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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5

    第141章 第 141 章 终于找到你了


    特拉法加尔·罗——


    是唐吉诃德这批孩子里最孤僻的人, 眼里充斥着妄图颠覆世界的仇恨,可身体却孱弱无比,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最开始接触, 起因是清见突然在开会的时候吐血了——路飞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刚开始还很惊慌,现在只会默默地递上手帕,自己偷偷焦虑一下。


    大概是因为觉得她看上去也命不久矣的样子,罗躲在角落观察了她整整两天, 才像一只警惕的小野兽般,慢吞吞又戒备地靠近。


    “喂,你也要死了吗?”他一点也不客气地问。


    清见偏了偏头:“你是希望我点头,还是摇头?”


    罗阴郁地瞪了她一眼,转身走开了。


    第一次接触短暂又奇怪。


    特拉法加尔·罗和这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巴法罗坚称他有传染病,拒绝他的靠近, 并在小团体里面散播谣言, 孤立他。


    因此罗在这里过得并不好, 虽然他并不在意。有人打他,他就打回去。有人抢他的饭, 他就抢回来。


    从他的眼中, 是看不见其他人的。


    大人们不管小孩子之间发生的事,罗也不想要接受别人的帮助,如果有人要对他施以援手,他只会更加凶狠地扑上去撕咬。


    他亲眼见过地狱的模样,渴望拉整个世界一同陪葬,不想从任何人眼中看到对他的怜悯。


    但没过几天,罗又蹭了过来。


    在她身边没人的时候, 蹲在几步外的角落,垂着脑袋发呆,偶尔压抑地咳嗽几声。


    有时候,罗还会跟她搭话。


    “你杀过人吗?”他问。


    清见想起了萨坦圣,不清楚那家伙还算不算人,但她还是点了下头。


    罗:“什么感觉?痛快吗?”


    他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裂开一个恶劣的笑。因为身体瘦得脱形,皮肤上还长着白斑,让他看起来像一具会活动的尸体,这笑容便显得更加瘆人了。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清见随口道。


    罗盯着她看了几秒,不知道在生什么气,又愤愤地跑走了。


    清见没太在意,杀萨坦圣的时候,她的确没什么实感,甚至连成就感还没升起来呢,人就跟着一起挂了。


    所以比起这个,她更想知道当初的萨卡斯基是什么样的感觉。


    她和那三个家伙的关系,并没有孰近孰远的区别,只是后来波鲁和库赞莫名其妙和她搞上了,看着便交流得更多了。


    但清见依然经常和萨卡斯基接触。


    很奇怪,明明果实能力是岩浆,房间里也总是一股燥热,但在他身边总是会很平静。


    这是或许因为,萨卡斯基其实是一个相当冷静且理智的人?站在他身边时,总觉得感情都被剥夺了。


    上次和库赞相遇的时候,他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那家伙回来后依旧没有丝毫动摇。”


    哪怕是库赞,在杀海贼时也会避免手上沾染鲜血,不愿意勾起不快的回忆。可萨卡斯基,他的拳头始终很稳,一拳下去,敌人半个身体都可能会消失。


    库赞重情重义,波鲁萨利诺心里藏着不输于他的情义,唯独萨卡斯基,他或许也重感情,可对他来说,世界总有更重要的东西。


    超过了个人情感,他自己以及所有人。


    所以他会选择将生命纸交给库赞,因为对他而言,重要的不是亲眼确定真相,而是真相本身。


    死而复生这种东西都出来了,清见忍不住跃跃欲试,她想看看,萨卡斯基会选择她,还是选择——


    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棕色皮鞋和白色西装裤,清见抬起头,对上了一双不赞同的目光。


    【回去休息】


    纸条摊开在她面前,清见试图解释:“我真没事。”


    是的,在会议上咳血,还有一个麻烦的后遗症,就是突然被柯拉松盯上了。


    她知道柯拉松是谁,柯拉松并不能确定她是谁,即使如此,即使四面楚歌,他也是走一步,拖着她一步。


    他们相互之间沟通的情况并不多,有时候为了不引起多弗朗明哥的怀疑,会待在同一间房间里,默不作声地做着各自的事。


    虽然好像什么交流都没有,却又仿佛带着默契的沉默。


    ……不过,这些自从上次柯拉松逼着她去找医生后,就毁掉了。


    当时多弗朗明哥也在场,医生犹犹豫豫许久,才说出她活不过一个月,多弗朗明哥慢吞吞地喝着红酒,表情动都没动,而柯拉松脸色却变得很难看。


    哪怕后来清见对他解释“以前也有医生这么说过,其实不要紧”,但柯拉松也听不进去,不仅每天盯着她吃药,还不准她去外面吹风……


    就连多弗朗明哥给她布置的任务,也被他用特权拒了,作风突然就强硬了起来。


    清见慢吞吞地起身,余光突然瞥见远处那个偷偷朝这边张望的小小身影,眉毛一挑,抬了抬下巴,”他也是病人,怎么不和我一起去休息?”


    柯拉松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罗就站在那儿,身上套着破旧的衣服,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新旧擦伤。有些是训练造成的,但更多是被柯拉松揍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呲牙咧嘴地对着罗做了一个威胁的动作,满意地获得了一个仇恨的瞪视。


    柯拉松讨厌小孩,逮着一个就打一顿。就连艾斯他们也会和她吐槽柯拉松这个奇怪的黑家伙,并且不停地劝告她,让她换一个人喜欢。


    但很可惜,唯二的备选是多佛朗明哥,而他显然是一个更烂的家伙,所以至今为止萨博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


    柯拉松没有回答清见的问题,只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清见便去将罗拎了起来,见他要挣扎,偏头咳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


    罗的动作一顿,挣扎的幅度小了起来。


    清见故意在他耳边小小声地说道:“谁让你总是瞪我?我要把你关在房间,不让你出去训练。”


    罗瞪大了眼睛,原本惨白的脸都气红了。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大幅度挣扎,只是阴沉沉地盯着她,语气威胁:“放开我。”


    清见笑了一下,不仅没放,还反手一记手刀,直接给人劈晕了——然后带回房间,给他做了个全身检查。


    她的医术是大师级别,对付大多数毛病都没问题。


    ——珀铅病。


    弗雷凡斯,又名白色城镇,特产就是珀铅矿。


    清见做海军的时候对这座城市有所耳闻,毕竟珀铅矿为世界带来了巨额财富,而弗雷凡斯也因为其纯白之美,而让无数游客趋之若鹜。


    她坐在床边,苦恼地挠了挠脸颊。


    以她目前的医术,治不好这种病,就算硬生生用能量将医术堆到最高等级,也束手无策。


    毒素已经感染至罗的五脏六腑,想要治疗,必须得做一场极度精密的大型手术,才能勉强将毒素剥离。


    清见就算医术上去了,也没有手术经验,自然不可能贸然动手。


    如此一来,就只有两个办法。


    第一,找那颗被她卖出去的手术果实。


    第二,让贝加庞克来做这个手术。


    这两个办法显然都不简单。


    清见沉思了一下,见罗并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直接给霍尔打了个电话,让他关注一下手术果实的消息,并联系贝加庞克那边。


    蜂巢岛这几年并没有断开和贝加庞克的合作,甚至经常海军搞私下交易。


    波鲁萨利诺对此通常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些研究成果无论是对海军,还是对民众,都有利无害。


    不过,清见并不知道的是,波鲁萨利诺在她死后去过蜂巢岛。


    只是他什么也没做,在里面转了一圈,和霍尔打了个照面就出来了。


    他那速度,海贼岛周围那群海王类根本拿他没办法,又没有神秘的高科技能捕捉,基本上想去哪就去哪。


    房门突然被推开,粉色的羽毛大衣嚣张地出现在门口。


    多佛朗明哥今天换了一身红色西装,他身上的气质总是特别矛盾。能将一身西装穿得既贵气又带点匪气,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西装暴徒?西装强盗?西装恶棍?


    多弗朗明哥没有任何擅闯他人房间的自觉,随手拖了张椅子坐下,瞥了眼床上的罗,“呋呋呋,你把那个小鬼怎么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清见把罗劈晕的。


    多弗朗明哥还是比较欣赏罗的,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愿意救罗一命,在他看来,罗本质上是和他是一类人。


    “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检查一下。”清见懒得说谎。


    多弗朗明哥突然问:“你是医生?”


    “只会一点点。”清见面上很谦虚,心里则是在想多弗朗明哥这狗东西怎么还不离开。


    她也不是第一次在自己房间见到多弗朗明哥了。


    医生断定她活不过一个月后,多弗朗明哥甚至恶劣地笑着说“看来你和罗都是早死鬼”,然而清见发现,她看到多弗朗明哥的次数明显变多了。


    她以“别人医术不精”来安慰柯拉松,对多弗朗明哥这种嘴巴恶劣的人,说的却是,“都怪马尔科强逼我生孩子,我才虚弱成这样。”


    也不知道多弗朗明哥信没信,反应很平淡地说了句,“该的,谁让你看上那么一只死鸟。”


    人家那是不死鸟。


    清见翻了个白眼,微笑:“不看上他,难不成还看上你这只鸟?”


    一个不死鸟,一个火烈鸟,马尔科的鸟体还更帅一点呢。


    多弗朗明哥是真的觉得她眼光很差。


    清见对身体状况过于淡定,反倒让他对她是否真的只剩一个月寿命产生了怀疑。可无论找了多少医生,结论都一样。


    当然,不管是不是只剩一个月,动不动口就咳血,身体差劲总是事实。


    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清见的真正身份也没那么在意了。


    是不是四皇二把手的妻子又如何?只有一个月就快死了,能从她身上榨出多少价值?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地想。


    不过事情真相还是要查的,只是他没那么看重了。


    多弗朗明哥双腿交叠,突然出声:“你为什么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首先,这和男性尊严无关。


    其次,多弗朗明哥是的确很好奇。


    毕竟他不认为自己要比柯拉松差,而且根据他出去炸街时那群女人的反应,他非常确定自己很有魅力。


    清见不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大概是破防吧,比不过弟弟什么的。


    她为难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真想知道?”


    多弗朗明哥身体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相当慵懒,他满不在乎抬了抬下巴:“说。”


    清见摸了摸鼻子,诚恳道:“他比你大。”


    多弗朗明哥:“……”


    清见:“你自卑啦?但毕竟柯拉松比你高那么多呢,大点也正常。”


    多弗朗明哥气笑了。


    额角青筋跳动,他俯身逼近,视线透过红色墨镜,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墙上。


    “呋呋呋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清见故作沉思:“这么自信……难道你没和柯拉松玩过比大小?”


    奇怪,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生长过程中的必备游戏呢。


    其实清见对于那玩意的大小压根没关注过,也不清楚身高体型是否是决定因素,毕竟有些壮汉JJ 也挺小。


    反正目前为止,她遇到的每一根都不太好惹。


    但怎么说呢,能够刺激多弗朗明哥的事,顺手就做了。


    多弗朗明哥这人,骨子里绝对是个施虐狂,兼加精神病。


    说他是S都辱S了,绝对是那种会假装是S,然后偷偷把你抽死的那种人。


    和他待久了,清见觉得自己也被影响到了一点。比如,她现在看多弗朗明哥不爽,她就超级爽。


    诶嘿,就这么好玩。


    多弗朗明哥不是那种能忍的人。


    他冷笑一声,直接上前掐住了清见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


    “好得很,你……”


    只说了几个字,门突然再次被打开,柯拉松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没有看屋内其他地方,目光直接落到了多弗朗明哥掐住清见的那只手身上。然后走上前,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


    多弗朗明哥啧了一声,直接将清见甩进他怀里。


    清见就喜欢看多弗朗明哥破防的样子,也不在意被掐了脖子,那点威胁在她看来压根没杀伤力。


    她抬头想对柯拉松道谢,却瞥见他发丝下的耳廓泛着明显的红晕。


    ……热的?


    柯拉松小心翼翼地将清见抱到床上坐好,也看到了躺在那里的罗。


    他收回视线,眼神有些飘忽,时不时瞥向清见,不知道在想什么。


    多弗朗明哥看他俩就烦,转身就要走。


    床上的罗突然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他还记得自己是被谁劈晕的,睁开眼睛看到了清见撑在床上的手臂,猛地坐起,一口咬了上去!


    “嗷!!”


    清见整个人痛得一激灵,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


    她浑身冒着冷汗将罗甩到一边,低头发现手臂都已经被咬出血来了。


    Woc,太痛了!!!


    清见压根没来得及调低痛感,而且她现在身体敏感度这么高,这一口简直是暴击。


    当然,这痛感里面还夹着一丝诡异的爽感,但和疼痛比起来可以忽略不计。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房间里的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罗有些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牙齿,但脸上很快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出息。”走到门口的多弗朗明哥见只是一个小小咬伤,忍不住嗤道。


    柯拉松皱着眉头,抽出一张纸帮她擦了擦眼泪,转身去拿房间里的医疗箱。


    他来过这里很多次,熟门熟路。多弗朗明哥冷哼一声,不知想到什么,扬着下巴又坐回了椅子上。


    柯拉松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清见处理手上的咬伤。


    清见已经在第一时间将痛感调到最低值了,现在碰到伤口基本上只会有爽感。于是,柯拉松突然发现清见的手臂微微颤抖起来,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抬头看了一眼,清见面色泛红地坐在床上,眼角还带着刚挤出来的生理泪水,正低头望着他,明明什么也没干,但柯拉松莫名觉得有些……有些不自在。


    他动作顿了顿,又低下头继续为她消毒、包扎。


    多弗朗明哥在一边冷眼旁观,甚至饶有兴致地想,他们两人有没有上床。


    他一直很想知道柯拉松对清见态度奇怪的原因,只是目前还没查出什么。


    当然,柯拉松主动找他要女人是件好事。他已经迫不及待把柯拉松拉进他这边的世界了。


    伤口刚处理好,清见就立刻恶狠狠地看向了罗,“你居然敢咬我?”


    罗也很火大:“是你先打晕我的!”


    他不认为房间里的另外两个人会站在自己这边。一个是他最讨厌的柯拉松,另外一个多弗朗明哥虽然是老大,但肯定不会在意一个小孩的死活。


    想到这里,罗有些紧张,攥紧了底下的床单,却突然发现他的匕首并没有被收走,就放在了枕头边。


    罗悄悄地将匕首摸进手里,多了几分底气。


    清见才不管是谁先开始的,咬牙切齿:“这么大了还咬人!你是狗吗?”


    “…闭嘴!”罗生气地说道。


    清见决定必须要给这个小屁孩一点小教训,罗那一口咬得实在太实了,那瞬间真给她痛懵了。


    虽然先把人打晕是她不对……但按照罗的性格,想让他老老实实被她检查完全不可能好吗!


    清见眼睛转了一圈,勾起嘴角。


    那笑容在罗的眼中无比邪恶,他很谨慎地往后缩了缩。


    清见说道:“既然这么像小狗,必须得戴上狗链才行啊。”


    说完,她突然从床底下拿出了一根绳子,二话不说就往罗身上套,神情得意。


    “这是什么东西?!放开我!”罗开始挣扎。


    然而,他发现越挣扎那绳子便箍得越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可是他不挣扎了,绳子依旧没有松开。


    清见慢悠悠说道:“这玩意可和你的动作没关系。”


    她并不知道身后多弗朗明哥看她的目光越来越沉,还在一本正经地解释,“它只和你的情绪有关,你越激动呢,它就越紧。专门对付你们这些暴躁小狗。”


    罗气得想骂人,但是绳子下一秒便让他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还敢咬我吗?”


    罗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家伙。


    从弗雷凡斯逃出来后,周遭的人看他大多带着惊恐与厌恶,如果不知情,大概会施舍一点食物,眼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


    可眼前这个家伙——


    不把他当感染病人。


    也不把他当人。


    她把他当狗!!!


    罗愤怒了,然后绳子又变紧了。他气得牙痒痒的,却只能深吸一口气,试图平缓自己的情绪。


    “你……”


    他抬头,突然愣住。


    多弗朗明哥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清见身后,那双眼睛……


    罗皱了一下眉,“喂——”


    多弗朗明哥瞥了他一眼,罗浑身一僵,如坠冰窖。


    清见注意到了他的异样,转过头,恰好和多弗朗明哥居高临下的目光对上。


    他注视她片刻,随后抬手撑住前额,喉咙里突然发出了几声低笑,那笑声听起来荒诞又诡谲,像是硬生生挤出来的。


    而那双从指缝中露出来的眼睛,好似在往下滴血,红得骇人。


    柯拉松也意识到了不对,下意识往他们的方向走了两步。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嘶哑得厉害,笑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真是……太有趣了。”


    “…你没事吧?”清见有些迟疑。


    虽然多弗朗明哥经常抽风,但也很少表现出这种……夸张极致的模样,难不成刚刚发生了什么事吗。


    坏了,不会是马尔科那边调查出结果了吧?


    清见胡说八道是不太考虑后果的,反正待在这也不过是体验一下新职业,原本就是想着,被发现了就溜……


    她还没想出所以然,多弗朗明哥猛地伸手将她往前一拉,下一秒,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被他反手扛在了肩膀上。


    清见:“?”


    视线突然拔高,清见困惑了 1 秒,余光瞥到了多弗朗明哥铁青的脸色,想了想,还是没有太挣扎。


    只是多弗朗明哥禁锢在她腰间的手臂非常紧,虽然肚子下方是羽毛大衣,不至于太硌人……但对于她而言,也很不舒服。


    多弗朗明哥无视身后柯拉松的视线,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抱着清见大步流星地离开。


    没有人敢阻拦,他踩在空中的丝线上,几步便抵达了顶层的房间。


    果然,霸总都是住最顶楼的。清见想着,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甩到了床上。


    “你疯了?”清见骂骂咧咧,“下次把人放下来,能不能提醒一下。”


    多弗朗明哥没说话,站在她床边,那目光怎么说呢,相当复杂,但却是所有负面情绪的聚集体。


    愤怒、憎恨、疯狂、贪婪……甚至还有浓浓的杀意,就好像清见真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对他做了天底下最过分的事。


    清见觉得真的不至于,她只是当他的面选择了柯拉松,说他比柯拉松小,偶尔(×)在背地里骂他一两句,然后经常糊弄他罢了……


    至于这样看她吗?


    清见脸上挤出一个微笑,被他看得心脏一突一突的,总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来,背脊发凉。


    多弗朗明哥喉结滚动,嘴角一点点裂开,拉出一个近乎扭曲的弧度。


    他俯身逼近,阴影完全笼罩住她,仿佛她是他追寻多年,恨入骨髓,又绝对不能放手的猎物。


    “呋呋呋……原来你在这里啊。”——


    作者有话说:那些不适合写在正文里的小事儿:


    1、


    清见和多弗朗明哥聊天的时候,柯拉松就站在门口。


    他咬着烟头,背靠着墙,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他比你大。”


    夹着烟的手猛地抖了下,烟灰落在羽毛大衣上,瞬间烧了起来,柯拉松浑然不觉,整个人都在冒烟。


    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原来烟不是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而是身上。


    2、


    多弗朗明哥没和柯拉松比过大小,他不屑于去比较,并且相当自信。


    但没人知道,七武海开会时,他曾经偷偷找过贝加庞克,并确认了大小和身高两者的相关性很弱。


    不过,多弗朗明哥又多了一个讨厌的种族——


    巨人。


    但多弗朗明哥不知道的是,战国一直在监视他,并从贝加庞克那得知了他询问的信息,邀请三大将他们一起秘密研究了许久()


    3、


    多弗朗明哥从小就讨厌被人骂狗,后来又多了一个罗。


    两人相看两厌,却又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相似之处,并热衷于用狗来骂对方。


    但如果从别人口中听说对方比自己更像狗,会变得非常恼火。


    第142章 第 142 章 掌控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很极致的人, 很多时候,对他而言爱和恨是同一种情绪。


    他恨清见。


    恨她曾经对他施以援手,又丢下他多年, 不见任何踪迹。


    起初, 他心想,那就随便找一下吧。


    可是他找不到,因为他只是她随手救下来的人,从此以后不会给予任何关注。


    容貌未知、姓名是假, 就连鲜活的性格……也在无数次回忆里,被渐渐消磨殆尽。


    想要获得新世界的消息,对多弗朗明来并没有那么简单。发展势力,扩张版图,不择手段。


    他想要找到她,但在那之后呢?


    多弗朗明哥有一瞬间茫然,心想, 那就杀了她吧。


    找到她, 然后杀了她。


    他不需要问她是谁, 问她这么多年在哪儿,不需要问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这些对多弗朗明哥来说无关紧要, 他只知道——


    她背叛了他, 她要付出代价,仅此而已。


    偶尔午夜噩梦惊醒,多弗朗明哥站在顶楼俯视而下,看到的却是自己被蒙着双眼绑在高楼,周围是无边无际的大火,以及那一张张看不清面容却充满恨意的人脸。


    他仰头往嘴里灌着红酒,酒液顺着脖颈滑落下来, 衬衫湿了一大片,可那个时候,他又会看到她。


    没有任何表情的纯白面具,和居高临下、不带任何情绪的目光。


    是梦魇,是执念,因为遍寻不得,才因此产生魔障。


    但此刻,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多弗朗明哥看到了她的眼睛,她的脸,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抬起手,掌心亲昵地覆上她的颈侧,脉搏在指尖下轻轻跳动,仿佛已经完全掌控她生死的认知,让他的身体兴奋得几乎发抖。


    “……真想就这样直接掐死你啊。”他低笑着说,声音嘶哑。


    满满的恶意从他话语中流露出来,空气中萦绕着似有似无的危险,他并没有开玩笑,只是在陈述一个期待许久的渴望。


    清见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很困惑。她歪了歪头:“不就是小时候欺负了你一下,至于吗?”


    房间瞬间陷入了安静。


    多弗朗明哥骤然抬头,从始至终,清见都温顺的坐在那里。


    不管他的情绪起伏,也没有在意他的威胁。明明平日里会因为一点小事大呼小叫,骨子里比他还要不在意这个世界,不在意任何人。


    他们就这样对视。


    隔着十几年的时光,清见看到了11岁的多弗朗明哥,而多弗朗明哥看到的依然是清见。


    直到房门被人敲响,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多弗朗明哥头也没回,拇指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细细麻麻的颤栗感从那一小块地方升起,清见忍不住别过头,又被他强行的掰回来,下巴被迫往上抬。


    “来了啊……”他扯了下嘴角,声音落在她耳边,恍若呓语,“我都忘了,你现在是他的人。”


    此前的一切行为动作,都在这瞬间有了具体的意义。


    并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她记得他,也早就认识他,知道他是什么人……竭力避免他的靠近,又毫不犹豫地选择旁人。


    多弗朗明哥低笑起来,眼底却不见丝毫笑意。


    讽刺、疯狂、压抑……情绪肆无忌惮向外宣泄扩张,他用膝盖抵住她的腿,身体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另一只手却滑向她的腰侧,顺着衣服慢吞吞上探。


    “你说,”他俯下身来,咬着她的耳朵,“他要是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


    多弗朗明哥热衷于控制人的身体和情绪,享受摧毁心理防线的过程……折磨人的方法有千百种,可唐吉诃德家族的人都清楚,他们的少主最喜欢瓦解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然后,他满意地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慌张,可比兴奋最先升起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怒意。


    门外,敲门声突然停了。


    然而下一秒,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开。


    清见侧过头,看到了烟尘中的一点猩红。柯拉松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指间夹着冒着火光的烟。


    他的目光落在清见身上,然后才转向两人暧昧的姿势。


    柯拉松无声的走了进来,烟头落在地上,又被皮鞋彻底碾灭。


    很多人都会用沉默来形容柯拉松,而他也早就习惯,会随时为自己的所有行为消音。


    清见对上他安静的目光,突然觉得,当年那个小家伙的确长大了。


    就像现在,她好像……不太能读懂他的情绪。


    大概是没想到人就躺在自己身下,竟然还有胆量跟别人眉来眼去。多弗朗明哥怒极而笑,舌尖抵了抵上颚,抬手粗暴地扯开清见的衣服,直接当着柯拉松的面低头。


    嘴唇贴在圆润的肩头,牙齿在上面轻轻研磨了两下,带着点不紧不慢的威胁。清见身体一僵,下意识抬手抵住了多弗朗明哥的身体。


    “等等——”


    怕人真的一口咬下去,清见的后背都冒冷汗了,她想说点什么,视线已经被阴影笼罩。


    柯拉松无声无息地站在床边,小丑妆容狰狞又艳丽。


    多弗朗明哥没有抬头,手掌落在她头顶,带着绝对的掌控。


    舌尖缓慢地舔过清见肩头那一小块皮肤,留下了湿凉的触感。他感受着掌下身体细微的颤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某种更深的东西。


    “怕什么?”他的声音贴着清见的皮肤,气息灼热,“他来了,不是更好?”


    好你个球啊。


    清见懒得搭理他。她的确是怕,但怕的内容却和多弗朗明哥以为的完全不同。


    她有预感,绝对不能被多弗朗明哥这种家伙清楚她身体的特殊性,否则绝对会……


    清见这段时间隐瞒的很好,平时会用武装色包裹身体和衣服接触的多的部位,因此从未露出过什么异样。


    就连柯拉松也不清楚。


    刚才在房间,清见非要给罗一个小教训,也不是是因为太痛,而是因为差点让她暴露自己。


    话说,多弗朗明哥现在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总觉得很复杂啊……


    就在她思考这段时间,柯拉松直接朝多弗朗明哥出手了。


    他毕竟在海军特殊秘密部门呆过,体术方面自然并不差,却是让清见看得有些怔忪。


    他毫无预兆的出手扼住了多弗朗明哥的后颈,速度快得惊人,多弗朗明哥察觉到了,却没反抗,反而嘴角咧开一个更大、更夸张的弧度。


    “我一直很好奇……”他低头看着清见,话却是对身后的柯拉松说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柯拉松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多弗朗明哥猛地发力,挣脱了颈后的桎梏,反身攻击柯拉松,两人手臂相抵,肌肉绷紧。


    多弗朗明哥大多时候都是笑着的,哪怕这笑容看起来并不友好,可当他不笑时,却会显露出更强烈的可怖。


    空气好似凝固了。


    “多弗,松开我。”


    “……”


    多弗朗明哥缓缓低头,清见的腿依旧被他抵着,被困在方寸之地,身前身后皆被兄弟二人包围。


    可她并没有出现其他情绪,只是抬起眼,安静又无奈的看着他。


    说到底,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是短短几天罢了。若不是因为多弗朗明哥的执着,那的确是一段很简单的萍水相逢。


    明明记忆早就远去,可这个时候多弗朗明哥还是想起了某些片段。


    很小很小的日常片段。


    那个时候,他才刚吃恶魔果实,线条软绵又无力,总是拿她没办法,可他现在的线条比钢铁还要坚硬——


    多弗朗明哥停顿片刻,慢慢松开……却在下一秒,四面八方的白线浪潮直接刺向了清见,裹挟着赤裸裸的杀意。


    柯拉松眼睛微微睁大,可清见早已有所反应。


    她随手拿起床上的枕头,武装色覆盖,和白线撞击出沉闷的声音,轻而易举就抵住了多弗朗明哥的所有攻击,甚至让他后退半步。


    现在,他的线条很坚硬,可还是拿她没办法。


    多弗朗明哥低声地笑了起来,笑声慢慢扩大,最终充斥在整个房间。


    他问:“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柯拉松保持沉默。


    十几年前,就能带着他闯入香波地群岛拍卖会全身而退……真是可笑啊。


    突然,清见捂住嘴咳了两声,多弗朗明哥和柯拉松的视线同时看了过去。女人面容苍白地坐在床上,淡定摊开手,掌心晕开血迹。


    “……你竟然变成了这样。”多弗朗明哥讽刺的勾了勾嘴角。


    “是啊是啊,岁月不饶人。”清见随口敷衍。


    柯拉松上前几步,弯腰将清见打横抱了起来,看也没看多弗朗明哥一眼,大步朝门口走去。


    多弗朗明哥站在原地,喜怒不定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半晌后,直接一脚将床踢得粉碎。


    操。


    柯拉松将清见抱回了房间。


    他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就想去找医生,不过却被清见喊住了。


    清见拉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拽。柯拉松顺着那力道回过身,目光落在她沾着血迹的唇角,眉头下意识地拧紧。


    “好啦,我会按时吃药的。”清见头疼地说。


    她心里还在想多弗朗明哥的事,那家伙情绪太不对劲了,总觉得会做出可怕的行为……


    突然意识到柯拉松还在身边,清见眨了两下眼睛,拍拍床铺。柯拉松沉默片刻,在她床边坐了下来。


    “……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清见问。


    柯拉松依然沉默。


    他并不是那种会表达情绪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四面楚歌的环境,所有展露出来的,都是他努力研究许久的伪装。


    但他心里的确感到了……茫然。


    他不知道清见是不是那个人,但不管知不知道,那些情绪都是不应该产生的。


    她过去救了他,他感激她,那应当是恩情。


    前往多弗朗明哥房间的路上,他几乎想到了会见到什么样的场景,可亲眼所见时……依旧无法遏制住心情。


    那是……嫉妒吗?柯拉松不知所措地想。


    他看到清见拿着本子在纸上写了些什么,然后递给他。


    【你喜欢多弗朗明哥吗?】


    柯拉松瞬间瞪大眼睛,一脸懵逼地看着问题,然后慌慌张张地用手语表示。


    [我不喜欢!]


    清见笑了下,说道:“嗯,就当你替我回答了。”


    “……”


    柯拉松渐渐平静下来,他又看向了清见,手指无意识捏紧了纸张。


    她不喜欢多弗朗明哥。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了庆幸,却又为自己的想法觉得不堪。


    她喜欢谁,是她自己的事,没有人有资格干涉。


    见他心情好起来了,清见便靠在床头,拜托他去将罗叫过来,那小子现在估计恨死她了。


    柯拉松点点头,清见看着他的背影。


    她没有说谎,她的确不喜欢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的情绪太激烈了,清见不打算让自己在乎他,因为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情感。


    严格来说,被多弗朗明哥压在身下,清见当然是可以反抗的,反正那家伙也打不过她……


    不过,真要打起来动静肯定不小,清见觉得床上那点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失策了。


    清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多弗朗明哥,她应该把这家伙的脑袋按进粪坑里才对。


    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透明的细线如同有生命一般,从门缝、通风口悄无声息地潜入,不过清见压根就没睡着,她睁开眼睛,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多弗朗明哥跟个蜘蛛侠似的,倒挂在她的天花板。


    “……”


    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确被吓到了。


    多弗朗明哥从天花板上跳下来,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咧开。


    “呋呋呋呋,真有警惕心啊。”


    他迈开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他俯下身,两人近得呼吸交缠。


    “你到底想干嘛?”


    清见很无语,虽然哪怕她睡着了,这些丝线也伤不了她,但她对多弗朗明哥依然抱有着警惕心。


    反正这家伙一出场,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果然——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你那几个宝贝儿子?”


    “……”清见的视线瞬间刺向了他。


    淦,她把路飞他们给忘了。多弗朗明哥这狗逼东西还真是屑啊!


    多弗朗明哥享受般品味了一下她因为他而产生的情绪波动,心情很好的安慰,“呋呋呋呋,别着急。”


    路飞他们躺在房间里,睡得正酣,清见跑过去挨个检查,最后脸色有些难看。


    “你在他们身体里放了什么?”


    多弗朗明哥指尖翻滚着白色丝线,带着恶意地说道,“只是在他们的心脏上种了点小东西。”


    对付清见很难,但对付几个小孩自然是简单的。


    他认出清见后,并不认为她会轻而易举被马尔科关在房间里生孩子,但不管如何……这几个小孩一定对她很重要。


    “我白天怎么没杀了你。”清见面无表情。


    多弗朗明哥笑,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呋呋呋呋,你可是个好心人啊。”


    多年前说的话,在现在被还了回来。


    清见揉了揉眉心,也不算太后悔,只觉得自己低估了多弗朗明哥。


    不,应该说,哪怕她表面上很警惕,实际上心里却很相信多弗朗明哥,才会造成有这样的局面。


    长教训了。


    白色丝线种在身体里,便能控制行为,种在心脏,便能控制一个人的生死。


    清见不可能让这些东西留在他们的身体里,没有继续和多弗朗明哥瞎扯,她直接问道:“怎么样才会拿出来?”


    多弗朗明哥沉默地凝视她,半晌后笑了,道:“这就要看你……能为他们做到什么地步了。”


    两人已经重新回到了清见的房间,她打了个哈欠,“有什么要求直说吧。”


    心里却想着,必须要将这 4个小家伙送走了。


    之前带他们出来,是想着四海并没有什么棘手的对象,但她太大意了。


    东海遇到的米霍克和北海的多弗朗明哥,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没有去新世界,很可能是懒得去,也有可能是在蛰伏。


    反正看了这么久的世界,也够他们好好消化的了。


    不过,清见总觉得这件事不用她操心……因为卡普估计快来了。


    “离开柯拉松,来我身边。”多弗朗明哥说道。


    “可以。”清见没有犹豫。


    多弗朗明哥挑了下眉,又不意外,“呋呋呋,你可真是把我那弟弟耍得团团转啊。”


    清见没说话。


    多弗朗明哥手指动了动,一根细小的丝线收回,“解开了一个人。”


    “你还有三个要求?!”清见瞪他。


    受制于人的感觉当然糟糕,但更糟心的是受制于多弗朗明哥这种家伙。


    太阴险狡诈了!


    多弗朗明哥欣赏着她的反应,咧开嘴,无声地笑了:“谁知道呢。”


    清见气死了。


    她一边用眼神刺杀多弗朗明哥,一边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法子。


    “你控制他们也没用。”清见认真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任由摆布的人?”


    多弗朗明哥眯了眯眼睛,语气意味不明,“你骗不了我。”


    “……是吗,”清见挑眉,“那我们要不要赌一下?”


    多弗朗明哥注视她,轻笑,“有意思。”


    以己度人,多弗朗明哥看中他的家人,愿意为他们涉险,却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因此被他人控制。


    “所以,你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清见歪头。


    多弗朗明哥随意靠近椅背,姿态放松。


    就算那几个小鬼无法真正威胁到她,多弗朗明哥也不可能放过这种到手的把柄。他并不认为清见能够提出更好的建议,但是无所谓,他愿意听。


    从白天到晚上,激烈的情绪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慢慢减缓,反而变成了另外一种更隐晦扭曲的情感。


    他已经想清楚了,单纯杀了她有什么意思,他要让她时时刻刻活在他的掌控之下,这辈子也无法挣脱……


    这是多弗朗明哥想出来的,最满意,也是最完美的惩罚。


    清见慢慢走到他身边,多弗朗明哥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抬眸看着她。


    “控制他们有什么意思?”清见弯了下眼睛,突然直接坐在了他腿上,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时握住了他的手,带着他指向自己的心脏。


    “不如直接控制我。”


    “……”


    两人对视,均没有挪开视线。


    “呋呋呋……”他低笑起来,肩膀微微耸动,手顺势搂住她的腰,“说得真动听。那么,你愿意?”


    “当然。”清见点头,“只要你取出他们心脏的线,我就任由你种下。”


    多弗朗明哥摸了摸她的头发,看不出神色,突然问道:“他们真是你儿子?”


    清见顿了下,“这个重要吗?”


    她的行为在证明路飞他们的分量,甚至和她之前的话前后相悖,但是不要紧……那句话只是在引发多弗朗明哥心中本身就存在的疑虑罢了。


    多弗朗明哥看着她半晌,最后勾了勾嘴角,“可以,不过我只会解开三个人。”


    最后一个人,需要等线种在她身上后,才会解开。


    “你觉得你有信任度可言吗?”清见面无表情地问。


    多弗朗明哥点头:“当然。”


    “……”


    总之,他俩互不信任,最后商量出来的方案是,多弗朗明哥同时解开所有人心脏的线,但手里会留个人质,以防清见反悔,直到约定结束。


    对清见来说,只要能解开就行。


    先前多弗朗明哥能对他们得手,是因为他没有防备,有了防范之后,多弗朗明哥压根不可能故伎重施。


    至于她自己……


    且不说他还有三条命呢,多弗朗明哥看着也不像想把她杀了的样子。


    “以后你住我房间。”


    “……”清见沉默了,她语气艰难地说道,“我们能不搞吗?”


    多弗朗明哥没想到她这么直白,顿了顿,眯了眯眼睛,“……你和柯拉松?”


    清见:“你别管,但你太脏了,我不喜欢这种。”


    “……”


    多弗朗明哥额角跳了跳,直接将人扛了起来,走向房间。


    清见生无可恋地叹气——


    作者有话说:不适合写在正文的小事儿:


    1、


    柯拉松在经历许久的心理挣扎后,终于给战国打了个电话。


    “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战国神情严肃。


    柯拉松:“我爱上了一个人。


    “……”战国又惊又喜,又小心翼翼地问道,“海贼?”


    柯拉松:“不,她是海军。”


    “那感情好啊!等你回来,我就……”


    “也是我的长辈。”


    “……”


    战国瞳孔地震,在心里猜了一圈人,最后缓缓定格在了鹤身上,“她,她……结婚了吗?”


    柯拉松沉默片刻:“她有孩子。”


    战国:“……”


    天塌了,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据前方吃瓜人员波鲁萨利诺来报,战国元帅最近被鹤中将打了一顿……原因是战国元帅突然问鹤中将有没有再婚的意向,疑似老年春心萌动。


    2、


    唐吉诃德家族最新消息!


    据说,他们家少主突然发疯,一夜之间遣散了所有女人,并大言不惭表示自己是纯爱党。


    而听到这个消息的清见冷笑。


    是纯、做、爱、党,谢谢


    3、


    萨博一觉醒来,天塌了。


    好消息,清见放弃那个黑兮兮,还喜欢打小孩的人了


    坏消息,她终于选择了更烂的那个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从小就觉得我的眼光差,所以决定亲自上?”


    萨博:“是的”


    第143章 第 143 章 一对旧情人


    清见是被多弗朗明哥扛回房间的。


    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扛了, 大概是多弗朗明哥的某种小巧思吧。


    有的男人喜欢将她打横抱起,俗称公主抱;也有的则喜欢将她夹在胳肢窝,甚至还有直接拎着她后颈衣服的……


    清见脑海中浮现出一大堆男人面容, 无法选中。


    等到整个人都被丢进那张过分宽大的床, 清见才开始真正为自己感到悲伤。


    好嘛,生活就是这样,总是会往你不希望的方向一路狂奔。


    就像她前脚才说完,绝对不能被多弗朗明哥发现她身体的特殊, 后脚就把自己直接送上了门……


    这就是打脸文学吗?爱了爱了。


    多弗朗明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见稍微有点紧张,便摸了摸自己的心脏。


    这里刚刚被多弗朗明哥种下了白线。


    她倒是不怎么怕了,不过竟然没什么感觉吗?也是很神奇啊。


    清见已经在思考等会求饶的姿势了。


    她这人吧,脸皮其实不是特别厚,但也在多次锻炼下得到了成长。


    尤其是床上这种事, 她已经完全想明白了。


    大家都坦诚相见了, 就算要维护面子, 这面子最后压根剩不了多少,还不如怎么舒服怎么来。


    清见乱七八糟想了一大堆, 抬头看到多弗朗明哥朝她缓缓伸出手——


    掀起被子, 然后将清见整个人都塞了进去。


    清见:“?”


    嗯嗯嗯?哦哦哦,在被子里面搞吗?


    多弗朗明哥喉间哼出一声低笑,随手将羽毛大衣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又换了身衣服,随即膝盖抵在床沿。


    清见看着他,吞了吞口水。


    然后……多弗朗明哥自己也钻进被子,手臂一揽, 将她牢牢按进怀里。


    清见的脸被他按在胸肌上,饱满有力,多弗朗明哥难得平静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睡吧。”


    清见:“???”


    就是说哈,有没有一种可能……多弗朗明哥其实是个柏拉图?


    清见悄悄抬头,见多弗朗明哥真的闭上了眼睛,只好挠挠脸颊,不管了。


    好吧,不知为何虽然心里的确松了口气,但总有一种淡淡的失望呢……


    第二天从多弗朗明哥的房间出来时,清见意外在走廊不远处看到了柯拉松。


    不知道是不是没在她房间找到人,所以才跑过来的,也不清楚他究竟在这里站了多久,想了些什么东西。


    清见想起自己昨天还对柯拉松说,她不喜欢多弗朗明哥,便觉得头皮尴尬得有些发麻。


    坏了,打脸就是这样,打完右脸还得将左脸也伸过去。


    柯拉松看着她,身体明显有些僵硬,他很慢很慢地用手比划着。


    [他威胁你了吗?]


    清见想了一下:“没有。”


    她昨天晚上的确没有被威胁,毕竟多弗朗明哥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


    这大概是一个对柯拉松来说不太好受的答案,但他看上去又像松了口气。


    他不再说话,沉默片刻,有些颤抖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想点燃,却又突然顿住了,咬在嘴里,用牙齿上下重重地磨了一下。


    柯拉松并没有待多久,他似乎只是为了来确定她有没有被强迫,得到答案后,朝她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清见盯着他的背影,靠背抵在墙上。


    啧。


    接下来好几天,尽管清见每天都战战兢兢,但是多弗朗明哥的确一直没碰她,只是每天晚上坚持搂着她睡觉。


    ***


    这破玩意到底想折磨谁啊?难不成他真有什么难言之隐?


    清见觉得这事吧,长痛不如短痛……咦,难不成是被她说他脏那句话打击到了?


    清见想了想,没忍住暗地里找托雷波尔打探了一下,结果托雷波尔转头就告诉了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笑得令人发怵,额角青筋微跳,手指捏住她的脸颊,“怎么?等不及了?”


    清见敷衍地朝他笑了笑。


    别的还好,总觉得多弗朗明哥在憋一个大的,这谁能不慌啊。


    “你当老子是什么人?”多弗朗明哥嗤笑。


    坏人、恶人、烂人呗。


    清见沉默,清见恍然大悟。


    “你想搞自愿 play?”


    多弗朗明哥眯了眯眼睛,清见微微一笑,拍拍他的手臂,“不错,要求很高。”


    男人的脸在一瞬间就黑了下去,清见悻悻地耸耸肩,往后退了两步。


    多弗朗明哥见她那样就烦,但又想到清见目前逃不出他的掌心,便心情很好地扬长而去,


    清见看着他背影摇头。


    在掌控了她的性命之后,突然搞什么自愿,哪有人是这么装的?实在诡异。


    既然多弗老明哥最近不打算动她,清见也高兴了,直接跑去找柯拉松。


    不过,最近家族里出现了一些谣言,比如多弗朗明哥把自己弟弟的女人抢了、多弗朗明哥好人妻之类的。


    影响不大,只是饭后谈资,因此无论是多弗朗明哥还是柯拉松,都没有出面否认。


    啊不对,这谣言有什么值得否认的地方吗?


    多弗朗明哥似乎想用真心来征服她,哪怕她去找柯拉松,这家伙也没管,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另外一个原因是,这家伙对家人有种诡异的宽容。柯拉松作为他唯一的血亲,只要不触及某个底线,多弗朗明哥还是很有忍耐力的。


    “……你最近在躲我?为什么?”


    清见找了个时间将柯拉松堵在房间。


    男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哑巴不会说话,刚好柯拉松本来也不想说话,于是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清见。


    那双眼睛沉默又哀伤,红色的眼波流转,好像是血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滴落。


    ……特别好看,像红宝石。


    有那么一瞬间,清见被这双眼睛惊艳到了,然后很快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真该死啊,人家看上去那么难过,她还在这里觊觎别人的美色。


    柯拉松给她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激烈、沉重的情绪,可莫名就能让人知道他的难过。


    但清见很不负责任又理直气壮地想,这也不能怪她啊,她什么坏事也没干!


    清见:“我没骗你哦,我的确不喜欢多弗朗明哥啦!”


    柯拉松身体僵硬了一瞬,似乎想抬头,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垂下了眼睛,大半神色被头发遮住,指尖夹着一支已经熄灭的烟。


    自从发现她生病后,柯拉松就不怎么在她面前抽烟了,每次都会很注意。


    清见的视线往下,又再次落回柯拉松脸上,说道:“我只是来解释一下,先走了。”


    她直起身体,准备离开,但是手腕突然被人拉住。


    柯拉松依然低着头,他脑子有些茫然。


    多弗朗明哥没有威胁她,她也不喜欢多弗朗明哥,但她还是愿意和多弗朗明哥在一起……


    【为什么】


    “啊,这个啊。”清见转身,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怎样都好啦……小罗西?小年糕?你应该很清楚这点才对吧。”


    反正当年,她和贝克曼就是这样啦。


    空气安静下来。


    清见认为自己解释清楚了,见柯拉松不再说话,手腕挣脱了两下。这个动作好像将人刺激到了,不仅没挣脱成功,反而整个人被往前一拉,顺势摔在了床上。


    “……?”


    清见眨了两下眼睛,有点懵,她没想到柯拉松会突然发难。


    而柯拉松似乎也被自己激烈的反应吓到了,沉默地看了眼自己的手,表情怔松。又再次看向她,抿了下嘴,不知所措。


    他想要道歉,但是又不太想道歉。


    清见刚刚说出来的话,几乎是在表明她的身份……明明心里早就有所猜测,可真正确认的那一刻,还是觉得——


    真的就是怎样都好吗?


    贝克曼、多弗朗明哥、大将……


    清见躺在床上,从下至上地看他,注意到他的神色,挠了两下头发,有些内疚了。


    好吧,她承认,她刚刚的确是在刺激柯拉松。


    她才不要和人玩躲猫猫呢,而且柯拉松胆子小小的,道德感却很高,不仅如此,还很固执。


    想不通的事情大概会一直想,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会一直坚持……但有些事情实在没必要啊。


    嗯,因为她其实就是一个比较糟糕的玩家,完全没有必要想那么多呢!


    清见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我先走——”了。


    清见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张了张嘴,想再说一遍。


    然而没有声音。


    什么声音也没有,不仅仅是自己的声音,周围所有的一切,声音全部消失了。


    清见第一时间看向了柯拉松。


    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有看她,视线落在床上的某个位置,睫毛轻轻颤动。


    OK,不想听她说话,所以手动消音了。


    但是……好歹直气壮点呢?在这心虚什么。


    清见动了一下身体,然后又停下来了。


    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感觉真的很诡异,甚至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慌。


    清见看到柯拉松坐在了床边,朝她张了张嘴,好像在说什么,但是清见一个字也听不见。


    什么?


    柯拉松又张了张嘴。


    清见皱着眉头,指了下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听不见。


    柯拉松安静地看着她,过了好几秒钟,他突然俯下身来,小心翼翼、颤抖地在她的唇角吻了吻,耳朵红得滴血。


    清见一愣,心想,是在问她能不能吻她吗?


    素质人就是好,好久没人问她这种问题了。


    清见看着他,小丑妆容看上去很怪异,可他面部线条流畅,睫毛又浓又密……依旧很好看。


    大概是被美色所惑,清见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柯拉松似乎愣住了,半晌后,抬手将她的眼睛也遮住了。


    清见:“?”


    这是一个什么吻,不仅要被剥夺听力,就连视线也要被剥夺吗?


    清见以为的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感受到了一股长久的凝视。


    覆盖在眼睛上的那只手,温暖、干燥,带着训练留下来的薄茧,他轻轻摩挲着她的眉骨,带来一种奇怪的颤栗。


    这对她来说有些违和,在她印象里的柯拉松……清见想将他遮住自己的眼睛的手掰开,但没成功。


    直到她感觉身上一凉,衣服扣子被解开了一颗。有些笨拙,指尖还带着不明显的颤抖。


    清见瞪大了眼睛。


    等等,是她刚才错过了什么吗?


    就、就到这一步啦?


    隐隐约约猜到柯拉松想做什么,清见才觉得不可置信。


    这是柯拉松,不是多弗朗明哥啊!


    好消息,刺激成功了。


    坏消息,刺激得有点狠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搞就搞啊,干嘛要把她的声音和视线都捂住啊?难不成怕她不同意?


    清见真想不出理由。


    可是那双手最终还是没有往下,清见不知道柯拉松在想什么,看不到他的表情,好像一切就只能等待。


    呼吸慢慢靠近,和之前在唇角试探不同,吻直接落在了唇上,带着烟草淡淡未散的气息。


    笨拙,却不算太温柔,清见仿佛能根据这个吻,感受到压抑的、通过肢体传来的情绪。


    清见轻轻喘着气,突然发现视线明亮起来,笼罩在听觉上的屏障也毫无征兆地消失。


    柯拉松站在她面前,碎发落下来,他捂住脸,上前将她的衣服扣上。


    [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


    清见撑着下巴:“谁说的,我同意了。”


    柯拉松没说话。


    那个时候,他问的是——


    他们可以,我也可以吗?


    他知道清见并没有听懂,是他趁人之危。


    清见歪了下头,刚想说什么。


    房间的门锁突然发出咔嚓一声轻响,并未上锁的门被一股力量推开,撞在墙上,瞬间将两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


    光线随着敞开的门涌入,驱散了房间的昏暗。一道高大的、披着粉色羽毛大衣的身影,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


    哦豁,完蛋了。


    清见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发麻。


    不对啊,这家伙今天不是出门做任务了吗?


    多弗朗明哥就站在那里,嘴角咧开一个夸张到怪异的笑容,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呋呋呋呋……”低哑的笑声从多弗朗明哥的喉咙里滚出来,打破了房间的安静,“怎么不继续了?”


    他语调轻松,甚至带着点戏谑,但无论是谁。都能听出笑意底下近乎实质的寒意。


    其实,清见和柯拉松此时并没有暧昧的接触,只是多弗朗明哥久经沙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刚才干了什么。


    清见瞅了他一眼,觉得他目前的样子好像有点疯,嗯,不太好惹。


    多弗朗明哥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


    ……竟然会想要做那种可笑的行为。


    “看来你玩得很开心?”他并没有在意柯拉松的反应,他弯下腰,伸出手指捏住清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手指的力度不小,清见痛得“嘶”了一声。


    这话说的……


    清见被迫看着他那张即使在笑,也充满戾气的脸,粉色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但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表情。


    “……旧情人罢了。”她硬着头皮说道。


    既然多弗朗明哥允许她和柯拉松接近,不就是在默认这种行为吗!


    难不成还是在试探她?这可真的抱歉了,玩家可经不起半点试探()


    清见话音刚落,心脏传来一阵几乎无法忍受的刺痛,她身体猛地一颤,冷汗直冒。


    “呋呋呋呋……我这两天的确太纵容你了。”


    他弯腰将痛得直不起身来的清见抱了起来,充满戾气的眼睛扫了柯拉松一眼,直接往外走。


    清见第一次痛得想死。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在被钝刀一下一下磨着,身体抖得根本停不下来,眼前一阵模糊。


    实在太痛了,她甚至没办法在意周围的事情,咬牙将痛觉调到 50%后,依然痛得不行,只好往更低的方面调。


    好不容易缓和,见柯拉松还想冲过来,清见眼睛一瞪,疯狂摇头。


    Nonononono!在搞,他俩人都得完蛋!


    多弗朗明哥现在显然受不了一点刺激。


    ……


    接下来整整三天,清见都没能走出多弗朗明哥的房门。


    ***


    清见在沉思,如果多弗朗明哥继续这样做下去,她真的要跑了。


    ***


    房门突然被人打开,多弗朗明哥走进来,随手将门关上。


    “饿了?”


    清见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


    ***


    ***


    ***


    自从那天,被多弗朗明哥发现身体的特殊后,就变成这样子了。


    不算太意外,如果当时的玛丽乔亚,没有香克斯和波鲁萨利诺横插一脚,按照夏姆洛克的性情,估计也只会将她关在房间。


    这就是这个Debuff带来的坏处了。


    男人恶劣的心思,真是一层又一层,无穷无尽。


    但话又说回来了,那个时候,她好歹能跑,而现在跑起来不太方便……稍微有点顾虑啊。


    真服了,等她跑的时候,一定要把多弗朗明哥打一顿!!


    ***


    ***


    “呃——!”


    ***


    清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过神来后在心里把多弗朗明哥骂了一遍又一遍。


    她没见过谁做|爱是这样的。


    相比于其他人,多弗朗明哥这方面上面压根不需要她的反馈,或者说,他相当干脆地剥夺了她身体的所有行为。


    冰凉的丝线贴着皮肤游走,将她的手腕向后拉扯,绕过腰侧,与脚踝相连。


    这个姿势使她被迫挺起胸膛,身体也被分开、抬高。


    她的后背并没有贴在床上,反而腾空而起,在床中央悬空,所有的隐秘都毫无遮掩地敞开着。


    刚被多弗朗明哥拎进房间,清见就被绑成了这副姿势,仿佛她只是一具能被他控制的木偶。


    然后坐在床边,一边盯着她,指尖勾着一缕线轻轻拉扯,更加细微地调地姿势,嘴里还低低地笑着:


    “呋呋呋……这个样子,很适合你。”


    淦啊,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家伙!


    有那么一段时间,清见怀疑多弗朗明哥已经疯了。


    又觉得他的所作所为似乎和平时没啥区别……说不定他早在很多年前就疯掉了。


    多弗朗明哥做得最变态的还不是这个,当时清见正被他在床上折磨得浑身发抖……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爽得发抖。


    但是清见不太愿意承认这个,她现在无比渴望、健康、阳光积极的……性|爱。


    和多弗朗明哥比起来,波鲁萨利诺都变得和蔼可亲了,起码他不会故意折磨她。


    就在这种爽到头皮发麻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能想象那种感觉吗,尤其是多弗朗明哥嘴里还说进来,清见当时真的要掏出刀来了,直到看到门口的柯拉松。


    “……”


    不是,这tm对吗?


    清见压根不敢跟柯拉松对视,却能感受到那股犹如实质的视线。


    柯拉松没想过会看到这样一副场景。


    他以为房间里面只有多弗朗明哥,他希望能和他谈判。可是,清见就躺在那里,浑身上下缠绕着丝线,身体被束缚成……姿势,他想要挪开视线,可身体却不受控制。


    指尖的烟无声断成两截,砸落在地,柯拉松僵硬地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多弗拉明哥随意将手搭在清见弯起来的膝盖上。


    他挑衅地看过来,指尖划过大腿内侧的皮肤,两人同时看到了她剧烈的战栗和听到了她骤然急促的呼吸。


    “站在那里干什么,柯拉松。”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以及毫不掩饰的恶意,“不过来看看吗,你的旧情人。”


    “……”


    哦不,真是个混蛋。


    清见忍不住闭上眼睛。


    多弗朗明哥这个家伙贴在她耳边,不要脸地夸赞自己,他说柯拉松昨天晚上在门口站了一夜,身为兄长,他实在不忍心,只好邀请柯拉松来旁观。


    “我做得对吗?”他问。


    “你想死吗?”清见反问。


    “呋呋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放声大笑,整个人兴奋得发抖——


    作者有话说:没有小剧场,因为我在试图搞,但好像失败了,明天继续


    多弗朗明哥会得到他应有的惩罚的


    第144章 第 144 章 大方吗


    都知道多弗朗明哥残忍, 不过,柯拉松要知道的更多一些。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天生的坏种,任何怜悯对他来说都是自作多情。


    他的一切情感都是扭曲的。


    这意味着, 当某份情感超过阙值, 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于他而言都是另外一种程度的痛苦。


    而这份痛苦,又会被他施加给在意的对象,而此时的清见就承担着这些。


    柯拉松僵硬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多弗朗明哥是不是故意的, 在他这个角度,所有的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前方部位因为身体的挺立而显得更加饱满,顶端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下颤栗,泛着诱人的粉色。


    皮肤上面是各种青紫的痕迹,足以彰显昨晚有多么激烈。


    事实上,柯拉松很清楚,他在门口抽了一晚上的烟, 没有让这间房间的任何声音传出去, 但自己却没有错过。


    ***


    所有的一切。


    ***


    ***


    ***


    柯拉松看着她咬住下唇, 试图抑制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失败了。


    “害羞什么?”多弗朗明哥的声音带着戏谑, “柯拉松又不是没见过。”


    是的, 至今为止,尤其是发现清见身体的特殊程度后,他认为柯拉松绝对和清见上过床。


    这种认知让他很不爽。


    ***


    ***


    ***


    ***


    ***


    她因而感到羞耻也很正常吧!


    真是个操蛋的玩意儿。


    ***


    ***


    ***


    ***


    “你说什么?”良久,多弗朗明哥问道。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清见没有去看柯拉松。


    “你都把他叫过来了,也别这么小气。”清见的声音有些哑, “还是说,你怕我的身体更喜欢他?”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那种惯常挂在脸上的嚣张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冰冷、更深沉的怒意。


    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晶莹,然后在清见的腿上缓慢擦拭。


    “你认真的?”他问,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清见只觉得多弗朗明哥在装。


    她当然不会认为多弗朗明哥对自己有多少感情,能够做出让亲弟弟来围观这种事,更是坏得没边了。


    总不能是在炫耀吧?


    炫耀自己把弟弟的女人抢了?这究竟是种什么心理?


    反正,能让多弗朗明哥不爽的事,顺手就做了。


    “对。”


    柯拉松呼吸一顿,他的目光从清见脸上掠过,又迅速挪开,像是被什么烫到,拳头在身侧握紧,指甲掐进掌心。


    多弗朗明哥足足盯了清见十几秒,然后他突然笑了,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膛里震出来,却让人不寒而栗。


    “呋呋呋……好,很好。”他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柯拉松,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你都听到了?我的好弟弟,你的旧情人在邀请你呢。”


    多弗朗明哥是一个极其高高在上、且自负的家伙,他认为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清见,而将柯拉松喊过来,是为了同时折磨两人,并确定自己的所有权。


    但是,玩家并没有那么在意,最终真正在意的也只会是柯拉松一个人罢了。


    与其让柯拉松不太高兴地旁观,从而达到让多弗朗明哥自我高潮的目的,还不如更彻底一点,让多弗朗明哥也不痛快。


    不过,柯拉松应该不会答应……


    她听到了柯拉松上前的脚步声。


    果然,她心想,在这种扭曲的环境下,任何人都会变得疯疯的。


    柯拉松看向多弗朗明哥,慢吞吞的。


    [好]


    多弗朗明哥的脸色一僵,但随即嘴角往上拉扯,表情变得更加扭曲兴奋了。


    他盯着柯拉松,缓慢地,几乎是优雅地侧身让开了床前的一点位置。


    柯拉松继续往前走。


    黑色羽毛大衣在他的动作下掀起一角,高大的身影像一片黑压压的云。他低着头,金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紧绷的下颚线。


    多弗朗明哥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呋呋……怎么,不敢了?”


    柯拉松沉默,用有些僵硬的手指比划。


    [将她放下来]


    多弗朗明哥嗤笑一声,觉得这家伙的确很会装好人,他意味不明地挥了挥手,所有丝线瞬间从清见身上消失。


    在清见跌落在床上时,柯拉松抬手将人接住。然后半跪在床边,将她缓缓放在床上。


    “别让我失望啊,柯拉松。”多弗朗明哥露出一个不太友好的笑。


    柯拉松并未搭理他的话,他伸出手,动作很慢,却仿佛带着重量,落在了清见的小腿上。


    他的触碰很轻,甚至能称得上小心翼翼,与多弗朗明哥那种充满占有和玩弄意味的抚弄截然不同。


    握住小腿的手指也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僵硬地贴着。


    多弗朗明哥好整以暇地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环抱,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就这样?”


    柯拉松的手颤了一下。


    他抬起另外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大衣纽扣,动作很慢,羽毛大衣被脱下,随意扔在地上。他里面穿着简单的深色衬衫和长裤,只是他一晚上没回去,所以衣服显得皱巴巴的。


    他再次看向清见,视线里情绪不明,然后他俯下了身。


    阴影再一次笼罩下来,清见以为他会吻她,然而他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颈窝处,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他在她耳边,用极嘶哑的声音,快速地说了一句什么,模糊不清,但清见听到了。


    他说的是:“别看我。”


    ***


    ***


    ***


    他看着柯拉松那几乎虔诚的姿态,又看向清见安静顺从的模样,心口霎时升起一股灼烧般的暴戾情绪,还有一股让自己都不太清楚的滞涩。


    ***


    ***


    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地看着,视线阴沉。


    ***


    他突然失去了观看的耐心。


    “够了。”他出声,声音很冷。


    柯拉松的动作立刻就停了。


    他眼睛缓缓垂下,和清见对视。半晌,直起身体,后退了一步。


    多弗朗明哥走了过来,他俯视着清见,用手指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


    “满意了?”他问。


    那当然是——


    “还不够。”清见歪着头继续挑衅。


    多弗朗明哥青筋暴起,眼皮一压,似乎想立刻对她做什么,但还是克制住了,他知道柯拉松还在这里。


    他头也没回地说:“出去。”


    柯拉松眼睫波动,看上去神情没什么变化。他弯腰将黑色羽毛大衣捡起来,随手搭在肩膀上,目光最后落在清见身上,转身离开。


    很早的时候,他就清楚,多弗朗明哥绝对不会和任何人分享他的所有物。


    同时,他也知道继续待在房间,只会让清见承受更糟糕的对待,


    垂落在身侧的那只手颤了一下,柯拉松打开房门,站在走廊上靠着墙,用力地深呼吸一口。


    然后用刚刚触碰过她的那只手,颤抖地夹起一根烟,在嘴边点燃。


    几年的卧底生涯让他意识到,多弗朗明哥已经无药可救,可事实好像并非如此……有人可以轻而易举牵动他的内心,让他产生正常的情绪,而非完全沉浸在毁灭里。


    但那个人——


    房间里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他闭上眼睛。


    多弗朗明哥看上去是有点生气的,好吧,不是有点。


    “你就这么在意柯拉松,嗯?”他掐着清见的下巴,脸色铁青。


    清见实在懒得搭理他,天天问这些没用的东西。


    多弗朗明哥更生气了,他觉得清见的反应是在心虚,恶狠狠地道:“说话!”


    清见完全猜不透这个神经病想干嘛,叹了口气,随口敷衍:“我这不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吗?”


    “哈,你的意思是我让你做的?!”多弗朗明哥怒极反笑,“我有要你张开腿,去邀请他吗!”


    “顺带的事,不用谢。”


    “……”


    多弗朗明哥终于意识到,他完全没有必要在这跟她说这么多废话。


    直接干就好了。


    清见只觉得房间安静了几秒钟,多弗朗明哥聒噪的笑声短暂消失,紧接着她的身体便被翻了过去。


    ……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忍不住产生了一个这样的疑问。


    她的脸被埋在枕头里,双手被他用单手轻易扣在腰后。当男人的手贴上她后背时,她猛地抽了口气。


    “抖得这么厉害,”他低声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刚才柯拉松碰你的时候,也这样吗?”


    ……这货绝对是有什么癖好。


    多弗朗明哥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他很有耐心地继续这样折磨人的爱抚。


    手掌覆上身前,动作不紧不慢。


    清见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水在不受控制的渗出,沿着线条缓缓流下。


    多弗朗明哥低下头,吻上她的侧腰,带着某种啃咬意味的侵占,牙齿擦过皮肤,清见浑身一颤。


    一股尖锐的刺激直冲头顶,她闭上眼睛,忍不住呻吟出声。


    男人的另外一只手停在微微颤动的后方。


    他的声音喑哑,气息滚烫,“还是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丝线又缠绕上去,不容置疑地向两侧拉开。


    又来——


    某种程度上,这真的很锻炼身体了。


    清见刚想抗议,丝线堵在她的喉咙。


    更多的丝线缠绕上手腕,将她上半身微微提起,身体悬空,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坠着。


    身前擦过床单。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多弗朗明哥欣赏着眼前的光景,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迫抬起来的身体。


    所有隐秘之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真漂亮。”他赞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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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这种感觉逼得人几乎发疯。


    无意识地向后,试图要更多。


    ***


    ***


    ***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肩背,然后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


    清见浑身一颤,剧烈收缩。


    多弗朗明哥闷哼,显然也被夹得不轻。


    他不再折磨彼此,用力向前——


    “啊!”清见的尖叫冲破喉咙。


    ***


    ***


    ***


    ***


    ***


    ***


    ***


    ……(这段发不出来)


    多弗朗明哥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破碎的呻吟,


    这个吻充满侵略性,牙齿磕碰,舌尖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


    “叫我名字。”他稍稍退开,看着她涣散的眼睛。


    清见恍惚地看着他。


    “叫我多弗。”他命令。


    “呃……多、多弗。”声音又软又哑。


    多弗朗明哥瞳孔收缩,动作有瞬间的停滞,随即是更凶猛。


    他喜欢听她这样叫,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带着哭腔,带着情|欲,只能容纳他一个人的影子。


    ……


    多弗朗明哥松开她虚软无力的腿,转而将她拉起,背对着他坐在怀里。


    ***


    ***


    他咬着她的耳垂命令。


    ……


    多弗朗明哥看着怀里的清见。


    ***


    多弗朗明哥并没有立即退后。


    他垂眸看着她,手指有些粗暴地将她的眼泪擦过,不爽地啧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后颈。


    ……


    多弗朗明哥这个王八蛋中的王中王,在柯拉松走后,居然报复性地做了整整八次!


    这他妈还是人吗?!


    反正到最后,清见已经没有知觉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大概是这次也被她刺激狠了,多弗朗明哥虽然依然逗弄她,却不热衷于折腾她……不知道是不是虚掉了。


    多弗朗明哥将她从丝线上放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不爽地说道:


    “为什么这些痕迹消失的这么快?”


    清见冲他翻白眼。


    那是简单的痕迹吗?生命值在那些动作下都降低了,可想而知有多狠。


    多弗朗明哥只是想抱怨,见清见不回答也不在意,低笑了两声。


    他觉得消失得快也挺好的,这样他就可以每天乐此不疲地重新标记。


    清见完全能猜到这货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她已经吃得够饱了,眼见这家伙又要发|情,连忙转移注意力。


    “撒比,我的儿子们这几天怎么样?”


    撒比,是清见这几天给多弗朗明哥取的小号,也是独特的爱称。


    多弗朗明哥在听到其他人,尤其是柯拉松没有时,便很矜持地应允了。


    虽然是随便说的话题,但清见的确很担心路飞他们。


    她这边藤蔓并没有收到警示,说明没啥危险,但多弗朗明哥将她关起来不让出门,路飞他们肯定会有所表示。


    “好得很。”多弗朗明哥顿了顿,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恼火。


    何止是好啊,他的家族都要被那几个小兔崽子毁了!


    在清见睡着的时候,多弗朗明哥出去过好几次,都是为了处理路飞他们惹出来的麻烦。


    别的小麻烦倒也还好,主要是叫萨博和山治的那两个小子。


    顶着和他一样的金发,突然对外宣称是他的儿子。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但问题是,顶着他儿子身份的萨博和山治向北海所有组织宣战了!


    类似于——


    “我老豆多弗朗明哥是北海老大,你们其余人都是渣渣,不服来战!”


    然后这事还直接被捅上了报纸。


    多弗朗明哥虽然发展低调,但也是北海声名显赫的人物,这一下突然冒出两个 8岁大的孩子,自然没人相信。


    直到有人掏出了多弗朗明哥小时候的照片——


    圆圆的脑袋,黄黄的头发。


    嚯!居然和萨博长得一模一样!


    既然萨博是,那么山治自然也是了,众人深信不疑。


    儿子替老子宣战,合理。


    这件事发酵得相当快,毕竟北海人民都武力充沛,等多弗朗明哥收到消息时,文斯莫克家族已经朝他发来了贺电。


    表示他们决定应战,月余后即将抵达,让多弗朗明哥做好准备。


    多弗朗明哥刚爽完跑出来:“……”


    听完多弗朗明哥咬牙切齿地将萨博他们干的好事说完,清见心中瞬间肃然起敬。


    萨博这家伙,也学到了她几分聪慧嘛!


    不过,她给他们换爹是迫不得已,而萨博和山治此次的举动……纯粹是对亲爹太孝了。


    “这有啥大不了的!”清见安慰多弗朗明哥,“你这不是收获了名声和儿子吗?”


    说不定还真能一举成为北海老大呢。


    多弗朗明哥面无表情盯着她:“那是我的儿子吗?”


    清见大方地表示:“也可以是。”


    她觉得多弗朗明哥一点都不无辜,既然决定这样对她,这点小麻烦算什么?


    此事唯一的受害人明明是马尔科!


    不知不觉获得了四个儿子,结果现在还没过多久,又悄无声息地损失了两个,简直可悲可叹!


    果然,远亲不如近邻啊。


    为了庆祝萨博他们的行动,清见决定再告诉多弗朗明哥一件喜事。


    多弗朗明哥在床上并不是一个沉默哥,而是一个话唠哥。


    因此,他每次都特别执着问她一些问题,其中柯拉松是重点研究对象。


    比如,问他和柯拉松,谁让她更舒服,谁更厉害之类的……


    嗯,但他从不问谁大谁小。


    她缓缓开口:“其实,我和柯拉松没发生过关系。”


    “……”多弗朗明哥眼皮一跳。


    清见微微一笑:“他连我一根手指都没碰过……不过现在,倒是托你的福,什么都看够啦。”


    还嫌不够,顶着多弗朗明哥几乎想杀人的危险视线。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轻又慢:


    “你干脆别叫多弗朗明哥了,叫多弗开明哥吧,如何?”——


    作者有话说:我有个朋友,感兴趣的可以……


    没有一起,因为突然想起后面还有香克斯和贝克曼……嗯,香克斯才是天生的那个圣体


    第145章 第 145 章 又上报纸了


    让多弗朗明哥破防的后果就是, 接下来好几天,清见都没能见到柯拉松。


    小气这一块,多弗朗明哥无敌了。


    不过, 也多亏了萨博他们闹出的动静, 多弗朗明哥这几天相当忙碌。


    据说因为文斯莫克家族带头,北海大大小小十几个组织,都向唐吉诃德家族发来了挑战。


    尽管此事的起因听起来比较儿戏,但实际上, 多弗朗明哥也早就想在北海立威了。因此他不仅没有阻止谣言的散播,反而乐见其成。


    但这些都和清见没啥关系。


    多弗朗明哥一忙,清见就闲起来了,于是就被终于找过来的萨博和艾斯训了一顿。


    “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萨博无奈地叹气。


    这几天的确把他们急坏了,不过萨博知道清见并没有什么危险,因此,真正痛苦的其实是阻止三个暴走族。


    比如, 要冲上去和多弗朗明哥拼命的艾斯。


    跑去劝阻艾斯, 然后不到一秒钟就兴奋一起加入的路飞。


    还有比艾斯更显得狂暴的山治……他浑身已经冒出可怕的火焰了!


    萨博:真是够了!


    就算要乱来, 也必须要有计划地乱来啊,这样下去只会被阴险的多弗朗明哥抓住把柄的!


    好在, 在萨博的谋划下, 此事终于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除了……


    “你最近是不是过得很好?”艾斯提出质疑。


    他以为他会见到一个可怜兮兮,被多弗朗明哥折磨得很惨的清见……但眼前的女人一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样子,根本不像是被囚禁了!


    “啊?没、没有啊。”清见一脸心虚,眼睛乱瞟,一边摆手,嘴巴一边撅起,“多弗朗明哥对我可坏了, 真的!”


    萨博叹了口气,心想,好烂的演技,根本不会有人相信的。


    艾斯盯着清见,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在了墙上,“可恶的多弗朗明哥,我就知道!”


    萨博:“……”


    他转头看向山治,试图寻找一些认同。


    金发小绅士满脸心疼,对天发誓,“我一定会让多弗朗明哥付出代价的。”


    萨博沉默,想去看路飞,但又觉得不可能在这里获得认同感,只好放弃,突然感受到了一种身处人群中的孤独。


    清见也没想到自己的撒谎技术突飞猛进了,她在心里暗喜,面上却一副感激的样子看着艾斯和山治。


    咳,其实她这段时间过得的确还不错,毕竟多弗朗明哥的技术很好。也很会伺候她。唯一的问题是太亢奋了,压根不知疲倦,仿佛一只发情的泰迪。


    那些经常勒在她身上的丝线,看上去吓人,实际丁点痛感都没有,顶多留下一些象征着暧昧的红痕,清见便由他喜欢了。


    当然啦,最主要的其实是以她的能力,可以随时离开,这是实力带来的底气,所以清见并没有产生任何不爽或者憋屈的想法。


    多弗朗明哥心里也是很清楚这点的,因此所谓禁锢……不过是利用玩家贪图享乐的心理,让她留在房间里罢了。


    而玩家也很不负所望地沉溺在其中了。


    ……这么一想,其实还是有点心虚的。


    “清见。”路飞突然出声,指了指脖子,“有虫子咬了你吗?”


    “诶?”


    清见下意识摸了下,艾斯和萨博也同时看了过去,萨博表情一僵,艾斯则是很不爽,“这里居然还有虫子!”


    “对啊,你们要…小心点。”清见摸了摸鼻子,在心里把多弗朗明哥骂了八百遍,赶紧转移话题。


    不过在她开口之前,萨博已经出声了。


    “清见,”他很严肃地说道,“山治的爸爸可能要过来把他抢走了。”


    “马尔科来了?!”清见大惊。


    萨博顿了顿,才说道:“是山治的亲爸爸,”


    哦哦,原来是自己吓自己。清见拍拍胸口,松了口气,“那山治想回家吗?”


    原本静静听着的山治猛地抬头,他看着清见,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行。”清见懂了,“那我们把他打跑!”


    其实,最开始上报纸这件事,并没有带上山治,纯粹是萨博为了坑多弗朗明哥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只是山治听说后,主动提出了加入。


    他不对他的亲爹抱希望,却也知道,他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很在意脸皮。一旦发现他成了多弗朗明哥的孩子,很有可能会找上门。


    而且,他们家族祖传卷眉毛,必须得趁旁人还没发现时,将此事解决。


    小组织多弗朗明哥可能不放在眼里,但文斯莫克家族不同,他们已经在北海横行霸道十多年了。


    如果让唐吉诃德家族和文斯莫克家族斗起来,他们就能趁机将清见救出去……原本是这么想的,就是没料到清见在这儿过得这么好。


    但山治也不后悔!


    而通过这件事,萨博和艾斯也终于开始真正接纳山治了。


    他们和路飞不同,警惕心很高,尤其是山治来历不明,见识过世界残酷性的艾斯和萨博,认为哪怕是一个小孩也不能轻易相信。


    尤其是,清见的智商偶尔会变得和路飞一样,两人便越发自觉承担起了考察人的重担。


    当然,另外一层就是私人原因了。


    出于某些小孩的独占欲,艾斯和萨博并不希望有新的人加入他们这个小家族。


    “对了,搞定完文斯莫克,我们就离开吧。”清见拳头砸在掌心,开口道。


    不能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而且也是时候将这几小只送回去了。


    “还以为你已经爱上这里了!”艾斯双手抱胸,抬着下巴,撇撇嘴。


    虽然在唐吉家族的确学到了不少知识,但有些时候也相当恼火,比如,总是会有莫名其妙的家伙出现来找清见。


    而且比起这种固定的日子,艾斯更喜欢他们在海上冒险的生活。


    清见悻悻地笑了两下,用力揉了揉艾斯的头,再一次向没有安全感的几个小家伙道歉。


    然而,还没等到文斯莫克家族,唐吉诃德家族先迎来了另外一个不速之客。


    四皇凯多的三大看板之一,旱灾杰克。


    在清见消失的这几年里,世界格局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四皇和七武海,便是在这大海贼时代开启后应运而生的。


    大部分信息,清见早就在玛丽乔亚时,就已经有所了解了。


    凯多能成为四皇并不意外,但令清见惊讶的是,当年嘴里囔囔着要开国的御田,不知为何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了。


    和之国也因此被凯多彻底掌控,由于是非世界加盟国,且封锁极其严格,就连世界政府也很难探知其中的消息。


    开国之路道阻且长,看来当年的御田也没能成功。


    不过,清见也并不担心御田的安危。


    毕竟按照对方的实力,若真和凯多打生死战,应当会有消息传出。


    没有消息,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好消息。


    而发展成四皇的凯多,旗下有三位大看板。


    分别是她的老熟人炎灾·烬、没听过的疫灾·奎因和突然出现在北海的旱灾·杰克。


    三位大看板的实力都很强,起码远远超过如今的多弗朗明哥。


    凯多的手下来找多弗朗明哥也不奇怪,毕竟这几年多弗朗明哥发展迅速,也是借了四皇凯多的东风。


    可大看板并非普通下属,就连多弗朗明哥也没想到,大看板之一竟然会出现在北海!


    杰克压根没把多弗朗明哥放在眼里,在多弗朗明哥找过来之前,他已经在港口杀了不少人了。


    甚至,其中有不少都是唐吉诃德家族的。


    多弗朗明哥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很快恢复过来。


    “呋呋呋……是那位大爷有什么吩咐吗?”


    杰克看了他一眼,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不屑的气息,“就凭你,也值得大人关注?”


    托雷波尔和迪亚曼蒂的脸色一变,但多弗朗明哥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反而很平静地说道,“自然,大人日理万机,不会关注这种小事。”


    杰克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觉得他还算识相。


    他的确不是特意来找多弗朗明哥的,毕竟他也没说错,多弗朗明哥的事情还不值得凯多大人操心。


    而且和北海的生意也并非由他负责,他只是在这边做任务,刚好看到了多弗朗明哥有关的报纸,觉得有点意思,所以过来看一眼,顺便补充一下船上物资。


    杰克正想让多弗朗明哥将酒和肉都搬上他的猛犸舰,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哇!是大象!是会说话的大象!”路飞激动地说道。


    他身旁的艾斯和萨博立刻捂住他的嘴,但依然被杰克听到了。


    多弗朗明哥表情变了变,凌厉的目光瞬间看向了身旁的托雷波尔。


    早在旱灾杰克的消息出现时,他便下达了命令,让托雷波尔找人看好那几个小鬼。


    托雷波尔心脏一紧,低下了头。


    他没有违背多弗朗明哥的命令。只是比较敷衍,并且心里也抱着某种侥幸。


    自从那个女人来了后,多弗朗明哥突然就不卷了!


    这怎么可以,多弗朗明哥可是要当海贼王的男人──


    他认为清见对多弗朗明哥的影响太大,如果能借四皇大看板之手,除去那几个小鬼和女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就算少主想要罚他,也无所谓,这都是为了他们的大业着想!


    “呋呋呋呋……只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不如先到里面坐坐,我已经让人准备好宴会了。”多弗朗明哥微笑着说道,不着痕迹地吸引杰克的注意力。


    他如今实力尚弱,自然不可能得罪四皇。


    但要说多尊敬杰克也没有,他尊敬的只是凯多一个人罢了。


    而且旱灾杰克是有名的实力强悍,头脑简单,对多弗朗明哥来说,并不难糊弄。


    但多弗朗明哥没想到的是,他还是低估了路飞的惹祸能力。


    眼见杰克都要点头同意了,下一秒,他就在杰克的脚旁看到了路飞,他手里正拿着一根树枝,兴致勃勃地戳着杰克的脚趾头。


    多弗朗明哥眼皮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杰克觉得脚趾头有些不舒服,动了两下。发现是一只惹人烦的小虫子。便随意地抬起脚,想要将其踩死。


    “路飞!”


    不远处的艾斯和萨博见状,脸色一变,立刻从人群里跳了出来,一个用水管攻击杰克的脚趾头,另一个将路飞从脚底拖出。


    山治还不会打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小心!”


    水管砸在脚趾头上,一下就弯了,艾斯还没反应过来,杰克已经不耐烦地将三个人同时踹飞。


    山治立刻跑了过去。


    “好痛啊!”路飞揉着屁股,眼泪汪汪,但下一秒又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没有爷爷的拳头痛。”


    旁边的艾斯见状,给了他一拳,怒道:“混蛋臭小子!”


    “这就是你的几个儿子?”杰克回想了报纸上的内容,有些不屑。


    凯多大人的儿子,大和少主可比这几个家伙强多了!


    多弗朗明哥不明显地松了口气,刚想硬着头皮认下,身后的迪亚曼蒂突然开口:“当然不是!他们其实是四皇白胡子──”


    “闭嘴!”多弗朗明哥实在被蠢到了。


    然而他说晚了,杰克已经听到了白胡子几个字,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继续说,难道这几个小鬼还和白胡子有关系?”


    多弗朗明哥表情阴晴不定。


    为了避免让凯多怀疑他和白胡子有关联,今天不管杰克想对他们做什么,多弗朗明哥都不能出手。


    他虽然头脑简单,却不是一个真傻子。


    一旦出手,绝对会引起怀疑,若是引发了凯多的怒气──


    看来只能选择换取更大的利益了。多弗朗明哥阴沉地想。


    迪亚曼蒂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这段时间几个小鬼惹了不少祸,他本来就已经受不了了……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多弗朗明哥一眼,见他没有阻止,便有些迟疑地说道:“……他们其实都是四皇白胡子的孙子。”


    你tm才是孙子!艾斯心里骂道。


    杰克眼睛一眯,虽然他不认为多弗朗明哥会在这方面撒谎,但白胡子毕竟有那么多儿子……他的目光落在萨博和山治身上,注意到了他们的金发。


    “哦?难道他们是马尔科的儿子?”


    “没错。”迪亚曼蒂连忙点头。


    “有意思。”杰克扯了下嘴角,“白胡子的孙子也不过如此!”


    说完,他突然暴起,持起肩膀上的弯刀,朝路飞两人砍过去。


    脸上也忍不住露出狰狞的笑容,这么弱的家伙,也算是替马尔科清理门户了,他心想。


    高大的身影如泰山压顶般朝他们飞扑过来,弯刀在阳光下映出一道白光,寒气逼人,艾斯不甘心地咬牙,但是没有退后一步。


    多弗朗明哥瞳孔一缩,几乎忍不住出手。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白金交织的光芒从远处射过来,在弯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一柄修长的刀横空出现,精准地架住了两个弯刀。


    轰──


    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向四周席卷,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望向中央。


    只见黑发女子单手持刀,浅金色翅膀在身后舒展,悬浮于空中。她的长发在风中飞扬,表情却相当轻松,带着一股游刃有余的随意。


    然而,这还未结束。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黑发女子只是平平无奇地抬手一挥──


    下一瞬间,狂妄嚣张的杰克,竟然就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地面震裂,碎石飞溅。


    她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姿势,并没有转身回头,声音却慢吞吞地响起。


    “多弗,你就是在给这样的家伙当狗?”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猛地收紧,目光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空中的清见,半晌,嘴角扬起的幅度越发夸张。


    托雷波尔吓得鼻涕都忘记吸了,望着空中的一幕,瞳孔巨颤,他没想到,这个每天在家族乱逛的女人,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少主是在用身体留下一个强者!


    想到这里,托雷波尔相当内疚,是他误会少主了。


    清见一击将杰克打飞,也没管其他人转头看向几小只。


    “受伤了?”


    艾斯摇头,表情有些僵硬。


    虽然出海遇到了大大小小的危险,但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遭遇生死危机,他暗暗握紧了拳头。


    发现几个人都没受什么大伤,清见松了口气。


    植物传来危机感应时,她正在忙着给罗制造压制病情的药——需要不少珍贵的药材,买药的钱都是从多弗朗明哥那里薅的。


    也因为这个原因,清见这段时间压根不关注外界发生的事。


    幸好这次赶上了。


    突然,不远处的杰克从废墟里爬起来了,面目狰狞,声音如雷:“该死,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


    清见眨了眨眼睛:“你老大是谁?”


    “四皇凯多!”杰克狞笑道。


    然后期待地等着眼前这个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到时候他就把她抓回去……


    凯多啊。


    清见挠了挠脸颊。冷哼,“我是谁?当年就算是你老大本人,都得躺在床上让我乖乖砍一刀!你说我是什么人?”


    没毛病,她可是给凯多剖腹产的女人!


    “不可能!”杰克瞳孔一缩,但又想到什么,脸色巨变,“难道、难道是你?!”


    凯多的肚子上有一道疤,一眼就能看出,当年绝对刺得很深。


    然而每次有人问起,凯多都会露出发怒,甚至脸上露出暴躁、屈辱的神色,甚至不允许有人提起来。


    就算偷偷私底下问烬,也只会得到复杂的摇头,同样闭口不言。


    杰克一直很好奇,毕竟如果是战斗留下的,凯多就算被砍,也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


    原来是凯多大人主动躺在床上,让……杰克拼命摇头,不,不可能,绝对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奸计!


    杰克满目猩红地看向清见,他绝不允许让凯多大人受辱的人存在!


    清见还以为没她事了,刚准备带着几小只溜,见杰克又拿着刀朝她冲过来,瞪大了眼睛。


    唉,她可没想过打老朋友的手下啊。


    非常迅速将人制服,并一脚踩在脚底下的清见痛心疾首地想。


    ……


    多弗朗明哥不可能任由她真的将杰克杀了,不过其实清见也杀不了人,所以打一顿后就放走了。


    然而清见不知道的是,这段时间多弗朗明哥和北海各大组织的纷争不断,一直有媒体在关注。


    而当时港口那么多人,清见也没太注意。


    于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关于《四皇凯多被北海无名小卒抽飞》新闻,火速刊登上了报纸,并迅速在北海乃至新世界传播。


    清见:“……?”


    我吗,我把凯多抽飞了?原来如此(点头


    不对啊,卧槽,传到新世界了?!


    清见整个人一惊,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摩尔冈斯这个该死的玩意!


    通常来说,北海的报纸只会在北海传播,并不会跑那么远,除非是摩尔冈斯看到了这份报纸,并自己决定加量印刷。


    那家伙,估计是认出她的脸来了,所以想搞事。


    服了,怎么不给她打钱?!


    清见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四小只的脑袋跟着她的动作一起转动。


    直到突然有人跑过来说道:


    “罗西南迪带着罗跑了!”


    清见:“!”


    其实她一直没走,也是担心自己离开后,罗的病情问题。但特么现在罗都被带走了。


    “我们也跑!”清见一锤定音。


    北海绝对待不下去了。


    马尔科刚从新闻鸟拿到报纸,看了眼标题,整个人就愣住了。


    “老爹!”他手里抓着报纸,迅速飞到白胡子身边,“大事不好了yoi,凯多被人打飞了!”


    正在往嘴里灌酒的白胡子闻言,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其余人也是一脸愕然。


    “凯多?!”


    “谁干的?这么猛!”


    “凯多被打飞了,下一个到我们了吗?”


    白胡子从马尔科手中接过报纸,他对这个消息存疑,但是摩尔冈斯虽然会夸张,却不会完全捏造不存在的事实。


    短暂的惊讶后,他又恢复了平静。


    直到他看到了报纸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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