自己气笑了,悄悄瞥他一眼,没吭声。
过了几秒钟,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右手搭在剑柄上。
“暂时不说这个。”
香克斯微微俯身,抬眸,“你身体……是怎么回事?”
比起方才表演场,此刻他眼里并没有太多外露的情绪,只是一双黑色的眼睛安静地盯着她。
清见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不过这个问题,她早就编好说辞了。
“是天生的……我出生就力气大,但身体很弱,家里觉得我不祥,便将我送走了。”
清见还想装下可怜,努力了许久,也没憋出一滴眼泪,只好又掩饰地咳了两声。
香克斯没说信与不信,只是将佩剑从身侧解了下来,似乎想起了方才的事,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
“我这把剑……普通人可拔不出来的。”
清见一本正经:“你听说过一句名言吗?”
“什么?”
“身体祭天,法力无边。”清见道,“我这力气,可是由我的身体健康换来的。”
香克斯:“哪个名人说的?”
“……好像是一个叫罗杰的海贼。”
“?”
以身作则,牺牲自己带动整个时代,怎么说不是呢。
清见和他对视,目光真诚。
没错,她要让罗杰的名字重新换回香克斯内心的良知!
该死,原来她来玛丽乔亚除了杀五老星,居然还有将香克斯拐回正道的任务吗。
但令她失望的是,香克斯听到这个名字后,表情瞬间就变得嫌恶起来。
“那种下贱海贼的话没必要听。”
Woc,他骂罗杰下贱!
清见战术性后仰, Ok的,OKOK……
不愧是香克斯,玩家已经被激起斗志了!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他跪在地上给她诊断,清见去看香克斯,发现他表情非常平静,还转过头来看着她笑:
“是不是嫌他碰到嫂子了?检查完就杀了吧。”
医生脸色一白,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病了,见不了血。”刚刚还亲手刺伤人的清见面无表情地说道。
香克斯笑着说好。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医生说清见的身体状况,估计只能活一个月了。
搭在剑柄上的手有一瞬间收紧,又慢慢放松。香克斯挥手让医生离开,站立片刻,微微转头,视线如刀般刺了过来。
“嫂子…清楚自己身体状状况吗?”
清见还在心里夸系统牛逼。
这玩意不会影响她的生命值,也就是说这只是表面现象。
她故作沉痛,眼睫微垂,“自然。”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清见想到什么,抬头看向香克斯。
“这件事……能别告诉夏姆洛克吗?”
虽然是假的,但又不能明说。
要是知道她很快就会死,夏姆洛克肯定就没有现在好接近了。
香克斯居高临下地凝视她好几秒,突然迈开步子,径直坐在了她床边。
“嫂子你……”
“什么不能和我说?”夏姆洛克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门口。
他走进房间,目光扫过靠得极近的两人,最终停在床前。
香克斯坐着没动,他转头冲夏姆洛克勾了勾嘴角,“不是什么大事。”
夏姆洛克只是看着清见。
“……是、是这样的。”清见硬着头皮。
不太妙啊。
虽说她对夏姆洛克还不是很了解,看不出表情下的暗涌,但她却很信任自己的直觉。
她瞅了眼香克斯,又瞅了眼夏姆洛克——该死,总觉得继续夹在两兄弟中间,倒霉的只会是她……
香克斯就算了,不管是真堕落还是在试探她,暂时都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夏姆洛克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坏了,有种出轨被抓到紧张感。
见她也跟着附和,夏姆洛克没再说话,只是走到床边,随意地掀开被子看了眼。
衣服穿戴得整整齐齐。
香克斯假笑:“喂,我可不是那种……”
夏姆洛克:“衣服是他帮你穿的?”
香克斯:“……?”
香克斯没听懂但清见听懂了,毕竟昨天她衣服就是夏姆洛克帮的忙。
虽然她房间有侍女,但夏姆洛克肯定知道香克斯一大早就过来找她了。
“不是。”清见莫名头皮发麻。
“那就是侍女。”夏姆洛克淡淡地说,“我会去询问,不要撒谎。”
“是真的!”清见强调。
奇怪,她干嘛要解释啊,爱信不信!
夏姆洛克:“天龙人不讲究忠诚,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物色,但必须让我知道。”
“我——”
“只不过,”他顿了顿,掀起眼皮,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的身体,承受得住吗?”
“……”
听不懂思密达~
夏姆洛克知道她身体特殊,才这么问,但香克斯在旁边,表情却有些微妙。
自然,他这位嫂子身体虚弱,的确经不起太多人……但他怎么总觉得夏姆洛克说的不是这个?
香克斯眯了眯眼,打量着两人。奇怪,他居然有种自己插不上话的感觉。
他突然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站起身,将两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来。
“这么说来,”香克斯转了个身,看向夏姆洛克,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嫂子和我,也是可以的?”
“天龙人并非没有兄弟共妻的先例。”夏姆洛克声音平稳,目光落在清见身上,“你要是想,同父亲说便是。”
清见:“……?”
实不相瞒,比起问加林圣那个老登,她觉得至少应该先问问她。
香克斯果真看向了她:“嫂子觉得呢?”
“……我拒绝。”
清见面带微笑,笑死, JJ又不让写。
而且……这也太诡异了。要是不打开好感度看一眼,她还真以为两兄弟都对自己情根深种呢。
都在这装什么!
“真是苦恼啊……”香克斯状似无奈地叹气,“可我不喜欢被人拒绝,所以嫂子还是答应吧。”
“……”有病一样。
问她一句,是为了显得你更尊重人吗?
香克斯笑了笑,突然话音一转,“若是我和嫂子真在一起了……兄长不会生气怪我吧?”
“不会。”夏姆洛克低着头,从被子里将清见的手抓出来,放在掌心细细把玩,带着点漫不经心。
清见浑身一僵,险些哼出声。
等等……
夏姆洛克的拇指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先是按压她的掌心,随后缓慢游移到指根连接处,那里皮肤极薄,敏感得惊人。
他轮流按压、揉捏,力度不轻不重。瞬间,汹涌的热意从小腹升腾。
清见好几次想将手抽走,但都没成功,只好将脸埋进他另一只掌心里,挡住失控的表情。
房间莫名安静下来,清见什么也看不到,只感觉香克斯似乎蹲在了床边,静静观察了片刻。
“……嫂子这是怎么了?”
“她喜欢这样。”
“原来如此。”
香克斯站起身,视线扫过被子下微微扭动的身体,语气淡了些,“别太过分啊,夏姆洛克。”
夏姆洛克并未回答,香克斯神色冷淡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开。
等到脚步声远去,清见将脸从夏姆洛克的掌心抬起来,紧紧抓住床单,大口喘着气。
然后,听到夏姆洛克低声问她:
“你想在这里吗?”
什么……?
清见清见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身体热潮越发汹涌,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这是他的房间,你想吗?”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平静得近乎礼貌。
自然,夏姆洛克很少有主动询问他人意愿的时候,他认为自己已经足够体贴。
“不想。”清见抓住夏姆洛克的手。
补药啊,补药这么玩弄玩家啊!
夏姆洛克:“我以为你想,不然怎么会单独和他出门。”
“错了错了。”清见拼命摇头,“下次,下次一定先告诉你。”
好一会儿,夏姆洛克才嗯了一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作者有话说:是我的错觉吗,总觉得香克斯输了啊……
第128章 第 128 章 这位大将我好像见过
提问, 倘若有 108位裸男突然闯进你房间,并表示,这是你丈夫给你精挑细选──
你是欣然接受呢?欣然接受呢?还是欣然接受?
事情总是在诡异的路上一直狂奔, 被夏姆洛克从香克斯房间抓回来后, 清见的确老实了不少。
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
但她没想到第二天,她会在睡得迷迷糊糊时,被汉库克突然从床上拎起来。
是的, 汉库克三姐妹被送到她这边后,立刻上任了贴身侍女这一职位,嫡系!
天龙人的衣服也是够繁琐的,清见被汉库克折腾得脸红心跳,总算穿好了衣服。
然而等她哆哆嗦嗦地坐在椅子上,还没缓过神,汉库克突然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 无数裸男鱼贯而入。
“……?”
清见仅花一秒就精神了, 她盯着这一幕, 眼睛都挪不开……不是,匪夷所思。
这又是在干什么?
整个房间被白花花的身体挤得满满当当, 男人们昂首挺胸, 傲然而立。
其实,说是裸男,可能有点恶俗了。
毕竟这 108名壮汉个个生得高大俊美,身材挺拔的,倒也算是一道风景……就是浑身上下只围了条毛巾,让人不想歪都难。
坏了,这莫非是天龙人的选妃场景?她要准备些什么吗?
清见还在沉思, 汉库克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锻炼得像指挥官,只见她面容严肃,一声令下!
眼前这 108名壮汉,立即单膝下跪,齐声高呼:
“夫人好!”
Nonononono,她不太好──
清见瞳孔地震,额角缓缓划过一滴汗珠。
该死,她怎么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悉?
羞耻程度简直堪比当年大庭广众之下被叫主人!
清见脚趾抠了好一会地板才缓过来,求助的目光立刻看向了汉库克。
汉库克若有所思。
“大人不满意吗?的确,毕竟只是一群肮脏的男人……”她感同身受,但很快又重振士气,提高声音,“叫下一批!”
“不不不……”
清见疯狂摆手,然而已经晚了,下一批已经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
而这,竟然是一群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漂亮的女孩们!
她们同样单膝下,完全不输隔壁男人们,声音坚定又响亮。
“夫人好!”
清见眼睛都挪不开了。
汉库克在她身边,露出骄傲的笑容,她弯腰,如同恶魔低语。
“大人,这一批才是我亲自调教的。”
“……”
清见清醒了,也麻木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们,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夏姆洛克圣的意思。”
清见再一次瞳孔地震。
不儿,夏姆洛克你……
她看着眼前这一大堆男男女女,沉痛地闭上了眼睛。
的确,夏姆洛克此人不正常,她早就该料到的……
恪尽职守到接近偏执,因而掌控欲也很强。
那些关于天龙人的职责就不提了。
妻子出现在弟弟房间,他在意的却并非二人苟且,而是原本完全属于自己的妻子脱离掌了掌控。
所以,在香克斯房间故意惩罚她是真,但那句话,也是真的——
“天龙人不讲究忠诚,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物色,但必须让我知道。”
好好好,清见挤出一个微笑。
但她毕竟是个玩家,震惊归震惊,接受能力也相当好,飞速就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嗯,也是轮到她享受了。
虽然有点小羞涩,但来都来了,也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不是。
清见起身,走到这些男男女女们面前,光明正大打量了许久,眼神越发满意。
不错不错,都是身材顶好的儿女们啊!
清见有点馋,刚想伸手去摸摸,然而还没摸到,就被阻止了。
从始至终,安静待在角落的侍女上前,声音恭敬:
“大人,您如今身体无法承受,暂时只能观看。”
“……?”清见觉得有些不妙。
“别告诉我,这些人,只准我看,不准碰?”
侍女:“是的,夏姆洛克圣说您需循环渐进,否则身子会受不了。”
真是妙哉妙哉──
……玩不起就别玩啊!!
清见惊了。
夏姆洛克此人是不是有病?
给她找来这一大堆人,又让眼线盯着她,只让看不让碰……这特么到底谁更像乐子啊?!
汉库克也惊了。
她本以为男主人大方慷慨,还让她这位亲信亲自去挑选调教……没想到只是位表面大度,实则装模作样、虚伪至极的庸俗男人!
汉库克对男人的厌恶,又一次添砖加瓦,更胜一层楼。
她表面镇定,实则有些忐忑,担心她这位新主人发怒。好在妹妹们被她安排当了护卫看门,应当无事……
清见只是萎靡不振了一小会,又支棱起来了。
毕竟,真让她自己上手,她也不过是摸两下肌肉罢了,别的也不会做什么,自然不会特别懊恼。
眼前这些人都是汉库克严选,个个肌肉发达,身体强壮,想必战斗方面也是一把好手,清见便让他们在房间,一对一打架给她看。
大家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清见的强制要求下,还是打了起来。打架嘛,都不用清见继续要求,他们就自个打出了火气。
清见坐在椅子上欣赏了一会儿,便看到汉库克突然走了过来:“大人对他们都不满意吗?”
清见:“没啊,我挺满意的。”
看看那架势,那绷起的肌肉,那漂亮的动作……这不会是在夏姆洛克亲卫里面选的吧?
清见陷入沉思。
突然,身边好像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带着女孩的清香,宛如蛇一般,好似要将清见缠绕、绞紧。
“大人。”汉库克轻声道,“如果大人想的话……”
清见僵硬地转头,汉库克那张绝美的面容同她的距离不过一指,低头便能亲上来。
她脑子一时半会有些宕机。
不不不,等等,发生了什么……?
清见迅速从椅子上站起来,爆发出洪荒之力,将汉库克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一连后退好几步,正义凛然。
“别胡来啊!我不是那样的天龙人!”
汉库克垂着头坐在地上,沉默不语。
清见见状,又悄咪咪上前一步。
“那个,那啥……我没有这样的癖好,救你也不是为了……呃。”
汉库克收起了手中刀片,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却没有和清见对视,只是看向别处,
“是我误会大人了。”
“对啊对啊,这真的是误会。”清见疯狂点头,无视对方惊讶的眼神,将汉库克从地上扶起来。
“你一定是太闲了,才会想东想西……这样,你也去打架。”
汉库克:“……”
她沉默片刻,“多谢大人。”
清见松了口气,又疲惫地回椅子上坐下了。
可怕,太可怕了,是男是女都想爬我床!
清见在心里尖叫许久,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当然,这会儿她也已经回过神来了。
清见并非真的天龙人,自然也不在乎汉库克那点小心思,就连夏姆洛克的想法,她也不在意。
不就是想将她关在房间里吗?
清见倒是无所谓,毕竟成婚就在眼前,作为费加兰度新夫人,她如今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实在不方便打探消息。
有关于五老星的情报更是难以打听,估计真嫁给夏姆洛克之后,才能得知一二。
……昨天那表演场,要不是香克斯主动带她去,估摸着她都不方便前往。
说到香克斯──
那家伙居然就这么消失了……
难不成是去调查她在外面的生活经历了?
清见觉得,不管香克斯有没有堕落,看到一张这么眼熟的脸,第一反应大概都是怀疑。
话说,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不成是演的?
她想起香克斯那副典型天龙人的嘴脸,沉默片刻,又看了眼屋内一群打架打得忘记她的人,不由深深感慨自己输了。
蒜鸟蒜鸟,要真是那么回事,香克斯估计想看大事,而她只是想区区杀个五老星罢了。
清见吃了颗葡萄,继续向俊男美女们投向了欣赏的目光。
就在清见爽之爽之时,外面有关于费加兰度新夫人的传闻也越发诡异起来。
据说,这位新夫人房间每天都有各种男女进进出出,且各个穿着暴露,举止轻浮……
八成是在开yin趴啊!
其实别的倒也还好,但如今婚礼还未成,就已经这么明目张胆,简直就像是在夏姆洛克头上撒尿……到底是何意味?!
本来这场婚礼不看好的人就多,这下谣言一起来,有人便觉得夏姆洛克是不是过于窝囊了点。
妻子男女不忌,已经玩得起飞,他还在外边勤勤恳恳,毫无怨言。
总不能是……?
加林圣听说后,勃然大怒。
夏姆洛克任务做到一半,便收到紧急召回的命令,然而等他连夜赶回,却只听到他那位高贵的父亲沉声问:
“夏姆洛克,你是不是不行?”
夏姆洛克沉默,平静道:“并无此事。”
“你看看你那位好妻子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加林圣怒道。
费加兰度目前还需要天下家的支持,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去指责。但夏姆洛克毕竟是丈夫,起码也得做出点表示。
而且加林圣心中也的确有所怀疑,毕竟夏姆洛克平时不近女色……不像他风流多情。
夏姆洛克自然知道清见在干什么,这还是他授意的。
他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妻子,虽说温柔可爱,但到底是下界长大的,胆子不小……
不过一会儿没看住,就已经勾住了他同胞弟弟,还不如给她找点事干。
夏姆洛克并无私心。
他只是觉得,他这位突然出现的同胞弟弟,虽说深受父亲信任,且也愿意标上印记成为神之骑士团的一员……但不知为何,时常让人觉得看不透。
还是谨慎些得好。
“父亲想让我如何做?”夏姆洛克问。
加林圣看了他半响,咬了咬牙:
“……叫她收敛些!这难道光彩吗?!”
“是。”
夏姆洛克应下。
天龙人无论多荒淫都无所谓,甚至以此为荣,只是摆在明面上,便遭到其他天龙人耻笑,就不行了。
离开前,夏姆洛克想到什么,脚步一顿,“父亲,香克斯最近有同您说什么吗?”
加林圣皱眉:“你指什么?他最近在准备刻浅海印记的事。”
“没什么。”夏姆洛克退了出去。
在他离开后,加林圣又将香克斯叫了过来,问他身体如何,要不要找几个女人伺候。
香克斯一脸嫌恶,说她们怎么配碰他高贵的身体?
加林圣赞同点头,又道:“但这些也不必太忌讳。你兄长……不提也罢。你还是早点诞下子嗣为好。”
香克斯多聪明啊,当即就兴奋地问道:
“夏姆洛克他不行?”
“胡说!”加林圣呵斥。
香克斯悟了。
他心想,这可怨不得他去帮忙了。
清见很快就迎来了大婚。
但这其实只是她来玛丽乔亚的第四天。
哎呀,虽说她也不是头婚了……咳咳,但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紧张的。
不过,在房间备婚时,清见突然得知了一件让她瞳孔地震的事。
她这个身份,也就是天下家的人,找上门来了。
清见谨记身份证明上的提醒,不能暴露身份,脑子疯狂运转,想着该怎么伪装。
该死,早知道就向香克斯取经了……
结果那位大叔一进门,就将侍女全部遣散,对她劈头盖脸就是对她一顿骂:
“废物!不过是个冒牌货,行事这么高调,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清见:“……?”
她是不是听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词?冒牌货?是她吗?她身份暴露了?
清见懵了。
“你是我……爹?”
天下名:“我他妈是你哥!”
“我哥这么老?!”清见也震惊了。
这看着都有四五十岁了吧。
天下名脑子被气得发翁,张口就骂,唾沫横飞,毫不留情,说她只是一个贱民,要不是长得像真正的二小姐,怎么有资格站在这里?居然还不知悔改,乱认亲!
还说她这么行事荒淫无度,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最近还有海贼在打探二小姐的过往,要不是他们发现得及时,说不定就被人发现冒牌的事了!
清见努力在这堆话里面找情报,然后发现了几个点。
第一,她是个假的,天下家知道,但不会暴露给费加兰度。
第二,香克斯去查她了,但被天下家及时察觉,然后遮掩回去了。
第三,她是冒牌货,那真的二小姐在哪?还和她长得像?
“死了呗。”天下名随口道。
他已经冷静下来,高贵优雅地喝了口茶,润了润了嗓子,然后慢条斯理:
“玛丽乔亚每年都有几个蠢货想要脱离天龙人,我那妹妹就是如此,只是没想到她最后还成了海军……简直可笑。”
“……冒昧问一下,您妹妹的名字叫?”
天下名:“天下一强。”
“……好名字。”
不是她,这肯定不是她,她的名字叫天下第一强。
清见战术性微笑。
啊啊啊啊──
太生草了。
难怪她第二条命会突然有一个身份……原来她第一条命也是有的啊!
甚至这身份还能继续传承下去,保不准将来还有三强……
清见闭了闭眼,这游戏……不这世界,都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吧!
但话又说回来,其他人可能不清楚,战国、卡普和波鲁萨利诺他们或许心里都有所怀疑……
只是,无数人憧憬天龙人的身份,费尽心思也想加入。但若是决定退出,也不过是一个稍微特殊点的普通人罢了。
“我记得……多年前有个海军叫天下·D·一强?”
天下名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道:“不该问的别问。”
“……我的意思是,年龄能对上吗?”清见耐着性子。
如果这二小姐的身份真是她第一条命,那现在快三十岁了吧。
天下名嗤笑:“没人知道你几岁。”
就连二小姐的身份,也是天下家为了联姻才故意放出来的罢了,哪怕有人根据姓氏联想到什么,也不过是怀疑。
仅仅只是怀疑,对天龙人来说有什么用?
“你们……简直太聪明了!”清见木然道,“想必就算我死了,你们也能找到三强、四强、五强的。”
天下名听到前一句话赞同地点头,听到后半段后,便一脸烦躁。
“你这张脸不好找!我警告你,行事低调点!想找小三和情人也别太明目张胆,好歹给费加兰度留点脸面!”
“……”清见惊了,“我并无此意啊。”
天龙人是被小头控制大头了吗?说的什么鬼东西……她可是一个安分守己,温柔体贴的好妻子啊()
天下名想起这段时间的流言,指着她,手指哆嗦半响说不出话。
不过,清见这会已经在想其他事了。
她在玛丽乔亚这两天,也并非当真什么都没有打探到……至少,关于她自己的后事就打探到了()
现如今,海军早就查不到她的名字,甚至和她所有有关的事件,都一一被封存。看来天下家也是知道这件事,才选择捏造一个二小姐出来联姻的。
原本清见还觉得海军卸磨杀驴,虽然吧,她的确是背叛了,但好歹也是勤勤恳恳干了 8年工作啊!
难不成她杀五老星这件事暴露了?
后面一查才知道,就是因为没暴露才封锁得这么彻底。
五老星出去看个热闹,结果连尸体都没剩下,把整个世界政府包括天龙人都惊动了,忙得团团转,也调查不出什么。
而清见又是此事相关人员,刚好奥哈拉的事也不好见人,便也就顺便一起封锁了。
他们自己查不出原因,也不想让其他人继续探索下去,免得惊扰到其他。
真是造孽啊!
清见一想到自己当年那辉煌的履历就心疼。
“好的哥,您说完了吗哥,我要结婚了哥。”
见到天下名还坐在她面前喝茶,清见实在没忍住出声提醒。
夏姆洛克对她管得可严了,单独在房间待这么久,已是看在他是她哥的面子上,再待下去,恐怕就要找人过来了。
天下名大叫:“不过是区区贱民,谁准你这么叫我的?!你……”
清见微微一笑,一脚将他踹出房门,然后砰地把门关上。
乐了,之前还有点紧张自己会露馅,现在身份早就暴露了,谁怕谁啊。
天下家还得费尽心思帮她遮掩呢。
没过多久,夏姆洛克就亲自过来了。
他身上穿着酒红色西装,内衬是白色 T衬衫,不过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了带着沟壑的胸膛。
不知为何,明明穿着骑士服的时候古板又绅士,可换成西装,却反而狂野了几分,尤其性感。
清见看得挪不开眼,吞了吞口水,心想,这张脸果然权威。
“方才,你同你兄长都说了些什么?”夏姆洛克平静道。
清见震惊,居然就这么直接,水灵灵地问吗?这谁会说实话啊?
难不成是有所怀疑,特意过来打探消息?
清见面带微笑:“兄长舍不得我,说了一些以前在家的温馨小事。”
夏姆洛克:“他一直在外面骂你。”
“……”
这是蠢货吧,清见匪夷所思。
有这样的队友,真的不会坏她事吗?
清见:“……那你帮我骂回去没?”
“没。”夏姆洛克沉默几秒,“香克斯帮你骂回去了,很脏。”
“……那,真是谢谢他了。”
夏姆洛克不语。
两人很快便走了出去,这毕竟是费加兰度的婚礼,就算时间紧迫也不可能简陋,何况天下家也是鼎鼎有名的存在,所以场面自然是怎么奢靡怎么来。
只不过……
“怎么会有海军?”
清见脚步一顿,觉得有些不妙。
但不幸的是,往往她产生这种想法的时候,其实已经是相当相当不妙了。
夏姆洛克动作一顿:“天龙人的婚礼,海军前来护卫是常例。”
“……”清见小心翼翼地问,“护卫…应该只是普通海军吧?”
“当然。”
清见心头一松。
可这口气还没落下——她转过身,猝不及防撞进一道视线里。
那人一身黄白条纹西装,斜斜倚在廊柱边,歪着头,目光好似漫不经心地落在她身上。见清见回望,他唇角慢吞吞扯开,笑眯眯地……却莫名让人觉得后背生寒。
清见头皮发麻,下意识想后退,夏姆洛克的手已无声无息按在她腰后。
他俯下身,手臂将她圈在怀里,贴近耳畔,低声问道:
“告诉我,你认识他,是吗?”——
作者有话说:婚礼就是要热热闹闹的
不出意外的话,下章应该是新婚之夜
第129章 第 129 章 你是谁
清见, 稍微有那么点崩溃了。
这是理所应当的吧,不是谁都有机会在婚礼现场遇见老情人的()
就算她再怎样迟钝,也很清楚, 对于以为自己早就死亡的波鲁萨利诺而言, 她的出现有多么……意外。
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用毫不避讳的目光注视着她,已经是波鲁萨利诺足够体面的做法了。
清见倒是想说两句, 可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
夏姆洛克还在等她的回答,抵在腰间的手存在感相当强烈,隔着一层布料,冰冷的手套触感仿佛能穿透皮肤。
威胁啊,这绝对是威胁!
虽然相处不过短暂几天,夏姆洛克的声音也依旧很平静,可玩家自认为已经相当了解这家伙了。
明明香克斯表现出来的模样更加傲慢残忍, 夏姆洛克总是温吞地站在她背后, 不言不语, 不动怒,不生气, 然而给她的感觉却要更加心惊胆战。
这种语气, 大概又是觉得事情没有在他预料中,因而产生了一丝不满。
清见的脑子疯狂转动,但估计是真的被智力影响到了,就这样想了半天,一个办法也没想出来。
哈哈。
对了,她突然在这碰到波鲁萨利诺,不会也是她的幸运值在发力吧?
清见干笑两声。
不过, 她现在的确不能“认识”波鲁萨利诺,玩家还在努力隐藏身份,玩转她的第二人生呢!
但波鲁的想法也很重要……
“啊嘞?嫂子认识海军大将吗?”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香克斯突然说道,他依旧穿着那身骑士服,英姿飒爽,好些天龙人女孩的眼睛都黏在了他身上。
“!”
香克斯绝对是来捣乱的!清见一激灵,心里立刻下了决定。
她眼睛乱瞟,撅起嘴巴:“不,不认识。”
“……”
场面一度相当安静。
夏姆洛克维持着平静淡然的表情,眼球却有一丝颤动。
……好,好烂的演技!
正站在她对面的波鲁萨利诺,目光落在那熟悉的表情上,垂眸,片刻后默不作声地叹了口气。
卡普先生是这样的,清见是他的徒弟,耳濡目染,自然也将这个学了去。
不过她到底是聪明了一些,平时撒谎也不见得这副表情。只有在她想要撒谎,却又信念不坚定、心虚的时候才会如此。
但比起那些,波鲁萨利诺看到的是学妹在用熟悉的表情向他撒娇,传递某种信息。
……他又必须要读出其中的含义,并且接受吗,波鲁萨利诺困惑地想。
学妹到底清不清楚这 7年意味着什么呢?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缓慢地跳动,一下又一下,逐渐清晰起来。
“原来不认识。”香克斯微笑着说道。
在场几人都有自己的思量,唯独香克斯是真的在开心。
这是自然,他甚至能察觉到自己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慢慢放松下来。
拜托贝克曼调查天下家二小姐的事,然而查不出任何端倪——一切过往皆有迹可循,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年龄对不上,身体状况对不上,就连发色和瞳色也对不上……仅仅只是面容相似。但香克斯的直觉却依旧在告诉他不对劲。
他是海贼,海贼要是不信任自己的直觉,那还怎么在大海上生存?
而恰好香克斯又足够任性。
于是他便不管不顾,直接将清见认定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无论有多少证据指向相反的方向。
可偶尔也会彷徨,会有一丝隐藏的极好的担忧……但现在这股担忧被波鲁萨利诺的表现冲淡了。
真是有趣啊。
偶尔,香克斯也会觉得神奇。
那个时候,她总是位于漩涡中心的。白胡子同她有旧,凯多那儿还有她的“孩子”,甚至大闹过的茶话会。如今天下的几个大海贼,几乎都被她闹了个遍。
也因此,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她的。
就连雷利先生也不例外。
他那会还小,曾问雷利先生是不是喜欢清见小姐。偶尔、只是偶尔——他会看到雷利先生在远处看她,眼神里有种他说不清的东西。
雷利先生并没有敷衍他,只是沉思,然后说:“谁知道呢。”
感情这种东西,并非山洪,瞬间就一泻而出。它只是平淡又缓慢地流淌,就连雷利自己也不甚清楚。
但雷利足够聪明,所以他将关系维持在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但香克斯不是雷利。
他曾经以为那份渴望靠近的心情只是对强大与神秘的憧憬,人总是在本能追逐这些。
直到罗杰船长逝去,他们在海岸边分别,汹涌的不舍几乎将他淹没,他才骤然明了。
他不想分开。
不是因为伙伴的关系。
他想抓住她,最好是锁在身边,一辈子也不分开才好。
他不是白胡子,也不是雷利。
他是香克斯,他想要,他就一定会得到——
但那时候他也同时明白,还不够格呢。实力、名声、地位……他什么都还没有。
后来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转瞬即逝。他从四海出发,满怀期待前往新世界,可那时有关她的消息都已经得不到了。
她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所有谈论里消失了。
为此,他甚至去特意挑衅了卡普,在船员们的怒吼下,被追杀的嗷嗷大叫。
最后他们打得天昏地暗,好像在发泄些什么,卡普抓着他的领子,一字一句地说:“这件事不必再探究了。”
老英雄眉眼间的沉痛,让香克斯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觉得不安、觉得荒谬、觉得——她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死掉。
难道对她而言,有真正的死路吗?
他会在新世界等待,一边变强,一边等。
后来,香克斯在探寻自己身世以及世界秘密时,偶然得知玛丽乔亚有一家天龙人,姓氏为天下。
和她一个姓。
可天龙人是没有D的,她有。
香克斯总是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他是这样一步一步从小海贼爬上来的。
他找到他那位便宜父亲,一手促成了他那位兄长和天下家的婚礼。试图通过这点来探寻天下家的秘密,他有预感,这或许会和她有关。
但他没曾想到,来的人竟和她如此相似。
……那是一个已经改变样貌,且孱弱不堪的她。
……
不知怎么回事,夏姆洛克并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清见只觉得松了一大口气。
婚礼仪式正常进行,只是无论清见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一股不加掩饰如影相随的目光。
她知道这道视线来自于谁,却由于心虚,始终不敢回头看。
趁着空闲的时候,她蹲在角落,偷偷问香克斯:“小叔子,是不是有人在盯着我?”
香克斯神色不变,也蹲了下来,“没有噢。”
谁信啊!好歹四处看一眼呢?
正式举办仪式的时候更是重灾区,清见被盯的破大防,三番两次差点摔跤。
可恶的波鲁萨利诺,又不是第一次看她参加婚礼,有必要这么吓人吗?!
这甚至让玩家想到了一些尘封的记忆
然而回忆还没开始解封,清见的天就塌了。
原本预定的婚礼司仪临时出了“状况”,无法到场。
清见还在想,居然有人能拒绝天龙人……就听到夏姆洛克的声音平静响起:
“既然司仪缺席,便请黄猿大将来主持吧。”
“……”
说了一个什么东西?
清见瞳孔地震,目瞪口呆。
夏姆洛克的表情却完全不像开玩笑,香克斯还出声附和。
于是很快,所有天龙人纷纷表示,如果由大将来主持婚礼,的确要比那些低贱的平民好很多!
还有人说以后他的婚礼也要大家来主持。
笑死算了,海军直接安排一个红娘大将呗。
清见至不敢去看波鲁萨利诺的表情。
在婚礼附近护卫的海军们敢怒不敢言,可并没有过多久,波鲁萨利诺便慢吞吞的开口了。
“耶~好哦。”
如此如此,如此熟悉的声音和语调。
仿佛一瞬间,就将她拉回过往。
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七年,对清见不过几个月,可她却好像是真的七年没有见过他了,莫名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但真的太诡异了啊!!
谁来救救她,她还能活着走出这个婚礼现场吗?
当着波鲁萨利诺的面和别人结婚,已经够考验人的了……结果现在波鲁萨利诺成了她的司仪。
“……”
清见神情恍惚。
但现场似乎除了清见没人在意这个,婚礼如常的进行着,波鲁萨利诺也很有职业素养,哪怕是当司仪也要当最好的司仪。
波鲁萨利诺用他那特有的、拖长调的嗓音念着程序,男人的声音不紧不慢响在清见耳侧
周围掌声响起,无论真心假意,场面一派祥和。每一个字都像敲在紧绷的神经上。
清见却如坐针毡,恍惚间明白了波鲁萨利诺为何同意。
阴谋啊,绝对是阴谋!
波鲁萨利诺亲自为她主持,谁的脑子里面还能装得进去婚礼啊?
直到最后一趴,新郎新娘的誓约之吻。只要这吻落下来,她和夏姆洛克的婚姻关系就正式成立。
众人屏息等待了一会儿,却发现萨利诺并未开口,他垂眸站在那儿,直到有人开口催促。
“阿拉,真是奇怪。”波鲁萨利诺声音慢吞吞的,他歪了歪头,手指轻轻点了点太阳穴。
“身体有些不舒服呢。最后一步,交给别人来念吧。”
全场面面相觑。
你是说,一个大将突然身体不舒服到没法念词吗?
那问题真的有点大了。
“不必。”夏姆洛克道。
他看了眼发呆的清见。然后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
吻直接落了下来。
清见的第一反应是,好冰。
夏姆洛克的嘴唇是冷的,就像他通常给人的感觉一样。
但紧接着,那股凉意就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并不带多少技巧,可不急不缓,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清见想要后退的动作被一只手牢牢扣住。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看夏姆洛克吻她,包括香克斯,自然也包括波鲁萨利诺。
这个认知让她身体有些颤抖。
她想分一丝心神去想波鲁萨利诺正在想什么,可吻越发深入,她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不不不,有点糟糕了。
清见微微瞪大眼睛。
快感爆发,她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夏姆洛克并未闭上眼,只是垂眸看着,将她所有的模样都收入眼底。
周围好似传来了压抑的吸气声。
香克斯苦恼地揉了揉头,把促成这场婚姻的自己骂了一顿。随后直接上前,抢过旁边记者的摄影机,大步走到两人正前方。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视线,旁人不敢继续看,只好低头的低头,喝水的喝水。
而香克斯目不转睛,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镜头精准对准了清见的脸。
她被夏姆洛克完全搂在怀里,身体后仰,露出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脖颈。眼睛半合着,睫毛在不断颤抖,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嘴唇也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纠缠的舌尖。
一点银丝从嘴角滑落,又被她无意识用舌头舔去。
好像有些不妙,香克斯换了个姿势。
燥热瞬间冲向下腹,他对此也不太意外。
他瞥向不远处的黄猿。
其他人瞧不见如今的场面,可黄猿那个视角却是一览无余。
然而,那位海军大将却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兜里,微微歪着头,脸上依旧是那副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啧,真能忍。香克斯在心里嗤笑一声,收回视线,目光继续落在镜头上。
然后放大,放大,再仔细一点瞧——
拍照、录像、回味。
一吻结束,清见几乎虚脱,腿软得无法站立,只能倚在夏姆洛克怀中喘息,
夏姆洛克似乎早有预料,手臂用力,将她打横抱起。
这并非普通婚礼,夏姆洛克和清见的身份也无需向他人敬酒。
夏姆洛克抱着人径直离开宴会厅,走向准备好的房间。
清见半路就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脑子瞬间宕机。
嗯,在波鲁萨利诺的面前,直接和夏姆洛克来了个热吻,谁能有她胆大?
原来是她已经死了啊哈哈……
清见一阵头晕目眩,几乎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
被夏姆洛克抱走,自然也是她顺势而为了。
说真的,要是继续待在那里,保不准她会克制不住自己,冲上去对波鲁萨利诺进行一系列忏悔——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夏姆洛克将她抱进房间,放到那张铺着深红色丝绸床单的大床上。
“我等会就过来。”他道,声音还是平的,听不出情绪。
婚礼上还有一些事情他需要处理,还有和天下家的合作条款也需要在这个时候定下——毕竟两大家族联姻,利益交换才是核心。
“去吧去吧。”清见随意的摆了摆手。
脑子此刻都乱成一锅粥了,哪里还能管夏姆洛克去干什么。
说实话,结婚对于清见而言可有可无,能够获得好处的事情她也没必要拒绝。
但波鲁萨利诺突然出现在那里,真的是她始料未及的。
事实上,那双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一直都很平静。
眼中没有丝毫她以为会出现的情绪,譬如惊讶、悲痛、久别重逢的波澜……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香克斯说的那样,没有人在看她,那道如影相随的目光也不过是清见的幻想。
……好吧,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一次在奥哈拉,她见了库赞,见了萨卡斯基,可唯独还没来得及和波鲁萨利诺说点什么。
波鲁萨利诺给她的感觉,就真的如同光一样,并不灼人,却是无处不在。
他听到她死掉的消息会是什么想法呢?
清见盯着天花板发呆。
他一定会像寻常一样,平静的做着任务,平静的处理海贼……平静到仿佛一切都没发生,又仿佛某个人从来不存在。
说来也是奇怪,她在香克斯面前努力伪装,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出于有趣……但她见到波鲁萨利诺后,就从未想过伪装成陌生人。
甚至,她也相当笃定,波鲁萨利诺一定能第一眼就认出她。
……只不过现在,香克斯八成也认出她了。
不算亏,香克斯居然敢用海贼来调查她,就说明没想过在她面前伪装。
身份互相明牌罢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清见立刻坐起身,看向门口。房间里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和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门口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轮廓熟悉。
这么快就回来了?
清见后知后觉想起现在是新婚之夜时间,沉默片刻,有些尴尬的抓了抓头发。
啊,都怪波鲁萨利诺,完全没意意识到来着——
“夏姆洛克?”清见喊了声。
门口的身影“嗯”了一声,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想开灯吗?”夏姆洛克问道。
清见突然有点小紧张了,她吞了吞口水,“随、随便吧。”
好奇怪好奇怪好奇怪。
接下来她啊是要做什么吗?
啊,明明也不是没经历过……难不成是因为新婚之夜的缘故?
的确啊,咳,之前老是喊别人老公什么的,突然现在好像来真的了。
一时之间还真有点小羞涩来着。
清见想了一好一会儿,赫然发现夏姆洛克并未上前,只是站在那里,似乎在适应黑暗,也像是在观察她。
“咦,不做吗?”清见失望的语气。
“……”
男人沉默片刻,直接在床边坐下。
他伸出手,指尖碰触到她的脸颊。
那触感有些粗糙,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划过时带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靠近,嘴唇再次被捕获。
这个吻,与婚礼上的又有所不同。
更加深入、更加专注,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探索和贪婪的索取。
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毫不客气地席卷口腔,勾缠她的舌尖。
清见被吻得有些失控,呻吟声不断响起,她手抵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
***
***
***
***
***
清见一阵毛骨悚然。
“不行不行……”她总算找到机会说话,“你知道我身体状况,真要做的话,绝对会死的!!”
男人在黑夜中盯着她,似乎在思考她的话,而后他轻笑一声,声音含糊不清。
“我就摸摸。”
他没有继续给清见思考的时间。
***
***
清见惊了:“这么着急?!”
她没有得到回答,也很快没有心思继续想下去了。
***
***
***
“啊——!”尖锐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在胸口炸开,清见猛地仰起头。
要死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想去推他的头,手指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徒劳地插进他红色的发间。
那发丝比她想象中要硬一些,粗糙地刮擦着她的指尖,便又是一轮轮奇怪的感觉。
夏姆洛克的手也没闲着,沿着曲线下滑,探入凌乱的裙摆下。
清见浑身剧烈地一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他强横地用手肘顶开。
“不……不行……”清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种刺激感实在太过了。
***
那层薄薄的丝质早已形同虚设,被他轻易地勾到一边。
***
***
她尖叫起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整个身体往上弹跳了一下又重重落回床上。
仅仅是这样一个触碰,就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这么敏感?”
男人似乎叹了口气,好像在说她真的很可怜。
***
***
***
***
***
***
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
清见被吓了一跳,脑子短暂回过神来,下意识看过去。
男人站在那里,穿着婚礼的礼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房间里这淫靡不堪的一幕。
夏、夏姆洛克?!
***
然后,她转过头,看到了坐在床边,对自己挑眉的香克斯。
“……”
Nononononono——
清见傻眼了。
她甚至在想在想,这自己是不是太爽出现的幻觉……
***
“啊——!!!”
清见一片空白,瞬间什么电话都没了。
***
***
***
***
香克斯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还顺便拉过旁边的薄被,盖住了清见的身体。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门口的夏姆洛克,抬手打了个招呼,理直气壮。
“哟,你来了。”
夏姆洛克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身后被薄被裹住的清见,再移回香克斯身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平静得甚至有些诡异了。
清见偷偷用被子捂住脸。
别理她别理她,球球了,绝对不要有人搭理她——
房间里一时间相当安静。
良久,夏姆洛克走了进来,反手再次关上了门,将走廊的光线隔绝。
他走到床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看着香克斯,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响在房间里。
“香克斯。这是我的婚礼。”
“你逾矩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从学校赶回家,一整天都在整理行李,晚上才有机会码字,所以写得特别着急有机会应该会修改一下
搞的部分也没来得及调整,应该会被锁……
第130章 第 130 章 嗯嗯嗯
没错, 都怪香克斯不守规矩了。
骂了香克斯就不能骂玩家了哦。
清见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并试图挪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眼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就这样站在她床前,怎么想, 最后倒霉的都只可能是她啊!
当然, 以玩家目前的实力,要是真想反抗,没人可以拿她如何……但没有反抗的义务。
不是不是,她的意思是, 害怕和紧张是真的,但刺激和爽也是真的啊。
玩家只是个勇于面对欲望的小女孩罢了。
至于香克斯和夏姆洛克,谁上都一样啦。
反正他俩各方面都大差不差……保不准那啥的大小也一模一样。
玩家又开始飘了。
夏姆洛克很冷静,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哪怕空气里甜腻的气息尚未散尽,哪怕香克斯突然一脸无聊地将手伸进被子底下,哪怕房间又再一次响起那努力压抑的声音……
他也只是平静的、不解地看向香克斯。
“你可以直接向父亲提议。”
倘若这场婚姻变成他们三人共有,那夏姆洛克自然不会说什么, 但现在, 是他和她二人的新婚之夜。
香克斯的做法, 本身就坏了规矩。
然而,香克斯只是歪了歪头, 仔细又认真地, 在夏姆洛克声音里,分辨出被子底下传来的细微水声。
先前他不过是碰了两下罢了,便就这样简单地出去了。
但他现在手指直接入了进去。
明明已经在慢慢给她适应的时间了,很轻很轻,但水声依旧不可避免地响了起来。
一个人的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是了,清见这具身体的确很奇怪。
表面上不足一个月的寿命,以及要比寻常人敏感数倍的身体。
香克斯漫不经心地想着, 更深了些。
他感到那具身体在疯狂地颤抖,然后又冒出一大股水。估摸着床单已经湿透了。
比起和眼前的夏姆洛克争论到底该不该,他显然更想和清见玩。
香克斯一脸无聊,“那我现在申请加入呗。”
夏姆洛克不说话了。
香克斯嗤笑一生。
虽然他对他这位同胞兄长还不算多了解,但香克斯也还算敏锐,所以他只觉得夏姆洛克从头到尾都很装模作样。
平时怎么没见他这么在意规矩,脑子发瘟了吧。
再说了,香克斯心想,谁他妈要在这里结婚啊,他以后可是要带着清见跑路的。
大概是被弄得狠了,整个被子便跟着一起颤抖起来,可惜无法见到下面的风景,香克斯有点小失望。
好乖又好笨,以为躲到被子里就相安无事了,以为压住自己的声音就好了……但做这几件事,真的不是只会提升兴奋度吗?
老实说,香克斯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将清见弄成这副样子。
不,也不能这么说。
他也是做过不少梦的,梦里的清见好像要更惨一点。
香克斯开始回味,啊不,回忆。
清见就这样在被子里被香克斯弄去了两回。
仅仅只是一根手指而已。
完全没法听清楚两人在谈论些什么,但她实在受不了了,甚至忘记了场景。
清见将头伸出来,对着香克斯一边哭一边喊:“混账儿子!我可是你妈啊!”
企图用这一点来唤回香克斯的良知。
小妈这个身份,不管存不存在,有用就行。
的确有用,毕竟香克斯动作停了下来。
但与此同时,两道无法忽视的视线同时落到了他的身上。
可清见的脑子浑浑噩噩,完全意识不到目光的含义,只是继续控诉,“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夏姆洛克原本想要说的话停在了嘴边,他沉默片刻,对香克斯说道:“父亲也要加入吗?”
香克斯:“不,我想没有。”
拜托,别恶心他了。
但很突兀的,香克斯想起了在罗杰船上的日子。
他此刻应该是什么心情?香克斯有点内疚,因为他在想,清见是想起了雷利先生吗?
稍微有点不痛快啊。
夏姆洛克嗯了一声,他上前两步,随手将被子掀开。
清见身上的婚纱破破烂烂,是被香克斯撕开的。但也没有撕完全,半遮半掩的反而更引人遐想。
半边柔软跳了出来,上面有些红肿,看着是被人用力咬过。
宽大的裙摆已经被堆到了腰间,夏姆洛克的目光落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
他凑近了一些,看见香克斯的一根手指仍然在。每次稍有动作,便会颤抖。
浑身上下都泛着粉色,脚背绷直。
风景确实很好。
香克斯抽出来,顺手将水抹在清见的大腿上。
然后,他听到夏姆洛克说道:“可以,但今天不行,这是我的新婚之夜。”
他在回应之前香克斯说想要加入的话。
但答应都答应了,现在又是在讲究些什么?
香克斯觉得匪夷所思,便看到夏姆洛克已经弯下腰。手指勾住布料的中间部位。
布料黏黏糊糊的,被指尖挑起来的时候变成长长窄窄的一条,卷成一团。
要是勒在正中间的话一定会很难受的。
不出香克斯所料,夏姆洛克果然将其放在了正中间的位置,刚好压在某个敏感部位,然后用力往上一扯。
于是,他瞬间听到了一声高昂的尖叫声。
夏梦洛克面色平静,让人觉得他不过是在做一件最寻常的事,他道:“你不觉得,她今天特别不听话吗?”
啊这个——
听话、乖巧,这种词香克斯从未将它们放在清见身上过。
但男人总是恶劣的,他喜欢清见的强大和耀眼,但也对她在床上的乖巧和可爱挪不开眼。
香克斯慢慢吐出一口气,硬得发疼。
夏姆洛克并不知道香克斯的想法,他也不会在意,反正他只是在执行认知里的那一套程序罢了。
香克斯无可奈何地叹气。
“你想做什么?”
他们对视一眼。
真遗憾,虽然分隔多年,但兄弟毕竟是兄弟。
既然已经明白没办法独享,那自然要为自己谋福利了。
香克斯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位置。
清见已经被他玩得神志不清了,现在干什么都可以。
他默默掏出兜里的电话虫。
可恶啊,照片也很想要,可是录像也很重要啊!
苦恼了许久,香克斯最终还是选择了摄像这个功能,将这一幕完整地记录下来。
夏姆洛克甚至没有上手去触碰,只是扯着布料边缘拉扯。
漂亮粉色的部位几乎被达成肉白色,光是看着,便能想象到份刺激。可想而知,对清见的影响又有多大。
又开始喷水了。
香克斯觉得她真的很可怜,所以他走到清见脑袋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姐姐。”
小妈这个称呼,他可从来没有认过。
清见猛地颤了一下。
人固有一死,或……
清见脑子里已经开始背名人名言了,想必如今她离真正的死亡也不远了。
咦,那边怎么有一片花田,好美……
所谓香克斯基础,夏姆洛克就不基础。
……她的意思是,夏姆洛克此人,兴许是有洁癖,嫌弃旁人肮脏所以没有亲自接触过。
但他身为天龙人,平日里显然见识过不少,清见光是想想便有些身体发软,更是不想亲自体验一遍。
清见已经产生了要不要逃跑的想法。
嗯,天龙人夏姆洛克新婚之夜,妻子逃婚……这个新闻应该很不错吧?
清见又想联系摩尔冈斯了。
好在夏姆洛克还算有点良心。
大概是仔细想了想后,认为他妻子只是胆子大了点、花心了点,并未犯下大错,自然也不足以那样过分的对待。
只是清见现在身体有些过分敏感了。
夏姆洛克用布料玩了一会儿后,突然对着她那个微微张开,一直不断、不断冒着水的小口道:
“不能停下来吗?”
有本事别碰她呢。
那张小口自然不会听他的,于是依旧不停地往外冒着水,夏姆洛克便叹了口气,说道:“又不乖。”
“……”
神经啊靠!她真要要报警了。
玩就玩呗,还整点新花样是吧?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在不断地巅峰中,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清醒。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的确在这样的状态下,已经恢复了不少。
但根据清见的经验,如果长时间没有刺激的话,还是会慢慢复原的。
嗯,真的是一具特别特别特别色的身体啊,清见冷静地点评。
然后又想,那该怎么办?
难不成以后要zw吗?可是有男人还自什么慰啊?
……要是找男人帮忙的时候不弄那么狠就好了,真是生活不易。
清见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突然听到香克斯问:“你要做吗?”
夏姆洛克看他一眼。
香克斯:“我可是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呢,所以我会阻止你。”
别的也就算了,虽然他理直气壮,可也算他自己不经允许就冲过来的。但是谁要看着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做啊。
夏姆洛克说:“不必。她的身体暂时还承受不了这个。”
天呐,夏姆洛克居然懂!
清见都震惊了。
然后她便见夏姆洛克看向她,很诚恳,他说:“我就蹭蹭。”
哦,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是在问我?
于是,清见也很诚恳,她说:“不,我不相信。”
但夏姆洛克并没有骗人。
清见的身体的确需要循环递进,可他起来了。
而且现在躺在床上的是他妻子,至少现在,只是他的妻子。
他认为自己不应该被拒绝。
香克斯在思考,他应该做些什么。
当然,人有欲望,便会有无数阴暗的想法滋生。
比如现在,香克斯就想一脚将夏姆洛克踹飞出去,然后自己顶替而上。
假如他已经完成了自己使命的话,他会选择这么做。
然后,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个虚伪的混蛋。
因为他心爱的人,找了许久的人,的确就躺在那里没错。
但他却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看待这一切,这合理吗?
不太合理,清见觉得,香克斯现在是不是应该离开了?
难不成接下来还有他的事吗?!
夏姆洛克并没有第一时间扒拉清见,他先是在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东西,然后挤在了清见的下面。
香克斯看了一会儿,“润滑吗?”
他说:“不用了吧,里面很多水的。”
“不是。”夏姆洛克声音很平静,“这个可以增加它的敏感度。”
增加……
清见:“?”
香克斯:“!”
夏姆洛克继续说道:“她的身体敏感度正在慢慢减弱。”
他抬手摸了摸清见的头发,并不清楚自己的话给清见带来多大的心理阴影。
“如果你的敏感度在做的过程中减退,接下来很可能无法感受到快感。”
清见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直接一脚踹在了夏姆洛克的胸膛上,虽然只用了三分力,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夏姆洛克没动,过了几秒钟,他低头亲了亲她的脚背。
“……”
哦,可以,行的,厉害。
***
小玩具。
***
夏姆洛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香克斯在旁边认真观摩,他问:“还有其他的吗?这个液体也给我来一点,”
夏姆洛克将清见的两条腿抬起来,完全暴露在两人眼前
但清见已经无暇顾及羞耻了。
***
***
清见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也疯狂挣扎。
“跟仆人说即可。“夏姆洛克回答,他气息依旧很稳,同时稳住清见的身体。
香克斯盯着,“这样会摩擦出血吗?”
***
夏姆洛克低头看了一眼,“她不会,水太多了。”
“……”
香克斯没有说话。
他有些口干舌燥,不仅是因为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更因为夏姆洛克那理所当然,仿佛陈述事实的语气。
水的确太多了,甚至会发出大声的咕噜声,然后带出更多的液体。
而且她看起来真的……快要坏掉了。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每当撞到某个位置,就会陷入一次崩溃,就连小腿肚绷得紧紧的。
夏姆洛克只是慢条斯理地蹭着。
***
越蹭越开。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邀请。
夏姆洛克的呼吸稍微有些乱了。
他抬起清见的腿弯,大腿几乎贴到胸前。
“你……”她想骂人,但刚吐出一个字,夏姆洛克突然用力向前一顶——
然而不知为何,原本应该狠狠蹭过那里的部位,却突然转了个弯。
全部没入。
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泣音。
***
***
***
清见什么都没来得及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
夏姆洛克停顿在那里。
他低着头,看了好一会儿。
“抱歉。”他说,声音有些沙哑,“失误了。”
都他妈是男人,香克斯舌尖顶了顶上颚,操|了。
他的确有些后悔了,当时发请帖的时候,他就应该抢过来把名字改成他才对。
夏姆洛克不是君子,且名正言顺……更重要的是,清见压根没想过拒绝,他估计比清见以为的还要了解她本人。
之前还有过那么多男人呢,不过是一个区区夏姆洛克,清楚自己喜欢谁后,香克斯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反正也阻碍不了,那就爽朗地接受好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不过香克斯还是想过来捣一下乱,最好是让今晚搞不成()
但他……没忍住。
年轻人,意志差点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早在香克斯扮演夏姆洛克的时候,他就已经完美说服自己了。
他慢慢吐出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半蹲下来,瞪大眼睛盯着。
水声还在持续不断地传来,伴随着里面沉闷的嗡嗡震动。
无法挪开视线。
夏姆洛克并没有理会香克斯突然的动作,他正垂着眼,仔细体会着触感。
****
哪怕有那些滑腻的液体,进入的过程依旧充满了阻力。
他确实没打算真的进来。至少不是现在。
然而,事情也并非都如他所预料般发展。
比如,香克斯今夜的出现。
他站在门口,见闻色轻轻松松就捕捉到了里面的声音和动静,断断续续的,让人瞬间便能明白在做什么。
虽然不想承认,但有一瞬间,夏姆洛克的确是恼怒的。
是他太大意了。
又比如现在。
蹭过那个位置时,那种绝无仅有的吸引力,以及他的小妻子崩溃颤抖的模样,让他理智有一瞬间崩断。
他父亲总是喜欢这些,夏姆洛克过去不曾理解,现在倒是懂得一二了。
仅仅是那么一瞬间。
若是说是失误,那自然也是可以的。
但夏姆洛克并不后悔。他心想,这不能怪我,他的妻子是如此邀请他的。
……(省略啦,晋江写不了)
“谢谢款待。”
这么说着,清见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事情自然已经结束了,夏姆洛克正在整理衣服,闻言,他顿了顿。
在他的认知里,男女之事只要双方自愿,自然没有谁吃亏谁不吃亏的说法。
但听到这句话时……却莫名有种自己被嫖了的错觉。
不过清见可不管他,经过不少次gc后的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清见了!她的身体几乎几乎回到了平时的状态。她朝他挤出一个笑容。
下一秒,脸又被香克斯掰了过去。
夏姆洛克没有计较香克斯的幼稚。
但他在沉思。
是的,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毕竟他是她的丈夫。
就算……香克斯真的向父亲提出了想要加入进来的请求,最后的正宫也只会是他。
而且她的第一个人也是他。
但是,夏姆洛克想,自古都最忌讳宠妾灭妻,香克斯如此厚脸皮,或许他还得再抬几个妾室才行。
那位黄猿大将……看着应该颇有手段,不知能不能镇住香克斯。
夏姆洛克慢吞吞地系好衣服扣子。
还不清楚自己已经成了妾室,并且正宫还要继续抬妾室的香克斯,正在向清见解释眼睛上伤疤的来历。
他都光明正大喊出姐姐了,自然是将身份摆在明面。
“蒂奇?”清见伸开手臂,任由夏姆洛克帮她将衣服穿好。
之前过于激烈,弄完一次已经两三个小时了,后面又来了两次。
要不然她的身体也不会恢复得这么快,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是我在虚度年华干海贼那些年……被白胡子旗下的一名船员所伤。”
清见听到虚度年华四个字,嘴角就忍不住抽搐。
香克斯真的是时时刻刻谨记他天龙人的身份。
清见:“哦,是在你那位下贱的船长还在的时候吗?”
罗杰抱歉,她立刻在心里忏悔。
“……”
他面不改色:“不是。”
不过说到白胡子,他神情也有些恍惚,那时候,他也去询问了白胡子知不知道清见的消息。
然后白胡子给了他一个盒子。
那是一个很空荡的木盒。
一旁的不死鸟马尔科用鞋尖点了点甲板,侧脸望向海面,眼皮懒懒垂着,声音没什么起伏:
“那里原本装的,是她的生命卡,yoi”
那一刻,白胡子船上肃穆沉重的氛围,几乎让香克斯喘不过气。
夏姆洛克还没离开,清见也不方便问什么,但是香克斯看出了她的想法,直接开口:
“也不知白胡子那肮脏的海贼到底怎么回事,这两年身体状况半点没下降,不过是旧时代的残党,真是个老不死啊。”
“……”
你这嘴也是真毒啊。
这真的是装的,而不是借着这个身份抒发内心的情绪吗……
香克斯朝她爽朗地笑了一下。
清见愣了一下,见到香克斯后,他便一直有点诡异,但这个笑容……看着就好像这么些年,他一点也没变似的。
她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清见便是如此,正式成了夏姆洛克的妻子,费加兰度家的新任女主人。
应该吧,主要是加林圣这老登一直不退位,真的烦得很。
而且加林圣也不知为何看她不爽,似乎想当一个恶毒的公公。
真是没招了……玩家可不是来这里玩宅斗的。
说到宅斗这件事啊,香克斯虽然没有成为她的另外一个丈夫,却登堂入室,毫不避讳每天在她房间进进出出。
外面的人天天长吁短叹,说是费加兰度双兄弟都不幸地栽在了同一个人身上。而听信了不少谣言的夏姆洛克也急了。
他平时太忙了,神之骑士团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他去处理。
天龙人没多少聪明的,他便只能多干些活,但这样一来,家里边只有香克斯一个人了。
也不知为何,明明香克斯大多表现都符合一个天龙人的传统模样,但夏姆洛克依旧,莫名其妙地,便脑补出了香克斯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沉默半响,决定将选妃这件事提上议程。
于是,远在海军本部偷懒的某位大将,突然收到了战国的召令。
“你……”
战国声音很艰难,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波鲁萨利诺:“?”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段时间他虽然偷懒次数数不胜数,但很多时候偷懒都通过勤奋的萨卡斯基掩饰过去了。
比起他,每天堂而皇之翘班的库赞,显然更应该被抓过来批斗才是。
对了,好像马上就要到她的忌日了,库赞这段时间应该都不在海军本部……波鲁萨利诺屈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桌椅扶手,陷入沉思。
算了,忌日毕竟是头等大事,那件事……还是等库赞回来再说吧。
波鲁萨利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战国看了一眼波鲁萨利诺,再一次叹气。
虽身居高位,但很多时候,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
……但这也太惨了吧。
战国都要不忍心了。
“是这样的。”战国吞了吞口水,很甚至不敢直视对方,“……天龙人那边要选妃,指名要求你前去参选。”
多么荒唐的东西啊,就算波鲁萨利诺再怎么在海军中受欢迎,他也是个大将啊!
战国一边替他难过,一边怀疑世界的未来,又一边忍不住庆幸。
幸好他年老色衰……
波鲁萨利诺的动作顿住了,他沉默片刻,不知想了些什么,才慢吞吞地抬头,拉长语调。
“耶~是哪个天龙人?”——
作者有话说:夏姆洛克:不能让妖艳的香贵妃嚣张下去了。
(基友说,猴儿只适合当没有名分的东西,那就赐一个狂徒吧)
可以去专栏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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